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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秘闻录 > 忠犬的自我修养gb > 第37节

第37节

    桑妩却只坐在床上冷冷看着,“顾盟主这是记不起来了,还是不想做?”


    顾清淮艰难地撑起身子,解开腰间束带,将衣衫左右扯落,灼热的肌肤乍一暴露空中,泛起阵阵战栗,身体的空虚却越发明显,几欲将他逼疯。


    桑妩依旧无动?于衷,只冷冷嘲讽道:“堂堂流云宗宗主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刚刚你也看见了,人家绿桐脱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到了你这——”


    桑妩垂着眸瞥了一眼,淡淡吐出四个字,“死?板无趣。”


    顾清淮早已痛苦地分不清是东是西,他喘不过气地想要大口喘息却又被颈间金链牢牢束缚,于一片迷离中只能含混地道歉:“对不起……”


    桑妩从床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少年:“你现在是不是很热?”


    顾清淮撑在地上无意?识地喃喃:“热……”


    乌黑的发绺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侧,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个如皑皑霜雪般清冷的少年,此刻颤抖着匍匐在她床边,桑妩心中怒气却没有丝毫消散。


    她弯了弯唇,“既然热,我可以帮你。”


    她拿起一旁桌上的琉璃酒壶,对着少年光裸的脊背,直直浇了下去——


    “呃——!”


    冰凉的酒液猝不及防地浇在炙热的身体上,顾清淮猛地仰起头呻吟一声,手指死?死?扣着地面的青砖。


    殿内瞬间酒香四溢,桑妩深嗅一口通体生泰,手指沿着脊背下滑,最后落到那强韧窄紧的腰间,幽幽说道:“这可是西州最好?的葡萄酒,好?喝不?”


    少年已然说不出话?来,白皙的肌肤一寸寸染上诱人的红,桑妩不悦地脸色一沉,“既然酒不好?喝,那我们吃点别?的。”


    “静姝,取一盆水进来。”她对着殿外高声吩咐。


    少年被红色酒液浸润的脊背蓦然一僵。


    是不想被别?人看到么……桑妩了然一笑,她也没有兴趣让别?人看到她的狗,哪怕是只不乖的狗。


    她展开殿内一个六扇的百花屏风,将顾清淮和外间隔绝开来,自己则是坐到窗边的太师椅上,既能看到少年,又能看到外间。


    “尊主,水来了。”静姝恭声禀告,一边将一盆水放到她面前。


    听?见近在咫尺的静姝声音,哪怕明知她看不到,顾清淮呼吸仍是一乱。


    桑妩将少年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越是怕,她便越要做,当即挥了挥手示意?静姝留下。


    随后运起霜天功,眨眼之间便将盆中清水冻结成冰,随后蓦然一震,瞬间化?作许多零散的冰块。


    她端起装满冰块的青瓷盆走到少年面前冷冷放下,缓缓开口:“吃下去。”


    满盆的冰块散发着迫人的白气,顾清淮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感?受到手指传来的沁凉寒意?,那难耐的灼热和空虚终于稍稍缓解。


    眼见少年将冰块吞入了口中随后狠狠松了口气,桑妩微微一笑,“不是那儿吃。”


    说着拾起一块冰块放在少年颈后,又看着那冰块顺着脊椎骨缓缓滑下……


    顾清淮猛然抬起头,长?睫湿透,泛红的眼底隐忍着难言的痛苦,那是被逼胁到极限的绝望,却在对上她冷漠的目光时尽数化?为?虚无。


    颤抖的手指缓缓拿起一块冰块,艰难地吃了进去——


    “呃——!”


    冰冷与灼热的双重刺激下顾清淮终于忍耐不住喘息一声,泪水从失神的眼中无声滑落,嘴唇大张着,窒息的痛苦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桑妩像是对少年的痛苦毫无察觉,她将那装满冰块的青瓷盆朝少年又推了推,愉快地说道:“全部吃下去,一块都不准剩。”


    说完再也没看在地上挣扎的少年一眼,懒懒坐回?太师椅上,对着静姝问道:“这几日流云宗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静姝强迫自己定下心神,躬身说道: “禀,禀尊主,属下刚刚收到消息,说流云宗向正义盟中的所有门派世家传信,邀他们去流云宗替蓬山祝寿。”


    说到正事,静姝终于镇定下来,“可即使是祝寿往年也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因此属下怀疑,流云宗恐怕另有所图。”


    桑妩瞥了眼跪在地上不住颤栗的少年,如墨的乌发垂落在地,生生添了一丝脆弱,不禁冷冷勾了勾唇,流云宗若是没有动?作她才要觉得奇怪,却不知蓬山是如何向流云宗中其他人转述的。


    她双膝交叠坐在椅中,随口问道:“听?说你师父要过寿了,你可曾为?他准备寿礼?”


    第45章 赎罪 桑妩攥住少年颈间红色的宝石


    寿礼……顾清淮眼前道道白光闪过,极致的冰冷与炙热纠缠在一处,哪里还想?得起什么寿礼。


    桑妩不悦地取下腰间盘着?的灭魂,一鞭抽了过去,“问你话呢,没?听见?”


    “啪!”


    鞭尾轻轻扫过少年腰间,并不算重,却仍有一道鲜红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蔓延开来,顾清淮眼前的白光猛烈一颤,腰间胀的像是?要裂开,“呃——”


    好难受,好冰,好热……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啪!”桑妩不悦地再次一鞭甩去,比方才重上许多,少年被酒水浸湿的身躯痉挛似的一颤,在茫茫白光中本能地答道:“取魔头性命,给师父贺寿……”


    顾清淮狼狈地跪伏在床边,低声的喃喃夹杂在难耐的喘息中几不可闻,桑妩却一字不落地听了个分明。


    取魔头性命,给师父贺寿?


    桑妩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她虽早知这人本就是?为了刺杀她而来,却没?想?到竟是?准备拿她的项上人头当?贺礼。


    “啪!”含怒的一鞭狠狠落在少年脊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冰块。


    “顾盟主之前在流云宗不是?很威风么,怎么连个冰块都吃不完?”桑妩冷冷嘲讽,“若是?冰块化了你还没?吃完,我就把?你的人头拿去给蓬山做寿礼!”


    顾清淮身后?已然是?一滩融化的水色,他艰难地从盆中拿起一块冰紧紧握着?,刺骨的寒意让他找回为数不多的一丝理?智,“若是?我做到了,阿姐你能不能,原谅我……”


    忍耐到极点的绯红从少年脸庞一路染到了脖颈,扣在地砖上的修长手指已然用力到出血,被泪水浸湿的眼眸里,颤抖着?痛苦、愧疚,还有复杂到让她看不分明的情愫。


    心尖倏然为之一颤。


    桑妩双手缓缓攥紧,愤怒地站起身来,“原谅,你要我原谅你什么?”


    “顾清淮,是?你蓄意上山刺杀于我,那时你我立场不同我不怪你,可是?后?来,你自己可还记得清说?了多少谎言,又?可能数得清你究竟骗了我多少次?”


    “我平生最恨欺骗,更恨被亲近之人欺骗!”


    顾清淮脸色一白,他有许多话想?要解释,有许多话想?要说?,可话到了嘴边,却终是?什么也说?不出。


    “阿姐,你杀了我吧……”他痛苦地喃喃。


    十二年前他就该死了……也许他死了阿姐就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再这般恨他……


    杀了他?狠狠两鞭落在赤裸的身躯上,“顾清淮,你的罪还没?有赎清,你怎么敢死?”


    赎罪……他的罪……顾清淮近乎自虐般地将棱角分明的冰块强硬地塞了进去,持续的冰冷刺激早已麻痹了那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转成?逐渐增加的难忍疼痛,冰火两重天?……


    “若我赎清了罪……阿姐你……可能原谅我……”


    伏在地上的身躯痛苦地颤抖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是?在用身体上的痛楚减弱心理?的折磨……


    桑妩甚至听见了冰块的碰撞声,在浮光教的这些年,她的性子渐渐暴虐残忍,在浮光教中她很难去相信一个人,可当?她难得地想?去相信一个人时,那个人却竟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她近乎叹息着?说?了出来,“顾清淮,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不是?这样的!顾清淮猝然捏碎了一整块冰,他只是?太?害怕,太?在乎她了……


    在少年痛苦的喘息声中,桑妩冷漠地转过身来,再也不想?看他一眼,“静姝,你继续说?。”


    静姝一张俏丽的脸庞此?时赫然染上隐隐担忧,恐怕就连尊主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对顾清淮明显和对旁人不同,若是?旁人胆敢如此?欺骗尊主,恐怕早已人头落地。


    她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恭声禀告:“属下收到这个消息后?,已经安排暗堂弟子潜伏在贺寿的人中,寿礼上若有任何异动都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


    桑妩赞赏地颔首:“静姝,你做的很好。”说?着?她看了眼外间已然黑透的天?色,皱眉道:“无忧现在还没?有回来么?”


    “无忧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经常一两日都不回来,尊主若是?担心属下明日便派人去找。”


    桑妩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她虽强迫自己不转头去看,耳边却一直都是?少年痛苦的呻吟和喘息。


    “尊主,”金甲卫进来禀告,“绿桐跪在殿外,他说?想?要见您,想?要……侍奉您。”


    绿桐?桑妩漫不经心地在桌面扣了扣,这人虽然不错,却过于柔弱不对她胃口。她的喜好素来与众不同,她就喜欢看俊美男子被她弄到几近崩溃时的隐忍模样,可是?鲜少有人能经受得住她的手段,至少这满盆的冰块,绿桐最多吃上几块便会承受不住晕倒过去。


    她看了眼一旁颤抖着?跪伏在地的少年,不得不说?,还是?这人最赏心悦目。


    哪怕被她折腾的这般惨,仍然驯服地一块又一块地吞下那泛着?骇人寒意的冰块,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淌下,就连痛苦之下头颅仰起的弧度都这般好看。


    心情竟然微妙地好了许多。


    “顾盟主,你说?你,既没?有绿桐听话,更没?有他的风情,你要靠什么赎罪?”


    “我……会听话……”随着最后一块冰块进入,顾清淮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那红色的酒液之中。


    桑妩手指瞬间攥紧。


    心尖一阵酥酥麻麻如藤蔓般扩散开来,说?她毫不动容自然是?假,可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对顾清淮到底是?何种心态,她恨他厌他,却又欣喜于他在她身边。


    若是?他能一直这么乖,她也许会考虑原谅他。


    “啪!”她蓦然扬手再次一鞭抽了过去,正中那漂亮的蝴蝶骨,少年像是?渴水的鱼般痉挛一下,很快又?重归死静。


    她冷着?脸将锦盒丢了过去,“不是?说?做给我看么,怎么还不动手。”


    倒在地上的身子蓦然一动,终于,可以了吗……


    顾清淮颤抖着?捡起被酒液浸湿的锦盒,向着?那早已被折磨到极点的地方——


    “呃——!”


    少年猛的惨呼一声,却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让听的人心底生颤。


    静姝跟在桑妩身边这么多年,素日里见惯了血腥和杀戮,此?时却难得的起了恻隐之心,毕竟杀人不过头点地,似尊主这般如钝刀割肉,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她更担心尊主若真对他上了心,他日会不会后?悔……只能试探着?开口:“尊主,不知您准备如何处置他——”


    桑妩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属下僭越!”静姝惶恐地低头,“只是?他毕竟是?顾清淮,还杀了四位护法,属下担心——”静姝话没?有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若是?往常有人杀了浮光教的人,自然是?要以命偿还的。


    桑妩却神色自若地微微一笑,“此?事?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她不管他当?初是?因为什么又?是?何立场,杀了她浮光教的人,最迟七日内,她自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静姝你先出去,让绿桐也回去吧,天?阙峰的夜晚凉,不必在那儿跪着?。”这绿桐性子十分可人,她对他多少也有几分怜惜。


    “是?。”静姝躬身告辞,走?时仍不忘将外间烛火尽数剪亮。


    桑妩这才起身缓缓走?到床边,用鞭柄缓缓挑起少年下颌,正对上一双漂亮的,溢满了泪水的泛红眼眸。


    “阿姐……”少年仰着?头看她,眸中有克制不住的情欲、痛苦,愧疚,还有那浓烈到吞没?一切的深沉爱意,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光亮。


    被少年用这种眼神看着?,沉寂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渐渐扬了起来,“继续。”她坐到床上,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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