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南书房的早膳桌上暖意四溢,精致的粥品升腾着袅袅热气,几碟爽口小菜整齐摆放。
朱昊然放下手中的白瓷粥碗,用餐巾轻轻擦拭唇角,目光转向同桌的朱思冬,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又暗藏一丝期待:“小妹,我瞧今日天气晴朗,微风和煦,实乃难得的好日子。要不你再辛苦一回,用‘仙人入梦’之法,去拜见咱们那位神通广大的师祖女娲娘娘?”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你把咱们之前举办‘有奖竞猜’所得的那些形形色色的谜底,在她老人家面前都念叨念叨,无需刻意追问,权当闲聊。俗话说‘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说不定师祖一时高兴,或是一时失言,透露那么一两句关键话语,就能证实咱们猜测的谜底‘入炼妖壶’是正确的。这对破解我的生死劫而言,可是至关重要。”
朱思冬听闻,眼睛顿时一亮,放下手中的筷子,果断地一拍桌子,爽快应承:“行!就这么办!多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吃完饭咱们就去幽幽谷,保证给你探探师父的口风!”她语气干脆果断,眉眼间满是自信,好似早已胸有成竹。
早膳过后,朱昊然轻轻拉住朱思冬的手,指尖传来温热之感,他心念一动,调动体内空间之力,两人身形瞬间变得虚幻,眨眼间便消失在南书房中,再出现时,已身处清幽宁静的幽幽谷深处。
朱思冬松开朱昊然的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只古朴的宝葫芦,迅速在静心湖畔的青石台上摆好香案,点燃三炷檀香。袅袅青烟缓缓升起,萦绕在两人身旁,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打破了周遭的寂静。朱昊然与朱思冬并肩而立,神色虔诚,缓缓屈膝跪拜,口中默念祈福之语,心神渐渐沉入梦境,开启了与女娲娘娘的梦中相见。
梦境之中,混沌初开,祥云缭绕,霞光万丈,一股磅礴而慈祥的气息弥漫开来。女娲娘娘那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身影,果然在祥云之中缓缓浮现,身着绣有日月星辰的仙裙,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气质庄严而温和,令人心生敬畏。
朱昊然连忙起身,快步上前一步,恭敬地行弟子礼,躬身说道:“师祖在上!徒孙朱昊然给您请安!徒孙许久未见师祖,甚是想念,不知我家小妹……呃,夏夏她近来可好?”他一边寒暄,一边悄悄运转体内的魔眼之力,暗中施展读心技能,试图借此一举确定朱思冬的最终身份,彻底解开心中的那个心结。
女娲娘娘却不动声色,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伸手将朱昊然扶起,声音慈祥动听:“夏儿好得很,一切都十分顺遂,你的儿子小傲天也会叫妈妈了。”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静静站立的朱思冬,眼中带着几分会意的笑意,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圣帝陛下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我家冬儿丫头性子活泼,最近没给你这主公添麻烦吧?有没有仗着自己是你师父,就欺负你、刁难你?”
“报告师祖!”朱昊然立刻收起心中的小心思,一脸严肃地挺直腰板回答,语气中满是真诚:“师父她老人家用心良苦,为了磨砺我的心性,让我变得更加强大,特地设了个小小的‘情劫迷局’,让我尝了尝失恋的滋味,也明白了许多道理。这哪能叫欺负?分明是师父用心守护,是对我最好的磨砺!我觉得……嗯,挺有趣的,也确实收获颇丰!”他说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回味的笑意,想起那段“情劫”,虽有委屈,却也确实让他成长了不少。
“哦?”女娲娘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招了招手,语气神秘地说道:“陛下附耳过来,师祖有样好东西要传给你。”
朱昊然依言凑近,微微俯身,将耳朵凑到女娲娘娘嘴边。只见女娲娘娘红唇轻启,低声说了几句,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与口诀,如同涓涓细流,瞬间涌入朱昊然的识海,竟是直接将一门名为“分身法”的不传之秘的完整口诀和修炼真意,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这门神通玄奥至极,蕴含着天地法则,朱昊然只觉得识海之中灵光陡然暴涨,瞬间便领悟了多半。
“圣帝陛下,”授法完毕,女娲娘娘笑容满面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期待,“这‘分身法’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技,威力非凡,既能迷惑敌人,又能分担风险。就连我那两个亲传徒儿,我都没舍得传授呢!今日可便宜了你这个徒孙。陛下将来要是神功大成,可别忘了师祖今日这番情谊!我还等着陛下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呢。”
“师祖放心!”朱昊然神情庄重,郑重地单膝跪地,目光坚毅,语气铿锵有力地承诺道:“徒孙在此立誓!无论未来师祖有何心愿,只要是徒孙力所能及之事,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赴汤蹈火,也必定全力以赴,为祖师达成,绝无半分懈怠!”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师祖就放心了。”女娲娘娘欣慰地点点头,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朱昊然扶起,眼中满是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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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朱思冬可逮到机会了,立刻佯装委屈地噘起嘴巴,凑上前去“控诉”道:“师父!您老人家太不够意思啦!对自己的宝贝徒儿还藏着掖着、留一手!太小心眼了!凭什么徒孙都能得到您的压箱底神通,我这个亲徒弟却没有?这不公平!”她说着,还故意鼓了鼓腮帮子,模样俏皮可爱。
“哎呀呀,你这丫头!”女娲被徒儿撒娇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又无奈,“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哪个当师父的不得给自己留些压箱底的本事?实话告诉你吧,除了这分身法,为师还藏着另一门极为好玩的法术,比分身法还要有趣几分!”
“那不行!”朱思冬立刻变成耍赖的模样,上前一步抱住女娲的胳膊,使劲摇晃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耍赖,“偏心!师父必须把那门好玩的法术也传给徒儿!您要是不传,徒儿……徒儿就从现在开始哭!一直哭到天昏地暗,眼泪把这幽幽谷都淹了,让您连清静日子都过不成!”她说着,还真把脸埋在女娲的袖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装得像模像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哎哟哟,我的小祖宗!真是怕了你了!”女娲被缠得没办法,脸上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传你!传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说着,她轻轻抬手,在朱思冬的额心一点,一道金光涌入朱思冬的识海,将另一项大神通“花开顷刻”的修炼奥妙,尽数传授给了她。
原来,这“花开顷刻”乃是元始天尊所创的顶级防御绝学,威力无穷。施展之时,头顶会立刻出现千万朵金光璀璨的仙花,仙花之上璎珞垂珠,瑞气千条,光芒万丈,笼罩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道行浅薄者,只要触碰到这仙花的光芒,便会瞬间灰飞烟灭;即便道行高深之辈,也难以冲破这层屏障,靠近不了其身。当年女娲娘娘,是以自己自创的绝世神通“斡旋造化”作为交换,才从元始天尊手中换来这门防御大法,一直珍藏至今,从未轻易传授他人。
“师父!您最好啦!”朱思冬得了宝贝,立刻破涕为笑,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上去,紧紧搂住女娲的脖子,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大串悄悄话,声音软糯,语气亲昵,也不知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还是又在盘算着什么新的鬼点子。
女娲一边听着,一边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时不时轻轻点一点她的脑袋,也在朱思冬耳边低声回应着:“小捣蛋鬼!你这丫头,净想些歪主意,你这是想害为师么?那可是致命天机,万万不可轻易泄露!乖徒儿,先把你那‘圣帝亲妹妹’的八卦撇清楚再说吧!你这性子啊,真是淘气得没边了!还有,你进炼妖壶炼化了没有?你这怕火的毛病,终究是个软肋,万万不可大意,若是不尽快炼化,日后必成大患……”
话未说完,女娲娘娘的身影便渐渐淡化,如同融入漫天祥云般,缓缓消失在梦境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金光,萦绕在两人周身,久久未曾散去。
朱昊然与朱思冬两人,很快便从梦境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静心湖畔的檀香湖面依旧波光袅袅,清澈如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唯有识海之中那清晰的神通口诀,证明着方才的相遇与授法,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朱昊然揉了揉眉心,压下识海之中涌动的灵光,迫不及待地转头看向朱思冬,急切地问道:“小妹,师祖那边……可曾透露什么口风?有没有提到‘入炼妖壶’,或是关于那首小诗谜底的线索?”
朱思冬遗憾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带着几分吐槽:“唉!那老太太可精明着呢,活了千万年,跟个千年老蚌似的,口风紧得滴水不漏!我旁敲侧击说了那么多,她要么转移话题,要么打哈哈,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到,真是气人!”
朱昊然闻言,虽有几分失望,但并未太过气馁。他二话不说,拉过朱思冬的手,将自己识海之中那玄奥无比的“分身术”口诀与修炼真意,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传授给了她,毫无保留。朱思冬也毫不藏私,待朱昊然传授完毕,便立刻将女娲亲授的“花开顷刻”那门金光万丈的防御大法,详细讲解修炼要领,双手奉送给了自己的哥哥。
兄妹俩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与温情,空气中仿佛有智慧的火花噼啪作响,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与牵挂,在彼此心间流淌。两人又在幽幽谷中稍作停留,消化刚刚习得的神通。
不久,两人便瞬移返回了塞京,稍作休整后,一同进入了异度空间。
刚回到南书房,朱思冬眼珠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轻轻扯了扯朱昊然的袖子,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哥,陪我去趟东海市呗?有场‘大戏’等着咱俩去唱呢,保证让你觉得有趣,还能帮咱们解决点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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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又憋着什么鬼主意?”朱昊然嘴上故作嗔怪,眼底却是满满的纵容与宠溺,他轻轻握住朱思冬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不过不管你想干什么,哥都陪你。”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调动空间之力,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在南书房的檀香气中,下一刻,便已置身于江南省东海市熙熙攘攘的街头。
东海市地处江南,濒临大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海风,湿润而清新,与塞京的干燥凛冽截然不同。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霓虹初上,透着一股繁华热闹的烟火气,与异度空间的静谧、塞京的庄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的第一站,便是江南省电视台那栋气派非凡的玻璃幕墙大楼。大楼高耸入云,通体由透明玻璃包裹,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大气。朱昊然与朱思冬并肩走进大楼,凭借着强大的气场,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了台长办公室。
朱思冬推开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开门见山地说道:“陈台长您好,我们兄妹二人今日前来,是想赞助贵台一个小节目,赞助费三百万。我们只有一个要求:本周六,搞一场大型现场直播,直播的内容嘛,稍微有点特别,到时候我们会亲自到场安排。另外,直播结束后,相关的直播视频,还得麻烦贵台在黄金时段滚动播放十周,让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台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桌上的季度预算报表愁眉不展,脸色憔悴,被预算不足的难题压得焦头烂额。一听“三百万”这个数字,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他强忍住搓手的冲动,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拍着胸脯保证:“哎呀呀!朱先生、朱小姐!您二位太客气了!完全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语气急切,生怕错过了这笔赞助,继续说道:“咱们台别的没有,就是执行力一流!周六直播是吧?黄金档滚动播放十周是吧?您放心,我立刻安排下去,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热热闹闹,绝对不让您二位失望!”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签下军令状,生怕这两位“财神爷”反悔。
朱思冬看着台长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朱昊然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陈台长了,具体的直播细节,我们周六会提前到场沟通。”“好!好!好!随时欢迎二位!”台长连连点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处理完电视台的正事,朱昊然与朱思冬悄然出现在东海市桃花源小区的楼下。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倾洒而下,为熟悉的小区小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晚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令人格外惬意。
朱昊然走上前,轻轻推开小院的大门。门刚推开,朱妈妈陆雅荷便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儿子,脸上满是困惑、担忧,还夹杂着憋了许久的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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