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开始。”刘緗再次发令。


    娘俩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把冰车开动。没滑出多远，冰车跑偏了。


    “奶奶坐前边，好掌握舵，两边用力均匀，冰钎子扎冰距离差不多。”老少交换座位，刘缃先做遍示范，嘴里叨咕着滑冰车技巧。


    一老一少重新坐好，小姑娘没有力气，刘缃老当益壮，车头当得称职，试了几次后，终于如愿，冰车滑入正轨，不再连累无辜。


    朵朵玩得欢快无比，笑声不断，刘缃也被感染，今天的冰场估计刘缃的年纪最大。


    一小时后，她们停停玩玩累得终于告饶，实在没有了再玩下去的力气，这是刘缃的想法。


    朵朵的小嫩手通红，冻得小手抓不牢钎子木把，不时上奶奶那里取暖。


    她戴手套抓不住钎子木把，就把手套摘了。刘緗虽然戴着棉手套，指尖也是冰凉。但是，她们的身上，包括头发里却都是汗。


    刘緗看着玩性正兴的孙女，根本没有想回去的意思，摘下手套，摸摸朵朵戴着绒线帽的头顶，潮乎乎的，“孙女，回家吧，散汗该感冒了。”


    “再玩会儿，奶奶。”朵朵还在冰车上坐着，用恳求的小目光。


    刘緗没吱声，盯着她。


    “求奶奶。”朵朵作揖。


    刘緗看到不远处有卖冰糖葫芦的，诱惑道：“奶奶给你买糖葫芦，要不要？”她教育孩子很少硬来。


    “要。”朵朵想都不想答道。


    “回家吃，不然冻嘴。”刘緗哄着孙女。


    “在这里吃行吗？奶奶，我还想玩。”朵朵两难，既想吃又想玩。


    “选一样，想吃，回家；想玩，没的吃。”刘緗抓住小孩子贪吃的心里，用商量的口气，二选一。


    “可以两样都要吗？”朵朵讨价还价，小心翼翼的，讨好地问道。


    “不行，选一样，不能贪心。”刘緗语气加重。


    “奶奶好坏啊！”朵朵见没有商量的余地，不满地嘟囔道。


    “还不选？一会儿都取消。”刘緗下命令。


    “吃冰糖葫芦。”朵朵大声说道。


    “下来吧。”刘緗冲孙女招下手。


    朵朵不情愿的下来，磨磨蹭蹭的，走出很远了，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冰场。


    刘緗不食言，给朵朵买了二根最大的糖葫芦，一串大山楂，另一串是大草莓。


    “我要糖多的。”朵朵在挑选糖葫芦时嚷嚷道。


    这是那种现做现卖的，也不怕被偷了艺去。天气冷，在糖锅里刚沾好的山楂串，被老师傅拿离热锅，刚放到铁板上，包在山楂外面的糖稀立马凝固成糖衣。


    老师傅还很艺术的在山楂串前端拉出大片糖片，朵朵挑了带有最大片糖片的糖葫芦。


    等着买的小孩还有几位，做好的糖葫芦一会儿就卖光了。师傅很会做生意，五元一大串，三元一小串，五元两小串，一对对的小串卖得最快。


    朵朵挑两大串，老师傅很干净，又讲究，分别沾了两张糯米纸在糖葫芦外面，再套上纸袋子。


    朵朵刚拿到手，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摘下纸袋，连着糯米纸咬了一口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