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官夫》 第1章 时光闪回 “好了没有啊!”一个熟悉而遥远的声音在萧遥面前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遥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眼前依然翩翩飞舞的蝴蝶,不过天是那么蓝,蓝天上缓缓的缀着几柔白的云朵。山风微微地在耳边拂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像是隔着一些什么。 “再退后点……”萧遥的意识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么突兀,那么令人心悸。 “停下!”萧遥像是明白了一点,努力地大声喊道,这声音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冲破时空的间隔一般冲出了他的喉咙。 他奋力地一吼,既惊到了对面的人,也像是抽走了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力量,他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这声音柔柔地,带着一丝疑惑。 “啊!”萧遥的魂魄总算是回到了这个身体里一样。他看清了面前的这个人,这张脸。 可看清楚之后他又有些迷糊了。这张清纯秀丽的脸庞无数次的出现在他这二十多年来的梦境中。 这个梦曾令他感觉到无比的舒畅,平时遇到的种种不幸和郁闷都能在这梦中得到纾解,可是每次梦醒的时候却又是他最懊恼悔恨的时候。 这是又一次梦到她了吗? 可现在的感觉却是那么清晰,又完全和梦不同。他举目四望,这青翠的山,这熟悉的环境,还有双手抓住的那些小草给他的完全真实的触觉。 “怎么好好地大喊大叫呢!还无缘无故地摔倒……”女孩抱怨起来了。 “没什么!我就是看见你退到悬崖边了……吓到了……就叫起来了!”萧遥语无伦次的回答着,两只眼睛却在四下张望着,既是寻找那令他无意出神的奇怪蝴蝶,又是再次确认四周的环境。 “哎呀!真是的……要是再退两步就摔下去了!真是好险啊!”女孩回到刚刚站的地方,向前看了一眼后怕地说道,“萧遥!你救了我一命啊!” “那当然,从今天开始你该叫我恩公了!”萧遥心里确认了一些事情,心情也大好起来,忍不住出口调侃道。 “想得倒美!要不是你一直再说退后点,我又怎么会走到这悬崖边上,说起来是你差点让我掉下去。这帐是不是该这么算呢?!你这个未遂杀人凶手!”女孩说翻脸就翻脸,听萧遥这么说立马反诘道。 “未遂就是说明没发生,没发生当然就不存在了。不过我救你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的,所以这是事实。我当然、应该而且绝对是你的救命恩人!”萧遥看到面前瞬间翻脸的女孩,多年上网聊天养成的口花花的毛病让他忍不住和她逗了起来。 “你!……”没想到平时看着老实沉稳的萧遥今天竟然一反常态和自己斗起嘴来了,楚妤一时气结。 “我记得小说里一般都是这样的情节,被英雄搭救的弱女子最终都会……”萧遥顺着话头刚准备继续调戏美女,可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二十五年后,如果他敢那么说,绝对会挨一记结结实实的大嘴巴,还要被冠以“流氓”的光荣称号。(..info) “怎么不说啦?说啊!要说就说痛快了!”楚妤已经走近他的近前,看着这个突然之间变得能说会道的男生,她都有些怀疑张老师之前是不是骗了自己。 这哪是个沉稳可靠的高才生啊!学校里那些天天堵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苍蝇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呵呵!我沉默是金,再说孔夫子说的没错,和女人斗嘴是最没意义的……哎呦!”萧遥看着她气势汹汹的靠近连忙退了两步,可没想到脚下一滑又摔了一跤。 原本因为萧遥的调笑而有些生气的楚妤见他又摔了一跤,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最后捂着肚子笑不出来了:“真是……恶……有恶报!一定是……孔夫子……听见你歪曲子曰……所以给你个教训。” 萧遥跌坐在草地上抬眼看着正在笑话他的楚妤,只见她弯下了腰可这一来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就在他眼睛里刷过一片雪白还有一条充满魅惑的深沟。这画面一时间竟让他看得痴了。 笑了一阵之后的楚妤瞥了一眼萧遥,看到他那猪哥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立时就明白她刚刚被这男人用眼睛吃了豆腐。 “呸!你瞎看什么呢!踢死你个臭流氓!”她白皙的脸腾地红了一片,啐了一口,羞怒着抬脚就要踢过来。 萧遥在她骂人的时候就回魂了,他反应还算快的,立刻一个鹞子翻身――桃之夭夭了。楚妤也赶紧追了上去。 山风带着欢声笑语在山林中隐约的回荡着。 一切真的可以重来吗? 回村后,萧遥看到熟悉的那些人,还有那些熟悉的景物,十分肯定而且确定的是,自己已经在那奇异蝴蝶的指引下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前毕业前夕的最后一个暑假,他认识了楚妤。一个打算利用暑假到浑江市贫困山区搞社会调查的燕大女生。介绍人是曾在燕大任教的校团委副书记张云龙。 “小妤!这是我们学校理工学院的高材生萧遥。” …… “你好!我叫楚妤,荆楚的楚,婕妤的妤。燕大法律系。” …… “你说你是古河县的?那你去过秋山吗?” …… 一段段记忆的碎片仿佛电影蒙太奇的放映一般浮闪在萧遥的意识空间,所有与这女孩相关的记忆全部一瞬间涌了出来。他通过中学的一个老家在云埔乡秋山峪的同学的关系,带楚妤到了秋山峪村。 秋山,地处川西南峨嵋山脉末端。相传汉时有位名曰秋仲元的隐士在山中修道,最终在山崖上羽化飞升。 秋山因此得名,楚妤差点落崖的地方就叫升仙崖。而且在山中还有许多地方都被这个神话传说赋予了不同的典故,如落履峡、仲元洞、挂丹松等等。 秋山峪是秋山之中唯一的一个村落,方圆数十里都没有人烟,所以秋山的植被依然保存得非常完好。 楚妤虽说是来贫困山村搞社会调查的,但是女孩子爱美的天性让她来到风景优美的秋山峪之后总想在那些美景前留下自己的倩影,可奈何小山村里没人会用她那海鸥牌照相机,所以缠着萧遥陪她在山上游玩拍照。 这么好的壮丁怎么能放过。 那天,他们上了升仙崖…… 楚妤摆好了pose,正准备照的时候……那只蝴蝶出现了。 萧遥楞着神看着蝴蝶,嘴里却在说着“退后点,再退后点”…… 结果楚妤落崖了。数百米高的悬崖,直接摔下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随后警察的调查结论是意外失足导致死亡,萧遥没有任何责任。 无比悔恨和自责让他背负上了沉重的枷锁,原本开朗阳光的萧遥变得整天郁郁寡欢。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萧遥所不愿回忆的。 现在时间的轨迹出现的快速的闪回,那只奇异的蝴蝶的再次出现,引领着萧遥回到了当年那最危险的一个霎那。萧遥也万幸的抓住了这霎那的闪回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现在时间重新回到这个节点,一切终将发生不同的变化,未来未为可知。 第2章 仲元洞的传说 从升仙崖回来之后,萧遥依旧在村支书徐满堂家吃饭,徐满堂的二儿子徐坤是他的中学同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妤则回了五保户张大娘家。他们来村里安排住宿的时候楚妤特意要求住在五保户家里,说是这样更贴近村民。 “萧遥!今天下午王本利家的拖拉机要去乡里林业站卖木头,你就搭他的车回去吧?”吃饭的时候徐坤对萧遥说道。 “回去?我回哪里去?”萧遥一愣。 “你前几天不是说要回家去吗?我都和王本利说好了。”徐坤也有些疑惑地回道。 “呃……难得来一趟,我就住到假期结束再回去好了。”萧遥马上反应过来,又佯怒地说道,“怎么老同学多年不见,你就那么着急赶我走啊!” “明明是你吵着要走哦!我哪里会不欢迎你……”徐坤被萧遥诬赖了,生性憨直的他连忙辩驳道。 “老二啊!我就要说你了,小萧想住就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徐满堂从外面踱着方步进了院子。 “没有哦……爸!明明是……他说的……”徐坤的脖子都红了,憨厚的小伙忙不迭地辩解着,可话却越说越说不清了。 “满堂叔,我跟小坤开玩笑呢!”萧遥不忍看着老同学因为他的缘故吃瘪,连忙解释道。 “我就说吗!还是大学生明事理,你小子也算和人家同学这么些年了,可惜就是没学好!” 徐满堂当了几十年的村支书,在村里威信极高。平生最敬重读书人,对于自己的儿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一直耿耿于怀。 徐坤当了几年兵,在村里好赖也算是民兵队长,可每当提到读书就要埋怨儿子几句。 吃饭的时候徐坤跟他媳妇说了萧遥不回家了,而且还要继续住下的事情。 徐坤的媳妇微笑着说道:“你个木头脑袋,我看萧遥兄弟根本不是你说的舍不得你这老同学,所以想在咱家多住些日子。八成是看上和他一道来的那个女学生了。” “哪有!”萧遥吃着饭被她这话一说,差点噎到。 “呵呵!有没有的,兄弟你心里最清楚。”徐坤媳妇当着一家老小的也不想多说,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就不说了。 他男人则看着吃瘪的萧遥,费力地想了半天之后,看着萧遥的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其实萧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打算回家了。他刚刚回绝徐坤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不能走,好不容易重生回到这个时间节点,也许会有些特别的事情发生。 命运永远是那么捉摸不定的,但是许多是仿佛又都是冥冥中早就注定了。 山林之中溪流潺潺,在萧遥的取景框里留下了一个青春少女赤足戏水的倩影。 “萧遥,看什么哪?”玩了一会儿水之后,楚妤看到站在岸边手拿相机却呆呆傻傻地萧遥又愣愣地看着自己,有些羞怒和女孩顽皮心态的她掬了一捧水泼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美女哪!不可以吗?”虽然没有被泼到,不过曾经在网上习惯了口花花的萧遥脱口而出的调笑道。 “你!……流氓!”萧遥的回答非常直白,楚妤没办法反驳,这萧遥似乎从那次升仙崖之行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那么勉强和敷衍地陪同她留影游玩。两人相处的时候也不再沉默寡言,反而时不时的调笑几句。 虽然有些恼怒他的轻薄,可这些二十多年之后在网络上司空见惯的谁也不会当真的话,对于现在这个年代的年轻女性而言绝对是具有非常大的杀伤力的。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合,像萧遥这么平凡普通的男生,对于心高气傲的楚妤来说正眼都不会瞧一眼。 不过在秋山峪这个小山村,四周都是没多少知识的老乡,虽然楚妤不至于看不起那些村民,可她来到秋山峪快一个多月了,的确也没个可以聊得来的同龄人,对于这个小山村而言,她依然是个客人。 萧遥的出现,不只是一个可以为她照相的摄影师,还是一个具有共同语言可以派遣孤独的同伴。 “萧遥你说汉朝的时候真有秋仲元这个人吗?”在仲元洞口靠在一块巨石上留影的时候,楚妤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山洞之后突然问道。 “古河县志里有过这个人的记载,说他是汉宣帝时的隐士。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萧遥望着楚妤楞神的样子笑着说道。 “哦?为什么呢?难道你还听说过别的说法?”在秋山峪呆了一阵之后楚妤对于秋仲元羽化升仙的传说并不陌生。 “我认为不能称他为隐士,正确的说法应该说他是一个方士。《汉书?艺文志》中曾经说过:‘神仙者,所以保性命之真,而游求于其外者也,聊以荡平心意,同生死之域,而无怵惕于心中。’……” “这些方士所宣扬的中心思想就是讲求长生,认为服食、淫祀可以成为神仙。《汉书》关于邹衍传方的记载中的确曾经看到过秋仲元这个人的名字……” 平时就很喜欢研究历史和中国古文字的萧遥发现楚妤对这方面有兴趣就有些卖弄地说道。 “真没看出来啊!理工科的高材生竟然对历史文献这么熟悉啊!”楚妤带着看书呆子的戏谑口吻笑道。 “秋仲元是秋山峪历史上唯一的名人,我是本地人,看书的时候自然对他有些了解。这又关我的专业什么事!”萧遥被她说得有些索然。 他落寞地说道,“其实当初在中学里我对文史的兴趣比物理要大的多。不过当初选专业的时候我还是选了物理专业,老师说学理工比学文史有前途。” 看到萧遥的兴致被自己的嘲弄搞得低落了起来,楚妤突然说道:“萧遥,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什么?!绝对不行!”萧遥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他还是知道这个仲元洞的。这洞深不见底,老年间有过传闻有孩子还有牲畜,进洞之后无故失踪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听徐坤说过,前几年村里的老羊倌羊三曾冒险进洞找羊差点没死在里面。老羊倌出来之后说仲元洞里,洞连洞,洞套洞,深不见底,极易迷路。 他可不想刚从悬崖上救下的楚妤又在洞中遇险,曾经发生过的那些往事他可不愿再经历一遍了。 “不进就不进好了!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吗?”楚妤被萧遥突然之间的吼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甩给萧遥一个大大的白眼嗔怪着嘟囔着。 “村里没人跟你说过仲元洞就是个无底洞吗?徐坤跟我说过,前年村里的羊走丢了,老羊倌冒险进去过……” “如果不是他老人家经验丰富,听风声的方向辩路的话,按照他的说法差点走不出来,就那次他就在里面转了整整三天,差点饿死在洞里……” 萧遥也知道拿那些老年间的传闻根本唬不住这个有点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所以就用三年前老羊倌的亲身经历想要告诉她这个念头的危险性。 “老羊倌那个人的话你也信?他还说前几年在挂丹松那里看到过有仙人御剑飞行呢!呵呵!”楚妤看到萧遥一本正经的样子,哈哈大笑着跑远了。 第3章 劫数 从仲元洞回来之后的几天,萧遥还担心楚妤不听劝告偷偷去仲元洞冒险。 可楚妤却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提出去仲元洞探险的提议了,这些天还是拉着萧遥四处留影,也再没提过进仲元洞的话题。 这天下午,萧遥心里觉得有些心神不定,现在都两点多了,楚妤并没来找他,这让已经习惯了下午陪楚妤游玩留影的萧遥有些不安。 他到了张大娘家,见院里只有老太太一个人。老太太早年守寡,只有一个独生女,不过早年间夭折了。老太太有些耳聋,萧遥叫了她几声都没反应。 “张大娘,小楚没在吗?”萧遥对着有些耳背的老人大声说道。 “啊……?小楚不是去找你了吗?我看见她背着那个拍片的匣子出去的。”老太太的话让萧遥心头一沉。 “仲元洞!”她独自一个人去探险?萧遥慌了神。 这也许是命运之轮的惯性,或者这楚妤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他从二十五年之后,凭借着机缘巧合时光闪回将她从鬼门关口拉了回来,可她又偏偏要去闯那有死无回的仲元洞。真是劫数啊! “满堂叔!……叔……不好了!”萧遥慌慌张张地跑进村委会的时候,支部委员们正在开会,老支书正在传达去乡里开会带回来的上级精神。 “小萧?!你火急忙慌地做啥子哟!慢慢说……”虽然对有人在他开会说话的时候闯进来打断他讲话有些不满,不过见来人是儿子的同学萧遥,老支书徐满堂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 “小楚不见了!”萧遥喘着粗气大声的说道。 “萧家兄弟!你也太没出息了,幺妹不见咯就急成这个样子,日后可怎么降得住她吆!”妇女主任春才媳妇笑出了声。 一众的村干部也都乐了。 这些日子两个大学生出双入对的样子早就被村里人看在眼里,而这传言估计和徐坤媳妇脱不了关系。现在看到萧遥找不到人着急忙慌的样子更觉好笑了。 “前几天她就说过要进仲元洞里面玩,被我喝住了,今天下午人影不见,照相机也没在屋里。我怕她……”萧遥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这些人都算他长辈,他也不想解释太多,先把重要性说明白了才是正道。 “仲元洞!”徐满堂原本还不当回事,无非就是年轻人的那些事情。可听到仲元洞几个字神色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徐满堂作为秋山峪二十多年的当家人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仲元洞这个地方出了多少离奇的失踪事件。.info[] 他三哥家的小儿子就是十岁那年在仲元洞失踪的,直到现在他三哥还会时不时的癫狂发作,人称“三疯子”……还有周老贵的小堂叔、张大娘的独生女……这些孩子都是在仲元洞失踪的。 “那可是个吃人洞啊!”春才媳妇吓得手里的笔记本子都掉地上了。 “这幺妹***怎么就那么胆大呢!”治保主任徐忠和忍不住骂了句粗口。 “满堂叔!要赶紧派人进洞找啊!”萧遥急着说道。 “进――洞?”在座的一听这话立刻没了声音了,虽说这小楚来的时间不长,全村上下倒是都非常喜欢她,可要说为了这么一个外人要去闯这仲元洞……大家都犹豫了。 “把羊三哥找来!”徐满堂思索了一会对着本家侄子徐忠说道。 “对啊!只有老羊倌进去过……” “羊三是进去过,可他……” 老羊倌,本姓杨,原本是河南人,解放那会儿被拉了壮丁,被俘后就落户在了秋山峪。孤零零一个人的,村里安排他给集体放羊看林。 前些年老羊倌还受到过不公平待遇,后来落实政策县里林业局给了个护林员的编制,现在也算是吃公家饭的了。 徐忠带他过来的时候并没说什么事,到了之后一听说是要进仲元洞找楚妤,一张脸立刻挂上了一个大大的愁字。满是沟壑和褶皱的脸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也不说话,就蹲在那里一声不吭地抽着烟袋。 “杨三叔,你倒是说句话啊!”萧遥看着他这样子,急得不行忍不住喊道。 “进洞不是不行,不过深了可不敢去啊!……算了!小楚那丫头是荒妹子的先生,我就豁出这条老命再闯一趟仲元洞。” 荒妹子是老羊倌的捡来的儿子生的,虽然不是亲孙女,可他养子亡故之后祖孙俩相依为命倒比亲生的更亲,而住在他家隔壁的楚妤非常喜欢好学可爱的荒妹子,平时也经常抽空指导她的学习。 下定决心之后老羊倌叹道,“仲元洞啊!她怎么就进了这该死的仲元洞了呢!” “是啊!早就说该封了这个鬼地方。这次事了后,凑钱凑工也要把这吃人洞给封了!”徐忠愤愤地说道。 “别的话就别多说了,大家赶紧分头准备,救人如救火啊!”徐满堂止住了众人的七嘴八舌,挥了挥大手说道。 仲元洞口。当老支书带着干部和民兵们赶到的时候正是中午,午后的阳光从对面山上照在这群人的身上,可仲元洞口两边有数块庞大的山岩挡着,即便是在正午的阳光下,洞口依然是黑洞洞地,洞口时而透出一阵阴风,有些让人渗得慌。 按照老支书和其他的村干部的意思,原本是不想让萧遥进洞的,毕竟已经陷进去一个了,不能再搭上一个。可车轱辘话说了几个来回,任谁也拦不住他。不过萧遥在准备进洞前将老支书拉到了一边。 “满堂叔,要是……你要赶紧派人去乡里报告,小楚的父亲是市委领导楚天舒部长的女儿,如果真要出了事,县里都担待不了。” 萧遥知道楚妤的身份还是楚妤出事之后,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把事情挑明,那光凭村里的力量肯定是没办法组织救援的。 “啊!这……这事情怎么说的,你咋不早点跟我说呢?要知道爹是那么大干部,我就是派个人天天跟着她也不能让她出这事啊!” 徐满堂听到楚妤的真实身份吓了一跳,市委的干部有多大,他好歹也是吃公家饭这么多年的老党员了,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想到二十多年梦中的那个人影还有那悲催的往事,他还是不能相信已经被他改变的命运怎么可能又回到原来的轨迹呢。 第4章 隐仙居处 仲元洞洞口并不大。(..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从洞口走进去穿过一条狭小的通路很快就到了一个宽阔的所在,这里是一个类似大厅的大洞。洞顶可以看到天空,上面是一个敞开的洞口,这就是所谓的丹坑。 这一段并没有什么危险,大家都知道从仲元洞可以抵达丹坑,早年间躲土匪还有村民跑到这里暂住的。可进入丹坑之后会发现在前面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从这里进去就是真正的仲元洞了。 “杨三叔!你看这里……”萧遥发现了一张旧报纸,这是一周之前的《川西日报》。 “还有些饼渣子,应该就是你张婶给小楚做的那些干粮了。”老羊倌看着报纸上残留的痕迹,看着就是包裹过烙饼的。 临来前张大娘说了件事情,楚妤说在她家吃的烙饼很好吃,让她给多准备些,说过些日子回家带给家里人尝尝。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楚妤借着这些借口做了些准备,而她进洞的情况也已经可以确认了。于是俩人决定继续进洞。 进洞之前老羊倌正准备将特意带来的细麻绳绑在洞口的小树上的时候发现了另一根麻绳。 “杨三叔,顺着这根麻绳应该能找到她!”萧遥有些欣喜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老羊倌并没有说话,把自己的麻绳系上之后把楚妤系的麻绳解了下来绕在了胳膊上,随后神色凝重地抬脚进了洞。萧遥赶紧跟上他,也进去了。 走进这个洞口,萧遥的心彻底乱了,这仲元洞是典型的喀斯特熔岩洞,还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三四条岔路。 所幸老羊倌手里的麻绳依然能够给他们指引方向,俩人还不至于迷路。可绕了两个圈之后,老羊倌停下了脚步。 “打结了啊!”老羊倌叹了口气说道。 顺着老羊倌的目光看去,萧遥发现他们带来的那条细麻绳竟然在这里交错了,这说明这个地方他们曾经走过…… 老羊倌并没有多耽搁,将线头弄断回身抽回了那段绕了圈的细麻绳,又在原地接上了头,这样他们返程的时候就不会多走冤枉路了。 接下去顺着楚妤的麻绳线路又发现了两个绕圈的地方,可是没过多久,他们发现楚妤的细麻绳断了。 线断了。线索也断了。楚妤已经迷路了。 这一系列的推断,让萧遥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命运真就这么残酷而具有惯性。难道一切真的就无法改变了吗? 萧遥有些沮丧了。(..info) “小萧啊!现在你好好想一想,继续找下去,可就难说啦!当初我进洞的时候线头也断了……”老羊倌神色复杂地看着萧遥,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蹲到一边抽烟去了。 现在回头应该能顺着麻绳的线路返回,有过一次教训的老羊倌每隔一段就会把细麻绳固定一下,防止路程长了之后麻绳断头。 可现在回头就是彻底地放弃了寻找,而未来的命运又将重新回到原来的轨迹。那些日子萧遥已经经历过一次到也没什么,关键是那种悔恨和自责他不想再回忆了。 楚妤那么年轻的生命难道就该在这秋山峪走到终点吗?既然命运已经改变了,他重生后难道就为了再重复一遍这痛苦和悔恨吗?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老羊倌内心是有些害怕了,毕竟几年前的所经历的危险记忆犹新,而且他还有一个荒妹子要养活,为了自己和楚妤让他把这条老命扔在这里可不应该。 看了一眼正在闷头抽着旱烟的老羊倌,萧遥暗自下了一个决心。轻轻地背起两个口袋,萧遥转过头向着溶洞的深处走去。 萧遥走了一段之后,大声喊道:“杨三叔,你回吧!我继续找!”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听到洞穴深处传过来的喊声,老羊倌心里一紧,追了几步之后跌坐在原地,大声的嚎了起来:“小萧啊,你个小兔崽子,你想让我杨老三这张老脸给秋山峪的乡亲们一人一口唾沫啐死啊!……” 走了不知道多远了,萧遥已经辨认不清方向了。 其实他这么一脑袋扎进来根本没有考虑到后果。他现在可没有任何指路的标记了,即便是运气好找到了楚妤,可回去的路找不到最终还是一个结果。 当时冲进来内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死就死了吧,总好过像个行尸走肉似的活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萧遥的耳边传来水流的声音,这声音从小到大最后成了一阵轰鸣,寻声慢慢走近看去――一条小溪从一个洞穴中流了出来。 不远处一个近十米长的泻口被水流冲刷的光洁如玉,一片翻卷着浪花的水波漫过泻口,注入前面一个幽深的裂隙。这裂隙下面是一个方圆达到近千平米的深潭。 深潭的上方可以看到一个硕大的穹顶,就在这片空间里原来洞穴之中无尽的黑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梦幻的光亮,这光亮不知从何处而来,并不刺眼,非常柔和。 深潭对岸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竟是两个篆体字“法天”。看来秋仲元的传说竟然是真的,这里应该就是这位隐居的方士早年间修道的地方。 在这“法天”两字左侧的岩壁上另外还有一条出口。萧遥立刻顺着这个洞口进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岔路,而且随后的道路上还有些人工开凿的痕迹。 走到这个洞穴的尽头,一丝光亮从那里隐隐地透出来。萧遥快步朝着光亮传来的地方走去,这是一个人工开凿的石室。 洞里一片寂静,看样子像很长时间没人气了,岩壁上嵌着一枚夜明珠正发出微弱的黄光。这应该是仲元洞曾经的主人秋仲元的住处。 这个洞窟分里外两间,外间不大,许多生活用品散落着,中间有一张玉制的一张圆桌和两只圆凳,桌上还有些玉制的杯盏。 里间有一处白玉榻。也许是秋仲元平时休息所用,用独块山玉制成,形状简朴,只是千年岁月的自然沁色使玉床有些黄红,很来古味古韵十足,榻之上一张玉案,玉案上有两枚玉牌。 萧遥将它们随手拾起,玉牌色泽青黄,玉质入手冰凉,定神看去非常漂亮。 萧遥没有太注意这两枚玉牌,他希望能找到一些文字记载,也许能找到仲元洞的进出路线也说不定。 这时一阵暗香传来,隐隐约约地虽然并不浓郁,但是却有着一种沁入心脾的舒爽惬意。似空谷之幽兰,如夏日之清荷。 第5章 五行炼真决 原本萧遥心头郁结胸臆的烦躁,在闻到了这异香之后却被荡涤一清。 顺着香味的来源目光转去。东面岩壁上有一个长长的凹穴,穴内放着一个精美绝仑的羊脂玉碗,色泽凝白,光彩夺目,就仿佛油脂仿佛立即就要滴下似的。 在玉碗之上有一块下垂的半圆型的石钟乳,这石钟乳的外形像极了女子的玉乳,而且在那乳尖有一个粉色的乳珠。乳珠之上颤颤悠悠一滴稠稠的膏质般的液体,似要滴下。 片刻之后那乳珠之上的汁液终于凝下,滴落在玉碗之中。就在它落下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这时浓郁的清香漾满石洞久久不散。 楚妤闻到了这突然浓郁起来的香味,忍不住好奇的看去。玉碗中因滴下的汁液而漾起波纹的乳汁积了约有小半碗。 这应该就是古时候秋仲元这些求长生的方士们所说的‘天地精华’和“仙露”之类的东西了。对这方面有过了解的萧遥知道,这其实就是钟乳石形成的液化的碳酸钙。 没有文字记载啊,看来出路是难寻了。 萧遥正暗自悲叹的时候,他的肚子发出了一种很古怪的声音。坐在白玉榻上吃了点东西,累了很久的萧遥渐渐的双眼开始瞌睡起来了。 靠在白玉榻上,神识渐渐放松,而萧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中攥着那两块玉牌。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牌,它们在古时如秋仲元这样的修仙之人中有一种专用的名称――玉瞳简。 所谓玉瞳简,即取具有天地灵性之美玉,以仙家神识灌注其中,以神识记录各种讯息之仙灵之宝。 只见萧遥攥紧的左手之中一道异彩霞光透体而出,瞬间将萧遥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萧遥所卧之白玉榻竟然也对应着出现了一道光柱,一道道五彩光华从萧遥的手中沿着经脉上行直达颅顶。 萧遥身形一震,整个人就像一个晶莹的石像一样僵住了。而此刻他的意识空间里正发生着意想不到的变故。 这两枚玉瞳简中记载了由邹衍所传,秋仲元所修炼的《五形炼真录》一篇,以及秋仲元为修真寻宝而著的一部《法天宝鉴》。 这玉瞳简由秋仲元的神识将这两部修真宝典封印其中,除非同样已经入道锻炼出了神识的修真者才能够凭本身神识读取。 萧遥吸收了石室内存留的“地乳真露”所挥发出的仙元气息,又在睡梦之中身体和意识完全放松,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修真者所说的“入静度虚”的状态。 在这同样具有凝神炼心功效的白玉榻的宁心镇神的效果作用下,萧遥的意识非常顺利地通过玉瞳简的认可获得了读取这两部修真宝典的资格。 此时的萧遥左手紧握着玉瞳简,内心的意识接触到了简内所留的讯息。 就在这一瞬间,就像打开一个丰富而玄妙的宝库。 无数符号文字乱码般充入萧遥的脑海。一时之间萧遥都有些头痛欲裂,不过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熟睡的状态。 萧遥的意识空间许久之后才慢慢平静了下来。这《五行炼真录》和《法天宝鉴》果真是仙家奇书,拥有的无穷玄妙必须慢慢体会、感悟。 当他再次凝神,控制着意识缓缓悠悠地接近潮汛般涌来的信息,就如玩水的孩子胆怯地在海边浅滩上湿着脚。 萧遥最先有些领悟的是一段叫“五行炼真诀”的修真口诀,这是五行炼真录的总纲。默诵口诀之后体内就立时多出一缕细细的气流自动地穿经过穴运行起来。 萧遥随即沉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之中,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这股细细的气流其实就是刚刚他吸收入体的“地乳真露”挥发出来的仙元气息。 这强大的天地精华在将萧遥的凡胎肉体经过初步淬炼筑基之后竟然还留下了这么一股足够萧遥消化半天的仙元,而这仅仅只是挥发出来的一丝香气而已。 五行炼真决就像一册厚厚的书籍,目前萧遥能够领悟的也仅仅只是是开篇几句而已,但是就这几句已经可以使一个凡人迈入修真之道。 他眼下修炼的仅仅是炼真决的第一重“目识境”。“目识境”是见别人不能见;闻别人不能闻,说白了就是比一般人更加耳聪目明。 第二重“心识境”是知别人内心之想的神通。随后还有“灵识境”和“神识境”。 而现在应该只能算是“目识境”的入门阶段还没可能施展出那些神通,只是修炼过后整个人都有空灵之感,大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原来竟是这样…… 作为一个大学生,之前萧遥自然是不会相信历代民间传说中的那些什么神仙修真之类的事情。可现在事实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这就不由得他不信了。 “按照法天宝鉴中所说,这玉碗之中的就是地乳真乳,是天地灵气所结的宝贝。可以辅助修炼也可以使人的身体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那我就来尝尝好了。” 萧遥将那只玉碗拿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尽然将这天材地宝级别的东西当白开水喝了下去。 稠稠的仙露滑落喉咙,就像一砣冰块转瞬溶化在萧遥的全身经脉之中,这下他一时无法忍受彻骨之寒,浑身打起了哆嗦。 好在刚刚已经对“五行炼真决”有了些领悟,很自然的趺坐在白玉榻上,按照五行炼真决自行调息,运转周天经脉开始将这地乳真露所蕴含的仙元化开吸收。 开始调息之后,他很快进入忘我之中……,而这外来的仙元则随着周天运行的轨迹在经脉之中缓缓运行了起来。 朦胧中只觉分外神清气爽,仙元流动在体内欢快地奔行着。原本浑身的寒气直透心腑,当开始按周天运转调息起来之后,那股侵入体内的寒流瞬间就像开化的冰川。 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一开始如冬日的暖阳,让人舒爽。 随后就如夏日的烈日一般将体内的所有污垢荡涤一空,全身的毛孔完全舒张开来,随后就似有清风拂过一般,让他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 这温度越来越高,都快让他耐受不住了。一股灼热之感从丹田之中升腾而起,直向上行先入心腑随后又直冲入识海。 这一刻萧遥的感觉简直是说不出的玄妙,这种感觉非常好,好得不可言喻,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第6章 三元聚真 话说这地乳真露原本就是百年方凝一滴,累积数千年,才那么小半碗,这小半碗之中蕴含的仙元绝对能够让一个修炼小成的修真者进入大成,甚至可以直接羽化升仙了。 萧遥他才刚刚入门,一下子体内冲入如此庞大的仙元,就凭他这尚未脱胎换骨的肉体凡胎又怎么能够经受得住呢! 庞大的仙元在萧遥体内缓缓转动,炼化的仙元还不到千分之一。他的身体渐渐地被这些仙元渗透浸润,最终那些身体里的杂质都被排除了出来。 他的肉体开始出现了变化,身上的汗毛孔分泌出一丝丝恶臭的浓汁,最后是紫黑的血液。他的骨骼也被仙元浸入凝结。这就是所谓的脱胎换骨的过程了。 不过即便他整个身体全部置换之后,仙元炼化的数量依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五行炼真决在飞快的运转着,那些源源不断的仙元开始在萧遥体内的三个地方汇聚。这三处分别是他的大脑识海、前胸心腑、下体小腹。这也就是修真典籍中所说的天地人“三元”。 天元识海一片绚烂,识海中央有一个急速旋转的透明体,无数奇异的符号、文字悬浮在识海之中闪闪烁烁。 更神奇的是中元心腑之中有一个人形模糊的影子,一寸多长的躯体之中已见头颅四肢的形状。这个人形如玉般晶莹闪动着银色的莹光。 在这银色之外还多出了一层金光,仿佛描了一圈耀眼的金边,按照五行炼真录中所述这应该就是命魄凝神之后形成的“元魄”的雏形吧。.info[] 这元魄的身影以盘坐式端坐在胸腹间的中元灵台之上,更显法相庄严神圣。而地元丹田之中有一股气旋正缓缓旋转,气旋之中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光华正在凝练。 只要稍稍一转念识海中的符号、文字流水般注入自己识海之中那晶莹剔透的魂晶,显示着一句句法诀和功诀。 与此同时心腑灵台上的元魄雏形漂浮了起来,双手十指结出一串串手印法诀,如一尊千手神仙,漫天的掌印指影就像有上千只手在舞动。 这应该就是五行炼真决中所述的三元聚真的情形了吧!萧遥心中一喜。 三元聚真是修真入门之后第一道关口,也是一个修真者正式踏上修真之途的标志。这识海中的透明体名为“元魂之晶”是三魂凝聚而成,也是一个人的意识的寄体。 魂晶初具则代表着灵魂不灭的开始。 灵台上那个人形幻影子就是“元神之魄”,与道术丹法一脉的元魄类似,不过这个神魄并不是那些《金仙证论》、《慧命经》等书中所述的玄之又玄,神之又神的道术丹法中所说的结元丹、丹成婴的炼气化神之类。 那些元魄出窍、神游身外的说法更是虚妄之说,贻害不浅。五行炼真决中的神魄其实就是修真之人凝聚丹田元气与本命七魄结成的一个纯能量体的自己,也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自己。 神魄以元气为体,神魄的强大在于元气凝练的程度。 地元丹田之中那股气旋,是仙元汇聚炼化之处,而仙元并不是修真者自身的元气,而是天地之中蕴含着的具有灵性的混沌阴阳之气。 在丹田中一旦形成这个气旋也就是代表着可以将天地灵气吸收入体,通过这个气旋而吸收转化,而气旋中央那个渐渐凝聚的圆珠则是修真道统最重要的元气之神。 这个元神植于丹田之中,是天地灵气转化为本命元气之后所凝炼压缩而成的。只有这个元神中所凝聚的丹田元气才是神魄成长所能吸收的。说白了就是神魄的粮仓。 本来按照目前天地灵气日益稀少的环境变化,一般修真者按照修真之后正常的修炼速度也许要数十年才能够在体内形成了以“元魂”、“元魄”、“元神”三元为经、以周天经脉为络的元气循环系统。从而达到三元聚真的程度。 可偏偏萧遥这家伙无知无畏地喝下了数千年积聚的地乳真露。 庞大的仙元洪流冲击之下,辅助他短时间内迅速地达到了这一阶段。这就象靠着重型机械短时间内挖出一条小水沟一样。 不过萧遥所获得得好处也仅仅到这里了。剩余下来的庞大的仙元依然还在缓缓消融,可积聚在萧遥体内的这些仙元已经完全的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 他快爆了! 他毕竟还只是刚刚入门,还不会灵活应用。而且即便是修炼多年的修真者在面对这么庞大的仙元洪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 正常的修真者没办法解决,可关键是萧遥他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修真者。 修真者都知道这些仙元的珍贵,而面对这么庞大的仙元的时候所思所想就是如何炼化吸收,而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的。 萧遥的不知道仙元的珍贵,所以他的想法很简单。 花掉它! 曾经有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在沙漠深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他贪心的扛了一大箱子的金子,踏上了归途。他背着沉重的金子越走越累,最终还是累死在了半路上。 现在萧遥的情况和这个贪心的人一样,背负上了一个庞大的宝藏。如果他是个拥有师门传承的修真者知道这些仙元的珍贵,那么他是不会舍得放弃这些仙元的。 可是他偏偏没有这种意识。在他看来既然吸收不了了,那么就想办法消耗掉不就行了。 在他感觉到体内仙元无法全部炼化吸收,而经脉有了快要撑爆的胀痛之后,他就开始想办法要消耗掉这些多余的无法炼化的仙元了。 搜寻识海中五行炼真诀的运用法门,被他找到了一种名为“灵目观天”的法诀。依样画葫芦的以元魄结印,丹田中的气旋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 他体内滞留的庞大仙元开始继续消融吸收,而这些被运转吸收的仙元通过他身体的转换之后又快速的涌进识海中的魂晶。 他的魂晶原本只是有些淡淡的红色,瞬间变幻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芒,最终一股深紫色的耀目光芒冲出头顶的百会。最终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光圈。 这个光圈就是他已经透体而出的灵识,随着光圈的快速扩张,颜色也渐渐稀薄透明,最终变得无形无色。 他的灵识也透过山石的阻挡看到了仲元洞中弯弯曲曲似迷宫一般的布局。不过现在还只能看到一小部分而已。 这个“灵目观天”的法门就是一种利用元气驱动灵识透体俯瞰天地的办法。刚刚萧遥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快速消耗仙元的办法时就想到了这个法门。 这下子正好可以看一看仲元洞的样貌,可以找到出去的路线,也可以找一找迷失在洞中的楚妤。 仙元快速的消耗着,萧遥的灵识覆盖范围也越来越大,由于山石阻挡需要穿透,而穿透这些山石需要消耗的元气数量就是在空气中遥视所需的数十倍了。 体内的仙元存量还是很巨量的,如果秋仲元知道他的传人竟然这样浪费仙元,恐怕都该呕血十升了。 就在萧遥浪费着仙元寻找着楚妤和出路的时候,仲元洞的外面秋山峪乃至整个古河县都被惊动了。 第7章 救援 老羊倌无奈地回到洞外的时候,等候在洞外的老支书徐满堂派去乡上报告的人已经带着乡里分管文教的副乡长回来了。 江副乡长刚开始接到报告的时候还不是很重视,仲元洞发生失踪事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可他听说了楚妤的真实身份之后知道这次的事可非同小可,立刻就给主管文教的常务副县长云清挂了个电话汇报。 云清接到电话一听说出事的女学生名叫楚妤的时候吓了一跳,再三确认对方说的这个楚妤的身份之后,连忙自己的姐夫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楚天舒挂了个电话。 “姐夫!小妤……出事了!”云清虽然有些犹豫,可楚妤是楚天舒唯一的孩子,现在生死不知,她不能隐瞒。 “云清,小妤怎么了?”楚天舒正在燕京中央党校进修,接到云清的电话,一听独生女儿出了事,一向处事沉稳地他也有些乱了方寸。 “小妤,她……她到秋山峪做社会调查,可不知怎么就跑到仲元洞去了,现在失踪了!”楚妤到古河县搞社会调查原本就没有告诉她,她也不清楚事发的具体情况。 电话那头,楚天舒半天没说话。 “你们县里是怎么安排救援的?”考虑了许久之后,楚天舒恢复了平常的沉稳。 “我刚接到报告……”云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自己的确是有点关心则乱了。 “那你就先和荀匡书记打个招呼吧!我会尽快赶回去的!”楚天舒并没有责怪云清的意思,相反作为女儿的小姨,云清对女儿的感情他是清楚的。 没过多久浑江市委书记蒋正源的电话就打到了古河县委书记荀匡的办公室。 “小荀啊!燕京大学学生会的干部楚妤同学在你们县搞社会调查,怎么会在秋山峪仲元洞失踪呢!小妤是天舒部长的独生女,要是她有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老领导,这件事云清部长已经告诉我了。楚妤同学应该是不知道仲元洞曾经发生过的那些失踪事件,也许并不清楚进洞的危险,所以才……” “……现在我已经派县局的同志赶往事发地点组织救援了,许奎同志请自带队,他在的话组织民兵协助比较方便,再说他是本地人又是部队下来的,做这种工作比较有经验。……” “……好的!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荀匡是蒋正源的秘书出身,云清给楚天舒挂了电话之后就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跟蒋正源汇报情况虽然有点提前,不过还算不上欺瞒领导。不过接下去的安排自然就必须和他向蒋正源汇报的一样了。 这下子动静就闹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在电话里说相信古河县的同志,可蒋正源放下电话思索了片刻,还是接通了军分区司令周存厚的电话。 楚天舒是蒋正源的左膀右臂,他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对他有什么抱怨。半个小时之后,军分区派出了一个由老山战斗英雄侦察连长邱声涛带队的加强排立刻赶赴秋山峪。 楚妤和萧遥失踪已经两天了。最早赶到的县公安局的警察们依然是利用老羊倌的办法徒步探洞,这也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了。不过这效果……并不好。 仲元洞的复杂结构让这些警察用了两千多米的救援绳也没找到一条合适的路,反而在里面绕起了圈子差点出不来。 邱声涛带着侦察连的战士们赶到的时候,入洞寻路的警察和民兵已经进去了三批了,可除了绕圈还是绕圈,有两个差点出不来。 “连长,这里的环境有强磁场,指北针根本不起作用。”一个战士先进洞探了探出来就直摇头。 “那怎么办?”县武装部部长许志坚担心的问道。 “只能用人撒网,一个个探!做好标记和地图。”邱声涛也很头疼,这种复杂地形根本就是个迷宫,要走迷宫只能用笨办法,可关键是时间。 洞外的人尽管急着救援但也只能用笨办法,不过对于需要消耗庞大到快要爆体的萧遥来说就简单多了。 这“灵目观天”的法门其实就是以修真者的本身元气为基础,驱动灵识透体。 这灵识以天元中的“魂晶”为中心向外扩张,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穿透任何物体的阻挡,施法者在此时就相当于开了“天目”一样。 不过这种法门的施行所需要的元气是非常之大的,特别是象坚硬的山石这些物质要以灵识穿透的话,花费的元气是平常的遥视所需的数倍。 好在萧遥现在别的不多就是元气多,多得都要把他自己都给撑爆了。 萧遥看到了邱声涛带着军区侦察连的战士们在洞中繁复连绵的岔路上一点点的摸索寻觅,也见到了焦急地等待在洞口的县乡两级的领导和一些村里的干部。 徐满堂就守在洞口,他身边还有徐坤、老羊倌等人。 邱声涛所带领的侦察兵在警察和民兵的配合下,虽然已经探查了一大片通道,可相对于整个仲元洞来说仅仅只是一小部分。 萧遥的灵识探查继续扩大着范围,一个个弯曲的通道,一条条岔路……终于他在一个很狭窄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蜷缩在一起的人。 楚妤! 萧遥的心中一阵激动。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楚妤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她身处的位置是一个倾斜向下的深洞,长约二十多米,应该是她在前进到半路的时候失足滑下去了。 现在她就在深洞的底部,看她一动不动的,萧遥心里有些焦急。 他也顾不得身体中尚未消耗掉的残余仙元将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强行收功停了“灵目观天”的法门,急忙赶往楚妤出事的地点。 这个洞口有些隐蔽,而且很狭窄。萧遥顺着洞口,以双手抵住光滑的洞壁象个壁虎似的爬了下去。 这条岔路刚刚已经有人搜索过了,不过这几个人并没有发现这个深洞,而是从一旁走了过去。如果不是萧遥发现的话,楚妤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萧遥的落足洞底的时候,右脚下软绵绵的。 “嗯!”楚妤的一声呻吟,既让萧遥悬着的心一定,也吓了他一跳。他连忙把脚收了回来,不过楚妤应该是晕迷了,所以即便出声呻吟但并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踩了一脚。 洞里很黑,如果不是萧遥修炼了五行炼真诀达到了“目识境”根本不可能看清楚妤的身形。 他初步的检查了一下,楚妤她是滑下来的,所以身体并没有大的损伤,只是一些小擦伤。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主要的原因应该是饿得。 不过现在萧遥也顾不上呼救了,他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大麻烦。 第8章 爆体危机 刚刚萧遥虽然在寻找楚妤的时候已经利用“灵目观天”的法门消耗了许多多余的仙元。 由于发现楚妤的时候无法了解楚妤的身体情况,所以并没有继续下去。现在经过了一番折腾之后,体内的仙元并没有停止炼化。 “仙元,天地之灵气,混沌之源。混沌之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分阴阳。《道德经》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这是《法天宝鉴》之中关于天地灵气的一些记载。 所谓仙元和天地灵气就是混沌之气,自混沌开天地之后,阴阳两极分化,能够完全包容阴阳两种极端能量达到稳定平衡而具有强大能量自然物质已经非常稀少了。 这些被萧遥吞下肚的“地乳真露”中就是具有这种稳定而平衡的能量的自然生成的天地灵物。不过这种平衡是无法一直保持的。 那些挥发出来的香气,其实就是这灵物的灵性自然的在调整这种平衡。但是当这粘稠的汁液被萧遥吞下之后,正常的平衡被打破了。 阴阳两种极端的能量开始不断的分解,最后被萧遥丹田内形成的如太极一般的气旋同化,最终又达到了新的平衡,这种在他体内产生的平衡能量就是被他炼化的自身元气了。 不过这种炼化的速度由于萧遥自身能力有限,还是跟不上地乳真露的消融分解的速度。之前在萧遥的身体炼化吸收下已经达到了饱和。 随后这多余的天地灵气又被他施展“灵目观天”法门消耗掉了近三分之一。不过即便如此还有剩余下来的庞大数量的能量没办法吸收和消化。 而且这地乳真露的分解并不会随着萧遥停止了周天运转而停止,反而分解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萧遥赶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集聚在丹田内没有炼化的仙元能量增加了许多,这些阴阳极端能量在丹田内的聚集速度比萧遥丹田内的气旋的运转速度要快很多。 这就使得萧遥的丹田被撑开了许多,而且这么多的无序的极端对立能量积滞,已经反过来阻碍丹田气旋的运转了。 原本萧遥还打算用刚刚的那个办法多消耗一些仙元的,于是就再次运起“灵目观天”的法门。可是元魄刚开始运转法诀结印才开始,丹田内的阴阳极端能量突然开始暴乱了起来。 这些暴乱的极端能量在萧遥的丹田里纠缠、结合、对抗,最后形成了两股独立的能量流。 不过这两股能量流是不受控制的,所以也不可能按照丹田气旋的结构形成平衡状态。它们都纠缠着争斗这向外围扩张。 丹田中的仙元在不断的消融、凝聚。(..info好看的小说)阴阳能量流不断地与新出现的同属性能量结合并壮大。照这样下去很快将达到萧遥脆弱的丹田所能容纳的临界点。 到那时萧遥的下场只有一个―― 爆体! “谁!”楚妤虚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醒了。不过这时候萧遥已经没办法回答她了。 黑暗的洞穴里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亮。楚妤打开了她的手电。 刚刚似乎被萧遥踩了一脚的楚妤在昏迷中渐渐苏醒。她感觉到了身边有一个人,她警惕地出声喝问。可对方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其他动作。 她心里有些慌乱的摸索到了带着的手电。在手电光下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萧遥!”楚妤用手推了推萧遥,可一触之下她也下了一跳。 好烫! 萧遥的脸上一会儿皮肤发红,浑身烫得像烧红的烙铁。可一会儿又奇寒无比,脸色煞白。面对着似乎发了疟疾的萧遥。楚妤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其实她从进洞没多久就慌了手脚,她发现自己迷路了。随后她就四处乱窜企图找一条出路,也正是因为慌乱所以才失足掉进了这个洞,最后饿晕了过去。 可当她醒来,她却发现了萧遥就在身边,但是这个狭小的洞说明她并没有获救,而是萧遥为了找她也掉进洞来了。萧遥此刻又发病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问题让她一时间手足无措。 萧遥这时的状态非常不好,整个丹田都乱了,原本丹田内正常运转着的元气气旋此刻完全并暴乱的阴阳能量停滞了运转,而且这些能量还在不停地暴涨着。 这些从仙元中分解出来的阴阳能量原本在数量上还是应该能够达到平衡的。可是萧遥是个男子,而且是个元阳未泻的童男,这就导致了体内这些阴阳能量并不是在平衡状态的。 阳气渐渐转强,而阴气则转弱,这时候阴气的抵抗就越发的强了。所以在外界的表现来看,萧遥的身体开始长时间的出现了阴冷状态。 他浑身颤抖着,牙关紧锁。整个人就像一个冰块一样越来越冷。 “冷!好冷……”憋了半晌的萧遥抖抖索索地呻吟着。 楚妤犹豫了一会,一咬牙整个人扑在萧遥的身上,将他紧紧搂住。也许自己的体温能够给萧遥一些温暖吧。 萧遥能够感觉到怀里多了一具柔软的身体,也能感觉到那贴在他脸上的脸庞的温暖。不过他说不出话也没办法有所动作。 就在这时他识海中的魂晶突然一下子加快了自身旋转的速度,灵台上原本已经有些萎顿的元魄也自发地结出了一个手印。丹田内已经缓慢得几乎停滞的元气气旋就好象获得了动力一般加速起来。 三元之中发生的变化萧遥是有些感觉的,不过他好像已经控制不了自身的行动般猛地双手一紧,将楚妤紧紧搂住,而后就做了一件楚妤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像个野兽一样将她扑倒…… 楚妤整个人都楞住了。随后全身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而大脑中的意识也是“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楚妤陷入无意识状态之后,萧遥体内的阴阳能量似乎被外力强行的压制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萧遥的元魄结出了最后一个法诀手印。 从萧遥的丹田气旋开始,萧遥体内的周天运行又开始恢复了。 不过这次的经脉运行线路和他原先运行的轨迹有些不同。 这些能量在气旋的炼化之后应该是回到丹田之中,不过这时由于两人身体相接,而在充满阳性能量的元气的自然引导之下,这些炽热的能量有了一个宣泄的通道。 通过这个通道直接进入了楚妤这阴性的身体,这些能量在楚妤体内走了一圈,最后再返回萧遥的丹田。 不过这些回到萧遥丹田的元气已经和之前的有所不同了,这些元气更为精炼压缩,原来是气态的,现在这些元气成了液状。 两个人就这样进入了一种奇特的修炼状态。 第9章 耍流氓 男为阳。 女为阴。 当然这并不是说男人体内就是全部阳极能量,女人体内也并不是完全的阴极能量。不过这阴阳之分只是在一种不均衡状态下的自然平衡而已。 修真者体内阴阳要达到平衡和平常人的平衡度是不同的,当萧遥体内的阳气辅助阳性能量流压制阴性能量流最终导致两种能量的暴乱的时候,楚妤无意中加入了这种对抗。 也许是命运的关系两个人、两种能量又达到了一种平衡。虽然这种平衡很脆弱,但是这一瞬的平衡让萧遥的爆体危机有了转机。 萧遥自身所激发出的这种修炼状态,在修真者眼中是极为难得的“阴阳同修”,而且是完全被动非刻意的状态。所以这种状态更容易让在萧遥体内捣乱的这两股天然的纯净能量流所接受。 当然这种修炼状态对于萧遥来说,好处要多些,毕竟这是他在主导的。 楚妤的身体在萧遥自身元气的浸润下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不过她没有获得修真传承,也没有修炼法门。只是被动的成了萧遥修炼过程中的一个能量导体。 在这些修真元气的浸润下,她的身体被“洗”了一遍又一遍。在元气流的不断冲刷的过程中,体内原本积累下来的杂质被剔除了,骨骼和血肉经脉都被最大程度地强化了。 萧遥的元气经过楚妤这个阴性体的转化,回到丹田的元气更为精纯凝练。原本的气态也成了一滴滴的液态,这样一来,他自身的元气被压缩和提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原本“目识境”所需要经历的五阶关卡被他一下子冲过了三阶,正在向第四阶冲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遥和楚妤从无意识状态恢复了过来。当他们醒过来的一刹那,两人尴尬地迅速分开。 “楚妤……”萧遥的心里就像倒翻了五味瓶,幸好现在洞里一片漆黑,不然楚妤看到得准是一付古怪的表情。 “别说话!”楚妤有些霸道地脱口而出,“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半个字我就杀了你。” 两个人靠在洞壁上都不说话。不过这个洞非常狭窄,只能半坐着。这样的话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自然就会有些不舒服,需要动一动,调整一下。这时候难免就会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这对两个刚刚发生了亲密关系又不是恋人的年轻男女是非常尴尬的情况。 “你别动来动去的好吗?!”楚妤有些羞恼地嗔怪道。 …… “哎呦!你干嘛呢?”楚妤的大腿被撞了一下。 …… “你能不能别动!”楚妤又在抱怨。 “我没动!刚刚是你的手压到我了!”萧遥也有些恼了。 明明是你自己的手撑了我一下,怎么还怪我动呢!即便是刚刚发生了那种事,可这也是无意识的。就算是我的错,也不能没完没了啊! “胡说!明明是你在乱动。”楚妤也发现应该是自己转身的时候右手撑到了他的身体上,可嘴上却不能承认。 “那能麻烦你把手挪开吗!”萧遥现在的确不敢乱动了,关键是这丫头的手放得太不是地方了。 “我……”楚妤原本还打算还嘴的,可右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那种手感……有些硬,又不是骨头……啊!竟然…… 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想着刚刚还摸了一下……死了!要死了!好好地成了自己耍流氓了。 也许是实在太黑了吧?楚妤打开了手电,不过这手电应该是电量不足了,光很小,楚妤有些无奈地把它扔在一旁了。 萧遥看到了楚妤打开手电的动作,从自己的背包里掏了掏,取了个东西出来。 这是秋仲元石室壁上那颗夜明珠,虽然光线不是很强,但是照亮却是足够了。 “……这是什么东西?”年轻女孩子对这些美丽的东西都有种特别的喜好。而像夜明珠这种珍宝中的珍宝更是吸引着她的目光,虽然有些尴尬,可还是出声问了句。 “在洞里面有个石室,这是石室里面的一颗夜明珠,我想那应该是秋仲元隐居的地方。”萧遥隐去了修真的事情,毕竟现在的社会说这些有些骇人听闻。 “啊!……还真的有神仙啊?……”楚妤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啊!是啊!如果我们不出去,等几百年后被别人发现的时候还会以为我们是神雕侠侣呢!”虽然是想说点笑话宽慰一下楚妤,可这话现在说出口给对方的感觉却绝对是一种挑逗和调戏了。 那些年做宅男的时候在qq上和群友调侃斗嘴学会了口花花的毛病,这个毛病可不会因为重生而又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你……臭流氓……”虽然和对方发生了一些事情,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还是很矜持的,可不比多年之后那么开放得有些过分。 “这怎么能算流氓呢!要说耍流氓也是你先耍得,刚刚……”萧遥笑着打趣道,毕竟他的灵魂来自于二十多年之后,可没有现在那么纯洁青涩了。 “你还说!”楚妤现在是真的生气了,今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可对方当时明显是被高烧烧昏了头,应该也是无意识的,又不好再追究下去。再说这种事该怎么追究,追究了不就把事情传出去了吗。 沉默,黑暗中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楚妤平淡而冷静地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也是发烧烧糊涂了,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从今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而且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好吧!”萧遥虽然明知道两人不可能有什么未来,可这么直白地话反而让他感到有些落寞和不甘。 楚妤听他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沉默着不说话了,透过微弱的亮光,看着这个刚刚和她发生了亲密关系的男人。他默不作声,表情严肃,没了以往地那种洒脱不羁,有些坏坏地笑,眼神里能够看到一丝怒意,还有些无奈。 她又感觉刚刚自己地话太过伤人,毕竟萧遥是为了她才落到现在的处境的。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就在洞里的气氛越来越冷,越来越尴尬的时候。上面传来了一句惊喜的呼喊。 “连长,下面有人!” 萧遥听到这话,立刻飞快的将夜明珠收进了背包,拿出那个还有一点微弱电量的手电打开。这仲元洞的事情可不能让别人发现了。做好了这一切,萧遥喊出了声。 “上面有人吗?救救我们” 在听到前方惊喜的回答声,并伴着快捷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的时候。萧遥在耳边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声音:“谢谢你!”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个温润飞速的吻在他的脸颊上一闪而过。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却让萧遥瞬间石化了。 第10章 萧遥的幸福观 发现萧遥他们的正是邱声涛和他手下的一个战士。[..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人立刻用随身带着的有线通话器向外界传达了这个好消息。 随着萧遥和楚妤的脱困。这次的大学生失踪事件总算是以最好的结果收尾了。 楚妤被随后赶来的小姨云清带走了。不过她走的时候偷偷给萧遥留了一个燕京大学的通讯地址,看来她并不打算让这次的相遇成为她生命中的一次擦肩而过。不过她很清楚自己的家庭和萧遥的出身有着很大的距离,而且很多事情都很难说,不过最起码萧遥这个貌似普通又有些坏坏的男生在她纯净的心里有了个影子。 假期结束之后,萧遥回到西南大学办理毕业分配的手续。回校的时候他还特意到张云龙老师那里拜访了一下,也提起了楚妤和他这次暑期遇险的事情。 张老师却并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提到楚妤好像去美国参加一个中美学生交流活动去了。 虽然有些遗憾,可萧遥也只能无奈的拿着学校开具的毕业分配手续回古河县教育局报到了。 古河县是浑江市辖下两个贫困县之一,经济发展滞后文教事业的发展自然也是很落后的。 古河县教育局在县政府所属的各个行局里面就是个清水衙门。(..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是真正的“衙门”。 古河县教育局的办公地点就设在前清时期的古河县衙。这里的建筑也算是个文保单位了。 萧遥在门卫打听了一下,教育局的中学教育科在后院左厢第一间办公室。走进中教科的办公室之后萧遥才发现整个科室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眼镜正端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看着《浑江日报》,另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则在织着毛衣。 “大姐,请问……”萧遥想了想还是这个看着还算和善的中年妇女要好说话一些,“大学生毕业分配该找那位办手续啊?” “大学生……”这胖女人楞了楞之后立刻非常热情的放下了手头的活计,“你是萧遥吧?来!快坐……” 这女人的热情让萧遥着实吃了一惊,虽然西南大学是重点大学,但他分配到古河县一中是来教书当老师的,教育局的普通工作人员也算是他的领导,又哪儿会如此热情呢? “萧局前些天就嘱咐过了,只要你一到就先去找萧局报到,走!我领你去!”胖女人在一阵让人恶寒地嘘寒问暖之后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让萧遥有些领悟有似是而非的信息。 跟随着这位自称刘大姐的中教科副科长去教育局长萧明的办公室的路上,这位刘大姐话里话外都在打听着萧遥和萧局长的关系,看来她是因为两人的姓而把自己当成了萧局长的子侄了。(..info) 教育局长萧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头花白的头发,清瘦的身材让人的第一印象非常之干练。对刘副科长亲自领萧遥来的事情他并没有多少表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先忙去吧!” “萧遥,你是古河一中毕业的,按理说年轻人希望回母校任教的心情和投身到教育第一线的热情,我们是非常支持的……” “……不过县里面的情况你也应该清楚,我们是贫困县,而且教育系统本身也不象其他部门受毕业生的青睐。我们县里缺人才,好不容易分来的大学生都被其他单位抢走了。……” “……教育局每年有几个中专生肯来就算好的了。所以关于你的分配问题,局党委专门开会做了研究,像你这样毕业于西南大学的高材生,局里面必须重点培养……” “而且县委领导对我们局培养年轻干部的工作也有过指示,所以我们考虑先把你安排在行政办……”萧明的话让原本还算平静的萧遥心里一怔。 当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重生之后萧遥也曾经思考过人生的路该怎么走的问题。 前世的萧遥曾经在教师的岗位上做过一段时间。虽然因为楚妤之死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后来在一系列倒霉事情的推动下最终混到只能宅在网上打零工过活。 可好歹也算是重生人士,对于今后二十多年国家和社会的发展动态他还是了解的。当官的确比当老师要有前途的多,可是他萧遥是这块材料吗? 当官难啊! 当官就好比混江湖。 当大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平民百姓看到大侠也不会夹道欢迎,反而要关门闭户。万一大侠和人打起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要不就当霸主,混帮派,做小喽罗时等于大佬的狗腿,冲锋陷阵必须去,大碗喝酒要排队。 等到好不容易混上高层,当上帮主掌门又要维护门派壮大。对外防止敌对势力的明争暗算,对内一碗水端平,做到好处大家均沾,否则迟早要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 重生之后人生路该怎么走,对于在网上看多了小说的萧遥来说,这的确不算个问题。 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当官、经商、写作、抄袭……总之重生就是最大的金手指,不管混什么都能混得风生水起,领一代风骚。 可这些都不是萧遥想做的。他原本就是个不喜欢受束缚的人,无论是混官场还是混商场,总要受到来自各个层面的约束和压力。 即便当官做到国家主席,经商成为世界首富,要说到底有多少人生乐趣,也许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来的多。在萧遥看来,他前世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大学校园里当学生的那段日子。 如果让他选择,他还是愿意回到青青校园中去。其实人生道路该如何走,在前世的时候他就想好了。 当一个普通的老师,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建立一个快乐的家庭,这就是萧遥的幸福观。 “萧局长,我想问问,对于我的工作安排,我能自己选择吗?”萧遥想了一下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面前的是一局之长,如果以后去一中教书,那就是他们教育系统的领导,他也怕得罪了萧明之后,人家日后给他小鞋穿,前世的一些痛苦经历让他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呃……”萧明对于萧遥的回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当然,对于你的工作安排,组织上还是要尊重你个人的意见的,不过……” “那我还是愿意去一中任教,那是我中学时代就给自己定下的人生理想。”萧遥不想让萧明说太多。 人家说完一箩筐的话之后,他如果还是不同意,那得罪人就得罪狠了,还不如先把话说明白。估计萧遥现在的态度已经让萧明在心里有了个不识抬举的印象了。 第11章 喜欢“水仙” 安排好萧遥去中教科报到办理人事关系之类的事情之后,萧明给宣传部长云清打了个电话。(..info) “云部长!萧遥说还是希望去一中任教……我没把事情办好。”教育局和文化局分设之前云清曾任分管文教的副县长,算起来是萧明的老领导了。 给萧遥一个走入仕途的机会这正是云清为了感谢萧遥将楚妤救出仲元洞而给萧明打得招呼。不过现在看来萧遥的确有些不识抬举。 事情没办好自然得第一时间给领导一个回复,不然事后领导还会以为萧明没把领导的招呼放在心上,那就有些不妥了。 “哦!……是这样啊!那就算了。”云清对这事并不在意“没事的,老萧我也就是为了感谢他救了小妤,给他个机会罢了。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啊!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关心一下了,毕竟他对楚家有恩呢!”。 这个年轻人倒还是很有些主见的,就是有些理想化了。当然,这是年轻人的通病。反正有她在古河县,想必对一个普通中学教师照顾一下还是能够做到的。 比如评职称之类的,这些小事也不用她操心,自然会有人主动出面办好了。 到一中报到之后,萧遥被安排到了高中部,任高一年级的数学老师,带两个班工作也不会太累。因为他在西南大学就入了党,所以被任命为校团委组织委员。虽然没有进入仕途,但是还是当了官了。 “萧遥,我陪你到宿舍去!”从教务处出来后,一个年轻的女教师跟了出来。 “水仙,我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宿舍在哪儿我也认识,就不麻烦了!”萧遥笑着拒绝道。 这水仙是校团委的文娱委员,高一年级的英语老师。他们也算是高中同学了,不过不是一个班的。 这水仙是教导主任水岗的独生女儿。这水主任是他们高中三年的数学年级组长,学生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大水缸”,此人有些趋炎附势,萧遥并不喜欢他。 再说他要去的是男生的学生宿舍,一个女老师也不方便的。 “没关系的!也不麻烦……”水仙凑近之后小声解释道,“男生宿舍的管理员是前几年从团结乡中学调过来的张东民老师,听说这次给你腾出来的宿舍是他原来占着的一间杂物间,那里面堆了好多他收集的废品。为了给你腾这间房,张老师可是有些不情愿呐!” “这……”萧遥可真没想到,他人还没到学校,却已经得罪人了,校园也不是清净地啊。 萧遥略一迟疑的功夫,热情的有些过分的水仙老师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反过来催他道:“走啊!” 到了校园东北角上的男生宿舍区,萧遥发现真如水仙所说,宿舍的管理员张老师对他的到来的确有些怨气。 不过萧遥一见面就挂着的笑脸和陪着萧遥过来的水老师,让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份,只是一张脸依然板着。 这是一间仅十来个平方的平房,挨着男生宿舍区的后墙,边上有一个小池塘,一拐角就是原来的学宫明伦堂的后角门。 房门打开之后,萧遥发现除了屋子里除了靠窗有一张半旧的桌子,后面靠墙放了一张上下铺之外,空荡荡的,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一捆破旧书刊报纸。 “这里还有一盆水仙?”萧遥笑着问道,“张老师是你养的?” “我老婆花粉过敏不让养,只能放这里了!”张老师说完就准备把水仙抱走。 “张老师,这花能送给我吗?我来养好了!”萧遥忙出声问道。 “萧老师也喜欢养花?”张东民这时倒没那么讨厌萧遥了,他也没什么别的嗜好,就是喜欢种花养花。 “我比较喜欢水仙!”萧遥投其所好地说道。 “那倒难得,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会喜欢这些了。既然萧老师喜欢,那就送你了!”张东民总算开了笑脸了。这也难怪,他用这间杂物间堆放一些收集来的废品,每个月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两个人之间的这些对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在一旁的水仙听来就有些异样了。 今天在教务处遇到新来的萧遥,刚一见面就认出了这是她们那届的全校高考头名萧遥同学。当初这萧遥也算是古河一中最佳校草了。这位毕业于西南大学的老同学在水仙的心里印象很深。 之前在家听父亲提到过这位得意弟子也不止一次了。于是女孩子的心里就有了些其他想法……可没想到萧遥刚刚对张东民说了一句――比较喜欢水仙,在她听来就是不是有些别的含义呢? 一直以来都比较泼辣直爽的水仙被萧遥一句“喜欢水仙”搞得有些晕了,站在边上有些期期艾艾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在没一会就有学生过来找她,这让原本正有些忐忑不安的她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张东民没聊几句也回去了,留下萧遥一个人收拾打扫屋子。不过萧遥在他们离开之后立刻关上了门,心情忐忑地从那盆水仙扎根的石子中摸出了个东西。 这是一块大概有三四公分厚,八九公分长短的石头,不过这块石头上面满是青苔和各种杂质形成的硬壳,看不出来是个什么造型,块头倒是不小,应该是作为固定水仙球茎的基石的。 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东西按理说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刚刚萧遥看着这盆水仙的时候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刚才他漫不经心地在屋里左看右望的,可就在看到这盆水仙的时候,一缕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后就转瞬不见了。再凝神细看时就出现了一幕他自己也无法相信的画面。 他的眼中水仙和花盆都开始模糊起来,随后层层叠叠的水仙球茎逐渐被一点一点地透视,植物经脉、纤维都开始一点点的透明了起来,这块基石的表面的那些满是青苔的硬壳也是一样。 最后一块泛着紫金色宝光玉壁样子的玉石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目光似乎拥有了透视的效果,不但透过植物和泥土看到了这块玉石。 而且还能够穿透玉石本身在他的眼中能看到一丝丝一缕缕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在石中灵动地游弋着。所以当张老师要将他抱走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就把花和花盆一起留了下来。 第12章 阴阳鱼龙 经过了一番清洗之后,最终出现在萧遥手中的是两个长约五六公分,宽约两公分左右的弧形玉片,远远看去显得很厚实。刚刚在清洗的时候玉石从中间断了,等彻底清洗完之后,萧遥的心才定了下来。 原来这根本就是两件个玉片组合而成的。从外形全身带鳞有些像鱼,可鱼的头部又有些奇怪。更离奇的是,这两个鱼形玉器分开的时候萧遥就看不到刚刚看到的那些内部的光点了。 可一旦拼在一起之后,这个组合而成的圆形玉器,在他的目光透视之下,能看到那丝丝缕缕,如鱼如虫自由游动的灵动光点在玉石内部活泛了起来。 “阴阳灵玉!”萧遥想起了在《法天宝鉴》中记载的一种源于混沌时期的灵宝。 据法天宝鉴所述,这阴阳灵玉天孕地养自混沌分阴阳之时,分阴玉与阳玉,阴玉聚天地极阴,阳玉聚天地极阳。 阴阳双玉合璧之时,阴阳交合能从天地之中聚合自远古以来残留的那些混沌之气助修真者吸收修炼。但当阴阳双玉分开之后,这灵玉就成了一般的宝玉了。 对照着这些记载,萧遥可以确定这是一对用阴阳灵玉制成,取太极阴阳鱼之形,采用鱼化龙的典故而成的鱼龙,也许曾是某位修真者的辅修法器。 不过凭萧遥目前仅仅一个爱好者的水平是无法从这对阴阳鱼龙的纹饰做工等细节部分鉴定出这东西所制作的年代等其他信息来的。 以后等有机会回母校找历史系的姜教授或者省城那位在文昌庙认识的神秘的恒老应该就能知道了。如果说得到这阴阳鱼龙对萧遥来说是一种幸运,那么今天发现了在他自身所发生的奇妙变化才是一种惊喜。 萧遥得到秋仲元的传承完全是个意外,虽然给他带来了一些好处,但是却实实在在地让他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从仲元洞脱困之后,萧遥一直对修炼有些抗拒,而且他也曾仔细检视过自己的身体。 在丹田之中目前依然积存了一部分的未被炼化的仙元碎块,这些仙元碎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元气气旋已经无法将它们消融炼化了。 它们就象一大块一大块的千年玄冰一样积存在丹田之中,不管萧遥怎么做都无法消除他们。现在他也只好随它们去了。 今天发现阴阳鱼龙的过程,让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和平常人不同了。 这透视眼的出现也许就是五行炼真决第一层“目识境”所具有的一种异能吧,看来那玉瞳简中记载的并不是虚妄的幻想,修真之路就在他的脚下。 从仲元洞脱困之后他第一次真正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要不要修真? 修真有什么好处呢?也许现在具有了一些异能,以后还会有新的异能的出现,随着修真的进度和层次的提高也许真能御剑飞行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萧遥不禁眼中满是小星星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萧遥是有切身体会的。从仲元洞出来之后,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出身体的变化…… 比如力量强了,平时提起行李箱就很吃力,现在拎在手里就像拎着一只西瓜那点分量而已。又比如精力比以前旺盛了,记忆力比从前强了…… 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身体感觉非常好,应该是没有副作用的。 假设,如果,真的要走上这条修真之路,摆在他面前的困难有哪些呢?从小做事情就非常理性而又条理的,在考虑了好处之后自然也要考虑一下会遇到的那些困难。 修真最大的困难就是——隐蔽。 他需要找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现代社会是绝对无法接受修真这样离奇且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玄奇事件的。他可不想被人当怪物看,也许仲元洞是个好地方,可就是太远了,路也不好走。 天气渐渐凉了,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萧遥在古河一中任教已经两个多月了。教学的任务并不是很重,一中的学风一向很好,反而是校团委的工作在萧遥的工作中比重占得多些。 通过在团委的工作,他和水仙两人的关系就显得紧密了。当然这除了工作的原因之外还和水仙主动热情不无关系。 “萧遥,快走啊!郭棒槌的《天龙八部》就要开演了!”水仙有些抱怨地说道。今天是周日,她来找萧遥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大中午的在屋里睡懒觉。 “现在才一点多,他开场是在一点半,可每回不都是要啰嗦到两点才开讲新书吗!”这郭棒槌是古河有名的川西评话的老艺人,这老头据说师从著名川西评话大师夏枯草,擅长“雷棚”。 话说这川西评话流行于川省西南地区遍及城乡,由隐语音相近,还流传到滇、黔两省。川西评话历史悠久,人才辈出,以具有川省地方语言特色而见称。 由于作品内容和表要风格的不同,又有“清棚”和“雷棚”之分。 清棚以说烟粉、传奇之类的风情故事为主,重在文说,讲究谈吐风雅,以情动人。 雷棚以讲史和金戈铁马一类的书目为主,重在武讲,讲究摹拟形容。金鼓号炮、马嘶虎啸,都通过艺人之口来表达,使听众如临其境,如闻其声。 雷棚艺人中还有专长于朴刀杆棒之类的武侠书。而这郭棒槌就是擅长雷棚一路,同时近年来又以改编金庸古龙的新派武侠闻名。 不过此人比较怪癖,从不去其他的演出场所表演,就守着女儿女婿开在古河县的这么一间不大的茶馆,而且每个星期就讲一回书,这倒成了古河县的一个特色了。 常有浑江市里以及周边县市的人每周日赶到古河就为了听他讲一回书。水仙的班里有个女生是老头的外孙女,作为老师的她倒也不愁去晚了没位子。 “这乔峰楞是有义气的……”等两人赶到御风茶馆的时候,郭老头正在暖场,看来萧遥的估计的确没错。 “水老师,今天楼上没位子了。”水仙的女学生郭月等候在门口,见到他们的到来赶忙迎了过来。 “小月?!怎么哭过啦?”水仙看着自己的学生双眼红肿的样子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老师,对不起!”郭月抱歉得说着,言语间有些哽咽。 “水老师,不好意思噻!今朝来了贵客,包了二楼,月儿刚刚和我婆娘吵了顿嘴……”郭月的父亲周春和见到女儿的老师来了,也赶紧迎了过来。 “没事的,我们来蹭书听,给周老板添麻烦了。小月,没事的,大厅里也很好的……好了,快去帮妈妈干活去吧。”水仙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赶忙开解道。 在周老板的指引下水仙和萧遥在大厅角落的一个加座坐了下来。 其实他们也不是不给钱听白书的人,可关键是郭老爷子听说是自己宝贝孙女的先生要听书,硬是不许女儿女婿收钱。而且每次还留了个二楼雅座。 在位子上坐定之后,萧遥倒也没注意听老爷子在台上讲什么,而是被周老板送来的一壶茶吸引了注意力,确切的说是被这套茶具吸引住了。 第13章 唐窑茶盏 这是看似普通的一只提梁壶和两只茶盏,赣省景德产青白瓷。 这种瓷器始于宋代,之后历朝历代都有大量的仿制品,到了建国之后被引入日用瓷制作,成为量产的一种日用瓷器。 不过在古玩行里这种青白瓷还有另一种称谓――影青。这是因为这种瓷器在南宋时曾大量生产并外销。当时的影青瓷绝大部分为薄剔而成的透明飞凤等花纹。 这些花纹由技艺高超的陶瓷艺人在坯体上刻制之后,以透明青釉,高温烧制而成。不过萧遥面前的这三件茶具从型制到纹饰显然不是宋代的古董。 特别是这个茶壶,明显是建国后的产物,壶身上还有“农业学大寨”的字样。但是这两个茶碗很明显和这茶壶并不是一套的。 两只缠枝莲纹的影青茶盏,盏托和碗盖齐全,而且瓷质极薄,釉似白而青,暗花纹刻构图简练极为雅致。 更难得的是透过茶盏中晃动着的茶汤,显出一种动态地美感。由于萧遥看得比较专注,他所拥有的“目识境”透视异能,不自觉地让他在这茶盏底部,看到了四个青色楷书――陶成居士。 “唐窑!!!”萧遥的心颤了一颤。 清雍、乾两朝最著名的督陶官,唐英。在职近三十年,先后为雍正和乾隆两朝皇帝督造御用瓷器。由于他潜心钻研陶务,并且身体力行,从而积累了丰富的制瓷经验。 由他主持烧制的瓷器无不精美,人称“唐窑”。 萧遥曾经读过关于他的记载,而且很清楚的记得,唐英字俊公,但他还有许多的号:如隽公、叔子、蜗寄、蜗寄老人、陶成居士、沐斋居士、陶人、榷陶使者等。(..info无弹窗广告) 从这茶盏底足山上这四字楷书底款来看,这一对缠枝莲纹影青茶盏,应该是唐英亲手制作,留以自用的瓷器,所以才会书写陶成居士的款识。 前世萧遥当宅男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网络上查找这些文玩古物的资料,所以他很清楚面前的这对茶盏等到过几年民间收藏热兴起之后所具有的价值。 他现在考虑的当然不是怎么买下这对茶盏。而是另一个他曾经思考了很久的事情。 古河一中的校址是始建于唐肃宗宝应元年的古河县学宫的旧址,所以在一中的校园里到处可见历朝历代的古建和文物。 正是在一中上学的时候,萧遥对文史知识产生了兴趣。后来虽然考大学的时候选的是物理专业,不过在大学的时候,只要一有空余时间他就喜欢去文博学院去蹭课。 他甚至还选修了几门与物理专业完全无关的文史课程。 前世的时候,宅在网上混日子的他除了在网上做些零工,余下的时间他最喜欢逛的就是那些文史古玩类的论坛和站点,这是他唯一的兴趣。 重生之后他对自己的未来人生也做了一些思考,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当老师,除了个性使然另外的考虑就是当老师业余时间比较多,至少一年两次的假期是固定的。 有了时间就可以真正的搞搞收藏和淘宝之类的这些他感兴趣的事情了。而且目前民间收藏热都还没有兴起,现在可是搞收藏的好时候。 就像今天所遇到的这对唐窑茶盏,如果是在十年之后,谁又能想象上茶馆喝个茶就会遇到这样的名瓷珍器呢? “萧遥……萧遥!”水仙叫了两声见萧遥没反应就用胳膊给了萧遥一记肘击,“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哦!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校长要我替周老师教几个月历史课的事情。”萧遥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这有什么好想的,你不是已经替了两节课了吗?学生们的反应都很不错啊!”水仙柔声说道。 “你也觉得好?”萧遥随口说道。 “我……我觉得好有什么用。”水仙楞了一愣,心里却是怦怦地狂跳着,“关键是学生欢迎,领导信任。再说你不是喜欢文史吗?” “是啊!我们班同学都说萧老师讲得课比周老师有趣多了。”正巧走到他们桌边的郭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笑着凑了一句。 “小月,可不能这么说,周老师可比我有经验,你们也就是刚开始听我的课有些新鲜感罢了!”萧遥听到郭月这么说忙制止道,“对了!小月,叫你爸来一下,老师有些事想和他谈。” “哦!”郭月也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要是被周老师听到后果可不好,不过听到萧遥的吩咐连忙跑去叫她爹去了。 没过一会儿,手里提着个长流壶的周春和走到他们这桌跟前。 “萧老师,月儿说,您找我?” “也没啥子大事,周哥!来坐下说。”萧遥笑着说道。 “萧老师,有么子事?你就说好咯!”周春和也是个实诚人,对女儿的先生也是非常尊敬的。 “这对茶碗挺好看的。”萧遥佯装随意地说道,“周哥,我是个好茶的人,对这些茶具也挺喜欢的,刚刚我也细细的看咯,这对茶碗和我家的一个茶壶应该是一套的。所以……我想请周哥帮忙把这对茶碗转卖给我,让我好凑成一套。” “哦!”周春和听萧遥这么说就打量了一眼桌上的一对茶,看了半晌之后恍然地说道,“原来是这对茶碗哦!我家还有两只呢!” “哦!”萧遥一听还有两只心头一喜,没想到竟然有四只,“这四只茶碗是怎么来的?” “这就没有郎个晓得喽。”周春和摇头说道,“当初这茶馆盘下来的时候,原来的老掌柜刚去世,他那个龟儿不想在这小县城待咯,一心想去那些大城市,还说么子要去南港转一圈。这几个茶碗原本就是在柜台上放着的,听二罗子说这是老掌柜自用的。当时老爷子还说可惜就没见有茶壶,不然倒是一套。没想到茶壶却在萧老师那里。这又算帮么子忙噻,萧老师喜欢的话就拿去,几个碗罢了,又算么子钱喏!” “那哪儿成,当老师也不能白拿学生家的东西噻!你老哥,也莫让我难做哦!”萧遥忙不迭地摆手说道,现在说不要钱,日后要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心里又会怎么想。 “这些个碗儿看着漂亮,可惜太薄了,容易碎。我觉得可能就是些次品,算咯!算咯!”周春和站起来就要走,“我去给萧老师拿另外那两只去!” “周哥!还是说个价好,要是我白拿了,别人要说闲话的哦!你要是真不要钱,那我就走,这茶碗我就不要咯!”萧遥佯装生气地说道。 “啊!算咯!萧老师你就给10块钱好咯!”周春和摇着头走了。 “萧遥!”水仙等周春和走开了之后,凑近了低声问道,“这茶碗是什么好东西吧?” “这个……”萧遥有些挠头了,看来他的目的她在一边看了个明白,虽然可以否认,但是如果真要是那么做了,反而显的小气了。 看着她小声说话时四顾的眼神和故作镇定的神态,萧遥忽然灵机一动,看着水仙说道:“其实我只是觉得这茶碗别致好看,特别是刚刚你拿它喝茶的时候,茶美器美人更美,所以想买回去收藏起来。” 萧遥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却没注意拿错了水仙刚喝的那只。 “你……”听了萧遥的所谓解释,又见他拿着自己刚喝过的杯子喝茶,水仙只觉得脸颊发烫耳根子也发热,气急地正要回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萧遥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误,想到刚刚的举动可能造成的误解,正要解释几句却听到周春和扯着嗓门在那边象是和谁吵起来了。茶馆里的喧嚣似乎也一下子静了下来。 第14章 白菜价 “格老子是这家茶馆的老板,我说不卖就不卖,难道你们还能硬抢不成!”萧遥他们走到柜台那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周春和的大嗓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儿她爹,客人要买就卖好咯,你犟啥子么!”一向强势的老板娘郭芸见丈夫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非要和贵客过不去,连忙出头喝道。 “小芸,这事你莫管。这东西是月儿的老师要买的,我已经都答应了。做事情总要讲个先来后到撒!”周春和平时看着怕老婆,可也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他的怕只是不愿意和老婆在小事上计较,但是农民出身的他也有他最朴素的原则。在他看来信义两字是不能不讲的。 “周老板,买东西无非是个价钱。我们荀公子开得价钱不可能比那个什么老师低吧!”一个穿着仿麂皮夹克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管多少钱,老子先答应人家了,就是卖给人家咯。你出再高的价钱,除非你问人家买,人家肯卖给你,那就是你的。这才是正经道理。” 周春和说的话让围观的人们频频点头,有人更是直言夸赞老板好人性。 “你!……”那夹克衫被周春和的话一下子呛住了,憋了半天才说道,“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楞是把钱往人家口袋里塞的。” “萧老师!”周春和原本还想回敬几句,可一抬眼看到了萧遥和水仙。 “周哥,怎么了?”原本一直喊周春和“周老板”的水仙听萧遥叫他周哥,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周春和见水仙问就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他答应了把四个茶盏都卖给萧遥之后就回柜台找那剩下的两只,可没想到有一只给二楼的客人送上去了。所以他就拿了一套新茶具送上去,准备把那只茶盏给替下来。 谁想到二楼的客人中有个年轻人把他叫住,说是要买他家的茶具。 刚开始还心说今天怎么尽碰到要买旧茶具的客人。可没想到那年轻人要买的正是那只萧遥看中的唐窑。 周春和只得把这事情老老实实地说给那年轻客人听。谁知那年轻客人一听说还有另外三只,就说要出大价钱一起买下来。 这个夹克衫就是和那人一起来的,周春和下楼之后就一直缠着周春和要买四只唐窑茶盏。 “他们出多少钱?”萧遥听到这事心说不好,这是碰上截胡的了。 “一万!”那夹克衫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心想碰到那另一拨买主了,正好可以用钱压人。不管这茶馆老板也好这个什么老师也罢,就这一万块钱的价格绝对能够把这茶碗买下来。 荀公子今天请的客人可是燕京来的,荀公子对他那是比对亲老子还要小心侍奉呢。这燕京来客想要这茶碗,如果他能把这事办好了,以后荀公子对他定会另眼相看呐! “这……”原本萧遥还想说什么的,可听到这价钱他也没辙了。自己的收入离那万字可还差好远呢。 “你出一万是你的事,老子答应了十块钱卖给萧老师那这茶碗就是萧老师的了。”周春和也不含糊,楞是把这万元的价格当个屁给忽视了。他说这话完全没在意身边自家老婆郭芸那块要气死的白眼。 “春和!”一个颇为洪亮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围观的众人听到这声音立刻分出一条道来。从人群后走过来一个背有些微驼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郭棒槌!郭老爷子。 “春和,你娃有人性,格老子当年没看错你!”郭老爷子的一句话让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老板娘也只能憋住不说了。 “啪!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大家抬眼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走还边鼓掌。而就在他身后古河县有名的荀公子像个小跟班似的尾随着,身后还跟着一大班年轻人,这群人中还有几个穿公安制服的。 “郭老爷子的大名,楚某是闻名已久,今天听郭老爷子说了一回书,可以说是终身难忘啊。”这为首的穿中山装的楚公子走到近前颇为恭敬地对郭老爷子说道。 “刚刚郭老爷子和周老板的为人,楚某也是非常敬佩的。郭老,之前说的事情还望郭老能够答应。也请郭老体谅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一点孝心。” “楚公子,这事老头子也考虑过了,拍录像的事情没问题,不过只能是你说的那个用途,老头子可不希望这录像被人拿去卖去。” 郭老爷子对这出门排场很大的年轻人并无恶感,反而对他的谦逊态度有些好感。 “至于这茶盏吗?楚某是不会强迫周老板违背信义的。”楚公子对着周春和说完,一回头就转向了萧遥。 “这位是萧老师是吧?看来今天这唐窑是萧老师先看上的了,楚某对自己的眼力还有些自信,没想到萧老师也是同道中人啊!就是不知道萧老师能不能割爱呢?楚某出价五万。” 五万!这价格让旁观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周春和家四个茶碗就能卖五万哪!怎么我就没看出来呢?老子可是天天来这里喝茶的啊! 旁人心里怎么想,萧遥也不可能知道,不过这五万的价格确实吓到他了。当然不是贵了,而是这价格太低了。 萧遥是重生人士,要知道他重生之前曾经看到在南港的苏富比拍卖会上一个唐窑的雍正款缠枝莲纹缺盖小碗拍出了二百三十万的价格。 可现在呢,即便是买卖双方都知道了这四个茶盏是唐窑精品。对方这位楚公子看来也不是缺钱蒙事的人,就他开出的五万的价格估计应该算是市场上顶天的价了。3 这对于十几二十年日的价值来说,简直就是白菜价啊! 真是太便宜了啊!看来重生之后搞收藏应该是最好的事情了。 现在这年代,收藏品市场还不像日后那么火热,价格不会很高,赝品也不会那么泛滥。对于喜好这些的萧遥来说今天的这番际遇更加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搞收藏! 不过他现在先要解决眼前的这件事情。既然唐窑的价值已经被人家暴露了出来,那么刚刚周春和开的价钱十元绝对是不合适的了,所以他从口袋里将自己钱包掏了出来,这里有他刚领的工资。 “水仙,你有钱吗?”萧遥掏出了里面所有的十元大票,统共才7张,这点估计还不够啊! “我有一百多……”水仙的脸有些红,萧遥问她要钱她自然也知道是做什么,而他却那么自然随便的就问了自己,看来是真没有把自己当个普通的同事加同学啊。 “周哥,这十块钱的价格的确太低了,我这里有两百,如果你觉得太低的话,那我也只能放弃了。”萧遥把钱往周春和手里一放,诚恳地说道。 “这是说啥呢!我说十块就十块。”周春和从中抽了一张十元的票子,就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给萧遥递了过去,“你如果非要给我两百,我就不卖你了。” “那好吧!周哥,谢谢你。”萧遥接过盒子之后转身对那楚公子微微一拱手。 “楚公子,这茶盏我非常喜欢,恕我抱歉,我不会卖的。” 第15章 听雨饮茶赏美 楚剑飞的脸上刚才还挂着笑意,可听到萧遥的这话之后,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也算在燕京古玩圈里的老人了,看上的宝贝可从没有失手过。可没想到在这偏僻的西川古河县却偏偏失手了,要说这唐窑他也得到过,不过都被他安排去境外上拍了。 这四个茶盏是一套的,而且是唐窑之中最珍贵的唐英自制自用的影青瓷,原本他是打算买下来自己收藏的。 可是偏偏遇到个顶真的卖家,非要十块钱卖给这老师。卖了就卖了,最多花大价钱买个二倒手,可又偏偏这老师也是个油盐不进的。 楚剑飞的表情让站在他身后的荀辉看在眼里。 不过他不能出手,这楚剑飞到古河来是有另一件大事要办的,而且这事就着落在一旁的郭棒槌身上。这老头子脾气古怪,今天这架势摆明了就是郭家和这老师关系很好。 如果他插手强夺了这瓷器,不一定能够讨楚剑飞欢心,可砸了楚剑飞的大事反而一定会让楚剑飞拿他出气,这事得从长计议。 楚剑飞刚刚为了表示自己的宽宏大度,已经把话说到了一个非常高尚的程度了。如果现在要反悔却是会给旁人特别是郭老头一个很差的印象。平素就十分爱惜自己羽毛的他自然是不能出尔反尔的。 “呵呵,看来我是和这唐窑茶盏失之交臂了。那就希望萧老师能够好好珍藏,如果以后要是想出手。倒是希望萧老师能够想着楚某。”楚剑飞楞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满脸的微笑。 这微笑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刘东,给萧老师留个联系方式。”楚剑飞对身边的一个跟班说完后又转回头对萧遥说道,“萧老师,看来你也是个同道藏友,以后倒是要多联系。日后到燕京来可以找刘东。” 萧遥也没在意,收下了那人的名片之后笑这说道:“我也不算圈内人,只是个兴趣爱好罢了。” “郭老爷子,我会派人和您联系时间地点的。再会!”楚剑飞谦逊有礼地伸出双手和郭棒槌握了一握之后,带着一帮人离开了春芸茶楼。 不过跟在楚剑飞身后的荀辉在上车之后对身边的一个跟班说了句:“查一查这个萧老师的底。” 萧遥回到学校之后,迫不及待地将这四只茶盏拿了出来。在桌上一一排好之后,一个个的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以他的鉴赏知识还不能从那些器形纹饰之类的细微处看出这唐窑影青与那些其他瓷器的区别和特征。 但是今天的事情无论是这款识还是那楚剑飞这个行家对于这四个茶盏的重视态度来说。(..info)今天他真的就算是第一次拣漏成功了,而且拣了个天大的漏。 一直跟着萧遥的水仙,见他如此认真和仔细,竟然彷若无物,心里不由有些吃味了。 “这四个小碗,真的是宝贝吗?看你和那楚公子都像是着魔了呢!你不是说家里还有把茶壶吗?怎么不拿出来看看。”水仙有些妒忌的出声说道。 “茶壶?我哪来什么茶壶啊!”萧遥楞了一楞,随即又想起自己为了得到茶盏对周春和编得瞎话,呵呵笑了起来,“那只不过是个借口。” “啊!你骗人?!”水仙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道,“周哥那么老实巴交的人,你也好骗他!” “那不叫骗,按行里的话说叫故事,这种宝贝藏在他家他不一定会卖我,我要是强要他会觉得这东西一定很珍贵,那我就不能低价买到手了。所以搞收藏的人为了拣漏都会编个借口,表示这东西我要是有我的缘故的,当然它实际并不值钱。” 萧遥见她真的生气了,就解释道,“这是一种行业内的习惯,时间长了也就不拿它当做欺骗了。不过周哥今天的反应的确是让我有些太不好意思了。关键是之前对他并不了解,所以也不敢说实话啊!再说真说了实话这个价钱怎么可能买下来。他答应我也不能要啊!” “那倒也是。”水仙想了想那五万元的价格的确很难让人选择,“那你为什么不把东西卖给那姓楚的呢,有了五万再把钱想办法给周哥分一份不是皆大欢喜吗?” “他们是欢喜了,可我该哭了啊!”萧遥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了。几百万的东西呢,就卖五万?除非他萧遥的脑子进水了。 “你干嘛哭?”水仙笨笨地问道。 “没了这么美的茶具,我又哪里去欣赏美人饮茶的美妙画面呢?”萧遥想道今天编得又一个瞎话,又忍不住他那见美女就要调戏的恶习了。 水仙听他这没来由的调戏之语,却是一楞,旋即一张白皙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粉扑扑地有种别样的风情。 萧遥随口那么一说之后也没在意水仙的反应,反倒是起身在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包从省城带来的碧螺春来。 “说了这么多倒真有些渴了,喝点我这个茶吧,应该比外面茶馆里的茶好很多,这是我一个同学家自己栽种的。”萧遥拿出一把普通的茶壶把茶泡上,宿舍里条件简陋也没有好水,只能将就些了。 在萧遥看来喝茶其实不是习惯,反而应该是一种仪式。他前世曾经在网上看到这么一句话,至今仍深以为是。 落雪宜喝酒,而喝茶,雨天最佳。 同样是水,酒是阳刚的,而茶是阴柔的。或许晴天喝茶更为科学,阳气上升,可补茶的阴柔。要不然怎会有“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的闲情雅致? 不过萧遥一直觉得,饮茶最好在雨天,当然决不能下暴雨。 刚刚回来路上快到学校的时候,天上开始淅淅沥沥地落雨了,这时候水仙既然回不去,那孤男寡女的最好还是喝些茶吧!免得尴尬。 而且对着这连绵的秋雨,听雨,饮茶,恰是再好不过了。 将茶倒好之后萧遥笑这说道:“我记得蒋捷有一首《虞美人》里描写的听雨,非常契合现在的情景呐!”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我们都是青年人应该没有老年人那些忧思,听听雨喝喝茶倒是十分惬意的事情。”萧遥轻吟了一遍那诗之后将两人面前的茶盏倒上茶,端起一个慢慢饮了起来。 他却没注意到对面的水仙看到他拿起这茶盏的时候心里又是一跳。 第16章 水仙如兰 他刚刚拿的那个茶碗就是在春芸茶楼自己喝的那个。这茶盏的形制虽是一套,但是细细看就会发现在盖子的把手上是不同的,水仙喝过的那个是一个莲子的形状。他把他们带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洗过,也就是说那茶碗上依然还有她的痕迹。 女儿家的心思像萧遥这么个粗心的男人是不会了解的。 窗外,是点滴的秋雨。 “这茶叶已不算新鲜了,也只还剩半包了。……” “……茶喝了许多,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碧螺春。单是这绿螺般的形态,就惹人喜爱,更不用说,茶味既没有铁观音香得那么厚,又不似普洱那么浓,也绝不是,女儿茶那么淡。……” “……而且你看这涨开的茶叶是不是像朵水仙花似的含苞待放啊!” 萧遥非常享受这悠闲惬意的时光,忍不住长篇大论地赞叹道。 听到他又一次提到自己的名字,水仙心中一喜,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喜欢水仙花的。可偏偏就这么巧,这水仙就是自己的名字。莫非这就是人常说的“缘由天定”。 水仙想着想着,不由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同学家看到的那些片子里的一些画面,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随手就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大口。 萧遥正坐在她对面,看到水仙仰脖喝茶如牛饮的样子,原本想打趣她几句,可看到她的脖子在仰起时露出的一段雪白柔润的肌肤还有那咽下茶水时喉部蠕动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眼睛一下子直了。 真美!没想到美人牛饮也能有这么美艳的动感哦! 水仙放下茶碗之后,也看到对面痴呆呆色迷迷地看着自己的萧遥一副猪哥样,扑哧一笑。这样子就更让萧遥定住了神了。 看到他依然没有动静,水仙更觉得好笑了。原来萧大才子还有看女孩子看楞眼的时候。想到这里不由得格格笑起来没完了。 可没想到这下子对萧遥的眼睛来说更是一种谋杀了。 他们进屋之后,屋子里生起了炉子,本身跑着躲雨就有些热的水仙把外衣脱了,穿着一件薄羊毛衫。现在这一笑之下,那胸前的波浪瞬时荡漾了起来,把个尚在童身的萧遥看得差点没流鼻血。 不过水仙的笑声倒的确是把萧遥惊醒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可面对这水仙他由没办法解释。 再说怎么解释呢?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她故意让自己看的?这话可不能说,说了就成了水仙勾引他了。这话要传出去,她爹“大水缸”非闯上门来打折他的腿,撕了他的嘴不可。 为了掩饰这尴尬,萧遥拿起茶杯就要喝,可偏偏茶杯空了。 他笑着摇摇头说道:“看这美景竟让我忘了倒茶了,你的也空了……” 他没意识到这句废话却更是让水仙误会了。你说什么不好,说什么看美景,看什么美景?对面的大波是你刚刚在看的,那是美景不错,可不能就这么直说出来啊!让人家情何以堪啊! 水仙脸上的红潮还没消退,听到这话就更红了。同时,她把头也别过去,转到窗外看雨了。 萧遥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拿过茶盏也给水仙续上了。可水仙看窗外的雨呢,也没注意。 按照茶礼的待客之道,给客人续杯之后应将茶杯重新放回客人面前,并说一句“请用茶”。 萧遥在省城的时候跟着恒老学的茶道茶礼,平时虽不会那么繁复,但礼数是早就习惯了的。 “水仙,喝茶!”萧遥把茶盏重新放回她面前的时候,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水仙听到后并没把头转过来,而是伸手到原来的位置取茶盏。可没摸到茶盏,却是抓住了萧遥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萧遥被一只柔荑突然抓住,吓了他一跳,稍稍用了点力回抽,可偏偏水仙发现抓错了也同时放了手。 “当啷”一身,水仙的茶盏被打翻了。茶水瞬时倾翻顺着桌面流到了她腿上。 “啊!”茶水的温度让水仙叫了一声。 萧遥也意识到了自己连连出错,现在又把茶水翻在客人身上了。今天是怎么了,刚得个宝贝,就连着出错,莫非是得意忘形了。 他立刻离座,赶紧拿了块毛巾走了过去。 “烫到没,快擦擦!”心急之下,他又犯了个错误。 那茶水翻在人家女孩子的腿上,他一个大男人却直接拿毛巾去擦……那地方是你能随便伸手的? 水仙并没有烫到,不过萧遥连着做的几件事,很明显的就是故意准备吃她的豆腐,揩她的油。当然换了别人的话早该挨耳光了。可偏偏这人是萧遥。 水仙对萧遥心有所钟,今天萧遥这“故意”的举动让她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了一丝勇气。 她就势扑倒在萧遥的怀里,双目紧闭,脸微微仰起,双手紧紧搂抱着这男人。 水仙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像是对萧遥在说――你要……就给你了!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这妮子是要舍身喂狼啊!当然这狼吗……嘿嘿,色狼、情郎,随便什么郎。 低头看去,一张满是潮红的粉面,白皙柔润的就像羊脂美玉一样,两排黑色的睫毛在那微阖的双眸之上微微颤抖着,与之同步共振的是怀里这具丰满韵致的娇躯。 萧遥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前世的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而且那时的思想远比现在开放许多。他又哪经得起这种诱惑,头脑里一片空白,只有最基本的本性在驱使着他。 他俯下了头…… “萧老师!萧老师!”就在两人的嘴唇刚刚触碰到一点点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萧遥和水仙被这喊声惊醒。两人立刻分了开来,就像偷情被人抓到一样。 略微平复了一下之后,萧遥打开门走出门外,几个学生跑了过来。 “怎么了?”萧遥连忙问道。 “萧老师,朱平南刚刚去打水,滑了一跤,热水瓶打破了……”一个瘦小的眼镜男生先开口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你咋那么废话呢!”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抢过话头说道,“朱平南烫到了脚,脚上全是大燎泡。” 这些住宿的男生都是在宿舍的生活都归张东民管。不过这张东民自从萧遥来了之后每逢周日都回家去住,这些孩子周日的生活就成了在这宿舍里住的萧遥的事情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医院!”萧遥急切地说道。这些学生在宿舍里住宿,出了事情可是要学校负责的。 第17章 事故 萧遥用张东民的三轮车将那个叫朱平南的学生送到了古河县第一人民医院。.info[]这孩子烫伤的面积比较大,整个右腿全部被烫到了,最严重的是下身也被烫到了。 刚刚医生和护士准备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的时候,疼得他哇哇直叫唤。最后没办法只能把裤子剪开。 皮肤和裤子有些地方还粘连在一起,分离的时候一个护士不小心搞破了好几处。鲜血和一些淡黄的浓汁流了一床单。 现在孩子被送进了处理室清创处理,可凭之前看到的一些情况,萧遥还是能够判断出来这孩子受的创伤不可能是一瓶热水造成的。 “你们老实跟老师讲,老师不会怪你们的。不过要是说谎可就是品质问题了,明白吗?”萧遥郑重地对着几个和他一起来医院的学生说道。 那几个孩子看到萧遥一脸的严肃,心里面更是忐忑不安。不过面对的是老师,他们在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都点了点头。 “朱平南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他的伤势绝对不可能是一瓶热水能够烫出来的。”萧遥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这几个孩子。 “……我们准备做个实验,不过热水瓶的热水温度和量都不够,所以我们……”那个瘦小的眼镜男生虽然说话有些啰嗦,不过还是很有条理的。(..info好看的小说) “朱平南和我们一起做实验的,到了锅炉房,不知道怎么就和章辉、胡波三个人打闹起来……他们绕着锅炉追和逃……朱平南滑了一跤,我估计是手带到了那龙头,热水就冲出来了……” 那可是锅炉里直接放出来的沸腾状态的热水,恐怕得有100多度呢!这么直接冲浇在腿上……而且当时这些孩子估计被吓到了,热水龙头并不是时间被关上的。 事发时的事实情况算是搞清楚了,接下来就要看学校和学生家长怎么谈这件事情的善后了。这些事情也不是萧遥能管的。刚刚出来的时候水仙已经去向领导汇报了,他们估计也快到了吧! 没过多久,一中的老校长和教导主任水岗还有接到消息从家里赶来的张东民陆续都赶到了医院。 “萧遥!现在孩子的伤势怎么样?”老校长年近六十,明年就该退休了。 “胡老师,孩子伤得不轻,主要是下身被烫到了……”萧遥有些抱歉地说道,毕竟张东民不在的时候是托付他代管男生宿舍的。 “唉,这……这……”老校长一听就急了,这是要影响孩子一辈子的事情啊! “怎么能发生这种事情呢!你们对学生的安全管理也太马虎了!”水岗作为教导主任想到的自然是学校的管理责任,这种事情是会对校领导产生很大影响的。 “水主任,我今天家里有事,走的时候我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张东民一听就知道这事情坏了,自己是宿舍管理老师,这责任首先就是落在他脑袋上。 不行,得拉个垫背的。 张东民是团结乡乡党委书记的小舅子,当初调到一中也是托的关系,对于这种推卸责任的事情自然是非常纯熟的。他转头就对萧遥道:“萧老师,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萧遥本想争辩几句,可事实却的确是这样,自己又怎么争辩呢。 “张老师,这话不能这么说吧!”水仙听了一会觉得这事情怎么就针对到萧遥身上去了,赶忙出声帮腔,“你是男生宿舍的管理老师,你离岗的时候和谁请假了,你托萧遥代管又是那个领导批准的。” “你!”张东民一听这话也急了。 “好了!现在谈这些又有什么用,事情都发生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给孩子看病,另外赶紧通知家长,第一时间沟通好,争取取得家长的谅解……”老校长的话把这场争论适时的终止了。 朱平南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就被送去了病房。孩子的家长也来了,校长和水主任陪着进病房看望了一会之后就带着孩子的父母去了医生那里。 随后,他们还得赶紧去处理善后的事情。张东民也赶回学校去了,现在萧遥在医院,他要是不回去,男生宿舍还不翻天了。 萧遥自愿留了下来。水仙跟着父亲走了之后没多久又找了个借口转回来了。 “萧遥,这次的事情不怪你的。”水仙看着愁眉不展的萧遥出言安慰道。 “可我的确有责任的,张老师离开的时候的确是和我打了招呼的。”萧遥有些自责地说道。 “张东民那是推卸责任,他每个星期都回家去,把宿舍丢给你,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水仙抱不平地说道。 “可关键是我答应了他替他照看,可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萧遥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心里依然非常自责。 “那会儿你又不在现场,再说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们啊!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这样淘气的。”水仙不忍看他这样下去,只能尽量宽慰他。 “都怪我,我本来想着回来之后去宿舍看看的……后来又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萧遥自顾自说着,没发现水仙的脸上浮现出一的一丝尴尬。 “好了,别说了!”水仙有些羞赧,说完整个人就靠近了萧遥。一颗螓首很自然地靠在了萧遥的肩上,“我知道,要怪就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萧遥依然没有意识到刚刚自己说的话给水仙误会了。 “真的怪我,如果不是……我们那时……抱着……”水仙的话越说越低,最后就如同蚊呐了。 “呃……”这才想到下午的旖旎时光,萧遥无语了。 “不过,萧遥你真得小心。张东民是有点背景的,而且听刚刚学生家长的话音,我恐怕这事情会闹大的。你要小心他们把你当替罪羊。” 听水仙这话,萧遥心里的确有了点警觉,这种事情到最后受过的一般都是些没背景没关系的小人物,而自己就是现成的。 萧遥帮孩子去办理住院手续交押金的时候在医院大厅里遇到了好几个熟人。 “小坤?!你咋到医院来了。”萧遥看到徐坤悲伤的神情和红肿的双眼,心里一紧。 “张老师……走了!”徐坤说着说着蹲了下去,竟哭了。 原来秋山峪小学的张校长,徐坤的启蒙老师,今天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学生不幸溺水,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停止了呼吸。 第18章 发配边疆 发生在古河一中的这起学生烫伤事件,处理善后事宜应该并不是很困难。可事情的发展却实在是无法预料的。 最终朱平南的伤情经过医院诊断并不算太严重,除了皮肤烫伤的面积稍大之外,下身受到的损伤也仅只局部烫伤红肿而已。 经过医生的再三确认,对孩子的正常生活以及日后的婚育来说并无影响。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原本孩子的家长在听到医生的诊断之后也表示只要学校负责医疗的全部费用。他们也并不会追究学校方面的责任。毕竟孩子还要在一中上学,得罪了学校也没什么好处。 可没想到过了数天以后,朱平南在县工商局当副科长的父亲直接就把状告到了县教育局。事情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县里某位主管领导直接批示要严肃处理当事人的责任。县教育局直接就派了个事件的调查处理小组到了一中。带队的赫然就是当初萧遥报到时接待他的那位刘大姐。 不过这次,这位和蔼可亲的大姐完全就是一派公事公办的架势。经过对学生和老师的一番调查,调查组得出了结论。 “……萧遥老师,在此次事件中应该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鉴于事件的严重性以及对当事人的伤害程度,经局党委研究决定。萧遥老师撤销其古河一中团委组织委员的党内职务。撤销其古河一中物理任课老师的职务。调云埔乡秋山峪小学任代理副校长。” 宣读完对萧遥的处理决定之后,教育局的领导们并没有停留,连一句客气话也没说,跟校领导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秋山峪小学。 秋山峪这座乡村小学,原本是没有正式编制的,只是因为当初在这一带打过游击的一位已故领导生前的关照,才在这偏僻的小山村建了一所小学校。 学校的老师也仅三位,除了刚刚因公殉职的张校长外就是一位民办教师和一个村里聘的初中肆业生作为代课老师。张校长是有编制的公办教师,其他两位没有正式教职。 张校长的去世使得这所学校连个正规的老师都没了,所以这个代理副校长的头衔就落在了受了处分等待发配的萧遥头上了。 “萧遥……这不公平!”水仙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萧遥,双眼红肿地抱怨道。 “这没什么不公平的,这世上本来也没有绝对的公平。”萧遥默默地收拾着自己不多的随身物品。 “萧遥……”水仙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过去,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 “你……”萧遥挣了挣,没挣开,他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说些伤害她的话,“别这样……让别人看到不好!” 水岗在之前已经和他非常严肃认真地谈过一次话了,意思很明确,希望萧遥不要打他女儿的主意。 水仙喜欢萧遥的事情,虽然两人并没有说破,但是水仙的一些行为使得这事已经在一中老师和学生中有了些传闻。之前水岗并没有干涉,那是看好萧遥名校毕业大有前途。 可现在萧遥被贬黜到偏僻的乡村小学,这就不能不让水主任对这件事情再保持沉默了,他必须制止。 “看见就看见,我不怕!”水仙骨子里也是个执拗的性格,“我……我喜欢你!” 也许是背对着萧遥,也许是从学生时代起就萌芽的那种情愫在多年重逢后的爆发,水仙最终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不过对女孩子来说,那个“爱”字还是羞于出口的。 萧遥听到这句话,猛得转身。双手轻轻将水仙推了推,说道:“不!水仙!这不行……你爸……” 他不能直接跟她说他爱的不是她,所以还是以水岗不同意做借口的比较好。 “我不管,他是他,我是我!”水仙在来之前其实在家已经和她父亲大吵了一架了。 “可是……我,我马上就要去秋山峪了,也许要在哪里呆一辈子。”萧遥有些急了。 “我不怕,大不了我陪你去那个小山村……”也许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水仙猛得扑进萧遥的怀抱,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 萧遥根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水仙已经将红唇吻上了他的嘴唇。女孩的吻很拙劣,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可这突如其来的吻又是那么无所顾忌的疯狂。 被她“嘬吻”了几下之后,萧遥心头最原始的本性之火亦被点燃。他开始占据主动,用舌尖开始挑逗她的丁香。 这时反倒是水仙开始缴械了,整个身子就像被融化了似的被萧遥搂紧,胸前的一对极品凶器,抵死地缠绵在萧遥火热的胸膛上。萧遥的右手非常自然的下滑,从柔软的腰肢到丰满的臀。 萧遥的的手掌扣紧了水仙的臀瓣,中指开始顺着沟壑向深处探去,像工兵的探针一般要寻找到那颗正在等待着爆炸的地雷。 “笃……笃……”有人敲门。 两个人像草原上被一点风声就惊吓到了的羚羊,瞬间的分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之后,萧遥出声问道:“谁啊?” “……请问,那个……萧遥在吗?” “是你?!”萧遥打开门之后,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却记忆中无比模糊的面孔。 他母亲。 萧遥的父母其实并不是夫妻。两人是一起插队下乡的知青,在知青回城的浪潮中,两个都没什么背景关系的年轻男女被遗忘在了知青点。 在孤零零只有这两个男女的知青点,即便发生了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萧遥的父亲没等到回城就死于一次事故。他母亲虽然生下了他,可在她回城之后就把孩子扔给了恋人的寡母,自己则嫁人了。 萧遥跟着奶奶长大,在他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遥遥!”萧母其实一直关注着这个孩子,从他上小学,上中学,一直到考上大学,她都会偷偷地去看他。而萧遥则从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其实他认识自己的母亲是在前世。奶奶早在他高中时就去世了,房子也归了叔叔和婶婶。他被学校开除之后,无奈之中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他重生之前所住的那套房子也是母亲给他的,那是他姥姥留下的。 可现在他母亲怎么会在这个当口自己找上门来的。萧遥完全不知道,今生再遇生母该怎么说?怎么做? 第19章 扎根秋山峪 萧母站在门口,萧遥并没注意到她的身后还有人。 “妈,站在门口做啥子么。”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萧母身后传来。 “那……请进吧!”萧遥虽然对母亲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想到前世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毕竟还是母亲给了他一个落脚的地方,而且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 跟着萧母进屋的是一个年轻人。他的样貌并没有让萧遥记起来他是谁,不过他身上的那件仿麂皮的夹克衫还有一开口说话的腔调,立刻就让萧遥想了起来。 当天在春芸茶馆帮楚剑飞出面要从周春和手中买唐窑茶盏的那个有些嚣张的跟班。 “萧遥,现在你应该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这么个小小的中学老师可以得罪的了吧?”他开口就有些幸灾乐祸地问道。 “卫东!”萧母有些恼怒地打断了他。 “妈!”姜卫东有些怕自己的母亲,不过心里却是十分的不爽。他也没想到这个油盐不进惹怒了他主子荀公子的萧遥竟是自己的同母哥哥。 “遥遥,你弟弟卫东。他不会说话,你别放在心上啊!”萧母先替小儿子给大儿子道了个歉,“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你的事。” “我的事?”萧遥有些疑惑了。 “是啊!昨天我才从卫东那里听说了你的事。这次教育局给你的处分……”萧母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又看了看小儿子。.info[] “唉!妈……还是我来说吧。这次你出的这个事故,按理说也没必要给那么重的处分,可是萧遥你应该知道,你得罪了谁!那燕京来的楚公子,那是什么人物?就连县委荀书记的公子都对他……特别尊敬。可你竟然敢和人家争什么宝贝。……” 姜卫东一开口就把话挑明了。萧遥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幕后所发生的那些龌龊。 朱平南的意外事故原本在学校的调解下已经达成了善后处理的协议。可正在想办法替楚剑飞搞到唐窑茶盏的荀辉派人找到了朱平南的父亲。随后的那些事情也是在这位荀大公子的一手安排下发生的。而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萧遥一点苦头尝尝。 “遥遥,”萧母的开口也适时的阻止了姜卫东在萧遥面前的吹捧和威胁,“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人家荀公子发话只要你把那茶碗卖给他,他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抹平,你的处分也可以撤销,那……” “对啊!荀公子也不是白要你的,楚公子当初的出价是五万,荀公子答应给你八万,这总行了吧!”其实荀辉的出价是十万,还有两万是这小子给自己留的。 “萧遥!”听到事情依然有转圜的机会,水仙也有些意动,她伸手拉了拉萧遥的袖子。 “呵呵!也真难为荀公子了,兜这么大个圈,说白了就是要我的茶盏去讨好主子!呵呵!”萧遥笑了笑,摇头说道,“姜卫东,你就回去跟荀公子说声,我打算在秋山峪小学呆一辈子了,茶盏……他也别惦记了。” 萧遥最终还是去了秋山峪小学,走的那天水仙在汽车站跟着开动的汽车跑了好远,眼睛都哭肿了。 从车窗里看着依依不舍双眼红肿的水仙。萧遥心中哀叹,这个女孩的心算是被自己伤到了,可偏偏他的心里已经没了她的位置。古人说的好“最难消受是美人恩啊!” 萧遥到秋山峪小学当代理副校长,在别人看来是被发配边疆了。可在秋山峪村的村民看来却是上级领导给他们村派了个大知识分子来了。 徐坤在秋山峪村也算是个有能耐的了,老支书的小儿子,高中毕业生,复员军人。按照村民的想法,那以后是要接支书的班的。可就这么个能人,对他的老同学萧遥绝对是推崇备至。 “萧遥可是我们那一届高考的头名,上的是西南大学!西南大学知道不?那是国家重点大学,在全国都是排在前十位的。”徐坤坐在王本利的手扶拖拉机的前排正在口若悬河地对王本利吹嘘道。 “小坤!你就别寒碜我了。我这次可是犯了错误被发配下来的。”萧遥苦笑着对徐坤说道。 “发配?那我倒要谢谢县里的那些大领导了,最好能多发配些像你这样的到我们村。”徐坤大笑着说道,“这样我们村以后就不会再那么穷了!” “是啊!萧兄弟,我们村的娃娃要是以后都能上高中,那也能像坤哥那样有本事,给家里赚大钱了。”王本利是村里唯一拥有拖拉机的。他也是靠着这台拖拉机给人家拉货赚钱的,可这老爷车老是掉链子,每回坏了只有徐坤会修。 在他眼里徐坤就是个有本事的,而至于徐坤为什么那么有本事,在他看来就是上了高中的缘故。在这些朴实的山民眼中,高中生就是有大学问的了,而像萧遥这样的大学生那就是科学家了。 村民的眼界比较狭窄,但是他们的认知又是最朴素的。受教育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意味着脱离贫困。 在得知萧遥要来秋山峪当校长(那个代理副校长的头衔在他们眼中被自动忽略了)之后,徐坤在村里可是宣传了有一阵了。而且萧遥在秋山峪呆过一段时间,大家也都认识这个有大学问的年轻人。 当他们一行来到秋山峪村的时候,村口集结着全村的男女老少,就像欢迎上级领导来时那样,隆重而热情。 “萧校长,欢迎啊!欢迎!”老支书徐满堂快步走上前,双手紧握住萧遥的手久久不松开。 旁边一手提起萧遥行李箱的徐坤说道:“爹!萧遥就是自家兄弟,你客气个啥!” “兄弟?!”徐满堂脸一板,严肃地说道,“萧校长是来教娃娃们学问的,你小子以后给我放规矩点。对萧校长要尊敬!尊敬懂不懂?!” “叔!您这么说可就差了,小坤就是我兄弟,您是我叔。您要是不拿我当自己人,您就叫我萧校长。”萧遥对秋山峪人的热情和尊重非常感动,对徐满堂则是从内心深处像对待自己的父辈一样。 “这……”徐满堂被萧遥的话说的没了说辞,看着萧遥真诚的笑容,最终大笑着说道,“好!大侄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侄子。” 徐满堂也知道萧遥的父亲早逝,对这个知书达理的后生也是打心里喜欢,萧遥今天的话明显就是把他当自家长辈一样,他也乐得能有这么个懂学问的后辈。 在张校长殉职后,徐满堂可是愁坏了。没了校长,凭那两个学问有限的老师,这小学校还能不能撑下去就是个问题。真要是把小学校撤并到乡里,这全村的娃娃们上学要走那么远的路,也许就要辍学一大半了。 萧遥的到来也算替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而由于秋山峪这高规格的礼遇,萧遥更是坚定了在秋山峪扎根的想法了。 也许他的到来真的能够改变这穷山村的面貌,这是萧遥的愿望,也是秋山峪人的愿望。 第20章 玄火晶珠 当初听到把他发配到秋山峪的决定之后,萧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愤怒,说实话被当作替罪羊也好,后来知道是荀辉捣鬼故意打击他也好。.info[]这些对他并不意外。 他是个小人物,从前世到今生他都是个小人物。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自觉,小人物永远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做蝼蚁的存在。 小人物如果对于这些来自上层的打击和压迫感到愤恨、不甘、屈辱,那么很自然地就随了那些打击你压迫你的人的意了。他们就是要通过打击和压迫那些小人物才能显示自己的地位和权势的。 小人物只有安于自身的命运,无欲则刚,靠着自身的努力最终也能实现自身的价值,登上属于自己的那座高峰的山顶的。前世看书的时候看到过一句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这是一种武学的境界,当然更可以认为是人的处世之道吧,淡然……不管你是什么多么强大都与我无关,我自巍然不动的这么一种心态! 其实这也是萧遥一直以来的处世哲学和立身之道。而且到秋山峪来,对他来说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仲元洞! 这个传说中的吃人洞,在楚妤失踪事件之后,终于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重视。现在已经被封住了洞口。这也就是说那迷洞深处的仲元洞府是不会再有人能进去了。 那里是萧遥修真的最合适的所在,而且在上次萧遥用“灵目观天”之法探查之后,那迷宫一样的道路对他已经不可能再造成威胁了。而进入仲元洞的道路除了原本的洞口,还有丹坑同样可以进去。 秋山峪小学全校在读的学生一共46人,分五个年级。 一年级和二年级三年级是一起上课的,这个班之前是由副校长秦书怀担任班主任的。当然这个副校长是乡里面任命的,秦老师只是民办教师的身份,在县里并没有正式的教师编制。(..info) 秦老师四十出头的年级,但是头发已经花白了,戴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背微驼,看上去就像个五十多岁的人。他是个老知青,赣省人,家里父母早就去世了,当年插队到了秋山峪,在这里结婚生子。 秋山峪建小学的时候由于他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读过一年半的高中)就被请来当了教书先生。虽说一直没有解决公办的身份问题,可也算是秋山峪小学的元老了。 另一位老师是村里除了徐坤之外学历最高的,张校长的外甥女韩竹青,比徐坤小两岁,当年也是考上了古河一中的才女,可惜后来家里出了事只能辍学回家。村里就聘她当了代课老师。 她负责一二三年级的语文课还有全校的音乐课也是她上。 至于四五两个年级之前一直是张校长负责的。老校长是乡中学的前教导主任,后来得罪了当时的乡党委书记就被派到秋山峪来当了校长。现在这两个年级的课程就由萧遥接手了。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将每天举行升旗仪式。国旗是我们国家的象征……所以我希望大家能都做到爱国、爱家乡,而爱国和爱家乡首先就从爱护国旗开始。”萧遥给学生们上的第一堂课竟然是爱国教育课。 这个小学从开始创建就一直是敷衍上级领导的,所以很多设施都不到位,萧遥到校后发现作为一个学校竟然连升级仪式都没有,原因很简单也很荒唐――没有旗杆。 萧遥很自然的就把这事赖到了徐坤头上。作为一个党员,村里的领导干部,更重要的是他是萧遥的同学,所以为学校树一根旗杆就是他当仁不让的责任。 萧遥的一番大道理直接说到了徐满堂的心坎里,作为一个老党员,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不管,之前没注意,那是大家都习惯了,也都没想到。 可萧遥把爱国主义教育的大旗一扯起来,老支书立马把儿子训了一通:“老子是个老农民,这些大道理不晓得,你娃在学校和部队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怎么就没想到呢!赶紧去办!” 徐坤算是被冤枉坏了,他是的确没在意,再说学校也不归他管,张校长之前也只是提过些翻修校舍和课桌椅的事情。他那次不是办得利索的。 可这萧遥来了之后头一件事就是立旗杆,而且还把责任赖在他头上,他心里可是冤枉透了。可冤枉归冤枉,事情还是要办的,第二天一根五米多长的旗杆就立了起来。 第一次升旗仪式简单而庄重,旗子是萧遥跑到乡里找江副乡长讨来的乡中学换下来的旧旗子,颜色都有些淡了。国歌伴奏则是萧遥和秦书怀两位老师清唱带领的。韩老师吹得洞箫是唯一的伴奏乐器。 虽然仪式很简单,但是学生和老师们都非常认真。用韩老师的话来说:“萧大哥,这是秋山峪小学的学生们第一次有了国家的概念,那飘扬的国旗今天在我们心里升起来了。” 韩竹青是徐坤老婆的远房表妹,所以萧遥就不准她喊什么校长。对秦怀书也是一样的要求,最多就是互相尊称老师。他可不想让这个校长的虚衔把两位同事挡在千里之外,这样今后的工作可不好做。 小学的课程很简单,对于萧遥来说教这些山村孩子远比在县中学教那些县城里的大孩子要轻松得多了。 乡村小学每天只上半天课,对于这些五六年级的大孩子来说,除了念书,家里的一些活计也是不能放下的。所以五六年级的学生下午都放课回家替家里干活。而这样一来萧遥也就有了修炼的时间了。 丹坑从山上往下看就是一个深坑,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个深坑下面就是直通仲元洞的入口。而且这里出于一片原始森林之中,山坡很陡峭路也很难走,所以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 到秋山峪之后,萧遥也对徐满堂说过,他想利用业余时间在对秋山峪周边的山林做个调查,看看有没有可以致富的路子,“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就不信守着这么一座山,秋山峪的乡亲们只能世世代代受穷。” 按说这不是一个乡村小学校长该管的事情,不过徐满堂对这位有学问的大侄子是非常信任的,而且他也相信,萧遥应该是出于真心帮助秋山峪脱贫致富的。他听了萧遥的话一口就答应了,还指定徐坤陪着萧遥调查。 可萧遥带着徐坤满山转悠,并不像调查的样子反而是游山玩水的成份居多。几天下来,徐坤也就没了心思,开始消极怠工了。 按他的说法:“陪你小子爬山玩,还不如到乡上帮人修车修农机赚点钱来得实在呢!” 徐坤的怠工萧遥是求之不得,即便徐满堂不信儿子的话,认为他是躲懒,萧遥反过来还帮他说话。 “满堂叔,不用小坤陪我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走丢了不成,我来秋山峪时间也不短了,路还是认得地。” 没了徐坤的贴身保护,萧遥就自在多了。他做了些准备之后在丹坑那里布置了一个很隐蔽结实的下坑绳梯。 再次回到仲元洞府,看到那熟悉的石室,萧遥不禁想到了回京之后一直没了消息的楚妤。 她还好吗? 洞中两人在一起度过的那短暂而令人回味的时光,还有她临别是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两人的地位相差确实是非常悬殊,而要得到她家庭的认可和这可人儿携手百年,在目前看来是那么不现实,难道那终究是南柯一梦吗? 萧遥摇了摇头,有些落寞地自语道:“做梦就做梦吧,前世还不是梦了她二十多年。现在好坏她还活着。” 修炼必须静心,而那张秋仲元留下的白玉榻就是能够安心宁神辅助修炼的宝物。这张天山寒玉制成的床榻,其寒无比,而这寒气能镇压住人心中的各种欲念。 趺坐上去没多久,萧遥就淡忘了那种刻骨的相思,进入了修炼入定返虚的状态。 这五行炼真决,以五行为名,徇得是炼真之法。炼真之法共四层境界,第一层“目识境”以耳目为眼,观天闻地,炼成后耳聪目明,目可透视,耳可远闻。 不过这目识境共五阶,分别为金目、木目、水目、火目、土目,即五行。所谓五行就是指天地间五个大类的物质介质。这目识境最主要的就是以这五种介质为媒介透视远闻之法。 萧遥靠着与楚妤阴阳双修以及地乳真露庞大仙元的辅助已经一举炼成了三阶,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可以透过金、木、水三种介质透视和远闻了。 他发现阴阳鱼龙时就透过了水和木两种介质。至于阴阳鱼龙外边包含的泥土,那属于第五阶土目的层次。他现在还无法透视泥土和石块等物,不过那泥土中包含着苔藓矿砂等金、木之物所以还是能够看透的。 现在他要修习的是火目,前次对这一阶他也做过些努力,就只差一点点就要突破了。不过这火目修炼起来需要一种宝物的辅助。 他今天回到仲元洞府就是寻找秋仲元记载的他老人家曾经收藏过的一件宝贝。 玄火晶珠。 这是一种由地心火山爆发之后包裹在火山岩中的结晶体。寻常的玄火晶呈六棱体晶状物,类似水晶,红色透明。按照现在的化学元素分析是一种含锰的方解石晶体。 不过这种玄火晶珠不同,它被火山岩石包裹其中,天然呈珠状体,完全透明,无杂质呈鲜红色。 按照秋仲元的记载是他得自昆仑山的一件宝物。不过萧遥在洞中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这件宝物。 难道秋仲元这老家伙羽化升仙时带走了? 第21章 乾坤玉简 按照萧遥在《法天宝鉴》中得来的讯息。秋仲元自修真之后,为了能够增进修真的速度曾经寻遍天下,得到了许多天地灵物。 他也曾按照五行炼真录中所载的炼器之法炼制了许多法宝器物,可这些东西在这仲元洞府之中却一无所见。 这个石室就这么大点地方,而且当初萧遥灵目观天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仲元洞还有其他藏宝的地方。这石室之内除了这张白玉榻就是一些日常器物而已,那里又什么藏宝呢? 《法天宝鉴》是秋仲元自己的记录应该不可能有欺言妄语,那么这些藏宝又去了哪里了呢?难道在萧遥之前还有谁进来过?可即便是有人进来发现了秋仲元的宝藏,那么这些白玉榻和地乳真露这么珍贵的东西又怎么不带走呢? 萧遥百思不得其解,可如果找不到这玄火晶珠,那么火眼就无法炼成,修真之路就等于到此为止了。萧遥有些不甘心啊! 想着想着,萧遥就躺在白玉榻上睡着了。 梦中。 当初记载着法天宝鉴的那个玉瞳简在萧遥的脖子上散发出一层弥蒙的光芒,萧遥的意识再次进入了这个意识空间。当初他的意识能够与这玉瞳简产生沟通获得《法天宝鉴》,所以他就把这宝贝当做护身玉牌挂在了胸前。 他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除了是秋仲元记载法天宝鉴的传承之外,还有别的妙用。 恍惚间,萧遥的意识在玉简的空间中迷路了,这里全是雾蒙蒙的一片。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遥有些糊涂了。他记得自己是睡着了,难道是在梦中? 就在他转得找不到方向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两个金色的大字―― “乾坤!” 金光越来越盛,这金色的光芒驱散了迷雾,一座古朴的建筑渐渐地显露了出来。 萧遥也顾不得惊讶了,赶紧走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大殿的门敞开着。 雕梁画栋,奇光异彩这些都不能吸引到萧遥的目光注意。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一排排木架子上。 “幽冥镜”、“还魂丹”、“量天尺”……“玄火晶珠!” 原来这就是秋仲元的藏宝啊! 可这个大殿又是从何而来呢? 萧遥现在是一肚子的疑问。不过他的疑问很快就在大殿正中的一块石碑上找到了答案。 乾坤法诀碑! “夫乾坤者,天地也。参天地造化,师法自然。悟道问天,偶得乾坤秘法,记录于此,是为乾坤玉简法诀总纲……” 原来当初得到《法天宝鉴》传承的那枚玉瞳简并不只是和《五行炼真录》传承玉简一样的神识讯息载体,它还是一件秋仲元炼制的法宝,名为“乾坤玉简”。 这乾坤玉简以乾坤法诀作为操控之术,暗藏在这玉简中的竟然是一个储物空间。看这大殿的空间怕不小于数千平米。这简直就是一个随身的超级仓库啊! 这乾坤秘法其实古以有之,传说中的“乾坤图”“壶中天地”等等皆是。 其实按照现代的科学解释就是开辟了一个异度三维空间。这个三维空间与现实世界的三维空间之间存在某个虫洞链接,而这个链接的入口被这些修真者炼制成了某种物品。这是萧遥对于乾坤秘法的认知。 不过这开辟异度三维空间的方法就目前的科技而言还存在幻想阶段,没想到在数千年前的古代就被这些修真者发现了。看来真不能小看古人,说不定他们就是古代的科学家呢! 仔细的检视了一下这仲元宝藏的藏品,每一件宝贝旁边秋仲元都有详细的记载,记载这这件宝贝的功用还有得自何处等等讯息。 在架子上他还发现了一本相当于秋仲元日记的东西。 《法天实录》 秋轩字仲元,道号法天子。生于秦末,故楚国郢都人。三十三岁得邹衍传人慧公陶传法。汉初时曾往长安传道,得帝诏,廷见。帝不信,以五十金礼送,弃之。仲元遂出世寻仙居洞天独修…… 这本法天实录中完整的记载着秋仲元的身份来历,还有当初遍访天下寻找修炼之所的经历。不过当看到后面的时候,萧遥愤怒地骂了声:“这老杂毛的牛鼻子老道!尽然如此自私!” 原来这书中记载这秋仲元寻到秋山之后在仲元洞隐修,为了能够得到汇聚的地乳真露,竟然偷偷将秋山的地理气脉走向做了改变。 难怪这秋山峪偌大山谷中有平整的可耕地上千亩,可偏偏亩产极低,秋山峪的百姓时代在此耕种连口粮都只够勉强维持。 而且在整个秋山方圆数百里的范围之内,草木茂盛,山民们对自然植被保护的也很好,按理说山里应该有丰富的野生草药、山货、动物等等各种资源,可这些东西都非常稀少。 可以说从秋仲元在这里修炼开始整个秋山其实根本就成了一个荒芜之地,除了那些树木野草,根本长不了什么可以供村民们致富的资源。 历朝历代以来淳朴的山民对林木也只是仅取生活之必须,滥砍滥伐的现象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便在大炼钢铁的年代,乡里面组织人进山砍伐都被彪悍的村民赶了出去。 村民们一直以为靠他们的辛勤劳动一定能够发家致富改变这落后面貌,可谁又知道他们的幸福早在数千年前就被秋仲元这老鬼偷走了。 萧遥前些日子在徐坤的陪同下走遍了秋山的各处,其实并不是和徐坤说的那样游山玩水,而是实实在在地进行了一番细致深入的调查,可结果很令人失望。而直到现在萧遥才知道了原因所在。 既然知道了原因,萧遥自然不能让这种境况继续下去。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将那夺走了秋山峪人数千年生机的地乳毁掉。 全身元气运转,右拳之上泛起一层金铁之色。一拳轰出整个石壁被轰开一个大坑,原本石壁上的地乳玉笋化为一片齑粉。当然那只积攒地乳真露的汉代玉碗早就被收了起来,这可是古董! 毁掉了地乳还不够,在秋山上有一个名叫“化龙潭“的深潭。他曾在这个潭边给在水中濯足戏水的楚妤拍过照。 当时萧遥并没有注意,其实在这潭水的东北侧原来应该有一个豁口,而这豁口之下密林之间隐隐约约还有着一条古溪道。 如果把这豁口打通,那潭水经由古溪道潺潺而下,必定会给山下的秋山峪千亩良田带去充满积聚千年的天地灵气的山溪水。在这活水甘泉的灌溉下来年秋山峪的粮食亩产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现在正是白天,田地间还有许多村民在劳作着,突然之间宣泄而下的山溪必定会造成一些伤亡和损失的。萧遥心中计划着晚上再来一趟,转身正准备下山回村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 几株奇特的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在潭边有一棵老槐树,硕大的冠盖下方靠近它树根的地方,有几块长满青苔的石头。 石缝中有长长的梗茎窜出,花茎有两层叶片,第一层四叶,第二层三叶。叶柄长五、八公分,叶片颇厚,披针形,卵状长圆形,长约一掌,宽二指。花梗从茎顶抽出,顶生一紫色花朵,花瓣细长如兰,长约一寸。有暗香扑鼻,清风一过香又淡了,如此隐隐约约渐渐消散。 他看这这花颇为奇特,随即从翻开石块,从泥土中连根挖出一支。灵念一动,乾坤法诀第一次引动。这花被移到了乾坤玉简之中。 萧遥选了一个莲花缸移栽这花,这缸原是在大殿之中养鱼的,不过那鱼早就没了,仅一缸水而已。萧遥就给拿出来倒了。当然萧遥不知道的是这水却是秋仲元亲自在终南不老泉取来的无根灵水。不过好在这泉水是被他倒进了化龙潭里,日后对秋山峪人自有好处。 萧遥回到了村里,徐满堂特意在村委会给他收拾出一个小院住着。这里原来是一座始建于北宋嘉佑年间的玄真观的旧址,村委会占了一座残存的偏殿,而萧遥住的则是原本观主的宅院,当然只是一部分而已。 萧遥将那载着无名七叶花的莲花缸从乾坤空间中取了出来,正准备放到院子中的一个棚架下的时候,一个惊讶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独脚莲!”徐满堂原本打算来叫萧遥和他一起回家吃饭的,可看到了这野生的七叶花立时叫出声来。 “叔!您认识这花?”萧遥有些好奇地看着徐满堂。 “这可是好东西啊!”徐满堂看着这微微摇曳着纤弱身姿的花儿叹道。 刚建国那会儿村里曾经来过一个医疗队,队里有位老中医,据说是燕京来的专家。出生于中医世家,祖上还出过太医呢。就是这位老中医在这秋山峪发现了这村民们称之为“独脚莲”的稀有药草。 这独脚莲学名滇重楼,又名七叶一枝花,是滇省的特产。不过据这专家说,其实早在清嘉庆年之前,这重楼原本是川省进贡的御药,称“川重楼”,滇重楼的药效和川重楼相比要差许多。不过这滇重楼也好川重楼也罢都不及一种名为“紫玉重楼”的野生重楼。 一般的重楼都是绿色花朵,偏偏这紫玉重楼花为紫色。虽然只是颜色上的区别,但功效可是有云泥之别的。不过这紫玉重楼在清代还偶有出现,自嘉庆年川重楼在川省绝迹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了。 那专家也是很遗憾虽然在秋山峪发现了川重楼可植株很稀少,而且也没有发现紫玉重楼。 第22章 移山填海 当知道了这独脚莲能够卖大价钱之后,许多村民都开始上山采药去了。.info[]那时也没有保护珍稀植物之类的规定,在一阵疯采之后秋山周边所有的山林都被采挖一空,直到人们好几个月也采不到一棵。这时大家才发现,短暂出现的川重楼已经再次消失了。 这次事情过后,据说那位老专家痛心疾首,无比悔恨地自责了好多年。回燕京后郁郁而终,善良的老人认为是自己使得这珍贵的草药再次消亡了。 “大侄子啊!这花你在哪儿发现的?这可是黄老都说只听说过没见过的‘紫玉’哦!”徐满堂叹道,“这花你最好藏起来,可不敢让大家发现咯,要是知道山上还有……” “哦!我知道了。”萧遥嘴上答应着,不过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珍贵的草药如果能够人工培植的话,这应该也是一条致富的财路啊。 不过在确认这东西能够人工种植之前,还是要上化龙潭去一次。今天晚上就去,先把化龙潭的缺口打开,破了秋仲元集聚天地灵气的布置。另外就是把剩下的四株紫玉重楼也挖出来先养在乾坤玉简的空间里。 那地方灵气充沛倒也是养活这珍稀草药的好地方,等回省城找个农学专家问问这重楼的人工栽种技术。 夜幕降临之后的秋山峪渐渐静了下来。在这小山村,白日里村民们往来很频繁,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不消半日就有邻居上门了。不一定是带着好礼物,可哪怕是一碗自家做的咸豆角也是暖人心的。 不过到了晚上就很少有人出门了,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火塘边用烧得旺旺的柴火抵御山间夜晚的寒冷,闲话唠嗑家长里短,充满着普通人家的温馨。 萧遥独自一人在村里,平时除了去徐满堂家坐坐要不就是到学生家里家访。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一个人孤寂得打发晚间的寂寞,不过今天他什么地方都没去,晚饭也是在自己屋里随便弄了点吃了。 夜深人静之时,他缓步走出小院,村里的民兵晚上会巡逻,不过绕着走也不会被他们发现。 到了山上,化龙潭的水在夜幕中蒸腾着一层薄雾,这些是潭水中蕴含着的天地灵气自然的散发,在这稀薄的天地灵气中依然残存着上古残留的一丝混沌之气。现代社会也只有在这山野相间还能有这些平衡的阴阳能量所凝聚的混沌之气了。 化龙潭的东北角上,原本的山体在这里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缺口,缺口的中间是数块硕大的巨岩,这些岩石在这里已经千年了,泥土与青苔还有那些生命力极强的植物在岩间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些巨岩本不该在这里。 萧遥定了定神,在一块平坦的岩石边盘腿趺坐。体内的元神气旋开始慢慢加速,灵台上的元魄结出一道道复杂的手印法诀。 原本按照萧遥目前的修为要移开这些巨型岩石可不轻松。不过他为了图省事竟选择了五行炼真录中记载的一个名为“移山填海”的法门。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移山填海是当初邹衍传下的三十六个正道法门之一,也就是萧遥目前修习的这一道统中最基本的三十六个元气运用方法之一。 那些邹衍之后的传承者自创衍生出来的万千法门与这三十六正道法门相比可是有着云泥之别的。移山填海,化气为力,以气导力,其实是一种最大限度激发人体潜力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的前提是要有雄厚的元气作为基础。 可萧遥目前的境界,他所拥有的元气堪堪仅够将移山填海施展出一成的实力。这一成实力虽然是能够将这巨岩推开,可如果没有雄厚的元气作为后备,一旦出现意外元气断绝,那可是要命的。(..info) 萧遥不明就里,一知半解就冒险施为,可真是够大胆的。 法诀启动,元神气旋以最高速开始运转,周天经脉之中的元气气流开始渐渐稀薄,慢慢化为一点点的细小凝露渗入肌体。此刻的萧遥浑身充满着力量,双臂的肌肉开始暴涨,那样子就像整个人都被吹足了气似的。 他缓步走进那最中间最大的一块巨岩,双手按住岩石,力量猛然爆发,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可一刻钟之后,那块在此屹立千年的巨大岩石,开始出现显一丝松动,渐渐倾倒。岩间的泥土唆落落地散落而下。那些植物也被晃动着七倒八歪。 “呼啦啦”一阵响动,巨岩离开了土壤,最终向山下滚落,轰隆隆地发出一阵巨响。 “地震了?!”民兵队长徐坤一骨碌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啊!”徐坤的老婆翠芝被丈夫掀开被窝后钻进来的寒气冻了一个激灵,可当听到徐坤说地震了的时候又急得喊了出来。她此刻身上光溜溜的像只褪了毛的白羊,要是地震可就糟了。 “赶紧起来,快!”徐坤以在部队训练有素的速度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回头对老婆喝道。 他媳妇白了他一眼,心里骂道,“要不是你非要,我咋会像现在这么狼狈哦!”不过这迫在眉睫的危机还是让她不敢放慢速度。 村里原本已经灭了的灯火,在家家户户的窗户里又亮了起来,刚刚那阵动静实在是太吓人了。 徐坤跑到院里没多久,他老子徐满堂也起身出来了。 “老二!这是东山顶上化龙潭方向吧?”徐满堂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很快就判明了声音的来处。 “不会是地震吧?可怎么一会儿又没动静了。”徐坤疑惑道。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又是一阵巨响传来。 “先等等吧,看这架势和那年北边大地震的时候倒有些像,看样子地震的地方离我们这里还远。”徐满堂有些经验的说道。 村民们此刻也都出门向着山上张望着,村道上院落里都聚着人。徐满堂决定先去村委会,把大喇叭开开,安抚住村民的情绪再说。 这时萧遥已经推开了四块比较大的岩石,还有一块卡在潭边靠水的岩石没有推开,只要这块岩石被推倒那么化龙潭的水就可以顺流而下直接将山下谷中那千亩良田缺失了千年的灵性补足。 他有些疲惫得走到那岩石的背后,这块岩石可不能向山下推了。如果向下推,最后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和石头还有奔流向下的潭水都会顺势而下,他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他走到岩石边上,看了看地形,判断了一下位置和水流的方向,找了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开始最后的努力。前面的四块巨岩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元气,这块岩石虽然个头没它们那么大,不过前面就是积聚的潭水,那压力也不小。 已经有了经验的萧遥对于用力的时机有了些体会,一开始还很顺利,可当石头开始有了松动渐渐倾斜的时候,丹田里已经非常稀薄的元神气旋缓慢的转动速度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停顿。这是很明显的脱力现象。 萧遥现在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他完全不管丹田里出现的变故,即便是丹田气绝,没了修为又怎样,最多当回普通人。他可不会想到,进入修真道可是没有回头路的。丹田气绝,人的本命元神也就没了,元神逸散,元魄断粮,魂晶碎。那可是要人命的。 岩石最终缓缓倾倒,最后的一下在潭水里激起一道冲天水柱,不过很快缺少了束缚的潭水开始顺着缺口向山下冲去,经过冲刷这里最终将形成一道近百米的瀑布,然后山溪水顺着古时的故道在山下的田亩间散开,这道山泉最终就可泽及山村里数百户村民往后的生活了。 “山上的水下来了,快!老二赶紧带人去看看,莫要让水冲了庄稼!”徐满堂听到哗哗的水响心中有些心惊,这次的事情可从来没遇到过,即便是往年雨季,山上这化龙潭也从来没有爆发过山洪啊! “爹!我马上去!”徐坤答应了一声,立刻向村口的大场跑去,刚刚徐满堂在大喇叭里已经要求所有民兵在大场集合待命了。 所有集结在大场的民兵待徐坤一道,一声令下立刻向山下跑去,如果山水下来,那里是第一个会被冲击到的地方。这些民兵动作一致,反应迅速,看来徐坤平时的训练还是抓得不错的。秋山峪的民兵在乡里县里的比武会操里总是排在前列的,这也是秋山峪的工作中少数几个的可以骄傲的地方。 不过等民兵跑到山脚下一看,都楞了。这山溪水顺流而下,好像早就已经开好了河道似的,原本山脚下那道深沟竟像一个聚流的河口,将这些溪流汇聚在一起,绕着村子走了半圈之后汇流到了村后那个大水塘里了。 这水塘是天生的,平时积存的雨水是村民们最主要的用水来源。水塘的水渐渐涨高,不过快到塘堰的时候水的涨势停了。这条新出现的山泉水系好像已经成型,非常自然的达到了平衡状态。 “爹!这下子我们村里就不愁旱季的水源了,这真是老天爷帮忙啊!”徐坤喜笑颜开地对随后赶来的徐满堂说道。 “是啊!这地震竟然还是有好处的。咱也甭管那遭灾的地方有啥损失了,有党呢!眼前这山形变化确实是老天爷帮忙了,不过以后雨季也要小心山洪暴发咯!”徐满堂还是有些忧患意识的,“明天天亮上山去化龙潭看看!” 村里面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然”变化感到兴奋和欣喜的时候,萧遥的情况却遭透了。 第23章 心都乱了 萧遥醒来的时候躺在了自己的屋里。屋子里飘荡着一股中药的味道。 “萧大哥,你醒啦!我去叫支书……”韩青竹清脆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了一声之后就是门扇开合的动静。萧遥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女孩就跑了。 “大侄子!这可真凶险哦!你怎么会跑到化龙潭去了,还正好碰上地震。那里好多大石头都掉下山喽!”徐满堂有些担忧又含着轻责地说道。他接到韩竹青的汇报立刻就来了。 “我……我就是在化龙潭找到的那个独脚莲,我想再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那草药很珍贵,我想着到省城找专家看看,能不能人工种植,到时候可能要化验和实验什么的,一株可不够啊!”萧遥在韩竹青跑去找徐满堂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 “你啊!那也不用晚上去吗!山上多危险哦!”徐满堂听了萧遥的话,又是一阵歉疚,看来这大侄子真是把帮村里脱贫致富的事情放在首位了,连自己的安危都不多考虑,真是好后生啊! “是啊!萧遥!你说你要上山,就不叫我陪你哦!你还拿我当兄弟不当!”徐坤在一旁插道。 “你还有脸说,你一天到晚跑外村修机器赚钱,晚上就抱着婆娘下崽。萧遥他那好意思麻烦你这大忙人哦!”徐满堂骂道。 “爹!”徐坤被他老子骂惯了,可那后面一句确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晚上他的确是抱着老婆做那事来着了。老房子不隔音,翠芝那骚婆娘叫得又大声。自家老子肯定听到了。 “叔,您就别埋怨小坤了。我没事,当时地震,我只是有点胆小被吓晕了。没碰到啥地方。”萧遥出言劝道。 “那你就多休息,好好养着,娃娃们的事情,老秦会照看的。你这里就让竹青多照应着。”徐满堂安排着一切,他本身在秋山峪就是一言九鼎的,“竹青啊!你萧大哥这里你多照看着。他是你领导,这是革命工作,一定要做好!” “哎,叔,我晓得!”韩竹青有些腼腆的回答道。虽说这是革命工作,可一个没嫁人的姑娘照顾一个大男人还是有些不方便的,不过这些话也不能说出来。 萧遥趁没人的时候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丹田之中元神气旋的确稀薄到了极致,范围也小了许多。元魄有些萎顿,已经陷入了沉睡状态,目前是无法调动它了。魂晶的表面有了一丝裂痕。看来当天超负荷动用元气,造成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不过有一点变化却让萧遥感到欣喜,看来傻人有傻福。那些漂浮在丹田之中的仙元碎片,有些竟然碎裂成一些细小的碎片,缓缓地向元神气旋中靠近。 那些进入了气旋的碎片就像进入行星引力范围的陨石一样随着元神气旋的转动绕着元神丹珠旋转,自身也出现了自转,在自转的同时,这些碎片出现了消融的迹象。 这样看来被萧遥消耗掉的元气即将得到补充,甚至能够得到精进也说不定。毕竟原来这些存在于丹田中的仙元碎片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反而成了累赘,现在有变化就是一种进步。 修为的问题应该在时间的推进下渐渐恢复,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化龙潭水也下了山。秋山峪土壤贫瘠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这是萧遥最开心的事情。看来接下去就是要找机会去趟省城,找专家来研究一下紫玉重楼的人工繁殖问题了。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秋山峪幸福的未来指日可待。 萧遥趺坐在床榻上,微笑着想着事情。 “萧大哥!你咋起来了呢!”韩竹青有些急切地说着,连忙把手里的托盘一放走到近前,“快躺好,你还没好利索呢!” “没事的,青竹。我就是躺得浑身骨头疼,正好坐起来活动一下。我在省城上学的时候有个老师傅教了我一点养生功夫,动动筋骨对恢复有好处。”萧遥想着以后可能会被这丫头看到他运功修炼,先找个借口比较好掩饰。 “那……”韩竹青听他说得像那么回事,而且最近萧遥恢复的也挺好的,就不说下去了,看到一旁的托盘就说道,“那先吃饭吧!吃了才有力气啊!” 韩竹青将托盘放在炕桌上,一个个盘子布置起来。 饭菜都是普通的农家菜,不过味道的确很好。萧遥端起来吃得狼吞虎咽的,韩竹青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 “呵呵!”韩竹青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瞧你,吃饭像个孩子,米粒都吃到脸上了。” 她没细想,很自然地从怀里拿了条自己的手绢,抬手就擦了过去。 萧遥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让别人帮自己擦嘴也太那什么了……随就伸手抓了一下。 “我自己来……呃……”他的手没抓到手绢,却抓到了一只柔软的小手。鼻子里传来一种如兰似麝地淡淡的香味。 “好香……”萧遥话不经心,可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刚刚这条手绢是她从里兜掏出来的,贴胸放着的,现在自己赞叹这香味,那不就是说……这又成调戏女生了吗? 韩竹青突然手被抓住,又被他说了句好香,随即想到那是女孩子家贴身的自用手绢……他还说好香,羞死人了。 她将手猛地抽回来,手上的手绢本要放回去,一想刚刚擦了这男人的嘴,现在放回去……脸上的红晕又加了一层,烧得厉害。她将手绢往萧遥身上一扔,话也没说,扭头就跑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萧遥来到秋山峪已经大半年了。村里今年的夏收收获喜人,秋山峪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交足了定购任务之余家家户户谷仓里面有了满溢的余粮。这收成和往年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乡里面一开始还以为徐满堂今年虚报了产量,刘副乡长还带着人来调查,可到了秋山峪,看到这丰收的场面,乡里的干部也乐了。如果今后都有这样的产量那秋山峪这个拖全乡后腿的老大难问题可就算解决了。 除了丰收之外,今夏秋山峪又有了件让徐满堂脸上有光的事情。今年的毕业班升学考试全部达到了及格线不说,学生的总成绩在全乡名列第一。更有甚者,有三个学生上了县里的红榜,全县头三名全部被秋山峪小学收入囊中。 乡里分管教育的江副乡长到县里开会,从教育局长手里得到这张红榜的时候那头仰得老高,中午聚餐的时候大家叫他请客,他破天荒的自掏腰包买了十瓶浑江春。 “大侄子,快着点!乡里领导来接娃娃送去县中,你咋能不到场呢!”徐满堂催着刚被他从宿舍院里拉出来的萧遥,一边喜不自禁地叨叨着。 “叔,这都是娃们自家学得好考得好,要说有啥功劳那也是老校长生前打得基础好,又有我啥功哦!”萧遥这句话,这些天说了无数遍,村民们见他就夸,他也只能用这话谦辞。 “你这话说得就不在弦子上,拉胡琴用好弓,老张还有娃娃们的努力我们都没说不记着,可你这半年多给他们上课那可是画上的老龙王点眼珠哦!好关键的嘞!”徐满堂略有些不满地说道。这些读书人就是这点不好,不实在,明明是有功劳却说没有,还说是啥子谦虚。谦虚个鸟!酸喏! 萧遥被他这一阵叨叨,也只得苦笑着摇头,继续跟着走,要是他敢回头迈步,这老头一定要爆了!等他们俩走到村口,前面一阵锣鼓喧天,村民们特意集中在村口,今天乡领导要来,虽说以往也不是没来过。可秋山峪村的工作实在是提不起来,领导来不是督促工作就是批评指示的也没啥意思哦! 萧遥走到人群边上刚要找个人堆躲起来,就听前面徐满堂叫他。 “萧校长!”徐满堂在领导跟前就不能喊大侄子了,“这是秋山峪小学的萧校长,这三个娃娃都是他亲自教的。萧校长这是江乡长,这是文教办的王主任。这位……啊!” “老徐啊!这是我们乡新来的副书记,楚书记!”副乡长江拥军笑着介绍道,“老徐是秋山峪的老支书了,都干了二十年了,比我的党龄都长哦!” “江乡长,徐支书就不用你介绍了,我们是老相识了。去年我就在秋山峪做过社会调查的。”楚妤微笑着上前握住了徐满堂的手。 “是……是是!我可把这茬给忘了。”江拥军笑着抚额,“老徐啊!楚书记今后在你们村蹲点,既然你们早就认识那今后的工作也好开展了不是。” 一番寒暄之后,大家似乎才想起今天来的主题。江副乡长和文教办王主任是作为乡领导来接这几个考上了县一中的优等生的。在举行了一个简单而隆重的仪式之后,三个优等生披着红花坐上了头一次坐的吉普车。第一次走出了大山,他们今后的生活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而萧遥看着再次重逢却相对淡然面对自己的楚妤,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有些乱了。 当然意外发现萧遥竟然会在秋山峪,而且还当了小学校长的楚妤,虽然面上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可在和村干部们热情交谈的时候会时不时得用眼角在这男人身上掠过。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自告奋勇地来这秋山峪蹲点了。”楚妤心里也乱了。 第24章 重逢 楚妤在秋山峪做完社会调查之后,回到母校就参加了一个由教育部主办的中美学生交流活动去了趟美国。回国后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燕京大学的学士学位和本科毕业证书。原本按照家里的意思是希望她能继续考研的。 可正好西南的几个省到燕京大学挑选选调生,学校里把她给报了上去,在征求了她本人的意见之后,川省省委组织部接收了她到省委工作。她父亲的一个老同事现任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好就是分管这次选调生工作的。 在省委办公厅当了几个月普通办事员之后,她的行政级别被正式定为副主任科员,相当于副科级。正赶上组织部根据省委常委会的决议,要安排一批年轻的干部下乡镇基层组织锻炼。已经对省委机关无所事事的工作有些厌烦的她走了那位副部长的关系,被列入了这次下放名单。 可能是考虑到她父亲的关系,也许是那位副部长的关照,她被分配到了浑江市。到了浑江之后原本如果她听从父亲的安排让组织部运作一下应该不会被真派到乡镇去。可一向思想独立的她拒绝了父亲的建议,直接选择了下放古河县云埔乡挂职。 当初在秋山峪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山村的穷困却直接印在了楚妤的心里。在学校学习的时候就立志要从政的她选择云埔乡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这里穷。这是古河县这个省级贫困县中经济排名垫底的一个乡。到最贫困的基层去,这是她在省委机关运作下放时候就打定的主意。 也正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当乡里面调整干部驻村蹲点分片包干的时候,别人都不愿意接手秋山峪这个拖全乡后腿的村。楚妤就愣头青似的自告奋勇了。这让做好准备别人不接手只能自己接着管的党委书记胡尚年心里一阵暗喜“总算有人接了啊!” 心里开心甩了个包袱的胡书记当即表态,全力支持楚书记今后的工作,同时希望全体干部能够向楚书记学习这种不怕难、不畏难的精神。简直就有要把楚妤树为标兵先进的架势了。 再次来到秋山峪正赶上乡政府决定派领导去接那三个考了全县头三名的优秀生,路上来的时候江副乡长的一番吹嘘,像是要把亲自辅导这三个学生的功劳都记在自己头上似的。楚妤也随之附和这种成绩应该是和江乡长的全力支持分不开的。 可没想到这三个优秀生真正的恩师竟是他。 那个有些坏坏的痞子气的西南大学“优等生”,那个看到漂亮姑娘直流口水一脸猪哥样的楞头小子,那个老是言语挑逗喜欢揩油吃豆腐的臭家伙……那个为了救自己差点发高烧死在洞里却趁火打劫强占了她的第一次的……男人。 萧遥。她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面不知怎么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挠的痒痒,有两只小鹿在奔跑跳跃的心跳。看着他那双有些忧郁的黑眼睛,她竟会想到那一次自己身体带来的痛和愉悦……要死了……可那种感觉真的是愉悦啊! 想到这里楚妤脸上不禁一阵红。虽然只是一朵飞快掠过的红晕,可偏偏被萧遥看在了眼里。 她脸红什么? 萧遥有些疑惑,他早就想拔腿离开,可村里的干部们聚在一起,他这张位子又是在最里面,要是离开就要堂而皇之地从众人面前走过。 学校今天放假,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啊?就在这时候有人给他送理由来了。 “支书!”韩竹青思量了好久才闯进来开口,“萧校长……他该吃药了。” “哦!”徐满堂开会的时候是很不喜被人打断的,不过听到韩竹青这么说他立刻对萧遥说道,“看我都糊涂了,我们村干部开会也没道理拉着你旁听的啊,你快去休息吧!” “萧校长前段时间上山考察……考察我们村的那个什么……资源,碰上地震。受点伤,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徐满堂也没忘了跟楚妤这位上级领导解释几句。 “哦……伤没好,那是该多休息!”楚妤有些好奇地打量了韩竹青一眼。 这女孩倒是长得小巧玲珑,身材也不赖,还有种乡村姑娘的纯美。难不成这死流氓又打这姑娘的主意了。再用眼角瞥了一眼萧遥离开的方向,韩竹青眼里的关切和满含春意微笑的眼神,让楚妤心中更有些怀疑了。 这流氓眼光倒刁钻得很,这么水灵地一个姑娘他也下得去手,哼! 村里的干部见面会开完了,楚妤从各方面了解的情况分析,秋山峪的贫困并不是一年两年了,大山环抱的这个村,交通困难,从这里到最近的村要走数十里。 还有就是土地贫瘠以往的亩产都很低,去年听说是地震造成山体滑坡。因祸得福山上下来了一股山泉,土地的水源有了改善,亩产也提高了。不过光靠种粮也没办法让山村脱贫致富,最多也就是解决了温饱问题。 看来还是要从发展副业着手啊。想到这里,她就想到刚刚老支书说的萧遥上山考察资源的事情了。 哼,这家伙还能考察什么资源,一个教书先生,最多也就是找借口游山玩水罢了。想到这里,她就想到了去年在这里搞社会调查时发现这秋山风景优美,可惜交通不便,不然作为一个旅游景点倒也是行得通的。 可要修路那资金可不是古河县这么一个贫困县能拿得出来的。更不要说云埔乡了,连浑江市都不一定能解决这么一笔庞大的资金。 “老支书,我先去看看萧校长,他不是考察过山里的资源吗?我去问问,取取经。”楚妤找了个借口先去看看这流氓,是不是借养病在调戏小姑娘呢。 “好……好!这萧校长可是能人啊!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本事大。”徐满堂满口夸耀地说道,“楚书记,你看你这回驻村是还在老张家住,或者我另找一家条件好点的?” “就住张大娘家好了。还有老支书,您就别一口一个楚书记了,叫我小楚就行,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吗?”楚妤笑着说道。 “那可不行,你现在是领导……”徐满堂严肃地说道。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您是老党员了。党员干部是人民的公仆,你难道忘了?”楚妤露出俏皮地笑容将了徐满堂一军。 “这……好吧!小楚……书记。”徐满堂有些尴尬地说道。 “哈哈!书记就别说了,还是叫小楚行了。”楚妤笑了笑转身向萧遥的院子走了过来。 萧遥借着韩竹青叫他喝药的借口离开了尴尬的会场,回到自己屋里之后,韩竹青真的给他端来了一碗药汤。 “竹青,这药以后就别喝了吧!我的身体都好了!”萧遥有些苦涩地看着同样苦涩的药碗。 “这是补药,补气血的,你前段日子忙着毕业班考试,身体又有些弱了呢!”萧遥前些时候,冲击目识境五阶土目,没有成功,所以有些虚弱。这丫头观察仔细都看在眼里了。不过她的忖度解释和实际情况却差了许多。 被韩竹青逼着喝了药汤,萧遥有些难耐那股味道。就在这时,韩竹青把早就准备好的糖水拿了出来。 “喝糖水吧,去去苦。”韩竹青柔声说道。 萧遥刚喝了一口,韩竹青就问道:“甜吧?” 萧遥笑了,随口又打趣道:“糖水再甜也没你的小嘴甜。” “哪有哦!哪有说人家嘴甜的,这糖水真的好甜的,我放了三勺糖呢!”韩竹青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萧遥的口花花。 “你尝过了?我觉得是没你的嘴巴甜,要不你让我尝尝?”萧遥故意逗她。 “你……”韩竹青听他越说越离谱了,脸上又是一阵红晕羞涩地夺过剩下地糖水碗,“不给你喝了!你不正经!” 韩竹青已经知道萧遥喜欢逗她就是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真是奇怪,好好的人家不是都说男人喜欢皮色白的女人,咋这萧大哥偏偏喜欢看人家脸红呢?她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怪自己不争气,脸又红了。 韩竹青转身从萧遥房里出来可没料到差点撞到楚妤。 “楚……楚书记!”韩竹青给楚妤打了个招呼就低着头快步走了。 走进屋里一看,看到萧遥有些邪气地笑容。楚妤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萧校长,我来得不是时候吧?”楚妤气呼呼地冷嘲道。 “怎么会呢?”萧遥看着这刚刚一直在装作和自己仅只认识而已的女人,心里也没什么善意,立刻顶了一句,“领导关心,百忙之中还来看我这个教书匠,我可是受宠若惊啊!” “这是应该的,不过我刚来,这小韩老师就走了。”楚妤打起了官腔,“莫不是打搅了你们办正事。” “呵呵!我们小老百姓有什么正事可办的,领导忙得才是大事呢。”萧遥笑着回道。 “那怎么刚刚小韩老师脸红通通的,走得又这么匆忙?”楚妤没好气地追问道。 “屋子里热。再说她照顾我喝完了药,自然就走了,家里还有农活要忙呢!”萧遥对楚妤的表现越发奇怪了。 “那……那我也走了,祝你早日康复。”楚妤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说了句,转身也走了。 臭流氓,刚刚准没干好事!离开的时候,楚妤心里暗暗骂道。 第25章 美人如画 楚妤在秋山峪呆了一周的时间,虽然不可避免地总能遇到萧遥,可她都选择的避开。(..info)这男人就是她生命中一个错误的插曲,影响不了主旋律。她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又怎么能在这种男女之间的问题上被绊住。 不能!决不能! 她这次调研比上次来秋山峪做社会调查的时候详细深入的多了。目前秋山峪的温饱问题已经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只要今后村里在雨季注意防洪,还有旱季的时候多下点力气,农业种植上应该可以达到自给自足。 如果引进一些优良种子,也许丰产的势头能够保持不说,还能有潜力可挖。关键是开展副业这一块,楚妤还没想好。 不过秋山峪林业资源丰富,水土保持的也比较好。目前浑江市的经济已经进入了快速发展的轨道,对外贸易中家具和板材也是一个大头。也许秋山峪可以采取间伐的措施,在林业上下点功夫。回去之后要找一找这方面的资料了。 楚妤刚刚给自己下了决心要彻底地将萧遥这个人从记忆里抹去,这萧遥就找上门来了。 “楚……楚书记!”萧遥虽然有些犹豫,可刚刚听徐满堂说的事情让他不能不赶紧来找楚妤。 “萧――校长!”楚妤极力地想把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一些,“有什么事吗?” “楚书记,我刚刚听老支书说,你准备在秋山峪大力发展林业?也就是准备砍树?”萧遥有些激动,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就很激动。 当然不是开心的激动万分。 他觉得这主意简直糟透了。 “秋山峪除了林业资源据目前的调查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可发展副业的了,只有发展副业才能让秋山峪早日脱贫致富。这么考虑有什么问题吗?”楚妤尽量不让自己的话刺激到他,不过心里还是觉得,这发展一村的经济是她这个驻村乡干部的事情,和你这个小学校长不靠边吧?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萧遥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有些讥讽地说道,“你们这些领导平时高高在上,有空了下来转一圈拍拍脑袋就是一个发展经济惠民利民的好主意,你们真以为你们都是天才啦?” “秋山峪是除了林业资源就没有其他自然资源了。(..info好看的小说)可这难道就是砍树发财的理由?”萧遥接着开始质问,“你考虑过没有秋山峪人不是不知道砍树能挣钱,可为什么守着这成片的原生林就是不动呢?” “他们这是给子孙后代留的,这青山绿水,你也曾经赞叹过这里优美的自然风光,可如果开发林业,砍伐树木,还有可能保留下去吗?”萧遥情绪激动地问道。 “我们可以采取间伐的措施……”楚妤忍不住回了一句,刚刚她竭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就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刺伤他。 “间伐?现在秋山峪采取的就是间伐措施,他们不是不砍树,而是砍掉那些明显发育不良的,有妨碍的。他们采取的是一种非常保守的,从老辈子传下来的经营山林的方法。这是已经历经百年数代人,形成了风俗民约的一种措施……” “……可如果你推动发展林业,即便是间伐,当一旦产生了利益之后,普通的村民就无法约束。到时候就会形成灾难性的后果!”萧遥口若悬河地将最近自己的一些思考和想法全盘托出,在说完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也许又做错了。 楚妤哭了!一开始还只是眼睛红肿,到后来是默然流泪,等萧遥自顾自地批评完之后,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你……“萧遥是见不得女孩子流泪的,他也曾经疑惑过,可能他没那么硬的心肠吧? “你别哭啊!……我……” “就知道训我!……你还不是一样!……纸上谈兵谁不会啊?”楚妤抽泣着回嘴,心中万分的不服气,但是她骗不了自己,这男人说的话已经说服了她。 “我也没说你纸上谈兵啊!……”萧遥很自然地将手帕拿了出来给楚妤擦眼泪。 楚妤接过手帕也没多想就擦了,可擦到一半闻到了一股女儿香。她自己是女孩子,自然对这种少女的体香有非常敏锐的嗅觉。再仔细一看,还秀着两枝交错而生的挺拔秀竹,明显就是女生用的手帕。 她心中没来由地怒气升腾,一扭身将帕子扔到了萧遥的脸上,要不是这家伙堵着门,她早就夺门离开了。无奈只能坐到床沿上扭头生闷气。 可有什么气好生的呢?他又女朋友应该是正常的吧?不对……,他应该不是在正正经经谈恋爱,一定是耍流氓来着。 萧遥也不知道刚刚还好好地情绪渐渐平复的楚妤怎么又生起气来了,还发那么大脾气。坐在床沿上,气呼呼地。不过这一看过去,窗户里透出一斜阳光正照在楚妤身上,幽暗的室内,一斜阳光透窗而入,一个穿着短袖衬衫的年轻女子。这画面像极了一幅油画。 他看得入神了。 楚妤见他半天没动静,不由地转头看过来。两人四目对视,只有短短的几秒。可萧遥眼中的那种强烈的情感流露让她的心情不自禁地“砰砰”狂跳了起来。 “看什么看!”楚妤还是有些受不了他这种看女人看得如狼见了猎物一样的眼神,“一天到晚地盯着女的看,臭流氓!” “呃……”萧遥刚刚的确看她律动般上下起伏的胸来着,被她骂到实处,也没话说。 两人又沉默不说话了,萧遥这才想起今天来找她并不是要痛批她一顿,然后顺便吃点豆腐什么的。今天找她来是谈正事的。 非常正经的事情。 萧遥转身出门,从玉简空间中拿出一盆紫玉重楼,他在化龙潭一共采了五株。 将花盆搬进屋里。一股淡淡的幽香在狭小的屋子里飘散开来,很快楚妤就闻到了这股如兰花却又比兰花稍浓一些的花香。 “这是什么花!”对花花草草女孩子有种天生的亲近感,“香味也很好闻的,就是样子有些怪。没见过呢!” “你看过武侠小说没?”萧遥有心卖弄一下,“像金庸梁羽生还有古龙这些作家写的。” “看过几本,没什么意思!怎么了?”楚妤有些奇怪萧遥的答非所问。 “在武侠小说里经常会提到一些天山雪莲啊,万年朱果啊!这些稀有的天生灵药,这你应该看过的哦!”萧遥继续卖关子。 “是啊!我还和我同学说如果真有这些灵丹妙药,那世界上不全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或者高手满天飞了。这和这花有啥关系?”楚妤被萧遥成功地引发了好奇心。 “这叫七叶一枝花,在武侠小说里也是被提到过的,虽然没有天山雪莲,万年朱果那么神奇,不过小说了说得也挺玄乎的。”萧遥故作严肃地说道。 “啊?!还真有这种东西啊!我还以为那是作者瞎编的呢?”楚妤用手轻轻触摸着娇弱的花蕊,兴趣大盛。 “其实这东西的真正学名叫‘重楼’,中医药典上有的。不过那药典上写的是滇重楼,前清嘉庆朝才开始广泛使用的。在清代之前国内中医界使用的都是川重楼,也就是原产地我们川省的重楼。”萧遥把自己查到的资料照本宣科地介绍道。 “那为什么现在药典上只有滇重楼了呢?”楚妤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是因为川重楼在清嘉庆年间因皇家进贡采挖过度,已经灭绝了。”萧遥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也不是说就真的灭绝了,至少我知道在五六十年代就在秋山峪曾经发现过野生川重楼。” “你是说这么珍贵的药材在秋山峪有?而且你发现了?就是这株,那这可是大发现啊。”楚妤刚兴奋起来又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就这一株,就算卖再高的价格,也没办法给秋山峪脱贫致富啊。” “我说的那次在秋山峪发现的野生川重楼还不是这种,是普通的川重楼。不过那时村民们都没意识所以一下子就全挖光了,后来也就再没发现了。”萧遥先把采挖野生重楼的严重后果说出来,省得她脑袋一热又发动村民去挖去。 “这株重楼是野生川重楼中最珍贵也是药效最好的品种‘紫玉’,你看见它紫色的花朵了没,普通重楼都是绿色的。这紫玉重楼可是当年皇室进贡的供品中也非常难得一见的珍稀品种哦!御药房拿它制药是要专门请旨的。”萧遥有些炫耀地说道。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说你挖了一株珍稀药材,可以换大钱吗?那又有什么用?”楚妤有些揶揄地说道。 “挖到的自然是没什么用,可是你这脑袋不是很聪明的吗?既然这里有野生的出现,说明气候土壤都合适,那么人工培育呢?”萧遥曲着中指就在楚妤头上敲了一下,就好象对待那些有些愚笨的学生娃娃。 “你!”被敲了一下的楚妤有些恼了,抬头瞪了他一眼,一种刚刚培育出来并没多久的官威显露了出来。 “呃……不好意思!楚书记,我有点得意忘形了,刚刚……当教学生了。”萧遥有些惶恐地假装书呆子气发作。 “唉!算了算了!萧校长,你的建议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不过这个人工种植培育的事情,恐怕是要找专家才能有结论的哦!”楚妤有些玩性地装着一副官腔说道。 “那是要看领导的安排了,如果领导同意的话,我就跑一趟省城,找找母校的老师给引荐一下专家。”萧遥配合着说道,他知道楚妤在演戏耍他,不过既然演戏,就大家一起演吧! “你找母校的老师帮忙不是不行,不过可能慢了,我看还是找农业厅,从政府方面想想办法。”楚妤想到了曾在农业厅干过的父亲,应该有些关系的。 “是!是!是!还是领导英明啊!”萧遥继续表演着。 “不许拍马屁!”楚妤有些好笑,这搞怪的家伙,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正经的。 “当然,我不可能把领导当马的!”萧遥又口无遮拦说话没边了,“领导的屁……” 好象不能说下去了,看这小妞的眼睛又瞪起来了。 作者的话: 目前写到第七卷大纲,第八和第九卷、第十卷感觉没东西写了,卡住了,求提点。 第26章 神秘的恒老 楚妤对工作的热情还是很高的,毕竟这是涉及到能够让秋山峪人早日脱贫致富的大问题。 她回到乡里之后,立刻给浑江市委宣传部打了个电话。 “爸!” “小妤?!在古河县还好吗?听你小姨说,你在云埔乡?又跑到上次出事的那个秋山峪去了?”楚天舒有些担心地问道。 “爸,上次是意外。我现在是在秋山峪驻村蹲点,这是乡党委会上决定的。”楚妤辩解道,“现在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哦!是公事还是私事?公事的话你还是找县委或者在乡里找书记和乡长,组织上的程序还是要讲的,可不能因为……”楚天舒虽然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借自己的名义在下面乱来,可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毕竟她刚参加工作不久。乡镇那些干部可都是老兵油子,很不好对付的。 “算公事,不过是我私人求您帮忙!”楚妤对父亲的话有些不感冒,好象自己要仗他这个市委常委的势胡作非为似的。 “那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楚天舒嘴上那么说,不过如果真有人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他也是不会手软的。 “我在秋山峪村驻村蹲点,这个村是我们县最贫困的一个山村,经济条件和资源比较匮乏,要发展经济脱贫致富就要搞副业。现在他们村里在山上发现了一种野生的很珍稀的中草药,不过就是数量比较少。但我的考虑是可不可以人工种植发展一下药材种植。”楚妤说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得到支持。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呢?”楚天舒听得很仔细,也顺着她的思路在考虑着。 “这种珍稀的中草药,历史上曾经有过记载而且是皇家进贡之物,以后的销路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里既然有野生草药出现,那就说明土壤和环境气候都是适宜生长的,人工种植应该是可行的,现在关键是要找专家看一看。您在农业厅有什么关系没?”楚妤将萧遥的理论先贩卖了一遍然后问道。.info[] “你这丫头不是最烦官场上走关系这一套吗?”楚天舒笑着打趣道,“现在的农业厅常务副是你江之皓叔叔,你都忘了?” “哦!江叔叔的升官速度可比你快多了!那您给江叔叔打个电话呗?”楚妤开心地揶揄她老爸。 “不打!要打你自己打!”楚天舒假装生气地挂了电话。 不过他随后就拨通了省农业厅的电话。 “老江啊!升官后都不请我喝酒。是不是该罚啊!”楚天舒与江之皓两人算是一起战斗了五年多的战友,知道他下放浑江才分开,“呵呵……是这样的,小妤有个项目……” 楚妤走通了农业厅的关系,按理说接下来就没萧遥什么事了,毕竟他是小学校长,这发展村里经济不是他的职责。可不知道楚妤是怎么想的还是叫上了萧遥两个人一起去省城。 “其实去省城找专家是你这个驻村乡干部的事情,和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干嘛还拉上我?”萧遥其实也想跑一趟省城的,可就是这痞赖的毛病改不了,非得去招惹她。 “这是你挑起得头,你不去?你可以跟满堂支书说去!”楚妤也拿住了他的弱点。老支书可是对萧遥寄予希望的,他那叨叨,萧遥也受不了。 “我可不管你们政府的事情,我就搭你的顺风车去省城。反正发展经济是你们这些干部的职责,我的职责是教书育人。”萧遥明知道楚妤生起气来除了骂人还要掐肉的,可这货偏偏就是要去找骂找打。 “嘶……!嗯!!!”萧遥强忍着腰间的痛,可心里却美滋滋地。 楚妤其实也没那么刁蛮,在与异性相处的时候即便再讨厌对方,也是非常淑女样的。不可能粗口骂人,更不可能动手,可偏偏对这萧遥她就完全变了。.info[]而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变化。 长途班车到省城之后,萧遥还真就拒绝了楚妤要他一起去农业厅的要求。他早就想好了,这件事情其实有楚妤的关系在应该不难办。他没必要跟着,而他这次到省城来是另外有安排的。 文昌庙是蜀都最早自发形成的民间文物交流市场。后来政府对这里的商铺和地摊区进行了统一规划,这里也就不像早期那样杂乱无章了。但最近几年民间收藏交易的兴起还是让这里日渐红火,渐渐都有些容纳不下了。 萧遥要去的地方在文昌庙后街,这里以前是前清时那些官员的私邸,民国时候又成了达官显贵们购买别业外宅首选之地。所以这里民间又有个“小老婆巷”的别名。建国后,由于这里的老建筑保存完好,当时军管会还有许多政府机构就选在了这里落脚。 可以说文昌庙后街曾经是整个川省的政治中心,当然后来随着城市建设的推进,政府部门自然都一一搬迁了出去,但是这些房子依然还挂在这些单位的名下。这些年搞文物保护,这些前清时期就留下的老建筑也就被封存了起来。 文昌庙后街25号,这里是一个三进三开间的院子,形制和规格都符合三品官员的配置。这个地方从民国时就一直是有户主的,房子属于一位旅居海外的教授,知名的进步民主人士。这位教授据说与某位建国时期的第一代领导人有关系,所以即便是动乱年代这房子也没人敢动。 如今在这里居住的恒老与这位早已故去的教授是什么关系,也没人去问。他从何时住进来的也没人说得清。至于恒老的身份更是非常神秘。但蜀都玩古玩收藏的都知道有这么一位恒老爷子。 “恒老,这件宝贝,您瞅瞅?”萧遥有些献宝的样子将阴阳鱼龙佩放在恒老面前的桌上。 “嗯!”恒老微阖的双眼瞥了一眼,“恩!有点意思。” “您给断断代成吗?”萧遥笑着问道。 “商!”恒老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字来。 “商!” 萧遥不是没有自己揣摩过,可恒老的这番推断还是很让人惊讶的。根据史料记载,早在原始社会仰韶文化时期,就有鱼变龙的传说,但出土的实物,只能证明这种传说在唐代确有实证,那种鱼叫做摩羯鱼。 这种摩羯鱼身形像鱼,但是头上长角,这角向来被认为是龙的特征,所以也就有了鱼龙和鲤鱼跳龙门的典故。 这阴阳鱼龙佩,如果断代到商,那么就说明早在殷商时期,已经有了这种鱼龙转换的实物,也可以说,这是一个能填补中国玉文化一个时期的空白的重大发现…… 萧遥不能再想象下去了,他盯着恒老古井不波的脸,有些迟疑地问道:“您确定?” “若是你不信,你又来问我做什么?”恒老脸上戏谑地看着萧遥说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也罢!” 恒老站起来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淡然地说道:“是我!你来一下,马上。” 萧遥陪着恒老喝茶,恒老的习惯是他不说话也不会理会你说什么?除非你说得他感兴趣才会插话或回答。恒老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品着茶。萧遥也不作声,坐在一边学着恒老养气。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五十开外的中年男人疾步走了进来,进屋之后,看到恒老平心静气地坐着喝茶,脚步又放轻了,原本急促地呼吸也被压制得平缓了下来。 “老师,您……您这么急着叫我,有什么事吗?”那中年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之后小心地问,刚刚跑得快了些。 “叫你来自然是有好事。”恒老微笑着说道,“看看这个物件。” 恒老的眼神朝桌上放着的阴阳鱼龙佩扫了一眼。 “哦!”那男人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的目光再也离不开了。 “这……这是……鱼龙玉?”他惊喜地说道,“这造型应该断代到……商,确切地说是典型的殷商后期的,这玉质是和田玉。” “和田远在西域,殷商的活动范围应该还没有那么远吧?”萧遥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殷商时期应该就有贸易商队到达过和田地区的。八二年版的《甲骨文全集》中就有甲骨中发现的‘征玉’和‘取玉’的字样,还有《周易》中提到的武丁王对鬼方发动的长达三年之久的征伐……”这男人也没问萧遥是谁,就顺着话题说了下去。 “……《周易》中的记载加上妇好墓中出土的类似和田玉的玉器说明早在殷商时期中原就和地处西域的和田地区有过交集,和田玉料已经进入中原了。”他谈到了自己的专业即便是在恒老面前都没有什么可谦让的。 “萧遥啊!这是你母校文博学院的历史系教授岑仲良。”恒老见萧遥还有些疑问,遂介绍道,“仲良,这两块玉是萧遥发现的,我知道你研究过这方面的课题就叫你来了。” “你也是西南大学毕业的?那个系?”岑仲良听到恒老的介绍,就问了一声。 “岑教授,我念的物理系,去年毕业的。”萧遥赫然地答道。 “小伙子看样子还挺有眼力的,怎么不念历史系呢?理工学院的,现在这年头都说理科比文科吃香啊!”岑仲良有些遗憾的说道,“这对鱼龙佩应该可以作为我正在写的一篇相关研究论文中的一个有力旁证的。” “岑教授,这东西如果对您的研究有用的话我可以先借给岑教授研究的,时间多久都没关系。”萧遥大方地说道。 “真的!”岑仲良有些惊讶和欣喜地问道。 “哈哈……”恒老大笑。萧遥和岑仲良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仲良!这小家伙可鬼着呢!今天这么大方必定有所图谋。”恒老慢悠悠地说道。 第27章 筹集 资金 “萧……萧同学,你说说吧?有什么条件吗?”听恒老这么一说,岑仲良有些犹豫了,不过手里依然拿着那对阴阳鱼龙佩。(..info) “其实也没什么的,岑教授您放心拿去研究,只要东西别丢了或有损伤就行。”萧遥笑着摇头说道,“至于恒老说的条件什么的是真没有的事情,就是希望岑教授能帮个忙。” “哼哼!小鬼灵精,还在我老人家面前耍心眼。你还嫩了点。”恒老笑着骂道。 “岑教授,来之前我已经报了西南大学历史系的函授研究生,导师就是……您。不过我真不知道您认识恒老,也不知道今天能遇到您啊!”萧遥有些欲辩无言的感觉,毕竟这解释干巴巴的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巧合。 “这个……”岑仲良是真想收下这鱼龙玉以做研究,可要他违反原则打招呼开后门…… “岑教授,考试我会准时参加,而且我也不需要别的照顾。就是在专业上,我不是历史系专业的本科毕业生,专业方面会有欠缺,不过我会很快赶上补上的,希望岑教授……网开一面哦!”萧遥诚恳地说道。 “……那好吧!只要你成绩能达标,看在你一心想学些东西也不是混文凭来的,我就收了你,但是专业课我只给你半年时间,必须补考达标否则我就退了你。”岑仲良心想这也不算违规吧! “行!”萧遥爽快地答应道。 “那这东西……”岑仲良问道。 “您带走!”萧遥从怀里,其实是玉简空间里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递了过去。 “慢着!”恒老突然开口,将那盒子拿过去看了一眼,转身递给岑仲良。 “小家伙,身上宝贝不少呢?”恒老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萧遥,“这盒子可是汉代的乌桕木做的呢!配这阴阳鱼龙玉正得其妙啊!” 这乌桕木原产川中,可造纸取蜡制油,木材色浅,坚硬,不翘不裂,纹理细致,可作车驾、家具及雕刻用材。(..info)其根皮、树皮、叶可入药。本来这盒子是秋仲元放置成丹的,因其阴阳特性稳定平衡,可保丹药不发生剧烈变化。现在做这阴阳鱼龙玉的包装盒也是正好。 可恒老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奥妙,更是直言这鱼龙玉分阴阳,难道是指这两片玉正巧是暗合阴阳太极之形,还是恒老看出了些别的什么? 萧遥有些疑惑了。不过也没多问,毕竟修真一道从古传至今伪说歪论极多,正规道统反而不见踪迹。要说现代人群中还存在着什么修真门派,恐怕是胡妄之言了。 恒老说完之后也就转身回里屋了。岑仲良和萧遥各自离开也没多话。 楚妤今天的收获也很多,通过农业厅的常务副厅长江之皓的介绍,她去了趟隶属省厅的农业科技研究所。见到了国内中草药人工繁殖专家黄常乐教授。黄教授看到楚妤带去的紫玉重楼简直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根本不需要楚妤承诺和多费什么口舌,当知道这种早就被判定绝种的野生稀有中草药竟然是在古河县秋山峪的野外发现的之后。随即,楚妤提出希望农科所能够给予人工培育和种植的技术支持之后,黄教授简直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 这位黄教授终身致力于中草药的人工培育和种植,可是这样的技术却一直不受重视,即便黄教授手里掌握了十几种中草药成熟的人工种植技术,也无人问津。现在有一级地方政府正式找上门来准备搞中草药的人工种植基地,对于黄教授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了。 楚妤被黄教授的热情和急切心情所打动答应明天就和黄教授一行去秋山峪实地考察。 “明天?!”萧遥听到楚妤的情况介绍就陷入了沉思。 “是啊!明天我们就和黄教授一起出发。”楚妤非常兴奋,今天的经历让她心里对秋山峪发展中草药的人工种植信心倍增。 “我明天还不能走!你陪着黄教授先回去吧!”萧遥沉声说道。 “为什么?你留在省城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会会女同学?”楚妤有些揶揄地撇了撇嘴说道。 “不是!”萧遥的心思还在考虑着另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楚妤见他不肯说,反倒要问个明白了。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楚妤开了们,却一阵兴奋且惊讶地说道:“黄教授,您怎么来了?萧遥,这是黄教授。黄教授这是萧遥,秋山峪小学的校长,那紫玉重楼就是他发现的。” “是这样的……楚同志,你们能等我一天吗?”黄教授神色尴尬地说道。 “怎么了?不是说明天吗?”楚妤有些失望地问道。 “明天我儿子结婚,我刚刚给忘了,回家老伴提起我才想起来。”黄教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完之后又信誓旦旦地说道,“只要一天!后天!后天一定出发!” “哦!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等!儿子结婚可是大事.。”楚妤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刚刚吓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变故了呢。 “恭喜啊!黄教授!”萧遥赶紧补上一声祝贺。 “是啊!恭喜恭喜!”楚妤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紧接着说道。 “呵呵,这事怪我,是我老糊涂了……”黄教授抱歉地说道。 “看来明天走不了了,那我们就说说,你明天准备做什么吧?”既然明天走不了楚妤更能好好追问一下萧遥明天的动向了。 “哎!看你成天都想些什么啊!”萧遥苦笑着说道,“现在项目没问题了,专家也找到了,可发展中草药种植的资金呢?资金你想到解决办法了没?” “资金!乡里面可以出一部分……县里面在解决点,实在不行就找市里。”楚妤有些不自信地回答道。 “你想得太好了吧!”萧遥笑着说道,“你们这些同志整天想着向上级伸手,怎么就不能想想自力更生呢!国家现在很困难,发展经济要多方面想办法吗?都向上伸手,国库又不是给你家开的。” 萧遥模仿上级领导打官腔的样子笑坏了楚妤。看她笑得花枝乱颤,有些散乱的鬓角,还有那一抖一抖的胸部,萧遥的眼睛又直了。 “看什么呢!”楚妤拍了他一下,“臭流氓!” 看来这臭流氓从此就该成他的绰号了,萧遥无语地挠了挠头。 第二天萧遥再次来到文昌后街的时候楚妤非得跟着。萧遥也只能随她了。 恒老今天家里有客,萧遥原本想说的话就有些不好开口了。 “小子,你可不是那么吞吞吐吐的性格啊!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恒老平时很少在意这些的,任你想说不说,他可都不会主动动问的。不过自从萧遥昨天来访之后,对于萧遥他是着实多了一分兴趣。 “恒老!我……我有几件东西想出手,您看。”萧遥见老爷子动问遂壮着胆子说道。 “哦!”恒老打量了一眼萧遥身边跟着的楚妤,又看了看萧遥,“开始花钱了!也罢,把东西拿出来我瞅瞅!不过我可先说好,不上档次的就别在我这里现眼了。” “行!”萧遥自信他要出手的这几件东西应该还是能够引起老爷子的兴趣的。 一对白玉玉杯、一件玉卮、两只玉樽还有一件玉耳杯,一共五件秋仲元用过的玉质生活器皿。这些并不是什么灵玉,都是些普通的器物。不过秋仲元所用的也不会是一般的凡品,都是上好的昆仑山和田羊脂白玉。那只玉耳杯是青玉。 萧遥来之前将这些东西都准备了纸盒包着,他从那背包里一件件往外那的时候,楚妤也有些惊异地看着他。 “小子,你莫非盗了汉墓不成?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恒老正色地问道,看这些器物明显就是一起被发现的,年代和玉料都非常近似,是属于一套的。 “恒……恒老是吧!这事情我可以证明,萧遥他和我曾经在一个山洞迷路差点走不出来,不过他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汉代隐士的隐居地点,这些东西都是那里得来的。”楚妤想到了仲元洞,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些东西的来历。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小子到还有些缘法。”恒老转头对坐在一旁的一个五十多的男子说道,“庄虎啊!你开个价钱吧!这些东西可以收。” “呵呵!您老说可以收,当然是可以收了。”这个叫庄虎的人呵呵笑道,“不过您老爷子就不打算自己留了,就这么便宜我了?” “那个青玉耳杯我留下,小子!给你二十万,其他的就便宜你庄叔了!”恒老笑着对萧遥说道。 “成啊!”萧遥也是个顺杆爬的,能来恒老这里做客的都非一般人,现在恒老给他定了辈分那自然是希望这庄虎日后能够照应自己一二。 “庄叔,您看这几件您开个价就成,我决不还价。”萧遥故作大方地说道。 “小滑头!”恒老笑骂了一句就不开口了。 “呵呵!你小子的确是滑啊!这么说来,今天我这便宜是挣不到了。”庄虎有些憨厚地笑了笑,“这样吧一共给你一百八十万,加上恒老的二十万就是两百万,我这就给你开支票。” 他拿出笔和支票本刷刷刷一会儿一张两百万的银行见票即兑的现金支票就到了萧遥的腰包里了。 第28章 赌石 “你是想把这些东西卖了,然后把钱给村里作为搞中草药种植基地的资金?”楚妤看着身边正东张西望的男人,说实话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也感到好像是在做梦。(..info无弹窗广告) 一直都听说古董是很值钱的,可自己也没见过这些事情。可没想到刚刚亲眼看着萧遥用五件汉代玉器换了整整两百万。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如果不这样做,真靠你在上级那里去要钱的话,这资金根本没可能那么快到手,更别提到底能给多少了。”萧遥一边走一边随意地看着周遭那些卖东西的摊位。要淘宝这些摊位上还是能找到些好东西的,就看眼力如何了。 “可这些宝贝都是你自己的,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把它们换钱给秋山峪,你不心疼?”楚妤最好奇地也是最疑惑的就是这个问题。按照他平时的表现来说根本就不像那么大公无私的人啊! 就他这样有些小无赖、有点色、平时收入也不高,基本没存款,家境出身普通的人,怎么可能面对那么大一笔钱而不动心呢? “其实怎么可能不心疼啊!”萧遥摇了摇头,“我喜欢历史,更喜欢那些承载着历史文化的古董,可是相对于秋山峪的老百姓而言,这些就不算什么了,而且我知道这些宝贝的去向,恒老是不会再把这宝贝卖出去的。那和在我手里不是一样。” “可买东西的是那个庄总哦!恒老只要了一件。”楚妤反驳道。 “恒老这样安排就不会有问题的,我绝对相信。”萧遥想着当时庄虎给他的名片――庄氏珠宝。 这是国内知名的珠宝商家,公司在国内所有的大城市都有分部,改有数十亿的资产了吧?前世的时候看到过这家公司在网上的一些报道,应该不会记错的。只是没想到这公司的老总竟然就是那个看上去像屠夫,满脸横肉的家伙,更没想到在恒老家会见到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恒老的家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看样子这庄虎还不是一般的客人,恒老对他的态度更像是子侄。 “萧遥!你看,前面怎么围着那么多人啊?”楚妤拉了拉萧遥的胳膊,好奇地说道。 “这里每天都会有那些打眼或者拣漏的事情发生,围观的现象就更多了。”萧遥一边解释一遍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这种事情很常见吗,那又干嘛凑过来?”楚妤心想,你身上还带着两百万的支票呢,就这么不放在心上,要是丢了怎么办。 “既然有围观,就是有事情发生,看看又有什么关系。”萧遥觉得楚妤今天就像个好奇宝宝,不过人对于不熟悉的事情总是充满了好奇的。 挤进人群内,萧遥才发现这里是一家挂着“石雅斋”招牌新开的店铺,今天应该是刚开业。 “翡翠原石,亏本酬宾,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一条红色的横幅拉在店门前招牌匾额的下方。 周围还有十来个人在低着头研究着一大堆石头。 “萧遥!真好笑,这些人还拿着放大镜和手电筒看石头,这不就是些样子难看的石头吗?难不成里面还有金子啊!”楚妤笑着说道。 “小姑娘,你说对了,这石头里面就是有宝贝哦!当然不是金子,是翡翠。”一个脑门光滑油亮的中年胖子走了过来对着楚妤笑着说道。 “翡翠?你说里面有翡翠就有啦?”楚妤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这些都是石头,你说里面有翡翠,难不成是你镶进去的。” “哈哈哈哈……”四周爆出一阵哄笑。 楚妤一开始还觉得是自己的话让大家都嘲笑胖子的胡说,没想到看了一眼四周,好像旁边的人都在嘲笑她似的,她的手很自然地抓紧了萧遥的胳膊,身体也靠近了他一些。 “这的确是翡翠原石,翡翠这种宝石就是在这种不起眼的石头里面开采出来的。当然这位老板的话也有些过了,有道是神仙难断寸玉,您也不能保证您这原石里百分之百能开出翡翠来吧?”萧遥虽然不能偏帮楚妤,但是话里帮她挽回些面子却是必须的。 “这位小兄弟,看来也是行里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玩玩。今天开业酬宾,一律七折。”胖子也是做生意的,没必要抓着人家不懂行的话穷追猛打,那样就不是做生意是把生意往外推了。 “我先看看。”萧遥拉着楚妤走到了一边,静静地看着那些在场中央挑选原石的客人。 看样子这些人玩赌石应该也都是老手了,他们看得很仔细,各种专业工具也都使上了。萧遥不懂赌石,他没接触过。不过好歹也在网上宅了那么些年,网络的信息量可是非常庞大的。他看过几本讲赌石的小说,也看过一些专业知识。 “林老板,这块石头松花不是很明显啊!” “这里有条隐藏的蟒带,你来看!” “哦!果然是这样。小吴!把强光手电给我!” …… 看着看着萧遥不仅想到,前世看的小说里不都是有那些透视异能吗?目识境现在已经修成四阶,这最后一阶土目虽然还没修成,不过试试应该可以的。 这翡翠原石密度较之一般石头要大,硬度也要强些,而且这石头属于土元素的一种,按照五行炼真录中的说法,目识境炼到土目五阶应该就能穿透石头了。现在四阶大成,五阶也触到了边缘。虽然有些勉强,但是萧遥还是决定试一试。 体内的元神气旋运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元魄结出一个双手下按的手印。萧遥只觉得脚下有两股气流从脚底的涌泉穴进入体内,这是土的能量。 这股能量进入丹田之后,原本泛着银色光华的元神气旋呈现出一种土黄色。元魄的手印遮挡着双目,当双手放下之后那双眼睛里发出一道黄色光芒。头顶百会的位置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识海,透过魂晶的折射转向了萧遥的眼底视网膜。 萧遥微阖的双目闪过一道人们无法察觉的土黄色光影,只有一瞬,他突然睁开双目。 眼前的场景有了些变化。那些人的身影开始虚化就好像电影中被调虚了焦点一样,而那些原石在他眼中开始渐渐清晰最后原石的外壳也开始虚化。 视线的焦距一层层的推进他开始看到了外壳内部一公分的部分在视线中清晰起来。接着是两公分、三公分,当要推进到四公分的时候,他的视觉焦点有些晃动。看来已经到极点了。 就在这种状态之下,萧遥开始扫视这一堆原石。大多数都是石头,他也仅仅能够看到石头。如果说这些原石中还有翡翠那也是石皮超过了四公分厚,萧遥看不到了。 一抹绿色出现在一块石头上,这块原石比较小,原石的外径也基本就是十几公分的样子,萧遥将这块石头看了好几遍,就目前他能看到的范围来分析,这里面包含的翡翠应该是一个直径仅三公分多点不规则的长条形状,有点像一直粗些的粉笔。 萧遥不懂那些种水质地之类的分类,他看过的翡翠不多,大多都是加工过的,这种原始形态的他还没接触过不知道该怎么对比。当然他还是知道翡翠讲究的是透光性能。按照他的判断这块绿色的翡翠应该勉强属于半透明,内部还有些杂质并不是那么纯净,应该种水不算很高吧。等会问问价格。 再扫视了一遍之后他发现场地里堆放的这些原石他大都看不到翡翠,要么是翡翠藏得还深,要不就是没有翡翠,即便发现了几块翡翠和刚刚那块绿色的翡翠比起来还要差好多。应该是没啥价值的。 当他正准备收回土目法门的时候,他发现在那胖子的脚边还竖着一块比较大的原石。这块原石在他的眼里竟然能看到整块的翡翠。石皮很薄,基本上是石皮下一公分不到就出现翡翠了。 这块原石高约二十多公分,底部直径基本上有三十公分不到一点,就像个大包子的似的。更让萧遥惊喜的是这块翡翠的颜色。纯净的蓝,就像一块蓝色的冰块,在蓝色中间还有丝丝缕缕的绿色,蓝绿相间非常好看。 萧遥收回了土目法门再次看这块原石的时候,发现他黑不溜秋的很不起眼,从外部看那些松花啊,蟒带啊之类的赌石特征是一点都没有,更令人觉得难受的是,这块石头的顶部竟然还有一道很深的裂隙,看这裂隙的表面还有丝丝缕缕的支脉就像鸡爪子刨过的似的。 “老板,这块什么价?”萧遥指了指那块能够出绿色翡翠的原石问价。 “这块啊!一千六!”胖子笑了笑说道,“打七折就是一千一百二,算你一千一好了。” “您这里切石吗?”萧遥知道买下原石还要切开,他带回去可没什么专业设备去切石。 “切啊!就在那里!”胖子指了指店铺门边上的一个临时搭起的小棚子,在那里有台不大的切割机。应该是今天搞活动拿出来现场当众切石用的。毕竟买原石切开得到翡翠能赚大钱,大家都知道,不过也都没见过,那现场切石应该更有推广和宣传的意义。 “那帮我切开吧?”萧遥笑着说道。 “萧遥,你干嘛啊!一千块钱买块破石头,说是有翡翠,要是开出来没有,那这一千块钱不就打水漂了吗!”楚妤有些急了,这人刚刚还觉得他能够大公无私的把两百多万拿出来给村里发展经济是个有头脑的好人,可现在又花一千多块赌石,这又显露出赌徒的心态了。 “别急啊!要是开出来有翡翠不就赚了吗?”萧遥到一旁交了钱,就准备切石了。 楚妤只好干看着,心里是又气又急。 第29章 砖头货?! 切石的师傅等在一边已经好一会了,那些买家都在看原石,研究。一直也没人买,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来切石。好不容易来了个了愣头青的小伙子,买了块原石打算切,可这块原石个头小了点。不过对于切石师傅来说,原石没有大小之分,切出来有料才是真的。 将原石放在切割机上,之后师傅按照惯例问了句:“小伙子,你打算怎么切啊?” 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一般人只知道原石切出来有翡翠,可哪里会懂切得好和切不好的差别啊。就算他们这些切石师傅也不过是干这个工作时间长了有些经验而已,哪里有人能知道原石里面翡翠的形状和位置啊。一切其实主要还是靠运气。不然他们也就不切石去赌石了。 “我想想!”萧遥并没有如切石师傅预料的那样来个中间切开一刀两段,而是说要想想。想什么呢?这么小的石头切开有没有还不一定的。 “师傅就在这里切第一刀吧。”萧遥拿起切割机旁边准备好的石笔在原石上画了一条白线。 “哦!……”师傅被萧遥的动作惊了一下,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是懂行的哦! 既然客人定了切石的方案那就照着切呗。师傅将原石按照萧遥指定的位置固定好,架上水管,把机器打开,金刚砂轮开始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很快就在原石表面切了下去。 切石的噪音很大,原本在一旁担心的楚妤用手捂着耳朵,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砂轮下的原石。 石头不大所以切石的时间也不长,很快那块原本有点像椭圆大土豆的原石长端的三分之一掉了下来。那露出来的石头切面上白茫茫一片。 旁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叹息声。 “没有啊!”“垮了!”“一千多打水漂了……” 楚妤的小脸有些煞白,心头的怒气渐渐升腾。 “你……”楚妤两眼瞪着那忽悠人的胖子。 “涨啦!”切石师傅欣喜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金刚砂轮抬起之后,原本被遮挡着的另一个切面上,一抹绿意正探出头来。接下来切石师傅也不问萧遥的意见了。既然见了绿,下面该怎么切他都不知道的话,那这十几年就等于白干了。 把多余的石皮去掉之后,切石师傅特意用角磨机将那些小块的不规则的石皮全部打磨掉了。这样一个完整的棱柱性约七公分的长条明料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原来一直没注意这边切石依然专注的挑选原石的那些买家也都凑了过来。有两个明显是行家的人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算糯种了,这里还有一小段可以算冰糯种,色也不错,艳绿的,这形状正好打造指环或者耳环挂件之类的首饰。” “各位各位,这块明料虽然不算很好的冰种玻璃种之类,体量也小了些,不过好歹算是今天的开门红哦。今天各位算是赶上了,运气一定好啊!”胖子老板乘机搞起了宣传和鼓动。 “老板,这块明料你收吗?”萧遥在一旁问道。 “啊!……收收……当然收,我们这店新开的,主要就是做首饰和珠宝翡翠的,有料当然收。”胖子老板也没料到萧遥竟然会想到将料子卖给他。不过这也好,就算做广告了。 既然想要做广告那这价格也不能给少了,千金买马骨的道理胖子还是知道的。 “按这水种、色,市场价应该在十万左右,小伙子,我们就算十万成不成?”胖子开了个心里比较高的收购价。 萧遥也不懂这些市场行情之类的,不过想来今天这店开张,切得第一块原石就切出了翡翠,而且他对着这么多新客人总要做点宣传口碑之类的,想来也不会亏了他。 “行啊!”萧遥爽快地答应了,很快胖子当着众人的面做了交接,还特意留了张照片,以做留念。(..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萧遥拿着刚刚到手的十万块钱,楚妤的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一千一百块钱买块石头,她还觉得萧遥是拿钱不当钱,赌徒心态呢!现在这一转手就成了十万,翻了一百倍…… “哎呦!”萧遥故意在走出来时,踢到了那块里面有蓝色翡翠的原石。 “咦!”萧遥故意当作才发现的样子,“这里还有块原石呢,老板,这石头……” 那胖子发现萧遥对这块被判了死刑没人要,怕影响了客人挑选原石才挑出来扔一边的原石感兴趣,立刻借口到:“小伙子,这块也是原石,也是卖的!” “胖子!你这可不地道了!那明明就是个没松花没绿蟒还有一个鸡爪绺裂的砖头货,刚刚我给你说了你才扔一边去的,现在又骗人家小伙子……”这位是文昌庙玩石头的老手,人称“胡一眼”。 这家伙眼刁嘴毒,偏偏又是个浑人,他从来不讲什么生意场上的规矩,即便是朋友开的店,他不爽起来照样搅和坏人家生意。 刚刚有几位朋友看到这里有新店开张就拉着他一起来了。胡一眼一看见这块原石就给当众说了出来,还说什么这家老板明显就是坑蒙普通百姓啊,摆块砖头货在这里蒙人之类。搞得胖子只能将这原石挑出来扔在一边,方才罢休。 胖子被这胡一眼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是火冒三丈,要按照以前的脾气,非一刀砍了这干瘦猴子不可。他正待向萧遥解释几句,却不料萧遥一开口让他几乎想抱着这小伙子亲上一口。 “老板,这块原石怎么卖?”萧遥其实一听胡一眼的话,心里早了开了花了。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信这胡一眼的话,那么就是说这么一块宝贝原石,必定是没人和他争了。 “卖!卖……”胖子老板开心地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要是这小伙子买了这石头开出来发现是块砖头货,虽说没办法找他退钱,可今天这活动却砸了。 “小伙子,你可考虑清楚哦!这块原石的确……的确如这位胡先生所说,风险大了些,你要是想继续挑选原石大可在那堆原石里面挑选的。”胖子这么说也实属无奈,今天开张大吉,可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砸了牌子。 “没事的,老板,我这人就是不信邪。再说赌石本就是赌,您也不可能知道这石头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对吧!”萧遥笑着说道。 他没想到的是,那边的胡一眼却是火大了。 “嘿嘿!还真是头一次见有找赔钱的人呢!”胡一眼含讥带讽地和旁边的朋友说道。 “别人买不买,赔不赔又关你什么事!”楚妤在旁边听了一会了,对这个讲话刁钻刻薄的胡一眼十分的厌恶,见他讥笑萧遥,立刻反唇相讥。 “你……”胡一眼本来还想说反诘,可对方一个女孩子,而且她说的话是大实话。他也无从辩驳,只能心里想这待会萧遥切垮了的时候好好把这对不知好歹的男女教训一通。 楚妤对胡一眼看不惯所以才那么说,可转念一想,萧遥如果真赔了怎么办呢?这个傻子怎么就那么不听人劝呢! 萧遥见胡一眼被楚妤骂了之后就不说话,站在一旁冷笑了。他又对胖子问道:“老板,你给个实价。” “这原石都是按公斤进的,这块原石进货价一万,我就按八千给你。”胖子这么说显得还是不愿意让萧遥赔本。其实这原石本身进货的价值就是八千,而且是打包进的,本早回来了。 “那也不能叫老板赔钱啊,就算一万吧!”萧遥笑着说完就上前去抱这块石头。 他抱着石头向切石机走去的时候,楚妤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这就一万呢!你也真大胆,刚刚赚了十万就赔出一万去。” “没事的,就算赔了不还是赚了八万多的吗!呵呵”萧遥笑地有点傻,这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赚多少就看老板收不收,多少钱收了。 萧遥把石头抱到切石师傅面前之后在那石馒头顶部画了一个圈,刚好把那看似颇深的裂口圈了进去。 “师傅就把这里切一片先瞧瞧。”萧遥笑嘻嘻地对切石师傅说道。 “小伙子,这个裂口可有些深呢!”切石师傅也不看好这块原石,关键是那条裂绺太恶心了,就长在脑门顶上。 “没事的,师傅,把这片切开再看就能看见实际情况了不是?”萧遥显得很有信心。 “那好吧!”切石师傅将原石接过来在机器上固定好,这次只是切一个薄片,面积缺比较大,一刀还不一定能切下来。 “吱――吱――吱――”砂轮片和原石之间在这声音里被切开了一条切缝,不过这条切缝之中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在转了两个方向之后,这块近两公分厚的石皮被切了一片下来。 “哦!”切石师傅看了一眼切面之后对萧遥说道,“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哦!这里正是一条线呢,看这色还是蓝水。” 原来这切面中能够看到隐隐约约的一个圆正围绕在哪中间的裂口四周。这个圆有些蓝意,现在还不能看出种水,不过色却是看得出的。 “就是这裂口还是向下延伸着的,小伙子,我建议先把这裂口擦出来,看看到底有多深有没有伤到玉肉。”切石师傅的经验还是很足的,他的意思正合萧遥的想法。这块翡翠包裹着的石皮并不厚只有一公分左右,如果再切就必定会伤到玉肉了。 “行!就按照您的意思,先把这裂口擦掉。”萧遥笑了。 第30章 礼物 切石师傅熟练地拿起角磨砂轮对着那碗口大小的裂绺擦了起来。先在边缘打磨掉那些结晶了的颗粒物质,然后就快速的向里面掏了进去。不过他并没有掏进多少,大概五六公分的样子,就停了下来。 他先用水将那些粉末清洗干净,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强光手电。 “涨了!”他手里的手电差点掉地上,可他依然喃喃地说道。 “给我看看。”胖子的光头上已经是一层细汗了,如果这小伙子这块石头切垮,那胡一眼再去宣扬一番,他这新开的店起码要惨淡经营几个月才会被人家忘了这件事情。 胖子将手电对准了切石师傅掏出来的那个碗大的坑,只见在这坑里原本那恶心的鸡爪裂绺已经全部不见了,凹陷下去的部分透出一片蓝盈盈的晶莹。 “蓝水翡翠!”胖子惊喜地大声喊道,“老唐,赶紧赶紧把这块翡翠掏出来。” “老板!这……”切石师傅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家老板。这本主还没发话呢! “师傅,我看着现在的情况这块翡翠体量比较大,切恐怕不行,还是擦石比较可靠。”萧遥没有计较胖子的越俎代庖,笑着说道。 “好的,我这就擦,不过时间恐怕要长点……”唐师傅一边准备动手一边说道。 “没关系,您受累。”萧遥笑道。 唐师傅虽然说时间可能要长点,不过他的经验和功夫还是很到位的,大概一个多小时,整块翡翠就被打磨出来了。 一块高二十公分左右,底部直径二十五公分,一块半球形的蓝水飘绿翡翠明料呈现在众人面前。 “高冰种!”有懂行的,仅看了一眼就脱口惊道。 “啊!这得上百万了吧!” “你就别现眼了,现在这翡翠的价值一天一个价,上百万?两百万都打不住。” “……” 四周的人群中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 大家今天都看到了一出好戏,一块被批为砖头货的原石,仅一万的售价,现在转眼就翻了两百多倍。那胖子老板早就吩咐手下去放炮庆祝了。今天这开业大吉确实是跑不了的好兆头了,没看到那边已经研究半天的那些买家已经有好几个出手付款了? 不过也有人是不开心的,那胡一眼早在蓝水翡翠被掏出一部分的时候就灰溜溜地溜了。他那同来的几个朋友中原本也有贪便宜想低价买那石头的,可被胡一眼一番话立刻打消了念头。现在眼看别人赚了两百多万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哦! “老板,这明料您还收吗?”萧遥对着正招呼其他客人的胖子问道。 “啊!萧先生,你是说这料还准备买给本店?”胖子有些乐糊涂了。 “是啊!我拿这么一块明料回去也没用啊!您不要的话,我就去别家问问。”萧遥今天本来就是来筹集资金的,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别啊!我们收的……我们肯定收!”胖子急了,这二百多万的明料要是他不收下来便宜了别人,大哥非得敲碎他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全装了浆糊了。 “不过,这明料价值过了我能做主的范围了,您别急,我这就打电话给我们老板。”胖子总算没昏头,还记得自己最多只有五十万的授权额度,超出就要向上汇报了。 “大哥!哦!我记得记得……”胖子一开口就被对方骂了一句,立马认真地报告道,“庄总,今天开张赌石的活动有位先生开出一块蓝水翡翠,这明料客人想卖给我们。我估计得要两百多万了,您看……” “萧先生,我们老板正在这里附近,他马上到,请您稍等可以吗?”胖子恭敬地说道,那个肥腰弯着,可肚子却凸出来了,看得楚妤忍不住捂上了嘴。 没过多久,从店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竟然是刚刚才在恒老那里与萧遥道别的庄虎。.info[] “萧遥?!”庄虎见到萧遥和楚妤有些诧异 “庄叔!”萧遥笑着叫了一声。 “萧先生,您认识我们老板?”胖子更奇怪了,这小年轻难道是庄总的朋友今天特意过来捧场的? “小九!你不是说有客人要卖一块刚开出来的蓝水翡翠吗?东西呢?客人呢?”庄虎转头一脸严肃地问道。 “庄总,就是这位萧先生……”胖子对庄虎有种天然地敬畏。 “哦?!”庄虎奇道,“萧遥,这翡翠是你的?” “是萧先生在我们店里买的原石开出来的。”胖子恭敬地说道。 “东西给我看看。”庄虎吩咐道。 胖子给下属使了个眼色,一旁就有人将蓝水翡翠搬了出来。 “个头不小哦!”庄虎赞叹道,“看这种水也到了高冰种了,这里还有一小块已经可以算玻璃种了。不错啊!真不错!还有这蓝水飘绿,色也好。好久没见这么漂亮的料子了。” “老板,萧先生这块翡翠是从那块砖头料里开出来的。”胖子适时地报告道。 “哪块砖头料?”庄虎现在是更好奇了。 “就是那块没松花没蟒带,顶上还有个鸡爪裂绺的……”胖子说到一半才想起,老大曾嘱咐过那块废料别拿出来害人的。是他想着趁机把这块废料处理掉才有了今天的这场惊喜剧。 “你啊!”庄虎现在也顾不上骂这个不听劝的小九了,再说要不是他自作主张,现在这块高冰种蓝水飘绿翡翠恐怕还在库房的角落里当废料放着不知要过多久才会重见天日了。 “萧遥啊!这块明料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恐怕要近两百七十多万了。我就凑个整,两百八十万,你看行不行?”庄虎给了个市场最高价。 当然这并不算亏,要知道现在翡翠明料是各家珠宝公司争抢的对象,如果是两三家同时报价的话可能越推越高,比这两百八十万高的情况都可能出现。 “庄叔的报价应该是市场最高价了吧?我看就不用凑那个整了,两百七十万就行了。”萧遥把价格降了十万。 “嘿嘿!你小子又在给我耍心眼呢吧!”庄虎从恒老那里知道了这小子和老爷子相识相交的过程中的几件趣事,自然听说了萧遥有先吃亏后赚便宜的滑头功夫。 “呵呵!您肯定是听恒老说的吧?老爷子总是在人面前说我滑头,可事实是我可从来没占到过他老人家一点便宜啊!”萧遥有些冤枉地说道,“您也知道老爷子那精明,谁能占他的便宜是吧?” “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有什么要求你先说,不说的话那就两百八十万把你的钱拿走。”庄虎假装生气地说道,今天才认识的两人却真的像叔侄俩一样有说有笑非常地熟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在这里见到个苹果挂件,很好看,我想……”萧遥走到一个柜台前指着玻璃柜台里一个小巧的玻璃种无色挂坠说道。 “哦!这个挂坠啊!行,就送你小子了,另外在配条925银的链子。”庄虎看了一眼那挂坠,三万多的无色玻璃种挂坠。看这款式应该是给女孩子戴的,看了一眼站在萧遥旁边青春靓丽的楚妤,他便明白了萧遥的心思,还很大方地送了条设计新颖的银链子。 庄虎的确没猜错。刚刚在等他的时候,楚妤闲着没事在店里转悠,站在这柜台前看了好一会才离开。这一切萧遥全看在眼里,所以才趁谈价钱的时候提出了那个要求。 萧遥和楚妤今天的文昌庙之行,可以说是收获极丰。五件汉玉器皿换了两百万,赌了两块翡翠换了两百八十万。现在萧遥的口袋里已经放着两张总额近五百万的支票了。 当他们俩回到蜀都市政府二招的住处的时候,楚妤还有些如在梦中的感觉。 “这个!给你.”萧遥跟着楚妤到她房间之后把那个玻璃种苹果翡翠挂件的首饰盒子递给了她。 “我……不要!”楚妤迟疑了片刻之后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不是喜欢这个挂坠吗?拿着吧!本来就是替你要的。”萧遥把首饰盒往她手里一塞,“再说这是女孩子戴的,你不要的话,难不成我戴?” “你爱给谁给谁去!”楚妤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那个叫竹青的女孩来了,“反正我不要。” “那随便你吧!不要就扔了。”萧遥转身要走。 “哎……”楚妤手里拿着首饰盒子喊他,却不料这男人不管不顾地径自走了。 楚妤站在屋子中间楞了半晌,缓缓地坐到床边,身子靠在松软的杯子上。 这个苹果晶莹剔透,她当时站在那柜台边,看了半天,就是觉得这个挂坠非常可爱。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和一般年轻女孩一样,她也喜欢这些亮晶晶圆润可爱的首饰。 可当时看到那报价,让她立刻就放弃了拥有它的想法。 三万多块!这相当于她父亲那个级别的干部近半年多的工资收入。更别提她自己现在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工资了。 她没有想到她在柜台前那片刻的踟蹰竟然就被这男人发现了。还舍弃了十万元的利润就换了这个苹果挂坠。 当时在那石雅斋里,萧遥问庄虎讨这么一个添头的时候,楚妤内心深处是非常希望那是准备送给自己的礼物的,可转念一想也许是给那个叫竹青的姑娘的呢?她当时又非常气愤。 刚刚他说送她的时候,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砰砰直跳,就像现在一样,脸颊又红了,她用手摸着自己光滑的面庞。不过考虑了很久她还是在心里对自己说。 明天一定要还给他! 第31章 被人看见了 楚妤和萧遥带着黄教授一行刚刚在云埔乡政府所在的大场村汽车站下车,就看到老支书徐满堂带着三辆手扶拖拉机在路边等着。 “满堂叔,您怎么来了?”萧遥看了一眼徐满堂身后的王本利等人。 “我来接你们啊!”徐满堂中气十足的说完转头就和楚妤等人打招呼去了。 “小坤,这是……?”萧遥困惑的看了一眼徐坤。 “我爹听说你从省里请来了专家,叫我在邻村找了两辆拖拉机特意在这里候了一上午了。”徐坤一边招呼着王本利和另两个拖拉机手赶紧发动车子,一边解释道。 等众人上了车之后,三辆拖拉机就浩浩荡荡地向着秋山峪行进。 “徐支书,这进山的路可真不好走啊!”黄教授有感而发地说道。 “这条路是难走了些,不过拖拉机还是能走的。这还是前些年我家老二复员回来之后,村里老老少少利用农闲的时间干了两年多才搞成现在这样子的,以前就是条羊肠小道,走路都不能三个人并排走的。”徐满堂实话实说也没啥好隐瞒的。 “要想富先修路啊!”黄教授带来的一个年轻的助手说道。 “小张,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黄教授看了一眼此刻有些尴尬的徐满堂和楚妤等人,对助手说道,“这条山路近十几公里,要把它修成低等级的乡村公路恐怕就得一笔巨额的资金,这笔钱对于他们这个省级贫困县来说恐怕不是那么好拿的。” “等我们有钱了,我们自己修!”徐坤有些意气风发地说道,“可我们想致富还要靠各位专家给我们指点呐!” “是啊!当年刘备分三国还是靠的诸葛亮,”徐满堂平时就喜欢说三国,听到儿子的话又想起三国的典故来了,“我们秋山峪就准备请诸葛亮了,而且还不是一个。先是萧校长,后来了楚书记,现在又请来了黄教授,这就是一群诸葛亮哦!” “哈哈哈哈!”众人的欢笑声撒满了一路。 当拖拉机排着队列鱼贯行到秋山峪的时候,在村口早就等候着的锣鼓队,立刻欢庆暄腾地敲打了起来。 来自省里的专家们自然是受到顶级贵宾的待遇,就差没弄几顶轿子抬他们进村了。而把这些专家请回秋山峪的楚妤和萧遥自然也是受到村民们关注的焦点人物。 张大娘因为楚妤在她家住的关系,把个头昂得高起,一张脸上笑容布满每一条褶皱,拉着楚妤的手就没放开过,一直引到的村委会,分开前还叮嘱着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看她老人家的样子,楚妤就像她家的女儿一样了。 按照农村的惯例和村里对这次请来的专家的期望,中午自然是在村委会安排一顿接风宴。徐坤组织了民兵进山打了许多野味。老羊倌宰了一只还在吃奶的小羊羔,按他们老家的做法——全烤,做了给专家端了上来。 村里好久没有这么喜庆的大事了,虽然致富只是长久以来的一个梦想,但是这次却是离他们实现希望最近的一次,怎么能不敞开喝呢。 这些实诚的山村干部除了敬酒,也找不到怎样表达自己心意的方式。他们除了往死了灌自己,就是轮番上阵给他们所有要敬的人敬酒。 黄教授和那两个助手都是搞技术研究的,自然不晓得这其中的一些奥秘。人家热情的来敬酒自然不能太不给面子了,于是没过多久就全趴下了。 萧遥在村里呆了一阵,对这场面自然是熟悉的,也晓得该怎么避酒,既不伤人家面子也不会过量,而且气氛还搞得热气升腾。楚妤是上级领导,而且还是女性,敬酒就不可能太随便了。 一般都是端着酒杯过来,说一声:“楚书记,我全干了!您随意……”接着咕咚咚灌自己一大碗,她就只要拿酒碗粘粘嘴唇就算给足面子了。(..info)可即便这样一顿饭下来,楚妤的脸色也有些酒晕红泛起。她的确是有些微醺了。 徐满堂自然是不会醉的,他安排人张罗着把几位专家都送去各自休息的地方。又要布置人把宴席撤了,忙不过来。所以楚妤这昏昏沉沉地样子也就只能交给与楚书记比较熟悉的萧遥来负责了。 张大娘家在村东头,村委会到她家还有好一段路,楚妤走路都有些摇晃,萧遥自然是没办法扶她回去的。于是就只能就近扶着回自己的宿舍先休息一会儿。 “对了,这个……”楚妤从兜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首饰盒,“还你!” 萧遥没去接,连看都没看就回了句:“那是给你的,不要就扔了!” 他是真是生气了。你是名门闺秀,出身官宦之家,看不起我这草根屌丝,我又不想当凤凰男。即便是那次无心之失,可你自己说过,就当没发生过,那大家就不能见面了?我发配到秋山峪来,是我先来的,你干嘛不在燕京、省城或浑江呆着跑到秋山峪来做什么? 既然碰上了,既然说过把那事忘掉,就当普通朋友好了,干嘛要和我撇得那么清,难道真的是你到哪里我就该从哪里消失吗?! 萧遥心中的怒火在积郁升腾。楚妤则微醺着努力想要将这颇为贵重的礼物还回去。她见萧遥站在那里不接。这东西又那么贵重,也不能扔过去吧?她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近萧遥。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这东西……那么贵重!我不能收……”楚妤的话让萧遥心中几句的怒气冲到脑门,他正待转身离开,没想到楚妤正在他身后向他走过来…… 两人就这样撞在一起了。楚妤原本脚步就有些踉跄,只一撞到就向后仰。萧遥见状立刻伸手一楼。 楚妤是站稳了,可人却进了萧遥的怀抱之中。 萧遥原本只是看她要倒下,本能反应的拉一把而已,可没想到却把她给抱住了。 “本是无边落木萧萧下,哪知软玉温香入怀来。” 萧遥平时喜欢写写歪诗,特别喜欢那些婉约派的脂粉诗词,前世用来调戏女孩子的时候用的。可今天却是完全没想到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刚说完他就知道坏了。 “哎呦!”腋下一处极薄弱的地方被纤细的手指大力的扭住,还死命的转了两圈。看都不用看,铁定是青了。 萧遥受到这种致命攻击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忍着。他本能地把双手搂紧。怀里的楚妤被狠狠勒住,两只手只能从萧遥的腋下穿过才能活动。她就被他那么箍着抱着,两只手尽管握着拳头可也只能敲击到他宽厚的背部,那里皮糙肉厚,还有两块硬骨头,完全无视这种挠痒痒攻击。 许是在那次与楚妤亲密接触之后有了食髓知味的冲动,也许是被楚妤一次次的决绝和抗拒激起了占有欲。当将楚妤紧紧地搂抱在怀里之后,萧遥渐渐地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脑海内似乎有个邪恶的声音再对他说话。 “占有她!占有她!” 萧遥将头猛地压逼着楚妤的头,嘴巴搜寻着楚妤的唇。狂暴的吻瞬间将楚妤无力的反抗冲击地一溃千里。他的唇舌在索取、在吸吮、在挑逗。 一开始楚妤还有些抗拒,可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在那次意外之后她内心一种原始的希望被占领的女性本性的渴望开始撬开她内心的防线。她从被动的抵抗,无力而软弱的拒绝开始转化。 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对她呢喃着。 “就一次,就让他一次吧!” 当他们都屈从与原始的欲念之后,事情好像就变得特别简单了。楚妤的双手停止了敲打。开始有力的扣着他的脊背。 她喜欢胸前的那种压迫感,喜欢胸口那两个樱桃颗被挤压被摩擦之后在内心深处在脊椎骨底部传来的那种一丝丝一点点像被静电电击到之后产生的愉悦之感。 他的手放松了对她的箍抱,现在是楚妤箍抱着萧遥了。萧遥的双手沿着曲线有致光滑如丝的脊背上渐渐向下滑,哪怕那是深渊他也顾不得了,他的手扣住臀之后轻轻的将她向上抬。 她的身体缓慢上升然后落下,缓慢上升再次落下。只有在这起落间,他某处隐秘的部位会被这种起落刺激得让他自己感到满意,而他在享受这种快感。 “萧大哥!”院门口传来木门吱吱嘎嘎开门的声音。韩青竹轻声唤着萧遥。 也正是她这一声唤,将已经被原始本性弥醉的两个人彻底惊醒。楚妤心中一个激灵,她奋力地开始挣扎。萧遥的双手还扣着她的臀,他也被惊醒了,不过他是楞在那里了 “哎呦!”楚妤要向后退,可身体却被萧遥绊住了,在这双重作用下,她就摔倒了。 楚妤的惊叫声让萧遥也很快反应过来了。他连忙用手又勾了一下。这下倒是勾到了楚妤,可他自己也被楚妤带倒了。于是这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倒在地上,但姿势却是极其古怪和尴尬。 “啊!”韩青竹走到门前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萧遥一只手勾着楚妤,而楚妤的两只手推在萧遥胸前,萧遥的双膝跪地上身前倾。这样子简直就是萧遥对楚妤用强,而楚妤奋力反抗却不能力敌最终两人倒地的情形。 对一个年轻女孩来讲这一幕是不堪入目的,可她内心又绝对不愿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男人”萧大哥是这样的一个衣冠禽兽。她今天就好像撞破了别人的“奸情”一样。她此刻唯一的反应就是转身跑开。 可她这么一跑,萧遥和楚妤都傻了! 这丫头要是出去乱说怎么办? 第32章 又被人看见了 自从那次再度激吻之后,楚妤再也没提要把那礼物还给萧遥的话。甚至连面都尽量避免和萧遥碰见。 她自顾自的忙活着中草药种植基地的事情,陪着黄教授一行到化龙潭去考察紫玉重楼的野生环境。对秋山峪各处土壤、空气、水源进行调查取样等等。 萧遥也极力回避与楚妤的碰面。期间他又跑了趟蜀都,去参加西南大学函授研究生的考试。又和岑仲良教授见了一面。 岑教授希望萧遥能够提供一些关于阴阳鱼龙玉发现地点的线索。按照岑教授的说法通过物品发现地点的考证,对于他的课题研究能够提供更多的旁证。 萧遥只知道这阴阳鱼龙玉是张东民养的水仙花盆里发现的,所以他又跑到县中去找张东民。他想通过旁敲侧击能够得到些线索。 可张东民自从那次的事故之后,本身对萧遥有些歉疚,毕竟萧遥是当了替罪羊的。所以他极力的避免和萧遥多接触。再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学校搞基建的时候学生从土里挖出了许多大块的鹅卵石,有些玩腻了就扔了,那时宿舍区到处都是,他捡回来养花而已。 两个人各忙各得,自然是碰不上头。其实要避开一个人也是很简单的。 黄教授考察完了之后就带着助手回去了。他的考察报告以及人工种植紫玉重楼的可行性研究报告要等回省城做完了试验和一系列技术研究之后才能出来。楚妤也不可能一直呆在秋山峪,乡里面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萧遥则在去省里和县里忙活了一阵私事之后,回到了秋山峪。当然他悄悄打听了一下楚妤已经回乡里了。 今天是周日,韩竹青在学校印试卷,马上快期中考试了。 “请问!萧校长在吗?”水仙站在办公室门口柔声问道。 “萧校长?”韩竹青有些疑惑的问道,“您找萧校长有什么事?” 自从上次撞到萧遥和楚妤那样子之后,韩竹青对那些靠近萧遥的女性就有些潜意识地抗拒。.info[]村里的那些未出嫁的大姑娘或者老公出去打工的独居小媳妇,谁要是试图借机接近萧遥,她都会适时的出现,找各种机会让他们的接触时间降到最少。 “哦!我是萧校长在县一中的老同事,他托我找些书。上次他去一中我没在今天我给他送来了。”水仙微笑着解释道。这个借口她想了许久,才想到的。 在一中的时候,她曾经大着胆子表示过几次自己的心意,而萧遥离开之前那个长吻,是她的第一次。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萧遥已经接受了她的感情,可萧遥离开之后却一直都没消息,连一个电话和一封信都没有。 她心中除了失望就是煎熬,她忍住不去想他,她忍住不念着他。可当听到萧遥回一中来了一趟,而那天她恰巧不在。 她的心里懊恼极了,她对那天害她去家访而没遇到萧遥的哪个学生已经好几次借题发挥大声训斥了。其他老师都在嘀咕也不知这学生是犯了什么严重错误惹水老师生这么大气? 今天她找了个送书的借口,她记得萧遥曾经对她说过很想要一套《古代瓷器鉴赏图录》的书,跑了好多地方都没买到。她特意跑到新华书店求当发行部主任的二姨夫给弄了一套来,又特意送了过来。 这条山路还特别难走。如果不是王本利的表弟今年考上了一中,她又从高中部调到了初中部。她要找辆车到秋山峪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哦!萧校长去省城还没回来呢!你把书给我吧,等他回来,我会转交的。”韩竹青冷静之中透着一些敌意。 “这……”水仙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就在这时候萧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竹青!我刚刚碰到秦老师,他说期中试卷是你在……啊!水仙?!”萧遥刚回村没多久就遇到秦书怀,两人聊起即将开始的期中考试的时候,他决定先到学校看看。忙私事忙了那么久也该关心一下学校的工作了。 “萧遥!刚刚这位老师……”水仙冷冷地看了一眼韩竹青,“她说你去省城还没回,我还在想这次跑了个空呢!” “哦!我刚回来。你怎么来了。”萧遥解释了一下,就对韩竹青说道,“竹青,你把四五年级的样卷先给我,他们两个年级的卷子先别印,我要再改改!” “水仙,走!跟我去我宿舍坐坐吧!大老远来一趟,中午就在这里吃,刚刚小坤还给了我一只野兔呢!”萧遥热情地招呼道,“我把小坤夫妻一起找来,老同学多年不见,聚聚!” 韩竹青在屋里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心里一阵不快,将油印滚筒用力的推着,印糊了好几张卷子。 虽然刚刚在韩竹青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有些生气,可这不快此刻已经被再次见到萧遥的喜悦完全抵消了。 水仙坐在萧遥的屋子里,看着正在忙前忙后替她张罗着茶水和吃食的萧遥。她此刻心里甜丝丝的。 虽然茶只是山民家里自制的粗茶,吃食也只是几个有些酸涩的野梨。但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忙碌着,对于一个初涉情感的年轻女孩来说是幸福的。 “水仙,学校里还都好吧,这次我回了趟一中不过去得比较匆忙,校长他们都没碰到。”萧遥见到水仙还是很高兴的,对于他来说这些老同事老同学能够想着他,他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在这偏僻的山村呆着说不寂寞那是假的,这里的人文化程度都不是很高,他和他们聊的也仅仅是他们能够懂得并关心的话题。 自说自话地说了一会之后,水仙只是笑着看着自己,并没有接话。场面渐渐有些尴尬起来了。 “吃啊!这果子有些酸,不过还是很好吃的。”萧遥也只能没话找话地聊两句尽量不让冷场了。 “我去找下小坤还有他媳妇,你还没见过他媳妇吧,人很好的。”萧遥想到了晚上的安排,刚要起身出门,就被水仙叫住了。 “萧遥,别走。陪我说说话。”水仙可不希望他把徐坤还有徐坤媳妇找来。她和徐坤其实并不熟,他们又不同班。她甚至希望这世界永远停在这一刻,永远一直只有她和萧遥两个人。 “陪……陪你说话……那好吧!”萧遥只能又坐了下来。 水仙妹妹啊!陪你说话,你又不说,光一个人说哪来那么多话啊! 萧遥坐下之后,也不管什么冷场不冷场了,你不说,那我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呆着。只要你喜欢就好。 水仙看着萧遥,萧遥也看着水仙。渐渐地萧遥有些无聊地开始打量起水仙来了。有美女在不看美女难道还去盯着那几个酸野梨看啊? 水仙今天一头乌黑的秀发披肩,原本就白皙柔滑的面庞估计是扑了点粉的。 “你怎么留起长发了。”萧遥有是没话找话。 “也没什么为什么!喜欢呗!”水仙有些小幽怨地回答道。还不是你说喜欢女孩子长头发的,说什么古典美来着。 萧遥也不知道那次提到敦煌壁画和古代仕女图的时候对于东方女性的古典美的一段长篇大论在人家女孩子心中种下的意念。他还曾说国婉约美。现在的水仙都不会卡着腰象个朝天椒似的和别人吵架了。 以前就认识水仙的人都说水仙现在象变了个人似的。而导致她出现这么大变化的就是萧遥。 她的脸红了。不过今天看来最红的是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看到她的唇,他想起了那次临别的一吻。 “你怎么不说话,老是看着人家做什么?”水仙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张脸就象熟透的苹果。 “呃!”萧遥刚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看得出神了。细细一想,似乎在到一中任教的那短短的几个月里,水仙几次对他暗示的那种情感,还有离别时她曾经…… 啊!他那天夺了她的初吻。 萧遥心中苦涩地怪怨着自己。看来自己还真是有做色狼的能力,重生之后先是无意中和高贵明艳的楚妤来了次深层次交流,接着又和水仙……夺了人家女孩的初吻。 还有韩青竹,最近看着他的眼神还有和他说话都有些怪怪的。特别是当他和那些年轻女性相处的时候,韩青竹的怪异表现。 难不成哥们修仙之后身形样貌都有了超凡脱俗的变化?难不成如今哥们有当情圣的潜质。拉倒吧!从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看,明显都是自己在招惹这些女孩。 前世经历了许多女性,特别是在周玫身上受到了深刻的教训。今世的萧遥对感情本身有着天生的一种抗拒和被动。特别是楚妤……这个女孩是他命中的魔魇。 “我还是去找下小坤,晚饭要去他家安排,我这里不开……伙的。”萧遥想到这里还是觉得安全第一,先离开再说吧。 “萧遥别走!难道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想我吗?”水仙在那里坐着坐着,渐渐地也有些烦闷起来了。他怎么就不说一下,离别之后有没有想她呢?看他要走就再也顾不得矜持,扑过去从后背搂住了他。 “水仙……咱们别……别这样!”萧遥正要说,会有人看到的。从院子外边走进来个韩青竹。 这次是韩青竹第二次看到别的女人和萧遥亲密的在一起搂搂抱抱的。她又一次成功撞破了校长的“奸情”。 这丫头再次怪叫一声跑了。 第33章 妒火烧陈醋 被韩竹青一声怪叫,水仙也被惊了一跳,她很快地放开了萧遥。 不过这样一来,萧遥也不能走了。 他缓缓地走到水仙面前,用双手抓着水仙的肩膀,柔声说道:“水仙,我应该谢谢你。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的心意我知道,我只能说我受之有愧。我配不上你……” 水仙开始被他抓着双肩的时候还有些心中暗喜,心头狂跳着心道。 “他要抱我了,他是爱我的……” 可当听到后面的几句之后,她脸上的潮红瞬间开始变白,火热的心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冰凉。 前些天,水岗带着一个年轻人到家里吃饭,说是教育局金副局长的公子。他的意思很清楚,希望她能嫁个他能用得上的靠山。后来他还和她说起了萧遥,水仙很清楚地记得水岗的原话。 “……那个得罪了人都自己不知道的家伙,他怎么配得上你!” 水仙猛然一惊。 “水岗是不是找过你?”水仙明亮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冷冽,让萧遥心头一惊,“他是不是找过你!和我说实话!” 他连父亲都不叫,直接连名道姓地叫他水岗。 萧遥见她一直追问,情绪激动,于是也只能实话实说,他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你受之有愧,你说什么你配不上我,你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这一切都是水岗跟你说的!他一心想让我嫁个能当靠山的,你也一样这么想,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想要什么?”水仙情绪非常激动,说话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我爱你!我想嫁给你……呜呜……我想跟你一辈子……”水仙情绪激动之下已经顾不得什么女孩的矜持了,她抽泣着对他表白。 萧遥从来没遇到这种事情,可偏偏今天就让他碰到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停止哭泣,停止这种情感的宣泄。他只能走过去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用他的手轻轻安抚着她的背。 萧遥温柔的轻抚终于让水仙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可她又怕这温柔的怀抱马上失去,她就蜷缩在这怀抱中就好像一只受到抛弃的流浪猫被人捡回去之后对新主人的那种依赖。 她的抽泣依然还在继续,不过这时已经转换成了依恋和娇羞地撒娇式的抽抽了。 “你明知道,我才不管什么将来和出息之类的废话,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就喜欢你这样抱着我。”虽然极力的想改变自己泼辣的川妹子性格,可水仙依然还是直接地说了出来,既然爱了谁又顾得上讲究什么矜持。 萧遥抚摩着水仙脊背的手在她说话的时候停住了,他原本只想安抚她一下,可现在有成了他趁机吃豆腐了,要是楚妤看见肯定又骂他耍流氓了。 为什么会想到楚妤? 萧遥努力地甩了甩脑子里那个顽固地霸占着某个重要位置的身影。 “萧遥!亲亲我!”水仙心想着既然不要脸了,就索性不要脸吧!水岗他想拆散我们,我就偏要缠着这个男人,嫁给他,给他生娃娃…… 想到生娃娃……她的脸都红了!不过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将满布潮红的俏脸高高扬起,双目微阖。娇艳的红唇半张着,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全身靠在萧遥的怀抱里,身体的肌肉却有些僵硬。 虽说不是第一次让这男人吻了,可第一次毕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即便是她自己临时主动可还是有些拙劣和无措。 话说上次被他吻了之后,那种紧张和来自内心深处的愉悦感可是支撑了她这大半年时间了。今天她来找他之前甚至都准备好了让他…… 这大半年时间里她就是靠着回忆那短短的一个吻才能坚持到现在的,要不早就被相思之苦弄疯傻了。 水仙能够感觉到萧遥的身体正在变换着位置,他的温度正在向她靠近,他那充满男性味道的呼吸已经笼罩在她的脸上了。.info[]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直到他的唇将她的唇瓣轻轻地拉了一下,又拉了一下。接着是舌头,两人的唇舌交缠…… 水仙的身体从僵直地失控到全身瘫软的时空,她的手像八爪鱼一样勾缠住萧遥的脖颈,整个人却软得像所有的骨头都粉碎性骨折了似的,她要把身体完全交给他,她已经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一切由君摆布了。 “遥!抱我,抱……”她把双腿也挂勾到萧遥的腰间了。萧遥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床还有身上像要挤出水来的水仙,无奈的一阵苦笑。 可不带这么考研哥的,哥是个凡人,是个热血方刚正常的男人。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算了,犯一次错误也是犯,犯两次错误也是犯。他用手托着她的臀,有些迟疑又有些决绝地向床沿走去。 也许是老天故意要将这两个准备好犯错误的男女从错误的轨道上拉回来,阻止他们的错误行为。 萧遥的院门响了! “萧遥!萧遥!省里来信啦!”楚妤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黄教授回蜀都后加紧工作,已经将萧遥采的一株紫玉重楼做了彻底的化验。当化验报告出来之后,他又用邮政快递给云埔乡党委寄了回来。 楚妤接到黄教授送来的化验报告和紫玉重楼的药用方向的研究报告后,看了好几遍。随后就什么都没想连忙赶到秋山峪村。虽然经历过一次那种尴尬的情况之后曾经有一段时间楚妤一直在回避和萧遥见面,可这报告出来之后,楚妤想到的第一个和她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的还是萧遥。 水仙今天也是倒霉,一开始抱着萧遥被韩竹青撞到,随后和萧遥激吻却在最后关头被楚妤撞破。不过好在两人反应都很快,萧遥站开了好几补跑到屋角假装给水仙倒水去了。 水仙则背对着门口靠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尽管她有些羞怒,可又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表现出来,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刚刚自己和萧遥再做什么事。 不过听这声音,又是一个女的。看来到秋山峪之后萧遥身边没缺女人的关注哦!可要小心了,别自己早早看上的男人却让别人给抢了去。 她回头撇了一眼正在屋角找暖瓶的萧遥,这家伙看来也是个不安分的,走到哪里都招人稀罕啊! “萧……校长,有客人啊?”楚妤站在门口还没跨进门就看到了水仙窈窕的背影,这身形丰满成熟,和韩竹青那还没长开的瘦竹样子可不一样。 又有个女人? “哎!楚书记,进来坐!”萧遥听她喊自己校长,心里有些别扭。既然你要撇清,那索性我也撇清好了。 楚妤想了想,既然是这样就当来谈公事好了,正好也看看这位新冒出头的美女。她走到桌边,有些疑惑的问道:“萧校长,你这有客人的话,我就先回,等等再说也没什么。” “没事,老同事来看看我,还给我送了套书来。”萧遥在楚妤面前当然要把水仙的身份说清楚,不然该怎么说,这是我的仰慕者? “哦!”楚妤在另一张桌子上坐定,浅笑了一声,“萧校长也不给介绍介绍?” “哎!……这是县一中的英语老师团委文娱委员水仙,水老师!这位是我们云埔乡党委的楚书记,秋山峪是楚书记的驻村蹲点联系单位。”萧遥把这两个介绍清楚,细细想了想应该没有疏漏不得体的介绍,随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呵呵!这天也快凉了,怎么还这么热?”楚妤见他擦汗,有些好笑的问道。 “这山里闷,屋子里热也正常!”水仙听得出楚妤话里对萧遥紧张地擦汗有轻讽之意,随口就圆了一句。 “哦!怪不得,水老师热的脸都红了。”其实楚妤刚刚就发现水仙的脸红得很不正常。虽然她没经验,但是自从认识了萧遥之后,这样的潮红也多次在自己身上体验过。 刚刚他俩一定没干好事!这臭流氓倒挺花的,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刚刚还在村道上见到跑的飞快的韩竹青,现在又出现个丰韵标致的水仙。他对女教师情有独钟啊!莫非上学的时候暗恋过女老师? 楚妤说到她的脸色,水仙的脸上立刻有些不自然起来。不过她也不是个嫩茄子,好歹也是朝天椒出身的,立刻回敬道:“楚书记真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当官,前途无量啊?” “呵呵,为人民服务,我们这些乡村干部算哪门子官啊!公仆而已!”楚妤笑着摇摇手,一副官员亲民自谦的样子,“这不,刚来秋山峪村就得上门拜访萧校长。萧校长和水老师都是教书育人的,承载着未来的希望哦!我们必须要尊重和关心的。” “那就谢谢楚书记关心我们萧遥了,他在这穷山村可真是艰苦呢!”水仙心说,关心也没见你有什么实际行动。只会空敷衍罢了! “是呢!所以萧校长除了教书育人还关心山乡建设,给我的工作出谋划策呢!”楚妤笑着把手里拿着的检验报告交到萧遥手中。 “是吗?那您可真是高抬我们萧遥了。他就是个穷教书的,哪还能出什么谋!划什么策呢!”水仙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剜这萧遥,心想怪不得不给我来信,不回来看我呢!一直在这里出“谋”划“策”呢! 楚妤自然也能听得懂水仙话里话外的意思,尤其反感水仙一口一个“我们”萧遥。什么就是你的了。那韩竹青呢?想到这里也拿眼睛剜了一眼萧遥。 这两个女人锋锐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的时候萧遥就知道不好了,这目光绝对够的上凶器标准了,没想到真正的凶器立刻就来了。一左一右两只桃花蟹钳一个夹住了大腿一个夹住了腰肉。 那个疼啊!女人动粗都是一个师傅教的。 第34章 说亲事!娶媳妇? 最近一段时间,萧遥的工作和生活都还算平稳。(..info) 平稳的意思其实就是安稳、平静。自从黄教授的检测报告送到楚妤那里之后,楚妤的事情开始忙碌的了起来。要跑县里各相关部门把项目的立项报告拿去审批。还要时不时的去省城,看看农科所的研究进展。 黄教授毕竟是中草药人工培植方面的专家,紫玉重楼的检测报告出来以后给他的工作推动力非常大,现在研究进展的非常顺利。 楚妤在忙工作。水仙好像和他在怄气。自从那次天妒人怨的相遇之后,她下午就离开了秋山峪,连晚饭也没吃。后来也就没来找他,连个信都没有。 楚妤和水仙一起消失,对于萧遥来说原本应该算件好事,至少不会出现双向攻击的事情了。可人就是这么贱。见了面就担惊受怕,不见面吧又想。 萧大哥又在想女人了。 韩竹青看了一眼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学生作业,可半天了也没见那笔落下批改一个字。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本子出神。 他在想那天那个姓水的一中老师?那女人长得有骨子妖媚气。胸大的像奶过孩子的。村里王本利媳妇今年刚生了个丫头,她奶孩子的时候,从不避人。韩竹青亲眼见到过,和王家媳妇比起来那个水老师的胸还要大些,不过很挺。 想到这里韩竹青忍不住向胸门前看了一眼。就只有些不平罢了,和那水老师比起来简直就是大人和小孩的差距。韩竹青有些自卑的把头埋低了些,人也向桌边靠了靠。好像这样别人就不会看到她平坦的胸了。 还有那个楚书记,上次萧大哥竟然要对她用强,两个人都那样子了。后来也没见萧大哥受啥子处分。那可是乡领导啊!不过也难说,这种事情说出去不好听。估计那书记是不敢说的。 萧大哥喜欢胸大的女人吗?那楚书记的胸也挺大的,虽然没有那水老师的大。.info[]可水老师人要胖一点。她就不胖,人很苗条的,腰也比水老师细,不过屁股却很翘的。奶奶说屁股翘的女人会生男娃。 想着想着韩竹青似乎有想到了自己的腰臀。把椅子又向前推了推。这屁股也平啊!腰细倒是比楚书记和水老师都细了,可这胸臀都那么平坦瘦削,和这细腰长在一起就像根竹子似的。 韩竹青有个小名叫“竹子”,家里人都这么叫她,虽然她觉得难受,可也没办法。不过别人这么叫她,她是要发火的。从十三岁,第一次来那个之后。懵懂得对自己的身材有些幻想,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今年十九了,偏偏这身子还像个小学生似的。个子倒是不矮有一米六八了,可光长个还是一支瘦竹子。 “竹子!”徐坤的媳妇翠芝从办公室外走进来,“你爹叫我给你带口信,晚上家里来客人,叫你早点回去呢!” “砰!”韩竹青猛地把手里一摞学生作业本往桌上一摔,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走了。 “这丫头,谁招她了!对我撒什么邪火!”翠芝朝着出去的韩竹青的背影嚷了一嗓子之后,好奇地朝萧遥走了过来,“他萧哥,是不是你招惹竹青妹子啦?” “啊!”刚刚在考虑这楚妤和水仙两个人和自己之间这复杂的情感关系的萧遥,突然被她这句话吓了一跳,“什么就我招惹她了!我说翠芝啊!你就不能帮忙干点正事,整天这家长里短的有意思吗?” 萧遥的话说得很重,翠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楞了楞本想撒泼骂人的,可回头一想这萧遥在她家老公公还有他男人心中的地位。这看家的本事也不敢拿出来现眼了。占不了便宜不说,回头还会被家里骂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一个个都有邪火,还都冲我来了!”翠芝讪讪地说了句,扭头就离开了,刚出门又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停步说了一句,“他萧哥,我爹今晚上请你喝大酒!早点来别忘了!” “好端端的又请喝大酒,莫非有啥事?”萧遥喃喃自语道。 萧遥晚上到徐家的时候,徐满堂的老婆带着两个媳妇正在厨房里忙活。徐坤和他大哥蹲在院子里一边抽烟一边商量着什么。徐满堂则和村上的两个干部在堂屋里说话。 “支书,天也不早了,我俩就先回去了,你放心,这事情我们一定给办得妥妥贴贴的。”村长和会计从堂屋里出来,看到萧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大侄子来啦!”徐满堂送他们俩出来见到萧遥就朝厨房喊了声,“客人到了,开席了。” 今天徐家这顿晚宴可是够丰盛的,除了自家种的蔬菜就是山上的野味还有些野蘑菇什么的。徐坤的大哥徐乾在水库工作还带回一条大鱼。 “说是请你喝大酒,可这穷乡僻壤的也没啥好招待的。”徐满堂有些歉意地说道。 “叔啊!您这话就太见外了,我和坤子的关系就是兄弟,乾哥今天也在,来我们兄弟三个一起敬叔和婶子一杯。”萧遥说完就把酒杯端了起来。在这农家喝酒,要搞气氛又不能把自己喝醉了,就要找话题把大多数人都带上一起喝才好。 萧遥这开了头,一家子也就敞开了喝酒吃菜,倒也热闹。 酒过三巡,菜至五味。徐满堂总算把今天请萧遥喝酒的心思说了出来。 “大侄子!你到我们秋山峪也快一年了,来了之后把娃娃教得考了县里头三名,给秋山峪还有云埔乡都争了光,这是一大功。又和楚书记去省城找了专家,搞这个种草药的项目。这是二大功。”徐满堂先是夸耀萧遥的“功绩”,接着就转到正题了。 “要说秋山峪也不是你老家,对我们村的事,你这么上心,我们秋山峪人亏了你啊!我和村里的干部商量了,准备在学校旁边的空地上给你起个院子。前后三间,现在条件差点,但是砖瓦都是现成的。”徐满堂突然说道要给萧遥起房子,萧遥心头一惊。 果不其然,接下去就是正题。 “今天王本利他爹找我了,他家的三闺女今年十八了也没许人家……”徐满堂今天又是请酒又是起房子的,竟然是想给他说亲。 “叔!这事……”萧遥面色古怪地话到半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王三妹可配不上我兄弟!”徐坤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一开始他爹说要给萧遥起房子他是全力支持,可这娶媳妇……那也要看人的。 “王三妹咋就不行!”徐满堂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自己的儿子,瞪大了眼朝着徐坤提高了嗓门。 “那丫头也算是长得标致,可小学还没毕业。这文化程度就配不上。再说了村里村外的那些年轻后生都围着他屁股后头转,她不说避嫌还勾搭着不放,一看就不是好性情的。十八岁的大姑娘反倒像个小媳妇和那些老娘们家家的整天张家长李家短的扯闲话……”徐坤还没说话呢,翠芝倒开口了。 要说女人的眼睛在这方面是比较有观察力的,徐满堂的老婆和她大媳妇也随声附和着说了两句。 这下子倒把徐满堂架上了台面放不下来了。 场面有些尴尬。徐坤的大哥在水库当管理员,也算吃公家饭的,见爹收不了场了,忙出来圆话。 “其实爹啊!您整天忙着村里的正事,这些娘们家的事您是不知道也不清楚的,按照这么说,这老王家的三丫头的确是不行了。不过给萧兄弟起房子,我们照起啊!另外娘和豆儿娘还有弟妹都帮着寻寻,肯定能找着个好的。到时候给萧兄弟起了房子娶了妻,咱这事不就办下来了?” “对!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娘儿三个去办了!一定要给大侄子找个秋山峪最好的姑娘当老婆。”徐满堂做了总结性发言,还给老婆媳妇安排了任务,这事就算定了。 可萧遥心里那个苦啊! 我那里还有两个惹不起放不下的美眉理不清头绪呢,现在又要给我找个秋山峪最好的姑娘当老婆。真是一个头三个大了。 不过这话题可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了,先含糊着拖过去再想办法吧。 “其实娶媳妇起房子都是小事。满堂叔,您是秋山峪的当家人,有个问题,您考虑过没?”萧遥决定改变话题先岔开再说。 “什么问题?”徐满堂见萧遥突然这么严肃地问起,立刻问道。 “现在这中草药种植基地的事情应该说成功机会很大,可是如果说项目立项成功,黄教授那里也弄出了完善的人工种植方案。秋山峪就可以上马搞中草药种植基地了。但是钱!钱从哪里来?”萧遥突然提到了启动资金,虽然他这里有了准备,但是怎么给秋山峪,以及后续的安排还是要讨论一下的。 “钱?”徐满堂楞住了。是啊!搞这么个基地育种废料还有后面的销售等等都是要花钱的。 “这种草药,只要有了技术,我们村里推广一下,大家一起种不就行了?还要什么钱?”翠芝想的比较简单,在一旁插嘴道。 “你一个老娘们懂什么?这育种,移栽,还有基建,包括怎么运出去卖,这都是要花好多钱的噻!”徐坤瞪了她一眼,这婆娘什么都好就是这插嘴的毛病老也改不了。 “这不是人家乡上楚书记抓的项目吗?政府不给钱?”翠芝回敬了一句。 “老二媳妇,这些你是不懂的。”徐满堂有些落寞地解释道,今天他不想训斥她的不懂规矩,这钱是个大问题啊! “政府帮我们搞项目,可钱政府也出不了那么些的,现在不是从前了,政府的负担大,也管不到那么多地方,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在场的人都有些泄气地想着。 第35章 被睡了吗? 看到在座的人都沉默了,萧遥笑了,成功转移话题。 “大家也都别丧气!其实钱是有的。”萧遥笑着说道。 “哪里有钱,秋山峪穷了几世了。我们村都是世世代代在这土里刨食的谁家有多少闲钱哦!”徐坤摇着头沮丧地说道。 “钱不算很多,但是应该够了!”萧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存折。这是他在县城办的,存折上存了一百五十万。 他把存折往徐坤面前一塞。 “这!啊!”徐坤拿到存折一打开吓了一跳立刻扔回了桌面,“我……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萧遥!你可别吓我!” 翠芝眼明手快地把存折拿了起来。看了里面看外面,在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了存折的真实性之后,一双眼睛瞄着徐坤的眼神都不对了。这死鬼,啥时候存私房钱了。 “这个存折里有一百五十万,名字写的是小坤的。可这钱确是属于秋山峪全村的。”萧遥随后补充了一句。 “秋山峪村哪来那么多钱?”徐满堂疑惑地问道。 “这次我去省城,正好遇到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先生,他听说我手头上有野生的紫玉重楼,就介绍了一个大老板给我认识。”萧遥决定编一个故事。 “这位老板从国外回来,他父亲得了癌。有个老中医开了个方子说是只要能找到野生的紫玉重楼,他父亲这病就有救……”萧遥的故事编得挺真实的,特别是讲起来比起郭棒槌说书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是说一株紫玉重楼就卖了一百多万?”徐乾听着这看似天方夜谭的故事眼睛都直了。乖乖,这秋山上啥时候还有这宝贝哦! “这紫玉重楼在前清嘉庆皇帝的时候就绝种了,当时可是进贡皇家的,老百姓要是私藏那是啥头的罪。再者说这药是救命用的!乾哥,你说值不值这个价钱?”萧遥笑着说道。 “大侄子,那你是说,我们将来种这紫玉……这个重楼,就都值这个价?”徐满堂想着这那是种药材,那是种金子呢! “那倒不至于,这野生的紫玉重楼和人工种植的药效差好多,还有年份的问题,就像千年老山参和那一两年生的人工种植参价格差了不止千倍万倍的道理是一样的。”萧遥补充了一句,“不过这种植紫玉重楼的经济价值那还是非常可观的哦!” “那这野生的紫玉重楼不是你挖的吗?怎么又算在我们村头上了?”徐坤想了半天之后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紫玉重楼是我发现的不假,可这是秋山上长出来的宝贝,可不能算我的啊,自然是算在村里的帐上了。”萧遥看了一眼徐坤,这家伙还是像当年那样憨直啊! “大侄子啊!这……这可让你叔我可怎么说呢?”徐满堂惊喜地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啊!你这是拿自己的钱帮秋山峪村发家致富呢!”徐坤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兄弟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好多,背后还闪金光了。 “这事先不说了,我说说我的想法和下一步我们需要做的准备吧!”萧遥可不像好不容易混过了一个令人尴尬的话题又扯出一个来,赶紧把话岔开。 萧遥今天算是把自己关于秋山峪村今后的发展方向还有一些长远的设想都说了出来,一家子人聊得兴奋,酒也喝了好多。最后萧遥是摇晃着离开徐家的。 原本徐坤说让他在家住,可今天他哥徐乾回来了。徐乾常年在水库工作,离家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是要夫妻团聚,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的。徐坤也是小夫妻俩。他家又没多余的房子,住下也不方便哪! 萧遥摇摇晃晃地在村道上走着,月光撒在蜿蜒的路上。他今天有些兴奋了,一边走还一边唱着《漂亮的女孩看过来》,这歌应该还要过几年才会被海峡对岸的那位小贤子唱响全国。想当初一大群老爷们在夜色笼罩的大街上唱着这歌可像是一群狼在叫唤。 快要走到萧遥住的小院的时候,他停下了。身子有些摇晃,眼睛也有些迷糊。他把手撑在墙上,眼睛瞪得像两只40w的灯泡。这才看清了刚刚有些迷糊的画面。 前面有人。确切地说是有个女人,他能听到女孩子抽泣的声音。 “谁啊?”萧遥唤了一声。 “萧大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韩竹青从他院门前的台阶上站了起来。 “竹――竹青啊!”萧遥放下了心中的戒意,话语含糊地打了个招呼。 “没……没啥事!”韩竹青有些迟疑地说道。 “没啥――事你坐我家门口,真是的!唔――”萧遥刚说了一半,咽喉里一阵反胃,随即转身靠在墙上哇哇吐了一地。 “萧大哥!你咋喝这么多就呢!”韩竹青原本打算离开的,可看到他这样子,立刻关切地走近帮他轻轻地拍打着背部。 萧遥实在是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迷糊,整个人脑海里就一个字,晕!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遥在气息稍微顺畅一些之后,摇晃着在刚刚韩竹青坐的地方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又觉得躺着舒服。 韩竹青站在旁边也不能看着他就这么躺在家门口啊!于是就上去想要扶他,可萧遥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有那是他能扶得动的。 “萧大哥!萧大哥你起来啊!”韩竹青有些着急地摇晃着萧遥。 “竹――青!嘻嘻!没事儿,你哥――没事,没喝多!”萧遥被她摇晃地有些清醒了,“我咋坐地上了。” 他就用手在裤兜里掏钥匙,掏来掏去掏不出来。 “咦!我――钥――匙上――哪儿了!我的――我的钥匙――呢?”萧遥的手在身上的兜里翻找着。 韩竹青见他迷糊地厉害就上去帮他找钥匙,手伸进兜里掏摸了一番却不料摸到个大家伙。一下子就把韩竹青窘得脸红了一大片。 好在总算还是摸到了那把冰凉的钥匙了。韩竹青打开他家的院门,回身把他的手搭在肩上扶进了屋。原本想开开灯的,没想到萧遥自己就冲着床扑过去了。没来得及抽回身的韩竹青,瘦小的身体就被他挟持着摔倒在他的床上。 还没等韩竹青直起身,萧遥又翻了个身。另一只沉重地胳膊压了上来。韩竹青一个劲地缩,萧遥还一个劲地纠缠上来。 “别走啊!你别走!你就那么瞧不上我,可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我到秋山峪,你也到秋山峪,又不理人……唔……唔”萧遥梦见楚妤,他在质问她。为什么就那么样子的想要避开,却又偏偏要跟随着他。 可现实是他把韩竹青逼到了墙角还死死地抱着她。两个人就那么躺在了床上。 他是在说谁? 韩竹青没听清楚,只听着“别走!别走!”还以为萧遥喝醉了不肯让她走呢。 人家……人家又没说要走! 可这三更半夜的,一男一女在一张床上呆着也不是个事啊!那些言情话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应该是沙滩啊!树林啊!还有草原…… 韩竹青中那些言情小说的毒也的确够深了。 萧遥躺下之后并没有安静地睡去,他的手和嘴巴开始不老实了。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怀抱里有个女人。而脑海里楚妤和水仙的形象转来转去,两个人渐渐有些模糊了。 他的手很大力的从韩竹青的领口插了进去。农村女孩没有穿胸衣的习惯,韩竹青贴身穿了件小汗衫。那只大手很熟练的找到了它的目标。一会揉搓着,一会又轻轻地抚摩着。他的掌心就像扣着两个圆圆的珍珠,在桌面上揉动。 韩竹青此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被男人睡了吗? 她曾经偷听过,她嫂子和其他的那些小媳妇私下里聊的那些羞人的话题。被男人这样揉搓应该就是睡了她吧。要死了!就这样让萧大哥睡了啊! 萧遥的头在摇晃,满含酒气的嘴唇在鼻子嗅觉的指引下寻找着自己的目标。韩竹青全身僵硬,自己感觉都没办法动弹了。她那是紧张地,这正好让萧遥有了可趁之机。很快她的小嘴就被萧遥给逮到了。 韩竹青被那股充满着酒精和男性荷尔蒙混合气味熏得有些晕眩。 他要亲我的嘴吗? 这就是亲嘴吗?总是听嫂子抱怨大哥亲她就像猪拱食,可萧大哥亲起人来怎么那么……那么让人心痒痒地呢? 她在萧遥的手口攻势下渐渐迷醉,原本就对他芳心暗许的农家女在这夜色弥蒙中沦陷了。 就在韩竹青以为这样就算被心爱的男人睡了的时候。那男人却没想到要放过她。另一只手从侧边直接伸进了她的裤腰。 一只手指,仅只一只手指而已。他的中指勾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撩了两下。 韩竹青泛滥了,就像失禁一样。 她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背,全身战栗着,“呀――” 声音被压抑住了,他的嘴还吻着她的唇呢。 不过刚开始的那种紧张和快感很快就消退了。萧遥终于抵御不了酒精的深度麻醉作用沉沉地睡去了。 “胡――胡――” 这家伙竟然打呼噜了。他的手还在人家女孩子的裤腰里插着呢! 韩竹青现在有些迷糊了。今天这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今天她爹把她早早地叫回家去,还非让打扮打扮。到晚饭的时候就领来了一个套着一件西服却穿双解放鞋的家伙,说是在西岭煤矿当工人,手下还管着十八个人的一个班组。那男人都快四十了,比她老爹小不了几岁。 一想到,以后要和这样一个男人睡一张床,还要跟他生娃娃。韩竹青整个人简直就要崩溃了。没吃晚饭,甩了饭碗就跑出了家门,在附近转悠了好久,最后坐在他家台阶上哭了起来。 可没想到就这样被他给睡了。这是被睡了吗?好像又不是? 韩竹青也糊涂了。 第36章 村姑启蒙第一课 萧遥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了,头疼的厉害。(..info无弹窗广告)昨天晚上的那顿酒喝到醉后,他是怎么回的家,回家后又碰上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他是全然不知。起身喝了杯热开水,感觉要好许多了。 糟了!上午还有课!昨天布置的两首古诗回家预习的,今天要讲的啊! 真是喝酒误事啊! 起床之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早饭也没吃就赶到了学校。到的时候,教室里秦书怀正在替他讲课。 这位老教师其实水平是有的,至少教这些四五年级的课程并没问题。只是这么些年来一直解决不了公办的身份问题,人总有些怨气。对工作的积极性远没有前些年高了,有些得过且过的心态。 萧遥听了一会,决定就不进教室了。回到办公室之后没过多久,韩竹青抱着一堆作业本走了进来。 “萧……大哥!”韩竹青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也不敢正眼看萧遥。好像昨天做了坏事的是她一样。 “竹青啊!”萧遥打了个招呼。韩竹青“嗯”了一声,正准备放下作业本离开的时候,萧遥把她叫住了。 “那个……竹青,帮我弄点吃的,……行吗?”萧遥肚子有些饿。他又不会做饭,这年月穷山沟里也没泡面啊。 “哦!”想到萧遥昨天晚上应该是喝多了,一定没吃多少,早起晚了也不会吃早饭。连着两顿不吃可不行。韩竹青连忙去帮他煮了一碗面,还卧了两个鸡蛋在里面。 当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萧遥面前的时候,萧遥就像个饿死鬼似的,拿过面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呼哧……呼哧”地动静还挺大。 “昨天晚上干嘛喝那么多酒啊!你看饿坏了吧!”韩竹青娇嗔着怪怨道。心里却是一阵心疼,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呢。 萧遥心里一个“咯噔”,昨晚他知道我去徐家喝酒吗? “啊!”韩竹青用手捂住了嘴,她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竹青,你怎么知道……?”萧遥心想自己昨天喝醉了之后应该很晚了才回家的,她又怎么知道呢? “没……我不知道!”这话明显就是知道的。 “竹青啊!”门外传来了韩竹青竹青她嫂子的声音,“哦!萧校长也在啊!” 韩竹青她嫂子把韩竹青叫了出去。学校里有间值班室,有时候他们几个批改作业或忙其他事情不回家的时候会在这里住。韩竹青后半夜是回这里睡的。 “竹青啊!爹叫我来叫你回去呢!”她嫂子对韩竹青说道。 “我不回去!以后我就住学校了!不回去!”韩竹青虽然平时看着有些自卑懦弱,可其实是个倔犟的女孩。 “你啊!就是犟!其实爹是为了你好!”那个矿上的男人是她娘家远房亲戚,也是她撺掇着想把这小姑子嫁出去的。 “你回去跟爹说,我死也不会嫁给那男人的!他都那么老了……”韩竹青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竹青啊!其实男人大些知道疼人,再说他身体好着呢!以后……嫁了人你就知道了,这汉子壮实,女人可享福呢!”她嫂子一味地说着好话。 “我不听!不听!”韩竹青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平时她也没少听这骚女人和那些年轻媳妇扯这些荤话。 “你……”她嫂子有些拿这倔犟的小姑子没办法了。可这家里就那么几间房,她一个就占着一间。自家儿子现在也是个半大小子了,还和自己公母俩个住一屋,这也不方便呢! 韩竹青不想再听下去了,跺脚就跑了。刚出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翠芝来找韩竹青帮忙写封信给在部队当兵的弟弟,徐坤会写,可这死人天天不着家,“正好!竹青啊!我找你帮忙呢!” “那去你家!”韩竹青一心想避开她那逼嫁的嫂子,立马答应道。(..info) “竹青――!”她嫂子在背后喊也来不及,人已经走远了。 在帮翠芝写完了信之后,韩竹青也没起身就那么傻傻地坐着。 “妹子!妹子!竹青妹子!”翠芝见她发愣就连着叫了几声,“这是怎么了,刚刚看你在和你嫂子吵架?” “她嫌我碍眼了,撺掇着我爹要把我嫁出去,给我找了个四十出头的矿上的什么班长。”韩竹青平时和翠芝就很说得来,把心是跟她说说也好。 “那年纪是大了些了。其实啊!你也到年纪嫁人了,我在你这年纪虎子都能在地上跑了。”翠芝想到了一种可能,顺嘴先探探口风,“你心里有人了?” 韩竹青沉默了,她心里有人了,可这人不会喜欢她的,她又没那大胸脯。 “要不嫂子给你介绍个好的?”看这丫头的反应有些古怪啊!如果有人不会是这反应,可要说没人……也不像啊? “那个……嫂子,我不想嫁人!”韩竹青的话让翠芝吓了一跳。 “你个傻丫头,咋能不嫁人呢?女人都要嫁人的。”翠芝骂了一句。 “可……可我怕啊!”想着昨天那场景,韩竹青的心有有些慌慌地了。 “怕啥呢?”翠芝小声的问道。 “怕……怕……疼。”韩竹青想着听到过女人第一次还有生孩子那是好痛的。 “哈哈……哈哈……”翠芝笑得很大声,可一转念又把嘴巴捂住了,等笑劲过了之后,她小声的说道,“其实吧!女人第一次是有些痛的,可过了就好了。” “那……那第一次是啥样的?”韩竹青有些惊讶自己怎么大着胆子问这话,可她确实需要求证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见过男人那东西没?”翠芝神秘兮兮地问道,“小孩子的你总见过吧?” 韩竹青点了点头,虽然有些面红耳赤心惊肉跳可还是想听下去。 “……那东西放进去之后吧,一开始会疼,不过后面你就舒服了,就像……就像要飞上天当神仙了!”翠芝的村姑性启蒙第一课终于讲完了。 韩竹青也总算明白了,自己的确是被萧大哥睡了,可还不算。应为到见真章的那一步他就睡着了,自己现在还算黄花大闺女。这样她心里面就算心定了。 不过自己既然都被他亲了,被他摸了,也就算是被他欺负了。如果……如果他不娶自己,她可以叫他哥去揍他。前年,王本利偷看他现在的媳妇洗澡就被他大舅哥揍了一顿,后来还是两人结婚才了了事的。 不过如果真叫哥去把萧大哥揍一顿,她又舍不得。该咋办呢? 韩竹青纠结了。 就在韩竹青纠结的时候,水仙又来秋山峪了。 “水仙,你怎么来了?”萧遥记得上次她离开的时候一句话的没有说,只是恨恨地甩给了他一个白眼就头也不回得走了。 “萧遥,跟我回县城!”水仙有些焦急地说道,“你妈病了,病得不轻。” 说实话,对于这个从小就抛下他的母亲,萧遥是没多少感情的。可是自从上次遇到之后,他知道其实母亲一直在暗暗关心着他。再加上前世和母亲短暂的相处时,他能够感受到母亲在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歉疚之情。 可细细想来当时的事情也没办法责怪她这一介弱质女流。情人死于意外,留下一个遗腹子,可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又怎么养活他呢。当时除了找个人嫁了,她连自己都没办法养活。 跟着水仙一路回县城,他路上都没说话。自己前世到今生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小时候和他相依为命的奶奶死后,他就没了亲人。对母亲他一直都是当做路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亲情。 既然上天让他重生,自然是给他一个机会能够得到前生悲催的一生没有得到过的那些东西,包括亲情。而且母亲其实一直以来都在被他的淡漠和冰冷折磨着。 那个女人是自己从刚刚还是一个待发芽的种子的时候,就全身心的呵护着,为了能够保住孩子,忍受了那么多的白眼和歧视,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才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这么多年,自己都甚至没有叫他一声“妈”。 自己真是不孝啊! 水仙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沉默不语。其实从上次认识了萧遥的母亲之后,她有空就会去看看她,跟她说说一些萧遥的事情,和她聊聊萧遥小时候和在学校的趣事。那些事情,她们俩聊完了又聊,翻来覆去的讲,也不会腻。 他是在怪我吗?怪我平白无故让他陷入尴尬的境地了? 其实她母亲也曾说道过,当年的那些事情,每次说都会掉泪。 这个女人太苦了。萧遥其实不该那么对她的…… 可看到了萧遥她又不敢说了。她太爱这个男人,即便是他做错了,她也不愿指责他。上次她其实是有些妒忌了。回家之后细细地想想,萧遥既然是爱她的,那就够了。一个男人总不能说一直都避开和其他女人交往吧! 虽然有些难受,但是这最基本的信任和肚量总要有的吧。这次一定要道歉,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两人赶到县医院之后,萧遥并没有直接去病房,先去打听了一下母亲的真实病情。水仙说,医生只说挺严重的,可就是不告诉她,而姜卫东这两天人影都不见了。人家医生只把病情告诉直系亲属。就算是儿子的女朋友都不行。 萧遥在医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很不好,是淋巴癌,已经接近晚期了。 第37章 母与子 萧遥走到那病房门口,脚步停了一下。站定在那里,用手揉了揉脸,又整了整衣服。这才迈步走进去。 他母亲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头上的青丝斑驳地泛着白,双鬓早就挂上了霜色,双眼架着老花镜,阳光从窗户里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病床上。那蓝白条纹相隔的病号服看着有些刺眼。 萧遥的脚步放的很轻,但还是被他母亲听见了。 老人放下杂志,从老花镜里看到了萧遥,她的表情有些惊讶。 萧遥的双唇有些嗫嚅着,迟疑着…… “……妈!”这是萧遥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喊妈。声音虽然不大,一开始还有些迟疑。可这声“妈”,在老人心里听来却像是一记沉重的冲击。 尘封了二十年的情感闸门一旦打开,根本无法阻挡那浩荡的洪流。老人哭了,哭得有些伤心。 上次她贸然地上门去找他,虽然不是为了要和萧遥母子相认,可她心里却无数遍幻想着重逢相认的场景。可萧遥什么都没说。即便是背黑锅去那小山村受苦。在萧遥心里都是坦然受之。唯独没有一丝相认的意思。 后来水仙上门来,两人经常的聊天相伴。邢梅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姑娘,她知道,这姑娘喜欢她儿子,以后就是她媳妇。她向女儿一样待她,就为了能通过她给儿子传递出一份迟到的母爱。 今天儿子来了。分离二十载的所有悲苦都抵不上那一生“妈”。 萧遥搂着母亲,任她哭泣。虽然知道这对身体不好,可他知道母亲心里的苦,除了哭也没有什么方式可以宣泄出来了。他就那么半弯着腰,搂着她,右手轻轻拍打着母亲瘦弱的背。 “水仙啊!遥遥能来看我,可多亏了你啊!”邢梅斜靠在床背上手拉着水仙的手,开心地说道。 “伯母,您说什么话呀!他是您儿子,他在那穷山沟里工作,不知道您病了。我就是跑个腿通知一声,这又有什么……”水仙羞涩地说道。 她听出了邢梅的话音,那意思好像是她劝萧遥和她母子相认似的,把这功都记她头上了。她看了一眼萧遥,心说这男人可不用劝,心善着呢! “遥遥,你来了,有没有问医生怎么说的。”邢梅也不想多说什么好像显得自己这久不相认的儿子多么不懂事似的,又岔开话题问那她也十分关切的问题。 “问了,您就是有些老人常见的毛病。这些病虽然不大,可综合起来看对身体各方面影响都挺大的。您平时也不注意,这不一个小病发作就引起连锁反应了。医生说要绝对服从医嘱,要注意营养,要保持心情舒畅,要注意饮食搭配等等……有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呢!” 萧遥知道先前医生的态度已经吓到老人了,也不能轻描淡写的说,又不能实话实说,要编得可信,老人才能放心。 “是啊!我这身体就是插队那会,累着的。那时候,没有什么有营养的东西吃,又要干重活。多亏遥遥他爸有时还给我搞些麻雀野兔什么的打牙祭……”邢梅望着天花板,她这一生中那个男人是最难忘的。 她又转回头看着儿子,他长得真像他爸啊!连那表面绵柔内里刚强和随遇而安的恬淡性子都像。心里一种久违的暖意渐渐在心里蔓延开来。 那个好男人虽然离她而去,可也给她留下这个儿子,老天爷也没亏了她。 萧遥一手握着母亲的手,一边目识境的透视法门却悄悄运转起来。他要看看,母亲的肌体内到底怎么个情况。对他来说,癌症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病。 现在他的目识境已经达到了土目五阶,虽未大成,但也渐趋稳固,只待修为精进就顺理成章的达到目识境巅峰状态,到那时也许可以更进一步触摸心识境的门槛也未为可知。(..info无弹窗广告) 透视法门开始运转之后,眼前的一切渐渐开始虚化,目光的焦距不断的推进加深,当开始进入邢梅的身体之后,肌肤、血肉、各种内脏器官一层层地在他的目视下渐渐虚化,他看得越深这些表层的东西也就越虚越透明了。 能看到在她的肾脏肝脏等内部脏器,还有淋巴系统,淋巴结、淋巴管甚至有些心血管都出现了硬化病变。他并没学过医也不知道那些东西的性状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腋下还有横膈两侧以及肾脏里都有乒乓球大小的结块,这些应该就是肿瘤了。 他现在还不能做什么,要先去查一下这方面的资料,还要在五行炼真录中寻些可以用作治疗的法门,到时依症施治应该可以有办法解决的。 陪母亲坐了一会儿之后,萧遥就离开了,他要去找个能上网的地方查一查关于这个病的资料。水仙原本想陪他走的,可一想还是留下陪陪邢梅。 水仙送萧遥下楼,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就突然站住了,萧遥有些诧异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楚妤?! 水仙跟萧遥打了个招呼扭头就上楼去了。她不想让楚妤看见她,上次在秋山峪那不愉快的会面让她不自觉地对这位年轻貌美的楚书记有些说不出来的自卑感。 “楚书记,您怎么……?”萧遥原本想靠墙角溜过去算了。可没想到楚妤已经发现了他,正盯着他呢! “有点感冒了!”楚妤淡然地回答道,“你女朋友怎么了,看见我招呼也不打转头就走?我没得罪她吧!” “她……她是我同学,之前在一中的时候,共事过几个月……她不是我……女朋友。”萧遥有些磕巴地解释道。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可就是想向她解释一下。 “她是不是你女朋友,有必要像我解释吗?”楚妤冷笑着说道,话语里透着一股淡漠和不屑。 “真的不是啊!”萧遥有些急了。 “算了!算了!我这个乡党委副书记也管不到你这小学校长恋爱的问题。”楚妤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知道自己本不应该生气的。可就是看着萧遥左一个右一个女人,她心里不舒服。 这个花心鬼!臭流氓! “萧遥!”一个有些趾高气昂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萧校长!今天怎么这么空闲呢?跑县城里来走门路?” 姜卫东今天陪着荀辉来办事,主子去办事没让他跟着,他正闲得无聊呢!看到萧遥就忍不住上前打个招呼,鄙视他一下。 “姜卫东?!”萧遥心想这臭小子,一个多礼拜不见人,老娘病了也不知道。不禁心头有些怒气。 “呵呵!原来萧校长还记得鄙人!怎么?想通啦?那几个茶碗想卖啦?”姜卫东笑着说道,话语里充满着蔑视和不屑。 “我倒也没什么想通不想通的,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萧遥没好气地回道,“倒是你!你妈病了!你都不知道,找你人也找不见影子,我刚刚去看过她,就在楼上308病房!你小子要是有良心最好现在就去看看去!” “啊?!”姜卫东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些犯起难了,荀公子说叫他在这里等着的,要是他一会儿回来看不见他又要生气了。 “东子!”远处荀辉办完了事情已经回来了,看到他在和萧遥等人一起说话就喊了一声。 “哎!”姜卫东想也没想,扭头就跑过去了。 “刚刚那什么人啊?”楚妤对这家伙从第一眼看到就有些厌恶,现在一看他连自己生病的母亲都不管不顾,就更讨厌了。 “我母亲再嫁后生的儿子。”萧遥不愿承认这家伙是自己的弟弟,所以找了这么个说法。 “你弟弟?!”楚妤刚说完,看到萧遥的脸色不好看就掐住了话头不说了。 经这么一打岔楚妤倒忘了自己应该对萧遥不屑和视作路人的,又开始关心起他母亲来了。 “你妈病了?严重吗?” “淋巴癌三期。”萧遥心情沉重地说道,“我想找个地方能上网的,查查资料。” “能上网的?”楚妤心想这小县城现在还没网吧呢,只有浑江市里有几家,可那又太远了。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找个能上网的地方。”楚妤已经把对萧遥的怨念全抛脑后去了。 “刚刚那两人谁啊!”荀辉坐在车里漫不经心地对姜卫东问道。 “那男的就是萧遥!您不是还想着他手里的茶碗呢吗?楚公子想要的那套……”姜卫东怕自己的主子忘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知道!我是问那女的!”荀辉其实刚刚并没认出萧遥来,这些平民百姓都不会放在他心上,他是看到了明艳可人气质绝佳的楚妤,心里有些痒痒。 “那女的?……我也不知道啊!没问。我就记得问那茶碗了!”姜卫东嗫嚅地小声回答道。 “蠢材,你这扶不上墙的烂泥。”荀辉怒道,说完头一仰闭目养神了。头有点疼,最近下身有些肿痛,刚刚来找个熟识的医生看看,果然是得了淋病了。这几次搞的小妞都是风月场上厮混的,也不知哪个烂货有这毛病。 “那……我回去再问问?”姜卫东从前排副驾驶的位子上转侧着身体,不适时宜地请示道。 “滚!滚回去问去!看人家还在不在!在的话会不会告诉你!笨!”荀辉一股无名邪火全撒在他头上了,手上一个牛皮手包就照着这家伙的脑门扔了过去。 第38章 在常委办公室接吻 萧遥跟着楚妤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可等到了地方,他赫然发现,楚妤带他来的地方是古河县委。楚妤也没跟他解释什么,径自带着他走了进去。门岗也没拦他们,看来这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了。 “最近经常跑县委县政府,他们都认识我了!”楚妤走了几步之后,还是回过头笑着对他解释了一下,她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解释。这男人应该对这些比较在意的,她只觉得不应该给他造成什么压力。 其实萧遥很早就知道楚妤的身份,也知道她有个小姨在县委当宣传部长,是常委之一。他还记得,当年她在那悬崖上哭的死去活来的样子。那种感情让人看着撕心裂肺的,并不止于一个小姨对外甥女的情感。 他们来到了二楼宣传部的办公室。云清正准备离开办公室上三楼找县委书记荀匡谈点事情。抬头就看到楚妤带这个年轻小伙子走过来。 “小妤!你怎么来了。”云清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 “他是我蹲点的秋山峪的小学校长,萧遥!”楚妤给云清介绍了一下,“青姨,我借你电脑上网查点资料,行不行?” “你这丫头!去吧!”云清说完就上楼去了,走到半途才想起来,“萧遥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古河县委给各位常委都配备了电脑,也接上了网线。虽然是拨号上网,网速有些慢,不过已经不错了,毕竟这是个贫困县,还有70%的人处于贫困县以下。 萧遥熟练的操作着电脑,打开了浏览器直接在搜索栏里打上了“淋巴癌三期“的关键词,很快海量的信息就出来了,当然这还需要一点点的筛选和搜寻。他主要是找那些图片,他要看看淋巴癌的那些病变细胞和正常细胞的不同,还有这毛病的成病机理等等资料。 “恶性淋巴瘤的确切诊断是病理医生用显微镜对从病灶部位所采取的组织标本进行观察而得到的,为此,淋巴瘤位于皮肤时,则切开皮肤摘取局部的淋巴结;淋巴瘤位于胃肠时,则用纤维内窥镜……” “长期的饮食结构,生活习惯等因素造成体质过度酸化,人体整体的机能迅速下降,引起肾虚,肝肾同源,肾虚肝亦虚,进而引起身体代谢循环变慢,血气凝滞,身体产生大量的酸性垃圾,这时一些内源性疾病就会出现,大量酸性垃圾在淋巴组织细胞系统里堆积,这时组织细胞就会癌变。……” 萧遥逐条的检索着,楚妤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好奇……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得挺多的,经济发展和中医药知识也懂,那些古玩什么的也知道,还会从石头里选出翡翠……对了听他们说这叫赌石,现在看他连电脑上网都懂。他这大学上得和别人都不一样啊!眼界开阔,心胸淡然……还有些小帅。 怪不得那么讨女人欢喜了。 就是有点花心不好! 对了还有喜欢嘴上调戏人! 还有眼睛喜欢下流兮兮地盯着女人的那些地方看。 还流口水! …… 还喜欢揩油吃豆腐! 心里想着萧遥的种种表现,一开始还都是优点,后来就变成缺点了。可想遍了他所有的缺点却在心里找不到一点讨厌他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想象…… 楚妤!你危险了!你思想开始不纯洁了!你怎么能想入翩翩呢! “楚妤!我好了,我们走吧!”萧遥叫了几声没有回答,就凑到她面前唤了声。 这时候楚妤听到耳边的声音也回过神来了,可脸刚刚一侧过来,她的人也站了起来。这下恰巧和萧遥碰了一下。 两唇相触! 虽然只是一瞬,可那种麻麻地过电的感觉又从楚妤尾椎底部蹿了上来。她的心没来由的一跳。 这时两人并没有站开,双唇虽然分来了,可距离依然很近。 楚妤在某种不知名的因素的引导下。竟鬼使神差的将唇又往前凑了凑。 柔软的触碰,一次,又一次。 这次完全是楚妤在掌握主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本能的渴求着那种双唇相接,纯纯的酥麻感。 萧遥整个人呆着,他震惊于楚妤的主动,又担心着这场和的不合时宜。这里可是县委常委的办公室,在这里接吻?他双手欲搂却抬不起来,楚妤则把手背对着双手握着,就那么吻了一下又一下。 也许再过一会儿,他们俩之中就会有人控制不住地抱着对方,那时将会是一场绝对纯粹的完全内心流露的爱吻。可偏偏门开了。 云清的秘书给她送文件,打开门之后看到两人面对面站着,恍惚是在接吻。可再定睛一看两个人只是站着。 就是站得有些近罢了,她也不敢确认了。 “芹姐,我……我们来上网查点资料。云部长知道的。”楚妤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下。不知道她刚刚有没有看见。 “哦!那你们查吧!”周芹淡淡地说道,不过那眼睛还是在萧遥的脸上瞟了一眼,这男人挺帅的。 “不用了!我们查好了,这就准备走呢!等云部长回来麻烦你跟她说下。”楚妤忙不迭地说完就拉着萧遥走了。 周芹跟在他们后面,本来也要下楼,一起走就当替云部长送客了。 他们三人走到县委大楼的楼下,周芹客气地说了声:“楚妤,你走好,下次来玩啊!” 要死了,怎么鬼使神差地主动去吻他了呢!不可能,绝不可能。刚刚一定是这家伙使了什么迷魂术。也许是什么迷魂香,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些迷药之类的。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些解释都是虚妄的,毫无道理的。可楚妤还是选择自欺欺人的相信了。出了县委的门,楚妤也没和萧遥打招呼,简直是用落荒而逃的速度离开了,把萧遥扔在了县委门口。 “周秘书!”周芹正准备去一楼后勤科办事,只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一看却是县委书记的儿子荀辉。 “哦!荀公子啊!怎么?来找荀书记?”周芹对这位自命不凡的荀公子不感冒,想当初这家伙还打过自己的主意呢!要不是云部长选了自己当秘书,恐怕自己也只能屈服于他的魔爪了,就像机关办事组的那几个小女孩一样。 “是啊!我正准备上楼呢。对了刚刚周秘书送什么客人呢!一直送到楼下。”荀辉看似无意的问道。 “哦!她啊!那是云部长的外甥女,云埔乡党委副书记――楚妤。”周芹心想你这癞蛤蟆今天看上天鹅了!那可是要撞得头破血流的哦! “楚妤?!”荀辉有些疑惑,从来没听说云清还有这么个外甥女啊! “她是市委楚部长的独生女儿,一直在燕京上学,去年省委招了做选调生,今年就下放基层来锻炼了。”周芹有心让这色胆包天的家伙碰碰壁,所以还特意透露了一点信息给他。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楚天舒! 那可是是委领导啊!这独生女儿长的像仙女下凡似的。如果把她娶到手,将来…… 荀辉并没有因为楚妤是县委常委的外甥女,市委常委的女儿而产生畏难情绪。反而在那里yy起来了。 好像自己能够娶到这么个老婆将来一定能够飞黄腾达了呢! “东子!你给我吩咐下去,给我立刻查一下关于云埔乡党委副书记楚妤的一切资料,我要详细到她平时早饭吃什么!”荀辉也不去见他父亲了,在县委兜了个圈子就回到自己的车上。刚上车就给姜卫东下达了一个要求急办的任务,“明天早上我就要知道。” 楚妤,楚仙子。你是老子的了! 寻找到新猎物的荀辉也顾不得上个月刚刚瞄上的县委招待所新来的那个女服务员了,刚刚还说要去招待所的他让司机把自己拉回家。他准备先从母亲下手让老娘给老爹吹吹风。 “云部长,昨天小妤来了。”周芹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看到了什么。 “是啊!我碰到了的,她借我电脑上网查点资料。“云清一边将手中戴批示的文件扫了一眼,一边回答道。 “她还带了个人……”周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顶头上司。 “好像是个叫萧什么……萧遥的年轻人。”云清全没在意自己秘书今天的提起的话题有些奇怪。 “这个萧遥应该就是小妤出事的时候救了她的那个萧遥吧?”周芹之前已经打听过一些情况了。 “哦!是的,那个年轻人就叫萧遥!”云清想起来自己曾想照顾一下的那个楚妤的救命恩人,可回头一想又好像有些不对,“怎么了,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年轻人呢?” “今天我进您办公室的时候……好像……好像看到他们在……在……”周芹有些迟疑,毕竟只是一晃眼,也没看真切。 “他们在干吗?”云清的心中突然有些警惕起来了。 “他们好像在亲嘴……不过……就一晃眼,我也没看清。”周芹想着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向领导汇报这样才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这事情你就当没看见,知道吗?”云清先对自己的秘书吩咐道。随后她的思绪陷入可沉思之中。这事情可非同小可,如果真是和周芹说的那样,楚妤现在应该是和那萧遥在谈恋爱。 如果这丫头真得找了个平常人家的男孩子……想想当初的姐姐和姐夫,这事情棘手啊!还是要先弄清楚才好,可从谁身上着手呢? 第39章 小儿科的阴谋 云清正在思索着该怎么弄清楚她外甥女和萧遥的关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这么做了。 荀辉的手下也可以算有些本事,关键是他老子在古河县经营多年,他手下的关系网也随之深入到古河县的各个角落。 “楚妤竟然在秋山峪村驻村蹲点,还在帮这个村搞中草药种植基地的项目。”荀辉看着手下搜集来的资料,自言自语道,“这个萧遥是秋山峪小学的校长?” “是啊!上次他截了楚公子想要的那套茶碗之后,您安排人弄得那小子在古河一中受了处分,后来就被发配到那山村小学当校长去了。”姜卫东讨好地说道。 “这小子倒也算因祸得福了。”荀辉冷笑道,“这个中草药种植基地是这小子给楚妤出的主意?” “是的,这小子还陪着楚小姐去了趟省城请了几个专家回来。现在楚小姐在县里相关部门跑手续呢!”姜卫东完全没把萧遥当哥哥,在他心里,这就是他老妈给他爹戴的一个绿帽子。 “那好,你让人……”荀辉想到了个绝妙的注意,既能博取美人芳心又能除掉这个潜在的对手。 “妙啊!您这主意简直太高明了。”姜卫东吹捧着说道。 “别尽拍马屁!把事情办好了自然有你好处。”荀辉冷冷地说道。 “您放心,绝对让您满意。”姜卫东说完就离开,按主子的意思办事去了。 随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让楚妤有些气愤了。这中草药种植基地的项目审批在县里几个部门手里卡住了。关键是这些部门给她使了“拖”字诀,既不说不行,也不说行,就说要研究讨论之后才能给答复。可项目不等人,这项目要得到上面的支持还要走市里和省厅的程序,可现在县里就卡着了,后面的事情就更没戏了。 她也不是没想动用父亲的那些官场关系,可她想着这是自己在仕途上第一个项目,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达成目标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能力来。她就开始想各种办法去磨去跑,一定要弄出个子丑寅卯来。 于此同时,萧遥在秋山峪的工作也遇到了麻烦。县里教育局派了个调研组下基层,到了云埔乡直奔秋山峪小学而来。 这次可不是下来表扬秋山峪小学的工作来的,而是摆明了找茬来的。从教学设施,到教学质量,甚至连两位没有教师资格的老师也被列入了秋山峪小学工作不力的所谓“罪证”。 俗话说官字两个口。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面对着上级领导的挑刺找茬,主管乡里教育工作的江副乡长也没了办法。萧遥的代理副校长被摘了,降为普通教师,没有开除教职已经不错了。这还是江副乡长为了实际工作出发向上面求情换来的最好的结果。 “萧大哥!这领导上简直是不讲道理吗!”韩竹青对萧遥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愤愤不平。 “这领导上啊!从来就是不讲道理的!又哪有公平可言。”秦书怀这么多年转不了公办教师,对上级本身就有些怨言,现在萧遥的遭遇怎么能不让他同仇敌忾呢! “算了老秦!现在不是让你代理校长职务吗?你就干吧!我和竹青都会支持你的。”萧遥对这些都无所谓,原本就是一介穷书生再差能差到哪里去呢。如果觉得愤然的话,当初在一中被他们栽在头上那口黑锅他就不会背着来秋山峪了。 “不!萧遥,你就是校长,别管他们说什么!我们就认你!”秦书怀现在对这年轻人是由衷的敬佩和支持的。 “对!你就是校长!学生认你,我们也认你!”韩竹青听秦书怀这么说有些激动,也随声附和道。 “这!算了,不管他,孩子们的课还不能耽误,不过以后乡里面还是要老秦你出面了,你现在是校长。”萧遥无奈地说道。 萧遥被撤了校长的职务,楚妤没多久也知道了,她有种被别人暗算的感觉,可一时又想不出来怎么回事。 这天上午,她又跑到县计委问项目审批的事情。一位负责乡镇产业规划审批申报的副主任对她还算热情。中午快到吃饭的时候,这位邹副主任提出一起去吃饭。 原本有心拒绝的楚妤看着计委还有几个负责的干部一起,还有自己带来的党镇办的副主任等人,想着一起吃顿饭就吃顿饭吧,正好在吃饭的时候探听一下项目受阻的真正原因。 他们一行来到这位邹副主任预订的饭馆。刚进饭店大堂,就遇到了周芹和宣传部的两个副处长还有一个有些面熟的年轻男人。 “芹姐!”楚妤见到周芹就打了个招呼。 “小妤啊!”周芹有些惊异地看了一眼楚妤。 随后一帮早就认识或熟悉的官员们打招呼地打招呼,握手的握手,邹副主任又热情地邀请周芹等人一起用餐。虽然对这种巧遇和对方的热情有些诧异,不过周芹沉稳地没说什么,反正自己这几个人里其他人都没有异议,一起吃饭就一起吃呗。 席间,自然有人会把几位原本并不熟悉的人介绍一下。楚妤也认识了那位她有些面熟的年轻人――县委书记荀匡的公子荀辉,一位在县建委挂了个副科长虚职的衙内。 此刻她想起来在哪里见到过荀辉了。 在县医院,萧遥的异父弟弟一直跟随着这位荀公子,连自己的母亲重病都顾不得了。原来他是那不孝子的主子啊。 周芹也在冷冷地看着荀辉。原来今天没事找事的到县委找自己又拉了两个陪客说要请吃饭就是为了制造这个见面认识的机会啊!挺会铺垫的吗?看来这荀公子是打算一头撞上去了。 也好等他碰个头破血流就知道他这自封的“情圣”官二代,在真正的高官家小姐眼里是个什么德行了。她完全不担心,楚妤会被荀辉的表演骗到。在云清平时的介绍中,她知道楚妤是个眼高心傲的女孩,而且自幼见惯了大场面,绝不会中了荀辉的蒙蔽的。 其实周芹也有些困惑,按照云清的介绍,楚妤应该不可能看上那个当小学老师的萧遥的,可那天她真的看到了那个香艳旖旎的场景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千金小姐的穷小子情结? “邹主任。其实按照刚刚楚书记的说法,这个中草药种植基地的项目确实是个好项目啊!怎么就被你们计委拖了这么久呢?”原本就存了在酒席上继续追问项目的心思,楚妤也是这么办的。可正好就落进了荀辉的计策中了。他佯装关切地问了句。 “是啊!可上次开会的时候,朱主任说,荀书记的指示,我们不能再犯领导干部拍脑袋决策上马伤农项目的错误了,所以对待这样的项目必须慎重考虑,还要下乡调研听取农户的意见呢!”这个理由的确冠冕堂皇,倒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就下乡调研去啊!也省得基层的干部一趟趟往你们计委跑!”荀辉故意替楚妤帮腔的说道,“是不是,你们还要基层进贡点好处啊!” “这可真是冤枉死了,最近计委的工作实在太忙了,人手不够啊!”邹主任和荀辉配合地很巧妙。 “其实啊!我看只要荀公子回去和荀书记说说,再到乡里面调研一下,如果项目真的好,那荀书记会支持的。”旁边立刻就有人出面帮腔,出主意了。 “这事又和我们建委没关系,我去算怎么回事吗!”荀辉故作为难的说道。 “荀公子是个热心人,就当帮帮我们楚书记的忙好了!”云埔乡党镇办的副主任季泉道是荀辉的关系,之前楚妤的情况很大一部分就是他向荀辉汇报的。此刻正好出面帮腔。 “那……楚书记,改天我去云埔乡看看?”荀辉故意询问楚妤的意见,最好楚妤出面求他。 “我没意见,荀科长要下乡视察,我也没道理拦着吧?”楚妤听了这么久冰雪聪明的她早就品出味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发作,反而巧笑嫣然的给了荀辉一个笑脸。 这一笑简直让荀辉心花怒放酥到骨头里去了。 随后很自然的就敲定了荀公子下乡“视察”的时间了。 这餐饭可算是吃得皆大欢喜。 “芹姐,这荀辉的情况你知道?”楚妤吃晚饭借口找周芹有事拉着周芹逛街去了。 “今天吃到半路才有些明白,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周芹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接二连三的有人刁难这个项目呢!这下全明白了。”楚妤冷冷地笑着说道,牙根却有些痒痒。跟姑奶奶玩这套小儿科的阴谋诡计!什么东西!一个县衙内而已。 “小妤,你自己当心,这荀辉可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周芹关心地嘱咐了一句,“听说他跟你堂哥楚剑飞有些来往。” “一路货色!”楚妤听到这个名字气也没打一处来。 “对了!小妤,那个……那个萧遥?”周芹想了想决定正好先侧面探探她的口风,也算替领导帮个忙。 “萧遥!他又怎么了?”楚妤听到萧遥两个字眼睛瞪了起来有些神情紧张地问道。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对这个小学老师有些好奇罢了!”周芹决定先诈一诈她,“能得到我们楚大小姐的垂青,可不简单呢!” “什么啊?!”楚妤本能的反驳道,“什么叫我垂青他了,你瞎说什么呢!” “那天你俩不是在云部长办公室亲嘴来着?”周芹故作神秘地说道,“我都看见了!” “没……没有的事!”楚妤立刻否认着,可她此刻双颊的绯红已经将她彻底出卖了,“我们撞了一下!” “撞哪里了……撞你的车头灯了?”周芹的话有些露骨了,不过对付这种没有经验的小姑娘这直接了当的说法反而有奇效。 “要死了!”楚妤更害羞了。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硕大伟岸,眼中满是春情地瞪了一眼周芹。 两个女人间的私密聊天接下去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第40章 让哥犯错误 荀辉在自己设计的那个“饭局巧遇”上被楚妤的笑容迷了一下,乖乖地跑到云埔乡去了趟,跟在楚妤屁股后头转了半天。楚妤表面的客套和冷淡疏离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生气,反而自己陷进去了。 正所谓“人不迷人人自迷”。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了下去,回县里立刻给手下的关系网打了招呼。楚妤的项目一路绿灯。这全是因为,楚妤在和他道别的时候,伸手给他握了半秒钟。还有那句“一切摆脱荀公子了。” 当然楚妤回转身就洗了一刻钟的手,他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在女神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个有为青年的“光辉形象”在乡党委女副书记的心目已经拔地而起了。 少了荀辉的暗中捣鬼,县里各个部门对中草药种植基地的项目审批的速度很快。随后这项目又报到了市里和省厅。当然少不了公文旅行和请客吃饭。不过这时候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 毕竟楚天舒也是副厅级的市委常委,那些相关部门不给楚妤面子也得给她爹面子啊!再说秋山峪的项目又不需要上级的一分钱拨款,资金全部自筹。不用拿钱还可以分享政绩,这种事情又有什么难办的自然也是一路绿灯。 仅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项目就从省厅批了下来,成了省农业厅专项扶贫项目。当然钱也不是一分钱没有,这好歹也是个花钱的幌子。从省市一级级拨款下来,一级级的占用挪用,随后又填补了许多亏空。 楚妤对这些自然都不关心,她关心的是项目的进展,特别是农科所的技术研究。农科所有了个专项扶贫项目的名头,自然也在那层层拨款的范围内,也填补了不好亏空。 科研资金方面,萧遥给楚妤一张五十万的卡,名义是秋山峪村集体集资的研究赞助费。这笔钱楚妤就不能让别人动用了,她亲自看着,黄教授那边要钱都是她直接支付,所以这段时间她就呆在了省城。 楚妤在省城这段时间,萧遥由于被撤了校长的职务,对乡里面很多事务性的事情就不用参加了。特别是那些会议,所以他也抽了些空经常回县城看望母亲。 说是探望,其实他是回去治病的。了解了病症的特征还有很多癌变细胞的特征性状之后,他再次对邢梅的身体进行了全身透视。掌握了具体的病变部位还有她身体的实际情况。 这病症也不是一次性能够治愈的。他修真不假,有异能也不错,可异能治病并没有那么多的玄妙,也只是利用异能针对病灶进行清除和灭杀而已。这还要配合病人的饮食疗养,恢复身体机能,所以也不可能一次建功的。 今天萧遥准备最后一次进行治疗了。他在五行炼真录中找到个易经换髓的法门已经对邢梅的整个淋巴系统进行了组织再造,将那些病变坏死的细胞灭杀,将所有的酸性垃圾清除,并催生新生细胞的新陈代谢。目前淋巴系统里那些癌变细胞已经全部清除完毕了。 邢梅的主治医生甚至有打算拿邢梅的治愈作为研究课题申报一下也能换点荣誉什么的。不过萧遥没有答应要是因为他的关系造出个“新时代神医”出来,到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今天他所要做的是对邢梅的身体再疏通一下经络,然后他会教一套他整理简化的养生法给邢梅练习,这虽然不是修真方法,但也算是脱胎于修真法术中的一种培基固本的体术。常年修习之后确能起到延年益寿的好处。 “妈,这套锻炼操可是我从省城从一个百岁老拳师那里求来的,您以后就照着这个练习好了,也不求成为武林高手,至少能延年益寿不是?”萧遥对着邢梅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全依你,要说这老师傅的方子也的确有效,我喝了这药汤之后身体确实有很大起色的。这套操妈妈一定认真练,争取活长一点,也好帮你们带带孩子什么的。”邢梅是一直把水仙当做自己的儿媳妇待的。 “妈!您说哪儿去了!”萧遥每次对这种明显有误导性的话题都是含糊其辞,果断打岔。 “妈!您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姜卫东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我妈,用得着你来献殷勤吗?”姜卫东对萧遥没什么好感。他一直觉得,萧遥不把那茶碗卖给荀公子,就是断了他得宠的机会。 “妈!您什么时候出院啊!整天在这医院呆着您不烦啊!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天天在外面下馆子花费可大了,您不回家做饭,儿媳妇怎么娶进家门啊。”姜卫东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瞄着水仙,“当然如果有那送上门的,也挺不错的。” “姜卫东!你还是人吗?”水仙先忍不住了,骂了他一句。 “我不是人?我是我妈亲儿子。你要是想给我妈当儿媳妇那就该找我。找那野儿子是没用的,再说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姜卫东看了一眼萧遥讥讽道,“人家看上了大官的女儿想着当上门女婿去呢!可惜啊!那高枝可不是人人都能爬的。” “你!”水仙面对着这无赖的家伙,虽然感到愤恨可当着邢梅又没办法发作。特别是听到刚刚姜卫东说萧遥心里另有人的话。她是知道楚妤的身份的,面对楚妤的家世她的确有些自卑。 既然听不下去就不听了。水仙跟邢梅道了个别之后就跑了。 “卫东,你!”邢梅对自己这小儿子一直都没什么办法。他就和他老子一样,无赖兼无耻。 “妈!您好好休息,下次我再来看你。”萧遥有些担忧水仙,负气而走别出什么意外,再说自己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水仙走出病房大楼就有些恍惚。眼睛里含着泪花。刚刚姜卫东的一番话虽然无耻,可实实在在地敲打着她脆弱的心。 楚妤比她漂亮。 楚妤学历也比她高。 楚妤家世比她好。 楚妤和他共过患难。 这一切都是楚妤和她相比的优势。她全身心的爱着萧遥,可她能够感到萧遥内心对她和楚妤是不同的。特别是每次邢梅提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萧遥总是会那话岔开。 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或者他爱她之类的承诺,一次都没有。现在仔细想想。这一切也许真的是她的单相思罢了。 恍恍惚惚地走下台阶,走到最后一阶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她没注意到台阶已经是最后一级了,还在向下走着。 “小心点!”萧遥适时出现在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走路想什么呢!也不看着点,摔了怎么办?” 水仙看了一眼萧遥,心里有些怨怒,伸手甩开了他的胳膊,依然独自向前走去。可无奈脚下一阵钻心地痛,她摇晃着又要摔倒。 “你的脚崴了,逞什么强?”萧遥轻怒得说道,有些霸道地将手伸进她的腿弯就这么讲她横抱了起来。水仙也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送水仙回家之后,萧遥本想就此离开,毕竟孤男寡女的要避嫌不是。可水仙的父母都没在家。她现在的样子最需要的是有人照顾她。 把水仙轻轻地放在她的闺床上之后,萧遥找了瓶红花油。虽然以他的功力要治疗这扭伤并不需要用到这玩意儿,不过有了它也算个掩饰不是。 他轻柔地擦着药油,同时也用掌心输出的元气帮水仙扭到的经脉疏通这淤塞阻滞。 水仙的脚踝处能够感觉到那表皮温度的上升,也能够感觉到同时有股清凉的清流从患处传来,清清凉凉的通过脚踝处的经络直接传达到四肢百骸舒爽无比,她不经意的呻吟出声。 “哦――嗯……啊――”萧遥也没料道帮水仙脚踝的按摩会出这动静,惊了他一跳。他只能放下手中的动作。这时水仙的扭伤其实也好了。 他似乎该走了,可他站起身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却让他自然而然地迈不动步了。 水仙的上衣半敞着,原本能从那狭窄的西装领口看到的一小片雪白,现在却完全袒露在他面前,她竟然没穿衬衫,只是一个马海毛的绒线针织抹胸毛衣,那抹胸现在拉得极低,从那薄薄的抹胸毛衣面上看去,萧遥自然凭经验自然知道,那毛衣下面是真空的。 她有些丰满,鹅蛋脸的下巴上有着可爱的婴儿肥。胸部发育得有些异于常人,现在这小县城自然是买不到她合身的胸衣,所以她也习惯了真空的穿法。 这件抹胸式的毛衣是她表姐去羊城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她还说南港那边的年轻女孩现在都穿这个款式,这样能露出女人的锁骨,如果胸前的本钱丰厚的话那种凹凸有致的身材绝对能耀瞎男人的眼睛的。 表姐跟她那么说的时候还偷偷瞄着她的胸,有些羡慕的说:“仙儿啊!你这身材,穿这个绝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哦!” 为了她的这赞美,她被忽悠了一百五,那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其实她穿这件毛衣在身上陪萧遥见邢梅已经好几次了。可她还是扣紧了女式西装的所有扣子,没让他发现。 其实她也渴望能够被他看见的啊!如果能够真的和表姐说的那样,迷死他,让他爱上自己,那这一百五花得就不冤了。 萧遥站在那里半天不说话,水仙知道自己这衣服值一百五了。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得,脑子一热,把那件西装给脱了。 这是要让哥犯错误啊!萧遥在心里哀叹道。 第41章 爱如潮水 实话说,水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动作无意中点燃了一堆火。.info[] 她就像个小孩子好奇地划了那么一根火柴。 萧遥又不是什么圣人。 水仙的西装脱了之后,整个人丰腴的肩膀就全展现在萧遥面前了。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有些羞怯地围拢在胸前,可这一抱臂反而将那两只小兔的脑袋挺了起来。那原本还有些平坦的山脚下突兀地出现了一条深陷的沟壑,雪白的肌肤如同冬日的雪给山脚下的小山沟裹上了银装。 这雪肤冰肌随后又出现了一片缓缓蔓延的红,就好象落日的余辉映照在那雪原之上。 水仙的脸有些红,渐渐地越来越红。耳垂都有些发烫了。 萧遥的目光直勾勾地就这么盯着看。 “你看什么!”水仙娇嗔薄怒地飞了个白眼过去。 呃!――这不是你自己让哥看的?我可一动都没动哦。 水仙也许是觉得脸颊越来越烫了,两只手抬起捂住了脸。 “好热!”这一声呢喃简直就要了萧遥的命了。话说现在的情境,说好热?这真是不让人活啊!而且那两条胳膊竖着一夹那条沟更深了。 萧遥自己都感觉到口水流下来了,他随即用手背擦了擦。 看到他这副猪哥的样子,水仙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要笑也憋一会儿啊!这花枝乱颤的抖动更是催命符一般的公然挑逗了。 水仙其实不知道她的这些动作对于一个正常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也许在潜意识里,她是希冀着某种结果的。她是个初入情网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个无心的举动就能让男人迷醉,随后作出些两人都无法承担的事情来。 话说男人冲动时是魔鬼。萧遥的心里就有一只鬼,这只鬼现在已经连他的理智都屋里抗拒了。他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抓住了水仙的胳膊。 水仙的心跳在瞬时之间飙升了数倍,心就快跳到嗓子眼了。脸上的红晕也更红了,那种温度的飙升如果现在给她一个体温计,绝对会爆表的。 水仙想说话,可根本无法说出口。就任由萧遥的手将她的胳膊轻轻放下,揽在他的腰上,这样一来,萧遥和水仙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一件毛衣抹胸的厚度了。 萧遥见水仙没有反应,头略微偏了偏俯身下去,寻找那红玉一般的唇。 水仙的心跳加速着,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她本能的想要避开,可却实际上瘫软着倒在了萧遥的怀里。萧遥的吻最终将这场意外的爱之篝火彻底点燃了。 他轻柔的吻,渐渐的引动了水仙的回应。当激吻告一段落之后,两个人已经坐在了床沿上了,水仙则半靠在萧遥的腿上,整个人蜷缩着像只冬天里在寒风中颤栗的小猫。脸都藏进了他的怀里,而那件抹胸则成了一条腰围。 被他看光了。 她的伟岸最终征服了这男人。萧遥轻声的问了一声之后。她没答应也没反对。 他用舌尖舔着玉色荷叶上的露珠。清冽而舒爽的感觉同时震颤着两人的心灵。 水仙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切。一开始是害怕,继而又觉得全身轻飘飘地像一根羽毛一样在空中飘荡。萧遥的手轻柔地顺着那高低起伏的雪原摸索着渐渐下滑。 “门没关!”水仙的话让萧遥完全把一切的理智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将门反锁上,顺便又将本来没完全拉上的窗帘拉好。屋内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当他回转身的时候,水仙平时晚上看书的小台灯亮了起来。 水仙这时已经知道了即将会发生什么。这是一个女孩子从第一次对未来的生活产生憧憬之后,常常会梦到的情景。这是一个女孩成人的一种仪式,经历过之后,她再也不是一个孩子,她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 她觉得刚刚地那种爱的交流是她非常渴求的,可作为女子的矜持有不能太过主动。这就是女人第一次的矛盾,也是每个女子都必将经历的。她忍不住地暗示着爱人,可又随时会将过程暂时终止。她需要的是尊重和呵护下向爱情献祭。 刚刚那件抹胸被随手拉到腰际的时候,她知道这男人想要褪去所有阻碍他们的一切人类包装物。虽然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很自然的将它们脱下。可那时都没有如今的奇异感觉。为什么刚刚在他面前敞开心扉的时候,她会感到一种眩晕呢? 他去关门拉帘子的时候,水仙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去讨好这个让人心碎的男人呢?该如何让他愉悦呢? 她想到了如果自己现在主动地将那些碍事的包装褪下,他会不会…… 所以当萧遥转身第一眼看到那盏小台灯的同时也看到了一个丰腴妖娆的身子。 水仙! 这勾死人不偿命的妮子。她今天就是想彻底地让他死在这花丛中了。 死就死吧! 已经无所顾忌的萧遥,慢慢向她走近。 爱情之海的潮汐在此刻冲刷着他们的心灵沙滩,在那上面将两种不同的沙砾渐渐地混合起来,从此不分彼此。 此刻爱如潮水。潮起潮落间爱已泛滥,在洁白的沙滩上下了一场鲜红的花瓣雨。 “我其实并不是你理想中的人,我可能给不了你一生的幸福。未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想好了?”萧遥虽然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可最后的关头还是在水仙耳边低声地说道。 “嗯!不管未来会怎样!我只知道这一刻你属于我,这就够了。”水仙其实已经无数次地设想过萧遥最终会不会接受她,会不会爱上她,刚刚的那个回答也在她内心深处被确认过好多遍了。 最终他们完成了这个仪式。水仙也从此成了一个女人。萧遥可能马上就会面对抉择。随后的事情会怎样,他们此时都不去思考了,一切交给未来吧。 水仙的身体也许适应不了这种程度的冲击,毕竟是第一次的缘故,很快就沉沉睡去。看着她熟睡的像个婴儿似的,萧遥也不忍将她当作枕头的胳膊抽出来,而惊扰到她成为女人之后第一个恬梦。 萧遥忘了一件事,作案结束必须尽快离开。很少有小偷偷了人家的家传之宝,还在人家里吃了饭再走的。 水岗中午下班之后,正准备把从菜场买的菜放进厨房,却发现门口多了双男人的鞋,这鞋不是他的。 曾经因为娶了校花做老婆的水岗自然有种警觉,立刻站在客厅四下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女儿的屋门紧闭着非常不正常。 “笃――笃笃!” “砰――砰砰!” “水仙!――水仙!” 水岗在外面猛烈地敲门,萧遥在里面像做了坏事的小偷被堵在失主家里似的。一边快速的穿着衣服,一边四处乱蹿。这里是五楼,从窗户出去显然不可能。 水仙也麻利地穿着衣服,只是那头发散乱还有脸上的潮红春色,以及这屋子里那种淡淡的异常的爱的味道绝对无法隐瞒刚刚在这屋子里发生了些什么。 水岗的拍门声越来越大声了,这栋楼里住着的都是学校的老师,现在又正是下班回家做午饭的时间……要是任他这样闹下去,等会就会弄得人尽皆知了。 水仙定了定神,把门开开了。 水岗也是多年的老教导主任了,对于学生早恋绝对是一抓一准的火眼金睛,又怎么可能在如此明显的作案现场却发现不了异样呢。可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儿。 “你!”水岗气得都快吐血了,好好的金副局长的公子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却就是一门心思挂着这个萧遥。 他原本想着萧遥远远地在那小山村里呆着回不来,只要把女儿看紧一点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没想到今天这两人连这事都给做下了。 这让他的一番精心计划全部都泡了汤。扒心扒肝养了二十多年,一朵花儿似的姑娘,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摘了去。他能不恼火吗? “滚!你给我滚!”水岗将手里提着的一塑料袋菜扔到了萧遥的头上。此刻的萧遥就别提多狼狈了。满头满脑的菜叶子,还有一块嫩豆腐。在他的头上绿的鲜嫩,白得诱人。 水岗转动着肥硕的身子,一边喊着让萧遥滚,可那条唯一的出路却被他堵着,萧遥也没法离开啊! 他见萧遥不动窝,心里想着想着越想越气,越生气越激动,四下里寻摸着趁手的武器。他决定要打断这上他家偷采花的小淫贼的腿。最终选定了厨房里的擀面杖,他转身走进厨房的同时,水仙跟了过去。 “萧遥快跑!”水仙死命地挡着父亲,回声对萧遥喊了声。 萧遥早就准备好了,立刻开门跑了。水岗的怒吼和水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都没让他停下半步。 从水仙家出来在楼道里他能够看到无数的熟悉不熟悉的脑袋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水主任今天中午发生的这件趣事必定会在下午第一时间传遍整个古河一中。 萧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的离开。至于明天之后的事情,他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是在心中无比的懊恼―― 要想偷菜不被主人发现,作案地点绝不能是主人家的菜园。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开个房,干嘛要把她送回家哦! 第42章 阴阳平衡之形 萧遥被赶出来之后,在县城也没地方去,自然是找了车回村里。可刚到村口就被徐坤拉住了。 “你小子上哪儿去了!我爹一下午都在找你,楚书记和那个黄专家都来了。”徐坤情绪激动地说道,“黄专家带来了新种,说是可以建育苗大棚了。” 最近楚妤一直都在省城呆着,这次到秋山峪来,黄教授也来了,那肯定是紫玉重楼的人工种植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萧遥跟着徐坤来到了村委会,刚进门就见到正在和村干部们聊得热火朝天的黄教授等人。 “萧校长来啦!”黄教授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黄教授,我现在不是校长了。就是一个乡村小学教师而已。”萧遥有些苦笑着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黄教授有些诧异地问道。在座的村干部们也都沉默不语了。 “没什么!受处分了,工作没做好,校长职务被撤了。”萧遥有些淡然地说道,他对这些一直都不放在心上的。 “这是领导不公平!要说你萧校长的工作没做好,那找个有本事的自己下来做一做!”村治保主任徐忠和是个粗豪的汉子,心直口快地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也都别说我的事了。黄教授,我刚听说可以建育苗大棚了?”萧遥岔开了话题。 “是啊!这次来就是跟你们说一下,育苗大棚可以开始先建起来了,另外这个大棚的建设需要一些特别注意的地方。”黄教授提到了自己的专业也就不再追问萧遥被撤职的事情了,他给村里的干部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育苗大棚的建设问题。 当然这就少不了萧遥在旁边的解释和说明了,这些干部也都是泥腿子出身,对黄教授说的那些比较专业的术语他们不一定会懂,还有知识分子说话都比较文绉绉的,这时候就需要萧遥先和他沟通,然后再转述给村干部们。.info[]以后的技术辅导估计也会非常需要这种“翻译”工作。 楚妤在村里挨家挨户的走访,她和村民们聊天沟通,了解村民们对这个中草药种植基地的想法。这些群众工作是她的工作职责,她做得非常投入,也很认真。等她回村委会的时候,黄教授的技术普及课也基本上告一段落了。 “好了,楚书记也回来了,咱们准备晚上好好喝一顿,预祝我们村的种草药项目的顺利开始!”徐满堂一句话就定下了晚上开大席,估计这顿酒又是不醉无归的结局。 当天晚上的酒喝得很热烈,虽然有了上次的教训,但是黄教授一行再次以趴桌收场。萧遥和楚妤也喝了不少,不过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了,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乡村里酒席上的热情。 酒席结束之后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楚妤和萧遥相约出去走走,吹吹风也算醒醒酒。 走出村口之后,站在夜幕笼罩下的田垄上,看着一片片沃土,楚妤的心情有些激昂了起来。 “明年的这个时候,这里将建起一排排的大棚,棚里种植着各种珍贵中草药,秋山峪的未来将从此走上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楚妤吸进了一口充满田野气息的空气,胸中似乎有万丈豪情正待抒发。 “随后你会因此政绩离开这里,这里也将从此留下你楚书记仕途生涯的浓重一笔。等你日后踏上更高的位置,但愿还记得今天这里的山水和百姓。”萧遥因为中午水仙的事情一直有些闷闷地,此刻见楚妤心情大好,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 “会的!一定会的,我想我今后无论走到哪儿都忘不了秋山峪,还有这里的事和这里的……人。”楚妤心情很好,也没听出萧遥话语中的落寞,不过当她说道这里的人时,忍不住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话音也低了许多。 两个人站在田头吹着夜晚的凉风,精神清醒了许多。 沉默了好久,楚妤在经过一番纠结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萧遥,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吗?” “这又不是我想和不想能决定的。当初也不是我要来的,你别忘了,我可是犯了错误被发配到这里来的。现在我的错误似乎又加重了许多,一直也没改造好……呵呵!”萧遥说起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无所谓和淡然的口气,仿佛说的这个人并不是他自己似的。 “我知道这次你受处分应该是荀辉在搞鬼,包括中草药种植基地项目中间出现的波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对这种人有的是机会修理他。”楚妤此时也清楚了萧遥和荀辉还有她堂兄楚剑飞结怨的事情。 “是不重要,这本来也没什么的。现在我已经通过了母校的研究生入学考试,目前是函授生。不过我想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回校园里沉下心来学习才好的。”萧遥想了想之后说道,“就是放不下这里的孩子啊!有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事?如果……”楚妤怕萧遥提出些什么违反她原则的请求,不过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是愿意帮忙的,毕竟他是她生命里第一个男人,就算没有爱情,恩情还是有的。她一直都忘不了萧遥舍命救她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个意外,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有那么复杂了。 “秦书怀老师在秋山峪小学干了大半辈子了,可是他的公办身份一直都没办法解决。现在都还是民办教师。你也知道的,他还有一家子要要养活,靠那点民办教师津贴根本就不够开支的,一家子一直过的紧紧巴巴的……”萧遥心里一直都替这个老教师的遭遇感到可惜和不公。 “这个应该不难办,我会想办法的。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调回一中?”楚妤试探着问道,他应该是和那个叫水仙的女老师在谈恋爱了吧,听说这段时间经常回县城。 “回一中就没必要了。如果秦老师的事情能够解决,那么秋山峪小学的校长他是最合适的,我也可以放心的回母校读研了,到时候你能多关心一下秋山峪小学给安排些轮换的支教大学生来也就行了!”萧遥想到今天水岗的态度,回一中那就是找死呢! 他不想回一中,那么和那个水老师应该是没什么关系,即便有也是水老师倒追他。那么难道是韩竹青?一直她都不相信,一个全国重点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会和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村姑会擦出什么感情的火花。 他要回省城,难道是在学校里还有什么人吗?楚妤自己也不知道此时她对于萧遥的恋爱问题的关心已经超出了一个领导或者朋友关心的程度。 楚妤带着好奇而萧遥则由于今天的冲动所可能造成的后果而有些郁闷,两个人站了一会没话也就各回各的住处了。 第二天黄教授带着人去考察村里给育种大棚准备的十多亩土地,这里不光是种植紫玉重楼,还有之前黄教授已经有了研究成果的绝大部分的中草药品种,毕竟有些品种并不适合这里土壤和气候种植是没有条件的。 “这里的空气和水源都很纯净完全没有污染。真是一块人工种植中草药的风水宝地啊!”其实黄教授当初决定和秋山峪合作搞这个种植基地一方面是秋山峪有实际需求,他则想把研究成果转化为实际生产力,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了秋山峪原生态无污染的实际情况。 “是的,所以说秋山峪捧起这个金饭碗之后,要保住这个金饭碗以后还要注意不能破坏这里的原生态环境才行。”萧遥补充说道。 “对,必须保住这片净土,以后有了钱,那些工业产业也是绝对不能上马的。”黄教授对于目前很多农村有了点原始积累就大量上马一些破坏生态的工业产业很是不屑,把赖以生存的环境搞坏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大棚建在这里应该是没问题了,下面就是在建设大棚的时候要注意我昨天说的那些注意事项,这个育种大棚很重要是整个项目的关键所在啊!”黄教授再三叮嘱道。 萧遥则在一旁仔细的观察这地势和周围的环境,不过他看得和黄教授说得又是两回事了。他是用五行炼真录中所记载的天地灵脉风水走向一类的观测方法来看这片地方的。 在这十几亩田的正前方就是村后的大水塘,之前萧遥从化龙潭引来的小溪从东南而来流入这里当水达到塘堰下半米的位置时又高出了村里早年间开掘的一条导流明渠的高度,水漫自溢就从这明渠中向西北流去了。这在书中有个解释东南入水西北出。而这入水被称为天门,而出水则是地户。 这入水的化龙溪水面比较宽阔,而出水的明渠则水势较小,这明显是个天门开,地户闭的上佳格局。 邹子曰:“山为阳水为阴,天门开地户闭”。 再加上整个秋山峪周围环抱的秋山山脉,这就形成了一个单独的阴阳格局,秋山带来的是阳气,而流水带来的则是阴气。这里处于秋山围绕之中,阳气流足,而化龙溪水的来水常年不绝,来势开阔,阴气也充足,地户已闭,阴气泄的少。这样已经达成了阴阳的平衡。 看来当初萧遥将化龙潭水打开的确是一桩非常正确的决定。 不过这天地造化的风水宝地应该还有可加以提升的潜力,这就需要萧遥去找些东西了。 第43章 弄假成真之势 那条导流明渠直接向西北方流经村子,最终从村口流下山,汇入浑江的支流白马河,这条水渠是村里用来灌溉和饮水的重要来源。但是这条出口笔直而没有阻碍,而且村前的地势比较开阔这样就缺了原本天门地户格局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水口山。 这所谓的水口山就是指水流的出口处两岸之山。水流幽缓曲折,在山间迂回,是大吉的风水格局。这是因为水口山的存在会让水流流出的地方变得紧窄,自然就能锁住了随水而来的阴气了,因此水口山在风水的流水中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这水口山的缺失有些麻烦,不过好在还是能够弥补的。萧遥想到了村口那座起自北宋的玄真观山门牌坊,这牌坊立在山门前也有数千年的历史了,应该是当初建造玄真观的道士看出了秋山峪风水上的某些缺失而建,现在则正好用来作为锁住阴流的人工水口山的阵眼所在。 按照五行炼真录的记载,萧遥想到了一个可以弥补秋山峪阴阳平衡之局的细微缺憾并且对整个山村的灵脉汇聚能力进一步提升的方法。 五行聚灵阵! 这所谓五行聚灵阵。其实就是以五行属性之物按照方位在群山之阵位要点设立阵法,另外就要有一个具有天地灵性的灵物作为阵眼之中枢法器。五行之物好找,但具有天地灵性的阵眼法器可不是那么易得的。好在萧遥的人品极佳似乎知道他会在秋山峪做这个布置似的早就把那灵物送到他手里了。 阴阳鱼龙玉。 看来什么时候得到省城去一趟了,顺便也了解下课程的安排。 楚妤在一旁看着默不作神低头沉思的萧遥,靠近了些,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个育种大棚的选址有问题?” “哦!没什么。想到了些其他的问题。我下周要安排回省城一趟,育种大棚的事情,你多关心吧,老支书他们对这些技术上的事都不一定能够把握到位的。你盯着点总是没错的。”萧遥抬起头笑着说道。 哼!一定是在想省城里的那个女人。看来昨晚的推测没错。这个臭流氓怎么就是改不了这毛病呢?楚妤心里想的和她的推测让她对萧遥的话有了互相印证。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她对萧遥的看法又多了一层误会。造化弄人,妒火无情啊! 育种大棚的建设工作,有楚妤盯着萧遥这边还是放心的,学校里的工作也不能全交给秦书怀,毕竟他现在还是四五年级的班主任,所以萧遥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 “同学们,今天回家的作业就是这篇《家乡美》的写景的文章。至于体裁老师不做限制,大家可以自由发挥。”萧遥布置完功课就宣布下课了。这些农村的半大孩子都还处于好动活泼的年龄一听下课就一窝蜂的拥了出去。 “萧大哥!”韩竹青在教室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等到学生们都出了教室,她就在门口叫了一声。随后人就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堵着门也不进屋。 “竹青?!”萧遥正在收拾着讲台上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就随意的问道,“有啥事吗?” “萧大哥……那个……那天……”她支支吾吾地样子引起了萧遥的注意。 “进来说吧!顺便帮我把他们的课堂作业本收一收。”萧遥对韩竹青招了招手说道。 “哦!”韩竹青听了依言把学生留在课桌上的课堂作业本收齐之后拿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就说啊!家里有困难了?”萧遥关切地问道。学校资金虽然不足,不过上级的拨款还是有的,所以在老师的家里出现经济困难的时候,以前的做法都会经过讨论学校的帐上多多少少给点补贴也算个意思。 “没!没困难……就是……”韩竹青还在犹豫着。 “没困难,那是什么事情啊?竹青,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平时的你哦!”萧遥催问道。 “那个上次大哥你在支书家喝醉了……”韩竹青断断续续地把那件事情说了出来。 “啊!”萧遥听了个大概,但是已经明白了。感情自己喝醉酒之后还做了那么一件荒唐事啊! “……我虽然学历不高,人也笨,长得不漂亮……可……可我也从来没有和男人……那样过。萧大哥……”韩竹青迟疑着说道,“萧大哥,你要了我吧!我给你做女人,给你生娃娃!我不想嫁到矿上去。” “……竹青!你是个好女孩,你其实长得也挺漂亮的。”萧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现在自己事情做了,又不想负责,这听着好像有点不道德啊。可关键是那时候自己喝醉了……酒真误事啊! “我不漂亮,我的奶没有水老师那么大,楚书记也比我大……”韩竹青轻声地说道。 哎呀!早就知道这丫头看见了他两次分别与楚妤还有水仙发生的激情碰撞,早晚都会出事。可没想到她竟然在心里和这两个女人比起谁的胸大来了。 “这个……这个不好比的,你现在还小,等大一点……”萧遥突然发现这话极易引起误解,这大小是年龄而不是那什么啊! 韩竹青听着萧遥的话果真误会了,头低了下去,萧遥能很明显地看到她雪白的脖子里那片渐渐泛起的红。 “那个以后会大吗?大了你就喜欢我了是吧?”韩竹青有些傻傻地问道,“我不求着和你打证明,嫁给你。我只求你能上我家和我爹说一声,你要了我。只要他不再逼着我嫁到矿上去给那煤黑子当婆娘,我……我就陪你睡!” 额的个天哪!玉皇大帝啊!太上老君啊!没想到重生还能遇上这么淳朴的村姑,哭着喊着要给哥当小三啊!萧遥心中一阵狂汗!可嘴上却又说秃噜了。 “竹青,我不是不喜欢你,可喜欢……不是让你陪我睡的。”萧遥试图解释喜欢和爱的差别。 “那我给你生娃娃,可不陪你睡……又怎么可能生娃娃呢?”韩竹青的脸越发的红了,怎么就谈到这个话题了呢? 萧遥心里简直是狂汗成了瀑布汗了! “萧大哥,我爹一直逼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韩竹青其实本来不想把那天的事和萧遥挑明的。 可她爹这些天一直逼她点头,她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萧遥要了她。可她也不想让萧遥认为她这是在借他酒后乱性的事情要挟,所以她才想到可以不打证明,反正也只在村里当他们俩人结婚了。以后萧遥一定是会回县里的,到时候就算给他做小,村里也不知道的。 她见萧遥既没说不答应也没说答应,想到那些言情话本里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想了想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她索性把心一横直接扑到萧遥的怀里,把头昂地老高,嘴巴撅着。那样子拙劣地像冬天挂在寒风里风干的风鹅。 “萧老师,韩老师?!”四年级的女生徐豆花站在门口刚喊了一声就楞在那里了。老师是在亲嘴吗? “豆花?!”萧遥有些尴尬地将韩竹青轻轻推了推。两人立刻就分开了。 “萧老师,我的作业本忘了留在桌上带回家了,刚刚发现所以就送回来了。”徐豆花是徐坤大哥的孩子,萧遥对她就像自己的侄女一样。她也并不会怕老师,她可是优等生。不过今天她有些心慌了,她竟然看见老师在亲嘴。 “那你把本放下赶快回家去吧,路上当心!”萧遥若无其事地说道。他总不能说今天看见的不许说出去? 当然俗话说“世上最无法保密的就是孩子。” 刚回到家,徐豆花就和自己的娘还有二婶以及奶奶说了这件事。 “我今天看见萧老师和韩老师在亲嘴呢!” 回答自然是小孩子不许瞎说。不过小孩子是不能瞎说,大人却是可以的。于是很快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秋山峪。到晚饭的时候,徐满堂这个村里的最高领导也知道了。 “哈哈,看来上次老大说的对,这只有有梧桐树不怕没有金凤凰。我们秋山峪人杰地灵,别的不说十里八村就数我们秋山峪的姑娘媳妇漂亮。韩老七也是个有福的,生了这么个闺女竟然把人家大学生给勾住了。”徐满堂本来就想着让萧遥在秋山峪成家落户,如今看来十有八九能得偿所愿了。 “老二家的,那韩老七不是你表姑家的亲家吗?你先去透透风,这事我来保媒。”徐满堂这个大支书出面全村那个人家敢不答应这亲事?这下就算把这事做实了。 不过徐满堂他们都没有谁想着去问问萧遥的意见,在他们看来萧遥肯定是同意的,不同意干嘛亲人家闺女呢? 在徐满堂和徐坤老婆翠芝的前后出面之下,韩家人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之前想着把韩竹青嫁到矿上去也就是因为家里地方小盖不起房,她嫂子才出了这么个主意。 现在嫁女儿给萧遥那就不同了,那可是大学生,从前就是状元郎啊。还有村支书出面,谁家也没那么大面子。而且村里说了已经给萧校长准备了宅基地,正在筹备材料找个吉利日子起房子呢。那可以一间靠山靠水的独立小院。 没几天萧遥去了省城,这事情至始至终也没人来和萧遥说一声,都只当他这个当事人早就知道了。 就在萧遥去了省城,韩家和全村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喜事的时候,水仙独自一人来到了秋山峪。 作者的话: 第一次求票!本人天天万字三更,还算勤劳吧!希望大家支持,推荐期间每天加更3000,很辛苦,脖子到现在还酸,但是看着不多的收藏,心中还有些苦涩,希望大家收藏给朵花或者点击一下,你轻轻的一个动作对作者的辛苦是莫大的支持 第44章 佳人如浮萍 水仙从一中辞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了萧遥。 那天萧遥走后,她和父亲水岗大吵了一架。她骂水岗官迷心窍想用女儿换靠山,水岗骂她鬼迷心窍喜欢穷小子不说还自荐枕席,不要脸。 她从家里跑了出去。在一个中学女同学家里呆了两天。她把一份辞职报告用邮寄的方式寄到了学校行政办。随后她偷偷回家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就直接来了秋山峪。 进村之后就碰上了王本利,上次她就是坐他的拖拉机来秋山峪的。 “哎!那不是水老师吗?”王本利很是热情,这位漂亮的女老师坐他车的时候,他曾不时透过倒后镜看那两坨颤得让人心惊的肉馒头,那家伙真大,比家里那婆娘的大多了。 “王师傅!”水仙见人给自己打招呼自然是要应一声的。 “王老师是来吃萧校长的定亲酒的吗?”王本利随口问了句后又挠了挠头,“莫不是记错日子啦?酒席要明天等萧校长回村才办的哦!” “你们萧校长定亲?!”水仙面上的笑容就那么僵在那里,渐渐的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哦!萧校长没给你下帖子哦!那算我多嘴咯!”王本利心想,既然人萧校长没请老同事,自己又多什么嘴啊! “明天办酒席吗?女方是谁啊?”水仙又一想难道萧遥去县城找她去了,他知道自己打算搬来就和他在这小山村过一辈子了? “是我们村小学的韩老师咧!那妹子长得算是标致水灵就是身板子太瘦,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娃娃哦!”王本利一边说一边和她打了个招呼走了。 水仙的心就像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里。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精神有些恍惚的来到了萧遥的小院前。 她就那么坐着,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坐了好久。 水仙走了! 像一朵无依无靠的浮萍就这样随着化龙溪流进了白马河,流进了浑江,然后沿着大江一路向南。(..info) 萧遥回村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回住处就被徐坤拉倒了村里的大场上。萧遥惊异的发现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在场了。开了一片流水席。 话说这种场面过年的时候,萧遥见过一次。可这时节也不年也不节的摆什么村宴啊! “萧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等等可要好好敬我一杯!”徐坤的笑容有些猥琐地说道:“今后过上好日子,可别忘了我啊!从今天起我算你姐夫了。” 什么和什么啊?萧遥一头雾水。 “大侄子!来到前面来!”徐满堂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就径直走到处于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萧遥看了看同桌一起坐着的人。除了主要的几个村干部之外还有韩竹青的父母哥嫂。而韩竹青则穿着件八成新的红底锦花棉袄做在他旁边的位置。 萧遥心想这架势好像不对啊!可有心想问,又不好问了。因为徐满堂要发表讲话了。 他拿着个老式话筒,这话筒是平时在村委会广播站放着的,那可是村里的官方宣传部门唯一的喉舌。 “全村的男女老少们!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徐满堂讲话自然是热情洋溢,但是按惯例是要从中央政策说道村级,一级一级说下来还得有一阵子呢。 “今天怎么开这么大席啊?”萧遥轻声地问了问边上坐着的韩竹青。 “啊!”韩竹青刚要喊出声就自己捂住了嘴巴,随后又小声的对着萧遥耳语道,“今天是我们俩定亲,你怎么都不知道呢?我还以为你同意了呢?” “啊!”同样重复了韩竹青刚刚的动作的萧遥,瞬间脑门上汗都下来了。 这个乌龙可搞大了啊!看着站在身边拿着话筒正在讲改革开放大好形势的徐满堂。(..info无弹窗广告)萧遥又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还不能冲动,要是一气而走,把老支书撩在这里那对他的威信就是一大打击了。萧遥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他拉了拉韩竹青的衣袖,示意她到旁边去说话。 韩竹青跟着萧遥来到了一大摞的笼屉后面,这里是摆杂物的地方还算僻静,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跟着老师去办公室一样磨磨蹭蹭地跟着。 “竹青,你能和我说说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去趟省城回来就摆酒席给我们俩定亲了呢?”萧遥沉着脸问道。 “那天,豆花看到我们俩亲嘴……就回去说了,后来村里就传遍了。……接着翠芝姐和老支书上门替你提亲……我娘就问我……我就说了你摸我的事了……”韩竹青一边说一边看着萧遥面无表情的脸。 “……接着就定了今天等你回来摆大席,先定亲。老支书说等房子起了再办婚礼。不过我爹说既然定了亲就算一家人了,叫我今天晚上……就搬你屋去。”她支支吾吾地说完萧遥也知道了个大概。 “竹青,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清楚,今天的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不能搬我那里去,过几天我就找老支书上你家退亲去!就说我妈不同意……”萧遥一边说韩竹青的眼泪就一边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你别哭啊!”萧遥有些急了,既然决定就让这戏言继续下去,可还没开席呢,新娘子的眼睛就哭成了个桃子。这下又有好戏唱了。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韩竹青抽泣着拼命地想要止住泪水,可就是停不下来。 “我没讨厌你……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可你知道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萧遥语无伦次地解释,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我爹要我嫁给那煤黑子,可我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就是喜欢你。我不想嫁给煤黑子!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我们不用打证明的,就骗他们打了就好了。”韩竹青虽然停止了哭泣,可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韩竹青可怜地哀求,让萧遥心里一阵无奈的悲叹。她其实只是不愿屈从于命运的安排,她只是为了能够追求自己心中的爱情,尽管这爱和喜欢她都没有分清。可这一切是她身为一个“人”的权力。他又怎么忍心对她去苛责些什么呢? “我知道你喜欢水老师,我也知道你喜欢楚书记……你娶她们好了,我……我给你……做小!”韩竹青见萧遥不说话以为他还是不答应,就索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虽然那“做小”两个字声音已经低如蚊蚋的呢喃,可听在萧遥耳中却是一记重击,击打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萧遥怜惜地将韩竹青搂在怀里,用手擦去她眼角晶莹的泪水,轻声说道:“傻姑娘,哥怎么忍心让你做小呢?不许胡说了。哥喜欢你的。哥答应你!” 萧遥其实对这种梨花带雨的场面一直都是无法抗拒的。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从今往后你就多了个妹妹了。韩竹青依偎在他的怀里,以为萧遥已经接受了她的爱,心中窃喜着,从今后就是萧大哥的女人了。 纯情的女孩是最容易满足的,原本还哭得伤心的她转眼间破涕为笑。顺利达成心愿的韩竹青开心的搂着萧遥的脖子在他的唇上飞快地印上了自己的香吻。 这个吻就发生在一瞬间,可也正是这一瞬在秋山峪今天的喜宴上平添了一个高潮。 那一大摞笼屉就在韩竹青亲吻萧遥的几乎同时被人抱走了,那边正准备上包子呢。这一下他们在这角落偷偷“亲热”的场面便被人看在了眼里。 “新郎官和新娘子亲嘴咯――!”一个带着夸张地拖音的叫喊声在一旁响起。 正在发表讲话的徐满堂也停下了话头,全村的男女老少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正好看到他们搂抱着的一幕。 “哈哈!哈哈――”全场爆笑起来了。 “这幺妹也不害臊!”韩竹青的爹韩老七一边偷笑一边嗔骂道。 “年轻人嘛!”一旁的老村长黄财富笑着说道。 老支书的讲话因为这意外的情况发生被打断了,似乎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全村的酒宴进入了第二环节――喝酒! 这村里开大席,敬酒的规矩就有些成套路的来了。什么双喜临门,什么福禄寿喜财,什么八仙过海等等,都有个讲究,当然主题就一个――喝。 萧遥是今天的新郎官,自然就是酒宴的中心。当然作为今天喜宴的“总管”,老支书还是给安排了几个男女“随喜”跟在他身边。而且选的都能喝的,主要是为他挡酒。 转了一圈回到主桌的时候萧遥已经有些晕晕地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视力,他在主桌上见到了一个他此刻绝不愿见到的人――楚妤。 楚妤今天来秋山峪原本是乡里给干部们发了些肉蛋油之类的福利,她想着张大娘这老五保户,就打算给送来,顺便看看育种大棚的建设情况。可没想到到了村里就被请来参加这全村出动的大宴。 原本还有些疑惑今天不年不节的怎么开起大宴了。当到了宴席现场之后,就看到萧遥和韩竹青被村民围着敬酒的场景,一打听竟然是今天他们俩定亲。 其实萧遥定亲楚妤应该高兴才对,她曾经说过不希望萧遥老是想着之前的那次意外。也希望萧遥不再纠结在这件事上,他们俩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交集等等。这些话都是她亲口说的。如今萧遥放下了这些纠结终于定亲了,应该是如了她的愿了。 可她心里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特别是看着韩竹青幸福的满含春情的微笑,还有萧遥和那些像他敬酒祝福的村民们对饮。她越来越不舒服了。心里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堵着似的。 第45章 姐妹夜话 萧遥就这么站着,手里端着酒杯,刚刚的一轮敬酒让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当看到楚妤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这么僵着。 楚妤也看着他,目无表情,但是萧遥能够从她的目光中看出无边的怒意。 “来!大侄子!今天赶巧了,楚书记也来了!”徐满堂自然是不清楚此刻两人的心里都在想什么,看到萧遥端着杯子就上来拉酒,“今天得好好敬楚书记一杯,你和青竹定亲,领导能来,那是面子!” “是啊!恭喜!”楚妤把面前的酒杯斟满,也不等萧遥敬酒,直接就端起杯子一仰脖喝了下去。 见楚妤这个表现,萧遥自然是清楚她应该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可毕竟还是生气了。既然她生气了就莫要去招惹她,也许过些时候把事情解释一下就好了。可关键是结婚这事他该怎么解释。萧遥心里一团乱。 楚妤从第一杯酒下肚,肚子里就有象有一股火在烧着。那些村干部见今天楚书记喝酒这么豪爽,自然是欢喜的,他们觉得领导给面子。于是一个个的都上前来和楚妤敬酒。 和村干部们喝完了就和村民们和,平时比较熟悉的先上来敬,后来又是那些不熟悉的……今晚的楚妤简直是放开了海量。女人一旦喝起酒来,那是玉皇大帝都拦不住。当宴席接近尾声的时候楚妤已经几乎喝得不醒人事了。 “把楚书记送张婶家去吧?”徐坤在一旁问着父亲。 “那也好,让你媳妇和老大家的一起去送。”看着楚妤的样子,徐满堂心里也有些担心,平白无故的就把领导给灌趴下了。要是个男的领导那还好说,关键这领导还是女的。日后去乡里开会书记和乡长还不怪他欺负女同志啊! “不!我不去张大娘家,我要去闹洞房!”楚妤不知什么时候又竖起来了,还非坚持要去闹洞房。 最后众人拗不过她,萧遥就对徐满堂说道:“那就让楚书记住我那里吧!竹青晚上照顾一点,我去睡学校值班室。” “这样啊……”徐满堂考虑了一会说道,“那好吧!” 随即徐满堂就让两个媳妇还有竹青扶着楚妤去了萧遥的小院。 当他们都离开之后,萧遥的屋里就剩下萧遥和韩竹青、楚妤三人了。 萧遥把韩竹青叫到一边嘱咐了几句,晚上小心她踢被子着凉之类的话正准备离开去学校值班室的时候。楚妤坐了起来。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上半身的衣服韩竹青刚刚帮她脱掉了,现在就穿着一件薄薄地羊毛内衣,两只胳膊露在外面雪白地像两条鲜嫩的莲藕,那件羊毛内衣包裹着胸前的一对雪丘,但敞开的领口让它们露出了近一半。 楚妤的身体发烫,头也有些昏沉沉的。不过她还是听到了萧遥准备离开时对韩竹青的嘱咐。心里一暖,他还是那么细致贴心。可一听到韩竹青的声音,心中又有一团怒意在升腾。 “你站住!”萧遥被身后的那一声冷喝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回转身看到楚妤的样子,心里一荡。这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尤物啊!随即领口里蹿进后脖子的一阵冷风让他心中一凛,赶紧把身后的门拉上,又跑上前给楚妤披了件衣服。 楚妤用手一推挡说道:“你上哪儿去?” “我去学校值班室睡觉啊!”萧遥一愣,不走难不成你还叫哥留下来啊?这一男两女的也没办法睡不是。 “还是我走吧!我可不想留下来耽误人家的春宵一刻!”楚妤一边说一边就真准备拿起衣服穿了。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萧遥有些生气了,一把抓住了她手里的衣服,“今天哪儿也不许去,就睡我这儿!” “我睡你这儿!那你老婆呢!”楚妤回敬道。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可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对话却像极了生气吵架闹别扭的小两口。 不!不是没人注意到,一旁还有个韩竹青呢!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韩竹青向他们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这时两个人也都发现了他们刚刚竟然把韩竹青都忽略了。楚妤放开了手,萧遥则把她的上衣抓在了手里。 “楚书记,是我不好……我爹逼我嫁人……我就让萧大哥帮我……他要了我不过我们不会去打证明的……他可以娶你……我就陪他睡……给他当小……”韩竹青眼眶里含着的泪花在打滚,一边哭泣着一边向楚妤解释。 可这解释却并不成功。楚妤听着听着心头的火就越发大了起来。这不是趁火打劫吗?还逼人家小姑娘给你做小,还娶我?娶你个大头鬼! “你给我滚!臭不要脸的,臭流氓!”楚妤把个枕头扔了过去,见萧遥还不走就要去抓床头柜上的茶杯了! 萧遥也是被吓了一跳,从来没见到过楚妤如此狂怒的发过脾气。他想着还是先避一避,就赶紧跑出门去学校值班室避难去了。 刚刚被楚妤的暴怒也吓了一跳的韩竹青有心也避避,可又想起萧遥对她的嘱咐,就没敢离开。怯怯地站在一边,看着楚妤怒火中烧的样子。 生了一会气之后情绪稍微稳定了的楚妤看见竹青在一边被吓坏了的样子,对她招招手道:“来!竹青妹妹,今天你陪姐姐睡!” 韩竹青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迟疑还是乖乖地脱了衣服上了床。两女依偎着躺下,楚妤看了看韩竹青泪眼迷蒙的样子,怜惜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韩竹青则顺从地将身子靠了过去,“楚书记,你刚刚生气的样子,真吓人!” 也许是感觉到了楚妤现在对她有些怜惜之意,韩竹青也大着胆子说了句。 “别叫楚书记,叫我姐姐,我的傻妹妹……真可怜。”话说女人都是具有母性的。 听韩竹青说为了抗拒父亲给安排的包办婚姻竟然愿意给萧遥当小,她对这可怜的姑娘油然而生的生出了一种怜惜之情,把自己放在了大姐的位置上。 “楚……姐!”韩竹青叫了一声,“你别生萧大哥的气好吗!是我不好,我非赖着他的,今天支书说给我们定亲,我开始也不知道,其实萧大哥一直都不知道的,开席了才……” “你别替他解释,不知道?我看他是乐得不知道才对。”楚妤愤愤地说道,“竹青,其实你没错,不喜欢的人就不嫁,现在的社会没人能包办婚姻了……” 楚妤开始给她讲起了妇女解放和婚姻自由等等的理论还有国家政策。 “楚姐,可是我们村历来都这样,好多姑娘年级只有16、7岁就定亲嫁人了,我要不是当年读初中也早嫁人了,我的两个同学的孩子都上学了,就在我班上。这就是命啊!”韩竹青悲哀地叹道。 “这……这些慢慢都会好的,等村里经济上去了,大家有钱了,孩子们都能得到好的教育了,慢慢都会改变的。”楚妤对她这么说,其实这也是楚妤这么热心帮村里脱贫搞项目的初衷。 “……楚姐?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胸脯大的女人啊?”聊了一会儿韩竹青的胆子也大了些,看了看楚妤的硕胸,有些自卑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呃……这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坏毛病。其实你的胸也不小的,只是现在没长开罢了!以后慢慢会大的。”楚妤也没办法跟她说那些理论知识,只能简单的回应一下。 “哦!原来真的还能再长啊!萧大哥这么说,你也这么说。你们都是大学生,懂得多,看来是真的。”小姑娘开始憧憬自己以后也有一对伟硕的胸器,满眼小星星地畅想着。 “啊!……那个臭流氓还跟你谈这个话题?”楚妤现在对萧遥真是恨地牙根痒痒。如果那家伙在的话一定要……揍他一顿。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只想用粉拳揍他一顿,毕竟那些刀啊棒的打在人身上有危险。 “你觉得你萧大哥这人怎么样?”楚妤想着要多搜集一些臭流氓的“罪证”,于是用话套话的方法对韩竹青问道。 “萧大哥这人有学问、长得好、还很关心人……”韩竹青顺着楚妤的思路慢慢地讲了起来。 她把从第一次见到萧遥时怎么就迷恋上了他,还有发现他和水仙、楚妤的关系,包括那两次撞破“奸情”,最后又说道这次的定亲的前因后果,自然也说了那次萧遥酒后乱性把她睡了又没睡彻底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竟然还……摸你那里?”楚妤听到萧遥酒后散德行的“恶劣事迹”,有些不敢相信,又再次确认道。 “嗯!把手都伸进裤腰里了,还……还抠了两下。不过后来他就睡着了。”韩竹青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毕竟是面对着刚认的“姐姐”,还是她已经认定是日后自己的“大房夫人”,自然不能有所隐瞒。 这下子萧遥就惨了,毕竟很多事情都是韩竹青亲历的不假,但韩竹青向楚妤转述的时候是带着她个人的主观臆断的。这些话并不一定代表着事实的真相。 不过这些话楚妤倒是都听进去了。虽然知道了所谓定亲的真相,但是萧遥在她的判断下应该算趁火打劫拐骗未成年……不对!韩竹青已经19了算是刚成年少女。 两人聊了一夜,韩竹青渐渐睡着了,楚妤却一直都没睡。她心里在思考着一些什么。 第46章 心灵交融的吻 楚妤一晚上没睡。睡在学校值班室的萧遥也同样一晚上没睡。 他在考虑今后该怎么办。 秋山峪脱贫致富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全村脱贫奔小康应该不成问题。有了钱之后,以秋山峪村长期以来重视教育的传统来说秋山峪小学的教学条件也会有大大地改善。 楚妤虽然对他有了意见但是之前他拜托他帮秦书怀转公办的事情,她应该还是会帮忙的。现在他已经和韩竹青定了亲,村里面也是人尽皆知,虽然这样解决了韩竹青被她家里逼嫁的事情,可日后对萧遥来说却是有诸多麻烦。 首先是农村人定了亲就等于嫁人了,韩家已经要求韩竹青搬到萧遥住处住就是这样的想法,而且以后如果萧遥提出解除婚约,那么等于把韩竹青推进了火坑。定了亲被人推婚的姑娘是白送人家都不要的。 其次,这次楚妤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日后楚妤为了项目难免要到村里来,她也不是那种做事情有头没尾的性格。到时候碰到了又是尴尬,对大家都不好。 还有韩竹青现在年纪还小,萧遥估计她也就是那种小女孩的懵懂情感,他们俩如果在一起久了,反而会让这女孩真得爱上自己,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看来这秋山峪还是呆不长了。好在他这次去省城已经跟岑教授提出转脱产生的要求,岑教授说没问题,那么正好借着去省城学习的机会离开这里。 至于韩竹青,他可以想办法托人在县里帮她找个工作让她离开秋山峪。两人离开之后日子一久这件荒唐的婚事自然也会被人淡忘了。日后他和韩竹青各找对象成家立室也就没人会提起今天的事情了。 还有楚妤的事情……水仙的事情…… 唉,哥前世没有女人孤寂难耐,生活地苦逼悲催。今世与这些女人交缠纠葛,也是苦逼悲催。看来哥就是命该如此啊! 萧遥在值班室冷得睡不着,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实在是熬不住了。索性起床晨练去。 他漫步走出村口。走过那道观山门的时候他想着什么时候也该把这五行聚灵阵布置起来了。这也算是离开秋山峪之前给秋山峪留下一点纪念吧! 正在这时,他看到村外的山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往乡里大厂镇的方向走着。 是楚妤! 她这么早回乡里去?心中疑惑的萧遥决定跟着她,这么一大早路上也不会有顺风车的。如果出点什么事那可就糟了。不过萧遥也不敢跟得太紧,他知道楚妤现在应该对自己怨恨很深呢,这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解开。 算了,就当当初的那个错误从来没有发生过吧!她一直觉得心中有根刺,那是因为她能经常遇到他,等他去了省城,大家撂开手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根刺总是会消失的。 两世为人心里都留着这个美丽的身影,可最终看来,这楚妤毕竟不是他这种穷小子能够惦记的。她的心从来就不可能有一个角落是为他留的。 放手吧!为了爱她就放开她,让这份感情就这样消散吧。 最终萧遥还是选择了放弃这份执着。其实从那次意外之后,他心里就有这一种不甘心,为什么他这个穷小子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因为那身份和家世的悬殊差距? 现在看来,这种距离是无法弥合的,更何况这是一场单相思呢。 走着走着,天上突然下起了雨来。这才离开村子没多久。如果此时楚妤选择回村的话萧遥倒也会放心些,可这丫头竟然加快速度继续向前了。萧遥心头被一种不安的感觉笼罩着,他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渐渐地拉近双方之间的距离。 雨毫无意外地从淅淅沥沥地小雨向倾盆大雨转化。豆大的雨点落在泥土的路面上,渐渐汇聚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塘,土路开始泥泞了起来。 走着走着,楚妤的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然向路边的悬崖滑了过去。她一边向下一边双手胡乱地划拉着,希望能够抓到一个可以救命的石头或者树杈之类的东西。 她抓住了,就在人即将掉下悬崖的那一刻她抓住了一只坚强有力的大手。萧遥终于赶到了。他又一次得拯救了她的生命。 被萧遥拉上来之后楚妤没有说话,任凭萧遥背着她在雨中狂奔。他的步履如飞,可每一步都很稳,在他宽厚的背上趴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雨水渐渐蒙住了她的眼睛,她心里想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啊!渐渐地萧遥在她心中的形象越来越模糊了起来。 其实从一开始相遇到如今。楚妤都没有好好地仔细的观察和了解过这个神秘的男人。 终于雨声变得小了,楚妤被萧遥从背上放了下来。他把她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这里的环境是那么熟悉。 仲元洞!这里是仲元洞。她还能看到那个狭小的洞口,洞口还有那株她曾经栓过麻绳的小树。 “这里是仲元洞?!”楚妤出言确认道。 “是的!”萧遥的声音有些低沉和忧伤没了往日那坏坏地笑容和玩世不恭的口气,变得沉默和冷静。 “这里不是被封了吗?”楚妤问道。 “是的,我们从那上面下来的,也只有这里能避雨了。”萧遥指了指头顶上的丹坑天洞。 “啊!”楚妤看着头顶透下来的光亮,外面依然下着雨,雨珠被那茂密的树冠挡在了外面,不过还是有淅淅沥沥的水珠从头顶落下。 萧遥捡了些树枝点了一堆篝火,他们现在身上全是泥水,必须要把身子烤干,不然会得病的,萧遥自己没关系,可楚妤是女孩子,身体弱,可经不得这种冷热交攻的。 火苗在燃烧着那干枯的残枝枯叶,“哔哔驳驳”地声音在耳边响着,火烤热的空气透过潮湿的衣服将越来越多热量传递到身体里。身子也渐渐暖活了起来。 “对不起!”沉默了许久,萧遥低着头不看楚妤,嘴里确低沉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为什么?”楚妤的问题,看似是问萧遥为什么说对不起,其实她真正想问地是为什么你会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这样霸道地占据我的心。 “为了在这里发生过的意外和错误,为了我的不甘心,为了以往那种种的纠缠和不愿放手。”萧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鼓足了勇气却十分落寞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今天之后我会尽快地离开秋山峪,离开古河县,离开你的生活。我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在也不去……纠缠你。”萧遥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着楚妤的心,她的心就像一块透明的水晶被这些决绝和落寞的话语敲击得片片碎裂开来。 “你混蛋!”楚妤这时已经完全暴怒了,她冲了过去,对着萧遥拳打脚踢,两只小拳头像擂鼓似的敲打着萧遥的背,直到把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用完,最后脱力地倒下。 萧遥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力量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了这种狂暴地攻击。他发现自己的背上多了一具软软的身体,刚刚她就是这么靠在自己的背上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要离开我?你……”萧遥没有动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 他身后趴倒在背上的楚妤,一开始的责问渐渐地变成了呢喃,她低沉地述说着他们曾经在一起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他们每一次暧昧的碰撞,每一次看似无意的激情。 “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那么霸道地为我做了那么多,非逼着我爱上你,你连问都没问过我。”楚妤的责问其实把她心中最深处潜意识里对萧遥的情感都表露无遗地说了出来。 萧遥不是笨蛋,就算是个弱智,听了这些话也应该会懂了。 他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他依然用那么霸道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既然你说哥霸道,那我就霸道吧。 他将左手伸到了背后,一勾一揽一抱,就把这不讲理的女人搂在了怀里。 没有铺垫,没有停顿,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楚妤刚刚落在他怀里,嘴唇就被他的吻捕获。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一个积郁了好久总爆发的吻,一个全情投入的吻,一个没有任何欲念的吻。完全只是为了将彼此烙印在彼此心里的吻。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火苗也渐渐减弱直到熄灭,外面的雨早停了。这沉寂的山林里,这空无一人的山洞里,除了两人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静得连一根头发丝飘落都能发出好大的声响。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两人心里连一点彼此占有的欲念都没有。唇舌相交,津液交融就仿佛两只紧紧相握而不愿放开的手一样。 两人此时连心跳的频率都是一样的。这种感觉非常玄妙,美好地简直连风都不愿去打扰他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将一道小小的彩虹奉献给两个心灵相融的爱侣。 直到萧遥和楚妤两人的肚子里都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才把他们从这种美丽和谐的情境中惊醒。他们都没吃早饭。 “你饿了?”萧遥柔声地问道。 “你难道不饿?”楚妤笑着反问道。 “我给你找点吃的。”萧遥将她缓缓放开,“不过在去之前,我要跟你说一句很重要的话。” “我爱――你!” 第47章 女神的花蕊 萧遥找了些酸梨野果一股脑儿全给了楚妤。 看着楚妤狼吞虎咽的吃得那么香,他心里一阵心酸。这傻妞昨天酒席宴上空着肚子光喝酒了。早饭又没吃。 “你怎么不吃啊?”楚妤吃得香。可吃得差不多就想到萧遥还没吃呢,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最后一个果子。 “没关系,你吃吧!”萧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怜惜地说道。那果子又酸又涩,看她吃得那么香,看来真是饿坏了。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楚妤有些赌气地把那最后一个果子往他的怀里一塞说道。 “呃……!”萧遥看她认真的样子,也不说话,也不动口。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思虑了许久之后,他把那果子拿在手里,另一只手牵住了她的手,站了起来,朝着那个狭小的洞口走去。 “你?!”楚妤跟他走到洞口就停住了。 “你相信我吗?”萧遥回头问着,一双眼睛满含着爱意和真诚的看着她清亮的眼眸。 楚妤虽然有些疑惑,可还是遵从本心地朝着萧遥点了点头。 他回身继续走,也不解释什么。 幽暗深邃的山洞曲折蜿蜒。这个山洞里曾经发生过一段今生都无法忘怀的邂逅。可以说他们俩的感情就是在这恐怖的山洞里萌芽的。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彼此心里都不甚明悟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么多的纠结和误会。 楚妤跟在萧遥身后一步步地向前走,越走心里越害怕。可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又让她感到一丝安心,从那双掌交握的手里她能听到他平稳淡然地心跳声。于是她也渐渐地淡忘了那丝恐惧。 穿过无数的岔道和迷宫般的转圈路,他们终于到了那个至今萧遥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密闭的山洞中会有蒙蒙光亮的宽阔的洞渊。 “这里真美啊!”穹顶上如同夜空般弥蒙泻下的如梦似幻的光,还有那溪流入渊时轰鸣的瀑布,青翠遍布的岩石,还有那硕大的“法天”石刻,这一切就像人间仙境一般,深深地将楚妤迷住了。 “这里是……?”楚妤虽然猜到了些,但是依然不敢确定。 “秋仲元的修仙的洞府。若说来这里才是真正的仲元洞。”萧遥笑着给了她心里的答案一个确认的回答。 “跟我来!”让她看了一会儿之后,萧遥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那间石室。 “这里是几千年前人工开凿的?”楚妤自然能够看出哪些人工开凿的痕迹。 “还有这……这是玉做的?”看着那硕大无朋的白玉榻,楚妤依然还是惊讶。 “楚妤!你相信我吗?”萧遥又问了一个刚刚问过的问题,不过这次却是非常严肃凝重的口气。 “嗯!我相信你!”楚妤虽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她心里想的就是,这个男人是我爱的人,爱他就要相信他。 “这个世界是有神仙的!”萧遥接下去的一句话直接就又把楚妤逗笑了。 “嘻嘻!”楚妤笑着看他那么一本正经地说了那么一句离谱的话,反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是神仙吧?” “我不是!”萧遥的话总算让楚妤觉得自己还在人间,可接着的话又把她搞懵了,“不过我现在在修炼。” “啊?!”楚妤瞬间石化。他在修仙?搞什么吗?现在什么年代了? “秋仲元其实是战国时的楚国人,他在汉景帝年间在长安出现的时候已经快两百岁了。他其实是个修真之人……”萧遥将他从秋仲元留下的玉简中得到古仙传承,现在正在修真的事情向楚妤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 “不可能!你不会是编故事骗我呢吧?”楚妤疑惑地说道。一定是开玩笑骗人呢!还装得这么一本正经的。 “好吧!”萧遥也知道修真这种完全违背现代科学理论的玄奇之事要让一个没有亲眼见到没有亲自经历的人相信那是觉不可能的,想当初他不也是将信将疑的吗? “把眼睛闭上!”萧遥对楚妤说道。 “你不会是要变戏法吧?”楚妤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一边还说,“我相信你说的还不行吗?就不用给我变戏法了吧?” “别说话!”萧遥严肃地说道。他想要带着她的灵魂到那乾坤玉简中的神奇空间里看看,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所言非虚。不过这种带另一个灵魂进入玉简空间的做法非常凶险。如果不是刚刚他和她接吻的时候感受到了那种灵魂交融的状态,他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楚妤感受到了他渐渐靠近的脸,心中一跳。这死流氓,刚刚编这么个故事就是想要亲人家。要亲就亲好了,又编故事骗人! 萧遥的确是要亲吻楚妤,他只是在刚刚接吻的时候进入过那种灵魂交融的境界,此时也只能照着来一遍了。 有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其实要重复不是那么困难的。只要两个人将彼此的心向对方全无保留的敞开,这种灵魂交融的境界其实也是很容易达到的。 没多久陷入了迷醉的楚妤就感受到了一种混沌和空灵的感觉。她的眼前似乎越来越白,越来越亮。如果不是双唇相接的感觉依然在,她都要怀疑被萧遥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了。 “睁开眼睛吧!”萧遥平和淡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等楚妤睁开眼之后竟然看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宇。 这里是哪里?跟着萧遥一路走进那古色古香的殿堂,楚妤看到了无数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宝物。这些东西竟然都会自行发光,而且还呈现出各种颜色。 “这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萧遥对楚妤解释了一遍,不过看来楚妤还不是完全相信。 萧遥取出一把仙灵宝剑,这把剑曾是秋仲元的佩剑,如果萧遥修炼到灵识境的话应该是可以以气御剑,凌空飞行的。不过现在他在现实空间里还做不到,不过在这属于他的玉简空间里他还是能试一试的。 将仙剑抽出,一股锋锐之气立时随着那寒芒刺到灵魂深处,就光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锐金之气。萧遥捏了个口诀,那仙剑凌空悬浮而起,萧遥长身一纵就跃上了那剑身,随后竟驾着这剑在大殿上离地两尺缓慢的飞了起来。 这时的楚妤完全被这中玄妙的情景所震惊到了。竟然真的是御剑凌空飞行,那些修仙传说中的记载竟是真的! 不过萧遥并不能持续很长时间,飞了几米远他就收剑落地了。 “怎么样?傻姑娘,现在相信了?”萧遥笑着问道。 “你怎么做到的?你现在几级了?你能长生不老吗?……”一连串的稀奇古怪的问题,让萧遥头上一阵暴汗! 详细解释了一番之后,萧遥笑着说道:“现在变个戏法给你看看!别眨眼!” 就在楚妤和萧遥的面前一张古朴的布满黄红沁色的白玉榻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是刚刚那张玉床!”楚妤惊喜地说道,“你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这里的空间是由我控制的,我只要心念一转就可以将任何物品从这个空间挪移到外面的现实空间,也能将外面的任何物品挪移进来,只要……心里转个念头而已!”萧遥有些炫耀地说道。 “那就是说你只要随身带着那个玉简就等于随身带着个几千平米的大仓库咯!”楚妤好奇地问道。 “呵呵!是的!” “真棒!以后搬家的话就不用找大卡车了!”萧遥没想到她想到的第一个主意竟然是让他当搬家公司。 楚妤对这个空间充满了好奇,缠着萧遥带她将这玉简空间转了个遍。一边逛还一边询问各种宝物法器的用途,以及萧遥现在能不能使用之类,甚至还要萧遥试试运用一下给他看。 陪女人逛街真累!萧遥现在有些后悔了。 逛累了自然就要休息一下,那张白玉榻现在就能派上用处了。原本萧遥也准备找机会把它带走的,以后这修炼还是要用到它的。 “萧遥,你对我是真心的是吧?”楚妤躺在萧遥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突然郑重其事的问道。 “当然,比真的还真。”萧遥笑着回答道。 楚妤得到了他的回答好像完成了一次爱的宣誓似的,将红唇凑到他面前,呢喃着说道:“吻我!” 萧遥依言吻了过去,灵魂再次交融,不过这次的交融和之前的略有不同,萧遥在她心里听到了“砰砰”的节奏快了许多,那心跳声似乎有一种渴望。 一只小巧的柔荑握住了萧遥的手掌,引导着他,贴近自己的心。萧遥的手掌握到了一只饱满柔软散发着馥郁暗香的玉兰花蕾。他的耳畔响起了柔媚的呢喃:“萧遥,你要爱我一辈子哦!轻一点……” 这是心对心的诉说,这是灵魂与灵魂的融合。 如果说第一次那只是一次意外,楚妤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感觉,因为那时候两人都只是被那捣乱的元气封闭了灵魂和身体的感知。而这次是楚妤这么多年来真正的将自己全身心的交托给这个被她爱着也爱着她的男人。完成从一个女孩成为一个女人的成人仪式。 从此后她就是萧遥的爱人。 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萧遥手中握着那娇艳的蓓蕾,他得到了女神的许可,他可以品尝这满含爱恋的果实了。 此刻他的眼泪从眼眶中悄然滴落,滚烫的泪水落在那花蕊之上。 他将双唇微张着将那带着少女芬芳的花蕊,这花蕊上有他的泪水,他要品尝这略带酸涩的甜美。 第48章 飘萍落何处 雕梁画栋的宽阔殿堂里,一张古朴的白玉之榻。(..info无弹窗广告) 激情和疯狂在爱的旋律中时而高亢时而低吟。 灵魂与肉体在情的波涛中时而飞扬时而潜行。 这是生命的歌,这是爱情的曲,这是男人和女人这一生新的开始。 当所有的声响和呢喃最终渐渐归于静谧,他们终于在情涛爱浪中找到了彼此。 从此再也不会分开。 他们在各自的心中深埋下这样的誓言。 萧遥的胳膊上一个青丝散乱的脑袋靠着他的肩。 “萧遥!我们现在就算恋爱了对吧?” “除了这个定义你认为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公开哦!一旦公开的话,第一个反对的肯定是我父亲。” “呵呵!这我早就知道,毕竟一个市委常委,副厅级的干部,怎么可能同意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普通的乡村小学老师呢?” “其实你理解错了,我父亲的反对并不一定是应为你的身份。他当年也是自由恋爱不顾家里的反对而娶了我母亲的。” “那又是为什么呢?” “他肯定是为了我的前途。我们的事情最大的障碍不是我父亲而是我爷爷。” “你爷爷?” “当年我父亲违背他的心意娶了我母亲,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所以在我父亲的仕途上没有得到过家里一点点帮助,所以他才会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厅级。我姑父都是晋省的常务副省长了。” “啊?”萧遥听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楚妤的家庭情况,前世也就只知道她有个市委常委的父亲,可现在听起来她的爷爷才是真正的高级领导,“你爷爷是谁啊?” “呵呵,他叫――楚镇东!” 这个名字在萧遥听来是那么熟悉,这可是真正的开国将领,曾经第二代领导集体中的重要一员。楚妤竟然是他的孙女!那也就是后世常说的红三代咯! 萧遥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谈个恋爱都能碰上真正的红三代。这可是曾经在网络小说中才能看到的“神秘帮派”哦! 萧遥彻底懵了。原来以为市委常委的女儿已经算是他遥不可及的层次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想得有些过于天真了。 “那是不是说,我刚刚把一位‘红色公主’给睡了呢?”萧遥晃了晃脑袋,驱走了那些的胡思乱想。想通了一些问题之后最初的震惊现在也就是一片随时可能散去的薄雾而已。 “什么啊!这么难听!”楚妤的手从另一边钳住了他腋下的软肉。 “啊――噢!其实啊公主也没什么稀奇的,在我眼里你就是女神!”萧遥深情的看着楚妤的双眼,那对忽闪忽闪的睫毛煞是好看。人不住又想亲她了。 “唔……”楚妤被萧遥吻得骨头都酥了。 真想就这样一直躺在他怀里。这是不是就是爷爷说的小资产阶级情调会消磨一个人的革命意志呢?嘻嘻!反正这样的感觉真好。 两人离开了玉简空间,这一次的经历让楚妤觉得简直就像做梦一样。看着仲元洞府内那些古朴的陈设,楚妤心中感慨万千,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萧遥,你修真了以后会不会长生不老啊?”楚妤问道。 “这个不好说,秋仲元到底是羽化成仙了还是最后老死了我也不知道。”萧遥笑着回答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延年益寿绝对是没问题的。” “那等我八九十岁成老太婆的时候,你还像个小伙子?”楚妤胡思乱想着以后一个小伙子扶着七老八十的自己逛公园的场景。 “呵呵!我们一起修不就行了?”萧遥的确有这种想法,不过暂时还不行,这需要一些和地乳真露一样等级的灵物才能给楚妤筑基,普通人修真难就难在筑基一节上。 “哦!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一定可以” 楚妤和萧遥虽然在玉简空间里呆了很久,不过那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他们回到村里的时候刚刚天亮。 韩竹青正在屋子里一个人哭泣。 “萧大哥!楚姐不见了!”韩竹青一早起来就不见了楚妤,她怕楚妤出什么事又各处找,找遍了村子也没见人影,急得实在没法了,就坐在屋里哭。 “谁说我不见了?”楚妤从萧遥的身后出现的时候,韩竹青一下子就扑过去抱住了她,好像生怕她再消失似的。 “这是给我的信?什么时候送来的?人呢?”萧遥看到了在桌上有一封信,水仙娟秀的笔迹工整地写着萧遥亲启的字样。 “这是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在门缝里发现的,我就随手放在你桌上了,后来你回来之后就……”昨天萧遥回屋后就忙着楚妤的事情,韩竹青也就没提这封信。 “萧遥:我走了!当我听到你和韩竹青定婚的消息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今后我们是不是还会见面。我想还是不见了吧。我要离开古河县了,到南方去,找一个永远也见不到你的地方,慢慢地把你忘掉……” 水仙的信写得很决绝,字里行间萧遥能够看得出她写这信的时候那种忧伤和失落。她走了,就像一叶飘萍。走得那么萧瑟,走得那么悲凉。 “我对不起她啊!”萧遥有些落寞地叹道。 他心里想着那次意乱情迷。其实在和楚妤欢好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在他心里曾经俩人的身影变幻交织在一起,他也分不清,倒底谁是谁。也许这样对楚妤不公平,可对水仙又何曾有公平可言呢。她爱上他是人力所无法阻止的。 萧遥自己也不能否认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对水仙的情意。男人终是花心的,可这花心的代价却要女人来承担。这也许就是天生万物,阳盛阴弱的不公平吧。 “你啊!你看这都是你惹得情债!”楚妤从他手中取过了那信,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对水仙也不禁又一丝怜惜,回过头看了看怔自出神的萧遥,不禁觉得有些替他们惋惜。 可又一想,替他们惋惜,难道自己还能把男人拱手相让吗?这纠结不清的情网,都是萧遥这个臭家伙自己惹出来的。于是又对萧遥有些怒气了。 水仙的离开虽然让人有些伤感,可离开的毕竟离开了。留下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 楚妤回乡里去了,她和萧遥的恋情目前暂时还不能公开。而且萧遥现在可是韩竹青名义上的“未婚夫”呢。她呆在村里,又不能和萧遥过分接近,这也是一种煎熬。 “眼不见为净”。她决定以后秋山峪能不来还是不来了。 楚妤毕竟是乡党委的副书记,而且还有个在县委当常委的小姨。也就是和云清提了提,云清又给教育局的萧明打了个电话,秦书怀转公办的事情很快就落到了实处。 “萧校长!这次真的要谢谢你啊!”秦书怀拿到公办教师的编制审批录用手续的时候,心里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 等了一辈子了,总算是把这公办的身份给落实了。对这个两鬓斑白的老教师而言,这不只是每个月能加一倍的工资。这是对他这么多年的付出的一种认可。 “秦校长!你现在是正式的公办教师了,这个代理校长的代理两字也去掉了。您还叫我校长,这就不合适了。”萧遥笑着说道,这次和转公办手续一起下来的还有秋山峪小学校长的正式任命。 楚妤对萧遥离开秋山峪去省城读研也是非常支持的。为了能让他安心的走,除了秦书怀转公办和校长的任命。另外还争取了两个邻村的年轻人来当老师。他们都是今年浑江师范今年刚毕业的,而且还都是带着公办身份下来的。 秋山峪小学这一下子有了三个公办教师,把老支书的嘴都喜得合不拢了。 “大侄子啊!我们村穷了几辈子,也苦了几辈子。都是没有学问的缘故啊!以前是没学校,后来有了学校没老师。这真得感谢你和楚书记啊!你们不但帮着搞项目发家致富,还找来了正规老师,老秦的公办身份也解决了……”徐满堂说着说着真是感概万千,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满堂叔,这些事情也算不得啥,只要村里日子以后好过了,您多多支持学校的工作就行。还有这新来的两个老师都是邻村的,要想留住他们您还要多费心啊!”萧遥谦辞道。 “这你放心,只要村里有钱,学校就不会亏着。这两个年轻老师,我听老二家的说,有一个其实在我们村谈了个对象好几年了,他们是乡中学的同学。另一个我发动大家伙来努力,一定争取把他们全留住!”徐满堂笑呵呵地说道。 “叔啊!过几天我可能就要走了,辞职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萧遥决定趁着徐满堂高兴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先说开了。 “啊!为啥!你可不能走!村里正在给你起房子,最多一个月,一定让你住进去!”徐满堂还以为萧遥对村里给他的待遇有了意见立刻说道。 “叔啊!其实呢,我是考上了母校的研究生,要回去再读书。所以这手续一完就得走,再说我也不是走了不回来了。”萧遥也只能用这话先糊弄过去,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哦!是去继续念书啊!其实你现在都这么大学问了还念啥?”徐满堂心里的担忧稍稍小了一点,随后又嘟囔了一句。 “这人活到老得学到老不是?我现在也只是本科毕业,读完了研究生可以那硕士学位,以后有机会可能还要读博士和博士后的。您不希望我的学问再大点啊?”萧遥笑着打趣道。 “这哪能啊!”徐满堂听他这么说赶紧摇手说道,“我就是有点舍不得你走,不过你要去念那么多士肯定很辛苦的,这样好了,把竹青带上,她现在是你没过门的媳妇,我们村里人不讲究那些。带着她至少还能有个白天操持家务,晚上暖被窝的。” “呃……那也好!”萧遥本来就打算带着韩竹青离开秋山峪的。他走了把她留下,到时候村里风言风语的,那就害了这丫头了。 带她到城里见见世面,也许日子一久,她的交往圈子大了之后还会爱上别人。到时候他就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不过,上天作证!带她走可没有操持家务,暖被窝之类的打算啊! 第49章 五行聚灵汇秋山 离开秋山峪之前,萧遥还有一件事需要完成。 在秋山峪中布置一个五行聚灵阵。 阴阳鱼龙玉已经从岑教授那里取回来了,中枢阵眼的灵物有了。接着还要准备五件五行之属的阵旗。 古代的五行学说认为宇宙万物,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物质的运行、运动和变化所构成。这种以单纯朴素的视角来解释事物的结构关系和运动形式,最终就构成了五行之道。 阴阳是古人的建立的一种对立统一学说,这五行可以说是一种原始的普通系统论。 宇宙间的一切事物,根据其属性,可分为两类,阴类和阳类。“阳”具有刚健,向上,生发,展示,外向,伸展,明朗,积极,好动等特性。“阴”具有柔弱,向下,收敛,隐蔽,内向,收缩,储蓄,消极,安静等特征。 阴阳包括五行,五行含有阴阳。 所以这五行聚灵阵所需要的阵旗不只五件,而是十件,分别为“阴金”、“阳金”“阴木”“阳木”“阴水”“阳水”“阴火”“阳火”“阴土”“阳土”。 这些灵物都是生于条件非常苛刻的情况之下,有些产于火山深处,有些则需要采自万年冰川。以萧遥目前的修为来说要把这些东西找齐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好在秋仲元给萧遥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玉简空间。 在那乾坤殿里,当年秋仲元为了修真所需而踏遍山河遍寻天下所得的修真材料留下的数量也是颇为可观的。这些材料有的是炼丹所用,有些可以铸剑,有些又是炼制法器之必须。 当然现在到了萧遥手中却是想怎么用怎么用。如果秋仲元知道他辛辛苦苦积存的宝物就这么给萧遥“挥霍浪费”那是要暴跳如雷的。 萧遥趁着一个周日对村里人说是要去秋山各处风景优美的地方留影纪念。这样也便于他行动。 按照五行的方位:东方属木,南方属火,西方属金,北方属水,中央属土。 他先去了东边的挂丹松,这里是一处绝壁,有一条石径沿山脉之形蜿蜒而上。走到半山腰有一处微微凸起的岩石,岩石之上是一颗千年老松。此处背阴,又是属木的方位,再此立第一个阵旗“阴木”是最佳的。 萧遥取出了一根采自南海的万年阴沉木。将这根阴沉木插在老松树枝分叉的中心树干之中。这里原本有一个蛀空了的树洞。 原本这千年老松都快被虫蛀烂心快死了,当这阴沉木一插进树洞,突然间,老松的树干空洞的地方缓缓的生发出一个新芽。萧遥看了看笑了,估计过几年之后这老树新芽长大之后这阴沉木也就永远长在这老松体内成了树心。这老树可有的活了。 他继续向上走,刚刚那老松并不是挂丹松,挂丹松据说是当年秋仲元将丹葫芦系在手杖之上在此小憩,可当他醒后,那手杖竟成了一棵大树,这就是挂丹松。 爬上崖顶,这山崖仅十来个平方的一小块平坦岩石,而岩间有裂缝,那挂丹松就是从这山岩的缝隙中长出,虽然不高但也有数百年的树龄了。萧遥取出一个秋仲元从中岳山顶采来的赤金松球。这松球似木非木、如金非金,天生地长的吸收中岳山巅万年阳光具有极高的阳性是为“阳木”。 萧遥选了个常年能照到阳光的树枝,掰下一段树枝,露出一个新茬口。随后将这赤金松球放了上去。就在那松球接触到树枝茬口的一瞬间,两者竟快速的长在了一起,萧遥分明听到了“嘻嘻”一声欢乐的笑声。 阴阳双木阵旗全部布置好之后,萧遥站在山巅,能够感受到就在这东方木生之地,一股充满生机勃发的气息油然而生。深深地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平和的草木气息。 木生火,布置完了木位,接着就该去南方布置火位阵旗。萧遥选中的地方正是丹坑附近。仲元洞的方向就在正南,这里属火平日阳光最盛。萧遥也曾在坑底发现过有一块常年温热的岩石,村民们都说这是当年秋仲元炼丹时遗留的一粒残丹所化。 萧遥选择在这个巨石之上布置阴火阵旗――一块产自火山湖心的阴火之晶。 蓝色的晶石,妖艳的蓝色中蕴含着火的热量,触手确是冰凉一片。说实话如果不是亲手触及萧遥是绝不相信时间还有这么神奇的灵物的。 萧遥将阴火之晶放在那巨石之上,那里原本有个小凹坑。当阴火之晶放入之后,萧遥亲眼看着那晶石竟然化了,随后在岩石上出现了一片深色的斑驳之色。原本触手温热温热的岩石其余的地方还是保持着原本的温度,可这片斑驳的范围内触之如冰。 丹坑之上是一片苍翠的森林,不过在这片森林中有一块褐红的岩石四周草木不生,村民们都说那是丹炉中掉落的炉渣。萧遥选了这里布置阳火。 一块来自天外的玄火陨石是被萧遥卡在了石缝之中。当这火位的阴阳阵旗布置妥当,东边的木气与这南方的火气瞬间连接成型。这些变化常人是发现不了的,也只有萧遥这种修真之人能发现其中的玄妙。 随后萧遥又分别布置好了其余的土、金、水三位六个阵旗。当五行聚灵阵初现成型之时,整个秋山峪上空出现了一片雨云,已经好几日不下雨的秋山峪显现出一片阴凉。 任何一个具体的事物都具有阴阳的两重性。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任何庞大的事物都逃不出阴阳的范畴,任何微小的事物又具有阴阳的两方面,阴阳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物极必反的现象就是阴阳转化的一种表现形式。 阴阳鱼龙玉所形成的阴阳太极图型就代表着这样的一种阴阳互生循环转化平衡的系统。所以它来做这中枢阵眼是在恰当不过了。 萧遥来到村口的道观山门的时候,村里人都在那里看这天上正在集结的雨云。 “萧校长!快下雨了,您还出村啊?”治保主任徐忠和正从乡里开会回村,也在那看云呢,“快下雨了!还是等等再走吧!” “忠和叔!我不出村,我过两天就走了。上次回省城的时候,我老师听说咱村的这个山门牌坊是宋朝年间的就叫我拍些照片回去。”萧遥拿着相机装模作样的拍了两张照片。 “忠和叔,麻烦您帮我拿张梯子来行吗?”萧遥见徐忠和没离开,想到正好要找人帮忙,于是出言求助。 “要梯子?要梯子做什么?”徐忠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那牌坊上面应该刻着建造时的铭记的,我去抄下来,我老师要研究研究。”萧遥编了个理由。 “呵呵!行啊!牛六春家就有高梯,我去叫他给搬来。城里那些大学问家都不知道那脑袋怎么长地,这老牌坊上的字还能研究出科学成果来呢!”徐忠和兴冲冲地去搬梯子了。 等梯子搬了过来,架好了之后,萧遥就登上了这牌坊,在那石横梁的上方牌匾的下边的确是有着建造铭记的。不过萧遥却不是为了这个。他装作拿纸笔的时候将阴阳鱼龙玉从包里拿了出来。 那建造铭记之上还有一个太极八卦的石刻标志,萧遥拿着阴阳鱼龙玉比了比,正好和那中间的太极图差不多。那太极图是凹陷的,他把阴阳鱼龙玉放了进去。 在阴阳鱼龙玉到位的那一刹那,天边响起了一道惊雷。 下雨了。 五行之间存在着相生相克的关系,生克是矛盾的两个方面,也就是阴阳的两个方面。相生相克是事物的普遍规律,是事物内部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生克是相对的,没有生,就无所谓克;没有克,也就无所谓生。 在生克这个对立与统一的矛盾中,无论是生的过分还是克的过分都会因对立而打破相对平衡或统一,事物就会向一方倾斜发展。为了维护相对平衡,生与克要相互牵制。当不能相互牵制时,平衡被打破,这时事物就会出现了新的变化。 五行聚灵阵就是依据这个理论而设计的,萧遥此时真是有些佩服古人了,千百年前就有如此具有科学性和哲理的朴素世界观,而且还将其化为了实用。 雨并不大,其实这是像五行聚灵阵这种逆天改命的玄奇事物出现在天地间,必然会勾动天地起风雷行灵雨的一种天地异象。 萧遥站在这中枢阵眼之处关望整个天地。秋山峪这片区域以阴阳五行之灵物为旗,以天生阴阳鱼龙玉为眼聚集了天地灵气自成系统的形成了一个阴阳平衡生生不息的小环境。 那些散布在天地间的阴阳气息在这阵法的聚拢梳理推动运转之下渐渐地汇聚成一条条氤氲生机的雾气,这些雾气在弥漫于整个山林之间,风云激荡。这些极具灵性的气息,欢快地如同灵鱼入水,在山林间奔流欢呼,它们就像回到了史前那种原始的没有污染的天地相合阴阳交融的混沌天地。 这些灵气在秋山峪聚集沉淀,数年数百年之后这里将会成为人间的仙境,也许生活在这里的秋山峪人此后将出现许多百岁以上的老寿星也说不定呢? 看到这个景象萧遥笑了!他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了。 第50章 少女心事 萧遥明天就要离开秋山峪了,今天晚上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这些天来他并没有住在这里。住在这里的是韩竹青。虽然韩竹青在名义上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而且村里人对于打结婚证这种事情并不是太在乎,在他们看来摆过酒行过礼就是夫妻,村里十八九岁的年轻父母比比皆是。 不过萧遥还是无法让自己接受和韩竹青这么个少女发生那种关系。在他看来韩竹青就是一个小妹妹,是未成年少女。虽然那瘦小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一些女性的妩媚气质,青涩的娇小也是后世那些喜欢萝莉风情的猥琐大叔的最爱。 可萧遥的心理上就是无法接受。所以这些天以来他都借口要安排学校事务的交接为由留在学校值班室里住。不过今天晚上他还是回来了。他要收拾那些他带来的书和个人物品。这些事韩竹青是无法代替的。 “萧大哥!你回来啦!”韩竹青开心地说道,“我去做饭!” “竹青,饭菜简单点就行了!”萧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有心拒绝可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萧遥回到屋里将自己的行李箱取出来,把那些教学笔记,各学科的资料等等的从书本中挑选出来。这些都是他准备留给秦书怀他们的教学资料,而且他离开秋山峪之后这些小学教学的东西估计是用不到了。 他带到秋山峪的还有好多的各个学科的书籍。萧遥其实并没有多少嗜好。他除了喜欢那些文史类的书籍之外,还有那些文学小说、诗歌散文、笔记杂谈,可以说各种各样的书籍他都收集。这些书他都看过,而且还做了笔记。这么多年来倒也积攒了几个大箱子。 韩竹青在厨房里忙活。萧遥自来秋山峪就从来没自己做饭。说实在的前世生活潦倒,其他的事情都必须自己亲自做,所以萧遥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不错的。可唯独做饭这一块他实在是有点麻绳提豆腐――提不起来了。 韩竹青做得一手好菜,很快一桌子不算丰富却风味绝佳的农家饭菜就做好了。咸菜炖豆腐、霉干菜烧山鼠、油炸毛毛鱼、笋干炒青菜还有一碗蛋花汤。虽然菜式简单用料也都是些农村里的寻常之物,但做得香喷喷的一看就勾动了萧遥的食欲。 “竹青啊!你这手艺绝对是没说的了,以后谁娶了你就是给个天仙都不换啊!”萧遥完全没有考虑这话给韩竹青听了会产生什么效果,一边吃一边赞叹,“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 韩竹青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美滋滋的。 “萧大哥你就别夸我了,就是一些普通的农家菜,还给个天仙都不换。那像楚姐和水老师那样的算九天仙女了吧?”韩竹青笑着打趣道。 “呃……”萧遥一条毛毛鱼刚吃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咽了下去,引发了一阵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 “楚大哥怎么了!都怪我!”韩竹青立刻绕过桌子来到萧遥身后,帮他顺气轻拍背脊。 “我没事,就是呛了一下。”萧遥气息顺了点之后连忙摆手道。 “啊!”韩竹青一下子缩了回去脸上立刻红了,连脖子里都红了。 原来萧遥刚刚的手无意之中触到了她胸前小小的蓓蕾。 萧遥刚刚虽然是无意的,可摸到了之后第一个念头尽然是……弹性真好!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禽兽啊! 吃完饭之后,萧遥把正在收拾桌子的韩竹青叫住了。 “竹青,你来。”萧遥在里屋的书桌前坐定,冲着外头的韩竹青叫道。 “哦!”韩竹青很顺从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坐吧!”萧遥微笑着对韩竹青说道。 “嗯!”韩竹青把手在胸前的围裙上擦了擦,解下围裙坐在了床沿上。萧遥这屋本来就他一个人住,自然只有一把椅子。 “竹青!明天我就要离开秋山峪了。”萧遥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前几天秦老师他们就谈起过这事。”韩竹青轻声地说道。 “那你自己是怎么考虑的?”萧遥想先听听韩竹青本人的意愿。 “我?”韩竹青根本没有想过萧遥离开后她自己该怎么办。 “我爹说嫁了你就是你的人,你想让我咋办就咋办吗!你不是去省城念书吗?省城的学校念书应该不能带家属的吧?”韩竹青有些迟疑的问道。 “学校的宿舍里当然不能带家属。”萧遥接着她的问题回答道。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反正你学念完了又不是不回来!”韩竹青说完又羞涩地说道,“明年放假的时候,你回来……我陪你睡帮你生个娃娃,然后就在家带娃娃呗!” “呃……!”萧遥被韩竹青极其直白的回答又搞得懵了,怎么老想着陪他睡和他生娃娃呢?难道她这一生就这两个追求吗? “竹青啊!我离开秋山峪之后可能不回来了,即便回来也就是看看乡亲们,也不可能在村里一直住的。”萧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了。 “啊!”这下轮到韩竹青傻眼了,楞了一会儿之后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你怎么能不回来呢?要是你不回来……你是不是还想退亲啊?我说过我不要去打证明的,我给你做小。这都不行吗?” “竹青啊!我没说退亲的事,我也不要你给我做小……”萧遥连忙解释道,别动不动就哭啊!哥可受不得这个。 “那你……你是说真的娶我?”韩竹青有些惊喜地不敢相信,不过她的猜测和萧遥的想法却是南辕北辙了。 “不是说不退亲、不让你做小就是要娶你的!”萧遥发现不能再兜什么圈子了,这农村姑娘脑子里一根筋根本解释不清楚的。 “我是想带你离开秋山峪的,你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多认识一些人,以后找到好的男人……哥就把你当亲妹妹嫁。”萧遥的话应该是说清楚了,这一口气把所有的想法说清楚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哦!”韩竹青最终有些失望,不过后边的话她是听明白了。 “萧大哥!我不要你把我当妹妹嫁。我就给你做小……,你把我都摸过了,连那里……你都摸了,我咋还能嫁人呢?我只能给你做小了,再说楚姐也没反对啊?”韩竹青似乎认准了这辈子就萧遥这一个男人了。要是还想着嫁别人那就是坏女人了。 “啊?”萧遥万没有料到,连楚妤都知道他酒后败德欺负“萝莉”了。看来自己这猥琐大叔还是当定了呢,“青竹啊,那次是哥的错,不过这事你也不能告诉你楚姐啊?” 萧遥有些怪怨地说道,这事情是哥做错了,可也不能逮谁跟谁说啊? “我没……是楚姐非逼着问,我才说的。我还说那是你喝醉了,后来你也就摸了那里也没破了我的身子,就睡着了……”韩竹青的话让萧遥头上满是汗水。 “好了好了!这事情我们以后谁都别提了。你明天跟我去省城。我给你介绍一户人家当保姆……”萧遥赶紧止住了这场越来越让他难堪的讨论。 既然把该说的都说了,东西也都收拾好了,萧遥就准备离开。今晚还是睡值班室。 “萧大哥,你要走啊?”韩竹青在谈话结束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随后又端了盆热水进来,看到萧遥准备出门就问道。 “哦!我去值班室。”萧遥现在都有些怕和这小丫头说话了,她这年纪你说她不懂可都该懂了。可涉及到具体的问题,她又懵懵懂懂地。那些直白地让人尴尬地问题在她嘴里也没什么忌讳,会直接就那么说了出来。 “你……!”韩竹青没料到,这么晚了,原本以为他今天就留在这里睡了,没想到他还是要去睡那四面透风的值班室。 “萧大哥!你是不是讨厌我!”韩竹青一张脸涨得通红,双手拦在门口。 “不是这样的,竹青!你还是个小姑娘呢!我不能住在这里的。”萧遥无奈地解释道。 “我十九了!我同学都生娃娃了,有好几个就在我班上。”韩竹青辩解着说道,随后又失望自卑的轻声嘟囔着,“我就是没她们奶大……我知道你喜欢奶大的女人。” “没有的事情!我不是闲你奶小……我是……你才十九,就像个小妹妹。”萧遥的解释似乎根本没什么作用。 “我同学银花跟我说,我的奶小是因为还没被男人摸过,她嫁人的时候也小,后来他男人天天摸,后来就大了。”韩竹青显然是在心里把萧遥当自己男人待的,否则绝不会说出这些平时她听着都要脸红的话来。 话说评断一个女人的成年与否不在于年龄,而在于她心中是否已经把自己当作已婚女人。 萧遥被韩竹青的话搞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韩竹青则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事关自己未来幸福的问题――要面子还是要男人疼。 “你如果要面子,放不开,男人是不会疼你的。女人只有浪,不浪的女人是没有男人疼的”这种朴素到原始社会的男女爱情观是她那位同学银花教她的。她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要按她说的那么去做。现在,今天,她有了答案。 萧遥站在屋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就依旧坐回了书桌前低着头在想,到底怎么样子能跟韩竹青解释清楚。 “吱――嘎!”老式的木门关上了。韩竹青随后走到了床边,萧遥听到了一些动静,可并没有在意。 “萧大哥!”韩竹青脚步轻柔地走到他跟前柔声唤道。 萧遥抬起了头,一具柔弱的身体瞬间倒在了他怀里。 第51章 禽兽不如 韩竹青的双手搂着萧遥的脖颈,双眼微阖着脸上一层羞红已经延伸至前胸。.info[]那两排睫毛轻轻的颤抖着,浑身上下热得火烫。她的身在战栗,她的心在期待。 萧遥被这突袭般地举动震懵了。双手无措的虚抬在半空,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 不搂吧,韩竹青的身子虽然瘦弱可也是这么大个人呢,整个人的重量就吊住了他的脖子。下面的臀虽说坐在他的腿上,可只是坐在膝盖上,那不仅没坐实还一个劲地向下滑。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那下面的兄弟已经开始翘头了,可不敢让她再往里坐坐……那可真就要出事了。 这姿势真够尴尬,搂住她虽然可以不那么别扭难受,可她再往里靠着点……这光溜溜的身子,他怕这一搂上去,控制不住自己。说实话他现在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竹青,竹青!别这样……”萧遥只能用嘴巴喊着。可那嘴巴很快也不归他控制了。韩竹青的双唇凑到他嘴上,几乎就像是啃萝卜似的啃着。 这种拙劣的吻技在说明了她是那么的单纯和无瑕,可另一方面又说明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在推动着这样一个少女完全抛弃了应有的矜持,就为了取悦自己心爱的男人。 萧遥不是圣人,不是柳下惠那种性无能患者。即便是再拙劣的吻技,在此情此景之下,人也总是有反应的。他的双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搂上了韩竹青光滑的背臀。轻柔地抚摸让韩竹青的心中一颤,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过萧遥的爱抚很快就让她的紧张得到了安抚。那僵直的身体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这种温度的升高只能说明她心中对爱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她的吻也得到了回应。 萧遥的吻技可不像韩竹青那么拙劣,相反他是此道高手。(..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当宅男的那些日子,看过的岛国教课片,还有之前在水仙楚妤唇上的实践,让他的唇非常懂得如何讨好和引导对方了。 纠缠、逗引、吸吮……一整套的法式湿吻让韩竹青这个十九岁的村姑完全迷醉了。当然这还只是开始。他的左手从后背移动到了前胸。 韩竹青并不像村里那些只喜欢盯着女人胸臀的年轻后生讥讽的那样是个所谓“柴火妞”。她的身体可能是应为家庭的贫困而导致的营养不良所以显得瘦弱,但是她发育的依然很不错。那一对小兔,小巧而挺翘,虽不丰腴但很饱满而富弹性。就像两朵正待绽放的花蕾,等待着爱的浇灌。 萧遥的理智此刻已经被本能和荷尔蒙集中爆发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完全的蒙蔽住了,心中的欲念也在小腹出升腾,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宁当真禽兽也不能禽兽不如啊! 身下的椅子在两人纠缠的重压之下“吱吱嘎嘎”地呻吟着,它都快散架了。萧遥直起身站了起来,韩竹青搂紧了他的脖子,腿弯则搭在他的臂弯里一双玉足小巧充满着魅惑地随着他的步履一抖一抖地摇曳着。 萧遥向前走了几步,正欲将她的娇躯放到那床榻上去,却不料脚下一踩那只脚盆被踩翻了。“哐啷”一声清脆地声响,将萧遥刚刚升腾起的欲火压了下去。他原本正在纠结的理智瞬间将那如潮般汹涌而来的邪念击退。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向前走了几步,将韩竹青放在了床上。撇了一眼那还泛着潮红的身子,头猛烈的摇了一摇,将那又在蹿升的欲念甩了出去。他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轻轻地盖上。随即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走到屋外凉风一吹,心头的火又黯淡了几分。 萧遥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哥禽兽不如了啊!” 韩竹青在屋里被萧遥的举动弄懵了。(..info好看的小说) 银花不是说女人浪了,男人就会忍不住吗?可刚刚我都那样了,还不够浪吗?他还亲了我的,还摸了我的。刚刚的感觉是那么美妙而紧张啊!他怎么就走了呢?韩竹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直引以为憾的小兔,此时那潮红未退雪肌之上还泛着红。 还是奶小了啊!不禁悲从心头起,一拉被子把头蒙住了。那被子在不停地耸动着,韩竹青委屈地躲在被窝里大哭了一场,直到第二天早起一双眼睛依然红肿着。 萧遥虽然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势必会引起韩竹青莫大的怨念,可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食言。一早起就到了小院,推开门只见韩竹青已经将他昨晚收拾好的行李都放在院中了。她一个人坐在门前的小马扎上,双手托腮正在那儿发呆。 “竹青,这么早就起了啊!”萧遥刚说完就骂自己说话不经大脑,估摸着这丫头昨晚来了那么一出,最后却是那样的结果,一晚上没睡也是可能的。 自己不也是一晚上没睡,最后竟是靠着五姑娘解决了那股邪火。 “竹青,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点……你会真正找到你喜欢的人的。”萧遥干巴巴地那么说道,话说人家小姑娘都那样了,凭这村里姑娘的性子,以后有可能放下这执念吗?萧遥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而已。 他还是嫌那奶小了,我娘养大了四个孩子,两个姐姐也都是有奶屁股翘的,可为啥偏偏就给了我这么一副柴火身板呢?韩竹青的眼泪刷刷地流着,头倔犟地仰起,想要拼命止住那不争气的泪,一排银牙将上嘴唇紧紧的咬着。 萧遥见她的样子,知道昨天的举动却是是伤了这姑娘的心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两人正在这儿纠结的时候,院子外头传来了老支书徐满堂的声音。 “大侄子啊!……”徐满堂一走进来看到两人就这么站着,随打趣道,“怎么又舍不得走了?那可真好,也省得我老头子送行了。” “萧校长,要去乡里可得早点走了,不然去县城的班车要误了。”王本利在门外扯着脖子喊道。 “叔,谢谢您了,还来送我们。”萧遥笑着说道,“竹青,我们走了。” 也许是看到了韩竹青眼睛里的泪水,以为她舍不得家里人呢,徐满堂赶紧嘱咐道,“青妹娃啊!你男人这是去省城读书去,你可得照顾好了,别想家。你家里有村里照应着呢!你放一百个心!” 韩竹青弥蒙着泪眼对着徐满堂点了点头。 当萧遥一行来到村口的时候,他发现全村的男女老少竟都在路两边候着。人群沉默着,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不时还有些人轻轻地抹着眼角的泪花。 “萧校长!可得想着常回来看看啊!”终于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的静谧。 随着这一声喊,韩竹青的母亲第一个忍不住地走了过来。韩竹青也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娘儿俩轻声的话别,从小声的嘱咐到最后的抱头痛哭。在她们母子看来,这次的远行无异于女儿远嫁。 随后又有许多乡亲们络绎不绝地走过来,将手中的篮子包裹一个个一份份地放在了王本利的拖拉机上。这些都是小学生的家长们。萧遥来秋山峪不长的时间里给他们的孩子带来的是希望。而给几个鸡蛋,一些山野菜,这却代表着他们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萧遥的心里涌上一阵的酸,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眼眶的束缚,流下了两行。乡亲们这朴素和真挚的情感对萧遥这么一个重生之人来说分外的沉重。前世饱受了冷遇和淡漠,今生却仅仅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却被这些乡民们记在心里,对他来说这是重生之后心灵遭遇的一场洗礼。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清晨的薄雾也渐渐散去。送君千里终有别,人生几多聚又离。在秋山峪数百号人的依依不舍的目送下,萧遥走了。带走了一份沉重的牵挂,还有一份无声的支持。这份牵挂将让他今后的路走的更稳,这份支持将使他的理想飞得更高。 之前在去省城安排转全脱产研究生的时候,萧遥已经和恒老商量好了,韩竹青今后就在恒老家当保姆,负责为老人打理些日常家务。原本的保姆年纪大了,儿子又给她添了个大胖孙子,韩竹青来后索性就辞了工,回关中老家去了。 萧遥则在岑教授的帮助下,在西南大学研究生楼里弄了间双人宿舍。室友是个学行政管理的研究生。 “萧遥啊!你之前本科念的是物理,虽然你经过自学已经达到了历史系研究生的及格标准,不过由于没有系统的学习,所以这基础还是略有欠缺的。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能够旁听一下本科阶段的课程。”岑教授确实是非常欣赏萧遥对专业的热爱,所以也愿意尽自己的能力给予他最大的帮助。 “好的老师!今后的课程我会跟上的。”萧遥对于岑教授的看重也是清楚的,所以对于老师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怠慢。 今后这段时间又要回到校园了。说实话萧遥其实更喜欢学校的这种氛围。他从小没有父母的关爱,在上学之后,由于他学习努力,老师们都非常喜欢他,从小学到中学直到大学,他都是老师眼中的优秀学生。 学校给他的感觉就像家一样温暖,而师长对他而言更大的意义上就像父母一样。 如今又回到了这青青校园对于萧遥而言,连空气都是清新可人的。不过这味道有点…… 一张充满好奇的脸还有一双灵动的黑眼睛。 “你闭着眼睛闻什么呢?食堂可不在这里哦!” 第52章 学妹耍流氓 萧遥被这凑近的脸吓了一跳。.info[]他向后一仰,一下子竟没站稳,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就在这后仰的同时,萧遥他双手下意识地虚抓了几下,虽然这根本没什么用处,不过这是人的本能。可恰恰就是这本能坏了事,他手里抓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耍流氓啊!”一个女生突然喊了起来。 萧遥又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刚抓了一下又松开了。也许是这一抓缓了一下,萧遥倒地的势,他的身体也就来得及做了一些调整,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倒下,而是坐了个屁股墩。虽然没有后脑袋着地,但是这一下也把他的尾椎给撞得不轻。 “小蓉!你没事吧?流氓呢?”一个高个子男生带着几个正一起打球的同学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了过来。 “郑秉先,再跟你强调一遍啊!小蓉不是你叫的,你该叫我辛蓉同学!知道吗?”那女孩子也没管正躺在地上的萧遥,反而把跑过来帮她抓“流氓”的男生呛呛了一通。 “好!好!好!辛蓉同学,那请问您刚刚喊有人刷流氓,这流氓在哪儿呢?”那高个子眼睛看着正坐在地上的萧遥,估计是只等这叫辛蓉的女孩一确认就把这流氓抓起来揍一顿。 “没事啦!没你什么事!我叫着玩呢!不行啊?”那女孩偏偏要跟着男生做对似的,一口反诘道。 “你!”也许是对着女孩的态度实在是生气,那男孩子气呼呼地走了。 “起来吧!你还准备赖在地上不起来怎么着啊?”那女孩等男生走远了之后凑到萧遥跟前蹲下来说道。 “谁要赖地上了。我是墩得疼,暂时起不来。”萧遥勉力得站起了身看着她说道。可这一看又看出问题来了。那女孩原本是蹲着的,她裙子的领口开得本来就有些低,如今两人的位置这么一调换,萧遥向下的视线又正好把她领口里面炉出的一线春光看了个通透。 这片雪白的惊鸿一瞥让萧遥看得有些痴傻了,怎么今天碰上这么个妖精似的丫头啊?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刚刚让他无意间尝试了一下那地方的柔软和弹性,现在有把那探照灯头露了一半出来晃眼。 “你看什么呢?臭流氓!”那女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走光了。可她不去怪自己的衣服有些暴露,反而怪萧遥看得不是地方。在将他啐骂了一句之后,这女孩径自向着文博学院的方向跑了。 萧遥从开始遇到她知道她离开也就说了一句话,从头到尾都是这女生在自说自话,反而搞出这么一场误会来。他想着怎么今天碰到这么个疯丫头?不禁苦笑着摇摇头,也向文博学院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准备旁听五代史的课程,这也是他头一次到文博学院旁听本科生的课程。刚走进阶梯教室只见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他本来就是来旁听的,坐什么地方并不重要,所以就选了个角落,那里还有一张空位子。 坐下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又径直向他这里走来。 怎么是她?今天咋就盯上他没完没了呢?萧遥心里想着,忙用一本讲义把自己的脸遮上。 那女孩一边走,一边看着空位。 “同学,这位子有人了,你没看到这里有张蜀都晚报吗?”辛蓉的声音朝着萧遥说道。 萧遥看了看,果真是屁股底下压着一张报纸。原来这位子早就有人占了,旁边的位置还空着,整个教室里的人现在都坐得满满当当的估计是没别的地方可坐了。萧遥也没了办法,就把身体向里边挪了挪。 辛蓉也没发现萧遥,她本身也就盯着那位子上的报纸了。当她坐下之后,全场的嗡嗡声渐渐停息――老师进来了。 今天教课的是一位历史系的老教授了。这位也是国内历史系知名的专家,专攻隋唐五代史的辛国荣教授。(..info好看的小说)老头子白发苍苍年近七旬还是坚持着给本科生授课。老先生的治学严谨的态度也是非常令人钦佩的。 老教授讲得很认真,也很详细。期间还有几位同学提出问题,他则针对这些问题展开给同学们介绍了一些野史和正史的记载,还有国内学术界对于一些无法证明的史实的普遍认知,还有一些另类的说法等等。 萧遥听得很认真。不过也有不认真听课的,旁边那位古灵精怪的大小姐就是。她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一开始还只是靠在萧遥的肩膀上。萧遥也不在意随她去了。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大小姐不知道是谁教习惯抱枕头还是其他的问题。竟然在睡梦中保住了萧遥的胳膊。 萧遥的胳膊成了抱枕,他的肩膀成了枕头。这位大小姐还极无睡相地咂吧嘴。没过一会儿,萧遥的胳膊袖子就全是她的睡涎。 如果是光搂着萧遥的胳膊睡觉他还能够忍受,可不知怎么的这位睡相不好的大小姐,竟然喜欢在睡觉的时候双手双脚乱动。一脚踹在了前排的座位背部,把前面一个女生的座位踹得晃了一下。人家正在上课认真听讲,没想到后面突然来这么一下。 于是那女生把头转过来恶狠狠地瞪了萧遥一眼。在她看来从后面踢她位子的一定是这个家伙。女朋友还在一边呢,就趁女朋友睡着的时候竟然又在她后边动手脚。经鉴定确是色狼一枚。 刚刚踢了前面一脚随后又把左手伸进了萧遥的裤子口袋。幸好他裤兜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这大小姐好像是非要从里面掏点什么似的竟在裤兜里掏个没完了。 萧遥不是没想过把她弄醒,可等她醒了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敢确定,万一要是在教室里大叫什么“臭流氓”什么的,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不过他担心被别人误会做流氓的事情没发生,他却自己成了某位无意识间耍流氓的受害者了。 她竟隔着裤兜把他那要命的东西给待到了。也许是终于掏到了东西,也许是那东西软硬大小和她睡梦中抓住的抽水马桶疏通器,俗称“皮老虎”的握把差不多。她竟抓住不放了。 这下可把萧遥害惨了。那东西起反应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这大小姐柔嫩的小手抓住了它,可能还以为自己在通马桶或是干些别的事情呢,竟在那里拉扯起来了。萧遥有反应自然是正常的,可在这安静的课堂,但又不能出声,只能忍着。 不过好在辛教授似乎发现了这上他的课竟然公然睡觉的女生。他的讲话停下来了,随后又使出这么多年当老师练就的教师三绝技之一的“飞花摘叶凌空飞剑”,一个粉笔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辛大小姐的前额。 “哎呦!谁!……”她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循着被击中的弹道轨迹寻找真凶,可当看到辛教授充满怒气的面容的时候,立刻脸红了,一个小香舌吐了半截做了个古怪的鬼脸。 随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姿势十分的不雅观,首先是勾住了隔壁一位同学的胳膊,其实就是手伸进了人家的裤兜……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条……天哪! 她立刻把两只手都松开,并坐正了姿势。辛教授见她这模样似乎也不想跟她多纠缠,就翻开讲义继续讲下去了。 也许是想到应该给被自己无赖睡姿害了半天的同学道个歉,等辛教授开始继续授课之后她把脑袋偏过来了一点一边说着:“对不起啊!啊……?” 这一声惊叫有引来了课堂上的大部分视线。 “你如果不想听就给我出去!别影响大家听课!”辛教授终于忍不住训人了。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她随后立刻站了起来鞠了个躬,认真诚恳地道歉道。 辛教授瞪了她一眼,就继续讲课了。 “怎么是你啊?”她又开始凑过来了,不过开口并不是道歉而是责问。 “是我。我是来听课的,似乎没必要你允许吧?而且我是先到的。” “这……”她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那么回事。这辛小虎,让他帮个忙占座也能搞出这种巧合来,真实绝品啊! 不过她这时候就更不好意思道歉了。 原本萧遥也没在意她是否道歉,可刚刚的那些事情的确是应该有一个正式的道歉的。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呢?”萧遥有些气愤地说道。 “这不对吧,刚刚其实是你占了我便宜,你想想一个美女在睡着了之后还搂着你,这不幸福吗?还有你那……里,被我这么个美艳绝伦、天生丽质的女子无意中碰到,你还不回家偷着乐,在这里讨什么说法?”她竟然冒出一条歪理邪说来。 萧遥对她简直无语了。不过既然这女孩子这样痞赖那也没必要得到那句不真诚的道歉了。他也就不说话,继续专注的听着讲台上的老教授的课。 “哇?你居然还记笔记?那老头如果知道你这么重视他的课,他睡觉都会张着合不拢的嘴了。”她凑近了发现萧遥用自己工整的钢笔行写着课堂笔记的时候有些笑意地笑着。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辛教授的资历应该不应该得到你一句‘老头’这样的评价吧?你看不起我,我也没赖上你。既然你刚刚对我动手动脚耍流氓,那么就把你的家长找来,我和他们谈一谈。似乎是要给我一个正式的道歉才行的。”萧遥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给你道歉?”辛蓉觉得眼前的这个男生的确有些与众不同,人家是见到她这个级别的美女早就围上来万般讨好了。可这位同学却非要讨个说法,甚至还要找她家长。 天爷啊!如果这事情被传遍校园,她辛蓉好不容易树立的温柔淑女形象,立刻就变成了女色狼一枚了。 第53章 陪美女淘宝 下课后,辛教授点名把辛蓉叫了去。辛蓉离开座位的时候对着萧遥做了个上帝保佑的手势。萧遥看着跟在老教授身后乖得跟只小猫咪似的辛蓉,苦笑着摇摇头。 萧遥原本想去办公室找岑教授问几个问题,可岑教授不在。当他走到二楼的时候,刚想下楼梯就被从身后蹿过来的一人搂住了胳膊。 “你还真关心我,特意来看看我有没有被老头打啊?” “辛蓉同学,首先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来找我的导师。其次,我希望你能尊重师长,辛教授再怎么说都是我们的老师,你不能老头老头的叫他吧?”萧遥一向对老师都很尊敬的,听到辛蓉的话天生就有一种反感。 “呵呵!你这人还……真不错!老头……呃!辛教授听见了保准喜欢。”辛蓉不怒反笑,随后小声地说,“老头是我爷爷,刚刚被他训了一通!快走!要不被看见了又不能脱身。” 萧遥就这么被她拖着下了楼。 “你今天有事吗?”辛蓉走到楼道口突然问道,“准备干什么?” “导师今天不在,那就没什么事了。自然是回宿舍或去图书馆。”萧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她,就像工作汇报似的。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吧!保准你喜欢。”辛蓉也不等萧遥回答就拖着他走。 “哎!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啊!一会走到外面可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想要和我决斗了。”萧遥的胳膊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当然他也没用力。 “那有什么!你就算我男朋友好了!从今天开始!姐罩着你!谁敢和你呲牙,姐打爆他的头!”辛蓉满不在乎地抓着他的胳膊走出了大楼。走出大门的时候,更是故意地把脑袋靠上了萧遥的肩膀。 我的神啊!怎么碰上这么个刁蛮的丫头,还说要做哥的女朋友。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直接了吗?似乎要过几年才会出现这么一股刁蛮潮流吧?那还是高丽那边的某部电影催化的化学反应。 当萧遥跟着辛蓉来到她所说的保他喜欢的“好地方“的时候。萧遥笑了! 原来辛蓉说的好地方就是文昌庙啊!这里萧遥应该比辛蓉更熟悉了。他大学四年的休息日和假日基本上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文昌庙街上除了两边的店铺就是露天的摊位。这些练摊的摊主俗称“包袱铺”流动性比较大,而他们所出售的物件也是假多真少,可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价格都一般相对比较便宜,所以选择在这些包袱铺选购物件的真是挺多的。拣漏淘宝的心理人人都有。 辛蓉拖着萧遥就开始在这包袱铺堆里开始逛了起来。辛蓉的好奇心很强,不过眼光应该也不错,至少一些比较明显的假货她都会避开,哪怕摊主说故事说得天花乱坠也不会让她动心。看来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逛了一会之后,一个摆卖着各种瓷器的摊位引起了她的注意。 “师傅!这笔洗怎么卖啊?”辛蓉指着摊上的一个民国风格的青瓷笔洗问道。 “五十。”摊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着和秦书怀的样貌差不多有股字书卷气。他正拿着本线状的《古今观止》在看,报了个价钱继续看书。 “那这个盘子怎么买?”辛蓉又指了件深口宽沿的大盘问道。 “一百二。”摊主继续报完价看书。 随后辛蓉又指了几件问价,摊主依然是报完价看书。不过萧遥发现那摊主看书的时候开始用余光打量起辛蓉来了。 “这个大罐多少钱?”辛蓉指着一个青花大罐问道。 “四万!”摊主放下了手中的书,对着辛蓉说道,“小姑娘,这个大罐才是你看中的对吧?” “呵呵大叔您眼睛真尖,这大罐四万太贵了吧?”辛蓉开始还价了。 萧遥见辛蓉这套路也不像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也不怕她上当便没管他们俩怎么讨价还价的,随意在摊上看了起来。这一看还真就让他看出了些什么。 这摊主应该也是懂行的,对于物品的摆放有些门道。一般性的零碎摆在最前面一排,随后就是一些小件,大部分都是赝品,但他这摊子上少数的几件珍品都在他眼门前摆着。还有就是几件“冲头货”他给摆在了比较显眼的位置。这几件东西估计就是他赚大钱的玩意儿了。 萧遥的眼睛转了两圈,突然之间他的目光在五件摆在一起的小件瓷器身上停住了。这五件瓷器明显就是一套的,一个香炉、两个花觚、两个烛台。从东西摆放的位置来看,摊主应该是把他们当作了民窑瓷器或者是很容易露馅的赝品来处理的。这可是个漏啊。 萧遥在看这几件东西的时候辛蓉和摊主也谈好了价钱。 “三万二,成交!”辛蓉开心的从她的小包里拿出五刀崭新的现金出来。付完了钱正打算拉着萧遥离开,没想到萧遥却不动窝了。 “老板!这五个一套的瓷器看着还挺新的,样子也别致,多少钱啊?”萧遥用古河乡下的口音问道。 “小伙子!这东西可是古董,怎么说是新货呢!”摊主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萧遥,在这里买东西可不能挑新的买哦!越旧越值钱!”辛蓉也以为萧遥是看到这器物比较新觉得比旧货值钱所以就提醒了一句。 “东西自然是新的好,对吧?”萧遥也不管两人怎么看他,反而装傻充愣地问摊主道。 “这小伙子!呵呵,你想要这五件一套的?”摊主也被萧遥的样子逗乐了。 “是啊!比起商场里买的虽然旧点,但这几件还算不错了,比那些破了口的罐子强!”萧遥看了一眼辛蓉手中的青花大罐,那罐口有个缺口,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个破罐子,所以他才这么说的。 “你!”辛蓉有些生气了,觉得萧遥在说她的眼力有问题,可这古董买卖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跟着棒槌说不清楚,索性就不开口了。 “哈哈!哈哈!”摊主被彻底逗乐了,大笑了起来,随后就报了个自己评估的实价,“小伙子既然这么喜欢就给五百吧!” “五百啊?!”萧遥表现出有些嫌贵的样子,“这一件就要一百嘞!” “你如果真想要那就算四百八,不行的话就算了。”摊主说完又拿起了那本书,准备继续看。 “四百八就四百八吧!关键是这东西的确很漂亮呢!”萧遥装做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东西交割完毕,萧遥把打好了包的五件瓷器捧在手里,一脸郑重小心的样子。 “你这人……!唉!真不知怎么说你好呢!”一边走辛蓉一边嗔怪道。 “呵呵,拿好你的元青花大罐,那东西现在虽然不那么多值钱,不过放个几年身价也要有好几个跟头可翻呢!”萧遥随口说道。 “啊?!你知道这是元青花?”辛蓉有些诧异地问道。 “当然了!这东西按照比例来算也算80%的元青花了,现在虽然价格还低不过过几年真的会有一个暴涨的,收好了以后会升值的。”萧遥对着辛蓉正经地说着,现在可完全没有了刚刚那个棒槌傻样了。 “怎么是80%呢!这明明就是一件整器。虽然品相不是很好,可也是正经的元青花啊!”辛蓉有些不忿地说道。 “这罐子是缠枝花卉的纹路,罐口有缺,罐身有炸,品相的确不是很好,一般人都会被这种表象蒙蔽,以为这就是罐子的缺陷,以一个自以为比较低的价格买进来还应该算值得。可是这些表象都是做出来的。”萧遥的话让辛蓉楞住了。 “不行!你得把话跟我说清楚了!什么表象是做出来的,难道这东西是个赝品不成?”辛蓉心里越发有些慌了,今天爷爷这考试可能又要考砸了。不过对自己的眼力还是比较自信的辛蓉很显然有些不信萧遥的判断。 “前面有喝茶的地方,我们坐下慢慢说吧!”萧遥没停步,径直往前走。他的样子对这里熟门熟路的,让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带他来长见识开眼界的辛蓉更觉得有些古怪了。 在茶馆里坐定之后,萧遥喝了口茶,指着辛蓉的元青花大罐说道:“现在元青花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还没炒起来,不过依我的判断也快了,毕竟这东西存世量太少,国内现在都没有几件成器,大器更是难寻。先问你个问题,你知道什么是元青花吗?” “这你考不到我!元青花,就是元代青花瓷器,距今已经有700多年了。宋代也有青花瓷,但很少,应该算是刚开始的试验阶段。还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青花瓷器。” “青花瓷应该从元代算起,刚刚你说的不错,而且元青花很少也难有大器,现存的很多元青花都在中东一些国家的博物馆里,应该是当时中央政府赐给那几个汗国的下赐之物。” “另外元青花采用进口料和国产料两种料,我这个应该是进口的苏麻离青,这种料到了明中期就绝了,明中期以后就采用平等青或者纯国产料了。” “元青花是我国制瓷工艺划时代的标志,开辟了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使景德成了中世纪世界制瓷业的中心……” 辛蓉一口气将书本上关于元青花的资料全背了出来,这也使得附近歇脚喝茶的人开始注意到这里谈论着瓷器话题的一对青年男女,他们的目光都转向了这边,有几个甚至端着茶壶走过来站着旁听了。 “现在找一件元青花确实很难所以我说了,你这罐子好好保存还是很有价值的虽然这东西是民国时期的复烧拼接修复过的。不过这件东西从器型、做工、胎、釉、发色、绘画上来看问题还不是很大。”萧遥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凑过来端详起桌上的大罐来了。 第54章 清宫五供 “你是说这东西是修复过的?”辛蓉被萧遥这么一说立刻把罐子拿过来放在面前细细得端详起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其实任何东西都是经不起细细推敲的,等细看了一阵之后辛蓉的确发现了几处有些异样的地方。不过她还是有些不信。 “你说这是修复过的,细细检验之后会有定论,可你凭什么说是民国时候的工艺呢,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辛蓉追问道。 “是啊!是啊!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旁边有人插话问道。 “能看出是修复器就很厉害了,还能看出是民国时期修复的,那这小伙子眼力可够厉害的。”旁边又有一个人说道,“说实话我现在还没看出来修复的破绽在哪里呢!” 被他们这么一打岔,萧遥和辛蓉才发现他们成了茶馆的焦点了。 萧遥可不想在这茶馆里给这些人上鉴定课,也不想就此成什么名。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是今天的事情被传出去,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淘宝拣漏啊。 辛蓉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其实刚刚如果不是她大惊小怪的高声说话,也引不起这些人的注意。两人都有了离开的意思就立刻结帐走人了,把那些好奇的看客留在了茶馆里。 “不行,今天这话你得给我说清楚了。”辛蓉有些这执拗地说道。她心里此刻就像被猫儿抓挠了一样,没个了断决不罢休。 “那好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哪儿再说好了。”萧遥就想到,来省城有些日子了,最近一直呆在学校里也该去看看恒老和韩竹青了。 两人来到了恒老住的地方,韩竹青给开的门。见到了萧遥这小丫头高兴地什么似的,也没在意他身后跟着的辛蓉。 恒老今天正在和庄虎聊天说话,见到萧遥到来自然都是熟悉的,对辛蓉也是打量了几眼,并没说什么。.info[] “萧遥,那个事情……”辛蓉原本以为到了这里就能继续问那个罐子的事情了,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一通寒暄之后,萧遥似乎把来这里的目的忘了。 “呵呵!恒老,今天给您带来几件东西,您给看看吧?”萧遥没搭话反而是冲着恒老问道。 “先把东西拿出来再说。”恒老也没说看了会不会有啥说法,只是答应先看看。 萧遥把那青花大罐还有那五件一套的器物都一一在桌上放好。 “呵呵!你小子看来还是学艺未精啊!上次拿来几件东西我还以为你现在有些长进了呢!怎么又打眼了?”恒老说完笑眯眯地打趣道。 “您是说这件‘秦器’吧?”萧遥笑着说道。 “秦器?”庄虎眼睛一亮,也凑过来看到。 “辛蓉同学,你知道秦器吗?”萧遥回头问辛蓉道。 “秦器?”辛蓉委实是对这古玩行当的一些旧闻不甚了解,摇了摇头问道。 民国初年在沪城出现了一位古玩行里的制假大师,人称‘秦刀’。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一段时期沪城和燕京都出现了许多精制高仿的古玩,从瓷器到书画可以说包罗万象,但这些东西的确都是赝品或残破珍品修复之后的修复件,这些物件当时大多都是卖给了外国古董商人或藏家。 据说这位秦刀大师之所以做这些赝品假货都是为了保护国宝不至流逝还骗了外国文物贩子一大笔钱。为了能让国人有个辨别,他还在自己的器物上做上了标记。 “你看这里!”萧遥指着罐身上的一处炸纹说道,“细细看看是不是一个篆书的‘秦’字。” “啊!”被萧遥这么一说,那处不是很明显的鸡爪炸的确就是一个变异了的篆体“秦”字。(..info好看的小说)这下辛蓉傻眼了。 听到这里庄虎和恒老也都听出来了,这是辛蓉买的打眼货,而不是萧遥出的手。 “小姑娘多少钱买的?”恒老瞥了一眼辛蓉,端着茶盏慢条斯理的问道。 “三……三万二。”辛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还不算亏,存着吧,这东西底儿是完整的元青花底儿,器物表面绝大部分是元青花瓷片拼接的,拼接技术很高明,复窑烧造的也很好。而且秦器现在也算得上一件珍品了。不亏的!”恒老安慰了她一句。 “萧遥,你这几件东西……”庄虎在一旁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是清宫五供,他这小子不知道又花了个什么价淘来的,在我这儿献宝呢!哼哼!”恒老插话说道。 “清宫五供?”辛蓉把那大罐放下又拿起一个香炉仔细端详着,“这也没有清御窑的款啊?” “哈哈!”恒老被辛蓉这明显有些外行的话给逗笑了,“小姑娘你这本事又是跟谁学的啊。” “我爷爷是……辛国荣,不过我不是跟他学的,我是自学的。”辛蓉怕给自己爷爷丢面子,随即又解释道。 “怪不得呢,国荣就是这脾气,自家和别家的孩子不管亲疏,要对了他的脾气才会传授真学问。”恒老明显是认识辛国荣教授的,“萧遥,你自己跟这小姑娘解释解释吧,这我就不说了。” “呵呵!”萧遥先笑着说道,“辛蓉,皇帝的御用瓷器大多都是用年号来做款识的,有的还有特别的记号,比如康熙的双圈款,那么民窑的款呢?” “民窑一般都没款,有些精品有斋堂款。”辛蓉回答道。 “那么后宫的款你知道吗?”萧遥随即抛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后宫?”辛蓉有些疑惑了,这方面知识是她欠缺的。 “慈禧太后知道吧?”萧遥问道。辛蓉点了点头。 “你看这里。”萧遥指着那香炉的口沿部位,辛蓉仔细一看那上面有“天地一家春”五个小字,“还有底款。” 辛蓉翻过来一看,是“大雅斋”的款识。 “大雅斋是慈禧画室的斋号。这天地一家春,据说是慈禧刚进宫时候住的地方,后来在那里受咸丰宠幸。所以这慈禧御窑基本上都有,大雅斋、天地一家春的标识,当然还有标体和殿、永庆升平、永庆长春等名号的。这可是正宗的光绪官窑。”萧遥接着说道。 “那摊主不知道吗?你这五件才花了四百八啊?”辛蓉觉得那摊主除非是傻子才会这么低的价钱卖给萧遥。 “这慈禧御用窑,现在假货较多,他可能当假的了。不过你可以仔细看看这几件的釉面,光泽内敛,有玉质感。再看纹饰,画工精细,笔法老道飘逸,没有滞涩感。还有胎,这胎能看到有使用痕迹,胎质有糯米感,洁白细腻。如果你用这管镜对着釉面仔细看,可以看到气泡大小不一,有通透感。” 萧遥对着辛蓉详细地解释了一遍。恒老在一旁坐着没说话。庄虎则拿过一个花觚仔细地看着。 “佩服!佩服!萧遥你这年纪轻轻地就有这造诣,以后可不得了啊!”庄虎赞叹道。 “那萧遥,刚刚老爷子怎么说它叫清宫五供呢,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辛蓉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这宫里其实和民间的习俗都相似,老百姓家里老年间都有个条案,平时就供点瓜果什么的,也有焚香的,敬敬祖先和某个心中的神祗,一般都没有牌位神像什么的,就是几件供器。按照清宫要求,五供就是一个香炉、两个花觚、两个烛台。民间有不同摆法,有摆座钟的,有摆掸瓶的,各不一样。” 萧遥解释完之后无意中看到韩竹青一直呆在角落里,用那种满是情思的喜悦目光盯着他。这就让他有些心里毛毛的。话说那天她的举动却是是吓到萧遥了。 韩竹青看着心爱的男人在恒老和客人面前表现出色获得赞誉,心里喜滋滋的。在恒老这里的这段日子,她也能够感觉的到恒老这里来往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平时都是来请教来拜访一般都是小心翼翼非常谦逊的,像萧遥这样表现还不惹恒老生气的可是少有。 几人接着又聊了一会之后,庄虎准备告辞,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萧遥啊!过几个月平洲公盘就要开盘了。你有兴趣去玩玩吗?”庄虎对萧遥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恒老,见恒老没什么表示,心里就安下心了。 “平洲公盘?!”萧遥自然是知道这个国内较大的翡翠原石交易会的,虽然比不上缅甸的仰光公盘,但是和早期的瑞丽公盘比起来,平洲公盘日后将成为国内首位的原石交易公盘的。这些资讯还是前世在网上知道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平洲公盘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平洲公盘是做什么的?”萧遥还没回话,一旁的辛蓉却抢着问道。 “这个平洲公盘是粤省那边刚刚兴起的翡翠原石的交易市场,虽然比瑞丽那边要晚些,但是由于靠近南港,珠宝公司参与的比较多,现在已经渐渐有超越瑞丽公盘规模的势头了,今年据说规模将是之前的一倍。”庄虎解释道。 “翡翠原石?”辛蓉对这些没概念。 “是啊!就是从石头里面可以开出翡翠宝石的原石,这些看着像石头的东西可都是宝贝,上次萧遥在我那里花了十来万买的两块原石最后开出来可是价值两百多万呢!”庄虎笑着说道。 “两百多万?!”辛蓉一付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萧遥,“你是百万富翁?” 第55章 开房遇上扫黄 “那是帮我之前当小学老师时的小山村脱贫致富搞项目赚的启动资金,我可还是穷光蛋呢!”萧遥自嘲地说道。随即他就简单的说了说秋山峪的中草药种植基地的项目。 这件事情韩竹青都没听说过。不过今天听了之后韩竹青看着萧遥的眼神更加痴迷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为了秋山峪的发展,竟然自己掏出那么多的钱,根本不计回报。韩竹青更加坚定了对萧遥的感情。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辛蓉对萧遥的话也感到有些不可理解,“你打算做雷锋吗?” “也不能那么说!关键是那里的人太苦了,他们又非常善良,对我也非常好的。我想为他们做点事情而已。”萧遥非常真诚的说道。 “有机会倒是要去这秋山峪看看,看看你说的情况,如果可能我也想尽点力的。”庄虎也有些感动地说道。 “不过萧遥,你可以考虑一下去平洲公盘看看,还有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去仰光公盘。以你的眼力在这个圈子赚点钱是没问题的。你以后搞收藏也是需要钱的不是吗?”庄虎随后又说道。 “是啊!是啊!萧遥你去吧!到时候带我也去玩玩。翡翠我看到过,但是从石头里面找翡翠还是头回听说呢!去吧!”辛蓉又拽着萧遥的胳膊了。这一幕看在韩竹青的眼中就有点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了。 “好吧!我去!”萧遥其实也是想去看看的,刚刚庄虎说的话的确打动了他。 “那个……萧大哥!我……我也想去!”韩竹青在一旁怯怯地说道。 “你去?你去了恒老这里怎么办?”萧遥问韩竹青道。 “我老头子不用你操心,竹青要去的话,你就带着!”恒老立刻在旁边说了句,“我老头子先休息了,你们也散了吧!” 恒老随即也不打什么招呼,径自回里屋了。 萧遥看了一眼韩竹青乞求的目光,心里一软,点了点头说道,“那竹青一起去。(..info)庄叔,到时候倒是要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到时候你要帮我看看原石,凭你的眼力也让我发点财不是皆大欢喜吗?”庄虎笑道。 萧遥到省城都一个多月了。最近几天课程比较轻松,萧遥想了想安排几天抽空回古河一趟。看看母亲……顺便也和楚妤聚聚。这么久不见心里也怪想的。 跟岑教授请了几天假之后,萧遥就回了古河。 回来之前,他就给楚妤打了电话。两个人约好了先去萧遥的母亲家吃顿饭,顺便也让楚妤和母亲认识一下。 “妈!我来看您了。最近身体还好吗?”萧遥进屋之后先问了一下母亲的身体情况。 “身体好着呢!”邢梅最近一直在练习萧遥教她的养生操。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人变胖了,面色也很红润。根本看不出几个月之前还是濒临死亡的一位癌症患者。 “遥遥,这位是……?”邢梅看到了跟在萧遥身后进门的楚妤。眼前一亮,这姑娘真漂亮,气质也好。 “妈,这是楚妤!楚妤是我的……女朋友。”萧遥对母亲介绍完了就对着楚妤说道,“楚妤,这是我妈。” “阿姨!您好!我是楚妤。”楚妤随即上前拉着邢梅的手甜甜地喊了一声。 “啊……!哦!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杯水……”邢梅刚反应过来,又对儿子嗔怪道,“你啊!怎么带女朋友回家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连点准备都没有。” 邢梅赶紧倒了杯水给楚妤,又跑到厨房去看看有些什么菜。不过好在萧遥今天回来吃饭是和邢梅提前说过的,她也准备了一些材料的。不过想了想似乎还是不够,就对萧遥和楚妤说道:“遥遥你陪小妤坐一会儿,我去买条鱼,刚刚忘了买了。” 萧遥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跑到门外了。 邢梅今天非常开心,自从和萧遥相认之后,萧遥第一次到家里来看望她。更让她感到欣喜的是萧遥还带来了女朋友。虽然不是之前一直很看好的水仙,但楚妤的端庄大方美丽可人更让她觉得高兴。 “阿姨,这鱼真好吃!”楚妤吃得很香,一边吃还一边夸赞邢梅做的菜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有空就到阿姨家来,我做好吃的给你吃。”邢梅刚刚已经在聊天的时候知道了楚妤母亲早逝,父亲又一直忙工作,自然是没人照顾她的。于是心里又多了一份怜爱之情。 “嗯!就是我现在在云埔乡工作,那里比较远。不过以后有机会到县里来,我一定常来看您!”楚妤乖巧地说道。 “好!好好!”邢梅连声说好,脸上的笑容一直都保持着。这未来儿媳妇真是越看越喜欢。 “哎呦!今天可来着了。老妈怎么做了这么一桌子饭菜啊!真香!”门口传来了姜卫东的声音。萧遥一直背对着门坐的,姜卫东并没看见他。 不过他刚进门就发现了一个美女坐在母亲的身侧。最后就看到了萧遥,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 “你来干嘛?!我家不欢迎你!”姜卫东指着萧遥的鼻子骂道。 “小东!他是你哥哥,这里是我家,轮不到你来赶人!”邢梅心中立时有了怒意,对着小儿子呵斥道。 “妈!这家伙算老几,他不过就是你在外面偷人生的私生子……”姜卫东口无遮拦地说着,可话说到一半却被萧遥一巴掌扇飞。 “你……他妈打我?!”姜卫东捂着嘴骂道,“妈!你管不管!这野种打……” 他的话又一次被萧遥的耳光打断了。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刚刚那位被你辱骂的是我的母亲,也是生你养你的人!如果我再听到你侮辱她的话,我想我就不光用这两个巴掌教训你了!”萧遥面目狰狞地说道。 姜卫东被他打懵了,自知自己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灰溜溜地跑了。 “妈!我……”萧遥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也许母亲并不喜欢有心向母亲道歉。毕竟他打地也是她儿子。 “没事了!没事了!”邢梅忙说着,“这小兔崽子一直不学好,也怪我以前忽视了对他的管教。” 有了这么一场风波之后,原本愉快和谐的气氛当然无存。萧遥和楚妤吃完饭又陪着邢梅说了一会儿话,就告辞离开了。 萧遥一直都是居无定所,以前奶奶的房子被叔叔一家占了,他就一直是住校的。而楚妤在云埔乡工作,回到古河县也是去她小姨家住。两个在古河县城都没有住处的人,今天晚上住哪里就成了问题。按照萧遥的原定计划是准备在古河县和楚妤好好地聚两天的。 这自然也就包括了晚上住在一起。可没地方住就又成了问题。 “小妤,今天晚上……我们……要不去宾馆……开个房间?”萧遥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嗯……也行……吧!”楚妤的脸上泛起一片红。 两人打车来到了古河县天鸿宾馆。这里是原先的天鸿机械厂招待所,天鸿厂效益好的时候为了接待客商就改成了宾馆。不过后来天鸿厂效益滑坡,没办法了就由县委接待办接管,成了县委二招。不过依然对外营业。 “同志,要一间商务套房。”萧遥看了一下那个中年服务员之后说道。 “商务套房?”这商务套房可是一室一厅的大房,每间晚上的住宿费用是八百多,在古河县这已经是一个比较昂贵的价格了。天鸿宾馆一共有五间商务套房,平时都没人能够消费得起,偶尔来个客人也是住一晚就走的。 现在这五间房就有三间作为了县委领导的专用会议用房,这就可以走县委的办公接待费里走账,剩下两间也就可以作为宾馆的顶级套房出租了。这是宾馆的总经理,县委齐副秘书长去南方考察之后带回来的经验。 突然来了个可以消费商务套房的客人,服务员自然就要另眼看待了。 “请问您准备住几天?”服务员问道。 “三天左右。”萧遥回答道。 “请跟我来。”服务员帮萧遥办妥了入住手续之后,立刻殷勤地拿着一张贵宾房卡带着萧遥去顶楼。 萧遥和楚妤走进房间之后,那女服务员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楚妤,也没说什么就帮他们拉上门离开了。按照宾馆内部的规定,顶楼商务套房的客人的任何要求都必须满足,而且不能问为什么。这也是那位齐副秘书长从南方的那些宾馆酒店学到的先进经验。 当门被关上之后,萧遥向楚妤走近了几步,站在她身前,用双手捧起她那张秀美的脸庞。 “想我吗?”萧遥深情地问道。 “想――!”楚妤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顺便将双手搂住了萧遥的后背。 两人的身体渐渐合拢,那些距离都消失了,因为他们的心贴近了。 一个荡气回肠的吻之后,萧遥正想进一步探索她的内在美,谁知道被楚妤一把推开了。 “别那么急!我先洗个澡,等会你也要洗!”楚妤俏然一笑之后就闪身进了浴室。 看来只能再等一会儿了,不过也许可以洗个鸳鸯浴也不错的。 萧遥一边想一边去推那浴室的门,一推没推动,他的那点心思对方早有防范了。 唉!等吧! 就在萧遥无奈等待的时候,有人敲门。 “你们……”萧遥看了条门缝,发现赫然是几个身穿没有警衔标志的警服,臂上带着红袖标俗称“联防队员”打扮的人。 “开门!”对方口气比较横。 萧遥心想,难道哥就这么差的人品?开个房都能遇上扫黄! 第56章 嚣张撞上凶猛 萧遥打开了门,但人却还在门口站着:“你们是谁,你们有什么事吗?” “派出所的查房!”那为首的一个家伙用手直接来推萧遥试图将他推开。 可当他的手推在萧遥的肩头时,却感觉是在推一堵墙。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家伙见他单手推不动换了双手还推不动,就都上来帮忙,结果四个人都楞是没推动萧遥向后挪哪怕一寸。 萧遥看着这几个家伙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又看到旁边正一脸尴尬看着自己的中年女服务员。想想也不能太过惊世骇俗了。他对那女的笑了笑。正当那联防队为首的家伙大喊着:“你给我让开!”的时候,他突然就收了那“移岳定海”的法门。 他往旁边一闪,这些联防队的立刻就冲了进来全部摔成了一堆。 “你!”那为首的被压在最下面。当他们全部站起来之后,那为首的蹿到他面前指着他鼻子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什么话好说。 “刚刚为什么不开门!在搞什么?”一个帽子都没戴的家伙责问道。 “我可是一听敲门就把门开了的!”萧遥回答道。 “那为什么堵着门不让进啊?”另一个家伙上来帮腔。 “你们只说派出所查房,也没说要进啊?”萧遥装糊涂呢。 “那刚刚为什么又摔我们。”那为首的总算找了个理由。 “是你说让我让开的,那我就第一时间让开了,你们摔倒好像不是我推的吧,我可在里面哦!”萧遥反诘道。 这几个家伙接着也就没话可说了。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地,谁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谁在里面?开门!”一个家伙发现了有人在浴室洗澡就上去推门,门推不开就呵斥着叫道。 “里面是什么人?”那个为首的家伙似乎想起了刚刚他们要做的事情,随机审问着萧遥。 “我朋友,借我的房间浴室洗个澡。[..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不住这里。”萧遥笑着回答道。 “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叫什么?在哪里工作?” “叫楚妤,至于她的工作单位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她在哪里工作了,很久没见了。之前是在云埔乡党委工作的。” “啊!”那为首的家伙心中一想,这家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着也像真的,而且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卧室的床也没动过的痕迹。这些都不能说明他们有什么问题啊?今天队长说要把他们带回所里好好审审,可这没借口啊?而且那女的是乡党委的,也是党政机构的人,万一…… 他这里在思索的时候,那边的那个家伙还在拍浴室门。 “我朋友在里面洗澡,你想耍流氓吗?”萧遥有些生气地冲过去和他理论。 “谁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我们是来查房的,她躲在里面做什么?” “人家一个女同志在浴室洗澡,你说能干什么?你如果想进去,可以,但是你可想好了,后果自己承担,派你来的人可是不会管你死活的。”萧遥现在也有点觉出味来了。如果是派出所查房不会来这里这种高级商务套房,还有就是不会这么有针对性,估计是有人在弄鬼呢! 那为首的家伙跟站在门口的另一个家伙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跑了出去。 楚妤洗完了澡,穿好了衣服出来了,走到门口,她朝那个想进浴室的猥琐男瞪了一眼。 “你的姓名,工作单位,职务。”那为首的联防,走到楚妤面前一本正经的问话,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准备记录。 “你的姓名,工作单位,职务!”楚妤这时候淡定自若地走到萧遥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随后对那家伙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问题和他刚刚问的问题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楚妤问话的时候透出一股子官威来。 “赵进财,城关派出所的,联防队二组副组长……呃!”那家伙被楚妤问话时的气势镇住了,不由自主地回答之后又发现不对,怎么自己成了被审的了? “按照浑江市联防队员执行辅助警务出勤的规定,你们这些联防队员没有单独执法权,必须有正式民警带队才能执行辅助勤务。你们现在的问话都是违反规定的。你们的带队民警呢?”楚妤随即正色地训问道。 那头儿虽然对刚刚说的那个规定并不熟悉,但是也知道他们执勤都由带队民警带着才行,这是领导说的,应该是和那规定一致的,这下他就更不敢乱来了。 “我说赵进财啊!怎么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呢?”一个穿着正规警服的民警从门外走了进来,随后就问道,“是这两个人吗?都给我带回所里去。” “你叫什么?职务?”楚妤根本都没看他只是淡然地问道。 “啊?”显然在执勤的时候第一次碰上还有被查的对象问他这个问题,他也一下子楞住了。 那赵进财随后走上来和那民警说了几句,把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我叫陈家栋,城关派出所,治安民警,联防队二组组长。”那民警显然也发现了楚妤的气势和旁人有些不一样,随后一本正经地介绍了一下自己,“那么我们接着问我们的问题,希望你们也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请问你的姓名,工作单位,职务。”他绕开了楚妤先问的是萧遥。 “萧遥,西南大学文博学院历史系硕士研究生,在读!”萧遥现在是学生,自然只能报自己的学校和专业。 “哦!还是个研究生?”那民警有些讶异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呢?姓名单位,职务。”他又对着楚妤问道。 “楚妤,云埔乡党委,副书记!”楚妤把自己的单位职务一报,这两人立刻有点傻眼了。这党委副书记可是副科级,和公安局副局长是一个级别的。不过看这女人年纪轻轻地样子有有点不能想象。 不过这民警也是个老混江湖的了,反正今天是接到举报,他们在这里从事不法活动,自然有权利带他们回去接受调查。就算出了错,反正是接到举报,还有副指导员在后面顶着呢!那根线是连着古河县一号衙内荀公子的。 “现在有个情况,我们今天来查房是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进行流氓活动,所以我们必须将你们带回所里接受调查。请你们配合。”他的态度基本上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楚妤在心里有点怨气,这家伙好端端地要来开房。现在遇到这种事,到时候传出去,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楚妤没话说了,萧遥也不说话,这时就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上来拉他们俩。最主要是来拉楚妤,刚刚就是他要闯浴室,现在又用手强拉楚妤。其实就是想趁执行任务的时候揩点油,吃点豆腐。 这几个混混能当上联防自然是有路子的。今天也是这家伙精虫上脑了,明知道对方的身份偏偏不信这个邪就是要碰碰这朵带刺的玫瑰花。 “哎呦!”萧遥又岂是吃素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让自己的爱人被这脏手碰到了一下,他就该自废功力回头重修了。那小子被萧遥的手轻轻一抓一带,就直接一条胳膊脱臼了。 “你怎么打人呢!”那姓赵的副组长,连忙在一旁声色俱厉地斥责道。不过他是不会上来找揍了,否则就是自己找倒霉呢! “你们是不打算配合了?那么我也只能照章办事了!”那陈家栋冷笑了一声之后一声招呼,让手下的几个联防一起上,在他看来萧遥刚刚露的一手也不过如此,简单的擒拿而已。如果这么几个人搞不定这么一个年轻的研究生,那真的有必要重新受训了。 “把他们都带回去!”陈家栋的话让赵进财等人认为这次的事情其实不难办,原本没有的借口不是送上门来了吗?攻击执法人员,虽然够不上袭警,但是攻击执法人员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他们平时就非常嚣张的,毕竟是执法者。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是他们行使的是执法权。代表着公权力。而一旦这种公权力被滥用,那破坏性可是非常的大的。就好比今天发生的事情,明显就是公器私用的一个典范。 不过这种嚣张今天偏偏碰到了萧遥。自从修真之后,萧遥的性子有些改变了许多。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软弱可欺。如果看着自己的爱人受辱而不伸手帮助的话,当你自己受辱的时候自然也就没人会来帮你了。因为你是个忘恩负义极端自私的人。 他也是有逆鳞的,楚妤就是他的逆鳞,他的禁胬,所以当这些嚣张的家伙妄图染指她的时候,萧遥就要让他们了解一下什么叫凶猛。 话说那修真其实在古代就是一种功夫,和传统的古武术是由些渊源的,萧遥在修真的同时也在吸收其中的一些比较合理的运用法门就好比一些搏击和格斗的技巧。今天就拿这些嚣张的家伙练练手再说。 这些平时嚣张贯了的混混,穿上联防的皮就成了所谓执法者,可连简单的培训也没经历过,如果对上个功夫高手他们都不一定能赢,现在对上了萧遥那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他们的结局―― 惨! 萧遥整个人就在他们动手的刹那像翩翩起舞似的用一种极快的速度穿梭在这些人中间,也根本没见他怎么个动作,那些刚刚还凶横的家伙一个个倒在地上,就像经历过一场飓风似的,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第57章 狐假虎威 陈家栋就这么尴尬地站在原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过来,他的手下就全倒在那里了。 萧遥和楚妤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和倒了一地的喽罗。两人对视一眼,萧遥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今天原本是想聚一聚诉说一下离别一段时间以来的相思,顺便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的,可谁知道来了这么一群搅局者,看来今晚的安排全泡汤了。 当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那中年女服务员就跑去和领导汇报了。宾馆负责日常事务的经理立刻向领导也就是那位齐副秘书长打电话汇报了。 齐副秘书长身为宾馆的总经理,同时也是县委接待办的负责人早就和相关部门打过招呼,今天这种事情本不该发生的。可既然发生了说明有人不给他面子,他立刻一个电话打到了城关派出所。 房间里尴尬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城关派出所的所长就到了现场。 “所长!”陈家栋知道所里有过不许随便去天鸿宾馆查房检查的口头招呼,今天把事情办成这样他也没想到,见所长来了就知道今天眼前的这关难过了。 这位所长恰巧是楚妤和萧遥的老熟人――原军分区侦察连长邱声涛。前不久刚刚转业到地方,就被分在这城关派出所当所长。 原本他只是听齐副秘书长说有民警带着联防去天鸿宾馆查房和客人发生了冲突,要他过来处理一下。谁知道到了这里却发现联防队员倒了一地,带队民警陈家栋站在一边不敢动。现场就这么僵持着。 “这是怎么回是?”邱声涛沉着脸问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在搞流氓活动,上来之后发现这两个人在房间里,他们……他们拒绝配合就把我们的人给打了。”陈家栋避重就轻地说着。 “谁接的警?举报人在哪里?谁命令你带队出勤的?”邱声涛虽然转业时间不长,不过现在对工作流程也已经熟悉了,所以有此一问。 “简指接的警,也是他让我带队出勤的。举报人我没见到。”陈家栋此时只想把责任推卸出去,他反正是照章办事有麻烦也找不到他头上。 简凡?邱声涛心里一个咯噔,他到所里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这位简副指导员是县委书记的工资荀辉的一条狗。平时在所里也是目中无人嚣张地很,既然是他出面的,那么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也不知道这两位客人到底得罪了谁,是简凡自己公器私用还是荀辉的指使。 “两位,今天的事情还需要调查落实一下,请两位配合一下去趟派出所。”邱声涛心想,不管起因是什么,可现在联防队员和被调查对象发生了肢体冲突,这就必须要走一下流程才好办了。 “邱连长?!”楚妤对人的记忆力还是很强的。当时虽然是遇险获救之后难免有些精神恍惚,不过这位带队营救他们的侦察连长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成了派出所长。 “你是楚……”邱声涛在楚妤认出他来之后也认出了楚妤,不过他的脑子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楚妤可是县委常委云清的外甥女,还是市委楚部长的女儿,这个身份暂时还不能叫破。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明显就是小情人出来开房私会的,随即定了定神说道,“你们二位还是跟我回去一趟,配合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萧遥和楚妤也都看在了眼里,目前这局面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跟着邱声涛走了,留下了陈家栋,邱声涛让他叫车把这些被干翻的联防队员全拉医院去,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因工负伤”了。 “小楚、小萧你们俩……?”到了城关派出所邱声涛把他们两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人给泡了杯热茶,随后问道。 “我们在谈恋爱。”萧遥看了一眼楚妤,发现她没什么暗示之类的动作,就直接答道。 “呵呵!恭喜啊!你们也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了。”邱声涛笑了。 “邱哥!有件事还得请你帮忙,我和楚妤的事情她家里现在还不知道,另外楚妤现在在云埔乡当党委副书记,这种事情传出去还是影响不好的。”萧遥见邱声涛态度很随和就顺势请他帮忙。 “呃……”邱声涛没想到的是楚妤现在也是体制内的的干部,而且级别现在比他还高一级,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便说道,“这事没问题,我会让他们都把嘴闭上的。” “那还需要办些什么手续吗?”萧遥问道。 “我先去问问,他们这件事情是私下里搞出来的还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的。如果是私自行为那就容易了,如果是走程序的,也最多以萧兄弟的名义写个情况说明,我再让宾馆方面出个旁证,就按照联防与被调查者因误会产生冲突,然后私下和解这么处理。”邱声涛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把楚书记牵扯进来的。剩下的事情我都会办好的,你们就放心好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其实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姜卫东搞出来的。他在家被萧遥打了,自觉吃了亏。可碍于老妈袒护萧遥,他又投鼠忌器,所以就一个人跑到外边的小饭馆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萧遥和楚妤从他们家出来了。他就想跟着查探一下萧遥住哪里,然后好找机会报复。 这一跟踪就跟到了天鸿宾馆,他见两人进去开房了,觉得是个机会。这小子平时跟在荀辉后面当贴身跟班,许多荀辉的命令都是他跑腿送信的,于是也有几次借着荀辉的名义找别人帮忙,结果也真就把事情办了。事后荀辉也没说什么,也许压根就不知道。 他跑到城关派出所找到了副指导员简凡。这个简凡平时一直以荀公子的人自居,也帮着荀辉办过几次事情,所以别人也都让着他三分。于是他对于荀公子的命令是从不打折扣的,这次姜卫东来找他说是要他去天鸿宾馆查房,他连考虑都没有就让陈家栋带着人出发了。 这么点小事简凡自然是不会办什么正常的接出警手续的,这也就给邱声涛抓住了把柄。 “简指,这件案子一没有接警记录,二没有领导签字,陈家栋属于公器私用滥用警力,你觉得呢?”邱声涛当着陈家栋的面问简凡道。 “简指!简指!你可不能说完扭头就赖账啊!这明明是你让我带人去的天鸿宾馆吗!”陈家栋听到邱声涛对今天这件事情的定性立刻急了。 “你给我安静点!”简凡职务虽然不大,可平时在所里跋扈惯了,而且为人阴狠所以下面的人都有点怕他,被他这么一声喝,陈家栋立刻安静了下来。 “邱所!这件事情的确没有接警记录也没有领导签字,不过这是我让陈家栋带人去的。而我则是接到了荀公子的指令。这荀公子是谁恐怕不用我跟您说了吧?”简凡并不遮掩这件事情在手续上的问题,而是直接把荀辉抬了出来。 邱声涛倒也不是忌讳这荀辉,只是这件事情刚刚已经答应了萧遥他们,既然有了承诺就一定要处理好,所以他就说道:“简指,你知道被带回来的两人都是什么身份吗?我刚刚已经核实过了,两人是县委领导和市委领导的亲属。这一点我恐怕你并不清楚,你还是直接问问你那位荀公子吧!” “呃……”简凡一听这话立刻就有了点惧意,他原本以为只是荀辉吩咐交办的一件小事而已,现在既然牵扯到了市委领导和县委领导,那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万一他们上层交锋,让他这么一个小人物办事,事成还好,事不成自己就有可能成为替罪羊啊! 他想得复杂可还没想到根本就是姜卫东狐假虎威。他想了想说道:“邱所,我去打个电话。” 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回自己的办公室了。他掏出自己的联系簿,一连拨了几个号码,荀辉都不在。当第六个号码接通之后正巧就是荀辉接的。 “荀公子,我简凡啊!城关派出所的小简。”简凡站着的身体听到荀辉的声音之后立刻弯下了腰,这已经成了习惯了。 “哦!简凡?你有什么事?”荀辉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您让卫东来找我……”简凡也不能直接问这件事情只能先绕点远起话头,可没想到荀辉的一句话立刻让他的心里明白了这件事是什么情况。 “东子?我没让东子去找你,你看见他让他立刻过来,我还有事让他去办呢!”荀辉没细想就把电话挂了。 简凡知道自己这是被姜卫东利用了。现在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高级领导的亲属,怎么收场还是个问题呢。他又回去找邱声涛了,不过他也不能明说荀辉不知道此事,这样就没了倚仗,只能等邱声涛来发落自己了。 “邱所,这件事情荀公子说了应该是误会,您看怎么处理呢?”简凡笑眯眯地对邱声涛说道。 “误会?!”邱声涛也有点搞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了,不过既然荀辉那边说是误会就好办了,“既然是误会那就私下和解算了,对方我看也不是得理不让人的。不过我听说今天有个联防队员,几次试图占人家女孩子便宜,这个要严肃处理。” 第58章 娘子,请上床 在邱声涛的努力下这件查房事件终于以私下和解了结。最终派出所这边找了个倒霉蛋也就是那个几次试图揩油占便宜的猥琐联防队员开除了事。 萧遥和楚妤回到宾馆后宾馆的经理也针对这件事情向萧遥表示了歉意。今天晚上这么一折腾,两人也没了兴致,草草睡了。明天起早,两人商量好了去陵阴县的云溪湖玩一天。 简凡今天被姜卫东利用了一次不说,还在所里丢了面子,这让他非常窝火。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他就亲自带着人把姜卫东抓回了派出所。 他让陈家栋和赵进财等这些今天吃了亏的联防给这拉大旗做虎皮的混混一个狠狠地教训,当然也不能给打坏了,这得给荀公子留点面子。姜卫东被揍了一通之后还不能放,简凡之前曾帮荀辉办过几件事,虽然简凡自认为是荀公子的人了,可荀辉却未必将他放在心上。 所以简凡的想法就是接着这次姜卫东报假案,他能跟荀辉继续加深点关系,以图更进一步。如果能真正踏入荀公子的圈子,那日后的前途可就有靠了。 姜卫东虽然是个小混混,可荀辉毕竟是使唤惯了,第二天一早没见到这家伙到跟前报到就有些奇怪。随后一打听姜卫东竟然被抓了。荀辉心想在古河县敢抓他的手下,这都有几年没出过这事情了。 荀辉带着人就来到了城关派出所。邱声涛自然是知道姜卫东被简凡以报假案的名义抓了进来,这事情他是不打算管的,反正都是狗咬狗一嘴毛的破事。荀辉来城关派出所找的自然是所长,而邱声涛直接就把简凡给叫来了,交代了一声直接去了局里。 简凡见到荀辉自然是非常恭敬的。 “辉少,昨天我还给您打过电话的。今天您就亲自来了。”简凡对荀辉谄媚地笑着说道。 “昨天?”荀辉昨天喝酒喝得有点多,有些小事就没印象了。 “是啊!昨天姜卫东来找我,说你您吩咐的让去天鸿宾馆查房,把一男一女两人带回所里好好教训一顿。”简凡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这小兔崽子,现在学会扯我的旗办自己的事了!哦!”荀辉一听也有些火大,这种毛病可不能惯,“你给我把那小兔崽子提出来,我带回去自己教育,这就不麻烦警方了,毕竟你们也挺忙的。” 简凡把姜卫东提了出来。姜卫东一见荀辉,立刻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主子哭诉。谁知荀辉一脚踹过去大声骂道:“你个兔崽子,现在还学会假借我的名义办事了?我打断你的狗腿。” “辉哥!辉哥!这事不是我假借您的名义,我是的的确确在为您办事,原本想办好了再向您请功的,结果他们办砸了!最后全赖我头上啊!”姜卫东一把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了荀辉的腿哭诉。 原来姜卫东昨天回家的时候注意力全在萧遥身上,后来因为距离远也没看清,所以之前一直都没认出来萧遥身边的女人是楚妤。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打累了就把他和那个想占便宜没占成,却带累了弟兄们一起遭罪的家伙关在了一起。两人都疼地睡不着,就聊了会,没想到楚妤的身份就这么被姜卫东发现了。 “辉哥,昨天我发现那云埔乡的楚书记和那萧遥一起去宾馆开房……”姜卫东于是就把故事说成了自己发现他们两人去开房,立刻让派出所出面,之后是由于派出所方面把事情搞砸了所以才弄成现在的局面。 荀辉最近一直在努力的追求楚妤,可楚妤一直是对他保持距离,一点机会都不给。上次通过给秋山峪的项目设置障碍,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可这么久过去了他们俩之间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有心在给楚妤的工作出点难题可这也没什么办法了。 楚妤是副书记,平时负责的也就是组织和一些党务的辅助工作,要对她的工作设置障碍让楚妤来找他可没那么容易的。秋山峪的项目在立项的时候需要一些手续,后期的工作基本就不需要政府方面的指导和审查了,就算要搞点鬼也难,那是省农业厅的项目,他荀辉的手还没那么长。 谁知道今天一听,原来这楚妤早就和那姓萧的小子搞到一块去了,还一起去宾馆开房……现在看来姜卫东倒的确没假借他的名义办私事,只是有些贪功邀宠的私心而已。 “简指,卫东我就先带回去了。您这里需要办什么手续吗?”荀辉冷冷地对简凡问道,他心里对这个办事能力差的,还会窝里横的家伙现在是厌烦透顶了。 “辉少!辉少!这事情其实是邱声涛……”简凡听那姜卫东讲的情况发现自己现在的地位很尴尬,明显就是办砸了事情之后还把荀辉的贴身跟班给抓起来打了一顿。这……以后的前途彻底完了,所以他还在希求荀辉,试图把事情推到邱声涛身上,可荀辉都不理他。 荀辉带着姜卫东离开城关派出所后,立刻赶到了天鸿宾馆,没想到服务员说两人一大早的退房走了。 “卫东,你立刻给我查一下,这个姓萧的小子的情况,我上次好像听说他已经辞职了?”荀辉一脸阴狠地说道。 “行,这没问题。我立刻就让人去办。”姜卫东也把这次自己所受的罪全怪到了萧遥头上。发誓要给他点苦头吃吃。 就在荀辉和姜卫东他们密谋对付萧遥的时候,萧遥正和楚妤在陵阴县的云溪湖玩得痛快。 陵阴县也是浑江市下辖的一个郊县,不过这里地处平原土地肥沃,经济一直都在浑江市属的几个县里地处上游,云溪湖也是陵阴县的一大风景名胜。此处盛产鲈鱼,每到这个季节,来湖上泛舟钓鱼的人就特别多。萧遥和楚妤租了一条小船,泛舟湖上好不惬意。 “快!快!快提杆啊!”楚妤在一边看着萧遥钓鱼,杆是按照她的意思提上来了,可是鱼却把饵吃了跑掉了,“可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啊。我们就当喂了一条鱼罢了。人家钓鱼,我们喂鱼不是也挺好的?”萧遥淡然地笑道。 “那可不一样,钓鱼就是要钓上来才有成功的喜悦,没钓上来自然是有些失望的。”楚妤闷闷不乐地说道,“都怪你!漫不经心的,钓鱼都不认真。” “你想要鱼吗?”萧遥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来钓鱼当然想要鱼的,我问过船娘,她会做鱼的,等会我们钓条鱼上来让大嫂给我们做顿鱼吃不好吗?”楚妤亲自把鱼饵装上钩子,准备自己来钓了。 “好!那就你来钓,保证能钓上大鱼。”萧遥笑了。 他随手抓了把鱼饵扔进了湖水之中。这些鱼饵他已经悄悄地输了些元气进去。这可是他修真之后以自身吸收天地灵气转化而成的本命元气。这元气与天地间的混沌灵气源出一脉,自然是能够吸引鱼儿过来争食的,没多久,湖里的鱼儿朝这里汇拢竟然形成了一片鱼潮。 “鱼潮!”划船的船娘见多识广,见到这已经多年未见的鱼潮惊喜地说道。 “啊!”楚妤的鱼竿上挂着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而且她还看到了鱼儿争先恐后地往船舱里跳的奇景。 “真好看!真好玩啊!”楚妤开心地伸手去抓那些蹦进来的鱼。 楚妤的愉悦看在萧遥的眼里,他自然是开心的。在他看来只要是楚妤能开心,他做再多也是乐意的。 由于鱼儿太多,船娘索性拿了张网来捞。捞了几网之后船舱了都满了。 船娘和萧遥商量了一下,先把他们放在湖中心的观云岛上,等把鱼儿送回家之后带着炊具帮他们做一席全鱼宴。萧遥自然是希望能有个独处的机会的,于是就答应了。 这观云岛是个荒岛,岛上就只有一片芦苇滩,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萧遥带着楚妤上岛之后,在芦苇丛中找了一块比较干爽的地方。 “我们在这里歇一会吧?”萧遥说道。 “这里怎么歇?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楚妤有些没好气地问道,其实她刚刚是不同意来这岛上的。本来他们是付了租金租的船,现在船娘忙着捞鱼就已经很不合理了,还把他们扔到这荒岛。她就更有些生气了,偏偏自己的男人却还是那么好说话。 “只要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萧遥面带微笑的说完,一张白玉榻就出现在了芦苇丛中了。 “娘子,请上床!”萧遥笑着伸出了手。 当这张白玉榻出现的时候楚妤就明白这臭流氓想做什么了。于是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大白天的尽想着干坏事!” “怎么是坏事呢?这风和日丽,芦花飞舞,多浪漫的诗情画意之境。我与娘子同榻观云放才符合这观云岛的名字啊!”萧遥怪腔怪调地说着,表情却非常一本正经。 楚妤说是那么说,人却脱了鞋袜爬上了那白玉榻。 两人相拥着在这白玉榻上,望着蓝天上变幻如画的云,还有漫天飞舞的芦花。萧遥又拿出了一只玉壶和两只玉杯,仿效古人饮酒赋诗好不快活。 “萧遥,古时候的仙人应该就是这么打发日子的吧?”楚妤躺在萧遥的怀里,畅想着说道。 “抛下俗尘世,逍遥观云天。这样的日子应该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了。”萧遥答道。 感觉到萧遥的一只大手从自己领口伸了进来,楚妤立刻一把抓住,同时嘴上又问:“这神仙都是无欲无求的,哪个象你这么色。” “这不是色!这叫阴阳同修!哈哈哈!”萧遥把她一把抱住了笑着说道。 第59章 收藏协会 萧遥是直接从陵阴县回的省城。 楚妤回到云埔乡政府的时候,见院里停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车牌她很熟悉,那是荀辉的车。她眉头皱了皱正准备上楼,车门打开了。 “楚书记,今天上班这么晚,还是头一回呢?”荀辉酸溜溜地说道。 “荀科长是来查我的岗的?我会找胡书记检讨我上班迟到的事情的。”楚妤反诘了一句准备绕开他上楼回办公室。 “楚书记,别走啊!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是追求你好久了,也没个说法吗?”荀辉见她越是躲避,越是心里妒火中烧,也顾不得要在她面前扮演谦谦君子了。 “笑话,我需要给你交代吗?在大学里追我的多得是,个个我要给交代?我交代得过来吗?”楚妤直接丢了个白眼过去,“你要交代是吗?那好麻烦你以后别来纠缠我,我有男朋友了!” “是那个姓萧的穷小子?天天窝在小学里教书,最近辞职去南边打工了吧?呵呵,楚书记,你这也太没品位了。他在外边奔波你也不担心他,你就不怕他万一要是出个什么意外……”荀辉说道后面就直接是明着威胁了。 “你敢!”楚妤听这话音,心里一阵恶寒,杏目倒竖喝道。 “呵呵!我是说意外啊!在外奔波难免的!”荀辉此刻已经完全把流氓无赖的一面全展现出来了。 楚妤心中定了定有些关心则乱的神思,萧遥修仙之后有多大的能力她并不知道,不过那天在宾馆面对一群联防围攻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武力值明显是很高了,应该不会怕这些明面的攻击,就怕暗算,荀辉今天的话倒是给楚妤提了个醒。 楚妤也不理会荀辉,直接就上了楼,她要给萧遥打个电话,提醒他要小心一点。 接到楚妤的电话时,萧遥正准备进图书馆。他之前一直不想配手机的,但是到了省城之后发现有些事情联系起来不方便,所以就买了摩托罗拉最新刚出的一款v988,这和原来的那种大砖块模拟机可不同,还算小巧,当然比起今后出现的那些智能机是根本没办法比的。 “哦!是这样,你不用担心,我这里会小心的。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萧遥安慰着说道。 “你的本事我的确不清楚啊!”旁边一个清脆的女声想起,是辛蓉。 “那是谁的声音?怎么会有女孩子和你在一起吗?” “……那是我导师的孙女,古灵精怪的一个小丫头,偷听大人讲话是不行的!去!一边玩去!”萧遥忙掩饰道。他知道楚妤别的都好,就是这善妒是女人的天性。 说了几句之后他就挂了。 “你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呢,还插嘴!”萧遥有些怒气地责问道。 “你站在楼道门口,这里谁都能听见你打电话,怎么能叫偷听呢?还有插话的事情,我的确是不知道你的真实本事啊?好奇而已,问问。”辛蓉说完随即上前把他的胳膊搂住,摇着说道:“不生气了行不行?” 面对她这种撒娇耍赖,萧遥是一点辙也没有。其实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可说话做事就是那么孩子气。 “今天我们收藏协会有个斗宝大会,你陪我去好不好?”辛蓉顺着萧遥把气消了之后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就是为了这个来找他的。 要说起西南大学本科生的各种协会,那是一大特色,学校秉承百花齐放兼容并蓄的传统。对这些学生组织的业余协会,只要不是那种比较危险的政治性的团体,一般都是非常支持的。除了活动经费不可能由学校来出,其他的活动场地之类的学校都会想办法帮忙解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收藏协会,萧遥前世也曾参加过,不过他是外系的而且是理科生,钱又不多,一般也就是混混而已。本科毕业之后自然也就断了联系了。想想还是挺怀念的,所以辛蓉提起,他也欣然答应了。 收藏协会的活动地点是在七号楼的一间会议室里。这里是原来历史系教师们开会用的。现在历史系的教师办公新楼都用了好几年了,这旧的会议室自然也就没用了。这栋老办公楼之前一直闲置着就给学生会,而后收藏协会又从学生会那里弄到了一间会议室两间办公室,作为协会的活动地点。 “同学们都静一静,今天的斗宝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的活动以活动小组为单位,每个小组展示3件宝贝,以综合得分最高的为冠军。”协会会长历史系四年级的毕绍强走上台说道,“今天我们请到了辛国荣教授和葛侬函教授来做我们的评委,大家欢迎!” 萧遥在掌声中见到了辛、葛两位教授。葛侬函教授今年才36岁,是从国外回来的文物修复专家,在史学方面专攻明清史。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小胖子。他抱着一把像刀剑一样的东西,外边包着报纸。 “大家好,我是今年新进会的一年级新生,我叫顾周,今天我代表我们三友斋小组出赛,给大家带来的是一把顺刀。” 他把这刀拿了起来,粗看是一个黑不隆冬的东西,一长条,长约50多厘米,宽大概3厘米多,厚4毫米左右吧,有些难看。 宝贝展示了之后照例是评委点评。 辛国荣对着葛侬函说道:“小葛,你是研究明清史的,你来说说吧!” “那好吧!”葛侬函接过那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放下之后说道,“这把刀是叫顺刀,看来三友斋的同学们是考证过的。那么我就来给同学们讲讲,什么是顺刀吧!” “顺刀,是为清代前锋营制式佩刀。清太祖努尔哈赤创建满洲八旗,太宗皇太极又增编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清入关后,八旗兵分布全国,一部分驻京师,作为战略总预备队和京师卫戍部队,称为‘京营’,一部分分驻各省和要冲地区,称为‘驻防八旗’。关外还有八旗本旗。” “这‘禁旅八旗’分左右翼驻扎京城内。京旗各佐领在行政上归本旗都统管辖,但在军事系统上,又按照兵种,将前锋、护军、马甲、步甲独立编营。其中,骁骑营、护军营、步军营均按旗分设,前锋营按左右翼分设。” “护军营与前锋营平时警卫宫禁,皇帝外出时扈从行营,是八旗兵的精锐。以后陆续增设虎枪营、火器营、健锐营、善扑营、神机营为特殊兵种。满、蒙八旗每佐领下设前锋二人,共一千七百七十人。以镶黄、正白、镶白、正蓝为左翼前锋。以正黄、正红、镶红、镶蓝为右翼先锋。” “前锋是满蒙八旗最精锐的部队,战时为先锋,平时为皇帝的前哨警卫。前锋营为蒙满子弟组成,汉人无法加入。顺刀的起源已不可考,据《大清太宗实录》记载,皇太极对朝鲜签订的《丁丑约条》里,要求朝鲜每年进贡方物,其中就有“顺刀二十口。” “前锋营战士佩长刀(云梯刀)和顺刀(短刀)各一口,可以说,在清代,顺刀是参考蒙古短刀而发展出的制式短刀,是现代刺刀和求生刀的雏形。这把是前锋营左翼佩刀,应该是统领级人物用的。顾周同学,请问这刀多少钱买的?” “上星期100块在文昌庙的一个摊上买的。” “不错,这刀实际的市场价值应该在1500到2000左右。算是个小漏。”葛侬函对着小胖子微微笑道。 “耶!”小胖子得到了葛教授的夸赞兴奋地直接吼了一声。 “三友斋的许迢这下算是开门红了。看他那臭屁的样子。”辛蓉嘟着嘴说道。 “怎么和人家还有过节?”萧遥笑着问道。 “他那家伙最不地道。打着照顾新人的招牌,拉人最厉害,新入会的很多人都被他拉去了。”辛蓉说道。 “那你是哪个组的?”萧遥对这些拉帮结派的事情已经有些淡忘了,不过现在想想当时好像也加了个组的,那组叫什么集雅轩。 “我是集雅轩的,我们组长是米兰学姐。你看她在那儿。”辛蓉对着旁边一排的前面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指给萧遥看。 米兰! 萧遥想起了自己毕业前刚进组的那个高傲的像公主一样的女生。她今年应该大三了吧?记得当时米兰可是被那些前辈的学长们像小公主一样的呵护着的,有几次打了眼交了学费,大家还一起凑钱给她弥补损失。现在已经成了集雅轩的当家人了。 萧遥想着从前的事笑着摇了摇头。 “米兰姐人挺好的,就是性子冷了点,新进会的同学都不太了解她,所以今年我们一个新生都没招到。”辛蓉有些落寞地说道。估计她对那个许迢的怨气也就是由此引发的吧? “怎么会没新生呢?”萧遥想到了一个问题,就问道,“你们研究生招不招?” “啊?!”辛蓉一听这话想到了一个可能,立刻开心地问道,“你是说你要加入?” “其实严格地说不是加入,而是申请恢复会籍。我本科的时候就是集雅轩的,算你的前辈。”萧遥笑着说道,“我毕业那年米兰刚进组,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了。” “我去问!”辛蓉没等萧遥说话就跑到前面去了。 第60章 米兰的请求 辛蓉溜到前排,对米兰身边的一个女生使了个眼色。那女生立刻腾了个座位出来。 “米兰姐,我们组还收新人吗?”辛蓉问道。 “收啊!今年都没招到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他不是本科的,是研究生。” “你现在可真能连研究生都能忽悠了!” “他以前上本科的时候就是我们集雅轩的,还是你前辈呢!” “啊?!”米兰有些诧异地问道,“他叫什么?” “萧遥,以前是物理系的,不过你不一定有印象。” “物理系的?是他?”米兰想起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外系学长,“他倒我还真认识,就是不太熟,我进组的时候他都快毕业了。怎么?他现在还是念物理吗?研究生的课程可不轻松,参加我们组的活动不一定会积极的。” “他现在是岑教授的研究生,专攻考古。”辛蓉解释道。 “现在就先别说这些了。这次另外几个组带来的东西都很不错,我们组的那几件东西……这次可能又要名次垫底了。”米兰看着随后上台展示的几件宝贝,心里有些着急。 “呵呵,如果你现在就把萧遥招进组,那这次的比赛我们稳拿第一。他手里可有好几件珍品呢!” “啊?”米兰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辛蓉,见她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就说道,“那你带他去我们组的办公室等我,我和他谈谈。如果……他恢复会籍的事情,我去找毕绍强说!” 辛蓉又溜回了原来的座位,对着萧遥说:“你,跟我走!” 萧遥苦笑着摇了摇头,刚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给这丫头提了那么个想法。看来真是自讨苦吃了。 两人来到了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门上写着“集雅轩”三个字,这间办公室萧遥从前也是常来的,是他们集雅轩小组的专用办公室。(..info无弹窗广告) 米兰没一会儿就跟了进来。见到萧遥就伸手说道:“萧学长,好几年没见了。” “米兰啊!是有几年了,我毕业那年你才进的组,现在都是组长了!变化真大啊!”萧遥很随意地伸手握了握米兰的小手,不过他知道米兰有洁癖所以只是虚握了一下就放开了。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些年我们集雅轩在会里的发展一直落后,几次比赛和集体活动我们都是垫底的。说起来也是我这个组长无能,真是愧对学长们呢!萧学长,蓉蓉说你有好几件珍品?能不能请你代表我们集雅轩出赛呢?”米兰说话很干脆,她也是被最近的几次垫底成绩弄得头大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我想问问,这研究生恢复会籍的事情我记得以前好像是不允许的是吧?”萧遥对收藏协会的规定还是清楚的。 “这个恢复会籍的问题我去找毕绍强谈过了。他说可以考虑每组增加两到三名的研究生同学作为协会各组的顾问。这应该就没问题了。今天先请你帮忙救场行吗?”米兰说完之后又问道,“那几件宝贝在你宿舍还是……?” “就在我宿舍,我回去取一下。”萧遥想了想之后说道。 “那就谢谢学长了。”米兰欣喜地对萧遥道谢,等萧遥离开之后,她又问辛蓉道,“你见过萧学长的宝贝没?” “见过一件,就这一件就能把那些家伙给震了。”辛蓉神秘地说道,“一整套地全品相清宫五供,光绪官窑,慈禧御用的。” “啊!这算御窑精品了。他多少钱收的?”米兰对这个比较关心,今天的成绩是按照宝物的价值还有购买时所花费的资金之差额来定综合得分的。说白了就是比谁捡的漏大,谁就赢。 “呵呵,我亲眼见他收的,当时我还以为他买到假货打眼了呢。只花了四百八!”辛蓉有些自豪地说道,毕竟像这种捡大漏的事情一般人要亲历可没那么容易,大多是道听途说的。 没等多久,萧遥就捧着几个盒子回来了,看样子都不是大件。 他们三人随即就回到了会场。刚刚米兰已经和毕绍强说了调整一下参赛的次序。毕绍强这几年一直都在追求米兰,自然这些方便都是愿意为心上人开后门的。 “每个组有三件宝贝的名额,萧学长你带了几件?”米兰看了看萧遥手里的盒子问道。 “两套瓷器。”萧遥笑着说道,“都是清代御窑。” “那你这两套就放后面,我先献丑了。”米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就走上台去了。 刚刚毕绍强见他们回来就跟米兰打了个手势。其他几个组的宝贝都展示完了。该轮到集雅轩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会员见到米兰第一个上台,都有些讶异,一般说来,组长手里都留着最后一件宝贝,应该是全组内评的时候定下的最好的东西,怎么集雅轩打算先把精品拿出来吗?这有点本末倒置了啊? 当米兰从那小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被它吸引了过去。由于东西太小,大家不一定都看得见,所以之前协会都对这些小件拍了照做成了幻灯片的。这时,毕绍强立刻让人把幻灯片放了出来。 这是一个体表泛红、拇指大小的东西。细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只用玉石雕刻成的知了,上面的沁色很浓,不仔细分辨,很难看得出来。 这只玉蝉长约3、4厘米,宽2厘米左右,蝉头眼大,身翼窄小成细长倒梯形,在玉蝉头部中央有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孔,想必是为了穿绳子所用的。 这个玉蝉用料不错,和田白玉的料子,上面有深红的沁色,蝉身雕成了正菱形,头翼腹用粗阴线刻划,寥寥数刀这刀法十分简练,蝉背部双翼左右对称,肺叶状,整体造型十分规整。 接着就该评委点评了,辛国荣教授结果玉蝉看了看就说道:“这是汉八刀的口含。古人将这玉蝉放置于死者口中,取其清高绝俗、复活再生的意义。” “在古代,玉蝉有三种用途:一是装饰在帽子上,二是穿绳挂在身上作佩饰,第三种是就是随葬,这是玉蝉最大的用途了,人过世后放在他们嘴里,称为口含。” “其实从红山文化开始,5000多年来,人们一直对蝉有深切的向往,那是源自我们祖先对永生的执著。有专家认为:蝉从幼虫变成成虫,要蜕变,要脱胎换骨。含一枚蝉,寓意重新做人,重新投胎。” “至于这汉八刀,就是因为这玉蝉所创造出来的一种雕玉的手艺,特指汉代殓葬玉琀仅在蝉的背部施加工艺的那种,说的宽泛一点的话,背腹两面用工的玉琀,也姑且可以算作“汉八刀”。 “这种雕工自汉代之后就失传了,所以真正的汉八刀玉蝉,无论从其艺术价值或者对当时工艺研究这两方面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米兰同学这汉八刀的玉蝉多少钱收的?” “十万……,是从文昌庙的古汉堂买的。”米兰有些赫然地说道。这件宝贝算是精品了,可就是和漏有很大区别,这价钱基本和市场价没多大来去了。 “东西是不错的。就是这收购价高了些,基本和市场价持平了。”辛国荣摇了摇头说道,他也知道收藏协会的比赛规则,要是接下来集雅轩的东西都是和这玉蝉差不多,那这此比赛他们基本就只能垫底了。 “接下来的两件展品是我们集雅轩的老会员,刚刚作为本组特邀顾问的历史系研究生萧遥同学带来的,大家欢饮。”米兰虽然对玉蝉的成绩有些遗憾但是刚刚辛蓉跟她说的那一套御窑瓷器她可是非常期待的。 萧遥听到米兰在叫他的名字,笑着对辛蓉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今天带我来这里本来就存着这念头了对吧?” “加油!”辛蓉对他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 萧遥走上台之后,对大家和评委都鞠了个躬,随后就自我介绍道:“在座的同学也许还有人记得我,我是集雅轩的老会员了,前年毕业的,今年考上了岑仲良教授的研究生。这次给大家带来两套清宫御窑。” 他先把清宫五供放在了桌上。作为评委的葛侬函教授立刻站了起来,走到桌前,仔细的端详起这五件光绪官窑精品了。看了一会之后她又戴上了手套,拿起那香炉仔细地看着底款。随后又一个个的检验了一遍。 “精品啊!真的是慈禧御用的光绪官窑精品。这套清宫五供品相完好,制作精美,从各方面看都是光绪官窑精品中的精品了。请问萧遥同学,这套清宫五供,你多少钱收的?”葛侬函教授赞不绝口地夸赞了一遍之后问道。 “呵呵,四百八,是几个星期前和我们在座的一位同学一起在文昌庙一个包袱铺手里收来的。”萧遥笑眼看着台下的辛蓉回答道。 “这套瓷器市场价绝对不会低于两百万。萧遥同学你可是捡了个大漏了。”葛侬函教授的评估价绝对能算得上是权威的定价了。自然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在场的所有会员全部倒抽了一口冷气。两百万!四百八的收购价,整整翻了两百万倍。相当于白捡。 这貌不惊人的家伙,实实在在站在台上的就是位百万富翁了。 而随后萧遥拿出来的那套瓷器直接就把今天的斗宝大会推上了最高潮,今天发生的事情直到多年以后还在西南大学收藏协会的会员中口口相传。 第61章 有缘?无份? 原本葛侬函在点评完之后应该回座位坐好的,可她就那么站着不动。 萧遥自然是知道葛教授的意思的,他刚开始就说了带来的两套都是清宫御窑,这葛教授是明清史专家自然对这类的物件非常感兴趣的,特别是在见识了慈禧御用的清宫五供之后对,他即将拿出来的那另一套瓷器越发好奇了。 萧遥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四只唐窑茶盏。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清廷御制的瓷器,应该算民窑的。不过这制瓷的人身份特别所以他的器物应该也算官窑瓷的,对吧?葛教授!”萧遥对葛侬函说道。 “唐窑!”葛侬函眼睛都直了,喊出一声唐窑之后,嘴巴都没有合拢过。 辛国荣教授虽然不是专门研究明清史的,但对瓷器还是懂一些的,他听到葛侬函的话之后立刻走了过来,戴上手套拿起一只茶盏。先看了一眼底款,随后又仔细地端详起那小小的茶盏来。 “这的确是唐英自用的仿宋影青缠枝莲纹茶盏,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四只茶盏竟是一套的,这茶盏顶部的莲花、花生、桂花、还有莲子,应该是‘连生贵子’的谐音,据说唐英晚年曾得一子,视若珍宝,这连生贵子的茶盏应该就是那时为贺得子的喜事而制。”葛侬函看了一会之后欣喜地说道。 “这虽然是野史逸闻,但是如果有这实物为证也可以列入正史了。” “萧遥同学,这套茶具你花了多少钱收的?”一旁做主持的毕绍强见评委都不问了,就插了一句问道。 “我在古河县教书的时候从一个学生家长手里收来的,他不肯要钱最后抹不开面子才收了十块钱。”萧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十块钱?”毕绍强整个人都石化了,这四个茶盏按照评委老师的重视程度估计不会低于刚刚的清宫五供,可这套茶具更离谱,只花了十块钱,这不等于白送吗? “这套茶盏估计市场价可以到两百五十万左右。”葛侬函在一旁说道,“萧遥同学,你这两个漏捡得真是……让人汗颜啊。” 集雅轩虽然米兰拿了个和市场价持平的玉蝉出来,可随后的这两套清宫御窑直接就是两个近五百万的大漏,而且收购价基本等于零。这次的冠军肯定非集雅轩莫属了。米兰、辛蓉还有其他的集雅轩组员都乐得欢呼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们排名落后,招不到新人等等一切的郁闷全部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当然他们的欢呼也同样直上云天。 这次的斗宝大会毫无悬念的结束了。随后毕绍强也向其他的小组宣布了今后允许各组招收两到三名研究生入会作为顾问。虽然对于今天的开后门行为,毕绍强不做解释,但是这条新规,还有萧遥的横空出世的确让其他的组长起了去研究生宿舍楼拉顾问的念头。 自从那天斗宝大会萧遥帮助集雅轩获胜之后,米兰辛蓉还有组里的几个活跃分子每个周日都要来拉着萧遥去文昌庙逛逛。用辛蓉的话来说就是“拉着二郎神去扫货”。不过有萧遥在,他们成功率提高了不少,至于打眼确实很少出现了。 萧遥也不能做得太过分,透视异能除了能够用来看透物品本身之外,萧遥发现他还能够根据物品内残存的灵气数量还有宝光的色泽来判断物品的年代,这样一来打眼的可能性几乎就没有了。不过也不能太明显,否则他们真就把他当神人了。 “萧遥学长,来帮我看看这个笔筒。”米兰跑过来对萧遥说道。他们这些会员除了辛蓉以外其他人都一本正经的叫萧遥学长。这件事情萧遥也说过好几次了,没必要那么叫的。可他们就是不肯改,据说是米兰的要求,说是必须尊敬前辈。.info[]萧遥一不小心被她归到老头子的行列里了。 萧遥随着米兰来到了一个摊子面前。他也没问米兰,就那么站着看了一眼。 米兰看中的应该就是那个象牙山水人物的笔筒。 “他开价多少?”萧遥问了句。 “一千。” “可以收。”萧遥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米兰立刻就点出了十张百元大钞把那笔筒收在手里。这时其他的同学见到会长在萧遥的指导下出手了,立刻围上来看买了个什么。萧遥也缠不过他们就带着他们到了上次的茶馆,不过这次萧遥有经验了先问老板要了个雅间。 等大家都坐下之后,萧遥喝了口茶之后就说道:“说说这个笔筒吧。这是乾隆御制的象牙山水人物笔筒,从这风格和工艺上来看,应该是如粤东牙雕艺人陈祖章作的。现在的市场价应该在五千左右,米兰一千收也算是捡漏了。这象牙雕刻是我国古代一门独具风格的种类。” “象牙的纹理细密而不规则,外表温润如玉,是一种极好的天然雕刻材料,用之雕刻而成的器物可以说是天然与人工斧凿之美交相辉映。古人看重它高贵的气质,赋予了它许多美好的象征。我国牙雕从汉起有一段时期比较低迷,至唐复苏,经宋元的积累,到明清已成厚积薄发之势。” “清代康、雍、乾三朝,我国的牙雕工艺达到鼎盛。其实牙雕是最好入门的一个种类,如果你们想搞收藏,可从牙雕入手,这东西比较好鉴别,最简单的一个方法就是看牙纹,象牙纹路有如网纹,在横截面处显现。“ “不过并不是说所有的牙雕都有纹路,有些小件用的是牙芯料,牙芯料一般很细腻,看不太清牙纹路,这就要注意不要把真的当假的漏了。还要特别注意,有一种合成象牙料,我们俗称:赛璐璐,在表面有竖条纹,而截面没有网状纹。” “至于新老鉴别也是需要磨炼的,有些新象牙雕件,采用熏蒸的方法使其发黄,再用加热的方法,使其产生开裂,老象牙随着时间的积累,会产生一定的裂纹,在行里叫‘开笑’,这是日积月累产生的,要学会哪些是自然开笑和发黄,哪些是人工做旧的。” 在给他们上了一堂象牙的鉴定课程之后,萧遥就默不作声的喝着茶。而那些同学则把那个笔筒在手中传来传去,对萧遥刚刚说的一些工艺特征还有鉴别的方法做这实际的印证和比对。 “萧遥学长!”米兰坐在萧遥身边,巧笑嫣然地问道,“你这些知识真的都是自学的吗?既然你这么喜欢文史专业,当初为什么考物理系呢?” “我出生的那是个小县城,而且我家里条件也不好。当初考大学的时候老师帮我改的志愿,说是理科比文科找工作容易。可我不是最后还回到学校来学历史了?所以说人啊!就是一个缘字。其实米兰我们就挺有缘的。”萧遥随意地说道。 “有缘?有什么缘,要说你们的缘还是靠我!”辛蓉在旁边插嘴道。 “呵呵,我是说啊!我毕业的时候,米兰进组,等我回学校了,明年米兰也要毕业了吧?”萧遥也觉得刚刚的话可能会有些歧义,所以解释了一句。 “这叫有缘无份!”辛蓉的一句话就像一记重锤敲在了米兰的心头。 是啊!有缘无份。这也许就是命运在捉弄吧。自从和萧遥重逢之后对萧遥有些暗生情愫的米兰有些郁郁地想到。 喝了一会茶,有点评了几件其他同学买的东西之后,萧遥一行就准备结帐回学校去了。 刚走出茶馆门口,有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就朝萧遥他们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捧这一个花瓶,一头就撞到了萧遥身上。 “啪” 那个花瓶摔在地上碎了。 “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那拿花瓶的和他旁边的人立刻上来就扯住了萧遥的衣领。 这难道是碰到了传说中的“碰瓷党”了。萧遥正在纳闷呢,他身边的同学就和那两人开始了撕扯和冲突,一大帮人场面混乱不堪。 “萧遥!”萧遥只听到米兰一声惊叫。等他回转身的时候只见米兰的手捂在腹部,手指的缝里血开始流了出来。一个年轻人慌乱地站在那里,手中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杀人啦!”辛蓉在旁边惊叫了起来。 萧遥立刻明白这不是普通的碰瓷,而是有预谋的刺杀。而这个被刺杀的对象正是他本人,现在米兰成了他的替身。萧遥对这么明显冲着他来的杀手自然是不会客气的,一阵飞花落叶似的动作,在场的那几个和下手的小子全部被制住了。 在自家茶馆门口发生的一幕,早被茶馆老板发现了,他已经提前打了报警电话。文昌庙派出所接报后迅速拍出了警力赶到现场,这几个人全被警察带走了。萧遥他们并没有管这些,留了个男同学跟着警察回派出所做笔录,其他人打车把米兰立刻送到了医院。 在路上,萧遥已经用透视之法检视了米兰的伤口。情况很不乐观,那刀长半尺,两边有血槽,而且那杀手出刀根本就是用尽了全力的,从刀口情况看就能看出,这一刀绝对是存着要命的目的来的。 从小腹刺入,穿过了整个肝脏还有脾,那刀口在体内造成了大出血。米兰此刻已经出现了失血性休克。 “萧遥,米兰姐不会有事吧?”辛蓉见到萧遥紧皱眉头,担心地问道。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萧遥对辛蓉说道,这句话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我决不允许她有事。 第62章 苹果惹得祸 萧遥开始运转体内周天元气,然后从握着地米兰的手开始将这些元气输入她的体内。这些元气的输入沿着血脉快速的流动着,第一时间先将米兰被刺破的腹部大动脉修补好了。随后就是肝脾等脏器。这些器官在元气的滋润下,以一种不可觉察的速度在迅速修复着破损的部位。 当这些被修复的脏器开始恢复自身的运转之后,萧遥收回了进入米兰体内的元气,不过还是留了一小团元气护住了她的心脏。等会送到医院之后医生会替她把刺破的腹部缝合起来,体内的那些涌出的血液也会被清理。 不过手术过程中也许会有意外,萧遥的这团元气就是为了这些意外情况的发生而准备的。 车子开得很快。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萧遥横抱着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米兰一个劲地喊着:“医生!找外科的医生,有人受重伤!” 听到他的呼救,医生和护士立刻冲了过来。 米兰被推进了手术室,而他们则呆在手术室外,谁都不愿意离开。萧遥在手术室门外靠墙站着,别人以为他在为里面做手术的米兰担心。却不知道他是在监控着整个手术的过程。 “周主任,这病人的伤口很奇怪啊!”一个医生对着另一位主刀的医生说道,“这部位一刀捅进去,竟然脏器和血管都没有碰到,可体内这么多积血又是哪里来的。” “先别管这些了,病人失血过多,先输血,保证大脑的供血再说。不管怎么说病人的情况现在很危险。一旦大脑缺氧造成脑损伤,对病人将是不可挽回的损失。”那位周主任现在来不及研究米兰体内的怪异出血情况了。 修补好了几根支脉血管还有清理了腹部的积血之后,周主任又再次复查了一遍米兰体内的各个器官和血管。生怕有出血点没发现而遗漏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也是因为她体内的积血太多,而伤口却很少的缘故。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所以也就用不着萧遥做什么了。不过当米兰被推进监护病房的时候,他还是用留在米兰心脉上的那团带着他灵识的元气继续监护着她的情况。 萧遥守在米兰的病房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情况稍微好转之后,他才回到宿舍里休息,他整整休息了三天时间。 省城公安的办案效率也很强,就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查到了幕后的指使者。这时远在古河的楚妤也知道了萧遥遇刺的消息,她焦急地赶到了省城。萧遥睡醒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楚妤。 “萧遥!你醒啦!”楚妤知道了萧遥并没有受伤,他现在的情况全是因为在病房为守护那个替他挨了一刀的女同学而累得。心里虽然有些不是很舒服,可毕竟人家替萧遥挨了一刀,也没道理吃这个醋不是。 见到萧遥醒来她也是又高兴又担心,一头靠在了萧遥的肩膀上,嘴巴在萧遥耳边呢喃道:“你这次真的吓死我了。” “这不是没事吗!”萧遥用手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道,“其实就算被刺的是我,我也不会有事的。米兰现在怎么样了?” “她恢复地很好,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你和她……?”楚妤还是忍不住问道。 “以前在收藏协会是一个组的,我毕业前她还是新人,现在都当组长了。不过她那时候就是活跃分子,不像我是个边缘人。”萧遥解释了一下之后问道,“怎么吃醋了?” “我才没有呢!她毕竟替你挨了一刀……她是不是喜欢你啊?”楚妤的醋还没吃完。 “哈哈!本仙仙风道骨自然是玉树凌风,尔等凡夫俗女爱慕本仙自是正常的。”萧遥调侃道。 “臭美!”楚妤用粉拳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不过这只拳头很快便被捉住了。 萧遥随手一挥在周遭布下一个结界,这件宿舍从外面开平静如水,而内里却是风起雨布,一派春光旖旎之色。 “你知道这次是谁指使的吗?”楚妤问道。 “应该是荀辉派来的人吧?”萧遥想起她之前给自己打得那个电话。 “差不多吧!”楚妤有些失望地说道,“省城这边的警察去古河把那几个凶手招认的幕后指使人抓住了,是荀辉的跟班,你弟弟姜卫东。” “是他?!”萧遥想到了什么随后问道,“我妈知道吗?” “阿姨已经知道了,她非常生气。不过阿姨的身体你不用担心。我会常去照顾她的。”楚妤说了情况也好让萧遥放心。 “这次姜卫东应该是替他主子背黑锅吧?”萧遥推测道。 “应该是的,不过据姜卫东交代,他其实一直喜欢水仙。从水仙常去探望你母亲的时候就开始了。可是后来水仙听说是因为你的关系辞职,然后又失踪了。所以他就一直看你不顺眼,所以才安排了这次的买凶杀人事件。”楚妤一边说一边看着萧遥的表情。 水仙! 唉,这个名字在萧遥心中已经是永远的痛了,也不知这傻女人现在去了哪里? “萧遥,我听说水仙和你被她爸捉奸在床?随后她就辞职了。这是真的吗?”楚妤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这个……!”萧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就把话题岔开,“荀辉最近还在骚扰你吗?” “这家伙就像阴魂不散似的!讨厌死了。”说道这个荀辉,楚妤心里怨念更深。 “其实要打发他也容易。等我回古河一趟,直接让他一觉睡不到大天亮就行了。”萧遥心中恨恨地说道。 “你别乱来!荀辉他父亲毕竟是县委书记,再说你修仙是拿来杀人的吗?”楚妤可不愿意自己的爱人手上沾上这些人的脏血。 楚妤在探望了萧遥之后也不能久留。毕竟乡里的工作也不能耽搁。在叮嘱了他以后一定要小心之后,楚妤就回古河去了。 楚妤走后,萧遥想着也该去医院探望一下米兰。随即买了些水果,拎着就去了医院。 萧遥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刚刚替米兰检查完伤口。见到萧遥进来,米兰随手就把被子拉上了。 “米兰,好些了吗?”萧遥问候道。 “已经好多了,刚刚医生还看过,说过些日子就能拆线出院了。”米兰笑着说道。 最近同学们都常来探望,米兰都表示了感谢,还特意问了萧遥的情况。当知道萧遥在她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个星期,后来实在太累了才回去休息的事情。她心里也是暖暖的。所以萧遥今天来她就特意提起这件事情,郑重地表示了感谢。 “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时刻你不是还替我挡了一刀吗?严格算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萧遥又开玩笑地说道“按照老年间的规矩,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呢?” 萧遥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口花花地毛病。可就是一时半会的改不了。这不又秃噜了一句,什么叫以身相许啊?这不是调戏人家呢吗? 萧遥心中在懊恼,米兰听着却是心花怒放呢!脸上立刻浮起一片彤云,羞得低头不语。 两个人瞬间就有些尴尬了。萧遥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就提出给米兰削个苹果。萧遥削的苹果很漂亮,一圈皮薄薄的就是不断,最后成了一条长长的苹果皮。可萧遥把苹果递过去的时候,米兰一个不查没接到,结果苹果就掉进了被子里面。 这下米兰有些为难了。那被子里面,医院的病号服的扣子都没扣好,刚刚见他进来就随手拉了被子挡住,现在苹果掉进被子,她又不能不拿。那玩意儿冰凉凉的掉在胸前怪难受的。 “你不好拿?”萧遥没想别的,见她没动,想着这苹果在被子里肯定不好受,随即就提出帮忙,“我来吧!” 萧遥一把扯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那只水灵灵的苹果正嵌在一条深沟之中,两朵高耸的雪球在苹果两边颤巍巍地耸立着,还有两个紫葡萄在雪球的顶端绽放着。 竟然被他看光了。米兰飞快地把苹果拿了出来,被子又盖上了。不过刚刚萧遥色色地表情看在米兰的眼里,那张嘴角的口水都没擦干净呢。 “米兰姐!”辛蓉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蓉蓉来啦!”米兰想着有这个小丫头在这里也好过刚刚那种孤男寡女的场面。于是热情地唤辛蓉坐下。 “你怎么吃苹果啊!这东西又凉又费牙,吃一个就会牙龈出血的。这个苹果别吃了,吃个香蕉吧?”辛蓉将一个香蕉递给了米兰,随手就把那个苹果往萧遥嘴里一塞,“这个苹果也别浪费了,便宜你了!” 萧遥被她突袭似的塞了个苹果进嘴里。更无奈的是这个苹果刚刚从米兰的胸上拿出来,现在却进了他的嘴…… 辛蓉这丫头害死人啊!萧遥心里想着可嘴巴却不能不吃这苹果。只听“咔哧”一声萧遥吃了一口。米兰听着这声音脸上的红晕更红了。 “米兰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辛蓉大惊小怪地叫起来了,“你是不是发烧啊?” 她立刻跑去叫医生去了。萧遥这时也飞快地把那只惹祸的苹果吃完了。 “你就那么喜欢吃苹果啊!”米兰嗔怪地抛了个白眼过来。 “其实我更喜欢吃那两个大的。”萧遥说话不经大脑的毛病又犯了。米兰的脸更红了。 第63章 收获在望 今天楚妤受书记胡尚年的委托准备下乡去和几个村里的干部谈话,了解一下乡人大开会各村的组织工作。 刚走到半路就被荀辉的车拦住了。 “楚书记,你好啊!”荀辉没事人似的对楚妤笑道。 荀辉被省城来的警察找去进行了半个多月的调查。最终无法证明他与买凶刺杀萧遥的案件有关,姜卫东一个人承担了罪责。姜卫东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荀辉则被无罪释放了。 荀辉被放出来之后,被他父亲关在家一个多月,不许出门。最后还是他妈给讲好话才得以解禁。不过他老子还是告诫他,别再惹事,凭他一个县委书记还没那么大能耐保他一世。 荀辉心里一直就堵着一口气,他不甘心。所以今天他又跑来纠缠楚妤。 “荀辉?!你被放出来了?”楚妤冷冷地问道。 “是啊!本来就没我什么事,是姜卫东那小子假借我的名义搞的。还偷了我五万块钱。你那小情郎没事吧?”荀辉阴冷地笑道。 “荀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动萧遥一个手指头!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信你试试!”楚妤听他提到萧遥,心里无边的怒火升腾而起。 “呵呵!就凭你一个乡党委副书记?你爸是市委常委又怎么样?我明跟你说了吧!你和你的小情郎就是我手指缝里的两只蚂蚁!”荀辉将右手举起,食指和拇指捻动着。 “哼!荀辉,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楚妤想了想,冷声问道,“楚剑飞你认识吧?” 荀辉听到她说“楚剑飞”这三个字的时候,想到那个面上始终带着微笑的青年,不禁心里一凛。 “你怎么知道?”荀辉其实一直在帮楚剑飞做些事情,不过这些事情都是非常隐秘的。他想不通楚妤又怎么知道的。如果是那边走漏了风声那他必须立刻弥补漏洞。[..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剑飞看上了萧遥的一套唐窑瓷器,你不是一直想着帮你主子搞到手吗?”楚妤的话让荀辉心里的紧张放松了许多。那件事知道的人很多,不过应该不会有麻烦的。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逼他,他不也没答应吗?”荀辉有些奇怪楚妤为什么突然提到楚剑飞。 “有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楚妤直视着荀辉的眼睛,然后说出一句话,“楚剑飞是我的堂兄。” 荀辉一听,心里立刻像头顶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的感觉。这是一种寒气,冰冷入骨的寒气。楚剑飞的家世他是知道的,一直以他都认为那就是高高在上如在云端的一类人。而他这种小角色也只能凭着一点可供利用的价值借势在一方小角落称王称霸而已。 楚妤竟是楚家的人。 不管她和楚剑飞的关系如何。荀辉知道楚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楚妤有什么事或者什么要求,只要开口,必然有人会替她办到。再一想刚刚楚妤的威胁,那就真的是一种威胁了。 “呃……这个!我……,我会离你们俩远远的……抱歉!”荀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车上,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他此刻脑中一片空白。 一直以来还以为楚天舒不过就是个市委常委,同时也是市委书记蒋正源的得力助手而已。从他心里想来,他父亲是蒋正源的秘书出身,和蒋正源的关系比楚天舒要亲近许多。虽然对楚妤存在着想法,但是也并没有把楚天舒放在眼里。 可现在不同了,楚妤和楚剑飞是堂兄妹,那么也就是说楚天舒是楚家那位定海神针似的老人的儿子。浑江市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大神!荀辉头顶上冒汗脚下冰凉。看来他老子荀匡说的一点都没错啊,做人要低调。看看人家这低调的……啧啧!扮猪准备吃老虎啊! 荀辉跑了,被楚妤一句话给吓跑了。楚妤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父亲这个市委常委的头衔还震不住荀辉,可楚剑飞那伪君子的一个名字就能吓得荀辉夹着尾巴逃跑。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好几个月过去了,夏熟的稻花香布满了秋山峪这个小山谷。今天楚妤和黄教授一行再次来到了秋山峪。 “楚书记!这药苗长势非常好啊!下个月,我们村就准备把附近的几块连片的地全种上这些药材。这中草药种植基地就算成功了吧?”徐满堂在大棚里看着精心培育出的一株株壮实的药苗心中忍不住的喜悦流露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目前的长势的确很不错。另外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黄教授在权威杂志上发表的关于紫玉重楼的人工种植的论文获得了各方面的关注。现在国内的几大中成药制造企业都给我们发来的询问函,最近就有几家要来秋山峪实地考察。销售的问题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楚妤心情奇好,今天得到消息之后胡尚年把她找去谈了一个多小时,只有一个意思――表扬! “真的啊!”徐满堂今天是连着被喜讯冲击,心情一直在高位盘旋,就觉得是不是在做梦呢! “当然是真的,下周川西药业、粤东的白云药业、东海科斯塔药业等等好几家都要过来呢!”楚妤自然是对这个消息进行过确认的,不然不就成了忽悠老农了。 “这次的论文也得到了中科院的几位专家的重视,他们已经从我那里要去了一批样本,准备进行复核。”黄教授从另一方面做了证实。不过他没说的是,如果复核得到确认,这篇论文将会报送国家级科研重大成果。多年的研究终于也能在专业领域得到权威的认同,这是他最高兴的。 秋山峪的那几个干部听到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喜笑颜开,在一旁热情的聊着。在他们想来,如今秋山峪脱贫致富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萧遥那小子在省城怎么样了!走了这么久,也不说捎个信回来。”徐坤在一旁有些失落的说道。 “是啊!我们秋山峪有今天,第一个不能忘的就是萧校长!”治保主任徐忠和的嗓门最大,说出来的话也最实在。 “是啊!要不是有萧校长,有楚书记,我们秋山峪就是再过一百年都翻不了身啊!”妇女主任春才媳妇是个玲珑人。她看了一眼楚妤之后立刻把楚书记给添上,免得她心里不高兴。 其实楚妤又那会计较这些,在她看来秋山峪的事情的确都是萧遥起头的,而且他是真心无私的帮助这些淳朴的乡亲,只为了这些乡亲也曾无私地给予他关爱。 ,我们也都是没良心的!”徐满堂这是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前几天不是还有人说,那盖了一半的小院反正萧校长也不会回来住了,索性划给村民当宅基地吗?” “是啊!这小院从萧校长在的时候就开始盖了!直到他走都没有盖好!我说财富叔啊!这事情是你负责的……这怎么就不上心呢!”徐忠和在一旁附和道。 “这……这……这不是人手不够吗?”村长黄财富就是那个向徐满堂建议把准备给萧遥分给村民当宅基地的人。他本家侄子黄三娃要娶媳妇,看中了那个小院,所以才有这么个提议。如今其他干部都提出来了,他也只能推说人手不够了。 “人手不够就让民兵上!财富叔,你发个话,我今天就带人去工地!”徐坤是个直肠子,直接就一句话把黄财富顶在了杠子上了。 “按我的意思啊!那个小院还是要盖好的。萧校长住不住是他的事情。这既然是你们的一片心意,那也不能半途而废不是?”楚妤其实也挺喜欢那座小院的,靠山背水虽然和村民的聚落有一段距离但又不远,关键是僻静,以后当个度假屋也是不错的。 “楚书记的话在理!财富啊!这事你要抓紧,明天就让老二带民兵去帮忙!十天!我只给你十天时间,一定要盖好了!”徐满堂趁着楚妤发话直接就下了命令。 事情就这么定了。楚妤看了一眼省城的方向,心里在想,那臭流氓这会儿在做什么呢?(会不会是在看作者萧玉在看书网连载的《傲仙赋》呢?) 萧遥无端地打了个喷嚏。 此刻他正在享受着一份别样的旖旎。 今天米兰和辛蓉两人联袂而来,到他的宿舍来说是要给他做顿好吃的。 萧遥的室友据说是找了个女朋友,在校外租了房子同居去了,这套双人宿舍现在成了他的单间。今天又来了两个美女真是满室花香,春光无限好啊! “萧遥!”萧遥凑近一锅香气扑鼻的什锦汤的时候来了这么个喷嚏,辛蓉怒斥道,“你搞什么啊!你看看,这锅汤现在还怎么吃啊!” “这……这也不怪我啊!”萧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喷嚏也感到非常诧异,莫非有人在背后说哥的坏话呢? “怎么不怪你!怪你!怪你!就怪你!”辛蓉对于他的诡辩更生气了!要不是米兰拉着就直接扑上来报以粉拳无影手伺候了。 “好了!你也别在这里搅和了!等好了自然会叫你的!”米兰推着萧遥进屋去了。他们做饭也只能在过道里。每到中午各个宿舍在家的自然都会出来做吃的,今天见到萧遥这么好的待遇,自然是引来狼嚎一片。 第64章 红莲米兰 萧遥无奈地对这些阴阳怪气的调侃和羡慕嫉妒恨只能充耳不闻。回到屋里看着今天辛蓉拿来的一件东西细细地研究了起来。 从器形来看这是一件清康熙豇豆红太白尊。应该说这件东西从器形、釉色、胎质、底款各方面来说都无可挑剔,可以算是大开门的清官窑精品。 可萧遥在运用透视法门的扫描之后,发现这件太白尊并没有平时所见的清康熙年代的那种淡黄色的灵光,反而显现出一片白茫茫的色彩,也就是说这东西实质上应该算近代最远也不会超过民国的高仿赝品。 看来还是基本功不到家啊!只凭他现在掌握的那些知识找不到这东西的破绽也只能用透视扫描才能看出年代不到这么一个问题。可总不能说我扫描过了,这不到清,最多只到民国。凭什么啊?你这眼睛是碳14检测仪啊?这也没办法说啊。 “萧遥!看好了没啊!这可是我自己拣得漏,那老板估计是当赝品了,不然怎么可能开价一万呢!”辛蓉端着锅子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萧遥在看自己带来的太白尊,夸耀地说道。 “这个!说不好啊!”萧遥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说不好啦!你怎么也学那些古玩行里说一半的臭毛病了!有什么说什么呗!”这东西是米兰和辛蓉一起去看的,她对这件东西信心也还是有的。 “的确是说不好。”萧遥把太白尊放了下来,对着她们俩说道。 场面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辛蓉不说话,嘴巴却翘着,话说她搞收藏也有几年了,打眼吃药的也不少。可今天这东西她绝对不相信是假货,而且还有个比她资深的收藏爱好者米兰也一起看过的。 米兰也有些沉默了。说实在的,最近这一段时间和萧遥的接触越深,心里对他的那种情愫就越来越浓。(..info无弹窗广告)可米兰也是个有独立个性的女孩,对于自己的眼力一向也是有些自傲的,这次和辛蓉一起去看东西而没叫萧遥其实也有点小小的自尊心理在作怪。 “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去找葛老师看看。”萧遥说实话自己的理由并不充分没有可信度的解释他自己也没办法硬说这是假货。 三个人原本一顿应该很开心的午宴吃得闷闷地。饭后他们来到了葛侬函教授的办公室。 “葛老师!”“葛教授!” “你们怎么一起来啦!”葛侬函教授现在还没带研究生,一直都是教本科的,所以对萧遥的来访有些诧异。 “都是这个萧遥啦!我买了个康熙豇豆红的太白尊,他就说是假货,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辛蓉因为辛国荣的关系对这些老师都是当作自己的亲人,说话也就比较随便,不过她讲话还是很贴心讨巧的。 “教授,萧遥说这件东西他也看不透,所以只能请您把把关了。”米兰则没有辛蓉这般娇嗔淘气,说话间也替萧遥有了些遮掩。 葛侬函是研究明清史的专家,对于明清时期的文物研究也多集中在瓷器上,还是颇有一定造诣的。她接过那太白尊,细细地看了很久。她看的很仔细,有些部位还特意拿了高亮电筒配合管镜细细查看。 终于她看完了。把太白尊放在了桌上,笑着问道:“蓉蓉这东西既然是你收的你先说说看吧!” “这件太白尊,口部小巧,比例合适,口部外翻,肩腹过度自然。发色纯正,红色匀和晶莹,点点绿苔夹杂中间。胎质洁白,细腻,有糯米感。釉下气泡大小不一。底款儿双行六字楷书官款,中锋用笔,笔痕清晰,而且不是很规整,这些正是康熙款的特点……” 辛蓉就像背书似的把她对于这件太白尊的看法都说了一遍。(..info) “萧遥,你为什么说这件太白尊有问题呢?”葛侬函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优雅地动作充分显现出知性美女的那种独有的魅力。 “葛老师,我也说不太好。就是觉得这件东西从器形、釉色、胎质、底款各方面来说都无可挑剔,这么一件大开门的官窑精品,怎么可能是个漏呢?我想那老板除非是个棒槌,否则不可能把这件宝贝当作赝品买的。而且如果是他自己以为是赝品,有怎么可能开价一万呢?这些都是破绽和疑点。” 萧遥自己找不到东西的漏洞只能从整件事情的一些漏洞和疑点说出来才能有点说服力了。 米兰则一声不吭,刚刚萧遥说的那些她不是没考虑过,可当初的确是太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也许在潜意识里她不想把自己放在一个单纯的仰慕者的地位,她想拥有可以和萧遥琴瑟和谐的能力。当然这些都是女生内心深处最纯最隐秘的梦,不足为外人道尔。 “其实啊!这就能看出你们的基本功还不扎实了。蓉蓉啊,你刚刚说的几点都对,都符合真品的特征。但是你了解的不深,看的不细啊!搞收藏,必须有耐心和细心啊!”葛侬函笑着说道。 “这豇豆红是康熙时期御窑厂创新的一个釉色品种,因其釉色如成熟豇豆的颜色而得名,是康熙朝瓷器作品中的上乘之作。豇豆红釉的烧制工艺非常复杂的,如果不掌握一定的技巧,很难制成。” “它所具有的柔和色调,是由于釉中的铜胶体错综复杂的分布而形成的,烧成时倘若氧化焰过量,就会出现绿斑。因此这种技术很难掌握,这也造成了豇豆红釉无大件器物,最高不过20多厘米,而且器型也不到10种,大多是文房用具,如印盒、水盂、笔洗等。” “康熙豇豆红,存世不是很多,你这件如果对,上拍的话最少几十万。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对,但还是有两点疏忽了!” “一是胎质洁白有糯米感是很重要的依据,但你细看看……侧光看,它有乳白色光晕吗?二是釉下气泡是大小不一,但毫无通透感。三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忽略了它最大的败笔,口沿!” “这个太白尊的口沿没有留白,而康熙豇豆红太白尊的口沿必定留有规整的白边,与豇豆红色分界,非常清楚明白。这是因为这件假货,制作的时候掌握不好吹釉的技巧,做不出那种分界清晰的感觉。” “不过这件假货,可谓高仿中的精品,釉色、胎质都是一流,即便是上拍如果拍卖行的人放水或漏了,那估计会有不少人打眼。所以不要灰心,把基础打牢,谁入行没吃过药,没打过眼呢。不过萧遥的做法我还是很赞同的,即便看不准,但是有疑点就决不出手。多看少买!” “你们几个既然对收藏一门这么感兴趣我推荐你们要多看些书,《历代帝王年谱》、赵汝珍《古玩珍藏指南全编》和《古玩辨疑》,再有就是《明清瓷器鉴定》,这些都要好好地细细地看。”葛侬函笑着说道。 “萧遥啊!有空你那套唐窑能不能借我研究几天。说实话,我曾经研究过唐英这个人,也写过些他的论文,不过没有借鉴过实物,我总觉得还是欠缺些什么。”葛侬函说完之后对着萧遥提了个小小的请求。 “没问题!葛老师,对于明清史,我也正好有些疑问的地方。岑教授也和我提过让我多向您请教呢!”萧遥倒不是客套,岑仲良对萧遥给予了很大期望所以希望他不要拘泥于一家之说,对他的要求是多求教名师,多看多闻,最终确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辛蓉被葛侬函留了下来,据说是有两次的作业没完成。这悲催的丫头被留下的时候眼中含着求救的颜色,可最终还是无奈地留下补作业了。 米兰走在萧遥的身边两个人慢慢地徜徉在午后的校园里。呼吸着静谧的空气,两人时而低语交流,时而欢笑连连。旁人看了多是艳羡之色。 有几个认识他们的学生走过,回头低声骂道:“这还叫人活不叫人活啦!研究生都来抢食了,这校园里本来就是狼多肉少,僧多粥少,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脱单破雏啊!” 两个人走着走着,因为聊得都是他们喜欢聊的话题,所以对外界的这些羡慕嫉妒恨都没在意。也不知是他们之中有人故意还是均为无心,两个人竟渐渐地走进了靠近静心湖的小树林里。此时已近黄昏,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在恍惚的树荫里,忽而传来几处若有若无的低吟浅唱,那声响极为惑人。 萧遥这才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竟然是西大最著名的情人圣地――伊甸之林。这树林的名字还是他们那几届上学的时候不知谁起的。后来就约定俗成成了这林的名了。 旁边那正忽远忽近随风荡来的声响,应该就是那些耐不住情到浓时如火焚身的欲念来此地解决生理需求问题的青年男女发出来的。这些年思想开放,学校里对这些事情早是见怪不怪了,特别是蜀都这种省会级的大城市,思想并不比沿海地区落后。 米兰此时也听到了那些声音,想捂住耳朵不听,可心里却有着某种丝丝痒痒的渴求。脸上一片红晕一颗螓首低垂。 “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萧遥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没来由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诗来。可是心里想想就好了呗。偏偏他就念了出来。 第65章 爱之惑 米兰听到那两句诗的时候,心头一阵狂颤,那颗小心脏好像就快忍不住要跳出来似的。.info[]她连忙用手压在胸前。可这样的动作却引动了另一种魅惑。米兰的胸并非那种健胸硕乳,它们小巧挺翘,比起她宽大的肩膀来说稍稍还有些平坦。不过米兰穿衣服很懂得选择那些适合她的款型。 一件白色的西装款收身上衣,领口裁剪的比较宽,露出了一个大大的v领,下摆则明显的做了收身处理,一条公主线的裥折,把胸前的两个雪丘托举得尽显玲珑之意。里面穿了件雪纺的蕾丝v领衫,虽然挡住了大部分雪白色的诱惑,但锁骨骨节依然露在外面。 一条深陷的沟壑在那白色的蕾丝边的点缀之下在雪白色的圆丘的边缘若隐若现,更添妩媚的魅惑。 此刻她的头虽然低垂,但萧遥却能够看到那雪白的脖颈里一层红红地色彩。这颜色就像雪中的梅。莲心中的那一抹淡淡的红晕。羊脂白玉中千年之前的一丝血沁。 米兰也许感觉到了那炙热的目光,她的脖颈里一层火辣辣地感觉。她轻轻地把头仰起,一双灵动的眼睛直视着萧遥的眼。两人都没说话,只有两种喘息声此起彼伏,渐渐地这两种声音慢慢地如伴奏一般共鸣、和谐直至――融合。 一丝淡淡的甜,有些像核桃露的味道。青涩的回应着他的索求,他就像在品尝一种从未喝到过的香茗。他能听到她喉头里发出的那种醉后呢喃的声响,这种声响如同天籁回响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他的魂晶竟然在这种声响的催化下发出一种愉悦欢欣地鸣响。萧遥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一种共鸣。 这个吻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两人四目对视着。 你在等我? 我在等你! 等了多久? 等了一世! 为什么? 为了等一个能够走进我心的男人。 你想吗? 想…… 两人的心灵在此刻竟然就这么对起话来。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人这一世必定有另一个人,能够听懂你心的声音。灵魂的交流有时比身体的欲求都要来得强烈。 米兰不知道从何时期心里有了一种期盼。 萧遥也不知从何时期,灵魂里有了一个声音。他知道自己是爱楚妤的,可是灵魂的事情确实那么难说。当他付出了全部的爱情去爱一个人之后,却发现在自己的灵魂里有另一个女人在翩翩起舞。 萧遥有些迷惑了。人这一生不是应该只有一份真挚的情感吗?他不能否认自己对楚妤的感情是最真实的。他爱她,他愿意和她共度一生一世。 可米兰,这个曾经在他生命里擦肩而过一次的女孩,在重逢之后,他竟然会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和她的灵魂产生了交合,这种交合竟然是他和楚妤在一起也没有出现过的。 他该怎么做! 他在确认了自己的爱情之后却第一次对于爱和婚姻产生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困惑。 萧遥这天接到了庄虎的电话说是下周六就是平洲公盘正式开幕的日子了。萧遥想着上次答应了辛蓉和韩竹青要带他们一起去的,所以就和辛蓉说了一声。没想到米兰在旁边一听也缠着要去。萧遥想着他这一个大男人身边跟着三个美女一起去逛公盘,估计也是一个特别的景致了。 可既然答应了,那也就不好反悔的,更何况自从那次和米兰出现了灵魂的共鸣之后,他对米兰也有了一点特别的情意。平时只要是米兰的要求,他无不答应,更别说是参加公盘这样的事情了。 周末的时候,庄虎派人送来了四张机票。萧遥去了一趟恒老家,要先通知韩竹青一声。 “坐飞机?”韩竹青有些兴奋有些担忧地问道。 “对啊!坐飞机!”萧遥笑着对她说道,“还没坐过飞机呢吧?” “嗯!”韩竹青害羞地点点头。 “飞机也没什么的,坐上之后就飞,落地就到了,很快的。在天上的时候还能从窗户里看到白云在飞机下面飘呢!”萧遥尽可能地说些新奇的事情,淡化她的担忧和不安。 “真的啊?”韩竹青有些小兴奋地问道,“能不能拍照呢?我想拍一张给我弟弟寄回去看看。” “没问题的!多拍几张好了!”萧遥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地说道。 虽然第一次坐飞机出门的韩竹青在飞机上有些小状况,不过还算顺利地抵达了羊城机场。 平洲隶属羊城市南波县,原本只是一个小镇,因此地毗邻羊城这个国内最大的翡翠玉石市场,又连接捷阳、四惠、顺城及南港等地,此地玉器加工历史悠久,是近二十年来著名的翡翠原料集散地。自古就有“天下玉,平洲器”的说法。平洲与淮扬并称国内南派玉工之代表。 前几年平洲人去缅甸,或者去滇省的瑞丽、盈江及腾冲赌石回来加工。后来就有各种滇南甚至缅甸的翡翠毛料商人来平洲经商,直接运毛料到平洲销售,既方便了众多珠宝公司,也增加了原石的价值和经济效益。 除了滇省之外,全国各地的厂家,纷纷从缅甸和滇省转移到平洲采购原石和赌石。现在的平洲已经有了发展成国内最大翡翠赌石市场的势头。 庄虎的公司名叫庄雅珠宝,是目前国内一流的珠宝公司之一。虽说庄虎其人颇为粗豪,可据说庄夫人生前却是颇为的端庄贤淑,而且还是留学欧美的著名珠宝设计师。这家公司名中的“雅”就是得庄夫人的名字。 庄虎在羊城机场安排了人接机。他是提前了几天就到了这边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所以没有和萧遥同行。 “萧遥!”萧遥他们到了庄虎为他们安排的酒店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葛侬函教授。 “葛教授!”辛蓉最是乖巧可爱的,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一把拽住了葛教授的胳膊,“葛教授,您怎么也来平洲了。不是说在羊城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吗?” “我姐夫邀请我顺便到平洲玩玩,你不知道,老师可是出身珠宝世家的,对于赌石也是略通一二的哦!”葛侬函笑着摸了摸辛蓉的脑袋。 “小函!……萧遥,你们怎么?”庄虎从车上下来看到小姨子葛侬函尽然和萧遥等人十分熟络。 “庄叔,葛教授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哦!”辛蓉现在也跟着萧遥喊“庄叔”了。 “这真是有缘啊!小函是我夫人的小妹,又是你们的老师,真是有缘啊!”庄虎笑得很开心的样子,那大嗓门惹地旁人纷纷向这里注视。 “姐夫!你看你,别人都在看这边呢!”葛侬函抱怨了一句。 “好好!我们进去在说吧!今天晚上我安排了海鲜大餐!”庄虎一只大手在头上抓着本就不多的头发,憨憨地说道。 吃晚饭的时候庄虎对萧遥说,平洲这里有所谓“鬼市”的文物交易夜市,问萧遥有没有兴趣去转转,如果他要去的话,他可以安排人带路。 “鬼市”在前清和民国的时候,最为盛行。建国后实行公有经济,在九十年代之前,没有几个人敢在街头摆摊的,鬼市也一度消失了。 不过古玩鬼市,还是极为罕见的。除了像是燕京、津港、金陵、长安等几个大城市之外,就连羊城都没有鬼市。而且鬼市也并非是每天都有的,这些摊贩往往都是来自各地,流动性极强,且其身份复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庄虎所说的鬼市其实是平洲玉器街的夜市,不过白天这里买的都是珠宝玉器,可晚上此地就被那些三教九流之辈占据,所买卖的物品也很繁杂,不过主要以文玩古物为主。 这玉器街从东到西的街道两边既是玉器街市民的家,也是由市民在家里开设的玉器店,这条街道上的上百户居民,家家户户都有加工玉器的作坊是典型的前店后厂营销模式,也有专业加工的作坊如专业的代客开料、代客雕琢、代客抛光等。晚上虽然现在没有几家店开门营业,不过店门口的牌子上,都写着这样的字样。 现在是晚上七点不到,夜色已浓,街上店铺虽然关着门不过门前却多有遮阳雨棚,如今这棚下一张张折叠钢丝床架着,一个个摊子正在营业中,从店里拉出一盏灯来,一个个摊位延伸开去,就像一条灯廊。街道两旁,已经开始有不少人在逛着了,不过这里并没有普通市场的喧哗,相反倒是颇为安静。讨教还价的也多以交换报价牌上书写为主,很少有人面红耳赤的争论。 “萧遥,这个地方真的有点鬼气啊!”辛蓉是吵着要跟着来的,韩竹青有些晕机晕车的反应早早的休息了,米兰在酒店房间陪她。 “其实这也很好解释,一般来说这些摊子上的东西大多来路不是那么正规,所以为了交易才慢慢形成了这么一个集市。东西来路不正自然就不会光明正大的摆摊吆喝。久而久之形成了传统自然就有那么点鬼鬼祟祟的意思了。”萧遥解释了一下鬼市的起源,也对这种古怪的气氛做了个注解。 其实照常理,平洲这种小地方一般是不可能有鬼市的,不过这玉器街名声在外,最近又在扩大公盘规模,办一次大型原石交易会。各地的玩古董的人,才会聚集到这里来的。其实,古玩和玉石本就是相通的,很多珠宝商人往往也都是古董收藏家,在收藏圈里也算较有实力的,庄虎就是这样的人。 今天要出来逛夜市,葛教授也跟着来了,她现在在看一只和田白玉笔洗。 第66章 美女络绎不绝上门来 这是一只荷花型的笔洗,和田白玉制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这笔洗之前可能被别人当作了烟灰缸,在笔洗的底部竟然结着一层厚厚的烟油垢。 葛侬函看着这只笔洗有些心痛,从器型和做工看应该是清代的北工精品,也许就是清宫造办处的产物属于宫内器。可这东西跌落凡尘之后竟沦落成了烟缸。 “老板,这个价行吗?”葛侬函在纸上写了个1000。 那老板也不搭话,直接接过来之后把他刚刚的报价5000,去掉一个零在前面加了个4,这样就成了4500元。 葛侬函微微摇了摇头,正准备放弃的时候,萧遥出现了,他拿出五十张百元票付了款。 “葛老师,这个笔洗回去洗洗,应该有惊喜的。”萧遥把笔洗放到了葛侬函的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刚刚已经用透视眼看过了,这笔洗可不止外表看到的那样而已。当葛侬函要放弃的时候他就出手了,在他看来有漏不捡是傻蛋。不过这毕竟是自己老师看上的,所以还是归老师吧。最多提醒一下,如果葛侬函怕脏不敢洗,最后要还给他那他也无憾了。 刚刚萧遥在葛侬函身边待了一会,就这一转眼的功夫,辛蓉不见了。他就在人群中寻找着,东晃晃,西逛逛。就在这时,路边摊子上一个葫芦瓷瓶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个仿清四开光葫芦瓶。整个器型非常符合清代乾隆年间的葫芦瓶的形制,全身以红漆罩地,在那开光的四个小画片上分别用油彩绘着四个不同时期的主席头像。应该说这是那段红旗漫天飞舞的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目前也有专门收藏这一时期的物品作为收藏的。 不过看着这个葫芦瓶,萧遥总觉得有些问题。于是他用透视眼扫描了一下。应该说这位前主人为了在当时不使这件宝物毁掉的确动足了脑筋。除了罩上漆还绘上了主席头像。这可是一种特殊的保护方式了。 萧遥指了指这个葫芦瓶。老板出的价钱不高,只有500元,这类藏品现在还不是那么受重视,这个价算高的了。萧遥给写了个200的价。一来二去之后,萧遥最终以320元的价格买下了这个葫芦瓶。 随后有花2000收了一个犀角杯,总得来说收获还不错。 转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摊子前找到了辛蓉。 他看到这傻丫头已经出手了三次。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一块约40多克的田黄印章,这枚印章带雕工,雕得是青松翠柏树下老者对弈。雕工非常精细,萧遥也看了东西的确是田黄石。摊主开价10万也真是不贵。话说一两田黄一两金,而且这东西现在是越来越少了。虽然是新工,但本身就值这价。 萧遥用透视眼瞧了一眼,这!……这假造得也太有水平了。萧遥赶紧拉着辛蓉的手,让她别在砍价了。他给她递过去一个管镜,示意她看看。 结果她接过管镜仔细一看,这造假的田黄就无所遁形了。这东西说全假不对,更不能说它真,这是用一小块小块的田黄废料高温下压制成形,然后打磨,雕刻,抛光,如果不用管镜根本看不出来。 当时萧遥就觉得它的雕工太复杂了,正常的田黄谁舍得这么雕,要损失掉多少质量。现在看来它雕刻这么复杂的原因就是为了掩盖,掩盖它表面跟岩石层的那种断层纹路一样了。不同色泽的废料田黄压制,虽然经过抛光了,但侧光看还是会发现不太明显的色阶过渡。 辛蓉虽然放弃了那假田黄,但是到手的三件东西经过萧遥的鉴定,全是假的。就这么扔掉了七万多的辛蓉心里不禁一阵悲凄,两行珠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下来了,而且是越哭越大声,最后直接就是嚎啕大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了?别哭啊!你这样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萧遥无奈地说道,哄女孩真地不是他专长。 “就是你!都怪你!我一眨眼功夫,你就不见了。要是你在我旁边看着点,我能上那么大的当吗?”辛蓉竟然把自己打眼的责任直接怪到了萧遥头上。 “好了!好了!我送你个东西吧!”萧遥拿出那个犀角杯递了过去。 “一个破杯子!我才不要呢!”辛蓉的泪是止住了,可嘴巴却是撅着,看来气还没消。 “这可不是破杯子!这是犀角杯,犀牛的角,而且是亚犀的。”萧遥说道。 “犀牛的?就是那种动物世界里放的犀牛的角?”辛蓉问道。 “是啊,这上面还雕着一朵并蒂莲,寓意着百年好合,婚姻幸福,这是清代大户人家的嫁妆呢!”萧遥笑着说道,“就当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了。” 萧遥说完之后立刻闭嘴了,这毛病怎么老是改不了呢!说话都不经大脑的。 可有些奇怪的是辛蓉并没有反驳,反而喜滋滋地把玩着这杯子:“说好了,你送我的哦!可不许要回去!” “呃……从来没听说过定情信物能收回的……呃!”萧遥有些无奈了,看来这毛病是彻底改不了了。 逛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和葛侬函碰头之后一起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后自然是各回各的房间。萧遥回房后洗了个澡,洗完澡刚出来门铃就响了。 “葛老师?”萧遥没想到是葛侬函。 葛侬函也没想到萧遥竟是这么一副打扮,一条大浴巾裹在腰间,上身却精赤着。 “呃!……葛老师,等一会儿。您先请坐。”萧遥也不问葛侬函来做什么,把门开着就躲进了浴室。 他要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可刚刚把衣服全扔浴盆里浸着水呢。没有衣服先披条浴巾吧! 萧遥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着葛侬函有点尴尬地说道:“那个衣服浸水里了……葛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是……是这样的,刚刚我回去洗了一下。那个和田白玉荷花笔洗竟然是乾隆御制的还有有御笔诗词,你看这里……”葛侬函尽量把目光收回来不去看萧遥的样子。随后就说明了来意。 “在这里……你看这题诗:迭嶂青云放晓晴,乍看红叶一枝横。徘徊体物难成句,几点玫瑰衬绿琼。这是乾隆御制诗《红叶》。这里还有款识:十全老人。”葛侬函的意思很明确,“这东西是你买的,还是你保管吧!” “葛老师,这笔洗是你先看见的,其实我刚刚就是替你付了钱而已。你明天方便的话把钱给我就行。”萧遥笑着推辞道。既然她都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得到了。 “这……这不太妥吧?”葛侬函其实是很喜欢这个笔洗的,可萧遥的做法让她又不太好意思心安理得的收下这个笔洗。 “这没什么不妥的。”萧遥很坚持地说道。 ……两人正在彼此推辞,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葛侬函心里有些慌,虽说她比萧遥大好几岁,还是他的老师。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萧遥还是这个打扮。来人应该是认识的……这不太尴尬了吗? 萧遥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葛侬函,他只能说道:“葛老师,要不你去卧室避一避?” 葛侬函想了想之后点点头,自己走进卧室去了。 “萧大哥!”韩竹青穿着睡衣,一头青丝散乱着。 “竹青?你过来做什么?快回去休息去!”萧遥的话有些生硬,其实他是心里急。 “萧大哥!我不回去……”韩竹青有些倔强的说道,“那个姓辛的我一看她就对你不怀好意,刚刚你是不是和她一起……出去了?” 韩竹青有些恨自己这副差劲的身体了,怎么关键时刻就会病倒了呢。 “是……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去的。”萧遥有些怜惜地说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她一天到晚缠着你……我怕你不喜欢我了……你不会喜欢她吧?”小丫头感觉到了逼近的威胁,不过她只对辛蓉保持警惕。 他们还没说几句呢,门铃又响了。 韩竹青也是个怕羞的,自己和萧遥现在都穿着睡衣,任谁进来都能猜出怎么回事。所以萧遥还没提出来让她躲躲呢,她直接钻进了卧室。 萧遥心中一惊,葛侬函还在卧室里呢!随即跟进去看看。不过葛侬函并不在,看样子应该隐蔽地还算好。 萧遥打开门一看确是米兰。 “萧遥!小韩妹妹不见了,刚刚我还看到她的,可我去楼下找点药给她吃,却就这么不见了。”米兰有些抱歉得说道。 “她……”萧遥原本有心把韩竹青在他这里的事情说出来的,可临了一想还是先别说。韩竹青躲在他房里,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不清楚怎么回事呢?可偏偏就不是那么回事。 米兰也没想到萧遥是这么迟疑的感觉。难道萧遥根本不关心韩竹青的生病情况? 米兰还没来得及追问萧遥关于韩竹青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关心呢?这时―― 门铃又响了。 米兰也不知怎么想的直接就对萧遥说道:“别说我在!” 她一个转身又跑到卧室里去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一个络绎不绝地跑到他这里来,而且还一个劲地往卧室里跑。难道我的卧室里有金子呢? 门开了! 进来的是辛蓉。她开口的一句话就直接让萧遥吓了一跳:“萧遥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第67章 浴巾事件 “我说小姑奶奶,你又抽什么风啊!”萧遥赶紧把她让进了屋,又探头往外看了看……还好没什么人。要不明天也许小报上就有《妙龄女郎酒店公开示爱》的花边新闻了。粤东这里现在放开了一部分对新闻的管制,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上报纸。 “我想过了,我真的喜欢你啊!”辛蓉对感情的表达是直接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和爱是两回事,你现在还小,等你大一点……”萧遥分明看到辛蓉低头看了自己的前胸一眼,心说这丫头不会和韩竹青一样误会这话的意思吧,以后说话一定要考虑清楚再说,好在辛蓉没说什么别的,继续看着他。 “等你长大了……”怎么又是这么说啊!萧遥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今天被这四个女人搞懵了,“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许会碰到比我更好的男孩子,你会爱上他,现在你只是喜欢而已,你可以喜欢很多人,喜欢很多东西,但爱只可能有一份真实的情感的,爱是容不下分享的。” 萧遥在一本正经的解释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可他内心里自己还在困惑着呢,说服力并不高。不过好在辛蓉其实也是一时的感情宣泄,也许是内心深处有些情感的萌发,被他这么一绕居然像是想通了,傻傻地点点头。 萧遥眼见着总算把这疯丫头摆平了,心里一放松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也许是动作大了点的缘故,腰间的那条浴巾竟然掉了…… “啊!――”辛蓉看到他那长相丑陋,有些狰狞的凶器,被吓得捂着眼睛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 “什么事?” ……三个女人被辛蓉的喊声惊动,各自心里的想法也都不同,不过比较同步的是她们都第一时间冲出了卧室。不过当她们来到客厅的时候,却有全部呆住了。 萧遥的两只手捂住了要命的地方,不过整个臀却是春光毕露。而辛蓉站在离他两米多远的地方捂着眼睛…… 随后她们又各自发现了对方的存在。 一件套房,四个女人,还有一个就披了一条浴巾近乎全部裸着的男人。如此的尴尬场景,萧遥都不知道最后她们是怎样离开自己的房间的。不过他清楚的记得她们每个人离开是丢给自己的那个眼神。 四把飞刀啊! 第二天一早,庄虎说带他们一起去喝早茶,这酒店有一个附属的茶楼,就在旁边。 “听说你们昨天去鬼市上淘到些好东西哦!拿出来给我瞧瞧行不行啊?”昨天晚上的“浴巾事件”庄虎是不清楚的,所以也没发现坐下之后,这几个年轻人面对面的看着彼此神色有些尴尬。 “其实昨天我是买了几件东西,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萧遥倒是替我出手买了个乾隆御制的和田白玉荷花笔洗。”葛侬函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下去,就把话题顺着庄虎的话头扯开去了。 “昨天萧遥还送了我一个犀角杯呢!”辛蓉不知道什么缘故,也许是怕别人说她上鬼市淘了堆假货回来。脱口而出就把萧遥送她个杯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看来萧遥昨天肯定也是淘到好东西了。恒老的功夫怕是被你学了个七八成了。”庄虎一直以为萧遥的鉴宝之术是师从恒老,当然恒老没否认也没承认过。 “我昨天倒是淘了个葫芦瓶,不过我觉得它有点儿蹊跷,要不等会大家帮着看看?”话说到现在萧遥也不能藏私瞒报了,毕竟那个瓶子她们都是看到的。 “那好,我们先吃点东西,等会就把这几件宝贝取来大家开开眼。”庄虎听到这几件东西,心情颇好。他虽为人粗豪,早年也做过文物走私之类的案子,不过离开道上洗白之后就痴迷于收藏了。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各自回房取来了东西。葛侬函的白玉笔洗已经清洗干净了,自然就从这笔洗开始这次的赏宝。 “这笔洗是文房器,用来涮毛笔用的。史载乾隆一生酷爱书法,终其一生刻意搜求历代书法名品,御览、御批、钦定多部传世藏帖,也算是集我国历代书法艺术之大成了。”葛侬函将笔洗底部的款识和御制《红叶》诗指给了大家看。 “葛教授我记得,当时的大学士梁诗正有段话是说:‘皇上性契义爻,学贯仓史,每于万机之暇,深探八法之微。宝翰所垂,云章霞采,凤翥龙腾。综百氏而集其成,追二王而得其粹。又复品鉴精严,研究周悉,于诸家工拙真赝,如明镜之照,纤毫莫遁其形。’就是您刚刚说的这一段吧?” 米兰功课很好很多典籍都通读能颂。 “这虽然是臣子对皇帝的恭维之语不过倒是能够作为乾隆喜好书法的旁证的。米兰你看书看得很细心啊!”萧遥插了句嘴说道。可没想到米兰没理他,也许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呢吧! “我这个杯子萧遥说是犀牛角的!你们给看看,他有没有骗我!”辛蓉对萧遥有怨气,说话也有针对。 “这个的确是犀牛角的。还是亚犀。这么说吧!犀牛分亚洲犀和非洲犀。亚洲犀产地是印度犀、爪哇犀和苏门答腊犀,中国早就没犀牛了,不过高古时代也是有犀牛的。” “至于说这分辨犀牛角的方法吗……你先看这横截面,看见这向一道道象甘蔗丝一样的纹路了吗?这是犀角的一个特征,不过牛角也有。这横截面上最主要是要有这种密密麻麻和鱼子一样的小点,这个叫鱼子纹,这是犀角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而且主要是在亚犀表现最明显。” 葛侬函对着辛蓉详细的讲解着,随后让服务员取来一瓶高度白酒。 她先用白酒将整个犀角杯清洗了一下,就顺手取过桌上茶壶往犀角杯里面到了杯热茶,等了几分钟后,然后递给辛蓉。 “你先闻闻。”葛侬函说道。 “有点腥味儿。”她们几个都闻过了之后,米兰说道。 “再舔一下杯壁。尝尝有什么味道。”葛侬函接着说道。 “有一点点苦……”辛蓉舔了一下说道。 “这就是犀角的明显特征了。现在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葛侬函笑着问她。 “算这家伙没骗我。”辛蓉嘴巴一撅不说话,不过桌子下面的脚却踢了萧遥一下。 庄虎在一旁说道:“这笔洗和犀角杯都见识过了,萧遥你的葫芦瓶呢?” 萧遥听他这么说赶忙把桌子下面的一个红漆葫芦瓶拿了出来。 这个瓶子刚一拿上桌面,辛蓉就笑了:“这么丑的瓶子你还当宝哪!这个时期的东西我们收藏协会有个怪胎就喜欢收集像章啊!红宝书之类的这些东西。你不会和他一样也喜欢收集这些吧?” 米兰也有些狐疑的看着萧遥,心说他不该就这点眼力吧? 萧遥默不作声的对葛侬函发问道:“葛老师,依你看这件葫芦瓶的形制是仿的那个时期的东西?” 葛侬函仔细端详这只葫芦瓶已经有些时候了,现在萧遥问她,她随口就说出了她的看法:“应该是仿造的清乾隆时期的样式……不过,这器形……真得做的很好……很完美!” “其实就是这器形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把这葫芦瓶交给了庄虎的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那人就拿着葫芦瓶出去了。 “萧遥你又卖什么关子。”辛蓉嗔怪道。 “这个瓶子的确有些古怪,我也只是一种猜测。所以还是等等结果吧。”萧遥微笑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等了没多久,庄虎的那个跟班进来了。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葫芦瓶,不过这葫芦瓶已经没有了那层鲜红的油漆还有那神圣的头像,取而代之的是精美奢华的珐琅彩画。 “看来我的猜想没错,这个瓶子的真名应该称其为清乾隆珐琅彩四开光葫芦瓶。大家都应该听说过古玩行里有种障眼法叫‘掩真’吧!”萧遥笑着说道。 “这掩真法我倒是听说过,就是没见过。”庄虎在一旁说道。 “这掩真法指的是因为各种原因,宝物的拥有者要掩盖自己所拥有的宝物的实情而想出的各种办法,比如挖坑埋起来就是最简单的掩真法,当然还有就是将真变假的变造法。萧遥这个瓶子应该是宝物的主人出于对当时的社会氛围的担心而在原本的瓶子上刷上红漆还画上了主席头像。” 葛侬函一边看着这个瓶子一边说道。 萧遥笑着说:“关于这件宝贝本身还是葛教授给大家讲讲吧。” “好吧!这器形就不说了,非常典型的清乾隆葫芦瓶的形制。刚刚萧遥说的四开光,你们看瓶子下腹处有四块开窗样式的画片,有两面是胭脂淡彩山,有两面内绘西洋母子图。这种布局也是清宫造办处常用的布局,我还曾见到过六开光的布局。” “至于这瓷器上为什么会有西洋母子图,那是因为在清宫造办处也有洋鬼子画师,这是中西结合的一件精品,非常之难得啊。”葛侬函赞叹道。 “葛教授,您跟我们说说这珐琅彩吧,之前协会里就有过一次为了一件后来被确定为赝品的珐琅彩瓷屏争论过好久呢。”米兰的求知欲很强遇到了自己心中曾经有过疑问的问题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好吧!我跟大家说说。”葛侬函手抚着这葫芦瓶有些感慨的说道。 第68章 赌裂绺 “这珐琅彩瓷器的正式名称应为‘瓷胎画珐琅’,根据清宫造办处的文档记载,康熙帝下旨,由造办处珐琅作的匠师将铜胎画珐琅之技法运用到瓷胎之上,随之就出现了这种创新的瓷器品种。珐琅彩起于康熙,盛于雍、乾,是宫廷垄断的工艺珍品。” “烧制珐琅彩所需白瓷胎由瓷都御窑厂特制,解运至京师后,在清宫造办处彩绘、彩烧。所需图式由造办处如意馆拟稿,经皇帝钦定,由宫廷画家依样画到瓷器上。这珐琅彩瓷器从创烧到衰落都只局限于宫廷之中供皇室使用,是‘庶民弗得一窥’的御用品。” “珐琅彩瓷器无大器,绝大多数是盘、碗、杯、瓶、盒、壶,其中碗、盘最多,只是每一品种都有不同的变化。这种制瓷工艺在胎质的制作上非常讲究。胎壁极薄,均匀规整,结合紧密。在此胎质上又施釉极细,釉色极白,釉表光泽没有桔皮釉、浪荡釉,更没有棕眼的现象,可称‘白璧无瑕’呢!” “珐琅彩瓷的特点是瓷质细润,彩料凝重,色泽鲜艳靓丽,画工精致。不过后来因制作珐琅彩瓷极度费工,乾隆后就销声匿迹了。在这短短不到百年的时间内所出现的珐琅彩瓷可以说秉承了我国陶瓷发展史上的各种优点,从拉胚、成型、画工、用料、施釉、色彩、烧制的技术上几乎是最精湛的。” “在乾隆时期出现了很多极其优秀的陶瓷作品,但珐琅彩在制作程序和用料上是其他众多品种无法比拟的。画工也不是一般的窑工,而是皇宫里面顶尖的专业画师,所以说这些器物可以代表当时最高的艺术水平,最高的工艺水准。堪称精品中的精品!” “这也就说明了这个瓶子的原主人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将这个瓶子用那样一种方法掩藏起来。可惜他也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最后还是和这宝物失之交臂了。”葛侬函最后不无叹息的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接下去就是萧遥走了狗屎运竟然被他收到手里了!”辛蓉顺着话头接了一句,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要说起幸运来其实萧遥并不是全凭运气。他应该是看出了这个器形非常之完美,绝不像是一件建国后烧制的平常的仿品,而且这红漆彩绘也的确是有些蹊跷。我说得对吧?萧遥。”葛侬函转回头朝着萧遥问道。 萧遥点了点头没说话。 在品鉴了一回这清宫御制的珐琅彩精品之后,庄虎说道:“ 这公盘开幕还有两天,不过因为这开幕日期的临近,平洲镇上的一些原石商人也开始将积攒了几个月的原石拿出来“暖市”。那些和他们有长期交易的客商都会选择在开市前去他们的库房里挑选原石,所以最近的平洲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了。 庄虎也约好了几家人准备今天去看看。上次萧遥在庄虎和他说了赌石的事情之后,他也认真地考虑过。既然选择以收藏和文史研究作为自己的未来之路,那么资金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上次弄了点钱,不过那几百万的资金,除了给秋山峪发展经济之外自己能留下的并不多。 赌石可以获得大量的资金,这一点的确吸引了他。走上修真之道虽是偶然,他自己也并没有在这方面花很大精力。不过目前看来还是有些好处的,毕竟母亲的生命就是靠修真之术挽回的,还有就是这透视的能力。那么就借着这日趋稳定的目识境土目大成之阶的修为在这赌石一道上多弄些钱吧! 顾四海是平洲最早去滇南赌石发家的一批人中的佼佼者之一。他在滇南和缅甸都有比较稳定和广泛的关系网了。有些缅甸的原石商甚至直接走海路给他运来大批的原石。所以他也是平洲乃至粤东最大的几家原石供应商之一。 不过顾四海早年吃过几次亏之后就给自己立了个规矩,只做原石交易,绝不参与赌石。他早年在川省出过一次危及性命的危险。当时还在川省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庄虎出手帮过他,所以他和庄虎的关系堪称过命的交情。 庄虎到平洲也没理由不先到他家。 “虎哥!”顾四海身材欣长,有些瘦弱,戴着一副眼镜。如果放在其他场合绝对会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而已。 “四海啊!今天我可是带着大队人马来你这里的,这些都是我亲近的人,你可要照顾好哦!”庄虎笑着和他拥抱了一下之后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虎哥你昨天就到平洲了今天才来看我可有些不够意思啊!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吃饭,我叫我家慧音给你准备好你爱吃的红焖猪头!一起好好喝一杯!”顾四海笑着说道。 “这事等会再说!先看石头!”庄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这次带着大笔的资金来平洲就是为了公司明年的翡翠饰品准备原料的。 一行人到了顾四海的库房。 这是一件通长将近两百多米,宽也有百米的宽大库房,库房中间堆着一堆堆的原石,旁边有些甚至麻袋都没打开。顾四海并没有在场地上停留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角落,这一片都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已经经过了挑选的原石,有些还开了窗。 “萧遥,这里都是些半赌料,你先看看。”庄虎回头招呼了他一声就自己先去看石头了。 葛侬函在庄虎身边跟着她这次其实是被庄虎邀来作赌石顾问的。按照之前他们聊天是萧遥了解到的情况。这位美女教授出身于珠宝世家,其外祖父曾任民国时期沪城的珠宝协会理事,后来又去了南港,葛家在南港也是一个大家族。 不过葛侬函的母亲建国前没有出国,随后就一直留在了国内,她们姐妹和南港的葛家关系并不是太密切。后来还是她姐姐葛侬雅在欧洲得了珠宝设计的大奖之后,被其父认出,两姐妹才认祖归宗的。 他们姐妹在珠宝古玩上的本领却是师承其叔父。她们的这位叔父就是目前国内非常权威的川大终身名誉院长葛平南葛老。 米兰、辛蓉显然对赌石非常陌生,不过之前听说她们的老师葛教授是庄虎请来的赌石顾问,自然是跟着老师开眼界学本事了。 萧遥则拖后了几步,先在旁边闲逛,而韩竹青对这一切都是从来未曾见识过的,亦步亦趋地跟在萧遥身后。 其实从准备要来平洲赌石之前他也查阅了许多相关的资料,也去蜀都的几家珠宝商店观察过各种地的翡翠实样,毕竟到了平洲赌石不能连什么种地的都分不出来吧。既然这里都是半赌的毛料,他也就先在这附近看了起来。 在一旁的架子上有一块开了天窗的半赌毛料,从擦出的绿来看,表现不是很好,擦出来的绿,水头已经刚刚达到了干青种,不过这块毛料的个头不小,估计应该在四十公斤左右,如果这擦出来的绿意能向里面渗进去的话,有个七八公分,应该也能取出两三副镯子。 不过比较可惜的是这块毛料擦出绿的地方,有一丝很细微的“绺”,这就使得这毛料变得不确定起来,赌石圈子里面有句行话,叫做“不怕大裂怕小绺”。 裂绺对翡翠的危害极大,大裂容易观察,也能看清它对翡翠的影响程度,而小绺正因为小且多变,或大或小,或深或浅,无法判断清楚。正因为小绺的隐蔽多变,所以才有这句“不怕大裂怕小绺”的话。 但风险往往伴随着机遇,这也是唯物辩证法所强调的一个原则。翡翠原石变化莫测,带绺的毛料虽有大风险,里面的玉石可能会被这些细绺破坏,但也可能是后生裂绺,在翡翠生成后才形成的裂绺,并不影响里面的翡翠,而且出极品的几率又非常高。 大多数人赌石以赌色为主,还有赌种的,赌地的,不过还有一种投机心理极强的人,赌裂绺、赌雾,这样虽然风险大,但出裂的毛料价格一般不贵,赌涨后的收益也就相当高了,与风险成正比。 萧遥先用强光手电看清楚了毛料上的细绺,还有各种资料上有记载和图片印证的其他表现比如那片松花和几块藓。有个初步判断后,他就运用起土目阶透视法门,透视毛料的内部。他如今土目阶已近大成渐趋稳定,对于石头之类的物体他可以透视进一米深的范围,这块毛料自然是可以看个通透的。 这一看之下,心中一喜,这毛料的裂绺下去三公分左右的地方就出绿了,而且裂绺也消失了,里面的翡翠种水可不像外面表现的那么差,深入进去绝大多数都可以达到高冰种,甚至在略靠里面有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翡翠和大块的高冰种翡翠隔着两公分左右,已然达到了玻璃种。 就是颜色不是那么绿,只能算葱心绿。 “顾老板!这块毛料怎么卖啊?”萧遥出声问道。 正在陪着庄虎看毛料的顾四海听到有人叫他,一抬头却是和庄虎一起来的小伙子。 “萧遥!你看好了没?”葛侬函走过来问道,她怕萧遥随意出手,有些担心。 “这块原石已经开过窗了,应该还行吧!”萧遥说道,“再说我钱不多,也只能买些便宜料子。” “这块有干青种了,不过这里有小绺啊!”顾四海过来看了一眼提醒道,他可不是那种明知道有毛病还说的天花乱坠的唯利是图之辈,更何况这小伙子是庄虎带来的。 “我看见那绺了,不是说有绺的便宜,而且有可能出极品吗?”萧遥笑着回答道。 “啊!萧遥你赌裂绺?!”葛侬函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遥。 第69章 靠的是直觉 当听到葛侬函说萧遥赌裂绺的时候,庄虎也有些担心起来了。虽说这小子运气极好,第一次在他手里白捡了两百多万。可这次毕竟是自己撺掇他到平洲来的。万一要是让他在这条道上越滑越远……到时候恒老是不是会怪罪他。他也心里没底啊! “萧遥!这赌裂绺的风险可是极大的,你……”庄虎也过来提醒了他一下。 “庄叔,您放心好了,我不会沉迷进去的,我就是觉得这块石头值得赌一下而已。”萧遥风淡云轻的说道。 “那……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庄虎也不能太勉强他。 “萧兄弟,这块毛料我给你五千一公斤的价,你看行不行!”顾四海见庄虎如此重视这个小伙子,自然也不能怠慢了,而且报价的时候还故意压低了点,万一要是垮了,也不会输得太惨,这也算给虎哥一个面子。 “那先称称!”萧遥对着顾四海说道。 顾四海立即招呼手下把这块原石搬到了外面过磅。一称足有四十五公斤,合计二十二万五千。 “就算二十万整数吧!萧兄弟第一次来我这里也要给个折扣的。”顾四海又给去掉个零头。 “那先放着,我再转转。等会一起算。”萧遥笑着说道,“对了顾老板你们这里买的原石能在这里切吗?” “行啊!我这里专门给客人准备的全套解石工具,平时开窗什么的也要用的。你要解石的话我先叫人去准备。”顾四海笑着说道。 “您的配套服务真周到啊。”萧遥心里想着,这次带来的是他全部的资金,一共才三百万。必定要靠解石卖翡翠明料换取更大的本金才是。 再回到仓库的时候,他就没过去半赌料那里了。他直接就在仓库入口的那片宽阔的场地上,看起了一堆堆的全赌料。 “萧大哥!”萧遥正准备低头去看原石的时候,韩竹青在一边怯生生地喊了他一声。 “竹青,怎么了?”萧遥看着她忧心忡忡地样子,笑着问道。 “刚刚那块石头,我听你们说的……我也不懂……是不是那石头你花了二十万块钱买下来了?”韩竹青担心地问道。 “是啊!”萧遥笑道。 “啊!这么一块石头要二十万?”虽然韩竹青对于原石是什么不甚了解,但是二十万块钱是个什么样的数字她还是清楚的。 “这个不是普通的时候,这些石头切开后里面都是有可能会出现非常珍贵的宝石的,这就是赌石。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给村里发展中草药项目的一百多万吗?那就是花了十万块钱买的两块石头开出来宝石之后换的钱。”萧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他知道这种事情光说是很难打消小丫头的担心的,所以也就不多说了。韩竹青手心里的汗都要攥出水来了,她尽管非常担心,可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心里求天上神佛保佑了。 不过此时韩竹青在向那位神佛祷告,萧遥是无心去管了。他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东西。在仓库铁门的边上有一排木架子还有些长椅、工具和衣架之类的东西,这里显然是工人们的休息区。 这休息区的中间有一块四四方方、大约厚四十公分、宽六十公分左右的石头。看上面残留的脚印、茶叶渣子和烟头之类的东西,这石头平时是被工人当作凳子、垫脚石来用的。 “顾老板,这块石头也是原石?” “这块?”顾四海看着那块石头有些尴尬的样子,“这是原石不假,之前是我从缅甸打木坎厂老矿坑弄出来的毛料,原来这石头比这还要大,已经切过了,是块废料。我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赌过石。” 顾四海没说的是那次赌石差点赔上他全部的身家,要不是族里的几位兄弟扶持,他可能就此一蹶不振潦倒一世,也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这块石头由于比较平滑,被工人留下来当凳子坐也有好些年了,那上面的一面已经被磨光了。顾四海离开了萧遥回到半赌石那里陪着庄虎去了。 萧遥却在那里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这块毛料的外表极不起眼,整块石头都呈现出一种褐红色,可能是由于时间比较长了,那种褐色有些发黑,石头的表面也没有任何表现,松花蟒纹什么的是一丝都没有,丝毫都显示不出来这是一块翡翠原石。 估计这剩下的部分因为这样才没有切开而被弃置在这角落。旁边有一个切面,面上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萧遥用透视法门看过去之后,发现在这褐黑色的表皮之下,居然出现了一些半透明、微透明的白色斑点,呈条带状将整块石头给包裹住了,有如丝絮一般向内延伸着。 这种东西在图片上看到过,书里说是叫白棉。 按照资料上说的,翡翠里面产生“白棉”,大多都是翡翠自身颜色分布不均匀而造成的,有句话叫“有棉就有翠”,当然翡翠的质量好坏,不能确定,但是有翠基本上可以说有80%的几率。 从萧遥所在的位置看过去向内延伸约七八公分的地方,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呈淡红色的“雾”状结晶。刚刚看到了“棉”,现在又发现了“雾”,按照书上说的这可以出好翡翠的先兆。 毛料中出“雾”,十之八九有好翠,书上说的是白雾下的翡翠,定是“正”“艳”“阳”“匀”的极品翡翠,可现在萧遥看到的却是红雾。这让萧遥都有些困惑了,他的经验毕竟还少。 接穿过越来越浓郁的红雾,一抹有如火焰般耀眼的艳红色出现了,这红色妖艳、耀眼,犹如旭日东升的红霞。这时,萧遥的整个人都被这娇艳如火的色彩迷住了。 一直以来,萧遥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红色翡翠,虽然他曾经解出过蓝水翡翠,但是大多数他看到了翡翠都是绿色的,眼前的红,直接让他对翡翠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 他之前看到的一本专门给初入门的人看的《浅谈翡翠》,这本书中曾说过,翡翠原本是有多种色彩的,古人云:“玉有五色”,而翡翠却有七色,除了常见的绿,白,蓝、黄,红,黑之外还有一种极其罕见的紫色翡翠。但是最常见的就是绿色,当然绿色还有许多变化,如祖母绿、翠绿、豆绿、油青等等。 由于最常见的是绿色,所以翡翠一直是以绿为尊,种水好的绿色翡翠在国内兴起翡翠热的初期倍受推崇,以前别的颜色的翡翠,一般都是杂色相混,所以并不受欢迎价值也要差绿翠数十倍。不过近些年来,其它五种颜色,特别是颜色单一纯正的翡翠也逐渐受到追捧。 特别是和眼前这块红翡一样,极品“血玉”手镯,传说价格高达千万,但是这仅是传闻,这极品“血玉”比玻璃种帝王绿更罕见。 萧遥站起来走到了仓库外边,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下。他在思索着这块毛料需要他花多少资金。 这块毛料长四十宽六十公分,估计应该在上百斤,按照他所看到的情况,在这块毛料的中间三分之一处、大约是直径五十公分左右的位置,全是这种水头达到玻璃种的极品红翡。 在这块红翡的左边,还有被一片薄薄的红雾隔开的一小块地方,也是红翡,但是水头估计只有冰种和高冰种之间,颜色也不是那么正,红中带褐,这块一百多斤的毛料中,估计能出产二十多斤的极品红翡。 按照刚刚他所了解的顾四海这里的毛料的报价,这块毛料少说也要三千块一公斤,算算该有八万多。可如果按照他所了解的翡翠明料的价格这十几公斤的红翡估计可能要卖到九千多万。如果加上那块葱心绿的玻璃种,就这么半天的功夫他就成了亿万富翁了。 看来这赌石的确是一夜暴富的捷径啊。 那边庄虎也选好了一批原石,不过庄虎可没时间在这里解石,全部是打包运回他开在淮扬的玉器工厂,那里是他公司的生产基地。 “萧遥,我听四海说你打算解石?”庄虎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带的钱不多,如果要在公盘上买毛料估计花半天时间也不一定够买一块的,先买点便宜毛料开出来换点资金啊!”萧遥笑着说道。 “那还是按照老规矩,开出来只要有明料全部由我收购,反正今天也没人和我抢,哈哈!”庄虎对萧遥不知道怎么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莫名的信任。 萧遥这时对顾四海说道:“顾老板,这块毛料你多少钱卖给我?” 众人随着萧遥的手指向看去,顾四海心头一惊,脱口而出道:“你要买这块?” “是啊!这不也是毛料吗?” 庄虎有些不解的问:“四海这块毛料有什么问题吗?” “虎哥!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栽过一个大跟头吗?”顾四海有些赫然地说道。 “你是说……?”庄虎显然也是知道顾四海过去的故事的,见他很确认的点了点头后立刻对萧遥说道,“萧遥啊!这块石头就算了吧?” “庄叔,我有种感觉,这块石头会给我带来好运气的。这种感觉可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我非常相信而且肯定我的直觉!”萧遥的话非常坚定毫不迟疑。 他赌石竟然靠得是直觉! 第70章 带血玉去上坟 “这块打木坎厂的毛料总重五十八公斤,虽然算是废料了,不过规矩不能破,萧兄弟就便宜点跟你算两千五一公斤,十四万五千,加上刚刚的二十万一共是二十万五千。”顾四海这次没有给萧遥去掉零头的优惠,可能对他执意要买让自己栽了大跟头的这块废料觉得心里有点堵。 萧遥来之前办了张信用卡,他的资金全在卡上,顾四海安排人帮他去转账。随后大家就来到了顾四海这仓库里专门准备给客人解石用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小车间,除了解石设备之外还有一圈简易的沙发。 萧遥准备先解那块有裂绺的半赌料。这块料子开出来不会那么惊世骇俗,但是也能让其他人心里有个准备,这样等他解那块红翡的时候就不会把人家的心脏病吓出来了。 “等等!”萧遥在顾四海的师傅准备帮他解石的时候,喊了一声,“老师傅,能让我自己来吗?” 虽然客人要自己解石也不是没有的,不过对于萧遥而言他接触赌石总共也没多久时间,自己解石的风险就相对变大了许多。 解石师傅自然是知道规矩的,客人要求自己解,那他就只能打下手了。老师傅也没吭声就闪到了一边。萧遥先把有裂绺的地方放在了刀口下,对准了地方。他这是准备先开一刀切个几公分的薄片。 解石师傅看着萧遥略显笨拙的动作没说话。他知道,即便是他选也肯定是先把裂绺切一刀看看,这绺会不会深下去破坏玉肉。机器呼呼的转动了起来。萧遥缓缓地向下压刀片,当刀片接触到原石的时候,老师傅将水管凑到了刀口下。 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没过一会儿之后,那一块薄片被切了开来。约莫有三公分厚的一片掉在了地上。这片原石只有很小的一小块地方显露出干青种的质地而且颜色也不是很好,还有一道道的绺裂。将那一小块玉肉搞得七零八碎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估计是垮了,其他人看到掉落的这一小片的表现之后有些失落的想着。 萧遥看了看之后就把刀口抬起。刀口的另一面情况就截然相反了,一丝绿意出现在了切口上。解石师傅将水管凑近冲掉了石屑。凑近看了一眼。 “涨啦!涨啦!” 解石师傅的一声喊把原本坐着的几个人都惊了起来。顾四海和庄虎站了起来,走过来细细观察了一会之后,庄虎肯定的说:“高冰种黄阳绿,不错啊!而且这绺也没深入。” “师傅接下去就麻烦您了。”萧遥知道自己没必要全程去切这原石,一刀下去切出绿就够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士好了。 那解石师傅接下去怎么解自然是知道的。这下面的活一个学徒工都能把整块明料毫发无伤的掏出来,更何况他这种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两块明料都被掏了出来,当那块不算很大却近乎透明的玻璃种葱心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庄虎一把就把那块明料抢了过来。 “玻璃种……!”当庄虎嘴里喃喃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顾四海立刻跑出了车间在院子里大喊道。 “放炮!” 随后一阵激烈的鞭炮声响起向世人宣布,一块玻璃种翡翠出世了。 “萧遥啊!这块玻璃种虽然是葱心绿,不过个头大小应该可以做好几个挂件了,我刚刚估算了下,这两块明料,我给你七百八十万,你看怎么样?”庄虎的一番话,把旁边的三个年轻女孩特别是韩竹青吓的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韩竹青的脸庞涨得通红,刚刚她还在担心这二十万买块破石头亏了呢,现在这七百八十万五个字直接在她脑海里敲出一片小星星。她都快晕了。 “庄叔,现在我们不谈这个,不是还有一块呢吗?等这块切出来一块算吧!”萧遥淡定自若地说道。 “师傅!帮忙抬一下!”萧遥对这解石师傅说道。 两人费力地将那块“废料”抱到了切石机上,他准备先将这毛料切成两块,就从那玻璃种和高冰种的分界处切开。萧遥将切石机打开,这次他依然是自己切第一刀,合金制成的切片“嚓嚓”的转动了起来,灯光反射在上面,微微有些刺眼。 萧遥缓缓压着切片向石头切去,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师傅手中的皮管及时的凑近了刀口,切片切下去大约二十公分左右,那流过切口的清水渐渐的显现出红色,站在一旁的老师傅讶异地轻呼了一声“啊!” 切割机停了下来,这石头大了些一刀是没办法切开的,要翻个面。萧遥和老师傅配合着将毛料翻了个身子,他对着另外一边又切了下去,这一刀下去,整块毛料就此分成了两半。 解石师傅用清水洗干净切面,一层令人心动的艳红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令人弥醉的色彩,庄虎奔了过来,把强光手电照射在那层红色的切面上,而他的手却在光滑切面上抚摸着那充满了凉意的翡翠,此刻的庄虎心中全是惊喜和兴奋了。 “红翡!竟然是红翡!”庄虎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无论是任何色彩,纯到极致,便是美丽。鲜艳亮丽的红,配上那如天山上千年玄冰般纯净的种水,让庄虎都舍不得放开。要不是还要把剩下的皮壳全部清除他就准备抱着这半块原石一辈子不放了。 “高冰种啊!”在一旁看着的顾四海木然的说道,这块石头可以说是他人生之中一个永远的痛,萧遥今天执拗地把它扯开了,可他竟然感觉不到痛? “师傅接着就麻烦你了!”萧遥对着那解石师傅笑道。 这和刚刚的情况基本一样。萧遥只切第一刀,剩下的由解石师傅代劳。 不过萧遥并没有和其他人猜测的那样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解石师傅在解石的时候,他走到了旁边,拿起了打磨机。 他要把另一面隐藏在红雾后面的玻璃种血玉的面纱揭开。打磨机的声音响起,车间里只有切割片和石头的摩擦声,而且是解石师傅的切石机与萧遥手中的打磨机的声响此起彼伏。萧遥很小心的将石层一点点的打磨掉,石屑在他脚边铺了积了一层,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那块有有一个小皮球那么大小的极品血玉出现了。 萧遥把这块翡翠放进了一旁的水池里,一时间,那池水就像是被染上了鲜血般的红,灯光下整个仓库都呈现出一层妖异的鲜红之色,此时此地就好像血光冲天的战场,唯一不同的是此时静谧无声。 刚刚他在打磨这一小块原石的时候,发现了他的举动的众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此时此刻在他们看来,萧遥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其用意的,他们不需要说话,只要当一个安静的观众就好。 当萧遥把一池子水弄得通红,把在场的三个女人弄得妖艳如花的时候,大家都无语了。这就是美对人心最直接的震慑作用。话说当美达到一种极致的时候,人浮躁的心也就平静了。 “萧兄弟,这……这是血玉啊!”在震惊中迷茫了好久的顾四海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出了这句话。 庄虎似乎也回过了神来,立刻跑到水池边,看到在水波荡漾中展现出妖艳血色的玻璃种红翡,他伸出了双手,将那块明料从水中抱了出来,全然不顾翡翠上的水把他的衣服都弄湿了。 此刻,在场所有人都不在关注解石师傅手中已经显露出大半峥嵘的高冰种红翡了,顾四海更是踉跄地跑到院子中间,大声喊道:“放炮!放炮,把炮全放了!” 随后他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的哭喊着:“强子啊!强子啊!是血玉啊!是血玉啊!你可以闭眼啦!” 由这块血玉引发的躁动在众人手忙脚乱的一阵行动之后终于渐渐归于平静。此刻已经有其他家的毛料商跑来打听这里出了什么事。不过今天庄虎的到来,顾四海把闭门谢客,所以这些人也只能在仓库外边看着满地红色的碎屑和久久不散的硝烟味道,猜测着这里刚刚出现了两块玻璃种翡翠。 按照平洲这里的规矩,如果解出玻璃种翡翠是要放炮宣示的,这玻璃种翡翠是翡翠之中最顶级的种水,当然后世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宣扬出来的“龙石种”也只不过是玻璃种之中种色地表现的比较完美的一种而已。 “萧遥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你的直觉灵了。”庄虎拍这萧遥的肩膀兴奋的说道。 这个……不管运气好还是直觉灵,能不能别拍那么大力啊!这肩膀还是肉长的哦!萧遥苦笑着默然不语。 “这个我们可得说好了,这两块红翡,我刚刚都看过了,还有那块葱心绿的玻璃种,三块翡翠加在一起总共算你一亿一千五百万。这个……”庄虎有点不好一丝的说道,“这个你也知道明料如果上拍的话就不止这么多钱了,而且还有血玉。我原本也不好占你便宜的……” “庄叔!我们之间就别说什么吃亏占便宜的了。这样吧!你这血玉我估计也是用来做镯子和挂件之类的。你到时候把剩下的边角料里给我留十个小挂件,另外在帮我留一对手镯,行不行?”萧遥知道庄虎还是要留些资金参加公盘的,也不可能给太高的价钱,所以就提了个条件。 “好!好好!这个没问题,手镯一定是最好的一对,那个挂件我叫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帮你精心设计,找最好的雕工。呵呵!” “萧兄弟,虎哥!这翡翠从我这块废料里开出来我也不好说别的,这是规矩。不过我有个请求想请你们答应。”顾四海沉重地走过来说道。 “这块血玉能不能让我明天带去上个坟?” 第71章 往事如烟 当年国家刚刚放开对经济的管制,允许个人经商,那时候叫“个体户”。顾四海借了点钱开了个小的玉器作坊。凭着祖传的琢玉手艺,一下子就富了起来。后来作坊扩大了,他也认识了一个叫阚强的琢玉师傅,此人技艺精湛,很快就成了顾四海作坊的首席玉工。 那时候平洲的翡翠来源基本上都是从滇省采购来的明料,还很少有人去赌石。有一次阚强对顾四海提议去滇省赌石,而且还愿意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和顾四海合伙。顾四海那时已经听说了镇上有人去腾冲赌石赚了大钱,阚强的提议正对顾四海的心意。 两人一拍即合又和族里的几个年轻人凑了笔钱一起搭伙去了滇南。开头的几次非常顺利,顾四海他们这些人一下子就发了起来。成了镇上少数的几个富户之一。阚强也正式成为了顾四海的合伙人。两人在去滇南的几次赌石之行途中还发生过一些惊险的遭遇,两人成了生死之交,亲如兄弟。 后来在瑞丽公盘上,他们看中了一块重达一吨的大家伙。阚强确定这块原石能够出极品翡翠,顾四海也有同感。不过两人的资金加起来都不够买下那块巨无霸的,两人又和几个多年搭伴赌石的族人凑钱。最终他们如愿以偿的买下了那块原石。 随后他们把原石运回平洲,开始解石。但是结果让他们彻底凉了心。这块表现奇好的原石开出来竟然只有一些种水低劣的杂色翡翠。最后核算成本,他们倾家荡产了。顾四海因为有家有室,再加上族人的帮衬,还能勉强维持。可阚强则彻底的成了穷光蛋。 阚强新婚的妻子跑了,他的老母也郁郁寡欢故去了,在这些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阚强最终服毒自杀了。顾四海这么多年一直记得当时阚强说的一句话。 “这是能出极品的!一定能出极品的!” 阚强是对的。不过他们当时都选择在那表现众多的主体部分下刀,而忽略了这块原石的一个小尾巴。.info[]而正是这个小尾巴,今天被萧遥解出了极品血玉。顾四海觉得阚强当年的判断是正确的,唯一错误的是他们都忽略了这个表现平平无奇的凸起部分。 “我想强子知道这块石头解出极品血玉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该闭眼了。”顾四海双目红肿的说道。他一直记得阚强当年圆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 “萧遥……你看?”庄虎看着萧遥问道。 “庄叔,把钱打我帐上之后,这血玉就是你的了,现在还是你做主。我没意见。”萧遥淡然的说道,“不过,我倒是对这位英年早逝的琢玉大师非常仰慕的,如果当年他没选择走绝路,现在国内的工艺大师行列里应该就有他的位置吧?明天我陪四海叔一起去给阚师傅上坟。” “四海,去可以。不过你要关照手下,今天这事谁也不能走漏出去。别人问就说出了两小块玻璃种就完了。”庄虎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今天的动静闹大了,如果有谁走漏风声…… 现在的社会治安应该说还是不错的,但是早年在道上打滚,见惯了那些尔虞我诈刀光血影的庄虎,依然选择遇事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点总是没错的。而且这血玉明天一早带着去上完坟之后要尽快安排人秘密押送回淮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顾四海和萧遥、庄虎一行十几人就上了山。 四周静谧无声,晨雾在林间弥漫着,松风轻轻拂动那雾气就如轻纱一样摇曳变幻着。朝阳才刚刚露了个头,东方的天空中升腾着一片红色的朝霞。 一块闪耀着妖艳血红的翡翠放在青色的石碑前。三柱香点燃之后,一缕青烟仿佛经年的低语呢喃着袅袅升起。 “强子!海哥来看你了!”顾四海手抚着冰凉的石碑轻声说道。 这时林间的晨风在忽远忽近的呜咽着,好像回应着顾四海的低语。 “强子!是血玉啊!真的是血玉,你当年没走眼!哥给你道歉!是哥瞎了眼!啊……啊……啊……”顾四海说着说着径自哭了起来。 他老婆慧音想上去安慰他却被庄虎拉住了:“弟妹,让他哭吧!……他心里憋屈啊!” “哥悔啊!……强子!你原谅哥!行吗?”顾四海扶着石碑泣不成声的说着。 他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次和阚强的争吵,闪过两人相识的第一次,闪过两人一起赌石成功的喜悦……还有那些一起携手走过的日日夜夜。 他的哭声仿佛真的让死者的魂有了反应,林间传来的风声竟然出现了“呼啦!……呼啦!”的欢快的响动。这风声与刚刚那种低沉忧伤的呜鸣完全不同,这风声是那么欢快,那么豁达,就在这时原本弥散在林间的薄雾瞬间散了开来,一缕红日的光从东方终于蓬勃而起。 太阳出来了。 刚刚被林风的变化敏感地抬起了头观察这周围变化的顾四海怔怔地看着这一瞬间的变化。 “四海!强子原谅你了!你应该能感应到的!”庄虎此时走近两步说道。 “虎哥!我感觉到了!强子!哥今后年年来看你,我们哥俩永远是兄弟!”顾四海将原本供在墓前的三杯酒一饮而尽,心头压着多年的郁气终如同这雾一般飘散远去了。 “往事如烟终散去,从今而后情义长。” 萧遥感叹的念道。这事件的是原本就在于人心,不论是郁闷、悲伤、愤怒、还是喜悦一切皆是心在作祟。心中放下,就是真的放下了。今天的事对于他而言也是感悟颇多。 这时他竟然有了些感应,元魂、元魄和元神这本命三元竟然出现了一些变化。元魂之晶从本来的晶石形状渐渐的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球,那些棱角都不见了,但是这球状的晶体转动起来更为顺畅柔润。识海中的散淡雾气开始向着元魂汇聚。 元魄原本是个婴儿模样,而且面容模糊,外形也仅仅像个人形而已。如今这元魄的形状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的缩小版,那面容竟然有些和萧遥神似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不过已经能够看出大致的口鼻耳形。 原本有些短小只是一个雏形的手脚现在四肢和手指脚趾已经成型。此刻正端坐在灵台之上,而且他能看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和这元魂的呼吸竟然是相同的节奏。沉稳而平缓。 至于丹田之中依然还有些仙元碎片如冰屑般散落在元气气旋之中。它们的消融几乎是无法察觉的,缓慢但是却的确正在进行着变化。元神丹珠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丹珠之上的光泽确实暗沉了些,不再像黄金般耀眼,但是那种暗沉之色却更加深沉内敛给人一种古朴之感。 元气气旋之中的那些元气也在发生着变化。这气旋原本就是元气所聚,在中央部位就是元神丹珠,越是靠近丹珠的元气就越浓郁,反之就比较稀薄,如今在丹珠周围的元气竟然都凝练成了一滴滴露水似的液态,这些元气比以往更凝练更浑厚了。 萧遥的耳朵里传来了一些窃窃低语的声音,虽然听不太清,但是的确是有人在说话。他睁开了眼睛望着周围的人,他们没说话,现场一片安静。顾四海正和老婆慧音一起做着上供清扫的事情。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的确是没人说话。 “这四海真是个有情义的人,不枉和他相交一场啊!”庄虎的一句话在他的耳中响起,可萧遥此刻正看着庄虎,他根本没有开口。 心识境! 竟然触到了心识境。萧遥早就修成了目识境五阶大成,一直在这个修为层次之上稳固着,目识境土目的能力也渐渐增加着,但是这心识境却始终没能达到。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修行尚浅。可今天陪顾四海来上坟,略有感悟…… 对了!是感悟!心识境和目识境不同。心识境的修行应该全凭感悟。心识境!修心尔…… 萧遥此刻有种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不过好像此时的氛围不适合这样做。而且他此刻心识境的修为还很浅。这读心之能实灵时不灵,说明根基还不稳固。此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啊! 他们一行上完坟下山之后,庄虎昨天让人安排的保安押运公司的车也到了。他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费用让他们用防弹押款车直接走高速一路把三块翡翠押回淮扬。随行的是庄虎一个跟随他多年的亲信。 庄虎的钱也已经打电话让公司财务替萧遥办了一张高级vip信用卡,这张卡和之前萧遥自己办的卡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加密手续还有信用额度都是目前国内最高的。不过这卡办起来流程还要走的,即便是交代了加急,估计也要后天才能到萧遥的手上。 “萧遥啊!这事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估计公盘开幕的时候是赶不上了,但是公盘要举行一两周的时间的,暗标开盘之前应该是能办好了。”庄虎对萧遥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的,不过这暗标是怎么回事呢?”萧遥其实对后世的一些介绍里是知道这明标暗标的区别的,不过还是要问一声,毕竟他现在可是个“初学者”呢! “这暗标是今年刚搞的,模仿滇省和缅甸那里的规则,就是把一些表现比较好的原石集中起来统一投标,到时候统一开标,价高者得,既能增加收入还能保证最大程度的公平。明标吗,就和之前我跟你说的那样,现场买卖,如果有多人争夺的话相当于拍卖竞价。”庄虎解释了一下暗标的规则。 “那这两天我就在酒店休息了,不陪您去看原石了,昨天……”萧遥和庄虎打了个招呼,他需要在酒店闭门修炼几天,稳固一下心识境的修为。 “我知道,任谁突然间得了这么大一笔钱,这心情难免有些激动的,当年我赚到第一个十万块的时候,在屋子里呆了两天,愣是没睡着!哈哈!”庄虎笑道。 其实他的猜测和实际恰恰相反。 萧遥不是睡不着,而是醒不了。 第72章 五行之心 萧遥走上修真之道纯属偶然,所以一直以来修炼都不是非常认真。在他看来这修真无非就是延年益寿和拥有一些异能的手段。他志不在此,也不想成仙成佛的。虽然后来得了好几次修真的好处,可一直都静不下心来修炼。 如果不是他机缘巧合,一开始得了地乳真露的庞大仙元。后来又在替秋山峪改变灵脉走向的时候透支元气。使得原本根本无法再吸收的那些仙元碎片开始缓慢吸收。以他对修真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估计恐怕到现在也最多在入门期徘徊呢。 现在他已经修成了第一阶段目识境,有因缘际会的在顾四海上坟的时候对人生有了些心灵感悟,意外地突破到了心识境。这一系列的变化也让他对修真一途有了些更深层次的感悟。人生短短数十年,即便延年益寿活过百年,可这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无非是时间流逝,随波逐流。这是普通人的人生。而修真者不同,从修身入门,以炼体为手段,这只是第一步。他现在完成了目识境的修炼。对于他的身体来说已经可以达到水火不侵五行不灭的地步了。但是心境的修为刚刚开始。 修真即修心。一个人的心其实是最好修炼的,但也是最不好修炼的。他需要去经历人生的风雨,去感悟生命的真谛。这一切对于一个普通的修真者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修真者从进入修真道之前,心中就抱着一种执念。也正是这种执念促使他们修身炼体,固本炼元,从而达到一定的层级。但是修真者追求的是长生,是永生不灭。这就是执念。 一种心灵的枷锁。 有了这种执念,修真者自然是很难修心的。即便他们开始了修心也很难达成他们的愿望。所以当修真者修身成功,肉体不灭,似乎已经完成了长生的目标的时候,心中的心魔自然就出现了。.info[] 这才会有那些修真者修炼千年最终化尘的结局,他们终究还是不能达到永生的目的的。当然也不是没有飞升成仙的先例。有些修真者在经历现年之后,也许就在漫长的人生之中开始了心的体悟,开始了心灵的修炼,最终成功了。 萧遥是幸运的,他进入修真道之前并没有那种追求长生的念头,所以他没有执念。入道之后,又由于机缘的眷顾,他没费多少精力自然而然的完成了修身炼体的第一阶段。又因为一次偶然的际遇,他的心灵出现了顿悟的状态。 这种感悟非常玄妙,求知终不得,无欲却终有所得。 萧遥这几天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灵魂却进入了乾坤玉简的空间里。在那满是宝藏的乾坤殿内,白玉榻上,他趺坐静思。他有两世为人的经历。前生潦倒终日,今生又是曲折离奇。 这两世的经历也造成了他对所有的经历都会以一种淡然的心态去面对。这也许就是他能轻松开始修心的原因吧。 人生的经历再复杂,再曲折,经历的再多。但是不静下心来,把那些经历过的事情从头反思,不能从这些经历中得到感悟,不能让这些经验得到升华。那么也终是无法炼心的。萧遥现在所做的就是这样。 他把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包括前世的经历都一一静思回想。然后以一种旁观者的目光再次审视分析,最终有了一些简单的感悟。这让他的心态悄然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刚刚触及的心识境已经变得稳固了下来。 这心识境同样分为木、水、火、土、金五个层级,但是这五行之数却并非是要他吸收或者同化这五行物质。心识境的修行,以心为主,其实就是将心灵修炼到木之生、水之容、火之赤、土之沉、金之坚这五种层次。(..info无弹窗广告) 他在阚强墓前对于生命的感悟其实就是对于生命的一种理解。生命应该是生机勃勃的,如木性一般拥有强大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不能被那些黑暗的负面的东西所浸染所玷污所破坏,否则,这种强大的生命力最终还是会烟消云散归于尘土。 这就是自从那次扫墓回来,他在乾坤殿内修心数十年才得到的一点点领悟,当然乾坤殿内的时间是几乎静止的,外部的时间也仅仅相当于睡了一觉而已。 “你真的只是在房里睡觉?那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整整一天一夜啊!”辛蓉对着正在吃饭的萧遥撇了撇嘴说道。她昨天一直在担心萧遥,把门敲破了都没人开门,这睡觉也睡得太死了吧?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要不是庄虎和葛侬函他们拦着,估计辛蓉都有把门砸开的冲动了。 今天上午公盘就要开幕了。萧遥却睡到了十点多才起来,早饭和午饭都一起吃了。 “庄叔,这一个上午都磨蹭掉了,我们不会去晚了吧?”辛蓉对庄虎问道。 “哈哈!上午没必要去的,上午开盘,各级领导自然是要参加的,主要就是领导讲话还有什么开幕仪式什么的,真正的公盘要下午才算开场的。”庄虎笑着说道。 下午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这个官方名字叫“玉石投标交易会”的平洲公盘的现场。他们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钟,不过进场参加“赌石”的人确是已经络绎不绝了。 在平洲珠宝玉器协会担任理事的顾四海介绍说:“今年的平洲公盘,估计一天能够吸引3000~4000多名外地的珠宝商人。那些来游玩猎奇的游客最近几年也在逐年上升。毕竟人都有一夜暴富的梦的。今年的公盘规模扩大了。各地来的客商云集平洲,镇上和县里的各大宾馆酒店已经人满为患了。” 今年增加了暗标的环节,这暗标要到一周之后才开标。目前整个交易会场地里各家的摊子上全部都是明标的原石。这些原石虽然数量较多,但是其中大部分都是开过“窗”或“门”的毛料,属半赌料,一小部分的毛料是全赌料。 平洲这里的翡翠原石交易开始的比较晚,而之前都是平洲人去滇省和缅甸赌石,赌回来的原石自然是要开出来的。而平洲人解石有个习惯,先在原石上选个位置先开窗或开门,然后根据情况再决定怎么开或者开不开。 习惯成自然之后,平洲开始原石交易之后也就有了原石开窗的习惯,这样的半赌毛料应为有了比较好的表现和一部分出绿或带翠之后,价格也就上去了。于是平洲赌石开窗的习惯就渐渐形成了。 这些半赌料之中的老种毛料和老坑毛料又是最受欢迎的。所以后世平洲这里的翡翠赌石市场虽然后起但是在国内整个市场中确实的成熟度最高的。 今天来之前,辛蓉和米兰因为前天在顾四海家萧遥的大获成功激起了她们心中潜藏的赌性,而跃跃欲试的商量这要合伙赌石,赚点钱也好充实以后收藏淘宝的资金。 她们两人都是出身富家。米兰的家人在罗马经商多年。只有她一个人在国内念书,钱自然是有的。但是经不住常常打眼交学费。所以平时都不去逛街买衣服,连化妆品都很少用。幸好丽质天生,不然按照她自己的话就是没脸见人了。 辛蓉的钱是爷爷给的,但是每个月都有定数,而且每次买了打眼货回家就要被老爷子训一通。虽然在南港经商的父母经常会有补贴寄给她,可架不住这丫头买东西冲动,打眼的次数比米兰高好多倍。平时小荷包也是紧巴巴的。 这次看到萧遥暴富的全过程,她们的心也蠢蠢欲动了。 听到她们俩窃窃私语的萧遥自然是不能任她们胡来的。话说现在的萧遥连别人心里的话都有时会听见,她们两交头接耳的又怎么瞒得过他。萧遥把他们俩和韩竹青叫到了一起。 “你们想赌石我不拦你们。但是有一点,石头自己去看,看不懂可以问,但是不许随便出手,要买之前一定要找我看过。竹青也算一份,我每人给你们五十万。不管你们是合伙也好,各自为战也罢,赢了算你们的,输了……嘿嘿,就算欠我的。”萧遥促狭地笑了笑说道。 “那不行!你万一要是诚心想给我们下套,骗我们买那些开不出翡翠的石头呢?”辛蓉脑子还算好使发现了里面的漏洞。 “萧大哥才不会骗人呢!就算开出来没有也是你运气不好,石头里面有没有东西谁又能100%说的准,萧大哥又不是神仙。”韩竹青立刻帮腔对辛蓉反诘道。 “萧大哥!我……我就不要了,我不赌这个!赌……不好的!”韩竹青原本是想说叫萧遥也别赌,但话到嘴边又收回来了。 “呵呵!那可不行,既然是她们俩都有,怎么可能你没有呢!”萧遥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只要你们按我说的,不乱出手,……估计是不会亏的。而且可能有机会发财哦!” 萧遥没容她们再多说,直接就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而且起了个搞怪的名字――“美少女发财团”。 这个名字引得辛蓉直接抗议,说什么发财团太土了!应该叫“美少女战队”。 萧遥就说,什么战队不战队的,又不是去打仗!就叫发财团,同意的举手,韩竹青自然是第一个附和的,加上萧遥就是两票。辛蓉没想到的是米兰竟然也赞同这个名字俏生生地举起了她的小手。 于是“美少女发财团”就这么成立了! 第73章 美少女发财团 进了会场之后庄虎和葛侬函一行自然是在一起去几家熟识的大毛料商所在的b区那里看货。(..info无弹窗广告)原本庄虎还是想让萧遥和他们一起的。不过萧遥想着既然是要靠赌石来发财赚钱,在大毛料商那里不一定能够得到最大的利润差,反而是小毛料商的原石也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再说美少女发财团既然定下来借了一百五十万的本金赚点脂粉钱,自然也没办法去那些大商家那里买高价货,只能想着在价格便宜的小商家那里拣漏了。于是萧遥就和三个女孩一起逛起了交易会里小商人云集的a区。 萧遥也不是和她们三个一直呆在一起,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四人散开,但不会离太远以免走散了。这是他们进来前就商量好的,辛蓉形容为“广撒网,多捞鱼”。其实这丫头是怕自己看上的石头却被萧遥抢了先,这样她们赚大钱的机会就小了。 毕竟萧遥之前的表现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个顶级高手了。 萧遥转了几圈,就出手了一次,花一千块从一个小块原石之中取出了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冰种苹果绿的翡翠。他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给母亲做个挂件什么的,就没卖,放在贴身的兜里了。 “萧大哥!辛小姐和别人吵起来了!”韩竹青跑来叫他,神色有些焦急。 萧遥也没当回事,毕竟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地方有些小冲突难免的。 “这是我们看中的石头,价钱都谈好了。你们凭什么插进来搅和!”萧遥还没走进围着的人群就听到辛蓉的声音,听这口气是气得不轻。 “小蓉!……”米兰已经看见萧遥了,就赶紧去拉她。 “凭什么?这里的规矩小姑娘你懂不懂?只要没成交,我就可以报价,你有本事出的价格比我高,我就让你啊!明标竞买就是这规矩!”一个公鸭般难听的声音扯着脖子笑道。 萧遥走进了人圈。只见三个中年人正站在辛蓉和米兰的对面,其中一个敞着衣襟露着怀光头模样的家伙脚下踩着一块毛料,刚刚说话的就是他。 “米兰!怎么了?”萧遥没问辛蓉,刚刚他听了几句,估计他们是准备出手买原石的时候被别人截胡了。看来他给她们定的约定,她们并没打算遵守哦! “萧遥!我们三个看好的这块原石,也和老板谈好了价钱了,正准备叫你来看看呢。这几个人插进来搅和!”米兰恶人先告状,另外把本来打算先斩后奏买原石的事情说成是谈好了价钱,准备叫他来看才买。这个情况现在也没必要去核实了,毕竟事情没有真的发生。 “什么叫我们搅和?我们是正常报价,老板在没完成交易之前自然可以择优选择,这是明标竞买的规矩,懂吗?小妹妹……”那光头这时又插了一句进来。 “你们报价多少?”萧遥制止了辛蓉继续和他们吵,也不理会那光头的话,反过来问米兰。 “八……八十万!”米兰有些支吾地说道。 呵呵!这几个丫头胆子够大的,连问都不问问哥的意见就准备自己出手了!话说赌石界死得最快的就是胆子大的。 萧遥也不去批评她们了,直接看了看那光头脚下的原石。 “是他脚下的那块吗?”萧遥问米兰。米兰点了点头。 “白璧厂的老坑种?这倒是块好料子啊!”萧遥笑着对那光头说道,“劳驾脚抬抬,我想看看这块毛料。” “这毛料老子买了!”那光头嚣张地对萧遥说道。 “老板这块毛料交割了没?他们钱付了没?”萧遥转身问那老板。 “还没呢!您看,您尽管看!”那老板随即说道。 “可太爷还没看呢,这老子就已经买了啊!”萧遥诙谐地对老板笑道。 “你!”这光头听出了萧遥话中对他的嘲讽,一双眼睛怒目圆睁着要发飙。 “老三!让人家看,别闹事!”他身后一个身穿西装的短发男子出声制止道。 萧遥等那光头退后之后,蹲了下来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放大镜是他来之前特意准备的,黑框铜把的放大镜,足有一个成人巴掌大小。这样他用透视来看毛料也能有个遮掩。 这块毛料足有一百多公斤重,外皮呈灰黄色,比较粗糙,用手掌摩擦了下,感觉毛毛的,有些扎手,典型的白璧厂出产的毛料的特征。 看来书上说的白璧厂出大料的话倒没掺假。不过这块毛料是块全赌料,料子的中间,大约有一条小指缝般大小的裂绺,将毛料裂开的地方面向阳光,也看不出里面有绿来。 而且更人人看不透的是这块毛料的表面,布满了稀松的点状松花,一般来说松花下面都会出绿,如果这些绿能连起来的话,倒是不错,但是这裂绺着实有点凶险,赌性比较大了,一刀下去不是废料就是大涨。 萧遥看了一眼辛蓉,估计这丫头就是看着自己前天赌了块有裂的,认为这样的料子便宜,所以才跟猫画虎想赌把大的。 “老板,这是白璧厂老坑料倒不假,但这块毛料中间就是大裂,老板你要是切一刀下去,哪怕开个小窗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这有裂,又没有出绿,仅凭这连片的松花……这所有的风险可全都在我们身上了啊。实话说八十万都有些高了!”萧遥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有同感,众人议论纷纷。 “这位小兄弟,我是做毛料生意的,这石头天生就这样,这裂也不是我切出来的,里面有没有翠,神仙都不清楚,这毛料赌性是大,可利润也高啊!”那老板连忙出言解释道。 “没钱那就别在这里充行家,我们出八十五万,这毛料表现不错,俗话说得好,‘松花底下就是肉’,要是没有这裂,这块毛料就在c区的暗标堆里了。哪轮得到你来占便宜。”那光头又凑过来插嘴了。 其实这家伙的话也没错,赌性大的毛料,高风险和高收益是成正比的,这块毛料的外皮表现,如果从那裂口切出绿来的话,那就是大涨,一两百公斤毛料,只要掏出巴掌大小一块、种水不错的翡翠,铁定是稳赚不赔,当然也有可能那裂绺把毛料的内层结构破坏掉,那就是废料了。 “八十五万?”萧遥听他的报价也不说话了。 其实刚刚萧遥已经透视扫描过这块毛料了,的确有翡翠,不过却没在这裂口下面,也没在松花的下面,而是在这块毛料左边的一个角上。 那里有一整块的翡翠,浓绿色纯,虽然透明度差一点,但是应该可以达到芙蓉种,而且块头不小,中间有一片白棉形成了分段的两块,两块加起来约有直径二十多公分。另外在松花下面,也出了一点绿,不过没有连成片,而且种水也只有油青种,那些价值都不大。 庄睿在心里合计了一下,芙蓉种的翡翠,品质不算很高,但也是中档翡翠中比较好的了,他在蜀都的珠宝玉器店里看到的大多是芙蓉种、豆种,藕粉种之类的饰品,这些性价比较高,很受平民阶层消费主力军的欢迎和追捧,如果八十五万买下来的话,应该有一百五十万左右的利润。 “考虑好了没有啊!你们如果不出价,老板我们这就办交割吧!”那光头在一边又叫嚷起来了,“没钱就别出来充大个的,还带着三个这么漂亮的妞!让人眼馋……” 那光头一边说一边还用一双色眼瞟着一边的韩、辛、米三女。原本萧遥还有些犹豫的,实话说,他不怎么看得上这块毛料,毕竟利润只有两倍,对他来说不是很高,而且他不知道,自己切开之后,会不会有人出价买,要是没人要,他们接下去资金就有些紧张了。庄虎的钱还没到帐呢。 “这小子估计也没多少钱,这块毛料就是一百万买下还是应该有利润的。”萧遥突然耳中听到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是刚刚那光头的老大,那个短发男子的声音。可他就站在旁边并没说话。 看来刚刚听到的应该是他心里的想法了。想到这里萧遥突然有了个念头。原本没必要出价,可既然那光头这么讨厌就让他多花点钱吧! “老板!我们出九十八万。”萧遥说道。 这下轮到那光头目瞪口呆了。他没想到萧遥会出价。 他们三人之中明显是老大的短发中年人也有些犹豫了。蹲下来在那毛料的裂口还有松花等处,又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三四分钟后,他站起来,对老板说道:“这块毛料的赌性太大,我最多出一百万,如果这位小兄弟出的价格比我高那就给他吧。” 这短发中年人话一出口,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萧遥这里。可没想到萧遥直接说道:“这位老板说的有道理,这块毛料的赌性确实大了,既然这位老板开价一百万,那我就不要了!” “哼!最好那毛料里面没翡翠!一百万亏死他!”辛蓉在一旁恨恨地说道。 “如果里面没翡翠,那就不是他亏一百万,而是你们三个欠我八十万了!”萧遥也假装生气地说道。 “萧遥,其实我们真的是打算叫你来看的,可……”米兰连忙解释道。 “是啊!萧大哥,我本来都要去叫你了,可后来辛小姐和老板已经谈好了价钱准备付钱了,没想到那些人又插进来了!”韩竹青的话算是把辛蓉自作主张的事情全暴露了。 萧遥看着目光游移闪躲的辛蓉笑着说道:“扣你二十万利润!先欠着。” 辛蓉心里苦啊!五十万借款还没还呢,直接就欠人家七十万了,这……这是传说中的高利贷阎王债吗? 第74章 废料卖吗? 没过多久,那三个中年人就和老板派去陪他们转账的伙计回来了。.info[] “老板,要解石还是托运啊!要解石的话,我们自己有工具的。”那老板对短发中年人问道。 “当然在这里解,解出来就卖掉!”那个光头男大剌剌地说道 于是老板就帮着他们准备解石了。 “萧遥我们走吧!”米兰觉得在这里继续呆着也没意思了,还不如趁早去别的地方转转呢。她们这“美少女发财团”还没开张呢! “等等!看看他们解石也好啊!至少看看辛蓉有没有说准吗!”萧遥促狭地看这辛蓉笑着说道。 “是啊!看看!看看他们怎么亏!”辛蓉暗自愤愤地说道。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解石啦!” 一下子居然围上来数百人,大会在各处安排了许多保安,看到这场景就立刻来维持秩序。也幸亏他们来得及时不然真出乱子也说不定。 萧遥他们到得早就在切石机边上,要不是刚刚萧遥护着,她们三个刚刚早就被别人揩光了油了。 “大哥,先擦一下,还是直接切?”那光头男看来常做这种事情,倒也老到。不过他不是当家做主的,自然要问问老大的也意见。 “直接切!”那短发男子沉声说道。 他们三个人一起,把那块一百多公斤的毛料搬到切石机旁,一般赌裂的人都会直接从裂口开刀,赌裂就是赌裂下面会不会出绿,很少人选择擦石。 这短发中年人挥了挥手,他两个兄弟随即开始做准备,看样子这中年人应该是个赌石老手,他的俩兄弟也是配合多年了。他们把切片对准裂绺之后,短发中年人打开了切石机。 刚刚还有些喧哗的围观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除了别处的摊位还有一些吵杂的声音,这一片场地周围,观看切石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齐齐地看着正躺在切石机上的那块毛料。(..info无弹窗广告) 短发中年人看着那道裂口,刚刚还非常沉稳的脸上也现出紧张的神色,看来这一百万,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切片空转了大概五分钟之后,中年人终于将那切片压了下来。 随着切割片和石头摩擦所发生的“嚓嚓”声,围观的众人的心都是悬着的,当然萧遥除外,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刀切下去的结果,就一个字――垮! 切到一半的时候,短发中年把切石机上的锯齿抬了起来,空转的锯齿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围观者还以为出绿了,一阵喧哗骚动。 “浇点水……” 中年人吩咐了一声,等在旁边的光头男,随即用手里的水管,把切口旁边的碎屑冲掉,短发中年拿着把小刷子,小心得把切口里的石屑清理掉,蹲着看了起来,面色不是很好。 “好像是切垮了。” “赌裂的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别胡说,石头没解开前谁也不知道是涨是垮。” “神仙难断寸玉啊!” 围观者议论纷纷。他们大多是来自各地的玉商,也都是经验丰富之辈,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好了,别吵了!又开始了。” 短发中年人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双手握着切石机,却微微有些颤抖,显然刚才的切口反应不好,他的心中有些不那么自信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定了注意似的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切了下去,随着“嚓嚓”的摩擦声,整块毛料分成了两块。 “垮了啊……” 从四周人群里发出一阵叹息声,两边的切面上都没有出绿,这赌裂的石头,赌的就是裂深不深,如果裂口没翠,基本上就等于垮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松花成片的外皮表现,怎么可能一丝绿都没有?”短发中年看着白茫茫的两片切面,无法相信这种结局。(..info好看的小说)嘴里在喃喃自语,眼睛里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百万就这样没了?”辛蓉也有些傻了。 “如果他们没插手的话,就是你们三个烧掉了八十万!”萧遥对着她说道。 “萧遥……是我不好!我应该拦着她的,可是……”米兰有些后怕地说道。 “还是心里有了贪念啊!”萧遥对米兰说道。 “对不起!萧遥!我不该不服气的……”辛蓉也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的另一种结果,直接扑到萧遥怀里哭了起来。 “其实这块毛料八十万是不会亏的,不过现在吗,我们可能不需要花那么多了!别急等着看下去!”萧遥抚摩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她在她耳边说道。 辛蓉听到这话有些狐疑的看着萧遥的眼睛,萧遥对她眨了眨眼睛笑着把一根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别说话。 “其实剩下的料子还是可以赌的……”一个胖子在旁边小声地说道。 “还能赌?开裂处都没出绿,都是废料了,谁会花这个冤枉钱去赌。”胖子旁边一个身材欣长的高个子青年说道。 而他们旁边几人也连连点头。 这就是赌石的残酷,出绿身价百倍,垮掉了就一文不值。 此时的场内,光头男双眼瞪着毛料的切面上,切面上只有一片白花花的白色晶体物质,看了半晌,光头男颓废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的泥地上。 “老三!擦一下松花!”那短发中年想了好一会之后沉声说道。 光头男听到这话立刻爬了起来,招呼着另一个兄弟,一起把那半边约莫七八十斤重的毛料,抱到了切石机上,三人的眼里充满着期待和希望。 十来分钟之后,这次擦石,也是失败了,一大片松花被擦掉了五六公分厚,还是没有出绿,旁观的人群再次发出一片叹息,大部分人都转身离开了。 短发中年还不死心,看了一会切面,把毛料翻个身,从切面部位又切了一刀,把这块毛料切成了三段。 “绿,出绿了……”、 一刀下去,光头男爆发出了一声大喊,不过他嘴里的喊声又渐渐地变小了,这一刀把松花下面的零散翡翠切了出来,不过这些翡翠连不成线,而且只有油青种,还是不值几个钱。 “种倒是还可以,水头一般,勉强算到了油青,可惜啊没面不成线,出不了多少翡翠的。” 听到光头男的喊声,圈子里有几个人上前看了那个切面之后,摇了摇头走了。 不过他们之中有个人没走,就是刚刚说废料还能赌的胖子开口说道:“朋友,这出绿的半边毛料,我出五万,卖不卖?” 他从这切面的表现来看,还是能挖出点翡翠做些挂件。 短发中年闻言低头沉思起来。他是没勇气再切了,就这切面的表现,里面也很难有抱团的翡翠。这次出手,算是血本无归了。 “三块,十万全归你。” 这短发中年也是老江湖了,平复心情之后,考虑了一下,这三块切开的毛料打包在一起,就十万卖了。反正已经赔了,能回一点本是一点儿。 胖子听了这话后又看了一下三块毛料,把第二次切开后半边全是灰白色结晶的那一部分放在一边。指着剩下的两块,对短发中年说:“我就要这两块,六万。” 也许是这次的赌垮让旁人都没心思在这里掺和也许是这胖子出价还算公道。短发中年,见也没旁人再愿意出价,点点头说道:“行!就六万,这两块归你了。” 胖子随手从提包里取出六刀带着银行印鉴原封的现金,递了过去,光头男接了过来也没数,直接塞进包里。 那短发中年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一块没人要的毛料,脸色阴沉也不说话。 “这块废料也没人要,扔了吧!”短发中年心里的声音在萧遥耳中响起。 就在短发中年正准备让光头男把废料扔了走人的时候,萧遥走过去问道:“老板,剩下的这块毛料,你卖吗?” 萧遥的话就好象油锅里滴落的一滴水,瞬间让还没有散开的人群一阵喧哗。 “这人疯了吧?” “连废料都要啊!” 周围人群里一阵小声的议论和讶异之声,那短发中年和光头男也都惊愕着说不出话来。这些来参加公盘的玉石商虽然会大量的高价收购毛料,还有那些解出绿来的明料,可也没听说过有人买废料的。 中年人刚才已经打算把这废料扔了,可现在萧遥要买,这种举动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卖,怎么不卖啊!五万,要你就拿走。”光头男插嘴说道 光头男这话一说完,辛蓉就要冲上来骂人了,被米兰一把拉住,围观者也有些吵吵的声音,大多是在议论这光头男不地道。 “老三!别胡闹!”短发中年立刻阻止道,“小兄弟,这都废料了你还要?” “是废料了啊,我就是想着,便宜点买个废料给我几个妹妹切着玩玩。就当找找感觉了。如果是五万的话,那你们还是自己留着玩吧。”萧遥转身欲走。 “哎,小兄弟,价钱可以商量,你别听我兄弟胡扯啊!你出多少钱?”短发中年见到萧遥要走,有点急了,原本就是打算扔掉的废料,有人要等于白捡了,有多少算多少吧! “三千,你要卖我就让我妹妹切着玩,不卖就算了。”萧遥就转了半个身子,那意思就是不卖的话立刻掉头走人。 “六千,六千就给你!”短发中年回了个价钱,说实话,他倒也不是想多拿回六千,即便萧遥不答应他也就当没这回事情。他就是那种绝不愿意不还价就接受别人的价钱的性格。 “行,千把块钱的我也不想和你多费口舌。”萧遥点了六千现金递过去了。 第75章 生机勃发的绿 他们在谈价钱的时候刚刚的那个胖子已经开始切那六万块钱买来的两块毛料了。 胖子一开始切的那块是半块的毛料,不过这半块毛料就是块砖头货,切开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三万块就这么没了。 不过这胖子紧跟着就把出绿的一小块毛料给解了出来,从松花面层往下擦,倒也掏出两块乒乓球大小的翡翠来,胖子总算松了口气,这两块翡翠,也差不多保本了,找个好的雕工师傅估计还可以赚个一万多块钱。 其实刚刚那三个人,运气真是很差,第一刀下去,距离那整块的芙蓉种翡翠差了六公分不到,如果他把这小半块毛料,从中间再切一刀下去,今天就是赚了。 可这短发中年偏偏把毛料侧了过来,从松花的侧面又切了一刀,他可能是怕破坏了松花后面的翡翠,可就是这一刀,由从这块芙蓉种翡翠的边上切过去了,萧遥刚才又看了一次,切面离翡翠仅仅只有一公分都不到,要是那短发中年的手稍稍偏一点,这便宜就轮不到萧遥来占了。 原来要价花八十万的东西,现在花了六千就得手,这块有着大裂口的翡翠所具有的风险全部被那三个家伙替萧遥他们承担了。而这利润却还是在萧遥他们手里。这是得失天注定啊! 原本因为解石而聚拢来的人们,现在都到别的摊位去了,刚刚还在这里选购毛料的人现在也就剩下没几个了,这个摊位的生意被这次赌垮的事情冲淡了好多。 赌石的人大多都迷信,如果一个摊子上赌涨了,那么旁人都会涌过来选购毛料,可如果赌垮了,他们都不敢过来了。 那老板也是摇头,本来好好的生意,这一次解垮估计要清淡上一个下午,今天的生意就算完了。 萧遥凑了过去问道:“老板,这会我在这里解石可以吗?” “老板,你这废料还在我们这里解啊?”那老板没发话,一旁的伙计直接就说话了。 “小山!有生意就是客忘了?这位老板的毛料虽然不是从我们手上买的,可也是我们这里卖出去的。他不在我们这里解又去哪里解啊!”那老板还没等萧遥说话直接就训了伙计一句。反正现在不吉利的事情已经出了,下午的生意也不一定会好,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客人的要求就是生意啊。 “不过,老板在我们这里解就解吧,可动静别太大了。”那老板怕在有人围观,这废料解垮是肯定的,那就别在闹得尽人皆知了。 萧遥抱着剩下估计还有二三十公斤重的毛料,放到了切石机上。 不过萧遥并没有直接切反而是,拿起打磨机,准备擦石,这块毛料去掉外面不多的皮层,里面就全是翡翠了,如果下刀切,那就亏了,只能一点点的擦出来。 不过周围的人还有在的,没一会功夫刚刚切垮的毛料现在又开始切的消息传了出去,附近在逛着的没准备出手的人都围过来了。那老板看这架势,看来今天垮两次的事情是瞒不住也躲不过了。 “小兄弟,这毛料切过了啊,两边都没有出绿,这都是废料了,还值得擦吗?”这时刚刚来到这边的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问道。 “老板,我这几个妹妹都是头次来,也没见过解石,我就给她们拿着废料演示一下,反正也不值什么钱。”庄睿随口答道。 这中年人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离开,却看见刚刚在这里解石的那个胖子,两人还是认识的,就打了个招呼。 “谭胖子,你怎么在这儿呢?没上b区转转?” “秦老师,我可是小本经营,b区哪里有我的位子啊!”胖子自嘲道,“秦老师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我从b区张建那里出来,就听说这里在解石,顺路就过来看看。原来是这小伙子切废料玩呢!我正准备走。”这秦老师摇了摇头要走。 “这块废料是从一块大毛料上切下来的一小块。我刚刚切了它的另一大半,只掏出两块小的油青种来,刚够保个本,这小伙子要了这一小块,我倒想看看,能切出什么东西来。”胖子拉住了秦老师,“你现在没事的话也一起看看。” “这样破石头还擦啊,一刀两半不爽快吗?” “是啊,浪费时间,我们走。” 周围的人群中有些人觉得没意思了。议论纷纷的,有些人直接大声的吵嚷起来了。 萧遥也不理会这些人,打开砂轮,正对着其中距离翡翠最近的一个部分,擦起来了。 不过萧遥不是一条线地擦进去,而是擦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天窗,一点点向里面掏进去,萧遥知道很快就会有白雾出现。 萧遥一点点的擦进去,估计擦进去一两公分之后,他就用清水将擦面洗净,这时一片白雾丝状的细小晶体,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出雾了!” 站在一旁的秦老师,一眼就看到了白雾,立时把头凑近,仔细看了起来。 “不错,小兄弟,继续擦,这下面很有可能出绿。”秦老师看了一会之后,严肃的对萧遥说道。 其实真正能出翡翠的毛料,外面就是一层皮壳,这层皮壳下面,就是雾,雾下面才是翡翠,一般的毛料出雾,也离出绿不远了,当然不是所有的毛料都带雾,也不是说有雾就一定出绿,这都是前人总结的经验,出雾的毛料,出绿的几率就相当大。 “秦老师,这雾……怎么样?”那胖子凑近看,不过等秦老师回来的时候他却直接问道。 他们俩都是行家,胖子对秦老师的眼力自然是十分相信的。 “白雾微绿,下面应该有翡翠,而且这色应该还不错,种水不敢能肯定,但这绿肯定是正、艳、阳、匀的,这块料他多少钱买下的。” “刚刚我就在旁边切石也没听清楚,不过听小宋说应该只花了六千。”胖子嘴里的小宋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高个子年轻人。 “才六千?这下可是抄着了啊!大涨!”秦老师肯定的说道。 这时旁边有些认识秦老师的人一听立刻出起价来。 “小兄弟,听说这毛料是六千买的,我出六万,卖不卖?” “刚刚秦老师都说了大涨的。这毛料也不可能只值六万,我出十万。” 萧遥连头都没抬一抬继续专心的擦石, 现今国内的玉石市场,特别是翡翠这类硬玉饰品,原料都开始出现了短缺的情况,平洲公盘上只要能出绿,根本不可能没有人买,那些珠宝公司为了抓货源,留住顾客,对那些表现稍好的毛料开的价,基本都和成品价格差不多了,他们的利润都算的很少,有些都近乎亏本。 有句话是形容当前的玉石市场的现状的,叫“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 萧遥继续在擦石一点点的擦去那些石皮和雾晶,一抹绿色出现了,这是一种生机勃发的绿色。他开了个饼干大小的天窗。萧遥停了下来。韩竹青看他满头的大汗随即上前用自己的手绢给他擦起汗来。 “黄阳绿,是黄阳绿,这色非常之正,就是这种差了点只有芙蓉种,不过这芙蓉种现在可是市场主力军啊,这块毛料真是不错的……”秦老师又再次上来看萧遥开的窗,那胖子也跟了过来。 “小兄弟,我出五十万,你卖不卖?”胖子直接就开了个高价。 “四十万,种虽然是芙蓉种,不过这黄阳绿做出来的首饰最好卖,我出四十万。” 萧遥这时起身走到那摊位老板面前对他说道:“老板我累了,能不能请你这里的师傅帮我把剩下的翡翠给解成明料啊!我可以付加工费的。” 那老板刚开始还有些不信,随后就立刻答应道:“不用付钱,那哪用付什么加工费哦!季师傅你来帮这位老板解石。” 旁边一位四十出头的师傅立刻就走过去帮忙解石了。 这老板知道今天这刚垮掉的石头又活了,当然不是石头活了,而是这人气又活过来了。这不已经有人聚拢来准备采购他摊子上的毛料了。 “季师傅是吧!麻烦您顺着这出绿的地方往旁边擦,我估计这块翡翠不会太小的。” 虽然知道这些解石师傅都是老手,但萧遥还是提醒了一声。 “好的老板!我会一点点的把它整个掏出来的。” 那解石师傅开始继续解石,旁边的人也都不说话了。看样子萧遥是准备把明料开出来再做打算了,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时辛蓉和米兰也走了过来。辛蓉问道:“这块毛料是我们看上的,是不是还算我们的啊?” 辛蓉的意思很简单,刚刚她们就打算买了。不过后来被那三人截胡,现在是萧遥做主从那几个家伙手里买的废料,可按道理这还是她们看上的毛料,应该算作美少女发财团的战果的。她们倒也不是说贪这点钱,关键是这是她们独立选中的,有种成就感。 “算啊!当然算!这是你们美少女发财团的战利品。不过辛蓉欠我二十万利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等这块翡翠卖了,要还我二十万还有这次买毛料花的六千算在辛蓉一个人头上!”萧遥这么做虽然有点欺负辛蓉的意思。但是主要还是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不能乱出手! “你就知道欺负我!”辛蓉冲他撅嘴飞白眼,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季师傅解石的经验十分丰富,双手极其稳定,用砂轮机渐渐的把天窗旁边的石屑擦开。天窗一点点地变大了。 估计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这块毛料就解开了一半。露出的翡翠大概有半个足球大小,而露出的翡翠,绿色均匀、浓郁。在阳光下,就像是刚钻出泥土的嫩芽,生机勃发。 “哎呀擦过了!又擦出雾了。”随着秦老师的一句话,季师傅的砂轮机也停了下来。 第76章 真的发财了 秦老师的话让季师傅停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季师傅看着萧遥有些抱歉的表情。按照赌石行里的说法刚刚因该算是失手,他没注意下面的白雾。如果他早点停可能还能买个高价,但是这再一出白雾就说明翡翠到头了,个头也就这么大了。原本还是能给其他的买家一个希冀的,现在这翡翠的价值基本上就确定了。 “小兄弟,这块毛料,我现在出一百五十万,怎么样,卖给我得了……”那胖子再次报了个比较高的价格,他相信现在的其他人已经不会和他来争抢了,因为利润不大了。 “老板,这擦出雾了,是切还是……”季师傅不好意思的看着萧遥,是他注意力一时没集中把毛料擦得漏了底。 “季师傅没事继续擦,反正都解了一大半了就解成明料吧。” “好的!” 季师傅的砂轮机又响了,也许是出了雾那么基本范围就确定了。所以他的动作比先前快了些,刚擦出三公分左右,刚刚出现过的生机勃发的绿又出现了。 “涨……涨了……” 季师傅,立刻停了砂轮机,用水冲洗了一下,大声喊了起来,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就静了下来,一块废料,接着两次都擦涨,这件离奇的故事让那些自称赌石行家的家伙,都看不懂了。 “大涨啊,小焦,快放炮……”摊主听到季师傅的喊声立刻凑过来看了一眼,当看到那抹浓郁的绿色的时候,立刻对着伙计喊道。 按照平洲这里的规矩,一般情况下解出玻璃种等顶级翡翠是要放炮的。但是还有另一种情况也是要放炮庆祝的。这就是当解垮了之后,随后出现大涨的情况。 今天来参加公盘的客人绝大多数都是在赌石圈里面混了多年的人,听到鞭炮声,自然知道这里解出了翡翠而且是大涨,于是很多人都放下了手中正看着的毛料跑了过来。 原本还只有数十人围观的摊位,一下子就围拢过来数百人,而且后面的还有人在往这里赶过来。这些人的目的,无非是想购买翡翠明料回去,赌涨的话一般都会选择现场竞卖,他们要是去晚了基本就没他们的事了。 对于摊主来说自然是高兴坏了,他对季师傅小声说了几句,吩咐他赶紧把整块翡翠掏出来。而一旁的那个胖子此刻对摊主充满了怨念。原本他还能出个稍低的价钱买下的明料,现在被摊主这么一搅和,来了这么多人,今天要买下这块料不出点血本是拿不下来的了。 很快这块翡翠明料就呈现在众人面前了,除去了包裹在外面的一层并不厚的皮壳之后,整块翡翠呈球形,比足球大一些,那绿分布相当均匀,在阳光下远远看去,就仿佛一个翠绿的西瓜。 不过唯一有些遗憾的这翡翠并不是一整块,在翡翠中间,有一层不到两公分厚的白雾,直接就很将翡翠劈成了两半。这块翡翠毛料出自白璧厂,一般来说白璧厂出大料,现在这块料大是大了,色也正这水头刚刚达到芙蓉种,如果够上冰种的话,最少可以值上千万,哪怕达到糯种这报价也不会低于五百万。 “小兄弟,真是好运气彩,一块废料都能解出这么大块翡翠,我出价二百万,你看行不行?”那个胖子不管别人有没有看清楚,反正他是看清楚了,直接先报了个价再说,成不成的也留个好印象。 “我出二百一十万……” “二百十八万……” “我出两百三十万……” 胖子报价之后,萧遥还没说话呢,几个刚看完毛料的玉石商,一个个的把价格直接又向上推了三十万。 “米兰姐!这是真的吗?六千块一下子就涨到两百多万了?”韩竹青根本无法相信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幕,对着米兰问道。 “要不我掐你一下?傻妞!你发财啦!这石头卖出去你至少有几十万可分呢!”辛蓉在一旁打趣道。 “好了蓉蓉!不许欺负竹青哦!我们三个人既然是合伙的,就要团结知道吗?”米兰阻止辛蓉对韩竹青的玩笑,她知道韩竹青这种淳朴的农村女孩是很敏感的,可分不清玩笑和嘲笑。 “团结啊!那萧遥扣我钱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谁帮我说话!就知道欺负我!”辛蓉撅着嘴嘟囔道。 “那也怪你啊!谁让你不遵守一开始的约定呢?”米兰笑着揽住了她的肩。 “辛小姐!要不,萧大哥扣你的钱,我们一起分担好了!”韩竹青也上来安慰她。 “傻妞!以后不许叫我小姐!就叫蓉姐!你都叫米兰姐了,干嘛叫我小姐!我长得像小姐吗?”辛蓉其实不讨厌韩竹青,就是……从内心来说有点隔阂。 虽然这块芙蓉种黄阳绿的明料种水一般,不是什么高档翡翠,但是国人对于翡翠的印象就是绿色,一般来说只要绿色纯正均匀的翡翠,是最受消费者欢迎的,这块料子绿色浓郁而匀,不论是做镯子还是挂件,都是目前市场上的主流产品,所以这些玉商喊的价格也是逐渐上升,暂时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三百五十五万!” 一位络腮胡子的红脸汉子,涨红着脸喊出了一个差不多到顶了的高价。 从这块明料本身价值来说,三百五十五万基本上已经顶天了,毕竟芙蓉种黄阳绿的料子,只是中档翡翠,虽然绿头很好,最终的出售价格还能稍贵一点,但是面向的客户主要是普通老百姓,消费能力并不是很高的。 络腮胡子喊出这个价格后,场内就静了下来,其他有意向购买这块明料的商人,都在仔细地计算着利润和成本之比。毕竟翡翠明料买回去是要做成首饰再卖的,少赚点可以,但亏本的买卖是没人愿意做的。 现场后期一直有十来个人竞价,从两百六十万向上,就开始只是一万一跳的加价,但是这络腮胡子从三百三十万一口气就喊到了三百五十五万,这架势志在必得了。 等了一会没人出价了,就在萧遥准备说话的时候,最开始报价的胖子脖子上青筋凸起双眼圆睁,咬着牙喊出了一个价格:“三百六十万!!!” 听到了胖子的报价,那络腮胡子的红脸膛一下子青了,对着胖子说道:“瞿子齐,你这价钱开的高了吧,打算亏本也要和我争?” “胡大哥,小弟我刚才请秦老师帮着仔细看了,这块翡翠要是请秦老师动手,可以掏出三十副左右的镯子,再加上戒面、挂件这些小物件,估计也可以到三百七、八十万的售价,你也知道,小弟的店里存货紧张啊!老哥要是让我一回,回头小弟在鸿宾楼摆一桌单谢哥哥。” 其实刚刚他们在竞价的时候胖子第一个就考虑到以后的加工和出售问题,立刻请相熟的秦老师估算了一下这块翡翠能雕出多少个物件,应该说凭秦老师的手艺,这三百六十万的价格买下来,基本还有十万到二十万的利润,这利润已经相当的薄了。 “小瞿啊,我也不跟你争了,三百五十五万我买下来,可能还要亏一点,这料子归你了。我也不要你请鸿宾楼,这鸿宾楼我来请,只请你和秦老师赏光就成。” 那胡老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翡翠明料被瞿胖子买下,心里苦笑了一下,谁叫人家请得到顶级玉雕大师帮忙呢!不过趁这机会和秦老师搭上关系倒也是个机缘,于是就提出了在鸿宾楼设宴的事情,算是让瞿胖子卖个面子。 “小兄弟!这三百六十万的价钱,你看成吗?”刚刚他们谈的看似定局了,可自始自终翡翠的本主萧遥都没表态呢。这时想到这一层的瞿胖子就立刻堆笑着过来问萧遥。 “瞿老板是吧?我赌石解出明料就是卖的,自然是价高者得。现在您是出价最高的,恭喜您啊!这料子归您了。”萧遥笑道,“米兰!你和瞿老板去转账吧!” 她们美少女发财团的钱是掌管在米兰那里的。所以先前对辛蓉自作主张买原石的事情,萧遥也不想太过追究,其实米兰也有错,可萧遥就是不想对她有任何苛责。 米兰和瞿胖子去转账的时候,辛蓉凑了过来,双手抱住了萧遥的胳膊,摇晃着不说话。 “怎么啦?”萧遥心中偷笑着,故作不解地问道。 “萧遥!这个……这次的钱能不能先别扣啊?”辛蓉打算使出惯用的装可怜战术,此刻眼睛一酸竟红了。这丫头表演能力超强,这也是她这么多年,在她爷爷的严厉教育手段之下锻炼出来的。 “钱不扣可以,不过等会回去要打屁屁!”萧遥板起脸表情严肃地说了句。不过他这话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话说这丫头都二十多了……打屁屁这话可是大大的不妥啊! 辛蓉没想到萧遥竟然会提出这么个条件来,一时间也楞在了那里。 这是本性纯良的韩竹青走过来,把辛蓉从萧遥身边拉开,一脸怒意地冲着萧遥说道:“你……萧大哥!你……你耍流氓!蓉姐就算有错也不能……不能打女孩子……那里啊!” 她又转头对辛蓉说道:“蓉姐,别求他,大不了,扣我的好了!” “竹青啊!这……我也没说要……”萧遥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吗!谁说要真扣钱,真打屁……了” “姐妹们!”这时米兰回来了,她兴奋地喊着,“我们发财啦!” 第77章 不能太招摇 这次在萧遥的帮助下,他们总共赚了三百五十九万四千元。(..info好看的小说)按照之前的约定分成三份,每人各得一百一十九万八千。 “我们这就成百万富翁了?”辛蓉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啊!一百多万呢!”米兰虽然也是出生富家,可那些钱都是父母给的。而今天这一百多万是自己挣的。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一……一百万?”在之前他们几个商量赌石的时候,韩竹青其实都没怎么想过赚钱,更别说赚到一百多万了。 “萧大哥!这钱……这钱我……我不要!”韩竹青涨红了脸支吾着。 “傻妞!这……这是一百多万啊!干嘛啊!你干嘛不要!”辛蓉讶异地问韩竹青。 萧遥看着韩竹青紧张局促的样子,他的心里不由得油然而生一股怜惜之情。他在秋山峪生活了近一年多的时间,秋山峪人的生活状态他是非常清楚的。 村里大多数人家辛苦一年仅够温饱。这些人家如果因为家里人口多,或者娶媳妇又或者生病等等,只要稍微有些花钱的事项,那这一家人家就会欠下一笔债。而这笔债也许需要一家人辛辛苦苦劳作上数年才能够还清。 韩竹青家四个哥哥一个姐姐,兄弟姐妹六个。一家人的日子一直都是过得紧紧巴巴的,当年为了她大哥娶媳妇,她的大姐被换亲到了对方家,嫁给了比她大十二岁的一个傻子。 接下去她的三个哥哥成家把整个家弄得家徒四壁。原本韩竹青的成绩完全可以上高中的,可上了两年初中的她无奈的辍学回家了。上次她被家里逼嫁,最直接的原因只是家里房子小,把她嫁出去可以腾间房。 现在凭空得到一百万的财富,韩竹青的心茫然了。她不知道这笔钱她该怎么处理,就好像一个肚里空了五六天,饿得眼冒金星的人,突然之间获得了一席山珍海味的美味珍馐之后那种手足无措。 萧遥走到韩竹青面前,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然后用手抚着她的背轻声地安慰着:“竹青,你是我的好妹妹!这些钱你要不要,我都是留给你的,别怕!别担心……” 他就这么柔声细语的对韩竹青低声的说着。辛蓉和米兰就在一旁看着,过了许久,韩竹青的情绪才慢慢平复过来。当然,他们谁也不去提起那一百多万的事情了。这钱萧遥给不给,韩竹青收不收……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下午他们一起又逛了一会。萧遥给他们耐心的讲解了一下如何观察翡翠的一些注意要点。比如怎么看松花、怎么看蟒带等等,这都是他自己从书上看了之后又去实践观察之后得出的一些经验。 当然他还利用透视能力和这些基础知识相印证,选了一些小块毛料和她们一起开出来。得了一批小块的翡翠,她们三人有喜欢的留了几块打算回去加工出饰品自己戴,其他的都卖掉了。一个下午,美少女发财团可以说是收获颇丰,除了那三百多万之后她们又陆陆续续的赚了十来万。 等他们和庄虎他们会合一起回酒店的时候。在车上,辛蓉把自己亲自挑选的小毛料中解出来的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高冰种苹果绿的明料,拿了出来对葛侬函炫耀着。 “葛教授!这块可是我自己选的!买毛料才花了一百块钱,解出来的时候就有人叫价五万,我没都卖呢!”辛蓉开心得像个得了双百回家向父母邀功的小学生一样。 .“我看看!”葛侬函看到那春意盎然的绿色立刻就伸手要了过来。 浓绿的色泽之中微微有些黄,但这黄色却是并不明显,的确是上好的苹果绿。而且这色非常之均匀。高冰种的种水几乎可以和玻璃种媲美了。 “这是高冰种啊!在一般的二三线城市的中小珠宝店里这类的翡翠都是当玻璃种出售的。”庄虎接过去看了一眼,“你们下午的运气还不错啊?” “嘻嘻!这一小块可不算什么哦!今天我们美少女发财团总收入……总收入……,米兰你说吧!你是管账的!”辛蓉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到底赚了多少,就回头问米兰。 “你啊!”米兰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前额,随后对众人宣告她们今天的成果,“总收入是三百七十三万零六千。大头还是萧遥帮我们从一块废料里赚了三百五十九万四千块,后来赚的就少了。” “那是萧遥就只许我们选那些小块的毛料。不然也许会赚更多的!”辛蓉的嘴巴又撅起来了,她对萧遥的这些约束一直非常不满。 “也许你亏得更多!是不是那二十万的利润没扣你的,你又不长记性了是吧?”米兰立刻瞪了她一眼。 “其实根本不该扣我的!如果那块毛料我们八十万买下来也还是有赚的!”米兰嘟囔着回了一句嘴。 “你八十万根本不可能买下来,当时那三个家伙都出价一百万了,最后他们亏到了家,也没把那块废料当回事啊!最后还不是被萧遥六千块钱捡回来了?不然我们哪有那么大的利润。”米兰是真有些生气辛蓉的不懂事了,板着脸训道。 “……就算你加到一百多万,最终你买下了那块大料,而且这翡翠也解出来了,可你别忘了,成本有一百多万呢,利润不就少了吗!” “废料?!”庄虎没听太明白,但是脑子里好像有些印象。 “是啊!今天下午啊……”辛蓉被米兰训了一通之后也不回嘴反驳了,当听庄虎问起,她就眉飞色舞的把下午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当然这回说的时候倒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冒失行为都说了,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啊!”庄虎有些讶异地说道,“原来他们下午在传的从废料里解出十几公斤芙蓉种黄阳绿翡翠的就是你们啊!” 刚刚庄虎他们在b区看货,后来听人说有人从废料里解出十几公斤的翡翠赚了三百多万,他们当时还在说不知道是哪位高手捡了这么大一个漏呢。没想到竟然就是萧遥他们。此时庄虎看萧遥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萧遥,你小子不会长了双透视眼吧?”庄虎笑着打趣道。 “呃……”萧遥心里一颤,他当然知道庄虎是在看玩笑的,不过这事说明一个问题。不能太招摇啊! 萧遥心里在思考着。看来今后这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点,别被人看出问题来。话说做人要低调啊! “透视眼什么的这都是说笑了,不过萧遥的运气好,这倒是不可否认的,他在淘古玩方面拣漏的事情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米兰接过了话茬。 “这不是运气的问题,关键是悟性。”葛侬函的评价非常中肯。 “是啊!这都是悟性,我记得恒老也是这么评价萧遥的。说这小子悟性极高……”庄虎随后又谈起了他和恒老几次关于萧遥的谈论。 萧遥在一旁听着,心里在思考着怎么能够既掩藏自己的能力,又能够在这次公盘上赚取更大的资金。想着想着,他就把目光投到了三个年轻女孩的身上了。 米兰沉稳,辛蓉跳脱,韩竹青淳朴善良。这三个女孩子的性格各有特点,而且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于萧遥非常信任,当然这不排除有感情因素在内。但是有一点可以保证,就是这三个善良的女孩不会背叛他。这点萧遥有着非常的自信。 回到了酒店之后,萧遥把美少女发财团的三人叫到了自己房间。 “有什么事吗?你这么一本正经的。”辛蓉撇了撇嘴问道。 “你少安毋躁,我有正事和你们谈。”萧遥对辛蓉说了句。 “我先跟你们说说竹青的事吧!”萧遥想着话该从何说起。 萧遥从韩竹青说起,随后把自己在秋山峪近一年多的经历还有那山村乡民的淳朴善良以及他们生活的窘迫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米兰和辛蓉听得极为感动,米兰一把搂过已经哭地泪流满面的韩竹青:“竹青妹妹!米兰姐以后就是你亲姐姐,有事别瞒着姐一定要和姐说。” “萧遥你想干嘛啊?弄得我们都哭了!”辛蓉也是眼泪一个劲的流,抽泣着说,“竹青妹妹!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韩竹青没有说话,只是伏在米兰的怀中轻轻地抽泣着。 “说这些给你们听,是想告诉你,我最大的一个愿望。”萧遥沉声说出了他的想法,“我想帮助他们,帮助秋山峪,还有和秋山峪一样的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们。” “这需要钱!”萧遥提到了最核心的一个问题,“需要很大一笔钱。” “钱我们有啊!不够还可以找我们认识的人,比如我爷爷,还有米兰姐家里也是有钱的。”辛蓉回了一句。 “不!我不是找你们募捐的。我是想让你们帮我,我们一起赚钱,然后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萧遥回决了辛蓉的建议,“我想开一个公司。” “开公司?”三个女孩都止住了哭泣,专注地看着萧遥。 “是的!开一个公司,但是我不能出面。”萧遥说出了他的计划,“我刚刚也跟你们说了,我有女朋友,她出身高级干部家庭。我们的感情可能会给我引来大麻烦,我不想让这些矛头指向这家公司,所以我不能出面。” “你们愿意帮我把这家公司办起来吗?以你们三个的名义!” 第78章 做人要低调 “我们开公司?”三女异口同声的问道。(..info) “是啊!美少女发财团升级为公司,以后更要发展成财团!”萧遥给了她们一个肯定的回答。 “财团?”三个女孩想都没想过开公司的事情更别说财团了,韩竹青更是不知道什么是财团。 “我们行吗?”米兰有些担心,此时的她反倒没有那么自信了。 “米兰,你做事情稳重,还有一年你就要毕业了,到时是回罗马还是留在国内,你考虑过吗?”萧遥反问道。 “我家里是想让我回去的,不过我不想回去,当初他们同意我回国念书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通的……再说我家里有三个哥哥,他们都开始接管家族的生意了。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做,估计……估计还是会让我和家族里其他的姐妹一样与其他家族联姻。”米兰的神情有些落寞。 “我可不想就这么被他们摆布!我要走自己的路。” “是啊!那开公司并把这个公司发展壮大,不正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吗?”萧遥又转过头说,“还有辛蓉,虽然你没米兰做事那么稳重,但是你脑子灵活,思维活跃,对于公司发展来说应该能有很大的帮助的,先做米兰的助手,日后等年纪大些也可以独当一面的。” 辛蓉这次没反驳也没说别的,乖巧地点了点头。 萧遥的目光转向韩竹青的时候,韩竹青慌张地摆手道:“萧大哥!我……我不行的!” “竹青,你出生农家,会过日子。也懂得那些贫苦人家生活的苦,还有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开公司做生意,不懂可以学。但是你单纯善良,这点是最可贵的。再说,你不想帮助秋山峪村还有别的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吗?” 萧遥的一番话让韩竹青无法拒绝,她也只能迟疑着点头答应了:“不过,你们要教我的,我可什么都不懂。” “没事的,姐会帮你的!”辛蓉大剌剌地搂着韩竹青笑道。 “你啊!你做事反而要跟竹青学学怎么小心谨慎!”萧遥板着脸吩咐辛蓉。 “那你呢!你总不至于让我们三个干活!你在一边躲懒吧!”辛蓉想了想立刻反诘道。 “那当然是不会的,这个公司以你们三个的名义成立,随后我会和你们一起谋划未来的发展。把握方向,最主要是看着你别捣蛋!”萧遥笑着说。 “你才捣蛋呢!你捣蛋!”辛蓉气得扑过去要掐他,谁知道脚下一个拌蒜倒了过去。 萧遥也没料到辛蓉会向他迎面倒过来,双手一推…… 他的两只手正握在辛蓉胸前的一对小兔儿上面,大小合适坚挺柔韧饱满浑圆就这么落在了他的魔掌之中。而辛蓉倒下的时候距离和位置刚刚好,原本两人是要撞到一起的,可偏偏被萧遥托了一下,虽然有了点缓冲,可她的冲势比较猛,萧遥便被她推着向后倒去,椅子翻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倒在了地毯上,辛蓉的一张小嘴就直接印在了萧遥的嘴唇上。 等到米兰和韩竹青反应过来把他们俩人扶起来的时候,萧遥的嘴边留下了一个红印。米兰和韩竹青怪异地看着萧遥和辛蓉,都不说话。辛蓉尴尬地站着,胸口有些隐痛,那家伙似乎还揉搓了一下。 辛蓉的脸通红,萧遥有些木然。米兰反应过来就说道:“该吃饭了,我们吃完饭再谈吧?”随后就拉着辛蓉和韩竹青走了。韩竹青走之前回头看了萧遥一眼,用手指在自己的唇上给萧遥做了个手势。 萧遥走进了浴室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唇上的红印,连忙用毛巾擦了。擦万之后,手拿着毛巾就站在镜子前发愣。话说刚刚除了嘴上被袭击了一个香吻,似乎手还摸到了…… 今天可是当着米兰和韩竹青的面占光了辛蓉的便宜,揩足了油啊!真是不想耍流氓都耍过流氓了! 吃晚饭的时候,坐在一张桌子上,庄虎和葛侬函、顾四海等人谈笑风生,可萧遥他们四人却都不说话,辛蓉和萧遥都不看对方。(..info无弹窗广告)刚刚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尴尬了。尤其是辛蓉,之前她还晚上跑到萧遥屋里说什么喜欢他要嫁给他之类的话,当时也被米兰她们听到过,刚刚又发生了那一幕…… 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蓉蓉!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啊?”葛侬函看到辛蓉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没……没怎么!这屋里有点热……”辛蓉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热?”葛侬函有些稀奇地看着她。今天这空调没那么热啊? “萧遥啊!明天你得帮我去c区看看暗标!”庄虎在一边说道。刚刚他们就谈起今天在b区没看到多少好毛料,据说今年那些表现好的毛料都被集中到c区的暗标了。 “哦!明天……行啊!不过您可别指望我,我除了初学的那些最主要就是靠点直觉,不一定准的。”萧遥想了想之后答应了。 “明天我们不看明标了吗?”米兰疑惑地问了句。她想到今天既然定了要开公司,那明标区里还有那么多毛料也不能不管了啊? “明天先区暗标看看。明标还要进行几天的。我们资金少,那些表现好的毛料我们也不一定买的下来,这几天就先看暗标,过两天等我们去看明标的时候,那里人也没这么多了,价钱也好谈。其实表现不好的毛料里解出好翡翠,那利润会比表现好的毛料里解出来翡翠更大。” “哈哈!”庄虎笑道,“你这叫炒冷门啊!怪不得恒老说你小子精明呢!” “道理大家都知道,可真要这么做也没几个人的。都怕去晚了好东西被人买了。”顾四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就是贪念在作怪啊!我看萧遥能解出好翡翠,不光是靠直觉什么的,关键是这心态。” “是啊!心无贪欲,方能聚财。这句话是当年恒老跟我说的,我也只是领悟了一点点。萧遥这可是得了恒老的真传了!明天还要给你介绍几个行里的老前辈呢!他们今天都说有机会要见见从废料里解出翡翠的高手,明天我就跟他们说那高手是我们萧遥!”庄虎端起了酒杯豪爽地笑着。 “别!别!”萧遥立刻阻止道,“庄叔,做人要低调,您别把我架那么高,摔下来疼啊!” “哈哈哈哈!”庄虎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天,萧遥和庄虎等人全部进了c区看暗标。今天是公盘开幕的第二天,所以看暗标的人还不是很多,不过这样也好,便于萧遥他们多观察一下,如果有好的毛料也能提前有个安排和打算。毕竟这次带来的资金都是有限的,也没人想着要把好的翡翠毛料全部包圆,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毛料当然不可能聚在一起,连三个美少女都各自去逛了,看到有意思的才会来找萧遥。 萧遥也就一个人先闲逛起来,很快一块个头不小的毛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块毛料外表呈椭圆形,横着摆在地上,估计应该有三四百斤,是块全赌料,而且没有风化外皮,应该是新厂玉。 所谓的老坑种和新厂玉的区别就是老坑种的料子,一定是带有风化外皮的,而且块头都不大,而新厂玉,就是使用机械挖掘,在玉脉上开采出来的原石,这种原石不切开,是很难看出里面有没有玉的。 赌新厂玉比赌老坑种的风险要大,新厂玉标价可能低点,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的可能性却更大。不过由于翡翠开采已经有数百年了,现在老坑料越来越少,现在反而是新厂料充斥市场了。 萧遥看了一眼旁边的说明,果然这块毛料出自缅甸马萨新厂。 这些天他也时常向顾四海、庄虎、葛侬函等人请教,对这个矿场也有所了解,马萨场的料子,种水有好有坏,曾经出过玻璃种,但狗屎地的也有很多。马萨厂的毛料是赌性很大的,而且这些新厂料出绿都比较淡。 萧遥看了看外在表现后,就透视起原石内部来,种水达到了冰种。石层进去七八公分之后就出翡翠了,就像纯净的冰块一样,透明度很高,不过颜色有些淡是那种泛着蓝绿色的蓝水绿,估计这料子取出来,可以做一些中低档的镯子和挂件,但是在二三线城市却可以当作高档饰品出售。 不过这毛料里的翡翠,块头却不小,整块毛料一米二左右的长度里,有两段都出了绿,估计掏出个七八十斤的玉肉,应该问题不大。 萧遥估摸了一下价值,这冰种料子七八十斤翡翠玉肉要是制成成品首饰,保守估计也有两千万左右。 他看了看旁边的标底起价二十万。 看来这暗标的价格的确是高的离谱,稍微有点表现的料子,就敢标二十万的底价。 标号5468,不管怎么说先记下来再说。 “萧遥!那边有块很奇怪的石头!米兰姐让我来叫你呢!”辛蓉跑了过来,本来想和平时一样拉他的胳膊的,可想了想昨天的尴尬又停下了步子,站在一边叫他。 萧遥也没耽搁跟着辛蓉就来到了米兰他们发现的那块毛料旁边,这块毛料体积不小,应该有五六百公斤重,也算得上是大型原石了。外皮有壳,是老坑种的料子,这块毛料的一边擦过一个窗口,没擦出绿,不过却看到了一片红雾,也就是说这料子出红翡的可能性相当大。 又是红翡?萧遥想着自己是不是和红翡有缘啊!才过了几天有见到了一块,而且这块的表现更好。 第79章 济世黎民 萧遥看了一眼旁边的标牌,打木坎厂的老坑料,标底价五百万。这下他就有些弄不明白了,这块料子虽然和自己前些日子在顾四海那里解出的血玉都是出自打木坎。可这原石的外在表现,比那块料子可要好很多了。怎么标价只有五百万呢?这体量和表现不应该标这么个低价的啊!刚刚那块马萨厂新料都标二十万呢! “萧老板!这块毛料你怎么看啊?” 萧遥一抬头竟然是昨天最终竞买成功那块芙蓉种翡翠的瞿子齐,还有一位也是老熟人,那位红脸膛的胡老板。 “这位瞿老板刚刚看见我们就喊我们来看这块毛料,我们也看不懂,就让辛蓉去找你了。”米兰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块毛料已经被人盯上了,不过这价格…… “我刚来,再说我也仅凭点小运气而已,说了也不准的。”萧遥敷衍了几句,继续看起那块毛料了,他转到了那块巨型毛料的后边,这时他才知道这块原石为什么底价会这么低了。 这块巨型毛料的背面,从顶上往下,裂了一条一百多公分的裂,几乎就是贯穿了整块原石,从头裂到脚了。 这翡翠最忌的就是裂和绺,裂绺的存在极大地影响了翡翠的价值,当然没有裂绺的原石是很少的,不过这裂绺也是分好几种的。不是说有裂绺,里面的翡翠就一定会被废掉。要不然也就没人去赌裂绺了。 比较常见的是夹皮绺,就是在原石表面上就可以看到很深的裂痕,开口的地方有明显的铁锈或其它杂质,这样的裂绺,只要用锤子轻敲几下,就可以震开,这种裂绺一般都对翡翠内部结构没多大影响。 在有色的表现边缘,沿着色的走向有序生长的裂绺叫跟花绺,还有一种在原石上只能看见一条水线或者没有痕迹,解开后却十分明显的绺叫做隐形绺,这是对翡翠危害比较大的裂绺。一般人说的赌裂绺,就是指赌这两种裂绺解出来之后的成败。 这几种带裂的翡翠原石,都是可以赌的,不过遇到了恶绺,那就是没人敢碰了。这恶绺就是指在原石表面就能看到明显的裂痕,而且大面积伸展,有些恶绺还可以看见透进去的斑驳杂色。 这块毛料上那条弯曲贯通的恶绺,蔓延延伸的地方,用肉眼就可以看到褐红色和黑色还有白色的晶体混杂着,就算用强光手电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种表现的毛料,俗话说:“十裂九垮,赌一输九”,就是说只有10%的可能涨,而90%的可能会的赌垮。 萧遥开始透视起这块毛料来,顺着这裂绺延伸进去差不多有三十多公分,裂绺依然存在,在石头内部都是粉红色的雾晶颗粒,根本看不到红翡。 不过令萧遥惊喜的事发生了,在石头另一边离开那个擦口十公分的位置,出现了一抹纯净的艳红,“玻璃种!”竟然又是玻璃种,这是他第二次看到玻璃种红翡了,而且是在短短的几天之内。 他都要怀疑那个血玉红翡极其少见的说法了。 不过继续看下去之后他就有些明白了血玉红翡的确是很稀少的。窗口这边只有两公分厚的一片,而且颜色淡了点,是一种花瓣红的颜色,虽然是玻璃种,但色达不到血玉的标准。随后又是一大层的雾,直到这雾晶延伸进去四十多公分才出现了一整块大约三十多公斤大小的红翡。 这块料子没有冰种衍生出去,也没有别的种地的翡翠在毛料中存在,除了窗口那一小片之外,只有里面孤零零一块三十多公斤的一团,估计可以掏出七八十副镯子,加上边角料做成其他的首饰,这价值估计可以达到八千万以上。 “唉!真是可惜啊!这么好表现的毛料,全被这条裂给搞坏了!”萧遥走回到标牌前面,装作气愤地说道,“这种料子还放到暗标区来,还把这裂放在背后,这组委会是不是准备坑人啊!” “呵呵,不是还有赌裂绺一说吗!这毛料的赌性是大了点,不过有赌未必输啊!”那瞿子齐在试探着萧遥。 “那瞿老板为什么不试试投上一标呢?”萧遥对这胖子有些嫌恶了,他说这话是不是想引诱这几个小丫头上当啊! “呵呵说笑了!昨天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呢!”那胖子看出萧遥表情中的那种厌恶,立刻解释了一句,“鄙人瞿子齐,沪城天童珠宝总经理。” “胡胜奎!沪城魁星阁珠宝公司是我开的。”红脸膛络腮胡子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 “萧遥,西南大学文博学院研究生在读。”萧遥分别和他们两人握了握手之后也做了个自我介绍。 “萧兄弟,你……”两人显然没有想到萧遥竟然不是赌石圈内的人,而是一个在读的研究生。 他们今天一起到暗标区来看毛料,刚开始看到这块毛料的时候也是一眼就看中了它正面的表现,可看到背面的那道恶绺就都打了退堂鼓。刚巧看到米兰她们三个女孩,想到昨天萧遥神奇的表现,就想着让萧遥也来看看。 可没想到萧遥看了之后也是同样的意见。随后的自我介绍里又知道萧遥不是圈子里的人。这自然结交之心也就淡了。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他们去看暗标毛料了。 “米兰,这些人是想借我的意见来定要不要这块毛料,估计是昨天我的表现太过扎眼了。所以说做人要低调啊!”萧遥随后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们应该闷声发大财!”辛蓉立刻插了句嘴,说完之后觉得自己的话好像说大声了,又捂着嘴巴看周围的情况。 “你啊!整天咋咋呼呼的!”萧遥白了她一眼,随做了个决定,“刚刚我也看了一些毛料,其中表现好的也有不少。不过我想我们该改改行动方案了。米兰,你明天就离开平洲,去淮扬!” 萧遥随后跟她们说了自己的计划。米兰先去淮扬,寻找一个可以做仓库的地方。萧遥的要求是地方尽可能要大,而且地方要偏僻,但交通要方便。而萧遥他们留在平洲选购毛料,但是不再切石了,所有买下的毛料全部托运到淮扬去。 “为什么是在淮扬呢?我们拉回蜀都去不好吗?”辛蓉提出了异议。 “国内的三大珠宝生产基地,燕京、淮扬、平洲。淮扬的雕工一向是领先其他地区的。而且淮扬珠宝公司的生产基地比较集中,我们的目标就是他们。我们采购原石,运到淮扬,然后暗中分批出售给这些公司。”萧遥解释了几句,“低调,关键是我们要低调。就算是公司由你们三人出面也要低调。” “哦!”三人尽管不是太明白萧遥的想法,但是都顺从的点点头。 “米兰,还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熟人在沪城?最好是做律师的。”萧遥问米兰是因为她们三人中只有米兰出生商家,虽然她的家族是在欧洲,但是应该有这方面的关系的。 “我有个远房表叔在沪城开一家律师事务所的。” “可靠吗?”萧遥问道。亲戚关系是牢靠,但是人还是最重要的。 “很可靠的。他是我母亲那边的表亲,我父亲曾经救过他的命的。”米兰想了想自己对那表舅的印象后肯定地说道。 “那好!你去淮扬之前哦,再去趟沪城,找到他,用你们三人的名义开一家公司,淮扬那边的仓库就用公司的名义租。有熟人在法律界,开公司的手续应该很容易办的。我们公司的法律事务也交给他们律师事务所好了。”萧遥放心了。 “那我们公司的名字叫什么呢?”辛蓉想着好像还有个问题没确定。 “这个?你们想想呢?”萧遥一时之间也没想好,反正名字的事情是小事。 “就叫逍遥公司怎么样?”辛蓉提议道。 “这不好!”萧遥第一个反对,叫逍遥公司……亏这丫头想的出来。 “叫三美好不好?”辛蓉又提了个名字,这次米兰直接给了她脑门上来了一个一阳指。 “想什么呢?三美,你也好意思!”米兰嗔道。 “就叫济黎商贸有限公司好了!”萧遥想到了一个名字。 “济黎?”米兰有些疑惑,“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我们的理想是帮助那些贫困百姓。济黎,济世黎民的意思。”萧遥想到秋山峪,想到他所在的那个小城。心中帮助他们的心志已成。剩下的就是去一步步实施而已。 “对了!我们在平洲要不要也弄个仓库呢?公盘还有好几天呢,这几天我们买的毛料既然不解,那总要找地方存放吧?”辛蓉的心思其实也很细的就是平时生性跳脱做事比较毛躁而已。 “这个倒不用,我们可以借顾四海的仓库暂存的。”萧遥笑着摸了摸辛蓉的脑袋,“不过辛蓉的提议还是很好的,这件事情等以后还是要做的。我们可以慢慢来,在三大珠宝生产基地都开一个分公司。” 随后他们又在暗标区转了一整天,萧遥利用透视异能倒是又发现许多目标。这些目标之中大多都是冰种糯种还有芙蓉种的中高档毛料,色彩也多。萧遥甚至还发现一块鸡油黄和一块春带彩的毛料,种水都达到了冰种。 萧遥大致的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些毛料的表现还有它们的标底价,估计要把这些毛料买下估计需要八千多万,现在庄虎那边的钱还没到帐,是不是该催促一下呢?萧遥心里有些矛盾了。不过现在是真的急需这笔钱啊!米兰去淮扬也要带钱的。 “萧遥!刚刚接了个电话,我让他们给你办的那张卡已经送过来了,下午到。”庄虎再见到萧遥的时候有些抱歉的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这真是瞌睡碰到枕头了啊!刚刚想着这笔钱的时候,钱就到帐了。 第80章 又见楚剑飞 暗标区,萧遥已经逛了有两三天了,这些天他都带着辛蓉和韩竹青在暗标区转悠,看中的毛料就把底价,外部表现和内里实际情况都记在了脑子里,当然还有些非常明显的大坑他也都记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辛蓉她们都认为萧遥是在闲逛,因为他都不用笔做个记录什么的。她们问他的时候也就只是简单评价一下。辛蓉想自己做个记录他都说不要。 其实萧遥这也是一种炼心之法。毕竟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他发现他的本命魂晶有个功能,只要他用心去记忆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在魂晶中都会有一份记录,他记得越多,他就越发现这个魂晶的记忆功能是无限可以扩张的。 这就等于说萧遥从今之后就有了台超级电脑来做大脑的cpu了。他现在对某一单独事物的记忆还不能做到很详细和清楚,但是他知道这种能力是能够修炼的,而且这和他心境的锻炼也有相应的作用。 这天中午的时候萧遥对辛蓉说:“我们下午去a区吧,是时候再去弄点资金了。” 上次她们赚的三百万她们一致同意作为济黎公司的启动资金,当然萧遥的一亿五千万他也准备拿出来作为公司的资金的。萧遥卡里的钱,他准备留做暗标投标的资金。但是根据他这几天看到的情况,估计要把他看中的毛料都买下来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 米兰去沪城办公司去淮扬搞仓储基地的事情把三百万都带走了。萧遥就准备动用他带来的那三百多万趁明标竞买还剩下的几天时间,在a区再弄点资金,不过这次他不打算现场解石了,他要把原石买下带到顾四海的仓库里去解。解完之后就通过顾四海和庄虎把明料销售出去,这样最安全。 下午吃完饭之后,萧遥他们和庄虎说了一声就到a区去了,这几天庄虎和葛侬函他们在c区也看了不少毛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他们选的毛料应该和萧遥选的不一样。萧遥是从那些报价低表现虽好可必定有些裂绺或者其他因素使得价值被低估的毛料中选取利润率比较高的毛料。 庄虎他们选的大多是表现很好的。当然萧遥也凭着自己的记忆给庄虎筛选了一下,有几块明显是坑的毛料被他点了出来。有说法的萧遥就尽可能的把这些疑点夸大,引起他们的重视。 而实在是表现无懈可击的毛料,萧遥就干脆把缘故推到直觉身上。比如说“我有种感觉,买这料子的人要倾家荡产的”之类的这些话。不说吉利不吉利的吧!有萧遥之前几次非常准的“感觉”在前面做印证,这话也得让庄虎好好考虑考虑了。 “萧大哥,前面好像好多人啊!”韩竹青对萧遥说道。 他们刚刚走进a区就发现有一个地方围着很多人。萧遥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从远处看好像是有人在切石。当他们好不容易挤进圈子里的时候,萧遥竟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楚剑飞! 这位脸上永远带着和善的微笑的翩翩公子。楚妤曾经和他提到过这位堂兄的,此人的父亲是楚妤的大伯,也是楚妤爷爷的长子,现在已经做到了鲁省省委书记的高位了。那可是正部级。楚妤的这位大伯和楚天舒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楚老爷子在老家的原配夫人所生。 楚天舒的母亲是楚老爷子建国后娶的一个年轻女学生。所以这位楚大伯和楚天舒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而楚天舒又因为婚姻问题和楚老爷子闹了矛盾,这么些年一直在基层打拼也从不靠家族的帮衬。至于楚妤是楚奶奶从童年时期就一直养在身边的,和父亲的感情也很淡漠。 不过楚妤对爷爷也有怨气,认为老爷子重男轻女,明明这楚剑飞是个花花公子,可在老爷子面前非常会讨好,人前也是一副伪君子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楚妤是看不惯他的,可爷爷就是重视他,宠着他,对楚妤走仕途反而比较反对。楚妤就是不服气所以要从基层做起做点成绩给爷爷看看。 有了楚妤的介绍在前,萧遥自然是不会被那张笑脸所蒙蔽的。而且楚妤对他说过,他们的事情最好不要让这楚剑飞知道否则一定使坏,为此萧遥见到楚剑飞之后就打算藏起来。反正他现在混在人群里,楚剑飞也不一定注意到。萧遥想到这,又把身体往后靠了靠。 圈子里并没有在解石,不过却发生了一次竞买。目标是个大家伙。长宽都在一米左右,重量估计最少也在三百公斤以上,并且表层带癣,卖相很不错的。 按理说这块料都可以去暗标了,但是这表层有条裂绺。原本主人是想送去暗标的,但是组委会给出的底价太低了,这就好像萧遥看中的那块能出玻璃种红翡的料子是一个道理。毛料主人觉得还是放在a区能赚得多点。这才出现在了现在这个地方。 “郑老板,这毛料虽然表现不错,可这裂绺在这儿,赌裂的成功几率并不是那么高的,有必要和我争这么凶吗?好赖也是一千两百万哪?您就不考虑考虑万一要是切垮了,您那小小的翠玉轩可承担不起这么大一笔亏损的啊!”楚剑飞看似替对方着想的劝着。 “那楚公子您就让我一回不行吗?这位老板一开始也就出价八百万,是您一下子就抬到了一千万的。好了我废话也不多说了,一千两百万,楚公子您还出不出价了,不出价的话,这块毛料就归我了。”那位郑老板是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头发已经花白,可说话倒是大嗓门。 “其实呢这裂绺啊……,大家都在赌石圈混了有些年头了,这块料子的裂并不深,表面的癣也很绿,我相信切下去一定能见绿,品质也不会差……”楚剑飞一转刚才的态度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郑老板,我放弃了。祝你好运。” 这位郑老板之所以会出到一千两百多万,因为他上次在腾冲也见到过一块和这块料子简直就像是孪生兄弟一样的毛料,后来就因为心里信心差了一点,被一个豫省的玉商买了去,后来那豫省玉商解出来之后整整赚了一千多万。 这赌石的门道很多,有人偏好赌色,有人偏爱赌种,而郑老板这类人就喜欢赌裂。各人都是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来选择毛料和出价的底线的。 不过俗话说“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话就是指的赌裂这种赌法风险极高,这种赌法解出来的原石,不是大涨就是垮掉身家,风险最大。一般混迹在赌石场合数十年的老人,在赌裂的时候都是极其慎重的。而郑老板今天只所以会这样,就是在腾冲的一念之差与那块毛料失之交臂的经验使然。 至于楚剑飞,这郑老板曾经在一次古玩拍卖上出手截了他的胡,他今天是有意抬高价格,增加郑老板的风险。如果是八百万,郑老板顶多元气大伤,但是一千两百万,那会让他彻底玩完的。 既然楚剑飞不出价了,郑老板就与摊主做了交割,而且郑老板已经打算好了在这里现场解石。他也想象那个豫省的玉商一样一战成名,现在那老徐已经是豫省珠宝玉石协会的常务理事了。 “秦老师!今天真是有幸啊!”楚剑飞在人群里看到一个熟人,立刻上前打了个招呼。 而他这么一喊,旁边的人也都发现了本届大会的特邀嘉宾,著名的工艺大师秦伯年。这位秦老师也是前几天帮答应瞿子齐出手加工那块芙蓉种翡翠的中年人。萧遥也是见过的。 “老秦?!”那郑老板和秦老师也是熟识的,立刻上前喊道,“老秦,来帮我看看,这块料子,怎么切好。” 那秦老师被他这么一喊,本身也是看到这里围了好多人,所以来看热闹的。于是也就爽快地走到了那块原石面前。 看了半天之后,这秦老师把郑老板叫到了一边商量事情。 “老郑,这块毛料你买下花了多少钱。”秦老师表情凝重的问道。 “一千二百万。怎么有问题?”郑老板看他的样子也有些担心起来。 “你啊!怎么这么莽撞呢?”秦老师叹道。 “这原石带癣,癣中有绿,这么好的表现……”郑老板不解的说了自己的理由。 “这原石带癣,癣中有绿,这充其量只能说明这块料子有可能含有翡翠,可翡翠形成条件特殊,这皮下是千变万幻,外皮的表现最多只能做个参考。这块毛料的裂不深,但很长,虽然裂口下能见绿,不过以我的经验看,下面是能出绿,但是很难连成线,很大的可能是片绿……” “那现在怎么办?”郑老板焦急的问道。 “我来看看,找个下刀的好位置,一刀切出绿来,如果有人接手,直接出手卖掉。保住本钱再说。”秦老师说的办法虽然有些损人利己,但是这也不失为一个救命的招。 “那你帮我看看!”郑老板非常相信这位数十年相交的老友,立刻请他帮忙。 秦老师走到切石机前,来回走动,观察着裂绺的走向,手里拿了个放大镜,几乎是一寸寸地在观察着裂绺的走向。解石本来就是个细致的技术活,非常考较眼力,哪怕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被切坏了之后,身价也会大跌更何况现在秦老师要找出一刀能切出绿来的位置。 许久之后秦老师叫来了解石师傅,在石上划了条线,然后有帮着找准位置。 “咔……咔咔……” 切石机的切片飞速的转了起来,明亮锋利切片就开始切入原石。生死只在这一刀,郑老板紧张异常。 作者的话: 从今日起,作者进入过年状态,每天早上9点一更,下月1号起恢复3更并不定期爆发以补偿读者这段时间的损失 第81章 赌运气 “涨了,赌涨了,见绿了……” 解石师傅第一个看到那个切面,自然而然喊了一声。等那切面显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却是在裂绺的边缘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切面,那切面上一抹绿意盎然。 “毛师傅,是什么种水的?”摊主自然是最关心的,因为这关系到他今天下午的生意好坏。 “是冰种,高冰种的料子,和玻璃种相比也就差了一点点啊……”那解石师傅实话实说道。 出绿之后,立刻就有人走到毛料前,观察起那切口中露出的翡翠,而毛师傅关了切石机,省得有人碰到刀片受伤。也方便这些人看翡翠。 “才切这么一点就出绿,这块料子要大涨啊……” “郑老板,恭喜啊,既然涨了,也没必要再切了,这块料子一千八百万,您看怎么样?要是行的话我们心缘珠宝买下了……” “小金啊!这秦老师亲自看过的毛料,一千八百万你就想吞下?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两千万,我们吉庆珠宝要了!” …… 随着有人出价,立刻就过来好几个报价的,一会儿功夫价格已经报道了两千两百万。如果这时候郑老板点头,立刻就有一千万的利润。 刚刚的事情萧遥全部看在眼里,而之前秦老师和郑老板的低声私语也被他听了个真切,此时他只能是感叹秦老师的本事了。 “真不愧是老行家啊,这切口刚好切到了那片翡翠面的地方……” 其实这块毛料的情况萧遥看得最清楚,如果从中间切,连根本见不到这一片绿,因为这块毛料之中的确有翡翠而且还属于极品的玻璃种帝王绿,虽然块头不大,但这一小块翡翠的价值估计可以到两千万左右,不过按照正常的切法估计很多人都会忽略掉那一个角的,如果萧遥想拣漏倒是个机会。 但是现在秦老师划的线,只切掉了一块大约三十多斤重的边角,而且已经出绿了,一般人的想法,这绿意只要往里延伸个一两指,其价值就远远高出目前的价格了。(..info好看的小说) 郑老板有些犹豫了,万一老秦看错了,这块翡翠和腾冲那块是一个情况呢? “其实啊!郑老板,如果再切上一刀,还能见到绿,那价格可就该再翻上一倍的啊……”楚剑飞这时看似好心的提醒了郑老板一句。 而旁边那些报价的人也想到了另一种结果,如果是片儿绿呢? 有位老者在一旁也说道:“这块毛料裂绺较长,裂的不深,还有色癣,从常理上而言,应该能切出线绿来,不过这刀切出来却是片绿,倒也有些难说……” 俗话说:“宁买一线,不买一片。”线绿那延伸进原石的可能性就很大,但是片绿也有可能延伸进去不多,那么就会亏。大家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 “咳咳,老郑啊,我看……你还是再切一刀算了,不管这刀切在哪儿,只要还能出绿,我们飞虹珠宝一定高于三千五百万,把你这块料子买下来!” 刚刚最后一个报价的家伙临阵退缩了,而周围的那些人也都不接口了。 郑老板心里有些悔恨,刚刚不该犹豫的,直接就答应了这飞虹珠宝的报价就没这么回事了。也恨这楚剑飞,明似提醒他别卖亏了,可这样子是要往死路上逼他啊。 “老秦,现在这事情还是砸在手里了,你帮忙再看看,要是再切一刀切出绿来,我谢你一辈子。”郑老板现在已经完全相信秦老师的话了,而之前那种自信的经验还有很好的感觉都不见了,他只想着要把这烫手的山芋扔掉。 秦老师看在多年的交情上还是点了点头,有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察看了起来。 这次秦老师没有先看切面,而是从那条有色癣的裂绺开始看,而且看得很慢很慢,几乎每一寸都要观察很久。在秦老师看毛料时,场内一片寂静,没人会在这时候发表议论。 过了有半个多钟头,秦老师放下了放大镜,拿毛巾擦了一把汗。 “老秦……秦老师,您……您看……从哪里下刀啊?”郑老板一脸焦急地问道。 对于张云辉而言,这块翡翠的成败,不管是从金钱还是名誉上,都有着巨大的影响。 “老郑啊,说实话我也看不太准,如果要再切一刀那就从另一边再切一刀看看,如果没出绿,这块料子……也就只能先留在手里了……” 按照书上说的理论,裂绺越深那么对于原石内部的翡翠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破坏,但是如果裂绺过长,说明了翡翠形成的时候,地壳变动很不规律,这就使得原该孕育出的翡翠,被风化在了表层上。 “好吧,老秦,我按再解一刀……”郑老板对解石的毛师傅说了一下,毛师傅就找了几个伙计帮忙,搬了一下毛料,把另一边放到了切石机的切片下。 毛师傅切石向来又快又稳,差不多三分多钟,一块有四十多公斤重的边角料,“啪”的一声从原石上脱离,掉在了地上。 “快看看,出绿了没有?” “拿水冲一下……” 第二刀切完了之后,那些围观的那些珠宝商们,都非常关心这一刀的结果。咋咋呼呼得叫嚷道。而毛师傅和他的伙计也在忙活。 这块料子第一刀,除了是片儿绿之外,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表现。高冰种艳绿的翡翠,几乎就是和玻璃种帝王绿只差一线,现在正是翡翠饰品市场的高端产品。 假如这第二刀再见绿,那这块翡翠的价值,至少要翻五倍不止,两端解石,两端见绿,谁都不能排除里面的翡翠是一整块连在一起的,这样很有可能就会诞生公盘开幕以来第一块天价翡翠。 作为原石的所有者,郑老板却站在外围,他此刻非常紧张,都不敢去看,他等待这里面传来对他生死的一个判决。 “垮了……”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发出,就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郑老板的心头,郑老板此时感觉眼睛有点发黑。 “让我看看……” 围观的人群让了开来,郑老板冲到原石面前,只看见整齐的切面上,都是结晶状的石质,白茫茫一片连一丝绿意都没有。 “垮了,垮了……” 郑老板喃喃自语的说着说着,一头栽了下去。 看到郑老板晕厥过去,而第二刀也的确没有切出绿来,达到了目的的楚剑飞自然也就不想继续呆下去了,转身就往外走,跟着他的一行人也随之离开。他们可没心情管郑老板的死活。 “该!谁叫你和小爷做对,不整死你,小爷就不叫楚剑飞!”楚剑飞心中暗暗高兴的想着,一边往外走。不过一会之后只听到刚刚离开的那地方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停了一下,随后向那地方看了一眼,那一堆的人群,打消了他返回去看看的念头。 “大家让让,快让点地方出来,都挤在这儿,对病人有影响的……”看到郑老板竟然晕了过去,原本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萧遥立刻挤了进去,进去之后立刻对周围的人说道。 “小伙子!是你啊!”秦老师看到冲进来救人的竟是前几天切废料的那个小伙子,高兴的喊了一声。 “秦老师,请叫大家散开一下,我学过点医术……”萧遥对秦老师点了点头。 “大家让一下!” 可能是秦老师的号召力比萧遥大好多,围观的人群都散了开来,虽然还有人在看着,可毕竟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基本告一段落,那块千万价值的毛料一下子解垮了,大多数人也就没心思呆在这里了。 萧遥用透视法门扫描了一下郑老板的头颅,发现了有一些细小的出血点,看着样子是脑溢血发了,心里对楚剑飞更增加了一成恶感。虽然不知道这郑老板是怎么得罪的他,但是刚刚郑老板明明有机会把毛料出手,可他偏偏暗藏机锋地说了那么句话。现在的结果也许就是他想要的吧。 “有点脑溢血的症状,我可以试着先帮他稳定一下,随后还是要尽快找车把他送医院去才好的。”萧遥对秦老师说道。 “那你试试吧,我去让组委会派救护车来。”秦老师说完就赶紧走了。 萧遥将元气运转起来,通过双手按住郑老板的太阳穴,将元气从他的手指处输入郑老板的大脑。很快那股元气沿着他头部的经络向那几个出血点延伸了过去,出血被止住了,但是大脑中还积存着一些淤血块,萧遥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这些血块就让他慢慢通过治疗吸收掉吧,也算是个教训。 “谢谢你!小伙子!”郑老板清醒之后看到萧遥,知道是他救了他一命,连忙道谢。 “没关系的,不过您还是要赶紧去医院,我这只能暂时给您稳定一下病情,现在还不能说脱离危险呢!”萧遥关心地说道。 “去不去医院有什么区别,这次我算彻底栽了,倾家荡产啊!这条老命还不如扔在这里算了!”郑老板苦笑着哀叹。 “郑老板!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刚刚你解石的过程我也都看了,不过俗话说,有赌未必输。您也是常年赌裂绺的行家。这赌裂绺的风险您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您不知道的是,赌裂绺其实还有另一种赌法的。”萧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什么赌法?”那郑老板有些茫然的问道。 “赌运气!” 第82章 雷人的毛料 “赌运气?”郑老板听到萧遥的话更显迷茫了。 “是啊!赌运气。”萧遥微笑着说道,“您的气运其实还是很旺的,但是有些波折而已。如果您相信我的话,你可愿意听我一句话。” “小伙子,你尽管说,到我这副田地,还有什么不能听的呢?”郑老板苦笑着说道。 “顾四海您认识吗?”萧遥问道。 “认识,顾老板和我也是旧识。”郑老板点了点头说道。 “那么您可以让你的手下把今天着解开的毛料全部运到顾老板的仓库里。一周之后,等您的病情稳定了,您到顾老板的仓库来找我。我可以告诉您,这块毛料和您的缘分并没有完。至于其中的内情,等您病好了之后再说吧!”萧遥的话有些神秘,不过他也只能这么说。 “我叫萧遥。你可以让你的手下告诉顾老板,是我让你把毛料送去的。” 秦老师带着组委会的医护人员过来了。临走前,郑老板在秦老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秦老师看了看萧遥,对着郑老板说了句什么。 郑老板被医护人员抬走了。 “你叫萧遥?”秦老师上前来对萧遥问道。 “秦老师好!我是萧遥。前几天不好意思啊!我是个外行人,对赌石圈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怠慢您了。”萧遥诚恳地说道。 “嗨!那有什么。再说我也只是个有点小名气的琢玉匠人罢了。我这点名气也不过是大家给我老师面子罢了。”秦伯年师从淮扬名家有“南玉神工”之称的瞿天白瞿老,所以才有这么一说。老人家已经封刀多年了,所有的事务都是秦老师出面。 “郑老板和我说,你跟他说这块毛料还可以赌?”秦老师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萧遥在考虑该怎么解释,“其实也不是说还可以赌。我只是说有赌未必输,至于这废料一说,我觉得其实真正的废料就是全部解成小石块的料才能叫废料。(..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才解了两刀,所以说未必不能赌的,我说的赌运气……” “赌运气?赌石还有运气一说吗?”秦伯年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凭自己的多年经验来说没听说过赌运气的事情。 “呵呵,赌石倒的确没听说过赌运气的说法,不过对于我来说,我认为我的运气还算不错的。”萧遥笑着说道。 秦伯年无语了,他亲眼见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花六千块钱从一块废料里赌出了价值三百六十万的翡翠。他要是说人家运气不好,那就太亏心了,反正他是从来没碰到过这种逆天的运气。 “老郑刚刚委托我替他处理这块毛料,我想就按照你的意思先把毛料存在四海的仓库里吧!四海和我也有好几年的交情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等郑老板病情稳定下来吧!现在去解这毛料,时机并不好。”萧遥说完和秦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带着韩辛两个丫头走了。 在a区逛了一下午,出手了三次,一共才花了五十多万。不过,萧遥知道今天回去之后,可以解出一块糯种两块冰种。其中还有一块是比较罕见的三色翡翠,包含着紫、红二色的祖母绿。虽然个头比较小,但是掏几付手镯和挂件耳环之类的还是可以的。三块翡翠的总价值可能达到上千万。 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庄虎的一个保镖叫冯剑的敲开了萧遥的房门。 “冯剑?” “萧先生,老板请您去一趟。” 萧遥跟着冯剑上了车,车子开到了一家名叫“漱玉楼”的高级茶楼。 庄虎和顾四海还有秦老师都在楼上的一个雅间里喝茶。 “庄叔、四海叔、秦老师。”萧遥一贯是尊重长辈的,在这些前辈面前一向谦逊有礼,这也是庄虎等人非常喜欢这年轻人的一个原因。 “萧遥啊!今天秦老师带着一块切了两刀的废料来找我,说是你让他存我这里的?”顾四海笑眯眯地看这萧遥。 “是啊!”萧遥在看到秦伯年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肯定要问那件事,此事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他笑得很真诚。 “能说说你的打算吗?”庄虎在一旁问道。他是怕萧遥胡乱插手,到时候得罪了秦老师这种行内的前辈会有麻烦的。 “这个……”萧遥总不能说他看见那毛料里面还有一颗玻璃种帝王绿吧,想了想先编个理由。 “其实今天这件事情秦老师也在场,看得应该也是清楚的,郑老板本来是有机会扔掉这烫手山芋的,可那个楚剑飞……” “你认识楚剑飞?”秦伯年插了一句。 “见过,之前见面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谁,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我谈了个女朋友,对他这人比较了解,所以我也就知道了他是什么人。”萧遥回答的话,秦伯年听着稍微放心了一点。刚刚他听到萧遥认识楚剑飞,心里怕萧遥是楚剑飞派来的,也许对老郑会再做什么。 “今天这事情一开始,就是楚剑飞趁势做局准备坑郑老板的。现在的结果也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事情。不过,我这人是最见不得这种坑人害人的事情的。所以我打算暗中插一手,不让这伪君子得逞。”萧遥正色地说着,庄虎和顾四海在一旁听着却有些忧心忡忡。 “那你打算怎么插手呢?”秦伯年一直想不通下午萧遥说的赌运气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我说的赌运气啊!”萧遥说到这里开始打马虎眼了。 “怎么赌?”秦老师眼睛盯着萧遥的双眼,希图从萧遥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来。 “这个吗……?”萧遥停顿了一下,反问了一句,“秦老师,四海叔和庄叔来之前有没有跟您说过,我的运气非常好。” “这个……老庄和四海都说过,我也觉得你这运气有些逆天了。”秦伯年坦白的说了,他之前找到庄虎和顾四海也是为了打听萧遥的为人。 “这个吗!我也不知道我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不过庄叔,我的运气是恒老给看过的。他跟我说,我这一生气运逆天,非常人可比。所以我才敢这么一次两次的相信我的直觉,其实就是在赌我的运气。”萧遥把这种事情推到这么虚无缥缈的气运上也是没办法,他总不能明说自己在修真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恒老对你这小子那么另眼相看呢!原来是帮你看过气运啊!”庄虎对恒老可以说是绝对的盲目的尊崇的,既然萧遥这么说,他就把一颗心完全地放了下来。 “恒老?”秦伯年听到“恒老”这两个字立时端坐了起来,他想到了自己师傅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么一位神秘的老者。那可是连他老人家都必须以师礼待之的人物,没想到萧遥竟然有此机缘。此刻看着萧遥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顾四海和庄虎相交多年,在去蜀都的时候也曾上门拜见过恒老。在恒老家客厅里就坐了那么几分钟,恒老就转身回里屋了。当时恒老只是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谶语“手足情深断难续,人生起伏运由天。” 当时他也没听懂什么意思,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阚强自尽之后他才懂了一点。当时恒老是点了他一句,可他没注意,最后竟然都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 现在萧遥提到了恒老,而且恒老还替萧遥看过一生的气运,他不由的嗟叹道:“你小子真是好运气啊!” “四海叔,今天买了三块毛料,等一会想去你哪儿解开行吗?料子我已经让他们送到你家仓库去了。”这几天萧遥一直在看暗标,都没出手买过毛料自然也就没解石。今天看秦伯年的样子还不一定相信他的话,有必要让他看看哥的“气运”到底是如何个逆天法。 萧遥提出要去解石,顾四海自然是不可能不答应的。 当天晚上萧遥当着庄虎、顾四海还有秦伯年的面解开了三块毛料。这三块毛料从外皮看并没有什么好的表现,有一块雷打场的毛料上裂绺纵横简直是惨不忍睹。 “萧遥啊!这……”顾四海看到这么雷人的毛料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雷打场的毛料可是一向都是出低档翡翠的啊!前年听说也有人从雷打场的毛料里解出过芙蓉种之类的中档货。可这裂绺……”秦伯年也不看好这几块毛料。 “嗨!好不好的……解出来不就知道了。”庄虎虽然这几块毛料也没什么好感,可毕竟萧遥也有过废料里解出极品翡翠的记录,也就不多说了。 萧遥依旧是请那位姓周的老师傅帮忙,先解的就是那块雷打场的毛料。这块毛料一头大一头小,大头的位置布满了裂绺,这里面的确是有翡翠,不过都是油青种的蛤蟆绿,属于最低档的一种料子。而且这一块料子已经被那纵横交错的裂绺全部破坏了。 但是这块料子的另一头,皮层下仅仅一公分不到的地方有一块水滴形的翡翠,大小就像一个大号的馒头。萧遥估计过直径,如果雕工手艺好的话掏出两到三付手镯是完全没问题的。最关键的是种水已经达到了冰种,虽然不是很均匀但是有一小块已经可以算是玻璃种了。 这块翡翠最具价值的还不在种水,而是颜色。大面积的绿色是最浓郁最艳丽纯正祖母绿,而这绿色之中好像浮云一般凝固着两条飘渺柔美的紫色和红色丝绦。萧遥不知道这种杂色翡翠是否值钱,单是他看到这料子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一种美,像水彩画一样的美。 第83章 南北玉工 萧遥并没有按照庄虎他们最初设想的在大头出沿一条裂绺直接切下去看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种切法也是最常见的赌裂绺的切石方法。萧遥把原石放在切石机上倒是的确准备切石的,不过他切的并不是那裂绺纵横想被雷劈过似的大头那一端。他直接把像锥尾一样的小头端放在了刀口上。 还没等庄虎他们这些旁观者对他这怪异的举动提出问题和疑议呢,萧遥一刀很干脆的把那一大坨蕴含垃圾翡翠的毛料切掉了。掉下来的这一小块毛料的切口上显露出一丝浓郁的绿色。 “周师傅,烦劳您把这一小块翡翠掏出来了。”萧遥笑着对解石师傅说了句之后就开始准备解另一块翡翠了。 庄虎他们围在周师傅周围看着他一点点的擦石,沿着那露出来的一点点绿意一层层的剥去包裹着翡翠的石皮。当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窗口被开出来的时候。秦伯年讶然地喊了一声:“祖母绿!” 周师傅停了下来,用水冲洗掉窗口出的石屑和杂质。一点浓艳的绿,饱满而毫无邪意的绿,就像一位皇后揭开面纱的那一刻,一下子就显露出了她高贵的血统。 “竟然是冰种的祖母绿!”秦伯年看到这窗口中显露出来的翡翠种水之后只能说对于萧遥所说的气运之说已经无可辩驳了。 这么一块明显的雷打场垃圾毛料。他们都只是关注那已经从裂绺处显出绿来的部分。他们只是想着那裂绺是否会破坏掉原石内部的翡翠。谁又能想到还有一块上品翡翠藏在那小尾巴里呢? “把它全解出来吧,看这样子皮层不会很厚。”顾四海看了一会儿之后和秦伯年也是一样的心思。不过他心里想着是否和庄虎说说,再去拜谒一下那位恒老爷子。 周师傅接着用打磨机擦起石皮来。这皮层很薄,擦石也是件细致活。像这种品质的翡翠,如果擦石过程中有所损伤的话,就是砸了他这么多年的手艺了。 这时萧遥已经很干脆利落地将另两块毛料各切了一刀。周虎他们又围过来看起了这两个切面来。 一块糯种的苹果绿,一块是冰种的鹦鹉绿。这两块毛料他们之前也都是看过的,一块后江场区出的白黄蜡壳,一块老帕敢的黑沙皮,两块毛料特征明显但是没松花,没癣,没蟒,可以说出了场口特征能表明这两块是翡翠毛料之外,就是两块石头的样子。 可偏偏就是萧遥一刀切下去,直接就切出了绿,而且都是沿着翡翠的边缘切下去的,多一分会切到玉肉,少一分看不到绿。他下刀的位置偏偏就是那么寸。如果萧遥没有透视眼,那只能说是他的运气极好了。 刚刚那块冰种祖母绿此时已经显露出了她傲人的身姿。周师傅看到在绿色之中出现的那两条红、紫丝绦的时候惊叫了起来:“福禄寿!” 周师傅也是解石多年的老师傅了,双色翡翠也从他手中解出过,三色四色的翡翠也是见过的,但是亲手从毛料中取出这么完美的福禄寿三色翡翠却是头一遭。 翡翠的颜色非常丰富,黄、白、绿、红、紫、黑、蓝共七色,而且最多可同时在一块翡翠上出现。人们将翡翠之中的红、绿、紫、黄、白五色的寓为福、禄、寿、喜、财。拥有其中三种颜色的就被称为三彩翡翠。 如果一件翡翠中既有绿色,又有紫色与红色,这块翡翠就被称为“福禄寿”。福禄寿是人们对生活的最高期望。自古至今,就有“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说法,所以说好事成双已属不易,如能同时齐得福、禄、寿,这三大福齐至必是人世间最幸福快乐的事。 一般来说翡翠上出现一个色块,随即升价百倍。不过一般的彩色翡翠之中,大多都是有翡无翠,或有翠无翡。如果同时出现“翡”、“翠”两色,就属相当难得,若再加上紫或白色,就是非常罕见的了。前清作为贡品的缅甸翡翠中,能在一块玉中同时有三色的,也是少之又少。 三彩翡翠由于其丰富艳丽的色泽,创作难度极其大使其更加富有创作性。以三彩翡翠作为主创作品,选题,立意,主题,构图,乃至雕刻与抛光等方面都得比较考究,需要深厚的文化和艺术功底,才能形成了自己独创的艺术雕刻风格,达到“琢石为玉、点石成金”之境界。 三彩翡翠因为罕见,在翡翠中视为上品。如果颜色三彩艳丽,再加上水头种质很好,那可谓是极品无价之宝。如今这块福禄寿种水达到了冰种,部分区域已经可算得上是玻璃种了,再加上绿色是仅次于帝王绿的祖母绿,红色和紫色也是正艳之色,不是那种淡淡的水色。 “这……这……”秦伯年有心要买下这块难得的福禄寿三彩翡翠,可奈何他和萧遥并不是很熟,而且他不是庄虎这种经营珠宝生意的,他想的也不是将其作为镯子和挂件的原料,他想的是加工一件俏色的摆件,这大小和色彩形态,在他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形象构图了。 “秦老师,你不会是想要这块福禄寿吧?”庄虎看着秦伯年心痒难耐的样子,直接点出了他的心思。 “想啊!像我们琢玉的,看到这种极品料子,怎么可能不动心啊!”秦伯年倒也爽快,直言心声,不过一双眼睛却看着萧遥。 “秦老师,这料子让您雕琢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小子有个不情之请。”萧遥已经看出了秦伯年的想法了,而且心中也有了个新想法。 “哦!说说看?”秦伯年听萧遥的意思应该有的商量。 “这个吗?要看秦老师是只打算琢这块翡翠还是打算买下来了。”萧遥先问了个问题。 “这个有区别吗?”秦伯年说道,“如果我打算买下来呢?” “这块翡翠原来打算卖给庄叔的。如果秦老师要的话,我肯定优先卖给您,按市场价好了。我想,庄叔会卖您这个面子的。”萧遥卖了个人情给庄虎,想必他的珠宝公司一定也会有求到秦伯年的时候。 “不过如果是秦老师买去,那我这个小要求就只能跟秦老师张口了。”萧遥的眼睛骨溜溜的一转,庄虎看到了想着这小子不知道又转什么脑筋呢? “小萧啊!这个你就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好了。”秦伯年的心被吊着有些不爽了。 “那好,小子我就斗胆提个小要求了。”萧遥笑了笑,笑容纯真地像个孩子,“我女朋友的奶奶,老人家今年60大寿,我想给老人家一份寿礼,这福禄寿的料子应该是正合本意。如果秦老师买下这料子能否在这里面给小子留上一付镯子。” “我就说这小子不会这么好说话的。秦老师,恒老早就说过,这小子是和玉皇大帝都敢讨价还价的性子,绝对是不占点便宜睡不着的。”庄虎哈哈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引动了一旁的顾四海,连秦伯年都笑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秦伯年笑完了之后爽快的答应了,“其实我们南派玉工,向来是‘不惜好料’,为雕琢一件精品要去掉许多不必要的部分,所以从这块料子里省出一付手镯的料子还是可以的,不过你需要告诉我老人家的手寸镯子大了小了都不好。” “这琢玉工艺还有南派和北派的区别吗?”萧遥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说这南北派啊!现在其实一直都是南强北弱,也许过几年都没有北工一派了。”秦伯年有些惋惜地说了句。 从古至今,玉工技艺一直都有南北之分。北工以燕京为中心,称京作;南工则以姑苏和淮扬为中心,又称苏作或者是扬工。南工刀法细腻,重细节,追求逼真精细,尤以玉器摆件为胜。 北工刀法简练,常在玉石上留空,有‘疏可跑马、细不透风’的特点,只需几刀就可将人物花鸟动物的造型,勾画的淋漓尽致。 北工惜料,会尽量保留玉料的完整。南工追求极致、完美。前清康雍乾三代的时候,皇帝均推崇淮扬玉工,于是南工得到了较大发展,而北工渐渐式微,现在也就仅北工京作传人辛天华辛老独树一帜,不过辛老已近八旬后继却无人,所以才有了秦伯年开头的那番话。 “不过,目前和田玉与翡翠的原料日益紧张,市场上都以称重来作为衡量价值的标准,所以南工现在也在借鉴北工京作的技法。我师傅当年和辛老原是师出同门,后来才落户淮扬,继承了南派但是他老人家一直是提倡南工北作的。”秦伯年细细地说了南北玉工的差别。 “所以你这块料子交给我就对了,我估摸着还能给你省出一个挂坠和连个耳钉的料,如果可能我就索性连戒面都给你做一个出来。不过你小子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原来这秦伯年说这么多,感情在这里还埋着个坑呢! “您有何吩咐,请尽管说,只要可行,小子绝不推脱。”萧遥也是个爽快人,楚妤和他说过,他们的事情楚家奶奶是第一个关口,如果老奶奶那里说通了,老爷子那里就要好办的多。 “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所说的赌运气了,而且你这气运的确逆天。所以我想日后你一定会赌出很多珍贵的翡翠来的。我也不占你小子便宜,我就只求在你卖这些宝贝之前,先让我看一眼。如果可行,我老秦能得个优先琢玉的优选权就心满意足了。”秦伯年这句话一出庄虎都差点喷出一口茶水。 如果这件事情萧遥答应了,那他以后那些极品料子就得让秦伯年先选过一遍,不说收益会有影响,光是这优选就大有文章可做啊。 第84章 妙手“回春” 秦伯年的这个条件在旁人看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这就相当于让萧遥为他搜罗各种高级翡翠作为琢玉原料。.info[]不过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在萧遥看来却是正中下怀。虽说这些高级翡翠如果被秦伯年看中,也许出价就没有那出来竞拍收益高,哪怕是给庄虎收购去,出价肯定比秦伯年的出价高。 可对萧遥来说这些顶级翡翠只要他遇上就不可能漏过去,所以找到许多好翡翠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件难事。可秦伯年这样的高级琢玉大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给他好处越多等于他欠萧遥的人情越多。以后谁吃亏谁占便宜还真是说不定的事情。 “呵呵!好就依秦老师的条件,我们需要签个协议吗?”萧遥笑得有点傻乎乎的,至少在庄虎看来就有点傻。 “这倒不用,我们这行讲究的是言出必信,我话也放在这里,一定为你打造一套能得老太太欢心的首饰,让你小子能顺利的抱得美人归!哈哈!”秦伯年笑得欢畅,毕竟这福禄寿翡翠难得,向这块这样品质极佳的更是难得。 今天还有庄虎这样的大珠宝公司的老总在场,如果真竞起价来,他可没庄虎的底气足啊。 这是另外一边周师傅已经把另两块翡翠也都解出来了,一块糯种的苹果绿,个头比较大,基本上有二十公斤左右,另一块冰种的鹦鹉绿小一点不过也有五六公斤大小。最后这两块都被庄虎给收了。三块翡翠萧遥进账一千三百万,这还是秦伯年插了一手,不然就凭那块福禄寿三彩翡翠都不止这个价。 “萧遥啊!这秦老师也真是不地道。”回酒店之后,庄虎对萧遥的决定有些抱怨。 “庄叔,这事情我可不吃亏。好翡翠以后有没有的再说,这次答应秦老师的要求,他就欠了我人情。以后如果他从我这里挑走的翡翠越多欠我的人情也就越多。这人情的价钱……嘿嘿!”萧遥狡黠地笑了。 “……你这小子!嘿嘿!秦老师这次是自己挽绳套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哈哈!”庄虎啊大力地拍了萧遥的肩膀一下。经常被他这么拍萧遥都练出来了,用元气在肩头弄了个护垫。不过脸上还是要装出一付受力不起的表情来。 随后的几天,萧遥都在a区逛,不过他现在看翡翠的眼光有些高,倒也不是专盯着上品翡翠。在他眼中上品中品都没多大区别,他选的大多是那些可以产生高额利润的翡翠,那些十几二十万的小差价他就没心思费神了。 不过为了翡翠开出来不是太明显,他也买了些不赚钱甚至有可能小亏的毛料。现在他的成绩就有些惊世骇俗了,如果解石一直是大涨,也是不好的。虽然他不是公开解,都是回顾四海那里解石,解出来的明料也是由顾四海和庄虎通过他们的渠道出手。 可如果一直延续奇迹毕竟太过分了,哪怕他所说的气运逆天也不是这么个逆天法的。明天暗标就接受投标了。米兰也从淮扬回来了。去沪城办公司的手续很顺利,在淮扬也选定了一个频临倒闭的国企在郊外的一个大仓库,近一万平米的占地面积,米兰的表叔亲自留在那里办过户手续。 这几天下来萧遥总计弄到了八千多万的资金,就等着明天开始参与暗标的投标了。昨天郑老板经过医生的检查病情已经稳定了,就迫不及待地约了萧遥。萧遥也不想把这事情拖得太久,于是今天也就不去会场,专门在顾四海那里等着郑老板。 “老郑啊!按我说,你根本没比较那么着急,这毛料放在这里又不会飞掉。还是该多休息静养一段时间的。”秦老师是和郑老板一起来的,见识了萧遥那逆天的运气之后他对这次的事情反倒没那么担心了。 “老秦啊!我在医院哪里躺得住啊!要不是医生不让,我前几天就要求出院了。这块毛料可压着我的身家性命呢!哪能不急啊!”郑老板进门之后脚下虽然还有些步履歪斜可还是尽力走快一点。 秦老师在旁边扶着老伙计也只能苦笑着摇头。 “郑老板,您别急,先坐下,我们慢慢说。”萧遥上前两步扶住了脚步踉跄的郑老板。 等他们都坐定之后,萧遥先提了个问题。这一来把郑老板和秦老师都弄糊涂了。 “郑老板,您这块毛料卖吗?”萧遥单刀直入也不客套。 “萧先生,你是想买下这块毛料?”郑老板原本以为萧遥要帮他把这块毛料切出绿来,这也是他唯一的指望了,没想到萧遥直接就是要买。可现在这毛料……能值那么多吗? “小萧啊!”秦老师也有些糊涂了不是说萧遥要帮老郑赌运气吗?“你是想低价收了这块毛料?” 秦老师担心的是萧遥打算出个低价收这毛料,实话说,现在这块毛料连一百万都不值。可老郑压在它身上的是一千两百万啊! “当然不可能是低价!”萧遥笑了,不过随后话锋一转,“但也不可能太高。” “一千两百万吧!” 原价收!秦老师和郑老板更糊涂了。一旁的庄虎和顾四海更是脸现优色。 “我曾说过,这块毛料有赌未必输,应该还是能赌的,不过这赌的不是裂也不是绺更不是色和种水,赌的是运气。”萧遥正色端坐双眼直视这郑老板,“这运气,您郑老板是不够的。我说的赌运气是赌我的运气。所以这块毛料我必须买下,才能赌。” 这下大家都听懂了他的意思。秦老师更是频频点头,这小伙子还是很有古之侠风的,原价收购就等于把这风险全部担在了自己的肩上了。 “不过这翡翠开出来之后,这块翡翠如果涨了,我要20%的分成,其余的还是要按原价卖回给郑老板的。”萧遥笑着说道,话说哥也不能白白做雷锋不是,雁过拔毛这是规矩啊。 “这……”郑老板虽说有些不理解,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他想着萧遥说的是翡翠涨了他留两成,剩下的就卖回给自己,还是按原价。这样就是说即便开出的翡翠小涨一点,不足20%的利润,他也仅仅亏一小部分,不会伤筋动骨。 先解决了毛料的归属问题。萧遥把一张一千两百万的支票给了郑老板,这块毛料也就和他暂时没了关系。 萧遥让顾四海的人把那切成了三段的翡翠抬了出来。 秦老师帮着郑老板切的第一刀那切下来的一小块,已经是废料了。萧遥把它扔到一边,第二次切下来的那一块是在毛料的尾端,那也是块没用的废料。萧遥也没管。 整块毛料除了两头之外剩下来的那一部分在中段有个馒头大小的突起,这一个小角,平常人切石头会忽略掉。可那块直径二十公分不到的玻璃种帝王绿偏偏就长在这个小角之中。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萧遥和周师傅一起把原石横了过来放在切石机上。 “他竟然切那个位置?”秦老师站了起来。说实话之前他细细地看这块毛料不止一次了。那块馒头大小的突起上的确是有一块小小的绿色松花。对于这块毛料身上其他地方遍布的松花和蟒带来说,这一小块松花并不起眼。可萧遥偏偏选了这么个位置下刀,真是匪夷所思出人意料啊。 切石机被开启了,萧遥压着切片缓缓地向原石切了下去。 “咔……咔咔……” 切石的时候发出的噪音在众人听来仿佛是自己的心跳。这种声音的确勾人心魂,有心脏病的人是很难承受这种紧张的气氛的。 切面并不大,那小馒头似的突起被切掉了一半。 当切面抬起,周师傅用水一冲。一股如春天第一股春色一般令人心动的绿显露了出来。 “涨!真得涨了!”周师傅是第一个喊了起来的。 “玻璃种!”被水一冲之后那近乎透明如水的种地一眼就被秦老师认了出来。 “让开!……让我看看。”虽然暂时是和这块毛料没了关系,可郑老板的心情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激动。当听到玻璃种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都块蹦出来了。 “是……是……是……帝王绿……”郑老板看着这动人心魄的绿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帝王绿……帝王绿啊!” “老郑!老郑!你当心身体,比激动!”秦老师此时也不去管这毛料的种色了,那帝王绿玻璃种他也不是没见过。此时老友的身体是他最担心的。 “周师傅,剩下的还是交给你了。”萧遥似乎并不担心周师傅手抖把这极品翡翠切坏了。在别人看来他这态度都有些漫不经心了。 “哎……哎!我来,我一定会当心的。”周师傅自然也是没想到萧遥这么放心的把解石的任务交给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的激动之后,拿出磨石机擦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向这样的工作周师傅做了好多了,经验自然比以往还要丰富熟练。这块翡翠其实也并不大,不过周师傅还是小心谨慎地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它完好无损地掏了出来。 大小近乎圆球型,种水均匀,色彩匀称艳丽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从一开始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就显示了它贵为王者的尊贵。 它原本可能被当作废料被扔掉从此不见天日,而如今在萧遥的妙手“回春”之下,它最终得以现世,就好像一个有可能被废黜的“帝王”一样,一步登天走上了尊位,从此傲视天下。 第85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郑老板,这块玻璃种帝王绿,我们庄雅珠宝出价两千五百万!”庄虎直接走到郑老板面前报了个价钱。虽然庄虎这次来平洲准备的资金剩下的并不多了,之前买那块极品血玉就花了他30%的预算,后来又收购了一些毛料,在c区暗标也有一些料子是他志在必得的。 如果再买这块帝王绿资金的确有些紧张了,但是眼前的机会难得,又没有其他的大珠宝商与他竞价,所以这两千五百万的价格并不是它在公开场合竞拍可能得到的最高价。庄虎也就是抓住了这么一个机会,话说这可是帝王绿玻璃种啊!谁愿意与这种极品翡翠失之交臂呢? 秦伯年虽然在见到了这块翡翠之后也动了念头,可之前买那块福禄寿翡翠已经花了他大半身家了,如今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此刻心里更加期待萧遥日后能够给他带来的那些极品翡翠了,这小子就是个宝藏啊!这运气…… 难怪他感说赌运气了。 郑老板听到庄虎的出价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目前最大的问题了。 “庄老板,这……这翡翠现在不是我的了啊!”他心有不甘地说道,他不敢相信萧遥在解出了这块翡翠之后会依约定把翡翠原价卖回他手里。 “郑老板,把那张一千两百万的支票给我吧!这翡翠还是您的!”萧遥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郑老板将信将疑的把那张支票递了回去!亲眼见到萧遥把支票收进了票夹之后转身拉着秦伯年去探讨一下该怎么从那翡翠上取出两成的料,而这些料又能做些什么东西去了。 “萧……萧老板……”年近半百的郑老板突然“噗通”一声跪到了萧遥身前。 “郑老板,您这是……快起来!”萧遥立刻上前搀扶他。 “萧老板!我郑重错了!大错特错啊!”郑老板痛心疾首地自责着。(..info无弹窗广告) “您这话又是怎么说呢!这……”萧遥有些无措和摸不着头脑了。 “这次买这毛料本就是我贪心使然,原本就该我倾家荡产!这都是我该受的。萧老板你出手救命,这恩情本就难报,今天您又把所有风险担在自身,赌这一遭。虽说现在是涨了,可我没脸受这恩惠啊!”郑重摇着花白的头歉疚地说道,“我没脸啊!” 他想着之前萧遥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这圈里绝对不可能有人愿意这么做的。如今他遇到了,这只能说萧遥仁义,如果他坦然接受了。他今后自己都很难抬起头来了。 “我决定了。这块毛料还是归您,我只求拿回那一千两百万,保住我的小珠宝店,日后也再不赌石,是时候杜绝这贪念,养养老了。”郑重毅然地说出了他的决定。 “别!这可不行!”萧遥拒绝了,“我虽初涉赌石圈,但行里的规矩还是知道的,这言出必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件事您就听我的,这翡翠我取两成已是非分了,若是全数吞下,您这不是折我的寿福吗?” “不过小子倒是有个建议,也算您还我一个人情。”萧遥脑子一动,一个绝好的主意浮上脑海,“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三个妹妹,这次跟我来赌石,原本也只是见猎心喜。不过现在她们决定要开个公司,以赌石为主业,日后专门囤积毛料,解石出售明料得利,赚得的利益也将用于公益。” “她们的想法我也很赞同,所以目前这家公司算我们四人合伙。不过我们都不是行内人,经营上也没经验。如果郑老板愿意的话,不如我们合股,您的珠宝店可以参与进来,以后就经营珠宝首饰也可算一个经营方向,这个可比解明料出售利润高多了。” 萧遥的一番说法,倒是引起了在座众人的兴趣。于是萧遥又和他们说了一下这个“济黎公司”的经营方向和所取得的利润将用于贫困山区的教育和扶贫项目的投资方向。 “照你这么说,这家济黎公司日后是以公益目的来投资,这倒的确需要大量资金。不过老郑的珠宝店规模比较小,虽然在淮扬还有些小名气,不过格局还是小了。依我说不如把这个珠宝公司做大。你们不是在淮扬搞了个仓库了吗?那就算上我一份!”秦伯年第一个提出了也要入股的想法。 “我虽然没有公司,但是手上有个琢玉工坊,还是我师傅创办的,现在由我接手,一直是以培养高级工艺师为主旨的。前些日子场地有些问题,房东要挪做他用,我们正愁没地方搬迁呢!这下索性就折算入股济黎公司,想来这种公益事业,我师傅绝对是双手赞成的。” “是啊!我这翠玉轩这几年一直想扩大经营,可就是苦于没有资金,而且这几年我又玩物丧志迷上了古玩,打眼吃药也折腾掉了好些钱。索性我就把翠玉轩折算股本入股济黎公司,以后我老郑就给萧老板打工了!”郑重心情有些激动,秦伯年的提议像是在他迷惘的心里开了个天窗。 “萧遥啊!这种好事,怎么能不拉上你庄叔我呢!”庄虎笑了起来,“我这庄雅珠宝别的没有,给你一笔资金五千万好了!当然不是现金,我在国内一些二三线城市有些分店,这些年我也疏于管理一直都有些不温不火的。索性全部划出来归到济黎公司名下,就算我的投资好了。” 庄虎是个生意人,自然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庄雅珠宝以前有过一个向二三线城市扩张的计划,但是由于具体操作人的问题,这二十多家分店开了之后,货源上不符合市场需求,一直处于微亏状态。这次他这一下,就把一个包袱甩了出来,还能入股萧遥这家前途无量的公司。真是一举数得。 “我就不凑热闹了,不过萧遥啊!以后来平洲进货,我的仓库免费帮你存货,还有腾冲、瑞丽等地甚至缅甸我都有关系,今后你要去进货,只要找我就行。我帮你引荐。”顾四海也对萧遥许了一个承诺。 萧遥的一个临时想到的建议,竟然获得了众人的支持。这济黎公司一下子就搭起了一个大框架,还有郑重这个行业内的老手帮忙经营,秦伯年的琢玉工坊的加入立刻就把济黎公司向珠宝首饰业扩张的成功率提高了数十个百分点。那可都是行内顶尖的技师啊!这脸庄虎看着都眼馋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他们聊着聊着就把日后的前景都大致勾勒了起来,萧遥心里对这个济黎公司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第二天,暗标开始接受投标了。人都拥进了暗标区,之前看好的标都把自己的心里价位投了标,然后就四处转悠。 “哎!你听说了没有,前几天解垮毛料的翠玉轩郑老板,昨天出院了。今天我还看到了,精神头好着呢!根本不像脑溢血的样子。”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那块被当做废料的毛料,后来秦老师拉回去了,替老郑解出了一块两千多万的帝王绿玻璃种哦!” “真的假的?还能有这种事?” “那块毛料那天我也出价的,后来看着的确是废料了啊!” “就在顾四海的仓库里解的。昨天还放了一阵子炮呢!” …… 消息传得很快,传到最后越传越没谱了,最后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被说成是五十多公斤的一块大料,价值上亿了。 小道消息虽然满天飞,但是传消息的都对郑老板的起死回生报以庆幸和赞叹的,很少有人会口出恶言的。不过也有那种心理阴暗巴不得人家早死的家伙存在的,比如楚剑飞。 “你看见了?” “看见了,那郑老头看样子开心着呢!” “哼,算他走了狗屎运了!” 楚剑飞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不可能替郑重庆幸的。他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打探,回报的人把郑重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表现说给他听。他心里自然是很不甘心的。 可再不甘心也没用了,只能在心里暗恨。不过他面上却一直保持着那种常见的微笑。现在他也不顾上再去想阴招对付郑重了,在他楚大少的眼里,郑重只是蝼蚁,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现在他必须注意他所看中的那些暗标毛料的投标情况。 在古玩行浸淫多年的他涉足赌石圈也才几年的功夫,不过这赌石确实给他带去了巨额的利润。比前几年倒卖批文和走私文物获得的利润都要大。他不经营珠宝首饰,他嫌那些太麻烦,他喜欢解出明料然后卖掉。他喜欢那种财富瞬间暴涨的快感和刺激。 当然他也有赌垮的时候,不过那都是少数,就算是巨额亏损也会有人帮他买单的。大不了找个国企做笔账报个投资失误亏损就算平了账了。可如果赌涨,那获得的利润是会成倍增加的,而且这些利润都是正大光明的,比卖批文和走私文物都要光明正大,算合法收入。 这才是他最在乎的,他可不想让他爷爷用那种眼光看着他。虽然老爷子最终还是会选择护着他,可那是他认为楚剑飞犯得错都是小错。如果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的话,老爷子不排除一枪崩了他,大义灭亲的可能。 老爷子这点是绝对做得出来的。所以楚剑飞必须做事小心谨慎,即便被发现了,也必须装出是年轻不懂事被人利用的样子。 第86章 废料堆里淘宝 萧遥让韩竹青去领了一摞投标书。不过他没准备今天投标。之前他都打听清楚了。这次的投标一共三天,投标截止时间是后天的下午五点,正式开标则是大后天下午一点整。 也就是说在后天下午五点之前所有投入标箱的投标书都是有效的。萧遥的打算很简单,以米兰她们三个的名义投标,而这个投标的标价则有点技巧。他需要等后天中午的时候去场内转一圈,凭他透视的能力,看看标箱里的标书应该还是能看清的。这样他就可以保证中标的可能性基本达到百发百中。 其实这暗标对于他来说和明标差不多。不过他现在还是要装着关注的样子在场内转转,顺便也帮庄虎看看,他所中意的那些标投标的情况和他们之前的估计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转了一圈之后。萧遥也有些无聊了。看到场内热闹的场面还有那人头攒动的情景,他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他也没叫米兰她们,自己一个人向场外走去。 今天是暗标开始投标,人大多都跑到c区去了,a区现在冷清的很。那些摊主老板也都跑到c区看属于自己的那些毛料被关注的情况去了。摊位上大多都是些小伙计在看摊,偶尔做成一两笔生意也都是些游客和散客。 萧遥就是想着这会儿a区安静人少,可以细细地在淘一遍。前些天他在a区逛有些摊位人太多,他并没有仔细看,难免会有好东西被漏掉。萧遥可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机会。那些尘封在毛料中上亿年的宝贝自然是要让它们大白于天下的。 “咦!” 萧遥走过一个空荡荡的摊位的时候,原本都走过去了,可一丝异样的光突然在他的眼中划过。他又转身走了回来。 一堆杂七杂八的大小毛料被堆在这摊位的一个角落。刚刚的那道光芒就是在这里出现的,仅仅一闪而过,但是给他的震惊却是许久未见了。那是一种灵光。他还清晰地记得那次发现阴阳鱼龙玉的时候就看到过这种蕴含着天地灵气的光。 他蹲了下来,这堆毛料除了一些小块的没什么表现的还算完整之外,大多是被切过的毛料,有些都切废了。应该是这些天这个摊位上出售的毛料客人当场解石之后留下的废料,估计没多久就会被大会组委会或者摊主当垃圾一样扔掉了。 他运用起透视的能力一层层的看了下去。一块三十四公斤的大个废料里出现了一抹绿色。 “朋友!”萧遥对看摊的小伙计招了招手,“这堆料你们卖吗?” “啊!”那伙计原本见有客人招呼立刻跑了过来,等听到萧遥指着那堆废料问的话之后,立刻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站住了。 “这料卖吗?”萧遥有问了一次,这伙计是聋了还是傻了?他也不想想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奇怪,反而认为别人聋了傻了。 小伙计此时也是当遇到了傻子了,就那么楞着不说话。 这时有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跑了过来,拍了一下那小伙计的后脑勺,骂道:“小朱,你他娘的傻啦!客人问你话呢!一天到晚傻乎乎的!回去看摊去!” “先生您好!您是想买这堆毛料?”这花衬衫是摊主的小舅子,这些天忙叫来帮忙的,不过忙没帮上倒惹了些麻烦。今天老板不想带他去c区就让他和另一个小伙计留下看摊。刚刚这小子在看南港走水过来的三级画报,生意上的事他也不懂。 知道萧遥喊了几声,他抬头看到小朱站着没不说话,才跑过来,没想到遇到个傻乎乎地家伙要买废料。估计是要拉回家盖房子打地基用的。 “这些是什么料?”萧遥对这花衬衫接口之后直接说这是毛料楞了,这能算毛料吗? “这是翡翠毛料,当然不是普通的石料哦!你家是要盖房子打地基吧?”花衬衫自作聪明地问道。(..info) “啊!……啊!对对!拉回家打地基。”萧遥笑了,头回碰到把宝贝当石头卖的。 “这些是翡翠毛料切废的,比一般的石料可结实多了,打地基那是最好的。”花衬衫开始胡诌起来,反正这羊牯送上门来宰,不宰白不宰! “那要多少钱?”萧遥假装憨厚的样子问了句。 “这一堆吗……”这小子开始转起了脑筋,寻常的石料他家造房子他也买过,要两百块一吨,这个就说是好石料卖一千估计可以,“这个要一千一吨。” “一般的石头也就三百一吨,你咋要一千呢?五百行不?”萧遥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五百低了点!八百吧!”花衬衫讨价还价倒蛮在行的。 “七百,多了就不要了!”萧遥继续还价。 “那……行吧!这里估计有两吨多!你就给一千五吧!”花衬衫想着价格上不还你价份量上就抬高点吧! “成交!”萧遥心里笑得都要乐开花了。 拖拉机倒是现成的,找了个车萧遥就把这堆垃圾拉出了会场。到了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叫停了车。给了司机两百块钱让他把剩下的废料处理了。他则把那块被切了两刀的毛料搬下了车。等拖拉机走远了之后,心念一动,就把这毛料收入了乾坤殿里。 “师傅!这里有没有卖解石设备的地方?”打了辆出租车,上车之后萧遥就问司机。 “云渡路那里有个设备市场,都是卖这些解石设备的。”司机会意地直接开车向云渡路去了。 萧遥的打算是这块毛料里的东西非同小可,顾四海那里虽然还算隐秘,平常翡翠在那里开倒还没问题,但是这种灵物,必须在一个绝对不可能曝光的地方解开。乾坤殿是最佳的场所,所以买一套设备是第一要务。 设备买好之后他也和处理那车石头一样,先拉到一个偏僻地方,然后再动用心念搬运进乾坤殿。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还是要找没人的地方。其实刚刚让那司机把设备运到这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就够让人怀疑的了。 回到酒店之后,辛蓉对他直抱怨,说他把她们扔下不管之类的。萧遥也没理会,吃完晚饭就独自回房了。锁上门确保不会有人闯入之后,萧遥早早地上了床。 每次他灵魂进入乾坤殿,肉身还是留在外部空间的,可这个时候的萧遥基本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如果被人发现了……又是麻烦。 乾坤殿内切石设备放在一角,这里虽然没有电源,但是这个空间由萧遥掌握,所以要让在这个空间内的物品按照他的意思运转还是很简单的,灵念一动即可。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萧遥才郑重地端详起这块毛料来。这块毛料约四十多公斤左右,这块原石被人从左右两边,各切了一刀,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尖锥,不过这两刀切得也真是有水平,或者说这切石的人运气实在是太差,居然就差那么五六公分的距离,还是没能把里面的翡翠切出来。 这是一块玻璃种的翡翠,这颜色昨天萧遥刚刚见过――帝王绿的。这绿色绝对是正、艳、阳、匀最标准的典范。这翡翠的形态就像一段树桩,而且连树纹年轮都不需雕琢,全部天然生成,而且在这翡翠中间还有些白色、黄色、红色、紫色的东西。 萧遥开始动手解石,这次解石也许是萧遥接触赌石之后唯一一次亲手将翡翠全部解出来,之前他解石都是一刀,后面的工作都是解石师傅完成的。不过这也有好处,每次解石师傅解石的时候所用的工具还有操作手法他都看在眼里。如今自己动手倒也想模似样的了。 仅仅只是用切石机将大块的石皮切掉就切了十五刀,花了大概半天的时间,幸好这乾坤殿内的时间近乎静止,不然别人有当他出什么事了。 切掉了大块石皮,这棵树基本上的样子就出来了,有些像珊瑚,主干之上分出七八根大的枝杈,不是很规则,这些枝杈也有长短。 随后他就开始用打磨机开始慢慢擦了起来。这是件吃功夫的活,特别对于萧遥这种第一次做这些琐事的人来说,要将石皮清除而不伤玉肉倒是不易,不过好在修真之后萧遥神魂坚定,体力绵长倒也不是很难,唯一就是花点时间罢了。整整大约外部空间三天的时间,萧遥总算将这块翡翠切了出来 这块翡翠高约三十公分,呈外型就是一段树桩,那些树枝估计都有拇指粗细,在中间的主干上离地约有十八公分的地方处有两根较粗的树杈,在那树杈的根部,竟各有一只像毛毛虫一样的乳白色玉虫。 这两只天生地养的玉虫栩栩如生,萧遥的眼中看起来更是灵光大盛。 “碧玉天蚕!” 萧遥惊讶地自语道。这碧玉天蚕是在秋仲元的法天宝鉴中记载过的一种灵物。被秋仲元推崇为天地十大灵物之六。 这可是能真正的可以起死回生宝物啊。而且对于修真者的修为来说更是具有奇效。 树桩的底部那些白色的雾晶,也许常人会以为是雾而切掉,可萧遥偏偏留了下来。其实这也是一个灵物――“洪荒灵壤”,这种看上去像雾晶一样的结晶体,其实就是这玉树的根,没有这灵壤这玉树也只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而已。但是有了这灵根就完全不同了。 不过更令萧遥欣喜若狂的是这树上竟然还有果子! 第87章 韩竹青要长针眼 萧遥的视线落在了那枝头上出现的像樱桃一样大小的果子来。这些果子不是翡翠,刚刚萧遥切石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擦进去的时候这些小果子并没有和石皮连在一起,周围有一公分不到的一个空腔,这些空腔之中还有水,现在这些流出来的这些水都被萧遥收集了起来。 这些水名为“玉露”是给常人修真筑基最恰当的灵物了。其效果比之地乳真露要差许多,但是其性温和,那种蕴含的仙元也没有那么庞大,只是比较稀薄的一点点溶解在这玉露之中。 最关键的是这灵果。据法天宝鉴的记载,这种灵果名为“蕴灵果”,其中蕴含这大量的天地仙元。这棵玉树由于得到了洪荒灵壤这种天地十大灵物之九的宝物的浸润,已经具有了灵性。而通过这灵壤吸收天地灵气,又由玉树孕育亿万年才结出的蕴灵果在十大灵物中排行第三。 当年秋仲元遍访天下名山大川,冰原极地,可最终也没有找到一棵玉树。如今这棵玉树竟然被萧遥从一堆废料之中发现,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天意。天地十大灵物,今天他就得了三种。更有这已经孕育了亿万年灵气的玉树一棵,还有一瓶玉露。一日连得五宝,萧遥都要乐晕了。 这黄色的蕴灵果应该是近千年之前开始孕育出来的,另一种红色的蕴灵果估计有五千年了,而这紫色的蕴灵果则更是达到了万年之久。刚刚流出的玉露此刻还有一些依然残留在这些果子上。这些细小的水珠,更是让灵果们显得娇艳欲滴。 楚妤曾经提出过也想修真,这仙露正好可以给她筑基用。这次平洲公盘结束之后,也该回古河看看她了。 这株翡翠玉树,萧遥知道是绝不可示人的,留在这乾坤空间之中倒也无虞。只要这洪荒灵壤在,便可继续吸取天地灵气。 这乾坤玉简也是一件并不亚于十大灵物之一的仙灵法宝。(..info)经过乾坤玉简的吸收过滤,洪荒灵壤吸收的天地灵气,比之先前那包裹在玉树之外的翡翠原石皮壳来,可要不知好上多少倍呢! 第二天,萧遥没去公盘现场,他跟庄虎他们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前些天比较累了,要多休息休息。其实他是打算用这一天的时间尝试一下这蕴灵果。 “蕴灵果,天地十大灵物之三,石中有树,枝上结果,曰蕴灵。” 传说中的蕴灵果可延将死之人百年之寿,可助修真之人十年之功。这果中所蕴含的天地仙元比之地乳真露要少些,不过其中蕴含的阴阳之气却是完全达到平衡的混沌状态了。所以服用之后不会出现地乳真露给萧遥带来的那种凶险。 萧遥选了一颗黄色的,这种蕴灵果只是千年所结。在还没有完全了解蕴灵果的特性之前还是小心些好。他双指夹住这娇嫩的果子,仰头放入口中。可没想到这果子一入口竟然像是活的一样一下子就从喉咙里钻进了食道。 这果子没有丝毫停顿,顺着食道进入了胃部又顺着胃部进入了肠道。随后竟然缓缓的穿透了肠壁像一个活物般钻进了他的丹田。萧遥以内视之法盯着这果子的行进路线。 他能够感觉到这果子在进入了他丹田的时候,竟然有种非常欢欣喜悦的感觉。就好像一头搁浅的海豚回到了大海的怀抱的时候的那种欢愉。它在丹田之中的元气气旋之中顺着气旋的旋转自转了起来。很快果皮慢慢褪去,果实之中的汁肉散开与气旋中心的那些水滴状的元气渐渐融合。 果肉中有一个小小的黄色亮点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果核,这个果核缓缓地靠近他的元神丹珠。当它触到丹珠的时候就像一滴水珠融入水球一样没入其中不见了。.info[] 这是元神丹珠亮了起来,原本的光华显露出耀眼的黄色。元气气旋也加快了运转的速度。他立即按照周天经脉的运转方式默念法诀,体内的元气行经百脉,这种黄色光华一寸寸地点亮了他的经脉。此刻萧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化的。如果从外部看萧遥这个人就能看到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灵台上面容渐渐清晰起来的本命元魄的双眼原本一直是闭目的状态,在元气运转点亮了周身的经脉之后,这双眼睛睁了开来,一双眼睛之中两点星光,神目如电,透人心魄。元魄的双手开始结出一道道复杂繁琐的手决灵印。 识海之中已经呈现浑圆状态的元魂晶球之侧那点黄色的亮点凭空出现了。这个黄色亮点欢笑着投入了元魂晶球。而原本的金黄色也渐渐转化成了黄绿色,就好像草木从秋之金黄经过冬季的孕育之后出现了春之绿已。整个过程就像是浑然天成一般的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似的。 顺畅而毫无阻滞的转变,黄色到绿色的转变让萧遥的魂晶在那浓郁的绿出现的那一刻迸发出一股势不可挡的生生不息的生机。这股生机就是萧遥此刻心识境修为所展现出的生命力――木之心。 自从萧遥在阚强墓前一次对生命的顿悟,使得他的修为从目识境大成进入心识境的层级之后,这木之心一直是处于那种黄色的秋木之境,这种木之心是并不稳固的,应为木之心应该是具有强大生命力的。 如今在这蕴灵果的灵性之核的辅助之下,木之心终于达到了稳固的阶段。绿意盎然的魂晶就像一块帝王绿玻璃种翡翠一样透亮浓郁,尊贵无比。这种生机让萧遥的心境对生命的理解和尊重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他就像一棵树一样,虽然趺坐在地板上,可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清新之息让房间里插在花瓶中的那些断了根脉的鲜花原本渐渐萎靡的身形恢复了生命力一般。这些花枝重新绽放出最美的春意。 萧遥闭着眼,呼吸着天地间那种生意盎然的青草气息。身体内积郁着的浊气被排出一空。 “真舒服啊!”他好像能感觉到城外农田里待收获的庄稼,他好像能感觉到山林间松柏的清香,他仿佛能感受到绿地草坪上青草那淡淡的味道。 “萧遥这家伙今天睡了一天了吧!这个懒猪,等会我要吓唬他一下!嘻嘻!”辛蓉的声音在他心头响起。 萧遥立刻站了起来。出于好奇,他装着睡着的样子躺到了床上去了。 辛蓉用她在服务台骗来的钥匙打开了萧遥的房门。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当她走到萧遥床前,慢慢低下头向萧遥凑近的时候,萧遥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啊!――”辛蓉吓得叫了起来。脚下一个拌蒜就这么倒在了床上。她的头正好压在了萧遥的胸前。一双眼睛紧闭着,仿佛一睁开眼就会看到鬼似的,身体还在索索发抖。看来萧遥这回把她吓地不轻。 “对不起!”萧遥柔声地道歉,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缓缓的轻抚着。 辛蓉在这轻抚之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会进来?”辛蓉心想自己也只是突发奇想才从服务台骗了把钥匙要过来吓唬他一下搞个恶作剧。他又怎么会知道,还闭着眼躺在那里反过来把她吓得不轻。 “猜的!”萧遥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样子煞是好看,渐渐地双目对视之间,两个原本就有些朦胧好感的年轻男女,又是保持着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他们的神志都有些迷糊了。萧遥的感觉最灵敏,他的某个部位已经升腾起一股炽热的感觉来了。 辛蓉的眼睛继续释放这令萧遥迷醉的电光,所谓的“电眼”就是指这样的一双眼睛吧。 “他会吻我吗?” “这是我的初吻吗?”辛蓉的声音在萧遥心头响起。他能听到她砰砰地心跳。 萧遥一个翻身将辛蓉压在了身下。他听到了辛蓉内心深处的渴求和激动。这种心声,引导着他的行动。他的唇毫无悬念的吻上了辛蓉的唇瓣。 “他是爱我的?” “这就是爱情吗?这种感觉真好!” “他的手……哎呀羞死人了!” “真舒服啊!自己洗澡的时候也摸过的,怎么被他揉的感觉这么不一样呢?” 萧遥此刻是真的很舒服。他的心里能听到辛蓉心语,他知道这小丫头心里在想着什么。而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地会随着这种心声的指引进行下一步行动。 自从进入心识境之后他是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但是只是无意识的,而且有时有有时无,这一切都不受他自主的掌控。现在他可以随时随地像听就听。了解别人的心意是一种非常诱人的能力,他初次获得这种能力之后,第一次的使用就是在辛蓉身上。 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要揩油吃豆腐的心思了,他在摸索,在试验这种全新的能力。 “啊!――”又是一声女孩子的惊叫。 好像是韩竹青的声音。他和辛蓉都听到了,两人立刻像触电了一样分了开来。 刚刚是韩竹青吗?萧遥有些迷糊了,应该是她。可现在却没有了她的身影,估计是看到了他们俩在床上……被吓坏了吧? 萧遥和楚妤和水仙,现在又和辛蓉。他和这些女孩做这种激情碰撞,已经被韩竹青看到第三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和不同的女孩。 这小丫头如果不是深爱着萧遥的话,一定会把他当作欺骗女孩感情的大流氓大色狼呢! 此刻韩竹青的心里却是在想着,老是看到萧大哥做这种事情是不是要长针眼了。 第88章 错失一着 今天是暗标投标的最后一天了。萧遥和韩竹青他们三个女孩,一起在c区看似闲逛的转着。 萧遥每到一块他们之前已经看中的毛料前面的时候,第一时间是看一看投标箱里面的那些标书。 “最高价是一百三十万,这块毛料个头小了点,虽然表现不是很好,但总算有几块松花,皮壳也是马那老场区出的白盐沙皮。这个价钱已经算高了。估计再往上最多到一百五十万。我就标个一百六十万吧!这块鸡油黄的料可不能让给别人。” 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萧遥拿出一张投标书,写了个一百六十万的标价,投进了标箱。 “楚少!这里还有美女呢!你看,这三个妞可真是不错的。”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小斌啊!你小子就是改不了这毛病。谢叔叔这次可是看我面子才放你出来的,别刚出来就给我惹事!女人哪里没有啊!”是楚剑飞的声音。 萧遥转头回过去在人群中看到了楚剑飞和另一个高个子年轻人并肩朝这里走了过来。如果不是萧遥的听力绝佳,这么远的距离还是听不到他们刚刚的对话的。 “米兰,竹青,辛蓉!我们走了!”萧遥不想在这里和楚剑飞起冲突,可刚刚听他身边的那年轻人说的话,应该是看到了他身边的三个美女了。得带她们离开这里。 萧遥带着米兰他们转了个身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消失了。 “楚少!你看,你看!美女一转眼就不见了!”谢斌对楚剑飞抱怨道。 “跟你说了,别犯老毛病。你爸为了那个中学生的事情把你关了一个多月,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楚剑飞没理他,说了他几句头也没抬看了看那块白盐沙皮的毛料。这块料子他是看中了的。根据他的经验应该是能赌涨的。 “标个一百五十五万吧!应该没有比这价更高的了!”楚剑飞在投标书上写了个价格,投进了标箱。 转来转去,该投的标书,他都投了,还扔了八百多万,买了几块表现不错却必定赌垮的料子。就算运回淮扬自己解石,也不能成功率百分之百吧,那就太显眼了。最后他们来到了那块能出玻璃种红翡的毛料前面。 “真是疯狂啊!这么一块明显长着一条恶绺大裂的毛料就因为开出的窗口之中出现了一点红意,依然还是有人冒险投标的,最高的出价是三千一百万。看来这位毛料主人的想法是对的,哪怕是有恶绺大裂,这块料就凭这个头都可以当之无愧的作为本届公盘体量最大的巨无霸了。 冲着这个头和那开窗的雾中透出的那一点绿意,报价最后竟然到了三千多万。不过现在的报价应该是最高价了吧。 萧遥正准备写一个三千三百万的标书投进标箱的时候。一个他很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了。 “美女!这三个美女原来在这儿呢!” 楚剑飞他们竟然也出现在了这块毛料这里。 “小斌!”楚剑飞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谢斌见到他这副表情也不敢多说话了。这位楚家大少平时都是笑意盈盈地,可一旦他的表情严肃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真的生气了。 “楚少!我……”谢斌原想解释两句的,却没料到楚剑飞理都没理他径直朝萧遥等人走了过去。 “萧老师!我们又见面了!”楚剑飞向萧遥伸出了手。 “楚公子!”萧遥表情凝重地和楚剑飞握了握手。萧遥自从知道楚剑飞也到了平洲参加公盘,他是真的不想和楚剑飞碰面的。想必他和楚妤之间的事情,荀辉应该跟楚剑飞提过了。再加上之前他和楚剑飞之间因为唐窑茶盏的事情有过矛盾,碰了面必定没什么好事。 “没想到萧老师几年没见现在开始玩赌石了啊?”楚剑飞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我现在不做老师了,回母校继续念书,就是一个普通学生。”萧遥心想既然碰上了,也没必要怕什么。于是他也笑着说道。反正都是没营养的寒暄而已。 “萧老师怎么看这块毛料?”楚剑飞一开始见到萧遥在这块毛料前心里也有点怀疑,莫不是这家伙也看中这块毛料了?这世界上的事真的是有趣,上次是唐窑茶盏,这次又是这块红翡毛料。两次遇上这萧遥,难道说这小县城出来的穷小子现在竟然能买得起这种数千万起价的翡翠毛料了? “我也看不懂!瞎看看罢了!”萧遥没打算透露自己想投这块毛料的事情。 “我倒是很看好的。底价也不贵,才五百万。”楚剑飞继续试探着。 “那楚公子投标了吗?”萧遥笑着问了声。 “还没呢!现在就准备投哦!”楚剑飞那出了一张已经填好的投标书。折了折之后投进了标箱。 “那就先提前恭喜楚公子中标了!”萧遥看了一眼那标箱,对楚剑飞打了个招呼,“后会有期。” 萧遥也不等楚剑飞答话转身就走了。他已经看见了楚剑飞投标的标价是三千四百万。现在时间还早,等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让人来投个三千四百零五万的标书。萧遥内心也是有些恶趣味的。既然已经和楚剑飞对上了,就索性用五万块钱恶心他一下吧! “你在这里等着!下午五点之前把这张标书投进去!”萧遥走了之后,楚剑飞对身边一个跟班吩咐了一句,并拿出另一张投标书,那上面写的价格是三千五百万。 荀辉已经跟他汇报过了,原本荀辉那小子是打算追求楚妤的。可被楚妤一通吓唬之后也打消了这念头。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就把楚妤和一个穷小子在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了楚剑飞。楚剑飞倒也干脆,很直接地告诉了荀辉,楚妤的脑筋不是他这种县衙内可以动的。 楚剑飞也告诉荀辉,萧遥的事情他会想办法处理的。可还没等他想到主意,这萧遥竟然和他在平洲公盘这里碰面了。 他没想到几年不见萧遥竟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穷教师了,现在也可以花千万的价格在平洲公盘里参与赌石了。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情捅到爷爷那里去,不过楚妤一直受到老太太的宠爱。老太太本来就和他父亲关系有些隔阂,如果他插手楚妤的婚事,会不会有副作用呢? 下午吃过饭之后萧遥让韩竹青拿着那张写着三千四百零五万的标书到那块巨无霸毛料那里投标。他心里想象着楚剑飞听到中标价比他的报价只高五万的时候,那副表情。想想就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你怎么了?”米兰在他身边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萧遥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不过回头又说了句,“下午我们就回酒店吧。你们三个太漂亮了,容易引起某些小人的觊觎,不要搞出什么麻烦来。” “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们长的漂亮也是罪过了。”辛蓉翻了个白眼给他。 长得漂亮不是罪过,但是走出来影响交通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萧遥调笑着说道。 “谁影响交通了!”辛蓉正准备上前掐这家伙一下的时候,韩竹青投标回来了。 “投了?” “投了!我投标的时候旁边还有个家伙瞪了我一眼。真讨厌!”韩竹青抱怨了一句。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人长得漂亮总有人要过来多看两眼的,如果看的人多了,自然就影响交通了!”萧遥没在意韩竹青的话,反而笑着对她们说,“走我们回酒店休息,明天下午来等开标。” 第二天下午一点,萧遥他们准时到达了公盘开标的现场。 平洲公盘的暗标今年是第一次办,开标方式之前考虑了好几种。但是最终组委会选择的还是和高考成绩公布一样的方式。 在已经被清空的b区腾空的场地四周,竖起了好多块公告牌,公告牌的上面按照毛料的编号顺序从前到后的列表公布。毛料编号的后面是中标的客户在组委会领投标书的时候登记的客户编号。 每一个客户登记的时候必须缴纳一百万的保证金。萧遥之前弄了五个编号,除了他们四个之外连葛侬函的身份证都被辛蓉借了来。庄虎他们都搞不清楚萧遥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如果投标不中的话保证金是可以退的,所以多办几个编号也没什么坏处。 萧遥让韩竹青她们几个分开来在各个公告牌下把他标好的那些毛料编号最终中标的都勾选出来。等到他们几个最终聚在一起查看的时候,把这些记录核对一下就知道中了多少了。 结果自然是不会和萧遥之前预想的差很多的。他一共投标了两百多块毛料,价格从十几二十万,到上千万都有。其中中标的一共一百九十三块,共计需要支付一亿两千多万。脱标的有二十三块,看来昨天下午还是有人出了比萧遥高的价格。 本来他是打算下午再转一圈的,这样可以保证一块不拉的把这些毛料投中的。可为了避开楚剑飞就取消了下午的补投这样才造成了这二十多块毛料的失手。不过其中有一块毛料的脱标,让萧遥感觉很不舒服。 那块编号7869的红翡巨无霸。 第89章 萧一刀 这块巨无霸的红翡毛料是他所有投标的毛料中最看重的一块,竟然失手了。而且令萧遥感到不爽的是,中标的客户编号竟然是0888,这个编号萧遥记得很清楚就是楚剑飞昨天标书上标的客户编号。这种吉祥号码,大多都是组委会留个贵宾的。楚剑飞的身份拿到这个号并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中标价不是他之前投的三千四百万,而是三千五百万。看来他昨天下午又补投了一张加价一百万。看来萧遥昨天的回避政策正好让他钻了个空子。 “萧遥,中了多少?”庄虎是知道萧遥把近两亿的资金都投进去的事情的。 在他看来赌全部身家,也只有萧遥这种气运逆天的人,才会做得出来这种疯狂的事情。 “大部分都中了,有二十几块脱标了。”萧遥笑了笑。不管那红翡中不中,目前的成绩还算不错。这次的事情是他大意了,其实昨天下午转一圈的话一块都跑不了。 “这就不错了。我这里有四成都脱标了,只中了六成。还是你小子运气好啊!”庄虎感叹地说道。 其实庄虎投标的总额是萧遥的好几倍。毕竟他的公司规模大,每年所需的原料就是个头疼的事情。生意好是好事,可是也要货源跟得上才是良性循环。但翡翠珠宝就难说了。原料价格逐年上涨,供货量却少了,毕竟这种资源是非常有限的。 “等会组委会安排了几个中标金额前三位的标王公开解石,你看不看?我有一块两千多万的毛料排在第三。你小子运气好,帮我看看。”庄虎问了声萧遥。 现在虽说萧遥一直在喊他庄叔,可他对萧遥可就不能和以前那么随便了,自从知道恒老对萧遥另眼相看之后,庄虎的态度就有了比较明显的变化了。 “行啊!我看看,不过看得准我就说,看不准我就不开口了。这个要看感觉的。”萧遥现在是都拿感觉说事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公盘组委会特意安排了一次标王公开解石的活动,准备借机把整个活动推一个高潮结束。如果这个高潮收尾成功,那么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平洲本地的毛料和珠宝首饰的销售会也会有所提高。毕竟还有那么多游客在呢。 庄虎标中的毛料是一块近一米五长的大块头,像个纺锤的外形,两头小中段大,中间的直径估计有九十公分不到一米的样子,两头尖尖处最小的有二十来公分的直径。通体有一条白蟒稀疏的松花,表现还不错。 这块料子中段被开了一个窗,除了灰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两头也开了两个小窗,也是同样没有任何的表现,连雾都没有。原本这块莫罕场口的灰乌沙毛料的外在表现还是不错的,不过被这三个窗口的表现弄的价值跌了许多。 如果不是这样庄虎的中标价就不可能标到这么好的毛料的。但窗口的表现不好也只能说翡翠也许藏的比较深,所以还是能赌的。萧遥透视扫描了一遍,发现这块毛料中间的确有翡翠而且种水达到了高冰种,有一半的毛料已经是玻璃种了,只是这翡翠生的怪异。 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分为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在左边的中间靠下的位置,而开窗的位置却是在上部,离那翡翠还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另一块在右边的尖端,离尖端仅仅五公分左右,可偏偏这头的窗口开在了和左边的窗口对称的位置。加上中间那即使切开也不可能发现翡翠的大窗口。 这位开窗的师傅,水平或者运气都比较欠佳,三个窗口一个都没开对位置。 公开解石是分三个位置同时开始的,庄虎走过来问了一声:“萧遥啊!这块毛料三个窗口都没有出绿,你觉得应该先切一刀还是另找个地方开窗?” 萧遥拿起了石笔,走过去画了两条线,正好是把中间的那个粗大的部分切出来。 “就这样切吧,第一刀切下去,如果没有,就切第二刀。”说完他就回到一边去坐着了。 这块毛料的中标者庄虎周围看解石的人都是认识的,可他们猜不透这年轻人上来做什么。当看到萧遥画了两条线之后,他们都惊讶地看着庄虎。 “庄老板找来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个解石师傅?” “这么年轻,他行吗?我看毛料都不知看了多少年了,解石下刀还要找老师傅看看呢!” “年纪轻不一定不行,中标标王第一名的那个楚公子,前年我就亲眼看见他切出一块帝王绿呢!” …… 众人的议论庄虎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他相信萧遥的运气。叫过今天负责帮他解石的周师傅,就准备按照萧遥画的线开刀了。 “咔……咔……咔咔!”切石机的声响开动了。另两边的台子上也已经开始了切石。 纺锤毛料中腰的直径不是很大,很快一刀下去那头端的毛料就切了下来。只有一层雾没有绿意。 “垮了!早说了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别急啊!不是画了两道的吗?还有一刀呢!” 切石机又“咔……咔咔……咔!”地切了起来,第二刀用时也没多长,切下来之后,依然是只有一片雾和刚刚的情景一模一样。 “庄老板这回栽了!两千多万就这样没了!” “哎!可惜啊!” “不过也不一定的,不是两头都切出雾了吗?中间也许还有翡翠呢!” 周师傅有些尴尬,虽然画线是萧遥画的,可开刀的是他,两刀都没有出绿,不是好兆头啊! “周师傅,行了,拿打磨机把翡翠掏出来吧!”萧遥走过来说了句话。 “啊!”周师傅觉得自己听错了。 “嗡嗡……嗡嗡……”台下的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怀疑的窃窃私语声。 萧遥走到台中央,把两端切下来的毛料扳起来。用水冲了冲那切面,两点莹莹的绿意显露在切面上。 “玻璃种?!”周师傅惊讶地喊了一声。 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喧哗,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有几个庄虎的同行好友也是站在台上的,他们都围了过来。 “这块可以算玻璃种了!看样子深进去不少呢!颜色也有翠绿了!” “这块还不能算玻璃种,不过高冰种总是有的,颜色也是翠绿。老庄你好运气啊!” “这位小兄弟,功夫真不错,一刀见绿啊!两刀就是两块极品翡翠!庄兄你也不介绍一下!” “呵呵……呵呵……”庄虎乐得跟什么似的,“这是我世侄萧遥!他看石的功夫的确不错,这些天都帮我切了价值上亿的翡翠了,刀刀有料。哈哈!” “是啊!萧先生每次切石只切一刀!”一旁的周师傅也乐地插了一句。 台上的话传到台下,众人有相信的也有不信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当然其中也有人认出萧遥就是前些天在废料里切出芙蓉种翡翠的年轻人,于是“萧一刀”的传奇故事开始暗暗传播了出去。从此以后萧遥也就在赌石圈里有了个“萧一刀”的雅号。 “垮了!” “竟然垮了!” 庄虎这台周边正在宣扬着萧一刀的传奇的时候,中间那个最大的台子上,一阵喧哗把切垮了石头的消息传了出来。萧遥也趁乱从台上溜了下来。 他挤到了靠那台子五六米远的地方。 台上躺着的这块料子正是他最看重却脱标被楚剑飞标去了的那块有红翡的毛料。这块料长宽都有两米多。差不多是个正方形高有八十多公分,远看就是一块大方砖的样子。在一个角上有一个小窗,就是那里开出了红雾。 在擦面的对面,就是那条大裂和恶绺交错纵横贯穿了整个毛料。如果不是这块料有够大,估计是白送人都没人要的。 刚刚楚剑飞已经切了一刀,而且第一刀已经切出了翡翠,就是那窗口下五六公分的位置一片直径约十五公分左右的玻璃种红翡。虽然达不到血玉,不过价值估计也有五百多万了。 楚剑飞第一刀切出翡翠的时候就有人开出了四千多万的价格。不过楚剑飞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利润就出手的。于是他又切了第二刀。 他是沿着那裂切的,这是赌绺裂切石的时候最常见的切法,一刀见分晓。 其实有裂绺的毛料,出翡翠的几率很大,不过如果裂绺深入内部,就会破坏掉玉肉,所谓赌裂,就是赌裂绺渗地不深,没破坏里面的翡翠。 窗口是在恶绺背后靠近角上,从中间切不会碰到擦面。可是那道讨厌的恶绺,不但长度几乎与整块毛料一样,就是厚度方向上,也差不多贯穿了毛料。 楚剑飞请来的三位解石师傅,切了近半个多小时才把这块毛料一分为二。 当两个光滑的切面,呈现在了众人面前时,就爆发出了刚刚他们听到的那声惊叹。 切面上有黑色蟒纹,黄色结晶还有红色雾状丝绺,包括白色的石屑,可唯独没有翡翠。 萧遥过来的时候楚剑飞正在切第三刀,他要把这块毛料切成三段。不过结果依然是失望的。原石的切面上,除了红雾就是白茫茫的石质。 “楚公子!这块料估计就那一片玻璃种红翡了。其他的……都是废料。”楚剑飞特意从滇省请来的翡翠世家唐氏家族的三位老行尊级别的赌石专家,在看了那切面的表现之后,摇着头对楚剑飞说道。 “三位!这没关系。楚某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楚剑飞依然是满面春风的微笑着。 作者的话: 今天原来安排上架的,可一大早状态还没改,先更一章吧,看书的朋友赚到了,我却郁闷着! 第90章 红的是血 “走吧,标王都垮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这次暗标标王前三名总得来说还算是涨了,刚刚庄老板那块可是大涨啊!” “这块标王第一肯定是垮了,幸亏我只投了一千万……” “还是人家楚公子财大气粗,人家三千多万都没当回事,你一千万真要垮了……哈哈,其实你运气还是不错的有人替你挡了……” 这块毛料切到现在旁观者也基本能看清局面了,现在是从中间切开的,按理说,整块毛料在地下的环境基本相同,这边没有翡翠,另外一边基本上也是空的了。 萧遥又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他回到庄虎那边,这是庄虎他们都在等着周师傅从两块毛料里掏出完整的翡翠,第一块基本上已经掏出来了,有十来公斤,开始的时候是玻璃种,现在已经出现了高冰种的部分了。 “可惜了,玻璃种的部分不是很多啊!” “达到高冰种就不错了!那边都垮了!” “冯哥!你来!”萧遥在角落里找到了庄虎的保镖冯剑,“冯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萧少!有什么事你请说。”冯剑平时不太说话,但他也知道萧遥是老板很看重的后辈,对于他的要求,只要不涉及到老板的利益,能帮还是要帮的。 “你去那边……”萧遥看着楚剑飞切石的那张标王台子,心中一阵狂喜。 楚剑飞后来又切了一刀,将比较大的那块上又切了一大半下来。可依然还是没有看到翡翠。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上来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汉子。 “请问,你们这切剩下的废料卖吗?”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废料!”谢斌也正在生闷气呢!这块毛料他插了一脚出了一千万,现在切垮了等于打了水漂,刚刚他就要对那几个看好这块毛料的所谓赌石专家发脾气呢。(..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是楚剑飞阻止,他就要发飙了。 “小斌!别胡闹!”楚剑飞止住了谢斌,“这位朋友是想买我的毛料?” “是!”冯剑简单的就说了一个字。萧遥给他的任务就是花尽可能少的钱买下其中的一块毛料。 “你买下来准备做什么?”楚剑飞其实内心里被这三千多万的毛料切垮还是很不舒服的,所以听到有人要买切下来的料就问了个白痴问题。 “这个你不用管,你就说卖不卖吧?”冯剑才不会多废话呢。 “这个……”楚剑飞有些迟疑了,毕竟是三千多万买来的毛料,虽说切出块价值五百多万的玻璃种红翡,可依然是切垮了啊。现在有人要买废料,肯定是想低价收了找便宜的。这种事情他也听说过,也亲眼见到过…… 真是纠结啊! “楚少,有人要买就让他买,收回多少算多少吧!”谢斌在旁边撺掇了一句。他的一千万那是银行贷款,收不回来的话,老头子是要发飙的。 “好吧!”楚剑飞苦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朋友你打算出多少钱?” “五百万,买这一块!”冯剑按照萧遥的吩咐报了个价格,手却指向了其中的一块松花蟒带比较集中的部分。 “这块要八百万!”楚剑飞回了个价钱。 “那这块我不要了!”冯剑出人意料的没有还价,而是把手指向了另一块也就是之前开出了玻璃种的那部分,“这块吧!我只有五百万。” 也许是被冯剑的举动弄晕了头,也许是不想在这里磨叽了。楚剑飞一点头说道:“行了!五百万就这块吧!” 冯剑转眼就去办好了手续,钱一转账,银货两清。这块毛料直接就落到了萧遥的手里。原本还要花三千多万,现在只花了五百万就到手了。这里面可是价值七千多万的玻璃种红翡啊! 冯剑就这么站在台上,对下面喊了声:“萧先生!” “萧遥!”楚剑飞见到冯剑喊过来的人竟然是萧遥就有了种上当的感觉。 “萧先生,这块毛料我买下了,请您帮我看看,能不能赌呢?”冯剑按照之前萧遥的吩咐,现在开始配合着演起戏来。 “这部分的料子虽然表现没有其他部分的好,可是老冯啊!这里可是刚刚切出过玻璃种红翡的哦!整块毛料也就这里切出了翡翠,你说能赌不能赌呢?”萧遥笑着说道。 “那就请萧先生帮忙切一刀吧!”冯剑恭敬地说道。 “这场地……”萧遥问了声,刚刚他就让冯剑去问问,买下了料子能不能在这里切,这是组委会安排的。 “场地我问过组委会了,他们说可以的。”冯剑一边回答着一边叫了几个解石师傅过来,这都是大会组委会安排的解石师傅,刚刚楚剑飞带了人来解石的,所以他们都还没动过手呢。 萧遥让人把这块毛料抬上了切石机。刀口就放在刚刚切出红翡的那地方只不过位置向后移了将近三十多公分。 “他竟然是赌那一大片雾后面还有料?” “是啊!我们都没想到过一个问题,有雾就有可能有翡的啊!” “不过按理说这里已经出了块红翡了,再出的可能性不大了。” 唐氏的三位老行尊在一旁看到萧遥的举动,小声地议论着。 “咔咔……咔咔……咔!” 切石机的声响启动了,萧遥很干脆地把切片向下压了下去。 沿着原来的切面方向,将合金刀片飞快地切了进去,一部分的石头基本都是雾晶,结构有些松散,刀片的震动,让一些巴掌大小的石块,纷纷掉了下来,语气说是在切石,还不如说是将原来的切面扩大了许多。 “涨啦!……涨啦……” 突然,冯剑急促的喊了起来,萧遥有些纳闷,这一刀还没切完呢。 原来在一边的侧面有一块石皮,震动地掉了下来。冯剑正站在那个方向,一抹红色第一个被他看到了。 “赌涨了?” “什么情况? “切出来了?” 台下依然还在围观的数百人发现切到一半冯剑就喊叫了起来,切石也停止了都弄不明白是真么回事,都议论纷纷的。 原本在旁边看着萧遥切石的那几个解石师傅也凑了过来。 那块隐藏在一大层雾晶后面的极品玻璃种红翡,最终还是露脸了。那诱人的光彩,映射在他们的眼中,勾人心魄的红啊。 有位师傅那水管冲了一下,那玻璃般透明的红翡,妖艳地色彩比刚刚解出来的那部分还要红一点,虽然还没达到血玉的色泽,但是此刻却给了这些人一种是血玉的印象。 “是血玉!玻璃种血玉啊!……” “老牛,我们再往下擦开一点,这些事情就不用麻烦萧师傅了……” “这可是玻璃种的红翡,血玉翡翠,你敢动手……” 翡翠解石的规矩,如果没有主人的同意,解石师傅是不能自作主张的,否则切垮了切坏了都是说法,虽然不会让解石师傅赔偿,但是最终结果不好,对解石师傅的名声是有影响的。面对这种极品翡翠,这些师傅是既希望能自己亲手掏出来,可又怕万一搞砸了砸自己的招牌。 而他们这几人此时看着萧遥的眼神里全然没有了开始时的轻视和怀疑,而满是钦佩和羡慕了,也许还有那么一丝不为人知的嫉妒。 “几位师傅,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把这块料子给取出来……” 萧遥的话让这几人一下子愣住了。 冯剑此时却凑上来说了句:“萧先生号称萧一刀,接下来的活自然是用不着劳动萧先生了。” 这年轻人就是刚刚在那边一刀切出两块翡翠的“萧一刀”。他们刚刚没事干,也有人把另两个台上发生的事情传了过来。当然事情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们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萧一刀”这个名号倒的确是刚刚才听说,所以记忆还是很清楚的。 这是一块有些扁平状,像个橄榄球样子的一团红翡。当它完整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欢欣鼓舞的欢呼。组委会也很快按照行里的规矩,第一时间开始放起炮来。阵阵的硝烟和欢呼还有各种兴高采烈唾沫横飞的议论将本次公开解石的活动推向了高潮。 三块标王都算是解涨的,特别还有这块玻璃种红翡曲折离奇的现世经过,让场内的气氛愈加高涨了起来。a区里选购毛料的人多了起来,今天的交易额是这次公盘开始之后最高的,而且还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完成的。 楚剑飞原本打算拿了钱还有那一小块红翡直接回酒店了。没想到萧遥上来切石,他就又留了一会,当那块红翡切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喉头一甜,一口红色的液体被吐了出来。 那红的,是血! 他在旁人的搀扶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萧遥,那眼中充满着地是恨! 另一边则是一片欢欣的气氛。秦伯年和郑重也都过来了。就在他们下榻的酒店餐厅里,庄虎要了个最大的包厢。他们围着那块鲜红的翡翠,看着,笑着。愉快的交谈着。 “萧先生!刚刚我听说楚剑飞看见你解出了这块红翡,气得吐血了。”郑重脸上充满着敬佩和欢喜。 “他啊……运气差了点。”萧遥淡然的说道。 “是啊!要说运气,谁能和您比啊!”郑重心怀欢畅的笑起来了,“哈哈……” 第91章 惊喜VS惊喜 平洲公盘结束后,萧遥并没有回蜀都,而是直接去了浑江。[..info超多好看小说]坐在回古河县的客车上,萧遥归心似箭。他想尽快的回到古河,到了古河直接就去云埔乡。这次回来他没有提前通知楚妤,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为她筑基修真的事情这次有了玉露自然是没有问题了。 想着以后两人阴阳双修的旖旎情景,他不禁脸上露出了笑意。 “你干嘛!”一声女人尖利的喊叫在平静的车厢里凭空响起。 萧遥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迷彩服的青年男子手里抓住了一个年轻女人的手腕。这女子一边奋力地挣扎一边喊叫着。 耍流氓? 车厢内的乘客都开始指责起这个穿迷彩服的男青年了。 “你偷了人家大姐的钱!拿出来!”迷彩汉子沉声说道。 “谁偷钱了!我偷谁的钱啦!”那女子打扮入时,一条紧身牛仔裤把浑圆的翘臀包裹的倒是引人眼球。 “就是这位大姐的钱!”那迷彩汉子对着一旁抱着一个婴孩的农妇说了声,“大姐你的钱被偷了。” 那农妇闻言立刻将手伸进了孩子的襁褓中,手一伸进去,脸唰一下的煞白。 “我的钱啊!”农妇惊叫起来。 “谁拿她钱了,有本事你搜啊!”那女子此刻反而嚣张地把一对挺翘的兔儿向那迷彩汉子靠去,“有本事你搜啊!” “我来搜!”坐在后排萧遥后面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姑娘站了起来。她走到他们身边,把一张带着个大大的警徽的证件一扬。 “我是公安局的!”年轻的便衣女警在亮明了身份之后,就动手开始搜那女子的身了。 可上下都搜遍了,没有任何发现。 “刚刚我看见她拿的!还有那个人,应该是他们一伙的!”迷彩汉子用手指了指离他们不远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info[] 那女警刚刚已经把铐子给那女子铐在了栏杆上,所以这迷彩汉子在指向那中年男人的时候,他同时扑过去抓住了那家伙。 “干嘛!“那中年人怒目相向。 “那女的一定把钱转给你了!”迷彩汉子冷声说道。 “你一会说这个是贼,一会说那个是贼!我看你才是贼呢!”那中年男人愤怒地喊了起来。 “你们都别吵!反正现在大嫂的钱丢了!肯定是有人偷了!把你们都搜一遍,这贼是谁,就清楚了!”那女警过来说了句之后就把两人都铐上了。 女警先把那中年男人的包还有衣服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不过当女警要搜那迷彩汉子的时候,萧遥却把她喊住了。 “我说这位警官!你铐了这三个人,也搜了三个人,大嫂丢的钱却没找着!你怎么不搜搜你自己呢?”萧遥冷冷地笑着。 “你是什么人!警察办案有你什么事!坐回去!”女警瞪了他一眼。 “大嫂的钱在你的身上吧!就在左边的裤兜里!”萧遥的一句话让全车的乘客全都愣住了。那女警也愣了愣。 不过那迷彩汉子也是反应很快的,他虽然被铐住了右手,可左手直接扣住了女警的手腕一个反转就把这女警给扣住了。 她一边低着头弯着腰,另一只手抚着肩膀,那里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挣扎。 这是萧遥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从她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手绢包着的一叠现金看样子足有上万。 “这是我的钱!”那农妇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钱,欣喜地喊了起来。 一男两女三个贼全部被送进了古河县客运站的车站派出所。他们这次的罪已经够判刑了,特别是那“女警”还假冒警察,这罪名可就大了。(..info) “邢峰!”那迷彩汉子向萧遥伸出了手。 “萧遥!”萧遥笑着握住了这只宽大的手掌,那掌心还有着一层厚厚的硬茧。 “后会有期!”邢峰好像还有事,之前已经被这三个贼耽误了好久,他也非常着急的样子。 “后会有期!”萧遥也没多问,人家有事他自然是看的出来的。他不需要出站,只要在这里买张去云埔乡的车票就行了。 到了云埔乡,萧遥在乡政府外打了个电话。 “楚妤!在干嘛呢?” “在办公室啊!等会儿我准备回县里去,阿姨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回家吃饭呢!”楚妤说道“回家”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有些羞涩。 “现在已经四点多了,你还不走?”萧遥心想这倒省事了,不过今天晚上还要去开房吗?看来该在县里买套房了。 “我刚刚让人准备车了,正准备走,你电话就来了!”楚妤心说今天这家伙怎么了,问得这么详细。 “那这么说我今天电话还打得巧了,晚一点你就走了。”萧遥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事吗?今天怎么想着打电话过来闲聊了。”楚妤听了半天都没听出来,萧遥平时都是打电话直接了当从不废话的。 “你等会开车出门的时候,在花大嫂家的饭店门口停一停。”萧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楚妤一般回县城的时候都是自己开车。她小姨是县委常委,胡尚年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找她麻烦,反而很多时候还要和楚妤打好关系。正副书记现在的关系非常和谐。 楚妤虽然有些奇怪,可电话既然都挂了也没必要再打回去。一肚子狐疑地开车出了乡政府大院。到了花大嫂家的饭店门口,她向车窗外看了一眼。不过她看的是饭店的方向,没发现路对面萧遥从杂货店里走出来。 “砰!”后车门被瞬间打开又飞快地关上了。 “开车!”萧遥也没多废话,直接就说了两个字。 “啊!”楚妤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萧遥的脸,那脸上还带着一种邪邪地笑。 “你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楚妤转回头嗔怒地怪道,不过眼睛里的欢喜是遮不住的。 “我不是打了电话了吗?开车吧!被人看到。”萧遥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样子,有点欠揍的坏笑藏在眼睛里。 楚妤也没说话,直接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哎呦!你起步能不能别那么猛啊!撞到我头了!”萧遥抱怨道。 “活该!谁叫你耍人家!”楚妤头也不回,不过车速慢了下来。这乡道比较颠簸还是慢点开的好。 车子开进了县城,今天一天萧遥基本上都是在车上颠着,整个人有些疲惫,所以一开始还和楚妤说几句话,后来就颠着颠着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车子停在一个萧遥没来过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个住宅小区。 “怎么来这儿了?”萧遥还有些迷糊。 “跟我来!”楚妤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就下车走了。 萧遥赶紧下车跟上了她,她走进了旁边的一栋六层的住宅楼。门牌号是“粮二家舍15号”。到了五楼502室的门口,楚妤掏出钥匙开了门。 “这里……?”萧遥走进房门之后有些狐疑的看着屋内的陈设。 家具很简单。都是很普通的家具,看样子像从旧货市场买来的。不过当他在一张侧墙上挂的有些艺术范儿的照片里看到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的时候,他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似的,看了看楚妤。 这丫头正旁若无人似的收拾着茶几上的报纸和散落着的杂志。 “这里是你的?”萧遥冲过去一把抱起了她。 “我借的!”楚妤微笑着歪着头看着他激动的表情。 萧遥也不说话,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往卧室里大步走去。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楚妤立刻明白了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放开!你放开我啊!……还要回家吃饭呢!”楚妤有些娇羞地说着,双手的粉拳在他的后背敲打着。 “先吃你!”萧遥说完就吻了上去。 一个荡气回肠的吻,落在后背的那些粉拳没几下就成了紧紧扣住肌肉的九阴白骨爪了。 两个人分别又有月余了。一般刚开始有过肌肤之亲的青年男女自然而然地都会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依恋。一分开就是一个多两个月,这让他们之间迸发出的爱的交合愈发激情四射,如果不是萧遥布置了结界,光楚妤的喊叫声就能让邻居报警了。 云收雨歇的时候已经都快天黑了。 “你说你这次在平洲遇到了楚剑飞?”躺在被窝里,萧遥简单地说了说遇到楚剑飞的事情。 “这家伙憋着害人呢!不过他害得那人现在被我救了,他没得逞……”萧遥又说了郑重的事情还有最后为了那块红翡的冲突。 “他吐血了?”楚妤有些担忧的问道。 “应该是吧!我也是听人说的。”萧遥没当回事。 “这家伙可是呲牙必报的,你要小心呢!”楚妤见他没当回事,忍不住提醒他说道。 “小妤啊!话说你男人我可以修仙的,你说他能把我怎么了?对了!这次我在平洲搞到一个好东西,抽空这几天就帮你筑基,以后你可以和我一起修仙了。”萧遥笑着说了个好消息。 “真的?那我以后能不能飞呢?”楚妤想起上次萧遥御剑飞行的事情就有些向往。其实年轻女孩都有一个飞天的梦想的。童年的那些飞天啊、嫦娥啊、七仙女之类的神话故事也是对她们影响非常之深的。 “飞?”萧遥邪邪地笑道,“要飞,我马上让你飞!” 不过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打断了萧遥继续打下半场的念头。 第92章 楚妤筑基 一直想个不停的是楚妤的手机,电话是邢梅打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萧遥也没辙了,他妈一直在家等楚妤,别家都吃完晚饭了。 赶紧穿上衣服起床,两人以最快速度赶到了邢梅家。 “妈!”萧遥进门之后喊了一声,就愣在了那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在屋里。 今天在车上碰到的那个叫邢峰的汉子。 “遥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给妈提前打个电话。”邢梅嗔怪道,不过心里却无比开心,儿子回家她自然是欢迎还来不及呢。 “今天刚到的,本来是想给您个惊喜的。”萧遥一边换鞋一边看着那个年轻汉子。他还是穿着那身迷彩服,一个军用背包还放在屋角。 “小峰!这是你表哥萧遥!”邢梅对着邢峰招了招手,又对萧遥说道,“遥遥!小峰是你二舅的孩子,刚复员回来,特意来看我的。” 二舅?! 萧遥想到了那个因为工厂失火,在救火中牺牲的舅舅。他姥姥的房子就是二舅单位里照顾姥姥给分的。不过这个表弟前世没有遇到过,据说一直是在部队当兵的,怎么就复员了呢? “阿姨!我去接萧遥了,所以来晚了。”楚妤说谎话会不自觉的脸红,现在就有点红了。 “我去云埔乡找她,结果她回县里了,又返回去接我。”邢峰在这里,要找借口自然得找个合情合理的。 “你啊!要搞什么惊喜,早点打个电话不就省得小妤跑那么多冤枉路了?”邢梅搂着楚妤对萧遥抱怨着,“好了,洗手吃饭,我都热了一遍了。” 晚饭的时候萧遥了解了一下。邢峰原来是在特种部队的,原本是打算要在部队干下去的。前些日子邢梅身体不好,他大舅就给他去了信让他回来处理一下房产的事情。 他知道小姑得了癌症就打报告复员了。小时候他父亲去世,母亲跑了,丢下他和姥姥一起生活,一直是邢梅照顾他们。所以听说邢梅得了绝症就立刻复员回家要照顾小姑。 原来是这样。前世萧遥在母亲的帮助下住进了他姥姥留下的那套房子,大舅没办法打房子的注意,所以也就没给邢峰写信,邢峰就留在了部队。今世由于萧遥的重生很多事情出现了变数,这邢峰复员也是一个直接的影响吧! 想到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邢峰放弃了在部队的前途,他就有些愧疚,也许该做点什么补偿这个知恩图报的表弟。 “小峰,那套房子一直是在我的名下,这还是你姥姥去世的时候关照我的,这房子让我替你照看着。那是留给你的。”邢梅有些生气自己大哥大嫂借自己的病图谋房产的恶劣行径。 “妈!其实大舅他们目光短浅没必要和他们计较。他们想要那套房子就给他们好了!做个手续!以后各不相欠,断绝往来!”萧遥笑着说,但话语里充满了决绝。 “那怎么行!小峰复员以后还要找工作,总要有地方住吧!”邢梅说道。 “他现在回去也没地方住吧!那房子不是一直是大舅他们占着吗?要他们让出来还要费神费力。索性给他们!”萧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存折,递给了母亲。 “这……啊!”邢梅打开存折一看那上面的数字直接吓到了她,那是五百万。 “遥遥!你这哪里来的钱,你不是在省城念研究生吗?”邢梅关切地问道。 “我在省城认识了一个做珠宝生意的老板,他是我老师的朋友。前几天他带我到粤东平洲去了一趟,我跟在后面赚了点钱。”萧遥心想自己赌石的事情说起来就复杂了,还是简单的说说就好了。 “平洲!”邢峰抬头看了一眼萧遥,“表哥,你去赌石了?” “哦!你也知道赌石?”萧遥对邢峰的问题有些讶异,他一个当兵的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原来在滇省和缅甸边境执行过几次任务,知道赌石这回事,平洲那里除了赌石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生意可以赚这么多钱呢!”邢峰解释道。 “是啊!我是赌石去了,而且赚得也不少,差不多有个几千万吧!”萧遥的话直接让邢梅和邢峰姑侄俩愣住了。在他们的眼里,几千万那是个天文数字。 “小峰!这次我跟朋友一起搞了个公司,你刚复员回来也不用去找工作了,到我公司帮帮忙吧!”萧遥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一个当兵的能做什么?” “你既然知道赌石,也该知道那东西最怕的是什么?除了偷就是抢,你当兵回来给我公司做安保自然是最合适的。”萧遥的话引起了邢峰的兴趣。 其实一个当了那么多年特种兵的人回到社会可以从事的工作并不多,现在国家还能安置在地方公检法之类的强力部门,可每年的复员转业军人那么多,没点关系还真难找到一个称心合意的工作。在珠宝公司做安保也是一个选择。 “那也好啊!小峰,你表哥的公司也是自己家的生意,你当亲戚的去帮忙也是好的。”邢梅的话算是把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晚饭后邢峰住在了邢梅家,他们明后天就要找到邢峰的大伯,把房子的事情处理好。按照萧遥的想法以后反正是要离开古河的。这房子要了没意思。亲戚之间为了一套房弄得反目也没必要。 楚妤和萧遥自然是回到了楚妤在粮二家舍借的房子。这里是粮食局的家属楼。这套房子原本是县委宣传部的一个干部和他家属的宿舍。不过此人最近调到浑江市里去了,爱人也一起去了。本来是打算租掉的。 楚妤正想搞套房子临时落脚,正在托周芹找房子。周芹就和那干部说了。这干部调到市里就是去市委宣传部的,现在听说是市委宣传部长的千金要借住,自然是不用租金的了。 “这修真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以后要是修炼出岔子可是有性命之虞的哦!”萧遥虽然不想吓唬他,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有你呢,我怕什么?我可不想将来变成老太婆的时候,你还像大小伙子。那怎么过?”楚妤坚定的回答,其实还有个想法她没说。青春永驻是每个女人的梦想,有这样的机会谁会放过啊。 萧遥把运转周天的口诀和那些注意事项和她一一说了。然后又把男女双修之法也教给了她。不过当听到这里的时候,楚妤有些怪怪地看着萧遥。 “你是不是在骗我啊!”楚妤看着萧遥的样子像小红帽看大灰狼的眼神,“人家都说修道参禅的人都是清心寡欲的,谁还会想出这种修炼方法啊!你要做那种事情就直说!又不是……不给你!干嘛还要找这借口骗我啊!” “谁骗你啊!这就是阴阳双修啊!就是佛家密宗还有欢喜禅呢!谁跟你说修道参禅了,我们这是修真!不想学算了!”萧遥没好气地训了她一顿。 “好好好!我学!不过说好了!阴阳同修,我陪你!不许借这个骗人家小姑娘!”楚妤先给他打预防针。 “谁说我骗人家小姑娘了!”萧遥有些无语了,她可真能想象啊! “那水仙呢!韩竹青呢!还有那个辛蓉!”楚妤现在想想是不是对这个家伙太放纵了,细细数数都有三个女人了! “你到底学不学啊!”萧遥只能打岔了,不然她联想下去还有个米兰没说道呢! 萧遥取出一个玉瓶,将其中的玉露往楚妤的喉咙里滴了一滴。虽说这玉露性质比较温和,可也不能多用,一滴足以。 这一滴玉露顺着楚妤的喉咙入口即化,一瞬间一股温润纯和清新温暖的气息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玉露之中蕴含着非常平和的仙元灵气。 萧遥以坐莲之姿将两人的体态调整好。随后自己丹田内的元气气旋开始运转,元神丹珠瞬间点亮。一股浑厚的元气从下直上穿透了楚妤的小腹丹田。此时那些已经浸润了楚妤骨骼血肉的仙元灵气开始积聚,渐渐下沉。在下腹丹田位置和萧遥的元气相遇。 两股不同的气息在丹田出交融汇聚,又在萧遥的引导下形成了气旋。 那些仙元灵气原先只是一小部分置换了楚妤的骨骼血肉,还有一大部分没有被吸收转化,此时在丹田气旋的引动消融之下,渐渐被同化,当楚妤体内的气旋开始自行运转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金黄色的丹珠出现了。 “运转周天法诀!”萧遥在楚妤心头喝了一声。楚妤依言开始运转周天经脉,丹珠既现,周天经脉有了一个中枢交汇之所,随即开始了大周天运转。楚妤体内的仙元灵气被渐渐同化吸收。 楚妤的灵台直上本命元魄初凝,识海之中一个七彩的魂晶也凝聚了起来。楚妤很顺利的筑基成功,在萧遥的帮助之下,她也很顺利的踏上了修真之途。 而当萧遥神目内视的时候,他看到了楚妤体内一个奇怪的情况。 楚妤的周身十二正经还算正常,但是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却异于常人。 奇经八脉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的总称。它们与十二正经不同,既不直属脏腑,又无表里配合关系,其循行别道奇行,故称奇经。 楚妤体内的异常就出在这任督二脉之中。 第93章 阴阳珠 奇经八脉之中的任脉,行于腹面正中线,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阴及阴维脉交会,能总任一身之阴经,故称:”阴脉之海”。.info[]而督脉,行于背部正中,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阳经及阳维脉交会,能总督一身之阳经,故称为”阳脉之海”。 楚妤的体内阴任阳督交汇之处竟然有一个如阴阳太极球一般阴阳双气交融平衡的球状物。此物应该是早就存在于她体内了。只是之前并没有这么大。今天萧遥为楚妤筑基让她服食了一滴玉露。刚刚萧遥还在奇怪原本应该充斥在其经脉骨骼之内淤积的大部分仙元灵气都去了哪里。 竟然是被这阴阳珠给吞噬了。他想仔细的看看这阴阳珠的特性,所以又给楚妤服了一滴,按理说两滴玉露的仙元灵气绝对可以在楚妤的体内形成一个经脉淤积的情况。当然就算真的淤积了也不怕,现在萧遥的修为完全应付的了。 可偏偏这滴玉露中的仙元灵气除了一小部分被骨骼血肉吸收,一小部分被正在快速运转的丹田气旋所同化吸收之外,大部分全部通过任督二脉最终汇聚到了阴阳珠,并被这缓缓运转着的阴阳珠给吸收了。 萧遥试着通过两人现在相交的经脉运转大周天,阴阳双修的方法是通过楚妤的阴体与萧遥的阳体形成一个双人阴阳周天运转,达到扩张经脉拓展丹田吸收外界阴阳灵气为自身所用的一个循环。自然这中循环是会消耗掉一部分元气的。 之前萧遥是一直有元气气旋中的仙元浮冰在消融补充,所以即便消耗再大也能够得到充足的补充。但楚妤不同。楚妤的身体内没有仙元浮冰这种东西作为后备补充,所以当经脉拓展丹田扩张之后,由于外界补充的天地灵气比较稀薄,所以她的经脉会出现饥渴的情况,这也是萧遥一直比较担心的。 可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在大周天运转消耗掉一部分元气之后,萧遥发现那阴阳珠竟然会将相同数量的仙元灵气补充进入楚妤的丹田,然后被楚妤吸收同化。 看来这个阴阳珠就是楚妤的仙元粮仓了。如此说来楚妤修真的条件比萧遥还要好。 “你这应该算是天赋异秉了。“萧遥笑着跟楚妤说了她体内的阴阳珠的事情。 “这就是说我比你更有慧根咯?“楚妤用手指挠着萧遥的前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眨着,充满魅惑。这女人一但动了情,那种风情是平时衣冠楚楚的时候看不到的。 “是啊!你可能比我更早飞升仙界呢!”萧遥胡诌着,双手也没闲着,在她的臀瓣上揉搓着。 “我可不要!到时候本仙姑带你一起飞!嘻嘻……别闹!” 有时候一些小动作是能引发大火的。 双修之后,两人精力旺盛,自然要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有氧运动。 既然发现阴阳珠有积蓄仙元灵气的特性,萧遥索性给楚妤服用了一枚黄色蕴灵果。一下子就把阴阳珠充大了五倍多。根据萧遥的观察,这阴阳珠储存仙元灵气的空间应该还有富余。不过目前的这些也足够楚妤修炼消化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早晨,当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屋内的时候。萧遥醒了,转头看了看旁边正依偎在他肩膀上的那张精致秀美的面庞。楚妤睡得正香,他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了。他轻轻的在她脸上印上了一个吻。 “唔!干嘛!人家还要睡呢!”楚妤惺忪着揉着眼睛。 “还睡?八点了,你今天不要上班吗?”萧遥问道。 “我今天陪你一天好不好?”楚妤羞红着脸搂住了他的胳膊。 “啊?”萧遥一瞬之后想到了一个念头,她不会是想…… “我们今天不起床?”萧遥试探着问道。 “……嗯!”也许是这段时间分开得实在是久,而且两个刚刚陷入情网的年轻人自然是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一刻都不愿分开。不然楚妤也不会主动提出这么荒唐的主意来。 “那我们先做个晨运好了!”他们现在都修真,一天不吃饭都没关系,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答案之后萧遥立刻付诸行动。 可惜现实总是不会让这对今天想尽情肆意地沉迷一天的年轻恋人顺心如意的。手机铃声在此刻不合时宜的响了。而且一响起来就不停了。无奈中楚妤只能起来接电话。 “楚书记!川西药业来了个副总,还有县里招商局通知粤东的白云药业和东海科斯塔药业明后天就有副总级的高管带着人过来考察。川西药业的副总带着人直接到我们乡里了。现在胡书记在负责接待,他让我找您。您现在到哪里了。”打电话的是乡党政办配属给她的办事员小沐。 “我……我在路上了,车子有点毛病,找了个师傅正修呢!我会尽快赶回来的。”楚妤无奈地先撒了个谎。 “看来今天我这个荒淫的皇上是当不成了。爱妃有公事要办。工作为重哦!”萧遥笑着摸了她一把。 “去!”楚妤拍掉了他作怪的手,“伺候给本宫更衣!起驾!” “遮!”萧遥装着打千的样子又在那桃花源里掏了一把。不过立刻就飞快地逃了,在他身后是一只飞来的枕头。 今天绕开了浑江市和古河县两级政府招商局,直奔云埔乡政府的是川西药业集团的副总周子维和他手下一共六人的考察组。这位周总也算是川西药业的元老级人物了。多年的投资考察经验让他对各级政府的招商局有些看法。 他认为这些招商部门大多都喜欢做些表面文章,对于来本地投资的外来客商大多采用“哄、骗、蒙”的办法。所以他这次直接到了之前了解到的这个培育出紫玉重楼的秋山峪村所在的云埔乡。偏巧负责这个项目的楚副书记今天没在,接待他们的乡党委书记胡尚年和乡长褚大庆对情况又不太了解。 周子维在听了胡尚年和褚大庆东拉西扯了半天之后,他有些不耐烦了。 “胡书记,褚乡长。我们是不是去秋山峪看看呢?”周子维打断了褚大庆所谓的情况介绍。他扯到现在才将到云埔乡总体的农业环境,对秋山峪一个字都没提呢。 “现在都快中午了,乡里准备了一顿便饭,我们先吃饭,下午再去秋山峪好吗?”胡尚年接口说道,他小心谨慎地问了一声。这可以投资商啊!现在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啊。 “是啊!这去秋山峪道比较难走,一般的吉普车都不太好走。乡里就两辆吉普,有一辆还被楚副书记开回县里去了。”褚大庆有些尴尬地说了句实话,这路…… “啊!”周子维一听立刻有些沮丧了,“这交通问题可是个大问题啊!路不好,有好东西也运不出来啊!” 这个情况现在才说!周子维对于这些基层干部的哄、骗、蒙本身就有些反感。现在听到交通不便的情况都有点感觉上当受骗了。他转回头对负责前期资料收集的助理瞪了一眼,说道:“小秦,这个情况你们怎么之前都没调查过吗?” “周总,这……”助理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之前又没来实地调查过,这情况周总也是知道的。不过说起来还是他的工作做的不深入细致。 “胡书记!我来晚了,车子半路抛锚了!”楚妤急匆匆的进门对胡尚年先汇报了一下,然后又和乡长打了个招呼。一番寒暄和互相介绍之后,倒把之前的尴尬气氛冲淡了不少。 “这秋山峪,地处秋山山脉中段……”坐下之后楚妤详细的介绍了一下秋山峪的情况。到现在周子维才听到了他想听的。而对于这位年轻的乡党委副书记,周子维也从一开始的没当回事而变得比较重视了。 楚妤的介绍很详细,还附带着省农科所的各种检测报告。川西药业的一行人都听得很认真,对一些他们比较迫切想了解的问题都问得很仔细。楚妤也一一做了回答。 随后在乡政府的食堂里用了一顿工作餐。原本褚大庆他们是准备安排在乡政府附近的定点招待饭店里的。不过楚妤和胡尚年说,云埔乡本来就是贫困乡,在政府招待上最好是实实在在的,不然投资商反而会觉得,他们日后的投资有被政府挪用的担忧。 胡尚年同意的楚妤的说法,一顿饭虽然简单但是到也算是宾主尽欢。下午周子维他们就在楚妤的陪同下去了秋山峪。 楚妤并没有提前通知村里,所以到村委会的时候把徐满堂吓了一跳。怎么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投资商给带来了呢? 楚妤给他的说法是,这个安排之前萧遥和她提过,所有投资商进村都不用提前准备,完全以真实情况示人,这才是真正的诚意。对于楚妤和萧遥的话,徐满堂还是非常重视的。秋山峪从此以后也不再搞什么热烈欢迎之类的安排和仪式,也是从此成了惯例。 在村委休息了一会之后,徐满堂引领着周子维等人来到了已经初具规模的中草药种植基地,还有育苗大棚。 当在田地里亲眼看到了那一株株茁壮成长的紫玉重楼,三七、天麻等药材之后。周子维的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亲眼见到了这一幕,在周子维的眼中,这田里种得可不止药材那么简单。 第94章 淮扬基地 周子维让手下对秋山峪的种植规模还有未来可扩大的种植面积都进行了详细的实地调查和测算。他也知道白云药业和科斯塔药业这两个主要对手明后天就要到古河了。他必须提前掌握第一手的实地资料,这样对于后期的谈判至关重要。 原本萧遥打算这次回古河和楚妤好好聚聚的。可没想到几大药业集团这么接二连三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在县里等着也没必要。他和庄虎联系了一下,准备前往淮扬,看看他的仓储基地,顺便也把上次平洲带回来的一些极品翡翠切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品质上乘的翡翠,他也不放心让别人去切,如果切坏了一刀,那就是数十上百万的损失啊。既然要去淮扬,萧遥给济黎公司请来的安保总监邢峰自然是要和他一起上路的。邢峰和大舅之间关于房产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房子全部给大舅,大舅一次性给邢峰三万块钱的补偿。 这事情是邢梅和邢峰一起去办的。前世就对大舅两口子没什么好感的萧遥没去。他也不想见到这对势利的夫妻。 米兰选的地方是在淮扬市郊虹桥区红旗机械厂的二号库。这家以农用机械为主营业务的老牌国企在淮扬也是家喻户晓的知名企业。前些年这家企业赶上了农业大发展的黄金时期,效益非常好。先是大搞土建,建造了红旗一区、二区、三区三个大型家属宿舍区。 随后几年效益有些下滑,又开始搞多种经营。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下在市里各处圈建了许多土地,有搞加工基地的,有搞后勤基地的,还有运输、仓储几乎是涵盖了各种产业。 不过这么多产业并没有给红旗厂的主业带来多大的促进,反而拖累了总厂。没几年红旗厂从一个红红火火的明星企业成了一家频临倒闭的烂摊子。 这个二号库就是其中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约有九千多平米,建造好的仓库都是按照标准厂房来建的,还有车库和一大片室外场地。萧遥已经托庄虎请了一个当地的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帮他做了整体的改建设计。 “萧总!这里是原石库区。这里是解石车间……这里是保险库。这里是员工宿舍……”这位戴着一副厚厚的深度近视眼镜片的姓毛的工程师对照着图纸做了一个实物模型。 萧遥在他的介绍下一点点的详细地审视这这份蓝图。邢峰则在旁边用军人的目标寻找着设计上可能对安保产生不利影响的部位。 “这条河横穿库区,将整个仓库拦腰截断,我刚刚实地去看过,这里……”邢峰指着蓝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因为靠近大路已经被各种偷倒的建筑垃圾截断了河道。但是附近村民还在往这个沟里倾倒生活垃圾。这个地方是个死角。只要翻过垃圾堆,就能潜入库区。” “这个点是个安防死角。”邢峰的话引起了萧遥的注意。 这是从附近流经的一条运河主航道的分支,原本就是红旗厂为了解决库区内水源的问题而在航道上截了一段,又穿过库区回到主航道去的。不过目前库区所建设好的厂房库房大多都集中在西南角。所以这里还是一片荒地。 “如果我们把原本的河道截断,对整个运河的航运不会产生影响的。我们可以把这个缺口封上,把垃圾山和后半段河道拦在库区外围,这里弄一片草坪,不种树,搞开阔一点。如果在这里用监控探头监控好,应该能防止外贼潜入的。”萧遥提了个想法。 “那进来的水没有流出的途径到了汛期会出问题的啊?”毛工提了个关键的问题。 “整个库区的下水道系统是和哪里联通的?”萧遥对这个问题其实也有过考虑的。 “是和运河联通的,在这里有个出水口。”毛工点出了图纸上的一个位置。 “那就把这条水道和这个出水口联通,加道闸门调节水位,把这一片场地挖个人工湖,挖出来的土可以在厂区里造几个人工小山。”萧遥在之前曾经看过实地的情况,这里靠山依水倒也是个安居的不错选择。 “还有这里,我们建道围墙,把库区和这一片分开,我准备在这里造几间别墅,就在人工湖的边上。” “萧总是打算在这里常住?”毛工看着萧遥问道。萧遥的想法,透露出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这里空气环境都不错,我打算让我母亲过来住。小峰,你常住这里,让她老人家过来,你也好帮我照应点。”萧遥对邢峰说了他的想法。 “这个主意好,让小姑来这里住,的确不错,这里比川省空气要干燥些,适合老人家修养。”邢峰开心地赞同道。 “那就这么定了。总体的规划不错,就按照这样子去做吧!另外别墅的设计,也要请毛工帮忙了。所有的费用都不用帮我省,我要最好的。”萧遥现在说这种话是财大气粗了。话说近两亿的个人资产虽说不是顶级富豪,但也算小富户了啊! 公盘结束之后,米兰已经把他们中标的翡翠毛料全部托运到了这里。不过相对于这里的仓库来说还只能是堆了一小部分。 工人本地好找。除了那些需要技术性的岗位需要从粤东和当地聘请有经验的师傅以外,一般的搬运工,叉车工,还有货车司机,淮扬这里可不缺的。红旗厂有大批的下岗工人在等待安置呢。 萧遥在仓库了逛了一圈,把那些含有极品翡翠的十几块毛料都用红漆标上了几号。而那些剩下的翡翠毛料他就打算让属下的解石师傅去切了。就算有所损失,那也没多大问题。不像他标出来的这些,如果切坏了,那损失就大了。 他让人把这些翡翠全部送到了一个单独的封闭式小车间里。这里被标注为a号解石车间。大家都知道这里是萧遥给自己留的专属解石车间。他的时间比较静,在淮扬只能呆三天时间,后天就要回蜀都去了,他的导师打电话给他,有个项目要交给他去做。 一共十九块,其中有五块是必定垮的砖头料,这是他拿来充数的,不然一次性切出十四块极品,而且百发百中,这绝对会让人怀疑的。所以在刚刚挑选毛料的时候,他加了三块一点翡翠都没有的毛料,还有两块有翡翠,但是属于那种低档货。 这十四块毛料之中最让他重视的就是一块鸡油黄高冰种的毛料、一块紫眼睛、一块春带彩、还有三块祖母绿。这三块祖母绿翡翠中两块冰种,一块玻璃种。他相信这些毛料如果一次性投入市场的话肯定会让极品翡翠有一个大幅度的下降。 所以这些料子切出来之后还需要存放在保险库里。按理说,存放这么贵重的物品,保险库必须要花大价钱购买哪种高科技的进口保险库。不过他可没那么多钱去挥霍。他的保险库是利用这二号库的一个地下油库改建的。 这二号库之前是作为红旗厂的运输仓储基地来建设的,有一个运输车队,所以就建了一个地下油库以存储燃料汽油和柴油。毛工很巧妙的将这个地下油库改建成了保险库。目前已经有一部分可以投入使用了。所以他才能放心的把这些翡翠切出来。 不然的话,他就只能到银行去租保险柜了。 他整整花了两天时间。两天之后,萧遥才略显疲惫从a号解石车间里走出来。他已经把那些翡翠明料放进了一个个单独的箱子,并做好了封印。然后才能让工人在保安的陪同下搬到保险库里去了。 “哥!”邢峰带着几个保安过来,他挥了挥手让那几个保安带着工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极品翡翠搬运到保险库去办理入库手续。 “哥,昨天楚姐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找你。看样子挺急的。”邢峰上前来说了个消息。 “哦?”萧遥有些纳闷,楚妤不是在和那些药业公司谈判吗? “楚妤!”萧遥立刻接过手机给楚妤打了过去,“昨天找我有什么事?” “萧遥!你总算回电话了。中草药种植基地的项目谈判出问题了。你能回来帮我出出主意吗?”楚妤其实是个很独立很有头脑的女性,像这种直接打电话寻求萧遥帮助的事情还从没有过。 “好的!我马上回来。”萧遥答应了之后,让邢峰立刻安排人给他买机票。他要坐飞机回去。 萧遥赶了一天,从飞机到汽车,走高速下省道县道,当他赶到古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到了楚妤的小窝。之前电话联系过,他知道楚妤这些天都在县里参与和几大药业集团的谈判。 “怎么了,你可是把我吓坏了。”萧遥进门之后一把搂住了楚妤的身子,楚妤显得很疲惫,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双手搂着他的腰半天也不说话。 “川西药业、白云药业和科斯塔药业三家公司好像都商量好了一样,坚持签订一份长期的专属采购合同。对于我代表秋山峪提出的合资建立古河制药厂的建议完全谈都不愿意谈。他们的意见是古河不具备建立生产基地的条件。”楚妤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抱怨。 “你没有把我跟你说的那些在古河建立生产基地的优势说给他们听吗?”萧遥有些奇怪了,之前的那份投资计划其实是萧遥帮着制定的,那些优势和市场分析都是他亲自制定的。其中还结合了后世最受欢迎的公司加农户的生产模式,怎么可能不被接受呢。 这里面有问题。 第95章 另辟蹊径 “怎么没说!我都把嘴皮子磨破了,可他们就是理都不理。而且他们还通过上层的关系,让县里给我做工作。荀书记亲自和我谈了,说我虽然是代表着秋山峪村和三大集团谈判的,可我还是党的干部,还是要听组织的话,要我为县里的整体利益考虑。不能破坏县里招商引资的大局!” 楚妤的话让萧遥心里的疑问更大了。县里的大局,县里的大局就是发展经济,而他设计的方案是对古河县最有利的,这即便是个傻瓜都能看出来,可荀匡为什么这么说?这里面有阴谋。萧遥已经非常清晰的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了。 “三大药业集团的背景你都调查过吗?”萧遥搂着楚妤在沙发里坐好,他有些痛惜的看着楚妤显露着疲惫的面容。 “之前都调查过的。川西药业是省内最大的制药集团……”楚妤正要一一介绍这些公司的详细情况。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些。你知道这些公司幕后的一些情况吗?”萧遥问道。 “幕后?幕后会有什么情况?”楚妤有些困惑的问道。 “你别告诉我,我国的经济特色你不知道。”萧遥沉声说道,“国内政坛之中的各种大小势力,各个政治派别,还有国企、民企,只要是国内的企业不可能独善其身,他们和政坛上的各种势力都是有着很复杂的联系的。没有背景的公司是不可能发展到那么大规模的。” “中小企业我们不说,光是这些大型的国营的民营的企业幕后总有那么一两个后台的吧?你不知道这三大集团的后台是谁吗?”萧遥的话虽然有些绝对偏激,但是却多多少少的说明了国内经济政治的一种特色。 “川西药业的后台应该是葛家,省里是省委常委姜副省长。粤东方面一直都是项家主导的,东海科斯塔药业的背景比较复杂,它是合资企业,中方投资主体是东海省惠民集团。(..info)这是家民营企业,股东成分比较杂。燕京有几个小家族在里面有股份。我也就了解这么多了。”楚妤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那这葛家和项家和你们家关系怎么样?”萧遥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葛家和我们家是上代的姻亲,我大姑嫁给了葛家的儿子,现在的陕省副书记。”楚妤跟着萧遥的思维一点点的思考着,“项家是我爷爷的老部下,项老爷子走的早,项家的几个叔叔都算是我爷爷带大的。项家老大现在是粤东书记。”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在惠民集团有股份的几个小家族也和你家有些关系的。”萧遥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你是说楚剑飞!”楚妤说出了萧遥心里的那个名字。 “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有这么大影响力,涉及到几大家族和两个省的省委常委。”萧遥确信了他的判断,“其实他要操作这事情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只要跟秘书和一些部下打个招呼就行了。那些大领导才不会管这些小事呢!” “那怎么办,这三大药业集团都统一了口径了,怎么谈?”楚妤有些丧气了,但心里却更有一种不服,凭家族的影响力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只有那种伪君子才能做的出来。 “燕京的御药堂药业集团呢?我记得他们也发过问询函的啊?”萧遥提到了另一个可能。 “御药堂的后台是严家,严家和我们家一直都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严老爷子和我爷爷以前也算是老战友,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闹翻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之前御药堂是发来了问询函……”楚妤想了想又不说下去了。 “怎么了?发了个问询函就没下文了吗?”萧遥笑着问道,他看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还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御药堂是国企,现在他们的副总就在古河。不过我……,我不想和他谈。”楚妤的神色更不对劲了。 “那位副总姓什么?”萧遥追问道。 “他……他姓严……叫严路闵。”楚妤支支吾吾的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看来这位严公子是楚小姐的追求者喽?”萧遥猜到了答案之后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一丝欣慰。 “他……他人还算不错,就是有点讨厌,死缠烂打的。”楚妤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么你就安排一下,明天我和这位情敌见见面好了!”萧遥笑着捏了捏楚妤的鼻子。他比较喜欢这个动作,因为那张小而挺翘的鼻子有种很性感的味道。 “讨厌!老是动不动捏人家的鼻子,谁是你情敌啊!他都不够格!”楚妤高傲地昂着头,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第二天一早,萧遥就开着从蜀都开下来的那辆路虎越野车去了秋山峪。这辆车是庄虎借给他的,如果不是时间紧他倒真的想是该买辆车了。前世在网上他除了古玩最喜欢搜集的就是各种名车的资料,当然还有那些美艳性感的车模……俗话说“香车美女”这两样都不能分的哈! 楚妤跟他说秋山峪为他建的那个农家小院已经建成的时候,他就像去看看,于是就把接待这位御药堂集团严总的宴会定在了这个农家院里。 “满堂叔!”萧遥把车直接开到了村委会。 “萧遥!你!”徐满堂没想到萧遥会突然回来,激动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双手拉着萧遥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大家都好吧!”萧遥对徐满堂问道。 “村里的情况都好!现在风调雨顺的,日子都过得不错。学校里的情况也好,上个月齐老师和芳子结婚了。黄老师也谈了个对象是我家老二媳妇介绍的……”徐满堂拉着萧遥进屋坐下之后,细细地诉说着村里的变化。 “爹啊!门口这车真漂亮,是那个领导下……萧遥!”徐坤从门外一路嚷嚷着进来,看到萧遥在只喊了一声就楞在了那里。 “怎么,大半年没见就不认识啦?”萧遥笑着打趣道。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徐坤两步并做一步的走上来,一拳捶在萧遥的肩上。 “怎么不欢迎?不欢迎我立刻就走了!”萧遥作势要起身。 “你敢!”徐坤两只手按住了他,“今天晚上在家吃饭!爸我上山打两只兔子!” “小坤!兔子你确实要去打,不过我今天晚上就不陪你吃了,今天我有重要客人要请。借弟媳妇来给我置办一桌酒席,就放我那小院好了!”萧遥也不客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贵客?行!我这就去准备!”徐坤听完之后拔脚就去张罗去了。 “叔啊!今天晚上我请的是来咱们县考察的燕京投资商,那可是大老板。您陪我去小院看看,再找些人来张罗一下,客人今天应该在村里住下的。”萧遥对徐满堂说道。 “成!我陪你去!”徐满堂当然知道这些天楚妤正代表他们村和那些投资商谈判的事情。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的。 到了濒临龙堰塘背靠樵斧山的那个农家小院,萧遥看到那青砖白墙灰瓦式样别致的小院,一眼就喜欢上了。一个院门高高的雨檐,进门还有一个铺着水石的堂厅,后面是一个标准的东西厢配正房的四合院样式的格局,正房旁边有条夹弄通向后面的一个小一点的后院,后边第二进是厨房和柴房。 这后院左侧有一个小院门打开院门就可以看到一片青翠的山坡,那里有一条石径直上樵斧山的山腰。正院门外就是龙堰塘。这里的风水格局可是绝佳的。当初开建的时候萧遥其实就来看过,当时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一看确实非常可心。 “满堂叔!谢谢了!”萧遥诚挚的说道。 “谢什么!你和我说谢?和秋山峪上百户老老少少说谢?那不是太见外了么!”徐满堂立刻反驳道。在他心里,萧遥就是自家子侄而且是对秋山峪有大功的,建个小院确实不算什么。 当天晚上,萧遥就在这小院的院子里摆下了一桌农家盛宴。虽说都是山野菜式,但是这野生的菌菇配上野鸡、野兔,熏鱼、腊肉这些农家宴客最隆重的菜式,倒的确算得上盛宴了。 严路闵看到萧遥端坐在正中的位置,并没起身。他就上前两步走到他近前。今晚的宴席,只有萧遥和楚妤两人和他三个享用。而楚妤此刻径直走到了萧遥的身边,萧遥也站了起来,但并没有迈步而是原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大的架子!看着这个据说是乡村小学校长出身的年轻人,他第一感觉就是这家伙架子好大。可当他走近看到此人面带微笑风淡云清的气度,又不由得生出一种与世外高人会面的惶恐来。 这种感觉并不会因为双方的身份地位而有所变化。完全是各自的气场给人的第一印象。 “严先生,欢迎来秋山峪做客。“萧遥微笑着说道。两人的手轻轻一握之后,就分开了。 “萧先生!今日蒙您盛情邀请,不胜荣幸啊!”这严路闵也不是个善茬,从第一面略微有些气势弱了点之外,立刻就自我调整了过来。话里话外也要占些主动。是你萧遥请我来的,可不是我上赶着来这小山村赴宴的。这话要先说清楚,不然就没了主动权了。 不过在萧遥看来这样的强调反而说明对方的某种需求。 第96章 山居宴客 “今日请严先生来也是适逢其会。鄙人这秋山居落成之后,一直不得暇回来入户,近日小妤说严先生正在古河。想着陋居虽陋,这乔迁新居后第一次的宴友自然是要隆重一些的。而您是小妤故友,见证我们迁居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萧遥一句话把严路闵直接就排除到了故友的行列里去了。 这意思也就是宣示主权。这朵花,小爷摘了。您就别惦记了。 “呵呵!原来今天萧先生宴客还有这么个意思在。那倒是严某人有些唐突了,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严路闵并没有应为萧遥的话而生气。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和楚妤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虽然一直没有放弃追求的意思,但是那也只是儿女私情。对于他来说,公是公,私是私,分得很清楚。 他这次来古河就是为了秋山峪的珍贵中草药资源来的。到了古河之后才发现楚妤竟然在古河县云埔乡当副书记,而且是这次秋山峪中草药种植基地项目招商的具体负责人。这就和之前楚剑飞在业内放话要独占秋山峪的中草药资源的情况对上了。他们是一家人,这个项目自然是志在必得了。 他原本以为凭自己和楚妤以前的情面也许能插一手也不一定。可试着接触了几次,楚妤都避而不见,把这事直接推给了县招商局。这几天他就一直在和招商局的人打交道。对方虽说还算热情就是没有能做主的,完全就是拖延敷衍的态度。 在他想来这次的事情,楚妤是得了家族的指令,就是要把御药堂排除在谈判之外了。对此他也非常恼火。四下打听了之后,听说秋山峪村这次搞这个中草药种植基地项目是背后有高人指点。而这位高人对于秋山峪村有很大的影响力。他想着是否能和这位高人接触一下,直接从秋山峪村入手。 打听到这位高人就是眼前这位在秋山峪村当过小学校长的萧遥,目前在西南大学文博学院上硕士研究生,导师是著名的古文化学者岑仲良。他正准备去蜀都和萧遥接触一下的时候,听到了秋山峪和三大药业集团的谈判陷入了僵局。接着就是楚妤今天突然找上门来,说秋山峪村有人要请他赴宴。 一路上他还试探着问楚妤今天到底是谁请客呢。没想到这丫头一点好脸色也不给,就是闭口不谈。刚才进门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这位萧校长出手制止了楚妤和楚剑飞的联手操作,想让御药堂参与到这次的项目招商中来,好为秋山峪寻求最大的利益呢。 可刚刚萧遥这么一宣示主权,他就全明白了。感情这位萧校长这是直接把楚家公主泡到了手啊!这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得好戏看了。 “萧先生!我严某人虽然和小妤是高中同学,虽然不同级但也算是个学长吧。想当年在燕京二十六中小妤可是有不少追求者的。你这可是要得罪一大批人的哦!”严路闵坐下之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一边说还给楚妤一个殷殷地微笑。 “哈哈!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美人吗!自然是有缘者得之。无缘者也只能望穿伊水嗟而叹之了。”萧遥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的这般气度倒是让严路闵有些佩服的,不管这姓萧的是什么来头,仅凭这副气度,那京里各大家族中的后辈子弟里要找出能与之比肩的也在少数。 “严先生,山野陋居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是些农家菜式,山菜野味而已。请用!”萧遥说完就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严路闵自然也是有些饿了。这些菜虽然普通,可都是平时他们这些在大城市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们吃不到的。一尝之下倒也勾起了他的食欲。 推杯换盏之下,一桌子菜倒也算是宾主尽欢。吃过饭之后,萧遥取出了一套玉质茶具,这样子古朴的茶具可都是汉玉古董,而且也是秋仲元留下的,这可以算是仙家用具了。 这汉代的茶具配上秋山峪向阳坡上的野生茶树上采摘的野茶,用化龙溪的泉水冲泡。这算是尽得茶中三味了。 “这器美、茶香、水好!没想到严某今天能享受到如此好茶,真是三生有幸啊!”严路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赞不绝口。 “严先生,这山村野茶也没什么稀奇的。”萧遥笑着摇了摇头,“这秋山峪可不止茶好,山中可是有宝的。” “山中有宝?”严路闵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这酒宴的重头戏来了,“萧先生是说这秋山峪的中草药资源吧?我们御药堂的确是想要,可奈何楚书记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没办法插手啊!” “什么叫我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们御药堂拿出来的条件还不如三大药业集团,我怎么跟你们谈?”楚妤顶了他一句。御药堂的条件除了签订独家供货协议之外,还要求由古河县负责从秋山峪到浑江市的运输。 “小妤,这个条件都是可以谈的,可你不和我谈。这总是事实吧?”严路闵苦笑着说道。 “什么叫不和你谈,招商局的人不是一直在和你们谈吗?你们一点让步都没有,你没诚意,还非要和我面谈。怎么?想让我出卖农民利益吗?”昨天他们俩都商量好了,楚妤扮红脸,就是不能承认她之前不和御药堂接触是她的错,要要死了是御药堂的条件苛刻没有诚意。 话说倒打一耙由美女来完成,严路闵也不好死抓住不放,这样后面的谈判就能掌握主动权了。 “这……”楚妤刁蛮起来,严路闵是一向没什么办法的。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谈这些都没有意义。”萧遥适时地出来打圆场,避免让严路闵太尴尬,这样也好顺水推舟地把之前的失误给蒙混过去,“不知道,秋山峪提出的投资方案严先生看过没有。” “那个方案我是看过的。说实话,这份计划确实很诱人,但是和实际情况相印证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可操作性。这份方案最终得利的是古河县和秋山峪,对投资商来说等于画饼充饥。” “哦!为什么呢?”萧遥想着难道是方案除了问题吗?自己还有没有考虑周全的地方? “这个公司加农户的模式的确是个创新。对于农户还有这个合资公司来说是一种双方面都能得利的经营模式,不得不说,这个双赢的提法很新颖也很诱人。……”严路闵开始逐条的对萧遥的方案提出意见和看法。 萧遥听得很仔细也很认真,但是他听出了严路闵话中的怀疑秋山峪有没有钱? 关于投资的问题,这个计划谈到了在古河县建设一家制药厂,并成立一个双方合资的药业公司,这家公司是独立于投资商母公司之外的。虽然投资方由负责具体的经营和管理,但是涉及到投资和资产运作的重大事项必须由双方组成的董事会表决决定。 在控股权上,秋山峪仅愿意放弃绝对控股权,而且这股份比例中还包括了古河县政府拥有一部分股份。如果古河县和秋山峪联合起来,投资方在董事会就是绝对的弱势。这也是投资商最担心的。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份计划中由古河县和秋山峪负责的基础建设等等需要涉及到的资金没有明确来源。 投资商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拿出了资金项目启动了,秋山峪和古河县双手一摊没钱。他们前期的投入就等于打了水漂。 “看来,我之前设想的有些简单了。”萧遥坦陈自己的疏漏,他的确没有考虑到投资商的种种顾虑,而且他之前并不想让自己投资的事情显露出来,只想以秋山峪的名义来拿出这笔钱。不过现在有了济黎公司这个招牌,他的一些计划也可以提前公布了。 想到这里,萧遥转身进屋拿出了一个公文包。 “严先生,这里有一份计划,您可以仔细看看。”萧遥把一大摞资料递了过去。 楚妤也有些好奇萧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之前没跟她说过,于是凑过去和严路闵一起看了起来。萧遥则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大的蓝图,这是他找专业规划师按照这份计划画的秋山峪规划总图。 “秋山经济开发区?”严路闵接过萧遥的计划书第一眼就看到这么一个名字。细细地看下去之后,他对于萧遥的大手笔都有些惊叹了。 这个庞大的计划相当于在古河县开辟一个生态自然保护区,同时还规划了各种旅游、制药、食品等等各种新兴产业。这个基于生态保护的开发区将成为古河县乃至浑江市的经济发动机。 “这可是个庞大的投资计划啊!仅凭御药堂药业集团是不可能完成的。”严路闵此时有些看到外星人一样的感觉了。难道这个萧遥是想凭这么一份计划书在他这里忽悠一笔钱吗?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萧遥这个计划太大了,现在中草药基地的投资还没敲定呢!……”楚妤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只能说秋山峪的中草药种植基地只是这个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如果不是制药技术我们并不掌握,秋山峪可以说并不缺少自行投资的资金。”萧遥指着计划书说道,“你们可以看看计划书的后面,投资主体是谁。” “秋山峪村全体村民!”楚妤和严路闵直接傻了。秋山峪这么有钱? 第97章 公益投资 “萧遥你没开玩笑吧?”楚妤也不管严路闵在场,直接就提出了疑问。 “秋山峪现在是没这笔钱。但是你们没仔细看完计划书,秋山峪全体村民所拥有的这笔资金是来自于公益捐献的。而且捐献方式也比较特别,你们还是仔细看完了再说吧!”萧遥笑着说道。 于是楚妤和严路闵又往下看。等他们看完了整个计划书,对于萧遥所说的秋山峪村全体村民作为投资主体的话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但是这个计划对于他们来说依然还是有疑问的。 “这个济黎公益投资公司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楚妤有些生气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 “呃……”萧遥确实没想到这件事现在披露出来楚妤会有什么想法,而且这家公司是他和那几个女孩一起开的,这话说起来就有些……想想还是先瞒着点吧! “这家济黎公益投资公司是我在西南大学认识的几个同学开的,投资人中还有国内的庄雅珠宝公司和淮扬的几个玉石商。至于这个公司的确是我提议发起的。这次在平洲的时候我提到了秋山峪贫困的现状,他们都想做点公益事业,大家志同道合也就这么把公司搞起来了。” “萧先生,你的计划书中说,这家济黎公益投资公司将全部承担这个项目的投资,而且在运营获益之后只提取本金和相当于本金的20%的收益金,当这笔投资收回之后,整个项目的所有权就将全部交给秋山峪村全体村民所有?看样子这家济黎公司是按照国外的公益基金会的模式来运营的喽?” 严路闵现在对于萧遥的计划已经全部了解了。只是对于这个济黎公司的资金是否能够按时到位还存在这疑问。如果这个计划能够得以实施,那么之前萧遥提出的合资建立古河制药厂的计划应该是能够实现的。关键是资金的来源是否能够到位。只要能够确认这个问题,他倒是很有兴趣参与的。 “是的。至于济黎公司的资金实力,我给你的这份资料里都有相关的文件,你可以派人查证一下真实性。这个计划需要投资的总投资额经过测算第一期需要四个亿左右。而这笔资金已经在济黎公司的帐上了。”萧遥对严路闵的担心也是心知肚明的。 “至于后续资金到时候能不能到位这并不影响古河制药的计划。我刚刚说了,古河制药的计划只是这个开发区的一部分而已。” “资金的问题,我自然是要查证的。不过我现在可以先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济黎公司的四亿资金到位,那么我们御药堂和秋山峪的合资可以完全按照原计划实施!” 严路闵本来就想在秋山峪插一脚,只是对于原来的计划中的资金投入有疑问。如果这个问题得到解决,那么按照萧遥的计划实施,对御药堂来说,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小妤……你们家?……”严路闵还是有些担心楚家那边如果知道他插手这个项目,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这个项目之前已经在省里立项了。资金都是秋山峪自筹,至于选择和那家公司合作,这个本来就是由秋山峪村自己决定的,我也只是代表乡里帮他们村出面谈判而已。如果秋山峪村最终决定和你们御药堂合作和我没有关系,和楚家的任何人就更没关系了。” 楚妤的回答算是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而且她的表态也说明,严路闵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这本来就是楚剑飞在外面放风,把事情真相遮掩住了。他是想一边拦着别人,不让除三大药业集团之外的公司插手,一边由压着古河县这边让步。 不过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变数和意外都完全预料到,并作出相应的安排。(..info无弹窗广告)萧遥就是楚剑飞计划里的那个变数。济黎公司的出现更是他计划里的那个意外。 严路闵到秋山峪赴宴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回去之后立即带着御药堂的团队回京了。随后也并没有针对古河县项目的动作。楚妤和三大药业集团之前的谈判依然还僵持着。县里虽然几度施压,荀匡甚至主导县常委会作出了由县招商局与三大药业集团先签订供货的意向合同的决议。 楚妤对县里的决议提出了意义,理由是秋山峪村不同意和三大药业集团合作。乡里面工作做不通。为此荀匡还把胡尚年、褚大庆和楚妤三人叫到县里批了一通。可胡尚年和褚大庆都提出了秋山峪的工作的确做不通。乡里面除了楚妤去做工作之外,胡楮二人都去做过工作。可徐满堂就是不松口。 这个秋山峪二十多年的老支书的硬骨头,荀匡也是了解的。再说秋山峪村搞这个项目并没有要乡里县里一分钱的投入,那些上级拨款也被他们一级级的挪用掉了。徐满堂那里顶着,上面又一再施压,荀匡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要搞这个项目。 穷的时候两头受气,现在有了致富的机会了,还是两头受气,这个县委书记也不是好干的。 一周之后,御药堂方面,严路闵给楚妤来了电话。济黎公司的资金情况已经查证,合作问题没有任何障碍了。御药堂方面打算派出由总经理带队的一个团队前来洽谈签约。 严路闵没有告诉楚妤,他在调查济黎公司资金状况的时候所发现的那些令人诧异的信息。一笔来自海外某财团的资金,包括国内一流的珠宝公司庄雅集团的数十家二三线城市门店的直接划拨,还有一个国内顶级的琢玉工坊的整体加入。 这家公司在平洲公盘上大概估计投入了两个多亿的资金,但是光外部查探所得到的消息是,这些资金购入的翡翠毛料已经获得了三个多亿的现金。还有一部分已经加工成了高级的珠宝首饰,正在那些门店里销售。 有了这些高品质的首饰的货源。那些门店如今可以说是顾客盈门。整个济黎公司的发展达到了一个井喷的快速扩张的速度。公司现金流就达到了四亿。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每天高速增长着。而且据说这家公司库房里的毛料库存还仅仅用了30%。 据回报的人说,估计他们的保险库里还有一批极品翡翠没有那出来上市呢。严路闵派去的人也的确是很有手段的,这家公司的股东情况也被他查得基本清楚了。萧遥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调查报告里对萧遥在这家公司所起的作用用了“灵魂人物”这个前缀。 这份报告到严路闵手里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相信萧遥给他描绘的那幅秋山峪未来的美丽画面的真实性了。 得到了御药堂方面的确认。楚妤对县里也有了交代。得到楚妤的报告之后,荀匡也无语了。御药堂方面绕开了县里和乡里,直接和秋山峪村达成了初步协议。而这份协议其实和之前楚妤提交到县里召开常委会确认过的那份计划基本没什么差别。 那份计划已经在县委常委会上得到过认可了,只是后来三大药业集团不肯松口,荀匡又得到上面的授意之后才转变了态度。可现在人家御药堂答应了这些条件,而且已经和村里谈妥了。那么县里乡里也没有任何办法来否决这个合作协议。 县里其他常委们也都不是傻瓜,要说服他们放弃这明显对古河县有利的条件而去答应三大药业苛刻的条件,根本不可能。而且更另荀匡惊讶地是,楚妤这次还提交上来一份秋山峪村得到一笔数额庞大的公益投资,准备在秋山峪方圆数十公里的范围内建设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的规划。 这个规划的规模只能用庞大、惊人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如果按照这个规划的区域范围来说,已经囊括了云埔乡的一大半,其中还包括界阳乡的三个行政村。这么大规模的开发区,已经不是古河县能够审核批准的了。 荀匡在召开县委常委会例行讨论了一下之后,只能按规定将这个计划上报到浑江市委。 浑江市委接到报告之后,第一个反应是古河县的一班人是不是脑袋发烧说胡话呢!古河县有这个能力搞这么大规模的开发区吗?可仔细一研究这个报告,浑江市委书记蒋正源立刻被这个规划中的一个名词吸引住了。 公益投资。 接下去仔细看了看这个所谓的公益投资之后,他知道这应该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一个在仕途上前进一步的机会。 这种公益性的投资国内可以说尚无先例。特别是这种商业化的公益投资操作模式,可以说是开创了一种扶贫工作的新模式。别的不说,这种创新绝对应该争取能够落到他的头上。在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份报告之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楚妤。、 这不是楚天舒家的那个丫头吗?去年才下放到古河县去挂职锻炼,还是顶着省委组织部培养年轻后备干部的名义下来的。 “老楚啊!现在有空吗?”蒋正源拿起电话直接拨到了宣传部楚天舒的办公室。 “蒋书记啊!现在还不忙,有事吗?”楚天舒对这位顶头上司一直都是很尊敬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比较铁的了。 “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有好事!这还多亏你家那个宝贝闺女呢!”蒋正源笑得很开心。 第98章 楚妤要升官 楚妤接到父亲的电话时有些诧异。自从自己违背他的意思执意要到古河县挂职之后,父女俩基本没有什么机会碰面。她节假日也不回家,楚天舒也不打电话给她。如果不是云清时常在两父女之间传递消息调和关系。她都以为楚天舒打算不认她了。 “小妤,今天早点下班回家,明天是周末!你打算一直都不回来看看你爸爸了吗?”楚天舒的话虽然含着抱怨,但语气却很柔和,“回家吃饭,爸爸让张嫂做你最喜欢吃的烤鱼。” 俗话说“父女没有隔夜仇。”更何况两人之间只是交流的机会比较少,但还没到形同路人的程度。楚妤也没考虑,直接就答应了。 放下电话之后,楚天舒长舒了一口气。女儿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除了有些倔犟和好强。对于名利这些东西还是看得比较淡泊的。这点像她母亲。看着桌上亡妻的照片,他的心里莫名的有种惆怅。 蒋正源刚刚把他叫去,对楚妤在古河县的工作大加赞扬,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基本上明白了。蒋正源是看中了这个开发区的政绩还有这个公益投资的创新举措能在仕途上给他带来的好处。简单来说就是蒋书记准备“摘桃子”。 其实这种将下属的功劳加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在政界来说并不罕见。而且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一级组织的重视也很难得到有力的支持。毕竟蒋书记只要一个挂名而已。具体的事情还是要让下面来做的。出了成绩大家沾光,这点对于他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的了。 而且蒋正源也许诺,对于这个项目市里面会尽最大可能来支持。对于楚妤今后的工作组织上也要有所考虑。这话的意思他更是一清二楚。 楚妤该升官了。 当天晚上楚妤回到了浑江市委大院四号院自己的家里。楚天舒让保姆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她。 “今天又什么喜事吗?”楚妤有些诧异今天家宴的规格,又看到同样被楚天舒叫回来的小姨云清。(..info) “小姨!不会是我爸他跟你打算……”楚妤一直很清楚小姨对父亲一直心存爱慕,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小姑独处的不嫁人。 “小妤!别瞎想!你爸你想你了!”云清有些尴尬的说道。她是知道今天楚天舒叫楚妤回家吃饭是为了什么。叫她来也是让她帮忙做做女儿的工作的。 “我爸想我?”楚妤看了一脸严肃的父亲,撇了撇嘴回了句,“我爸就像着什么时候能升官,哪里会顾得到儿女私情啊!” 楚妤的话让楚天舒有些尴尬,她刚刚话里有话的说“儿女私情”,可不止是说她自己,多半还是说自己和云清的事情。云清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忘不了云敏,对云清也只是姐夫对小姨子的关心而已。至于有没有感情,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叫云清呢。楚天舒咳嗽了一声说道:“坐下吃饭吧!哪那么些废话。” 菜很丰盛。楚妤吃得很饱。吃完之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小妤啊!这次你们县里报上来一个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的申请立项报告。听说是你在云埔乡牵头搞的?”楚天舒端起茶杯,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问道。 “是啊!不过也不能说是我牵头的。秋山峪村得到了一笔公益投资,这个计划主要是投资方提出来的。我只是做点联系工作。”楚妤实话实说,不过出身政治世家的她自然有种敏锐的感觉,“爸,你听说了些什么?” “是这样的,市里面对这个计划还是比较看好的。蒋书记也很支持。不过呢……”楚天舒看了一眼楚妤观察一下她的反应之后说道,“这个项目如果离开了政府的支持和主导,那是不行的。” “这个我知道啊!所以才由我们乡政府向县里市里提出立项申请啊!我们也没想着脱离党的领导吗?”楚妤笑着说道。 “这个……”楚天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看了一眼云清。 “小妤啊!你现在才是一个乡党委副书记,副科级。这么大个计划由你提出来,其实对于项目本身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云清轻声解释着,“这种大项目,最好还是由上级领导来统一规划然后向下落实,这样办起事来也要有利的多。” 原来是有人看上这个项目了,打算挂名分政绩。说实话这个政绩什么的,楚妤并不是那么在乎的。她是女的,女性在仕途本身有些天生的弱势。她只求能够为秋山峪做点事情,能够实现自己在学校里立下的志向和理想罢了。名利什么的没那么多的计较。 “这个没问题啊!项目就由领导来统一规划好了,我只要能够把事办成就行。”楚妤很大方地说道。 “那这个公益投资的提法最好也由市里面向外界公布,这样市里不会那么被动。”楚天舒见女儿的态度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就提了句。 “这不行!这个公益投资本身就是人家投资方提出来的。这个名还是要的,不然人家名不正言不顺啊。”楚妤自己的利益可以让出去,但萧遥的名利她没有权力也不想就这么拿去出卖。 “这个你们可以跟对方做做工作吗!”楚天舒淡淡地说道。 “这个怎么做工作?人家巴巴地拿钱来做善事,还不是求名吗?这个工作我没办法去做!”楚妤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楚天舒没想到说道这个问题,女儿的反应会和之前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了!小妤,这个也不是你爸爸的意思,这是蒋书记的意思。你呢可以回去先跟对方说说,其实做善事也不一定就是求名的,很多人做善事就是求个心安,不一定会计较的。”云清在一旁劝解道,“这件事如果做好了,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你现在挂副科级才两年不到,按理说还没到提拔的时候。不过这次蒋书记也说了,你到古河县没多久,工作上成绩突出,是可以考虑破格提拔的。” “我不要!”楚妤气呼呼地站了起来,“让我靠出卖别人的利益来升官发财,我才不要做这么卑鄙的事情呢!” “你说谁卑鄙!”楚天舒也火了,站起来大声问道。 “谁一天到晚想着升官发财!谁就卑鄙!”楚妤也是个暴烈倔强的性子,硬顶着回了句。说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楚天舒望着女儿的背影,忿忿地说道。 “姐夫,小妤今天的情绪有点不对劲。”细心的云清发现了楚妤的异样,“按理说她不是这么计较名利的性子,即便是这个涉及到投资商的一些虚名,她也不会这么强硬的。毕竟做成事对她更重要。” “谁知道她跟那投资商有什么关系!”楚天舒说了一句,坐下点了一支烟。 “关系?……”楚天舒的话让云清想到了什么,“姐夫!小妤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谈恋爱?!不会吧……”楚天舒有些迟疑地说道。 “这真是说不定的事哦!”云清渐渐有些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因为我也没有确认,小妤有一次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到我办公室上网查资料。后来听我秘书说好像看到小妤和那小伙子在办公室里……” “做什么?他们在你办公室里能做什么?”楚天舒毕竟只有这一个女儿,听到这话立刻厉声问道。 “我秘书当时也没确定只是恍惚看见他们俩好像在……接吻。”云清说道这里脸有些微红,虽然快四十了,可毕竟一直没嫁人,说这种事还是有些羞涩的,“不过她也没看清,我当时还说她看错了。” “这件事情,你后来有没有跟小妤确认过。”楚天舒皱着眉头,一直当她还是个孩子,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可此时一想自己的女儿已经二十五了。她母亲嫁给自己的时候才二十出头。 “我问……我怎么问?”云清的脸更红了,不过她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绪,“要不这样,我让我秘书找机会试探她一下,她们俩年纪差不多,也好说这种话题。” “那好吧!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确认。”楚天舒想到了另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燕京他爷爷奶奶那里,也许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考虑了。如果小妤自说自话的搞出这种事情,让他们知道了……以这孩子的性子,最后的结果谁都不好说。” 楚妤离开家之后就给萧遥挂了个电话。萧遥最近比较忙,岑教授之前和他一起搞的一个研究已经有了重大突破,现在他需要带一个研究小组完善一些资料,这次的项目岑教授打算让他直接挑大梁独立完成。如果搞好了,他也许能够提前得到硕士学位也说不定。 楚妤把和父亲的谈话详细地跟萧遥说了一遍。 “呵呵!你啊你!好好的一件事情,这下被你搞砸了!”萧遥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啊!出卖你的利益换我的官帽子,我可没那么卑鄙!”楚妤没好气地说道。 “你只看到了这一方面。你说这是出卖我的利益。那我问你,我在这件事里面又求什么名求什么利了!”萧遥的话让楚妤没办法反驳。萧遥做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追求什么名利的。 “那现在怎么办?”楚妤弱弱地问道。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虽说不求名利,但是好处还是要的!”萧遥笑着说道,“至少一个正科级得给你争取来吧!我家楚妤要升官了!哈哈哈!” 第99章 花花轿子人抬人 根据萧遥的指点,楚妤以侄女的私人身份给市委书记蒋正源打了个电话,约好第二天登门拜访。接电话的是蒋正源的妻子卢萍。楚妤从省城回浑江的时候,楚天舒曾经带着她到蒋家做过客,所以卢萍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蒋正源今天有个宴会,回家比较晚。等他回来之后,卢萍跟他说了楚妤明天要上门拜访的事情。 “这个小丫头还是很有能力的,老楚养了个好女儿啊!”蒋正源有些感叹地对卢萍说道。 “一个小姑娘罢了,还能得你蒋大书记这么高的评价?”卢萍有些疑惑,平时蒋正源对这些年轻人特别是市委常委的孩子评价从来都是官宦子弟要从严教育之类的。今天怎么对这楚妤有这么高的评价。 “什么小姑娘,人家现在可是古河县云埔乡的党委副书记,虽然级别低了点。可却是省委组织部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而且下乡不到两年,搞出了好几个大动作。风头正劲呢!”蒋正源的心情很好,楚妤打电话来要上门拜访,说明楚天舒已经和她说了那事,现在这样的姿态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这么大的闺女一个人去那贫困县的乡下?老楚也真舍得!”卢萍听到这里倒对这楚妤有些兴趣了,不过女性的本能对楚天舒却有些微词。 “老楚当初是想把她留在市里的,和我打过招呼,想留在市委组织部。我也答应了。偏偏人家姑娘不干,非要下乡。这老楚也是没办法,拗不过啊!”蒋正源替老伙计说了句公道话,当初在楚妤的工作安排上,楚天舒也是和他说过的。所以实际情况他还是了解的。 “小俊呢?”蒋正源随口问起了儿子。 “去同学家了。”卢萍对儿子的贪玩也是没办法,俗话说“慈母多败儿”,可这儿子是她三十多岁才好不容易有的,自然是当宝贝一样的宠着。 “一天到晚瞎跑!他明年还想不想考大学了!”蒋正源提起这个淘气的儿子就有些生气。 “他也是去同学家复习去了。”卢萍还想帮儿子遮掩。可对妻子宠溺儿子的性子非常了解的蒋正源怎么会不清楚。 “你去打电话叫他回来,晚过九点,老子打断他的腿!” 萧遥第二天一大早就驱车赶到浑江市。他和楚妤约好了,以投资商的身份和她一起上门拜访蒋正源。对于这位在浑江市做了两届口碑不错的蒋书记萧遥前世可是很推崇的。只是前世蒋正源机遇不好,在浑江做了两届,没有得到提拔,后来调去蜀都做了几年排位靠后的常委副市长就退二线了。 和楚妤碰了头之后,两人就直奔市委大院。蒋正源住在一号院,路过四号院的时候萧遥问了句:“昨天你后来住哪儿的?” “市委招待所!”楚妤情绪有些低落,昨天的事情是她反应有些过激,可还是放不下面子回家。 “等会儿我陪你回家好不?”萧遥试探着问道。 “不要!我们……我还没告诉他。”楚妤立刻阻止道。 “你爸早晚会知道的,特别是我今天陪你去蒋书记家之后,明天他就会打你电话,问我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萧遥先给她提个醒。 “等他知道了再说,现在……现在先不告诉他。”楚妤有些羞涩地回答道。真的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把萧遥带回家,她都没办法想象老爸会有什么反应。 “那……随你吧!”萧遥对两人之间的恋情会在楚家遭到多大的反对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两人到了蒋正源家,进门之后。蒋正源楞了楞,原本以为就楚家父女俩上门,可没想到楚天舒没来,楚妤却带了个年轻人。 “蒋伯伯!”既然是以私人身份上门的,那楚妤也就不以正式官职来称呼了。 “小妤啊!来来来!坐!”蒋正源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然后有吩咐妻子过来招呼客人,“卢萍啊!小妤来了!你给倒两杯茶来。” “不用麻烦阿姨了!我不渴。”楚妤很乖巧地推辞道。 等两人都坐定,卢萍的茶水也端了过来之后,蒋正源笑着开口了:“小妤啊!在古河工作还顺利吧!” “工作上都还挺顺利的,我们县里和乡里对我的工作还是很支持的。我还年轻,很多事情都还要靠老同志扶持着呢!”楚妤谦逊地表态自然是很合蒋正源的意的。 “这次来呢!一是谢谢蒋伯伯对我的关心和支持,听我父亲说,我们乡里报上来的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的规划,已经报到市委了,您还很支持?”楚妤把话引入了正题。 “是啊!这个规划还是很不错的,如果做好了,不但对古河县的经济发展会起到一个很大的推动作用,甚至在浑江市来说也是一大助力呢!”蒋正源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是支持的,随即话锋一转就转到了领导和组织的统筹方面来了,“不过呢!这么大的规划也是离不开上级的支持和统一规划的。” “可惜啊!我们浑江市在我们省来说经济发展一直排在末位,财力有限对于这方面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财政上对你们的支持力度还是不会很大的。但是在这个政策上,应该是能够有一些比较高的灵活性的。……关于这个公益投资的事情,你们也是一大创新哦!” 蒋正源话绕了半天,还是冲着这个公益投资的事情来了。 “其实,这个公益投资还是您首创的呢!”萧遥在旁边插了一句,可就这句话把楚妤和蒋正源都搞糊涂了。 “我首创的?”蒋正源有些狐疑地问了声,随后又看向楚妤。 “蒋伯伯,我都忘了介绍了,他叫萧遥,是代表济黎公益投资公司的。”楚妤这才给蒋正源介绍了萧遥的身份,之前蒋正源一直没提,她也不好自作主张的介绍,现在介绍虽然有些晚,但却很适时机。 “哦?”蒋正源其实一直在想这个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原来是投资商的代表,“你们这济黎公益投资公司可是财神爷呢!失敬失敬啊!” “蒋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们也是响应您的号召,做些实际工作罢了!”萧遥谦逊地站了起来给蒋正源递上一张名片。这是米兰帮他印的,之前他还说没什么用呢,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米兰给他挂的头衔是“济黎公益投资公司董事,首席战略策划顾问”。 “萧董!我也有些糊涂了,你刚刚说是响应我的……号召?”蒋正源确实有些糊涂了。 “是啊!您可能不记得了。您去年在市工商联年会上有过一番讲话,当时还是上了浑江日报的头条的。”萧遥提醒了他一句。 “是的,我记得有这回事情的,可我的讲话和你们公司的这个公益投资有什么关系吗?”蒋正源接着问道。 “您当时讲,企业家不但要会赚钱会创造利润,还要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要心怀公益。如果在做公益的时候又能给企业带来利润那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萧遥在昨天楚妤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想起之前蒋正源对于慈善和公益事业的一些江淮,连夜找了些旧报纸才找到这么一篇讲话。 “这个就是您当时讲话的剪报。”萧遥把剪报递了过去,“我们公司的几位股东其实也是在您这篇讲话的启发下,想到了要做公益投资的,所以说我们的举动就是响应您的号召啊!” 蒋正源粗粗地看了一眼剪报,他心里也明白了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正是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把公益投资的首倡之功给套在他的头上,这样既满足了他对于这件事情的要求,又不落痕迹,省得日后有人说他蒋正源贪功什么的。这年轻人头脑灵活啊! “原来是这样,我这番话也只是泛泛而谈。倒是你们能够从实际出发,引出这么一个公益投资的新理念,这才是一种创新啊!如果说我有什么贡献,也就是一个启发和引导罢了!“蒋正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好处,自然也要对对方的善意做出回应。 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这种大家得益的事情蒋正源自然是不会吝啬的。 就在双方交谈甚欢的时候,一个人影在客厅门口晃了一下。 “小俊!”蒋正源看到了昨天一晚上没回家的儿子。心里的火腾地就起来了。 被蒋正源大喝一声吓了一跳的楚妤和萧遥往门口看去,一个半大小子诚惶诚恐地走进了客厅。 “爸!”蒋俊平时见父亲最害怕,刚刚听到他老子一声大喝,他只能走进来。不过进门只有几步,立刻站住了。 “昨天一晚上没回来!上哪儿去了!”蒋正源刚刚也只是一时气愤,当着楚妤和萧遥的面也不能拿他怎样,但既然他进来了,该问的还是要问一声。 “昨晚……昨晚和跟同学一起……去黄沟掏老宅子去了。”蒋俊当着父亲不敢撒谎。 “掏……!你说说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的,明年你还要不要考大学了!”蒋正源也不知道什么叫掏老宅子,想想也不是什么正事,随即训道。 “蒋书记,你家这位公子,可不能说不务正业啊!他还给您带回来个宝贝呢!”萧遥在一旁突然插话道。 “嗯?!这话可从何说起啊?”蒋正源有些讶异萧遥插话,更不清楚萧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蒋公子!你背后那块砚台能不能给我瞧瞧啊!”萧遥没回答蒋正源的问话,反倒对着蒋俊问了一声。 第100章 魁星小砚 蒋俊原本想着老爸骂几句就能放他离开,毕竟有客人在。可没想到这客人却直接问他要那方砚台来看。 他见东西藏不住了,慢吞吞地走到近前,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背手藏在身后一方约巴掌大小的砚台递了过来。萧遥入手之后仔细端详起这方砚台来。 砚台很小,刚刚蒋俊就把他藏在背后,用手盖住。所以现在蒋俊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这眼尖的客人发现的。其实如果不是刚刚萧遥见他手藏在身后,用透视看了一眼也是不可能发现的。 这砚台是外形椭圆,一头大些,一头小。在小头上凿了一个月牙形微微凹陷的小坑,这个小坑便算墨池了,不过此坑较小,按其用途来说应该是随身使用的便砚。小坑储墨量少,估计只能用小号毛笔蘸墨写些小楷之类的便条,这也是萧遥判定是随身便砚的道理。 不过萧遥仔细看了一番之后发现这方小砚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来历。 “蒋书记,这砚台来头不小啊。就是上面积垢较厚,要洗一洗才行。”萧遥随即把砚台交还给蒋俊,“蒋公子,这砚台你先拿去洗洗,再拿来好吗!这东西既然出现了倒也算是个好兆头呢!” 蒋俊看了一眼老子,见父亲没反对,也就跑到厨房去洗砚台了。他看这个客人倒算是行家,本来他把砚台拿回来就是打算先洗洗干净的。这下子有个行家给看看也是好事。 蒋俊洗干净砚台之后,把它又拿回了客厅。萧遥接过之后随即向蒋正源说道:“这的确是蒋书记的好兆头哦!” 蒋正源接过砚台来一看,原来萧遥说的好兆头竟然是这砚石上有一个天然的石纹图案,样子像古代神话中的魁星,不论是身形还是衣褶,就连神态都维妙维肖,栩栩如生。 对于走仕途的人来说虽然现在也不提倡迷信,但是国人千年以来的传承对于这种所谓吉兆什么的还是很在意的,这“魁星高照”就有着仕途顺畅更上层楼的寓意,更为难得的是这砚石之上的魁星并不是雕刻而成,是石材的天然肌理形成的一种视觉效果。 难得的就是这份自然天成啊! “倒的确是个好东西,昨天一晚上不回家就是去搞这个了?跟你说要好好学习,你喜欢这些历史文物古玩什么的,我也不反对。你想考历史系我也同意了,可基础课程还是要好好学,知道吗?”此时蒋正源语气倒是和善了些,不过回头的一句话却让蒋俊有些欲哭无泪了。 “这个东西先放我这里。省得你一天到晚的分心。”竟然被老爸没收了?东西还没捂热呢! “蒋公子喜欢古玩,还想考历史系?准备考哪所学校啊?”萧遥笑着问道。 “你管得着吗?”蒋俊对萧遥有些反感,如果不是他,这方砚台也不会被老爸没收。 “怎么说话呢!快给你萧大哥道歉!”蒋正源面色一凛地喝道。 “蒋书记,他是怪我多嘴,让他的宝贝被您没收了呢!”萧遥笑着制止,反过来劝道,“不过蒋公子,这方砚台给蒋书记收藏比给你收着要好的多,至少蒋书记会好好珍惜它,不像你只是觉得它是个古玩旧物,连来历出处都不知道。” “这是一方宋代端砚,后面有题记的,里面有绍兴四年的年号。”蒋俊一听萧遥说他不知道来历,立刻反驳道。 “那你知道这方宋代端砚背后的题记是谁钤刻的吗?”萧遥笑盈盈地看着蒋俊。这位书记公子倒是个同道中人,也是古玩收藏的爱好者呢。 “是个叫昌石的人。”蒋俊答道。 “呵呵!这位昌石可不是无名小卒哦!他就是我国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的吴昌硕大师。”萧遥点出了“昌石”其人之后笑得更开心了。 “啊!”蒋俊惊得站在那里不说话了,蒋正源则将砚台翻过来仔细看那一篇只有十来个字的题记。 “蒋公子!这方砚台你多少钱收的?”萧遥笑着问道。 “黄沟那里有个老爷子,他家有好多东西呢!昨天我同学带我去的,我没多少钱,这方砚台一百块,老爷爷还送了我一块残磨,我本来想拿回来也好写毛笔字用的。”蒋俊老实的说道。 “哦?还有块残墨,拿来瞧瞧。”萧遥的好奇心更强了。 等蒋俊将那墨拿出来之后,萧遥也有些惊讶了。 “紫玉光?”萧遥前世见过这种墨,当时在拍卖网站上标价十万。 仔细看了一番之后,萧遥也清楚了,这并不是曹素功的特制贡墨漱金紫玉光,而是一般的商品墨,不过也算紫玉光的一种。 这块墨锭长方形,尾端已经用过一部分了,墨如漆,黑而亮,质地细腻,坚硬致密,隐约有馨香。在墨锭正面,紫玉光三个描金楷书铭刻在中央。 萧遥叹道:“这块紫玉光是清代四大制墨名家之一的曹素功制作的名墨。传说这紫玉光之名还是康熙南巡时,御赐的呢。” “清代的墨?真的假的?”蒋正源有些怀疑的问道。 萧遥详细地解释了一下新墨和旧墨的区别。 “一般区分新墨和旧墨只要从质地上去看。新墨发灰,旧墨则色泽纯黑,色感厚实。旧墨有一股古朴的馨香,色调也显得古朴。新墨则有点儿怪味,因为新墨的胶质还很重,而古墨年代久远,胶质自然退去,质地就显得坚如玉石,表面丝丝起发理,颜色黑而带紫,手掂沉重……” “这些古墨,表面有漆皮。年代越久远,漆皮越浑厚,而且有蛇皮断纹,像古瓷开片,有纹但不裂,隐蕴在漆皮间,还时而闪现蓝光。近现代的仿品在漆皮上没办法做出蛇皮断纹,只有做旧出现的断裂纹。” 接着,萧遥滔滔不绝地从分量、气味、墨锭上的铭文,还有纹理,一一点评下来,说得蒋家父子好像在听课一般的专心而认真。 “没想到萧董还是一位收藏鉴定家,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蒋正源笑着感叹道。 “蒋伯伯,您别一口一个萧董的叫他,他也就是帮朋友忙罢了。他正业是西南大学岑仲良教授的硕士研究生,还在上学呢!”楚妤随即插了一句。 “西南大学!” “岑仲良教授!”蒋正源和蒋俊同时说出口的却不是一句话。蒋俊是没想到,先前还有些惹自己讨厌的这个客人是西南大学的学长。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学校啊。而蒋正源是被岑仲良的名头惊了一下,这岑教授可是国际知名的巴蜀古文化学家,他也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萧遥是他的学生。 “蒋公子!”萧遥叫了一声蒋俊。 “别别!别叫我蒋公子,听着像以前那些特务叫小蒋呢!”蒋俊连忙摆手,眼睛里却满是崇敬,“学长您就叫我小俊好了!西南大学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校呢!” “这个墨,按照您的说法是块古墨?”蒋俊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他可是在那老头家里看到还有整整一箱子呢!可惜没钱啊! “这个是清代的商品墨,虽然算古墨,但还够不上古玩。”萧遥有些遗憾地摇头道:“可惜不是真正的曹素功的特制贡墨漱金紫玉光。” “这古墨,还有各种分类吗?”蒋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一箱子墨锭。 “当然是有分类的。”萧遥点了点头详细地解释道:“就好像瓷器,有实用器,观赏器之分。墨也有分类,排第一的是御墨,是古代皇室御制的。排第二的是贡墨,大多是各地制墨名家特制进贡的。排第三的是一些文人雅士豪商富户,专门定制的墨。这第四就是珍玩墨,也叫观赏墨。” “其实,这分类中的第三和第四,应该合称为雅玩墨。这种墨都是有藏墨雅好的文人、官吏、富商专门定制,署上制墨者的名款还有诗词、斋室名、书画图案等等,大多是自用或送礼用的。” “还有一种是可以治病的药墨。据一些古籍记载,古人制墨时,会添加一些贵重的中药材,这些也都是值钱的精品。当然最普通的就是大量制作平时用来书写的商业墨。” “千年在南港一场拍卖会上一套完整的乾隆御墨西湖十景彩墨,以两百四十八万港币的天价成交。这也是迄今为止古墨类藏品拍卖的最高纪录。” “两百多万?!”卢萍刚刚也走进来听了一会儿,听到这个价格之后,立刻把儿子手里的那块墨拿了过来,“小俊,这墨给妈收好,你练字用买来的新墨就行了。” 蒋俊此时反倒没有刚刚魁星小砚被老爸没收的时候的那种不情愿了。他脑子里一门心思地想着那一箱子墨锭呢。 因为蒋俊的这一个插曲,萧遥和楚妤也在蒋家呆到了中午,应蒋正源夫妇的邀请在蒋家吃了午饭才走的。不过席间,蒋正源提出请萧遥日后多教教儿子,不算正式拜师也算是多个专家可以求教的意思。萧遥也答应了。 萧遥和楚妤刚刚从蒋家出来。蒋俊随后也跟了出来。 “萧大哥!”蒋俊此时已经和萧遥非常熟捻了。 “小俊!”楚妤和萧遥回头一看有些奇怪这小子怎么跟出来了。 “萧大哥,你有钱吗?借我点?”蒋俊竟然是偷偷跟出来问萧遥借钱的。 第101章 吴带当风 “你想借钱?”萧遥看着蒋俊问道。 “嗯!”蒋俊神色紧张地点了点头。 “你借多少?”萧遥语气平和地问了一声。 “嗯……嗯……”萧遥的问话让蒋俊反过来有些迟疑了。他之前一直想着要把那一箱子墨锭收了。可那一箱子墨锭,老头会开价多少,他也不能确定呢。 “呵呵!你就说你想借钱做什么吧!”萧遥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索性直截了当地问道。 “刚刚你看到的那种墨锭,我在那老爷子那里看到还有一箱子呢!我想把它们给收了。”蒋俊也不打算瞒着就索性直说了。 “哦!还有一箱子?都有些什么啊?”萧遥随口问了声。 “我也不懂。不过我看着都差不多,应该都是古墨!”蒋俊直言自己不懂,这古玩收藏其实也只是业余爱好。源于他早年玩蝈蝈的时候买的一个蝈蝈葫芦,当时被一个收古玩的花一千块钱收了去。在那之后他就知道这些旧东西是值钱的,随后也就迷上了。 萧遥沉默了一会之后,对蒋俊提了个建议:“小俊,你看这样好不好。这箱子古墨,我陪你一起去买。钱我出,不过这墨我只能分你一半算给你带路的费用,你看怎么样?” “行!”蒋俊本来就有些怕买亏了,如果有萧遥陪着,那就不怕了。 今天本来就是周末,萧遥和楚妤也没什么事,就一起陪蒋俊跑一趟。 这黄沟地处浑江近郊,这些年城市发展向外扩张,这里已经渐渐地融入了城区。原本的一些老的村落已成城中村。今年新上任的市长提出要改造这里的棚户区和城中村。所以这里即将面临拆迁。这就引起了一些古玩行里的掮客的注意。 这些掮客俗称掏老宅子的。他们带着现金,日夜在这里转悠。收进他们看上的旧货古董,然后带到蜀都文昌庙那样的大集市去出售。(..info好看的小说)倒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像蒋俊他们这样的古玩收藏爱好者也喜欢掏老宅子,这比在地摊上淘宝要可靠一些。毕竟这些年收藏热刚刚兴起,国内的制假做伪的还不像后世那样猖獗。掏老宅子遇到下套的、埋地雷的也少。 到了那地方,萧遥只见一片已经开始动工拆迁的老村民宅已经大半成了残垣断瓦了。这家人家只一个老爷子独居。一个小院就这老爷子一人住。从建筑的规制来看,老人祖上也是个念书人,楹联匾额中透露出一股子书香门第的味道。 老爷子姓钱,本地人。几年六十出头了。退休前是市印刷厂的排字工人。家里的这些旧东西也是上几辈子积攒存下来的。老人的哥哥是烈士,他又是工人,为人木讷寡言,所以建国后的历次政治运动都幸运的没有遭到波及。老人纯孝,这些东西都是老辈子留下的,所以当年破四旧也没拿出去过。 不过萧遥他们似乎已经来晚了,这老人正准备搬家呢,之前已经买了许多东西了。也就是说这院子已经被那些古玩掮客扫了几遍了。 “钱爷爷!”昨天蒋俊刚刚来过,到也熟门熟路,径直推门进了院子。 “谁啊?”正房的门帘掀开之后一个朴实的老者从门里走了出来,“哦?是你这小家伙啊!昨天买了块砚台我可还搭了一块墨呢!不会是你家大人让你来退吧?我可说好了,东西卖出概不退换。” “呃……钱爷爷,这是我大哥!他听说你这儿还有一箱子墨,他想看看,价钱合适就一块收了。我就给他带了个路。”蒋俊心想,想退现在也退不了了。蒋正源和卢萍把他昨天收的两样东西全没收了。 “哦!是这样啊!”钱老爷子想了想,回身进屋抱出了一个小箱子。(..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小箱子大小和一个装啤酒的箱子大小差不多。木质的箱子看着有些年头了。萧遥仔细的看了一下箱子的木纹,应该是樟木的,这种箱子以前寻常人家都有到不是很稀奇。 铰链和搭扣包角都是黄铜质地的,看那发绿的边缘和磨得锃亮的表面,应该至少有数十年的时光才能出现这样的磨损和铜锈。 打开箱子一看之下,萧遥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清代四大制墨名家,曹素功、汪近圣、汪节庵、胡开文的出品一应俱全。 之前蒋俊带回家的那块他也看过了,是康熙本朝的。现在展示在他面前的可以说前清从康熙到光绪整整七代帝王所经历的岁月全部都有。把这些清代古墨逐一展示出来简直就是一部清王朝的帝王编年史。 古墨收藏从明代开始盛行,历代都为文人雅士推崇。到晚清民国更是达到了极致,根据这小箱子里的情况判断,这一箱子墨应该是钱家历代收藏积聚起来的一笔丰厚的财富。而且这些墨锭之中还有许多名墨,他目前看到的就有曹素功的紫玉光,汪近圣的青云络,汪节庵的青麟髓,胡开文的玉蝉墨。 这些东西虽然都还不算精品,但也都够的上是“上品”两个字了。看来这钱家祖上喜墨好墨应该是有传承的。虽然不一定是当官的,但至少是个读书人。而且是那种喜好文房墨宝收藏的读书人。 他随即用透视扫描了一下,想看看这些藏墨之中是否混有赝品,要知道这墨的断代他现在还没这本是,也只能靠着古玩本身所具有的岁月灵光辨别一下了。于是在他眼中出现了一片各种色彩明暗的景象,这些明暗色彩代表着各个墨锭所制造的年代。不一定很精确到年,但是断代还是基本正确的。 就在他透视扫描这些墨锭的时候,一个更令他惊异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钱老爷子,这一箱子墨。我收了,您开个价吧!”萧遥没有声张,故作平静地问价。 “这个……”钱老爷子有些尴尬,“这箱子墨,我原本没打算卖的。可是前天拆迁办的跟我说,我这里的面积要置换三套房子还差二十万。” “这……,这箱子墨如果要价二十万可有点高了。”萧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二十万?”蒋俊此刻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原先估计也最多几千块钱。没想到钱老爷子开价就是二十万。 “我知道,可我现在家里出了这箱子墨就没别的值钱东西了。”钱老爷子无奈地说道,“之前有个掮包的最多就给两万。可您看我这情况,我真是没办法,愁都愁死了。” 原来钱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当初都和老爷子关系处不太好各自住到了外边去了。现在老房子拆迁,他们就逼着老爷子要给他们一人一套房。否则就不让老人见孙子孙女。老人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只能变卖家里的家产。 “钱爷爷!您是烈属,而且您这小院应该也够分三套房子的,怎么还要您自己贴钱呢?”蒋俊平时也在家听到父亲说过一些市里的政策,所以才有此问。 “我这片的拆迁安置是开发商负责的,人家不肯按照市里的政策补偿又有什么办法呢?”钱老爷子一辈子与世无争,老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争取自己的利益。 “根本没有这回事!市里的补偿政策是统一的,而且是强制执行的,谁给开发商的权力想执行就执行,不执行就不执行的!”蒋俊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胸中自有一团正气和血性。 “老爷子!这样吧,我在您这院子转转成吗?也许还有东西能值点钱也不一定哦!至于这拆迁补偿的事情,我们也帮您问问。市里面也有些人认识的。应该没那么不通情理的。”萧遥插话说道。 “行啊!你看看吧!这院子,从我太爷那辈就传下来了,也许真有值钱东西藏着也不一定呢!”钱老爷子也是个实诚人,对萧遥等人的印象也不错。那些掮包的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萧遥就在院里四处看了起来。几间厢房都不是很大,东西也早搬空买完了,空荡荡的真是连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老人家的卧室也很简陋,出了一张木床就两张椅子,也都是建国那会儿老人自己打的家具,不值什么钱的。不过就在墙角一个破报纸卷起来的纸卷引起了萧遥的注意。他在这纸卷里发现了一道深紫色的宝光,按照萧遥以往的经验,有这种宝光的一般都是唐代以前的古物。 “大爷,这个纸卷里有些什么啊?”萧遥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的纸卷那到了院子里。 “这个?这个都是平时看过的报纸啊,还有些塑料袋什么的,卷卷之后就扔墙角了,人老了,懒的动,不然早就该扔了。”钱老爷子看了一眼说道。 “打开看看应该没问题吧!不瞒您说,有一次我在人家家里也发现过这么一大卷破纸,您猜怎么着,那纸卷里后来发现了一张明朝的圣旨卖了好几万呢。”萧遥给自己的举动找了个借口。 萧遥随即就把纸卷打开了。拂去那层厚厚的积尘,这卷废纸卷里真的是包罗万象,除了废报纸之外,塑料袋包装纸等等全部都有。当这卷纸卷剥离到最后,竟然出现了一个画轴! 当萧遥小心翼翼地展开画轴之后,一个观音立像显露在他眼前,画面上的观音慈眉善目,栩栩如生,脚下赤足踏着一片祥云。整个画像笔意飘逸,画风古朴。萧遥心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成语。 吴带当风! 第102章 一品李墨 他立刻在题跋和落款上寻找着,宣和内府收藏格式的一系列钤印,“御书“朱文葫芦印是宋徽宗赵佶的赏鉴章还有宣和内府的题跋,还有明显的宣和装形制,这些特征无一不说明这幅观音像就是那位画圣的真迹。 画圣吴道子,名道玄,阳翟人。开元年间宫廷御用画师。吴道子的绘画具有独特风格。其山水画有变革之功,所画人物衣褶飘举,线条遒劲,人称莼菜条描,具有天衣飞扬、满壁风动的效果,被誉为“吴带当风”。他还于焦墨线条中,略施淡彩,世称吴装。作画线条简练,有疏体之称。 “老爷子,这可是一副古画啊!应该值个十几万了。这样吧,这幅画还有那箱子墨,我总共给您二十五万。您看行吗?”萧遥倒也不是刻意压价,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听他的意思,子女也不是很孝顺,给他钱多了反而会闹出矛盾来。 “这……这是古画?”钱老爷子想了想人家也没必要骗他,这小伙子人挺好的,没有欺负他不懂刻意压价。这幅画和一箱子墨还多给了五万块钱,“要是你觉得值,那就行。这下也能解决房子问题了。” “房子的事情,您也别急,这钱还是先留着。以后万一有用呢?这房子拆迁补偿的事情就让小俊去处理。”萧遥对老人叮嘱了一声。有转头对蒋俊安排了个任务给他。 “小俊,老爷子这拆迁补偿的事情,你回去和你爸说说,让他好好查查。我估计是下面有人在捣鬼。这种事情可是损害我们的党和政府在老百姓心里的形象的。你爸不会不管的。” “好的!我回去就跟他说说,还反了他们了。欺负老实人可不行。”蒋俊气呼呼地说道。 随后萧遥又带着老人去了趟银行办理好了转账的事情之后这也算银货两清了。等把老人送回了家之后,萧遥迫不及待的带这楚妤和蒋俊到市委招待所开了个房间。进了房间之后,他立刻把房门锁好。 楚妤和蒋俊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这么盯着他看。只见他小心的把那一箱子墨放在桌上,然后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将那些古墨一块块地取了出来。等把所有的墨都清理干净了之后,他摸索这查探这这个箱子的奥妙。 他在那箱子底部的一个角落敲了敲。 “咚咚!” 还有暗格?楚妤和蒋俊对视了一眼,刚刚那空洞的声音他们都听到了。 “这里面是空的?”蒋俊忍不住问道。 “应该有个暗格,刚刚我就发现了内外的尺寸好像有点不对。”萧遥把自己发现暗格的理由说了出来,这样也能免得让他怀疑。 “笃笃!咚咚!”萧遥在箱子底部的各个位置都敲了敲。最后确定的暗格的位置。 “这箱子外边的底是平的。可是箱子内部的底带了点倾斜角。这个箱盖微微拱起,开箱的时候,箱盖挂在后边,这样就有了种视觉错觉。让人觉得这箱子很正常。如果我不是看得仔细,也许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暗格。” 他又拿了条干净毛巾,打湿之后拧干,轻轻地擦着箱子底部,不一会儿,一条缝出现了。果然是搞了层蜡油,加上这些灰,年月一长,这缝也就发现不了了。 当这条缝隙被撬开之后,一个褐黄色绸布包裹着的小方块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打开绸布之后,一块长方形,通体漆黑的墨锭露出了千年的真容。墨锭的一面,上端是两条描金的蟠龙,张牙舞爪,气势非凡。在两条龙的中间,是御墨两个漆金文字,彰显华贵之气。 在龙尾的下边,是一方漆红色篆字钤印。也许是年代久了,钤印已经模糊不清。而墨锭另一边,铭刻着一行楷书“显德六年,夏,圭。” “这显德是年号吧,哪朝的?”蒋俊问了句。(..info无弹窗广告) “显德,后周太祖世宗恭帝三朝的年号。自后周太祖郭威起这显德年号共用了七年,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才改元建隆。” “后周的?这块墨比宋朝还早?”蒋俊惊道。 “确切的说这块墨出自南唐。李后主你知道吧?这就是他的宫廷御墨。”萧遥对蒋俊解释道。 “南唐的?那这墨上怎么用后周的年号呢?不会是赝品吧?”蒋俊有些迟疑地问道。 “这段历史史书上有,你可以去查一下。早在显德五年的时候,南唐就被后周打得俯首称臣,尽献江北之地,以求划江为界。当时在位的还不是后主李煜,而是他父亲李。战败后,要称臣去年号,还迁都到了洪州。”萧遥详细的对蒋俊普及了一下这段历史。 “显德六年的时候,南唐已经没年号了,必须用北周年号。后来宋太祖夺位,改元建隆,南唐也要用建隆的年号。史书上称为什么称李煜为后主,这是因为按照皇统来说他从没有登基为帝,从他老子开始,就是北周的臣子了。后来他又向北宋称臣,自然还是没权利称帝。” “其实这墨已经有了僭越了,他不但用了金色盘龙还用上了御墨字样。这本来就是犯忌讳的事情。而且你们看这块墨上没有漆衣断纹从外表看坚如玉,纹如犀,色如漆倒是符合在乾隆年间封其为天下一品的时候对它的描述的。”萧遥有些情绪激动地说道。 “李墨?是说李煜用的墨吗?真的这么稀有吗?”楚妤在一旁提出了一个疑问。 “不是,这种墨叫李廷墨。”萧遥笑着说道。 “我国制墨用墨的历史很悠久,估计有四五千年了。最早的墨就是天然石墨,那种墨书写不便易脱色。最早的人工制墨应该是在西周。但真正的制墨史则始于汉代。到唐时制墨技术已经非常完善。在唐朝的时候,有个人叫奚鼐,是当时的制墨名家。他制作的易水墨,天下闻名。” “后来到了唐末,由于战乱奚家举家迁至歙州。他家出了个名叫奚廷,发明了一种新墨。这种墨胶不变质、墨不变形,质量得到了大大的提高,工艺上堪称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当时歙州属于南唐,而这种墨也进贡到了南唐宫廷,得到了后主李煜的赞赏,下旨赐奚家国姓。于是这奚廷就改姓了李,叫李廷了,他的墨,从此被称为李廷墨,也叫李墨。后来歙州更名徽州。这李廷,就被后世誉为徽墨的始祖。” “这个我知道,据说李墨坚硬如石,丰肌腻理,光泽如漆,甚至于可以当刀来使,削木裁纸。”蒋俊想到了他看过的一篇文章就提到过着李墨。 “是啊!据传说李廷制墨,用料考究,要松烟、珍珠、玉屑、龙脑,配以生漆、鹿角胶、犀角、麝香等,捣上十万次后,方才成型。史载,南唐名臣徐铉,幼年时,得了一块李墨后与其弟一同读书使用,每天研墨写五千字,整整用了十年之久。如果这块真是李墨的确是可以用来削木裁纸的” 萧遥的话让楚妤有些纳闷,随后问道:“你是说这块墨,你也无法确认是真的还是假的?” “实话说真的很难说啊!真正的李廷墨,存世只有台北故宫有唯一的一块,由此可知这东西有多么珍贵了。当时奚家迁到歙州,那里漫山遍野的黄山老松,是制墨上好的材料。可是上千年的砍伐下来还有多少能留存下来。” “李廷之后,又历百年,黄山老松几乎已经绝迹。材料的缺失必然导致制墨的工艺的改变。而且李氏子孙,无人继承祖业。从此,李墨失传,越用越少,所以才会那么珍贵。早在北宋年间,就有‘黄金易得,李墨难求’的说法。可见李廷墨的稀罕珍贵。”萧遥正是因为这个而纠结疑惑。 这东西全世界仅存一块,可现在又冒出一块,萧遥就怀疑,会不会是某个制墨名家仿造的李廷墨。名家仿古造假,那也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后仿的反而比真的还值钱。张大千仿石涛的画就是如此。 “这个东西我得带回去让我老师看看,反正我现在是没办法断定的。”萧遥摇了摇头,也许岑仲良也不一定能可以确认,恒老也许可以,他随后又对蒋俊说道,“小俊,今天的事可要多谢你了。这箱子古墨就给你吧,我有这一块也就够了!” “这……这可不行!我爸知道这箱子墨是二十万买的,如果我拿了他得打断我的腿。”蒋俊极力地推辞道。 “是啊!萧遥,这一箱子古墨你都送给小俊的确不合适。”楚妤心想,这个虽然涉及不到贿赂的问题,但是日后如果有人追着这个不放,对蒋正源来说就是个问题。 萧遥细细想了想之后说道:“这样吧,这箱子里的古墨,我按照年代和品种挑一套,每样一件。就给小俊收藏了,这些墨单件都不算什么精品,价值也没那么高,不过成套的话就比较可贵了。” 蒋俊听到萧遥这么说,想了想也就答应了,这一箱子墨今天可是在他心里勾引了他好久,如今能得一套也算了了个心愿的。 萧遥等蒋俊走了之后,神秘地对楚妤说道:“其实今天除了这李墨之外,还得了一件宝贝呢?” “你是说那副画?”楚妤假装生气地说道,“你不是说那是一幅古画吗?那当然算宝贝咯!” “这可不是普通的古画!”萧遥对她眨了眨眼睛,“你猜猜这幅画是谁画的?” “谁画的?历史上这么多画家我又怎么能猜到!快说!不说的话我也不想听了!”楚妤生气地捶了他一拳。 “画圣吴道子!” 第103章 父女争执 当萧遥说出吴道子的名字的时候,楚妤一只手捂住了张开的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info[] “你能确定这是真的?”楚妤虽说对这些不是很在行,但吴道子的名气还是听说过的,更确定的是,目前存世被确认为吴道子真迹的几乎没有,很多画作都存在着争议和疑点。包括国内的《八十七神仙卷》和现存东瀛的《天王送子图》也都被指为可能是宋人摹本。 “应该是可以确定了。”萧遥将那画卷取来之后小心的展开,指着画上的提拔和落款说道,“这画有署名道玄的落款。这非常明显规制的宣和装形制,还有这题跋是宣和内府收藏的题跋,这里还有徽宗赵佶的鉴赏小印。可以说目前传世的吴道子画作之中,这幅画是最具说服力的。” “你这画和那箱子墨就给了钱老爷子二十万,你是不是也太黑了点了!”楚妤有些不高兴了,在他眼里萧遥就像一个骗老人传家宝的骗子。 “这二十万其实已经够多了。你想想,首先这两件东西都是无价之宝,但是毕竟还没有经过验证还是有风险存在的。更何况我如果出良心价,老人会不会卖给我?也许他反而会觉得我在骗他的宝贝了。再者这钱给多了,凭他们家的情况也许就要闹出大矛盾来。”萧遥耐心地解释着。 “这二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老人如果捏得牢一点,安度晚年还是可以的。子女为了在老人面前表现的好一点也会待老人好些。”萧遥地话有些低沉。 “好了,你也别感怀了。这些事情,毕竟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楚妤安慰着他,双手搂住了萧遥的背,脸靠在他胸膛上。一股柔情渐渐将萧遥有些发凉的情绪渐渐的温暖了起来。 两人就这个抱着,也不说话,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慢慢地他们的心跳和呼吸开始同步起来,双手也试图将彼此搂得更紧。 楚妤抬起了头,看着那张并不算很帅气但却给俊朗坚毅的面庞。她微微阖上双眼,眼睑处的两排睫毛在轻轻颤动着。 “吻我!”楚妤低沉地呢喃,彻底点燃了萧遥的情感。他毫不犹豫地承住了那娇艳的双唇,品尝着楚妤的香甜。交缠的舌,紧贴在一起同步跳动的心脏,还有在身体上游走的手掌。楚妤的双手紧紧扣着那宽阔而坚实的背脊。这让她又一种非常踏实的安全感。 就在两人准备进一步交流的时候,手机铃响了。楚妤的电话。 “小妤!你现在在哪儿!马上回家!”楚天舒冷静地不容反驳的一句话,让楚妤心里一惊。 “怎么了?”萧遥感觉到了楚妤的不安。 “我爸!让我马上回家!”楚妤低沉地声音让萧遥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我陪你!”萧遥立即做了一个决定。 “不要!”楚妤的话更坚决,“这件事你现在还不能出面!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情况!”萧遥试图说服她。 “我爸这里还还好办。关键是我爷爷那里!到时候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的。今天就让我自己去面对好了!听话!”楚妤最后柔情地给了萧遥一个吻。 楚天舒是下午接到蒋正源的电话的。电话里蒋正源对于楚妤又是大加赞扬了一番,捎带着还说了一下楚妤的男朋友“萧董”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老楚号福气之类的话。楚天舒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之前已经有所猜测的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他就接到了云清的电话。云清在和周芹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从侧面了解到楚妤有很大可能是在谈恋爱了。特别是楚妤通过周芹在粮二家舍借了套房子的事情,更是让云清心里一惊。她当即把周芹批了一通,这么重要的情况怎么不早点跟她汇报。 云清跟楚天舒在电话里谈了很久。她劝楚天舒先别跟楚妤去谈这个问题。她很清楚自己的姐夫和外甥女两人的性格都非常倔犟,在这种问题上一旦沟通不好,很可能会爆发激烈冲突。 楚天舒看似平静地和云清通电话。其实内心里一故无明火早就让他无比愤怒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强烈的担忧。于是在放下电话之后就给楚妤打了那个电话。 在等待楚妤回家的那段时间里,他坐在书房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 “爸?怎么了,这书房着火了吗?”楚妤回家之后推开了书房的门,迎面遇到一股子的烟雾,吓了她一跳。看到父亲将一支烟在烟缸里熄灭,她基本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她就故作玩笑地说了一句。谁知道这话却让楚天舒心里的那股火直接爆发了出来。 “那个男人是谁?”楚天舒劈头盖脸地直接大声喝问。 “什么男人?”楚妤还想着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你今天上午带着去蒋书记家的那个什么萧董!”楚天舒的双眼冷厉地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是给秋山峪公益投资的济黎公司的负责人啊?”楚妤回避着父亲的目光,故作轻松地回答。 “我是问他和你什么关系!”楚天舒根本没打算给她机会回避这个问题的核心。 “什么关系?工作关系呗?您觉得我和他会是什么关系?”楚妤索性反问了一句。 “工作关系?!哼!你在县城借了一套房子,干嘛用的?”楚天舒直接从这套房子入手,对于女儿的回避态度他非常不满。 “这……”楚妤没想到父亲连这个情况都掌握了,她借这套房子的确没办法解释。去县城不去云清家住,反而要跑外边借房子本身就有问题,经不起推敲的。 “你是在和那个姓萧的谈恋爱吗?”楚天舒尽量把语气缓和了一点。 “我们……算是吧?”楚妤心想这种事情早晚要爆出来,现在既然父亲已经掌握了这么多情况,看来瞒是瞒不过去了。 “他是做什么的?”楚天舒想知道一些详细地情况所以压制内心的怒火,说话的语调开始平和起来,这也给了楚妤一种假象。 “他在西南大学跟岑仲良教授,念硕士研究生。还是济黎公益投资公司的董事兼顾问。”楚妤把萧遥的情况简单的说了几句。 “还在念研究生,文史专业的?”楚天舒当然知道岑仲良这种著名学者。对楚妤找了个做学问的倒没什么反对意见。在他看来女儿走仕途如果找个体制内的人反而要调查清楚对方的出身和政治立场等等复杂的关系。如果是个研究文史专业的学者反倒没有这些顾虑。不过这个济黎公司…… “他比较喜欢古玩收藏,对文史学科比较专注。”楚妤看着父亲的脸色,似乎没有特别大的反感,小心地挑一些好的来说。 “那这个济黎公司又是怎么回事?他家很有钱吗?”楚天舒最担心的就是对方的出身如果是做生意的,难免就会有各种不利情况出现。 “他从小独自长大,家里也没什么钱,他现在的钱都是自己靠古玩收藏和这次去平洲公盘赚的。这个公司是他为了帮助秋山峪村脱贫致富才弄的。之前他在秋山峪当过大半年的小学校长。”楚妤看父亲的神色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就直接说了萧遥的出身和现状。 楚天舒没说话。他还在继续抽烟。楚妤则坐在一边看着等着。楚天舒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不过她知道如果过了父亲这一关,以后的事情就要好办一些了。 “你尽快和他把关系断了!”楚天舒沉默了半天之后,说的话让楚妤立刻站了起来。 “为什么!”楚妤没想到原本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父亲思考了半天之后还是反对她和萧遥的恋情。 “没什么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男人不合适!”楚天舒武断地把楚妤刚刚才有的一点点希望掐灭了。 “凭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干涉我!”楚妤的话想也没想直接就脱口而出。 楚天舒听着女儿的话,脑海中却仿佛浮现出很多年之前的一段记忆。女儿的话仿佛似曾相识,但也直接让在他胸中一直压制着地怒火直接发作了出来。 “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跟你说让你和他断了,就断了!立刻!马上!”楚天舒此刻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说话也完全没有了一个高级干部所应有的气度和沉着冷静,“我警告你!你别逼我对他做什么!” 楚天舒最后一句话就像一点明火在原本已经铺垫好的干草堆上燃起冲天的大火。 “你敢!”楚妤厉声叫了起来,怒目圆睁,不管不顾地叫喊着,“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我也警告你,别一意孤行。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楚妤虽然比不上那些贞洁烈女,但是以身殉情的事情不是做不出来的。” “小妤!”云清适时地出现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一对已经势同水火的父女,心想还是晚到了一步。刚刚放下电话之后,她就一直在担心,所以立刻驱车往市里赶。可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看来楚天舒根本没有把她的劝解听进去。 就在这时,楚天舒一只手捂着胸口,倒在了桌边。 第104章 楚家旧事 萧遥赶到医院的时候,楚妤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发呆。冰凉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 “现在怎么样了!”萧遥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呢?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我不该气他的……他说要对付你……我急了……我跟他说要殉情……”楚妤很明显是被吓坏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不过这不妨碍萧遥对整个事情的了解。 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悬殊,两人的感情必定会招致楚家的反对。楚天舒会说些什么,萧遥心知肚明。他没想到的是楚妤竟然说出要为他殉情的话来。心里一阵暖洋洋地,但是随即又有一种怜惜之情涌上心头。怀里的这个女孩,对他用情至深,他以前还没有太深的感受。 今天他算是彻彻底底地清楚明了了。殉情这个字眼,对于一个现代的女性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般的遥远。可今天楚妤却说了出来。不管她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是在什么样的情绪之下说出口的。他要告诉她这种事情是他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的。 “你个小傻瓜!怎么会说这种话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什么殉情啊!再说你觉得这世上有人能伤害到我吗?”萧遥柔声说着,手掌轻抚着楚妤的秀发。 萧遥的动作很快安抚住了楚妤内心的情绪。楚妤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此刻病房里云清正陪伴在楚天舒的身边,她在劝解着为了女儿的感情问题而情绪失控的楚天舒。 “姐夫,以后你可不能那么激动了。这次真是幸运,要是边上没人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云清有些心疼地看着楚天舒。 “小妤也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觉得她的想法是错的,那也不能那么急着去压制她反对她啊!我们可以慢慢来,好好跟她把事情的对错得失分析给她听啊!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孩子……” “她都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现在都是掌管着一个乡的党群工作的副书记了,可不能再当小孩子时候一样对她了……” 楚天舒闭着双眼,耳朵里听着云清略有些絮叨的劝慰,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是自己的妻子在他的床头委婉地诉说着女儿的感情问题。 “小敏!”楚天舒低声唤了一声。 云清的话语在这一声轻唤之后,嘎然而止。她看着病床上的楚天舒,双眼中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云清不说话,楚天舒沉默着。病房里一片寂静。良久之后,楚天舒长叹了一口气低声地说道:“我怕啊!我怕她走我的老路。如果老爷子知道了小妤的事情,真要对那男的做些什么事情……小妤今天说她会殉情……我怕啊!” 云清静静地听着,她了解姐夫的担忧。当年的他不就像今天的楚妤一样,为了感情的问题和家里决裂,知道今天还和楚家老爷子一直存在着隔阂。当年楚老爷子不也是一样曾经派人来给她父母“做工作”吗? 如果真的和楚天舒猜测的那样,万一老爷子对萧遥做了什么,楚妤会有什么反应……真是无法想象啊!云清决定再去找楚妤谈一谈。 “姐夫你先歇着,我去看看小妤。她刚刚都吓坏了。”云清对楚天舒说了一声之后就轻轻地退出了病房。 当她走出房门之后却看到了楚妤靠在萧遥的箭头睡着了。 “你是萧遥?”云清其实见过萧遥,但是她当时确实对楚妤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没多大印象。 “我是萧遥,云部长!”萧遥轻轻地回道,他不敢移动身体,说话也不能太大声音。他怕惊扰了楚妤的美梦。楚妤应该连晚饭都没吃。此刻睡着了就让她睡吧。 “当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其实云清对于这个萧遥也是很好奇的。 “楚妤到秋山峪做社会调查是我带去的,当时我学校里的张老师给介绍的。”萧遥小声的答道。 “这个我知道,当时小妤出意外还是你救了她。那时候你们就开始……”云清有些好奇两个家庭背景相差如此悬殊的年轻人难道真的是在那么一次意外之中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女人都是有一种八卦心理的。不管是市井民妇还是副处级女干部。 “不是的。那时候应该还没什么感觉。”萧遥当然不能说那时候他们发生的那次意外的肉体交流的事情,“后来她到云埔乡挂职,我在秋山峪小学当校长。为了秋山峪搞中草药种植基地项目的事情,我们的接触比较多……” 原来是这样!真是造化弄人啊!原本想着让楚妤到基层锻炼一下也是仕途上的必经之路。没想到这锻炼倒是锻炼出来了,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也给定下了。如果楚家老爷子和姐夫知道,也许要后悔了吧!不过这小伙子倒是满精神的。 “你现在还在秋山峪小学吗?”云清对萧遥后来发生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没有,我现在在西南大学攻读硕士学位。”也许是萧遥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些,楚妤醒了。 “小姨!”楚妤惺忪着双眼问道,“我爸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应激性心绞痛。以后可不能再气你爸爸了!”云清看了一眼萧遥对楚妤说道,“小妤,你跟我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萧遥随即说了声:“不用了,我去买点吃的,云部长您和楚妤都没吃晚饭呢吧?” 他也不待云清说话,径自走了。 “你啊!”云清嗔怪着楚妤脑门上戳了一指,看着萧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小伙子还挺精神的,也很细心。” “他可不止这么点优点呢!”楚妤有些骄傲地说了句,仿佛一个炫耀自己有个高级玩具的小女孩,搂着云清求告,“小姨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不想和他分开。” “这不是你想就行的。连你爸爸都没办法决定这件事,他反对也是因为怕你受到伤害。”云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地说道,“你就一点都不体谅他,还气他。”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不能没有萧遥!”楚妤此刻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和直爽,完全一副小女儿娇憨之态。 “其实你爸他……他并不是反对你和萧遥的自由恋爱。可你也知道你出身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云清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想了想之后,问道,“小妤,你爸爸和你妈妈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知道一点,奶奶跟我说过,爸爸和妈妈当年也是自由恋爱的。爷爷反对,后来爸爸和爷爷闹翻了,这么多年很少和爷爷说话。偶尔回家过年过节,也只是看望奶奶。”楚妤对云清说了她知道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爸爸在工作上也没有得到过家族的帮助。大伯都已经正部级了,爸爸才副厅。” “你知道的只是一方面。很多事情可能连你奶奶都不知道。”云清叹了口气说起了楚天舒的往事。 楚天舒和云敏是在下乡插队的时候认识的。当时都是青春萌动的年纪,很快两人就发生了关系。云敏有一次不小心怀孕了,就偷偷跑回了家。当时云家虽是普通人家,但父母都是教师出身,也是知识分子家庭,书香门第。女儿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云家父母自然也是非常生气的。 不过为了云敏的将来,他们还是托人偷偷地帮云敏做了流产。也就是在当时简陋的条件下,云敏落下了病根。后来楚老爷子平反了,楚天舒也回到了燕京。楚天舒也算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对于自己的初恋,当然不愿放弃。他向父亲提出了要娶云敏的要求。谁知却引发了一场父子间的激烈冲突。 倔犟的楚天舒把自己的工作关系调到了蜀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楚老爷子派人到云家给云家父母做工作。云家的老两口虽然出身平民,但是也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傲气,断然拒绝了来人提出的所谓“补偿”。 楚天舒独自上门提亲,自然就被云父拒绝了。不明原因的楚天舒还和嘲讽自己的云父吵了起来。云父也是在情绪激动之下突发脑溢血,中风瘫痪在床。楚天舒找到了云敏之后,两人不顾各自家庭的反对结婚了。可是楚天舒自此与父亲产生了隔阂,父子冷战了二十多年。 云父也因中风而过早逝世,云母也悲伤过度不久也走了。后来云敏在生楚妤的时候大出血而死。可以说楚天舒的生活从此进入了低谷。家庭破碎,事业上也没有多少成就。反过来每每说起此事楚老爷子还要牵扯到是云敏耽误了儿子的前程,这也让楚天舒和父亲的关系越来越僵。 “小妤!你从小跟奶奶生活,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日子也不长。你父亲呢,自从你妈去世之后话也少了,自然你们的交流就少了。但是他始终是你父亲,他之所以反对你和萧遥的事情完全是怕……怕来自家族的压力,更怕你爷爷对萧遥做什么……”云清的话让楚妤陷入了沉思。 在她的印象中,爷爷一直是那副威严古板的样子。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说话做事完全是一种命令式的作风,谁要是违背了他的意思,那就必定遭到无情的打击。就连楚剑飞那个家伙也只能是在他老人家面前装好人。 他老人家要是对萧遥做什么……他会做什么呢?楚妤心里一直在想着刚刚云清说的那句话。 第105章 暖暖的怀抱 楚妤的心绪陷入了沉思,云清看着她不说话,也知道她刚刚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她搂着楚妤尽可能让她在温暖的怀抱里考虑这些关系到她未来的问题。 过了好久,楚妤突然坐直了身躯。一双眼睛直视着云清,决绝地说道:“小姨!我不怕。不论爷爷会做什么。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这一辈子除了萧遥谁都不嫁。” “小妤!你考虑清楚了。”云清满脸忧色地问她。 “嗯!我考虑得很清楚。找什么人,嫁什么人,是关系到我一辈子的幸福的大事。爷爷也罢,爸爸也罢。他们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他们都不能代替我做决定。如果非要我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让我放弃和萧遥的这段感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我想这也不是他们的初衷吧!” “他们不能为了爱我,而害了我一生的幸福吧?即便是爷爷当初对爸爸和妈妈的婚事做了一些错事,我想在内心里,也不是爷爷的本意。爷爷也是希望爸爸能够幸福的。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爷爷不可能没有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心里肯定也会有悔意的,只是他不说而已。” “所以我觉得我没必要担心。再说萧遥他……他也不是谁都能够伤害到他的。”楚妤对萧遥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任。要说现在能够伤害到他的除非是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了。可这样的人有吗? “如果你爷爷用前途还有名利去诱惑他,让他离开你呢?”云清想起了当年那些楚老爷子派来的人给她父母开出的补偿条件。当年他们不是没有动心过,只是文人的傲骨让他们最终拒绝了。 她对萧遥的了解不深,所以她不能不考虑这些。如果萧遥最终接受条件离开楚妤后,楚妤所受到的心灵伤害将是非常之深的。 “不会的!萧遥这人……小姨,你不了解他。他是不可能被这些名利诱惑到的,他有着非常远大的理想,而且他对理想的执着是你们都无法理解的。而且……他……,他很强大。他不可能被那些东西给击倒的。” “当初他被贬到山村小学去教书,他不但坚持下来了,而且还为秋山峪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也许你还不知道,当初他被贬的真正原因是得罪了楚剑飞,楚剑飞让荀辉找借口陷害他。他如果妥协的话不但能够留在一中,还能得到一大笔钱,可他考虑都没考虑就下乡去了。” 楚妤说起萧遥的事情来,眼睛里就会显露出一种崇敬和无比信赖的神采。云清看在眼里有些无奈地想道,这丫头完全被那小伙子给迷住了。 “那好吧!我再劝劝你爸爸。”云清想着,如果楚妤这边不肯让步,那么也只能去劝楚天舒了。总不能让楚天舒在和楚老爷子冷战之后,还要和女儿也开始冷战吧?这样姐夫就太苦了。 云清在萧遥买了吃的回来之后,就进病房去劝楚天舒了。 “你小姨跟你说了什么?”萧遥看着正毫无淑女风范拿着一个鸭腿啃着的楚妤,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毕竟这事关他一生的幸福。 “小姨让我离开你!”楚妤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 “那你怎么说?”萧遥关心的是楚妤的态度。 “我当然是答应喽!总不能再把我爸去晕过去吧?”楚妤心里在暗暗笑着,不过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我们俩还没到海誓山盟的程度吧?早点做出决断,对我们都好,反正你还有那么多红颜知己,也不少我一个!” “什么红颜知己啊!……”萧遥说了一半看到楚妤有些促狭地偷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妞给耍了。 他一把抢说楚妤的鸭腿,佯装生气的怒道:“不给你吃了,你这个没良心,只知道吃飞醋的臭丫头!枉我跑了这么远路还给你买晚饭吃。.info[]就换来你这样对我!” “人家给你开玩笑的吗!”楚妤自然也看出萧遥是假装的,她立刻变身小鸟依人状的撒娇,“真生气啦?给我吃嘛!人家肚子都咕咕叫呢!” 这时楚妤的小腹倒挺配合地传出一声很不文雅的声响。两人相视一笑,瞬间一股温暖的气息把他们和这冰冷的走廊隔绝了开来。 “给你吃!”萧遥把手中的鸭腿朝楚妤的小嘴喂了过去。楚妤很配合的用嘴咬了一大口,可萧遥接下去的一句话让她差点噎到。 “等会给你吃比这更粗的!” 萧遥曾经要求过几次,让她做那种比较羞人的举动。可她都拗着不肯。想到那种羞死人的场面。楚妤刚吃到嘴里的鸭肉被一种干呕的感觉给顶了出来。 “要死了!你个死流氓!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种事!”楚妤嗔怪着把这块鸭肉塞到了萧遥嘴边,逼萧遥把她吐出来的鸭肉吃下去,“我要吃那东西,你先把这个给吃了!” 没想到萧遥一口把那块尚未嚼烂的鸭肉给吞了下去,吃完还故作一种很享受的表情。萧遥吃完之后对楚妤眨了眨眼睛:“我可吃了哦!等下轮到你吃!” 在云清的劝解之下,特别是云清转述了楚妤对她爷爷心中应该也在为当年的错失而懊悔的判断之后。楚天舒想着日渐苍老的父亲,那微驼着背却一直坚持挺直脊梁的倔犟的身影……他长叹了一声之后说道:“小妤的事我就不管了,不过他爷爷那里让那丫头自己去说。老爷子不同意,我就不同意!” 在得知楚天舒最后的表态之后,楚妤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知道父亲还是深爱她的,之前的反对也是怕爷爷那里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毕竟他自己就曾经历过相同的事情。她进病房陪着父亲坐了一会,又给父亲道了个歉。虽然楚天舒没说话,但是从那柔和的目光中,楚妤读懂了很多。 今天虽然有些凶险,和父亲的冲突似乎也是无法避免,但是最终的结果也算挺过了一关。楚天舒说的不管,其实就是一种放任。他不想重复自己父亲的错误,也不想女儿受到伤害。纠结不清的时候,也许这种放任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最好的选择。 楚妤躺在萧遥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浮光掠影般在她脑海中划过。她看着星空想着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女儿在遇到情感的纠葛的时候最想要的就是母亲无声的抚慰。她想象着母亲为她梳理秀发,想象着母亲喃喃的柔声唠叨,想象着母亲温暖如春的怀抱。 就在这时萧遥的手又在作怪,他用两根手指逗弄着她胸前的樱桃颗。这家伙别的都好就是这床地之欢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似的。刚刚已经要了两次了,才喘口气,又来挑逗她了。 “别动!”楚妤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萧遥的手背。没想到这家伙放弃了两根手指的逗弄之后,直接改指为爪,一只大手直接拢住了她的玉乳,揉搓了起来。 “别闹啊!”楚妤转了转身子,把她的身体藏进了他的怀抱。萧遥的手只能抚到她光洁的背脊。 “我想我妈妈了!”楚妤柔声的对萧遥诉说着对母亲的思恋。 “你妈妈?”萧遥听她这么说也只能暂时放弃对她的挑逗,话说一个女人光溜溜躺在男人怀里说她想妈妈了。这个时候是男人最痛苦的时刻。他必须暂时压制内心的欲念,这种时候是女人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可不能为了贪图一时之欢而让她生出厌恶的感觉啊。 再说当一个女人说着她母亲的时候,男人总不能和她一边谈论着丈母娘,一边无所顾忌的和丈母娘的女儿发生关系吧?如果世上有男人能够心理如此强大,估计他肯定有外星人血统。 “你妈妈不是生你的时候去世的吗?你有印象?”萧遥有些好奇,她应该不会对自己的母亲有印象的啊。 “不知道,我只见过照片。她和我小姨长得很像,所以我从十四岁第一次见到我小姨之后,就和她特别亲。但是有时候我在梦里会想到我妈妈。做梦她带我去幼儿园,接我放学,给我梳辫子,哄我睡觉。那种感觉很真实的,完全不像是做梦。她的怀抱就好像你这会儿抱着我一样,很暖。” 楚妤的低喃让萧遥无语了,大小姐啊!有拿男人的怀抱和自己母亲的怀抱类比的吗?这还让人怎么搞啊!不过萧遥也能够体会,楚妤幼年失怙,他也从小失去了母亲的呵护,她对母爱的渴望他能够感同身受。 萧遥双手搂紧,口中柔声安慰道:“别怕!以后你有我,我会永远爱你的。” 楚妤被他这么一搂,心里一股暖流潺潺流出。两人袒胸相对,心和心都像贴近了一般。她仰起头,主动的献上香吻。萧遥正被她刚刚的思母情愫搞的不上不下的难受呢,立刻回应以一个甜蜜激情的湿吻。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吻。楚妤从迷醉中稍稍清醒,喘着气嗔怪道:“你坏死了,我差点没透过气来。” “那好吧!我不吻你了!换你吻我好不?”萧遥想起了之前还有个约定没完成呢。 “你吻我和我吻你有区别吗?”楚妤翻了个白眼给他。 “当然有区别哦!”萧遥把她扶坐起来之后,他自己则跪坐起来。 楚妤看到那狰狞粗壮的凶器,想到了两人在走廊吃鸡腿时的那个“约定”。一张脸红得仿佛都要透出水来。不过看着萧遥迷人的笑脸和那双和星星一样亮的眼睛。她还是顺从的低下了螓首,张开了红唇。 “嗷……!”萧遥低声地吼了起来。 第106章 蜀风社 三天后,御药堂方面在燕京正式召开了与古河县合资成立古河制药公司的新闻发布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会上作为合作投资方的古河县政府及秋山峪村委会同时出席。 御药堂制药集团老总郑子民宣布投资五千万注资古河制药公司,占45%股份作为第一大股东。而古河县和秋山峪村则以土地和本地资源入股各占20%和30%股份。 原本秋山峪就凭那些种植基地种出的药材资源还占不了30%的股份。但是萧遥为了让秋山峪能够多占点股份,就拿出了一张古方。提出要以这张古方作为无形资产投入。 当初他拿出的这一张古方,严路闵并没有在意,还以为他是想找个由头多占点股份。可没想到这张古方被他拿到公司给御药堂坐镇的数位老中医专家看了之后。这几位专家激动万分。 “严总!这是……这是‘秋仙养生方’啊!这……这都失传了千年了啊!”御药堂首席专家白圣元拉着严路闵的手不放,激动的心情差点让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晕厥过去。 “白老,你能确认这方子的真伪吗?”严路闵有些纳闷,既然都失传了千年了,白老爷子又怎么能确定这药方的真假呢。 “我白家如果要论医道传承可以追溯到明代。家传有一本医典,那本医典里有一张千年残方,我都研究了一辈子了。这方子里共用药物四十三味,可其中有十二味药,残缺不齐。所以这张方子就是一张废纸。据说是祖上在明药典里抄下来的。这张方子名为《秋仙养生方》。” “这张方子在《淮南子》和《汉书》等古籍中有过记载,据传是景帝时曾在长安觐见汉景帝的方士秋仲元留下的。一直都在历代皇室密藏,后来金灭宋时,这张古方就此缺失了。……严总,这张方子我其余的三十一味药我记得很清楚,所以不会错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除了这方子没人能这么用药的。” “这三十一味药如果照方配制的话就是一剂毒药。可名为养生方的药怎么可能是毒药呢,所以我确定是缺了这十二味药的配伍才会造成这种结果的。你这方子是从哪里得来的?原方呢?” “这张方子是这次我们和秋山峪村合资的过程中,对方拿出来的,据说是从一个山洞里得来的一卷汉简里抄下来的。”严路闵实话实说的回答却没有让白老满意。 “那汉简呢?” “在对方手里!” “那人在哪儿!我要看看那卷汉简。” “他在蜀都,不过他最近比较忙,来不了燕京啊!” “我们去!我一定要去!那卷汉简里不可能只有这一张方子的。” 于是白老就和严路闵在御药堂派出谈判团队的第二天来到了蜀都。在萧遥的研究室里,白老见到了那卷汉简,严格来说并不只是一卷,而是一堆。 这一堆汉简是萧遥在乾坤殿里发现的。除了一些涉及到修真的部分被他藏了起来,其余的他都拿出来和岑教授派给他的几个学生一起组成了一个研究小组正在进行研究。他们主攻的方向就是汉代方士的炼丹术和中医奠基和发展之间的关系。那张古方其实就是之前的一个阶段性的研究成果。 这批汉简被他说成了秋山峪村民的捐献。所以把古方的所有权算在秋山峪的头上也没什么不对的。其实他们现在的这个研究项目的资金也是他自己掏腰包的,算是济黎公司的委托研究。 白老发现了这个项目对于中医学科的重大作用之后,二话不说利用自己中科院院士的身份,直接给国办打了个电话,要求重点支持。于是这个原本只是西南大学内部的一个研究课题,被直接冠上了国家级重点研究项目的名头,更令萧遥意想不到的是白老主动要求参与进来。 以白老在中医领域的多年研究经验,对于他们的研究项目来说是绝对有着莫大的助益的,萧遥自然也不会有异议,欢迎还来不及呢!不过这个研究项目最后还是被御药堂预订了。研究经费也由御药堂方面全包了。 御药堂方面的研究团队加入之后,萧遥的工作也就轻松了许多。他抽空写了几篇关于公益投资方面的报告。这是他给蒋正源送的大礼。所以当御药堂和古河县的联合新闻发布会召开的时候。以蒋正源名义写的一份《关于在贫困山区开展公益投资作为扶贫制度创新的报告》正式提交到了省委常委会。 与这份报告同时提交的还有一份《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发展规划》的立项审批报告。虽然在省里还有些不同意见,但是御药堂和古河县的合资项目已成定局。作为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的先期实践,还有蒋正源关于公益投资作为扶贫制度创新的报告都把这件事情在大方向上的正确性展示了出来。 所以省委常委会的讨论过程中,一小部分争议最终也没有影响到这件事的最终结果。经省委常委会的表决通过,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在省发改委正式立项通过审批。 浑江市委在得到省里通过立项的消息之后,很快就在市委常委会作出了决定,调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秦慕青担任古河县常务副县长。 秦慕青到任后,古河县委召开常委会,正式成立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筹备办公室,由秦慕青专门负责秋山经济开发区的筹备组建工作。县委常委会一致通过秦慕青的提名,由楚妤出任秋山生态经济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 这个秋山开发区工委的组成很有意思,常务副县长秦慕青出任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则由原云埔乡党委书记胡尚年担任。这个工委和管委会基本就是原云埔乡党委政府的原班人马,乡长褚大庆被调到了界阳乡任书记去了。现在乡政府的工作基本上就由楚妤负责了。 这次秋山开发区的筹建,对古河县的行政区划有了些调整,整个云埔乡还有界阳乡的一部分都被合并到了秋山开发区。秋山开发区的行政级别在省里定的是副处级开发区,所以开发区的书记就由常务副县长兼任。 胡尚年这次也搭了趟顺风车成了副处级的管委会主任,楚妤升了半级调到了正科。但是基本上就是党政一肩挑,负责整个开发区筹建工作的日常事务。楚妤被这一下子多出近一倍的工作量弄得脚后跟不着地。 萧遥这边,研究小组的升级和课题研究的展开和深入,也让他难得的有闲暇时间。 这天周末,萧遥抽空去了趟文昌庙。他又很久没到恒老这里来了。还有韩竹青这个小丫头,自从平洲一别以后,萧遥一直没来看过她。 没想到刚到恒老家,却发现米兰辛蓉和韩竹青三个小丫头聚在一起正商量着什么。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来了?”萧遥好奇地问了句。 “我爷爷和岑教授一起来看恒老,我们也就一起来了。”辛蓉跑过来拉着萧遥好一通摇晃,从平洲回来之后他们几个就没再见过萧遥。也怪萧遥除了回浑江就是关在研究室里搞项目,好久都没去听本科的基础课程了。 “哦!辛教授和岑教授一起来找恒老,这可是难得啊!”萧遥宠溺地摸了摸辛蓉的小脑袋,虽然和辛蓉有过几次暧昧的接触,可内心深处还是把他当小妹妹看的。 “还有葛教授呢!”米兰在一边插了一句。 “啊!葛教授也来了?他们今天怎么都来了?”萧遥更好奇了。 “他们几个每隔几个月都要来恒老这里聚聚的。你不知道吗?”辛蓉有些奇怪,难道萧遥不知道这个已经延续了好几年的聚会吗,“他们来斗宝的!你不知道蜀风社吗?” “蜀风社?”萧遥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蜀风社前清时就有了,后来还是我爷爷发起恢复的一个古玩界的学术沙龙。他们每隔几个月都会在恒老这里聚会的,除了探讨一些学术上的问题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品评各自最新的收藏,也算是一种没有比赛规则的斗宝吧!”辛蓉对萧遥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天来的不巧了。”萧遥说道。 “没有啊!你今天来得才叫好呢!他们一帮老家伙聚在一起,也不让我们参加,如果不是要来找竹青玩啊!我才不来呢!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辛蓉立即提议,刚刚她们就在商量一起去哪里逛街去呢。 “萧遥啊!”岑教授从里面出来了,“恒老刚刚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呢!走!恒老叫你进去呢!” 萧遥看了眼辛蓉,虽然这小丫头翘着嘴巴有些不快,可既然恒老相召,他也不能不进去吧。 跟着岑教授进了屋,发现屋里除了辛、葛两位教授之外还有四五位老者在。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两个盒子,想来都是带着宝贝来的。 “刚刚我们还在商量着要不要把你小子找来入社呢!你自己倒闯进来了。看来也不用我提议了,今天就算你正式入社的日子好了。”辛国荣笑着说道。 “老辛啊!这位就是你们刚刚说要邀来入社的萧遥吧!倒是非常年轻呢!”一个长着修着一把山羊胡子的老人笑着插话。 “是啊!年轻人能得你们几位如此推崇,恒老也同意,入会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既然要入会,正式的仪式还是要做一做的。”另一位全身中式长袍马褂的老者也开口了。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对于岑、辛、葛三位教授提出的邀萧遥入会的提议还有点异议。事实上他们刚刚就是明确表示反对意见的。 而现在的话里,这所谓的仪式其实就是一种考较。 第107章 李墨吴画 “这……”辛教授对这两个老家伙的插话有些不豫,可人家也没明确反对,但是他们提出的这个入会仪式,这是要拿出一件足以让在座者都折服的藏品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萧遥之前一直在忙,他们虽然也曾商量过邀其入会的事情,原本也只是想在这次聚会时提一提,然后下次聚会之前让萧遥好好准备。 可没想到,萧遥误打误撞的来了,他就趁机提出先把入会的事情定下,这样以后有了比较好的藏品再补一个入会仪式也是可以的。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刚刚是一提起来就反对,说什么三十都不到的小家伙怎么可以邀来入会。 当初葛侬函入会的时候如果不是那出一个乾隆年间的象牙鬼功球来,他们俩个一向讲究年资辈分的老顽固也是不同意的,这次又来刁难萧遥。这让辛国荣非常不快。想着下次要多联合几个人提出一项蜀风社改革的建议来。不然总聚在这个小圈子里,也没什么发展前途的。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恒老突然开口了:“小子,今天带这宝贝来我这里,是不是我不开口,你就不准备拿出来了?” “呃……”萧遥看了一眼一直闭目不语的恒老,心想这老爷子是有点邪门啊!我带着李廷墨本来就是想找他鉴定一下的,他怎么我还没开口就知道呢? 既然恒老开口,众人也都齐齐地看着,他也没辙了。虽然这种东西按他的意思是不想公开的,即便原本打算让恒老给掌眼也没打算公开出来,毕竟这东西的珍贵程度太过惊人了。他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纸盒子。 刚刚开口的那两位老者看见萧遥从裤兜里拿了个小纸盒出来,相视一笑。这种小家伙能有什么好东西。难为恒老还说是什么宝贝。(..info无弹窗广告) 恒老把小纸盒一拿起来,打开了盖子。当看到那两条金色蟠龙在黑色的墨锭上盘旋张扬的气势,还有中间两个“御墨”金漆字样,他的眼睛瞬间一亮。老爷子平时看东西也就随便瞟一眼,可今天的动作有些让人好奇。 老爷子的动作可称得上如捧星月一般郑重。而这一捧就再也没有放下,十几分钟了,都没放下。 恒老的动作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岑教授凑了过去,问道:“老师……” “老师……” 岑教授连着叫了几声,恒老都没回应,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对身边之事充耳不闻,根本毫无反应。众人这时都更好奇了,在他们印象里,恒老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仲良啊!你看看吧!”恒老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总算放下了那盒子,双眼微阖着对岑仲良说道。 岑仲良取过那小盒子,看了一眼之后也是和恒老相同的反应,非但如此,他还拿出了几个大小不同的放大镜一一取过来细细的观察着。 难道这盒子里的东西还是个微雕作品?众人更是奇怪了,先后两人都是这样,也不由得让他们不好奇。 “李廷墨!……这是李廷墨啊!天下第一品终于又重现人间了!”岑仲良看了大概三十多分钟之后大声喊了起来。两只眼睛也应为激动而湿润了。 要说古墨在座的都不陌生,在他们的藏品中文房四宝都是有的,而清代的古墨,尽管少见,但并不是没有,只要耐心去淘,总能买到的。明代的墨锭,由于年代久远,就比较稀少了。如果这是一块明墨也许众人都会赞叹一番,应为这种等级的古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可现在岑仲良喊的是什么?是李廷墨!李廷的墨可不是明朝的古墨可比的,李墨的名气太大了,天下第一品,徽墨的开山鼻祖,那是一种传奇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 “老岑!”那个山羊胡子的老者蹭地站了起来,“老岑!你没搞错吧!李墨?存世只有一块啊!不可能!这不可能!” 辛国荣可没他们这样诧异和不信,他早就两步蹿了过来,他可是听多了见多了萧遥的那些奇迹般的拣漏。还有那些像变戏法一样层出不穷的稀世珍宝。他戴上了一副手套,将这块孤品珍墨从纸盒里拿了出来,放在一个托盘上。然后就那么站着看了起来。 随后,一个两个的老头都凑了过来。在那张小桌子边围了一圈。 “传说中的李墨,其坚如玉,其纹如犀,丰肌腻理,光泽如漆,确实符合这块墨的特点。” “这个圭字,应该是古字通假,据宋书记载,李廷墨上,留款的,有李廷全名,有廷两字的,还有单独一个字。这个圭字应该也是有的。”一个谢顶的老者说道。 “两条蟠龙纹,看起来富丽堂皇,却表现十分含蓄,没有丝毫的张牙舞爪的霸气,倒是契合南唐国力衰微的时代气息。” 众人仔细观察之后,你一言我一语,从每个细节入手几番衡量,发现这东西很真,确实与史料记载的李墨是一模一样。 但是这些特征全部综合起来,虽然可以断定墨锭十有八、九是真品。可没有一个人,敢像岑仲良那样下断言的。大家都有些犹豫怀疑,这罕见的孤品,一直以来流传至今的说法是只一块存世。而且那是前清皇家留存下来的。现在忽然又冒出一块来,自然让人无法确信。 “不过啊!你们看着这墨锭上的描红款识,非常模糊,这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 “这里有疑点啊!现在说是李墨还为时过早。” “也许是这款识能够说明这块墨的真正来历,所以被人为的弄模糊了。” 有一人提出质疑,就立刻有人在一边附和。当然也会有反对的意见,众人的讨论渐趋热烈。 “其实真正确认这李墨身份的就是这有些模糊的款识。”恒老的话一出口,众人都不说话了。恒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刚刚鉴定这是真正李墨的岑仲良教授在一旁问道:“大家都知道那个北宋年间,李墨入水一年不化的传说吧?” 这个典故萧遥是听过的。北宋年间,有贵族尝误遗一丸李墨于池中,逾年临池饮,又坠一金器,乃令善水者取之,并得墨,光色不变,表里如新。遂视若珍宝,秘不示人。 “萧遥,这块墨你是如何得来的?”岑教授问了那个典故之后,也没接着说反而问起了萧遥这墨的来历。 “前些日子回浑江,那里老城拆迁,有个朋友带我去掏老宅子,有个老人家,家里就剩下了一箱子古墨,那箱子里有一个夹层,夹层里这块墨就被一块黄绫包着。”萧遥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过程。 “一箱子古墨!”那个人称季老师的谢顶老人眼睛都一亮,“那箱子里的墨都是什么时候的。” “清代的,从康熙到光绪四大名墨都有。”萧遥回答了一声。 “老季别打岔。”岑仲良接着问萧遥,“萧遥!如果你得了一块古墨,疑似李墨,你想验证,你会怎么做? “验证?”萧遥被岑教授的问题问得楞了一愣,“李廷墨,丰肌腻理,泽如漆,坚如石,可削木,坠沟中,经月不坏……用李墨抄写《华严经》一部半,才研磨下去一寸。甚至用来研磨习字,日写五千,一块墨整整用了十年。这些是李墨的显著特点,自然也是最好的验证方法。” “不过研墨写字,或者裁纸削木,都会对墨本身有损伤。只有一个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方法……” “泡水!”萧遥和岑仲良不约而同的说道。 “将墨浸泡水中,观察其变化,这是最简单易行的验证方法。真正的李墨,质地非常的坚硬细密,在水中是不会化开的。”岑仲良对众人解释道。 “这墨上的款识为什么会模糊。应该是有人用泡水法验证过李墨。墨锭上的蟠龙还有御墨两字,都用金粉描绘上去的,不易容于水。只有这个款识,是描红漆,泡水久了,红漆比较容易化开,款识自然也就模糊了。” “再加上萧遥所述,发现李墨是在箱子的夹层中裹以黄绫密藏,就更证实原主人是知道此物珍贵的。只是后人不知夹层有物才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哈哈!你这小子真是好运气啊!”辛国荣在一边插话笑道,“就凭这块李墨,今天这个入会仪式也就水到渠成了,各位可有什么意见吗?” 在一旁的几位蜀风社的成员都笑了,他们开始商量着一会儿就把这入会仪式操办一下。而那位季老师则拉着萧遥想和他探讨一下那一箱子清代古墨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可还没了呢!你们以为这小子的运气就这么一点?”恒老在旁边突然说了句话,众人都默不作声,齐齐地转头看着萧遥。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您老啊!”对恒老苦笑了一声,遂从一旁带来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绸布锦囊。 这个锦囊之中就是那幅吴道子的《白衣观音圣像》真迹。从浑江回来之后,他还特地去查了一下这幅画的来历和资料。原来这幅画之前就已经出现在画史中了,而且在杭城超山上还有一块明代的白衣观音摹刻造像石碑。 今天带李墨来见恒老是为鉴宝,而带这画来就纯粹是为了献宝来的。 第108章 道玄真迹 当萧遥把画打开之后,画面上那个大家都比较熟悉的白衣观音像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哦!是吴道子的白衣观音像啊!也不知道是明摹本还是宋摹本……”那位留着山羊胡子对古画比较有研究的项老看了一眼之后随口说了句,但当他看到画上的赵佶题跋,还有那枚宣和御赏的钤印之后,两个眼珠子都仿佛要瞪出来似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不可能!……不……不可能!”项老立刻从兜里掏出了放大镜。从头到尾,哪怕一个墨点和装裱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天头用绫,前后隔水是黄绢,尾纸白宋笺,连画心本身共五段。这是典型的宣和原装,不是高宗时期的庋藏装裱,这说明此画没有随高宗南渡,金灭北宋时就脱离宋室内藏了。”项老首先看得就是装裱。这装裱也能看出画的传承经历的。 这国画装裱历代都有其独特的特点,自魏晋南北朝二三百年间开始装裱艺术已渐趋成熟。到隋代,由于书画卷轴的形式已十分流行,史载“炀帝内府所藏书画,装潢极为华丽”。后至唐代,由李世民大力提倡继卷轴之后,又出现了挂轴和册页形式。 在北宋徽宗宣和年间,出现的“宣和”又叫“宋式裱”和“罗汉堂”。这种装裱形制,非常严谨和统一,一般都是在画心的四周配镶各色线条,上下加镶色的锦缎,镶料料周围和两边,再加镶一公分左右宽的古铜色绫绢小边,在天头家两条惊燕。 这种装裱方法给人的感觉就是富丽堂皇、美观大方、格式紧凑、画面突出,使人的注意力能够集中而没有一丝紧迫感。这种装裱格式对于过去和现在来说都是裱件中最复杂的一种。而且对于宣和内府的收藏品来说所有的钤印都是有一定标准的格式的,一点都不能错乱。 “这是北宋宣和内府收藏钤印的双龙朱文印……‘政’‘和’、‘宣’‘和’朱文连珠印……‘宣和’、‘政和’朱文长方印……‘宣和中秘’……‘内府图书之印’朱文印……‘御书’朱文葫芦印……这是明内府藏‘典礼纪察司印’朱文半印。(..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还有南唐‘集贤院御书印’半印、‘内合同印’,看来这幅画原本是南唐李煜的藏品。这里竟然还有清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内府收藏的钤印。清内府密档中关于这幅白衣观音图是有过记载的,可惜后来没有实物也没有补录记载。” “国内学术界一直都存在着争议的,现在看来这幅画并不是有人说的后来发现是伪作而剔除内府藏了,应该是英法联军进京时有人趁乱偷出来的。”项老最终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地抬起了头,嗟叹道,“今日有幸见得此画,老夫无憾了!” “项老!这画是道玄真迹无疑了吗?”岑教授问道,他知道这画一旦现世必定会在国内学术界引起轩然大波的。必须要有这方面的权威给出确定性的意见,而项老在古画鉴定上是当之无愧的大家。他的意见非常重要。 “此画男女合体,男身女相,脚踩祥云,既头束云鬓,又留有胡子,有一双大脚,而手指及指甲却修长;面部圆润,体态丰盈,神情安详,栩栩如生,;画像线条简洁、舒展流畅,形态生动,富有立体感,真真切切的‘吴带当风’啊!”。 “而且你们来看这观音‘跌目陷脸’‘隆颊丰鼻’不靠浓墨渲染而是依凭‘面目自具,其势有不得不然’的造型结构本身。这是人物画史上吴道子最大的一项贡献,《广川画跋》上就说过‘吴生画人物如塑,旁见周视,盖四面可意会。(..info无弹窗广告)’这种功力可不是旁人可比的。” “这幅画的确是吴道子的画风,而且传承有序,历代的收藏钤印都是真的,没有做伪的痕迹。小萧啊!恒老说的没错,你今天给我们带来的两件藏品都算得上是稀世珍宝了。这画你又是哪里淘来的?” 项老亲热地问着萧遥,一反初见时的那种轻视和冷淡的态度。 “这幅画和李墨是一个地方的来的,那家的老爷子把这画和一大堆废纸卷在了一起,为了凑二十万卖房款才一起拿了出来。”萧遥如实解释了一下画的来历。 “二十万?相对这两件东西的真正价值来说,这点钱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小子你可真是拣到大漏了!”项老艳羡地笑道。 接下去,大家都分别鉴赏了一番李廷墨的《白衣观音圣像》这两件稀世珍宝。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随后又为萧遥办了一下蜀风社的正式入会仪式。 这个蜀风社源自前清,原是西南古玩界的一个高层交流社团。以前都是古玩界一些前辈宿老定期的聚会,后来就慢慢结社活动在国内古玩界也算是一个重要的团体,和燕京的京社、羊城的海天阁、沪上的南社并称国内四大社团。 建国后一度解散,前些年作为蜀地古玩世家出身的辛国荣借着恒老的号召力又再次重建,目前共有正式会员十五人。各个都是西南各省古玩界的顶尖人物。各自都在某个领域有着非常著名的建树。 不过目前这个社团从建立起就形成了两大派系一个是以辛国荣和岑仲良为首的学院派,另一方则是以项老为首的世商派。 两方面对于未来社团发展的方向一直都有争议,所以在接纳会员入会的时候难免会出于各自利益而有所侧重。最后就形成了互相牵制的局面,对于新人入会反而只能沿袭以前的陋规,必须有一定等级的藏品获得全体会员的认可方能入会这样就造成了影响力逐年下降的情况。 这时大家都不知道萧遥的入会会对这个具有近百年历史古老社团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至少萧遥的两件藏品一来就征服了所有的会员,这也是大家对年仅二十七的萧遥入会毫无异议的原因。 “萧遥,你那一堆汉简研究的怎么样了,最近忙着古蜀国灭亡课题的研究,也没顾得上去你那里看看。”岑仲良是和萧遥一起回学校的。 “汉简的文字部分基本上已经整理出来的,有部分生僻字和通假字的翻译工作小周他们正在最后整理中。这次的研究得到了白老带领的御药堂团队的帮助,他们在药理和药物运用研究上是非常专业的。现在已经整理出了仅十张汉代古方了。按照白老的说法,这批汉简就是一个汉代古医学宝库。” “下一步我们准备在方士炼丹术方面进行研究,白老他们专攻药学部分,最后结合起来就能把论文最终定稿了。”萧遥对于白老他们加入研究团队之后取得的一些重大进展向老师汇报了一下。 “这样就好,说实在的当初把这个项目交给你,独立完成,我还有些担心呢。没想到这次能够得到白老的关注和帮助,不但项目进了国家级课题,而且还能够在里面找出这么多汉代古方。真是难得啊!”岑仲良原本还有些疑虑的,现在看来根本用不着担心了。 “萧遥啊!这次如果你的硕士课程能够提前完成,你下一步打算是怎么样的?”说实话岑仲良对这个半路出家的学生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了。不过他目前也只能带硕士生,博导的申请还没批下来。这样萧遥硕士毕业之后的安排就要看他的意愿了。 “老师,我还是想留在学校,留在您身边……”萧遥也知道岑仲良的博导申请一直没批下来。但是说实话,让他换个老师他还有些不情愿。 “是这样的。学院有几个助教的名额。我已经和徐院长打过招呼了,目前先安排一个助教的位置给你,等你硕士学位拿到了,还是跟着我,怎么样?”岑仲良得到了萧遥对于将来去处的安排的想法之后,就立刻跟萧遥说了这个消息。 “助教?”萧遥知道像他这种不是本专业本科毕业的要想在文博学院当一个助教并不是这么容易的,而且还是在他硕士学位并没有拿到之前。这件事岑仲良一定花了很多功夫,给学院里的各级领导都做通了工作才有可能的。 “原本学校里还有点问题的,不过我有个想法,你这方古墨和吴道子的画能不能借给学校,代表我们学校参加一次国内的学术研究会议,当然东西的所有权还是你的。而且这次会议你可以先写两篇关于这两件藏品的研究论文。这样一来,如果能给学校争得荣誉,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岑仲良为了萧遥能够留在学校当助教的确花了不少力气,但是学院里的关系都疏通好了,可现在校务会议上有人提出了这样的安排是不适当的。他正头疼呢,正好萧遥这两件藏品今天的现世让他想到了一个以名换利的办法。 “老师,这个事情我能同意,但是这两篇论文……由我来写合适吗?”萧遥有些顾虑,毕竟自己的资历尚浅,说服力不够。 “没关系,你是藏品的主人,这论文你来写没关系。到时候我找老项和老季两人都给你出具正式的鉴定书,站站台助助威!”岑仲良笑了笑,自己这个学生别的都不错,就是为人太低调不太喜欢出风头,“萧遥啊!在国内学术界很多事情也要靠名望的积累的,有时候为人太低调也不是好事啊。” 萧遥点了点头,他非常理解老师的一片良苦用心。 第109章 北关大案 回到学校之后,萧遥就开始准备那两篇关于李廷墨和《白衣观音圣像》的研究论文了。岑仲良也向学校领导汇报了将萧遥的两件藏品借给学校参加下月在国内学术研究会议的事情。一开始文博学院的徐院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李墨和吴道子真迹这都是堪称国宝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都在萧遥手里。 后来岑教授带这徐院长找到萧遥。当亲眼见证了这两件国宝之后,徐院长兴奋地立刻向学校领导汇报。和他刚开始一样,学校的领导都以为徐院长说胡话呢。最后当然也是亲眼目睹之后才相信了。在见到这两件国宝之后,校务委员会对于破格录用萧遥作为文博学院助教的事情也没了异议。 一个月后,岑教授带着萧遥的论文和项、季两位老先生的鉴定书去沪城参加学术会议,萧遥则回了趟古河。原本岑教授是想带着萧遥一起去的。可学校里金副校长要带爱人一起去,准备会议结束后去杭城和姑苏一代旅游一趟,这样名额显然就不够了。 不过萧遥本来也不想去出风头,正好推辞掉这件事情。他打算回古河看看楚妤顺便也了解一下秋山开发区的筹备进程。 提前给楚妤打了电话,约好了萧遥直接回粮二家舍的房子。楚妤工作比较忙要晚一些回家。做饭的事情自然就只能交给萧遥了。不过好在萧遥从小独立,这点家务还是难不倒他的。他下午就到了县城,然后又去菜场买菜,今天晚上的烛光晚餐,他准备露一手。 忙活了一个下午,天都快黑了。在厨房里正准备着的萧遥听到一阵钥匙开门的声响,立刻跑过去站在门口。等到门打开了,他也没看清来人,直接就张开双手,努起嘴朝着来人抱了过去,一个香吻先印在对方的脸颊上了。 “啊!”可怀里的人被吓了一跳叫了起来。他这才听出声音不对。立刻松开了双手,跑到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只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正含怒站在门口,一双眼睛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瞪着他。 “青姐!你怎么站在门口啊!”楚妤刚刚去停车了,现在才上楼来,看到萧遥傻站着地样子,立刻娇嗔着怪道,“萧遥怎么不给青姐拿拖鞋啊!” 她自己弯腰从鞋柜里拿了两双拖鞋出来,递了一双给秦慕青,自己也弯下腰换鞋。这时秦慕青听到楚妤喊“萧遥”的名字,脸上的怒色也收敛了起来,但是那双眼睛还是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青姐这是萧遥,我……男朋友。”楚妤脸红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大方地把萧遥介绍给了对方。 “萧遥这是青姐,秦慕青。我们县新来的常务副县长,还是我们秋山区工委书记,我的顶头上司哦!”接着楚妤又向萧遥介绍了一下秦慕青。 虽然心里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成了楚妤了,可平白无故地被这男人揩油,秦慕青心里总有些别扭。一顿饭吃得也味同嚼蜡,很没滋味的。吃完了之后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你带人回来吃饭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说一下啊。”萧遥有些抱怨地问楚妤。 “青姐来古河上任之后对我都很照顾的,今天跟我说要一起吃饭。我想反正只是一起吃饭,也不留在这儿住,就带她来了啊!”楚妤觉得萧遥有些怪怪地,就问道,“怎么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吃顿饭罢了!” “吃饭倒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没早点和我说一声,我准备的有点简单了。那可是你领导。”萧遥用微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那有什么!青姐人很好的,她父亲是我爸的老领导。我们俩的关系还不错,算闺蜜吧!”楚妤反过来笑他,“你啊!现在也满脑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info[]官场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吃顿饭罢了,总不至于为了一顿饭,领导就对我有什么看法是吧,再说你做的菜真蛮好吃的。以后做饭交给你了!” “啊!没听说,男人专门在家做饭的,偶尔为之还可以,你总不能当了官之后就想让我做你的家庭煮夫吧?”萧遥把一只大手伸进了楚妤的领口,作怪地说道,“当然要我做饭也没问题,不过是要有等价交换的。” “什么等价交换?就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着这个!”楚妤在他腰眼里掐了一把。 “哎呦!呼……呼……”萧遥立刻把手抽了出来,呼痛着揉着那块软肉。 ……两人偎依着躺在沙发里一边闲聊一边看电视。其间也不乏一些亲密香艳地挑逗和打闹。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本地新闻,其中一条就有楚妤陪同秦慕青视察秋山开发区工作的新闻。看着楚妤一身正装在秦慕青前面引导讲解的画面。萧遥看着这画面心里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呢?”萧遥随口问道。 “最近秋山开发区正在按照之前的规划开展招商引资工作,也没什么特别的。这是我陪着青姐视察北关村一家食品厂的工地。那里是规划里的生态食品加工区,已经引进了三家企业了!形势还不错呢!”楚妤有些骄傲地说道。这个规划是萧遥做的,但这些具体工作都是她的成绩。 “北关!”萧遥想到了自己心里刚刚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北关盗墓案!这是前世知道十五年之后因为境外出现一批古蜀国文物之后,才被揭露出来的一起发生在古河县的盗掘古墓的大案。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啊!也正是这批古蜀国文物的出现,一个困扰国内学术界多年的难题,古蜀国灭亡之谜才渐渐被破解了。 虽然这个历史迷案最终还是被破解了,但是这批文物却是再也找不回来了。萧遥记得当时他听到这个发生在他家乡的破坏文物盗掘古墓的案件的时候,还在网上发表了一批抨击政府的帖子。 这个古墓后来被证实是位于古河县云埔乡北关村的。当时是一个港资的食品厂在建厂施工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古墓,但是当时这个食品厂的投资方竟然瞒住了当地政府和老百姓,对古墓进行了盗掘。这批文物后来也是走的正常的出口运输途径辗转到了境外。 “这家食品厂的投资方是哪里的?”萧遥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声。 “哦!是南港来的,好像是荀书记的关系。”楚妤站起身对萧遥问道,“要不要给你削个苹果?” “荀辉!”萧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这个名字。荀辉肯定是参与在这个案子里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件案子就不是简单的意外发现古墓最终盗掘这么简单了。他记得楚妤曾对他说过,楚剑飞应该是参与过一些文物走私的事情的。 “楚妤!我记得你说过,楚剑飞以前做过文物走私?”萧遥没回答楚妤的问题,反而突然问起楚剑飞的事情来。 “是啊!以前有过几次案子牵扯到他的,后来虽然被证实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了。爷爷责问他的时候,他也否认了。不过我知道他肯定有份!说不定他就是幕后老板……他那人干过的坏事多了,不过就是他比较会装好人……哼!” 楚妤提起这个堂兄就有些忿忿地,她一直搞不懂爷爷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看不透这个孙子的伪装。 “你怎么想起问他的事情来了?” “哦!没什么!就是想着他怎么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呢?”他们上次谈起过这件事情的。 “是啊!不过你真得小心,你在平洲让他损失了一大笔钱,他一定会报复的。”说道这个楚妤也不禁担忧起萧遥的安全来了。 “没事的,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小动作伤不了我的。倒是你,你毕竟在体制内,他要是利用关系给你找麻烦,也是很容易找到机会的。”萧遥提醒了一下她。 萧遥现在可以确定这件事很可能就有楚剑飞的阴谋在内。这家所谓的南港投资商跑到古河来投资这么一家食品厂,必定是冲着北关古墓来的。而楚剑飞、荀辉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的什么角色他现在还不知道。 不过也许去一趟北关,查探一下那座现在还在地下深埋着的古墓,看看这些家伙有没有动手。如果能够抓他们一个现行,不但能够保护好这座古墓和古墓里面的珍贵文物,而且说不定就能够通过这些盗墓贼抓住荀辉和楚剑飞的黑手。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刚刚吃完养颜苹果的楚妤靠进萧遥的怀里。 萧遥低下了头轻轻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柔声问道:“想我了?” “嗯!”楚妤的脸羞红着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的牡丹,她点了点头,一只柔荑很自然的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令人又爱又恨的金刚杵,“我要……” 前段时间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聚少离多,每次也都只能通过电话互诉衷肠。难得的一次相聚,即便如楚妤这样矜持的女子也熬不住这相思之苦。今日竟是自己主动向萧遥索欢。这让萧遥又爱又怜。 当晚的欢好,萧遥极尽温柔,让楚妤在欲爱的巅峰浅吟低唱了好几回。春宵一度,自然是无比旖旎香艳。 第110章 贼影初现 萧遥第二天就到了北关村。这个村寨在古河县最西边的,从北关村往西翻过一座大山就是金寨羌族自治县的辖区了,这个北关村有两个自然村,一个在山上,属于羌寨叫山北村,一个在山下属于汉族村落叫南关村。北关村的名字其实就是山北、南关两村合称“北关”。 前清时期南关村其实是汉族防御山上的羌人下山劫掠而修筑的关墙并设置了哨寨,后来渐渐就演变成了汉族村落了。这次秋山开发区划定的食品加工区就设在南关村靠近山下的一处零散土地集中的地方。这里原本也开垦了部分农田但是基本都是零散小块的菜地。原先就是村民的自留地。 现在区里面把这片并不属于基本农田的区域重新规划之后,把原本高低不平的小坡石梁池塘平整之后作为工业用地。 萧遥到了这个南港辉煌食品厂的建设工地的时候,看到整个待建地块刚刚在修葺围墙平整道路,至于厂区内部却还没动工呢。 他沿着小路向山上走去。到了山腰,萧遥找了个块稍平的地方站在崖上俯瞰山下。这个地方正好可以将辉煌厂的厂区整个收入眼中。他细心地观察了一下这片厂区的内部的情况。东北角现在还有个池塘,西边是一道石梁,石梁后边就是这座山了。 南边靠近南关村的民居,中间隔着一条村道。这条村道现在正在平整拓宽。今后应该是作为主要的进出道路的。辉煌厂的大门就设在那边。现在已经有许多施工队伍开始进驻这里,在南边开辟了一个角落正在搭建工棚和仓库什么的。一些施工机械也聚集在那里。 萧遥用透视的能力远远的将地下两米左右的情况扫描了一遍。可是很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任何发现。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但是后世的记忆应该是没错的。 十五年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国际文物黑市上发现了一批古蜀国精品文物。经过初步调查是从南港流入国际文物黑市的。随后提请国际刑警组织调查,这样一来才引起了国内的重视,最后在国际刑警的帮助下,追查到了最初在南港出手这批文物的就是南港辉煌贸易公司。 国内也经过缜密的调查发现南港辉煌贸易公司在古河县投资了一家食品厂,这家食品厂当时已经因为经营不善而停产转让给了国内的一家食品集团。由于时间过去了十几年,当时的一些责任人也找不到了,虽然在辉煌厂的厂区里发现了被破坏盗掘的古墓的痕迹,可已经没有了任何学术价值。 这批文物后来也没有追回来。虽然经过专家的努力还是通过残留的一些刻石和其他东西能够考证出这是古蜀国被秦灭亡之后逃离蜀都平原的一个贵族的墓葬,但是对整个古蜀国历史的研究并没有多大意义。 辉煌食品厂。这座古墓一定在这里。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萧遥有些纳闷了,他目前还只能透视两米多深的地下。如果要深入下去的话,就只能到厂区里面去走一圈了。可他又以什么身份能够进去呢? 就在萧遥准备下山另想办法的时候,他发现在石梁后面到山脚下其实还有一段距离,这是一块大约二十多米宽五十多米长的区域。他抱着一寸也不放过的心态开始扫描这一小块边角。也正是这最后的一瞥,他有了重大的发现。就在石梁后面,这块不大的区域里,正是古墓所在的位置。 如果按照实际情况来说,这里已经超出了辉煌厂的厂区范围了。不过辉煌厂靠山而建,虽然真正的厂区围墙和山脚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块地已经没有了别的用处,估计今后辉煌厂开工,这里也只能当作建筑垃圾的堆放地了。 建筑垃圾?! 萧遥突然笑了。原来如此!他现在知道了辉煌厂的这帮名为投资商实为盗墓贼的家伙是怎么盗掘这座古墓的了。 他们一边在建厂,一边把建筑垃圾堆放到这古墓上面。然后从边上打通道进入古墓,等盗掘结束之后就可以利用清理建筑垃圾的机会把这些文物夹带着一起运走。 真是好算计啊!如果不是遇到萧遥这么一个重生的怪胎,他们的诡计必定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得逞的。怪不得十几年都没人发现呢。这么一片在食品厂和山岭中间夹角的一百多平方的小块杂地,以前还堆过建筑垃圾,又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萧遥在周围看了看,在这片山坡往下二十多米的地方,他发现了一道梁,那边有一块突起的大石头。这个位置应该是观察古墓区域最好的位置了。 虽然下去的路比较难走,但是萧遥还是必须到那个位置去仔细看看。他要看看这个被关注的古墓,盗墓贼是不是已经开始动手了,那条他设想中的通道如果已经开挖,应该还是能发现的。 这块巨石突出山体仅仅只是一个小角,这样倒也没有掉下去的危险,不过仅就这一角藏个十来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萧遥藏在时候开始对古墓区域进行扫描透视。 他看得很用心,几乎是一点点,一寸寸的移动着视线。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整个古墓的情况在他脑海中已经是一目了然了。这是一个三坑墓,一个主墓室,两个器物坑。其中一个器物坑已经有了个盗洞,看洞口的情况应该是很早以前的盗洞了。 那个盗洞的位置比较坑爹。刚刚打通却有几块大石头正挡住洞口,看情况应该是这批比较早发现这个墓的盗墓贼好不容易挖到了器物陪葬坑,可却因为巨石挡路被迫放弃了。也许就是这批盗墓贼对这个墓的初步盗掘才让楚剑飞他们盯上了这个古墓。 其中具体的经过,萧遥也没兴趣去探听和深究。他现在关心的是这次辉煌厂建厂施工期间的盗墓活动是否已经开始了。 果不其然,在石梁过来一点,已经有一个被隐藏的比较隐蔽的盗洞在开始挖掘了。这次的盗洞指向直指古墓正穴。看来这帮盗墓贼还是很专业的,而且还有高手在幕后指点。萧遥的心里很沉重,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看他们的样子这个盗洞并不需要花很长时间就能打通。 而萧遥现在却面临着一个难题。 这个食品厂现在是在秋山区的管辖下,而且是作为秋山区引进外资的一个重点来实施的。如果这个食品厂被曝出盗掘古墓的案件对楚妤的仕途是不是会有什么影响,这点萧遥都无法确定。 楚妤只是工委副书记和管委会副主任,她并没有调查的权限。就算他把这件事情告诉楚妤,她又以什么理由让古河县公安派人来调查呢。而且以荀辉的能量,不可能在公安局内部没有眼线,如果楚妤去举报,没有什么证据不说,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这才是他要阻止这次盗墓行动最大的难点所在。萧遥决定先回去和楚妤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他下山之后立刻直奔云埔乡政府。 秋山开发区虽然在市里和省里立了项,但是目前还只是筹备阶段。秦慕青的工委书记和楚妤的工委副书记并没有正式任命。楚妤现在正式的职务是云埔乡党委副书记兼常务副乡长,乡长褚大庆调走之后由胡尚年兼任。 萧遥到了大厂村,楚妤不在乡政府,她去县里了。萧遥从乡政府出来正准备给她打个电话,却在乡政府门口碰到一个老熟人。 城关派出所所长邱声涛。 “萧遥!”邱声涛从乡政府出来就看到萧遥的背影了。他立刻走上两步一拍他的肩膀。 萧遥正拿着手机拨号码呢,没想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听到喊声就转回了头。 “老邱!”萧遥回头看见是邱声涛随即也打了个招呼。 “萧遥!你来找楚副书记?”邱声涛是知道萧遥和楚妤的关系的。 “是啊!她去县里了,我正准备给她打个电话呢。”萧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老邱你怎么有空来云埔乡啊?” “我被调过来了。县里面准备成立秋山开发区。我们县局自然也要配合,抽调警力保证开发区的筹建工作。这不就把我调过来了!”邱声涛笑着答道。 “哦!”萧遥眼睛一亮,随即问道,“你现在在云埔乡派出所?” “不是!我现在是秋山开发区派出所筹建组组长。乡派出所的编制现在就六个正式警员,暂时不动。不过下个月秋山开发区派出所就要正式成立了,到时候我是所长。”邱声涛又小声地对萧遥说了句,“副科级!” “呵呵!那倒要恭喜你升官了!”萧遥笑着拉住了邱声涛的胳膊,“走!去喝两杯!” 时近中午,现在公安的午间禁酒令还没几年之后那么执行地严格,所以中午喝点酒也不算什么。 邱声涛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这萧遥是楚妤的男朋友。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而楚妤按照现在县里面的情况来看,绝对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二十出头就担纲秋山开发区筹建这么重要的工作。绝对是前途无量。 虽说县里面有秦副县长牵头,可秋山开发区的主要工作都是由楚妤这个副书记兼副主任来负责的。就算现在的乡党委书记胡尚年在开会的时候,众人都能看出胡书记对楚副书记的重视。很多事情都要和楚副书记商量了之后才会定下来。 邱声涛有和萧遥进而和楚妤发展私人关系的机会当然是不会放过。有时候,关系就是在酒桌上开始的。 第111章 一个绝好的人选 “邱哥!我一直没问,你原本在部队里干得好好的,怎么想到转业了。”两人在小饭店坐下之后,点了一盘烧鸡公和一盘牛肉。给邱声涛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之后,萧遥看似随意地问了句。 “嗨!别提了。这事说起来……”邱声涛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酒灌进了肚子里。一股郁闷之气在他胸中吐了出来。 邱声涛也算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了。立了功提了干,可文化底子薄,一直也没机会升上去。原本在军分区侦察连当个小连长,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以后也能在部队干一辈子的。根本没想过转业的事情。 可事情有时候往往就坏在女人手里。在一次地方上组织的拥军慰问的机会让他认识了一个浑江市五中的女教师,一来二去两人谈起了恋爱。 那女教师家里是浑江市里的。这女人也许是看上了邱声涛战斗英雄的身份。女人吗,都有一种英雄情结的。邱声涛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也没有男女交往的经验。干柴烈火的,两人就滚了床单。 没想到事情偏偏就这么寸。那女教师怀孕了,被她家里知道了之后。一直反对女儿和军人交往的父母立刻就找上了部队的领导。作为部队领导来说,军官和驻军当地女青年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既然女方家长找上门来了,就不能没有表示。 经过部队领导和女方协商之后,邱声涛被安排转业了。当时市公安局是同意接收的。可没想到市局局长的儿子不知道怎么看上了这个女的。这女人也是个朝秦暮楚的,裤带松得很,没几次就和局长公子上了床。 她父母知道之后,原本就对邱声涛这么个穷当兵的没什么好感,自然是支持女儿甩了邱声涛的。这时邱声涛的转业手续还没下来,那女的突然把孩子打掉了而且和邱声涛提出分手。这个意外的变故自然是让他受不了的。他脑子一热,带着两个兵把这局长公子给打了。 事情后来虽然在部队领导的极力挽回下被低调处理了。可市局方面坚决拒绝接收邱声涛。他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在一个老战友的帮忙下到了古河县局。幸好古河县是个穷苦地方,而且由于军分区司令和蒋正源的关系,市局的头头也放弃了进一步整邱声涛的想法。不然邱声涛的苦日子绝对到不了头。 “邱哥!这些事情,要说起来,是你受了委屈。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如果不是你转业,我们哥俩也不会再碰头不是?这说明我们两个有缘!”萧遥听完邱声涛的往事,遂劝解道,“来为了我们的缘分,干一杯!” “是啊!我们的缘分的确不错,为了缘分,干了!”邱声涛豪爽地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他们接着一边聊一边喝酒,这顿午餐两人喝得都不错。还没结束呢,已经以兄弟相称了。萧遥本来就是个善交朋友的,而邱声涛当兵的出身,对人也没那么多的弯弯绕。萧遥的刻意结交之下,邱声涛已经把他引为知己了。 不过萧遥并没有跟他提起辉煌厂的事情。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对楚妤的前途还是有些影响的,要把这种不利影响转化为有利的态势,就需要楚妤出面来安排对这件事情的秘密调查。萧遥只不过帮她找到了一个可以引为援手的人而已。 不用说了,这个援手自然是非邱声涛莫属了。他是警察,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的工作范围,他现在是开发区派出所筹备组的负责人,更是该管辖区。再者此人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不久,应该和荀辉的关系网没有牵扯。 这多方面因素结合之下,这件事情也只能交给他了。 下午,和邱声涛分手之后,萧遥就给楚妤打了个电话。 “楚妤!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萧遥的语气很严肃。 楚妤刚刚正在秦慕青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离开后还没下楼呢,就接到了萧遥的电话。接通之后,没有一句打情骂俏的问候直接就是这么严肃的口气,让楚妤不禁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吗?” “辉煌食品厂从引进到最终谈判落户整个过程都是你负责的吗?” “也不是,一开始是县招商局负责接待的,转到区里来之后是我全程跟进的。”楚妤好奇的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拿好处了没?”萧遥的话让楚妤心里一惊。 “你怎么这么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可能去拿对方的好处!”楚妤有些不快地追问。 “只要你没拿好处这件事就好办了。再问你一件事,秦慕青这个人你觉得可靠吗?”萧遥想着这件事情楚妤的级别还不够,必须要拉个县里的领导才好,秦慕青倒是挺合适的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 “青姐人很好的!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话没头没脑的!”楚妤有些生气了,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萧遥有事情瞒着她。 “不是说她人好不好,我是问你,她可靠不可靠。根据你的观察,她是不是那种为了仕途前途会出卖朋友的人?”萧遥必须确认清楚,因为这件事情很可能牵涉到荀辉。而荀匡是县委书记,如果秦慕青了解到他们准备秘密调查荀辉,向荀匡汇报怎么办?。 “那怎么可能!青姐是很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你到底怎么了!不说我就不理你了!”楚妤已经快被萧遥突如其来的这些问题弄疯了。 “你别急,我发现了一个针对你的阴谋,这件事情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对整个秋山开发区还有古河县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我不得不小心从事。”萧遥耐心地劝道,“这样!我现在回家,你最好能请秦县长一起回来吃晚饭。晚上我们详细地把这件事情商量一下。” “那好吧!那我该怎么跟青姐说呢?”楚妤心想自己刚从秦慕青的办公室出来,现在折回去请她吃饭总要有个理由吧。 “这样……你跟秦县长说,我明天要回去了,打算请她来家吃饭,谢谢她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萧遥想着给楚妤编了个理由。 “这么说……好吧!”楚妤总觉得萧遥今天的做法有些怪异,这个理由也太勉强了。 她挂了电话之后,站在走廊里想了一会儿,就又折回了秦慕青的办公室。 “青姐!今天去我哪儿吃饭吧?”楚妤进门之后就笑着对秦慕青提出了邀请。 “你怎么又回来了?就为了请我去吃饭?”秦慕青有些奇怪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萧遥的电话,他说明天要回去了。今天回家做好吃的。我想反正你在县里吃住都在招待所,还不如回家和我一起吃呢。”楚妤没说什么萧遥要谢谢她的话。 “那算了吧!你男朋友是约你一起吃饭过二人世界呢,我去算怎么回事啊!”秦慕青摇了摇头,“当电灯泡啊!” 秦慕青听楚妤说到萧遥,没来由的想起了昨天的尴尬场面,脸不由的一红。三十多年了,一直未婚的她昨天竟然被那臭小子亲了一下。如果不是考虑他是无意,而且当时还有楚妤在场,她杀了他的心都有。 “没有的事!就一起吃顿饭而已。什么二人世界啊,电灯泡啊!青姐,你不给面子不肯赏光就算了,还来拿我开玩笑!”楚妤借口发飙,她知道如果假装生气,最终秦慕青就会让步的。 “我的大小姐!别在我这里胡闹好吗?你不用工作吗!刚刚还说要去催催招商局那边的进度呢,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秦慕青装出一副上级领导的严肃对楚妤说道。 “我不管!谁让你刚刚把人家的好心当作驴肝肺的,今天你一定得去!”楚妤开始用耍无赖的办法死缠烂打了。谁让萧遥不把话说明白,又说得那么严重呢!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真不知道今天抽得什么风!”秦慕青一个劲地挥手,“赶紧走!干活去!” 下班之后,楚妤开车到县政府接了秦慕青回粮二家舍。 上车之后,秦慕青看着在驾驶座开着车的楚妤,一脸春情荡漾的笑容,让她更觉得好奇了。记得以前的楚妤可是一个对异性连一个笑容都欠奉的冰霜美人啊!看来这爱情的确充满魔力的东西。看着现在的楚妤,想想当初的自己,秦慕青心里一股酸楚袭上心头。 “小妤!你和萧遥住在一起的事情,你爸爸知道吗?”秦慕青侧过头问了一声。 “我爸……我爸他知道。”楚妤脸一红,虽说现在未婚同居的事情已经不算稀奇了,可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羞于说出口的,被秦慕青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有些不好意思。 秦慕青听她这么说就不再问了,毕竟是楚妤的私生活的事情,好姐妹也不能问得这么直接吧。 两人到了家之后,秦慕青不肯再像昨天一样自己先上楼了,在楼下等着楚妤停好了车之后,一起上楼。楚妤对秦慕青今天的表现虽然有些奇怪。但心里一直想着萧遥今天所说的什么阴谋之类的话,她也就没把秦慕青的举动放在心上了。 到家之后,萧遥还是什么都不说,先安排吃饭的事情。可是等饭都吃完了,萧遥还是不说。等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端上了三杯泡好的茶水。在沙发前坐下之后,楚妤终于憋不住了。 “萧遥!你今天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针对我的阴谋啊!”楚妤的话让旁边坐着的秦慕青心里一颤,原来楚妤今天非拉自己来是有事啊!还是这个萧遥提出来的。 “的确是个阴谋,不光是针对你的,更是针对秋山开发区和古河县的。”萧遥也不打算再吊她的胃口,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第112章 文物普查 南港辉煌食品厂的港方投资人南港辉煌贸易公司的幕后一个文物走私集团。这个非常离奇的论断,让秦慕青和楚妤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你凭什么这么说呢?”秦慕青不动声色得看着萧遥的眼睛,似乎是想从这双眼睛后面看出点蛛丝马迹来。 “确凿的证据当然现在还没有,如果有确凿的证据我早就去公安机关举报了。”萧遥很正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在古玩圈里有些朋友,我曾经听他们说起过这个公司。他们在幕后做过几次从国内偷运文物的案子,只是没有被发现罢了。但是在古玩圈里还是有些传言的。” “你就凭一个圈内的传言就这么说有些不负责任了吧?”秦慕青听他这么说稍微松了口气,但是对于萧遥捕风捉影的说法自然有些不满。 “我当然不会轻信这些传言的,但是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小心些总是没错的吧?”萧遥转过去对楚妤说道,“昨天小妤你跟我说了辉煌食品厂的事情之后,我今天去了趟北关。” “你今天去北关了?你发现了什么了吗?”楚妤是知道萧遥的能力的,再说凭她对萧遥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仅凭一个传言就这么说的。 “我在辉煌食品厂的厂区里,发现了一个盗洞。就在靠近北山的山脚下。”萧遥的话让秦慕青刚刚放松了些的神经又紧张起来了。 “你是说他们挖了一个古墓?”秦慕青虽然不懂考古和盗墓什么的,但是她也听说过盗洞是指盗墓贼挖的通向古墓的通道。 “这个盗洞是之前另外一伙盗墓贼留下的,但是这帮盗墓贼应该没有得手,古墓还没被盗。”萧遥说了一下那个已经打开的盗洞的情况,“我估计就是这帮没得手的盗墓贼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了,才引来了辉煌公司对秋山开发区的投资,这此的投资完全就是针对这个古墓来的。” “他们还没偷,就扔下近千万的资金投资食品厂?如果墓葬里的东西并不值钱,那他们不是亏了吗?”楚妤提出了一个疑点。 “你不了解盗墓这个行当,也不了解古玩的利润有多大。像辉煌公司这种境外的文物走私集团,他们都是养着一批专家的,他们之前肯定对这个墓葬进行过勘探。而且食品厂是一种投资,投资就有收益。而盗墓则是第一笔红利而已。”萧遥此时用行内的专业知识来和她们说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 “那我现在立刻就打电话县局,让他们派人去查,一旦属实立刻抓人。”秦慕青也是个急脾气。 “秦县长!等等。”萧遥抬手止住了她,“你现在打电话等于打草惊蛇。” “怎么可能!……”秦慕青原本还想说萧遥大惊小怪了,后来想到另一种可能,“你是说县局里可能有他们的眼线?不会吧?” “秦县长!我为什么说这个事情是针对小妤的阴谋,是因为小妤和我都得罪过一个大人物,而这个大人物在我们县有个代言人。他的名字叫荀辉。我猜测这次盗墓得手之后,他们会在境外把这件事捅出来。这就会引起上面的重视,然后会进行调查,这件案子出在秋山开发区,出在我们古河县。” “这辉煌厂到秋山区投资的实际操作是由小妤协助完成的。那么黑锅自然就得小妤来背。”萧遥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荀辉?”秦慕青虽然来了没多久,但是对于这位荀公子,她也是知道的,而至于萧遥说的那个什么大人物是谁她也不想去猜测是谁了,反正就是她也不可能触碰到的就是了。 另一边楚妤自然知道萧遥说的是谁,如果按照萧遥所说的,那么这件事的确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了。.info[] “你是有什么打算了吧?”楚妤毕竟对萧遥了解的比较透彻,知道他没什么把握的事情是不会这么就说出来的。 “打算的确是有,但是需要你和秦县长配合。”萧遥接着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秦慕青到开发区视察,随便走了一圈之后在楚妤的办公室接见了一些干部。开发区派出所筹备组组长邱声涛就是其中之一。秦慕青当着楚妤的面给邱声涛布置了一个任务。 而与此同时,萧遥回到西南大学找到了自己的导师。 “老师!我这次回古河有一个重大发现。”萧遥按照之前计划好的给岑仲良编了个故事。 “你是说在古河可能存在古蜀国的贵族墓葬?”岑仲良有些疑惑的问道,根据他的研究古蜀国的疆域应该是在蜀都平原一带。古河那是山区,怎么可能有贵族墓葬呢? “我听当地乡民说了一些祖先留传下来的传说。我判断很有可能古河曾经有过古蜀国人的活动,甚至有可能存在过王一级的存在。 “不可能,古蜀国的疆域并不大,即便在古河有过蜀文化的遗存,也不可能有贵族甚至王族的存在的。“岑仲良对于自己的专业研究可是非常自信的。 “那么我发现的那些现象和遗迹又怎么解释呢?”其实之前在和岑仲良探讨古蜀国文明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他对古河可是非常了解的,很多习俗还有历史遗迹都显露出古蜀文明的影响。这也是他有信心说服岑仲良的依据。 “你说的这些只是文化中的边界影响效应,而且很多都还是一些未经考证过的推测。古文化研究可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岑仲良治学严谨是出了名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养成以推测作为依据的习惯。 “这些的确是推测,但是既然存在这种可能,我希望教授能和我一起去证明他。而且我有种直觉,这个也许能解开古蜀国灭亡的历史迷案也说不定呢!”萧遥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假设,其实这个假设就是后世已经经过证实的研究成果,只是当时缺失了一些实物证据而在学术界依然还是存在争议。 “古蜀国灭亡?”岑仲良一直以来都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对于萧遥提出的这个假设自然也是非常在意的。 目前的历史研究,已经可以在古代秦王朝的某些史籍中获知古蜀国灭亡的年代是在战国末年被秦所灭,但是这个存在了近千年的西南古国,发展出了如此辉煌的古文明的国度,因为战乱灭亡之后,不可能所有的人全部死光了吧。这些人会去哪里,这个迷案一直都是困扰着学界的。 “我们其实不妨跳出历史研究的范畴,用军事理论来探讨一下,当初秦军应该是从陇上入川,直扑蜀都平原,灭了蜀国。这是史书上有过记载的,但是蜀国这边的史籍大多散失所以蜀国方面如何应对的我们所知很少。”萧遥开始向岑教授讲解自己的一些想法,而这些想法非常大胆和不合常规。 “蜀国是否进行过反抗呢,对于蜀国来说北边来敌,敌势强大,不可力敌。那么他们难道就呆在这里坐以待毙?他们不会逃吗?如果逃,往哪里逃,南边?西边?从地图上看,我觉得,往西南方向逃入山区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的历史研究讲究的是以事实来证明史实。但是我觉得,有时候在历史事实并不清晰的时候,我们不妨跳出事实的论证,以假设和推测来猜测一下历史的发展轨迹,然后在寻找可以论证这种假想的证据。这样不也是一种研究思路吗?” 萧遥的话,让岑仲良陷入了沉思。也许的确是关在书斋里研究太久了,他对于萧遥的话,虽然心里是认可的,但是还是有些纠结。萧遥也不打算过份坚持,遂向他提出,是否可以让他先组织一些本科生到古河利用即将开始的假期进行一下文物古迹的普查,在调查中再搜集一些证据。 这个想法岑仲良还是支持的,毕竟现在萧遥作为文博学院的助教也是需要组织本科生参加一些研究和调查活动的,这样也是一种教学资历的累积。在向学院打了个招呼之后,以岑教授的名义号召一些本科阶段的同学参加这个文物古迹的普查活动的通知就正式发了下去。 这次文物普查活动是岑教授以古蜀国文化研究需要一些实物资料的名义召集学生们参加的。学院里面也给予了一定的活动经费。参加活动的都是自愿报名,如果人数多的话就进行一下选拔,如果人数不够,那么萧遥打算利用自己在收藏协会的影响力动员一些同学进来。 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把坑先占住,这支调查队先期在古河活动,除了能够收集一些资料来证实萧遥之前的推测和假设之外,还可以以调查队的名义在北山上开展活动,然后萧遥可以配合邱声涛进行秘密的监视和调查。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当这个古墓盗掘大案被揭开之后,他可以立刻以学校的名义要求古河县方面配合对古墓进行保护,同时这个古墓葬的发掘可以给岑教授的研究提供最有力的证据。对这个古墓的发掘有极大可能让岑教授获得他梦寐以求的博导资格的审核通过。 毕竟开启历史古文化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并且对一个历史迷案做出最具说服力的答案。这对于岑教授在学术界的地位进一步的提升有着莫大的好处。 当然对于萧遥来说,这件事情也算是弥补了前世的一个遗憾。 第113章 火力侦察 一个星期后,萧遥带着西南大学文物古迹普查队的二十几个学生回到了古河县。.info[]他把这些学生分成了八个小组,分别深入到了古河县七个乡镇进行调查。他带着其中的一组到了秋山区。重点就是北关村。 “萧遥!这个山北村可真不错啊!这是一座保存非常完好的明代羌族村寨呢!”辛蓉有些兴奋地对萧遥说道。 “是啊!今天你没跟我们一起在寨子里转转真的很可惜呢!我已经决定了,毕业论文就写川西少数民族古建筑和民俗传承这个题目。”米兰快毕业了,这次是她最后一个假期了,所以知道了有这样一个难得的实践活动自然是不会错过的,而且这次还是和萧遥一起,她就更不会不参加了。 米兰报名参加这个活动后,辛蓉说什么也要一起来。最后萧遥在名额满了的情况下,只能破例让她参加,当然费用只能自理了。不过辛蓉现在怎么说也是小富婆,这点钱还是不在乎的。 “那么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萧遥今天去了趟大厂村和邱声涛碰了个头,所以今天的调查活动他没有参加。 “要说收获今天我们的确是有些发现的。这里的羌人似乎和金寨那边的羌族在习俗上有一些区别。按理说两边靠这么近又是一个民族的,在民风习俗上即便有差别也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区别。”米兰对萧遥说了他们今天的一些调查结果。 “我今天在一户人家做客的时候,他们家已经九十多岁的老爷爷听到我说他们是羌人的时候,立刻反驳我说,他们是白马人。”辛蓉补充了一句。 “白马人?”萧遥对于这个说法立刻又些好奇起来。 “是啊!那老爷爷说他们不是羌人,非常非常肯定的说的,而且强调了好几遍。而且我也发现他们这里的人和金寨那边过来的羌人对话的时候竟然用的是汉语。当时我就问他们怎么不说羌语。那金寨羌人就说他们的白马话有些听不太懂。”辛蓉说道这里明显有些兴奋起来。 “后来我特别调查了一下,他们的这种白马语大概只有一小部分和羌语是一样的。但是大部分羌人都听不懂。不过这种白马语他们只有语言没有文字。那老爷爷会写几个白马字,他说那是他们祭白马神的时候用的。” “白马?”萧遥思索了一会之后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岑教授写的一篇关于白马藏人和藏族的民族区别的研究论文?” “白马藏人!”辛蓉和米兰立刻惊喜地叫了起来,“你是说这里的人并不是羌人,他们其实和那些白马藏人是一样的?” “这个事情你们明天开始重点调查一下,我觉得我们已经摸到那把钥匙了。”萧遥心情有些激动地吩咐道。 吃过晚饭之后,萧遥从村子里出来散步。不过他走的有些远。他沿着山路往山下走,走了一段之后就开始折向了他上次发现的那个可以就近观察到古墓位置的地方。 在得到了秦慕青指示要他秘密展开调查之后,邱声涛没有动用警力。他通过徐坤在秋山峪村借调了十来个民兵以联防集训的名义安排这些小伙子轮流蹲守。 他也从楚妤那里知道了最初发现盗墓贼线索的就是萧遥,而他被秦慕青委以重任也是萧遥的推荐。所以两人一见面之后,邱声涛除了感谢萧遥之外就是把最近一段时间蹲守的情况和萧遥说了一下。这帮盗墓贼现在还在偷偷地挖掘着那个新的盗洞。由于白天工地上人还是比较多,他们就选了晚上动手。 不过这帮家伙运气似乎不是很好,那片区域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地形还是很复杂的,他们已经遇到了两次巨石挡路了。为了搞通这条通道,他们甚至动用过一次炸药。但是当时把工地上的工人惊动了。虽然后来糊弄了过去,但是后来遇到巨石阻路的时候,他们就不敢再用炸药了,而是选择了绕开。 这样一来他们的进度就慢了许多。而且邱声涛还说了一个情况。他说的情况更加证实了萧遥之前的推测。 荀辉在工地上出现了。表面上是以县建委的名义来工地检查检查安全措施落实情况的。但是邱声涛发现他检查过程中和辉煌厂的港方负责人黄义生接触比较多,两人几次避开别人单独在一起不知道谈些什么。 “这帮盗墓贼的情况掌握了吗?”萧遥对邱声涛问道。 “这帮盗墓贼应该都是老手,目前掌握的有三个人。有一个是本地人名叫邹五,就住在南关村。另外两个据说是和他一起打工的朋友,听说这里有工作机会不想跑到沿海去了,所以就回来等食品厂招工。这两个人也住在邹五家。”邱声涛对这些盗墓贼的情况调查地还是很详细的。 “这个邹五以前就有过盗墓的案底。三年前离开家乡去了南边,据说是在一家食品厂打工的。另外两个,我们也通过村里的治保委员了解了一下。两个人都是陕省人,据说还是堂兄弟。” “三年前……陕省人……”萧遥听了这些情况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么一来,情况基本上也能对上了。那个墓有个从前的盗洞,也许就是这个邹五干的,当初他没成功得手。这次他带回了几个帮手,而且找好了买家。”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只能在现场蹲守,但是我们不清楚他们的进度。所以也没有办法掐准机会把这些家伙抓个现行。”邱声涛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也是他对这个秘密调查工作唯一有些没把握的事情。 “这个没关系,我这几天找机会去看看。他们进行到哪一步,我应该能看得出来的。到时候再确定一下具体的动手时机。” 萧遥晚上潜行到山上的那个隐蔽点就是为了查看这些盗墓贼的行动情况的。他躲在那块巨石之后,用透视扫描着山下的古墓。 之前他发现的那个盗洞现在已经被开掘出一条直径大约有一米多的地道了。在地道向古墓前进的路途中出现过两次岔道,他们碰到了巨石。不过当他们绕开之后,运气还算不错,目前的地道最深处距离那个古墓的主墓室只有六米多远了。如果他们今天加把劲的话估计最多明天晚上就能打通。 看来明天晚上就要布置好对这帮“地老鼠”进行围捕了。可惜这些都是小角色,如果能抓到荀辉和这些盗墓贼之间有联系的证据就好了。不过按照萧遥对荀辉和楚剑飞的了解,这些家伙都鬼的很,肯定不可能和这些具体动手的人之间有什么接触的。不过为了保护古墓,也没法再等了。 萧遥思考了一会之后,决定立刻回去。如果可能最好是今天就安排好明天的围捕计划。他刚刚起身,准备离开。一块大石头之前已经被他踩松了。他抬脚的时候,这块大石头突然滚下了山。 山上掉下的石头明显惊动了正在望风的家伙。 “谁!”那家伙大声喝道。 萧遥没想到做贼的不说小声点,反而大声叫喊起来。他立刻停住了动作。 那望风的家伙叫喊了几声之后,工棚那边又窜出了好几个人。这些人竟然还有外围的帮手。这个情况之前邱声涛并没有掌握。萧遥也被吓了一跳。 一共有七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他们跑过来之后和那望风的小子谈了几句,就开始向山上摸过来了。 萧遥身后是一块五米多高的绝壁。不过这点距离对于修真小成的萧遥来说不算什么。他轻轻一纵就无声无息地蹿了上去。这时那几个家伙也摸到了这块大石头的位置。 “老三,有什么发现没有?”一个光头汉子对一个光着上身后背有一条青龙纹身的家伙问道。 这个青龙纹身的家伙是从另一边跑上来的,他是第一个到的。手里的手电在四周照射寻找了一会之后,他对顺坡爬上来的光头报告:“有人来过这里,脚印和附近的杂草都有被踩踏的痕迹。老大,我们被人盯上了。” “人呢?”那光头的问话明显有些忧急。 “跑了!估计刚刚老五喊我们的时候惊动到他了。”青龙纹身看了一眼那面绝壁。通向这里的几条小路都有他们的兄弟包抄过来,如果人不是一早跑了,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看情况我们的确是被盯上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公安还是道上的人。”光头阴狠的脸在手电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回去跟黄老板说一下,我们的进度要加快了,今天晚上必须挖通!明天起货!” 这时他们的其他几个兄弟都围拢过来了,萧遥在绝壁上面通过他们手上手电的微弱光线把这几个人的样貌看了个一清二楚。 萧遥的行动虽然打草惊蛇了,不过还好算是一种火力侦察。至少把这几个隐藏在工棚里的同伙给抓了起来,而且也了解清楚他们应该是那个港方负责人黄义生雇来的。这也算一个不小的收获。 就在萧遥打草惊蛇了之后,贼和抓贼的两方面都开始对明天的计划进行调整和部署,一次围绕着保护古墓和盗掘古墓之间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了。 第114章 一网成擒 “荀少!刚刚纪雄打电话过来说有人在窝子那里偷偷盯着他们。.info[]”黄义生今天晚上正和荀辉在一起。接完光头的电话立刻跟荀辉说了。 “不可能吧!他们那个地方有谁去?别一天到晚的自己吓自己。这些家伙!我早说过,这次的计划绝对没问题,再说了在古河这地方如果有官面有什么行动的话,我会不知道?”荀辉把身边一个陪酒女喂过来的红酒一口喝掉了之后又和左边的那个妞调笑着,听到黄义生的回报就满不在乎的回了句。 “也许不是官面上的人呢?前几天县里来了个什么大学里的文物调查队。昨天就有几个学生到山北村调查去了。”黄义生跟着楚剑飞已经在国内做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了,所以还是非常谨慎的,对周围的情况也比较敏感。 “一帮学生而已,你也太胆小了!没事的,让他们加快进度,争取这两天把东西起出来!等东西运出去了,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用怕!只怕到时候反而有人该倒霉了!”荀辉一直对楚妤有些怨念,但是楚剑飞虽然跟他说了陷害楚妤的计划,但是也警告了他,楚家的女人不是他能动脑筋的。 黄义生虽然是受楚剑飞直接指挥的,但是来之前楚剑飞也跟他说过,在古河的计划以荀辉为主,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要和他联系。既然现在荀辉这么说他也就没什么必要坚持了,顶多叫他们小心点。 萧遥等那帮家伙离开之后,就回到了村里。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去大厂村了。 “昨天是怎么回事啊?”邱声涛一早就接到了昨天晚上值班的民兵的汇报,说是有人惊动了那些盗墓贼。 “昨天我靠近了点,你也知道有些痕迹离的远了不一定能看清楚。被他们发现了。”萧遥有些奇怪昨天他并没有发现邱声涛安排的人隐蔽的位置。 “后来呢?你没被他们抓住吧?”邱声涛有些急切地打量了一下萧遥。 “那个望风的叫喊起来之后我就离开了,不过我藏在路边看到了一些新情况。”萧遥解释了一句之后就反过来问邱声涛,“你安排的人藏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发现他们啊!” “他们蹲点的位置可就远了,在旁边的山顶上。我借了副高倍军用望远镜。要是被这帮毛贼发现了,我可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侦察连长了!”邱声涛有些自豪地笑道,“怎么样,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进度啊?应该快了吧!” “他们昨天晚上估计就差不多挖通了。今天应该就是他们起货的日子了。”萧遥听邱声涛的解释心里放心了点,不过随即就提醒道,“昨天我发现他们在工棚里还有七个人呢!也许还有没露头的。” “我知道在工棚里还有他们的同伙,具体人数不详。应该是作为建筑工人混在里面的。我打算这样,我们今天晚上对那里进行突袭,先把动手的人秘密抓捕住,然后封锁整个工地。对先期抓捕的人突击审讯之后,应该能把所有的同伙一网打尽。那个姓黄的怎么办?”邱声涛问了萧遥一个棘手问题。 这个黄义生是港方的投资代表。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动他,但是一旦抓捕了这些盗墓贼之后。这姓黄的一定会跑,如果让他跑了,那么隐藏在幕后的那些家伙也就一个也没办法抓了。这个也是之前萧遥一直有些纠结的地方。 “这个家伙现在没证据我们不能动,不过你可以派人先把他监视起来。等一拿到证据,立刻就能抓!”萧遥想了想之后又提醒了一声,“这件案子幕后的指使者,可能在县局里有眼线,所以抓住人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要快,赶在县局插手之前把所有的证据搜集齐到时候直接交给秦县长。” “这个你放心,秦县长交代过这个案子直接向她汇报。这点分寸我还是懂的。”邱声涛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如果能考上秦慕青这样的新晋常委,对他今后的前途是很有帮助的,毕竟谁不想进步呢。 萧遥和邱声涛碰完头之后,邱声涛立刻安排了两个属下对黄义生进行了跟踪监视。可偏偏就只这个预防性的安排出了问题。 这个黄义生出身南港的黑社会,原先就一直和南港的皇家警察打交道。到了内地之后又靠上了楚剑飞,帮着他做了好几起盗墓和偷运文物出境的案子,虽然没有被抓过,但是和内地的警方也打了好几次交道了。他对警察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嗅觉。 当天下午他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而且这次邱声涛为了保险起见安排跟踪他的人是他在派出所内挑选的两个正式警察。这黄义生眼睛贼的很,一眼就看出来了。 警察的跟踪,昨天晚上盗墓现场的动静,两方面情况一结合,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暴露了。这个黄义生也是个狡猾的家伙,他在县城里转了好几圈,最后那两个警察被甩掉了。 黄义生甩掉警察之后,并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赶到了蜀都,买了一张机票直飞南港。当他第二天上午到达南港的时候,辉煌厂的工地上盗墓的那伙人已经被一网成擒了。 当天晚上,萧遥正准备潜到昨晚隐蔽的巨石那里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地方竟然有人在蹲守。他知道这应该是盗墓贼安排的防范措施。他立刻从旁边悄悄地摸了过去。就在通往那块巨石的路口处,一棵大树后面有一个家伙正趴在草窝子里。 不过这个家伙只盯着路口,却没发现萧遥已经摸到了他的身后。按照萧遥现在的身手,当靠近了他之后,根本没费什么手脚就把他给弄晕了过去。萧遥用这家伙的腰带把他捆了个结实。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动静。另一个家伙正躲在巨石的后面等着萧遥上钩。最后自然也被萧遥给轻松地解决掉了。 还是昨天的三个家伙在盗洞处进行着最后的努力。萧遥藏在巨石后面观察监视着他们的动静。同时也对着整个布置进行一些检查。 邱声涛安排的十几个民兵已经在盗墓现场四周进行了潜伏,这些秋山峪的民兵平时被徐坤操练的和正规士兵比起来也相差无几了。潜伏蹲守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萧遥的扫视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个漏洞。辉煌厂门口竟然没有人看守。这是一个缺口啊! “邱哥!厂门口怎么没安排人啊?”行动前萧遥给了邱声涛一个手机,而邱声涛和他的手下则是通过对讲机联络的。 “没事的,那是我给他们留的一个口子。我想我们这边一有动静自然就有人会趁乱逃走,这样也能省点事情,谁跑就抓谁。在村道上我安排了卡子了。” 萧遥这才放下了心,看来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也只有他们会考虑到各种可能并作出最精密的安排。 大约九点多的时候,从盗洞里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人就是这伙盗墓贼中最关键的人物,他们是专业的盗墓贼。黄义生花大价钱一直养在南港的两个盗墓高手。之前对古墓的踏勘和盗洞位置的选择,包括挖洞等等专业的活都是他们两个负责的。那个望风的是本地南关村的邹五。 “马哥,怎么样?”邹五见他们俩都出来了,估计是打通了。 “通了!先等一会,你让纪老大他们都过来吧。”马兴安对邹五说道。 “马哥你们可真行,前几天我跟您说的事情您可得答应我。”邹五笑着讨好说。 “别废话!就你小子这两把刷子,跟我们哥俩混个五六年的还不一定能出师呢!”马兴宏伸手拍了他后脑壳一个巴掌。 “哎!哎!谢谢小马哥!”邹五喜笑颜开的跑了。凭他这些天和马家兄弟一起厮混对马兴宏的了解,他知道前几天跟他们提起拜师的事情刚刚马兴宏已经答应了。 邹五跑到工棚通知了纪雄。这纪雄是本地的混混,一直是跟着荀辉的一个手下混的。一个月前,他大哥让他带一帮小弟到北关这里说是要办一件大事。到了之后才知道是盗墓。他一直有些抵触,他并不像参与这些偷坟掘墓的勾当,按照老一辈人的说法,干这些活生儿子都没屁股。 可他跟老大混了这么些年了,自然也是知道老大的脾气的。不干不行啊!所以一直盼着早点干完早点离开这个坟圈。所以当邹五跑来通知他洞子打通了的时候,他立刻吩咐手下开始准备干活。 他们这些人一直都被安排呆在工棚里,虽然白天不用干活,晚上也不用挖洞,但是他们是负责戒备的,等盗洞挖开他们就要负责起货和搬运。 “都麻利点!下去之后动作要轻!要是打坏了什么,赔掉你的裤子都赔不起,知道了吗!”纪雄在安排人下洞之前在洞口处集合了手下十几个弟兄先训诫一番。一是为了让他们干活的时候能小心点。同时也是过过当老大的瘾。平时上面有大哥在,这些家伙也没几个听他的招呼。 就在他们准备下洞起货的时候,一道道闪亮的手电光突然从四周射了过来。 “站住都别动!”邱声涛一声大喝,把纪雄他们这些小混混都吓得楞在了那里。 马兴安和马兴宏兄弟俩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手电光射过来的同时他们就知道事情败露了,立刻撒开腿就跑。 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四周都是民兵。今天晚上秋山峪民兵排全体出动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两位自出道以来从来没有失过手的盗墓专家,没想到他们今天会栽在这里!而且是被平时他们讥笑为土包子的民兵抓了个现行。 第115章 后续反应 按照萧遥之前和邱声涛说好的,这帮人立刻被带到了乡派出所。(..info)虽然邱声涛在云埔乡派出所没有担任职务,但是按照之前县局的通知,开发区派出所筹备组对云埔乡派出所的工作有指导权。 乡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都知道邱声涛是内定的下个月即将成立的开发区派出所所长。所以对他的工作只有配合没有找麻烦的道理。他们立刻协助邱声涛安排对这些家伙分开审讯。要说这帮家伙除了小混混就是盗墓贼,也没几个硬骨头的。特别是那个本地人邹五,缺口很快就被打开了。 邹五一招供,其他人也都没必要扛着。这帮人分成两拨,一拨是以纪雄为首的本地混混。纪雄还有个老大,是古河县城关镇的一个大混混,人称“猛哥”。纪雄就是直接受命于他的。 邹五原本是南关村里的一个无赖,偷鸡摸狗掘坟盗墓的事情常干,在乡派出所也有他的案底,不过都是些小案子一直也就没有对他采取过措施。前几年他在本地打伤了人,就躲了出去,跑到了粤东打工去了。 在那里他偶然认识了黄义生,一次喝多了他漏出曾经在北山下发现了一个墓葬,不过由于巨石阻路看到了东西可没得手。这个情况引起了黄义生的重视,他让邹五带他们来过一趟,经过马氏兄弟的踏勘,确定这是一个战国时期的墓葬,按规格来看应该是贵族墓,里面应该有一批很珍贵的文物。 于是就有了这此的名为投资实为盗墓的计划。这些情况被邱声涛全部掌握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到县里直接向秦慕青汇报。乡派出所也把破获一起盗墓大案的事情上报到了县局。这起发生在北关的盗墓案立刻引起了县局的重视,他们一边按照程序派人向市局汇报,一边也向县委做了汇报。(..info无弹窗广告) “同志们,这起发生在北关的盗墓案性质非常严重。根据邱声涛同志的报告,这个南港辉煌贸易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境外的集盗墓和偷运文物为一体的犯罪集团。这个黄义生就是这个集团的首脑。所以我建议,立刻让县局的同志对黄义生进行抓捕。同时还要继续审讯追查,本地应该还有他的同伙。” 秦慕青在紧急召开的常委会上率先抛出了邱声涛的汇报。这个举动让原本有些别的打算的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秦副县长!按照这个报告里所说的,这个邱声涛其实之前已经得到了盗墓案的线索,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向县局汇报就擅自行动呢!”政法委书记兼县局局长胡方波有些恼火,原本他对这个部队里专业下来的战斗英雄还是很看重的,可这个邱声涛怎么就不声不响做出了这么大个举动来了呢? 按照胡方波的想法,这种事情应该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然后由县局统一部署。这样也能让他这个县局局长有功可享脸上有光。现在他反倒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这怎么能不让他恼火呢。 “对不起,胡书记。这次的事情其实是有群众发现了盗墓线索之后,直接到开发区向楚妤同志和我汇报的。邱声涛同志是我要求他秘密调查的。这是因为举报人向我再三强调,县局内部可能有盗墓贼的眼线。我们也是为了不走漏消息打草惊蛇而不得不这样安排,希望胡书记谅解。” 秦慕青直接就把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邱声涛没有向上级汇报是因为秦慕青信不过县局,这样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是事实是人家把案子破了也把人抓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胡方波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个事情,秦副县长处理的有点不妥当,不过现在也就没必要再纠缠这些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必须争取在市局插手之前把案子搞清楚。我们被动了一次,可不能再被动了!”荀匡的话让秦慕青有些不快,什么叫处理不妥当,什么叫不能再被动。不过现在案子破了的确是没必要和他们较真了。 浑江市局对县局交上来的报告也很重视,因为那报告上有句话,经西南大学专家鉴定初步证明该古墓属于战国后期。战国墓啊!这可够得上国家级保护的对象了。市局立刻派人赶到古河县指导调查。不过他们来得已经晚了点。 案子基本上都查明了,除了两个比较关键的案犯漏网之外其他的活县局都干完了。不过这两个漏网的案犯却让萧遥很恼火。黄义生后面是楚剑飞,抓不住黄义生,楚剑飞就一点关系都扯不上。让他溜了是个极大的失误,可他也没理由去怪邱声涛,那家伙太贼了。 另外一个是那个绰号“猛哥”的家伙,这家伙应该是荀辉的跟班之一,可他却在案发后离奇失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萧遥其实案发当晚就给留在蜀都的岑教授去了电话。当他把这些天调查的结果向岑仲良一说之后,立刻引起了他的重视。 “萧遥,你是说这个山北村的羌民说自己是白马人?你确定吗?”岑仲良的心里隐约有种激动的情绪在酝酿着。 “是的,他们自称白马人,而且他们的服饰习俗还有语言和邻近的金寨羌人有很大差别。还有那个古墓,我判断应该属于战国后期的。从形制上看应该是贵族墓。”萧遥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诉岑仲良之后,他相信,岑教授一定会立刻赶到古河的。 “古墓?”岑仲良不敢相信,他记得他们调查队的工作应该只是文物调查啊,没说要去考古和发掘古墓吧? “是的,就在今天晚上,准确点说应该是一个小时前,古河警方抓捕了一伙正在盗掘古墓的盗墓贼。我有个朋友是当地派出所的,他请我去帮忙看看。我看了之后觉得这非常有可能是战国后期的贵族墓葬,而且其中被盗墓贼拿出来的两件器物我看着有非常明显的古蜀国文化特征。” 萧遥对岑仲良简单解释了一下。还没等他说完,岑仲良立刻叫喊了起来:“古墓呢!古墓被破坏了吗?” 这是岑仲良最迫切需要知道的,在很多次的考古发掘过程中,他们这些考古工作者最怕的就是盗掘。这些盗墓贼对古墓的破坏是最令人痛心的。这帮家伙的一个随意的举动也许就会让一个本来可以得到答案的历史谜题依然得不到解释。 “古墓没有被破坏,警方的行动很及时,盗墓贼的盗洞刚刚打通,正准备进洞的时候被抓了个现行。”萧遥的话让岑仲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萧遥,你立刻和当地政府联系,希望他们能派人保护这个古墓。我这就给省里打报告,要求对这个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岑仲良是国内知名学者,在省委常委之中还是有几个说的上话的人的。只不过出于知识分子的骄傲一般的事情他很少和这些高官朋友联系而已,但涉及到工作就不一样了。 岑仲良的动作很快,在浑江市委还不知道古河发生了重大盗墓案的时候,省里面已经知道了。省委指示由西南大学文博学院考古研究所负责对古河北关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当岑仲良带着西南大学的考古研究所的专业队伍到古河的时候,萧遥已经带人做好了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 市里面蒋正源接到省里面的问责电话的时候着实有些被动。前些时候因为那份《关于在贫困山区开展公益投资作为扶贫制度创新的报告》,他还得到了省委书记肖岳汉的表扬。可这次下面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市局却一份报告都没有。这让蒋正源颇为恼火。 随后他一个电话就把市局局长召来痛骂了一顿。这位市局局长是市长莫德琨的亲信。可市委书记召见他也不敢不去。去了之后两句话不到就被痛斥了一番。而且这位谢局长在接到县局报告之后并没有细看报告,对案情可以说一点了解也没有,第一反应就是派人下去抢功劳。 可功劳没抢到,先被市委书记骂了一顿。后来在结案报告正式提交市委的时候就被蒋正源借口两名主要案犯脱逃,他负有领导责任为由,平调到了司法局当局长去了。 市局的人事调整对于古河县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四天后,猛哥的尸体在白马河滩被发现了。经过警方的验尸和勘察结果,无任何外伤,属于溺水身亡,以畏罪自杀结案。 荀辉也算是心狠手辣的,事发之后直接把猛哥人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了。加之之前的黄义生逃离出境,这案子的幕后主使就再也无法查明了。虽然萧遥知道荀辉和楚剑飞脱离不了关系,可他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楚荀两人涉案。也只能作罢,而且还要小心着暗处他们对自己和楚妤等人的报复。 与此同时在燕京的楚剑飞接完了黄义生和荀辉的电话之后,直接把手头的一个茶杯摔得粉碎。让身边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春情的女子吓了一跳。而平时温文尔雅的楚公子,此刻却青筋毕露,满脸的狰狞和恨意。 “萧遥!又是这家伙!看来不让你小子吃点苦头你是不长记性了!” 第116章 白马人的祖先 岑仲良带着考古研究所的专业考古队伍一行十人抵达北关村之后,考古队立刻就着手投入对古墓的发掘工作。其实很多时候,这些盗墓贼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对于正规的考古者来说也算是做了许多前期的工作。比如墓址的踏勘,很多古墓都是盗墓贼发现的。 这次发现的北关古墓也是一样,马氏兄弟对墓址的踏勘应该说很细致和准确。他们的盗洞正对着主墓室,所以考古队就先把这个盗洞进行了拓宽和加固。然后派人带着照明设备进入墓室之中。先对墓室的构造进行了一番测量,并对墓室原始状态进行了摄像留证。 在取出了部分散落的文物之后,他们开始了地面挖掘。由于有了先期的调查和测绘,这项工作进行起来就比较顺利了。 岑仲良和萧遥等人对取出的部分散落文物进行了清理和鉴定。这批先期出土的一共有四件陶器两件青铜器。这些陶器形制新异,均有双耳,这个发现让岑仲良欣喜不已。 “真的是双耳陶器,这是非常明显的古蜀国文明特征啊!”岑仲良的情绪有些激动,“还有这两件青铜器,这几个铭文我在三星堆见过。可以肯定就是古蜀文字。还有这个青铜面具!这个纵目的形象,这只可能是古蜀国人才有的。这是一个重大发现啊!” “教授,我们之前在山北村发现的白马人的说法,您是怎么看的。这个情况我觉得非常重要,我有个假设,这些所谓白马人就是古蜀国的建立者古氐人的后代──白马氐族。”萧遥对岑仲良说出了自己之前了解了山北村村民的情况之后的一个推测。 “这个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村里了解一下。我们分一下工,考古队的同志们由姜老师负责对古墓进行发掘。萧遥明天把其他同学都找回来,以调查队为骨干对山北村的情况进行一次全面的调查。(..info无弹窗广告)”岑仲良对自称白马人的羌族人也非常好奇。他们会不会和他之前调查过的白马藏人是同一族属呢? 于是第二天他们就开始对山北村的村民进行深入彻底的走访调查。 萧遥陪着岑教授来到了米兰她们所说的那个认识几个白马文字的九十多岁的老爷爷家。这位老人是村里年龄最大的老人。他被村里人尊称为“蒙果陀莫”,按照白马语的意思就是“老祖父”。 “老人家,我想问问,你们这个村里的人是羌族还是藏族呢?”岑教授先从族属问题入手,这也许是最能够说明问题的了。 “古力巴斯多米卡努米……”老人不会说汉语,但是听的懂普通话。 “我爷爷说我们是白马人,是白马老爷的后裔。”一个红脸膛的汉子在一旁翻译着老人的话。 “白马老爷?是叶西纳蒙吗?”岑教授突然问了句大家都不懂的话。 “叶西纳蒙!叶西纳蒙!”原本有些漫不经心斜靠着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重复着岑教授的话。 “是的!是的!”岑教授给老人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后,激动地说了句话,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这里的人并不是羌族人,也不是藏族人。他们就是白马氐族。白马氐族啊!历史上赫赫有名后来终究找不见踪迹的古代氐人就是他们的先祖。” “教授你能肯定吗?”随行的一个学生小心的问道。 “肯定!我可以肯定。早在五年以前我在甘省平胡县调查白马藏族人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和现在的藏族在很多习俗语言等方面都表明没有族属关系,他们被认定为藏族一支应该是错判。而且我还发现他们中的很多习俗有着氐人的影子。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叶西纳蒙的后裔。” 岑教授又一次提到了这个叶西纳蒙:“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肯定了吧。一个民族,语言是一种纽带。甘省平胡县和我们这里相距多远?他们这些世居山林的少数民族是根本不可能和那么远的地方的人有联系的。但是他们对于祖先的认知却这么一致,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确是一个祖先。” 随后他们有发现了许多可以证明这个村落与普通羌人不同的证据。比如,他们的宗教是一种自然教派,崇敬山岭、河水并对这些自然事物进行最原始的图腾崇拜。 白马人从古至今就坚持一夫一妻,只有妻无生育的情况下才可以有小妻,族内通婚,坚决不与外族通婚,更是杜绝与藏族人通婚。正是自古保持着这一传统规矩,才使现在的白马人还能保留完整的民族特点和生理特征,而没有像很多少数民族那样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消融在民族大融合的潮流之下。 白马人的服饰十分奇特,色彩艳丽,以白、黑、花三种袍裙为主,配以各类发饰、耳饰。白马妇女的对襟裙袍是用各种花布镶嵌而成的,腰间系着一条很宽的花腰带,腰带上拴着用麻绳穿成的古铜钱币,胸前挂带海贝装饰的鱼骨排。 白马族的男人穿得很像蒙古服,领口和下摆用红褐色的花边装饰着,腰上缠着同样质地的腰带,还把腰带垂系下来。白马人不论男女,出门前都要戴上一顶盘形的羊毛毡帽,并在帽子上插上一根或者两、三根白色鸡翎。 白马男人的头上插一支挺直的公鸡尾羽,用来代表勇敢和刚直,白马女人的头上插三支公鸡尾羽,表示纯洁、温柔。 还有白马人的舞蹈虽然也有源于藏羌习俗的锅庄舞,但他们更有自己特色的祭祀时候跳的曹盖舞和平时娱乐的圆圆舞、猫猫舞,这些舞蹈自有他的独特性,和藏族舞蹈完全无相同之处。 最具说服力的就是萧遥在老人家里发现的一个他们白马人在祭祀舞蹈“跳曹盖”中必不可少的面具──“三目神”面具。这个面具可以说和他们昨天在那古墓葬中发现的青铜面具如出一辙,同样的三目而且还是纵目形象。 “萧遥凭这个面具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看来山下的那个古墓就是他们祖先的陵寝啊!”岑仲良拿着那个面具感叹道。 “沙其萨?沙其萨!”那个刚刚还有些昏昏欲睡的老爷爷此刻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拉住了岑教授不停地喊叫着。 “我爷爷是问你们那个什么古墓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很和善的红脸膛汉子此刻也有些厉色的看着萧遥他们这些外来人。 “事情是这样的……”萧遥就把之前邹五盗墓未果之后又找来了帮手,准备盗掘山下那座古墓,后来又被警察抓了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有说了一下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和来这里的目的。 谁知道等他刚毅说完,那红脸膛汉子,立刻走出了们,就在屋外的村路上随便拉住了一个族人说了几句之后,没多久,全村的男女老幼竟然全部集合了起来。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和农具什么的,少部分领头的汉子手里还举着长刀。 萧遥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原本还非常友善淳朴的山民们竟然在一瞬间成为一股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军队一样的群体。这种情景在萧遥他们这些年轻然眼中自然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但是岑教授却非常熟悉。 “萧遥!快!快!快通知山下的人,这些村民是要下山,我估计他们是冲着考古队去的!”岑教授惊慌失措的叫喊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这些少数民族对于祖先和神灵、墓葬这些都是非常重视的,刚刚听到他们无意中说起的在山下发掘古墓的事情,现在有这样的反应肯定就是冲着考古队去的。这些白马人要去阻止他们对古墓的发掘。 萧遥拿起手机给山下的考古队姜老师打了个电话,接着有给楚妤和邱声涛都去了电话通知。 “我们怎么办?”米兰问道。 “岑老师!”萧遥叫了一声有些失措的岑仲良。他不知道岑仲良年轻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一场类似的乡民阻碍考古发掘而引发的骚乱。在那次冲突中,他的一个最好的同学被那些乡民活活打死了。可最终因为法不责众的缘故,肇事者无一受罚。这次事件让他对这种事情有了心理阴影。 “这个……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们等警察来了再下山去?” 萧遥看着岑仲良突然之间的六神无主也知道这位老学者在面对这种突发事件的情况下应该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米兰!辛蓉!你们两个在这里照顾一下岑教授。”萧遥转身欲走。 “你干嘛去?”辛蓉有些担忧地叫住了他。 “我去找那个老爷爷谈谈。”萧遥对两女说了一声之后就回到了院子里。 那位九十多岁的老人此刻正坐在一张矮凳上抽着一筒水烟。他悠闲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老爷爷!我知道我说话您听得懂,但是您说话我听不懂。不如这样,您不用说,只要把想说的在心里想一下,我来猜猜好吗?”萧遥坐在老人的对面和声细语地说道。 老人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了一句“有话就说吧!” 此刻正运转着读心术的萧遥立刻听到了老人的心语。 “好吧!我跟您讲个故事吧!”萧遥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 第117章 蜀王墓 “很久很久以前在蜀都那一片平原,有一群人在那一片富饶的平原建立了许多部落。这群人都有和你们白马人一样的祖先,他们自称氐人。氐人有很多部落,你们是其中的一支──白马氐。在这群人中间有一个名叫蚕丛的人,他将这些部落联合起来成立了一个国家……” “后来古蜀国又出现了好几位有名的英雄人物,比如柏灌和鱼凫,在鱼凫时代由于杜宇族的入侵,鱼凫王战败,鱼凫的族人四散奔逃,就这样消失了。……” “我的老师在很多年前发现了这些古蜀人的下落。鱼凫王战败后,带着一支皇族逃到了陕省宝鸡,重建了弓鱼国。几年前在宝鸡就发现了许多弓鱼国墓葬群遗址还出土了大量的青铜器作为证据。弓鱼国出土的青铜立人像和三星堆的大青铜立人像几乎是一模一样,这就是证明……” “后来弓鱼国又被灭亡了,残存的白马人逃到了甘省。现在在那里的平胡县还有许多被称为白马藏族的白马人。他们其实不是藏族,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白马人。现在我们又在这里发现了你们这些白马人。你们的祖先氐人曾经是我们国家文明起源时很重要的一支,可现在连后裔的身份都没办法证实。”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因为你们都在灭国后逃进了深山,在这大山深处,你们经过千百年的繁衍,虽然在崇山峻岭的艰苦条件下顽强的生存下来并坚持自己的民族特性,可你们忘却了过去的历史和真正的祖先,你们被当作羌族,甘省的白马人被当作藏族……我相信还有很多残存在其他民族中的白马人……” “他们需要一个证明,证明自己身份和族属的证据。这些证据需要我们这些研究历史的,寻找历史真相的人来研究和证明。只有拿出了有力的证据,你们这些散落的白马人才能恢复自己真正的身份。[..info超多好看小说]找到自己的祖先。” “现在县里在搞开发区,这将使我们这里的经济得到快速的发展。但是在发展经济的同时,我觉得希望你们能把你们民族的特征:语言、服饰、曹盖等等保存下来,继承下来,让白马氐文化这个残存的古蜀国历史的活化石成为白马氐人永恒的巨大财富。这些都需要进行调查和保护……” “我们现在来这里就是为了做这些工作的。可是你们现在组织乡民下山会干扰到我们的工作。如果我们没办法最后只能放弃研究,那么你们的这段历史将永远被埋藏起来,没人知道,你们也永远只能被当作羌族、藏族。永远失去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萧遥说的很慢,也很详细。他把这些白马人的前世今生全部讲了一遍。他一边也在同时观察着蒙果陀莫的表情。当他说道他们白马人将永远失去证明自己的机会时,老人放下了烟筒。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萧遥立刻上前扶了他一把,顺便将一股元气输入了老人的体内。 老人拿起那个祭祀用的面具,庄重地戴在了头上。从堂屋中间的柱子上取下一串用海贝穿起的链子,挂在胸前。又走到靠墙的神位旁拿起了一根造型奇特的手杖。此刻的老人虽然还是那样的老态龙钟,但是给人一种令人敬畏的神秘气息。 在萧遥的搀扶下,已经好久没迈出家门的蒙果陀莫下山了。 当他们来到山下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些手中拿着武器的乡民们围在古墓的发掘现场。这些淳朴的乡民并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他们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老人的孙子,那位红脸膛的汉子正在和刚刚赶到的楚妤进行着一场对话。 “戎鲁大叔!你是山北村的村长,我希望你们能回家去,别围在这里。这样对大家都不好。这次的考古发掘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是合法的。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保护这座古墓。你们也都知道了,之前有一些盗墓贼正准备偷盗墓里的宝贝。我们政府制止了这种违法行为。不过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您说是吧……” 楚妤正苦口婆心的跟他戎鲁村长讲着道理。但是这个没多少文化的汉子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也没说话,只是这么站着,听着。 “戎鲁!”蒙果陀莫喊了一声。 “蒙果陀莫!”“蒙果陀莫下山了!”围在四周的乡民们爆发出一阵惊讶地喧哗。 “戎鲁!胡里克都卡努!”老人没有多话直接要求孙子带村民们回去。 “蒙果陀莫……”戎鲁有些诧异地和老人交谈了几句之后,他低下了头。 片刻之后,他站在了场地中间,对乡民们喊了几句白马话之后,乡民们渐渐散开,成群结伙的开始回家了。 不过戎鲁并没有走,他对楚妤提出了一个要求,必须让邹五一家搬走。他们整个寨子都不会答应偷盗他们祖先尸骨的邻居继续住在这里。 虽然邹五的家人不应该因为邹五的行为受罚,但是为了民族团结,楚妤只能答应了下来。回去再慢慢做这家人的工作了。毕竟惹怒了乡邻这家人要继续在北关村呆下去也是不受欢迎的了。 成功解决了山北村白马人乡民的对抗事件之后。北关古墓的发掘工作终于能够顺利的进行了。这些天岑教授和调查队的同学们也在附近村落展开了细致周密的调查。搜集了许多白马人就是古蜀国遗民的证据。 忙活了大概一个多月,北关古墓的清理发掘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这次总共发掘了一座石棺葬和三个器物坑,墓葬中出土器物170余件,三个器物坑共出土器物66件。从规模、规格以及随葬器物的数量和奢华程度等方面来看,北关石棺墓都堪称全省已发掘的石棺墓中之最。 特别是在主墓室的石棺顶部发现了一件青铜,在石棺左侧还放有一件甬钟。在川省以往发掘的数百座石棺墓中,和钟同时出现尚属首例。 “和钟作为蜀文化最为重要的青铜器物,是蜀人礼乐文化的象征,也是上层阶级的身份物证。即使在蜀文化的核心区蜀都平原,至今也没有、钟同出的实例。”考古队的实际负责人姜中伦老师向来到古河县视察时顺路过来考古现场看看的蒋正源介绍着。 “这么说来墓主人的身份应该是很特别的了?”蒋正源不懂这些考古的学术问题,但是对于姜老师所说的首次发现和以往没有过等等话语比较敏感。 “根据我们的推测墓主的身份是古蜀国贵族无疑,这点可以确认。而且从以往散落各地的已经确认为古蜀人的墓葬来说这是首次在蜀都平原范围以外发现贵族墓。这和以往的发现相比又更近了一步,说明战国末期古蜀国被秦灭亡以后,高层的蜀人并没有被完全灭杀掉,还是有人逃离了故国的。” 岑教授补充说明了一个比较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证明,古蜀国灭亡之后,蜀人并没死绝,特别是掌握着族群文化的高层贵族没有死绝。这对于研究古蜀国文化传承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不过我认为,这个墓主的身份不一定是贵族这么简单!”萧遥冒出了一句让在座的人都大吃一惊,“墓主有可能是末代蜀王!” “蜀王!”在座的众人包括蒋正源都对萧遥这一惊人的论断表示怀疑和震惊。 “萧遥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姜中伦是考古研究所资历比较老的一位讲师了,如果不是学术论文上比较欠缺一点早该评副教授了,所以对萧遥这个半路出家的研究生能当上助教有些轻视。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那么受岑教授看重。 “之前我们发现的所有能成组的器物,如杯、戟、剑等,均为三件一组,这与古蜀人尚五的独特嗜好并不符合。不过以往的考古发掘中,蜀都平原发现的蜀墓随葬器物大多也不是五件一组的,所以一直以来学术界都认为尚五、享五是蜀王的特权。我们也是凭这一点排除了蜀王墓的可能性的对吧?” 萧遥没有说他的认为这是蜀王墓的依据,反而问了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 “但是,大家别忘了,根据记载,战国中晚期时,蜀国被秦国所灭。那么我们假设这个墓主如果是末代蜀王,在国家面临灭顶之灾时,由蜀地逃往西南山区避难,在仓皇出逃中,所携器物自然是不会太多的,他死后埋葬时凑不够五件一组,只能凑到三件一组。有没有可能存在这种可能性呢?” 他的假设虽然很大胆但是,即便是岑仲良也不能否认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不过这只是你的一种假设,考古过程中我们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姜中伦反驳道。 “的确这只是一种假设,而且我之前为什么没提出来,也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来证实我的这种假设。”萧遥笑着说完就对辛蓉使了个眼色。 “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找到证据来证实这种假设了?”蒋正源敏锐地发现了萧遥话语中的一个没有说出来的可能。 “是的!我的确发现了证据。这个证据不在古墓之中,而在山北村!”萧遥打开了门,辛蓉扶着一位老人走进了会议室。 这位老人正是山北村的“老祖父”蒙果陀莫! 第118章 黄金权杖 “老人家,您请坐。”萧遥扶着老人家坐了下来。 蒙果陀莫平静的在蒋正源的左首坐了下来,蒋正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他和善亲民的机会。他拉住了老人的手嘘寒问暖了一番。随行的浑江日报记者也适时地拍下了蒋书记和老人的合影。 萧遥随后对老人说道:“老爷爷!把您的手杖给大家看看好吗?” 老人点了点头,把手中一只握着的手杖交给了蒋正源。蒋正源接到手中之后,发现这根看似其貌不扬的手杖竟然非常的沉重。也不知道这九十多岁的老爷子平时是怎么拿这手杖代步的。 这根手杖长约一米八左右,直径也达到了五公分。杖身笔直乌黑,杖头是一个天然的树瘤样子有些像人头。并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应该就是自然的一根粗树枝。 手杖是乌桕木制成的,众所周知乌桕木非常坚硬,而且油性较大。许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关系,它看上去油光发亮的。但是即便如此这根手杖也只能说明时间比较久远而已,没有多大价值。所以在座的人都不知道萧遥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萧遥从蒋正源手中取过手杖之后,站在原地说道:“原本这个秘密也许永远就埋藏在这个普通的山村了。可昨天我和辛蓉等同学去老人家里调查一些情况的时候,辛同学无意中拿起这根手杖玩。她说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说这根手杖好重。刚刚蒋书记也感受过了,这手杖的确很重。” “一般说来即便这乌桕木再粗大,它也只是木头而已,不可能这么重的,所以我就怀疑这个手杖里是不是内有乾坤。”萧遥笑了一下,用两只手抓紧了手杖双手一错,竟然把原本看似完整的手杖拧了开来,“现在看来我的猜测还是有点道理的。大家看,这就是蜀王权杖!” 他把拧开的手杖杖头拿下之后,从手杖中间抽出一根暗金色的圆棍。取来一块湿布将圆棍擦拭了一下之后放在了桌上。 这是一根全长1.42米,直径2.3厘米,约500克左右的黄金权杖。在它的周身錾刻着一些比较奇特的图案。 “这……这是弓鱼纹饰!”岑仲良第一个走过来用放大镜观察这些纹饰图案,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标志。 “弓鱼纹饰!”姜中伦惊叫起来,他知道这个弓鱼纹饰代表着什么。这是一个从古三星堆文明传承下来的代表王权的标志,迄今为止,只有在三星堆和蜀都平原金沙遗址还有陕省的弓鱼国旧址发现过这种纹饰。 金沙遗址和弓鱼国同时期出现的弓鱼纹饰还代表着3000年前发生在三星堆古蜀人中的一次分裂。正是这次分裂导致了古蜀国文明扑朔迷离的一系列传说和后来的历史进程。而现在从战国晚期的古墓附近村落里发现的这个带有弓鱼图案的权杖代表着什么他更是一清二楚。 末代蜀王!竟然真的是王族。 “我跟老人家的交谈之中得知,这根手杖是他们家祖上就传下来的。而且他们家族里一直流传着先祖葬在山下的传说。从这些情况综合起来分析,这根权杖无疑就是末代蜀王的权杖,而蒙果陀莫老人就是蜀王的王室后裔。”萧遥一语定音的论断,让在座的所有人心里都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这可以说是近年来国内考古界最大的发现。发现了古蜀国遗民,还有末代蜀王的墓葬,蜀王权杖的发现更是古蜀文明研究史上里程碑式的重大发现。更别提发现了古代蜀王的直系后裔了。 蒋正源当即拍板,由市财政出资一千万,对山北村白马人村落进行整体文化保护。同时蒋正源代表浑江市委和古河县委县政府向岑教授提出,这批文物应该留在当地保管的要求。虽然岑教授没有立即答应,但也没有马上否决。这件事情看来还需要进行一番争论和协调。 不过萧遥借着这个机会让楚妤向市委提出,对秋山区的规划进行局部调整,原本这一片被划为生态食品工业区,显然是不合适的了。楚妤向市委提出的报告中提出把这一块划为古蜀文化旅游区,在这里兴建一个古蜀文化博物馆,结合古村落旅游,将来也是一个比较大的亮点。 这个提议和蒋正源提出的要在当地保管这批文物的意见不谋而合,也给蒋正源向上级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增加了不少分量。最终在楚妤的报告的基础上,市委向省委提出的报告中着重提到了三个方面的要求: 1、位于甘省、川省藏羌民族交错混杂地区的白马人相的祖先应该是古氐族人。他们在语言、服饰、舞蹈、婚俗等方面与藏人羌人迥异,而同古文献记载的氐人的习俗相同。这个发现需要向国家民委提出更正和正名的要求。 2、前些年人口普查时白马氐人约为3500多人,比十几年前的普查翻了一番,目前白马总人数约为两万人,人口稀少,许多白马民族相关的文化传统面临失传的危险,需要相关部门采取特别措施予以保护。白马氐文化是古蜀国文化的活化石、超级国宝,政府应该采取特别的措施进行保护。 3、目前在古河县北山村发现的北山末代蜀王墓及北山村白马人村落急需保护和发掘整理,秋山区之前的规划拟进行调整,在此区域内建立古蜀文化保护旅游区,建立古蜀王墓文博馆,就地保存这批珍贵文物。 于此同时,为了提前把就地保护的工作做好,经蒋正源和县委县政府协调之后,县委要求县局先期成立秋山开发区公安分局,并任命邱声涛为公安分局局长,县局副局长。这个动作不可为不大,原本一个副科级派出所的编制就让有人在常委会上提出了各种反对意见了。现在一下子就提到分局的建制,这更让某些人恼火不已。 “楚少!这些家伙真是好事连连啊!您说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荀辉在电话里对楚剑飞说了邱声涛被提升为县局副局长的事情之后,有些抱怨地问道。 “这个事情不用你操心。这次我们的确是吃了点亏,不过这没什么?我前几天跟何副省长提了一下,我打算让你爸动一动。”楚剑飞的话语中没有任何不快,他知道这次大部分损失基本上都让荀辉担了,也该给点好处补偿一下。 “动一动?”荀辉有些不解的问道,“去哪里?” 说实话荀辉还是有些舍不得古河县这里的基业的,在这里混了好几年了,县里到处都有他的爪牙,他这个县衙内正做的爽呢,到新的地方不还得重头再来?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楚剑飞提出这个想法的最根本的原因。一个属下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有了基业之后,会慢慢地变得不听话。 “峡川市,常务副市长!”楚剑飞给出的甜头不可谓不大,一个实权副厅,这对于在正处级打拼了好几年的荀匡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奖励。对荀辉来说也是一样。从他跟着楚剑飞之后他知道从来没有办砸了差事还能得到好处的先例,这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安。 “辉子,你跟了我也好几年了。你也知道我的为人,做事情从来是有一是一的。这次的事情虽然没办好,但是这不怪你。要说怪,只能怪我太大意了。”楚剑飞看似诚恳的话让荀辉不禁有些惭愧和歉疚。 “楚少!是我……是我没办好事情!” “好了!别说了!等下个月省委的通知下来你就准备准备去峡川,到了那里我还有事交给你办的。”楚剑飞温言安慰了几句,他对于这些御下的手段一向是驾轻就熟了,“至于那姓萧的小子和我那不知好歹的堂妹,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们。我已经和老爷子说了,他老人家很生气!哈哈,这次我倒要看看,这两个狗男女怎么死!” 这时萧遥还不知道一个危机正向他慢慢逼近。这天晚饭之后他正和辛蓉一起出来散步。这些天的忙碌让他的精力有些疲惫。难得的闲暇让他完全放松的享受着自然的抚慰。 “这次发现黄金权杖可是我的功劳呢!这你不能否认吧!”辛蓉还是那么喜欢搂着他的胳膊,从出门之后就一直没有放开过。 “是!是!是!我有没有否认过,我不是一直在说这是你的功劳吗?”其实萧遥早就因为好奇透视过那根手杖了,之所以借辛蓉的手“发现”这个秘密也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异能。 “我还是很能帮你的对吧!”辛蓉的脑袋不自觉地靠上了萧遥的肩膀,双手搂着萧遥的胳膊更近了。她胸前一对柔软的兔儿,压住萧遥的小臂,萧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里的弹性和柔软。不禁让他本就不坚定的心神一阵荡漾。 “是啊!你一直是我的好帮手!”萧遥有心想从她的怀抱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一阵动作之后却反而在那两坨肉上磨蹭了几下。手没抽出来,却让辛蓉的脸红了起来。 “你干嘛啊!弄得人家……”辛蓉的心有些痒痒地,每到这时她都会想起那次在平洲和萧遥在床上…… “嗯哼!” 萧遥没想到楚妤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村口,她正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那双眸子里明显充满了浓浓的醋意。 第119章 进京 辛蓉也许觉得现在三个人面对面的局面实在是太尴尬了,或许想给他们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就只说了句“我回去了”,就这么很不负责的扔下这个她惹出来的麻烦场面直接溜了。 “小妤!你怎么来了?”萧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故作轻松地问了声,同时笑着迎了过去。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楚妤冷冷地诘问着,同时侧过了身子,闪开了萧遥准备搂她的手。 “没……没什么吧?我们就吃完饭出来散散步,这些天忙得有点累。放松一下。”萧遥其实说得没错,实际情况的确如此。不过在这实际情况背后,发生的一点点小小的旖旎。他料想楚妤也不一定能够看清楚。毕竟这黑灯瞎火的,他们之间的那点小动作怎么可能被她看见。 “没有最好!”其实楚妤刚刚也只是看到萧遥和那个叫辛蓉的学妹走得很近,具体他们在做什么的确没有看清楚。只是一种女人独有的敏感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别忘了在秋山峪可是当众娶了韩竹青的!”楚妤特意提起这件事情目的就是点醒萧遥,他是有前科的! “你又扯哪里去了!那只是一个误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拿那丫头当妹妹的。”萧遥有些无奈地苦笑着。 “我看你现在身边妹妹越来越多了!那个米兰,还有刚刚的辛蓉不都是你的学‘妹’吗?”楚妤把这个妹字特别加重了一点,话语间的酸味隔好远都能闻到。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到村里来?”萧遥把话岔开,他知道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对他没什么好处,而米兰和辛蓉两个……那初吻可都是被他收了的,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内心深处回避着这个问题。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刚刚我接到燕京的电话,爷爷让我回家,而且要我和你一起回去。”楚妤听到萧遥的问话,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我估计是楚剑飞把我们的事情捅到老爷子那里去了。” “你是说……”萧遥想到了这件事情最坏的结果,这也是他们之前都清楚,但谁都不愿意去想象的。 “应该就是他在搞鬼,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和我的工作上有点成绩之后,再向家里面提出这件事情的,这样成功的机会也会大一点。但是……”楚妤的心情很坏。所以她刚刚看到萧遥和辛蓉在一起时,才会莫名其妙地想找茬发火。自从接到来自燕京的电话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愤恨和不安之中。 “没什么大不了的!”萧遥冷静下来之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淡然地说道,“你爷爷即便身处高位,那也只是代表他的政治地位而已,他又不是古时候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你!……”楚妤心里有话,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她知道她爷爷能做什么,她不知道她爷爷会怎么做。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她连想都不敢去想像的事情,自然也是说不出来的。 看到萧遥现在的镇定和淡然,她又有种莫名的信心。自从和萧遥在一起之后,他创造了太多奇迹,也许他真的会有办法吧!但愿…… 两天后,楚妤和萧遥乘坐的飞机抵达了燕京国际机场。当他们走出机舱的时候,就看到在停机坪上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军委的车牌,显示着这辆车所拥有的特权。 他们两人向这辆车走去的时候,身后一同下飞机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的。他们这些人都清楚能把车子开进机场停机坪的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自然对这两个和他们同机抵达的年轻男女的身份有了一种好奇心。(..info无弹窗广告) “小妤!”楚剑飞一脸极具亲和力的笑容绝对会让人产生一种此人可以亲近的错觉,“这么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楚剑飞!我漂不漂亮管你屁事!少跟我套近乎,我和你很熟吗!”楚妤对他完全没有那种应该有的亲近和气,直接了当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萧遥也是头回见到楚妤如此泼辣和彪悍的一面。 “女孩子这么说话可就不好了哦!还是这么爱耍小孩子脾气!”楚剑飞在人前说话做事始终是非常克制的,对于楚妤的怒言相向,他自然也不会发怒,毕竟旁边老爷子的卫士长鲁宁在呢!他立刻转向了萧遥打招呼,那样子就像很熟悉的熟人一般。 “萧遥!欢迎来燕京。平洲一别也快一年了呢!那次你可以让我亏了一大笔呢!”楚剑飞向萧遥伸出了手。 “这个吗!你可怪不到我头上,我也是帮朋友看了块原石,下手切了一刀,至于你的亏损吗!这个只能说运气不好,其实坚持切下去,你不就赚了吗?”萧遥也笑着回应,在这方面萧遥自然是不可能输给楚剑飞的,那就失了气度了。 即便萧遥自认出身低微贫寒之家。但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和气度的。这种东西并不是说只有大人物和楚剑飞这种高门大户的子女才能拥有的。而且在萧遥心里,什么门第等级之类的都是浮云。真要比,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蝼蚁。毕竟这世界上还有几个修仙的人呢? “妤小姐!我们走吧?”站在一旁以为上校军人用一种比较低沉的声音说道。虽然是一种问询的口气,但这种问话中明显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态度。 听到他说话,楚剑飞也没了继续显示他楚家大公子的地位和优胜者姿态的意思了。一行人上了车之后,这辆车缓缓地驶出了机场,从机场旁门开出去的时候,门岗的警卫士兵立刻以标准的立正姿势站着抬手就是一个标准到位的军礼。 萧遥对燕京并不是很熟悉,只是感觉到车子在开出机场区之后,驶上了一条不是很宽的道路上。这条路车子很少,开车的鲁宁提高了车速,大概过了有四十多分钟,车子就来到一座六峰连缀、逶迤南北的山脚之下。 玉泉山位于颐和园西,五六里处,此处倚山面水,且离京城不远,所以历朝历代,这里都被统治者看中作为皇家休憩之地。历代皇帝在此均建有行宫,不过历经战乱,许多园林都被毁了,建国后国家专门对这些古建进行了整修,用于国家领导人居住和修养。 从建国初期以来,玉泉山一直都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重要居所,当年数位老帅和退养的国家领导人都曾在这里长期居住过。而其他的老一辈革命家退下来之后,也都喜欢在这里静养。 车子经过一条环山道之后,前面出现了一个大门。在大门两旁,各自笔直的站立着一个武警战士。见有车子过来,拦停之后先是检查通行证,然后再对车内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身份证验证和登记,这种检查力度,堪比军事禁区。萧遥随便的转过了头从车窗里看到里一块牌子。 “京都卫戍区军事禁区,严禁擅闯!” 果然是军事禁区啊!萧遥回头看了一眼楚妤,见她的表情严肃就轻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其实只要把你抓回来关在家里,我就闯不进去,进去了就是杀头的罪!” “噗哧!”楚妤笑出了声侧脸给了他一个烂漫的笑脸。 此情此景被坐在前排的鲁宁和楚剑飞看在眼里,虽然他们都没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各有各的想法。毕竟一直都以骄傲冷漠示人的楚大小姐这种表情可是难得一见的。 检查完之后,一个武警走回了岗亭,和里面通了电话,这才将车子放行。 驶过大门,在两旁的路上都是郁郁苍苍的树木,向前又开了数百多米后,一座座单独的院落在树木的掩映中若隐若现地出现在萧遥眼前。这些院落中大多都是古式的建筑,偶尔有些现代建筑也都是两层的小楼,楼宇院落之间的间隔也有很远的一段距离,鲁宁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了一个偌大的院子外面。 “小妤!”一个年轻的上校正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下车的楚妤,直接上来就对她的翘臀拍了一掌。 可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可以吓小妹一跳的“打屁屁”游戏,被一旁的萧遥视作对他禁脔的侵犯,直接把那只大手掌一把抓住了。 楚剑雄没想到这个看似有些文弱的男人竟然能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他这一掌虽说没用多大力但是也不可能被人这么轻易的抓住的。他挣了挣,发现挣不开,心里更是一惊。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就用上了十成力道,可依旧还是没能挣脱。 萧遥原本只是想挡住他对楚妤的偷袭,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用力挣脱他的控制。他心中好胜心起两人竟较起力来。 不过好在楚妤听到身后二哥叫她的声音,立刻转回了头。当看到两个男人在较劲的时候她立刻叫了起来:“萧遥!二哥!你们放开手啊!干什么呢!” 听到楚妤的叫声,萧遥这这才搞清楚原来是他们兄妹间的玩笑,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可现在两人正在较劲,如果他这边一松手,对方难免会顺势取他中路。萧遥略一思索,脚下一点,手中一松,飘飘然地向后退了一步,而他的手中也用上了暗劲往前一送,楚剑雄也被他推开了几步。 “小子!你是谁!身手不错啊!”楚剑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了身形,站定之后好奇地问道。 第120章 软禁 “二哥!”楚妤此刻像一个小姑娘似的扑过去直接投入了楚剑雄怀抱。(..info无弹窗广告)她从小孤身一人在这大院里长大,除了奶奶和这个大她十岁的二哥最亲。 “小妤!你可有些瘦了哦!”楚剑雄掂了掂怀里的小妹妹之后将她放了下来之后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边上的萧遥,“这小子是谁啊?” “什么小子小子的!多难听啊!这是我男朋友!萧遥!”楚妤回过头对萧遥招了招手。 “你好!萧遥!”萧遥应声上前伸出了手。楚妤曾好几次提到这个二哥,他自然是知道的。 “楚剑雄!”楚剑雄也伸手将萧遥的手握住。不过他依旧很是好奇,萧遥相对比较文弱的身躯怎么会有 这样的身手。握着他的手也感觉不到练家子的那种粗糙和有力,反而给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 “小妤!你男朋友身手不错哦!”楚剑雄对楚妤赞道。 “剑雄!你要出去啊?”楚剑飞对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有些怵,远远地插话问了一声。他知道虽然是亲兄弟,可老二比他更得老爷子的赏识。年纪轻轻已经是上校军官了,而且是京都军区特战旅的团长了。两人从小性格不合,关系也不太亲密。 “团里有点事,我回去一趟。你们这是……”楚剑雄有些奇怪楚剑飞和楚妤的关系一向不好,没道理楚妤带男朋友回家,楚剑飞会去接机的啊? “爷爷让我和鲁哥一起去接小妤。你有事先去忙吧!我们先进去了。”楚剑飞可不想让楚剑雄知道楚妤是回来受责罚的。如果他出面求情,这事情就有很大可能要搞砸。 楚妤和萧遥进了院子。不过他们很快就被分开了。萧遥被带到客房住了下来,而楚妤则被带去见奶奶。原本萧遥想象中的见面、苛责、驱逐等等各种可能性都没有发生,他被鲁宁带去了警卫班旁边的一排普通客房。 平时楚老爷子有些外地进京探望的老部下或家乡的熟人什么的,来京后都会被要求在加住下,他们有可能会有些司机秘书之类的随行人员,这普通客房就是招待这些人的。从这个安排来看,萧遥此次进京并不是被当作新姑爷来招待的。反而有一种拐骗了楚家大小姐的混小子被抓来看押起来的感觉。 他被晾了起来。这一晾就是三天。这三天里,他没有看到楚妤。鲁宁也只是安排他住下的时候陪着来过一趟。这三天里他除了那些服务人员和警卫战士之外就没见到其他楚家的人。吃饭也都是和警卫战士一样的饭菜由服务员给送来。这种感觉就像被软禁了一样。 一开始萧遥还有些烦躁。但很快他就找到了打发时间的办法练功。之前他修行一直都不是很认真,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现在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不练功有能做什么呢?而且他很快发现了练功的有一大好处。他可以知道楚家上下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进入心识境第一层木之心已经很久了,除了能够近距离施展读心术之外,还有一个本领就是目能识三百米开外的蝇头小楷。耳能听百米方圆的窃窃私语。 这样一来整个楚家几乎都在他的监听范围之内了。 “鲁宁,那姓萧的小子,这些天有什么动静没有?”楚老爷子的声音低沉有力,虽然很平淡的说话,但是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报告首长!萧遥一直住在警卫班的小院里,这些天很少出门,即便是从房里出来也只是在院子里打拳练功。具警卫班的战士汇报,他在屋子里的时候也是打坐练功。” 鲁宁其实也偷偷到警卫院子里去查探过,他的观察相比警卫战士就要深入一些:“不过他的功法我看过,好像是一种很特别的内家功夫,那套常打的拳我也看不太懂,有些像五禽戏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样。姿势比较怪异又有点像瑜伽又不太像。” “华夏大地能人辈出,他又是从川省那样的地方来的。那地方能人奇士颇多,这并不奇怪。只是着小子年纪轻轻倒也沉得住气,这就比较难得了。”楚老爷子不以为意的笑着,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吩咐鲁宁,“你先不用去管他,让人看着他,如果他要乱走,就约束一下。如果他要回去也不用拦着。” “那妤小姐呢?这几天可天天吵着老夫人要见萧遥呢!”鲁宁既是请示又是汇报的说道。 “她吵着她奶奶做什么?你跟她说,要见萧遥来找我!我批准了就可以见,我不批准就不能见!乱弹琴!”楚老爷子对孙女虽然没有她奶奶那么宠爱,但是毕竟是四五个孙辈之中唯一的一个女孩,他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宠溺的。这也正是听说孙女自己谈了个男朋友之后,他断然插手的原因之一。 萧遥听着这老爷子的话,笑了起来。这位叱诧风云数十载的老人,对萧遥和楚妤使出这手的确很高妙。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吧!不过可惜,对于萧遥来说,偷看作弊都不是犯罪,真正的犯罪是有本事不用偏要守那些无聊的规矩。既然你不让见,小爷我还非见不可了! 他将自己的屋门反锁了,门外贴了张“闭关!不见!”的字条。他自己则盘腿趺坐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做出一副练功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灵魂出窍进了乾坤空间。在乾坤殿内的白玉床上坐定之后,他取出了一块血玉翡翠雕琢成的小鼎。这个鼎是他特意定制的,由秦伯年亲手琢磨而成,鼎高两寸,腹内镂空。 这个鼎制成之后,他就收入了自己的体内,一锻炼魂器的炼器之法修炼了百年时间方始成器。当然这件法宝是在乾坤空间里修炼的一共花了一天左右的时间。 自从有了这乾坤空间之后,对他的修炼的确助益颇多。就好比这种必须花费数十近百年的炼器之法,如果没有这个时间近乎静止的乾坤空间根本是无法完成的。这个魂鼎,当初炼制的初衷是为了能够通过它可以和楚妤联络而省一点电话费用。 其实按他的身价,也不在乎这点费用,可楚妤坚持要自己付昂贵的手机费,不让他负担。他呢又习惯了每天晚上和楚妤聊一会之后再睡。现在这坑爹的手机双向收费让楚妤直呼吃不消,所以他就有了这个通过魂器联络的念头。 “小妤!” “死萧遥!臭萧遥,这么几天你都不知道用这个办法联络我啊!害得我以为爷爷把你驱逐出境了呢!”楚妤原本以为萧遥见不到自己会和自己联系的,可没想到萧遥竟然没有用魂器传信。这魂器传信有距离限制,所以她还真担心萧遥被她爷爷赶到外国去了。 “你把房门反锁上!在床上躺好!我招你进来!”萧遥对楚妤传信,吩咐她做好准备。这种灵魂召唤之前他用过一会,那次她没准备,被他弄得站在厨房里站了一个多小时。 楚妤闻言喜出望外,她忘了这魂器还有这功能呢!只用过一次她也只有一点点印象自然就忘了。 等楚妤做好了准备之后,萧遥灵台上的元魄手捏一道法诀,通过两人灵魂互通的魂器,楚妤的灵魂被招进了乾坤空间。几日不见,加之担忧萧遥的安危,楚妤非常主动的献上一个深情的香吻。这个久别的吻自然如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把萧遥的欲念都勾引了出来。 两人在白玉床上直接展开了一番盘肠大战。一番云雨过后,萧遥对躺在他怀里休息的楚妤说道:“你爷爷如果知道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坐这种事情,你说会不会气得晕过去啊?” “他不会气晕过去,他会直接问鲁宁要把枪,赏你一颗子弹!”楚妤一边笑着一边抚弄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那你怎么办?”萧遥的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握住了她的丰润之丘轻轻的揉着,就像清风拂过山岗,让楚妤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会站在你身前,让那子弹穿过我们两个!”楚妤的回答让萧遥感动不已,他此刻只能用加倍的柔情去回报她。 自从这次相会之后,他们两个一个闭关,一个睡觉。当然,两人会经常在乾坤殿中会面、相聚、双修。这让原本还打算,等楚妤或萧遥两人中任何一个憋不住了提出要见楚老爷子的时候,他就可以顺势提出他的条件。可没想到这两人就这么跟他耗起来了,看样子没有丝毫妥协的打算。 楚老爷子有些郁闷了。 楚妤现在也学萧遥一样开始练起功来。这让看着孙女长大的楚老太太也有些纳闷了。这丫头看着架势有模有样的,也不像是瞎练。可她什么时候学的这功夫呢? 老太太搞不明白自然只能去问老头子。老爷子让鲁宁偷偷去看了看,鲁宁回来后给他的答案是应该是跟萧遥学的,两人的功法路数出自一脉相承。 “好小子!好丫头!练功!养气!这是要和老子耗日子啊!好!好好!既然你们想耗,那就耗吧!”楚老爷子听到鲁宁的回报之后不怒反笑,对家人的吩咐也就一句话“随他们去!”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对于楚老爷子来说这点时间算不了什么,打仗的时候,埋伏圈里等敌人上钩靠得就是耐性。老少两代人看这架势是想比比谁的耐心更好。可惜一个突发事件像一场雷阵雨一样向楚家袭来了。 楚老爷子的二姑爷,楚妤的姑父,江汉省政法委副书记章绪被中纪委双规了。 第121章 病入膏肓 楚老爷子的书房里,前天回京的楚家长子楚天鸿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里抽着烟。而他的二妹楚天霞则作在他旁边的沙发里抽泣哭诉着。 “爸!章绪他……他是被陷害的!”楚天霞哭诉了一会儿之后,贸贸然地为自己的夫婿鸣冤。 “我打听过了,这次的案子是中纪委副书记惠原亲自督办的,这明显就是严家在搞事情。我记得他们家的严路廷现在是汉江常务副省吧!爷爷……这明显就是打击政敌吗!”楚剑飞在一边插嘴。 他的母亲正在安慰着小姑,听到儿子插嘴立刻制止道:“小飞!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给我闭嘴!” “若琳啊!你带天霞去休息。这件事情……前些天焕民同志和我说过。证据确凿!你们就都别管了!”楚老爷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他面上的表情古井不波,谁也看不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爸!您……您可不能轻信他们的话啊!什么证据确凿!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他们针对章绪,就是针对我们楚家,针对您啊!”楚天霞不顾大嫂的暗示,直接一下子扑到老爷子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您救救章绪,救救他!” “救?凭什么救!我一个无职无权的老头子,凭什么去救他?带我的警卫班去劫狱?笑话!就算可以救,我也不会去救一个腐败分子!”老爷子怒目圆睁,女儿的话直接触动到了他原本就压制住的愤怒。 “你们仗着是我的子女,在外面胡作非为!以为我都不知道吗!”老人的一句话把屋里的某位直接吓得乖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他是你的丈夫!可你知道这家伙在外面包养了二十几个年轻姑娘的事情吗!他参与外商组织的无遮大会,当众做的那些丑事你都看见了吗?” 老人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在众人等待着他发了一通火能够暂息雷霆之怒的时候。.info[]老人家突兀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双目紧闭,面色煞白。 “爸!”楚天鸿第一个冲到父亲身边,扶起他轻轻抚着他的前胸。见老人的手捂着胸口,他立刻从老人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急效救心丸给老人服下。 楚剑飞也是见机很快的,拉开了书房的门,大声喊着医护人员。 老人晕倒了。一大家子人立时慌乱了起来。对于楚家这么一个大家族来说,年近九旬的老人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他们都无法想象,如果老爷子就这么走了,对于楚家来说将是怎么样的结局。 专门为这些离休的老干部配备的医护小组水平都是顶尖的。他们很快地做出了急救措施。在稳定住了老人的病情之后,立刻将他送入了京都军区301医院。那里有专门为这些退养在家的前党政军高级领导准备的顶级医疗团队。 楚家出现的这一突然变故,在京都高层中间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楚老爷子对于楚家来说是定海神针。对于党和国家来说这样的高级领导又何尝不是一笔宝贵财富呢。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国家来说,这些从战火中走来的老一辈革命家更是国宝级的人物。 政治局正在召开的常务会议立刻终止了。刚刚被双规的章绪,正在进行的调查也中途停了下来。现任总书记冼正平亲自前往301医院看望楚老。 老人现在的情况还算平稳,在医生的急救处理之下,突发的心梗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医院正在研究进一步的医疗方案。冼总和老人进行了一次五分钟的会面。陪同冼总进入病房的楚天鸿出来之后。一直等候在病房外的楚天霞赶紧凑了上去。 “爸对冼总说……绝不姑息!”楚天鸿说出的四个字,直接让楚天霞晕厥了过去。她知道丈夫完了,自己也完了,从此后那些前呼后拥贵客盈门的日子到头了。其实章绪在外边做的事情,她又哪里不知道,包括他包养的那些情妇,她都知道。她也有几个面首的。 可她一直都在包庇这章绪,很多次利用父亲的那些关系帮章绪打通各种关节,让他能够步步高升。这样她才能够继续那种奢华虚荣的生活,这是她填补自己精神空虚的最好良药。现在一切都完了。虽然章绪的事情牵扯不到她,但是从此以后她只能回到楚家做一个可怜虫了。 瞬间的失落,让楚天霞晕了过去,她内心里恨不得死了算了。 接下去的几天,事情渐渐地回到了正常的轨道,有了楚老的表态,中纪委也再没有任何顾忌,对章绪的调查直接进入了司法程序。不过在他牵扯出来的那些人里,中纪委还是掌握好了分寸的。楚家老爷子虽然进了医院,但是如果在惩办章绪的同时牵连太多,引发楚系的反制的话反而会弄巧成拙。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这句话是开国主席的名言。对于党内的派系,大家都有着共识。这种派系的出现是在多年的工作战斗中逐渐形成的,如果要强行的抹除这种派系,那对整个党和国家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 打击腐败没人会说什么,包括楚老的表态也是“绝不姑息”。但是借机打击异己这就会激起众怒。不但楚系会反击,就连其他派系也会群起而攻之。所以章绪案件的审理和追查都被限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楚系因为有老爷子的表态在,上下各个级别的干部也都没有话讲。 现在对于楚系干部和楚家上下最关心的就是楚老爷子的病情。 但是医生在进行了彻底的检查之后,对楚老的病情表示非常的不乐观。老人已经快九十岁了。到了这个年龄的老人身体各项机能都在退化。而楚老的情况就要更糟一些。老人家从枪林弹雨中浴血厮杀戎马一生,难免会有着各种旧伤隐疾。 以前身体好的时候,这些隐疾还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如今一病倒,这些隐疾便都冒出了头。现在的老人家已经可以说病入膏肓了。只是医生不敢这么说而已。但是他们的判断老人家的身体基本上只能靠着药物和医疗器械来勉强维持了。 “这是不是就是说,我爸再也下不了病床了?”楚天鸿沉声问道,他对于老人的病是最担心的。他明年换届是有可能入局的。而老爷子再世与否也许就是一个标志,虽说关系不一定很大。但是那种影响力是会差很多的,“奚大夫!您老实跟我说,还有多久?” “这个也不能那么说,如果照目前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三到六个月或者一年都是有可能的。关键是这次心梗堵住了两根血管,老人年纪大了又不能动手术。只能靠药物……”奚大夫是国内心血管方面的专家, “那中医呢?”楚天鸿的问话显然有些乱了方寸,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慌了。他还不是楚系干部中公认的接班人,虽说已经到了正部级,但没入局就不可能掌起楚系的大旗。虽说他父亲的老部下中在政治局里有着不小的力量,但这力量还不是他这么一个正部级能掌握的了的。 之前他靠着楚家长子的身份还能和这些叔叔大哥们一起谈论国事,可老爷子一旦故去,这些人能给他什么力度的扶持和帮助就很难说了。还是当年的起点低了,老爷子转战四方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母亲留在老家。建国后,他都十六了,可连小学都没上过。一步慢步步慢啊! “中医的治疗见效没有西医快,虽然长期调养是有效的,但是老爷子的身体……唉!白老来看过了,他说最近御药堂和西南大学联合研究的汉代古方里有一剂‘返魂丹’。据记载是有着‘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的,但这种古籍中的记载没经过验证谁又知道是不是古人丹方术士的妄语呢!” 白老作为国内的中医专家,一般这种情况也是要请他来会诊的,不过西医出身的奚清泉是不太相信这些古方中未经证实的记载的。 “那这药呢?白老他们有方子吗?”楚天鸿追问着,他现在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药方是有,不过其中的几味药都是记载中的名称,没有实物,也许已经绝种了也说不定。”奚清泉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按照规定,楚老这种级别的干部,我们用药是必须经过严格验证之后才可以的。医疗方案也必须报中央批准。” “这么说不是没希望了吗!”楚天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神情木然。此刻他也没有了以往正部级干部的气度。他的天要倒了。 他此刻对自己的妹妹妹夫无比的痛恨。出身卑微的章绪当初就是一个小交警,一次邂逅让楚天霞看上了样貌俊朗的章绪。而因为当初极力反对楚天舒的婚姻而造成了儿子婚姻事业悲剧的楚老爷子对于女儿的选择也只是象征性地反对了一下,并没有坚持。 娶了楚家公主的章绪从一个小警察起步,平步青云,心里的权欲和野心让他一步步走向了不归路。而他的落马也给楚家带来了今天这样的危局。这一切都是当初在楚天霞婚姻上没有把好关,当初的一个错误,却给今天的危机埋下了恶果。至少楚天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第122章 木之生机 楚天鸿有些失落的回到家,一直都等在家里的楚剑飞立刻迎了上来。.info[] “爸!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楚剑飞对老爷子的安危是真的关心,这个危机不但影响他父亲的前途,更会对他的“事业”造成致命的影响的。 “医生说……还有三到六个月!”楚天鸿的声音里除了悲戚就是失落。 “啊!”楚剑飞心里也是一凉,随即又开始思索起自己的退路来了,许多事情都要安排好。不然到时候就会手忙脚乱。 “天鸿啊!爸的身体怎么样?”这时楚天鸿的妻子方若琳从里屋走了出来,“天霞刚走,哭得那个伤心啊!” “她哭!她除了哭还会做什么!她还在哭她那个死鬼老公呢!爸都要被她害死了!”楚天鸿听到妹妹的名字,没来由的一通邪火爆发了出来,“当初要不是她任性非得嫁一个小警察,又怎么会有今天这种事情。” 楚天舒看着父亲的失态,突然想到了一直没晾着的楚妤和萧遥。 “不过这事情也真的就是这道理。小门小户的人家从小受的教育和生活环境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人以后的发展也会受到限制。”楚剑飞一边附和着父亲的话,一边就把话题引到了楚妤和萧遥身上,“就说小妤吧!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嫁个穷教书的,现在还被爷爷关在后院呢!那个家伙也被爷爷软禁在警卫班……” “对了!这件事情后来你爷爷是怎么处理的?”楚天鸿之前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也没有关心过。 “现在两人还关着呢!爷爷就病倒了。”楚剑飞装作同情的样子说道,“这样一直关着也不是办法啊!” “明天我去找鲁宁,把那小子赶出去!小妤也不用回川省了!我找中组部的老徐想办法,直接调到团中央去!”楚天鸿立刻按照他的想法准备实施,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继续发生在楚家下一辈身上了。.info[] 不过还没等他动手呢,楚老爷子第二天一大早醒了。自从入院之后,老爷子一直都混混沉沉的偶尔醒来也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可今天一早老爷子竟精神颇好地醒了过来。医院方面立刻通知了楚家。楚家老少全体出动赶往医院。 一般情况下这种突然之间清醒过来,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忧心忡忡地,在走廊里等候着老人的召唤。楚天舒昨天刚从川省赶了回来。楚妤也陪着奶奶在病房外守候着。 “谁是萧遥?”奚清泉从病房里走出来问道。 “萧遥!”众人此刻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楚妤父女的身上。 鲁宁走过去对奚清泉敬了个礼:“奚大夫,首长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楚老说要见见萧遥,我就问问,那位是啊?”奚清泉还以为这个萧遥是那位亲属呢!一边说一边看着在场的众人。 鲁宁听完了之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他只知道首长的话就是命令。他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去把萧遥带回来。 “奚大夫,萧遥没来。鲁宁会去接的。现在我们能进去看看老爷子吗?他的情况怎么样?”楚天鸿作为长子,此刻的他自然能够代表所有楚家的嫡系子孙说话。 “哦!是这样啊!楚老的身体情况还算稳定,这次的清醒也许时间能长一点,不过你们这么多人一下子都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奚清泉想了想之后问道,“那谁是楚妤呢?” “是我!我是楚妤!“楚妤立刻站了起来。 “你先进去吧!楚老除了问萧遥之外就提到想见你了。其他人等你出来的时候问问楚老吧!不过你进去之后,注意控制情绪,时间也不要太长,好吗?”奚清泉嘱咐了两句之后就把楚妤带到了灭菌室换衣服。老人现在呆在无菌病房,这些步骤还是必须要完成的。 等楚妤进去之后,楚天鸿走到楚天舒面前小声地说道,“天舒,你跟我来一下。” 在楚家的四子三女中,楚天舒和他姐姐是楚老太太亲生的。而楚天鸿兄弟三个以及大姐天梅二妹天霞都是楚老爷子的原配所生。当初楚老爷子另娶的时候,他们的母亲还没去世。爸爸休妻另娶让这兄妹五人对楚老太太和天舒姐弟两个都非常排斥。 楚天鸿的二弟天荣宁愿留在老家务农都不愿进京和父亲团聚。而楚天鸿和三弟楚天鹤还有天梅天霞姐妹四个进京之后一直都抱团与新妈妈对抗,知道他们长大以后,和楚夫人的关系都有着很严重的隔阂,与天欣、天舒这两个异母弟妹的关系更是形同陌路。 不过在这个父亲病危的时刻,楚天鸿能够像个兄长一样的找他谈话,楚天舒心里还是有点感怀的。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等他们到了一边之后,大哥天鸿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那么刺耳。 “天舒啊!小妤的婚事可不能由她自己乱来!天霞当初就是不听爸爸的话,非要嫁给章绪那个混蛋。这不才把爸爸气得病倒了。你可不能再犯糊涂啊!”楚天舒看着楚天鸿的眼睛越来越冷。 “我知道了!”楚天舒的回答简单的只有四个字,说完了之后转身找他母亲去了。 看着楚天舒的背影,楚天鸿的心里有些冒火。这对父女都是一个德行,死倔!不过楚天鸿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刚刚的劝解也只是希望楚天舒能够出面做做楚妤的工作而已。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他们。 就在这时,鲁宁回来了,他这一个来回的速度可称得上飞一样的速度了。跟在鲁宁身后的是一个年轻人,相貌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身上有种淡然出尘的味道。楚天舒看着他心里都有种莫名的赞叹。小伙子气度非凡啊!这个人难道就是那个萧遥? 楚天鸿看着鲁宁带着萧遥走到老太太面前。 这也是萧遥第一次和楚妤的奶奶见面。老太太慈眉善目的,看得出年轻是应该是个美人,不然也不可能让楚大将军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停妻再娶啊。 老太太也在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自己从小养大的宝贝被这臭小子骗走了!在没见面之前,老太太是有些怨气的。不过当见到萧遥之后,却打心眼里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相貌不算出众,和楚家的几个孙辈比起来都算不上帅气。 但是那副荣辱不惊淡然飘逸的气度,浑身上下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让老太太恍惚看到了她在燕京大学上学时见到过的那几位年轻教授的影子。这让出身名校的楚夫人不得不佩服孙女的眼光好了。 两人并没有对话,只是一个对眼,老太太就喜欢上了这个未来的孙女婿,而萧遥也从心里对这位老奶奶产生了莫大的好感。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那位养育了他十几年的老祖母。 楚妤从病房里出来之后,看到了萧遥,心中一阵酸楚,也顾不得在一旁的所有亲人,直接扑到萧遥怀了哭了起来。 “别怕!有我呢!”萧遥镇定的语气和微笑的表情,只有五个字的话让楚妤的泪水神奇般地止住了。 她坚信,他能让爷爷从死亡线上回来。他能够创造奇迹。而楚妤的表现,让齐聚一堂的楚家人心中除了讶异就是不解。这个年轻人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他们眼中的楚妤可一向都是倔犟和冷艳的,从来没见过她对哪一个男人这样的信任和依赖啊! 萧遥很快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他要去见楚老爷子了。其实今天老爷子的要求已经让众人心里有着众多的疑问了。在这弥留之际,他没有提出要见自己的子女,对将来做一些安排,而是提出要见这个非亲非故的萧遥。老爷子不是对楚妤自作主张找的男朋友非常恼火吗?不是一直软禁着他吗? 众人的疑问和讶异,萧遥没空去理会。他走进了无菌病房,看着半靠在床上,还带着呼吸器的老人。他对这位叱诧风云的开国将军并不是不熟悉。老人以往的功绩战史可都是入了教科书的。 当初党内混乱社会动荡的年代,老人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也正是他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直接带队抓捕了那几个跳梁小丑,并支持老首长出山拨乱反正。也正是凭着这份功绩,老人家才会在党内军内有着如此高的威望。 虽然他没有登顶,最高也只做到军委副首长的职位。但是他的能量却是其他文职出身的老干部所无法比拟的。即便是在当今的情势下,可以说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位党内高级干部的升迁和下马的命运。不过此刻在萧遥的眼里,他就是一个老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无关乎政治地位,无关乎权势高低。他就是一个老人。他是他爱人的爷爷,他是他的长辈。他不能让老人就这么去了,哪怕等老人恢复过来之后,依然决定把他驱逐出境,他也必须出手。 “楚老!我不想知道你今天找我来要说什么,我也希望您先别说。现在小妤还有您的子女孙辈都在外面等着见您。我不想耽搁时间。我只希望等我出去的时候,您能够以一个身体健康的状态接见他们。我接下去要做的事情,您也不需要问为什么,您只要安静地接受就可以了,放松一点就好!” 萧遥没等老人开口,直接说了一段话,这些话让老人有些惊讶。但是他很快就不说话了。 他能够感觉到萧遥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也能感觉到一股生机正从那只柔软的手中向他走来。 木之生机。 第123章 返魂丹 萧遥一边用饱含着平衡能量的元气输入老人的体内,一边也在审视着老人的肌体。如果从现代医学的角度观察老人的身体,可以说已经没有继续救治的可能性了。,老人的各项机能都已经到达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多器官全部处于急性衰竭的状态。 之前奚清泉对楚天鸿阐述病情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的,其实今天的苏醒的确是老人的回光返照。如果不是被女婿犯罪女儿无知的刺激,导致老人的心梗发作。老人其实也基本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多年的伤病其实只有老人自己知道。 他在外人面前必须保留着自己的威严,多年的身处高位也不允许他表现出哪怕一丝脆弱。在老人看来,生要站着,死也要站着。正是这种顽强的意志力,让外人一直都无法清楚的了解老人身体内所发生的各种问题。 现在萧遥看到的就像一段无根的枯木,除了少部分靠着药物和器械的维持依然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转之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人家已经死了一大半了。 萧遥有些犹豫了。他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让这段枯木焕发生机。这东西就在他的乾坤殿里。 返魂丹。 这东西在之前秋仲元的书简中曾经提到过,严格说来,这是一种丹药,仙家丹药。他之所以没有把这段记载从书简中删掉是因为前后文字对白老他们的研究非常重要。而且这张丹方凭现代的技术是无法复原的,这种丹药中有两味君药世间已经找不到了。那是上古传说中的灵物。 秋仲元曾经炼成过一炉,只有区区三颗。在萧遥的乾坤殿里,还留存着两颗。萧遥估计秋仲元就是服食了一颗丹药之后得道升仙了。但是这两颗丹药,萧遥知道如果拿出来必将引起宣然大波。这和他一向低调做人的宗旨是相违背的。他都曾经有过将这种非凡尘俗世应有之物毁去的念头。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这东西太珍贵了,这是两条人命啊! 现在楚老爷子的病情已经不是他目前的修为能够拯救的了。他来之前曾经为了这种情况而纠结过。但是没有得出答案。他知道只要他一旦给楚老用了。那么有可能他和那颗仅存的丹药会被当作最高机密禁锢起来。他只想做个普通人。他不想被当作一种国宝一样密藏起来。 可是他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他想到了进来之前楚妤看着他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 “唉!还是不能不管啊!”萧遥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玉瓶。这里面保存着两颗黄澄澄的丹药。 “楚老!请您相信我,我要给您吃一颗药。这颗药可以救您的命。您能相信我吗?”萧遥轻轻地从瓶里倒出一颗返魂丹,拿到楚老面前轻声问道。 老人没有说话,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萧遥。看了许久之后,老人点了点头。萧遥这才把这救命的丹药渡进了他的嘴里。 这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如春天般纯净的生机从老人的心脏开始瞬间浸润着他已经枯老衰竭的身体。很快这些肌体在纯正的仙元的滋润之下重新焕发出生命的活力。 随即萧遥用木之心的修为为老人疏导着这股生机,让它们更快更平和地产生作用。老人的身体悄然发生着变化,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更神奇地是,他如霜般雪白的头发竟然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黑色。原本的雪白转灰,就像染过了一样。脸上的皱纹也平滑了许多,老态龙钟的样貌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楚老!您该休息一会儿了。”也许是萧遥进来的时间有些长了,奚清泉走了进来提醒他。可当他走进的时候,他惊呆了。 “你!你做了什么!”奚清泉有些瞠目结舌地问道。 “我给楚老服用了一颗返魂丹。”萧遥平静地回答,却让奚清泉怒气上冲。 “什么!你给楚老服了药?什么药!你不知道……返魂丹,你是说返魂丹!”奚清泉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刚刚他是应为突如其来的怒意让他没有注意这个名字而已,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返魂丹按照白老的说法,应该是不可能复制出来的,但是……但是他怎么会有? 一系列的疑问让奚清泉有些愣神,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跟我走!”奚清泉的话语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等等!”躺在床上的楚老开口了,他拿掉了呼吸器,说话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中气十足,“奚清泉同志,你想带他去哪里?” “楚老,按照规定,您的用药必须经过批准,他违反了这个规定。虽然您现在的状况看上去很好,但我们不能确定,这个药对您会产生什么别的作用,所以按照规定,必须对他进行隔离审查。”奚清泉对楚老爷子解释了一下医院的规定,其实这是中央对于老一辈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医护流程的决议。 “他是我的客人,之前就住在我家。让鲁宁带他回去。你们的审查可以在那里进行。”楚老的话没有任何可以让奚清泉提出异议的余地。这也是命令。 “好吧!你跟我出来。”奚清泉走到门口等着萧遥。 “小子!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楚老叫住了萧遥。 “楚老!我只有一个请求……”萧遥开口说了一半就被楚老打断了。 “等等!楚妤和你的事,不在这个范围内!”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笑意,要是就这样让这小子把楚妤的终身给定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我想说的是,请您保证,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平静的生活。”萧遥现在根本没想老爷子能这么容易松口他和楚妤的婚事。 “好的!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我在,你就能过你想过的生活。”楚老爷子此刻有些明了萧遥所说的平静是什么意思了。的确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想要平静和普通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对于这个要求老爷子还是自信能够满足的。 离开病房之后,楚家人都围了上来。 “鲁宁同志,楚老让你带萧遥同志回去。稍后会有命令传达给你的。在此之前你必须保证他不离开你的视线半步。”奚清泉后面的话其实是他的要求,而不是楚老的命令,他利用了话语中的一个空子。他相信凭鲁宁这种中警内卫是不可能让萧遥逃走的。 众人没有意识到奚清泉的话中对萧遥来说就是一种提高了级别的监控。他们只关心老爷子还能活多久。但是楚妤却注意到了。 “奚大夫!萧遥他……”楚妤正要对奚清泉的话提出质疑。萧遥阻止了她的问话。 “小妤!你爷爷他很好,他会长寿的。”萧遥的话让楚妤心中的希望落在了实地,他随后又加了句,“我也没事,放心!” 两人简短的对话被其他的楚家人打断了。楚天鸿第一个上来问奚清泉:“奚大夫!我们能进去了吗?” 原本都在等待奚清泉口中说出下一个能进去见老爷子的人名,可没想到得到的确是否定的答案:“对不起!大家可以先回去了。我们要对楚老的身体进行一次详细的检查。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楚老的病情有了很大起色。应该没多大问题了。现在他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静养。” 奚清泉的话也证实了刚刚萧遥的话。楚妤转回头看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他做到了。楚妤的眼角两行珠泪流了下来。 “小妤!别难过!爷爷会好的。”楚天舒上来搂住了女儿的肩膀。 “爸爸!我是高兴的。萧遥说爷爷好了!他救活了爷爷!”楚妤的话让楚天舒心头有些不舒服。女儿竟然因为萧遥的一句善意的欺骗而深信不疑。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有些失落。 楚妤的话旁人并没有听请,或者说没人去在意。但坐在一旁的楚老太太却听清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选择相信刚刚孙女说的‘胡话’,她对那个年轻人也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而且她觉得刚刚那个年轻人并不是出于安慰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说的谎话。他是说真的。 难道这年轻人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吗?想到这里老太太又有些茫然了,老头子的身体别人不了解,她可是清楚的。 经过医疗专家细致而认真的检查,目前楚老的身体机能可以说相当于一般的五十多岁的健康老人的水准。这一点让之前对老人家进行过检查的专家们都百思不得其解。白老则是非常的激动。他是研究过那张古方的。 虽然对返魂丹中所列的一些药物的具体作用还不清楚。但是这张方子的神奇之处还是让他心中仰慕不已。他时常嗟叹中医的博大精深,很难想象数千年前古人就能够那么精熟的对药物进行配伍,还能达到那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奇效。 他很遗憾不能复原这种神奇的药物,并对它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可现在奚清泉竟然说有人给楚老服用的就是返魂丹。 当他知道这个用药的人就是萧遥的时候,他出离愤怒了:“这家伙就是那张汉代古方最早的研究者,他竟然保留着返魂丹的实物!这小子竟然瞒着我!不行!我要去找他臭骂一顿。!” “白老,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这件事情我已经向中央做了汇报,中警局要对他进行例行的隔离审查。”奚清泉听白老这么说立刻把这一消息告诉了白老。 隔离审查!这个结果让白老更愤怒了。 第124章 世间仅存 白老这样的老专家对于国家机器的各种规定一向都是有些微词的,在他看来能够造福社会、造福百姓的就是必须要去努力和追求的。(..info无弹窗广告)他不会考虑各种政治和经济上的问题。他考虑问题向来是从学术层次出发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萧遥进行隔离审查?难道他救人还救出毛病来了?”白老指着楚老的病房的方向,“你们难道认为把一个垂死的人从死亡线上挽救回来是一种犯罪?” “白老,您别生气。其实从程序上来说,萧遥的举动是有些冒失了。我也相信他是不可能对楚老有什么加害之心的。但是规定就是规定啊!楚老这样级别的干部,平时的用药和医疗方案都是要经过中央办公厅批准的,我都没权力擅自决定用药。” 奚清泉不得不对白老耐心解释,白老还是他位列中科院院士的引荐人之一,在学术上是前辈。对白老除了耐心解释只能诱之以利:“而且中警局对他的审查只是走个形式而已,最关键的是要问问关于返魂丹的事情。” 果然听到奚清泉这么说,白老立刻转移了视线:“对!对对!一定要问清楚这个返魂丹的事情。要不这样,我亲自去问。我和这小伙子打过交道。而且我去问比中警局去问,从效果上来说要好的多!” 根据专家组再三的检查和化验,楚老目前的身体的确是完全康复了,比之入院之前都要好的多。而且也没有发现什么隐性的问题和危险,所以在程序上就可以排除萧遥故意加害的可能性了,但是对于他擅自给楚老用药,中警局方面还是对他进行了一下批评和教育。 当然这都是表面的功夫,走形式而已。大家都知道如果萧遥按照规定来。先向专家组提出使用返魂丹的提议,然后经过中央办公厅批准。(..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流程走多久不谈,能不能获得批准都不一定。现在人活过来了,自然也没人去抓这这个瑕疵不放。 如果真有人这么傻去追究,那么先让他向楚老解释一下追究这件事情的动机再说。 中警局的隔离审查刚结束。白老带着奚清泉和一干专家就找上了萧遥。 “萧遥啊!我老白倚老卖老,先跟你道个歉。之前的隔离审查那是一个形式,这点希望你能谅解。”白老的开场白让奚清泉有些尴尬,当初在病房里对萧遥发火的就是他。 “白老,这个我懂的,是我莽撞了。”萧遥的谦逊一直是白老非常喜欢的。 “萧遥啊!我们今天来主要是问问这个返魂丹的事情。”白老转脸有摆出一副问罪的架势,“你小子不地道啊!明明有返魂丹的实物,为什么要瞒着老头子我呢?” “是啊!这个返魂丹既然有这么神奇的疗效,又有古方原本在。你完全可以拿出来,我们大家研究一下能不能复原出来,这将是一个重大的医学发现啊!”旁边另一位中科院的中医专家插了一句,当初他也是和白老一起参加汉方研究的,对萧遥也不陌生。 “齐老!白老!各位专家,我刚刚说的我莽撞,并不是说说的,我是实话实说啊!”萧遥卖了个关子,“这返魂丹的确是和那批汉简一起被发现的。但是这返魂丹只有两颗,我也研究过汉简原本,药方里除了没有记载详细的炼制过程,连所用的药物都有几种是我们目前听都没听说过的。” “这两颗返魂丹,我实话说,给楚老服用之前,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萧遥的话让在座的众位专家一阵唏嘘。这可真是傻大胆啊,不知道药效的药竟然就敢给楚老这样的老一辈革命家服用。幸好是没出事,要是出事了。或者没起作用,但按照楚老当时的状态,还是活不长的。 那这个重责大罪非得让萧遥在秦城呆上一辈子不可了。 “等等!你是说这返魂丹有两颗!”奚清泉突然发现了萧遥话语中的一个新问题。 “两颗!”白老和其他的专家都站了起来。 萧遥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想把这返魂丹留在手里,毕竟这颗硕果仅存的丹药和生命一样重要。但是这颗丹药和他的自由来说就微不足道了。毕竟在乾坤殿里,类似返魂丹这样等级的宝贝他还是有一些库存的。而且作为修真者来说,病痛已经和他绝缘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玉瓶。要说珍贵,这个玉瓶也非凡品,这一块北海玄冰玉整体镂刻而成的。这北海玄冰玉,水火不侵,刀斧无效,坚御金铁。而且还有一股万载积聚的阴寒之气,也只有这种灵玉制成的器物才能承载返魂丹这种级别的仙家丹药,保存千年不变。 “这个小瓶子是和那批汉简一起被发现的。据我研究,这个瓶子是个宝贝,也许正是它的寒性,才使得这两颗返魂丹能够保存千年而不腐败变质。”萧遥把玉瓶郑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玉瓶的寒性让空气在它四周产生了一片雾气氤氲。这种奇景让专家们都看得呆了。 “这些古人真是让今人惭愧啊!这种东西巧夺天工,怎么都失传了呢!”齐老走到近前查看了一番之后赞叹不已。 萧遥取来一块干净的丝绸手帕垫在桌面上,取下玉瓶的盖子,将那颗可以生白骨活死人的返魂丹倒了出来。在白色的丝绸映衬之下,黄澄澄的丹丸只有黄豆大小,却非常自然地散发出一股扑鼻的药香。 “就是这股味道。那天我进楚老病房的时候还闻到过!”奚清泉失声喊了出来。 “别吵!”白老白了他一眼,眼睛却盯着这世上仅有的灵药一动不动。 “这药丸不能离瓶太久。萧遥收起来吧!”齐老有些担忧的吩咐了一句,这时一旁都已经看的入神的老专家们都不说话了。他们虽然还想多看看这灵药,但是齐老的担忧的确有道理。 萧遥将丹药收纳回玉瓶。这瓶子就这么放在桌上。大家看着它光洁莹润的外表,良久之后发出一声叹息。 “可惜只有一颗了啊!”白老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嗟叹着。他知道,楚老的起死回生,很快就会被上面严密封锁消息,返魂丹的秘密将永远成为大内珍藏。可以说这个宝贝将永远也不会有人能用。就算是当今第一人得了病要靠这药救命,用不用也是要政治局开会讨论决定的。 这个决定最终会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明知道有药能救命却不能救,用掉了这仅存的灵药,那下次呢?这就是生命的悖论。也许楚老会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用了这药的人。 这种论断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但谁都不会说出口。白老看向萧遥的目光此刻非常复杂。这个年轻人真是好运,拿出了这个东西,却有只有一颗。另一颗被他用了……想着想着头都有些痛了。白老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来。 “萧遥啊!我老头子也该走了,你小子啊……”白老的话说道一半,摇了摇头,跺了跺脚恨恨地走了。 萧遥把药瓶收好之后,对奚清泉说道:“奚大夫,这个药的重要性,现在就算我交给你,你也不敢接着了吧?等你向上汇报的时候就说我萧遥自愿将这宝贝捐献给国家,至于他们怎么处理我就管不着了。这个先暂时由我保管着,等待上面的决定。” 奚清泉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就这样把这东西带走的,他没这权力。他用手拍了拍萧遥的肩膀,默然地走了。 萧遥保存着唯一仅存的返魂丹的消息通过奚清泉的汇报,直接送到了中央办公厅。而且楚老服用返魂丹前后的身体体检报告都被作为药效的证明一起交了上去。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中央办公厅负责领导人医疗事务的副主任立刻以绝密文件的处理方式,加密押后呈送政治局的各位常委。 政治局随后召开了常委会议。在一致表决之后,指定中央警卫局接收返魂丹,并指示对此事件前后所有知情者进行排查,确定范围后,按照最高机密等级要求这些知情人签署保密事项文件。 虽然在这次会议上有人提出来要对萧遥进行隔离性保护的提议,但是冼总之前已经得知了楚老对这件事情的意见。楚老的意见只有一句话:“老头子的客人要善待。”有了楚老的话,这样的提议自然是不可能获得通过的。当然萧遥也是要签署保密事项文件的。 乾坤殿内,白玉床上,萧遥拥着情潮未退的楚妤。楚妤今天比较疯狂,她对萧遥除了感激之外就是依依不舍。明天她就要回去了。老爷子昨天把楚妤叫去谈了好一会儿。 “爷爷说,你和我的事他不干涉,但是对你的心性他还要考察一下。他说要娶楚家的公主,可没那么简单。”楚妤一边说一边抚弄着萧遥的擎天柱,这东西仿佛永远喂不饱似的。不过楚妤对萧遥今天的索求无一拒绝,连那些羞人的招式都给了他了。此刻嘴巴里还有一股异样的味道呢。 “他老人家,要考察我的心性?”萧遥心想,他的心可不是楚老爷子这样的凡夫俗子能够看透的了。前些日子,他刚刚突破了水之心的层次。如今的他可是能够在读懂别人的心声之时给他人的心里留点痕迹了。 不过想到楚妤明天就要和他分别,他又有些不舍。有时肉体的索求也是一种思念的表达方式。他抓出了楚妤的小手,身体却压了下去。 第125章 逍遥游 楚妤走后的几天,萧遥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在警卫班的普通客房。生活上和之前没什么不同,还是练功、休息。不过鲁宁常到小院来找他,两人除了交流一下功夫就是闲聊。萧遥能够感觉到鲁宁话里话外对他的一些试探。主要内容都是集中在这种功夫的来历上。 “照这么说你这功夫是在秋山峪的时候发现的汉代古简里发现的?”鲁宁端起茶盏浅浅的喝了一口。萧遥现在喝茶都是用那套唐窑的茶盏。用他的话来说,这本就是唐英自用的器物,如果把它们当作古董供起来就失了唐英制作这器物时的本意了。 “是啊!这套功法,在我看来应该说是古人的养生法,功夫技击的成分并不是重点。它的重要之处在于古人认为天地自然和人本身是和谐共生的关系。而这套养生功法最重要的就是让人能够和自然的脉搏达到和谐,让人真正的进入自然的母体,接受自然的调养和净化,最终达到修养自身的目的。” 萧遥提起茶壶给鲁宁续了一杯。他看了一眼鲁宁不同声色的提了个要求。 “鲁哥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呃……”鲁宁没想到萧遥会在这时提出要他帮忙,不过略一思忖,也没答应就说了句,“你说吧!” “我在这里估计还要住一段时间。但是我的研究项目我不想中断太久,我想请鲁哥帮忙从学校里拿些资料过来,我好继续写我的论文。这次的论文如果能够通过,我的硕士学位也就能到手了。”萧遥想着既然住在这里不是监禁那看书写文章什么的总是可以的吧。 “这个应该没问题,不过你要给我一份清单。”鲁宁听到萧遥提出的是这么一个要求,自然是他可以答应的。 清单萧遥早就准备好了,从兜里掏出来递了过去:“到西南大学文博学院拿这个清单找岑仲良教授就行,我研究室里的资料岑教授都清楚在什么地方。” 鲁宁拿过来看了一眼后正要折起来放在口袋里,萧遥又说了句:“有空我想去看看老夫人,上次我看到夫人的时候,她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啊!”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转达的。”鲁宁的意思是首长夫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需要请示。 萧遥的试探很快就起了作用。没两天,鲁宁带着上级的指示过来帮萧遥搬家了。 “首长说让你搬到一号院去住。”萧遥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他知道这是前清是醇王的一座别院,前后几进院落,除了楚家子女各自的住处之外,一号院是楚老夫妇俩独住的院子。这里有两间给贵客留的客房,还有的就是贴身工作人员的房间。 “这是妤小姐的房间,老夫人让你就住在这里。”鲁宁的话让萧遥心头一颤,竟然是楚妤的房间。楚夫人让他住在这里,应该是一个好兆头啊。楚妤曾说过,要过爷爷的一关,奶奶是关键。 简单的安顿下来之后,东西还没收拾,鲁宁对他说道:“你跟我来吧!夫人要见你。” 萧遥跟着鲁宁来到了正房。 老太太坐在一张躺椅上看着报纸。萧遥走到近前轻声地打了个招呼:“老夫人!您好!” “萧遥啊!”老太太放下了报纸,把老花眼镜往上推了推,“来坐!” 萧遥看了看旁边也没椅子,墙角有张小马扎。于是他没有丝毫拘束地取过马扎坐了下来。这个姿势刚好能和老人躺在椅子里齐平。这样既能不让老人仰头看他,又能显得亲近些。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在老人看来,萧遥刚刚的举动完全没有那种平民家庭出身的年轻人见到他们夫妇时的拘谨和畏缩。其实在他们这样的老一辈高级干部眼中,他们和普通人是一样的。(..info无弹窗广告)平时会见的那些下面来的人都显得谨小慎微的样子,反而让他们不喜。萧遥的平实自然正合她的意。 “你家是川省的?”老妇人问起了萧遥的出身,这也是第一次见面一般都会问的问题。 “浑江市古河县。”萧遥很自然地回答让老人很满意,而他所说的地名让老太太有种天然的亲切。 “小妤和她爸都在那儿工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老太太这是要查户口了。 “家里有个母亲。”萧遥说道这里不由的想起了远在淮扬的母亲,“现在在淮扬和我表弟一起住。” “哦!你现在在读硕士?岑仲良教授我知道,那可是国内知名的古文化研究专家啊!”老夫人显然对萧遥的情况是非常了解的。 “是的,我快毕业了,论文通过了就能拿学位了。”萧遥知道老太太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她既然问了自然是想听到自己的答复。 “毕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啊?”楚夫人其实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一般来说高门嫁女儿是不希望找一个有着攀龙附凤念头的男方的。 “也没什么打算啊!教书,学习、搞研究。我比较喜欢历史和古文化,以后也打算在这一领域能够有自己的成就。”萧遥的回答显然让楚夫人有些怀疑,她又接着问了下去。 “难道你没打算走仕途吗?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的,小妤更是铁了心要做当代的撒切尔的。” “那老夫人!撒切尔先生原本是议员,后来呢?”萧遥笑了,他的笑容很真诚,也让楚老太太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其实研究学问也很好的,听鲁宁说你还从古简中研究出了一套古人的养生功法?”老太太对这个比较有兴趣。毕竟上了年纪的人对养生之道都有一种期许的,谁不想晚年身体健康活得长点呢? “老夫人!上次见您的时候,我就觉得您面色不是很好,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试试这套功法。学起来不难,据我考证华佗的五禽戏其实就是脱胎于这套功法的。不过五禽戏比较复杂,没这个简单。”萧遥顺着老人的话提出了一个建议。 “好啊!”老太太其实也看到楚妤练过,当时楚妤就说是跟萧遥学的,“先跟我说说这个功法的大概意思吧!” 萧遥从秋仲元的修真功法中提炼了一套养生功法,最初是为了让母亲修习锻炼用的。后来见效果很好,就汉简的名义把这套功法定名为《逍遥游》。这是一种以吐纳呼吸之法为主,身体延展为辅的修行方法。但是它的吐纳方式和身体延展都是必须和自然变化频率相和谐同步的。 “你的意思是说,自然万物都是有灵性的,而我们人类是万物之一,要让人回归到于自然和谐共生的状态?这应该就是道家讲究的天人合一的概念吧!”老太太听得很仔细,领悟能力也很强。 “是的,这应该就是古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朴素自然哲学理念了。他们将这种理念糅合到养生之道,我觉得是非常合理的。虽然这中间夹杂这一些唯心主义的论点,但是不可否认,这种理念其实还是符合我们人类和自然之间的关系的,当作养生法来修习应该是能起作用的。” “那从明天起我就跟你练这个逍……遥游好了!你本名叫萧遥,看来这个功法倒是和你有缘呢!”老太太幽默地说法让萧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的这个命名本来就是按自己的名字取的,不过是假借古人罢了。 “现在是秋天,自然万物到了生长的巅峰状态,所谓圆融就是说目前这种情况了。所以我们的吐纳要加大力度,动作要柔缓。这是符合现在这个季节的。到了冬天万物蛰伏,空气寒冷,吐纳就要细而徐,让身体能够适应寒冷的外界环境,动作幅度不宜太大……” 萧遥在院子里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老太太听得很认真,跟着练得也很专心。而鲁宁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油然而生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功法的确非常神奇。刚刚萧遥以适合秋季的频率掩饰的时候,他的动作看着就非常协调。清晨的秋风拂过,他能够感受到萧遥的身体动作已经和这风的轻拂合为一体了。朝阳照射在院子里,他能看到萧遥的周身虽然在动作,但是那个光影却似乎没有多大变化。 而现在讲解冬季的动作的时候,就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感觉。虽然动作依然是一样的,在鲁宁眼中些微的速度变化基本可以忽略。从表面看这套动作和老首长平时早期练的太极基本都是一样的平缓柔和,但是给人的感觉竟然完全不同。 鲁宁是会功夫的,而且功力很深,他练得是内家拳法。所以在旁观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功法套路和萧遥的这套逍遥游互相比较。在对战技击的层面来说,还看不出高低来。但是这种吐纳和身体动作的协调配合,确是比内家拳高明不少。 更奇特的就是这套功法上手非常容易。看老太太才学了没一会,那动作做起来就已经像模像样了,而且鲁宁能感受到老太太在练功的时候,已经有了一点和刚刚萧遥动作时相同的意境了。 看着看着,鲁宁也不自觉地随着萧遥的讲解慢慢舞动起来了。这种感觉非常美妙。鲁宁甚至能听到轻风微微拂动的声音,树叶沙沙的响动,还有自己的呼吸,胸中的一股浑浊的气向下沉,另外在丹田处竟然有一股清流上升,整个身体轻飘起来。 “鲁哥!你这算是偷师吧!”萧遥的笑声在旁边响起。 第126章 潘家园 “是啊!小鲁,我一个老太婆学这个养生功锻炼身体就算了,你也学?你不是内家拳高手吗?我们这种老人家的养生功也值得你学?”老太太在一旁偷笑着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遥!这套功法不止养生功法那么简单。这应该是一种很厉害的古武术!”鲁宁很严肃的对萧遥说道。刚刚他的打趣和玩笑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种功法能够对国内武术界有什么样的影响。 “应该能算吧!这种功法是汉简上留下来的,但是也不一定就是起于汉代。但是至少五禽戏脱胎于此是有据可查的。”萧遥的说法其实还是有点问题的。虽然秋仲元的功法的确在世俗有传播,五禽戏也的确是脱胎于‘秋仙步’这种在《淮南子》中有记载的武技,但是那是汉人意会后创的。 他的逍遥游则完全是从秋仲元的五行炼真决中筛选出来的养生功法,是他的自创。不过天道自然,各种门派的功夫其实都是从古人对自然的解读,对身体的锻炼中总结出来的,万法同源的道理就在于此。 最近萧遥有点忙起来了。平时他就在屋里写论文搞研究。闲暇会陪着老太太闲聊。后来楚剑雄来看望老人发现萧遥住在一号院。他也听鲁宁说过萧遥会一门很高深的古武术,所以得空就往这里跑,拉着萧遥较量较量。虽然都是点到即止,也不可能伤到谁。但是萧遥和楚剑雄的关系却是越走越近。 楚剑飞对萧遥来说就好像一个要随时随地置他于死地的仇人,可他的嫡亲弟弟楚剑雄现在和萧遥竟成了最要好的朋友了。世事就是如此难料。 楚老爷子住了两个多月的医院,在确认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之后,终于获得医生的批准可以出院了。(..info)老人家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可真是憋坏了。天天吵着要出来,最后竟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中央办公厅,质问他们是不是想把他软禁在301了。 虽然都知道这是老人在表达不满,不是正式的指控,但是这话也说的很重了。医院方面也没办法。虽然奚清泉有些不情愿,但是在中央办公厅的直接指示下还是只能同意他出院了。其实他也是假借楚老养病为由,通过对老人的身体观察,想要通过研究得出一些返魂丹的药效原理。 不过这种研究其实完全是徒劳的。白老拿着古方原本都没办法研究出一个结果,他想从病人的身体变化入手那更是难上加难了。话说仙丹是那么好破解复制的?不过后来萧遥听楚老抱怨奚清泉把他当小白鼠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这奚大专家也算是胆大包天了。 返魂丹的的秘密虽然被中央严格保密着,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界虽然不可能知道事实真相,但是楚老病危入院后来又离奇康复出院的消息在高层领导中间还是有些传言的。特别是楚老的那些老战友,同样住在玉泉山的那些离休的老干部们。 他们都借着看望老首长老战友的名义,隔三差五的就有人跑到楚家来。看看楚老的变化,通过各种聊天的机会试探、询问。都想知道楚老爷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楚老倒也干脆,把萧遥叫过来,指着他说了句“是这小子干的!你们有什么问他好了?” 萧遥是签过保密事项文件的,实话自然是不能讲的。老爷子此举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考察。萧遥当然知道,老爷子的用意,但是实话说很不好糊弄。不过他也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御药堂和古河县合资成立的古河制药即将投产,而投产的第一个主打产品就是白老通过《秋仙养生方》研究出来的一种口服液“古汉养生汤”。(..info无弹窗广告)他让白老拿来了一些试制的样品。把楚老的康复归功于这种新药。这张同样出自秋仲元古简的方子,虽然药效没有返魂丹那么神奇,但是的确很有效。 这样一来,古河制药直接接到了第一张订单,而且这张订单是从中央办公厅中央保健委员会直接下达的。根据上边的要求,这张订单属于保密事项,所以对于订单的来源连古河县委都不知道。古河制药成立了单独的内供车间,中央警卫局保健科直接对这个内供车间进行保密管理。 不过这些动作都是绝密的,古河县上下只有楚妤一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在电话里还跟萧遥抱怨,他这么一搞,秋山区直接多了许多无形的禁制。 当然光一个“古汉养生汤”可打发不了这些想要健康长寿的老首长们。楚老太太练习的这个逍遥游也成了他们关注的目标。不过好在这套功法简便易懂,想学的话跟着练练就行了。于是楚家的院子里每天早上都会多一两个老头老太太的跟着练。 楚老出院之后被楚夫人要求着也跟着学了这套功法,试练了练感觉比平时打的太极要舒服轻松。所以他也就跟着一起练了起来。每天早上一帮子老头老太在楚家院子里练功成了一道新的风景。 通过这个活动,好多常年没往来的老战友也渐渐地恢复了往来。这对于楚系影响力的扩大无形中又有了非常好的促进。 最近楚天鸿下届入局的呼声又渐渐地高了起来。楚剑飞也放弃了原本已经开始准备的资产转移等等的动作。曾经一度让楚家人感到大厦将倾的危机已经完全消散了。 虽然老爷子表面上还是没有提起楚妤和萧遥的感情问题。但是在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楚家的两位老人对萧遥可以说已经完全改变了看法。萧遥恬淡的个性,随遇而安的性格,还有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处世态度也让老人比较放心。 萧遥现在也没有了被软禁的感觉了。进门时被收走的手机还给了他,在楚妤的房间旁边,又给他安排了一间专属的书房。院子里各处鲁宁也都带着他逛了逛。后来楚剑雄又带他出去了一趟,楚老索性给他安排了一个警卫一辆车,他可以随处走走。 虽然楚老没说可以让他回川省,但是如果他真的提出来,估计也是随时都可以走的。不过现在萧遥倒不急着回去了。做研究和写论文在这里同样可以,和楚妤联络通过手机也是很方便的。 楚妤最近已经被正式任命为秋山区管委会的主任了,直接就提了副处级。这是蒋正源调任副省长之前给安排的。楚天舒在班子调整后直接进了一大步,被任命为常务副市长了。这估计算是一种对他们父女的回报吧。毕竟蒋正源这次的调职直接原因是那份关于公益投资的报告被中央领导看中了。 萧遥之所以不急着回川省最大的原因是他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更吸引他的地方潘家园。 燕京潘家园旧货市场位于三环路的东南角,这里是全国最大的旧货市场,每周四至周日开放,主要经营各种文物书画、文房四宝、瓷器及木器家具等,一共有三千多摊位,全国二十四个省市都有人在此经营。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少数民族在此经营各种民族产品,这潘家园曾有人说它像个博物馆,这里是燕京最便宜的旧货市场,吸引着大批游客和收藏爱好者。 要说燕京原本你就是历朝古都。历史文化名城。古时候古董收藏的最大市场大多都集中在京都,现代也是一样,而前朝遗留下来的最有名的几个古玩市场,除了大栅栏儿,琉璃厂就属潘家园了。 大栅栏的老字号比较多,像明、清年代就有的同仁堂、六必居、马聚元、内联升等,这里的古玩店相对并不多。还不能算是古玩市场。 琉璃厂最早是个书市,在前清,在京官员和进京赶考的举子就经常聚集于此,渐渐的就发展成了一个古玩文化市场,不过主要的以字画书籍为多,比如槐荫山房、萃文阁、瑞成斋、一得阁、古艺斋、李福寿笔庄、荣宝斋等百年老店都在此地。 而潘家园和大栅栏儿和琉璃厂不同,这里是燕京原本的鬼市所在地。 早先潘家园是个废窑址,地方比较偏僻,清末民初时,国运衰落,许多达官显贵家道中落,那些破落户的不孝子孙就偷拿了家里的古玩珍宝到这里来变卖换钱。 但是这些破落户也不愿为这事跌份儿,就专挑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打着灯笼交易。这鬼市上脱手的物件,除了这些还有很多贼赃,大多来路不明,只能贱价出手。 后来‘鬼市出好货’的传闻慢慢传扬了出去,喜欢收藏淘宝的人也就专门来鬼市淘换物件。现在虽然不需要再掩人耳目了。不过凌晨四点开市的传统现在还被沿袭着。 建国后鬼市一度被取缔,不过数年前在政府的批准下这里正式形成一个旧货市场,只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全国最大的古玩旧货集散地,仿古家具、文房四宝、古籍字画、玛瑙玉器、中外钱币、皮影脸谱、宗教信物、民族服饰各种具有收藏价值的玩意儿,只要人能想到,这里就都能找到。 萧遥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简直有一种鱼归大海的激动,这里比起蜀都文昌庙那要大上十倍不止。除了连片的店铺之外,这里最多的就是地摊。而这种地方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淘宝圣地。 第127章 龙山黑陶 “他最近出去的比较勤啊!都去哪儿了?”楚老爷子虽说放松了对萧遥的限制,但是这也是他考察的一个方式,他并没有因为萧遥表面上的那些表现而从心里打算接受这样的一个孙女婿。他还需要多了解一下。 其实萧遥对老爷子的分析很对,老爷子因为当初对楚天舒的婚姻的干涉最终导致父子反目形同路人,而且也正是因为他的干涉导致了云家悲剧的发生。这其实并非他的初衷。但是事情已然发生了,追悔莫及也于事无补。 当老伴将孙女接到身边来抚养的时候,他没有反对,反而用自己的方式关爱这这个最小的孙女。而现在楚妤长大了,独立了,甚至要自己找男朋友了。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再犯过去犯过的错误。但是对孙女的爱,驱使他还是忍不住要替她把好这个关。 特别是当他听到楚剑飞的汇报之后,他更固执地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楚剑飞当然是不可能说萧遥的好话的,不过老爷子看人向来不会听信一面之词。他把萧遥和楚妤叫回家分开软禁就是要看看他们的感情倒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可惜后来的变故让这个计划最终无疾而终了。 放楚妤回川省是老爷子的第二步,他要在楚妤不在的情况下深入细致地观察萧遥各方面的品行和能力。所以虽然放松了对萧遥的限制,但并没有不管他。他让那个警卫跟着萧遥也是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 “萧遥最近都去琉璃厂和潘家园。相对来说去潘家园的时候比较多。”鲁宁每天都要听取那个警卫的汇报,老首长问起的时候他也能够说得清楚。 “潘家园?”老爷子想了想好像听谁说过这个地方,“是不是剑飞以前经常去的那个卖旧货的地方?” “是的首长,萧遥在那里每天也没做什么就是闲逛,不过他买过几个东西。”鲁宁也不懂这些但是什么东西他还能大概说清楚的,“和剑飞以前买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差不多。昨天还买了个腌菜坛子!” “腌菜坛子?”楚老爷子笑了,“他不会是想做泡菜吧?走瞧瞧去!” 楚老爷子从正房里出来没几步就能到萧遥的书房,这间房原本是杂物间,不过老太太有一次见到萧遥屋里的书摆得乱糟糟的,觉得有点不太好。就让人把这件杂物间给腾了出来,当作他的书房。老爷子进门的时候萧遥正在桌上摆弄着一个陶罐。看那外表倒的确有几分像以前的腌菜坛子。 这是个通体黝黑、大肚细口、高约三十公分左右的平底陶罐,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和泥土,从外形看就只一种黑色,没有别的釉色。萧遥正用一个大号的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 “这不就是个小号的腌菜缸吗?”楚老爷子出身农家对这东西自然是熟悉的。 “是啊!我当时就说别买,一个腌菜缸还要五百块,也太黑了!”楚老爷子身后走进来一个中尉军官,这是他派给萧遥的警卫黄正强。 “五百?”老爷子有点愠色了,在他看来五百块买个腌菜坛子有点败家子的味道了。 “楚老!”这时萧遥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随后问黄正强道:“我让你弄的桐油和白纱布呢?” “这不在这儿呢吗?”黄正强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谢谢!黄哥,你也别说这东西不值五百,我给你变个戏法怎么样?”萧遥笑着问了声,“楚老也一起看看?这可是个宝贝。” “什么宝贝!我瞧瞧!”楚剑飞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他今天来看爷爷,刚走到院里就见楚老爷子和鲁宁都在这屋呢,听到有人说什么宝贝立刻来了精神插了一句。 “哦!楚少!”萧遥抬起头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黑陶!”楚剑飞一见之下脱口而出的说道。 “剑飞,你认识这东西?”楚老本就有些好奇,见大孙子脱口说出这东西的名字,就询问了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东西叫黑陶,应该是新石器晚期的龙口文化时期的产物。黑陶的制作工艺比原始彩陶更纯熟、精致、细腻和独特,比瓷器的出现都要早两千多年,不过这种黑陶的制作工艺可以和瓷器媲美了。” 楚剑飞也是这行当里浸淫了多年的玩家了,对黑陶的来历自然是很清楚的,不过他并不看好这个陶罐:“这胎质挺薄的,倒是有点像龙口黑陶,这包浆不太明显,有点像是经过做旧的玩意儿。 说完之后他也没问萧遥的意见,直接就拿起了放大镜,围着罐子打量了一会儿,又用手敲了敲,脸上有点失望,他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龙山黑陶,不过这东西有点像后仿的,和传说中黑陶“黑如漆、薄如纸”的特质,不是十分的相符。 “这东西应该是后仿的。龙山黑陶“黑如漆”的特质,指的可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黑中发亮,这件黑陶颜色暗淡,包浆也不是那么瓷实。”楚剑飞摇着头下了结论。 “呵呵!楚少,这话有点说早了哦!”萧遥笑了起来, 萧遥取出一个不锈钢的小盆,用白纱布蒙住了口,黄正强拿来的桐油,缓缓的倒了进去,众人看到纱布上留着些杂质,然后他又换了一个纱布,将盆里的桐油又过滤了一次,三遍之后,才算是把这桐油过滤干净了。 “这陶罐有些脏了等我清洗一下!”萧遥对他们笑了笑后,有取出个小盆倒入大半盆清水后把滤净的桐油,倒进去少许。这桐油一开始并不溶于水,萧遥就拿了根小勺不住的搅动,三四分钟后,像蛋清一般的桐油,就融在水中了。 把桐油和水兑好,萧遥取了块干净的白纱布浸泡其中,这是因为桐油较易挥发,所以这纱布只能在用的时候,才可以取出来。 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萧遥用那浸润了桐油的纱布把陶罐清洗了一遍后,用干布擦净,拿出屋外,放在了院子里。这里阳光可以照射到,陶器的密度小,沾水后,会渗进去,只把外面擦干净是不行的,要晒一会。 “萧遥,剑飞说这东西是后仿的,这后仿的意思应该就是假的,你花五百买来不是亏了吗?”鲁宁也看出了楚老爷子对于萧遥五百块钱买个腌菜坛子应该是有些不高兴的,怕他由此而在老人家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鲁哥,这件东西可是真正的龙山黑陶,只是灰尘和泥土掩盖掉了它原本的样子。至于楚少说它是后仿的,我只能说那是他没见过真东西,你可要知道,这真正的龙山黑陶现在的市场价值可是能够达到300多万的。我五百块买来的,你说是赚了还是亏了?”萧遥笑着对鲁宁解释。 “三百万?”黄正强第一个傻乎乎地叫了声,他刚刚还说萧遥买亏了呢。但他好歹也是中尉军官,五百块和三百万相比哪个亏那个赚他应该还是能算的过来的。 “我记得一般都说瓷器是古董,这陶罐子也能算古董?”楚老对这些东西的确不懂。 “楚老,陶器和瓷器虽然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但是两者之间也是有很密切的关系的。如果没有制陶术的发明及陶器制作技术不断改进所取得的经验,瓷器是不可能单独发明的。国外也很早就发明了制陶技术,但是只有我们国家在制陶术的基础最早发明了瓷器。” “这龙山黑陶就证明我们古人已经开始开始尝试给陶器上釉了。陶器虽然出现的早,但是这玩意烧制起来比较简单,用料做工都很粗糙。不过仰韶文化的红陶、彩陶,龙山文化的黑陶,商末的白陶还有汉代的釉陶,存世数量稀少,而且还能够印证我国由陶到瓷的发展史,是很有收藏价值的。” 萧遥借此机会滔滔不绝的讲述起黑陶在陶瓷史上的重要地位,这也让楚老对这个年轻人的渊博学识有了一个很直观的印象。 这时陶罐已经干了,萧遥用手在上面摩擦了一下,感觉已经没有那种湿润的感觉了,应该是都蒸发掉了。这陶罐虽然经过清洗,但那黑色还是显得很黯淡,看起来有些不起眼,这是由由于陶器经过时间的侵蚀,在表层形成一种物质,这样看起来就有些黯淡无光了。 萧遥还是用浸润这桐油水的纱布,在罐子表面擦拭了一遍。等罐体沾满了桐油水后,萧遥又取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在罐子上用力摩擦起来。 几分钟之后,焕然一新的龙山黑陶,显露出了本来的面貌,那种黑中透亮、亮中带光、光中带肉的漆黑色彩。不管颜色只要纯到极致,都能显露出独特的魅力,这件龙山黑陶就是这样,虽然没有纹饰,但是却散发出一种神秘的魅力。所谓大巧不工就是这样的效果。 此时的黑陶看着是那么端庄优美,细腻润泽,光泽中沉着典雅,显出一种历史的美感。萧遥将陶罐拿在手中,右手轻轻叩击之下,一阵悦耳的鸣玉之声从中传出。而漆黑的罐体之上,还隐含着青铜之光,就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来。 “萧遥!你刚刚说这罐值三百万?”看着这焕然一新的陶罐黄正强愣愣地问道。 “在国外的拍卖会上是有过类似的东西拍出的这么高的价格的。不过我可不会拿去换钱,这东西堪称国宝,再多的价钱也是无法体现它的价值的,我可不想从我手里流出去。” “不错!小黄还有你鲁宁!你们都要加强文化学习啊!好好的宝贝竟然说是腌菜坛子。”楚老把自己刚刚的评价给自然忽略了,反过来还教训了一下黄正强。 “老头子!知道没文化真可怕了吧!”老太太在屋外听了很久了,最后总结性的话是借他自己的话来讽刺一直以老粗自居的楚老爷子。 第128章 老将军们的恩怨情仇 楚老爷子听着老伴的打趣调侃的话面上有些挂不住,径直走出屋外。(..info好看的小说)正准备好好和老太太理论一下,可没想到竟然见到了一个许久都没见的人。 “你这老不死的上我家来干什么?”楚老爷子冒出的一句话让屋里的人都有些奇怪,也走了出来。 鲁宁和黄正强见到在院子里对峙着的三个老人立刻闭嘴不语闪到了一边。楚剑飞则是招呼都没打就顺着墙脚溜了。 萧遥有些奇怪这几个人的表现怎么如此怪异,遂走近鲁宁身边问了一声:“这是谁啊?” “严老!”鲁宁悄悄地对萧遥说了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萧遥虽然从楚妤口中听说过严老和楚老爷子之间有些恩怨,两位老人离休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很多场合也都互相避开。两家人也都互不说话,据说严路闵当年追求楚妤的消息传开后,还被严老叫回去痛骂了一顿。可今天这严老爷子怎么亲自上门来了呢? “我是来看看你这老不死的,怎么就没死呢!”严老早年是燕大毕业的高材生,在军中素有儒将的名声,可没想到见到楚老之后竟然说话和楚老一样粗鲁。 “老家伙,你是上门找茬是怎么的!”楚老爷子双目圆睁,大声喝道,“鲁宁集合警卫班,给我把这老家伙抓起来!” 鲁宁自然是不敢真的执行这样荒诞的命令的,不过这不妨碍他借机避开。他对黄正强使了个眼色,一个立正大声说了句:“是!” 说完后就和黄正强一起一溜烟的跑了。 “好啊!老家伙!我倒要看看谁敢动老子!”严老拉过一张藤椅,径直坐了下去。一股虎威油然而生。 “哈哈!哈哈!”楚老爷子不怒反笑,“老家伙,站不住了就坐下。好!老子就站在这里!站军姿!” 楚老爷子自从出院之后一直休息逍遥游,而且经过返魂丹的调理整个人的身体机能都重新焕发了生机,站得笔直,就像一杆标枪一样,不动如松。 “老家伙!你也就会站个军姿比个拼刺什么的。刚刚小娟就说了,没文化真可怕啊!”严老脸带讥笑地看着楚老爷子。不过刚刚坐下的他也站了起来,站到了楚老爷子的对面。两个人对峙着。 “严钢!小娟是我老婆!她的小名也是你叫的!你得叫嫂子!”楚老爷子瞪了严老一眼,怒气冲冲的吼道。 “你老婆?当年要不是你使阴谋诡计,谁是谁老婆还不一定呢!”严老同样怒目圆睁的反唇相讥。 “我说你们两个都年纪一大把了,这样子有意思吗!没得给孩子看笑话!”老太太看着两个老头子一见面就向斗鸡一样的掐起来,原本还不打算干涉。没想到两个老头子竟然扯到了她身上,忍不住把两人都骂了一通。 萧遥在旁边也算看出来了,这两位老人也许就是当年为了楚夫人而反目成仇的。他作为一个后辈自然不好插嘴。不过楚老太太既然开口了,三个人如果真闹起来倒不一定好收拾。他就上前对老太太说道:“老夫人,我扶您进屋。让这两位掐去吧!” 楚夫人刚刚一开口之后也知道自己掺和进去反倒会激化矛盾,正想办法下台阶呢,萧遥的话正好给她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就气呼呼地说道:“还是你懂事!走陪我进屋聊天,让这两个老家伙掐个你死我活去!” 回到屋里之后老太太坐了下来,就做在正对着门口的太师椅上。萧遥拿了个茶杯给老太太泡了杯药茶。这是秋山峪山上的野茶搭配了几种珍贵中药,最近刚刚研制成功就给萧遥送了过来,萧遥前几天刚孝敬给老太太的。 “还是你懂事啊!就说这茶吧,我喝了两天感觉身子比以前更舒坦了,这味儿也很好,甘中带甜,清清爽爽的。”楚老太太就这说茶把话题岔开,两个人开始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院子里的两位老将军身上去了。原来当初严老是楚老的政委两人搭档了有差不多十几年的时间,感情很深。多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互相都救过各自的命。按照楚老的话那就是过命的兄弟。 建国后,两人在一次军民联欢的时候遇到了青春年华的楚夫人,两个人都喜欢楚夫人。楚夫人对这两位战斗英雄也都有着好感。不过当时楚老爷子老家还有位大他九岁的童养媳。而严老则是单身,所以一开始在外人看来严老和楚夫人是一对恋人。 但是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楚老爷子身上的那股草莽英雄的气概更吸引这从小书香门第出身的楚夫人。 “其实是我先追的他。当时镇东还跟我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戏什么的,其实我也知道他心里是喜欢我的。当时他已经让人回家办离婚手续去了。”楚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青年时代,完全没有在意旁边是谁在听,就好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样。 两个人挑开了窗户纸自然感情进展神速。打仗一向速战速决的楚老爷子,在拿到了离婚手续之后的第二天就带着勤务兵上门迎娶把婚事就这么给办了。当时正在外地出差的严老回京之后,原本的“恋人”成了“嫂子”,一怒之下就把楚老停妻再娶的严重错误给捅到了老首长那里。 为了这个错误,楚老被老首长狠狠地批了一顿,但是木已成舟也只能随他去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楚严二人从亲密的战友成了死对头。甚至当初两人一起下放到干校劳动的时候还各自扯起一帮人在干校大闹过一场。 这段往事过去多年,当时的细节和真相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两家的后辈也只是以为两位老爷子是因为政见不合而分道扬镳的,所以直到现在严系和楚系在政坛上依然是泾渭分明互相争斗着。 “哈哈!哈哈!不行了吧!”一股爽朗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楚夫人立刻走了出去,萧遥则在侧后搀扶着。 这时严老已经坐到了藤椅之中,毕竟也是八十多岁的高龄了,虽然严老要比楚老爷子年轻几岁,但是身体和现在的楚老相比自是不如的。比拼耐力自然是拼不过的。 鲁宁其实没走远一直在院子外边候着,这两位老爷子都是老一辈革命家,离休前也都是副国级的高级干部,要是有点什么事他可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自然不敢真的随他们的性子来的。 “鲁宁,去叫孙大夫!”楚夫人吩咐了一声之后走过去对楚老埋怨道,“老严好不容易来看看你,你倒好一来就闹!” “呵呵!是这老家伙不服啊!再说了,我是军事主管,他只是政委。是我的副手,打起仗来不还得听我的!”老爷子意气奋发,仿佛又回到了战争年代。 “萧遥!你帮这老家伙看看!”楚老爷子看见站在夫人身后的萧遥立刻指着严老吩咐道。 萧遥走近严老爷子。此时的严老气息还算平稳,就是一只手抚着膝盖脸色有点不好看。萧遥用透视扫描了一眼,只见老人的膝盖部位长着个瘤子,虽然看样子并不大,但是也牵连着一些血管和神经,再透视进去就能够看到那瘤子的中间竟然是一块弹片。 “严老!这里受过伤?”萧遥神情严肃的问着严老。 “严钢,那块弹片又在作怪?”楚老爷子听到萧遥的话立刻转回头关切地问道。 “那个瘤有癌变的趋势,估计没多少日子啦!”严老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是话语中充满了落寞。 “萧遥!这……这有救吗!”楚老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急切地抓住了萧遥的手。 “楚老!这……”萧遥有些迟疑,他知道楚老的话问的是什么意思,可之前他救回楚老的命已经惹起一阵轩然,如果再出手……这后果也是要考虑的。 这时楚老的保健医生孙大夫来了。他正要替严老检查,却被楚老制止了:“小孙,你去吧,没什么大事,老严就是老伤有点痛。等会送他回去就行。他自己有保健医生。” 老爷子的话虽然在孙大夫听来有些不近人情,他们这些人也是知道严老和楚老之间的恩怨的,不过既然老首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硬顶着。不过他并没立刻离开,知道严老对他挥了挥手说了句:“孙大夫,我没事,你去吧!” 孙大夫走后,楚老让鲁宁把严老扶进了正房之后,对严老问道:“老严,癌变的事情别人知道吗?” “上个月刚查出来,估计也就小范围知道吧。”严老平静的回答让萧遥也不禁有些感动,这些老一辈革命家也算是看淡了生死了。 “今天你上我这里来有谁知道?”楚老追问了一句话,让鲁宁和楚夫人也有些奇怪。 “只有我的司机和警卫知道啊,你问这干什么?”严老也有些奇怪老战友的反应的确有些异常。 “老家伙,你如果想好好地活着,今天来我这里的事情要绝对保密,我会让底下人闭上嘴,你那边也一样。”楚老没等他们都反应过来转头对萧遥问道:“小子,这总可以了吧?” “我试试看吧!”萧遥的话,让除了楚老之外的三个人都讶异地看着楚老和萧遥两人。 第129章 一笑泯恩仇 萧遥走近了一些之后,将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严老的膝盖上。(..info无弹窗广告)元气随之输出,立刻包裹住了那个已经开始癌变的瘤子。心神一动,灵台上的元魄手捏一个法诀。那团输出体外的元气瞬间显现出了金之锋锐,这些元气化身无数细小的手术刀,精确而小心地将这瘤和正常的肌肉、血管以及神经剥离开。 这个过程需要耗费的时间比较长,楚老他们只是看着萧遥就搭着一只手在严老的膝盖上。但是严老却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膝盖处有成千上万个小蚂蚁在啃食着一样,没有痛觉只是非常的痒痒。不过这老将军毕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连子弹枪伤都扛过,一点点痒痒还是能忍受的。 严老看着萧遥的表情渐渐地专注起来,而他的表情让做了他多年战友的楚老爷子非常清楚。他的决定是正确的,萧遥的确有这个能力让老战友恢复健康,他欣慰地坐了下来。 楚夫人看着萧遥的额头渐渐的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就对鲁宁悄悄说了句什么。鲁宁出去拿了块干净毛巾交给了楚夫人之后就到院子门口守着,自然也是不让别人打扰的意思。 楚夫人帮萧遥擦了擦汗之后也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萧遥没有关注这些,他的神识全部集中在严老的腿上。这个瘤子已经被剥离了正常的身体组织。那层刚刚还锋锐无比的元气瞬间又转换成了一股柔软清凉的液体,把这个肌瘤包裹着向表层皮肤缓缓地移动着。过了一会之后,萧遥的手掌开始向上提,他这时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瘤子的形状。 紫黑色的瘤外层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肌肉组织血管什么的都是些变异了的血肉,正是这些东西在多年的积累下把这块弹片包裹了起来,虽然这是身体本身的一种防护措施,但是正是这种对异物的排斥作用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地长成了一个肉瘤,而且开始出现了病变。 这个瘤渐渐地从皮肤中钻了出来,严老是第一个看清楚的。而这奇异的一幕也让见多识广的老人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奇迹。 当萧遥手握着棒球大小的一个瘤子站起来的时候,楚老夫妇都站了起来,他们关切地看向了严老的膝盖。刚刚卷起来的裤腿还没有放下,那层皮肤完好无损,可这个瘤子就这么凭空的脱离了身体,就像一颗被拆除的定时炸弹一样出现在了萧遥的手中。 萧遥把表层的那些血肉剥了开来,取出了那块卷曲着的弹片:“严老,留个纪念?” 看着这困扰了自己几十年的小东西,严老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萧遥则从头到脚的给他扫描了一遍,在老人的体内还有五块弹片。分别位于肩膀、胸口、左臂、小腹和颅内。 “老爷子,身上应该还有几块弹片吧?要不我好人做到底?”萧遥微笑着对严老说了句,这话让刚刚目睹了神迹的老人连连点头。 其实严老今天来就是为了之前在老部下那里听说了楚老家有个神奇的年轻人,会一套养生功法。他们这些老干部们都练了,感觉效果很好。老人虽然知道自己的脚伤已经开始癌变,离世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对生的眷恋还是让他拉下老脸亲自登门了。 虽然再次和楚镇东见面还是闹了闹别扭,但是刚刚楚老爷子的举动让严老也放下了心中一直纠结着的小疙瘩也烟消云散了。老战友还是老战友,虽然之前这么多年回避交往,碰上就吵,可楚镇东的一句关切的问询,说明老伙计心里还是牵挂着战争年代结下的情谊的。 “小子!我这里还有三块子弹皮呢!”楚老适时的一句话让众人都畅快的笑了起来。这一阵欢笑也让因为感情问题纠葛了两人多年的一点矛盾全部都消散无踪了。 “好!我就费点工夫一次性给您二老解决了。”萧遥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那种担心。凭着两位老人家的能量如果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那他们也就不能称为镇国老将了。 两位老人身上的弹片费了萧遥一个下午的时间。最后都取了出来。这九块弹片最后被他用“极阳之火”融成了两颗子弹模样的小玩意儿。 “您二老这身上的弹片现在都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了,那之前的那点事儿也都忘了吧?”萧遥把两个金光闪亮黄澄澄的子弹放在桌上,对着正把酒言欢的两位老人说道。 “嗯?我们之前有什么事儿?小伙子别乱说话哦!这东西不错,我留一个当纪念。”严老取过一个“子弹”放进了口袋里。 “是啊!我们老战友喝酒,小子别打岔。”楚老爷子也拿了一个收了起来。 这天晚饭严老是在楚老家吃的,不过今天严老来楚家拜访的事情没人知道。不过严家人没几天就发现老爷子开始每天早上练起“逍遥游”来了。这功法最近在玉泉山比较流行,一些久不走动的老战友之间还三三两两的约着一起晨练。 这让一直担心老干部们年纪大了,缺少锻炼的中央办公厅老干局的那些负责人都感到放心了许多。据说这逍遥游已经传播到大内去了,最早是从中警局内部传出来的。估计是鲁宁和几个战友交流的时候传过去的。不过在常委中也有人开始练起来了。听说冼总是第一个开始练的。 国家体育总局还特意派人到中警局取经,说是要把这套养生操列入全民健生计划,向全国推广。好好的养生功法到了国家体育总局却成了养生操,这让萧遥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在推广过程中一些比较重要的要诀被忽略成了几个动作。但是这些动作也是能够强身健体,而没有副作用,他也就不管了。 他也不想去注册什么专利什么的,这些东西现在在他看来都是浮云。 自从那次陪着严老和楚老爷子他们一起用晚餐之后,现在萧遥一日三餐都是和两位老人一起吃的。用鲁宁的话来说,这是以前只有楚妤才能享受到的待遇。两人虽然不说但都已经从内心深处接受了萧遥作为孙女婿的事实了。 原本萧遥是打算过几天就提出回川省的要求的,但是楚夫人的一句话让他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楚老爷子那天早上问楚夫人生日打算怎么过。老夫人有些落寞地说了句:“过什么生日,一家人都聚不齐。孩子们都忙,算了吧!随便吃碗面就行了。” 老夫人二十出头嫁给楚老爷子,可以说一生的青春都埋没在家庭生活之中了,更是陪伴着老爷子经历了那场动荡不安的岁月。给楚家生了一子一女,还抚养了前任的四个孩子,虽然大房的四个和她至今还有着隔阂,但是他们也不否认,这个新妈妈从来没把自己当后妈,六个子女全是一视同仁的。 老爷子当时没说什么,但是萧遥知道老人心中对妻子的愧疚在那一刻被深深地激荡了起来。在这种时刻,他又怎么能抛下两个老人独自离开呢。随后没多久,萧遥练功的时候听到了楚老在书房给大儿子打电话。 当时老爷子就说了一句:“下个月你妈过生日,你告诉他们所有人!不许一个缺席!谁不老,以后就别进老子的家门。” 老太太今年六十,虽然是整生日,可老太太一直都没过生日的习惯,她也不主张弄什么大阵仗。不过既然老爷子要办,那谁也挡不住。 都说楚妤父女是这楚家最倔的,但是按照萧遥的观察,这楚家的“倔”,根子就在这根老藤上。老爷子决定的事情是八十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当年老首长就说过,楚镇东是有名的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事情还是严老说的。 严老前些日子去检查了身体,对于体内弹片的消失,老爷子一个字也不吐露。最后来了句:“我怎么知道?也许老子拉屎拉掉了也说不定。”完全就是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按说严老大学毕业在高级干部中也算是少数的高级知识分子了,可有时候说粗话起来就像个老兵痞子,按他的说法全是给楚镇东带坏的。 两位老人找了个机会在一次老干局组织的活动上,双双出面,这让旁人都吓了一跳。这两个老家伙,平时都要打听一下活动的时候,另一个会不会出席,如果有一个出席,另一个是绝不露面的。可今天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来了。 活动的组织者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今天的活动会被两个势同水火的老首长搞砸。当年在干校的那场扫把大战可是惊动了中央的啊! 没想到两位老战友见面之后,互相捶了一拳。说了声“还没死哪!”之后,两人哈哈一笑,就当着众人的面并肩坐下来看节目了。随后两人开始了“正式”的走动。 严楚两位老首长相逢一笑泯恩仇,重归于好的消息,着实是让严楚两系的那些干部掉了一地的眼珠子。老首长们和好了,原本斗鸡眼式的两系干部接下来该怎么相处呢? 其实这种斗争很多都是意气之争。两边的政治倾向其实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当初老首长在位的时候,两人都是老首长的左膀右臂,工作上也是有合作的,只是私底下的关系不好而已。两系干部也是一样,在一地工作的两系干部虽说私下的关系不是很和谐,但是在大原则下也不乏合作共事的先例。 如今老首长都和好了,两系的干部也没必要再针尖对麦芒了。也算是件好事,特别是继承了老首长衣钵的冼总对于这两系的和睦也是乐见其成的。据说很久都没出门的老首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给了个批语:“两头犟驴总算又合槽了!” 第130章 阖家欢聚 后天就是楚夫人的生日,按照楚老爷子的要求,楚家分散在各地的子女孙辈都回京了。老爷子一句“谁不回来以后就别登老子的家门”。有这么狠绝的话在前头放着,又有谁敢不听话呢。楚家老三楚天鹤在海军南海舰队,原本有个随舰队出访的任务,现在也请了假回京了。 这天萧遥外边回来的时候,车子开到检查站的时候见到两个穿着十分朴素的中年男女带着一个小伙子被门岗拦着。 “同志,您给说说。我真是来找爷爷的,就是那信出火车站的时候给丢了。上头有个电话号码的,我记不得了。”那中年人操着一口川省的方言,萧遥见是老乡,就下了车。 “老乡!请问你找谁家呢?”萧遥用的也是川省话。这让这家人喜出望外。 “我爷爷是楚镇东!”那中年人一句话把萧遥说得楞住了。 他立刻把三人拉到一边细细地询问了起来。原来这两个中年人是楚天鸿留在老家的二弟楚天荣的儿子和媳妇。楚天荣当年不肯进京和父亲团聚,一直在家务农,就生了一个儿子。后来楚天荣早逝,他儿子又当兵离开了家乡,这就和家里断了消息。 楚天鸿一直也没忘了这个弟弟,也一直在托人查找,后来弟弟死了,侄子也离开了家乡。还着实让大房的几个兄弟姐妹伤心了好久。前些时候,楚建军回乡祭祖,听老家乡邻提起以前有人回乡找过父亲,还给他留了封信。他打开了信才知道了自己的爷爷竟然是开国老将军楚镇东。 这么多年楚天荣对父亲的恨让他绝口都不提,所以楚建军也不知道自家的事情。不过既然有了大伯的信,楚建军决定还是要认祖归宗,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和自己一样糊涂半生。他和他爱人带着自己的儿子进京寻亲。 地址是玉泉山楚家的地址,信里还有个电话的,可出火车站的时候,信和随身带着的钱都被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家人徒步走到玉泉山。可这里是军事禁区,没有认识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去的。这可把他们急坏了。 “大哥!你别急,我给您打个电话。说起来我女朋友小妤还是您妹妹呢!”萧遥安抚住他们的情绪,立刻就给楚家挂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鲁宁。 “鲁哥,那个……天鸿书记在吗?”他原本是想叫大伯的,可现在他的身份其实很尴尬,楚家毕竟没有正式接纳他,他知道现在叫楚老夫妇还是“楚老”和“老夫人”呢! “你稍等!我帮你转过去。”鲁宁把电话转到了楚天鸿的房间。 “首长,我是鲁宁,萧遥打电话找您,我帮您转过来?”鲁宁先询问了一句。 “萧遥?”楚天鸿有些纳闷,虽然萧遥救了他父亲,但是老爷子没发话,现在萧遥的身份很尴尬,而且之前两人也没交集,萧遥把电话直接打到他这里的确有些奇怪。 “你转过来吧!”楚天鸿想了想还是先听听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再说。这些面上的礼貌还是要的,毕竟萧遥算是他父亲的“客人”。 “萧遥,找我有什么是吗?”楚天鸿听到萧遥的声音后直接问道。 “天鸿书记,有个叫楚建军的您认识吗?”萧遥也没客套,直奔主题。 “楚建军……,你是说楚建军?”楚天鸿想起了这个有些陌生,但又时常萦怀的名字,激动的站了起来。 “是的,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门岗这里遇到了三个人,有个叫楚建军的说是您侄子。”萧遥接下去的消息让楚天鸿激动地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等等。”楚天鸿放下电话立刻快步走出房门,喊了起来,“小田!小田!给我叫车!快点!” 楚天鸿赶到门岗的时候,楚建军一家已经被萧遥请到了自己的车上,车子停在门岗外。萧遥则站在车边等着。看到楚天鸿的车来了,萧遥立刻提醒了一下楚建军:“大哥,您大伯来了!” 楚天鸿看到楚建军那酷似二弟的样貌,所有的怀疑全部变化成了两行热泪:“建军!建军啊!” 楚建军则直接普通跪了下来,给楚天鸿磕了个实实在在的响头,嘴里呼喊着:“大伯!建军给您老磕头!” “好孩子!快起来!”楚天鸿老泪纵横的扶起了侄子。 这是楚建军从怀里掏出他一直随身带着的一枚铜钱。这是一枚老年间民间私铸的祈福钱。楚天鸿看到这枚铜钱之后,一边抚摸着那上面已经快磨平的字迹,泣不成声的喃喃着:“天荣!天荣啊!你个犟种!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萧遥在一旁小声地提醒了一声:“天鸿书记,先回吧!” “萧遥,谢谢!谢谢你!”楚天鸿这时才想起对萧遥说声诚挚地感谢,随后就招呼楚建军上了自己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向前方开去。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楚妤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大伯带着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下车,后面萧遥的车上也下来了两个不认识的男女。而则萧遥跟在他们身后。先跟大伯打了声招呼。 “小妤,这是你堂兄建军。还有你堂嫂,这是你侄子!”楚天鸿平时对楚妤没这么亲热,今天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楚妤还是依言对几位初次见面的亲戚打了招呼。等他们进去之后,萧遥走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萧遥的胳膊。 “怎么回事?”楚妤直接了当的问道。 “想我了没?”萧遥没回答她的话却直接笑着反问了一句。 “不想!”楚妤娇嗔着回了句之后接着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多出来一家子亲戚?” “不想我?我就不告诉你。”萧遥逗着她故意闭紧了嘴巴。 “不说是吧!”楚妤立刻上前拧住了萧遥的腋肉。 “哎呦!谋杀亲夫啊!”萧遥作怪地大叫了起来。 这是身后传来一阵酸溜溜的声音:“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在大门口打情骂俏啊!“ 是楚剑雄! 楚妤听到他的调侃立刻羞红着脸扑过去撒泼似的要撕他的嘴。 两人打闹了一阵之后,萧遥笑着说道:“雄哥,小妤。你们二叔家的大哥楚建军找上门来了,去见见吧!” 他们俩随即也不闹了,三人一起来到了一号院。这时一号院的院子里楚家人全到了。 楚建军跪着给爷爷磕头。楚老两眼红着,手里抚摩着那枚楚天荣留下的铜钱,也不说话。楚夫人则搂着楚建军的媳妇抱头痛哭着。楚家大姐楚天梅也搂着侄子楚奇哭得不成样子了。楚天霞陪着姐姐落泪。其他的几个兄弟和媳妇们也都站在一边暗暗拭泪。 也许是刚刚已经哭过一回的缘故,楚天鸿的情绪还算稳定,在一旁劝了声:“爸!让建军起来吧!” “让他跪着!他老子不认我这个老子!他进门先替他爹认错!”老爷子的脾气有时非常古怪。明明是稀罕这从小失散没有见过的孙子,可话出口却是那样的生硬。 “起来!”楚夫人听着老头子古怪的话知道这是他的气话,可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这边就得把话给圆回来,“建军你给我起来!别听这老顽固瞎扯,听奶奶话起来。” “不!我爸是错了,不管老人有什么错,儿子不认老子就是不孝。爷爷!我替我爸认错。”楚建军应该是遗传了其父的倔脾气,说出来的话也是硬得很。 原本好好的一家团聚的场面就给这一老一少两个倔犟的人硬生生地搞僵了。 萧遥一见这情景立刻凑到楚妤耳边说了句什么。这情况被楚剑雄看在眼里。 “建军哥!你刚刚说了子不言父过,那么你替二伯给爷爷认错是不是也是不孝呢?”楚妤径直走到楚建军身边笑着说道。 楚妤的话让这个原本就有些稀奇古怪的悖论更糊涂了。她接着跑过去给爷爷撒娇:“爷爷,你说二伯不孝,让建军哥给您认错,可建军哥认了错,您是不是该罚他对二伯的不孝呢?依我看,直接问鲁宁要把枪来毙了他得了。正反他都有错!” “楚妤!你给我闭嘴!”楚天舒原本就想着这大房的恩怨和自己母亲多少有关,刚刚母亲打圆场却被这楚建军给顶了,自己女儿这会儿又进来插嘴胡说,这不是要把事情搞的不可收拾吗?就立刻出言呵斥起来。 “你小子干嘛!老子我还没死呢!要在我面前教训孩子还轮不到你们呢!”楚老爷子直接反过去骂了儿子一句。回过头却对楚妤说道:“你这鬼丫头,去!扶你建军哥起来,跪来跪去跪坏了老子的砖。” 老爷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回里屋去了。这个看似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的僵局竟被楚妤一番胡闹给解了。众人随即也跟着老爷子进了屋。落在最后的楚剑雄对萧遥伸了个大拇哥:“你真行!” 他们一家团聚,萧遥现在尴尬的身份自然是不好去凑热闹的。转手进了自己的屋子。可他刚进来,楚妤也随即跟了进来。 “你可以啊!在我爷爷奶奶面前混的够可以的啊!这就把本小姐的香闺给霸占啦!”楚妤拿腔拿调地调侃着,“现在本小姐回来了!你可以搬回警卫班去住了!” “我们一起住不好吗?萧遥一把搂过她说了一句之后直接一个湿吻印上那双诱人的红唇。 “要死了!这是我爷爷的院子!”楚妤回过头看了一眼门是锁紧地,心放下来之后,才搂出萧遥的脖子回吻了起来。 第131章 爷爷!奶奶! 当天晚上,楚家家宴,应该说是近年来楚家聚得最全的一次。楚剑飞要后天才到,还有两个孙辈是明天到,估计等老太太做寿的那天楚家全家可以全部聚齐。 原本萧遥是不想掺和进去的,可楚老爷子让鲁宁特意来叫他,他也不好意思矫情,进了堂屋之后发现这屋里除了楚家人之外还有几位特护秘书之类的亲近的工作人员的一桌,鲁宁也有座位,他就在鲁宁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萧遥!你过来!坐楚妤旁边。”楚老爷子的眼睛余光看到萧遥的身影立刻出声叫了起来。 萧遥被他这样一嚷只能顶着众人的目光坐了过去。主桌上除了楚老夫妇和楚家六姐弟的位子之外只有楚妤一个孙辈坐在奶奶的身边,这也是楚妤作为最小的孙辈的特权。 “建军!你过来!”楚老又把坐在孙辈一桌的楚建军唤到身边。老爷子指着楚天鸿身边的一个空位说道,“那是你父亲的位子,他小子不在了,你们这一房在这张桌子上的位子就该你去坐。” 楚建军依言在楚天鸿身边坐下。楚天鸿对他小声地说道:“每年过年聚会的时候,这张位子总是空着的。” 楚建军闻言,两行热泪瞬间流了下来。他能够感受到爷爷对他父亲心里的那份牵挂和思念,作为孙辈他又岂能不感动。 “别哭!楚家的子孙流血流汗不流泪!”楚老爷子平淡的话语中透出一股不可违背的威势。 楚建军将两行泪一擦,抬手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爷爷,我替我爸敬您一杯。”说完一仰脖一口干了。 “好!好小子!有我当年的豪气。”楚老爷子对楚妤说道,“小妤,给你建军哥满上。” 楚妤闻言立刻跑过去,给楚建军倒上酒。 楚老爷子把酒杯端了起来又放下说道:“今天开桌前,我希望我们楚家人敬萧遥一杯酒!” 这句话刚一出口,让萧遥心头一惊,正准备站起来推辞,接下去楚老笑着说道:“你小子给我坐下,这杯酒他们是该谢谢你对他们的老子我的救命之恩。我们楚家人恩怨分明,不论大小。” 老爷子的话让在座的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喝完了之后,萧遥的后颈一阵发麻,坐在那里坐立不安的。看着他的样子,楚妤在一边小声说道:“你干嘛呢!屁股上长疮啦!” 萧遥偷偷瞪了她一眼,也不理会她的打趣。不过心态反倒放松了。 “老头子原本就蹬腿见马克思去了,可现在托萧遥的福,捡了条命回来。我现在向你们宣布,萧遥作为老头子的贵客,从此后我们全家上下要待之如上宾。”老爷子的话更是让在座的楚家子孙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萧遥。 不过此时的萧遥却沉静如水端坐在位子上不动如钟。也不等老爷子说完,直接抬起筷子夹了块肉放到楚妤的碗里。 这举动让在座的大多数人面带怒色,老爷子给你脸,你也不能顺杆爬吧。老爷子和老太太还没动筷子,他倒先给楚妤夹了筷肉,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吃菜!”楚老爷子不怒反笑,在刚才他最后的一次考验中萧遥泰然处之的态度和随意的性子总算让他彻底放下了心。 老爷子刚刚的一番举动其实萧遥心里已经听到了他的心声,随后的举动自然也是应对自如,这点老爷子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过老爷子的笑声让刚刚还有些不快的楚家子孙也没话讲,既然老爷子发话了就开吃吧!一顿饭倒是和和睦睦欢声笑语不断。前些时候盘旋在楚家头上的危机和愁云此刻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楚天舒在一边看着萧遥和女儿亲密的样子。原本还有些担忧,可看到父母非但没说什么,母亲甚至还和孙女嘀嘀咕咕地。(..info)他的忧心也就放了下来,不过看着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团聚,又看着找到了人生归宿的女儿。自己却形单影只,想起早逝的亡妻不禁有些闷闷地。 吃完饭大家也都各自向父母告辞准备回自己的住处,可楚老爷子对着楚天舒说了句:“你跟我到书房来。” “萧遥这小子和小妤的事情,你是什么意见?”楚老爷子坐下之后,开口第一句就提了这么个问题。 “您觉得我该有什么意见?”楚天舒回答父亲的竟然同样是一个问题。 “你不觉得,那小子的家庭出身配不上小妤吗?”楚老爷子也没在意儿子说话的口气。 “家庭出身?”楚天舒笑了,“我只是个副厅级干部,我的女儿找个平民难道就不行吗?” “可你老子我是副国级!”楚老爷子连着被儿子顶了两句也有些光火。 “楚妤是我的女儿!”楚天舒的嗓门并不高,但是话语中的含义却很明确,“她妈妈也是平民。” 听到儿子提到了他的妻子。原本还有些愠怒的老爷子不说话了。他知道这是儿子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他们父子间的这个结,这个死结是他亲手打上的。这么多年越套越紧紧得都勒进血肉里去了。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而与此同时在楚夫人的卧房里,楚妤和她奶奶之间正进行着另一番对话。 “小妤!你和萧遥的事情,你决定了?”楚夫人搂着楚妤的螓首,一只手抚弄着她的秀发。 “恩!”楚妤把身子往奶奶的怀里靠了靠,像个小猫一样的蜷缩在奶奶的怀抱里。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在这个大院子里,也只有奶奶能给她这样温暖的怀抱,像妈妈一样的怀抱。 “如果你爷爷不同意呢?”楚夫人试探着孙女对爱情的态度。 “那我就和他一起私奔!”楚妤说完之后脸红红地,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 “你啊!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害臊!”楚夫人笑着打趣她。 “爷爷会答应吗?”楚妤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她今天看着爷爷的态度应该不是那么顽固啊,他对萧遥不是也很重视吗?还让他坐主桌。不过当时爷爷说的是“……从此后待之如上宾!” “上宾!”这两个字突然间在楚妤心中,像一阵东皇钟声一样敲击在她脆弱的心房之上。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楚天舒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站起来落寞地说了句。 “天舒!”楚老爷子站起来叫了他一声,这一声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叫小儿子的名字。从那次的事情之后,楚天舒再也没喊过他一声爸,而他也一直都是“小子”、“小子”的称呼幼子。 老父亲的这一声“天舒”敲打在楚天舒的心上。他站定之后缓缓转了过来。老人也许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胸口有些发闷,捂住了心口。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强自不让自己倒下。 “爸!”楚天舒看到他的样子,心中的坚强被瞬间击碎,立刻跑过去扶住老父缓缓地让他坐下。 “天舒!别怪爸爸!爸爸错了!”老爷子强硬了一辈子,可刚刚儿子的一声“爸”,让他再也无法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面子,也无法再以强硬掩饰自己的悔恨。 “爸!别说了!别说了,您的药呢!药呢?”楚天舒此刻心中也无比懊悔,就为了年轻时的一点坚持,为了早逝的妻子迁怒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关心过父亲,连父亲的急救药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不用的,我好点了!”楚老爷子缓和了一些之后呼吸渐渐正常了,他刚刚也只是情绪波动造成的应激性反应而已。 “我叫孙大夫过来。”楚天舒被办法找到急救药品,只能拿起电话,刚刚拨了两个号电话机被老爷子按住了。 “我跟你说没事就没事!找什么孙大夫,叫萧遥过来一趟就行!”老爷子又恢复了原来的面目,话语中的命令口吻是不可能改的掉的了。 楚天舒心想,对啊!萧遥!他就住在这院子里,比叫保健医生要方便的多了。他也从楚妤那里知道萧遥会道家功夫,这次父亲的病其实就是萧遥给治好的。 萧遥到了书房之后,上前给老爷子把脉,不过他其实并不会把脉,这完全是掩饰他的透视异能的花招而已。一番透视之下,发现老爷子的情况并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鼻子里闻到了一股酒味。 “楚老!您今天晚上喝了多少?”萧遥比较严肃地问道。 “酒?”楚天舒也想起来,保健医生早就下过禁酒令。其实父亲也已经戒酒好几年了。不过今天都比较高兴也没人注意老父亲喝了多少。 “呵呵!酒吗,大概有半斤吧!”楚老爷子心里清楚,其实八两都不止,他藏了一个酒瓶在椅子下面,大半瓶都喝了。 “您这可就犯戒了哦!明天我要跟孙大夫汇报。禁您三天的酒!”萧遥翻了个白眼,以一种让楚天舒完全不可想象的口气对老爷子说道。 “你小子就会打小报告!明天一天,就明天一天行不?”楚老爷子腆着脸求情的样子更令楚天舒骇然了。 “不行!孙大夫可只批准您一天一两的量,您这一下子喝了五天的量,禁三天您还占便宜了。”萧遥的话至少有一点能够让楚天舒放心点,原来父亲喝酒是孙大夫批准了的。不过今天超量是铁证如山的了。 “小子!后天是你奶奶做寿,我不喝酒怎么行!给爷爷个面子,行不行?”楚老爷子的话让萧遥和楚天舒都愣住了。 “爷爷!”“奶奶!” 第132章 祝寿 楚老爷子在和儿子谈过之后最终决定同意萧遥和楚妤的感情,而且经过这次的谈话,他和楚天舒之间的心结也总算解开了。 日子到了楚夫人生日这天。一大早起来萧遥就到了楚妤的房间。他这几天都睡在书房,楚妤回来了,萧遥自然不能和她同住,毕竟这是在老人的家里。两位老人家还是比较传统的,不可能接受这种未婚同居的事情。 萧遥敲了敲门,楚妤已经起床了正在叠被子,就喊了一声:“进来。” 萧遥应声自己打开了门,进门后发现楚妤翘着一个圆滚滚地小屁股,正忙活着。随即上前从身后搂住了她。 “别闹!人家铺床呢!”楚妤扭了扭身子,没脱身,不禁嗔怒地嚷道。 萧遥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拿出一条链子直接垂在她的眼前晃悠着。一抹浓艳的春色立刻吸引了楚妤的目光。 这是一个别致的白金项链,链子的中间挂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玉佛。圆头大耳,袒胸露乳,大腹便便,俨然一个笑弥勒的模样。不过有些和寻常的弥勒佛不一样的是,这个佛爷的面相完全是萧遥的翻版,让楚妤看着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也不害臊,把自己的脸硬套在佛爷的身上,也就不怕佛祖怪罪你。”楚妤欣喜地接过链子,她知道萧遥这是给她定做的。 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萧遥送给楚妤的这个玉佩,原本就是让她贴身带着的,不过虽然是佛爷也是个男的,他可不想让别的男神代替自己的位子,自然只能把自己的形象给套在弥勒佛身上了。不过好在萧遥平时也总是把笑脸示人的,这个笑脸可比弥勒佛的笑脸迷人多了。 “这有什么,谁又见过真正的佛祖了?也许弥勒佛就长我这样子呢?”萧遥有些恬不知耻地说道。 “呸!人家说佛家讲究六根清净,你呢?四处留情,十足就是个臭流氓!”楚妤把他伸向她胸前的手一下子给拍掉了。(..info好看的小说) 萧遥听着楚妤所说的“四处留情”的话不禁有些默然,其实他也一直在思考着和米兰、辛蓉还有韩竹青的关系。如果说一点也没有好感,那是说谎。如果说有好感,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前世还是落魄宅男的时候,他也比较喜欢看那种种马类的后宫小说,总觉得一个男人左拥右抱的也没什么错。 也许男人心里总有那么点贪心不足的潜意识吧。不过他对楚妤的爱情是真的,他能够确定,他这一辈子都不想离开她。可为什么有时候还是会对米兰、辛蓉她们有种思念和牵挂呢。而水仙……水仙是他最不愿想起,也是时刻都会出现在他梦里的女人。她就那么不见了,是他弄丢了她。 “在想什么呢?”楚妤发现了萧遥的愣神,“不会真的再想别的女人了吧!” “没……哪能呢!我是在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萧遥决定还是把话岔开这样的话题很伤感情,“你最近的修炼怎么样?这段时间工作忙,不会忘了修炼了吧?” “哪有!我每天早上都坚持练的,我最近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楚妤提起这个话题就想起来京前就想让萧遥看的自己的新能力。 她跑去找了个铁质的铅笔盒,拿过来交给了萧遥,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找个东西藏进去不要让我看见。” 萧遥已经知道了她想要演示的是她已经达到金目大成之后能够看透金属的透视力。不过为了让她开心也没必要先说破。顺从的从兜里掏出一百多块钱,有零有整的,背对着楚妤放进了那铅笔盒。 楚妤看了一眼之后笑着说道:“你放了一百八十三块钱,一张百元的,一张五十,两张十元,两张五元,还有三块钱的硬币。(..info)” “怎么样!神吧!”楚妤自从发现了这个能力之后经常自己找各种东西来试,最后还是发现金属的东西她能看透。还有些木材也可以,不过就有时灵有时不灵了。 “这是目识境的第一阶金目之境,你可以看透金属的东西,现在应该有时候也能透视木质的东西了,不过有时灵有时不灵是不是?”萧遥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楚妤有些无趣地问了声,原本还以为能让萧遥惊喜一下呢,谁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小傻瓜,我练的也是一样的功法,我自然都知道这个过程。我跟你详细说说吧!”萧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随后他就把目识境五阶的各种能力还有一些可以使用的法门一一和楚妤说了一遍,有几个比较简单的法门,楚妤一下子就能使用出来,让这丫头喜得跟得了什么宝贝一样。萧遥正想提醒她把那块玉佛藏进毛衣里面不要一直挂在外面的时候,她早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楚妤说要给奶奶变个“戏法”去。刚刚他也叮嘱过她,这种能力只能在必要的时候用,如果被人发现了就用魔术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谁知道她直接就拿去变戏法了。 下午的时候,楚剑飞从南港直飞燕京的飞机到了,鲁宁去机场接了他回楚家大院。楚家的儿女孙辈全部都到了。两点多的时候,根据老爷子的安排,子女孙辈在堂屋里给奶奶磕头祝寿。 楚老爷子虽然早年出来革命,但是当年楚家在家乡也算是大户人家。所以对于记忆中的这些传统规矩他还是记忆比较深的。对于子女们的要求首先就是孝顺。当年为了三个四个大房的子女对继母的不孝和顶撞,不知在家里搞了多少次的家庭暴力。 如果不是楚夫人一力维护,这几个孩子被他打死都有可能。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楚天鸿几个兄弟姐妹对和楚夫人之间的感情隔阂还是存在的,但对老夫人的不敬却是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次给楚夫人祝寿,楚天鸿也是一再告诫小辈,对奶奶要绝对的恭敬有礼。 也正是这样,下午的这场祝寿还是很顺利的。不过等到最后楚妤拜寿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原本楚妤是一个人到奶奶跟前准备拜寿的,没想到楚老爷子把她给叫住了。 “等等,小妤!”楚老爷子既然发话了,刚准备跪下磕头的楚妤也只能站在那里,感觉有些像示众的。其他的哥哥姐姐们也都以为小丫头可能又惹老爷子生气了,楚剑飞则是心里暗笑。 看来老爷子要正式的对楚妤的婚事做出决定了。楚天鸿曾经向老爷子提出过让楚妤和葛家的次孙葛翰文联姻,也好加强两家的关系。老爷子当时也未置可否,也许想通了也说不定,也是该有个了断了。 “鲁宁!把萧遥叫来。”老爷子发话了。这下子楚剑飞的心里更是笃定了。在他想来,老爷子即便因为萧遥出手医治他的原因不再为难他,但也不可能让楚妤真的嫁给他。老爷子的一贯主张就是要门当户对,特别是姑姑天霞的丈夫章绪的事情出来之后更是不可能再让平民娶楚家的女儿了。 萧遥被鲁宁叫来之后,楚老爷子看着楚妤问道:“小妤,你跟爷爷说说,你和萧遥之间的事情你是怎么打算的?是听爷爷的话和他分开,还是一定要嫁给他?” 楚妤看着脸色严肃的爷爷,有些犹豫,她怕爷爷会对萧遥不利。她转头看了看萧遥,而萧遥给了她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 这个微笑给了楚妤莫大的勇气,她站直了身子昂起头对楚老爷子说道:“我一定要嫁给他!谁反对都没用!” 楚妤的话着实让楚家众人都吓了一跳,有为楚妤担忧的,也有对楚妤不识好歹在奶奶做寿的时候搞这么煞风景的事情而感到不满的,而楚剑飞则是乐得见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哈哈!好!”楚老爷子看了一眼老伴,两人交流了一个欣慰的眼神。 楚夫人笑眯眯地对萧遥唤了一声:“傻小子,过来和小妤一起给奶奶我磕头!” 楚妤看着两位老人瞬间转换的表情和神色,又看了看走到她身边牵起她手的萧遥,心里知道被他们联合起来耍了一通。 “联合爷爷奶奶给我下套!等会找你算账!”楚妤小声地对萧遥嘀咕了一句。 “爷爷不让说!如果我说了,他就变卦了!”萧遥苦笑着同样小声回答着。 两个人双双给楚老妇人跪下磕了个头,口称祝词。两位老人也同样欣喜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老家伙,偷偷给小娟做寿,也不通知我。太不够意思了吧!你这老鬼怎么总改不了偷偷摸摸的习惯呢?” 听声音萧遥就知道严老来了。最近两位老人走得很勤,这也让两家的关系和缓了许多。不过原本楚老爷子的打算是不惊动外人,家里办个寿宴就可以了。他却忘了,当年严老可是楚夫人的追求者,对楚夫人的生日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严老也没等他们下请帖自己不告而来了。 “小娟!小娟的,你这老家伙就不知道叫声嫂子,一点规矩都不懂!”楚老和严老打闹了一辈子,两人谈话自然除了笑骂也没别的方式能够体现他们的亲近了。 “今天我是来给小娟祝寿的,有你什么事。”严老也毫不退让,直接提了一个木匣子送给了楚夫人,“小娟啊!这份礼物我可是珍藏了几十年了,今天终于有机会送给你了!” 楚夫人一打开那木匣,竟然是一套宋版的《花间集》。 第133章 寿礼 花间集》是后蜀人赵崇祚编纂的一部词集。(..info好看的小说)集中搜录晚唐至五代共一十八位词人的作品,共五百首,分十卷。这些词人除温庭筠、皇甫松、和凝三位之外,其他的都生活在五代十国的后蜀。这批后蜀词人刻意模仿温庭筠的词风,以描绘闺中妇女日常生活情态为特点,互相唱和,形成了花间词派。 填词的风气,在晚唐五代十分普遍。唐代文人为避乱纷纷入蜀,填词风气也由中原带入后蜀。唐末五代填词风气最盛、成就最高的地方首称后蜀,其次才是南唐。当然作为词人,南唐的李煜却是成就最高的一位。直接影响到了后来的宋代,堪称宋词之源。 《花间集》的编纂者赵崇祚字弘基。生平事迹不详。据欧阳炯的《花间集序》来看这本词集应该于后蜀广政三年(公元940)编成当时的赵崇祚是卫尉少卿。在1900年敦煌石室藏的《云谣集》发现之前《花间集》一直都被认为是最早的词集。 《花间集》得名于集中作品内容多写上层贵妇美人日常生活和装饰容貌,女人素以花比,写女人之媚的词集故称“花间”。这些词作都是文人贵族为歌台舞榭享乐生活需要而写。绮筵公子、绣幌佳人眉眼传情,当筵唱歌,辞藻极尽软媚香艳。 花间词派是我国第一个词派。虽然从内容上来说这本书不无缺点,但在我国文学史上却是一块里程碑,标志着词这种文学体裁正式在文坛上占据了一席之地。《花间集》集中而典型地反映了我国早期词史上文人词创作的主体取向、审美情趣、体貌风格和艺术成就,真实地体现了早期词由民间状态向文人创作转换、发展过程的全貌。花间词规范了“词”的文学体裁和美学特征,最终确立了“词”的文学地位,并对宋元明清词人的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info好看的小说) 严老送给楚夫人的这套《花间集》古本全集,正是南宋绍兴十八年晁谦之校刻本。传世很少,至今也只有燕京图书馆有一套原本的宋版《花间集》晁刻本。 “老严!这不会就是燕京图书馆的那一套吧?”楚夫人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严老。 “那哪能呢!燕京图书馆的那套还好好的在那儿藏着呢!那是国家的,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拿来送你。当初你不是说喜欢这书吗!后来又个老部下在金陵一位藏家家里看到了这套,就打电话给我了。我那年不是去金陵出差晚回来了几天吗!就是去弄这套书去了。当时是拿了我一套万历粉彩瓷器换的。” 严老说道这里还是有些不舍的情绪,不过话锋一转就转到了楚老爷子头上,“就是这老鬼,趁我不在就和你把事情办了。要是我在啊……” “你在又怎么样!”楚老爷子眼睛一瞪,这七老八十的人了现在谈起这些年轻时的情史也不管旁边那么多儿孙辈在场,完全是一副小儿心性。 “我要是在燕京,这套书不就当结婚礼物送掉了吗!也不用等这么久了!”严老自然是不会说别的话出来的,话锋也转的很快。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出手也太寒酸了,一套破书……唉!”楚老佯装不满意的摇着头。 “破书?!”严老有些急了,“你去打听打听!这宋版书现在值多少!要真是破书,我又怎么舍得用那一套万历粉彩去换?” “也不用问别人,我这大孙子就喜欢鼓捣这些破烂玩意儿。”楚老直接把楚剑飞唤了过来,“小飞,你说说,这宋版书真有这么值钱?” “爷爷……这……,真的值钱哦!去年南港的秋拍上一本宋刻本的《大藏经》单本就拍了二十万美金,这是一套的……”楚剑飞虽然不忍让自己的爷爷露怯,可也不能说谎话啊,这关系到楚家的面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楚老爷子刚刚把人家说的一文不值的,现在听自己孙子说这书这么值钱反倒有些下不来面子了。 “早就跟你说,没文化真可怕,你就是不听。总是以老粗自居。人家送我的礼物,哪怕是根鹅毛呢!存了这么多年了,里面的情谊自然是不能和钱相提并论的。”楚夫人适时的出来说话了,虽然是以一种责备的口气,可未尝不是给老头子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哼!就这老家伙有钱送贵重礼物吗!”楚老爷子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这么多儿女还有孙子孙女,我就不信他们送的寿礼会差到哪儿去!小家伙们,把你们的礼物都拿上来。” 可事与愿违,原本就是临时召集的祝寿活动,也没给这些小辈多长的准备时间。所以他们也多是在当地买些高级面料啊首饰之类的东西,况且楚老爷子对子女的要求都很严格,除了楚剑飞经商以外基本都在党政军和企业里工作,也没那么多的钱去准备高级礼品。 楚剑飞倒还算给他爷爷争气,不过也只是准备了一座宋白瓷的观音像,也只是民窑精品,价值也不是很高。 楚老爷子看着看着就有些不痛快了,刚刚的大话说出了口,现在又是这副样子,他有心发火,可又碍于是爱妻的寿辰,不能扫了兴致,心里正埋怨老严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情,总要让他出丑。 可严老也委屈啊,这么多年和楚家断了来往,既然来祝寿自然要拿点送得出手的东西,正好当年给楚夫人准备了这么一份礼物,价值虽然不菲但毕竟是老礼新赠也算一份心意。谁知道这老东西偏偏要抬杠,把自己弄到了高处下不来,这又怪谁呢。 楚妤原本没准备什么礼物,就是秋山峪新采的野茶,她听萧遥说过奶奶很喜欢喝就多弄了些来。可看到爷爷说了大话自己没办法圆场,心里一转念,就把挂在胸前的佛像给拿了下来。 “小妹,这翡翠玉佛可真漂亮啊!”站在她旁边的三婶,楚天鹤的夫人何婷是南方人自然是认识这翡翠的,看着漂亮就插了句嘴,“这个算高冰种了吧?” 她的话声音不大,可偏偏给楚剑飞听到了,他看了一眼就对何婷说了句:“三婶,那是玻璃种帝王绿的,这雕工配上材质没有五百万下不来。” “啊!”一阵讶异的喧哗,众人都有些议论纷纷地,按说老四楚天舒也就一个副厅级,女儿楚妤也只是副处,应该是没什么积蓄的。这个新入门的未婚夫婿也听说只是一个平民,怎么可能有一个五百多万的玉佛呢。 楚老爷子也听到了这话。马上把眼睛看了过来,先是盯着楚天舒,看儿子没有什么异样,有看了一眼楚妤。 “小妤!把东西拿来我看看。”楚老爷子冷冷地对楚妤说道,其实送礼物什么的可以是玩笑话,但是如果真的自己的儿子孙女利用职权收受贿赂贪污腐化什么的,老爷子是深恶痛绝的。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楚妤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早就叫你别戴在外面给搞丢了,你就是不长记性啊。”萧遥笑着怨责着说道,“给爷爷瞧瞧去,看看这佛爷的面相,爷爷就知道了。” 这话让楚老爷子听了至少心里有点放心了,毕竟未婚夫送个定情信物也没什么,不过萧遥这小子又哪儿来这么多钱呢? 楚妤把玉佩给了楚老爷子,老爷子一看之下就笑了起来:“你小子也好意思把自己的面相往佛爷脸上挂哦!” 这时楚天舒的礼物刚刚给楚夫人看过,是一套新版的唐宋八大家全集。他做儿子的自然是知道母亲喜欢这些的。 原本就该轮到楚妤送礼物了。楚妤就说了句:“奶奶我把这个玉佛送您吧!” “你个傻丫头,你男人都成弥勒佛了,你送给奶奶戴着算怎么回事儿啊?”楚夫人自然听到刚刚老头子对萧遥说的话。知道这佛像的面相是萧遥的尊容,这样的礼物她是不好收受的。 既然奶奶都这么说了楚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拿出从古河带来的野茶。这茶楚夫人最近常喝,看到孙女又给带了一大包,知道这才是孙女的真正的孝心,于是也非常高兴的收起来。还说等会要让大家都尝尝这野生的茶泡出来的香茗有多好喝呢。 最后一个送礼的自然就是萧遥了,谁让他今天才正式被这个家庭说接受呢。不过他带来的礼物注定今天要得个头彩了。 这是一个看样子并不起眼的礼盒。老太太也没想着这最小的孙女婿能送什么贵重的礼物。可当她打开之后,就愣住了。 一套雍容华贵、高端典雅的翡翠首饰。 雕工精细的玉佩,雕琢着一个灵猴捧寿的形状。老太太属猴,这东西寓意深刻,而且那小猴子异常的精灵可爱让老太太爱不释手。还有一对耳钉也是两个寿桃的模样,一个椭圆的戒面镶在一枚老式的纯金戒指上。这戒指的样式也是非常的古朴,按照几十年前的流行款式做的。 光从这样式来看就是非常符合老人的身份和年龄的。更难能可贵的是这翡翠的用料。 “福禄寿!”楚剑飞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可是顶级的翡翠啊,而且寓意也合今天的场合。由此可见送礼之人的良苦用心了。 第134章 楚老爷子的决断 “这个福禄寿是什么意思?”楚老爷子只看见这三色翡翠颜色很艳丽,可不知道楚剑飞为什么这么说,随口问道。 “这套翡翠首饰应该是从一整块的冰种翡翠上取下来的,这绿色是真正的祖母绿,另外这绿色中含有象征着福的红色和象征这寿的紫色,加上底色的绿象征着禄。所以被称为福禄寿。这套首饰市场价怕是要七八百万了。”楚剑飞的心情很难受,这东西不是他送的,可偏偏要他来解说。 而送礼的萧遥此刻正站在奶奶身边扮演孝顺孩子呢,替自己的冤家对头说好话估计是世上最难受的事情了。 楚老爷子一边听着楚剑飞的解说,一边看着和楚妤两个站在楚夫人身边的萧遥,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微阖的眼皮下有一股神光一闪而过。老爷子缓缓站了起来对楚天舒说道:“天舒,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小妤和萧遥一起来。” 在楚家众人有些惑然不解的注视下,他们几个跟在老爷子后面进了书房,而鲁宁则被吩咐守在门口不让人打扰。 “萧遥,这送小妤和她奶奶的这写个首饰有一千多万了吧。这件事你是不是该跟老头子解释一下啊?”老爷子坐定之后缓缓地说道。看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问话却透出一股寒意。的确萧遥之前在老爷子的印象里只是一个平民出身的做学问的,而他的志向也只是研究历史和古玩而已。 但是突然之前萧遥显露出来的身家却让老头子产生了怀疑,难道之前他的表现都是装的?自问看人不会错的老爷子也有些搞不懂了。自然是要问清楚的,其实楚天舒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萧遥还没说话呢,楚妤先开口了。 “爷爷!萧遥有钱,可以说很有钱。而且这些钱都是他自己挣的。这些我都清楚,您不用问他,我跟您说好了。”楚妤的话让父亲和爷爷吃了一惊,感情这些事情楚妤都清楚?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没什么钱,之前上大学也都是靠的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的收入。[..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父亲在他出世前就死在插队的地方了。他母亲把他丢给了祖母也嫁人了……”楚妤从萧遥的身世开始说起,接着说到他和她一起在蜀都第一次赌石赚了近五百万的事情。 “这些钱他拿出了一部分给了秋山峪村作为发展资金,还说是有企业家捐助的。至今秋山峪的乡亲都不知道是萧遥自己的钱。后来他又拿着剩下的钱在平洲公盘上大赚了一笔,估计有几个亿吧……”楚妤说到这里的时候萧遥插了句话,让楚妤也吓了一跳。 “确切地说是近十个亿,当时买回的原石还有一部分没开出来,开出来的翡翠加工成珠宝首饰出售的具体利润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济黎公司的经营状况还很好,上个月他们跟我说了一下大概目前有十亿的流动资金。之前济黎公司承诺划拨给秋山开发区的第一期公益投资的四个亿已经划出去了。” 萧遥平淡地说着这些数字,好像这些钱都只是账面上的一串数字而已。这种气度让平时见多了企业家和有钱人的楚天舒也有些佩服。 “爸!这个济黎公益投资公司的事情您应该是知道的。具体情况就不用我再说了吧?”楚妤笑着对她老子卖了个乖。 “你这丫头,那次你带着萧遥去蒋书记家就是说这个事情的,我都差点忘了,蒋书记说的那个萧董就是萧遥!”楚天舒也想起了这回事,之前那次父女的冲突让他把这件事情给忽略掉了,“这么看来,萧遥这是拿着几个亿给你搞政绩呢!你们啊!” “天舒,这可不止是给小妤造政绩,更是给你打一个好基础!”楚老爷子看问题比较深,看着儿子有些感慨地说,“这个秋山开发区,如果经营的好。对整个浑江县和川西地区都是有着深厚地影响的,你作为浑江市的常务副市长,如果在这方面多用心一点,对你的未来有莫大的好处。” 楚老爷子对整个情况了解清楚了之后,那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反而对于萧遥的能力有了一层更深刻的了解。他站的位置高,看问题自然就要全面很多。萧遥出身平寒做事情又低调,非常适合作为孙女楚妤的夫婿。楚妤今后走仕途有这么一个丈夫在经济上帮衬着也不会犯经济错误,更可得到助力。 萧遥之前弄出来的公益投资这种方式,能够在本金得到增益的同时还能为贫困地区的脱贫致富做出贡献。这种模式对仕途上走的楚天舒来说更是一个强有力的后盾。楚天鸿其实学历低起步晚,凭着老爷子的助力和楚剑飞的帮衬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虽然能够入局,但是后劲并不强。 楚系干部因为楚老爷子直到退休也一直在军职上,所以影响力大的是军内,但是政坛上的影响力就要低很多,这点和严家相比正好相反。而楚家要保持这种影响力除了老爷子的身体要好,多活几年之外,就需要在政界有所发展。 楚天舒的学历高,人也聪明原本楚老爷子是寄予厚望的,但是由于年轻时感情问题的牵累,父子反目也失去了许多的机会,在副厅一级蹉跎了许多年。不过现在不同了,他才四十多岁,比起楚天鸿来说要年轻许多。 有了女儿女婿的助力,再加老爷子的一力扶持,将来的前途未可限量,即便是登顶也不是没可能的。想到这里老爷子的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好了你们先去吧,晚上给你奶奶好好做个六十大寿。”楚老爷子说完向后轻轻一靠,看样子是要休息一会儿。 等他们三个离开之后,老爷子直起身叫了一声:“鲁宁!去请严老头子来一下,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严老和楚老两人在书房里密谈了一些什么,外人都不清楚。不过随后的日子里两系的干部之间联手的一些动作让人感觉两系之间有了一些利益上的交换。也许两位老头子之间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也说不定。 当天晚上的寿宴一家人其乐融融,严老并没有留下来参加,他和楚老爷子密谈之后就回去了。萧遥在楚妤的引领在一家家一个个的拜见长辈和姐姐、姐夫、哥哥、嫂子一大堆。当天下午,出手不凡的萧遥自然也成了这些嫂子和姐姐等女性亲属敲竹杠、打秋风的对象。 萧遥对这种情况也是早有准备,每人一件“血玉”翡翠的首饰,有坠子也有手镯,人人有份。偏偏这些姐姐嫂子们得了好处之后都要去问楚剑飞这是什么种水等级什么的。楚剑飞心里那个郁闷啊!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些都出自那块在平洲萧遥从他手里买去的“废料”里开出来的玻璃种红翡。 那块毛料最终让他损失了三千多万。谢斌从银行里贷来的一千万,他没钱还后来还是楚剑飞吃进了。虽然这让谢斌这小子彻底上了他的船,不过这笔损失可是让他肉痛了好久。 而现在人家那这块红翡做出来的东西带到了他家的寿宴之上,还像不要钱似的大方送人,这已经让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了。可偏偏那些妹妹和弟媳妇之类的包括婶婶和他自己的母亲都跑过来问他这东西的种水和等级,这怎么能不让他有苦难言。 “这些都是一块翡翠上开出来的,玻璃种红翡,也称血玉,算是极品翡翠之中比较稀有的东西了。”楚剑飞虽然心中郁闷,但是都是自家人,她们问也不能不答,“这块料当初还是萧遥当着我的面开出来的,花了个白菜价买了块宝石啊!” 他一边说,脸上还带着微笑。不过这笑容有些勉强和难看,所以也没待多久就借口喝多了离席而去。 楚妤看着楚剑飞匆匆离席而去,表情也有些难看,于是对着萧遥说道:“他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萧遥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心里在偷笑不已,凑近了对楚妤说了这块玻璃种红翡的故事。楚妤一边听一边笑,随手拍了他一下:“你这家伙真坏,既然是他输了给你捡去的便宜,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今天还拿这个东西送人,不是成心恶心他吗?” 虽然话语中是有怪怨的意思,但是实际上心里也和萧遥一样开心。这次她和萧遥之间的感情波折就是楚剑飞捣鬼弄出来的事情。虽说最终圆满解决了,但是要说不恨这个所谓的“大哥”也是不可能的。萧遥刚刚这么做也正合她的意,又怎么会真正去怪怨他呢? 寿宴结束之后,楚家人也都要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整个院子也渐渐有冷清了下来。原本楚妤和萧遥是准备一起回川省的,可没想到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楚老爷子把萧遥叫去了。 萧遥走进楚老爷子的书房的时候,书房里还有一个人楚天鹤的长子楚剑豪。 “爷爷!三哥!”萧遥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坐了下来。 “萧遥,有件事情三哥想请你帮一个忙!”楚剑豪和楚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径直开口了。 萧遥知道楚剑豪是军人。虽然见他的时候他从来都不穿军装,但是楚妤告诉过他三哥是大校军官军衔比楚剑雄都高。不过听说他隶属的部门挺神秘的,楚妤也不是很清楚。萧遥自然更不清楚了。而且两人的交往也仅限于在奶奶做寿的那天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可今天他却提出有事情要萧遥帮忙,这就让萧遥有些好奇了。 第135章 大金塔 缅甸仰光。 萧遥是昨天到的。同行的除了济黎公司营运总监郑重之外还有美少女发财团的三位美女。米兰和辛蓉还有韩竹青是前天直接从蜀都坐飞机过来的。今天四人约好了到大金塔游玩。郑重则直接去仰光公盘的组委会报到并登记办理相关手续去了。公盘明天开幕,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们先出来游玩。 不过今天除了萧遥和米兰她们三个之外,还有一个年轻人一直跟随在萧遥的身后。这个年轻人名叫钱运。表面的身份是萧遥的助理兼保镖,实际上他隶属于总参二部,正经的中校军衔。 楚剑豪的真实身份到现在萧遥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总参二部的,估计大小也算个负责人吧。而他所谓的请萧遥帮忙,就是请他利用翡翠商人的身份在参加公盘的时候带着钱运还有另外的三个人一起前往仰光。至于钱运他们来做什么,这些就不用他管了。 其实这还不是楚剑豪的要求,他们总参二部要执行什么机密任务根本不用找萧遥这样的不熟悉的人帮忙。不过他们之前在缅甸的驻外机构有一个人叛逃了,致使当地的那些人都被某国情报机构严密严控了起来,需要回国调整。这样一来他们正在进行的某项比较紧急的工作被迫停滞了下来。 钱运他们几个人需要通过一条非官方的渠道进入缅甸。而楚老爷子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为了他之前的那个想法,想让济黎公司和国家的相关部门打打交道,以后在有事情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萧遥也能用得上,所以才有了这次“掩护行动”。这也是为萧遥铺平道路的一种方式。 任务不是很麻烦,也就是在申报人数的时候加上几个名字而已。这对于萧遥来说并不困难。对他来说这也只能是捎带手的事情,他的主要目的还是参加公盘。这次的公盘提前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info无弹窗广告)据说是缅甸国内的某个重大项目的资金出现了问题,政府方面只能提前公盘时间尽快回笼一些资金了。 缅甸这个国家位于中南半岛西部,其北部同我国藏南地区及滇省交界,东部与老挝和泰国毗邻,西部则与印度、孟加拉相连。缅甸南临安达曼海,西南濒孟加拉湾,战略地位及其重要。 不过该国自从独立之后一直都处于军政府的统治之下,各个联邦都拥有军队,其实就是军阀割据。那一方军阀占据优势地位或者和其他军阀联合之后有了相对优势的时候就可以改组政府。各个联邦之间也多有钳制和对峙,有时还会爆发武装冲突。其实是个挺乱的国家。 常年的战乱自然就没办法发展经济,该国的经济来源大部分都是来自旅游业和出售自然资源。其中翡翠和金矿是最主要的自然资源。翡翠这种宝石一向受到国人的青睐,还有亚洲的一些其他国家也都比较喜欢,至于欧美国家对这种东西就没有钻石来得受重视了。 缅甸的翡翠基本上就是以国内的投资者为主要销售对象的。来自国内和港台地区的珠宝商人络绎不绝,用巨资采购,这也就使得缅甸国内对于翡翠矿脉格外重视,几乎每个军阀的控制区内都有矿藏。而掌握矿藏的多寡和质量的优劣往往就预示着这个军阀的真正实力。 有了钱就有了枪,有了枪就有了地盘。不过为了弥合矛盾平息战乱,缅甸政府在首都仰光开设公盘,并规定任何人都不允许私自出售翡翠原石,所有的翡翠必须经过公盘的销售才是合法的,否则就被视为走私,被抓到之后严重的甚至要枪毙。 公盘上出售翡翠原石的这些销售收入会在公盘后进行内部分配。说不好听的就是坐地分赃。当然对于买家来说不管你怎么搞,只要能买到翡翠就行。所以这公盘一开盘之后,原本从各地的矿主手中收购原石就成了在公盘上投标,这样倒也公平合理,所以现在这个公盘的模式已经是非常成熟了。 仰光这里的出租车,很多都是八十年代的日系车。这些出口到第三世界的日系车根本就是挂着名牌的劣质产品,即便是空调车,那空调的质量也好不了多少,还不如开着窗户。他们一行人坐了两辆破丰田从酒店出发没多久,视野渐渐开阔起来,一个高耸入云的金黄色塔尖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这就是大金塔?!”辛蓉大惊小怪的叫喊了起来。 当看到阳光下闪烁着耀眼金光的塔尖,萧遥也不禁有些感叹古人的智慧和奇思妙想。 远方的大金塔,平地而起,简直就像一个人类智慧和文明的奇迹,它的形状既不像穆斯林清真寺的那种圆顶,也不像印度教的那种高高的尖塔,从外观看更像一个直立的葫芦。 这座雪德宫大金塔,被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组织与印尼的婆罗浮屠塔和柬埔寨的吴哥窟一起并称东方艺术瑰宝,是世界上最著名的佛塔之一。 车子到大金塔的外围之后,当看到整个大金塔全貌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都被这雄伟的建筑深深吸引,也顾不上出租车司机狮子大开口的要了十美元,都没心思和他讨价还价了。直接付钱下车。 一百多米高的大金塔,矗立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油然而生的是一种人类自身感觉自己渺小的情绪。在巨大的金塔四周,还有着数十个金色小塔,拱卫着大金塔,他们站在这片金色的世界面前唯一的感觉就是宏伟壮观和富丽堂皇。 在他们四周能见到三三两两的游客和本地人,这些本地人大多是路过,但是他们走过大金塔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停下匆忙的脚步。他们会对着大金塔毕恭毕敬的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的膜拜一番之后,才会离开。 “这些人真有意思,走路还要停下来拜拜……”米兰好奇地对辛蓉说着她的发现。 “是啊!他们又不是和尚?”辛蓉也发现了这有意思的情况。 “你们对缅甸这个国家的历史还是不太清楚啊……”萧遥笑着摇头道,“这个国家和泰国一样都是佛教国家多数信仰小乘佛教。佛教在他们国家有着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全国有八成以上的国民都信奉佛教。” “你们也别以为缅甸就一座大金塔,缅甸这么小的国家,全国的大小佛塔有十万多座。佛教徒把建佛塔看作是造福终生,修福来生的一种修行。有塔就有庙,有庙就有和尚。佛塔多、庙宇多、和尚多是缅甸的三大特色,缅甸男人都有过出家为僧的经历。没有出过家的男人都找不到老婆!” 大金塔依山而建,萧遥花了三美元买了一本介绍大金塔的彩页,丢给了米兰她们三个女孩子自己去研究。自己则开始参观其这座久闻其名的世界佛教建筑艺术的杰作来了。 传说有一对经商的兄弟遇到了佛祖。佛祖给了他们八根头发,他们就带回缅甸供奉。该对兄弟回国后,在国王的帮助下找到供奉着不少佛祖宝物的圣山。两人从金匣内取出八根头发供奉时:从发丝散发出来的光穿透天堂地狱。 这光让盲人恢复了视力,失聪的聋人又听见了风声,哑巴也开口说话了。天降旱雷,地动山摇,连须弥山也受到影响。宝石雨从天而降,直没至膝。喜马拉雅山上的树,也违背了季节规律纷纷开花结果。 虽然在萧遥看来这些都是传说,不过在大金塔内的确供奉了四位佛陀的遗物,拘留孙佛的拐杖,正等觉金寂佛的净水器,迦叶佛的衣袍,还有释迦牟尼佛祖的八根头发。这些佛之遗物,历千年以来每天都承受着信徒的跪拜和香火。 走进山门就可见巨大的塔基,塔基周围由木石建成的风格各异的六十四座小塔和四座中塔,塔有四个入口皆由石狮把守,入口后则有一条石阶直达山上的平台。 塔周挂着近两万多个金、银铃铛,风吹铃响,清脆悦耳,声传四方。 整座大金塔高达百米,主塔和周围拱绕的大小六十八座的塔身均贴满金箔,仅主塔就有金片近三万块,重七吨多。塔顶由黄金铸成,镶嵌了有五千四百四十八粒钻石及两千三百一十七粒红宝石,整个大金塔流光溢彩、金碧辉煌、蔚为壮观。 这座塔应该算是世界上最贵重的古董了。这些钻石和宝石的价格,还有7吨多重的黄金,抛开这些黄金珠宝的本身价值不说,只看这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其中所蕴含的历史文化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它的重要。 大金塔东南西北都有大门,门前各有一对高大的石狮。门内有长廊式的石阶可登至塔顶,阶梯两旁摆满商摊,有用木、竹、骨、象牙等雕刻的佛像和人像,有供佛用的香、烛、鲜花,还有各种缅甸的风味小吃。 围着大金塔走了一圈,参观了几位佛之遗物,萧遥一行人,走出了大金塔。在东南角,有一棵菩提古树,相传是从释迦牟尼金刚宝座的圣树圃中移植而来的,在菩提古树的左方,还有有一座清光绪年间,由华侨捐款建造的名为“福惠宫”的庙宇。 这里的景象就比宁静祥和的佛家圣地,要热闹许多,有很多商贩在地上兜售着纪念品。 萧遥在这里看到了和他们同来的钱运四人组中的一个最不爱说话的家伙孟寒。萧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正想上去打招呼。可没想到孟寒把一张纸条夹在了一张美元钞票里塞给了一个戴着斗笠的女人之后匆匆的走了。 他在做什么? 第136章 仰光公盘 按照楚剑豪的说法,钱运是局里调来专门负责萧遥他们的安全的,而孟寒和另外两人则有他们自己的使命。他们虽然都住一个酒店,但是并不和萧遥他们一起行动。可是今天在大金塔见到的一幕却让萧遥碰到了,也许是巧合吧。萧遥自然是不会多嘴,也不会贸然掺和进去的。 不过刚刚和孟寒接头的那个女的好像发现了萧遥在看着他们,抬起了头看了萧遥一眼。只这一眼让萧遥的心颤了一下。一张精致冷艳的面孔,一双眼睛冷厉冰寒。 她就冷冷地看着萧遥,那种眼神含着一种警惕和危险的气息,让萧遥有些心惊。他立刻转过头去避免和这女人对视。正好这时辛蓉发现了一个卖当地手工艺品的摊子,拉着他走了过去。不过走出几步之后,他再回头张望时却发现,那女人不见了。 今天玩得挺开心的。如果不是明天公盘就要开幕,辛蓉她们还想继续游玩几天。不过她们和萧遥说好了,等公盘结束之后要抽几天时间到曼德勒玩玩再回国。回酒店的时候,在餐厅里萧遥碰到了孟寒。 “萧遥,今天你去大金塔了?”孟寒一向很少说话,萧遥也没想到他会主动和自己搭话。 “是啊!今天去玩了一趟。”萧遥估计他是看到自己了,不过既然孟寒不说,他也不会去挑明。 “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事情?”孟寒淡淡地问着,他的眼睛也在观察着萧遥的表现。虽然楚副局长说过萧遥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作为一个特工,怀疑永远是他看待事物的第一反应。 “哦!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今天好像看到个人长得跟你蛮像的。”萧遥似是而非的回答在孟寒看来有些奇怪。一个普通人如果遇到这种事情,至少会好奇地打探和问询。可萧遥只当没看到。如果他没看到有怎么会说什么有人长得跟他很像之类的话。 这种种矛盾,让孟寒只能认为萧遥是一个他看不透的人,除此之外孟寒什么也没问出来看出来。这件事情对任务会有什么影响吗? 孟寒在打量和试探萧遥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都被萧遥听了个仔细。 原来他是怕这个?萧遥听了一会儿之后对孟寒的试探总算了解了些。他今天在和那女人接头的时候的确看到了萧遥,也不希望萧遥对他的秘密任务有影响,所以就来试探。为了打消孟寒的疑虑,萧遥决定给他个定心丸吃。 “孟寒,楚剑豪是我三哥,你们的事情虽然他没有跟我透露,只是让我帮你们以我公司员工的身份进入缅甸。你们做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只不过请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把我们公司牵扯进去,也不要坏了你自己的事情。”萧遥小声地孟寒说了一句。孟寒听着心里一惊,不过随后反倒放心了。 第二天,公盘正式开幕了。公盘的组委会在仰光各大酒店都准备了专用班车,接送这些来自各地的毛料商人们。一大早,酒店门口就聚集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些人都是前来参加公盘的。这次的公盘庄虎的庄雅珠宝自然也是要来参加的。 这次葛侬函没跟着来,庄虎就把公司里十位在赌石方面有多年经验的老师傅一起带来,组成了一个庞大的专家团。他们比萧遥早来好几天,作为行里的老前辈,庄虎在缅甸也是有着很深的关系的。 楚剑飞也来了,不过他和萧遥住的不是一个酒店,估计在公盘现场能碰到吧。庄虎和萧遥一大群人都聚在酒店门口等着专车。 过了十来分钟,组委会的大巴车开过来了。等这车到了跟前,萧遥才发现这所谓的专车,根本就是国内都淘汰了的那种老旧的公共汽车,窗户上连玻璃都不全,长着一个个空洞,估计也就凭开车的时候窜进车内的风当作空调了。 这些来参加公盘的都是亿万富翁,平时出门都是豪车接送,可到了这地方也只能安之若素。萧遥倒没听见有谁有抱怨。缅甸方面就这条件,虽然服务态度不错,可这些硬件设施就要差许多了。估计如果不是为了这只有缅甸才出产的翡翠原石,谁也不会来这里受这个罪的。 上车前,车门口有个肩背武器的缅甸军人把手,两个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负责检查众人的邀请函。按照组委会的规定,参加公盘必须有邀请函,没有的连车都不让上。 仰光公盘的邀请函主要有三种:一是由缅甸各级政府发出的,主要就是那些军阀以前的老客户;二是由缅甸各级珠宝协会出面邀请的,大多是分给各国的珠宝协会的名额;三是由缅甸珠宝贸易公司颁发的,不过这缅甸珠宝贸易公司是缅甸正经的国企。 根据缅甸各联邦和军政府达成的协议,第一种邀请函只有固定的名额,由各个军阀自行支配,而后面两种邀请函,由邀请方以担保的方式上报组委会审核同意才能获准发出,基本就是各个客商自凭本事花钱买票。 没有邀请函的,也不是就白来一趟的,一般都有那种到了本地之后补票的,由缅甸珠宝公司担保向组委会缴纳每人一千万元缅币保证金,就可以获准参加公盘了。这个保证金是可以退的。 每张邀请函,可以带随行两人入场,萧遥的邀请函,是由中宝协通过缅甸联邦珠宝协会弄到的。而庄虎的邀请函就牛了,是通过佤邦的一个军阀那里直接发出的,这是庄虎的老关系了。 庄虎不想去挤这大巴车通过本地的翡翠贸易公司搞来了一辆中巴车。车子虽然旧点倒还算有空调。萧遥自然也搭个便车一起享受这比大巴好许多的待遇。 公盘的举办地点,位于仰光市五十多公里以外,一路上能够看到仰光的城区,这里毕竟是一国首都,虽然经济落后但是城市建设还是不错的,尤其没有那种过分现代化而出现的拥挤和无序。整个仰光就像一个植物园,到处都是热带植物和佛塔,人们的生活节奏也比较悠闲。 裸露着左肩,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侣,穿着民族服装的男女,还有来自各国的游客,在阳光和树荫交错的街道上徜徉着,很多人的腋下夹着把油纸伞,悠闲惬意地逛着街。那些僧侣见到人都会合十致意,而缅甸当地人对这些僧侣也非常恭敬。还有些孩子会主动跑去让僧侣祈福 仰光的建筑,有着很明显的殖民时代的风格,暗红色的屋顶是典型的西洋建筑。这个国家曾被来自欧洲的殖民者统治百年,至今缅甸的官方语言中英文还是通用的。这座正处于古老和现代、西方和东方交错之间的城市,既有寺庙佛塔和镶着各种神灵雕像长满青苔外墙,也有现代文明的各式充斥着钢铁和玻璃水泥的建筑。天主教堂、佛塔、印度教尖塔,直指天空蓝色的,那里除了浮云就是漫天嬉戏的白鸽。 “庄叔,这仰光公盘的规矩和平洲公盘应该差不多吧?”萧遥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来参加公盘,组委会的一些规定和公盘的流程是必须要了解的。 “这缅甸的公盘比平洲要早好多年,规矩吗差也差不太多,平洲许多地方还是跟这里学的,毕竟人家办公盘时间久经验要丰富许多。公盘上毛料的估价,是由业内人士或市场公议出的底价,不对该物品进行特别鉴定。这是因为有些暗标,是没办法估价的,大都是毛料主人自己出的标价。” 庄虎也知道萧遥是第一次来,说得自然就详细许多了。 按照缅甸的《珠宝法》的规定:从矿区开采出的所有翡翠玉石毛料,必须全部集中到仰光进行归类、分级、编号、标底价,每年定期或不定期的邀请全世界范围内的珠宝商家,前往仰光对这些毛料进行估价竞买,谁出的价格最高,谁就可以买走。 仰光公盘和平洲公盘一样,也是分明标和暗标两种方式来进行,这是因为平洲公盘是借鉴的缅甸公盘的做法。 竞标的商人们在竞标单上填写好组委会核发给竞买商的编号、竞买商姓名、竞买毛料编号及投标价后,将投标书投入到标有毛料编号的标箱,因竞买商彼此之间不知道各自竞买的竞买物和竞买价,故称之为“暗标”。 不过有一点和平洲公盘不同,平洲公盘的暗标是有投标开始时间的,而缅甸公盘这里从公盘开幕的时候就可以投标了。统一的开标时间定在公盘的最后一天中午十二点整。开标时,按毛料编号公开宣布中标人和投标价格,而且仰光公盘出售的翡翠玉石毛料,暗标毛料占4/5以上,可以说是毛料的主要售出方式。 明标自然就是现场拍卖了,毛料商人们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公盘工作人员每公布一个毛料编号,由竞买商现场进行轮番投标,谁出示的竞买价最高,谁就中标。不过明标的竞拍是从公盘开幕第二天就开始的,每天下午三点开始,当天就可以的标取货。 听着庄虎的详细介绍萧遥对仰光公盘的各种规定和流程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至于不清楚的地方,在公盘举办地有组委会免费派发的说明书可以随时查询。 中巴车在一阵颠簸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车窗外就是公盘的举办地缅甸国家珠宝玉石交易中心。 第137章 垃圾堆 萧遥他们下车之后,站在车边打量着这个看着更像是军事基地的地方。公盘入口处,除了荷枪实弹的军人站岗之外,更夸张的是还停放着一辆装甲车,车顶上一个机枪手,正端着机枪神情紧张的扫视这陆续抵达的各路客商们。钢结构搭建起来的围墙外,一队军人在巡逻,可能是防止有人翻墙进去。 “走吧!还要去办入场证……”庄虎下车后说了句后就直奔公盘入口的一个窗口 这个规定他刚刚就说过,这个入场证要凭邀请函去办理的,办理的时候还要附带缴纳五万美元的保证金。如果中标之后逃标这保证金是要被罚没的。 跟在庄虎身后,填写了一张个人资料表缴纳了钱之后,萧遥一共办了六张入场证,连钱运都有一组编号。 “萧先生,我就不用了吧?”钱运看到除了正式入场证之外每张邀请函还可以附带申领三张随从人员的陪同入场证的,这个陪同入场证不需要缴纳保证金,当然也没有投标编号。他想着自己有一张陪同入场证就可以了。甚至米兰她们也没必要没人搞一张入场证的,毕竟一张就是五万美元啊。 “这个没关系的,投标的时候分开来投,目标小一点。”萧遥打定了主意不想过分高调,如果中标的好毛料都集中在一个两个号上肯定要引起注意的。 进场之后萧遥发现就好像到了一个大体育场一样的所在,这缅甸珠宝玉石交易中心的会场,比平洲赌石会场可要大多了。在足足数万平方米的范围里,全部都是等待着交易的翡翠毛料,现在的时间还比较早,场地内除了工作人员外,并没有多少毛料商人,显得非常空旷。 “萧遥,这公盘每天只有八个小时,时间一到军队会清场的,我先走了,中午在门口会合……”庄虎就好像要去抢食一般匆匆忙忙地走了。他身后跟着的赌石顾问团就像是一群猎狗四处散开寻找各自的猎物扑向了一排排堆放整齐的翡翠料子。 庄雅珠宝在淮扬的加工厂,上次从平洲公盘上弄回来的原石基本上全部开出来了,也用的差不多了。这些年国内的珠宝市场销售量激增,人民的收入提高了购买力也增强了。但是翡翠的原料却逐渐减少,加之竞争激烈,原料都难以为继。庄雅珠宝是进多少货出多少货,基本没有存货的。 这次翡翠公盘上的原料大战看来一触即发了。而这种情况也是萧遥特别乐意见到的,竞争激烈就预示着他的济黎公司大有可为。 早在古代翡翠的开采都是使用人力,即便在几十年前,缅甸原产地的翡翠矿洞也都是人力开凿。每年的翡翠出产都是很少的数量。至于极品翡翠那基本上可以说数十年难得一见,所以这种宝石一般都只有皇家或高官巨富之家才能够用得起。 但是这些年民众的收入大幅提高,国人对翡翠的喜好又因早年传说中这种宝石象征着身份和地位,而传承下来的那种翡翠情结。而科技的发展和缅甸当局对于资金的需求大量出卖国家自然矿产资源,采用高新设备大力开挖,一座山半年就能夷为平地。 全球只有缅甸出产翡翠,而且这翡翠产地主要集中在缅甸东北密支那地区长约150公里,宽约30公里范围。每一块翡翠的形成,需要极度苛刻的自然条件和至少2亿年的时间。翡翠只可能越来越贵。 根据官方的统计,现在一年开采出来的翡翠数量,相当于以前三百年的开采量,按照这种趋势,估计未来的十五年内,翡翠矿就将面临枯竭。 也正是因为这样国内的珠宝商现在很多都在囤积毛料,这已经推升了国内翡翠市场的井喷式上涨的势头了。如果缅甸的翡翠原料一旦断绝那就是一场灾难。对于那些中小珠宝商来说很多都将破产重组。所以萧遥选择这个时候进入这个产业开始囤积毛料对于他而言绝对是明智之举。 站在入口处放眼望去,那数以十万计的毛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石料堆场。那些毛料奇形怪状,有大有小,有些甚至是一堆一堆打包出售的。在它们的旁边,各自都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标箱,在标箱旁有个敞开的玻璃盒,里面是空白的投标单。 偌大的场地里,全是翡翠原料,半赌和全赌的料子多得数不胜数。刚刚萧遥让米兰去拿了一份公盘指南,按照上面写的,整个会场分两个区域,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暗标,只有左边有一小块场地标明是明标毛料的集中地。 根据指南的说明,今年公盘的明料拍卖,将从第一天开始就举行,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就会有一场拍卖。看来这次缅甸政府估计是没米下锅了,早一天开拍,就能早一天拿到现钱。暗标开标要在一个星期后,萧遥的打算还是和上次平洲一样,争取把好东西一网打尽。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这个决定,两个月之后国内的翡翠饰品市场的价格整体调高了两成。 “萧遥,你去哪儿?”米兰看见萧遥招呼不打就直接向左边拐过去就叫住了他。 萧遥这时才想起,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这帮娘子军呢。他想了想说道:“你们在这暗标区一个个区域转转。不用看毛料,给我看看那些前来看毛料的人就行了。” “不看毛料看人?”辛蓉奇怪地问道。 “对看人,看这些人都对哪些毛料比较感兴趣,把被众人关注的毛料都记下来。老郑、钱运,你们跟着她们,照应一下。”萧遥吩咐了一句之后说道,“我去明标那里转转,下午参加投标你们跟我一起。” “楚……先生让我跟着你的!”钱运有些为难的说道。 “没事的,这里面是由当地政府军管着的,你觉得有人会刺杀我吗?我让你跟着她们是别让有些色狼占她们的便宜,这些事情政府军是不管的。”萧遥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哼!他才是色狼呢!”辛蓉嘟囔了一句之后拉着米兰和韩竹青的手也走了。郑重立刻追上去跟在她们后边。 钱运迟疑了一会还是快步跟上了米兰她们。萧遥说的话不无道理,这里戒备森严也不大可能出现意外情况的。 萧遥到了明标区之后发现虽然这里的明数量比起暗标来说的确不多,但和平洲比起来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足足有上万块毛料了。这些毛料都整齐的堆放在地上,毛料上比较显眼的地方,都用油漆刷上了一串数字编号。 萧遥走在场地中间的走道上,直接释放出水之心的透视异能,自从升级到水之心后,他的透视异能辐射范围已经达到了数百平方。在他面前的不是毛料而是一片片完全透明的明料了。不过他这一看之下不禁暗暗骂了句:“这是走到垃圾场了啊!” 刚刚他扫描的这一片毛料堆场,基本都是没有翡翠的砖头货,更可恨的是那些切出绿来的开窗料,里面的表现都是一团糟。许多低级的狗屎地、马牙花青等等地摊货。 和平洲公盘一样,仰光公盘的组织方都是把表现不好的料子都扔到了明标区。有些矿主索性就把矿区里出产的那些石头也冒充毛料扔进来了,也许就有那么一些希望赌个大冷门的家伙给买去也说不定的。这在萧遥看来基本就是坑人。 就在这像石料场一样的明料区走了一会之后,萧遥停下了脚步,一块全赌料吸引了他的目光。这块原石个头不小,呈椭圆形。萧遥大概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三四百公斤。没有擦边和开窗,也没有外皮,看上去就是一块山石,应该是新厂玉。 老坑种和新厂玉的区别就在于老坑种的毛料,一定是有风化外皮的,一般块头不大。而新厂玉,就是近年来用机械挖掘,沿着翡翠玉脉开采出来的原石,这些新厂玉体量一般都比较大,但是由于没有外皮松花和蟒带等这种表现所以赌性比较大。这种原石不切开,是很难知道里面是什么的。 新厂玉要老坑种的料子标价低一点,不过正是因为赌性大,也许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是砖头货了。这种料子出现赌垮的情况要多很多。 萧遥看了一眼标牌上,这块料子是出自缅甸马萨新厂。马萨场的料子,种水有好有坏,曾经也出过玻璃种的料子,但狗屎地却是占大多数。这个场口的翡翠最大的特点就是出绿比较淡,一般新厂原石大都如此。这是因为翡翠孕成的时间太短的缘故。 仔细的观察之后,萧遥发现这块料子达到了高冰种,就是颜色浅了许多,是一种很浅的淡水绿。基本就和无色翡翠差不多了,微微地泛出一些绿意而已。 种水还算不错,石头外层进去约六公分的时候,就出翡翠了,像那种晶莹剔透的冰。估计这料子取出来,可以做一些一些中低档的镯子。不过在边角上有很小的一块,种水已经完全的透明,达到了玻璃种,而且那淡绿的色彩中竟然有一层淡淡的红。双色玻璃种翡翠! 这一小块估计有个烟缸那么大小,应该可以做一对镯子和几件配饰的。 整块原石里的翡翠,块头挺大,约一米三长的原石里,有两段翡翠。萧遥算了算掏出九十斤玉肉,问题不大。现在的市场价格,这高冰种料子的价格比半年之前,已经翻了好几倍了,这些翡翠估值约有两千多万。 “三万?”这价格让萧遥心头一跳。 第138章 赌石的赌性 看着标价牌萧遥心里一阵狂跳,怎么可能只要三万?即便这是新厂玉,标个五六万也正常。现在才标三万,估计这毛料在评估的时候,都不看好。 134号。这块毛料的编号倒是蛮靠前的。等会下午报价的时候估计六十万能够拿下来的。萧遥心里想着这毛料如果六十万到手翻个四十多倍的利润,他睡觉都要笑醒了。 不对!突然之间前方一块毛料的标价前面那个大大的“$”标志让他把刚刚的白日梦给吓醒了。这里不是国内,所有的标价都是美元为单位的。两万美元的标价就是二十万人民币。晕死,这个价钱简直就是抢钱啊。这么一块什么表现都没有的石头标价二十万人民币! 他还是以去年在平洲时候了解的市场价来定价的,其实他不知道这一年因为他在平洲的扫货已经将国内的翡翠价格推高了进一成了。这块毛料在缅甸标二十万,在国内标价三十万都会引起一阵哄抢抬价。最终的成交价至少要近百万。 没过多久,明标区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国内除了一些中小珠宝商人之外,还有许多手里有闲钱的游资投机者,近年来翡翠价格上涨的势头很快,这些投机者也都看中这一新兴的投资品种。他们的资金少还不可能去争抢暗标,而明标毛料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上万的毛料,全部看过来估计要花点时间,虽然萧遥有着水之心的区域透视能力,但是这片地方对于他的扫描范围来说还是大了点。 他看了近千块毛料除了那块高冰种的毛料之外还没有看中其他的什么料子。他这次带来的资金虽然有八个亿。可去年三月份的仰光公盘最后的成交额,达到了三十多亿人民币,与此相比,他这八个以就不够看了。而且对于今年仰光公盘庞大的原石数量来说那就更少了。 刚刚的宣传资料上说的,今年的公盘规模是去年的一倍还多。所以他的目标都是集中在高端毛料和那些能够得到巨额利润的毛料上。他没可能把这里的毛料全部包圆,这是不现实也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他有这种想法和资金实力他也不会那么去做,他吃肉也总要留点骨头和汤给别人吧,做事情不能太绝了。即便是把所有的高端毛料中的四成纳入他的囊中,那也是一笔庞大的收入了。他可没那么贪心。做人知足就好。 而且刚刚看的这近千块原石里也有大部分都是包含着翡翠的,只不过种水和颜色都是中低档的货色,这些东西他都不看在眼里的。这些中低端市场倒是目前的二流珠宝公司争夺的主战场。 中午的午饭由组委会统一提供,这荒郊野外的,找地方吃饭也没那么容易。不过组委会在这些服务上还算是比较周到的,提供的食物虽然档次上要差许多,还算可口,至少能填饱肚子。 用过午餐之后,大家有都各自散开。庄虎带来的十位赌石专家都是划分好区域的,各自看毛料然后回酒店之后再慢慢分析,几天后还要交换,这样能够尽最大可能将会场里的毛料看个大概,对庄虎投标也能有个比较客观的参考。 按照萧遥的估计,这次的公盘由于规模扩大,主办方对于邀请函的发放也没像几年前那样控制数量,所以估计可能有三四千人参与,比起以往几年的公盘,每届一千多人来说几乎翻了几倍。 明标区的毛料萧遥已经看了有一多半了,好料子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几十块进入了他的目标名单的。不过现在明标区里人聚得最多的就是排在前面的两千块毛料所在的区域。今天下午要拍卖的就是这两千块毛料。拍卖在下午三点整进行,现在时间已经块到了,明标区了的人渐渐地也就没剩多少了。.info[] 拍卖是在玉石交易中心旁边一个专门的拍卖场进行的,这个地方一共被分隔了十个拍卖厅。每个拍卖厅的墙壁上,都挂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不停的滚动着的是今天参加拍卖所有的玉石编号。现场的情况有点像国内二三线城市的那种比较简易的新型的股票交易大厅。 萧遥进入拍卖场之后,出示了自己的入场证进行登记之后,领到一个标号牌3058。按照工作人员的提示来到了三号拍卖厅,找到了3058号座席。 进入这玉石交易中心的拍卖场,萧遥总算找到了一点身处现代社会的感觉,这里的设施应该算缅甸比较先进的了。整个拍卖厅里冷气非常适中,完全没有外面那燥热的感觉,在这里执勤的那些缅甸工作人员比起外边站岗的那些人要幸福多了。 萧遥在位子上坐下之后,发现在椅子的的把柄处,有个像密码按键器一样的东西,一个电子屏加面板上1到0和“小数点”“确认”之类的按键,按键还是中英文双语的。椅子扶手上有个卡扣,可以固定住这个东西。萧遥想起刚刚领标号牌的时候有一个小册子《拍卖须知》。 打开以后,仔细研究了一下,内容很简单都是些投标所需要的注意事项。 这个固定在扶手上的东西叫投标器。这是缅甸方面为了翡翠原石的明标拍卖,在国外花重金请人开发设计出来的一套电子交易系统。这套系统对于现在的缅甸来说绝对是国内一流的电子信息系统了。 等会儿,明标竞拍开始之后,拍卖厅的大屏幕上,会滚动出现1到2000的毛料标号。拍卖开始之后,在每个编号下面,都会出现那块毛料的底价。 而萧遥只需要在投标器上输入标号+空格键+投标金额,按下确认发送。大屏幕上马上就会出现他刚刚的投标价。而大屏幕上所显示出来的金额,全部都是最高报价。 这样根本就不需要拍卖师进行逐个拍卖之类的程序,拍卖的速度也会加快许多。所有参与竞拍的买家都可以随时看到投标价的变化,然后根据自己的需要,决定是否加价。所有的原石毛料,拍卖时间一共两个小时,从下午三点到五点。五点钟截至的时候报价最高的买家可以获得中标的毛料。 如果从始至终毛料都没人报价,就等于是流拍。这块毛料经过登记之后归还毛料主人,然后可以自行出售。其实很多在国内出现的毛料都是毛料主人钻这个空子,花钱贿赂缅甸玉石协会的负责人,在玉石交易中心转了一圈之后,获得了出口编号出口到国内的。 所有的投标器,都是和电脑连接的,如果你中标了,电脑那边马上就会统计出来,等到拍卖全部结束的时候,凭借标号牌,付款提货,还可以现场办理托运。 看完册子了解了整个拍卖的流程之后,萧遥心理就放心多了。看来他只需要盯紧134号,开始的时候不需要投注加价,只要快到五点投标截止之前输入一个比别人高的价格就可以了。 当然,萧遥也知道估计在座的这些毛料商人们,都知道这种办法,到时候哦偶就看谁的手快谁的价高了。不过萧遥和他们相比起来有一个最大的优势读心术。 萧遥的心识境已经达到了水之心的范畴,如果大范围的施展读心术估计可以笼罩住整个拍卖场。他可以听到哪些人对这块毛料关注着,他也能听到他们心里对这块毛料的最高估价,只要不超过他的心里预期,这块毛料要落入他手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今天还只是这一块,明后天两场拍卖,萧遥就要让米兰和辛蓉他们来帮忙了。今天吃午饭的时候萧遥让辛蓉还是在暗标区观察情况。 快到三点的时候,一个个头不高,长得比较壮实的军装男子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屏幕下方的首席台坐了下来,开口说道:“我是温朵布少校,三号厅的明标拍卖,将由我来监督,现在拍卖开始,请大家留意拍卖价格及自己的出价,谢谢……” 他先是用缅甸语说的。随后又用汉语和英语复述了一遍,声音干脆利落不过讲汉语的时候有点软软的,估计和滇省的方言有点接近。通过扩音器,温朵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三号拍卖厅。 他说完之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数显的大钟,秒针一点一点地向三点整点的位置移动,最后一秒之后,那硕大的屏幕,迅速的变换了画面,1至2000的绿色数字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了上面,对应在数字下面的,是一个的红色底价,萧遥看了一眼134号标,底价是3万美元。 大屏幕上的标底,在开始的时候都是红色无框,只要有人投标,除了数字会出现变化,数字周围会出现一道绿色的边框。绿色的标号,红色的价格再加一道绿色的边框,非常显眼。这个场景像极了国内的那些红绿相间的数显大屏,不过那里的绿色没有这里这么受欢迎。 萧遥原来的估计还是出现了一些偏差,开始的时候不是没人投注的,大屏幕上的数字已经有了变化,一个个绿色的边框点亮了起来。看来那些急性子的人,已经开始给中意的毛料投标下注了。 看到那一个个熟悉的数字,还有那些标号所代表的那一块块质量低劣的毛料。萧遥现在才对于赌石中的这个“赌”字有了更深的了解。翡翠毛料本身就是含有翡翠的石头而已,它本质上是没有赌性的。有了赌性十足的人,才有赌性大小的毛料。 第139章 浑水摸鱼 当然这种投注也许并不是耐不住性子。(..info无弹窗广告)也可能是一种试探。至少除了一开始的十几个投注之外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都没人投标了。萧遥也没管那么多,他只是一直盯着134号。那一串红色的数字,一直都没变化。但没变化不一定就没人关注。 萧遥在接下去的两个小时中需要做的就是坐在这里倾听这些参与竞拍的买家心里的那些想法。因为少了拍卖师公开推荐和此起彼伏的竞价,仰光公盘的明标拍卖,显得十分的平静和一般的剑拔弩张的拍卖完全不同了。会场里四下里都有着“嗡嗡”的嘈杂的响动,这是那些等待着的商人各自在聊天。 还有打电话接电话的。庄虎刚刚就给萧遥打了个电话,他在暗标区碰到了米兰她们却没发现他的踪迹,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已经参加了今天的明标竞拍了。 “萧遥啊,等会儿要是中标了,最好当时就把手续办好,组委会是可以现场免费办理通关、运输手续或准予销售、加工证明,可以省掉很多麻烦事情的……”庄虎还是好心地给了几个重要提示。 特别交代中标后如果当场没有付清毛料价款,只是和组委会签订一份《中标合同》,虽然不用交任何订金,但中标者必须3个月内将相应款项汇到组委会指定的缅甸银行帐户。只有付清了价款的毛料由组委会才会为它们免费办理通关、运输等事宜。 小件的毛料,可以随身带走,组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可以用作通关手续的。 组委会对为中标的毛料商人还将建立专门档案,下次再参加公盘,很多手续都会得到优待,就像是vip的待遇。但是毛料商人们如果中标后逃标,那惩罚也非常严厉的,组委会将给予10年到永远禁止参加公盘的惩罚,外籍商人将被限制五年的入境资格,缅甸籍的商人更惨,将终身禁止参与公盘。 在这种喧闹嘈杂的环境之中,萧遥双眼微阖,背靠在座椅上,耳朵里戴着耳机。外人看着像是在聆听音乐的样子。不过他并没有听音乐,他在仔细分辨着众人的心声。这些心声一开始都很杂乱,甚至有些乱哄哄的。 “昨天老马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喝醉?” “上午的那块毛料到底有没有翡翠呢?看那窗口的表现也有可能是片儿绿啊?” “今天晚上还是要和国内通个电话,那笔钱不知道贷款办下来没有?” “……”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屏幕上的数字,有了一些变化,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到最后才出价的。对一些很明显会被其他人看中的毛料,他们需要谨慎的出价试探一下看看,有多少人会参与竞争。这样到最后出价的时机他们也能够根据心里的分析和判断,把最后投标的价格调整好。 赌石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疯狂的游戏,但是这赌得可都是真金白银,没人真的会不把钱当钱的。也不会有人真会不加选择的用几百上千万的资金去买块石头。这些买家都想用最接近标底的价格将看中的毛料拍下。所以这种试探和调整其实是一种心理的战争。 仰光公盘上这种独立投注的方式虽然没有一般拍卖方式的那种火爆和刺激的场面。所有的紧张情绪都集中在每个人的心里。有点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味道,但正是这种所有的较量都藏在人内心里的方式,才便于萧遥出奇制胜火中取栗。 不过表面上这种拍卖,还是很沉闷的,大多数人的心里都会有些压抑,这是被这种紧张情绪压制着所造成的。这时聊天成了缓解压抑气氛的好办法,很多人都在闲聊着,对那些熟识的竞争对手更是一边闲聊一边试探。时间在闲聊中也就没那么难熬了,不知不觉的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目前萧遥所看中的134号毛料还没有人出价,这块全赌原石从表面看就和一块山石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标注着出自马萨厂的注解,表明了石头的来历,另外块头比较大以外,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当然也可能会有些人会出个比较低的价格来碰运气。不过这对萧遥来说根本没威胁。 “嗯?!” 萧遥发现大屏幕上,标价为三万美元的第134号的红色底价也被绿色的边框点亮了。那个代表价格的数字,也从三万美元变成了三万两千美元。 有人出价了! 而正是在这个人报价之后很快又有一个人把价格推到了三万四千美元。接着又一下子跳到了四万美元。在四万美元上停留了一会之后又被推到了四万五千,然后就停住不动了。 根据萧遥的判断至少有三个人对这块毛料投了注。这个最后报价四万五千的应该就是那个一开始出价的人。 他开始迅速的扫描着所有接收到的信息。刚刚应该有人在出价的时候在心里想到134号、三万两千、三万四千、四万、四万五千这几个数字。他需要找到这三个人。对他们的心里活动特别关注一下。 场内的人太多了,每个人心里想的又很乱,萧遥所接收的信息量就更大了,要在这么庞大的信息量中把这三个人找出来,倒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想了一会儿之后萧遥想到了一个办法。 浑水摸鱼! 他把那些外观表现比较好,但是翡翠品质一般的原石编号,都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毛料买下来的话不一定会亏本,但是赚得不会很多。 “453号标,没人出价,加一千……564号这是块藕粉种的加两千……1354号这块现在的报价已经到顶了,谁再加谁亏,放弃……1567号,这么好的表现没人要?不可能!先加一万看看反应……” 萧遥一反刚刚的沉静,对那些外皮表现不错的毛料,都加了不同的价格投了一注。以他们的表现肯定是受到很多人关注的,同时他也给134号投了个五万的报价。混在这一堆报价之中目标就没那么明显了。也许就会把那几个人找出来。 萧遥这种搅局的行为瞬时就像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块滚烫的火炭。原本有些吵杂的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看着大屏幕的买家们脸上一片愕然和讶异。这种怪异的寂静在几秒钟之后“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场内那些低沉的“嗡嗡”声一下子提高了几十分贝。有些人已经坐不住站了起来。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四处张望,还有人在交头接耳。原本的平静被瞬间打破了。 他投的这些毛料,都是被众人关注着的毛料,之前没人投注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些毛料一旦有人投注立刻就会引来一阵追注,对投标会有很大影响。现在就是这样。萧遥的搅局的确很快起到了作用。一连串的追注开始了。 大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快速的翻动着,有些报价根本连一秒钟都没有维持立刻就被新的报价刷了下来。很多人在喃喃自语,还有的人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大屏幕,都在计算着自己的目标,成本和可能的收益中的差额,他们在调整这自己的心理预期。这就是所谓的羊群效应。 来参加明标拍卖的人虽然都有着自己的目标,也是卯足了劲想要把心目中的好料子一举拿下的。可直到现在还很克制,除了几块表现非常好的毛料外。其余的毛料,都还没出现恶意抬价的情况。可萧遥的搅局之举,接连在一百多块表现较好的毛料上的投标,已经打乱了众人的竞标策略。 虽然一共两千份标,萧遥只是投了一百多份还占不到一成,但是这些料子其实是整个两千份标中一直被大多数人关注着的,一旦有人投标立刻就让这些买家们的心悬了起来。自然也就会引发一连串的衍生效应。 “这应该是有人在搅局,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干的!”萧遥身后有一个中年人阴沉着脸骂了起来。不过这家伙说归说还是对几个标的报价投下了一注。 “一百五十万!”明标的料子里即便是表现在好,也要比暗标要差很多,一百五十万美元,那就是一千五百多万人民币啊。在萧遥的印象中今天明标这两千份标的里应该没有那块能值得上这个价格。 “老李!老李!”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有个五十多岁的浙省买家晕过去了,他身边的同伴立刻叫来了工作人员把他送了出去。 “李氏珠宝的李天泉!”有人认出了那个晕倒的买家,“应该是按错了!……可惜啊!只能逃标了。这下子李氏珠宝要被罚不能参加公盘了哦!” 这种输错价格的事情往届缅甸翡翠公盘上也曾发生过,很多都是把美元和人民币的汇率忽略了,直接输入了人民币的价格。这种相差十倍的投注,注定是要亏的,买家一般也只能以逃标放弃,虽然会损失保证金和十年内参加公盘的资格,但比起十倍的资金损失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成功的把局面搅浑,虽然造成了一些混乱。但是对于萧遥来说,他的策略明显是获得了成功,就在刚才的混乱中,他很快锁定了134号标的四个竞争者。 的确是四个人!而不是他之前猜测的三个。 第140章 竞争者 一开始投注的那个家伙,应该只是对这块毛料有点想法而已,刚刚萧遥的一阵搅和,已经成功地让这家伙放弃了对134号毛料的关注,他最重视的一块毛料因为萧遥的出价已经引起了好几个买家的争夺。他现在已经把关注的目标完全放在了那块毛料上了。 还有三个人应该有两个都是资金比较少的投机者。他们对这块134号毛料的重点关注,以萧遥获得的信息来分析。基本上是出于对这块毛料的体量和价格相对低,这种差别所引起的未来收益的心理预期。他们的心理价位都不高,一个是八万一个是十万。高于这两个价位的话,他们的风险就大了。 萧遥的主要对手是盛世鑫缘珠宝的刘总,这个家伙萧遥在平洲的时候见过一面。这是一家来自沪城的中等珠宝公司。实力还是不错的,这位刘总比较喜欢赌新厂料,而这些新厂料由于价格相对便宜。开出来的玉料也比较适合中低端的市场,是他们公司的主营目标市场。 按照萧遥的分析,这位刘总应该是对这块体量比较大的新厂玉势在必得了。不过萧遥还不知道他的心里预期价格是多少。也许要到最后一刻,刘总的心里会出现那个数字吧。萧遥的重点关注也放在了这位刘总身上了。 “二叔,已经报到五万三千美元了!”萧遥的目光透过前面的几排买家的身体能够清楚的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刘全鑫的身边小声地对他说着。 “加到九万!”刘全鑫的声音在萧遥耳边响起,这时萧遥已经锁定了他的声线特性,应该就是他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 134号下面的报价刷新到了九万。 这个价格就停在了那里。三个竞争者中一个心里价位在八万上下的家伙直接就出局了。萧遥能听到他心里的叹息声。 另一个人在犹豫,此刻九万的报价已经接近他的心里价位了。他的思绪比较纠结。萧遥能够听到他心里激烈对抗的两种声音。其实这种体验还是很好玩的,听着别人心里斗争的时候的那些自己对自己说服与激辩的话语有种旁听辩论会的感觉。 “刚刚有两个报价的,一个估计已经放弃了,另一个可能在十一万左右是他的底线。这么看来我出到十五万应该可以保证拿下这块料了吧?”刘全鑫的心里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萧遥心里一动,这是他的底价吗? “刚刚那个搅局的一次性报价一百多块,134号也在他的目标中。他报的是五万……他是对这块料心里有想法,还是随便报价混淆视线呢?”萧遥听着这句话,心里有些砰砰跳,就像做贼的被人快要发现的时候那种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走着,大家此时都开始关注其大屏幕上数显的那个标准时钟跳动的数字来了。那秒钟一个个数字在蹦着,就好像和人们的心跳同步了。 “还有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就要到五点了,四点五十九分五十五秒基本上就是最迟的投标时间了。截止投标时间应该会有些延迟,太晚投注可能会出现意外的。萧遥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第134号标下面的数字,依然显示的是九万美元。 大屏幕上的蓝色数字,也逐渐的增多了起来,大概有一千四五百的标号下面,都显示有人投标了,而另外那些原石,如果在时间截止之后,没有人投标的话,就将会流拍,当然,也不乏有人在最后发力的。 “三百七十万美元!……”一阵喧哗声,瞬间的爆发出来。萧遥看了一眼大屏幕。1942号标!现在的价格锁定在三百七十万美元的价位上。这是现在大屏幕上的最高价,应该是今天的标王了,只要最后的七分钟没人投注超过他的话,标王就算出现了。人民币三千七百多万的价格的确很高了。 这块毛料萧是有很深印象的,一块半赌毛料,大约重一百多公斤,窗口切面已经出绿了,品质很不错,达到了高冰种。可惜的是在毛料的另一面有一条看着很深的裂绺,否则这块毛料应该在暗标区。 现在这位出价三百七十万美元的,应该是那种专门赌裂绺的高手,他是赌裂绺渗入不深,高冰种的翡翠向里去应该会出高绿玻璃种。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是非常大的。不过今天的这位标王如果选择现场切石的话百分之八十是会垮的。 萧遥看过这块毛料的裂绺,贯穿整块毛料,内里的情况被这延伸进去的裂绺破坏的一团糟,原本七八十公斤的玉肉都成玻璃碴子了。这个给毛料开窗的的人是绝对的高手,切面就是整块原石表现最好的地方。 不过那块料里面的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这块小料隐藏在毛料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就在离那个窗口三十公分左右。如果他解石的时候运气好的话还能保住一大半本金,倒也不一定会输得很惨。 “还有三分钟……” 看着下大屏幕上正在一秒秒跳动着的时间,萧遥全力关注着刘全鑫和另一个竞争者的心理变化。对这块134号标萧遥也是势在必得的,这高额的利润他不可能眼睁睁地放过。 刚刚萧遥的一通搅局知道最后结束投标的时候还在发挥着余波效应,他的举动在众人看来也许就是某些大型珠宝公司在扫货。所以在场内的近千买家大多都在最后的投标金额之上加了几个百分点。萧遥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帮了主办方一个忙,如果缅甸政府知道的话也许该给他一枚勋章。 整个大厅渐渐静了下来,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除了一阵像风一样的声响,那是众人变得有些粗的喘息声。 “两分钟……” “还是投十三万吧,再高赢面就要小很多了。”这时那个投机者的声音。 “把价格定在十五万,那两个家伙应该不可能出这么高的价格的。”刘全鑫的最后底价应该已经输入投标器,只能最后一秒的到来他就会按下那个确认。 萧遥微笑着拿起了投标器,这两个家伙也真得沉得住气!他的右手在投标器上输入标号134然后又输了个空格,接着就要输入标价了,虽然知道对方的报价也没必要搞多几百块钱这样的恶趣味,他准备报价二十万,先输了一个“二”和一个“零”。如果是二十万的话后面还要输入四个零…… “等等!还是加到二十万吧!这样保险点。”这刘全鑫最后一刻改变主意了。 萧遥如果要多加一万也要清空前面的操作重来,可现在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他直接就在二十后面打上了一个“五”加三个“零”。 “二十万五千。”这是萧遥最后的报价。 “十秒……九秒……七秒……五秒……” 当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五秒的时候,萧遥按下了确定键。也许是信号延迟的关系大屏幕上的134号标下面的数字,依然还显示着九万,并没有任何变化。 大屏幕在五点整的时候除了那个跳动着的时钟之外,全部的数字都消失了。过了十秒左右,从最上面第一排开始,整个两千份标的最后报价全体刷新着,数字滚动的不算快。但是前面几行出来之后已经有人在庆祝和沮丧了。 “中了,我中了!” “七十万,就差两万啊!早知道就输个整数进去了……” “这种表现的毛料竟然报到三十万?这是谁啊?脑子进水了吧!” 萧遥看到屏幕上刷新的134号标下面赫然显示着二十万五千的价格。十几倍的利润就这样到手了。让他忍不住激动地站起身来,狠狠的挥舞了下拳头。不过他这样的表现还不算夸张,那边还有人在高唱《胜利在向我招手》呢! 虽然萧遥可以看透原石找到翡翠,还能在投标的时候听到竞争者内心的想法,但是这种投标方式,还是存在着很多的不确定性。如果他锁定的那些竞争者之外还有人横插一下呢?如果竞争对手在最后一刻才输入底价呢?如果他之前想的底价在输入的时候直接加价呢? 在开标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就算有着金手指的萧遥也不能确定自己就能够百分之一百的中标,所以此时萧遥的兴奋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和赌石完全不同的刺激。 赌石所说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在萧遥面前完全就是废话,他永远是站在天堂里俯瞰地狱的最高存在。又有哪一块翡翠能都逃开他的一双“神目”呢?而这明标拍卖,在拥有了读心妙术的他面前。短短的几十秒钟,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惊心动魄。 “今年的仰光公盘,看来又是要创记录了……” “是啊!不知道下个月国内的翡翠价格会涨到什么价位上去了。” “再怎么涨我们也难啊!家里都断料停工了,今年开盘价又有新高了,也许该果断转行了。家里屯着的那批老料我是不敢去开了,留给孩子保值吧!” 第一天的拍卖普遍出现的高价,打破了历年仰光公盘的历史记录,所有在场的人,心里都很沉重。国内的翡翠价格必定会有新一波的涨势,这也是大家既忧又喜的原因。后面数天的竞争,肯定还会更加激烈。 这时拍卖厅里温朵布少校正在用三种语言,提示中标的人,拿自己的标号牌前去办理手续。 第141章 萧遥的忠告 萧遥并没急着去办理中标手续,这办手续的顺序,是按照中标价格和标牌号来排序的,中标金额高的优先办理,然后依次按照中标价往下排。如果价格区间相近的就按照牌号来排序。 他的二十万出头的中标价应该排在最靠后了。他在位子上没动,这个时候他带来的那个随身听就真的派上了用处,耳机里传来了他比较喜欢的邰正宵的情歌。他双目微阖着等待着广播里叫他和标号。 “萧……萧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闲在。 萧遥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刘全鑫。 “您是萧先生吧?我们在顾四海顾老板那里见过的,我叫刘全鑫,沪城盛世鑫缘是鄙人的产业。”刘全鑫自我介绍着。 “哦!刘总。您这是……”萧遥装着想了一下之后客套地问了一声。 “标了两块毛料,还没到我呢!”刘全鑫热情地坐了下来。 两人开始闲聊了起来。这刘全鑫原本在顾四海那里和萧遥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是他并没有对这个年轻人有什么重视。但是在平洲公盘最后的标王现场解石的活动中,萧一刀的名号正式打响,也在那时候,刘全鑫开始对萧遥有些重视起来了。今天在这里遇上也算他乡遇故知了。 通过交谈萧遥知道了他一共关注了三块毛料,134号、256号和321号。134号被萧遥标到了,他则标中了256号和321号。这两块毛料萧遥心里有印象,品质和种水都一般,不过还是有点表现的,所以价格要高些,如果不是表面裂绺的关系,这两块也都是应该尽暗标的。 256号应该是一块金丝种的料子,裂绺比较深,但是没有破坏太多的玉肉,他的出价还算在正常范围之内,虽然有些高了,不过根据今天公盘这么高成交价格的情况,带回去应该也能有利润的,不算亏。.info[] 321号就有点悲催了,窗口表现不错的半赌料,种水也有豆绿藕粉种了,可惜的是一块靠皮绿的蒙人货,他报价50万美元基本等于打了水漂。两块毛料加起来要小亏一点。 “萧先生,您看过这两块料吗?”刘全鑫心想反正现在在等候排队,问问这位在平洲公盘上得到萧一刀美誉的年轻人对自己的两块的看法也没关系。 “这个……看是看过。有点印象,这个我也说不太好的。”萧遥有心谦虚一下。 “二叔,我看我们还是到窗口去等吧!我看到梦缘珠宝的邱总和她女儿已经过去了呢!”刘全鑫的侄子在一边听了一会,看到自己心仪的姑娘正走出拍卖厅就向叔叔提出先离开的意思。原本到也没什么,可他偏偏最后说了句:“我们没必要和这些不懂装懂的人多说什么的。” 这话听在萧遥耳里就有些不快了。本来自己在听歌也没请你们过来啊!现在还这么说,真当哥是打酱油的? “晓东!你先去吧!我在这里在等等!那里又没位子坐,去这么早干嘛!”刘全鑫吧侄子刘晓东打发走了之后,对萧遥道歉道,“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笑。” 对于刘全鑫的态度,萧遥绝对是很乐意结交的,他好歹也是五十出头的一个堂堂珠宝公司的老总。原本没必要对萧遥如此恭敬的,虽然萧遥现在有点小名气,但那也只不过在小范围内而已。普通的业内人士是不认识萧遥是谁的。萧一刀的名号也只是传播了没多久就被人淡忘了。 “您别这样,论年纪资历我是您的晚辈。”萧遥自然也不可能端起架子对人。他本身就不是那种桀骜的人。更别说对方还是这么谦恭有礼的长辈,他就更不可能这样做了。 “达者为师吗!我可是很钦佩萧先生的眼力的,萧一刀的名号也不是吹出来的。几次见您开刀解石,只有一刀,必定见绿,这种功夫我可从来没见过啊!您给我说说,我那两块料您是怎么看的。”刘全鑫也觉得和萧遥很投缘,他心里曾经有过那么一种感觉,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做到一刀见绿。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看到过萧遥的真功夫的他自然是不能放弃和这样的能人结交的机会。更何况对方的态度也是这么平和亲近。 刘全鑫的态度也打动了萧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256号这块全赌料,我估计可能是应该一块金丝种颜色可能是鹦鹉绿或葱心绿。不过那条裂绺可能会比较深啊,至于里面对玉肉有没有破坏这我就说不好了。您的出价基本到顶了。赌性还是有些大。” “不过今天开盘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国内的翡翠估计会有一波涨势,如果把这个因素考虑在内,估计您这块料还是赢面要多些的。不过……321号……” 萧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看刘全鑫的反应,心里也在盘算该怎么说。 “321号怎么了?您尽管说,说错了也怪不了您的,我们这纯粹探讨……探讨吗!”刘全鑫虽然说着探讨,但是心里边开始打起鼓来了。这块料他是比较看好的。出价50万美元也是希望能有个大涨的结果的。如果这块料垮了对他的打击就大了。他的头上汗都冒出来了。 “刘总。恕我直言,这块料开窗的师傅绝对是个高手,不过您看着这个窗口,您没有感觉它这片儿绿如果是靠皮绿的话……这种可能性很大哦!”萧遥的话让刘全鑫头上的汗沿着耳根流下来了。 刘全鑫心里仔细想着萧遥的话语,也在回想着那块毛料的表现,越想越觉得萧遥的判断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一片漂亮的绿色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但是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啊。这靠皮绿可是坑了多少赌石高手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听说还是亲眼目睹,他也没少碰到啊! “萧先生!萧先生!请您指教!”刘全鑫有些急切地拉住了萧遥的手。 就在这时广播里正在呼叫着萧遥的标牌号,马上就要轮到他办手续了。萧遥站了起来,看着坐在座位里的刘全鑫,萧遥又停了下来。 “刘总!解石的时候,如果第一刀出绿了有人叫价就果断出手抛掉。如果第一刀没出绿……您最好找个老师傅好好看看该怎么开刀,第一刀下刀很重要。”萧遥想了想把这句提醒说出之后离开了。至于刘全鑫最终怎么决定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刘全鑫坐在位子上一动没动,他在思考着萧遥刚刚说的那些话。心里面在不断的纠结着,思量着。 中标者的支付方式分好几种。买家可以选择现场签订《中标合同》,不一定要马上付款,只要在三个月内把钱打入到缅甸方指定的账户里,就可以要求对方免费托运原石。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可以让其在缅甸的担保公司来支付,当然,这钱肯定是双方提前都结算好的。 最后一种就是现场支付全款,如果原石金额在二十万美元以上,可以登记成为仰光公盘的vip客户,下次进行公盘的时候,可以获得优先邀请,还有许多的优惠政策。 萧遥是支付的全款,并且要求对方代为托运,托运的地址是济黎公司在淮扬的仓储加工基地。 在签了交易合同,付完钱款之后。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张表格,登记身份资料和联系方式。萧遥的二十万五千中标价刚好达到了vip客户的标准。以后就不用再到中宝协去弄邀请函了,他可以直接参加今后举行的公盘,只需要到缅甸之后去缅甸珠宝贸易公司办个手续领个入场证就可以了。 “二叔,走了!已经在叫我们的号了!”刘晓东发现自己的二叔迟迟没有到窗口来办手续立刻回去找他,看到他呆坐在位子上立刻上前去叫他。 刘全鑫站起来心情沉重地走到办理交割的地方。他在填表的时候,听到旁边侄子在唠叨:“二叔,您知道那块134号标被谁买下了吗?就是刚刚跟您说话的那个萧遥!哼!这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啪!”刘全鑫反手摔过去一个耳光,“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如果我再听到你这么出口不逊,立刻把辞职报告交给我。刘家不是只有你一个能接我的班!” 刘全鑫原本是看在自己早逝的哥哥面上才把这个侄子当作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原本看着老实可靠,而且大学毕业也算高学历的侄子很不错。自己只有一个独女的刘全鑫是很看重这个侄子的。可没想到这小子最近的表现越来越轻浮。 刘全鑫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就把刘晓东发配到车间去,从第一线开始锻炼,要是还不能令他满意就要考虑在三弟的几个孩子中选一个人做接班人了。 而刚刚刘晓东说的那个消息,更是让刘全鑫对于321号标出现靠皮绿的可能性更加深了一分。 办理完所有的手续之后,萧遥从玉石交易中心离开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位荷枪实弹的缅甸士兵。这也是组委会对于中标人的一种vip待遇,虽然这种待遇并不是人人能够感觉舒服,但的确是一种保护。 从拍卖场走到缅甸国家玉石交易中心的门口,需要经过展示厅的,萧遥看到铁丝网拦起来的那片场地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军人,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清场了。他加快了脚步,去找米兰和辛蓉她们。这些丫头可能都等急了。 走出大门却看到前面一阵喧哗,原来清场出来的买家还没回去都聚集在玉石交易中心门口的一片空地上围观着什么。 第142章 肇嘉 今天第一天的中标者之中诞生了一位标王,就是三百七十万美元标中1942号标的那位。缅甸的组织方为了提高这次公盘的人气,安排了公开解石。为了这主办方还特意给标王打了九折。还免去了税金和所有的手续费。 “萧遥!你怎么才出来啊!”米兰看到了走到人群这边的萧遥立刻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呢!标中了一块料子,办手续等到现在。 “萧遥,今天的标王要解石。我也没想到今天中标的是他,呵呵!倒要好好看看。”庄虎也走过来打招呼,不过从话语中萧遥听出庄虎认识这位标王,而且很不感冒。 “庄叔,您认识他?”萧遥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庄虎的表情。他知道庄虎没参加今天的投标,是他的首席赌石顾问惠老代表庄雅珠宝参加的。 “这块料我给惠老的底线是三百六十五万,没想到还是低了。”庄虎有点惋惜的说了句。 “今天的标王是南港肇氏珠宝,台上正准备切石的是他们的少东,肇氏珠宝的总经理肇嘉。肇氏前两年开始进军内地,在京、沪、穗等一线城市和庄雅珠宝争夺市场斗得挺凶的。肇氏在行内做事情比较霸道,要不是有庄雅珠宝在我们这些小商家前面顶着,大家的日子可没现在这么好过了。” 郑重在一旁插了一句,说实话他对这个肇氏珠宝也挺不感冒的,可惜一千自身实力比不过。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而庄雅珠宝是内地一流珠宝商,虽然平时也有竞争,但是庄虎的吃相可没肇氏这么难看,反而为人豪爽,做事情上路。在中小珠宝商家群体中的口碑还是很好的。 “这次我也算棋差一着了。” “呵呵,这么说来,您还得谢谢人家呢!”萧遥莫名其妙地笑容和他的话让庄虎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遥,你是说……”庄虎有些不解和惑然的问道,他虽然有点猜到了萧遥所说的意思,但是有点不能确定。毕竟这块毛料从体量到表现实在是很不错的。(..info无弹窗广告)除了那条裂绺有点危险,但赌裂绺本身也是赌石最大的一个赌法,应该没什么问题啊。 “他如果切得好,也许可以保住大部分本钱。但是也影响不了亏本的事实,区别只是小亏和大亏而已!”萧遥的话刚刚出口,却把旁边一个人的心吓了一跳。 这个人就是尾随着追出来找萧遥的刘全鑫。萧遥对标王的评论无意中被他听见了。看萧遥笃定的样子,他对自己那块321号毛料更是添加了一份担心。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上前找萧遥就被梦缘珠宝的老总邱大海拉住了。 “老刘!刚刚就问晓东你去哪儿了。在交易处也没碰到你。今天我们都算牛刀小试我中了三块,听晓东说你中了两块。一会儿回去要好好喝一杯。”梦缘珠宝的老总邱大海和刘全鑫是同乡,两人也算一起出道的,多年的好友了。 “刘叔,刚刚晓东说你们今天要解石的对吧?”邱大海的女儿邱青青身材高挑,样貌也不错。刘晓东一直都在追求她。刘全鑫和邱大海对这件事情也曾提到过都很是乐见其成的。 就在这时刘晓东带着两张提货单出来了,他虽然侧着脸但是还是能够让人看到脸上那一个红红的手印的。 “二叔,提货单。手续都办好了,等会他们就能把毛料运出来。我们还……”刘晓东原本还想问今天还解不解石了,可想到叔叔刚刚的举动,他又怕说错话嗫嚅的支吾着把后半句生生咽了下去。 “晓东?!谁打你了!是里面的缅甸人吗!太欺负人了……”邱青青看到了刘晓东脸上的红印,又看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就有些生气。 “老刘?”邱大海毕竟是老江湖,拉住了准备去投诉和理论的女儿,试探着问了问刘全鑫。 “晓东。今天是二叔下手重了,可二叔打你是要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还年轻不能这么口无遮拦。我和你邱伯伯从小一起从乡下出来都是赤手空拳才有了现在的成绩。(..info)可比我们强的人还有很多。不管什么时候都别看不起那些不起眼的人。要知道高手永远是那些你看不懂的人。” 刘全鑫也没回答老友的问询,直接语重心长地教训了侄儿一番。这时邱家父女也都知道了刘晓东是被他叔叔打的。至于起因,应该是刘晓东口无遮拦得罪了别人。老友训侄,邱大海自然不好多嘴。等了一会之后他就问刘全鑫今天解不解石。 “海哥!我想请您帮个忙,待会儿让裘师傅帮我解块毛料。这块料我有点看不准。”刘全鑫想到邱大海带来的赌石专家裘丰也是沪城那边一流的老手,请他帮忙解一刀也能有点把握,万一出绿就按萧遥说的直接抛售掉。 他原本是想请萧遥亲自出手的,可没想到被邱大海这么一打岔,萧遥几个人也不知上哪儿去了。 “没问题,我让老裘帮你解,等会我也准备解一块先旺旺手气。”他们这些经常参与赌石的老手一般都喜欢在第一天挑一块成功率比较高的毛料解开,美其名曰旺手气。也算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的一种方式吧。 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喧闹。 “垮了!标王垮了!”围观着标王公开解石的那些买家中乱哄哄的,不过外围的人还是能听到标王解垮的这个坏消息。 “管他标王垮不垮呢!我们解石去!”邱大海看到他派去提货的裘丰带着一辆铲车开了过来,铲车上是几块毛料。正是梦缘和盛世鑫缘两家的货,刚刚在提货出刘晓东碰到了裘丰就委托他帮着把毛料一起提出来。两家关系比较亲近这些小事都是顺带手的,也没什么需要避忌的。 看到裘丰过来,刘全鑫也不去想着要找萧遥了,先让裘丰看看那块毛料怎么切第一刀再说。 在这块空地上,组委会准备的可不止一套解石设备,而是放着很多套的,只是一开始大家都关注着标王,很多设备都还空着。这时标王第一刀解垮了,也就有很多准备今天开刀解石的人跑过来先占住一套设备,省得到时候还要排队。 肇氏珠宝的肇嘉现在面色很难看。花了三百七十万美元拍下的标王第一刀竟然解垮了。他们肇氏珠宝带来的首席赌石专家张昌福选定的下刀位置其实也没什么不对。这块毛料最大的风险就在那条裂绺上,所以他选的第一刀就是对那条裂口直接下刀。 这一刀算是把整个裂口的情况全部解了出来,可解出来的情况让所有看好这块毛料的人大惊失色。 毛料里面的确存在着一大块的玉肉,可是那条裂绺根深蒂固地深入近这块玉肉里,将这些高冰种艳绿的料子全部破坏殆尽,把这些碎料解开之后,估计能够做一批体积比较小的首饰。不过这些玻璃碴子一样的玉肉可收不回近四千万的投入。 张昌福还是有些不死心,他和肇嘉商量了一下之后打算在窗口处切一刀,这样能够看看窗口处着一片翡翠能不能够深入进去,如果透进去的多,还能够做一批手镯出来,估计可以收回点成本,如果情况好保本还是可以的,毕竟高冰种艳绿如果在下面发展出一点玻璃种来就是帝王绿的品质啊。 可惜张昌福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这一刀不但没有解出翡翠,反而把那表面很迷人的翡翠底下的真相揭开了。 仅仅五毫米左右的整料,除了做一些挂坠之外根本做不了镯子,再往下倒的确出现了一点点玻璃种的帝王绿,可惜那背面透过来的裂痕像一道道蜘蛛网一样弥漫在整块玉料里面了。 萧遥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之后,头微微地晃动着,真是运气差的人喝水都能塞牙啊!原本距离窗口不算很远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被张昌福这么一刀直接就切了下来,十公分都不到的一层自然是没人能够注意到这一小片毛料石皮中间还有一团顶级翡翠了。 这两刀切完,张昌福直接瘫坐在了台子地板上了。旁边人扶起他之后,他连连对肇嘉说:“嘉少!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老太爷啊!” 张昌福跟着肇嘉的爷爷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肇氏珠宝。即便是肇嘉的父亲也要叫他一声“昌叔”。肇嘉自然也不能把心里的不满露出来。他淡淡地说了声:“昌叔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劳烦您老呢!” 这块料子也算彻底解垮了。肇嘉让手下把东西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这时一个很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喊了一声:“这些切下来的边角料,你们还要吗?” “小姐……”肇嘉正在收拾那些切下来的毛料的助手原本还打算让这小姑娘不要捣乱的,肇嘉走过来了。 “小姐,你是想买这些边角料吗?”肇嘉看着这位年轻美丽的女孩,非常绅士地问了句。 “是啊!里面的那些毛料都太贵了,我也想解石玩玩啊!买点废料切着玩,也许能切出点料子做个耳坠戒指什么的也说不定呢!”辛蓉装作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对着肇嘉卖萌。 “哈哈!” “哈哈!小姑娘要解石玩,等会我老廖解石的时候,让你解啊!” “对啊!解出来翡翠的话,别说是耳坠和戒指了,整套的翡翠首饰廖老板也能送给你啊!” 台下一帮土财主和无聊人样子的看客听到辛蓉的话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肇嘉也不想多耽误时间,不过这美少女倒是挺漂亮的,结个缘也许能在这次的仰光公盘期间有个美丽的邂逅也说不定。打定了主意的肇嘉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您想要那些边角料就挑好了。” “好吧!我要这块和这块。”辛蓉指着台上稍微大一点还能切切的两块边角问道,“要多少钱。” “算五百块吧!”肇嘉本来也没想着要在这个边角料上赚钱,“小姐如果喜欢翡翠的话回国后给我打电话,我们肇氏珠宝还是有许多顶级料子做的翡翠的,在国内也算一流品牌了。国际上更是得过大奖的。” 辛蓉非常麻利的把毛料的钱付给了肇嘉,然后转头叫了一声:“萧遥!搞定!” 第143章 名声不显的萧一刀 萧遥施施然地走上了台。虽然不认识他,但是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庄虎,肇嘉心里一沉,今天可能被人算计了。刚刚那小丫头根本就是他们派上来了。不过肇嘉也没什么其他想法。他的标王垮了,可他也不相信,剩下这两块连十公分都不到的石皮里会解出什么好东西来。 萧遥走过去,轻轻问了一声:“先生,你们解完了,这解石设备我们应该能用了吧?” 虽然这设备是主办方提供的,但是毕竟刚刚人家还在用,他们的东西还在收拾,既然辛蓉把他叫了上来,他也该和人家打声招呼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我们的东西也快收拾好了,你们要用的话,就用好了。”肇嘉平时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他是从贵族学校毕业的,典型的英伦绅士风格。 萧遥向他点了点头之后就走到解石机面前去了。庄虎随身跟着的两个中年人也是这次带来的专家团中比较年轻的两位,都是解石师傅出身。他们已经凑过来将那两块石皮反复的看了一会儿了,也没觉得哪里有可能出翡翠的表现,也不知这位老板非常赞许的年轻人为什么让那小姑娘上来买这废料。 虽然五百块就是一顿饭钱的事情,可在这种场合之下的确没意义,肇嘉会觉得这是庄雅珠宝针对他们的行动。不过庄虎对萧遥的决定还是很有信心的,既然萧遥让辛蓉上来买这两块料自然是有他的用意。而且刚刚萧遥说的一句话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如果切得好,也许可以保住大部分本钱。” 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张昌福没有切好这块毛料,应为他们解出来的那些东西连个零头都收不回来,基本上等于三千万打了水漂了。 萧遥在解石机上拿了个打磨机过来,从两块石皮中挑了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之后。径直开始打磨起那块七八公分厚的石皮来。一分钟都不到,只听见庄虎喊了一声:“出绿了!” 萧遥把打磨机关了之后,辛蓉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小盆,盆里面的水正好拿来冲洗刚刚打掉的那薄薄的一层石屑。这块玻璃种帝王绿其实已经非常靠近皮壳了,和皮壳之间的距离估计一公分都不到。可是偏偏在表皮上没有松花也没有绿点,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接下去的事情自然是交给那两位解石师傅出身的赌石专家了。萧遥只打磨了一块,但已经出绿了,所以他们中的一位乘着自己的同伴在打磨出绿的那块毛料的时候,把剩下的一块石皮也擦了一遍,可是磨掉了一大半还是没见到任何绿色,也只能放弃。可是他的同伴却有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玻璃种帝王绿!” 这位姓周的师傅把整块翡翠全部掏了出来。一团颜色非常均匀浓艳的绿出现在他的手里。在用水清洗了一下之后,晶莹剔透,绿意盎然,让人一看之下,就不禁会将目光陷入到那深邃纯净的色彩之中。 这位周师傅也是多年赌石的专家了,这么明显的特征绝对能够判定这是一颗达到了玻璃种的帝王绿翡翠。所以他立刻扯着脖子喊了起来。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他还没有经历过,上次他没跟去平洲自然也不知道这位叫萧遥的年轻人,可是在那次平洲公盘上得了个萧一刀的名号的。 一刀见绿。 这是当时顾四海和几个平洲当地的毛料商人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给的一个定语,结果就成就了萧遥的这个绰号。 周师傅的叫喊声立刻引来了许多看完了标王解石之后正准备离去的买家,有几个腿长的已经块要冲上台来了。那些负责维持秩序的缅甸士兵立刻非常有警惕性的把枪一横,让这些有着异常举动的人只能站在台下。不过他们也在大声的喊叫着:“帝王绿!让我们看看帝王绿!” 有几位持有vip贵宾入场证的在和工作人员交涉之后,征得了台上庄虎等人的同意走上来了。 “庄老板!是您解出了帝王绿吗?”一位和庄虎是老朋友的老先生好奇的问道。 “是我这位世侄,从今天标王的边角料里解出了那么一小块。”庄虎特意提到了“标王”两字,这让已经准备离开的肇嘉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几位老先生走过来从周师傅手中拿过那一小块翡翠抬起来在夕阳的阳光下细细地端详了起来。这么浓艳的绿色,绝对是高等级的帝王绿,而玻璃种的种水更是非常明显的。没过多久,他们都过来想萧遥道喜了。 “真的是帝王绿啊!” “解出帝王绿了!” “秦老看过了是帝王绿。” “盛老也在台上啊!那肯定是帝王绿了。这么大一块估计能值两千万吧?” “今天开盘的价格这么高,两千万肯定打不住,我估计可能要有个两千五百万。” “……” 台下原本已经冷冷清清散到各处去看别人解石,或打算离开的买家们被帝王绿翡翠现身的事情又拉了回来,而且越聚越多。有人在开始探究台上那个年轻人的来历。 “这位好像在平洲公盘见过,当时也解出过极品翡翠……对了!是一块血玉呢!也是在废料里解出来的。当时我还听别人叫他萧一刀呢!对是姓萧的!叫萧一刀,一刀见绿。” “这年轻人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么好的眼力,难道是滇省唐家的外门子弟?” “声名不显方是高人啊……” 这些人在人群中的议论让萧遥有些汗颜,同时也有些担忧,他立刻转到了台子的后面,悄悄的把一副眼镜拿了出来。这是他临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一些眼镜啊帽子之类的可以掩饰身份的道具。 组委会派了工作人员过来的交涉,这块玻璃种翡翠可以由组委会派专门的护卫护送他们去缅甸国家银行的金库中暂时寄存。不过萧遥没答应。他拿出了一千美金的酬劳,让这位工作人员带着一个小箱子还有护卫什么的去国家银行转一圈,让人以为翡翠已经存到金库去了。 其实这块翡翠到了萧遥手里之后就进了乾坤殿。在这里绝对不怕被别人偷走的。 顺手花五百块买了块极品翡翠之后,萧遥和庄虎他们也该离开这里回酒店了。这时候他头上戴了顶棒球帽,鼻梁上带上了一副平光镜。 往停车场那边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哄笑,一个声音辨识度很高的人正在肆无忌惮的大放厥词。 “老刘啊!你这明明就是靠皮绿的毛料,切了一刀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我老梁看在以往的交情出五万买你这块毛料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多少?” 这个声音就是刚刚辛蓉买废料的时候在台下调笑她的那个什么梁老板。萧遥停下了脚步往那边人堆里挤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里解石的是熟人。盛世鑫缘的刘全鑫。他和梦缘珠宝的邱大海在这里占了台解石机,刘全鑫对这块毛料没什么信心,所以一开始解的是邱大海的料子。邱大海今天的运气不错,一刀就涨了。解开来足有十多斤的芙蓉种,虽然相对于投标价来说利润不高,但总算是涨了的。 邱大海的成绩让刘全鑫也有了点信心,先开刀把那块金丝种的毛料解了开来。连着两刀涨之后,他和裘丰研究了好一会儿决定先把裂绺切开,这样是赌裂绺正常的切法。可惜的是一刀下去虽然裂绺不深都给切掉了,可这一刀什么都没看见,白花花的一片让人心寒。 刘全鑫想着萧遥说的,如果第一刀切不出绿就很危险了,还说要找个老师傅研究一下再下刀,可没想到裘丰的水平也没避开这一刀垮的结局。难道五百万就这么一下子没了? 刘全鑫的心情正郁闷呢,没想到他和梦缘珠宝的竞争对手,百福银楼的老板梁冀凑过来竟然五万就要把剩下的料买去。一般像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没听说直接出十分之一收购的,毕竟刘全鑫之切了一刀,这一刀也没切掉多少,虽然没切出绿来,但好坏是把裂绺切掉了。继续切下去不是没得赌了。 “这只是第一刀,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切了,我们还是要切的!一定能涨的!”刘晓东反唇相讥对梁冀的挖苦进行着反击。 “那你切啊!站着茅坑不拉屎啊!”梁冀的一张嘴堪称毒舌,这也是让萧遥心里很不爽的。刚刚还对辛蓉出言调戏,要不是有正事要办,萧遥一定得给他点苦头尝尝。 刘全鑫沉默不语的低头看这这块一刀切垮的毛料。裘丰在旁边也劝说着索性一刀两段见个真章。不过刘全鑫心中非常纠结,萧遥提醒的话在耳边围绕着。 切还是不切? “刘总!这第一刀下得还算不错,至少把裂绺切掉了。如果再切一刀能够出绿那就是大涨啊!”萧遥的声音在刘全鑫耳边响起。 “萧先生!萧先生!您帮帮忙,帮忙给看看!再切一刀?”刘全鑫站起来抓着萧遥的手恳求着。 “刘总!您不用这样,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看看的。”萧遥凑近了毛料细细的看了一会。从裘丰手中要过了石笔在这块毛料开窗位置的反面靠近石皮处画了一条线。 “刘总在这里切一刀,如果出绿……您这块料就值大钱了!”萧遥一边说还使了个眼色给他。 “裘先生,再帮忙切一刀。”刘全鑫心里忽然莫名地来了莫大的勇气,站起身来叫了一声。 萧遥画的线靠表皮只有两公分左右,所以很快这一刀就被切了下来。 “涨啦!大涨啊!”邱大海大声的喊了起来。 围观的人不但对这么神奇的事情非常的感兴趣以外,萧遥的样貌又被人认了出来。 “萧一刀!一刀见绿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第144章 浴室里有人 刘全鑫的这块毛料其实并不是完全解不出翡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它是一块“散料”。所谓散料就是指这种毛料中间的翡翠没有成大块的,多数都是一些小块的或者片状的存在。就像开窗的那个地方就是一块片儿绿,因为靠近石皮也叫靠皮绿。这种窗口表现如果种水和颜色达到一定级别也是能够引起争抢的。 这也就是之前这块毛料最终以五十万美金成交的原因。不过刚刚非常有可能出现翡翠的一刀切垮了,这就让那个窗口成为靠皮绿的可能性增大了。梁冀出价五万的确是很离谱,但是当时其他的旁观者也并不看好,所以没人出价。 但是萧遥这一刀恰到好处的把另一边的一条翡翠色带切了出来。这条色带虽然很薄,但是很符合一条线的特征,这样的表现比那个窗口的一大片还要让人心动不已。所以当看到这条同样达到了藕粉种豆绿的翡翠色带时,旁边的那些围观者不约而同的开始出价了。 “刘老板!这块毛料我出七百万!” “七百万?老黄你没搞错吧!这个体量而且是两头见绿。刘总,我们晖春珠宝出价八百万!” “八百三十万!” “八百五十万!” “老刘!我们也算是老关系了!九百万!我们百福银楼出价九百万!” “梁老板!这可是一块靠皮绿的毛料哦!你要想清楚哦!”刘晓东此时笑着反过来对梁冀嘲讽道。 “晓东!别没礼貌!”刘全鑫制止了刘晓东转过头对梁冀问道,“梁老板,您确定要买这块毛料?” “确定,我当然确定。刘总啊!我们家里都断顿了,这块料可是真不错的……”梁冀还想继续讨好和套近乎。 “我想了想,这块料子虽然还不错,不过我明天的竞拍还看中了两块料,今天这价格大家也都看见了。资金还是有点缺口啊!既然梁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卖给梁老板吧!”刘全鑫有点纠结地说了一通,最终还是答应了把毛料卖给梁冀。 在一旁的刘晓东和邱大海等人原本还打算上前劝阻的,可刘全鑫转回头给他们做了个手势。 他们这边上演着悲喜剧的时候,萧遥已经上了庄虎准备的中巴车,开回酒店去了。 他们回酒店之后,萧遥先洗了个澡,然后就到楼下的咖啡厅喝茶去了。他正等着庄虎他们洗漱一下然后一起去吃晚饭。回来的路上他们约好今天一起聚餐庆祝一下,萧遥解出块玻璃种帝王绿,也算是开张大吉了。 他正悠闲地喝着印巴红茶,随手拿了本杂志在看。酒店门口进来一帮人,为首的赫然是刘全鑫。刘全鑫他们看上去非常高兴,用兴高采烈来形容也不为过。 “萧先生!萧先生在这里!”刘晓东第一个看到萧遥叫了起来。 “萧先生!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谢谢啊!刘某口拙,一句感谢是不足表达我的谢意的……”刘全鑫激动地快步走过来,两只手紧紧握住了萧遥的手不愿放开,“刘某……我……” “刘总,您这又是说哪里的话,我也就是帮点小忙而已,不用这样的。”萧遥看着刘全鑫的样子,此刻都有给萧遥跪下磕一个的冲动了。他连忙摆手自谦道。 “萧先生,今晚我请您吃饭!您一定得给我个面子。我得好好敬您一杯。”刘全鑫想来想去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可以表达谢意。而且这也是彼此加深感情长期结交的一种最好的开始。国人习惯于在餐桌上交流感情,这也是千百年来的一种传承和习俗了。 萧遥看着眼前的阵势不答应怕是不行了,反正庄虎他们都还没下楼,等会他就两边走动算了。.info[]想到这里就答应了下来。 刘全鑫也顾不得先去洗漱了,他们回来的晚,现在也到饭点了。一众人就簇拥着萧遥去了餐厅。这家酒店是缅甸当地少有的几家四星级的高档酒店。餐厅除了本地菜式之外就只提供中餐和西餐。 他们在中餐厅找了个包间,萧遥让服务员给庄虎他们在隔壁也开个包间,这样能方便他待会来回走动。 一番安排诸事皆定,众人落了座之后,刘晓东第一个站起来对萧遥说道:“萧先生,今日小子出言不逊冒犯了先生,家叔已经责罚过小子了。在下先罚酒一杯,向先生正式道歉。” 刚刚在来的路上,萧遥已经知道了他走后发生的事情。那位梁老板买下了刘全鑫的毛料,也想解石过过手瘾。这么好的表现的毛料解开来也能大旺手气。 可没想到事与愿违,切开来之后除了一些散碎的小块翡翠之外什么都没有。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的刘晓东邱大海等人原本还对刘全鑫一意出售这么好表现的毛料有些不解。这时才恍然大悟。随后回来的路上刘全鑫就把下午在拍卖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到萧遥当时对这块毛料的判断,而且也亲眼目睹了这整件事情之后,他们这一干人对萧遥无不佩服至极。刘晓东更是对下午对萧遥的冒犯深感后悔,主动和叔叔提出回国后下车间从底层一步步干起,要彻底改掉这轻浮的毛病。这点也让刘全鑫颇感欣慰,旁边的一位美女也对他刮目相看了。 “萧先生,您这一手一刀见绿的功夫,在下可是佩服的很,有空真是要好好请教一番了。”裘丰在旁边插了一句,他端着酒杯先干为敬。 “裘师傅,我这也不算什么。其实我参与赌石的时间并不长。除了一些运气之外就是跟着前辈学了一点皮毛算不得什么的。”萧遥回敬了一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也不过是借着透视异能而已,对于这些凭真本事吃饭的老师傅还是非常尊敬的。 “正要问萧先生师承何人呢?我们后来听别人说起您这萧一刀的名号是听说您是出身滇省唐家?”邱大海在一旁问了一句。其实刚刚他们在解石现场就已经听到了这种说法,现在当面问也是为了确认一下。 “我对唐老还是很佩服的。不过……”萧遥的确听庄虎说过滇省唐家的名号,这位唐老可是赌石圈子里的传奇人物,“萧某和唐老素未谋面,有机会倒是要向唐老求教的。” “那您……?”刘全鑫听萧遥这么说对萧遥的来历更好奇了。 “蜀都有位老先生教过我一些时候,也算不得入门弟子,不过我却是一直待之若师的。老先生姓恒……”萧遥一直想正式的拜恒老为师,可是恒老对萧遥几次提到此事都未置可否,后来萧遥也就索性不提了。不过岑仲良一直都是以恒老门下自居的,他也能把自己的师承算到恒老头上了。 “恒……,您说的是他?这位老先生在业内名声不显,但是我的确听几位大老板提到过这位老先生,据说是为神人……,您真是太幸运了!”刘全鑫倒不是随声附和。恒老的名望一直到是在珠宝古玩界的上层人物中口口相传,一般人都不是很清楚的。不过偶尔听这些高人以尊名称呼谈论倒也有过。 一桌人相谈甚欢,后来庄虎他们来了之后,刘全鑫等人也轮流过去敬酒。而萧遥则是两边走动,虽然有些忙碌,不过和这些人的关系倒更为深入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辛蓉过来问萧遥要房间钥匙,也没说有什么用。萧遥自然是不会多问的,把钥匙给了她之后继续和大家闲聊。推杯换盏的你来我往,气氛越来越融洽。没多久萧遥都有点酒劲上头了。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也都各自散去,回房休息。临走前还相约明天一起去公盘。 萧遥微醺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摸口袋,钥匙没在。想着是不是丢了?他刚刚把钥匙给辛蓉的时候根本没在意,后来喝得有点多,就忘了这回事了。正在这是楼层的服务员过来了。她是认识萧遥的,二话没说就立刻帮萧遥打开了门。 萧遥迷迷糊糊地先打开了灯,然后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就穿着一条裤衩走进了浴室。傍晚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洗过一遍了,可这东南亚的闷热气候加上了喝了点酒,身上有点腻腻的。想着还是洗个澡之后在睡,这样要舒服点。 当他把浴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女声说道:“别进来,我马上就好了!” 他的酒瞬间清醒了许多。定睛一看却看到了让人热血贲张的一幕。 一个女人光溜溜地在浴室的喷淋下站着,这具雪白诱人的身体在萧遥眼前一览无余,光滑如凝脂的肌肤,双峰丰满坚挺,小腹平坦中有一个微微的凹陷,玉脐处微微泛红,下面一蓬黑黑的绒毛就连那若隐若现的桃花源都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萧遥有些不敢相信,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那正在洗浴的竟是米兰。 “跟你说了别进来!我马上就出去了,他回来没……啊!”米兰这时也发现了萧遥惊叫之下立刻用一条胳膊搂住了胸前的双乳,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下身的私密处。 可这对小兔儿的体积并不是她这条如藕的玉臂能够遮挡严实的,两只红彤彤的眼睛还是偷偷探了出来瞪着萧遥。下面的草丛也在五指的缝隙间冒了出来。这种欲掩还露的样子反而更显妩媚诱人。 萧遥不禁看得呆了,嘴巴张地好大,嘴角竟然还流下了口水。 “你看够了没有!”米兰嗔怒着骂道。 第145章 米兰的疯狂 米兰的怒喝让萧遥的酒全醒了。他讪讪地笑着退出了浴室。没过多久米兰也穿好了衣服出来了。她穿着一件真丝的浴袍,内里应该是真空的,两只手环抱在胸前但敞开的大v领让萧遥看到了大半个弧度的雪丘还有那条诱人的沟壑。 “还看!”米兰一张脸红彤彤地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你怎么在这里?我应该没走错房间吧?”萧遥也有些迷糊了,不过他刚刚出来的时候还是确认过的,这里的确是自己的房间。 “刚刚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把我身上弄得全是菜汤汁。回房间洗澡淋浴龙头又坏了,服务员说我们那半边的水管有问题全部停水,只能到你这里来了。”米兰解释完之后反问着萧遥,“你的钥匙在我这里,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服务员开的门,我还以为钥匙丢了呢!”萧遥苦笑着看着米兰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和羞红未退的脸庞,心里好像有了点异样的冲动。下面的小弟也有些不听话地昂起了头。 “我先回去了……”米兰说了一句停顿了两秒,看到萧遥也没什么话说,脸上略微有些失落地向门口走去。 “我送送你。”萧遥也向门口走去,可没两步米兰却又把门关上了。而萧遥却一个收步不住和米兰贴在了一起。米兰突然就这样被他压在门上动换不了。 “你干嘛!撞疼我了!”米兰的前胸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撞得有些痛。 “我送你……你自己停下来了……对不起!”萧遥原本还想解释的可想想还是先道歉再说。 “走廊里有人……”米兰刚才还没把门拉开就听到走廊上有男人说话和唱歌的声音,“我穿着这衣服……” 米兰现在的穿着走出去的确有些不雅。萧遥能听到门外走廊里在大声喧哗的应该也是来参加公盘的国人,听这声音估计是今天赌石涨了,兴奋地喝酒喝醉了。正在走廊里大声唱歌和喧闹着。看着动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还有你什么东西顶着我,好难受呢!”米兰小声着提出了抗议。 萧遥刚刚只顾着听走廊里的动静却没想到自己还压着米兰呢。更离谱的是,他的小弟正昂扬着头顶在了米兰的菊花外面。这个姿势可是有些暧昧和不雅。难怪米兰要抗议了。 他立刻退后了几步回到了房间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帮浙省的家伙在喝醉酒闹腾,也不知道会闹到什么时候,你先过来坐一会儿好了。” 米兰听着走廊上这些醉汉在胡言乱语的,想着现在出去肯定不行,也就听萧遥的话离开了走廊回到房间中。萧遥坐了沙发,她也只能在床边上坐下。 刚刚发生了那种意外的尴尬,让两个人也没有聊天的兴趣,就这么无语对坐着。 萧遥坐在沙发里有点低,而这床偏偏高了些。米兰的睡袍在她坐下之后,前襟就岔开了,她的心思有些乱也就没注意。这样一来萧遥的视线正好能够看到米兰裙底。 竟然全真空! 米兰刚刚一通混乱之后,回房已经脱掉了衣服,准备洗澡才发现没水,到萧遥这里来洗澡也就只披了一件睡袍,其他的衣物都还在自己房间里呢。这一系列的巧合正好让萧遥碰上,也不知是他的运气真的太好,还是米兰今天有些点背。 萧遥的视力又是绝佳的,如果他真要看,这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透视异能面前根本就是摆设。虽然他没有那么下流无耻用透视异能看女人的身体。但是架不住位置好,视力好,直接就摆在他的眼前了。这场面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不看的。 萧遥半天没说话,米兰低垂着头一直看着门口。说实话她有心想留下,可理智告诉她要尽快离开这里。萧遥已经有女朋友了。虽然那次无意中把初吻给了这个男人,她的心里也对这位谦恭有礼气质脱俗的学长芳心暗许。可他们俩注定是有缘无分的。 房间里充满着一种有些暧昧又有些奇怪的气氛,静得让人难受,米兰坐着有些坐立不安。听着走廊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这些人还不回去休息。酒店方面对这些情况也没有国内那么严格的要求,只要没人投诉他们是不会干涉的。 米兰半天没听见萧遥说话,有些奇怪就转过了头。她看到萧遥两个眼睛瞪着他,这幅表情和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顺着他的目光低下了头…… 要死了,睡袍的下摆完全敞开了!又羞又怒的米兰赶紧把下摆合拢,可这件衣服有点不合身。她刚刚无意中拿错了,这是辛蓉的。两人的身材要差许多,米兰个子高,辛蓉要矮些。她拉拢了下摆,上面的v领却又岔开了,左边的一个乳直接就蹦了出来。 米兰真是要羞死了,这个萧遥偏偏还就那么直愣愣地一直在看。她也没勇气去骂他了。因为他刚刚看见萧遥双腿之间一个好大的帐篷撑开着,明显就是起了生理反应。米兰最后实在没办法索性往床上的被窝里钻了进去。 这下子轮到萧遥尴尬了。她竟然钻到被窝里去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在他眼前晃着,他看也不是不看有心痒难耐。这时候他发现了自己前面的异样。刚刚应该被米兰看到了。这真是说都说不清了。本想好好洗个澡就休息的,可现在床被占了。澡还没洗!萧遥决定先去洗澡。 萧遥进了浴室之后,刚进浴缸,就看到雪白的瓷面上有几根卷曲着的黑丝。想象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小弟昂起的头更是缩不回去了。匆匆洗了洗把身上的臭汗冲了冲,就换上了睡袍。随手拿了条大毛巾一遍擦着头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 这条毛巾有点大,原本就是擦身体的,擦着擦着萧遥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糟了!这条毛巾是刚刚米兰擦身子用过的,上面残留着一股处子的体香。他有心把这毛巾放开,可这股味道确实很诱人,他又有些舍不得放开。大毛巾搭在头上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米兰刚刚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房间顶上的那盏灯有些刺眼。想着萧遥还在浴室洗澡就翻过身去调低顶灯的亮度。被子掀开了一大半,她的人也侧着没看到身后萧遥已经出来了。萧遥的视线被毛巾挡着可脚下却没有停步,一脚踏出就被床绊倒了。 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扑到在床上,一跤跌进了被窝里,正压在侧着身的米兰身上。 房间里此刻静悄悄地,两个人彼此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息声。萧遥能够感受到身下的那具半裸的躯体在战栗着,米兰的呼吸也非常急促,他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你……你……能放开我吗?”米兰弱弱地问了一声,萧遥这一百多斤压在她身上的确是好重好重。 “呃……对不起!”萧遥翻了个身转到另一边去了。他有心翻身从床上起来,可这是酒意上头,晕晕地有些难受,刚直起的身体又倒了下去。他的胳膊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球体。 米兰正准备把身体翻过来拉上被子,却没想到萧遥刚刚离开有倒了下来,她这一转身就恰巧“钻”进了萧遥的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曾经在校园里发生过的一幕又再次神奇的出现了。两双眼睛把两人的心渐渐拉近,直到合二为一。萧遥无所顾忌的在米兰心灵的引导下亲吻着米兰。米兰在萧遥心灵的诱惑下也放开了处女的矜持。 亲吻,抚摸,两件阻挡着他们灵欲合一的睡袍在这种突然爆发的爱潮的冲击下早就甩到了一边去了。赤忱相对之后,萧遥和米兰完全不管那些理智的提醒。早就有过一次灵魂交合的男女,瞬间把身体的渴求爆发了出来。 令萧遥没想到的是,平时温婉可人略显保守的米兰,在这个时刻竟然会如此的疯狂。她直接坐到了萧遥的腰上,让那个能够直刺如心的长枪把自己穿透,然后在这根擒龙柱上盘旋呻吟,她无尽的所索求着,萧遥也全身心的付出着。 米兰自幼在国外长大,身边的那些女同学也早早就有了情郎,平时闺中聊天时也会毫不顾忌地谈论那些男女情事。其实米兰在内心深处对于这些事情并不陌生,此刻也会按照那些闺蜜们悄悄谈论过的招式在萧遥身上实践一下。 萧遥一根盘龙柱在桃花林中盘旋起舞了一番之后。米兰的一张樱桃小口径直包裹了上去,用她的唇舌取悦着情人。时不时地还抬起头对着萧遥媚眼如丝的张望一眼。萧遥的灵魂都要爽到天上去了,这真是个尤物啊!他直起身用手抚弄着米兰的秀发,小腹里却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像过电一样的麻痹。 实在是受不了了,萧遥轻轻把她的头抬起,在一个法式深吻中把米兰推倒。刚准备提枪上马,却被米兰用一只小手抓住了。她对他轻轻一笑,那只小手向下移动了一寸多。在她的刻意引导下萧遥突然发现自己的枪口正对着的竟是…… 米兰的菊花。 这丫头疯了,第一次竟然是要向萧遥完全的付出她的全部。 米兰的血统中来自古罗马远古的放荡和东方女子柔情似水的迷人交织在一起。这一夜萧遥完全沦陷了。 第146章 任务艰巨 昨天晚上的放纵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米兰缺席了。.info[]当辛蓉问萧遥有没有看见米兰时他也只能说有可能水土不服,让她们都别去打扰她。其实米兰还躺在他房间里起不来,米兰的房间根本就是一座空闺。 郑重一早上的飞机秘密携带这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的极品翡翠回淮扬去了,这种东西还是早点送回去的好,省得引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觊觎。 今天萧遥的目标依然还在明标区。还有一半的毛料要看。明天他就准备到暗标区去扫荡一番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萧遥都在明标区5000号以后的区域里转悠,这一片人很少,因为这里的标要过后几天才会拍卖,现在关注的人还少些。 一路走下来好料子也看到不少,不过萧遥的兴趣不大,这些料子外皮的表现都很好,估计要引起一番争夺。成本推高之后,收益率就要小很多了,有些可能还要略微出现亏损。虽然今年公盘的开盘价整体推高,不一定会出现亏损,但是萧遥对于利润率不大的东西关注就少很多了。 当然也有些料子是能够进入萧遥的视线的,其中冰种的毛料有三十多块,颜色最少也是蓝水和浅绿,通体色泽比较一致,比冰种差一点的芙蓉种的毛料有七十多块,剩下的都是豆种、干青种、油清种、金丝种等中低档料子。 这些毛料的品质虽然差些,但是胜在数量大,利润率也能达到六倍以上,其中还不乏精品。他关注的毛料加上昨天看的大概有四百块左右。 午饭的时候,他又遇到了刘全鑫。这位刘总热情地请萧遥下午和他一起看毛料帮他把把关什么的。萧遥虽然对这种请求一般不会拒绝,但是这也要在他有空的情况下。他下午还有大概一千多块毛料要看,所以就婉拒了。(..info) 萧遥发现在这明标区里似乎排号越到后面越是有好料子。下午他的收获就比上午多了。冰种、糯种、芙蓉种、金丝种的毛料有近百块。颜色则从苹果绿到菠菜绿都有,还有十几块的无色的翡翠料子,这些无色翡翠虽然没有带绿价格会低很多,但是种水如果不错的话也是很受欢迎的。 他还发现了几块无色玻璃种的,这几块料子大大小小都有,加起来也有近百公斤了。如果精心雕琢一番坐成首饰之后价格不菲,比起一般正色的冰种饰品也差不多了。 这些料子大都产自新厂料,外皮表现基本都很差,引起关注的可能也要小些。毛料价格相对不会太高。这样就会给萧遥带来巨额的利润。萧遥现在看中的这些毛料如果全部收入囊中估计也就两个多亿的资金,但是全部开出来的话绝对可以将本金翻上几十倍。 快到两点半的时候萧遥已经把所有的明标区的毛料全部看完了,在最后这一千多块毛料中,萧遥发现了七八块高冰种的浅绿、葱心绿和鹦鹉绿的毛料,最让萧遥心动的是三块玻璃种黄阳绿的毛料。三块料子都不大,都是在二十公斤不到的样子和一个篮球的体积差不多,翡翠估计有两三公斤的样子。 数量虽少,但这三块翡翠都算的上精品了,黄阳绿的玻璃种料子,做成首饰之后价值要几十上百万,萧遥大概估计,这三块毛料中的翡翠,每一块都价值在五百万以上的。 不过这三块毛料之中,有一块外皮表现极佳,松花蟒纹都很清晰,一股深绿从表皮上就看的出来,向下渗的也很明显,如果不是一片不是很明显的暗绺给这块毛料增加了很大的不确定性,这料子该是在暗标区的。不过这块毛料的标底写的是十八万美元,利润率太低,萧遥果断的放弃了。 另两块毛料估计是一个场口出来的。样貌很像外表的表现平平,有一点不太引人注意的黑癣,标底分别是四万和五万美元,萧遥把它们列入了重点关注的名单里。 时间也差不多了,萧遥正打算去拍卖场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赫然是楚剑飞和肇嘉。 “萧遥!昨天有事错过了,刚刚听肇公子说你昨天可是拔了个头彩哦!回头该请吃饭了!”楚剑飞热情的过来打招呼。自从楚老爷子公开同意了萧遥和楚妤的婚事之后,楚剑飞对萧遥的态度热情了许多,让外人看着简直就是一家人似的。 “肇公子,这是我堂妹的未婚夫,算起来也是一家人的。昨天你失手落在他手里也不冤!想当初我可是输了三千多万在这小子手里呢!”楚剑飞笑着打趣萧遥。听着像是玩笑,可实则暗藏机锋。 “原来是楚公子的家里人,我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呢!萧公子,在下昨天匆忙也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肇嘉,南港肇氏珠宝总经理。请多多关照。”肇嘉谦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奉上。 “哦!肇公子,楚少。明标拍卖要开始了,少陪!以后有机会再聊!”萧遥结果名片随手塞进了口袋,也不多废话,直接告辞离开。 擦肩而过的邂逅,萧遥并没放在心上。他和楚剑飞之间是不可能消弭矛盾,成为真正的家人朋友的。所以除了表面的客套,没必要太当回事。 不过在楚剑飞的刻意挑拨之下,肇嘉却是把萧遥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上。昨天从他解垮的废料里解出玻璃种帝王绿的一幕又在次浮现在眼前。肇嘉心里暗暗嫉恨着。 “楚公子,这位萧公子……?”肇嘉试探着问楚剑飞和萧遥之间的实际关系。 “他就是个只会拍女人马屁吃软饭的小白脸。我那个堂妹和她父亲在我们家也并不受重视的,家族大了这些旁支末叶的自然就多了。这些肇公子自然是清楚的。走我们前面看看去!”楚剑飞刻意贬低萧遥和楚妤甚至楚天舒在家族中的地位就是想让肇嘉别对萧遥的身份有所顾忌。 肇嘉自然也听懂了楚剑飞的话,原来是家族旁支,这样的话他要对付萧遥的话就容易多了。 自从南港回归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南港这个原本在英殖民统治下的亚洲自由港在经济短暂动荡之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而且由于和国内的经济发展联系日渐紧密,更是焕发了无限潜力。就拿珠宝业来说。国内市场的急速上升势头让南港的业界加快了进军内地的速度。 翡翠虽产自缅甸,但市场消费主体却是华人。每年缅甸开采出来的翡翠原石,有九成的都被内地买家买走,八成的原材料在内地加工销售,大陆已经成为全球主要的高档翡翠消费市场。从八十年代初期到现在,国内的珠宝首饰业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产值翻了一千倍。翡翠价格,翻了三百倍。 内地的消费者也渐渐成为南港珠宝市场的主力,每年到南港的游客主要的行程就是购物。如此庞大的消费潜力,自然会引起南港珠宝公司的垂涎。这些珠宝公司看到了内地的市场需求,纷纷前往内地开设分支公司和拓展销售渠道。由于他们的加入内地的珠宝市场迅速扩大。 这种井喷式的发展的虽然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但是因为缅甸矿区的资源渐渐枯竭的原因,包括肇氏珠宝在内的著名珠宝公司,都拿出了数十年前收藏级的中高档翡翠,往内地回流,以应对内地市场的火爆局面。 不过这种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肇氏珠宝虽然靠着积累几十年的原料存货,在内地抢占了不少市场,但是库存的原料也快见底了,上个月在粤省的一家加工厂就因为原料的问题不得不停工了,如果此次再无法购得翡翠原料,恐怕原先占领的市场份额,都会失去的。 肇嘉这次来缅甸的任务非常之重,除了大批购入原料补充库存,还要设法让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不能得到原料补充,他相信他们肇氏面临的困局对庄雅珠宝等内地一流珠宝公司来说也是同样存在的。可是萧遥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心生戒备。 萧遥昨天在解石现场的表现让他感到一种潜在的威胁。刚刚这短短的擦肩而过让他心中的危机感更强烈了。现在的产品销售,讲究的是渠道为王,如果开在内地的数十家珠宝店因为货源问题失去顾客群的话,对于肇氏珠宝而言,那将是致命的打击。 这次肇氏珠宝,已经将宝全部压在了此次仰光公盘上,调集了家族所有的现金,一共近一点五亿美元,全部由肇嘉带到了缅甸,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但是开盘第一天就赌垮了标王,这让肇氏珠宝的采购团内部也有些忧心忡忡的。昨天回去之后肇嘉召集赌石顾问们开了个会。今天的明标上一定要挽回局势开个好彩。 转了一圈之后,肇嘉向楚剑飞提出还是先去拍卖场早点做些准备。楚剑飞和肇氏之间一直都有合作。他赌石但是并不涉足珠宝业,他赌出来的翡翠大多都是通过肇氏来兑现回笼资金的。现在又有萧遥这个“共同的敌人”。楚剑飞对肇嘉的作用就更重视了。 萧遥早早地换好了标号排找到了座位,在拍卖场坐等着今天明标拍卖的开始。刚刚他已经把辛蓉韩竹青和钱运都叫了过来,今天的拍卖他关注的毛料就不像昨天那么少了。今天又几块料他是志在必得的。 就在萧遥不时回头看着入口等待着辛蓉他们的时候。拍卖厅门口进来了两张熟面孔。 楚剑飞和肇嘉。 看来今天他的任务还不是一般的艰巨呢! 第147章 失手了? 萧遥今天来的比较早,座位排在一号厅,很巧的是今天的监督还是原来的那个温朵布少校。看来这监督也是轮换场地的。当温朵布少校在重复规则和注意事项的时候,辛蓉他们也赶过来了。标号牌萧遥已经提前都换好了,所以倒也不愁来晚了没位子坐。 “萧遥今天你把我们都叫来是有好多目标要竞拍吧?”辛蓉还是很聪明的,一来就弄清楚了萧遥把他们都叫来的目的。 “今天的目标有五十块毛料。你们各自负责十块,剩下的都由我来盯着。这是标号,先按照我写的底价投上一注,看看反应。”萧遥把几张纸分别交给了他们三个。每张纸上都写着十块毛料的编号,还有他们各自的标排号。先投一注主要是给他们一个熟悉投标方式的机会,顺便也看看反应。 当他们三人把该投的标都投了之后,很快他们的目标都各自被绿框点亮了。价格也都刷新了。与此同时整块大屏幕上的价格都在闪现着不同的变化。虽然大家都很谨慎,但是昨天的结果已经让大家对今年的总体价格水平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一开始的投标情况就要比昨天热烈一些了。 有几块表现很好的毛料,甚至已经开始了争夺。价格在不断的刷新着。而萧遥也在刚刚的一轮投注中锁定了大部分的竞争对手。 今天的五十块毛料是他根据昨天看毛料的结果,精心挑选出来的。基本都是些表现极差的毛料,但是这些毛料中的翡翠还是很令人惊喜的,特别是有五块毛料都达到了冰种之上的种水。有一块玻璃种无色的翡翠更是体量很大足有四十多公斤,这也是他今天的主要目标。 辛蓉他们名单上的那些其实即便全部失手,今天对他来说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这块玻璃种无色翡翠能够到手,至少七百多万的利润是可以保证的。而另外的四块高冰种和冰种的料加起来估计得有三千多万的收益。 他刚刚锁定的几个竞争对手大多都是些中小投资人,有三个来自浙省的投资人应该是合股投标的,目标就是他看中的那块玻璃种无色翡翠。 按照他刚刚的读心结果,今天的胜局基本上是没有任何悬念了。萧遥的神色比较轻松,接下去的时间他也不打算浪费。既然已经看见楚剑飞和肇嘉了,那么没事对他们进行一下调戏也是不错的。 “楚少,这块2543号标看来看上的人不少啊!”肇嘉神色轻松地对楚剑飞笑道。 “恩!不过他们现在还很谨慎,也看不出他们的底线在哪里。还是要好好关注一下的。”楚剑飞的心态就比较沉稳了。他参加仰光公盘也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应为国内有点事情耽搁了,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到的仰光,错过了第一天的公盘,今天他可不希望自己和肇嘉一样错失良机。 楚剑飞的目标并不是这块2543号标,他看上了一块体量中等,表现不是很好的毛料,根据他的观察应该能出上品翡翠的,虽然是新厂料颜色不一定很好,但是应该还是有较大利润空间的。刚刚有人投了一注,但是他没出手,只是瞟了一眼。 这块毛料的底价他早就想好了,只等最后一刻投出那个价钱就行了。 “楚少!你看!”肇嘉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了起来。 楚剑飞顺着肇嘉的手指看了过去,大屏幕上2543号标的价格被突然之间拉上了一大截,直接给抬到了四百万美元的高位。一下子拉高一倍,这种变化也令场内其他关注这块毛料的买家一瞬间全部瞠目结舌地看着大屏幕,谁都没想到心目中的目标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这件事情自然是萧遥做的。这块毛料外皮表现很好,里面的翡翠也很不错,是一块高冰种的黄翡,虽然达不到鸡油黄那种颜色。(..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也有柠檬黄了,虽然是一块全赌料,但是外皮的表现能够看出是高等级的黄翡。也正是这个原因,萧遥没有把它列入自己的目标名单,争抢肯定很厉害,利润不高。 刚刚萧遥听到肇嘉的话语之后,回想了一下这块翡翠的情况,直接就把报价从两百一十万抬到了四百万。而四百万已经接近这块黄翡开出来之后最高估价了,即使萧遥拍下如果解石师傅解的不好,那也是要亏的。如果肇嘉选择加价,那么基本上就是亏损一条路了。 对萧遥来说这种柠檬黄的毛料有它一块不多,少他一块不少,但是对于肇氏来说这种品级的翡翠还是志在必得的。所以肇嘉也没多想直接投上了四百五十万的价格。 今天的标王看来就是这块2543号标了。开场还没有半个小时,最高价已经出现了,这让本场的监督温朵布少校喜笑颜开的,在监督席上和两位助手交头接耳的聊着天。心情非常地愉快。 萧遥暗自好笑,看来这个肇嘉的心理素质还是太低了。 楚剑飞这时也在埋怨着肇嘉:“肇公子,其实没必要现在和他去争的,等结束的时候再加价不行吗?” “万一他的目标价位不止这么多呢?……你看价格!我的天!”肇嘉一边说一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五百万! 这可是五百万美元,如果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就是五千万了。 “等等!先别动!”楚剑飞拦住了肇嘉准备投标的动作。 刚刚的五百万不是萧遥投的,他还没那么傻,万一砸在自己手里怎么办?这个投注五百万的人并不在这个厅里。萧遥也没心思去管,虽然始作俑者是他,但是人家要找死,他也管不着。只要不让肇嘉和楚剑飞他们得偿所愿,他就算成功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到五点了。大屏幕上的提示钟显示离投标截止还有十分钟。 “萧遥2446号标刷新的很快啊!”辛蓉提醒了一下萧遥。萧遥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搜寻起这块标的三个竞争对手来。 “萧遥!还有3655号。”韩竹青也发现了她目标中的一块毛料价格刷新的情况。 “我这里的3784号和3797号也有点问题。”钱运接着汇报了一下他所关注的情况。 十分钟,只有十分钟时间了。萧遥快速的搜索着这些毛料的竞争者,三分钟后,他把辛蓉他们三个人的目标名单拿了过来,提笔刷刷地在那些标号后面把最终的投标价写了上去。 “按照这个价格投!”萧遥的声音坚定低沉,他的投标价基本都在那些人的心理价位上加了五万美元,这样的报价会让对方一下子措手不及。即便还有时间修改报价。但是他们也要考虑一下万一赌垮的后果。 萧遥自己也对手头那些目标的竞争者搜索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按照既定的目标价格投了出去。 还有两分钟,萧遥又抽时间关注了一下楚剑飞和肇嘉。他们关注的那些毛料对萧遥来说基本都没什么吸引力。那块2543号标肇嘉已经准备投注五百五十万了。亏死他! “2153号,空格,二十三万。确认!”萧遥突然听到了楚剑飞在操作投注器的时候心中默念的声音。 2153号,就是萧遥看中的那块玻璃种无色翡翠。他刚刚已经投注二十一万了。 萧遥看了一眼时钟,还有五秒。 他“腾”的一下拿起了投注器,输入了二十三万两千的价格,当他按下确认的时候,时钟已经归零了。大屏幕上“刷”的一下,黑屏了! 萧遥不知道刚刚自己最后一刻输入的价格有没有进入最终的统计数据里,一颗心一直悬着。整个人也站了起来。他看着那块黑色的大屏幕。 他很清楚的看到,楚剑飞和肇嘉也站了起来。楚剑飞甚至回过了头对他笑了一笑。 那个笑容看着非常友善,但是萧遥清楚,在那张笑脸之下是一个邪恶的灵魂。 黑色的显示屏开始出现一条条数字,萧遥等待着一个个标号的出现,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有十几个桶在轮番的打水,水桶提到心上的时候“刷”地一下全部浇在他的心头。 2153号,中标价二十三万三千。 失手了!中标价是二十三万三千。萧遥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他缓缓地坐下来。辛蓉凑过来说道:“我这边五块全中了。” “我这里也是一样。”韩竹青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 “萧先生!抱歉!”钱运的道歉总算惊醒了萧遥。 “嗯?怎么了?”萧遥抬头看了一眼钱运。 “萧先生,有两块失手了,对方的出价高了十万美元。”钱运一脸惭愧地说着。 “不关你的事!最后的底价是我出的。失手就失手吧,我这边刚刚也跟丢了一块。差了一千美元。” “啊!”“啊!”辛蓉他们惊讶地有些不敢相信。一千美元,这个价格也太接近了。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萧遥这么说来,我们两个比你们两个男的强对吧?我们可是百发百中的哦!“辛蓉故意装出一副奚落和自鸣得意的样子来吸引萧遥的注意,这样也许能冲淡一些他的失落感。 “走吧!我们去办提货手续,今天回去之后!好好犒劳你们两员女将!”萧遥故作轻松的站了起来。他刚刚看了一下,他所关注的二十块毛料中总共失手了两块,一块是芙蓉种的淡绿翡翠,还有一块就是那块2153号玻璃种无色翡翠。 第148章 造化弄人 萧遥他们几个到了交易处的时候,看到肇嘉和楚剑飞正在办手续,肇嘉今天又抢了标王。虽然昨天的标王垮了,但是人家财大气粗,这么点损失还没放在心上。 “萧遥?!今天中了多少?”楚剑飞走过来对他笑了笑。 “没多少。楚少今天看来是大丰收啊!”萧遥打了个哈哈也就没理他,看到刘全鑫在一旁等待交易,就凑过去和他聊了起来。其实就是告诉楚剑飞,他没兴趣和他闲聊。 楚剑飞见萧遥不理他,讪讪地笑了笑又走回了肇嘉旁边。他今天投了五注,不过最关键的一注失手了。最后几秒被人家超了三千美元,想着也挺郁闷的。 轮到萧遥了,今天他的投注金额普遍不高,但是数量却是比较多的。他一个人的标牌号就有近二十块。总金额加起来也有三百多万美元了。 “先生,等等!还有一块毛料的手续您没办呢!”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又递出了一份交易合同,同时看到萧遥要走,立刻叫住了他。 萧遥楞了楞,拿过来一看赫然就是2153号标。原来他刚刚最后一刻输入价格的时候输错了“2”和“3”搞错了。看来这块毛料还是和他有缘啊!原本都以为没希望了,可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输错了。 楚剑飞这时还没走,看了一眼窗口上方显示的目前正在办理交易手续的毛料标号中2153赫然在列。他立刻就明白了,原来最后一刻用三千美元差额的报价截了他重点关注的这块毛料的就是萧遥。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楚剑飞心里阴阴地想着,缓缓地转过身去办理提货手续了。 今天所有中标的毛料萧遥都没打算在这里现场解石。这也让期待着萧一刀再显神威的人落了空。庄虎也没解石,所以办理了托运手续之后。他们早早地回了酒店。 萧遥第一个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人! 正当他有些失落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的时候,一个揶揄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陛下还以为臣妾该躺在床上等您来临幸吗?” 萧遥转身一看,米兰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短裙站在他的房门口,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下!”萧遥伸手就把她拉进了房间,搂着她关切地说道。 “别闹!一会儿小蓉会来找我的。你不怕被别人发现?”米兰小声地娇嗔着扭动着被萧遥搂住的腰。 “对不起!”萧遥看着她有些担忧和小心的神色,不觉有些愧疚。 “对不起?为了昨天的事情,还是别的?”米兰的脸色有些阴沉下来了。她可不想昨天的事情让萧遥觉得是一时的放纵。 “你知道……我订婚了。”萧遥有些语塞,米兰的问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他真的不可能给她一个完整的爱情。 “我知道!”米兰有些落寞地说了三个字,她把萧遥搂着她的双手放开,缓缓地走到了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沉默了。 “米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昨天也有……我有一种能够和你心灵相通的感觉。这是在别人身上没有发生过的感觉。”萧遥走到她身后如实地诉说着。 “恩!我也感觉到了,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可就是和你……就那么自然地发生了,昨天的事情我不后悔。我不要你婚姻的承诺!”米兰想了一会之后,转回头看着萧遥非常确定的说道。 “我只要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为了这份爱,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能抽空想着我,心里给我留一点点地方。(..info)” “米兰!”萧遥看着她笑颜如花,可眼角却含着泪花,“这样对你不公平,我真是个混蛋。” “不!”米兰抓住了他正准备抽自己一耳光的手,平静的说道,“这不怪你,只怪我没能早点发现你。” 事实的确如此,米兰和萧遥在大学里就认识,如果那是他们就能够相识……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但是萧遥知道米兰的这种假设基本不太可能,米兰所说的那时候的萧遥和现在的萧遥毕竟还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吧! 萧遥揽过米兰的肩把她一颗螓首靠在自己的肩上,喃喃地说道:“我是爱你的,我确定。虽然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自己厌倦了这种生活……” “我不离开你,永远也不!”米兰制止了萧遥的话语,她将头仰起,用一个吻结束了这场关于爱和婚姻的谈话。 迄今为止,萧遥只和三个女人发生过超越亲密的关系,他和楚妤是彼此相爱的灵和欲的完全结合。而水仙则发生在他和楚妤之间的爱情还没有明确的时候,虽然不能说是一个错误,但的确是受到心中欲念的影响比较多一点。 至于辛蓉和韩竹青,他和她们之间应该是兄妹感情更多一点,虽然有些暧昧和误会发生,但是萧遥在心里还是把与她们的关系定位在大哥哥和小妹妹之间的感情上。 唯一比较难以界定的就是和米兰的关系。在校园里的那次心灵的交合,让他对自己的真爱一度产生过怀疑。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许是萧遥修炼心识境的关系,也许是米兰曾经是他大学时期的一个梦。 昨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外因的影响,萧遥在和她在床上的时候甚至没有想过楚妤。那是真正的灵魂和肉体的交融,这也让萧遥更加困惑自己是一个滥情的人吗?他没有答案。今天米兰决绝的表白,让他心中有一种痛。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道德准则而伤害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孩。他不忍心,他决定在没有确定自己的感情属性是专一还是滥情之前,不能让这个女孩那么受伤。他不是和她玩玩就算的,他也没理由这么做。如果把昨天的事情当作一夕之欢,那既是对米兰的亵渎,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也许这也是一种修行吧。一种对心灵的拷问,对心灵的解刨。 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米兰偷偷地钻进了萧遥的被窝。不过萧遥没有动她,前一晚他们做的太疯狂了,米兰的伤还没有好。他就搂着她睡了一晚。这一晚也是米兰自和萧遥重逢后睡得最香的一晚。两人睡得都很沉,知道辛蓉早上没见她们下楼来敲房门。他们才匆匆地起来。 一个上午的时间,辛蓉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米兰。今天早上她去敲门的时候,米兰的房间里没人应答。萧遥虽然被他叫起来了,还拉着她下楼,接着米兰也下来了,竟然说在房间里睡觉睡过头了。可她明明是先敲的米兰的房门,敲得那么大声怎么可能没听见。小丫头一直在狐疑着。 今天萧遥就没必要看明标的毛料了,他和米兰他们一起到了暗标区。他们一行人一边逛,萧遥一边扫描着周围的那些暗标毛料。这暗标区的确比明标区的毛料质量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很多毛料的表现都非常棒,这些毛料都是之前在平洲看不到的品质。 看来平洲公盘的毛料质量和仰光公盘根本没办法比啊。一边走,米兰和辛蓉他们一边根据他们这几天的观察汇报着每一块毛料受关注的程度。还有他们听来的一些关于毛料的点评,这些也给萧遥最终确定投标价格提供了很有帮助的参考。 前面有一群人围成了一团。从进暗标区之后萧遥自然是看多了这种场面。但是面前这个圈子里的人也太多了些。 “萧遥!这块毛料这几天受到的关注是最多的,不过我听他们所说的好像对这块毛料的看法比较矛盾。争议很大啊!”辛蓉对这些情况了解的比较多,就在一旁详细的讲着。 前面的人群稍微散开了点。萧遥抽了个空子钻进了人群之中。走进内圈的时候,一看到这块毛料,萧遥被吓了一跳,这块毛料的个头,绝对算的上超大了。平卧在场地上,横高都有一米五六的样子,两米多长,这就是个巨无霸啊,萧遥估算了一下,这块毛料最少要有两三吨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体积的毛料。 要知道,翡翠是在低温、高压条件下由含钠长石的岩石去硅作用而形成的,并且要长时间处在150-300c,最佳温度是在212c左右下,铬离子才能均匀不间断地进入晶格,在这种条件下生成的翡翠绿色非常均匀,条件十分的苛刻,以上的各种条件很难同时具备,这就是为什么特级翡翠稀少的原因。 由于翡翠形成的苛刻条件,一般的翡翠原石,个头都不会很大,在三五斤到三五百斤之间,半吨重而又表现不错的毛料,就极为罕见了,眼前的这块可以称得上是巨无霸的毛料,着实让萧遥有些吃惊。 这块毛料之所以没被别人当作山石而是当毛料摆在这里,因为它的外皮表现相当很不错,朝上的一面,有近一米长,半米左右宽的松花和癣,这说明它在地壳运动的时候,确实形成了翡翠,后来又露出地面被风化了,现在人们赌的就是里面是否还有翡翠。 第149章 巨无霸能不能赌 这块毛料表面上的松花像干了的苔藓一样,高低散落在石面上的色块和斑块,像阳光晒干的茅厕旁的苔藓让人恶心。(..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这些表现在赌石高手的看来,绝对能让肾上腺素瞬间飙高,从松花颜色的深浅、形状、走向、多寡、疏密,可以推断出毛料其内绿色的深浅,走向,大小,形状以及品质等等。 这块毛料上有些松花处还有水迹,可能是有人看的时候浇上去的。在毛料的半腰处,开了一个小门,有一本杂志那么大,如果是一块普通大小的毛料擦出这样的天窗,就等于切了一刀了。但是在这块毛料身上开这么大小的窗口,基本上开和不开是一样的。这在萧遥看来就是一块全赌料。 借着头顶上烈日的阳光,这块开出来的窗口,正好被照射的分毫毕现,十分清晰。虽说这个窗口开的小了,但是也能透露出许多信息来的 这开窗的地方表现一般,虽然是出绿了,但颜色分散,星星点点的左一块右一块的,而且种水也不好,看上去很粗糙,黯淡无光,萧遥伸手摸了下,涩涩的完全没有那种圆润的感觉。 这块毛料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这点擦面的表现,肯定不能代表里面的情况,像翡翠这玩意,越是靠近毛料中心的地带,品质越好,说不准这块毛料里面就能出极品呢,正是这个原因虽然开窗表现不好但是还是吸引了这么多人来看。 萧遥先瞥了一眼标底价五百六十万美元。 这个标价可不低啊!相当于五千六百万人民币。根据目前对市场价的预估,这块毛料显然不符合萧遥对于利润率的预期。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不可能不看看就走的。萧遥正准备用透视异能扫描一下这块毛料的时候,身边的人群突然间散开了一个大口子。 楚剑飞和肇嘉!他们身边的保镖把人群强行分开,让这两位进来看毛料了。有几个被他们推搡开的买家甚至和几个保镖起了口角冲突。可这两位全然不顾旁人的指责悠闲的观察起这块毛料来了。 “张老,您觉得这块毛料怎么样?”楚剑飞看了一会儿之后咨询起肇嘉身边的张昌福意见来。 “这块毛料赌性很大,里面有翡翠是可以肯定的,并且从这松花来看,颜色发黑,是深绿色变质风化后形成的,从这点可以判断,里面翡翠的品级,应该不会很低,要不然这标底也不会定的如此高。” 张昌福也已经看了一会儿了,直起身揉了揉眼睛之后,微微摇了摇头:“现在最难断定的就是这毛料里面,翡翠的体积。如果里面的翡翠太小了,那就是出了玻璃种的帝王绿,那赚不回来这差价,赌性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萧遥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看好这块毛料还是说给别人听的。不过不得不承认,张昌福的话基本和很多赌石高手的判断差不多。 他们并不是没有看见萧遥,其实楚剑飞一早就看到萧遥了,不过前几次和萧遥打招呼,萧遥都爱理不理的,他也没必要一直保持客套。 就在这时另一边突然有人在喊着:“庄总!庄总来了!” 人群分开之后庄虎走了进来。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型珠宝公司的老总,庄虎的交游比较广泛,而且他的为人豪爽待人也没有肇嘉等人那么傲气,自然受到众人的尊重。 “萧遥!你也在这里啊!”庄虎和身边的几个赌石专家走进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萧遥,就立刻凑了过来。毛料倒反而交给手下去看了。 “萧遥,这块毛料你看出什么没有啊?”庄虎凑近了之后随口问道。 “看不透!这块毛料里面肯定是有翡翠的,可凭目前的表现要确定品级和数量,说实话很难!如果是冰种翡翠的话,底色和数量如果不理想的话,恐怕要亏很多。除非是出玻璃种高绿,可这样的几率太小,大料无好翠,这还是您跟我说的。您这是考我啊?” 萧遥摇了摇头,他的确看不透,因为他还没看呢。 “庄总,萧先生的看法和我的差不多,这种大型毛料,没解出来之前任何可能都有,但是出玻璃种高绿的几率实在太小。开这么小的窗户,根本都算不上半赌毛料,赌性实在是太大了。”庄虎的首席赌石专家屈老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走过来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萧遥对这块巨无霸毛料里面的表现,更好奇了。这么多专家都不看好这块巨无霸毛料。但毛料中间的真实表现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还是想亲眼见见才能放心。一边和庄虎说着话一边用透视异能观察其这块毛料来。 俗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萧遥的透视异能从窗口出深入进去之后,里面的情形让萧遥话都说不下去了。 表层十多公分深处,呈现在他眼前的,更像是一片夜空,透明的夜幕中,点点繁星闪烁的亮光,穿透无数的云絮,映入萧遥的眼帘。 “这……这全都是翡翠啊?怎么可能啊?”萧遥的心被震撼了。 眼前的这个巨无霸毛料之中的翡翠,要萧遥目前看过的所有的翡翠都要大。几乎占满了整块毛料。外表的皮层只有薄薄的十几公分。而且那种近乎种水更是让萧遥心头一阵狂跳。 “冰种……高冰种……玻璃种!” 毛料内的翡翠,基本上分为三层,最外层的是冰种,里面的有一大部分是高冰种,在核心部位则是纯净透亮、质地细腻的玻璃种。这些翡翠料子竟然全部都在上品冰种以上。 更为奇特的是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居然分出了两种颜色,清澈的天蓝色和浓艳的绿色,就像夜空中的云朵。蓝底绿花的蓝水飘花翡翠!这两种颜色中的蓝就像蓝色的夜空,而那些浓艳的绿色就像是碎花一般,星星点点的,并不集中,分布在蓝色的翡翠中 怪不得刚刚萧遥初看之下会有那种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中的感觉。 “冰种飘花翡翠?” 这种飘花翡翠,在近年来很受消费者的欢迎,尤其是冰种的手镯和挂件,都是价值不菲。达不到冰种的飘花翡翠,只能算低档玉器,也不能叫飘花。只能说是杂色翡翠。这样的翡翠价格很低,都是地摊货。但是透明度高,雕工好的冰种飘花翡翠,却在中高档翡翠饰品占有一席之地。 冰种飘花翡翠,一般是指在冰种的质地之上飘有蓝花或绿花,一般呈散碎丝条状或草丛状分布在翡翠中,其形状各有不同,价格也是有高有低。而萧遥眼前的这块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蓝水飘花。以前他也见过蓝水飘花,就是他人生中赌得第一块翡翠。所以他的印象格外深。 “萧遥!”庄虎突然发现萧遥没声音了,有点奇怪地叫了他一声。 “哦!庄叔,我刚刚想到,我们等会回酒店之后是不是把这些天看的暗标都交流一下,省得投标的时候有冲突?”萧遥回过神来之后就把话题立刻岔开。 而在心中则对自己说着,一定要拿下这块毛料!全力以赴的要拿下来。 “好啊!今天回去我们一起开个会!”庄虎对萧遥是非常信任的。对他的提议自然是非常赞同。 既然赌石顾问们都不看好这块毛料,自然没必要在这里呆着。庄虎和萧遥他们随后就一起离开了。而楚剑飞和肇嘉也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剩下来的那些投资者虽然知道自己没那个资金实力来赌这块毛料,但是很少见到巨无霸毛料的他们还是留下来看着议论着。 离开后的萧遥一路上出了看那些暗标的毛料,心里还在想着那块翡翠。 飘花翡翠对于雕工的要求相当高,因为飘花的颜色不是唯一的,形状也多种多样,点状,条带状,草丛状,片状,这些飘花所在的位置,对于雕刻成饰品的价值影响也很大。 据萧遥的了解飘花翡翠最多的就是佛像和观音。如果设计的好,避开佛像和观音的面部,而身体部位的却带着丝丝飘花,就会给人一种如仙如衣的感觉,精致异常。 还有那些手镯和挂件也都是冰种飘花的主打产品。特别是这块翡翠之中除了冰种之外还有高冰种和玻璃种。如果雕琢的好的话,这块翡翠可以带来巨大的收益。 这几年来翡翠市场持续升温,冰种飘花的价格也在一路攀升,特别是好的冰种飘花翡翠手镯的价格,每只最低都要在五万以上。 这块巨无霸毛料,里面最少能取出数百公斤的飘花翡翠来,而且除了切割损耗之外全部是上品冰种以上的高品级翡翠,萧遥粗略的估了一下价,这块毛料里的翡翠,如果雕琢成饰品之后,其价值很有可能都要两三个亿了的,如果单卖明料,最低也要两亿。 想着想着萧遥不禁有些心跳加速,要说不动心,那是扯淡。即便花一个亿也要拍下来,两到三倍的利润对普通毛料来说,他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如果这个两到三倍的基数是以亿计,他又怎么可能不动心。 当天下午的明标拍卖,既然还是萧遥大丰收,这次带来的资金已经花了三分之一了。不过萧遥一直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萧遥!”辛蓉在走出浴室交易中心的时候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今天我们看的那个巨无霸到底能不能赌啊?” “能!怎么不能!砸锅卖铁也要赌!”萧遥坚定的话语让身边的四人都吓了一跳。钱运立刻四周张望了一下,看到没人注意他们才放了点心。搞情报出身的他知道这应该是萧遥最大的机密了。保密自然非常重要。 第150章 暗标投标 当晚晚饭后,萧遥和庄虎他们一起碰了碰头。庄虎把他们这几天看中暗标毛料给萧遥看了看。萧遥看着那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那些编号有些是他今天看过的,有些还没看到。想了想之后,他提起了笔,开始在那上边写了起来。 有些肯定要亏的,他全部给打了叉。没看到这张名单自然不用说,但是看到了不给庄虎提出来,那就不是他萧遥的为人了。 还有一部分需要重点关注的,他也给圈了起来,并且还给了一个参考价格。这些毛料表现还不错,但是也要防止由于争夺过于激烈而买亏了的问题。 不过还有一部分和萧遥看中的毛料有重合的部分。这就需要双方协调一下了。 “庄叔,这些毛料,我劝你放弃掉,有很大可能要亏。外面的表现有很大迷惑性的,我也看过几乎没有赌的必要。这些呢表现不错,内里应该都能出翡翠,不过价格要控制好,我把我的预估价写在上面了,您可以参考一下。” 萧遥看了庄虎一眼,停顿了一下,看到庄虎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之后,继续说了下去:“这些毛料我也比较看好,这个我们之间协调一下,别自己人和自己人争起来,白白便宜了外人。” 庄虎看着萧遥的标注,心里也在忖度着。按照萧遥一直以来的为人,他应该不会给他下套。但是经年在商场上的打拼也不可能完全毫无理由的付出信任。那些被萧遥打叉划掉的毛料,他决定明天亲自去看一看。萧遥给的参考价,仔细看看倒和他之前的判断相差不大,看来两人的意见还是一致的。 那些双方都看中的毛料大概有十六块。庄虎想了想之后提出了一个建议。 “萧遥啊!这十六块毛料,我们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行啊!怎么分呢?” “这个简单……”庄虎拿过一张纸做了十六个阄,“每人八个,谁抓到是谁的。” “这个办法好!”萧遥笑了起来。其实今天萧遥提议双方协调,最主要的还是要看看那块编号20464的巨无霸毛料在不在庄虎的预订名单里。不过现在看来庄虎的确是不看好这块天价巨无霸。 排除了庄虎对巨无霸毛料的争夺可能之后,萧遥的心放了下来。说实话要争这块毛料,几乎是没人能和他争的。首先他的资金充裕,现在除了那些预订下来要投标的毛料所需的和之前已经花出去的,他大概还有两个多亿的资金。要投这块毛料还是没问题的。 其次,这种标箱投注的办法,简直就是为萧遥开后门了。有透视异能在身,这些投注的暗标对他而言和明标没什么区别。 接下去几天萧遥除了在暗标区看毛料就是在拍卖场竞拍。可以说天天都有惊喜,天天都有收获。虽然那些看中的明标还是有失手的,这主要是因为,他们五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有些遗漏也是正常的。萧遥并没放在心上。倒是米兰、辛蓉他们几个如果中了就会开心,反之失手了就会情绪不好。 这些天每天米兰都在萧遥的房间过夜。不过有了上次的失误以后,她每天都会调好闹钟早早起来溜回自己的房间。不过辛蓉的感觉很敏感,她还是觉得米兰和萧遥之间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天总会突如其来的搞点试探和侦察什么的。在萧遥的感知能力面前,她的这点小动作失败是必然的。 明天就是暗标投标的最后一天的,今天晚上萧遥把米兰他们四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等他们都坐下之后,萧遥拿出了一摞投标单。这里一共有四百多张。明天一天要把这些标单全部投出去。萧遥也知道开幕那天他参与公开解石,一定在那些买家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如果他出面投标一定会被别人盯上。这样很可能就会出现一些变故,所以还是把投标单分给他们四个。明天投注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了。 “这里是我们这次的所有目标。你们分一分,明天分开行动,投注的时候稍微注意点不要让人注意到。你们也知道,这次我在公盘上出了点名。如果我去投标的话……”萧遥挠了挠头。 “知道,知道。你萧一刀出马,他们还不把你看上的毛料争个头破血流啊!”辛蓉揶揄着笑了起来。 “就你会耍嘴!”萧遥装作生气地再次叮嘱了一遍,“这些天你们一直都跟着我,也难免没人注意到你们,所以你们投标的时候也要小心。” 第二天一早,萧遥和庄虎一行人一起来到了赌石会场。 “今天的天气可能要下雨啊!”庄虎看了看天,若有所思的说道,“萧遥,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我还是把那些你划掉的毛料看了一遍,的确风险很大。不过有几块我还是想赌一赌。” “没关系的,您只要注意点别下太重的注,即使垮了损失也小点。对吧?”萧遥也不可能强拉着他别去投。再说萧遥也不能把自己搞得太神了,偶尔出错也是要的。所以那天他还是多划了几块表现比较好能出翡翠的毛料。估计庄虎复核之后依然决定投的就是那几块吧! 缅甸的天气只有两种,一种是旱季,一种是雨季,而现在正是旱季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艳阳高照,不过今儿的天气有些怪,天上的乌云压的很低,有点像是要下暴雨的征兆。 不过所有的投标箱都是做了防水处理的,不然一下雨,这些露天放置的标箱就要麻烦了。不过现在的天气让人心里有些压抑。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似乎和明儿的开标联系在了一起,使人心里沉甸甸的,在各路买家也没了前些天的那种轻松神情了,每个人的脸色都绷的很紧。 十二天的仰光公盘,是赢是输,就全看今天了。会场开放之后,所有人都没了前几天的那种保密和遮掩,所有人都直奔自己看中的毛料。他们都想根据今天这些毛料的投标情况,来决定最后关头要不要调整标价。 “你们去吧!不要急,投标的时候注意点周边的情况。” 萧遥让米兰他们去投标,而他自己反倒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遇到熟人就聊两句,有人请他看毛料他也随意点评几句,半真半假的,别人也不一定会太在意。这次参加公盘除了毛料上的收获之外,他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许多珠宝公司的负责人,这也算为以后拓宽一点销售渠道打下基础。 上午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人投标的。米兰他们也只是闲逛,观察到没人注意他们才会投出藏在身上的投标单。那些买家大多站在自己所看中的毛料旁边聊着天,不过那表情大都是有点心不在焉。关注着标箱有没有人投注,所以他们的动作也不能太明显。 中午吃过饭以后,很多人就忙碌了起来。一张张或是已经准备好的,或者是刚刚填写的标单,投入到了一个个标箱里,暗标和明标不同,没有一个价格给他们参考,这些人只能根据毛料的表现,在最后时刻投出自己心目中最高的价位。 “萧遥!全部都投进去了……” “我也是……” “我这边好了……” “萧大哥我也投完了……” 米兰他们四人在投标截止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都各自回来了。 萧遥看了下表,快到三点钟了,还有最后的两个多小时,暗标的投标阶段就将结束,接下来的一星期时间,会陆续开标。因为暗标的数量实在太多,为了避免舞弊的发生,每天开标的过程都是在军方的严格监督之下进行的的,要把那些数据统计出来输入电脑,需要大量的人力精力。 每个标箱启封,都会有专人监督,而且不能是一个人,除了政府军方面,各个军阀也都会有派出人员参与。在统计以及将中标价格输入电脑这个过程中,是需要来自不同派系的三个人反复验证核对之后,才会得到最终确认,这也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仰光公盘的开标,是每年缅甸最为盛大的一件事情,缅甸政府各地的公务人员,都会被随机抽调到这里,开标时间内,摆放原石的会场将由军方精锐部队戒严封闭。 “你们休息一下,我去转一转……” 萧遥让他们全都去休息,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暗标区,这个时间段在暗标区来回走动的人,几乎没有了,大部分买家都等在自己看中的毛料旁边,等待着暗标投标截止时间的到来。 看到有人走过来他们会心里一阵紧张,生怕最后一刻有人往自己身边的标箱里扔张投标单,也许这张投标单就是最终决定毛料归属的一张。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的心里就像猫抓一样的难受。加价还是不加,都要纠结好久。 其实他们也知道,这种担心都是没必要的,要投的一般早就投了,价格大家都是不知道彼此的底价的,如果别人投的比他们高,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每个人的投注额都是根据自己的心理预期来定的。除了萧遥这种有透视异能的怪胎,可以说没人能够知道别人的底价。守在这里也只为求个安心而已。 第151章 最后的疯狂 顺着暗标与明标的结合处,萧遥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有时候还在某块原石旁边停住脚步观察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在旁人看来,这是萧遥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情,都是无用功。其实萧遥是在检查自己所投标的那些标箱,看看里面的投标单有没有什么变化,最后检查一遍总要心安点。 “萧先生,还看毛料啊……”一个萧遥也不是很熟的买家看到他的动作,凑上来打招呼。 “瞎转转,反正还有时间,毛料太多,也看不过来,最后看看说不定有看入眼的,就投上一两块……” 一路上都有人和萧遥打着招呼,这也让萧遥知道了开盘第一天,他闹了多大的动静。原本这些人谁认识他啊!这暗标场地虽然不小,但是两三千人挤在里面,也是蔚为壮观的,基本上是每几块毛料旁边,就站有一人,装模作样的打量着身边的毛料。 不过大家其实都知道暗标投标,不是说最后守在那块毛料旁边,就一定能中标。有可能真正能中标的投标单人家早投进去了。最后谁能中标,还是要取决于各人的财力、魄力和眼力的。 “嗯?这么多人?” 连看了一百多块毛料,萧遥的心里也慢慢安定了下来,那些毛料旁边投标箱里的投标单,最高价都是他投的,而且也没有超过第二位的太多,这说明他之前的估价还是比较准确的。这样他就没有浪费太多资金。当萧遥走到距离那块巨无霸的蓝水飘花翡翠不远的地方,脚步停了下来。 在那块毛料的旁边,五六个人看上去正一脸轻松的在聊天。其中的一个人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身边的人也都奉承着讨好着。 楚剑飞! 他没有看到肇嘉的身影,看来肇嘉是听从张昌福的建议,没在这块巨无霸上下功夫。这次肇氏珠宝在明标竞标中收获甚为惨淡。(..info好看的小说)这主要是萧遥在暗中作梗的结果。庄虎的庄雅珠宝和肇氏是最主要的两个竞争对手,双方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萧遥自然要帮庄虎一把。 而且萧遥第一天看到肇嘉的时候心里就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排斥的感觉。他不喜欢这个南港的富豪公子。 “萧先生,您看中了这块料子?”刘全鑫走过来打招呼,萧遥站的地方正是他心目中比较中意的一块毛料。看到萧遥在这里停步,他眼中有着一丝慌张。萧遥看上了他看中的毛料。心里既有忧又有喜。 “呵呵,我就瞎转转的,这块料子刘总看上了?”萧遥笑了笑,随手瞥了一眼那个标箱,最高价是七十万美元。 “这个……那个……”刘全鑫见萧遥问,他又不好不回答,所以支吾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总,您别紧张,这块毛料表现不错,不过竞争会比较厉害,真要赌下来,利润也不会很高,我是没兴趣的。”萧遥的笑容很真诚。 “您没投……?”刘全鑫的心定了点,但是听萧遥刚刚说的话对自己的投注又有些担心起来了。他是不在意利润高低的,他要的是原料。而这块毛料是他最看重的一块。根据他的经验应该是能出高绿的。 “我没投……”萧遥眼睛看着距离这里两三米的位置,那里就是那块巨无霸翡翠,“这块毛料应该能出高绿,种水也能到高冰种。不过体量小了点。皮壳应该比较厚。刘总你要是投标价在七十万左右应该还是有机会的。不过如果超过八十万的话就有可能要亏了。毕竟太小了……” “七十万?”刘全鑫心里一紧,这块毛料他最高的估价是六十五万。 “刘老板,我该走了,下次聊啊!”萧遥看到楚剑飞离开了,随即和刘全鑫打了个招呼就往出口处走去。 他的脚步很悠闲,慢腾腾地。走近那块巨无霸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标箱。就在最上边,有一张投标单。赫然是八百八十八万美元。这是标箱里寥寥无几的几张投标单上最高的价格。萧遥记得很清楚在下面的那张是自己昨天写好的八百万美元的投标单,是米兰不久前投进去的。 这么看来这个八百八十八万应该就是楚剑飞的出价了。幸亏他做了两手准备,在他两边的裤子口袋和上衣口袋里,分别躺着三张填好了自己编号的标单,上边分别是八百五十万和九百二十万还有一亿一千万。 萧遥从左边的裤兜里拿出了那张折好了的标单,在经过那块巨无霸的时候,用一个不为人知的动作把标单塞进了标箱。 正在这时,楚剑飞不知是感应到了什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可什么也没发现。从他的位置看过去,那块巨大的毛料正好把弯下腰的萧遥挡住了。 “楚少!怎么了?”楚剑飞身边的一个老头停下来问了声。 “没事!我们走吧。”楚剑飞有转了过去。而这时萧遥的身体直了起来继续向前走了。就在这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看见彼此。这也许是楚剑飞命中和这块价值两三个亿的巨型翡翠无缘吧! “本届暗标投标时间到,请各位嘉宾请不要拥挤,按顺序出场,各位嘉宾请注意,本届暗标投标时间到,请各位嘉宾请不要拥挤,按顺序出场……” 当时钟刚到五点钟位置的时候,会场里的大喇叭里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不过谁都没把这话当回事,因为此时,有很多人都忙活了起来。 无数双手在喇叭声音响起的时候,伸向了身边的标箱,早已写好或者是刚刚改动的投标单。 就好像萧遥前方的一块毛料旁边,两三个人为了投下最后的一张标单差点打起来。 “哎,老徐,让让啊……” “老张你不是说你不看好这块毛料的吗……” “我现在改主意了不行啊?” “我说老毛,现在能把你的标价跟我说说了吧?”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晚上一起喝酒……” 那个叫老毛的才不吃这一套呢,现在告诉你,只要几秒钟就能填好一张标单,我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嘛? 没一会刚刚还在争夺推搡的买家,看到执勤的士兵过来的时候,又非常亲热地互相携起手来。 “走吧,走吧!当兵的来赶人了……” 在萧遥向会场门口走去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到处都是这种景象。这有点像明标投标截止前的那五秒,大屏幕上的刷刷滚动的数字,和现在这一双双伸向投标箱的手其实都代表着一种最后的疯狂。 很多人在这一刻,甚至推翻了自己在几分钟之前的报价,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又重新填写了标单投入到了标箱,和平洲赌石相比,这才是真正的疯狂,因为在这不经意间所改动的数字,往往就是数十万美元,相当于上百万人民币的差额。 不过组委会留给众人疯狂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广播声响起的时候,一队队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军人,从会场的所有入口处,冲了进来,驱赶着每一个停留在原石区域里的人,那态度甚至有些粗暴。那些还想反悔修改标底的人,在士兵的驱赶下,不情不愿的走向出口。 至此今年仰光公盘的明标和暗标投标,已经全部结束了,但是更让人紧张和透不过气来的暗标开标,从今天就算是正式开始了,相对于投标而言,开标的那一刻,更是考验人心脏是否强大。往年在烈日下挑选毛料晕厥猝死的,开标时过于兴奋突发脑溢血抢救不过来的都不是没发生过。 这往日种种的真实事例说明,没有一颗强壮的心脏,最好还是离赌石这种疯狂的运动远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虽然投标已经结束了,但买家们还是依然很早起床,赶到了玉石交易中心,原来的毛料区,已经被完全封闭戒严了。全副武装的政府军精锐部队的士兵将这里封锁的像铁桶一样。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连缅方自己的工作人员进入,全部要接受检查。 原本的明标拍卖场,如今已经在一夜之间被改造成了暗标开标现场。此时的大厅里,原来那些将大厅分隔起来的隔板,全部都被拆掉了。椅子虽然还在,但是投标器都被拆掉了。十个拍卖厅,已经成了一个宽敞的大礼堂,足足能容纳两千多人左右。 十块巨大的电子屏幕,还依然在四面的墙壁上,参加此次公盘的买家们,只需要远远的看着,就可以在这些屏幕上看到自己所投的原石是否中标。九点钟一到就会把今天要开出的标号和中标价格,以及中标人的编号,在大屏幕上滚动显示出来。 “萧遥!是不是有点紧张?”庄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第一次参加公盘的时候,比你还要紧张呢!我那时候才只有一百万,那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时间刚到八点十分,这开标现场,已经是人头攒动了。虽说投标结束了,但是结果没出来,所有人都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现在的场面和国内的高考发榜的样子差不多,不过高考发榜的时候,紧张的等待着的是那些学生。而现在在现场等待发榜的确是那些学生父辈一样大的老板们。 而他们的心情,和那些等待高考成绩的学生相比还不一定有学生们轻松。 “我不紧张,其实紧张也没什么用。反正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最终结果如何,谁也说不准的。对吧庄叔……” 萧遥的笑容很轻松,其实这次仰光公盘谁都没他的收获大了。他选的那些可都是争取利润最大化的毛料。而且最终结果和他的期望不会有多大差别。他可是早就知道的。 第152章 神秘的女人 萧遥这次的公盘总共投入近八亿,几乎把这次所有带来的资金全部投了进去。今天如果全部交割完毕的话他最多能剩下一千万不到一点。如果把这些毛料运回去囤积几年在出售的话,他有把握能够得到近五十亿左右的资金。 在接收了庄虎作为投资转到济黎公司名下的那些二三线城市的珠宝店,郑重将其和他原来的翠玉轩整合后成立了新的济黎珠宝公司。一年翡翠饰品的销售额,不过是在一亿两千万左右,但也只占济黎珠宝所有珠宝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的份额,所用的翡翠原料数量并不大。 翡翠珠宝的销售,是有一个周期的,不是说你把原料雕琢成饰品,摆到店里马上就能卖得出去的,尤其是极品翡翠,那种天价,不是一般人可以问津的,但是一经售出,那利润就是相当可观,有点像是古玩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道理。 极品翡翠雕琢出来的物件,还要保持它的唯一性,物以稀为贵嘛,这样才能卖出天价,否则要是一次出来个十几件,那就只能卖个白菜价了。比如萧遥卖给庄雅珠宝的那块血玉,庄虎就没有打算把这批血玉全部都拿出来卖。 每年拿几件出来卖,都够庄雅卖上十来年了。这种高端翡翠首饰,如果一次性拿出来不但会让同种类高档饰品卖不出价钱,还会让市场整体价格水平一下子跌上好多,这种不能将利益提升到最大化的做法是珠宝业的大忌。 萧遥之所以一口气拍了这么多块料子,就是考虑到翡翠资源的不可再生性,而且根据他后世的经历。自然知道今后几年翡翠的价格一再攀升,现在趁着价格还不是很高囤积翡翠明料,绝对是能够让资金获得最大收益的一个不二法门。 萧遥是不可能卖毛料的,他的打算是把毛料囤积起来然后按照品种和流行趋势一点点的把明料抛出去,至于那些极品翡翠则留着让秦伯年的琢玉工坊加工成高端翡翠出售,这样也能尽快将济黎珠宝从一般的珠宝商家的层次快速提升到高端品牌的行列。(..info好看的小说) “到点了,开始了,要开始了……” 周围一片喧哗,原来时间到了,显示屏上的数字时钟显示着马上就要到九点钟了。那些原本还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人,此时都纷纷站起来,向着显示屏前涌了过去。脸上的紧张和兴奋表情不一而足。没开标之前,谁都不敢说自己能稳稳中标,当然,这里面萧遥是个例外的。 “本届仰光翡翠公盘暗标开标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投标人注意,如果您中标了,请携带本人证件,前往交易窗口签署《中标合同》,请各位投标人注意……” 在开标前还有一分钟的时间里,大厅的广播喇叭回响着组委会工作人员的汉语、缅语、英语三语提示。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去关注这些,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的盯在那些大屏幕上。 当“59”的秒钟数字变成了“00”的时候。大屏幕变成了黑色,随后一串串数字在上面轮番的滚动起来。 “标号4215号,中标价:4万美元,中标编号:c1548”,一串红色的数字,在黑色背景的大屏幕上,极为显眼,大约过了五秒钟之后,向上翻了一格,然后下面又出现一组中标的数字。 “这开标怎么不是按标号顺序来的?” 萧遥顿时愣了一下,他原以为这暗标就是从1号标开始,往后排的,谁知道第一块出现的标号,居然是4215,看不出一丝开标的规律。 “仰光公盘就是这样的,组委会将最后的标价输入到电脑里,并不没有按照标号顺序来。他们统计的投标单是每一个标箱分别统计的。有的还要复核,所以这个次序都是打乱了的。每天只能开出两万份左右的标号,所以说今后的几天除非我们所有的投标都开出来了,否则每天都要来报到。” 庄虎参加过很多届缅甸翡翠公盘了,对于开标的方式非常了解,在看到萧遥错愕的表情后,就给他讲解了一下:“我们投的标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开出来的……,如果错过了没办手续就要算我们逃标了。” 一天只能开出两万份标,即便这样,整个开标的工作量还是相当的大的,所有的组委会工作人员,都是连夜开标。知道现在,还有上千个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在毛料区里忙活呢,经过这么多年的公盘的举行,他们都是相当有经验,虽然工作量大,但是整个开标流程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那就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守上七天了?” 萧遥有些郁闷地看了看四周。这大礼堂虽然面积不小,但是数千人拥挤在里面,有人抽烟有人打哈哈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闻,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中标结果,但是很多事情还是有可能有变故发生的,不亲眼看到,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那倒也不用……” 庄虎又解释了一番。这暗标开标之前,是查询不到自己是否中标的,但每天开标之后,可以凭入场证上的投标编号和个人有效证件比如护照等,去交易窗口处查询当天开标的毛料中,有没有自己中标的,所以等在这里也没什么必要。只要等五点结束开标之后直接过来查询就可以了。 不过大多数的买家都不会这么做,所有人都愿意在第一时间知晓标底的。即便这里的条件再差也没人会选择每天五点之后来查,再说缅甸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他们来这个落后的国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赌石。 “中啦,我中啦!哈哈,我中啦……” 突然,一个癫狂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这声音有点歇斯底里的疯狂,在这数千平方米的人声鼎沸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比起刚刚的高音喇叭的广播也不遑多让了。 那家伙一遍叫喊着一边在跑,他从人群的最里面挤了出来,往门口办理《中标合同》的交易窗口狂奔而去。 “这家伙疯了吧?” 萧遥看到他手舞足蹈的样子,立刻联想到了中学课本上描述的中举的范进。只不过是拍中了毛料,这毛料能不能解出翡翠,还不一定呢。照他这样子要是真的解出了翡翠那还不知道该狂喜成什么样的。当然要是没有翡翠也许就该吐血跳楼了。 “这都憋了十来天了,换成你小子,中了标也会高兴的,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当年我第一次中标的时候连着一个星期都没睡着……”庄虎在一旁听到萧遥的话,立刻笑了起来。 萧遥听着庄虎的话,回想起了这十几天的斗智斗勇分析毛料制定标价,赶上战争年代楚老爷子指挥一场战役了,胜利之后有些兴奋过头也的确很正常。 虽说原石里能不能出翡翠还不一定,但要中标之后才能去解石,如果没中标的话那可是连解石的机会都没有。 大屏幕上的数字闪动的很快,基本上三秒钟就开出一个标号来,而那个屏幕只能保留二十多行,稍不留意,前面出来的标号就被刷了上去,所以在开标场地内的人,都是全神贯注的在盯着大屏幕,生怕错漏了自己所投的标号。 萧遥在看了一会之后也没看到自己的投注标号,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浑浊,再看了看一边的米兰他们,女孩子在这种环境下自然是有些难以忍受的。 “我们出去转转。”萧遥对她们几个说完就第一个站起来了。 他们走出了开标大厅之后,从一旁的专用通道走了出来。通道不长,但是能见到铁丝网里面原本摆放着毛料的地方,好些个工作人员在里面忙碌的工作着。接下去的几天,这些工作人员只能吃住在里面,不能离开。走着走着萧遥突然停了下来。 在封锁区内,一帮官员模样的人在巡视着这些工作人员的工作情况。为首的是几个军人,军装虽然制式和政府军的不同,但是肩上的军衔标志显示都是一群将军。在他们旁边陪同的人中间萧遥就认识一个温朵布少校。 不过引起萧遥注意的并不是温朵布,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温朵布正在献殷勤的女人。确切地说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女性将军。一身草绿色的军装并没有掩盖掉这个女人身上的妩媚和美艳动人的魅力。反而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但是萧遥能够在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冰冷,冷冽到骨子里的美丽。 萧遥的停步和他注视的目光显然引起了这个女人的感应。原本侧着的脸转了过来。那张美丽动人的精致的面庞和那双透着冰冷杀气的眼睛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对比。 仅仅十米的距离,这段距离并不算远,和萧遥那天在大金塔看到这张面庞的时候相比还要近一些。而且那天萧遥看到的只是这张脸的一部分,两人对视的时间也仅短短几秒。而今天的对视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她盘在军帽里的齐耳短发和那天的长发也完全不同。 虽然时间过去了有近半个月时间了,但是萧遥能够从那双冷冷的眼睛里看到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和那天的感觉完全一样,是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和杀戮之后形成的冰寒和冷漠。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前些天,他在大金塔看到和孟寒秘密接头的那个女人。 第153章 解石现场 这个女人的眼睛有一种肃杀之气,话说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任是萧遥这样淡逸出尘的人也受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对视了十几秒之后,萧遥立刻转头向外边走了出去。 温朵布少校似乎发现了这女将军的注意力转向一边,也随着把目光转了过来。看到她在看着萧遥离去的背影,脸上有点不好看。不过他还是凑近去问了声:“宁将军,这人您认识?” “不认识,刚刚他一直在向这边看我们。这人是谁?温朵布少校认识吗?” “哦!他是这次公盘的一个小买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开盘的第一天标王解垮了,可此人偏偏从废料里解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来。听说买家们送了他一个绰号叫什么萧……萧一刀!” “哦!是这样!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这里的安全保卫工作还是让人放心的。” 这两人的谈话萧遥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看今天中标的买家解石呢。 来缅甸赌石的人,基本上可以分为三类人,第一种就是各个珠宝公司来选购翡翠原料,这类人除了国内和东南亚的之外,还有来自欧洲以及世界各地的买家,翡翠在国外虽然不是很畅销,但也是宝石的一种,有着特定的消费群体的。 第二种人则是基本上都是来自国内的,他们自己不解石,只是把从缅甸拍到的毛料带回到国内,或者囤积起来,或者挑选一些出来参加国内的翡翠公盘,说好听点就是毛料商人,换个叫法的话,那就是二道贩子。 这类人之中粤省潮汕人居多,不过在内地也有许多人,比如浙省和徽省商人也开始模仿潮汕人集资赌石的办法,加入到赌石大军里来。另外有些财团也是有意投资翡翠原石的,国内的闲散资金逐渐在往这个圈子里倾斜。 除了这两类人之外,还有一种人,就是纯粹为了赌石而来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以小搏大,赌到价值高的翡翠,当场就会卖出,这类人良莠不齐,有暴富之后寻找刺激的亿万富翁,也有已经赌的倾家荡产,然后欠了一屁股外债来翻本的。 这类人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中标之后,基本上都在缅甸现场解石,如果赌涨了,那就现场给卖出去,反正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商人都云集在这里,不怕卖不出好价钱。 如果赌垮掉的话,那些借贷赌石的人,是上吊抹脖子还是吃安眠药跳楼,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国内流传的那些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之类的话,说的就是仰光公盘上的解石,而每年仰光公盘的开标,都是一次赌石的盛会,可以说,真正的赌石,现在才刚刚拉开了帷幕。 在仰光公盘上,虽然那些珠宝公司的人也盯紧了原石,但是他们也大多留着一部分多余的资金,购买现成解出来的翡翠明料。这样可以不承担赌石的风险,又获得自己公司所需的原料,这些珠宝公司的做法,也使得那些想一夜暴富的人,更加疯狂的投入到赌石之中。 萧遥现在看着的正是今天第一块中标的毛料,毛料的主人就是那位中举的“范进”。此人是一位来自潮汕的投机客。躺在解石机上的这块毛料,萧遥看着还是块很不错的赌石毛料。 这块赌石不大,有个三四十公斤的样子,形状也不规则,外皮是很普通的青灰皮壳,表面不带蟒和松花,还有几条不规则的裂痕,好在这些裂痕不是太深。 这样的赌石从外相来看并没有什么特殊,不过萧遥却看出来这毛料里面却带有一块不错的芙蓉种翡翠,绿色也很正,是很不错的蓝水绿。 芙蓉种翡翠也算是中档翡翠中最好的品种,又带有蓝水绿,这块赌石里面大概有十公斤多点的玉肉。 “老黄,帮我看看从哪里下刀吧!”毛料主人对身边的一个胖子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一支石笔。 这个老黄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有些发福,但从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来看应该个中老手了。这块毛料,他看了有一会了。犹豫了一下,提起石笔在赌石上划了一条直线,这条直线没有在中间,稍微有些偏。 萧遥看到这条直线不觉一愣,这条直线正好划到翡翠的边缘,如果这样切的话里面的翡翠可以保证完整,价值会大大增加。萧遥都不禁怀疑这个老黄是不是和他一样有什么特殊能力,能看到里面的一切,不过想想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这年月能人辈出,这些赌石老手也不是吃素的。 “咔咔……咔!”解石机切时产生的噪音在赌石的人听来是最美妙的音乐了。 随着赌石被切的越来越深,毛料主人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今天的天气虽然有点热,但还不至于像他这样汗流浃背的。 “哗啦!”一声这块毛料被一分为二,毛料主人急忙跑上去泼水,洗干净切面之后,那美丽的蓝水绿终于露出了晓荷一角。 “出绿了,涨了,涨了啊!”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大喊,旁边的解石机上也在切石,不过还没开始,所以另一边的人听到叫喊声立刻跑过来好些个。 “老马,涨了!”那位操刀的老黄对毛料主人轻松的说道。 姓马的毛料主人重重的锤了老黄一拳,兴奋的叫起来:“有你老黄在,能不涨吗!哈哈!哈哈!”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边大笑着一边痴痴地看着切面上露出的绿色。 萧遥听着旁人的议论也知道,这两人是一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铁杆好友,这位姓黄的胖子曾经在密支那矿区干过解石师傅,所以对赌石还是很有经验的。而这个老马则一直在家乡经商,后来老黄在战乱中受伤回国。两人重逢后就开始了搭伴赌石的冒险。 “蓝水绿,表现非常好,这位老板你卖不卖,我出二十万!” 靠的最近的一个人仔细的观察着切面上的绿来,然后又分析了整块赌石,随后给老马出了个价,现在的绿只露出来一点,这个价钱倒不算低。 “五十万,朋友,这只是露出一点绿,下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如你卖了,让我来帮你承担这个风险!” 那人见老马毫不在意,又加重了价码,并且想劝说老马放弃。 “不卖,风险我自己承担,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赌石全部解出来再说!” 老马转头看了一眼老黄,老黄也没说话继续在赌石上划线,通过出绿的地方对比,很快便找出了新的下刀地点。 可以说老黄这第一刀位置是相当的好,虽然看不清里面的翡翠,但结构已经露了出来,出价的人见老马不愿意卖并且还在继续解石,就不在说话了。 “咔咔……咔咔!” 切割机再次工作起来,老马一旁紧张的看着正在被切开的石头,老黄的脸上则平静了很多。 “涨了,又涨了!” 很快老黄的第二刀也切完了,这一刀露出的绿更多,更纯正。 “芙蓉种,蓝水绿,老黄,大涨,大涨啊!” 老马抹干净切面,兴奋地大叫道,老黄同样是呆呆的看着那翠绿的切面,此时他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大涨,真的大涨了,芙蓉种蓝水绿,即使他现在卖掉这块赌石,也改变不了他大涨的事实。 “两百六十万万,这位先生,我们公司最近正缺这种高档点的料子,您就让给我们吧!” 最先盯上这块毛料的那人再次出价,随着这块毛料被切涨,他的价值也在翻番,四十万中标的毛料涨到两百六十万,整整涨了六倍多了。 “不,不卖,不好意思,我们也需要这样的毛料!” 老马虽然赌石不在行,但谈生意是他的本行。他这样的说法,让出价的那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不在说话,人家说自己也需要,这老板已经把他当成了同行。 其实上老马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是一块芙蓉种翡翠,而且还是非常好的蓝水绿,这样的原料在哪都不会愁销路,现在又没有人竞争,若是直接卖掉的话肯定不划算,不如在手上放一放,反正他又不缺钱,放着对他没坏处。 沿着皮层,老黄又划了一条线,他解石的方式很老道,一直这样解下去要都是绿的话,这块翡翠还会涨上不少。 “哗啦!” 又一块皮层被切了下来,周围的人群再次惊叫了起来,现在三面露绿,等于这块赌石还在看涨。 翡翠已经被切了出来。 “老马,剩下的你来擦吧!” 老马是毛料的主人,像这样的最剩下最后擦去边缘皮壳的毛料也没什么技术要求了,只要小心一点是没问题的。两人这样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了。很多人都认为这样也可以给自己带来好运,老马也愿意过过手瘾。 擦石老马已经很熟练,任何人都愿意去解这种漂亮的翡翠。一边擦石一想这样一块美丽高贵的翡翠马上就要从自己手里完全展现在世间,就让人有一种兴奋感。 最后完全解出来的晶绿翡翠放在阳光下,显现出一种迷人的色彩,一开始人不多,现在很多人受不了里面的空气也出来透气,人也与聚越多。 看到这么漂亮的翡翠,自然会引起一阵竞争和叫价。现在老马就不说什么自己要用的话了,最终这块毛料被肇氏珠宝的人以六百万人民币的高价收购了。 老马的脸上兴奋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萧遥看了一会之后,安排米兰他们先回酒店,这开标大厅的环境的确不适合他们在这里继续呆着。等米兰他们走后,他就回到了开标大厅,他要找台自助查询机,查一下刚刚有没有他投标的毛料开出来。 第154章 排名第二的标王 在大厅的各个角落里,还摆放了十几台自助式查询机,输入毛料编号,就可以查询出那块毛料,有没有开标以及中标金额和中标编号,不过这种机器太少根本就不够用。虽然有查询机并且开标之后也可以去窗口查询,但是所有人都想在第一时刻知道自己是否中标更多人还是站着身子看向大屏幕。 不过这中标编号实在是刷的太快,回到大厅里萧遥看了没一会,就感觉有些眼花。 现场不时响起一阵欢呼声,紧接着就有人从人群里钻出来,前往窗口处办理合同,而旁人看向那些人的眼光,都带着羡慕的神色,有熟悉的更是连道恭喜,好像已经赌涨了一般。 瞅了个空档萧遥总算抢到了一台查询机。他开始一个一个标号的输入查询。这些标号之中有已经开了标的,也有没开的。一路查询下来倒是没有失手的。毕竟萧遥在最后时刻都确认过一遍的。 “嗯?5877号没中标?”萧遥发现一块毛料的中标编号不是他的号。看样子还是被别人截胡了。不过这种事情也难免,毕竟这么多毛料他即便巡视确认过,但架不住人家在最后关头投出的标价比他高啊。中标价是五万美元。在萧遥的印象中这是一块里面有金丝种翡翠的全赌料。 五万美元比他的投标价只高了两千美元。萧遥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块金丝种虽说不是什么高档翡翠,但是里面的翡翠还是比较大的。这位中标人应该能有个十倍的收益。 已经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间了,为了节约时间中午十二点正之前,交易窗口还在接受中标者办理手续。这个时候办手续的人却不少,很多人宁可饿着肚子也要办完了手续再去吃饭的。 由于中标手续的办理,必须要签署《中标合同》,需要组委会帮助免费托运的,还要留下详细地址以及办理托运手续。 虽然这二十多个窗口只排了四五十人,庄睿还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了他,而在他身后,又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甚至有很多人是刚办理完手续,回去后发现自己又中标了,第二次赶回来排队的。 “老马!我就跟你说别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你说吧!现在怎么办?”萧遥办完了手续正准备去吃饭没想到在出口处碰到了刚刚还兴高采烈赌涨了一块毛料的黄马二人。那个胖子老黄正在埋怨低着头不说话的老马。 “你倒是说话啊!”老黄见老马不开口,急了。冲着老朋友嚷嚷了起来。旁边还有几个熟人就凑上去劝解。 萧遥停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之后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来老马这次带来的资金不够,但又一次性看上了两块毛料,所以他就准备豁出去搏一搏。刚刚中了一块毛料之后,他们立刻现场解石,老黄的眼力和解石技术让他们获得了六百万的资金,这下子就够付清第二块毛料的价款了。 可刚刚去办里中标手续的时候,组委会告诉他们肇氏集团给他们开具的是南港本地银行的现金支票。支票是没问题,查询之后账户上也是有钱支付的,关键是这家银行和缅甸方面没有支付协议。缅甸组委会对这张支票只能拒收。 他们也找了些熟人想借点钱周转一下,可现在是开标的时间,大家手头也没多少余钱,还要防止可能出现的变故,都表示爱莫能助。两人就愁坏了,明明有钱,可买不了毛料办不了手续,这可急坏了两人,所以就在这门口吵了起来。 萧遥凑近前去看了一眼捏在老马手里已经有些发皱的中标单,5877! 竟然就是萧遥失手的那块毛料。萧遥神色异样的看了一眼老马。原来是这个家伙截了他的胡啊。萧遥不禁有些佩服起这个老马了。虽然对赌石的了解他没有老黄那么深,但是对于做生意投标这种事情,老马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不然怎么可能高萧遥的标价两千美元截胡呢。 “马老板,您把那张支票给我吧!”萧遥虽然对这块毛料的失手有点遗憾,但是都是国人在外边遇到困难,能帮还是帮一把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 “您是……”老马对萧遥有些不熟悉,也不知道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不过老马不认识不代表旁边的人不认识啊,立刻有人凑过去跟他介绍萧遥和他之前的一些事情。 “原来您就是萧先生啊!失敬!失敬!”老黄显然是听到过萧遥的名声的,立刻凑过来和他握手。 “不用客气了,你们把那张在这里无法兑现的支票给我好了,我给你们开张同面额的美元支票,这家银行是国内大行,他们的支票缅甸是可以用的,我刚刚办过手续。”萧遥掏出了支票本。 黄马二人被萧遥仗义相助的举动搞懵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到萧遥熟练的在支票本上写好了金额和签名之后,他们才醒悟过来。今天是碰到好人了。 之前他们求助了那么多相熟的人,可没人愿意帮他们,其中还有十几年交情的老朋友。可眼前的年轻人和他们非亲非故,之前也不认识,却没有任何条件的伸出了援手。这让看惯了人情冷暖的两人都有些无法相信。但是一张实打实的支票摆在他们面前也由不得他们不信啊。 两人千恩万谢之后和萧遥交换了支票,刚刚笼罩在他们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两人又携手一起回交易处去办交割手续了。 接下去的几天萧遥还是一个人去的交易中心,米兰他们则在钱运的保护下在仰光市内和周边的名胜古迹游玩。好不容易等所有的标都开出来了,最后一天他们一起来到了交易中心。今天是揭晓最后一批毛料中标者的信息的日子,其中还包括了中标价最高的十块毛料。 之前这些毛料其实都已经开了标。但是主办方根据中标金额把这些毛料的开标延迟了下来,故意拖到今天这一天内公布。这也是为了制造一个所谓的轰动效应,为了明年的公盘做做提前的宣传。 萧遥投标的那块巨无霸应该也在内,他昨天还查过没有这块毛料的开标信息。 不过今天他在查询机上输入了20464这个毛料标号的时候,中标信息立刻就显示了出来,不出所料的确是萧遥中标了。 “先生,麻烦您往右走十米,去那个办公室办理中标手续……” 萧遥将自己的入场证递进窗口,正准备办理中标手续的时候,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居然叫他进到拍卖厅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去办手续。 “您好,是萧先生?恭喜您获得此次翡翠公盘的排名第二的标王称号……” 进入到办公室后,萧遥看到的是老熟人温朵布少校。温朵布站了起来说着一口极为流利的汉语向他道喜。 “嗯,谢谢温朵布少校!不知道让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 萧遥知道缅甸是军管国家,向温朵布这种军官虽说不一定能够带兵打仗,但是在公盘组委会里还是有着比较高的地位的。不过他没兴趣和这些缅甸军官打什么交道。 “呵呵!是这样的,我们想请萧先生配合一下,您能否在等会的标王公布仪式上,现场解这块毛料呢?您放心,如果解出翡翠的话,我们是可以完全免费出具发票证书帮您通关的,不用怕出翡翠带不出我们国家……” 温朵布也没多废话,以一种军人特有的方式直接了当的表达了组委会方面的要求。萧遥听了他的话之后笑了起来,估计前些日子里明标开标的那些最后公开解石的所谓标王,也都碰到过这种要求吧? “我能不能问一下,我可以拒绝吗?……我并没有打算在缅甸把这块毛料解开……”萧遥想了一下,还是婉言拒绝了。这种风头还是不出的好。不过看着温朵布穿着的军装上的那些亮闪闪的星星,他的心里又有些忐忑。他怕对方软的不行来硬的,在缅甸这种军管国家,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讲道理的。 “萧先生,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并且我们对选择在今天仪式上公开解石的买家都会有一定的优惠条件。具体一点说,如果您同意在今天解石的话,我们可以将您的中标价,下调百分之十。”温朵布不相信在面对这么大的优惠条件的时候,对方还会拒绝。 “并且您也将成为缅甸翡翠公盘的终身荣誉贵宾,以后参加公盘的话,不用邀请函,就可以进入到赌石会场里……”温朵布见萧遥还有些犹豫,立刻说了一些其他的优惠待遇。 九百二十万美元的百分之十就是九万两千美元,缅甸方面让出这么一笔利润,确实是手笔不小。不过相对于萧遥即将从这块毛料中获得的利益来说就微不足道了。 想了一会之后萧遥还是摇了摇头:“温朵布少校,我个人并不希望在这里解石,还是帮我办理托运手续吧。” 温朵布见萧遥油盐不进,倒也没有动强的打算,反正标王一共十个名额,如果萧遥这排名第二的标王不愿公开解石,大不了让第三名替补,反正凑十块标王还是能办到的。他们让出这么大一笔利润无非也是为了宣传考虑。萧遥不同意反而能让他们省点钱呢。 “那好吧,我这就让人为您办理托运手续!”温朵布有些遗憾的说完就按铃让属下进来带萧遥去办理托运手续了。 临出门的时候,萧遥在旁边的办公室门口碰到刚刚走出来的肇嘉和楚剑飞。 “萧遥,你也中了块标王?”楚剑飞有些好奇的问道。他看中的20464号巨无霸毛料失手了,有没有可能是萧遥中了呢?也没看到这小子在最后时刻投标啊。 “没有,有一块今天中标的毛料有点手续问题,现在没事了。我要去赶紧办托运了,楚少后会有期!”萧遥不想多和他废话,扯了个谎就匆匆离开了。 “温朵布!我的老朋友!有件事情找你打听一下……”楚剑飞看着萧遥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是温朵布从办公室里走了进来。两人也是老相识了。 第155章 曼德勒 今天缅甸组委会,等会要举办仪式,十块标王也要一一揭晓,不过这些对萧遥来说他是不怎么感兴趣的。.info[] 对于这个仪式,还是很多人感兴趣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商人,除了投中那十块“标王”暗标的买家之外,还有一千多人,比起开盘那天算少了,但在这个广场上倒不显得拥挤。 对于所谓标王,萧遥并不怎么感兴趣,这些毛料大多都是有切面的半赌料子,摆在暗标区的最前面,也是竞价最为疯狂的毛料。 从切面上的表现来说,这些毛料都是无可挑剔的,切面出绿,无裂绺。其中有几块在切面处表现出来的翡翠,种水都已经达到了玻璃种,里面的表现更让人期待,如果颜色正一点的话,有很大可能会出高绿。对于帝王绿的期盼人人都有。 萧遥也看过,里面的翡翠的确都是高级品种,不过正是因为表现好,所以竞争激烈,这些最后中标的买家,大多没多少利润了,有些可能还要出现亏损。 不过萧遥心里明白,这十块料子都没有出帝王绿。对于萧遥来说,他追求的是高利润率,投入和产出的性价比,他的那些毛料虽然品种不一定不这些毛料高级,但是收益绝对比这些所谓标王都要高,做人要低调,赚钱更要低调,低调赚大钱这才是王道。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萧遥才放弃了那近十万美元的优惠,放弃了“标王”的头衔。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本届公盘的最后一天,而本届公盘的标王,到底是花落谁家,马上也将揭晓了……” 等到一众穿着军装的官员在大厅主席台就坐之后,温朵布少校作为主持人上前宣布最后十块暗标标王开始开标。 此时台下那些看热闹的买家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他们对于这些标王也都是非常熟悉的,但是他们没那个资金实力去竞标,或者竞标失败了,现在自然也想知道谁中了这些毛料。而接下来对于标王公开解石的结果,他们的期盼就各自不同了。 不过当台上开始宣布标王结果的时候,台下一片骚动,让周围警戒的士兵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妈的,疯了呀,都疯了!!!” “是啊,拿那么多钱去赌,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等着吧,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这也忒离谱了一点……” 台上正在一一宣读中标结果,广场上的人群就像是被投了炸弹一般,轰然炸响,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冲天而起,仿佛要冲上去问问主持人有没有念错。 “一号标王1953,中标价格:一千一百万美元,中标编号……” “二号标王2215,中标价格:九百万美元,中标编号……” “三号标王3341,中标价格:八百七十万美元,中标编号……” 这些天价的数字,让在场的买家除了兴奋之外,还充满了担忧,原石价格如此涨势,成品的翡翠饰品的售价能不能随之相应提高,这还不一定。如果翡翠饰品的价格涨不上去,明年他们就可能要出现亏损。 去年的仰光公盘上,当时的第一标王不过才三四千万人民币,但是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标王的价格几乎就增长了整整四倍,此次仰光公盘等于世界珠宝行业打了声招呼,翡翠饰品的市场必须出现更大的涨幅了。 在国际珠宝界,最受欢迎以及追捧的,当数是钻石。这一百多年来,无论在什么国家,钻石都是不可替代的最昂贵的珠宝奢侈品。 但是这块价值一千一百万美元的翡翠标王一出,代表着钻石的地位受到了挑战。这还只是原石的价格,其中的翡翠的价格也必然同步攀升。在国外,也有一些特定人群是很喜爱翡翠,今天的情况一公布,整个世界珠宝行业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也就是缅甸方面哪怕让出大额的利润也要办这个标王公开解石的仪式的最终目的所在。 “这前三的标王是谁拍下来的?三块标居然都是一人中的……” “是庄雅珠宝吗?这次庄雅的庄总在明标竞标的时候风头很劲呀……” “很可能是肇氏珠宝,他们和庄雅一直都在对着干,明标的时候虽然解垮了几块但人家家大业大这么大手笔也只有他们能搞出来……” 而拍下这三块毛料的人,也是出手不凡,引起了场内人的猜测,更是在四处张望,看到底是谁如此大的手笔。 因为从中标人的中标编号可以看出,三块毛料都是一人所中,也就是说,那人仅是在这三块原石上,就要花费近三个亿人民币,这个数字几乎要比一些中小型珠宝公司的总资产,还要多出许多。 “啊?是肇氏珠宝的人……” “没错,那位是肇氏珠宝的嘉少……” “怪不得,也只有这样的公司,才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不愧是南港最大的珠宝公司,够气魄……” 随着标王的产生,中标人也浮出了水面,萧遥听到旁边人的议论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三块毛料都是肇氏珠宝公司投中的,一次出手就是近三亿人民币,显示出了肇氏珠宝极其雄厚的实力。 这次的仰光公盘肇嘉非常郁闷,这次的公盘。他的最初打算是向庄雅等内地一流珠宝公司展示一下肇氏珠宝的真正实力,让这些挡路的内地土包子吃点苦头。在公盘上赌涨的毛料越多,说明肇氏的原料储备以及实力强大。 但是肇氏珠宝这次的运气有些不佳,在明标投中的毛料,只有极少一部分赌涨,而且利润率很低。反之庄雅珠宝在明标上连着好几块都赌涨了,不管实际中标的原石情况如何,至少中标后公开解石的几块都是大涨,连一块垮的都没有。 行内的人都说这次庄雅珠宝找了个非常有实力的赌石专家,号称“萧一刀”的。这个姓萧的肇嘉也见过,一个很年轻的年轻人,比他还要小几岁。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不但是楚剑飞,连张昌福也说这个年轻人赌石方面确实很有一套。 明标的失败,让立志将肇氏珠宝发展成亚洲珠宝行业的龙头企业的肇嘉很是不满,所以在暗标结束之前,在这几块热门毛料上投出了天价,想挽回一些面子。 不过这面子是别人给的,肇氏珠宝的大手笔确实是震慑住了不少人。但是他们的这种行为,却引发了众多中小珠宝公司的不满。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这些中小珠宝公司联合起来,在庄雅珠宝和肇氏珠宝的对抗中给肇氏珠宝添了不少的麻烦。这种结果却是肇嘉并没有想到的。 最后十块“标王”尘埃落定,本届仰光公盘也正式圆满结束。缅甸这边一众官员也一一上台演讲,从矿业部长到玉石协会主席。你方唱罢我登场,冗长的讲演,让台下的人都有显得无聊透了。可既然参加了这次的活动也没办法离开,现在又没有班车回市区。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仪式的结束。 等到中午结束了这次大会之后,萧遥立刻回到酒店收拾了东西,他们要乘坐飞机前往缅甸的第二大城市曼德勒,萧遥之前和米兰他们商量好的,要去这座古城游览一番的。萧遥对游览没兴趣,但是听说有机会去翡翠矿区参观一番倒也是不错的。 曼德勒,是缅甸曼德勒省的省会、著名的故都、缅甸的第二大城市,人口约80多万,是缅甸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曾是缅甸皇宫所在地。 因缅甸历史上著名古都阿瓦在其近郊,所以也称它为“瓦城”。 曼德勒在二战的时候,是远征军和日军的主要战场,所以在这里遗留了大批华人,现在曼德勒的经济,主要就是由华裔把持,由于地理位置优越,历来就是翡翠毛料、成品,各种宝石交易的集中地。 而缅甸的各大矿场,在曼德勒也都有驻点,仰光公盘是最近几年才兴旺起来的,在上个世纪的时候,公盘的举办地点经常是被定在曼德勒的,以前的种种传奇赌石故事也大都发生在这里,可以说,曼德勒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地方。 除了城市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在街上行驶着的汽车,也大多都是历史悠久了。因为战乱和政治动荡的原因,缅甸的汽车很多都是奈温时代的,老爷车、吉普和老式公共汽车比比皆是。 在马路的两边,居然有许多露天的浴室,只用一堵墙与街道隔开,一群妇女裹着裙子,萧遥坐在车上,可以清洗的看到,从墙头处露出的一些丰满的肩臂。 司机的眼睛似乎也在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瞄着,车开的很慢。他们坐在敞开着窗的车里,都能听见她们用木桶往身上“哗啦啦”浇水的声音和响亮的笑声。那些洗完澡的女人们,不过围着一条毛巾就走在路边,用手拧着头发,雪白的大腿和丰满的胸部,几乎都显露了出来。 “缅甸是军政府,但是这里的华人可是掌握着经济命脉的,那些别墅都是华人的产业…… 坐在出租车上往市区的酒店去的路上,这位开车的司机也是华裔,看到了祖国同胞自然是要夸耀一番的。在这座缅甸第二大城市边缘,一栋栋的排列了许多豪华别墅。 相比在印尼等地居住的华人,缅甸的华人日子要好过的多,虽然有钱但是很少参与政治。虽然以前的政府曾经有过排华政策,但是许多地方军阀在经济上仰仗着华人富商,所以这些政策也只是表面文章。而曼德勒这里是华人的主要聚居地,其经济命脉基本上的确是被华人掌握在手里的。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酒店,但是刚迈进酒店的大堂,萧遥就楞住了…… 真巧!在这酒店,他第三次见到了那个有着一双美艳冷厉的眼睛的神秘女人。 第156章 枪战 这个神秘的女人从酒店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士兵。一身戎装将她身上的那种肃杀之气衬托地让人不禁有一种远远避开的想法。萧遥从酒店外边走进来,两人碰了一个面对面。 萧遥看到她之后一直愣愣地站着。而这个女人却径直走了过来,身后的卫兵看到有人挡路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三个人成菱形散开手中的枪口微微上抬。 “萧遥!你干嘛!挡在门口,快进去啦!”身后的辛蓉有些不耐烦地嚷了起来。 正是辛蓉的这声嚷嚷让萧遥顿时醒悟了过来,他并没有前进,而是将身体向旁边侧了侧。辛蓉她们也侧转过去。 那女人偏头看了萧遥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这女人是谁啊?这个厉害,还有带枪的卫兵呢!”辛蓉嘟囔了一句。 “这是果敢军的宁将军!这可是个厉害角色,据说死在她手里的政府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身后帮他们提行李的华人司机小声地对他们说道,“前几年果敢军和政府军方面打仗的时候,她的延安独立旅是战斗力最强的。政府军在他们手里就没打赢过一仗。” “延安?”米兰也有些好奇起来,“这不是我们国内的革命圣地吗?他们也是华人?” “他们不能算华人,我这样的才算华人。他们是以前从国内跑过来的知青的后代,没有国籍和身份的。”那司机解释着。 “好了!别管这么多了,先住下再说。”萧遥莫名有些烦闷,就打断了她们的八卦。 按照萧遥之前的安排,他们到曼德勒之后。钱运会保护着几个女孩去附近的瓦城遗址参观,而萧遥则按照刘全鑫给他的地址到曼德勒城里找一个名叫“老狐狸”的人。按照刘全鑫的说法,自从政府军和各个军阀达成翡翠统一由国家出售禁止走私的协议之后,翡翠矿区就禁止外人进去了。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找到合适的人,通过比较隐秘的安排,要去矿区参观还是很容易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这个叫老狐狸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引路人。 萧遥之所以要去矿区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径可以在缅甸的翡翠矿里插上一脚,入个股什么的。庄虎就曾跟他说过,翡翠矿资源面临枯竭。而通过仰光公盘的确是可以获得毛料的合法途径,但是目前的局面能够持续多久,就很难说了。 萧遥觉得要想在这个方面获得更多的资金来源,必须在现在这个时机进入翡翠矿的源头。参与到矿区的开采中去。虽然这种事情很难,庄虎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最多是和几个军阀搞好了关系,可以小批量的通过走私获得毛料来源而已。不过萧遥还是想来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老狐狸“的地址是在曼德勒老城区的一个市场。据昨天的那个司机的说法,这里其实是曼德勒当地的一个黑市。这个黑市可以找到缅甸市面上所有紧俏的物资,从食品香烟到军火毒品都可以从这个黑市上弄到。看来这个老狐狸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个黑市商人,不然怎么连个真名都没有呢? 这里是一片老城区,房屋破旧杂乱,看上去都是上了年头的建筑。街道也很狭窄。不过人倒是很多,有点摩肩接踵的味道。空气不好,环境更是脏、乱、差。地上污水横流,垃圾遍地。 萧遥按照地址找到了地方,不过他站在那楼下有点不确定要不要上去。 这栋楼很破旧,关键是在楼道口竖着一溜的广告。 “金发美女,独特的享受。” “越籍女郎,冰和火的美艳!” “泰式推油,超便宜!” “……” 除了这些充满诱惑性的文字之外,还有许多劲爆的画面。 这分明就是一个“鸡窝”。 他一个大男人的确是有些不方便径直走进这楼。而且他现在又有点怀疑这和老狐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info[]这刘全鑫原本是打算陪他来的,可萧遥在暗标投标前对刘全鑫多了那么一句嘴,让这家伙最终把那块毛料给标中了,解开来之后……他要亲自带着翡翠回国,这么大笔财富他可不放心交给别人。 正在萧遥站在楼下有些犹豫的时候,从楼上下来了几个年轻男子。其中有一个人萧遥觉得眼熟就多看了几眼。那男人也好像认出了萧遥,对他的注视立刻有了警惕之心。 就在这时,路边过来了两个男子,他们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快要走近的时候他们从腰间拔出了枪。 这两人的枪口冲着萧遥就是一顿急速射击。萧遥的感知还是非常灵敏的,当这几个人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心声。这两个杀手是冲着他来的。 他弯下了腰躲开了第一枪之后就用一种异乎常人的速度向墙角滚了过去,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位置。 一排乱枪连射。枪声把那几个从楼上刚刚下来的男子都惊动了。这些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他们立刻以巷战中的战斗队形散开,然后向那两个杀手掏枪还击。 这两个杀手的目标是萧遥,之前他们得到的情报是萧遥一个人孤身来这个市场,所以他们认为这是个最佳的伏击时机,可没想到他们才开了几枪,立刻招来了如此猛烈的还击。对方的人数应该在四个人左右。他们立刻闪身躲到了街道中间的摊位后面开始和对手互相对射起来。 现场的场面极其混乱。这个地方平时就是军队和警方的重点关注地区,枪声很快就引来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和几个警察。而他们到来之前又有几个神秘的人物莫名其妙的参与到了这场枪战中来了。 这几个人是从对面楼上下来的,一出楼道口就立刻散开。这些人都身穿便服,但是他们的动作同样非常地娴熟,看样子也不是善茬。 他们的目标是这几个和萧遥在楼道口碰上的年轻人。他们手里的武器也只是手枪而已,但是明显应该是早有准备他们一出来就占据了有利地形,很快就把对手的火力压制了下去。 那两个杀手看到有人来帮忙,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但是能有帮忙的自然是要抓住机会。萧遥隐身的那个墙角位置离他们不远。两个杀手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从隐身出冲了出来,绕到了萧遥的正面。这时墙角的遮蔽已经不起作用了,萧遥的身体全部暴露在这两个杀手的射击范围之内。 不过他们的出现却正好在另两方正在对射的人的中间。一个杀手冲萧遥又开了一枪。但是这枪没有打中萧遥却打中了一个正在专心与街对面对射的年轻人的胸膛。 “小虎!”一声萧遥非常熟悉的叫喊声响了起来。 是汉语!这些人是华人。萧遥心里立刻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虽然他们的外表都黑黝黝的和本地人没什么差别,但是以开口说话就有很强的辨识度,这个人的说话还带有川省的口音。 那个叫小虎的年轻人没有防备那两个杀手突然之间蹿出来,被一枪击中了胸口,当场就不行了。虽然他的同伴很快就把两个暴露了身形的杀手给干掉了,但是他却圆睁着双眼倒在了楼道口。 这时警察和军队也都赶过来了,对面街边的那一帮人中有人在用缅语大声的喊叫这什么。很快警察和巡逻的军人把枪口转向了萧遥所在的这边。 一阵更猛烈的射击之后,这边的火力完全被压制住了。刚刚失去战友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拉起萧遥,说了句:“撤!” 这络腮胡子的大汉应该就是他们的首领,这几个人立刻交替掩护着向楼上撤退。 他们撤进了楼之后,局面就变得复杂起来了。这栋楼的楼道很狭窄,只要有人守住楼道口,这些军队警察还有那帮神秘的缅甸人就根本没办法冲上来,即便最终还是会冲上来,但是他们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也许正是考虑到这点,那帮缅甸人停止了射击之后向路对面跑了过来,警察和士兵也包围了过来。但是他们到了楼下之后有停住了脚步。 等了大约有十几分钟之后,楼下的缅甸人显然已经设计好了强攻方案,开始派出几个士兵试探性的向楼上摸过来。 “砰!砰!砰!”三声枪响之后,三个先遣的士兵应声倒下。一枪一个。守住楼梯的这个人很显然是个神枪手。 缅甸人又停了一会,已经有人开始用绳索攀岩的方式向楼上爬上来了。他们打算用正面的攻击吸引火力,然后从楼上往下绕过来攻击。 不过楼上的人显然也发现了缅甸人的目的,在二楼的楼道口敲开了一个卖春女的房门,躲到了屋内开始和他们对射,不管是从楼上下来的,还是从楼下上来的都会被他几枪射杀。 一通僵持对射,缅甸人攻击了几次之后开始使用攻心战术,派了个人过来喊话。可这个守卫的家伙也是个死硬分子完全不搭茬就是对着他们进行阻滞射击。缅甸人已经没有了对策,只有唯一的一个办法硬冲! 用人命去填,虽然他们都穿着防弹衣和头盔,可是这个射手的枪法很准。缅甸人付出了二十多人的伤亡代价才最终冲进了二楼的这个房间。可是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具尸体。这个射手脚上负了重伤,应该就是在楼下对射的时候受伤的。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包括萧遥全部都不见了踪影。按照缅甸方面的估计他们是从二楼的窗户逃进了楼后的小巷通过错综复杂的巷道最终逃跑了。 “萧遥在曼德勒受到匪徒挟持被绑架失踪。”这是缅甸方面最终对驻缅大使馆的官方答复。虽然缅方答应全力营救,但是这种承诺基本就是空头支票。 国内楚家,楚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大发雷霆,把楚剑豪叫回家大骂了一顿。 “萧遥找不回来!你也永远不要回来!” 第157章 独立旅 缅北,瘴气丛生的热带雨林。 萧遥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落满枯枝的森林中走着。自从发生在曼德勒的那场发生的有些莫名其妙激烈的枪战之后,他就一路被那帮应该是华人的武装分子挟持着,夺路狂奔。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带他去哪里。虽然凭他的能力要摆脱这些人并不困难。但是他内心深处的一股好奇心让他没有这么做。 他们从现场逃跑之后,曼德勒全城戒严搜查,这些人原本打算回在城内的落脚点的计划也被迫放弃。用那个领头的络腮胡子,其他人都叫他“成叔”的话来说,他们不能让缅甸军方抓住把柄。所以在晚上利用夜色的掩护冲卡逃离的曼德勒之后,他们先向南后折返西北最终兜了个圈子向北进发,估计是要逃回他们的老巢。 原本其他人都想要把萧遥这个包袱甩掉的,但成叔说萧遥从仰光开始已经几次在他们周围出现过了,也许就是个奸细留着有用。所以萧遥就这么被绑着,像被长途押解的犯人一样跟着他们前进。 刚刚他们在一个村子里休息了没多久,就发现了有人跟踪。 “这些家伙是政府内务部的特工。看来我们被他们盯了好久了。”成叔带着他们一路逃出村子,再确认了已经甩掉了跟踪者的身份之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个家伙看着就像内务部的狗!干脆杀了他!”一个有些消瘦的年轻人对萧遥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之后忿忿地说道。他和那个替萧遥挡了子弹死去的虎子,还有最后留下掩护的阿彪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萧遥连累了他的两个好朋友。 “小刀!”成叔瞪了他一眼喝道,“他和我们一样是华人,不可能是内务部的人的。” 成叔呵斥完小刀之后转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遥:“不过说实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这家伙从仰光开始就一直盯着我们,的确很可疑啊!” 萧遥知道成叔说的是什么。他已经确认过了,当时在曼德勒见到成叔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就是因为这个成叔在酒店里的时候是那位宁将军的贴身护卫。当时这个络腮胡子在萧遥的印象中还是比较深的。不过在仰光他没见过这人。 “我什么时候盯着你们了?到现在为止,你们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都不知道。”萧遥有些无辜地反驳着成叔的话。 “仰光大金塔,仰光公盘,还有曼德勒罗杰森酒店,我们都见过面。这个你不会否认吧?”成叔用一双冷冷地眼睛看着他,冷森森地说道。 “那都是碰巧了,我就是来参加公盘竞标的商人……”萧遥的反驳似乎有些无力,可这的确是事实。 “碰巧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脾气火爆的小刀突然拿出手枪顶住了萧遥的脑门,“说!不说毙了你!” “小刀!” “放下!” 两句话都出自成叔之口,不过针对的对象不同。第一句是喝止小刀的冲动行为。可第二句就是冲着萧遥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叫小刀放下枪的时候,萧遥突然挣脱了捆住他双手的绳索,夺下了小刀的枪并把枪口反过来对准了小刀的脑门。这一系列的动作全部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萧遥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的枪口全部对准了萧遥。但是他们不敢动,一是没有成叔的命令,二是萧遥的枪口对准了小刀的脑袋。刚刚小刀虽然拿枪威逼萧遥,但是保险并没有打开。可现在保险是开着的。只要萧遥轻轻一动扳机,小刀就没命了。 “砰!”枪响了。包括成叔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些发愣。(..info好看的小说)毕竟刚刚只是对峙,可没谁会开枪的。 开枪的是萧遥。不过他不是对小刀。而是对他身后的灌木丛开了一枪。一个身穿丛林迷彩的人在灌木丛后应声倒地。 “去看看!”成叔对身边的一个人说了句之后又对所有人说道,“把枪放下。” 一个小个子年轻人应声跑了过去,在尸体边查看了一下之后喊道:“老缅的‘丛林虎’。” 他们听到这话之后,所有人都蹲了下来手中的武器保险都打了开来。一双双眼睛向四周张望着试图在密林中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只有他一个!”萧遥把小刀松开之后把枪关了保险又还给了他。 小刀接过枪之后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这么诡异的事情对于这些常年在战斗中谋生的战士来说要去思考其中的答案有些费劲。 这些战士大都只有二十四五岁年龄,但却带着一些与年龄很不相称的成熟与饱经风霜的感觉。他们在于政府军的对抗中顽强地生存下来凭借着的是对生存的渴求。完全是一种人类的生物本能。所以对于很多事情他们只有危险和安全两种解释。但萧遥的举动却让他们有些茫然了。 刚刚他明明拿到了枪,而且原来他们以为可以捆住他的绳索对他而言也根本就是摆设。但是他没逃走,还打死了一个老缅的丛林虎特种部队的跟踪者。可现在他又自己解除了武装,把枪还给了小刀。 萧遥自己回到刚刚坐着的位置,拿起刚刚扔在地上的一个红薯吃了起来。刚刚他只吃了一半,就被小刀打断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成叔走过来有些狐疑地询问着,他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萧遥刚刚的举动的确打消了他一大半的怀疑。 “你们的头头是那位宁将军吧?在酒店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告诉我的。”萧遥问了前半句之后发现成叔的脸色又有些阴沉就解释了一下。 “第一次碰到你们的那位宁将军,是她在大金塔和一个男人接头,那个男人来自国内的某个特殊部门对吧?”萧遥又问了一句,随即成叔脸上的阴云又出现了,他就接着再解释了一句,“这个男人是和我一起来的,用的是我公司的职员身份。我不知道他来干什么,我的确是个买翡翠的商人。” “第二次是在公盘上看见宁将军的。我来采购毛料自然是要参加公盘的,这个不用我多解释了吧?”萧遥脸上的神色很轻松,“不过我的确有些运气不好,到曼德勒本来是找一个叫老狐狸的带我去矿区参观一下,顺便谈点业务。可还没见到人呢就在楼下碰上了你们。之后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 成叔听完萧遥所说的一切之后,沉思了好久,他一直没说话,不过当他站起来叫大家准备出发的时候,吩咐了一句:“不用绑着他了,他应该没问题。” 接下来的旅程就要轻松多了,在萧遥干掉了那个跟踪的特种部队军官之后,他们身后再也没出现过那些讨厌的追踪者。而且萧遥和这些人之间渐渐地有了交流,他们已经把他看作是一个同行的人,而不是一个被押解的怀疑对象了。 通过和这些人之间的交流,萧遥渐渐地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在官方的表述中,他们是缅甸果敢同盟军198师独立旅的正式军官。而这个所谓的果敢同盟军,其实是缅甸北部佤邦军阀中的一个比较特别的组成部分。 这支部队原本是属于缅共东北军区麾下的一直果敢族武装。后来又倒向了倾向政府军的佤邦军。但是这支部队的民族特性让他们在缅甸各军阀的夹缝中很难生存。 所谓果敢族就是汉族。 缅甸果敢族的由来可以上溯到前清建国初期。明王朝最后一个皇帝永历帝被吴三桂追剿逃入缅甸时,和皇帝同行的有大批汉族百姓军队和官员。这些人在永历帝被吴三桂绞杀之后,无奈留在了缅甸。 而后缅甸北部曾在前清时一度被清政府管辖,在当地设立了土司政权,这也使得这里的汉族数量逐渐增多,慢慢地就占据了当地的人口多数。 当缅北地区被清政府割让给受到英殖民统治者控制的缅甸之后,这些汉族就成了缅甸方面的一个不稳定因素。随着缅甸独立之后缅甸政府采取的排华抑华政策的实施,汉族只能改称果敢族,被人为的和祖国分裂开来。 后来在缅甸国内内战时期,由于缅共占领了缅北地区,为了得到北方持相同革命理念的国内政府的支持,缅共对这些果敢族采取了和缅甸政府军完全相反的政策,即取悦了北方政府的同情也获得了当地汉人的支持。而果敢同盟军就是在这个时候建立起来的。这也是果敢族人第一次拥有了正规武装。 不过后来缅甸政府军在其他如克钦邦佤邦掸邦军阀的支持下对缅共进行了围剿。缅共节节失利最后被迫放弃了武装割据。而果敢同盟军为了给自己留一线生机也在这一时期投靠了佤邦军。 原本果敢同盟军由于民族特性就被当地军阀和政府军所疑忌,而他们这支隶属果敢同盟军麾下的独立旅就更让缅甸政府军方面一直耿耿于怀了。 这是因为他们这个独立旅并不是当地的土生果敢族,而是在缅共统治时期,打着支援革命同志的旗号从国内跑过来的知识青年和西南各省的少数民族青年组成的部队。现在他们这支部队的内地知青已经很少了,但是大多数都是知青后代。 他们对祖国的归属感更强,政治目的更清晰,所以一直就是缅甸各方军阀的警惕防范的对象。 第158章 墓碑向着东方 “我们最强盛的时候,占领了缅甸东北部三分之一的地区,在这里搞土改,建立红色政权。可是这此年来,政府军不断地向我们施压,人越打越少,我们的力量就越来越弱。现在虽然签了和平协议,但是我们的防区被一再缩减,目前我们周边都是佤邦军和政府军。” 小刀自从那次冲突之后反而和萧遥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很多他们独立旅的事情都是小刀和他说的:“萧遥,我爸爸常跟我说,我们有祖国作为我们坚强的后盾。我们的事业一定会获得成功的。可现在国内和老缅恢复了外交关系,听说国内也不支持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是为谁而战。” 是啊!他们到底是为谁而战呢? 萧遥时常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这些日子和他们一起,他也了解了这些人的理想和现状。可是他在国内的时候根本都不知道在这异国他乡竟然还有一群真正的革命者,一群理想的殉道者。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回国呢?”萧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回国,哪有那么容易?当年我们的父母都是偷跑过来的。我爸说过了这么多年了。家乡的档案、户口全部都注销掉了。如果回去了,光是审查就能让我们掉一层皮……” “那……你们就打算这样一直漂下去了?……”萧遥想了想,小刀的父亲所说的也不能说对,也不能说错。他的担心的确是有道理的。 “不,我们会一直战斗下去……”小刀此刻脸上出现了一种自豪的神色,一种视死如归的自豪,“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为祖国守卫着西南大门。如果老缅敢对祖国有什么不良企图,就让他们先过我们这一关。”。 在国内,随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政策逐步推进,人们越来越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来,政治理想逐渐淡漠,对于幸福生活的追求日趋强烈。说是信仰的缺失也罢,说是人性的回归也罢,但那种为理想而献身的口号,的确是在日常生活中越来越少了。 然而,在这缅北的大山里,却还有这样一群年轻人,他们竟然和他们的父辈一样依然保留着那种赤子之心,仍然在为理想战斗。 缅北,掸邦第一特区首府老街市。 这个第一特区是由果敢同盟军实际控制的区域,在行政区划上虽然隶属于掸邦,但是在前些年掸邦军阀策动同盟军内讧之后,果敢同盟军的领导层和特区政府的各级领导全部换成了果敢族和佤族。而且果敢同盟军在建制上是隶属于佤邦军的序列的。 这样混乱的局面其实是同盟军的领导层为了保持自己的独立性而刻意为之的。不过最近因为独立旅的问题,同盟军内部出现了很大争议。 作为本地土著果敢族出身的同盟军司令德农,他对于独立旅的态度是很纠结的。独立旅能征善战,可以说是同盟军内部战斗力最强的一支部队。 可这支部队非常具有独立性。当初他决定和佤邦军谈判易帜脱离缅共政权的时候,独立旅差点哗变。如果不是形式所迫,这支部队现在能不能听他指挥还不一定。而且现任的独立旅指挥官宁韵也是个桀骜不驯的脾气。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其实都是这个宁少将弄出来的。 前些日子,缅甸政府军内务部派了个特派员到了老街,直接抛出了一份所谓的独立旅勾结外国势力图谋独立的证据。这位温查特派员要求果敢军方解除独立旅的武装将宁韵交给政府方面审判。 这一要求对于德农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原本果敢同盟军所控制的区域在签订了民族和解协议之后已经受到了政府军的渗透。果敢南部重要的据点滚弄有政府军的一个团在驻守。可以说已经一手扼住了果敢军的咽喉。现在又弄出这么一份子虚乌有的所谓证据,要缴独立旅的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要逼他自断一臂,然后再对他步步蚕食啊! “宁韵同志!”德农声音低沉的对宁韵说,“这次你们的行动太莽撞了,怎么就弄得这么大呢?还在曼德勒和内务部特工枪战!这让我们很被动啊!” “主席同志!内务部的指控是没有依据的,他们的那个所谓的证据也都是捏造的。我觉得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们。他们这是恫吓威胁,我们背靠祖国,周边还有克钦族、佤族和掸族的兄弟,大不了再开战就是了。”宁韵的话硬邦邦冷冰冰让德农都接不下这个话茬。 “你……”德农对这个属下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你先去吧!志坚留下。” “主席,要警惕敌人的阴谋!”宁韵在出去之前还在提醒德农。 等宁韵离开之后他对着自己的女婿,独立旅的旅长周志坚说道:“志坚啊!宁韵不懂这些事情,你怎么也就放纵她乱来呢?” 周志坚来自粤省琼州岛是第一代的知青,独立旅的创建者和最高指挥官。而宁韵则是独立旅的参谋长。 “其实这次的事情完全是意外。昨天刘成他们回来了。他们那天去曼德勒黑市谈军火交易的事情。正好碰到有人在暗杀一位路人,对方先开了枪,刘成他们就还击了。结果……”周志坚对于这次的意外事件也很恼火,原本谈好的军火采购也无法进行了。 “按照这个情况也就是说明老缅内务部的人早就盯上你们了。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可能刘成他们开枪之后内务部的人就出现在现场呢?”德农也知道这是一个意外,但是至少说明独立旅采购军火的事情内务部都已经掌握了,一直都在监视和跟踪他们就等着抓住他们的把柄。 听到德农这么说,周志坚也有些无语了。那天宁韵从曼德勒匆忙赶回之后就从内部开始审查,最后的确发现了一个隐藏在独立旅内部的内务部特工小组。 看着周志坚不说话的样子,德农有些心软,他也不想独立旅被缴械,可这次同盟军内部特别是他自己的几个亲属都认为是独立旅拖累了同盟军主张把宁韵交出去。他可没那么傻,如果他真这么做了等于自断臂膀,他必须帮独立旅把这个麻烦解决掉:“那几个特工都招认了没有?” “招人了!我们得到了他们签字画押的供状。”周志坚一提这几个人心里有一种把他们全毙了的愤怒,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其实姓吴的这次来,搞这么一出并不像他们叫嚷的那样,他们应该是冲着他们被抓的人来的。这样你把这些特工交给我,这件事我来处理。”德农沉思了许久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两天后,缅甸政府军内务部宣布,在曼德勒枪战事件是由于独立旅的个别士兵在寻花问柳的时候由于和他人产生纠葛后开枪滋事,果敢同盟军特将这几个士兵交由内务部进行军阀审判。其实德农交给内务部特派员的正是这几个被捕的内务部特工。 曼德勒枪击事件就这样被双方掩盖掉了。内务部方面其实也不想将事情闹大。能有个这样的结果也算不错了。而且借着这个机会内务部正式向果敢特区方面派驻了军事警察局,以整肃军纪为名对果敢同盟军进行公开的监视。 不过这样的解决方式并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至少宁韵就是很不满意的一个,应为这些被交还的内务部特工是顶着她的卫兵的身份被审判的,也就是说她还是要承认是自己治下不严的罪责的,这让外表冷漠却性烈如火的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萧遥看到宁韵的时候她正在生闷气,把一支枪拆开再装上,装上再拆开。带他来的小刀见到宁参谋长这样一个举动,也很没义气地丢下萧遥跑了。 “听成叔说你跟那位周元先生有关系?”宁韵冷冷地问了一声,可连眼也没抬一抬,还是自顾自地在拆装着那把手枪。 “周元?”萧遥有些楞住了,这个名字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是你在大金塔……”宁韵也知道和她接头的那人肯定是用的化名。 “哦!你是说孟……同志。是的!他们用的是我公司职员的身份来缅甸的。”萧遥差点把孟寒的真名说出来。 “那么说来,你也是……?”宁韵这时才抬起了头看着萧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期盼。 “不是!我只是一个商人,他们的领导和我有点……亲戚关系,我就是帮个小忙而已。”萧遥赶紧否认,别说他不是,就算是也不能乱说的。 “你们都是胆小鬼!”宁韵眼中的期盼瞬间变成了一股怒火。 “你!还有那些天天高唱和平的人!我们为了祖国在这里战斗,这么多年来我们没有得到过于祖国的一点点支援,甚至于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收到过。当初没有人派我们过来,也从来没有人叫我们回去。我们就这样成了没爹没娘的一群野孩子!”宁韵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有那么多怨忿要发泄。 她的眼中含着泪,也不知道是对萧遥在诉说还是在向她认为萧遥所代表的祖国在诉说。 “这么多年,我们牺牲了这么多的战友,他们在牺牲前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够埋葬在祖国的土地上,可是,连这样一个要求,也无得到满足。你可以去看看我们的烈士陵,所有的墓碑都向着东方,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东方是家……是祖国!” 听着宁韵发自肺腑的倾诉,萧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关于缅北的情况,他这些天也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了这些独立旅的战士们的境遇。他们背井离乡在异国的土地上战斗流血,他们的父辈有些永远长眠在这里。这其中就包括宁韵的父母。 第159章 矿区 “对不起!”萧遥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说这句对不起,但是对于宁韵和她的战友,他此刻心里确实有一份歉疚。之前他一直认为对方不过是一个缅甸的地方军阀。但是听了她的话之后,他觉得自己包括国内的民众对于这群异乡的游子一无所知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你现在承认你的真实身份了?”宁韵嘴角带着嘲讽看着萧遥。 “我的真实身份是国内一家珠宝公司的董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来自某个部门。不过我的确和他们的领导有亲戚关系,应该怎么说呢,我未婚妻的堂兄是他们这个部门的一个领导,具体是多大的领导我也不清楚。你应该知道的,这些部门都是保密的,即便对家人也是保密的。” “啊!”宁韵看着萧遥的表情和他所说的话,这才知道自己的猜测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对不起!”这次轮到宁韵道歉了,“一直以为你是……所以这次老缅问我们要人的时候,我……我说你和我们的人在曼德勒时就分开了,不知道你的去向……” 萧遥彻底无语了。原来他是有机会和这次被交还缅方的特工一起回仰光的,这样就能和米兰他们会合然后回国,可被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给搅和了。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回国吗?”萧遥也不打算跟她算什么帐了,这些都没意义,现在的关键是想办法回国。 “办法是有的,不过你既然是国内来的,应该知道没有经过许可进入翡翠矿区是政府方面艳丽禁止的。如果你现在要回仰光估计有麻烦,这次他们虽然暂时不追究曼德勒的事情,但是对我们这边加强的封锁和监控。你从我们这里回仰光可能会被他们找麻烦。”宁韵说的正是萧遥所担心的。 “那你们这边不是和国内接壤吗,直接从你们这里出境好了!”萧遥想到了另一条更便捷的路。(..info) “前段时间的风波让政府军频繁调动,你要从口岸走估计也不行。国内为了防止战乱造成的难民潮已经临时关闭了口岸。估计重新开放还要等一段时间。”宁韵有些抱歉地看着萧遥。 两头都走不通,难道要困在这矿区了吗? 矿区!这里是矿区? “你刚刚说这里是矿区?这里有翡翠矿?”萧遥想到了自己到曼德勒的目的,不就是要想办法进入矿区吗? “是啊!这里是矿区……不过,只是矿区的边缘地带。”宁韵看着萧遥欣喜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萧遥转念一想,既然这里是矿区那就没必要急着回去了。不过还是要想办法和米兰她们联系上,先让她们回国去,自己则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口岸开了再回去也没关系:“你们这里能打电话吗?我要先和在曼德勒的同事说一声,让他们先回国。等口岸开了我再从口岸回国好了。” “电话有的,你跟我来吧!”宁韵带着萧遥到了街上,“我们内部的电话可能会被监听,你就用民用线路打吧,不过费用要高一点。” 费用高一点也没什么,萧遥此时也不可能去计较这么点小钱。不过他跟在宁韵的身后在街上步行的时候倒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路上的景象。来的时候是晚上也没注意,现在看来倒很有趣。在这个缅北的小城市里,倒让他觉得回到了国内的小县城。 街上的店铺招牌上写的都是中文。路边的路牌更是直接用”北京路”、“南京路”这样一些在国内城市里最常用的路名。最让他觉得新鲜的是,路边一个大喇叭里正在放着的广播节目里居然还有……“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呼号。.info[] 到了电话局他才知道宁韵所说的费用为什么会贵了,这里用的是国内电信网络的号码,区号也是滇省临沧的区号,电话局的国内直拨指的是国内,而不是缅甸。电话间的墙上张贴着滇省电信公司的通信业务广告。他拨打曼德勒酒店的电话居然是按国际长途收费的。 电话接通了之后,简单说了一下他的情况,然后让米兰他们先行回国。这些日子以来,米兰他们在曼德勒四处找关系,寻找萧遥。前几天听缅甸警方说当时萧遥被匪徒劫走之后没有离开曼德勒。他们就大街小巷四处找。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萧遥平安的消息,也就能放心了。 付款的时候萧遥拿出了缅币,电话局的工作人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也不说不收也不说收,就这么看着他,他给的钱也放在柜台上没人动。 “我们这里缅币都很少人用的,结算和兑换比较麻烦。我们都用人民币,如果你有人民币的话最好还是付人民币。”宁韵提醒了他一下。萧遥随身自然是带着有人民币的,拿出来换回了缅币。那工作人员的脸色立刻好看多了,笑颜如花的用当地方言欢迎萧遥下次再来。 面对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服务态度,萧遥此刻有点已经回到国内的感觉了。可惜事实并不是这样。 原路返回的时候,萧遥看到了许多国内公司的派驻机构,街上跑的车子也是国产的昌河微型车与奥拓和夏利,大小商店、农贸市场上出售的几乎都是中国货。虽然经济发展看样子还很落后,比古河县的样貌还要差些,但是民众的生活都很平静祥和。 “我能去翡翠矿参观一下吗?我到曼德勒本来就是打算找关系进矿区看看的。”萧遥对陪着他的宁韵说了自己的想法,“等口岸开了,我就从口岸回国。” “我们815军分区控制着两个矿,不过这两个矿基本都废了,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质量好的翡翠毛料出产了。前段时间公盘上面出售的毛料大部分都流标了。你要去看的话没问题。不过我估计你可能要失望的。”宁韵有些失落的对萧遥说道。 她现在也没心思管萧遥的事情了,之前的希望现在一一落空,这让宁韵的心情很不好。回军营以后,她就关照让小刀带着萧遥去矿区转转。自己则要去找周志坚聊聊下一步的计划了。 宁韵的话并没有说错。小刀带萧遥去矿上参观之后,萧遥的确是有些失望。这两个矿的规模并不大。也许这里是矿区边缘的关系,出产的翡翠本来就少。质量和品质都很差,基本就等于废矿了。 那些毛料里面的翡翠,萧遥也都透视了一下,都是些低档翡翠,即便是解开来也只能做些地摊货。而且含量很少。这样的毛料拿回国内参加公盘的话,连赌石新手也不一定会买。表现差,出玉少,和石头没多大区别了。 “这里出产的翡翠一直都是这样吗?”萧遥问了一声身边的小刀。 小刀听到萧遥这么问也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不过他也只能实话实说:“这两个翡翠矿是我们到这里以后才开的,算新场口,一直也都没出过什么好东西。以前还有些金丝种、芙蓉种的中档翡翠出产的,但是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再下去也没必要开了,连矿工的工资都快付不出了,更别谈别的了。” “你们之前的军费应该都是靠这翡翠吧?” “恩!我们独立旅是坚决不会碰毒品的。果敢人都很少有人会碰毒品,以前在缅共的时候同盟军就从来不参与贩毒,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军费很少。武器也很差……”小刀说到这里的时候拿起自己的自动步枪自嘲的笑道,“我这把枪膛线都快磨平了。” 转了一圈之后太阳快下山了,今天也来不及回去了,估计要在矿区住一晚了。小刀带着萧遥向矿区的住宿区走去。他们走过的地方都是那种极其简易的草藤棚子,又矮又小,除了遮点阳光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别的用处了。 这些房子之间,只要有人的地方,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他们空洞的眼神偶尔回头看李阳他们一眼,随后都会自己转开,而每个被他们看到的人心里都忍不住有些发颤。 这是一种毫无希望的眼神,灵魂仿佛都已经死亡了一般的眼神。 “矿区这边主要是环境太差了,这里的矿工也不是没有钱,矿工的薪水养活他们一家人完全没问题,很多人都是赚了钱就会离开,主要还是因为交通的原因,很多外界的东西根本运不进来的缘故!” 小刀也叹了口气,说到这里他也不往下说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其实还是他们自己。 缅甸这个国家几乎没什么税收,国家财政和地方武装的财力支援八成以上都是依靠着这里的翡翠矿要不就是种植和贩卖鸦片等毒品。所以地盘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有了地盘就有军费来源,有了军费就能扩大和维护自己的地位。 每个势力对这里的保护的很严,可他们却没有任何人建设这里,哪怕是政府也是一样。 这里只有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通往外界,还到处都是政府和地方武装的关卡,普通的商人想把物资从外面运到里面来贩卖,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层的克扣剥削。 即使有人能成功运送东西进来,价格也会高的离谱,让这里的人根本买不起,久而久之这里就再也没有商人到来了,慢慢这里也变成了这种物资极度缺乏的贫瘠之地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萧遥突然停了下来。 第160章 绿浆水 吸引萧遥目光的是两块毛料。严格说来这也不能算是毛料,从外观看就是不起眼的石头。 这大小约有十几厘米直径的两块办圆形毛料,应该被不知道从中间切了开来。此刻正躺在一堆和它一样的废料堆上。切面上是白花花的一片都是白灰石层,外壳也是不起眼的灰白石壳,这类毛料若是被不懂行的人看到,只会当成一般的石头。 事实上,这类毛料的作用和普通的石头也差不多,是矿区很不值钱的一种石料,算不得真正的赌石。矿区的赌石不可能被普通的矿工带走,他们能捡到的也只有极其普通的石料,或者有好运的人拣到几块没人要的真正毛料。 “萧遥,怎么了?”小刀看萧遥突然停步,有点奇怪地凑了过来。 “没事,我只是随意的看看!”李阳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过眼中却悄悄隐藏着一股惊讶,“这里的这些都是毛料吗?” “哦!可以算毛料但其实也不算,这些都是矿上经过筛选之后废弃掉的石头,有些还切开看过。都是没用的东西,最近这里的路不太好,这些都是拉过来准备垫路基的。”他们对于矿区道路的维护也仅仅限于将废弃的石头拉过来铺垫一下,搞搞平整而已。 听到这里萧遥径直走过去从石料堆里吧那两块的白灰毛料给拿了起来。 “小刀,这里应该有解石的设备吧?”萧遥对小刀问了一句,把小刀弄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解石机是有的,在库房那边……萧遥,你不会是打算解这破石头吧?”小刀看着那整齐的切面苦笑着问萧遥,这明显就是已经从中解开的废料了。还能解?他都有些怀疑萧遥是不是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 这个库房存放有很多的工具,都是平时开矿时能用到的东西,包括炸药和一些工具机械备件什么的,还有几台解石机。 萧遥选了一台半自动解石机,这台机器明显比选矿场那边的那台破破烂烂的旧解石机要强太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遥,你该不会真想解这块毛料吧?”小刀一路上都没说话,可到了这边看萧遥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解毛料?”旁边走过来一位老者看了一眼萧遥手里的毛料有些狐疑的问道,“要解这块毛料?” “是啊,解解看再说,说不定真有翡翠呢!”萧遥笑呵呵的抬起头,看着一旁一脸错愕的小刀,又接着问道:“小刀,这位是……?” “哦……!萧遥,这是矿场的负责人曾伯!曾伯,他是国内来了玉商萧遥。”小刀这才反应过来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曾伯!您好!”萧遥向曾伯伸出了手。 “哦!国内来的啊!我叫曾泰平。”这位曾伯虽然对小刀所说的萧遥的身份有些怀疑,但也不能失了礼数,也伸出了手和萧遥握了一下。 萧遥和曾伯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走到了解石机的面前,熟练地通电开通解石机。看到萧遥的确是打算解这块毛料之后,小刀和曾泰平都围了过来。这块所谓毛料的表现他们都是看得清楚的,也不知道这么一块没用的废料,萧遥要解他干什么。 “曾伯,这里面不会真的有翡翠吧?”小刀小声的问着曾泰平,对于这看毛料解石什么的,他们这些战士是不懂的,自然要请教一下专家。 “这个也难说啊,不过我看这位萧先生是在浪费时间。”曾伯虽然没用肯定的语气否认这块毛料出绿的可能性,但是他的确是不看好萧遥的举动。 萧遥摇头笑了笑,这快毛料里面的情况他最清楚,可现在不是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要解开之后才能见分晓。 把毛料固定在解石机的木板上。萧遥也没画线什么的,直接就架起了切刀对着毛料的中间就切了下去。这块毛料不算小,但也算不得特别的大,最长的地方有三十多厘米。 “咔咔……咔咔!” 切石机的声音在这小小的仓库里面更显得刺耳。 小刀和曾泰平都不在说话,静静的看着不断切入石层的切刀以及那溅落出来,混合着泥水的乳白色石浆。 这时又有几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也是听到了解石机解石的声音闻声而来的。 曾泰的心里对这位国内来的年轻玉商并不在意,要从普通的石头中解出翡翠,就算再厉害的赌石大师也做不到。他转回头看了那后进来的几个人,凑近了之后和他们交流了起来。这些都是矿场专门负责技术方面的人,他正好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有绿水!” 十几分钟后,小刀喊了一声,曾泰平被这一声喊叫立刻引得转过了头,急忙看向解石机。 这块毛料现在切了四分之三,还没有切完,原本伴随着解石机的白色石浆还真的冒出了点绿色来,这些绿色很淡,但确确实实的是发绿的石浆。 “真的有绿!” 曾泰平有些呆住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刚才所有的想法这一瞬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切石的时候看不到毛料内部的情况,但可以根据一些石浆进行判断里面有没有出绿,现在冒出的绿色很少,只有那么一丁点,但谁都知道,一块完全没有绿色的石头是不可能切出绿色的石浆来。 这就如同黑色的墨水,你怎么都不可能写出白色的字体一样。 冒出的绿色很少,只冒了一下便消失不见,不过这足以让大家震撼了,这说明这是一块真正的翡翠毛料,是块真正的赌石,而不是一块普通的只能做铺路石的石头。 “这块毛料,不会真有翡翠吧?”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有些诧异地说了句。他的话也正是所有旁观者心里的真实想法。 出了绿色的石浆,让所有人的精神也都提升了不少,有几个人开始向小刀打听萧遥的来历,此刻正在解石的萧遥显得很是神秘。 “哗啦!” 这一刀足足切了近二十分钟,终于全部切完,还没把毛料分开的时候周围的人就都把脑袋凑了过来,想第一时间看看这块冒出了点绿色石浆的白灰毛料到底表现的怎么样。 “哗!” 曾泰平第一时间用一盆水把整块切面都泼了个干净,随后就用湿毛巾擦拭掉全部的石渣,这时所有的人马上又都愣在了那里。 两个切面,白白净净,除了表面的那种灰白色还是灰白色。刚才冒出的那点绿色就梦幻中的昙花一样,在这里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刀刚刚明明看到了冒出来的石浆中那股淡淡的绿色。 曾泰平瞪着大眼睛,把这块原石反过来倒过去全部看了一遍。按照常理来说切石带出了有颜色的石浆,就证明里面肯定切到了这种颜色的石料,可看现在的切面,上面干干净净的,别说一点绿了,就是其他任何的杂色也没有。 “小刀,你刚刚真的看到绿浆了?” “可能就那一点绿色的石层,不是玉料,刚刚切的时候被翻出来了!” 萧遥轻轻摇了下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三块的灰白毛料,最后选中一块重新放在了切石机下,看他的样子是打算继续切下去了。 小刀转头看了一眼,曾泰平此时也正在看他。 萧遥刚刚的解释倒能说的过去,但很难让人理解认同。这个解释就等于说里面正好有一点带绿色的石层,切的时候又正好切到了这个点上,所以才让刚才贱出来的石浆带出那么一点的绿来。 只是这样一来这一刀切的实在是太巧了点,看大家茫然的样子就知道对萧遥的话不是那么的相信。 萧遥没管周围人的疑惑,重新架起了切割机,这次依然是从中间开始切。 “咔咔……咔!” 切刀从石块的身上慢慢的穿过,曾泰平和小刀还有其他的旁观者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看着萧遥解石,具体怎么回事,只能等一会再问了。 这半块毛料是刚刚没切的那块,这次萧遥选择的不是最厚的地方,估计用不了十分钟这一刀就能完全切完。 “有绿,有绿!” 那个一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小刀和曾泰平都急忙朝着切刀的地方看了看,快速转动的切刀穿过石料的时候真的又带出了一点绿色的石浆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石浆只是冒了一下就没了,这次是一直都在往外冒。 对这种带有绿色的石浆这里所有的人都不陌生,特别是曾泰平,平时解石的时候,只要毛料中有翡翠,通常都会有这种石浆出现。 这是切到了翡翠的一种表现。 曾泰平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眼睛依然瞪的大大的,这块和石料差不多的毛料若是真的切出了翡翠,那他得好好问问这块不起眼的毛料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也许就是他们这些人一直在寻找着的新矿的线索。 他们是周志坚花大价钱从别的矿区请来的,他们都是华人,也知道果敢同盟军和独立旅的存在对于他们这些华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是真心的想帮助他们找到新的矿,这样就能够缓解独立旅方面军费枯竭的危机。 最近几年由于果敢特区在德农的亲自主持下厉行禁毒,所以原本对毒品贸易还有一定以来的特区经济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而独立旅这边控制的勐谷县815军分区更是步履维艰。翡翠矿的出产也基本陷入停滞和报废的状态,如果再找不到新的矿源,那么就真的只能缴械投降,接受整编了。 小刀虽然不明白赌石,但至少明白正在冒着的淡绿色石浆水代表着什么意义,而萧遥是他带了的,是他的朋友,这就让他感觉到很有面子。 “哗啦!” 在众人的期盼下,这一刀终于切完了,事实上这一刀只用了八分多钟,可大家都感觉仿佛过去了好几天那么久。 曾泰平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水洗净了切面。 看着这次洗出的切面,他猛的愣了一下,脸上有震惊,但还是很惋惜地摇了摇头。 第161章 延伸带 这次的解石的确是出绿了,切面上露出了一条翠绿色的玉带,这块垃圾到不能再垃圾的东西真的让萧遥切出了翡翠。 可惜的是,切出的翡翠只是一条玉带,并没有成型,这样的翡翠没有一点利用的价值,更不用说做出什么首饰来了。 这依然是毫无价值的东西。 “好可惜!” “若是不这样切,只切出绿带的话也能唬住不少人!” “这是块真正的赌石毛料啊!” 周围的几个人都小声的说着自己的看法,他们看萧遥的目光有震惊,但也带了点幸灾乐祸,很复杂的一种神情。 萧遥真的解出了翡翠,这次切的位置若是偏一些,换个方向切的话,就能把翡翠带直接切出来,让人误以为里面会有大块的翡翠,这样的半赌毛料还能值个十几万块。 可惜现在毛料被直接切开了,里面只有一条玉带的情况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条玉带上的翡翠水头绿色表现的都很正,但没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再正也没用,它还是一文不值。 “萧遥,真没想到你还真从这铺路石里解出了翡翠,你这眼光可真厉害,我可是一直把这块毛料当成普通的石料的!”小刀走到李阳的身边轻声的笑道。他的话让周围人的议论声小了很多,很多人还不自然的跟着点了下头。 萧遥能够从这块铺路石中解出了翡翠就已经够了不起的了,要是从这种石料中也解出价值连城的翡翠,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这是一块赌石毛料,只要是赌石,他就有一定的可能!”萧遥的话让众人深以为然。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块毛料一定能出翡翠的呢?”小刀的话让其他人把目光再次聚焦在这个有些陌生的国内玉商的身上。 这些人虽然不是专门赌石的,但大多是搞地质勘探的,还有的则是探矿的高手,他们长期在矿区工作对赌石都不陌生,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也都是赌石高手,甚至是赌石专家。 这样一块毛料,在大家的眼里根本算不得毛料,大家都没把它当成真正的毛料,可就是这样一块毛料却被萧遥发现了,还真的在里面解出了翡翠,这就让大家对于萧遥是怎么发现的有些好奇了。他们都想知道,萧遥到底是怎么看出这是块真正的毛料,又是怎么确定里面能有翡翠的。 “判断是不是毛料都是要根据经验的,而这些都是很难用语言来解释的,有时还有一点直觉和运气的成分。曾伯,您来仔细看一下这条玉带,有没有发现有其他什么不同?” 萧遥笑着摇了下头,这块毛料里面有翡翠是他用透视异能看出来的,但这点有没有办法解释所以还是说得模糊一点好了。反正这赌石靠运气靠直觉也是大家公认了的。技术和经验有些也大多不会示人,这个他们也能理解。 “玉带有什么特殊?”曾泰平有些疑惑地看了萧遥一眼,又仔细地看着解石机上的那半块毛料,还用手去轻轻抚摸了一下上面柔软圆润的玉层。 “不对!”曾泰平突然惊叫了一声,眼中还带着浓浓的惊讶。 过了一会,曾泰平的脸色不再是惊讶了,而是无比地惊喜,他的手颤抖着,不停地抚摸着切面上的玉带层,这让周围的人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曾伯,有什么不对,到底怎么回事?”小刀急忙上前小声的问了一句。 萧遥则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来曾泰平也发现了这条毫无价值的翠玉带和这块毛料的平淡无奇的表现之间的那种关联了。 其实在来缅甸之前,萧遥就恶补了许多地质勘探方面的知识,还从翡翠矿的生成原理等比较基础的方面专门学习了一下,这里面有很多前人多年总结的经验。如果不是这样,即使他发现这块毛料有这样一条翠玉带,也不会真的去重视,更不可能发现这一条重要的线索了。 “这,这不是平常的玉带,这是条隐藏的延伸带!”曾泰平慢慢的抬起头,激动的萧遥。经过许久的努力,他才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而他这句话让周围的这些技术人员的心脏都开始加速跳动了起来。他们在矿区工作了这么多年“延伸带“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没人能比他们更清楚的了。 小刀显得很是疑惑,根本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曾老,这真是延伸带?”那个眼睛男是刚来没多久的探矿组的负责人,他在这一片山里找了快两个多月了,延伸带这三个字对于他来说意义自然更不同些。 “是……是延伸带!这是毛料的高间延伸带,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曾泰平点着头,他的表情很激动,说完之后他立刻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回头直愣愣地看着萧遥,脸上满是震惊。 延伸带,是玉矿中表层石料的一种特殊表现,高间延伸带是其中一种。 延伸带的全称是玉料延展伸缩区带,通常在一些比较大的矿脉的断层处会出现,早年间老一辈的探矿人,在探矿的时候寻找延伸带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而曾泰平的师傅就是一个缅甸的老探矿人。 这个条件还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详细解释则有些复杂。 简单来说,如果把矿脉当作是一块超大的赌石毛料,那延伸带就是赌石表面的松花,而且是一种表现很不错的松花,有延伸带的话出好矿的可能性就要比其他地方高出许多。 不过近年来,随着矿脉越来越深入山体,这样子的延伸带很少出现了,它们大都潜藏在山层中间,矿脉越深潜藏的就越深。 特别是最近这几年,几乎都看不到真正的延伸带了,所以在一开始看到这条翠玉带的时候大家包括曾泰平都没往这方面想。而曾泰平也是在萧遥的提醒下才最终确定这就是一条高间延伸带。 “曾老,这块毛料有延伸带可以确定,但这会不会是以前矿脉上遗留下来的废弃毛料呢?”那个戴眼镜的探矿组负责人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他的话让刚刚有些惊喜的众人好像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大家脸上的兴奋瞬间换上了一层忧色。 这句话也提醒了大家,延伸带是玉矿毛料的一种表现,自身并没有多大的价值。就像是赌石的皮壳,人们要的都是里面的翡翠,皮壳切开之后全都随手丢掉了。 这块毛料若也是这样,只是老矿脉丢弃的‘皮壳’,那他们再高兴也没用。毕竟这里是矿区发现延伸带其实也没那么稀奇。 “阮黎啊!我觉得你说的这种可能虽然有,但应该不会是这样的。这块毛料不像开采出来很久的样子,连一点的风化层都没有!”曾泰平犹豫了一下,随后使劲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可能。 毛料开采出来之后,并不是就一成不变,很多毛料开采出来之后同样会发生一些变化,最典型的就是风化层。 风化层是一种氧化表现,毛料原本在山体内的时候很难被氧化,只有开采出来之后才会被氧化,会出现风化层。 不是所有的毛料都能出现风化层,但大部分都会有,特别是开采出来时间早,储存时间长的毛料,几乎每一块都有风化层。 眼前这块毛料没有风化层,那证明他从山体被开采出来的时间很短,最长也不会超过两年。 阮黎虽是越籍人,但是他的母亲却是本地人,他比谁都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新矿。这样家乡人也能过上好日子。曾泰平的说法也让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一半下来。所有人的心里都希望这是一块山体自然脱落的毛料,而不是别的矿脉丢掉的废弃物。 只有这样这块毛料出现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出不错的矿脉来,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 “小刀这块毛料你们是从哪里发现的?”曾泰平开始询问小刀这块毛料的来历了。他对萧遥并不熟悉,从内心深处来说对萧遥的目的他还不确定所以有些情况还是问小刀的好。萧遥刚刚的表现说明,他早就知道这是带有延伸带的毛料,即使不是很肯定,但也是知道这块对探矿很有价值。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萧遥的实力就真是太可怕了,他见过很多厉害的探矿专家,还没见过这么年轻但有着这样莫测高深的本领的人呢。 有延伸带的地方,也不一定就会出质量好的矿脉,但总是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在茫茫大山的矿区中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会给探寻矿脉省去很多的麻烦,而且有延伸带的矿脉,只要出矿价值一般都不会太低。 “我们刚刚去宿舍区的时候看到一堆新拉来的铺路废料,萧遥就是在那石堆上发现这块毛料的。”小刀如实的把发现这块毛料的地点告诉了曾泰平。 “啊!”曾泰平听到小刀的说法,心里原本的希望又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些废料是他们昨天拉过来的,作为勐谷县的矿场负责人,他自然知道这些废料都是从那座让独立旅的经济雪上加霜的废矿拉过来的。如果这块有延伸带线索的毛料是从那里来的话,那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第162章 废矿 “你说那是个废弃的矿区?”萧遥听到曾泰平满是遗憾的说出这堆废料的出处时,再次看了一眼那块出现翠玉带的灰白毛料,他的心中有些纠结。(..info)这次他到矿区来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看看有没有可以投资的翡翠矿。好不容易有些线索了,却有偏偏是座废弃的矿区。 “是的,那是个废弃的矿区,在离这里二十多里的勐拉山,我们之前就是在那里投入了巨资开新矿的,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要不是这次的投资失败,独立旅现在的资金也不会这么困难。”曾泰平是本地人,但是他和独立旅的那些第一代创建者都有着很深厚的友谊也一直把自己当他们中的一员。 听到曾泰平的话,作为宁韵的卫兵,小刀也是知道独立旅这次开新矿失败的事情的。原本对萧遥的发现还满是期冀的脸上,又出现了一种浓郁的失望。废弃的矿区,就等于是赌石的时候碰到的那种已经被人切过的毛料了,这样的地方出现这种带延伸带的毛料非常有可能,很矿却是废的。 本来还都以为是个很好的线索,现在每个人都有种白欢喜一场的感觉,废弃矿区出现这样的毛料并不值得奇怪,也是一种很合理的解释,特别这又是一个新废弃不久的矿区。 吃过晚饭之后,在萧遥的再三追问下,小刀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座废矿的原委。独立旅经过多年的血战总算在这缅北地区占据了勐谷这么一个小县城。这里的出产比较贫瘠,经济落后,原本还有很多人都靠着种毒贩毒过活,独立旅进驻之后就禁绝了。 一开始这在这里开了两座翡翠矿,刚开始那些年独立旅的日子的确好过了许多。有着充足的军费,战士们的武器在更新换代之后战斗力也是整个同盟军中首屈一指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日子长了之后,这种靠自然资源过日子的生活越来越让人觉得危机迫近了。 财政上渐渐开始捉襟见肘,所以周志坚在和曾泰平深谈过一次之后,毅然决定开新矿。曾泰平还特意找来了他的师兄索温。索温经过数个月的踏勘之后最终选定了勐拉山作为新矿的矿址,而且索温判断这里是一个大型矿脉。 周志坚等独立旅的高层对于索温这位知名的探矿高手的判断非常重视,筹集了大笔的资金立即进行开采,耗费了一年多的时间以及上亿美元的开支,可结果却是毫无所得,最终只能废弃。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索温对此非常自责,加上本身就患有隐疾没多久就去世了。为了这曾泰平觉得是他力荐索温探矿又是他让周志坚下定决心花大代价开了这么个废矿,也非常自责。虽然独立旅的人并没有为此怪责曾泰平。可他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怪不得今天晚餐的时候曾泰平还是闷闷不乐,连饭都没吃几口就离席走了。 探矿开矿的风险很大,而决定投资开矿更是一场豪赌,这可不比赌石。开采一座矿脉也不像接通一台解石机那么简单。 各种开山的设备运过去就要耗费极大的资金和精力,开采,护矿等各方面的事也都要花费大批的金钱和精力,探矿就相当于一种赌博,所以也有人把探矿称之为“赌矿”。 正是因为牵扯的资金多,所以每个以翡翠开采为主要收益的割据势力对探矿都非常的重视,而对开矿却非常谨慎。可即便这样,开矿失败的事情却在缅甸各大割据势力中屡见不鲜。有时一次开矿的失败就意味这一方势力的衰落。 同样是因为这样原本就对独立旅的存在而如鲠在喉的政府军方面,在得知独立旅开矿失败后,立刻加紧了对独立旅的蚕食和压迫,要是换在几年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独立旅的战力在整个缅甸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小刀,那座废弃的矿在哪儿,你认识路吗?”萧遥回想这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总有一种不亲自去看看就不死心的感觉。 “萧遥你想做什么?”小刀不解地问道。 “我想去看看,明天就去!”萧遥正待追问小刀,那矿区的位置的时候,曾泰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萧先生!你去那个害人地方做什么?”曾泰平有些脸上有些愠怒的阴沉。他觉得萧遥要去看那废矿是存心要给他难堪。也许是对这个废矿怨念太深,他根本没想想,萧遥和他素不相识,无怨无仇的要给他难堪做什么? “曾伯,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有些不甘心,我想去看看。”萧遥诚恳的对曾泰平解释了一下。 曾泰平想了想之后,叹了口气说道:“萧先生,您刚到缅甸有所不知,这个矿废弃的时间不长,这块毛料估计是开采之后遗留在外面的!” 萧遥也知道这件事情对曾泰平的刺激有点大,但是他不去看看的话,却说服不了自己:“曾伯,我们国内有句古话是说‘不到黄河不死心’,我就是这种性子的人,既然有了发现不亲自去看看,我不会死心的。” 曾泰平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萧遥,再说他刚刚和宁韵通过电话了,知道了萧遥的确是来矿区寻找投资机会的国内玉商。所以也没必要拦着他非不让他去。他对小刀说了句:“今天早点睡,明天你带萧先生去吧!” 曾泰平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他微微有些驼背的背影。萧遥也有些动容了。这位老人为独立旅为家乡付出了一身,还没到七老八十就已经渐露老态了。 二十里的路程听起来没有多少,可在矿区这边却不一样,小刀带着萧遥到达那座废矿的时候都已时近中午了。 这里没有一条真正的好路,二十里弯曲复杂的山路,走在山路的时候还要当心山里的蛇,蜘蛛之类的丛林动物,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半天的时间。这还只是两个人步行,如果带着机器设备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可见探矿人的生活是多么艰辛。这趟山路走下来萧遥有种脱了层皮的感受。 站在山脚下他爬上了一块因为开山炸石而从山上滚落的大石上,俯瞰整个矿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赌石的来源地,可惜这里是一座废矿,他无法看到真正翡翠毛料出矿的样子。 走到了矿坑的深出,萧遥用透视异能施展开来,周围的一切马上都笼罩在了立体画面之内。这里的确是座废矿,在透视异能的扫描之下,四周的山体都被笼罩在里面,里面全部都是普通的石料,并没有发现和昨天那块毛料一样的延伸带。 萧遥将透视范围缩小延伸,他眼中看到的区域渐渐缩小,而透视的深度则加长了延长了五十米左右后再次开始扫描搜索。突然萧遥转动着的身体停了一停,眼中还闪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他突然快步走出了矿坑。小刀有些不解地跟在他身后,虽然在他看来萧遥这是浪费时间,但是宁韵给他的命令是保证萧遥的安全,他还是跟了上来。 矿坑外面是荒凉的山体,还有很多挖掘出来的黄土。在缅甸这个地方不论是谁开采这些资源都对周边的环境没有任何保护意识。挖矿的时候一个劲的提高出产量,等矿脉被挖完后,就留下片荒废的环境。 小刀走出矿坑的时候,他发现萧遥正蹲在矿坑外二十多米的一处黄土堆前,不断翻动着黄土上面零散的废弃石料:“萧遥,你这是干什么?” “小刀,你看这个!”李阳抬起头,笑呵呵的对小刀招了招手,等小刀走进后,他指着几块废弃石料对小刀说道。 这些石料都是灰白石壳,和昨天萧遥解出延伸带的的那块有着非常相似,这种灰白石料在山上极其的常见,小刀仔细地看了会儿,莫名其妙的看着萧遥,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我们看到的那块毛料就是在这里被装车拉回去的!” 小刀走近前去,从地上拣起一块小点的灰白石料,看了一会之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块石料和昨天的那块,除了大小之外几乎一摸一样,也都没有风化层,而且颜色比周围其他的石料颜色更白一点。 “萧遥,你有什么发现吗?”小刀看着萧遥问了一句,他的眼中满是疑惑,就算昨天那块毛料真是这里的,可这应该没有多大意义吧?毕竟曾伯已经说过这是一座废弃了的矿脉,有这种表现的时候也不奇怪啊。 “我感觉这里不是一座废矿!”萧遥的话虽然很轻,但是语气之中的坚定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的。而他的这个判断让小刀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丛林里的那次冲突之后小刀对萧遥有种莫名的信任。 不是废矿?难道曾伯他们都搞错了,司令他们花费了巨资在这里开采知道最后完全没了希望才放弃的,可萧遥竟然说这里不是废矿,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让小刀想得脑仁都疼了。 小刀的表情萧遥看在了眼里,他笑了笑也不说话,将手上的泥土拍了拍抖落了下来。转身沿着山坡向山上爬去。 这座山并不高,只有百十米的样子,可没有任何道路只能靠一些小树和突出的岩石攀岩而上。站在山巅,萧遥豪放地扯开了喉咙大声喊叫了起来。 “哦嗬……哦嗬……哦嗬嗬!” 第163章 很特别的投资谈判 这的确不是一座废矿,当初的索温的判断没错,这是一座大型矿脉,而且是品质很好的大型矿脉,可惜的是他们最终决定的开采方法错了,他们是按照最常规的方式从山脚开挖,直接进掘入山体。 一路上山的时候萧遥都在用透视异能扫描着山体,爬到山半腰的时候,他能清晰的看到向内延伸五十米的地方就有很多翠绿的玉矿,这些与矿他都看不到尽头,里面的玉矿到底有多深连他都看不透。 等到爬上了山顶,萧遥总算是对这座玉矿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这条翡翠矿脉和别的矿应该不同,它是从上到下延伸的,从山顶开挖的话,不到十米就会挖出玉矿来,从山脚处挖,要斜形向上挖三十多米才能碰到玉脉而之前的开挖方式即便把整座山搭通一条隧道,也不可能看见一块翡翠。 索温对这里有玉矿的判断是不错的,但他把玉脉的位置的判断错了,他选择了山脚向内,而且是斜着向下,所以才连挖了三个矿坑都一无所获。这就好比一个人买到了一块表现很好的翡翠,可切了三四刀,就差大卸八块了也没找到翡翠。 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离外皮仅仅很薄的一层之下就有一块高品质的翡翠。现在的这个情况和萧遥在公盘上几次收购别人切废的料里面切出极品翡翠的情况有些相似。但是这种事情一来几率很小,而来没有透视异能的话萧遥也不可能这么神。 这种情况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就算是像索温这种探矿大师最先发现这个地方,一样还是把这座玉矿当作废矿废弃掉了。也只有拥有着特殊能力的萧遥才能看透这一切,让这座隐藏着的宝藏重新面世。 这时小刀也爬上了山。 “萧遥!你怎么了!”他刚刚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听到了萧遥的喊叫声,他都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怪胎了。他常年在这山林中作战,爬山是家常便饭,可依然还是被萧遥甩在身后,而且这家伙爬上来竟然还有力气大喊大叫。 “小刀!如果我出钱,让探矿组在这里重新探矿的话要花费多少?”萧遥虽然发现了矿脉,但是从这山顶下下开挖探矿的话要挖下去近五米深,这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了,必须让专业的探矿队伍来做。正好阮黎他们的探矿组在这里设备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你……你出钱?”小刀有些头晕,这可不是爬山爬的,探矿具体要花多少,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这是一笔很大的款项。他都有点怀疑萧遥是不是兴奋过头了。 “是啊!让阮黎他们的探矿组来做,所有费用我出!”萧遥非常肯定的确认着,这才让小刀知道刚刚他并没有听错。 “我们这里探矿的费用可是很高的……你……你有钱吗?”小刀的疑问让萧遥笑起来了。如果说让他来这里扶贫,他可能没这么多闲钱,而且这种事情涉及政治,他不想过多掺和。可让他到这里开矿,这笔资金还是难不倒他的。 “走!我们回去,明天再来!”萧遥对小刀的问题没有回答,他想还是直接回去和阮黎他们谈这个价钱好了。 萧遥他们回去之后,小刀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曾泰平说了。曾泰平立刻通知了周志坚和宁韵。没多久这两位独立旅的一二号人物就全部赶到了矿区。 “萧先生!您是说您准备在这里投资开采玉矿,而且是选址在那座废矿的位置?”周志坚之前对于宁韵坚持把这个姓萧的玉商留下,一直没多在意。在他看来国内是不可能答应宁韵提出的那种直接给予独立旅支持的计划的,之前宁韵到仰光和孟寒接头,他是既不反对也不支持,保持沉默。.info[] 可现在萧遥要在这里投资开矿,那就不一样了。这里是独立旅的地盘,萧遥投资开矿不可能绕过独立旅,也绕不过去。这样就有可能缓解一下独立旅的财政危机。这是莫大的好事。可当听说萧遥选定的矿址是那座他们开采了一年多也没出矿脉的废矿的时候,他的心又有些忐忑了。 毕竟萧遥是国内来的,而且听说和那个神秘部门的头头有些关系,如果在这里投资失败会不会起到一些反作用呢。不要没吃到肉却惹得一身臊。他是第一代知青对于国内的事情,比宁韵这种知青后代要清楚许多。 “萧遥!你要考虑清楚了,你愿意投资我们是非常欢迎的。可那个地方已经实际证明是没有翡翠矿脉的,你这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宁韵之前已经对萧遥能对她的计划有所帮助的希望完全放弃了。可听到说萧遥准备真的在这里投资玉矿,她的希望之火再次燃起,可这家伙的决定又让她有点生气。 有这闲钱开个废矿浪费,还不如给独立旅捐点款来的实在呢。这个家伙以前也没看出有多大实力。可现在既然提起要投资开矿,那么肯定是很有钱的,这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周司令,宁将军。我已经到实地勘察过了,那里应该是非常有可能开采出玉矿的,而且品位不会很低,所以我已经确定了在勐拉山投资开矿了。我想我们现在需要谈的就是开矿的许可,还有投资收益的比例了。至于资金问题,我知道独立旅的资金有些紧张……” 说到这里萧遥看了一眼周、宁二人,虽说对他们的作为非常钦佩,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有的时候能占便宜不占那是傻瓜,“我想所有的投资由我方负责,独立旅负责矿区的安全和人力等等事项,这个矿作为我们双发合作开发,收益比例吗……我想三七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三七?”周志坚心想既然谈到这个话题,看来这位萧先生应该是有很大把握的,不过这些谈生意的事情他可不敢让宁韵插手了,宁韵对这些事情没有概念,她掺和在其中反而不好,“萧先生,我们出去走走?宁韵你去安排一下晚餐的事情,今天我要和萧先生好好喝一杯。” 周志坚给宁韵使了个眼色之后,站了起来,摸索着从地上找到鞋子穿上后,一手推开了木屋的门,沿着那六七阶木头楼梯走了出来。 缅甸这里搭建的都是木屋。为了防止夏天的山洪,往往都要高出地面一两米的,用粗大的木头作为砥柱,在上面用竹子和木头混合搭建起房屋的架子,然后铺上顶就可以了,在屋门和地面处,会有一个木头楼梯。 等到夏天山洪流过的时候,冲击在这些作为底干的木头上,却是无法摧毁这些木屋的,这样的建筑,在缅甸、老挝和泰国等地随处可见。 这些木屋基本上都不用钉子的,而是用浸过油的绳子捆扎的,十分的结实,木头上的树皮都没有刨去。傍晚的晚霞下一片木屋,看起来倒很是粗犷。 萧遥跟这周志坚走出木屋之后,在楼下的一块空地上,看到周志坚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出神。 “渴吗?来,喝点水……”周志坚没有转过头只是从脚下拿起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往旁边一递。 “咕咚……咕咚……”今天一天萧遥都在忙活,倒的确是有些渴了。接过水壶之后,连着喝了好几口,这壶里面装的是山间的泉水,很是甘甜。 萧遥在旁边找了块石头也坐了下来。那只水壶随手放在了一边。 远处茂密高大的树木显得黑森森的,这个季节的缅甸,似乎也没什么虫子在鸣叫,四周很是寂静,静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压抑,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国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你去过琼州岛吗?真想念那里的椰子啊!躺在沙滩上,拿着一只新鲜的椰子,打个孔就能喝!比这水甜多了……”周志坚并没有谈那些投资分配比例什么的,反而回忆起他的家乡来了。 萧遥能够从他的话语和表情上流露出的那种神色,看到他心中对祖国和故乡的怀念之情。 “周司令,您就没想过,回家去看看?”萧遥轻声地问道。 “回家……?”周志坚苦笑着缓缓摇头,“回不去了……我在滇省当知青的时候杀过人,跑出来的。那人是我们的指导员……” 萧遥听着他慢条斯理的回忆着往事,说着他被指导员玷污了的女友,说着他的那些战友,说着宁韵的父母,渐渐地萧遥知道周志坚说这些往事是为了什么了。 这家伙真鬼! 他看着像是回忆往事,可这些话就是要让萧遥对他们的过往,他们的事业,产生同情。最终不得不在投资收益比上做出让步。 虽然看出了周志坚的计谋,但是萧遥还是做出了让步,所有投资的资金由萧遥负责。矿区的安保由独立旅负责,还有矿区的营运萧遥指定由曾泰平负责,他将高薪聘请曾泰平作为矿区的主管。他还建议独立旅方面派小刀作为矿区的安保负责人和曾泰平的副手,毕竟曾泰平的年纪大了。 至于收益,独立旅方面占四成股份,萧遥占六成。而且萧遥和周志坚说好,所有产出的翡翠毛料独立旅方面不需要负责运输和销售。这些将由萧遥负责。 第164章 又见延伸带 萧遥打得主意是这次开的新矿,不能被缅甸政府军方面知道。至少是暂时要瞒着他们。因为萧遥知道在缅甸开矿除了先期投资支付的勘探费用,还要向缅甸政府缴纳数千万美元的保证金。这就是所谓的探矿成本,这些钱之前开那座矿的时候独立旅方面都已经缴纳过了。 萧遥接手过来自然是把这些都算作了独立旅的投资的。不过在当初的采矿许可手续办理的时候,政府矿业部是和独立旅方面签有合同的,政府矿业部占这座矿的百分之十的干股,而且明确了最低的分红标准。 也就是说现在这座矿虽然废弃了,从头至尾一分钱产出也没有,但也需要向政府交钱。除非转手把这矿给变卖出去,不过按照这座矿之前的情况,谁都不傻,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接手。而现在独立旅方面重开这座矿算是把自己的大部分股份转让给了萧遥。那这笔钱就要萧遥出了。 萧遥不傻,这么明摆着吃亏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周志坚也同意萧遥的意见,他的想法是目前独立旅经济困难,所以部队的战斗力下降很明显。如果这个时候重新开矿的消息传出去,难免就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就算是他老丈人德农也不一定可靠。 最终双方商定,秘密开采这座矿。回头周志坚就会安排人把阮黎探矿组的所有成员的家属全部想办法接到勐谷县来。等开矿的事情一完,萧遥会安排他们经国内中转直接出国,这样就把消息走漏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而且在这里开矿的事情即便在独立旅内部也会严格保密。 至于开采出来的翡翠毛料萧遥打算直接走私回国去。这么大批的毛料走私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但是对于他来说就很容易了,只要隔一段时间来一趟就行,乾坤殿那么大空间放点毛料还是容易的。到了国内之后再安排运回淮扬的事情。 对于缅甸的政府,双方都没什么好感,能够避免让他们插一手,双方都是认可的。为此周志坚还提出他们的合作协议可以在国内签订并经过公证。萧遥也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安心的说法。其实这个合同对于萧遥来说有何没有都一样,因为这里是缅甸,而独立旅是缅甸的一方军阀。 矿在人家的地盘上还不是人家说了算?不过萧遥选择相信独立旅,毕竟这些人和他都是来自一个祖国,这帮死后坟墓的墓碑都要面向祖国的人,比起那些只知道死要钱的军阀和军政府来说可信一千倍一万倍。 缅甸的军政府,说白了就是万事不管,在缅甸这地方,连税收这说法都没有,所以缅甸政府穷的和叫花子也差不多,为了养军队,只能是死命的卖资源。 财政的主要收入,自然就在这些资源公司上了,想要开采新矿,那就必须经过政府的同意,并且有足够的好处才能进行,他们只管要钱,别的是一概不问,你就是把整个缅甸都给挖空了,他们都不带多问一句的。 缅甸政府的中央年财政收入仅为二十五亿元人民币,这点钱也就基本和萧遥的身家差不多。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 也正是因为中央财政收入没钱,政府军就没有能力平息割据。而对缅甸政府来说,战争的消耗又是使财政雪上加霜的负担。缅甸传统上没有税负,军政府为了政治稳定,也不敢开征各项税收,结果税法形同虚设,国库完全没有来源。 在缅甸的这种具体国情下,政府连维护国家形式上存在的财力都有问题,因此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唯一的出路就是:卖资源。 缅甸人少地多,但是资源却是极其丰富,尤其是珍贵木材、以及地下宝石的蕴藏量,在世界上都能排到前几位的。(..info好看的小说)缅甸军政府现在,也只能从这些国内的资源公司身上打主意了,对于国内资源,他们是控制的非常紧,因为这关系到政府还有没有口饭吃。 这偷偷重开废矿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萧遥和周志坚谈好,明天将挑选最精锐最忠诚的警卫营和探矿组一起出发除了警戒之外,也有防备消息从内部走漏的意思。 “曾伯,让他们以这里为标记,从这里向下,每间隔五米,在据地表一米深以及三米的地方挖出标本来,最好今天就能做好这一切!”萧遥把探矿组带到了那座山顶,这些专家都是被战士们用绳子拉上来的。选好了位置之后萧遥笑呵呵的回过头对曾泰平说了一句。 曾泰平也没有想到萧遥竟然会选择在山顶上打探洞,这完全就是违背一般常规的。但是他也不能说萧遥的指示是错的,的确这里有个误区。既然在山脚上没打出翡翠,那么在山顶上谁也不能断言就没有,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小一点而已,但可能性小不代表这没有可能。 “三米,用不了这么深吧!”按照常识来讲,采集地下标本是确定要赌的矿之后才做的工作,对没有下定决心的地方都只是分析表面的条件,采集三米的标本,几乎是要准备在这开洞挖掘了。 “不,三米我感觉还不够,还要再采集至少十块五米深的标本,现在就开始,大家要节省时间!”萧遥微笑摇了摇头,这么一座好的大型矿脉既然被他发现了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如果不是不好解释山体内部的情况,萧遥都想着直接让周志坚把开采队派过来,立刻就进行开采。 这座矿的品质很不错,里面有不少水头很足的冰种和芙蓉种翡翠毛料。萧遥没见到玻璃种,不过冰种、高冰种和玻璃种往往都是伴生的。 曾泰平的眉头紧皱着,他不知道萧遥其实已经在地下看到了那座无比丰富的巨大矿脉。他已经知道了周志坚和萧遥达成的协议,也知道萧遥要高薪聘请他来负责这座新矿。对萧遥他还是很感激的,这小伙子能在独立军最困难的时候,拿钱出来投资就很难的了。 他现在担心的是萧遥万一也看错了,那不是把这热心的年轻人给害了吗?不过现在也只是采集标本,倒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他也没必要坚持反对萧遥的意见。 现在萧遥是探矿组的雇主,所以他的命令一下,整个团队都运作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多年搞探矿的老手了,对萧遥的命令虽然一样都很不理解,不过他们都没有说什么直接按吩咐准备开工。说实话他们也想看看萧遥这样的安排目的是什么。 在一座废弃的矿脉上重新采集标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曾泰平也只能和那些探矿组的成员一样,把所有的不解全部咽到肚子里,开始和探矿组一起配合着干了起来。 采集标本并不难,但是那些工具和设备要运上来还是要花费好多功夫的。如果没有这些警卫营的战士,整套的探矿工具和发电机什么的,要从这没有路的山坡上运上来,那是比登天还难了。这些小伙子还是很厉害的,看来常年的作战带这重武器在山林中游击还是练出了一套过硬的本事的。 有了设备和工具,探矿组很快就采集到了不少表面的标本。 最大的帐篷里面,萧遥在研究探矿组的一台小型解石机。这种微型解石机只有切刀没有砂轮,也不是很重,可以分解成小件的部件,组装也挺容易。这是探矿团队进山必备的工具。 “这是刚采集出来的一米深的样本,一共有十八块!” 阮黎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的两名士兵,挑着两个筐,筐子里的深色石料还散发着一股纯正的泥土香味。萧遥从筐里随手拿起一块放在了切刀下。 他是要切开标本石料,通过观察内部情况,判断整座山体的情况。阮黎看他这么熟悉探矿的工作流程,倒对萧遥能探矿也有些相信了,毕竟这是每一位探矿专家必须拥有的能力。 其实探矿和赌石有很多的类似的地方,这些分析就和研究毛料皮层的一些特征一样。不同的是,毛料的特征眼睛能直接的看到,矿脉的特征肉眼无法直接看到,就需要采集标本,从这些标本中去寻找。 一块,两块……萧遥连着切了七石料,阮黎亲自帮他做着记录。 “绿,有绿!” 第八块毛料刚切了一半,阮黎就大声的喊了起来,刚刚走到帐篷外边的曾泰平一撩帘子冲了进来,那速度看不出是一位将近六旬的老人。 “真的有绿?” 曾泰平的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在这明显已经是废弃了的矿区还能挖出带绿的毛料,简直就是奇迹。别说他了,阮黎这亲眼看着出绿的人也捂住了自己的最一脸的错愕和讶异。 现在冒出来的也是绿色的石浆,比发现延伸带的那块还要浓艳,帐篷里的人包括那两个抬筐的士兵都聚了过来,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些当作标本的石料都不大,两分钟后这块毛料就被全部切开了。 带绿的石料,就不能再叫石料了,里面很有可能会出翡翠,哪怕只是带那么一条翡翠玉带也是翡翠,这种石料统统都要称为翡翠毛料。 曾泰平亲自端着水盆,弯下腰帮萧遥洗净切面,很快切面上那灿烂的绿色就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延伸带!” 第165章 勐拉山的大发现 曾泰平喊出“延伸带”三个字的时候,眼中含着泪花。 萧遥笑着点了点头,采集标本只是他的借口。他早就发现了玉矿,只是需要用常规的程序让这座玉矿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从而保护自己有特殊能力的事情。 “这块是什么位置采出来的?” 曾泰平回头对阮黎问道,阮黎立刻翻了翻记录后答道:“曾老……是山顶5号位”。曾泰平和阮黎之前商量过除了山顶还是要在山下也开几个探坑,这样也能扩大一些探矿范围,说白了就是对萧遥的判断有些不相信。但是现实再次证明了萧遥的神奇。 “山顶,山顶有延伸带!” 曾泰平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猛然一亮,嘴里低声的反复嘟囔着。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他说的话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萧遥微笑着点了点头,如果这块在他们共同见证之下,从地下挖出来带延伸带的毛料,再说明不了问题的话,那曾泰平这么多年在矿区也等于白干了。 “萧先生,您的意思是,这里是有矿的,而这个矿不在山下而是在山上?” 曾泰平猛地转过头来,满是惊喜的看着萧遥,索温的判断是正确的,可是在确定开矿地点的时候,他们凭经验选择了从山下开挖,但是山顶!……山顶上有矿! “昨天我来的时候,也看过之前的矿洞,还有那些采挖出来含有延伸带的毛料。我相信索温大师的判断没错,但是为什么开采了一年都没有翡翠呢?所以我大胆地有了一个假设!”萧遥轻笑道。 “假设,萧先生,您的假设很大胆。但是……但是,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这种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的。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假设有可能就是我们之前忽略掉的……忽略了……师兄,你是对的!”曾泰平想到了他师兄临死前还在反复地对他说的那句话。(..info好看的小说) “阿平,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忽略了什么……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是啊!忽略了,他们的确忽略了,这里所有的地理环境他们都经过了严密的考察和考证,最终确定这里作为矿址,并不是一时的冲动和突发奇想。但是他们犯了经验主义的毛病,把一种很小的可能性给忽略掉了。 曾泰平激动地他有些坐立不安,来回的在帐篷里面走来走去。山顶如果有矿,可是比山脚下矿更容易开采,还可以节省很大的开采费用。 最重要的是,这块延伸带的绿色非常的纯正,一般来说延伸带的样子也代表着翡翠矿的品质,这如果真有玉矿的话,品质肯定差不到哪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已经傍晚了。阮黎又带着一筐石料走了进来,这是刚刚挖出来的三米标本和两块五米标本。 萧遥也不去管正在转圈子的曾泰平,径自走过去从筐里拿起几块标本看了起来。另一个探矿组成员一边登记核对着这些标本,一边看着正在转圈的曾泰平,看了一会儿就和阮黎窃窃私语起来。 萧遥看着标本的眼中掠过一道惊讶。 这块石料他并没有用透视去看,刚一拿到在手上就有一种很不同的感觉。他开始透视起这块毛料来,看着看着,他的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丝的笑意。 在这块毛料之中,一抹鲜艳的绿色非常的显眼。 萧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昨天用透视扫描山体的时候就发现过在石层中有一些零散的毛料,这些毛料数量比较少,大都挤在各种石层之间,最浅的地方只距离地表不到五米。 看来今天探矿组的这些人运气不错,数量极少隐藏在山体之中的真正的翡翠毛料,竟然被他们挖出来了一块,还被当做标本送了过来。.info[] 萧遥的眼睛一转,他决定立刻把这块毛料解出来。这块毛料里面可不是延伸带了。这是真正有翡翠的毛料,里面有一块很不错的糯种翡翠。 把赌矿比做赌石的话,延伸带就是毛料表面的松花,有松花的毛料价值都不低,很有可能赌涨。但松花再好也只是表面的表现而已,也有表面表现很好却没有产生翡翠的情况出现过。 从山体中找到了一块真正出翡翠的毛料,就像赌石的时候切出了雾一样,而且是最好的白雾。露出了白雾,又有松花的半赌毛料和只有松花的全赌毛料哪个更重要,任何一个懂点赌石的人都明白。 萧遥相信,这块毛料切出来之后,之前所有的怀疑都将烟消云散,这个矿已经赌涨了,而且会是前所未有的大涨。 “咔咔……咔咔!” 一阵刺耳的切石声让转着圈的曾泰平和帮着登记标本的阮黎都看了过来。萧遥正在切那块毛料。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走了过去,一起站着看萧遥解石。 “这是五米深的标本!” 看清楚解石机上的那块毛料之后阮黎对曾泰平轻声地说了一下。 五米深的山体并不好挖,他们是用小钻机挖出来的,这种小钻机最多也就只能挖到五米深,再往下就要使用大型设备了。 好在他们只需要采集标本,并不需要挖出很深的矿坑来,而且山顶土质一般都比较松,这才让他们在一天的工作快结束的时候,采集到这两块五米深的标本。 曾泰平慢慢地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两眼盯着那切口一动不动。 “绿,绿!”阮黎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刚刚切出延伸带也是他第一个叫的。 曾泰平也没管他径直把脑袋凑了过来,切口处的确是冒出了绿色的石浆。这绿色不太深,和泥浆还混在了一起。不过两人解石上都有着丰富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阮黎停止了激动的叫喊凑过来对着曾泰平说道:“这绿有点不显眼啊!” 曾泰平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惊喜,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都明白,但是现在没确定之前还不能说出口。他们眼中都已经看懂了对方心里的那个猜想。 “哗啦!” 毛料不大,几分钟便切完了,那个刚刚还在记录标本的探矿组员捧着水盆过来了,刚一洗净那小小的切面,曾泰平的瞳孔不自然的缩紧了一下,眼中冒出了一股绿光。 “糯……种……葱……心……绿!”曾泰平的声音有些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阮黎的两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的盯着刚切开的这个切面。 这样一块翡翠其实只能算比较普通的种水,价值并不会很高,萧遥在公盘里见过太多这样的翡翠。但是在矿场这里不一样,在标本石料中解出了翡翠,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是翡翠毛料吗?”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翡翠的警卫营士兵刚刚抬筐进来之后就一直没出去。现在看到他们切开一块石头之后,那石头中间那漂亮的绿,就随口问了一句。 “曾伯,这应该是一块山体内挤压过的毛料,我说得没错吧?”萧遥笑着对曾泰平问道。 “萧,萧先生,我要再看看,在看看……好吗?”毛料就放在解石机上,萧遥都没动过,可曾泰平却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指着切开的那两小块石料,这么令人欣喜的发现让他一直在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切开的两面上都有翡翠,大概有鸡蛋那么大,而萧遥从中间一切两半的切法对这块翡翠是有一定的破坏的,如果有人说萧一刀这样解毛料,估计公盘上看过他解毛料的人肯定不会相信。 萧遥这么切是故意的,既然这是当标本送来的,那也没必要去保持什么完整性,就当作标本来切好了,这样切出来的才最直观。 萧遥把两块毛料都递给了曾泰平。曾泰平和阮黎两人一人拿一块,仔细的翻看起来。看完了毛料,又去看刚开是那些切开的标本,还有所有的记录,看过这些东西之后,曾泰平让警卫营的士兵把在外面负责警戒的小刀叫了进来。 “萧先生,我认为我们可以通知周司令了。” 萧遥看了一眼探矿组的负责人阮黎,严格的说来阮黎才是真正负责探矿和确定开矿位置的专家。 “我认为已经可以确定了,这里有矿脉,而且储量不会小!” 听完了他们的表态之后,作为这次重开勐拉矿的投资人,萧遥对小刀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小刀!立刻通知周司令,请他明天一早务必赶来……那个让宁将军也一起来。”萧遥不知道为什么想了想之后,在通知对象上加上了宁韵。原本按照周志坚的安排,宁韵不会参与到这次合作开矿的事情中来的。宁韵名气太响,之前和政府军的冲突中好几次关键战役都是她指挥打的。 周志坚一直担心政府军方面应该在勐谷派了不止一个特工小组,他们的主要监控目标名单上宁韵肯定是第一位的,甚至排名比周志坚都要靠前。之前破获的特工小组,就是隐藏在宁韵的参谋部和卫队里。这让周志坚很担忧宁韵的安危,所以这次的事情竟可能不让宁韵参与。 不过刚刚在下命令的时候,萧遥想到了宁韵在勐谷县城和他第一次的谈话时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情感。他觉得宁韵应该是对这件事情最想知道结果的,所以还是觉得应该通知她。至于保密问题这个就教给周志坚去想办法了。 “勐拉山有重大发现!”当这条秘密信息传达到周志坚和宁韵那里的时候,正在司令部里谈话的两人一时间都楞在了那里。 第166章 恍如梦境 第二天,一大早周志坚和宁韵秘密离开军分区,不过为了竟可能的掩人耳目,他们是分开走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分别到老矿和前沿哨所转了一圈之后,到勐拉山的时候已经都过了午饭时间了。 他们在路上用了点干粮也没顾上吃饭立刻就到了存放样品的帐篷。 “是糯种的葱心绿!”周志坚和宁韵虽然不懂赌石,但是对于翡翠品种的辨别还是熟悉的。当他们一眼看到那块切出翡翠的毛料的时候,立刻就认出了这翡翠的品种。 “以前老矿也出过类似的翡翠,不过那都是在地下二三十米的地方才发现的。”曾泰平在一边补充了一句,“这块毛料是在距离地面五米的地方出来的。根据我们的判断,这很可能是一个高品位的大矿,储量相当的大。” 周志坚和宁韵也非常激动,独立旅因为财政问题的困扰,现在连士兵的每月供给都快保障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唯有向政府军屈服接受整编或者就地解散了。但现在这个矿的发现将给他们带来什么。他们心里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萧先生呢?”宁韵突然发现,萧遥并不在这里。 “萧遥去山顶了……”小刀接口刚说了一句就被宁韵瞪了一眼。她以前跟他说过,在人前必需尊称萧遥为萧先生。可性子憨直的小刀却时常会忘记。 山顶上,萧遥在看探矿组采集标本,虽然已经有了一块出翡翠的零散毛料。但是要确定一个开矿地点,这一点收获还不够。不过探矿组的成员们对于在这里最终确定矿点是非常有信心的。 没有人想到他们这次的进展会这么的顺利,出来仅仅一天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开矿地点。赌矿不一定就能赌涨,但总是一个开头,总是一个希望。就像赌石一样,不解石就永远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有解过了,才能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或者有多少的翡翠。 看着探矿组成员一边交头接耳一边笑容满面的样子。萧遥的心里暗自好笑。 他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就是要让人相信他的判断,接受他的决定不对他产生任何怀疑。在他看来这里明摆着就是一个大型翡翠矿,那些高品质的毛料都堆在那里,只要把它们挖出来就可以了。 标本继续采集着,阮黎和他的探矿组成员都紧张的整理着数据和报告,他们要凭着这些数据来最终确定开矿的地点。 这是周志坚和宁韵上山来了。周志坚首先上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萧遥的手。 “谢谢!谢谢!”虽说萧遥到这里投资开矿的最终目的是赚钱,但是不可否认正是由于萧遥的投资和探矿成功,独立旅不仅缓解了财政的危机,而且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能够获得发展的强大助力。 在缅甸这种地方,有钱有枪就是实力。没钱没枪就要挨打。对于缅甸本地人来说是如此,对于独立旅这支外来的武装更是如此。经过这么多年的繁衍,他们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数百上千人了,后续从国内跑过来的,还有和本地人结合后生育的第二代已经让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族群了。 他们虽然算是果敢人,但是他们没有国籍,和真正的果敢人还是有区别的。特别是他们的国内背景以及政治取向,都很难在缅甸获得认同和支持。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和当地的果敢族联合了起来,但是要真正融入,没有三四代人的时间是不可能做到的。而要在这个过程中保存下来不被吃掉,那就非要有强大的实力不可。 今天这个矿的发现让他们原本近乎绝望的前途又被重新照亮了。 下午探矿组继续工作,目前已经可以非常明确的确定开矿的位置就是在山顶之上了。不过接下来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比如矿区的规划,上山要开路还是建立一条轨道,这就需要他们来勘测和计划。还有诸如库区、工人宿舍和工作区、选矿场的位置等等。 只有等这些东西都计划好了,正式的开矿工作才能够得以实施。 周志坚没留下来晚饭前就回去了。宁韵决定在这里留两天,勘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她要亲自制定一个矿区的保卫和安防计划。 缅甸的天气白天都比较热,而晚上也会很闷,只有傍晚时分会比较凉爽。所以萧遥吃过晚饭以后习惯到附近转转。一方面散散步,另一方面也让山风吹一吹,驱散一下身上的燥热。让身心有一个放松。 今天他出来散步的时候,在山脚下看到了宁韵的身影。晚霞夕照,清风微抚。她的秀发在山风的吹拂下丝丝散开,虽然战争让她不能留长发,但是齐耳的短发还是在她精致的面庞上留下几缕青丝。 她并没有抚开这些乱发,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东方那一轮渐渐升起的明月。这是的月亮还很淡,并没有夜幕完全降临之后的那种皎洁的白。但是却是非常的有韵致。 那月升起的地方是东方,是故乡……是祖国!萧遥能够听到她心里在这宁静的傍晚,默默地思念和祈祷。 她想家了! “想家了?”萧遥走到她身边,轻声的问。 “恩!”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萧遥,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微笑,萧遥从见到她的时候开始就没见这女人笑过。 也许是看到了萧遥眼中的讶异,她笑着问:“是不是看见我笑很奇怪?” 萧遥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我其实很喜欢笑的,我妈妈说我从生下来就很少哭,小时候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宁韵又转头看着那月,仿佛那月亮就是她的母亲。 “你是哪里人啊?你老家哪里的?”萧遥有些好奇地问她。她身材比较高,而且容貌也不像西南这里的人,普通话也很标准。 “燕京!”宁韵笑得很自然的样子,其实看惯了这女人冷若冰霜的脸之后面对她的笑颜反而有些不习惯了,“我爸爸和妈妈都是燕京知青。这就是他们……” 宁韵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质烟盒,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两个身穿那个时代全民统一的绿色军装,头戴军帽的两个年轻男女。两人都是一付严肃的表情。 萧遥看着这两人中的宁韵父亲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张脸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想家了吗?你家里人应该也在想你吧?”宁韵突然问了萧遥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但言语中有种试探。 “想啊!我也想我妈妈了。”萧遥想起自己一直在四处乱跑,把母亲送到淮扬之后还没去看过。这次回国后一定要去淮扬看看她。 “你父亲呢?”宁韵听萧遥只提到了自己的母亲,有些好奇。 “我没见过我父亲,我还没出世他就牺牲了。……他也是知青。”萧遥有些失落的说道,他连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父亲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拍过。 “哦!他也是一个英雄!”宁韵的思想和独立旅的知青后代一样,还依然停留在那个全民革命的年代。现在国内的年轻人每天想着的就是怎样赚钱和发财,很少有人会和他们一样了。这在萧遥看来,也许这里的青年的心灵更纯净。 “他不算英雄,只是一次事故而已……”萧遥想着自己父亲死后连个墓都没留下,当初的后事在生产队里也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现在都找不到了。心情有些低落的他也不说话了。 看到萧遥的沉默,宁韵也许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同样早逝,她也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已经降临,今夜的月亮有些晦暗躲在了云层里不出来。宁韵轻轻地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萧遥也跟着她站了起来。可没走两步,宁韵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萧遥向前一伸手,把她拉住。就在这一拉一到之间,宁韵的整个人都倒在了萧遥的怀里。 看着她那精致美艳的面容,怀抱里能够感受到她的柔软,鼻中传来一股处子的暗香,萧遥有些楞住了。 宁韵看着萧遥傻愣愣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猛地搂住了萧遥的头。 一个有些疯狂有些迷醉的深吻,让两人都有些神志不清,完全任由自己的本能行事。萧遥的手在她丰腴窈窕的身上四处摸索着。而宁韵也用力的拉扯着萧遥的衣服。 当他们略微有些清醒的时候,赫然发现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宁韵的军装上衣已经完全的敞开了。两个雪丘挺翘着暴露在萧遥的眼前。刚刚他的脸就埋首在那里…… 宁韵的脸颊通红通红的,看到萧遥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本有些希冀的眼神慢慢地黯淡了下来,她缓缓的把自己的衣服扣子一个个的重新扣好。整理好了之后,宁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萧遥就这么衣衫不整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幕之中。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一个梦境。 美丽的梦! 第二天,周志坚将警卫二营也派了过来,同行的还有老矿上抽调过来的一支由熟练的本地矿工组成的开矿队。勐拉矿这里暂时将由两个警卫营负责安全防护,整整三百多人,已经是独立旅所能抽调的最多的精锐兵力了。 宁韵第二天一早连萧遥的面都没见就带着警卫进山勘查地形安排防务去了。随后她将径直回勐谷县城。 第167章 翡翠美人 开矿队来的很及时,前期所需的设备也很快的送了过来。两天后,勐拉矿就开始挖掘了。至于矿区的附属设施将交给两个警卫营来负责建设,目前这里还没有被人发现重开,所以矿区的安保措施还不是那么急切,这些警卫营士兵呆在这里也是呆着,倒不如参与建设。 一号矿坑,曾泰平正在矿洞内紧张地看着前面的挖掘进度。 这座矿坑是从山顶斜着向下开出来的,现在的矿坑还很小,只能算是初步的矿坑,勉强铺上铁轨运送开采的器械。在曾泰平身后的是萧遥,从探矿开始之后萧遥一直留在矿区,对能否出矿,他是非常有把握的,但是毕竟这涉及到上亿的资金投入,他觉得还是呆在这里比较踏实。 在曾泰平的坚持下,这次重开勐拉矿没有像上次开矿一样,上来就直接开很大的矿洞,而且连开好几个。大矿洞最少两米多的高度,三米以上的宽度,同时走几个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开大矿坑需要的时间更久,消耗的资金也就越多,在没有最终确定之前曾泰平可不敢有任何的浪费。 “曾伯,今天别看了,明天在看吧!” 看了一会,萧遥突然摇了摇头,虽然他对这座矿他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的心里也有些急,从宁韵那里传来消息,国内的口岸即将解除封锁,重新开启。现在矿坑垂直向下的距离已经有十几米,这些天几乎是日夜都在打钻开采,他想在回国之前能够看到翡翠出矿。 “再等一会吧,萧先生,我有种预感,这座矿肯定能赌涨!” 曾泰平回过头,笑着说道。这次重开勐拉矿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证明。证明他和他师兄索温大师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这是一个心结,而要解开这个心结。这次的开挖就必须成功。 “我也有这个预感,但是……快吃饭了啊!”萧遥笑着摸了摸肚子。曾泰平有些抱歉地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从上到下的矿洞并不安全,走出去也不容易,两人慢慢的沿着山体往上走,快走到洞口的时候,后面猛的传来一阵喧闹声。 “矿!矿……出矿了,萧先生,曾伯,下面出矿了,都是大块的原矿!” 后面疯一般的跑上来一个人,还没走到他们的身边就大声的吼叫道,两人猛然愣在了那里,脸上还都带着激动和狂喜。 “出矿了,真的出矿了?”曾泰平急忙回过头,他还在询问那个矿工的时候,萧遥已经快步朝最深处走去了。 矿坑的最深处,几个矿工正对着前面指指点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激动。萧遥走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呆立在了那里。 他们的面前是凌乱的山体,除了石渣还有黑黑的碎土,弥漫着一股山土气味。 这些石渣和碎土的下面,露出来一块块黑色的石料,这些石料大小不等,但都非常的坚硬,一块挨着一块,看起来还有些的散乱。 跟着萧遥后面赶过来的曾泰平看到这些石料,整个人也愣住了。在他的眼角隐隐含着泪花。 两人都一眼看出这到底是什么,这么多翡翠毛料都连在一起,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挖出矿来了,真正的挖出了玉矿,眼前这些坚硬的毛料,可全是真正的翡翠毛料。 “出矿了,出矿了,萧先生真的出矿了!” 曾泰平欣喜若狂的喊着,而萧遥则一脸的平静。总算是在回国前出矿了。这样他走的也安心了。当然现在只是挖出了玉矿,整个矿脉的大小和质量还需要做更进一步的研究才能明确。 这些黑色的毛料是因为长期在山体内掩埋所形成的颜色,开采之后经过清洗很快就会还原本来的面目。曾泰平一眼就看出里面有几块黑乌砂皮壳的毛料,凭着这种表现就说明这里的毛料应该是老坑毛料而不是那种新厂玉。单单这几块毛料就能说明,这座矿脉的质量肯定不差。 这几块毛料的出现,就相当于赌石的时候,一块全赌毛料第一刀就切出了带有上品种水的切面,看见这样的切面恐怕任何人都会很兴奋。 这可是赌矿,并不是赌石。赌矿赌涨的价值要比赌石赌出极品翡翠都要高出千倍万倍,也难怪曾泰平这样老成持重的长者都会那么兴奋了。 “曾伯,让他们先把这些毛料采出来,我们下午就解石,验证一下品质!”萧遥已经透视过这些毛料中的翡翠了,都是高冰种高绿的翡翠。但是这种好消息自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那么解石就是最直接的办法。 曾泰平赞同地点了点头,立刻吩咐身边的矿工头,按萧遥说的去办。他自然知道要判断一座玉矿的好与坏也是需要采集样本的。最初开采出来的毛料就是最好的样本,到时候就可以给整座玉矿慢慢的进行评估了。 “对了!还要吩咐下去,把矿坑扩建成最大的矿洞,让他们马上制定方案,可以寻找确定二号坑的位置了。”萧遥接着又下达了一个指令。既然已经出矿了,那就没必要再那么谨慎小心了,继续加大投入,不仅这座矿洞要加大,还要再开几个同样大的矿洞来。 至于资金问题,他这次公盘上还剩了点资金,支撑前期的投入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后续资金就需要他回国筹集了。当然那也是没问题的,这次公盘他可是大获丰收的。 不过还有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也只能回国后再想想办法了。独立旅的战斗力虽然很强悍,但是在这样一个大型矿脉的引诱下什么样的可能都会发生。矿区的保卫力量还是偏薄弱了一点。 现在这里有三百多士兵守护。不过一旦这里发现了一座大型矿脉的消息走漏的话,这些力量就不足了,特别这里其实是独立旅的防区边缘,离勐拉山仅四十多里之外的地方就是佤邦军一个团的驻地。虽然名义上果敢同盟军隶属于佤邦军的建制,但是在财帛的面前,难说佤军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遥打算回国以济黎公司的名义组织一批有经验的退伍老兵作为保安进驻这里。但是这样的举动上面能否同意这就难说了。这还需要回去和楚老爷子商量一下。作为一个商人,他是不想参与到政治漩涡中去的,但是在国外投资没有国家的支持却是非常困难的。 还有就是独立旅的情况,现在国内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这个萧遥有些没把握。所以在这里投资玉矿其实还是存在非常大的风险的。当然这些事情他就没和周志坚和宁韵说透,这都需要他回去之后再确定了。 勐拉矿开工才短短几天,就挖到了矿脉这让接到消息的周志坚和宁韵心中无比的激动。前几天在矿区看到的那块浅表层的零散毛料虽然预示着这里有矿,但是矿的品位和储量毕竟只是一个初步的判断,没有得到证实。但是现在挖到了矿脉,这就根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确认了。 周志坚和宁韵再次秘密地赶到了勐拉矿。 “这是高冰种黄阳绿……这是冰种鹦鹉绿……这是高冰种蓝水绿……玻……玻璃种葱心绿!”周志坚看着已经解开并列放置在桌子上的那些上品翡翠明料。一个个看过去,越看心情越激动,当看到玻璃种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要知道在勐谷县的两个已经开采了许多年的老矿之中还没有出产过玻璃种的翡翠呢。最好的也只是少量的高冰种,那已经是非常稀有了。可现在第一次就出了玻璃种,虽然只是葱心绿这样的颜色,但是这至少说明这里是一个能出产上品翡翠的老坑矿。 “小韵!小韵!这是玻璃种……是吧!这是玻璃种!我没看错……是玻璃种!”周志坚对着同样激动万分的宁韵喊了起来。 “坚叔!是的!是玻璃种!我们挖到上等矿了!”宁韵的话让周志坚确信了自己没有看错。他转过去一把抱住了曾泰平,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而曾泰平被他搂住之后也同样的老泪纵横。上次的开矿失败两个直接的决策人一直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此刻的心情只有他们两个自己心里明白。 而宁韵则一下子投进了萧遥的怀里,痛哭流涕的抽泣着。虽然旁人见着一惯冷静严苛的宁韵,今天的举动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出什么来。没看连司令都在哭吗! 当天晚上,在他们的宿营地一干首脑举行了一个简单丰盛的庆祝晚宴,大家都兴奋地喝过了头,周志坚和几个老伙计一起唱起了当年的革命歌曲。歌声飘到了屋外,除了歌声就是哭声和笑声。 萧遥和宁韵站在放那些翡翠毛料样品的帐篷外边,宁韵刚刚拉着他再次来到这里观赏那美丽的宝石。 “通向国内的口岸已经开放了……你可以回国了!”宁韵突然对萧遥说了个消息。萧遥听到这个他一直等待着的消息,心里却突然有一丝不舍。 “啊……” 萧遥的嘴唇猛的一热,一具柔软的身体已经扑在了他的怀里。萧遥心里的那一丝不舍此刻被完全揭开了。他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姑娘。而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说什么了。 宁韵的润软香甜死死的缠住了萧遥。虽然吻技有些生涩,但是萧遥还是忍不住紧紧地搂抱住这个曾经在血海尸山中浴血拼杀的女将军。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此刻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女人,一个他喜欢的女人。萧遥迫切地想要品尝着冷艳如翡翠般的美人儿。 “抱我到里面去!” 热吻了几分钟之后,宁韵突然面色微红的说了一句,萧遥微微一愣,眼中还流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神色。 第168章 萧遥回国 “傻瓜,还傻愣着干嘛?” 见萧遥还在发呆,宁韵的脸上变的更加的红润,轻轻淬了一口。 萧遥的表情虽然有些呆,但他的行动却没有迟疑,轻轻抱起宁韵柔软的身体,撩开了帘子再度走进帐篷。 萧遥的心跳这个时候感觉已经上升到了最快的速度,几乎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他和宁韵之间会是这个结果,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过。 “唔……呜……恩……” 刚进帐篷,宁韵就被萧遥放在了床上,萧遥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 这一刻,萧遥不再会去想楚妤,不想米兰,也不会想着其他的那些女孩。也不想今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处理。此刻在他的眼里、他的心里都只有一个人。 宁韵。 萧遥的手不断侵占着每一寸的土地,宁韵的呢喃和萧遥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在帐篷里响了起来,两人在行军床上越滚越慢,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感受着宁韵身上那如兰花暗香般的处子体香,萧遥有种迷幻般的陶醉。宁韵双手一搂直接把萧遥的头直接埋在了自己胸前那最柔软的雪丘之间。 “恩!” 宁韵嘤咛了一声,身体使劲的伸了伸,额头不自然的向上挺着,她的眼睛微微的眯着,嘴里不断发出轻轻的呜咽,这声音让萧遥的心中就像燃气了一把大火。 两人在纠缠中撕扯着彼此身上最后的障碍物,很快宁韵那精致美艳,棱角分明的脸庞,细腻如玉的皮肤,还有平时被军装裹得严严实实的玲珑雪丘,都让萧遥心中热血沸腾…… 整整一个晚上,两人都没有停歇。天明了朝阳从帐篷的门帘缝隙中透射进来。而此刻宁韵软软地依偎在萧遥的怀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萧遥,仿佛想把这个男人从此印在自己的心里。 萧遥也是一样,昨天晚上他也不管宁韵是第一次,经不经得住他似乎永不停歇的索求和挞伐。而宁韵也不管那些,一味地满足着萧遥的索求,同时也希望能尽可能地和这即将离开自己的男人多欢好几次。 初经人事的宁韵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你……你在国内有未婚妻……她漂亮吗?”宁韵的话语间没有酸酸的醋意,只有不舍和依恋。 萧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之后说道:“她很美!你很漂亮。” 他不想欺骗这个女人,也不想对她许什么承诺。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做些什么。 “周司令,我回去后会把后续的资金尽快汇过来的。矿上所需要的设备我也会从国内尽快安排运过来,过境之后希望您能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了。”萧遥临行前除了叮嘱之外也是给周志坚一个定心丸。 他知道周志坚手头的资金已经面临枯竭,虽然他汇过来的资金是对于矿区的投资。但实际上还是会被周志坚挪走一部分作为独立旅的军费的。当然这也是他和周志坚之前都说好了的。独立旅的军力越强大,对于矿区的安保就却有力。而他也就更放心了。 “宁将军!保重!”萧遥对宁韵轻轻地说了一句,这句“保重”之中的含义,宁韵自然能懂。 通过滇省和果敢地区之间的南伞口岸,萧遥回到了国内。幸好当初萧遥把所有的护照什么的都是随身带着的,不然这要回来还是一个麻烦事情。 从春城机场起飞的航班很快就抵达了燕京机场。下飞机之后,他发现来接机的是鲁宁和楚剑豪。 “萧遥!你小子,总算回来了。这样我也好回家见爷爷了!”楚剑豪用拳头给萧遥的肩膀捶了一拳。这次萧遥在缅甸出事,楚剑豪也是完全没有料到。不过现在萧遥平安回来了,他自然是要来接的。 鲁宁依然是那沉默平静的样子,打开车门之后站在门边。萧遥上车的时候,鲁宁小声地对他说了句:“首长昨天高兴坏了!” 虽然他的话语很轻,说得也是楚老爷子的事情。(..info)但是萧遥知道,鲁宁对于他的平安归来也是很高兴的。他刚刚话语间流露出来的淡淡的欣喜,他能听得出来。 “谢谢!鲁哥!”萧遥也淡淡地回了句。同样的他话语中的感谢,鲁宁也能感受得到。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玉泉山的楚家大院。萧遥回到一号院的时候,没想到在院子里等着他的人还真多。除了楚老爷子夫妇之外,还有严老和严路闵祖孙俩。还有几个平时来楚家大院比较勤的老头子。 “小萧啊!总算平安回来了。你不在这些天,我们练功都没心情了。”江老将军凑过来第一个说了起来。他是楚老爷子的老部下,离休前是东北军区司令员。 “去你的!你那是偷懒!小萧,我可是天天练的,现在这腿疼的毛病全没了,一顿能吃十五个大肉馅饺子!”抢着驳斥江老将军的是前西北军区政委宁老,他是严老的小舅子,但却当过楚老爷子的六年的警卫营长。 “你就知道吃!小萧!欢迎回来!”严老走上来对小舅子白了一眼。 “各位前辈!你们这样不是要折煞晚辈不成!”萧遥立刻一一上前问好。虽说在萧遥眼中这些老头老太太都只不过是在平常不过的老人。但他们任一个人出去,都能让目前在位的政治局常委尊称一句老前辈的。 客套了一番之后,一干人正准备一起回屋。萧遥突然看着严老身边的严路闵楞住了。 像!太像了!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一样。 满腹狐疑的萧遥随着众人回到了屋内。一旁老头在那边闲扯了一会之后,大家也都陆陆续续地散了。 “老楚!我也回去了!”严老站起来正准备告辞。萧遥突然间一个问题让老爷子楞楞地又坐了回去。 “严老!您有几个儿子?现在都在国内吗?”萧遥的问题有些突兀,在座的人都不解地看着他。 “萧遥!你……你是不是有我三叔的消息?”严路闵是个聪明人,今天他回家看爷爷,正好听说萧遥今天回来就一起陪着来了。可没想到刚刚在一起闲聊的时候,他就发现萧遥一直都没说什么话,反而不时得盯着他看。 刚刚萧遥的问题,让严老一时间有些发呆。但是严路闵是知道自家的事情的。严老的三儿子也就是严路闵的三叔。当年一个人跑到滇省说是要去支援缅甸革命,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而萧遥是刚刚从缅甸回来的,那么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呢……? “我不太确定,我在缅甸的经历刚刚我也简单的说了下。那个独立旅的参谋长宁韵的身上有一张她父母的照片,我曾经看见过,当时就觉得有点眼熟。刚刚看见路闵兄你,我才发现她父亲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所以……” “他还在吗?你没见到他?”严老此时喃喃地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过大家都知道他问得是什么。 “宁韵的父母……已经都去世了。”萧遥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真相。 严老沉默了,久久也没有说话。 在后来的时间里,楚剑豪、楚老和严老还有萧遥四人在书房密谈。根据萧遥的介绍,还有楚剑豪之前部门内部对独立旅的情况的了解。楚老和严老也反复的考虑了很久。他们都觉得萧遥目前以投资商的身份进入当地的想法是比较稳妥的。 关于萧遥提出的招募有经验的退伍老兵以私人保安的身份进入矿区的想法。楚老他们也进行了各方面情况的分析和讨论。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方式还是可行的。而且在这个基础上楚剑豪也提出可以从军内抽调一部分政治思想可靠的特种作战精英,让他们提前退伍和转业。 至于楚剑豪的想法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萧遥也没有打听和关心的必要。他只要知道这样的行动是能够拥有可行性的就可以了。 当然这种关系到国际关系的问题还是需要和高层进行沟通的,其他的准备工作也要着手进行。所以在燕京只住了一晚,萧遥就去了淮扬。他打算让他的表弟,邢峰先在他们老部队的战友中先招募一批可以去缅甸的人选。 至于楚剑豪那边先不用管。他的人总不能全部让楚剑豪来安排吧。楚剑豪的人不能太多,他还是要做生意的,而不是掺和到政治中去。 “遥遥啊!”邢梅在淮扬住得挺好,只不过很久没有见到儿子了有些想念。所以见到萧遥之后就一直拉着萧遥的手不放手,“遥遥,你不是说和小妤的家里都说好了吗?他们答应你和小妤的婚事了既然是这样,你们就赶紧地把事情办了。你看看小峰,来淮扬才多久,下个月就准备结婚了。” 邢峰来淮扬之后找了个当地的女警察,两人已经都把米饭做好了。那女警察肚子里怀着一个多月的身孕,自然是不能再拖了。听到姑姑说着表哥的事情就扯到他头上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傻乎乎地挠着头。 “小峰,下个月几号的婚礼?”萧遥想着如果邢峰下个月要办婚事,那这件事情交给他倒有些不方便了。 “三号!表哥,你能参加吗?”邢峰也知道萧遥的事情比较忙,不一定有空,可这婚期却是不能再拖了。 “哦!是这样……?”萧遥一算日子还有十来天了,看来这事情要另想办法了。 “表哥,你有什么事吗?”邢峰看到萧遥说了半句之后就不说话了。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就立刻问道。 “没什么大事,我另想办法吧!”萧遥笑着摆了摆手。 “表哥你是有事,没关系的,你说好了!”在邢峰的坚持下,萧遥最终还是把打算让他去老部队招人的事情说了。 “这事不难办。其实,表哥我去办这事情还不一定合适,我给你推荐个人吧!”邢峰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是我,老班长!你到我姑家来一趟,有大事!” 第169章 奇怪的人事调整 没过多久萧遥就见到了邢峰的老班长。他叫蒙刚,人送外号“锰钢”,三十多岁,老家在桂省,人长得五短身材,但看样子就知道很精悍。 萧遥把招募具有作战经验的老兵派驻缅甸矿区的事情跟他说了。不过其他不该他知道的事情,萧遥就没说了。 蒙刚听完之后半天没说话,就只是一个劲的抽烟。萧遥看着就有些奇怪了。 “萧总,你这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蒙刚想了好久之后总算是开口了。 “老班长……!”邢峰没想到蒙刚尽然会提条件。当初他可是听说了老班长复员回家之后生活困难,想着帮他一把才把他招进公司的,现在一家老小都搬过来了,生活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这些可都多亏了表哥呢,现在公司有任务,怎么能提条件呢!他的叫声里有些怨怪,调门也提高了。 “小峰,让蒙哥把话说完……”萧遥出声制止了邢峰,在他看来这可不是在国内当保安,说是保安,可实际上就是军人。而且是在那种至今扔没有平息战乱的国外,那可是拿命去拼的,提点条件也正常。 “我招来的人,我就要带着他们一起去。不然的话,我不会去把他们叫来的。”蒙刚的条件出乎萧遥的意料。 “老班长,你不能去!嫂子的病才好,家里老人孩子都……你不能去!”萧遥没想到这时候提出反对意见的却变成了邢峰。 仔细了解之后才知道,蒙刚家里是桂省偏远山区的,那个地方在靠近越南的边境上了。生活条件极差。蒙刚当兵多年,由于文化程度低一直也提不了干,后来没办法了才提出复员的,为这,部队上的领导还和上级吵了一架说是他们逼走了队里最好的兵。 可现在这种和平年代,像这样的事情也不止一个蒙刚啊。蒙刚回家后才知道妻子患了很严重的白内障,已经近乎失明了。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眼科手术,家里偏偏拿不出钱来。要不是邢峰知道了之后伸手帮了一把,他都快要愁死了。 现在蒙刚是淮扬基地保安部的副部长,这是邢峰自封的。不过萧遥曾经有过交代所有安保上的事情都由他说了算,蒙刚的任命其实也就差总部的一个确认而已。到了淮扬之后,蒙刚的妻子做了手术也复明了,但是一家子人都指着蒙刚一个人。 正是这个原因,邢峰反对他去缅甸,那地方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峰子!你也是当兵的,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我去把他们招回来了,送他们去国外。那地方的危险我不是不知道,我总不能自己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让他们去拼命吧!”蒙刚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有些激昂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都是来自偏远地区,从小也没受到良好的教育,当兵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可在部队里打拼了这么多年,到提干的时候又卡在了文化程度这一条硬杠杠上了。复员回家,这么多年学的就是怎么打仗,怎么杀人。但那是为了保卫祖国,脱了军装成了老百姓,没有一技之长却谋生困难。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把青春和人生奉献给了这个国家,可国家对他们的回报却少的可怜。现在萧遥的这个计划,虽然能够让他们都有机会凭自己在部队学到的技能赚到钱了。但这是要用命去拼的。萧遥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是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了多花点钱还能怎么办呢? “蒙哥,你的条件我答应你……”萧遥的话起了个头。邢峰就拿眼睛瞪着他了。 “小峰,你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萧遥对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但是,我也有个条件。你们这次去,我会找关系给你们配备最好的装备,不管花多少钱。我的要求就是,你要保证公司外派的保安,包括你,必须保证零伤亡!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能保证这一点。” “如果不行我哪怕取消这个计划也不会答应的。”萧遥最后再次着重地强调道。 “这点您放心,我会挑最好的人的,只要装备好。就缅甸那帮垃圾兵,还伤不了我们。”蒙刚笑了,对于他们的待遇,他一句话都没问。他知道萧遥不会亏待他们的。 不过他不提,萧遥不能不说。 “每人每月一万美元,每年安排一次三个月的带全薪休假。在缅甸呆满五年回国后一次性给予外派补贴五十万美元。如果……伤亡补贴是一百万美元。”萧遥这是完全参照了后世著名的私人保安公司黑水公司的福利待遇。在他看来,国内的这些老兵不必那些洋鬼子差,凭什么就不能拿高薪。 蒙刚对于美元没什么概念,但是邢峰是知道的。他在旁边细细的一盘算不禁叫出了声来:“哥!算我一个,我也去!乖乖,干满五年就有一千多万人民币了,千万富翁啊!” “滚你的!你再过几天就结婚了,你要去?你老婆答应了,我就让你去!”萧遥没好气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个暴栗。 “一千万?”蒙刚一开始也没想,也不知道这么美元和人民币的汇率,邢峰这么一说,他都傻眼了。 “蒙哥,这钱再多,也是拿命换的,我都觉得我有点残忍了,花钱让你们去卖命。”萧遥真诚地对蒙刚说道。 “萧总,你别说了!有你这样的老板,把命白送给你都值了!”蒙刚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在他们的眼里,从来没有人对他们的付出给予萧遥给的百分之一的回报,除了冷漠和漠视再没什么了。当了半辈子的兵,回家还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土里刨食,又有谁会关心他们。 蒙刚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组建了一支五百人的队伍。这五百人可都是国内特种部队培养出来的特种作战精英啊。 楚剑豪那边也有了好消息,国家对萧遥以私人名义在缅甸的投资持不干涉的态度。当然如果有需要外交部门出面协调的情况,国家对私人的海外投资还是要保护的。 至于楚剑豪选调军内现役精英参与该计划的提议被否决了。不过奇怪的是,楚剑豪给他介绍来一个熟人钱运。 钱运是被内部处分了的。据说是因为他在缅甸没有很好的完成任务,没有保护好萧遥的安全,使他陷入了危险状况。受了内部处分还不算,他又被倒霉的以士兵身份复员了。 按照钱运的遭遇的确是挺倒霉的,所以楚剑豪跟萧遥说的时候也挺无赖的:“我这个手下可是因为你的缘故摔了饭碗的,你得给人家安排个工作吧?毕竟人家去缅甸帮你也算没有功劳有苦劳了,现在又因为你受了处分退了役,你总得讲点人情味吧?” 萧遥自然是知道楚剑豪在捣什么鬼的,对这位堂兄心里的小九九非常清楚就是不去说破罢了。 不过对钱运能来帮忙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是熟人,有起事情好商量。而且据钱运的说法,他在泰国呆过一段时间,对那边的情况也算比较熟悉了。这也算是帮了萧遥一个大忙了,原本他是打算找楚剑豪去解决武器装备的问题的,但是既然国家在这个计划上不想有牵扯,那也就不用麻烦了。 萧遥直接给了钱运一亿美元,让他去泰国,在黑市上购买所有需要的装备。按萧遥的说法是,不够再找他,但是如果因为该花的钱没花,让公司外派的保安有任何闪失他就要找他算账了。 既然萧遥不怕花钱,钱运自然也不会给他省钱,萧遥回到蜀都后接到过钱运的一个加密电子邮件。里面有一张武器清单,这些东西也把萧遥吓了一跳,什么改良版的ak-47,美制手雷钢盔防弹衣什么的都是小玩意了。相比于毒刺式导弹来说,什么四零火箭筒之类的,都只能算是轻武器。 这家伙就差坦克之类的大家伙没买了。不对!……这坦克是没有,可两辆轻装甲军用突击悍马,这是装甲车啊!难道钱运这家伙以为他萧遥派这么一支保安过去是准备颠覆人家的政府的? 回头得跟他说说,防卫!主要是防卫!进攻性武器还是少买些。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管钱运的败家行为呢,一个新的消息让萧遥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回了古河县。 古河县今年换届,县委县政府的班子刚刚调整好。 荀匡调任峡川市常务副市长,原来的县长进了一步当上了书记。新任县长是秦慕青。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让人看不懂的是楚妤被任命为县长助理,秋山开发区工委书记,副处级。一下子跳过了原来的管委会主任胡尚年成了秋山区的一把手。 市里的变动也不小,刚刚当上常务副市长没多久的楚天舒被调回了省里,安排的位子却是他之前从来没有从事过的党务组织工作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厅级)。 虽然级别调整了半级上了正厅,但是这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不是常务的,只是排名靠后的五个副部长中的一个,实权上小了很多。所以市里面都有些弄不懂了。按说楚妤的地位上升说明,楚家父女在省里边还是有后台的,但楚天舒的位置调整却并不理想,有点被挂起来的感觉。 不光是市里,连县里的局势也有点奇怪。云清被调到蜀都市担任省妇联去了,给的位子也只是一个正处级的副主任。 第170章 打土豪? 萧遥对于这些官面上的调整不清楚,但是涉及到秋山区的事情,他还是要关心一下的。不过他和楚妤通完电话之后,还没来得及想好这件事情该去问谁。楚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萧遥啊!是不是对你老丈人的工作安排感觉有点奇怪啊!”楚镇东在电话里的声音挺洪亮的,而且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 “是有点奇怪,但是您说错了,是准老丈人,我和楚妤还没领证呢。倒是您,您儿子被闲置了,您好像一点都不生气……?”萧遥知道老爷子打这个电话就基本没什么问题,所以也笑着跟老头子开起了玩笑。 “你想娶我孙女可没这么简单,得交份让老头子满意的成绩单出来。你老丈人在下面历练的也够久了,级别上要调整一下,上了正厅之后,安排起来就方便了。至于组织工作,也是很重要的,没有在党务部门锻炼过,怎么胜任更重要的工作呢?” 楚镇东哈哈笑了起来,对这个孙女婿他是越来越喜欢了。萧遥不像其他的孙辈,见面是大气不敢出,打电话也是唯唯诺诺的,哪像这小子还敢和老头子开玩笑。 不过这不是今天楚老爷子打电话给他的主要目的,关于楚天舒他们的事情也只是简单的提一提,毕竟萧遥不走仕途这些事情也没必要多说。他今天打这个电话过来却是有人上门来求老头帮忙了。 “萧遥啊!老严今天又来了,他还是想孩子。我知道你刚刚从那边回来,不过我的想法你还是抽空带路闵那小子去一趟,把这件私事落实一下。毕竟老严的孙辈里清一色的男孩子,如今听说还有个孙女,他不急他老伴也急哪!” “今天是宁海山这老小子陪他姐夫一起来的。一把年纪的人了,跟我这里掉眼泪。说是他姐姐想孙女。[..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严也是……他那个三小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就淘得没边,没想到最后还是把一条小命给扔在外边了……唉!你抽空去一趟吧!”老爷子说着说着眼睛里也有点莹光闪烁起来了。 听着老爷子唠唠叨叨的话,萧遥也不能不动情,虽说刚刚从缅甸回来,但老人家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没理由不答应啊。 “爷爷!其实这事情不难办,我这边正好要派一批保安过去,我就走一趟。严路闵那边……就算投资考察吧,我们直接从南伞那边过去,也省的缅甸政府方面阻挠。”萧遥爽快地答应了。 严路闵按照和萧遥约好的时间抵达了滇省省会春城,两人在这里汇合后。萧遥坐着春城分公司安排的十辆大巴车浩浩荡荡得抵达了南伞口岸。 进入缅甸边境之后在对面来迎接萧遥的赫然就是宁韵。前几天蒙刚带着一个先遣小组过来安排接管矿区防务的时候,已经跟宁韵说了萧遥要过来的消息。萧遥离开之后这一个多月时间,除了分批把大笔的资金汇了过来,钱运还通过特殊管道运过来大批的装备。现在他们的人都到了。 宁韵对这一切都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萧遥把离开前所答应的那些承诺正在一点点的兑现。说明这个男人是个重情守信的男子汉。今天情郎分别一个月之后再次回来,她又怎么能不来接呢。 可当第一个下车的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年轻的男人简直就是她父亲年轻时的模样。宁韵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小韵!”萧遥是第二个下车的,看到刚刚急着下车的严路闵和宁韵就这么隔着五六米对峙似的站着不动,就上前打了个招呼。(..info无弹窗广告) “萧遥!”宁韵指着严路闵,叫了声萧遥之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上车再说吧!”萧遥拉着宁韵上了她的吉普车。接下去的路途,路就不是那么好走的了。做她的吉普比坐大巴车舒服多了。 严路闵无奈的看着他们的车子向前开走了,他也只能回大巴上一路跟上。 宁韵和萧遥上了吉普车之后,萧遥先给了这个女人一个法式深吻。直吻得她全身发软。而在前排开车的成叔则默不作声,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可心里是非常欣喜的。小韵也不小了!在他看来宁韵以前一付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真是让他们这些长辈对她的未来非常的忧心。 自从萧遥走后,宁韵的种种表现都是那么的奇怪,喜怒无常的。连从小养大她的周志坚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帮老兄弟都对宁韵的未来有些头疼,虽然舍不得她,但是如果像宁韵这样一直单身下去又怎么能行呢。之前是没想过,即便想过也没有合适的物件。 萧遥的出现和离开,虽然只有短短的半个多月的时间。但还是给人带来一丝遐想,对于宁韵的反常,最终还是周志坚的老婆提醒了他们。 “这丫头不会是看上了萧先生了吧?” 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两人上车就亲成了这样子,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 成叔的心理活动,萧遥和宁韵都没去理会。但稍微平复了一会儿之后,宁韵神情严肃地开始追问起来。 “萧遥!刚刚那个人是谁?” “这个么……他姓严,叫严路闵,是国内一家药业公司的高管。这次是我给拉来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投资机会的。”萧遥觉得还不能一下子跟她把话挑明。这种事情还是要有个缓冲的。至少他需要先跟周志坚商量一下,从某种方面来说,周志坚相当于宁韵的养父。 “投资商?药业公司?”宁韵知道本地是有些药材资源的,但也不是很丰富,也没什么特别的特产。在这里投资还要冒不必要的风险……可萧遥说得话又不由得她不信。再说那人也就是样子长得和她父亲非常像罢了。所以她也就没再问什么了。 到了勐谷县,刚走进军分区的军营大院,萧遥就赫然看到了两辆外形粗旷的装甲越野车。车身上迷彩色的轻型装甲就让人有些心惊了。车顶上一台萧遥在战争大片中看到过的多管高速大口径机枪,更加显示出这两辆装甲车的强大杀伤力。 “你们……”萧遥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宁韵还没来得及问呢,周志坚就从老远走过来了。 “萧先生!谢谢你了!谢谢你给我们带来的这批装备啊!”周志坚抢先握住了萧遥的手。 “等等!周司令……钱运呢?”萧遥可不管这么多,看周志坚的样子像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这批装备是他给保安队准备的。想打他的土豪可没那么容易。只不过钱运这小子没出现让他有点担心。 “哦!钱先生……钱先生在休息……”周志坚的表情有点尴尬。 十几分钟后,萧遥在独立旅卫生队的病房里见到了钱运。原来钱运在黑市上搞到了装备之后,通过秘密渠道把它们运往勐拉山,可没想到一路过来不管是地方军还是政府军都没有发现他们。但到了勐拉山附近却被独立旅的外围巡逻队给发现了。 钱运只有一个人,随行的也都是走私贩子,自然不是独立旅战士的对手。这些武器就落到了独立旅的手里。而钱运则被当作走私贩子被抓了起来。要不是随后宁韵接到萧遥的通知说这批武器会到的消息,估计钱运都被他们毙了。 “萧先生,这完全就是个误会啊!”周志坚有点担忧地道歉,他怕萧遥会一怒之下中断协议,毕竟双方的合作才开始,萧遥的投入还不是很多,随时可以撤资,但是独立旅可是没有那么多资金去开新矿了。 “既然是误会就不用说了,这也怪我,要是我的电话早点打过来就不会闹这么一出了。”萧遥的确是觉得自己电话打晚了,不过还有件事情要先说清楚,“周司令,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把装备还给我吧,我的保安队这次也都到了,没有装备可不行啊!” “萧先生,有件事情能不能商量一下。”周志坚把萧遥拉到了一边轻声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是觉得萧遥派保安过来没必要,这些装备还不如给他们独立旅呢。独立旅的装备好了战斗力强了不也能保护好矿区的安全吗? “呵呵!周司令,你是认为,我的保安队战斗力不及你的独立旅?”萧遥笑了,看来独立旅打老缅的政府军胜仗打得太多,有点目中无人啊。这些人虽说都打了多年的仗了,可出国之前不过都是些经过简单军事训练的知青而已。充其量不过是些民兵的水平。 他这次带来的,可都是退役的特种精英呢!萧遥心里盘算了一下就提出了一个想法。 “周司令,要不我们来一场小规模的演习怎么样?”萧遥对周志坚笑了笑,“如果演习结果独立旅胜了,那这批装备我白送给你们怎么样?” 周志坚原本也就是打算从矿山收益中提前预支一部分作为购买这批装备的代价,可既然萧遥说可以白送,他没理由不要啊!再说他已经听刘成说了萧遥和宁韵的事情了。他可是一直把宁韵当作自己女儿的,女婿给老丈人送点理也是应该的。 “不过呢!我还有个条件。”周志坚的笑容还没在脸上绽放出来的时候,萧遥又补充了一句。 第171章 情盘之玉 萧遥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关于宁韵的身世。(..info好看的小说)他先把自己的怀疑说了,不过没透露严老的家世,他不敢保证周志坚听到严老的身份之后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说严路闵是自己的朋友,上次看到宁韵父亲的照片就觉得眼熟,回去后严家也有相同的怀疑。所以就要严路闵来缅甸确认一下。 “老宁也从来没说过他家里的情况,我们都只知道他是燕京来的。首都来的知青自然有种特别的地位,他们最靠近领袖。所以我们这些来缅甸的都会围拢在几个燕京来的知青身边。后来我们组建了一个知青连,老宁就是连长……”周志坚慢慢地回忆着宁韵父亲的往事。 “不过老宁跟我说过,他和父亲断绝了关系。他改了母姓的。”周志坚回忆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样就很有可能了,严路闵的奶奶姓宁!”萧遥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 “不过光凭这些也很难判断的,毕竟还是有巧合存在的。关键是老宁没留下什么信物……信物!”周志坚说着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立刻给妻子了个电话。 “老宁留下的那个烟盒呢?……哦!我知道了。”周志坚在电话里和妻子聊了两句之后就挂了。 “老宁有一个烟盒是银质的,一直贴身带着,里面还保存着他们夫妻俩的照片。我老婆给了宁韵了,以前都是我们保管的。”周志坚对萧遥说道。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至于怎么从宁韵那里拿到那个烟盒的事情就只能由萧遥去完成了。而且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毕竟这种身世的揭秘往往就是一种情感伤口的撕裂,对当事人而言会有很大的伤害,在没有确定之前必须保密。周志坚也能理解。 两人商量好了演习的安排,之后萧遥就走了。对于这场演习,周志坚还是很有信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他看来,他们这些身经百战余生的精锐,对阵国内多年和平年代训练出来没打过仗的退伍军人还是有优势的。 当天晚上,萧遥自然是住在宁韵的闺房里。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对于宁韵这种常年在血海战场中磨练出来的铁血军花来说,男女间的情事就像脱缰的野马,决堤的洪流。一旦有了开始,那就别想那么轻易的结束。 萧遥一直有些惊讶于宁韵的身体条件。这里这么艰苦的生活条件,从小缺乏营养的她能够发育得这么好已经很惊人了。但是她不但身材丰腴匀称,对萧遥无休止的索求也是有求必应。最后还是萧遥放弃了。他虽然喜欢这种运动,但是今天还有事…… “给!”萧遥从自己的收藏中选了一块汉代玉佩送给了宁韵,“这个送给你吧,以后你天天带着它,想我了就看看。” 萧遥拿出来的这是块玉佩,体积不大,只有小孩巴掌大小。这块玉佩名为“龙嬉朱雀佩”,和田羊脂白玉,玉色无暇。佩横长,略弧曲,近似矩形,中有镂孔。两端各雕一龙一雀,首尾衔接,身肢缠绕。龙体庞大,雀躯小巧,皆雕琢剔透,精微处以细线勾勒,栩栩如生。 这块玉质本来就是上品的羊脂白玉,所以这玉上的沁色就显得非常的清晰了。沁色都是后天形成的,两三种沁色的古玉比较常见,四种以上的就极为罕见了,五种沁色的古玉堪称是无价之宝,这块玉佩竟然有六种沁色。 萧遥还是以前在蜀都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当时他可是抢在恒老出手之前花光了身边所有的钱才买下来的。这也是他当初和恒老结识之间的一个小故事,为此恒老一直都说他是个鬼灵精。 “这个玉要盘的!我虽然盘了几年,但是一直都没坚持下去,也有些可惜了。”萧遥说得倒是实话,他这人就是没长性这么一个缺点。 “盘玉?什么叫盘玉呢?怎么盘?”宁韵从被窝里伸出一直如藕的雪臂一把将这玉佩拿到手里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个盘玉吗……”萧遥也不好糊弄她,反正刚刚办完事。跟她说说也没关系就当被窝里讲故事好了。 刚出土的旧玉,在数百上千年的时间里。在泥土或者其他物品的侵蚀下,都带有各种色沁,但是这些沁从色彩上看并不完美,反而让古玉显得很晦暗粗糙。所以收存之后,必须以“盘功”使之恢复本性。 “盘玉”也叫“养玉”,是玉器收藏者最大的乐趣之一,所谓“盘玉”是指民间流传的一种赏玩玉石的方法,通过盘玉,可以使色泽晦暗的玉石整旧如新,并使玉石的颜色发生很大变化。 因为古玉纵然具有最美的色沁,如不盘,沁色就会隐而不显,玉理之色更不易见,玉性不还复,就成了一块顽石。刚刚萧遥拿出来的这块玉佩,虽然经过了清洗,但没有盘过,所以有些发黄无光泽,如果盘过之后,就会变得温润纯厚,晶莹光洁。 俗话说:玉可养人,同样的人也可以养玉。将心爱的玉器随身携带,贴身而藏,精心呵护,经过天长日久的盘玩佩戴,使它蜕去粗躁的土壳,恢复了往日的灵性、润泽、色彩,灿烂光华的古香异彩。这样的玉佩更能体现佩戴者的一种情感寄托。 “那该怎么盘呢?”宁韵对这些都充满着好奇,但是她对萧遥知道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眼中有一种仰慕的光彩。心里也渐渐生出些自豪来。 “玉器有三种盘法,分别为‘文盘’、‘武盘’和‘意盘’,也有人称之为‘缓盘’、‘急盘’和‘意盘’。”萧遥看到她这个满眼小星星的样子,也有心卖弄。其实很多男人都有在女人面前卖弄自己的能力的通病,就好像雄孔雀开屏给雌孔雀看炫耀一样的道理。 “文盘”是指将一件玉器放在一个小布袋里面,每天贴身带着,用人的体温去温养,要等到一年以后,才能在手上摩挲盘玩,直到玉器恢复到本来面目。文盘耗时费力,必须要有耐性,不能急。文盘两三年之后,古玉的色沁才只是有点显露出来,有些古玉甚至要几十年,才能玉盘出来。 “跟你说个故事吧!在清代,曾有父子两代盘一块玉器,这块玉被盘玩得包浆锃亮,润泽无比,现在被收藏在燕京的一家博物馆里,根据专家的估计,这件玉器差不多被盘了六十多年。”萧遥笑着说了个小故事。其实当初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他也不信,后来还亲自去看过的。 “这种盘法现在很少有人用了,不过像这种六色沁的上好古玉,最好还是用这种办法来盘,因为这样盘出来的玉,才足够珍贵。” “那武盘呢?”宁韵也是个急性子的,听到要那么多年有点畏难的问道。 “这所谓‘武盘’,就是通过人为的力量,不断的盘玩,以期尽快达到玩熟的目的,这种盘法玉器商人采用较多。”萧遥用手使劲地揉搓了一下她的小兔,开玩笑地说道,“就像这样!” 玉器经过一年的佩戴把玩以后,硬度就会逐渐的恢复,然后用旧的白布包裹好,请人专门二十四小时,日夜不断的磨擦,玉器越擦越热,过段时间后,再换新白布,继续不断的磨擦。 这样一来玉器磨擦受热的高温,可以将玉器之中的灰土,快速的逼出来,色沁不断凝结,玉的颜色也会越来越鲜亮。大约一年的时间,基本上就可以恢复玉器的原状。但“武盘”风险很大,摩擦的时候,双手用力要匀称,玉器如果受力不均匀的话,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毁于一旦。 “萧遥,这“文盘”和“武盘”,时间都要好长的呀,那意盘是不是可以更快一点?”宁韵想着这么长时间就盘一块玉那也太浪费了。 “意盘?这年头,恐怕没有人会去用意盘的方法去养玉了。”萧遥笑得声音有些大,更是将手揉着她的小脑袋,脸上一脸的戏谑地神色。 这意盘指的是玉石持有之人将玉器拿在手上,一边盘弄把玩,另外心里还一边还要想着玉的美德,然后不断的从玉的美德中吸取精华,养自身之气质,久而久之,可以达到玉人合一的高尚境界,古代文人雅士,最喜欢这种方法。 意盘不仅使玉器得到了养护,盘玉人的精神也得到了升华,意盘是一种极高的境界,需要面壁的精神,与其说是人盘玉,不如说是玉盘人,人玉合一,精神通灵,咱们常说古玉通灵这句话,说的就是意盘的境界。 “不过在历史上都极少能够有人能够达到这样的精神境界,更别说现在的人了,所以意盘只是传说中的一种境界,当个故事听听就行了。”萧遥对宁韵随意地说了一句。 “不!我决定了,就用意盘盘这块玉!我也不想什么玉的美德,我就想着你。盘它一辈子。然后把它传给……传给孩子。”宁韵有些羞涩地说道。 “呃……那好吧!”萧遥没想到这一个临时的主意还弄出个“情盘”的盘玉方法出来了。 “你送我一块玉,我送什么给你好呢?”宁韵这时说了句让萧遥心里一跳的话来。其实他送她这块玉就是有着这样的打算的。 宁韵整个人撑着坐了起来,从萧遥头上探身去拿自己的衣服,一双乳燕在萧遥眼前直晃悠,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她从衣兜里掏出那只银质的烟盒,从中把照片取了出来,烟盒却递给了萧遥。 “这个给你吧!你不是抽烟的吗?就用它装烟吧……贴身带着。”最后的话轻如发丝,但却让萧遥心中有些愧疚,对这样一个好女孩,用这种方法……真有点那什么了。 第172章 矿上的恶绺 第二天,萧遥就把这个银质烟盒拿给严路闵看了。 “没错!应该就是这个烟盒。”严路闵欣喜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同样银质的燃油打火机。这是他临出门的时候严老亲手交给他的。 同样的花纹,同样的手工做工。这两样东西本就是一套的。在打火机和烟盒的同样一个角落,完全相同的一句花体铭文“tothelovelychris”,赫然一模一样的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是爷爷当年在战场上缴获的一个美军军官的随身物品。后来两人成了朋友。那个军官被交换俘虏回国的时候,就把这两个东西给爷爷留作纪念了。”严路闵激动地述说着,“三叔当年离家的时候,别的都没拿,就拿了这么个烟盒。” 看来宁韵的父亲是严老的儿子这件事情已经确认无疑了。相貌长得像可能巧合,但是这样一对明显的信物,两边各持一个,这是无法否认的最确凿的证据。 “路闵兄,我觉得你可以先跟家里通个气。把这个烟盒的事情说一下。不过宁韵这边可能要做些工作,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猛然间跟她说她还有爷爷奶奶叔叔伯伯等一大帮亲人,我怕她会接受不了,反而会造成麻烦。”萧遥的考虑很周到,他的话也很有说服力。 严路闵想了想之后,也只能先这样了。不过打电话回家这是第一位的,一定要先让家里知道,两位老人盼这个结果可是盼了有些日子了。 宁韵对此一无所知。但是周志坚把演习赌装备的事情和她说了。虽然萧遥是他的情郎,但是对这批装备,宁韵也的确眼馋了好些日子了。她的想法是和周志坚一样的,有点不相信国内来的保安队的战斗力。 更何况萧遥竟然托大地提出保安队五个人挑战独立旅一个连。.info[]这是什么概念?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大象和老鼠的区别。独立旅是稳赢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宁韵还是亲自从卫士队和警卫营里挑选了一个连的精锐。这些人可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战斗力之强悍绝对算得上是独立旅之最了。而且宁韵决定亲自指挥。这样的保险措施之下,绝对能把这批装备赢过来。 萧遥有钱,宁韵是知道的。她出于自尊,不愿意向萧遥开口要,那么凭实力赢过来总没问题吧? 同样的萧遥这边跟蒙刚也交代了一下。装备买回来了,保不保得住那就看他们自己了。蒙刚的话更绝,让萧遥吓了一跟头。 “真枪实弹的伤了他们也不好。我们一人一根木棍就行了。” 演习即将进行的时候,萧遥接到了曾泰平的一个电话。也没顾得上看蒙刚挑出来的五个保安队的精英怎么完虐独立旅的精锐。他立刻赶到了勐拉矿区。 一号矿坑,当初最先挖出翡翠的那个矿坑正在扩宽,扩宽的同时也能向外运送少部分的翡翠毛料。这些毛料曾泰平也都验证过了,是一批品质和价值都比较高的翡翠毛料,单从质量来说绝对符合大型矿脉的要求。 但是当萧遥赶到勐拉矿的时候曾泰平并没有向他介绍这个已经初具规模的矿坑,而是给他介绍了一下新开的一个矿坑三号矿坑。 二号矿坑开挖的第二天,三号矿坑就跟着开始了。 曾泰平的规划是要同时开四个矿坑,等后期矿区运转起来之后。有了盈利之后再开始二期工程,总共计划了六个矿坑。 目前矿区的人力已经够他们同时进行两个矿坑的挖掘。当然既然已经确定了矿脉的质量,那就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矿坑都建设好。.info[]所以在和萧遥通过一次电话后,曾泰平就指挥这将二号和三号矿坑同时开工了。 三号矿坑的位置是曾泰平和阮黎的探矿组出国之前一起选的,。原本还是很有信心的曾泰平其实两天前就发现了问题,但是还没来得及向上汇报就听说萧遥回勐谷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把他给叫了过来。 现在这个矿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曾泰平见面之后也没细说,这有点让萧遥感到一丝困惑了。 办公室里,他听着曾泰平的份额详细述说的时候,眉头越皱越紧。这座玉矿的全貌,他并没有全部透视扫描过,当时他也不可能看这么深。 但是一开始的这些表现已经能够说明这是一座大型矿脉,不过如果偏偏就是他没看到的那部分出现问题了,那这座矿就不是一座大型矿脉,而只是虚有其表的一座小矿。 这样一来他的投资就有可能得不到相应的收益,虽然不至于亏损,但是独立旅可是要靠这矿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想了想,萧遥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有些急躁了,应该多观察一下的。现在已经全面铺开了,这么大的摊子,万一只能收个三瓜俩枣的,就没什么意义了。 曾泰平也轻摇了下头,对着萧遥有些歉疚地说道:“萧先生,我……太急躁了。” “先别急,我们先去实地看看。” 现在的这座玉矿和萧遥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周围的很多树木都被砍伐掉了,建了一排排的营房。矿区附近还起了栋二层小楼,虽然简陋但很结实,是曾泰平和小刀他们几个负责人住的地方,方便他们对矿区的管理。 一路上萧遥还看到了四处警戒的持枪士兵。很多开矿需要铁轨,推车等都在地上摆放着,还有很多的挖掘机和吊车。这些大型工具可都是问国内公司租用的大型运输直升机直接吊过来的,运输的费用就是一大笔钱。 如果这次的投资最终化为泡影这些投资基本上就等于白扔了,这里也不是战略要地,改建成兵营也没这个必要。 三号矿坑在山的另一边,离一号矿坑有近两百米,地势稍微低一点。山底已经确认是没有矿脉的,所以曾泰平就把矿坑都开在了山顶和山腰位置,分的距离也比较均匀,这样可以方便开采。 矿坑的位置比山顶的二号矿坑的最低处还要低一点,估计也是想省点力,从低一点的地方挖,能更快的挖出矿脉,运下山也要路途短一点。 “这个矿坑的土质最松,石层很少,挖掘速度也是最快的,现在一号矿坑都还要深了!”在矿洞口,曾泰平简单的说了句之后就带上了帽子,径直率先进了矿坑。 萧遥随后也带上了安全帽跟着走下去了,矿坑的洞壁上装着灯,虽然光线还是比较暗,但还不至于看不清,不过他们手上都拿着矿灯。照明还是可以的。 三号矿坑最深,垂直距离都达到了四十米,越往里走萧遥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他已经运用起了透视异能开始扫描,很快他就发现了前面那出问题的地方。 在矿洞的最深处,竟然出现了一条宽松的风化带,萧遥这时总算明白曾泰平所说的大问题是什么了。 风化带是山体的一种很正常的表现,通常都是出现在地震以后,山体形成了断层然后就会出现这种自然的风化现象,一般的山上发现风化带没有任何的问题,有的还可能成为一道美丽的自然景观。 但在矿脉中发现了风化带可就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了。矿脉出现的的风化带说明这里的地质,曾出现过问题,发生过地震,这就极有可能影响原来矿脉的分布。 就像毛料上出现的恶绺一样,毛料里面即便出了上品翡翠,也被这些恶绺给破坏掉了,这将大大的影响翡翠的价值。 这条风化带现在所处的位置还稍微偏一些,不过这影响也不小。如果风化带下的玉矿已经被破坏掉了,那这里就不是一座大型矿脉了。甚至可能只能算小型矿脉,这就是萧遥之前最担心的,相应的投资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就一个字亏! 曾泰平在矿区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风化带出现意味着什么,所以在发现风化带之后,他才会那么着急地把萧遥叫来。即便萧遥没到勐谷,还在国内,他肯定也会打电话给他的。 垂直距离有四十米,他们绕来绕去的走了大概有六七十米。等到了最深处之后,见到那明显的风化带萧遥也无语了。 风化带下没有任何的玉矿,那就说明玉矿有很大可能已经破坏掉了。一座质量那么好的矿,却出现了这种恶心的现象。就好像你赌石的时候,开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高冰种窗面,下面赌涨的可能性极大,擦石之后窗口的表现越来越好。 可毛料解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在毛料内部发现了一个隐藏着的恶绺,这绺把里面的翡翠破坏了一大半甚至更多,这时候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现在这个矿就是这样,萧遥花了大笔的投资,把这些这杯什么的运到这里,又兴师动众的从国内召集保安队来这里。前期投入的这么多资金,人力和物力。即便最后的结果能收回这些投资。但那些时间和精力就全白费了。更主要的是对独立旅的人,包括宁韵将是一个巨大打击。 “萧先生,这条风化带根据我的估计,可能形成在三千万年前到五千万年前之间,这个时间段之间的风化带对玉矿的损害最大!”曾泰平的话虽然有些苦涩,但却是事实,这个结论只需要分析一下岩石样本的数据就行了。 第173章 风化带 听着曾泰平的确认,萧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觉得还是眼见为实的好。将透视异能展开,从风化带开始向内延伸。 这条风化带确实很大,越大的风化带破坏力就越强,随着透视的深入,萧遥的心也渐渐的有些阴沉。这里他走之前还没开挖,所以也谈不上仔细勘察。但是难道说他的好运气用得太猛了,上苍要给他一点教训? 这座玉矿真被风化带破坏了的话,那在这座矿上的投资也算是亏了。只不过不算是巨亏,多多少少还是能收回成本,甚至能有一点点盈利的。 突然之间萧遥的透视看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原本皱着的眉头也松了,脸上还露出了浓浓的惊讶。 过了一会,他的嘴角竟然慢慢的扬起了一丝的笑意,一股疯狂的喜悦从他的心底慢慢的涌了上来,看到萧遥的笑容,曾泰平有些莫名其妙。莫不是这样巨大的亏损让萧遥失心疯了? “萧先生,您怎么了?”曾泰平有点担忧的看着萧遥。 这里是矿洞的深处,还没有架设好矿灯。也只能通过手上的矿灯照亮,曾泰平总觉得萧遥脸上的微笑,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着这个风化带!” 萧遥微笑着用手抠下了岩壁上的一块小石头,石头很轻也很碎,一抠就掉下来了。上面还有非常清晰的氧化痕迹,这是块典型的风化石。 握着这块石头,萧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曾泰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就轻声地问道:“萧先生,您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这风化带……” 虽然知道那不可能,但曾泰平还是满心期望的看着萧遥。他希望萧遥说这里不是风化带。虽然自己已经确认过了。但之前萧遥发现矿脉的神奇表现,让曾泰平对于自己的判断有些不够自信了。 “曾伯,这里是全风化带吧?”萧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曾泰平提了个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萧遥的问题让曾泰平的脸上出现了一缕沮丧的神情。虽然不愿承认,但曾泰平还是面带苦涩地答道,“这是全风化带,在这出现了全风化带,看来这座矿也是凶多吉少了!” 曾泰平的脸色很不好看。风化带也分好几类,若是微风化带,那影响还不算很大,说不定风化带后还有大量的矿脉。可全风化带就不一样了,这是几乎完全风化了的地方,这种情况下任何石头都会完蛋,更别说翡翠毛料了。 陪着他们进来的几位矿工头儿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当初发现这条全风化带的时候,他们也是非常沮丧的。多年的经验让他们对这种事情非常清楚最后的结局。 萧遥轻轻的把手上的那块石头敲了敲,石头马上碎成了两块,这是全风化石最大的特点,石质已经完全疏松,一捏就碎。 萧遥能够看出这是全风化带并不意外,稍微懂一点的人,一看到这发白的石层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不要再往下挖了,从这里直直的往前开,先开五十米看看!” 萧遥转过身指了指侧面的岩壁,慢慢的说了一句,在场的重任脸上都露出了一片愕然,正在继续工作的矿工们也都停了下来。他们的脸上也满是疑惑,对萧遥的指令很不理解。 “五十米,没问题,这里若全是风化带的话,用不了多少时间!”曾泰平略想了下,就点点头道。这座翡翠矿是萧遥全资投入的,他当然拥有最高的权利。但是曾泰平是矿区负责人,所以具体的指令还是要由他来下。 指定了具体挖掘的位置之后,萧遥就离开了三号矿坑。他此刻心里已经有底了,心情轻松地向山上走去。他到了扩建了一半的一号矿坑,这是第一个挖出翡翠毛料的地方。 这座矿坑很正常,已经开始铺设铁轨了。以后就可以用矿车把开采出的翡翠毛料全部运到外面来。在外面还有一座仓库正在建造,到时候开采的毛料会囤积在仓库内。由矿上聘请的赌石专家进行筛选,分好等级后运出去。 看到这些布置之后,萧遥非常满意,曾泰平毕竟是老一辈的探矿专家,对于矿区的这些日常管理和规划都是很在行的。目前整座矿的表现不错,虽然出了全风化带,但总算是有惊无险,还有了意外的惊喜。 回到那栋小楼里面,萧遥很闲适地喝着茶。曾泰平的脸上满是疑惑,坐在一旁等待着萧遥能够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曾伯,您怎么看那条全风化带?” 萧遥喝了口茶,突然对曾泰平问了一句。曾泰平不知道萧遥为什么这么问,但对于风化带的了解他还是熟悉的。 “那条全风化带出现的时间很久了,石质的脆弱程度可以看出来。出现在那里等于整个山体都完了,如果出现泥石流之类的自然灾害,那里很有可能会形成一座天然的峡谷或者悬崖!” 曾泰平说话的语速比较慢。不过他说的这些都是地质上的常识,这么多年以来他碰到过不止一次这种情况了。曾泰平的判断的确很令人沮丧,全风化层能把山体都掏空,这破坏力可不次于赌石毛料上的马尾绺,几乎能与断层相比了。 “您说的完全对,这座全风化带的形成已经好几千万年。不过这几千万年的时间里,这里就没有遇到过一次大型自然灾害吗?”萧遥笑呵呵的问了一句。曾泰平的神色猛然一凛,坐直了身子,低头沉思了起来。 大型自然灾害当然有过。远的不说,前不久还有过一次7.4级的大地震,连滇省那边都有强烈的震感,更别说这边的矿区了。 除此之外,几百年来这里更是灾难不断,这里地处野人山边缘,野人山山体结构极为复杂。其中有一些悬崖和峡谷就本来是断层,后来遇到地震或者其他重大自然灾害产生的。 萧遥问的这个问题他之前还真没想过。但现在再一想,萧遥的话的确很有道理,这么大的风化带,在这些年的灾难中早就该显露出来了,不应该依然保持着原状。 这么想来这里也许并不是真正的风化带,而只是一些岩石风化的表现。但是整个山体结构还是很稳固的,所以才保持了原来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依萧先生您的意思……这不是真正的风化带……?” 曾泰平慢慢的抬起了头,脸上满是希望。这座玉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有一点点的可能他都不想放弃,特别是现在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精力。毕竟这是他师兄索温身前最后一次探出的矿,他不希望师兄死不瞑目。 “不,这是真正的风化带!”萧遥摇了摇头。顿时曾泰平脸上又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是真正的风化带,但真正的风化带,不一定就会破坏掉玉矿。当然现在我还只能根据目前的表象做出一个假设,真正的结论还是等挖出来的情况,来给我们做一个结论吧了!” 萧遥又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事实上他已经看出了个大概,不过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样的结论太过匪夷所思了。这座矿真的很奇特,从最早的矿脉位置到这个突兀出现的风化带。都是亿万年多种巧合,叠加在一起才有可能形成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说,大自然真的很神奇。 全风化带的石层很脆弱,一捏就碎,这样的石层开采起来极为容易,就像挖土一样,平均一个多小时就能挖出一米长的小型矿洞来。能够同时容纳两个人在里面走着,就是一座小型矿洞。 五十米的距离如果全部都是这种全风化带的石层,日夜开工的话用不了三天就能挖出来,对一个五十米的矿洞来说,三天确实是极短的时间了。 曾泰平焦急的等待着,既然萧遥说这次挖进的五十米能够给这条风化带做个结论,那他就需要等那个结论。要早点知道就必须早点挖进五十米。在曾泰平的督促下,那些工人们都很努力的工作着。萧遥对这风化带的评论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里是一座真正的翡翠矿,能为他们提供工作。 这些天萧遥也不去管曾泰平怎么日夜督促工人们掘进那五十米,他需要好好看看这座属于他的矿。这里将给他带来无法想象的财富,也能为他的事业获得源源不断的资金。 考察回来之后,萧遥脸上的笑容更多了。这次他到矿区边缘走了一圈,的确有了些新的发现,这些发现更让他惊喜。明天他需要仔细地深入地再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便早早的起了床。这次他是从山脚下开始考察,一直到中午才回,这半天可让他累的不轻,水都喝了好几壶。 这次回来之后,萧遥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信心和把握变的更大了。他还带回来了几十块新标本。 午饭之后,萧遥回房间休息,这里的条件虽然很简陋。但萧遥毕竟是老板,给他准备的房间应该说很舒适了。不仅有空调,还有卫生间和热水,这些都是在城市里很容易见到的东西,矿区可不多见。 “曾伯,都块五十米了,这个风化带还没到头啊?”一个矿头一边看这矿洞里忙碌着的手下,忧心忡忡地对曾泰平说道。 曾泰平也是一脸的忧郁,起初的时候,萧遥说五十米就有结果。他自然是还有些希望,但是这两天下来还是一成不变的风化带。他的心情和他的脸色一样越来越阴。 “出……出矿了……又出矿了!”里面一个工人大声的喊了起来,但话语却有些奇怪。 第174章 伴生矿 曾泰平和矿头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一股震惊。 “你说清楚点,到底什么出矿了?”那个矿工急急忙忙地跑出矿洞之后,除了喘气还是喘气。把曾泰平和矿头都急得要命。 这人年纪有四十来岁,这个矿工曾泰平认识,对他的印象还很深,在老矿上就是矿上掘进队的好手。已经带出了好几茬徒弟了。他应该是个经验丰富也很稳重的人,如果不是遇到特别大的情况,绝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里面……挖……挖空了……风化带挖空了!后面……后面全是……全都是翡翠毛料。质量应该都挺高的!”这男子一边平复自己的喘息一边细细地说起了矿洞里的情况。 “出矿了,这不可能啊!” 曾泰平有些发楞,喃喃地说道。 在风化带之后还能出矿的,这和解石的时候,一块毛料内部有着一大片的小绺,在这些小绺之间还能解出一块完整的翡翠。这种情况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 “真的是翡翠矿?”那矿头也跟着问了一句,他也不敢相信。怕手下这几个人把普通的石头给当成翡翠毛料。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这些矿工都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不应该会犯这种极低的错误。但是万一搞错了,那就是丢他的脸了。 “千真万确,我们还挖出来几块毛料,都仔细的看过了。有一块皮层掉了一块已经都露出翡翠了!还是高冰种的。”这人的话让曾泰平和矿头更有些不信了,里面那么黑,他还能看出高冰种来?简直是开玩笑。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再说!”曾泰平想着,在外边再怎么问也是白搭,还不如进入矿洞亲眼看看。 “萧先生,您那天指的那个地方,我们挖了五十多米就出了新矿,曾伯让我来喊您过去再看看!”那个给曾泰平报信的矿工又被派来喊萧遥了。 萧遥从楼上下来后,这人又凑过去复述了一遍。 “真的出矿了?”萧遥慢慢的问了一句,脸上还装出一丝惊讶。 “是的,真的出矿了,您真是神了!”这矿工也知道萧遥是矿上的大老板,随口就奉承了一句。当然也不免对萧遥有些崇拜的神色。 萧遥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出了矿他自然是很高兴的,但这并不意外。 那天在矿洞里,他已经透视到了风化带后面有着不小的玉矿,也知道这条风化带从那里往前挖五十米左右就能挖出新的玉矿来。 萧遥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那矿工来到了三号矿坑。说实话,他对这个矿坑后面的情况也很好奇,透视之下他是看到了新矿,而且后面还有着不少的翡翠矿脉。但是在那后面翡翠矿脉到底有多深他就看不透了。 现在他可以走到矿脉边缘深入地观察一下,这样也便于他对这座玉矿能有个更深的了解。 十几分钟后,萧遥到了三号矿坑的洞口,曾泰平和矿头以及几个技术负责人包括赌石专家都来了。他们围成了一圈,在他们的面前有几块新挖出来的毛料。 看到萧遥到来后,曾泰平站了起来,心情激动的说道:“这是真正的翡翠毛料,还是高质量的翡翠毛料,这说明我们的翡翠矿没被这风化带破坏,里面还有很多的翡翠矿!” 其他人也都看着萧遥,曾泰平的话还需要萧遥来做最后的结论,不知不觉间萧遥在他们心目间已经超越了曾泰平了。 “有翡翠矿的存在,就能证明风化带确实没有破坏这座矿脉,我们先下去看看!”萧遥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些毛料他早都见过了,质量都不错,比起山顶之下的那些毛料来说稍微要差一些,但差的并不多,同样都是老场口难得的毛料,比新场口出来的那些普通翡翠矿石要好的多。 “下去看看,下去看看!”曾泰平猛点着头,这个时候萧遥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之前失落和绝望的心情,这一刻也全部消失。 矿洞深处,萧遥站在最里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站在这里,透视异能就能看到更深处,而这样又让他看到了不少新的东西。综合这几天的考察结果,他对整座矿脉都有了很全面的了解,虽然他还是看不太清楚整座矿脉结构,但基本上有了了全面的解。 如果萧遥的推测是对的,那么这座玉矿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好,之前的开矿方案也要进行相应的调整,这已经不是一座简单的大型矿脉了。 即使他推测是错了,那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目前所发现的,那些没有连在一起的矿脉,就足够一座大型矿脉的标准了。 “曾伯,我们先回吧,有些事情看来要重新安排一下了!”萧遥转过身来就简单的说了一句。 回到那栋小楼的大厅,萧遥拿出了一份地图,这是最新绘制的矿区地图,是勐拉矿的分布图,萧遥拿起了笔,不断的在上面画着什么,过了会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先生,您画的这是?” 曾泰平惊讶地看了看地图,除了最目前勘探明确的矿脉外。萧遥在周围千米之内的地方又在三个地方画上了红圈圈。 萧遥放下了笔,看着地图轻声说道:“这些地方,都有可能继续出矿!” “继续出矿?” 曾泰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骇地看着萧遥,他的心脏不断地飞速跳动着。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这颗心跳如果继续加快的话,甚至都能蹦出来。 萧遥默默地点了点头,慢慢地说道:“这些很有可能就是伴生矿了!” 伴生矿,真的是伴生矿,听到了萧遥说出的这三个字。曾泰平都有种巨大幸福来袭的感觉,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伴生矿是翡翠矿脉中的一种现象,拥有伴生矿的无一例外都是特大型矿脉。萧遥这么说,等于是在告诉他,这座矿脉很有可能就是一座特大型矿脉。 拥有三座伴生矿,又有着这么大的范围,那可不是一般的特大型矿脉了。那是超大型矿脉才具备的资格。 超大型矿脉,那可是有十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矿脉了。在缅甸,一座超大型矿脉足以支撑一个普通军阀势力从无到有,从弱小到辉煌。现在的军政府当年也不过是个小势力,正是十五年前最后一座超大型矿脉在他们的控制区被发现,才让他们渐渐吞并其他势力,最终颠覆了原有的政府。 普通的中型矿脉可以开采个两年,大型矿脉可以开采到四到五年,特大型矿脉的开采时时间能有七八年,而超大型矿脉的开采时间可以在十年以上。 这里所说的时间,是指全力开采。 “萧先生,您能确定吗?” 曾泰平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小声的再确认地问了一句。 萧遥想了想之后,慢慢的回答道:“我有八成的把握,这些矿具体能产出多少的翡翠毛料来,我就不好说了!” “萧先生,那条风化带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风化带没对翡翠矿造成破坏?” 曾泰平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急忙问了一句。曾泰平心里有一种直觉,萧遥肯定知道风化带没有破坏矿脉的原因,对此他可是非常的好奇。 “曾伯,那条风化带一定是在这座山体中产生的吗?” 萧遥笑了笑,他没有回答曾泰平的问题,反过来问了一个问题。 曾泰平顿时愣在了那里。 风化带,通常情况下就是在山体内产生,这是个基本常识。 不过这也只是基本常识,没人说风化带出现在哪里,这条风化带就一定是在哪里产生的,只是大家潜意识里把发现风化带的地方都当成了生成的地方。 “您的意思是,这条风化带和这座山体并没有关系?”曾泰平小声的问道。 萧遥再次点头,道:“我的猜测是这样的!这条风化带原本可能是附近山体出现的,在一次地壳运动或者剧烈的大地震后转移到了这边来了,然后被这座山体深深的掩埋在里面。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次的地震和其他灾难,这么脆弱的全风化带还能一直保留着,没有彻底的消散!” 曾泰平只能说萧遥的这个解释,还真的很有道理,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其他的那些现象。这里有过一次剧烈的地壳运动,才会把别的山体风化带挤压在了这里面,而那些伴生矿,也有可能是地壳运动中带来的,最终组合成了一座超大型矿脉。 这样一来,这一切都有解释了。 事实上,具体的原因是不是这样萧遥并不知道,他的透视的时候观察到风化带的边缘,发现风化带和山体不像是共生出来的东西,更像是被挤压在里面的。 而那些伴生矿,也确确实实的存在,这或许也是唯一解释的理由了。 不管原因如何,几千万年前的事谁也无法去探查个究竟,也没人去管这些,只要这座矿脉还存在,能继续带给他们利益就可以。 三号矿洞挖出新矿之后,矿区的工作继续紧张有序的开展下去。超大型矿脉的事萧遥让曾泰平继续保密,在没有最终确定之前也没必要告诉周志坚。 随后几天,萧遥和曾泰平一起对那三个伴生矿的标本进行了研究,很多标本显示的结果都非常的有利,这很有可能就是一座超大型矿脉,或者叫做大型矿群。 这座矿脉所能带来的利益绝对是巨大的,看曾泰平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霾,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就能看出来。 三天之后,萧遥才从矿区返回勐谷县城,超大型矿脉的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只要按照萧遥画出来的位置进行开采,就不会再出现风化层这种类似的事了。 而他回来之后令一个消息让他,是哭笑不得。 蒙刚他们五个特种兵,提着五根木棍径直冲进宁韵的指挥所。干掉了所有的卫兵,生擒宁韵这位最高指挥官。 独立旅完败! 第175章 周志坚的野望 “你这些手下都还是不是人啊!一个个都是怪物!”宁韵见到萧遥之后第一句就劈头盖脸来了这么句话。(..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蒙刚这些家伙也太不给宁大小姐面子了,就用五根木棍从一个连的严密防卫之中钻进了人家的指挥所。还把所有卫兵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晕了绑了起来。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没关系的,我回头把他们全给开除了,打发回国内去!”萧遥安慰着宁韵。 “不行!他们走了谁帮我训练我的兵?你得给我派几个好的当教官!”宁韵撒起娇来完全看不出是一位杀人如麻的女将军。 “好!好好!我给你派!挑最好的……不过……”萧遥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宁韵杏目一瞪,还要跟老娘谈条件? “这个装备该还给我了吧?”萧遥的话让宁韵哑口无言了。 不过根据之前说好的条件,既然输了就要认赌服输啊?萧遥的说法本也没错。可那是整整一批顶尖装备,宁韵有些肉痛了。看来回去要好好操练操练那批笨蛋了。怎么就被人家打成这副惨样呢? 看到宁韵不说话,萧遥心想,这装备的事情自然应该是不会出岔子了。不过既然把人家打成这副惨样,又拿回了装备。还是要给人家一些好处的。不说这女人现在把身子都给了他了,就说为了以后的合作也不能把事情弄僵吧? “小韵,这样你看行不行。我让蒙队长他们先挑选一下。这批装备里所有的防御性武器我都留下,这也是为了矿区的安全。至于那些进攻性的大火力的武器,让他们给你留下,反正矿区的防卫也用不到。这总行了吧?” “真的?!”宁韵听到还能留下一部分立刻喜笑颜开地搂着萧遥亲了一口。 “不过钱还是要给的!”萧遥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让宁韵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哼!就知道钱钱钱!你真是个奸商!”宁韵的嘴撅得老高,虽说知道双方是协作关系,萧遥也不可能就为了她而把钱不当钱……就是心里对他这种锱铢必较破坏气氛的行为有点反感。 萧遥看着宁韵生气的模样,觉得这时候的宁韵,才是一个充满了女人味的女人。像她以前的那个样子确实让人望而却步。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她以前就这样,也轮不到他来采这朵带刺的玫瑰啊? 他装出一副十足的商人口气,对宁韵说道:“我可不是奸商,话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这个还要请您宁大户多担待了。您可是有钱人,就不用和我们小本经营的小商人计较这些小钱了吧?” “小钱?我可不是什么大户,我们独立旅都快揭不开锅了。我们的战士现在射击训练每天都有子弹定额。不然谁会为了这么点装备跟你这么计较。”宁韵甩给他一个白眼。 “您真是……守着金饭碗要饭吃啊!”萧遥想了想还是先给她一点好消息,让她高兴高兴。于是就把在勐拉矿发现的新情况简单的跟她说了说。 “不过这个超大型矿脉现在还只是有可能,还需要等曾伯那边近一步勘探的结果。所以你先别跟周司令那边说这事,免得到时候结果出来,空欢喜一场。”萧遥随后又叮嘱了她一句。 超大型矿脉啊,有了这座矿脉。独立旅至少可以保证十年财政上没有问题。十年之内,他们能发展到多大势力,想想宁韵都有些不敢想象。 这个男人真是个福星!宁韵想到这里忍不住再次送上一个香吻,这次可不是脸颊了!嘿嘿! 萧遥对于自己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也是挺开心的,不管怎么说哥也是个仙家子弟啊!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 一番缠绵之后,萧遥想着还是该和宁韵说说她的身世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可不能拖,两位老人接到严路闵的消息可是非常激动的。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老头老太太都要直接过来接孙女了。 “小韵,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萧遥的表情此刻很严肃。让宁韵有点困惑,可她还是坐了下来。 “这次我回国的时候碰到一个朋友,看他第一眼我就觉得很眼熟,这种感觉我相信你也应该有的……”萧遥先试探着说了句。 宁韵这时的神色突然间异常严肃,她的确有这种感觉,就是第一眼见到那个姓严的客商。 “我和他谈起了你还有你照片上的父母……他跟我说了他家的情况……他有个三叔……”萧遥断断续续地说着严路闵和严老他们家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当然严老的身份他现在是不会说的。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宁韵的脸色,由红变白,由晴转阴。 “小韵,现在已经确定了,你父亲就是严老爷子的儿子。你是他们家的孙女。”萧遥最后也提到了那个烟盒和严路闵手中的打火机的事情。 宁韵完完整整地听完了萧遥的讲述,但是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异常地平静。 萧遥看着她这付表情知道,她此刻内心正承受着剧烈的冲击。他默默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将她的螓首搂在自己的身前。 “不管你怎么想的,你有我,你不孤单。”萧遥只淡淡地说了句话。同时他施展起心识境第二层水之心,这水之心除了可以扩大读心术的范围之外还有一种用法,就是以自身平静如水的心境对他人进行影响。 宁韵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原本在听到萧遥所说的身世的时候,她的心里充满着愤恨怨怒等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但是在萧遥如水般轻柔的心境的影响下,心中那股渐渐升腾起的怒火被渐渐熄灭了。 她此刻仿佛在一个平滑静谧的湖面上,身边吹来一阵凉爽柔和的风。原本包裹着她的闷热烦躁统统消散不见了。宁静的环境,让她能够正视刚刚听到的这件事情。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家,一个古老的四合院。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用充满着怜惜和爱眼神看着她,慢慢地张开了怀抱。 “爷爷!奶奶!哇……”宁韵突然间大声哭了出来。在萧遥的怀里,她哭得就像个走丢了找不到妈妈的孩子,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哭得那么伤心欲绝。 宁韵的哭声传到了屋外,成叔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去找周志坚了。 没多久,周志坚匆匆地跑了过来。 “周叔!成叔!”宁韵此刻已经渐渐平复了心情,看到两位从小把她带大的叔叔,她有些难为情的叫了两声,就说不出话来了。 “周司令,宁韵要跟我回国。”萧遥平静地对周志坚说了句。 “好啊!好啊!要不索性在这里办了婚礼回去!”刘成还以为萧遥要带宁韵回国结婚呢!立刻点头叫好,而且还提出要在勐谷办婚礼。 周志坚是已经知道宁韵的身世的,他自然知道萧遥对他们说的要带宁韵回国是什么意思。他平静地看了一眼宁韵,有转头对萧遥问道:“她都知道了?” 萧遥点了点头。 周志坚这才走过来,用双手将宁韵抱得紧紧的:“小韵,你这些年受苦了!回家吧!” 是啊!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在他们这些远离祖国的游子心里是多么沉重和幸福的两个字啊。有家可以回的人是幸福的。 经过蒙刚的挑选,除了单兵的作战武器和防护装备,其余的进攻性武器,萧遥都让给了独立旅。这也算是被保安队打了脸之后的一种补偿吧!不过宁韵还是对部下发了一大通火,并让刘成负责组建一个教导队。在部队里抽调精干士兵,接受保安队派过来的教官的魔鬼式训练。 对于萧遥能留下这一小部分装备给独立旅,周志坚还是很高兴的。不过双方约定,这批装备的钱还是要照价给的,在后续收益当众扣除。至于后续的武器装备,萧遥也答应了,今后钱运去采购的时候可以帮独立旅一并采购,反正有这个玉矿垫底,独立旅的装备也该好好换换了。 严路闵因为国内有事务要赶回去处理就先走了。不过萧遥已经和他说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就和宁韵一起回去。 几天之后,勐拉玉矿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萧遥临走前指出的几个地点都发现了储量不小的半生矿。有一个已经挖到矿脉了,其他的也发现了延伸带的存在。可以说超大型矿脉的事情已经可以确认了。于是萧遥宁韵和周志坚再次赶到了勐拉山。 “萧先生!您可真是神了!”曾泰平一见到萧遥兴奋地出了感佩就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了。 周志坚在一旁笑着说道:“曾伯,你就别卖关子了,先说说情况吧!” 曾泰平把萧遥走后,他们这些天进行勘探并尝试挖掘的情况说了一下。最后总结性地下了个断论:“这个矿绝对是一个超大型的高品质翡翠矿群。我敢断言,这里的规模要比索塔布矿大上一倍!” 索塔布矿是目前缅甸最大的一个翡翠矿,是政府军控制的最大财源。当年的政府军高层还只是一个小军阀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矿,最终他们联合了邻近的几个军阀势力,组成了一个中型势力集团。 随后在这个玉矿的资金支持下,最终成功的发动了政变。颠覆了原来的文官政府,组建了军政府,并执政至今。如果没有这个玉矿的资金支持,他们也不可能维持目前的统治,早就被其他的军阀赶下台了。 曾泰平今天的话彻底让周志坚心中燃起了一股熊熊之火。野心!他原本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现在一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 如果凭借这个玉矿的资源,把地盘稳固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他有是果敢领袖德农的女婿。只要能够在同盟军内找到几个盟友,他就有可能取岳父的地位而代之…… 未来永远是未为可知的!周志坚的目光伴随着他的野望从勐拉山投射出去,望向了果敢,望向仰光! 第176章 首长!请上车! 萧遥在缅甸等了五天,本来是可以早一点回来的。.info[]主要是蒙刚他们的保安队和独立旅警卫营交接防务需要点时间,这期间萧遥要留下来。毕竟双方之前没打过交道,很多事情需要他居间协调。更为重要的是,他需要等勐拉矿的第一批出产的毛料整理打包,这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这批毛料他需要趁这次来缅甸的时候一并带回去。为了交接和经后运输的方便,他们在毗邻老街的独立旅防区内找了一个位于深山老林之中的山谷。这里人迹罕至,可以说平时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但是有一条早年间的马帮路靠近这个地方。 从位置上来说这也是边境走私最佳的接头地点了。在保安队的护送下,第一批一共一万多块毛料被运到了这个山谷。随后萧遥接口他找的国内走私队伍不能和矿区的人有任何接触就让护送的人到山谷外等候。 看着遍地的用麻袋装好的毛料,在萧遥眼里这些可都是钱啊!心念一动,整整一万多块毛料瞬间不见了。萧遥走出山谷,对蒙刚说道:“走吧!以后来这里也是由你亲自带队,毛料放下后,周围巡视一遍,然后就回去,不能和对方发生正面接触。” 蒙刚点点头,他以前所在的部队也在这滇缅边境执行过任务,知道一些走私交接的规矩,虽说这种不见面的交接有点少见,但也不是没有的。所以也就不疑有他,带队护送萧遥返回了。 接下来只要在对面的南伞镇上买下一片土地建个仓库,中间的过境就由萧遥来负责,而两边的运输还是要找专门的运输公司。这样一来萧遥从缅甸勐拉矿直通淮扬仓储基地的一条毛料运输线就算贯通了。 五天后,萧遥带着宁韵从南伞口岸进入国内,然后又搭乘从春城直飞燕京的飞机飞往燕京国际机场。 起飞后,萧遥上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个年轻的公子哥。 “小姐!别不说话啊!我们交个朋友吧?……”这小子看上去倒还有点英俊小生的模样,可话一出口就有点讨厌了。而且这种搭讪方式也太过露骨,让人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这充分说明这家伙绝对属于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连泡妞都不讲究点技术性。 “先生,请让一下!这是我的座位!”萧遥也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去请他离开。 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抬头看了一眼就对萧遥指了指靠窗的一个空位:“那边呆会!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萧遥在面对这种极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他伸出两个手指一下子就钳住了这家伙的耳朵。 “哎哎!……哎!”萧遥把他拎到自己的位子上,左手略微一用劲就把这小子给摁在座位上了!这还不算,径直就把保险带给他扣上了。在扣保险带的时候还略微动了点小手脚。这扣子正常的开是开不了了,除非把这保险带剪断,否则这位公子这辈子就只能呆在这位子上了。 “他没怎么你吧?”萧遥回到座位上坐下之后对宁韵问道。 “他敢!”宁韵回了他一个甜甜地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萧遥有点毛骨悚然。这里可不是缅甸了。在国内可是不能随便杀人的。看来要跟这位冷血将军说一说国内的情况了。 “小韵!这是在国内,你可不能和以前那样,一言不合就……”萧遥有些担忧地对她嘱咐着,“虽然有些家伙是很讨厌。但是国内是讲法律的。而且以你的身份,只要说一句话。这些苍蝇蚊子自然有人会替你打发的,不用你动手。知道吗?” “我的身份?”宁韵有些疑惑了。她的堂兄,她也见过。不是国内一家药企的副总裁吗?一个企业的负责人而已,在缅甸这样的商人是没什么地位的。有再多的钱都不如手里有枪来得硬气。 “呵呵!我跟你说一下你爷爷的身份你就知道了……”萧遥凑到她的耳边把严老的名字一说,宁韵直接就捂着嘴巴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严钢! 虽说宁韵在缅甸也没有正经上过学,但是好歹也是一方势力的二号人物。而且他们这支由国内过来的知青组成的队伍,对国内那些老一辈革命家可都是非常崇敬的。如果萧遥说的是那个人…… 宁韵的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情绪交错。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的,也没说话。但是萧遥知道,这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自然反应。所以也没去管她。这时萧遥在关注着这机舱里的一些动静。 先是那小子大呼小叫地叫来了一个空姐。随后那空姐又叫来了副机长。副机长又找来了机械师。两个人一通忙活之后还是没办法打开那个锁扣,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安全带给剪断了。 这小子也没过来再找麻烦,而是径直去了驾驶舱。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他走到萧遥的面前对萧遥冷冷地说道:“小子!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他说完之后也不等萧遥有什么反应就回到座位上去坐好了。 萧遥是不会把这些威胁之类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在他看来,这小子无非就是国内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也许二者兼而有之,但是这些对他都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要知道只要玉泉山的那帮老家伙没死绝,在这个国内基本上就不可能有谁能对他怎么样。除非萧遥自己犯事。 而所谓摊上大事,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于此同时,燕京机场的秩序有点混乱。先是一队机场警察跑到了停机坪,接着就是一个排的负责机场警戒的武警也到了停机坪。 看到机场方面的这些举动,早就到了这里来接萧遥和宁韵的两辆挂着军委车牌的车上的鲁宁和严老的卫士长徐建隔着车窗也在私底下交流着。 “老徐!这机场今天有大人物回京?”鲁宁有些困惑地问这自己的老战友。 “没听说啊!几位首长都在京呢!只有总理昨天出访去了。可能是例行演练吧,谁知道呢!”徐建对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他只想着接到了孙小姐直接回去。老首长前天就让家里大扫除了。老两口盼了好久了。 他就是有点急,这航班延迟了快三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到呢?看来回去要跟老首长提提了,这民航延误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也许是徐建的心里话让航空公司的老总有了心灵感应吧,他刚想到这里,飞机降落了。 萧遥和宁韵排在乘客队伍的后面,走出机舱的时候他除了看到远远的两辆红旗车之外就看到一队警察和武警在地面围成了一圈。飞机上那个浪荡公子正站在一个警官的身边看着他们。 “就是他们两个!我怀疑他们身上带着毒品!”牛建军今天是吃亏了,作为京航副总的独生子,再加上她母亲可是燕京市委常委副市长。牛公子在燕京也算一号人物了。今天却被这么个外地人欺负了,不找回来今后可怎么混呢? “先生,你好!我是机场公安分局的刑侦大队副大队长,今天我们接到报案说你涉嫌走私毒品,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那个警察还是按照程序办事的,虽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说话办事还是依足了办事规矩的,也没上来就给萧遥铐铐子什么的,只说是协助调查。 其实他也清楚,这肯定是牛公子在飞机上和人家起了冲突,回头就打电话给他老子了。这位牛副总和他儿子一个德性,要不是靠老婆家里的势力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不过现在人家机场方面要求分局出警,他也不能不办。 不过事情可要依足程序来做。至于这年轻人最终会是什么下场。这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警官同志,要我回去协助调查可以。我先跟来机场接我们的人说一下,免得家里担心。”萧遥见对方按规矩办,也就没必要和这些警察太计较,就算去了分局也是不怕的。他已经看见鲁宁和徐建两人下车往这边来了。 “等什么等!到了分局会让你打电话的。或者我打电话叫人来给你收尸!”牛建军对机场分局今天来的这个什么秦副大队长已经有点看法了。刚刚他明明吩咐他等人一下来先铐上再说。他却是客客气气地对这家伙说什么协助调查。 按牛公子的说法,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说这两男女贩毒,他们就是毒贩。还调查什么!男的直接关起来,该判个十几年就判个十几年。那女的他就带回去,玩腻了直接就送到“皇朝”去坐台。 牛建军正yy的时候,他只听到身后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你们想干什么!靠一边去!” 他听到这话转过头却看到两个上校站到了萧遥和宁韵的身边,正对着秦大队长沉声喝道。 “你们是?……”秦大队看到这两个上校军官的出现也有些诧异。再回头一看停在一边的两辆大红旗的车牌,心里一慌,手立刻“啪”得一下,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没想到更让他们这些警察和武警还有牛公子诧异的事情出现了。 两位上校对着萧遥和宁韵抬手就是一个敬礼。 “首长!请上车!” 第177章 家 牛建军直到两辆红旗车启动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可这楞小子竟然对着秦大队吼了起来:“我跟你说那是两个毒贩!你怎么就给放跑了呢!” “牛公子,你不认识这甲a的车牌吗?”秦大队有些戏谑地问道。 “甲a,什么地方的?”牛建军对这些平时都不是那么关心的,他关心的就是哪里有漂亮妞,什么生意能赚钱。 “军委!”秦大队小声地说了两个字,随后又好意地提醒了一下,“如果你上边有关系,最好尽早疏通一下,求个情讨个饶什么的……别到时候害了你们家大人。” 牛建军被这两个字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爸知道肯定是没办法的,他也得听老妈的。还不如直接跟老妈说呢!……可是今天这事情又怎么说呢?说你儿子闯大祸了? 牛建军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站了好久。 徐建和鲁宁的车一前一后开进了玉泉山。今天他们先回严老家。今天连楚老夫妇都被严老请回家当上宾款待了。如果不是老战友和老战友这孙女婿,他们严家又怎么可能把这流落在外的血脉找回来呢。 车子停在门口,宁韵刚刚在检查站就看到了这地方属于首都军区的军事禁区。这也说明萧遥在飞机上跟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的爷爷竟然是前国家领导人,老一辈革命家。这对于从小在那种红色革命宣传氛围中长大的宁韵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幸福。 回头看了一眼跟着下车的萧遥。这家伙一脸淡然的微笑。他竟然瞒了这么久。虽说宁韵在飞机上也想到了萧遥隐瞒事实的真实原因,但这种被欺瞒的感觉真的不舒服。回头要给他这坏家伙一点苦头尝尝。 宁韵心里想着该怎么报复萧遥的时候,严路闵从门口走了过来。两人在缅甸的时候已经相认过了,虽然没有相处几天严路闵就回国了,但好歹算是熟人。(..info)由他这个哥哥来迎接小妹妹回家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闵哥!”宁韵对迎过来的严路闵喊了一声之后,脚步却有些迟疑。 “小韵!走!我们回家!”严路闵也知道宁韵第一次回家难免有些陌生,立刻用最热情亲切的话语迎接这个迟归的亲人。 他搂住了宁韵的肩膀,陪着她往院里走去。宁韵回头看了一眼萧遥,萧遥给了他一个微笑,顺手提起一个行李袋,跟了上来。 宁韵看到萧遥随后跟过来,脚下才跟上了严路闵的步伐,快步地走进了院子。 严老这里也是一个大院。穿过了三进的院子才到了一号院,而严老夫妇则站在院门口。翘首张望着通向大门的位置。 宁韵走到离老两口还有两步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这陌生又亲切的两位老人。她略微有些踟蹰地停住了脚步。 “噗通!”宁韵径直往地上跪了下去。随后就是三个结结实实地响头。 “爷爷!奶奶!”宁韵的两声呼唤,让两位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的老人惊醒了过来。宁老太太,当年也是军队干部出身,而且还是带兵的武将,建国后55年受衔的时候,她是为数不多的女上校之一。多年的军旅生涯,身手也是非常矫健地。 老太太一个箭步跑过来,飞快地扶起了宁韵,将这唯一的孙女搂在怀里,一时间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而严老则是手扶着墙,背转着身子,不让人看到他的泪水。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和肩头在颤抖着。也能隐隐的听到老人抽泣的声音。 “好了!好了!姐,孩子刚回来总不能一直呆在院子门口不回家啊!”严家小舅宁海山老爷子这会儿适时地出现了。这一家子在院子里等着,只听见外边在哭,楚老夫妇是客人不好说,其他的都是严家的小辈也不敢说。自然只有他这当舅舅的出面了。 “丫头!叫我一声舅姥爷!”宁海山走过去对着满脸是泪还在抽泣的宁韵笑了一笑,“叫了舅姥爷,舅姥爷给糖吃!” 这老爷子好歹离休前还是大军区的正职呢!还给糖吃哄小孩呢! “舅姥爷!”宁韵甜甜地喊了声。没想到这老爷子真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牛奶巧克力来! “乖!吃吧!吃了糖就别哭了!你爷爷奶奶都是军人,军人的后代就要流汗流血不流泪!”这老爷子是拐着弯的讥讽姐姐和姐夫呢! “滚你的!”“这死小子!”宁老太太先给弟弟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上来了个暴栗。而严老爷子此刻也走过来了,直接就是抬脚在宁老爷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们!”宁老爷子本来就是逗外甥孙女玩,搞笑一下气氛,可没想到受到这待遇。但是揍他的是自家的姐姐姐夫,也没辙!没想到这时萧遥凑上来说了句话更让他气瘪。 “宁老!您可说错了!宁韵也是女将军呢!缅甸果敢同盟军独立旅少将参谋长!正经的将军衔!” “缅甸的将军算什么!回头小韵要是想进军队的话,我来安排!别说少将!以后当中将也不难!”宁海山反诘了萧遥一句。可没想到后边还有人在等着他呢! “军队是你家开的!”楚老爷子在院里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走出来看看,没想到就听到宁海山说了这么句话,身为他的老领导,自然不可能让这老小子乱扯一气。 听到楚老爷子的声音,宁海山直接就闭上嘴了。要说他最怕的不是别人,在姐姐姐夫面前还能仗着自己是小弟的身份扯扯闲篇吹吹牛,可在楚镇东面前,他永远就是个小兵。 “立正!”楚老走到宁海山门前喊了声口令。宁海山习惯反应地啪地一个标准的军姿就盯在那里的。 “走!回屋去!丫头,受苦啦!”楚老爷子直接拉过宁韵的手就走回院里去了。 老半天才反应过来的严老和宁夫人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怎么感觉这里成楚家大院了呢? 严老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回院子里,一边走还一边喊:“楚镇东!那是我孙女!” “你孙女怎么了!我楚爷爷这是老了!年轻点的话,你这孙女我还不能抱啦!”楚老爷子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回了他一句。 这里就是家。 家这个字在宁韵这么多年来的印象里就是军营,就是破破烂烂的竹楼,还有那冷冰冰的宿舍。可眼前的这个小院子,院子里的男男女女,这些都是她的家人。正是这些家人的存在。这里才被称之为“家”。 “小韵!”宁老太太最终还是赶上来把宁韵从楚镇东手里抢了过来。自家的孙女让老战友拉着进家门也不像话啊! “这是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这是小姑,小姑父。这些都是你哥哥。”宁老太太给宁韵一一介绍着家里的人,介绍一个宁韵就跟着喊了一声。对方也是很开心地回应。一家大小和乐融融。 随后严府今天像是过年一样,大开家宴。今天为了迎接宁韵返家,严老把全家上下都从各地召回来了。他想让这个从小没爹没娘的孩子,一回家就能感受到家的温暖,让她知道家人都在想着她念着她。 而实际上,宁韵也的确明白了爷爷的苦心,这从她回到屋里就一直坐在爷爷的身边依偎在老人的怀里就能明白。这也让一听说自己有个孙女就急不可耐的要把孙女找回来的宁奶奶妒忌的不行。 不过老太太已经说好了,今天要孙女陪奶奶一起睡。所以现在把孙女让给她爷爷宠一会儿也就没那么多意见了。老太太看着这么漂亮乖巧的孙女是越看越喜欢。连带着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地对楚老夫妇夸赞和感谢他们的孙女婿。 而宁韵听着这话难免回头看了好几眼萧遥。看来这家伙瞒着自己的事情还不少啊! 晚饭之后,自然是各回各家,萧遥也随着楚老夫妇回到楚家大院。回家后楚老爷子把萧遥叫进了书房。 “萧遥啊!最近小妤的工作可能还要经历一次调整!”楚老第一句话就让萧遥一愣。怎么还要调整?不是刚刚调整过吗? “你也别看我,小妤她才副处级,她这个级别的干部,还不需要我去关心她的工作调整。”楚老看出了萧遥的疑惑,随即解释了一下,“小妤,这次是被方宇同志看中了,人家特意打电话给我,你说他想调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还要特意和我打招呼,这意味着什么?” 萧遥知道老爷子口中的这位方宇同志是谁,川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他也是出身红色世家的,其父前年刚刚过世,但是这位方老可是和隐退在家的老首长是当年的四大野战军的一号和二号,多年的老战友了。算起来还是楚老的老上级。 而且连楚老都不知道的是,萧遥这位重生者还很清楚的知道,这位方宇同志将是未来的七大常委之一,国家的二号人物,一国总理。能够被这位大领导看上,那可是楚妤的福气啊。 “爷爷!小妤是要调到省里去吗?”萧遥随即问道,既然是省委领导看上了,自然是要往省里调的。关键是安排什么位置。 “也算是调到省里吧,蜀都锦都区常务副区长。以后你们两算是又到一块儿了。按我的意思,你们索性就把婚事办了。”楚老爷子今天跟萧遥提楚妤工作的新安排恐怕最主要的意思在这最后一句呢。 结婚! 第178章 买房子 “爷爷!结婚的事情小妤是什么意见?”萧遥有点纳闷之前和楚妤通电话的时候都没听她提起过。怎么会由楚老爷子来跟他提这件事情呢? “这个……”楚老爷子有点语塞了,想了想之后还是说实话的好,“小妤这倔丫头说还要再等两年,不想太早结婚。” “呵呵,爷爷!我觉得小妤的想法挺对的,我们按说呢年纪都到了,我妈也就我一个儿子,上次回家她还提起过这事情。不过小妤现在还在基层工作,您也知道基层的工作既烦且杂。她又是个女干部。工作起来压力其实挺大的,我们既然结了婚就不可能不考虑要小孩的问题……” “可她现在的情况的确是不适合结婚生孩子,她是个有志气有抱负的人。我可不想拖她的后腿。其实我觉得如果等小妤在基层再干两年,如果把她调回燕京来在机关里工作一两年时间,这样我们夫妻俩可以陪陪您二老,那时候结婚要孩子也挺合适的。而且她还能积累一些中央机关的工作……” “这样对以后再放下去提提级别也是有好处的,您说呢?”萧遥一边说一边看着老爷子的面部表情。老爷子一开始的表情很严肃,可越听到后来,表情就越松弛,最后竟然微微颔首起来。 “恩!看来你考虑的还很全面。你小子不走仕途可惜了!”老爷子最后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可别!爷爷!你也知道的,我就喜欢那些破砖烂瓦的,您还是让我当个教书先生研究些历史学问的吧!”萧遥连忙摆手说道。 “哈哈!哈哈!”楚老听他这么一说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因为萧遥刚刚说的“破砖烂瓦”是有出处的。有一次,楚老说萧遥从外边买一堆破砖烂瓦的放在小书房里,搞得像个废品站了。结果被楚夫人好一通说。所以今天萧遥自己说自己喜欢破砖烂瓦也算给楚老爷子一个找补面子的机会。 “爷爷!我觉得方副省长特意找您谈小妤的工作调动,应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萧遥对这个问题想了有一会了。这其实也是回答刚刚老爷子提出来的一个问题。他一个副省长跟一位离休了的老首长谈一个副处级干部的调动问题,这明显就不是一般闲聊。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楚老爷子刚刚提到这件事其实也是借萧遥的口想提醒一下孙女。 “锦都区?……锦都区!”萧遥嘀咕了两句之后,好像立刻想到了什么,“爷爷!应该是西南军区!” “好!”楚老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叫了一声好之后有些欣慰地说道,“你小子聪明啊!” 锦都区虽然是属于蜀都市的一个区,但是也是西南军区司令部的所在地,特别是区内有一个军区的干休所,还有几个附属军营,以及原来的一大片建国时期建造的军队家属区。这样一个拥有浓厚军事背景的市区,在当今的城市建设大潮下也不可避免的会介入到地方的开发规划中去。 萧遥在蜀都也有两年了之前还在蜀都上了四年大学,前后加起来就有六七年的光景了,对于蜀都的情况也是有所了解的。特别是萧遥所在的西南大学就在锦都区,西南军区司令部离西南大学并不远。 听说前年市里就制定了锦都区的老城区改造规划,正在推进实施之中。而现任的蜀都市委书记缪宏祥听说是方副省长在团中央的时候的老同事。看来应该是锦都区的旧城改造碰到了麻烦,而这麻烦就来自西南军区。 “爷爷,西南军区的首长……?”萧遥的意思就是问问,西南军区司令部的那些首长中有哪些是老爷子的嫡系。看着他这欲言又止的副样子,楚老爷子又笑了…… “司令员宁建中!”楚老爷子只说了这么一个名字,但是这里面已经透露了很多信息了。看来这位宁司令员应该是楚老爷子的那位警卫营长宁海山老爷子家的那位子侄辈。这么说来还是宁韵的亲戚。想到宁韵萧遥心里有点发虚,今天宁韵可是用哪种特别的眼光看了他好几眼了。 在燕京没呆两天,萧遥就回了蜀都,他的硕士论文要参加答辩了。这次的硕士毕业论文萧遥的题目正是围绕着北关蜀王墓的研究成果来写的。 这篇题目为《古蜀文明的活化石从北关蜀王墓到白马人遗族》的论文,已经由岑仲良教授推荐到国内知名的历史学术杂志《国家历史研究》。 杂志社都已经准备在下个月的主版上刊发了。所以这次的论文答辩基本也就是走个过场,不可能通不过的。 但是另一件很重要的是必须赶紧回去办了。 买房子! 既然楚妤马上要调到蜀都来工作房子是不可能不准备的,而且之前萧遥一直想要买辆车,这次索性就买两辆。这些他都跟楚妤商量好了。不过楚妤说一切都由他负责准备好。等楚妤到蜀都上任的时候,房和车都要准备好了。 萧遥既然决定了要买房,就想起了他带的学生里有个人称“房哥”的学生来了。这个学生老家是陕省的,家里比较困难,所以这些年都是靠暑期的勤工俭学支付自己的学费。他勤工俭学也很有点小聪明,专门在房产公司的楼盘售楼处找兼职。 近几年蜀都的城市开发力度较大,各大房地产公司开发新楼盘也比较多。但是福利分房政策目前还没有废止,房子的销售还没有今后几年的那种井喷式的大增长。而各家公司为了节约成本所以售楼处的正式员工都很少,一般都是兼职。 “小方啊!我想买套房子,你有什么好介绍的?”萧遥趁这天下课的时候把方跃进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萧老师!你要买房子?准备买多大的?”方跃进有点奇怪,学校的老师不是都等分房的吗?再说萧老师有研究生宿舍可以住,怎么会想到要买房子呢? “不是给我买,我女朋友要到蜀都来工作了,我给她买一套房,最好要有车库的。” “离我们学校近一点的有车库的楼盘?有是有,就是那边价格比较贵,大多是别墅,有几栋楼也都是大面积的,小户型不是没有,但结构都不是很好。就是我们学校附近新开的那个云岭花园。”方跃进想着萧老师既然是给女朋友买房估计也是贷款按揭,而且要的应该是小户型。 云岭花园好是好就是要买到合适萧老师的不一定能挑到好的。 萧遥一听这小子应该在云岭花园兼着职呢,还真问对人了!他笑着说:“云岭花园都有多大平方的房子,一平方要多少钱,车库一平方多少钱?” 方跃进说道:“云岭花园都是大户型的房子,面积最小的是77平方,最大的是188平方的复式。当然还有三四百平方的小别墅。一楼和六楼每平方米四百元,二楼和五楼每平方米六百元,三四楼是复式,每平方米八百元,车库就不一定了,小户型的一般都不能买车库。” 蜀都市现在的房价在萧遥看来就等于白送的,可目前来说这价格还乏人问津呢。两年后这价格得翻个跟头! 萧遥想了想又问道:“小方啊,云岭花园有现房吗?买了就能入住的?” 方跃进回答道:“云岭花园都是现房销售的,不过目前除了一部分的别墅还在装修之外,那五栋商品楼都是可以立即入住的。萧老师,你真要买云岭花园?” “去看看!有中意的就买!”萧遥对方跃进说道,“小方,你卖掉一套房应该有提成的吧?” “提成是有,不过我们兼职的只能拿60%。他们正式的售楼员可以拿全额。所以我们现在的合同都会给正式售楼员签,然后我们拿70%,他们拿30%,萧老师这叫拜师费。” “那我们下午就去一趟!”萧遥对方跃进说道。 “下午?我……”方跃进原本想说什么的,可想着既然是老师要的话就带他去一趟再说。 下午方跃进带着萧遥来到了云岭花园售楼处。由于是下午,里面冷冷清清的,几名售楼小姐凑到一起正在闲聊。萧遥一直都不太喜欢穿着西装打领带,穿的衣服都很随意。他穿了件白色半袖的确良衬衫,蓝色长裤,手里拿了把折扇。 几名售楼小姐看了一眼萧遥,也没理他。继续在那边闲聊了起来。 “张姐!于姐呢?”方跃进走过去问了一声。 “你找你师傅啊!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说是孩子幼儿园里有什么事情。”一个售楼小姐转回头对方跃进问道,“这个是你的关系?” “恩,我学校的老师,要买套……。”方跃进按照自己的理解跟对方说了声,可还没来得及说完对方就打断了他。 “小方啊,刚刚经理还说要找你呢,上个月的销售数字好像有点问题,你快去吧,这里我来招呼!” 她们这些售楼员虽然是正式员工,但是都只有少的可怜的底薪,完全就是靠销售提成,每天销售额超过五万元的部分按0.5%提成。虽然看着萧遥的样子不像是能买大户型的样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张玉就趁着方跃进的师傅于月娟不在先把方跃进的客户抢了再说。 虽然知道张玉这是想抢客户,但方跃进即便不乐意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他师傅现在不在,这些售楼员都是正式员工,和他们这些兼职的不同。一般都和销售经理有点关系。即便于月娟回来了,这个客户最后争出一个是非来,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张玉把张跃进支走之后,转身对萧遥说道:“先生,我们云岭花园是蜀都市最高档的小区,它南面是锦都大道,距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只有两站路。背靠云岭,旁边还有一个人工湖。小区的配套设施十分完备。另外,小区毗邻西南大学,小区旁边还有省重点锦都第一小学……” 第179章 抢单 萧遥正在看方跃进给的楼盘资料,看一些户型之类的。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呢,就来了个售楼员。上来就先卖了通广告,而方跃进却不见了人影。看来这小子被人抢了客户了,还是社会经验不足啊。 正是有了这样一个先期印象,萧遥对张玉的介入就有些不感冒起来。不过萧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一个客户的角度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萧遥先问了方跃进一直没详细解释的一个问题一脸:“请问你们这的车库都有多大的,多少钱一平方?” “车库?”萧遥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有车的人,突然问起车库的事情,张玉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长时间做销售工作反应的还是挺快,顿了一下就回答说:“我们这车库有24平方的和42平方的两种,42平方的能放下两辆小车,售价都是九百元一平方,先生你要买哪种?” 最后哪句话张玉是想反将萧遥一军,萧遥却不上她的当,而是做惊讶状的说:“车库怎么卖这么贵呀,比三四楼精装修的复式房还贵,不就是个停车的仓库么!” 萧遥说:“先生您不能这么样认为,我们带车库的房子都是临街的门市房,车库占用门市房的面积,当然要按门市房的价格卖!” “真是的,不就一个破车库么,怎么还卖上门市房的价格呢!”萧遥貌似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而张玉只当做没听见,一脸笑容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萧遥接着问道:“如果我买188平方的复式房,一次性付款你们能优惠吗?” 这个时候不像后世的售楼,不办理贷款一次性付全款都给打折的,房价是死的,定多少就是多少,销售处根本没有浮动的余地,萧遥这么说张玉心里就来气了。 萧遥说话的时候还总是一脸的微笑,这在张玉看来他的笑就是色迷迷的,是故意调戏自己,因此说话就硬了起来:“对不起先生,房价是公司规定的,我们无权给你优惠!” “哦!”萧遥一脸失望的表情说:“没有优惠啊,那么多钱谁一次能拿得起啊!” “吱嘎”一声,两辆桑塔纳轿车停在了门外,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一对貌似老板和小蜜的男女从车上下来。 那小伙子进门就嚷嚷:“玉姐!小玉姐!” 张玉一看立刻换上了一付灿烂的笑容,连个招呼都没打扔下萧遥自顾自地迎了过去。 “宁少!跟你说了好几次了,别叫姐,把人家都叫老了!”张玉故作娇羞地嗔道。 “好!那叫你玉妹妹!”那位宁少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不过说话有点痞气,听张玉这么说乐得跟个小公鸡一样异常地兴奋。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挽着另一个大腹偏偏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宁少,你说让王总给我买的房子就在这里啊?” “是啊!这里可是蜀都最高档的楼盘,你看见后边没有,那是别墅。前面这里六层的商品楼!按我的意思就买一套大别墅。这不也显得王总对闵小姐你一往情深吗?”那宁少煽动着他们买别墅。 这位王总自然不会那么傻的,一个小蜜而已,在这里买套房也就是为了两人幽会方便点,怎么可能去买别墅呢。 “其实我觉得别墅没有复式楼好!小敏你看啊,这楼本身就是两层的复式和别墅是一个性质的,而且还经济实惠,楼层也好,上下楼不累。我看就买复式的。”姓王的一只手在楼盘模型前面比划,一只手搂住了闵敏的腰肢,嘴巴也凑到了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了。 闵敏虽然对这姓王的有点腻歪,但是迫切地想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的念头也不得不委屈自己了:“别墅是不太好,太大了冷清,要是你不在就我一个人多冷清啊!就买复式楼好了!” “复式最大的是188平方的……”刚刚还在扎堆闲聊的三名售楼小姐一见这场面。(..info无弹窗广告)其中的一人叫小汪的立刻凑了过来,她是张玉的搭档,有大客户上门都两配合着推销。 而其余的两名售楼小姐一见这是宁少为了讨好张玉特意带来的客户,这肯定是她们的份了。回头又看了一眼被张玉甩在那里的萧遥,心想张玉都不待见的一定没戏,坐在那里就没动。 张玉是这里的头牌销售,人长的漂亮嘴也甜。自从认识了这宁少之后,这楞小子为了讨好美女就三天两头的带大客户来这里买房,倒也让张玉得了不少提成。他们一行人走到了另一边开始探讨起要买的房子,萧遥这边也没人来招呼,连杯水都没有。 方跃进去了一趟经理室,经理根本就没在。他就折了回来,看到萧遥独自坐在这边还以为张玉没跟他抢客户,的确是经理那边有事找他。心里倒对自己刚刚对张玉的腹诽有些抱歉。 看到萧遥这边连杯水都没有,立刻走过去把萧遥请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他身边指着宣传册上的介绍给具体讲解起来。 萧遥其实心里已经决定了,就买188平方的复式房和24平方的车库。看方跃进十分专心的给自己讲解,也就没有打断他,等到他讲完就和他闲聊了起来,通过闲聊得知了他家中的情况。心想平时对这学生也没多注意,这下子倒是在心里对其的好感不由得大增。问起了他毕业后的去向。 这个时代大学生都是定向分配,原则上是哪来的回哪去,如果想留在蜀都没有过硬的关系是很难的。更别说像方跃进这种外省籍的学生了。萧遥有心帮他一把不过还需要考察一下人品怎么样。不过既然售出房子是有提成的。他又是自己的学生,自然是要从他手里买才是顺水人情。 想到这里萧遥说:“小方啊,我决定了,就买188平方的复式房和24平方的车库,帮我办一下手续吧!” “啊!”方跃进根本没有想到萧遥会真的买一套房子,而且还是188平方的复式房,一时间被惊呆了!眼睛望着萧遥怔怔地都说不出来话来。 萧遥笑着催促道:“小方,怔着干什么,你先去帮我办一下相应的手续。哦,对了,房证多长时间能办下来?” 方跃进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点头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给您办!办理房证大约需要3天的时间,我会帮你把一切手续都办齐的!” 他刚站起来立刻就想起了什么,对萧遥说了声:“萧老师,你能等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萧遥点了点头之后,方跃进立刻就跑到前台打了个传呼。没多久,电话就回过来了。 “喂……”于月娟正在回来的路上,接到公司的传呼也没多想先找了个公用电话回了过来,“小方啊!有什么事吗?我马上就回公司了!” “于姐!你赶紧回来,我的老师要买一套188复式,赶紧的啊!” “好!别急,你先招呼着,我最多10分钟就到!”于月娟一听是一套188的复式,心想着这么一笔大单竟然让方跃进拿下了,得赶紧回去立刻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蹬了起来。 而这时在售楼处却发生了一场闹剧。这还要从那位王总接了一个电话说起。 张玉和王总他们正在谈房子入住以后该怎么装修的事情。张玉提出可以由公司代为装修,只需要出一笔装修费就可以了。还没等张玉说完呢,王总的电话响了。王总接到电话没听上两句就火冒三丈地喊了起来:“什么?不批!你打听清楚了吗?好我马上回来!” 王总气急败坏的挂上电话之后,拉了一把闵敏:“小敏,咱们回公司,那笔贷款出问题了!” 闵敏撒娇地说道:“王哥,我不走,房子还没买呢!” 王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小敏,听话!房子过几天再来买,如果现在不去,我的钱就变成别人的了!” 王总跟宁少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这时,那两个空着没事干的售楼小姐的其中一人凑过去对小汪说了一句话,小汪立刻又给张玉说了。 张玉听说刚刚方跃进打电话找于月娟说那边那个什么老师要买一套188的复式,立刻就走到萧遥这边来了。 “先生,您要买的房定了吗?”张玉也没说别的就问萧遥确定要买了没有。 “定啦!就买188平方的复式,小方去帮我办手续去了。”萧遥也没注意张玉那边的动静。 张玉想着方跃进其实昨天已经提出了辞职了,由于上个月的销售数据还没统计好,所以他的提成还没拿到,今天这单子方跃进是没有权力接的,所以就对萧遥说道:“先生,小方是您的学生吧?他已经不在我们这儿做了,昨天辞职的。所以他今天是没办法帮您办手续的,您跟我来吧!” “小方!”萧遥也没动,直接扬声唤方跃进过来。 方跃进正在售楼处门口等于月娟,听到萧遥唤他立刻就跑过来了。 “萧老师!怎么了?只要再等一会,等一会就好!”方跃进一边说还一边张望着售楼处的门口。 “这位小姐说,你已经辞职了?怎么回事啊?”萧遥关心的问道。 萧遥这么一问方跃进的火腾地就上来了:“张玉!你什么意思?萧老师是我带来的,于姐马上就到,这个客户你抢不走。你们老是挤对我,我辞职不跟你计较,可今天这事你也太过分了吧?”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这时那位宁少楞冲出来要当护花使者了。 第180章 宁家的家法 “这里没你事儿!”方跃进一看比自己矮半头的宁少楞冲出来管闲事,就伸出手臂挡了他一下。 没想到这位宁少也是个有功夫的,顺手抓住方跃进的胳膊反手拧了过去。 萧遥看到学生被人家这么扣住自然不能不管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位宁少的手腕,略一用劲。对方就把抓方跃进的手松开来了。 “你他妈打我?”这位宁少也是个愣头青的脾气,萧遥松开了他的手之后,他闪到了一边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萧遥。他从小就没被别人动过一根指头,而且以他家传的功夫寻常人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才造成了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有话不会好好说吗?是你先动的手吧!”萧遥一脸平静地反问道。 “好好!好!今天不让你小子知道点厉害,你是不会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我宁小虎可不是你这种瘪三可以随便欺负的!”他跑过去到前台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站在大厅中央瞪着萧遥。 这时于月娟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一进门就发现气氛有些诡异。太安静了!她看到一边的方跃进,立刻走了过来问道:“小方,你老师呢?” “于姐,你可回来了,我带老师来买房,张玉她楞是要抢这张单子……”方跃进也顾不上介绍萧遥了,先把张玉抢单子的事情跟于月娟说了。 “小方,先别说别的了,人呢?手续办了没?”于月娟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张玉,心想这丫头仗着自己漂亮,经常这样干的,今天这单子既然是小方的老师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抢走,先问单子的事情再说。 “萧老师!于姐来了,您跟他去办手续吧!”方跃进对一旁的萧遥说道。 “于月娟!我劝你还是别往这里面跳,今天你这徒弟和他的老师可是惹了大麻烦了,一会就有好戏看。(..info好看的小说)你别沾,沾了连你也倒霉。”张玉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别理他,萧老师!请跟我来!”于月娟也没在意张玉的话,心想抢个客户又有什么大事?你张玉抢我的客户,还想倒打一耙? 萧遥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些事情的,跟着于月娟就去办手续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萧遥这边的哦手续刚办到一半,售楼处门口“嘎”的停下一辆军车,车上下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军警。 这军警也就是一般人说的纠察。军队内部的纪律和军方沾边的案件他们都有权力插手。也就是和西方国家的宪兵一样的部队编制。 那宁小虎一看这些军警的到来立刻迎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个上尉军官就在他的带领下走到萧遥这边来了。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宁小虎冷笑着说道。 “凭什么呢?”萧遥见他没有带警察过来而是叫来了一队军警,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 “凭什么?凭你当众殴打现役军人!带走!”宁小虎往后退了半步冲那两个少尉挥了挥手。 萧遥抬头双眼一瞪,眼中两道利芒如电射向这两个少尉。他用了一点惑乱心神的异能,暂时地制止了两人的行动。随后就对宁小虎问道:“宁建中是你什么人?”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爷爷的名字也是你乱叫的?”宁小虎心里的火腾地就冒上来了。 萧遥也没理他,那两个少尉五分钟之内心绪都是混乱的,不会对他做什么,打个电话足够了。他拿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之后他用一种戏谑的口气朝对方说道:“宁老!你们宁家人好威风啊!有个叫宁小虎的你认识吗?……好的!我让他接电话!” 说完萧遥把手机往宁小虎面前一送:“宁海山叫你接电话!” 这时宁小虎彻底傻了! 宁海山! 那是在燕京的太叔爷!这小子认识太叔爷?这不太可能吧。 他迟疑着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声“喂!”电话那头的宁海山扯着脖子就大骂了一通。 “建中这小兔崽子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仗势欺人!把你的兵都给我带回去!半个小时之内,让宁建中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就下一趟飞机过去!好好整理整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的骨头架子!”宁海山虽说在楚、严二老面前永远是红小鬼的样子,可在宁家小辈面前他是除了他姐姐之外最大的长辈。 宁小虎也是曾到过燕京见到过这位太叔爷的,虽然只比爷爷大十几岁,可人家辈分大啊。就是宁建中司令员见了他还得乖乖地叫一声“叔”呢现在老太爷发火了,他这个重孙辈的自然不敢违令。 宁小虎乖乖地把电话还给了萧遥,拉了拉两个刚刚恢复些神志的少尉带着那些兵灰溜溜地走了。他还要想着怎么跟爷爷去说这事呢!太叔爷可只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萧遥这边办完了手续,带着方跃进离开了售楼处。回去的路上,萧遥问起了方跃进辞职的事情。其实这件事原本方跃进昨天就想说的,但是话到嘴边没好意思开口。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被张玉那女人排挤,抢走了好几张原本属于他的单子,上个月没完成销售指标。 原本于月娟还想让两张小单子给他凑一个达标的,可方跃进想着师傅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就没答应,自己辞职了。 “小方啊!我这套房子买是买了。不过还要装修,这样吧,你和装修公司熟不熟?有关系的话,这套房子装修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这里面应该也有点好处可拿的,你也别跟我客气,人家给的回扣,不拿白不拿。你不要,人家也不会给我便宜你说呢?” 萧遥这是存心想帮他一把了。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方跃进也不可能推辞,干活也会加倍用心。这样双方有利的事,何乐不为呢? 话说宁小虎回到军区之后,立刻就赶到司令部找爷爷。可宁建中司令员正在开会,秘书也不可能给他通报。他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看着时间就快要到了,他也没办法了,只能耍浑,反正这次惹祸总要受罚,擅闯会议室虽然要受处分,但总比太叔爷亲自过来闹出来的动静要小许多了。 他也没再过多的考虑,趁陪着他的秘书一个没注意就冲进了会议室。 原本会议已经快结束了,宁建中正在做总结发言。没想到孙子竟然会闯进来。他一向治军严谨,可唯独对这个自幼丧父的孙子偏爱了一些,平时也比较宠溺。可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到冲击军区会议室了。宁大司令“腾”地站了起来,吼道:“卫兵!把宁小虎押出去!关禁闭室!” 宁小虎也不管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处罚了,愣头愣脑地叫了起来:“报告司令员!宁海山同志限你三十分钟内立刻给他回电话,还有五分钟就到点了!” 在座的军区首长们自然知道宁小虎所说的宁海山同志是谁。但是宁小虎这么违反常规的进来报告这样一个命令,而且是限令宁司令员半小时之内会电话。难道是有重大军事行动,而且是秘密行动?否则这样的一个命令怎么也该走正常途径传达的啊? 一干西南军区的首长都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的秘密军事行动呢,没想到是宁小虎闯祸了。 宁建中对宁小虎的话也有些疑惑,小叔找自己打电话就行了,干嘛还让小虎以这种方式来传达呢?他也没多想,站起来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提前宣布散会了。走到门口对宁小虎小声说道:“跟我来!”随后径直回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当宁建中打电话回燕京宁家之后,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呢,就先被小叔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好不容易等小叔训完了。问清了情况,那张原本就严肃异常的脸上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好!好!好!小叔您保重身体,给我姑也带个好!我会严格要求小辈的,绝不能让这帮纨绔毁了宁家的门风!”宁建中跟宁老通完电话之后,也没跟宁小虎说话,直接又拿起了电话,“向东!你电话通知所有的家里人,今天全部回家,一个都不许不到!” 宁建中育有二子二女,大儿子在自卫反击战中牺牲,只留下宁小虎一个。二儿子宁向东现在川省军区任副参谋长。还有两个女儿,一个经商一个在军区文工团当歌唱演员。下边还有五六个孙辈。 算起来也有一大家子人了。除了一个外孙在欧洲留学,其他的都在川省,要聚集倒也不难,最远的也只要半天的功夫。 当天晚上,当宁家人回到军区大院刚走进门就看到平时最受宠的宁小虎赤着上身被罚跪在客厅的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根藤条。 这根藤条,所有的宁家人都认识。这时宁家的家法。可以这么说,他们所有人从小到大没有人没吃过这根藤条的苦头。所以即便是已经肩膀上扛上了大校军衔的宁向东对这根藤条也是记忆犹新,看到它至今心里还有些发怵。 小虎犯事了?按说平时老爸对小虎可是宠溺有加的,从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曾碰过。这里面除了隔代亲的关系,还有就是小虎从小没了爹,母亲也改嫁了,一直就跟着爷爷长大关系。 可没想到老爸今天把所有人兴师动众的叫回来竟然是要动家法惩处最爱的长孙宁小虎。 这是宁家人谁都没有想到的。 第181章 宣德花觚 宁向东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瞪着宁小虎的宁建中。又看了两个妹妹。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去打破目前的这个僵局,如果小虎犯的错不是很大,能求情的还是要求情的。毕竟哥哥向前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 “爸!我们都回来了。小虎这是……?”宁向东一开口,宁小虎就把头抬了起来用一双乞求的眼神看着小叔,膝盖跪着也有些痛了,所以身形有些摇晃。 “跪好了!”宁建中也没回答儿子的话,直接就大喝了一声吼道。 宁建中这一声大喝把宁向东吓了一跳,宁小虎也立刻挺直了腰板,头却是低下去了,今天这一顿家法是逃不掉了。 宁建中看着走进客厅的这些儿女和孙辈,除了那个在国外念书的,其他都到了,包括女婿。看到这些孩子还总算能够听他的号令,原本心里有些愤懑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他走到宁小虎跟前,拿起他双手托着的那根藤条。他用手深情地抚摸着这根藤条,这是他当年离开家的时候带走的唯一的东西。他父亲被叛徒出卖后,被敌人抓走前一天,正是用这根藤条揍了他一顿。因为他偷偷地摘了邻居家的果树上的三个果子。 这根藤条代表着宁家的家风,也是宁家的铁规。当好兵,站好岗,绝不欺负老百姓。 可今天宁小虎犯的错提醒了他,这么些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孩子们交流过了。第二代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应该不会去仗着宁家的势力仗势欺人。但是孙辈呢?宁小虎是第三代中最大的,才二十出头,但已经敢调兵去欺负人了。还有些小的,现在也都到了十几岁的年纪,还教育教育了。 他想到这里,走到宁小虎身后,高高地扬起了藤条,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狠狠地抽了下去,连着抽了五下。 “爸!”最小的女儿宁夏扑到了小虎的身上,而大女儿宁春也慌忙跑过去拉住了父亲。 “爸!小虎有错该骂就骂,该罚就罚。您下这么狠的手做什么!”宁夏搂着小虎的光溜溜的背脊一下子心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只比小虎大四岁,虽说是小姑,但实际上一直都把小虎当弟弟看。看着他背脊上那五道青紫的鞭痕怎么能不心痛。 “是啊!爸!小虎到底犯什么错了!”宁向东看着局势渐渐控制住了,也敢说话了。 “宁小虎!你还是宁家的子孙,你就自己说,大声说!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宁建中刚刚那五下家法虽然抽得狠,但是心里也是痛啊! 宁小虎被老头子这么一说,就当着全家的面把自己今天办得糊涂事给说了出来,连为了讨好一个售楼小姐的原因都没隐瞒。 听完了宁小虎的叙述,在场的宁家人都不说话了。那些小家伙平时在学校仗着是宁大司令的孙辈的势有些欺负同学的事情的,心里直打鼓,吓得更不敢说话了,一个个都往角落里藏。 “我们宁家,从你们的爷爷!我父亲那辈起,抛头颅洒热血地跟着党打下这个天下是为什么?就为了让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仗势欺人胡作非为的!”宁建中虎目一瞪,中气十足的吼道。 听到父亲把这件事情上升到这个层面了,第二代的三个也都不敢插嘴了。 “今天小虎碰到的是楚老的孙女婿,最后也被你们叔爷爷给喝住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呢!是不是就要被军区纠察带回来,任他宁小虎动用私刑了?”宁建中又抛出一个大炸弹,直把宁家人震得全晕了。 燕京的叔爷爷都出面了,对方是楚老的家人!那肯定就是那位叔爷爷的老首长,楚大将军?!小虎这回这祸闯得可够大的了。 宁建中借着宁小虎和萧遥的冲突教育家人子女,暂且按下不表。萧遥这边买完了房子,第二天准备去买车。(..info好看的小说)可没想到接了辛蓉一个电话就只能放弃原定计划,出门打了个出租往辛蓉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去了。 这里是锦都区重阳巷,原本属于前清时期的大户人家比较集中的一个聚居区。所以这里一直都是文昌庙摆地摊的那些掮包客掏老宅子进货的好地方。不过这么多年以来,这里被洗了不知多少遍了,好东西也基本不会有剩的了。 萧遥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在想不知道,这辛蓉是不是又被谁忽悠了过来掏老宅子了。没想到,他刚进门除了辛蓉之外还见到了米兰和韩竹青。 “你们三个怎么今天会一起到这个地方来啊?”萧遥对着三位美女随意地问着。 “萧遥你总算来了,今天我们是陪竹青到这里来找老乡的,没想到见到个宝贝。”辛蓉率先把经过都说了,不过那最后一句话却让萧遥没话说了。 这大小姐就是学不会啊!哪有见到东西先嚷嚷找到宝贝的?这下子人家本来想卖的还得收回去,也许这宝贝能卖高价呢? “什么宝贝啊!你辛大小姐认为是宝贝直接买下不就成了吗?”萧遥笑着打趣她,眼睛却看着韩竹青,“竹青是那个老乡啊?” “是王本利家的三丫,她在这家当保姆,我今天想来看看她,蓉姐和兰姐要一起来,我就带着来了。”韩竹青看了一眼辛蓉就不说话了。 这时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朝着她们嚷道:“你们说找专家来看看,怎么还不来。不来我们可就把东西拿走了!没钱就别来插一杠子!” “竹青姐……萧校长!”这三丫是萧遥到秋山峪的那年小学毕业的,不过萧遥没教她几天。这么几年不见也长成大姑娘了,还到省城来打工来了。 她看到萧遥自然是认识的,不过想到王奶奶还等着这钱救命呢,就又催了一下:“竹青姐,奶奶说要是你们找的专家再不来,她就把那大花瓶给他们了。” “大花瓶?”萧遥有点好奇地看了辛蓉一眼,又看了看米兰。 “我……我看不太准。蓉蓉说是真的值上百万,不能让他们五万块就买走。”米兰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萧遥笑了笑就径自走进了那间屋子。屋子里比较暗,屋内的陈设也有些简陋,屋内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这女的就是刚刚出来嚷嚷的中年妇女。那男的站在一位老太太身边一直在劝老太太。 “妈!这红姐出五万,我觉得这价钱已经很高了。您别听那几个小丫头瞎说,什么值几百万,我们家要是值几百万的东西,前几年那些来收东西的人怎么没看出来呢?” “你别胳膊肘往外拐……”王奶奶也是心明眼亮的。 那几个女孩虽然年轻,但人家说得头头是道的。不像儿子带来的这个女人一口一个近代仿的,要真是仿的她出五万干嘛?老太太对儿子说了句:“不管怎么样先给专家看看!看准了再卖。” “老奶奶!您好啊!”萧遥走过去先亲切地叫了一声。这时米兰他们也跟进来了。 辛蓉立刻走过去对老太太介绍:“王奶奶,这是萧老师,您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我们学校考古系的老师呢!”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萧遥之后就对萧遥说道:“老婆子家的这对大花瓶,是老头子在的时候拿回来的,也有些年头了。麻烦您给看看?” “行啊!我瞧瞧……”萧遥其实已经看到旁边靠墙放着的两个高约一米二左右的巨型花觚。五彩青花,腰沿上还有着款识“大明宣德年制”。器身还分布着均匀的开片纹理,看那样子也有些年头了。不过萧遥一眼就看出,这就是个臆造品。 明代的五彩青花制作繁复,工艺精美,但是这么大的器型根本不可能是那个年代造得出的,而且这开片上也有着一些民国时期做旧的痕迹。 “这年轻人看样子有两下子,别让他给看出来了。”萧遥在看出这是个臆造品之后就对这收货的中年女人有些狐疑。作为一个掮包客,没事买这么一个假货做什么?听到了她心中的这句话之后,他更坚信这里面有鬼。 随即又用透视异能对这个花觚进行了一遍扫描。这一看才看出了门道来了。感情这是假中有真啊! 这两个大花觚的确是仿品,但也并不是新仿,应该算是民国仿。 不过这两个花觚本身不是宝贝,但它的胎里有宝贝,一共十二个黑釉的小瓶子。这些瓶子每个大约都有十公分出头的样子,器型修长。那些黑柚,黑色中布满沉稳,古朴中不失尊贵,绝对不是一般的窑口个烧出来的东西。 经过萧遥的观察,每个瓶子的底部都有一个小小的款识“奉华”。这应该是古玩圈子里常说的奉华款。史载,宋徽宗赵佶时,有一民间进献之女名为“奉华”,得到宋徽宗宠爱,御封为刘妃,赐宫一座,取名叫“奉华宫”。很多有奉华款的瓷器都是奉华宫的专用器物。 这可是北宋官窑的东西。而且能让这东西的主人花这么大心思,专门造了这么两个臆造的宣德花觚,更说明这东西的来历不凡了。 “这东西呢!应该是件仿品,不过不是现代的,应该是清仿。王奶奶,算算年头可也不短了。五万卖掉的话就低了。我估摸着应该能值……”萧遥有些迟疑地收了话头。 “二十万?能有二十万吗?”老奶奶看着萧遥的沉思心里却在嘀咕着。 “……嗯!差不多应该有二十二万左右,市场价也就在这上下浮动了。王奶奶?我出二十五万!您这一对花觚卖给我成吗?”萧遥看了一眼那中年妇女,仿佛在说……今天这胡啊,得我来截了! 第182章 腹内乾坤 听到萧遥的报价老奶奶一直揪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给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儿子就开口了。 “三十万!给三十万就行!” “那算了,这价钱我收了就亏了。您要不再问问?”萧遥把眼睛看向了一旁的那个中年妇女。 “七万!我可跟你说好了!老王!我这七万可是实打实的现金,要成?我们就交易。要不成?那我就走了!”这女人倒也干脆,那是不是现款结帐来说事了,她也看出来了,萧遥身边没带钱。 “辛蓉啊!你拿这卡去提五十万现金出来。这边的花觚要是交易不了你们就跟我去买车去。本来今天我就为卖车出来的,被你们这一搅和车还没买呢!”萧遥从兜里把他随身的一张卡拿了出来交给了辛蓉。 辛蓉二话没说,抬腿就去银行拿钱了。 王老太太刚刚被那女人一说现钱,有些犹豫。现在见辛蓉去取钱她就开口了:“萧老师,萧专家!我的瓶子我做主!二十五万!我卖了!” 老太太一开口也就算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了。银行并不远,而且萧遥这是一张最高等级的vip金卡,一百万以内的现金是随到随取的。辛蓉很快就回来了,这丫头也算聪明,不但提了钱还叫了车,另外还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给搬东西。 看着他们这几个人后来先得把这两个有些奇特的民国仿花觚买走,那个叫红姐的女掮客也有些懊恼。她昨天就来过,当时也没收到什么东西,不过昨天老太太家大扫除,把两个花觚搬到了院子里,可没想到她在靠近的时候竟然听到了一阵仿佛是乐曲一样的声音…… 反复确认之后她就发现是这两个臆造的宣德五彩花觚里面发出的声响。当时就让她心动了。可惜老太太咬死了要二十万。她虽然看着东西必有来历,但没确认之前也不可能出这么高的价钱。.info[]最后他想到了买通老太太儿子的主意,为了这她还给了这个烂赌鬼五千块钱好处费。 红姐离开前冲王老太太的儿子说了一声,记得该还我钱了。王老太太瞪了一眼儿子等人都走了就拿起笤帚把儿子揍了一顿。不过毕竟是自家的儿子最终还是拿钱帮儿子把债还了。 回学校的路上,辛蓉还在一个劲地夸耀自己的眼光好呢!没想到被萧遥抢白了一句:“这两件就民国后期仿的,最多两千块。我的辛大小姐!” “啊!”辛蓉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米兰听到之后立即疑惑地问道:“那你怎么还花二十五万买下来呢?这……” 萧遥估计米兰是想问他脑子有没有毛病,明知道这是件赝品还买下来。他随即呵呵地笑了起来:“呵呵!明宣德的五彩青花,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器形,但是你们想想,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制作者为什么还要去做呢?这种一眼假的东西也只有碰上辛蓉这样的傻大胆才会说是宝贝……” 听到萧遥揶揄她,辛蓉也立刻反击道:“既然是一眼假的,那个什么红姐,做掮包客的,她怎么就会出五万去买呢?” “问题就在这里了,你们好好想想,等回去我们再揭晓答案。我估计我的猜测应该没错!”萧遥神秘地卖了个关子。三个女孩此刻是仿佛如堕云雾之中,不知其所以然了。 待车子回到学校,萧遥带着那两个帮忙搬运的小伙子抗着两个大花觚一路去萧遥的研究室,正好碰见了葛侬函教授。 “葛教授”“葛老师!”他们一一打着招呼。 葛侬函看到他们这一帮子人扛着两个大花觚过来也很好奇,简单问了问,才知道萧遥买了两个明宣德的五彩青花大花觚。 葛侬函是瓷器方面的专家,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是民国仿的。但是听辛蓉说这两个花觚,是萧遥花了二十五万买的,就有些好奇。按说萧遥的水平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花这笔冤枉钱呢?于是也就一路跟着过来了。 到了研究室之后,萧遥先把两个搬运工给打发走,然后就把门窗都关上了。 萧遥之前在老太太家透视这十二个小瓶子的时候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当时也没时间细看,回来之后他也不急于把它们取出来,围着花觚绕了一圈之后就展开了透视异能观察起这十二个瓶子来。 这十二个瓶子的胎质和寻常的瓷器有着些许不同,这些瓶子的胎土排列的比寻常瓷器更紧凑,但缝隙却大一些,一般这样排列的胎土都基本都是出窑就要砸掉的次品,但这些瓶子却没有那种次品的表现,反而看起来更为的的精美。 想了想,萧遥摇了摇头,他也不懂烧窑,对这些胎质的排列自然也是不懂的,也就无法知道那些瓶子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接着他又开始对另一个另他好奇的问题进行透视研究,看了一会之后,萧遥就那么站着双目微阖。脑海中和开始重现这十二个瓶子,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而他周围的米兰和葛侬函、辛蓉、韩竹青四个女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在她们眼里,萧遥回来之后也没做什么,就一直不停的在绕着这两个花觚打转转,一会看看这里,一会看看那里。 她们也在仔细看,可始终也没看出个头绪来。除了辛蓉发现了一个破绽,在葛教授的讲解下终于承认自己的确是打眼了之外毫无收获。可这是萧遥反倒笑起来了。 萧遥又凑近了花觚仔细地看起了花觚的表面,不过这次可没看多久,他又反身在研究室里找起东西来。很快他就拿着各种的工具走到了花觚面前。 “萧遥!你想干什么啊?”米兰看着他拿出这么些个工具就有些焦虑地问道。 “呵呵!”萧遥呵呵笑了一声也不搭话。这花觚内壁上有着明显的割开痕迹,这就说明了,这些瓶子都是后来掏空花觚的内壁放进去的,并不是烧制的时候就隐藏在里面的。 从外面掏空,难免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不过这位以假匿真的主人也是聪明人,除了这些痕迹之外就在内部做了其他一些划痕。萧遥刚刚伸手进去在内壁上摸到胎质上有很多杂乱的印痕,这就掩盖了真实的情况,让人不会想到里面还另有乾坤。 就在萧遥准备动手将这些小瓶子取出来的时候,葛侬函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问道:“萧遥,你不会认为这里面是假掩真……” “呵呵,葛老师,您觉得呢?”萧遥觉得手被葛侬函的柔荑抓着也挺舒服的,回眸一笑道,“除了有这种目的之外谁会做这种一眼假的东西呢?费时费工的” 葛侬函没想到萧遥接着拉开她的手的时候,在她的手背摩挲了一下,似是无意又似有意,脸一下子红了。这么多年沉迷在研究之中从来没有对男子动过心的知性美女突然间心神一荡。也没心思再说什么了,心里在想着萧遥刚刚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而刚刚乘机吃了葛老师豆腐的萧遥,却转身开始对那两个花觚动手了。这花觚里面这些貌似是修补的痕迹,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一般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这一对花觚本身是大件瓷器,年代久了,有一点点的磕磕碰碰都属于正常,这内壁有点修补,根本也算不得什么事。他很快就将一条沾补过的裂缝用切刀割开了,割开之后他又敲了敲割开的那小块内壁,瓷胎明显的往里面陷了一下,萧遥笑了…… 瓷胎本是一起的东西,现在却出现了松动,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件大缸内壁的瓷胎,肯定是空的。那十二个瓶子,就隐藏在内壁里面,都是隐藏在中间最粗的地方。两只大花觚,每只藏了六个瓶子,全部在中间排成了个圈。 瓶子不大,大缸的中间又是最粗的,藏在里面倒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也只有萧遥有着透视异能才会发现有东西。按说那位红姐也许已经算个有心人了。不过她也许是另有发现也不一定,但是估计她是没胆子对上万块钱买来的东西做萧遥这样的“手术”的。 萧遥用手抚摸着瓷缸的内壁,很快又用刀开始轻轻的划动着,只过了两分钟,这一刀又刮透了,两面连在一起,瓷缸的内壁已经慢慢的能解开了。萧遥松散散的揭开这层内壁,解开这层内壁之后,里面静静放着的两个黑色瓶子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小心翼翼地将这两个瓶子取出之后,葛侬函米兰辛蓉韩竹青私人全部都惊呆了。 除了韩竹青之外其余三人都是识货的人,这两个瓶子一眼看去就知道是老东西。按照它们的掩藏方式,估计应该是大有来历的老东西,她们谁都没想到这两个一眼假的臆造品之中居然还内有乾坤。 萧遥忙活了几个钟头之后,这十二个黑色瓶子总算是都取了出来。此时看着这些瓶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葛侬函取过一双手套戴上之后,很小心的将黑釉瓷瓶拿了起来,这瓶子第一眼就给她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单单这种感觉就能让人知道这两个瓶子很不简单。 “米兰,你看这黑釉,还有这瓷胎,应该是宋代的东西。” “老师底下有款没有?” “奉……华?!竟然是奉华款的!” “北宋?!” 四个女人除了韩竹青有些疑惑不懂地看着,其他三女各个都是异常的激动。 第183章 仙音瓶 萧遥也拿着一个瓶子在仔细的看着,这瓶子绝对是开门到代的老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胎质和颜色上很容易看出是宋朝的东西,只是造型稍微有些奇怪。像是古代的酒瓶子,但比酒瓶子还要小一些。比酒盅又大些,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应该是北宋的东西,烧的这么好,很有可能是五大名窑里面出来的!”辛蓉在爷爷那里也见过北宋的瓷器,虽然她不一定真的看懂了,但心里觉得应该很像。 “这奉华款就说明是官窑了!”米兰自然是要比辛蓉懂许多的。对奉华款她也是知道的。 “先别看了!把它们在桌子上放好,我觉得不会就只是北宋官窑这么简单。”萧遥在一旁说着就开始把桌上的瓶子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成了一条直线。 排成直线之后,这些瓶子更容易对比了。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十二个瓶子个头并不是一样的,个个都不同,最高的那个比最低的要高出一毫米还要多。 看着这十二个个头不平的黑瓶子,萧遥心里一跳。再次按照高低次序将瓶子的顺序调整了一下。等排列好之后,萧遥也有些惊呆了。 这十二个瓶子,从最矮的那个排到最高的那个,中间的差距几乎都是一样。十二个瓶子,一共才有一毫米多点的差距,这也就是说每个瓶子之间的差距绝对不超过零点二毫米。 除了高矮不一样之外,这些瓶子的体型似乎也有些区别,上细下粗是它们的普遍造型,不过粗细的厚度却略有不同。 这个不同之处,好像也有些规则,具体的还需要在看一眼,仔细的分辨一下。 事实上,每一窑的瓷器哪怕是同一种也没有完全的相同的两件,这些细微的差距根本算不得什么,古代这些东西都是手工制作,有了零点几好几的差距实在太正常了。 不过萧遥却有一种感觉,这些差距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的。若这种猜测成立的话,那做出这十二个瓶子的人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这么细微的差距都能做出来,还能做的如此平均,绝对是一代大师。 想到这里,萧遥有些心跳加快,对这十二个瓶子变的更加的好奇。外形近似,大小不一,胎质又这么特别,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这些瓶子为什么又要被如此珍视匿藏起来呢? 萧遥有些困惑不解的低头沉思着。 这时也许是感到屋内有些气闷,韩竹青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一阵清风拂过…… “米兰,你听到什么没有?”葛侬函突然对米兰问了一句。 在葛侬函的提醒下,其他人似乎都注意到了一种比较轻微的声响。 在他们的耳边,仿佛有一股淡淡优雅的琴声,又像是还有箫声,这些声音听起来很清静,也很平淡,不过绝对是很好听的音乐。 萧遥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看着桌上的十二个瓶子立刻愣在了那里。 这时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眼前十二个黑瓶子上,看了之后又抬头看了其他人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惊骇的神色。 “这些瓶子……会……会唱歌!”韩竹青也发现了,她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惊讶地大声叫喊起来。她这一叫,立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她们已经确认了自己刚刚不是在做梦。 萧遥呆呆地看着眼前摆放在一起的十二个瓶子。突然间,他又动手调整了一下,瓶子的位置,把瓶子和瓶子中间的距离隔开了一些,依然还是排成了一条直线。 奇迹发生了,那股琴声已经变了,变成了有着很多乐器联合在一起的声音,琴、瑟、古筝的好像都有,而且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一些,他已经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这些瓶子上传来的声音。 “会唱歌的瓷器,难道传说是真的……传说是真的!”葛侬函已经完全呆住了,嘴里喃喃地低语着,周围人听到这些音乐后,每个人的神色都比她好不到哪去,哪怕有了心理准备的萧遥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撼住了。 这种音乐,虽然还显得有些杂乱,没成真正的曲子,但听起来绝对是乐器演奏出来的,他之前的猜想没有错。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些宋代的瓶子给他带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奇迹。 米兰看了看萧遥,又看了眼喃喃自语的葛侬函,才小声的问道:“葛老师,历史传说中,有过这种会唱歌的瓷器吗?” 葛侬函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 “还真有?”辛蓉在旁边楞愣地问道:“葛老师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呢?” 葛侬函这时也平静了一些激动地说道:“完全像人一样唱歌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历史古籍中确实有唱歌瓷器这一说法,《天工开物》中就有提到过,只不过无论是流传下来的还是出土的瓷器中,都没有见过实物,所以史学界一般都认为这是古人的一种夸张的说法,更像是一种传说!” 站在一边的萧遥用透视异能仔细地检视着这十二个瓶子。这些瓶子正在轻微的颤动,每个瓶子的颤动也不一样,但中间却好像有这极其融洽的配合一般。他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点了点头。看来是这风的关系。正是有了流动的空气再加上瓶子本身的构造巧妙就出现了这种音律了。 他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注意地观察着,听了一会之后又一次调整了瓶子的次序。摆放成了两排,过了一会他又突然拿起了其中的一个,放在了最前面。 这时,屋内的所有人脸上的震撼更浓了。 刚刚葛侬函还说不可能像人一样唱歌,可萧遥的这一次调整位置之后。她们都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人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非常清楚,但绝对是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在音乐声中,这道声音真的像是在唱着歌一般,就是唱的什么有些空灵飘渺。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去惋惜这点,能听到人的声音,已经足够他们震撼的了。 “会唱歌的瓷器,这才是真正会唱歌的瓷器!”萧遥沉声说出了他的结论。 十二个瓶子,先不说是不是真的五大名窑出的东西,单单这个能唱歌出音乐的神奇效果,就足以让它们成为价值连城,比得上顶尖的国宝的宝物。过一会萧遥又把瓶子换了另一个摆法,把瓶子中间的距离拉长了一些,这些乐器的声音立即有了改变。 “瓶子的摆放可以让声音进行变化!”米兰呆呆地说道。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僵硬了。这十二个瓶子,就算不是宋代的古物,也绝对是国之神器了。 “这么说,如果知道正确的摆放位置,这些东西真的就能演奏出成套的音乐?”辛蓉的一句话让其他人再次愣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从音乐的角度来说,几个简单的字符就能转变成动人的曲调,眼下这有十二个瓶子,而且所散发的声音完全不同,要说摆放正确演奏成套的曲子,还真有这种可能。 “十二律!” 萧遥和葛侬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一句完全一样的话。他们彼此对视一笑之后,萧遥对米兰和辛蓉说了声:“看着这里,别让别人进来!” 萧遥和葛侬函两人立刻离开了研究室,出门后萧遥说了句:“我去找岑老师!” “我去音乐系!”葛侬函几乎是同时说出了另一个亟待的需求。 很快他们都带着各自要找的人回来了,恰巧就子啊研究室门口碰在了一起。 “小葛?徐老?你们……都是萧遥叫来的?”岑教授还有些纳闷,怎么把音乐系的系主任叫来了? “大家先进去吧,进去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萧遥在后边说了句。 他们走进研究室的时候就看见那三个女孩子在摆弄那十二个瓶子。 “说话了,又说话了,我觉得好像是‘日照香炉生紫烟’。” “不对,我听着好像是‘小小一朵玫瑰花’!” “我觉得你们都说错了,应该是‘乘风破浪会有时’!” 三个女孩一边移动着瓶子的位置一边讨论着什么。而这时跟着进来的岑仲良和徐希平教授也隐隐约约地听见在她们围着的位置似乎有一道清脆的女声似乎传了出来,这道声音真的和真人唱出来一般。她们在玩录音机……啊?! 两位老教授都惊呆了,三个女孩见到他们之后就立刻散开了,桌子上只有十二个黑色的瓶子。而一阵悠扬的带着音律伴奏的女声正在幽幽地吟诵着什么。 “这……这难道是《奇物志》里所提过的仙音瓶?”岑仲良毕竟见多识广,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十二个瓶子的出处。 “我!……我……我知道它们!”徐希平教授更为激动,“真的!老师!它们没丢啊!” 老头子白发苍苍,怔怔地望着这十二个瓶子,仰天长叹,两行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面庞流了下来。而他所说的似乎是知道这十二个瓶子的出处的。 “徐老?您认识这套仙音瓶?”岑仲良也有些困惑地问道。 徐老也没说话,只是凑到那十二个瓶子处绕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的还摆弄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幽幽地说道:“这套瓶子应该是我老师的家传之物。” “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今天这一起接一起的震惊让她们一时无法接受。 辛蓉低声地嘀咕了一句:“这老头不会是想占为己有吧?” 萧遥听到之后瞪了她一眼,就凑过去小声地说道:“徐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第184章 仙音渺渺 徐老轻轻将泪拭去,看了萧遥一眼:“小伙子?这瓶子是怎么来的啊?” “徐老!他是历史系新聘的助教,我的学生,萧遥!”岑教授在一边插了一句。 “哦!小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这瓶子是你发现的吗?”徐老再次问道瓶子的来历。 萧遥也没必要隐瞒,随即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唉!还算万幸啊!总算没毁了这国宝。”徐老叹了一句就说了个故事。 这一套瓶子的确就是岑教授所说的仙音瓶。在《奇物志》中有过记载,而徐老家至今还藏着一本明版的《奇物志》。这套仙音瓶应该是北宋徽宗年间,由官窑督造的,原本是皇家奉华殿的御用赏玩器。后流落民间。 这套仙音瓶在民国时期最终落在了国乐大师金信民之手。当时国内世居纷乱,金老怕有什么闪失就请人打造了那两个臆造的宣德花觚。将仙音瓶收藏其中。历经战乱倒也没有丢失损坏。不过后来在动乱时代,这两个花觚被一群闯如金老家中打砸抢的革命群众给抢走了。之后就一直杳无音信。 “小萧啊!你呢也别担心,我老师一生鳏孤,无儿无女。这东西也没人来和你争。你好好收藏,要为我们国家保护好这份国宝啊!”这徐老也是怕萧遥会将这宝贝卖了,才有这一嘱咐。 “徐老您放心,这宝贝永远丢不了!”萧遥笑着说了句之后又问,“徐老,您知道怎么样的摆放才能让它真正的发出乐音吗?我们觉得这有可能和十二律有关。您是古乐大家,自然应该比我们懂的。” “我家那本明版的《奇物志》中,对仙音瓶有过记载……仙音瓶可以组合,遇风则可以发出声音,不过现在的这种组合肯定是不对的!”徐老看着那十二个瓶子说道。 “徐老,那上面说怎么组合了吗?”葛侬函在一边问了一句,她是专门研究瓷器的,对这套瓶子很感兴趣。这些瓶子通过不同的摆放能发出不同的声音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了,很可惜刚刚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就是没找到正确的摆放方式。 “我试一试!”徐老沉思着仔细回想了一会,这才上前把瓶子慢慢的挪开,他摆放的方式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摆成了一种九宫八卦似的样子。 萧遥他们也把窗户和门打开了,空出了一条空气流动的通道。空出了这条路之后,有更多的风能吹进来,那些瓶子所发出的声音果然增大了不少,而且变的更加的清脆。 徐老按照自己的回忆,慢慢的摸索着,他每移动一个瓶子,声音都会发生小小的变化,不过这些清脆的声音并不难听,就好像是一个调琴师一边轻拨琴弦,一边调整。 “咚!” 从瓶子那突然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徐老被吓了一跳,手上一哆嗦,正拿着的瓶子差点没翻倒在桌子上。这下子把大家也吓得够呛。幸好桌子上铺着一层绒布,不然万一磕着一点点就有可能造成万劫不覆的结果。 好在徐老虽然是一位年纪大了,但身体还很好。手也没抖,瓶子也抓的很稳,并没有把东西弄翻,让众人悬着的心立即安下来了不少。 这道声音不仅吓到了徐老,也让萧遥他们都很吃惊,从瓶子拿出来发出声音之后,这些瓶子所发出的声音都是清脆的,不是琴音就是箫声,或者类似于古筝之类的音乐,隐隐中还带着点翠笛的声音。 这种类似于敲鼓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出现。 好在这鼓声只出现了一下,没有持续的出现,让众人心里都安稳了一些。 慢慢的,众人的眼睛再次瞪圆了,徐老更是满脸震惊的看着他刚刚摆弄成八卦类形状的那些瓶子,此时瓶子所发出的声音,已经开始有曲调的意思了。 “夕阳箫鼓?”岑教授第一个听出了曲子的旋律。 大家在岑教授叫出声之后,也都竖直了耳朵,此时的音乐仍然不是成套的曲子,但比之前顺畅多了,隐隐约约之间,还真有琵琶曲的味道。(..info) “真的很像是夕阳箫鼓啊!” 萧遥也是听过这首有名的琵琶独奏曲的,他呆呆的看着徐老。眼下这顺畅的曲调足以证实他们之前的猜测,位置摆放正确的话,这些瓶子肯定可以演奏出成套的曲子来,由瓷器自己演奏成套的曲子,这绝对是震惊中外的重大奇迹。 国之神器,这些瓶子绝对是这种级别的宝物。此刻在场的众人都对这种有瓷器演奏出的乐音,在心中有了一个全新的定义。 “徐老,萧遥,我有个提议。你们看行不行。”葛侬函听了一会儿之后,心中有些激动地提出了自己已经想了一会儿的一个想法,“徐老,您刚才说说的那本《奇物志》,还有萧遥的这套仙音瓶能不能……能不能借给我……做一个专门的课题研究呢?” “小葛!你的意思是……”徐老有些困惑地问了一句。 “葛教授的想法我知道,这套仙音瓶,不论是在音乐发展史,瓷器制造史,还有其他各种比如材料学、声学各方面都是一个代表我国古代文明的一个见证。我觉得,葛教授,我们应该以这个为起点,进行一系列的深入研究。徐老!你们音乐系参不参加呢?” 萧遥的话是借着葛侬函的提议,提出了一个比她的想法更大的一个建议。而这个课题一旦能够获得成功将会把我国的古代文明史,提到一个迄今为止也没有达到的新的高度,而且能够拥有实例证明。这将是历史考证上的一个重大发现。 通过刚刚徐老的摆放之后,萧遥有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也可能证明古代在音律的研究上已经拥有很深的造诣了。他还有种感觉,这些瓶子所能演奏的音乐不会只有一首,只要有正确的方法,再有音乐出现的同时还有人唱歌也不是做到,刚才他们的尝试就成功的出现过少女的声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有可能将这些瓶子通过不同的组合真正的复原古时候的各种曲子。只有这些摆放手法都整理出来之后,这套仙音瓶的价值才能真正得到体现。 第二天,岑仲良、徐教授、葛侬函三位教授联名向学校申请的研究课题报告就正式提交到了学校研究课题审评委员会。在这份报告里,三位教授提出要求抽调专门的声学、物理学、材料学研究人员参加这个重大的课题研究。 萧遥则被岑仲良教授以课题组古瓷专项负责人的名义报了上去。一般来说这种重大课题的专项负责人是轮不到萧遥这种新晋助教的。但是因为这个课题的主要研究对象就是萧遥所有的仙音瓶。 鉴于萧遥能够把自己的藏品拿出来让学校进行专项研究。今后在成果展示或者参加国际学术会议的时候,这套国宝很可能就要由萧遥带着参加。不然没有这个实证是很难说服学术界同行的。 在岑教授的坚持下这个任命也很快在学校领导层通过了。 研究室里,萧遥正在一边看着徐教授提供的明版《奇物志》,一边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萧遥猜得没错,这套瓶子的确就是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来安排和布置的,他已经研读了有一段时间了。在纸上画着画着,他突然“腾”地站了起来。 屋子的中间有一张桌子,桌面上铺着一张厚厚地绿呢桌布。十二个瓶子摆在上面。他走在桌边蹲了下来。 萧遥蹲在桌子前,开始按照《奇物志》所介绍的形状开始摆放这些黑瓶子,《奇物志》上并没有说过瓶子的数量,摆放的过程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进行。 十二个瓶子,很快被萧遥摆成了八卦似的形状。 “打开窗!”萧遥也没抬头随口就喊了一声,他知道有人会听到,靠窗的也会去开窗的。 ……那种有规律的曲调声再次出现了。一个人从窗户边走了过来站在萧遥的身后。萧遥虽然感觉到了,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几个瓶子上了。 其实在这本古籍里面也没对仙音瓶介绍的太过详细,至少就没说这种瓶子的数量,而且也只是举例描述了一种简单的摆列方式,虽然有些令人失望。但好在这份介绍写的还够详细,至少有了个例子。萧遥他们之前已经按照把那个例子把瓶子排过一遍了。 那是一首将军令。也正是这首将军令,让萧遥发现。原本以为这些只能发出琴声萧声和一些模糊的人声的瓶子,还能发出一种淡淡地如同击鼓的声音。这就说明这些瓶子不光对风声有感应在瓶子和瓶子之间还会出现声音的叠加。 这就为他们的研究相当于又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萧遥此时就是要按照自己的理解排出一首别的曲子来。 此时的音乐,和那首《高山流水》有些像了,但还有些混乱,就像是跑调的歌曲一样,而且还是跑的非常厉害的那种。 萧遥摇了摇头,通过透视异能观察这十二个瓶子。每个瓶子轻微的震动都能被他发现。他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瓶子震动的方式。也只有他能够不借助仪器来完成这一工作。这就是萧遥参与这个课题的真正价值所在。 他的眼睛猛的一亮。突然拿起了一个黑釉瓶子,重新摆放了一个位置,随后又连连摆弄了几下,把其中大半瓶子的位置都进行了挪动。 “咚!” 随着这个瓶子的重新摆放,所有的曲调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一种悠扬深远的曲调出现了,霎那间仙音渺渺的感觉弥漫在整个研究室里。 “古琴!”这时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聆听了起来。 曲子很舒缓,不是很长,一个旋律反复的在回旋。 《高山流水》,古时那种知己唱和的人文意味全部展现了出来。 “成功了!成功啦!”一曲唱罢,萧遥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身后的那人兴奋地喊了起来。可一秒以后他惊讶地发现抱住的是谁…… 葛侬函! 第185章 新房装修 “葛教授?!”萧遥立刻松开了手,赫然地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 “兴奋?……”葛侬函心中淡淡地叹了口气之后,脸上原本的意思羞涩的红也瞬间不见了:“你啊!高山流水的位置定位成功了?” 这句话的语气回复了葛教授平日里那种淡然的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和。 “恩!成功了!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这就是一种十二律的布置方式。其实这十二个瓶子相当于十二个音叉,然后经过自然风的吹拂,在一定频率的震动之下就可以发出乐曲的声音。接下去,我们只需要绘制出每个瓶子的震动频率图,然后由计算机模拟就可以把各首曲子的排列定位做出来了。” 萧遥提到刚刚获得的研究成果就非常欣喜。 “那先休息一下吧!刚刚我接到个电话,对方留了个电话让你抽空回过去。我就过来看看了。”葛侬函对萧遥微微一笑,递过来一张纸条,上边记着一个电话。 楚妤的号码! “去回电话吧!那女孩子声音挺好听的。”葛侬函笑了笑,但这个表情有些不自然。 电话的确是楚妤打来的,经过数周的组织流程,她的调令终于下发到了古河县。而之前在楚老爷子的直接过问下,楚系从省市县一系列的调整,也把楚妤和萧遥在古河县的根据地秋山开发区牢牢地掌握在了楚系的手里。 这样也能保证在楚天舒和楚妤相继调走之后,这个公益投资样板基地的未来发展不会走样。继任的秋山开发区工委书记就是原来的秋山区管委会主任胡尚年。在楚妤到云埔乡任职之后,双方的合作就非常和谐。 胡尚年对于一开始是楚妤的顶头上司,后来又成了直接下属,这样转变并没有太大的对抗情绪,在他看来楚妤这种有冲劲有背景的干部肯定是要出头的,而搭上楚妤的关系就是为自己未来的升迁连上了一条快车道。 事实证明胡尚年的选择没错。这个年近四十的“青年干部”由于年富力强,而且颇有政绩,终于在秋山区的一番变化之中收获了属于自己的果实。从一个正科级的贫困乡党委书记一跃成了副处级的副县长兼开发区党工委书记,而且还进了常委班子。 楚妤任工委书记的时候,也没进县委常委,还只是挂了一个县长助理的头衔而已。而胡尚年的任命是楚妤向上提议的。市委组织部下发的任命书中也提到,这样是为了更好的支持秋山开发区的发展。 胡尚年如今已经俨然已楚系干部自居,虽然他并不知道,他所在的这个“楚系”的楚真正的领头人是谁。他只知道楚妤的父亲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厅级的副部长对于他这个副处来说,那就是大靠山了。如果他知道这个“楚”是楚镇东楚老爷子的时候,估计会惊喜得像中举的范进。 “……胡尚年,真的这么跟你说的啊?”萧遥听着电话里楚妤跟他说任命下达之后的一些事情,听到胡尚年以老领导称呼楚妤的时候,差点笑喷了! “就是啊!当时我也有点忍不住要笑!可最后还是忍住了!你说现在这人怎么都这样呢!看他平时也不是这么样趋炎附势的人哪!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推荐他了。”楚妤在电话了一边说也一边偷笑。当时的场景真的是有些很好笑的。 “小妤,这也是没办法。他三十多岁块四十的人了,一直窝在那么一个穷乡,虽然是一把手,可基本上就等于没什么前途了。现在有了上进的机会还不立刻抱你的大腿啊!你也要好好想想了,以后慢慢地会有一批干部甘愿跟随着你,一步步地向上攀登的。” “虽然有些功利,但是不可否认,当官,当大官、当更大的官就是为了实现他们走进仕途时的那个报复和理想。当然也会有很多人是为了财色权力,所以你要学会辨别,把你的部下中这些真正的小人踢出去,把干才留下……” 萧遥在电话里说了许多他对官场的了解,这也是后世看那些官场小说学到,虽然可能会有偏颇,但是不可否认还是很有道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楚妤并没有不屑一顾,而是很认真地听着。 不过听着听着她好像在听爷爷讲道理了。她不得不打断他的演讲:“哎!哎哎!别说这些大道理了行吗?我明天就要去蜀都了,你房子和车都置办好了没?” “啊!”萧遥突然发现最近一直在忙课题的研究,把这件事情彻底忘了,房子的装修一直都是方跃进在弄,他除了审定了一下图纸,还没去看看进度怎么样了。而车子,更是连个轮胎都没顾得上去买。 他连忙打招呼:“小妤,最近课题研究比较忙,一忙就给忘了,我下午就去房子那里看看进度,车子也下午去买!不好意思,明天一定开车去车站接你!我保证!” 既然给楚妤下了保证萧遥决定立即行动,先去云岭花园看看房子的装修进度。 之前看房子的时候萧遥其实对室内的布局并不是很喜欢。特别是他对原来的卫生间有点不是很满意。原本的卫生间还是按照老式的设计,卫生间是卫浴一体式的。但是这种设计在后世已经都很少见了。在萧遥的印象中再过几年,这种设计就都淘汰了。未来的流行趋势是大浴室,特别是那种带按摩冲浪浴缸的。 当时在和方跃进找来的设计师探讨之后,萧遥提出腾出楼下的一间客房改造成一个大浴室,而原来的卫生间则设计成干湿分离的那种比较大的专用卫生间。 还有厨房,萧遥也对厨房和餐厅进行了改造。楼下的会客厅被萧遥全部改成了餐厅,而把客厅挪到了原本的书房位置,楼上的起居室被他改成了书房。这里的面积够大,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客房有些完全可以改成别的用途。他想要一个安乐的二人世界。 今天萧遥主要就是来看看这内部改造的怎么样。 “萧老师!按照您的要求,这个浴室安装了这套梅花型的冲浪浴缸。当时我去您说的那家卖浴缸的卫浴用品店要这个浴缸的时候,老板都楞了!说您怎么知道有这么一套从南港刚进口的冲浪浴缸的。”方跃进对萧遥笑着说道。 萧遥当然是后世的时候从网上读到过这么一个笑话的,说是这个老板为了时髦,花大价钱从南港进口了这么一套冲浪浴缸,结果楞是放在店堂里三年没卖掉。 不过萧遥这次的采购还是让这老板信心倍增,结果一下子又进了五套。当然最终的结果还是积压了三年。 萧遥看了看浴室内部的装饰格局还有那些细节部位,点了点头:“小方,很不错,看得出来你很用心了!谢谢!” 见萧遥点头表示满意,方跃进接着又说:“云岭花园并不供应住户热水,而这浴池需要的热水量又大,所以我在这个超大容量水箱的基础上,用的是过流式热水器,加热部分在管路上,打开热水器后,水箱的凉水经过热水器后,注到浴池里就变成了40度左右的热水,这个我没跟您商量……” 方跃进一边说一边看着萧遥的脸色,怕这个自己的自作主张让萧老师不满,不过萧遥却笑了。 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热水的来源问题,现在方跃进却为自己想到了。不由得赞赏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随后方跃进带着萧遥在这屋子了上下转了转,看到自己的所有意图都被方跃进实现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方跃进这是递过来一份工程开支的明细,萧遥之前给了他二十万。按照萧遥的料想应该也花得差不多了。 可拿起这明细一看发现整个的装修工程竟然花了一半都不到,整体的装修改造只花了八万出头。方跃进帐记得很仔细,设备和材料的费用都一项一项详细记在里面,看得他不禁有点头晕,耐着性子看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这个时代的物价和人工还依然很便宜。怪不得只花了这么多呢! 萧遥一副怔然出神的样子让方跃进的心里一紧,他以为萧遥是嫌贵了,自己已经很控制了。不过这些工程的确很费钱,可以说装修公司干下这个工程也基本上挣不到什么钱…… 方跃进立刻指着预算书解释:“萧老师,是这样的。卧室改造成浴室首先必须得做防水,地面和墙壁都得做,现在蜀都这里做专业防水的公司很少,特别是这种家庭装修的小活他们都不接,所以要价都很高。” “另外,浴室用的这些设备都是国内最新推出的先进的设备,价钱都不便宜……” 萧遥这时反而笑了起来:“小方,我不是嫌贵了,我没想到你帮我又做的这么好,有替我省钱。装修公司还是要赚钱的……我还以为这二十万都不够呢,没想到!真没想到你才花了一半都不到。” 方跃进还是第一次遇到嫌便宜的人,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由得偷偷抹了一把冷汗,接着又解释说:“萧老师,其实不满您说,这个设计师是我从装修公司找来的,而这些工匠都是我在市场上一个个挑出来的。我是不想让装修公司再他们头上再赚一笔……” 萧遥一听就好奇地问道:“小方,那这工程监理……?” “萧老师,是我做的,我天天在这里盯着他们。您也知道,我们大四了,课本身不多……” “你就一个人带着一帮工匠完成的这个工程?”萧遥无语了,这家伙!这钱也不是这么省的啊! 萧遥想了想之后就说道:“这样吧按照10%的利润率,这笔工程我给你八千块钱的利润。这活就算你自己接的,至于你分给设计师和工匠们多少,我就不管了。” “八千?!”方跃进直接石化了!这是多大的一笔钱啊! 第186章 越野车和SUV 萧遥看着方跃进的表情,摇头笑了笑。 这是方跃进仿佛瞬间清醒过来了,连连摆手说:“萧老师,这钱我就不用拿了。您相信我,让我来负责这个工程,我就必须保质保量的完成。如果真要给的话,我觉得装修的工人给个一千块钱大家分一分当奖金就行了。还有那个设计师这次也多亏了他,这些工程的事情我也是不懂的。” 萧遥抓过方跃进的手把钱硬往他手里一塞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再不拿我可生气了。你付出了就应该拿到应得的回报。千万不要心里过意不去就把自己应得的那份放弃。这是在社会上立足的根本。人情是人情,做事是做事,千万要分得清,不然你什么也做不好!” 推辞再三也拗不过萧遥,方跃进这才答应收下,不过他已经打算好了,这些钱还是要多分点给装修的工人和设计师。人家才是最辛苦的。 “小方啊,不用我客气,老师还要请你帮忙呢!”萧遥这时才对方跃进提出了一个要求:“小方,你再辛苦一下,马上去找一个家政公司把房子的卫生彻底给我打扫一下,让他们多来一些人,务必今天下午就把卫生给我做完。我还要去采购些家俱和电器什么的送过来,还要布置房间。” “明天我未婚妻就过来了,这个房子现在这样也不好住人啊,我要赶着去买车和家具电器,我得赶紧走了!”萧遥看了一下表时间都快一点多了,正准备要走却被方跃进叫住了。 “萧老师,有个事情……”方跃进想了想还是对萧遥说了件事情,“那天因为于姐接了您的单子,后来也不知道那个张玉在里面搞什么鬼,公司里不但没奖励于姐,还把于姐给辞退了。您不是要买电器和家具还有车吗?于姐在这些行当都做过,您……能不能把这事就交给她办得了。” “还有这事?”萧遥一想到那个很善于抢客户的张玉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看来有些小人就该惩治惩治。上次是让宁小虎吃了点亏,这个张玉其实倒是罪魁祸首。 萧遥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先不管她,早晚有让她吃苦头的时候。于是将手机递给了方跃进道:“小方,你这就打电话给那位于大姐吧。我先跟她去买车,然后的事情就交给她去办了。” 小方知道萧老师出手阔绰这些事情办下来,于姐也能落点好处。接过萧遥的手机给于月娟打了个传呼。 于月娟正从一个房产销售公司面试出来,对方觉得她年纪大了,让她先回去等通知。于月娟也知道这样的答复基本就是没戏了。垂头丧气的她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挺陌生,也许是前几天面试的单位有了回复也不一定。于月娟立刻找了个公话给回了过去。 “于姐!我小方,我那个老师要去买全套的家具和电器,还要买一辆车,想请您帮个忙办一下。您看行吗?”方跃进也没废话直接说了要求。 于月娟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那天萧遥可是出手很大方的,车库房子,一笔付清。更关键的是,张玉那个部队的朋友叫来了那么一帮纠察,可他一个电话就给解决了。看来肯定是有来头的。如果能帮他做事,做好了也许这工作的事情就能请他帮帮忙也说不定。 等于月娟到了萧遥的新家之后,她只略微看了一眼,就楞在了那里。这房子她也卖了有段时间了,头回见有人这么装修的。真是有钱人啊! “于大姐!小方也跟您说了,我急着要买辆车最好是今天就能办好所有的手续上路开的。还有这房子里也缺些家具和电器。关键是明天之前要准备好。时间是急了些,不过还是希望于大姐能帮忙!帮我办妥了这件事,我给您五千好处费,您看行吗?”萧遥也不客套,关键是时间不等人啊。 “五千!”刚刚在方跃进脸上看到过的石化表情,萧遥再次在于月娟的脸上看到了。 不过好在这位于大姐比方跃进更有社会经验,她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想着自己目前的现状,这笔钱够她维持好几个月的家庭开支了。立刻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于月娟毕竟是做了多年的销售,经验也很丰富,立刻就进入了状态:“萧老师,我们先谈谈这车,您有什么中意的车型吗,或者品牌?” “我对车子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关键是马力要强劲,最好是越野车,但是品牌……最好是低调点的,奔驰宝马那些就不考虑了。” 于月娟想了想说道:“越野车,质量肯定要好,品牌低调的,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切诺基,这车子,我以前在一家公司做的时候,他们是蜀都做这种车子最多车型最全的。很多都有现车,而且他们公司后台也硬,半个手续最快的都用不了一个小时,不过要付点加急费。” 萧遥前世也在网上听周晓那家伙提过切诺基的越野车,应该是不错的。随点了点头:“好!我们一会马上去!” “还有就是这里的家具和电器要些什么,我们现在就定下来。小方呆会给我一张图纸,我可以带您去采购,不过可能要明天上午才能运过来布置好。还有就是家具电器什么的,萧老师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比如说,家具要什么牌子的,电器要什么牌子的!” 萧遥就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家具和电器什么牌子的好我也不清楚。于大姐,您记住一点就行,我不但要名牌的而且还要质量好的,价钱不是问题!” 于月娟说道:“好的,这样就好办了。那我们这就走,先去买车。” 萧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对方跃进说:“小方,这里就交给你了!时间和质量,你盯着点。” 于月娟以前工作过的这家汽车贸易公司,离云岭花园倒也不远。做出租车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 他们两人走进这家名为“春夏汽贸”的销售大厅的时候,一眼望去十几辆车停在宽敞的销售大厅里丝毫都不显得拥挤。 “于姐?”一个年轻的销售小姐一眼就看见了之前的老同事,心里想着她怎么来了。不过既然进门就是客,更何况还是老同事呢。她就立刻凑了过来,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希希!今天于姐可是给你带客户来了。萧老板,想买辆切诺基越野。你给介绍介绍!”于月娟也热情地把萧遥给这位叫希希的销售小姐介绍了一下,同时说明了两人的来意。 “哦!切诺基越野啊!萧老板,于姐,请跟我来,这边!”周希希正想带他们往左边一个角落去的时候,于月娟开口了。 “希希,一楼的车不适合萧老板的。我们去二楼看看?”于月娟知道一楼都是些大众车型,像萧遥这种有钱的大老板还是要到二楼才能看中心仪的车型的。 这二楼果真与众不同,相同的面积,一种也就六辆车。 “萧老板!我们这里切诺基的顶配一共只有一辆现车,就是这辆!当然还有一些比较独特的车型,您可以看看这本图册,如果选中了,我们可以直接从国外订购,一般也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提车了。”周希希先带他们到了一辆红色的切诺基越野车面前。 这其实是一辆国外女性比较喜欢的车,颜色是那种深色的宝石红,当然喜欢这种车的都是女汉子。国内的人没这么挑剔,车型和色彩都不是那么专一的,男人喜欢开红色汽车的也多的事。 这其实是萧遥两世人生中第一辆车,所以还是想要买好一点的,这辆车的颜色,他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宝石红。记得前世常听人说有些有钱的暴发户就喜欢买这种红色的豪车,比如宝马、奔驰、劳斯莱斯什么的,开着去大学门口泡妞。 如果自己开着这车回学校…… 他自己对自己都会鄙视一番,更别说那些学生了! “这辆车颜色我不太喜欢,还有车的体积小了点。不是说切诺基都是那种宽大的车型吗?”萧遥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萧老板,这个颜色……我们可以安排人帮您重新喷一下,至于这车型……这是适合城市里开的那种suv,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真正的越野车。”周希希一边解释一遍脸色有点尴尬,毕竟客人要越野车,她给推荐suv这有点很不职业的味道。 “那辆呢?那不也是一辆切诺基吗?”萧遥指着旁边的一辆车问道。 “这,这辆是切诺基。不过这辆车是别人定的。如果您喜欢我们可以帮您也订一辆,全部顶级配置……”周希希看到客人看上了这辆二小姐订的车,立刻兴奋起来了。这车可是价值八百多万呢!如果从自己手里卖出去一辆,那半年的业务指标都能提前完成了。更别提那0.5%的提成了。 周希希立刻给萧遥介绍起了这辆大切诺基。 “萧老板!这辆车是全进口的,戴姆勒一克莱斯勒公司生产的大切诺基,大切诺基虽与切诺基名字相似,但实际上比切诺基车型在装备、性能、档次等方面前有着天壤之别,外形尺寸和内部空间上都比切诺基大许多。大切诺基和英国陆虎和德国奔驰等都是同一档次的世界名车。” 第187章 低调的奢华 这辆大切诺基的后排座椅是可以折叠的。后座一侧坐人的时候,另一侧可折叠放倒可放物品。另外,大切诺基的备胎是藏在后地板下的。上面加盖后,完全不占后备箱的空间这辆车的空间倒是挺大的。如果开到野外玩车震……。萧遥想着想着想到了这么个比较……的词,心里也有点怪怪的。 这时周希希还在做着介绍:“萧老板,这辆车是全进口的。里面还有附送的带微型电脑的顶级控制台,在选定模式下,可控制车库门、屋门及家庭安全系统。……” “不仅如此,这款车还是类级别的车型中,唯一装备有红外线双重区域恒温控制系统的汽车,红外线传感器不断地感应监控周围不同表面的温度,然后自动调节到选定的舒适水平。” 听着她的介绍萧遥对这辆车真是越看越喜欢。 “周小姐,是这样的。我呢……今天就要买辆车,这车我也比较喜欢。你看能不能和你们公司商量商量,我加10%的车价,今天提车。另外订车的那位客户你们和他商量一下或者拖一拖怎么样?”萧遥其实知道做汽车销售的,不能按时交车可以给出各种合理的解释,加价是因为他喜欢和着急。 “啊!”周希希一下子愣了。这车是二小姐订的,不过最近她也没时间来提。如果先卖了,公司可以多赚10%的利润,最多再替二小姐订一辆也不是来不及。想到这里,她对萧遥说了一声:“萧老板,您稍等,我跟经理说一声,问问行不行,好吗?” 周希希也没给准话,就说去问问。 “向经理,刚刚于月娟带来个大老板,要买二小姐订的那辆大切诺基……”周希希走进经理室对经理向怀诚说了萧遥要买车的情况。 可她还没说完,向怀诚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立刻断然拒绝:“不行!二小姐那脾气,被他知道把她订的车私下卖了,你还想不想干了?” “经理!客人愿意加价10%,您看是不是问问老板?”周希希也知道向怀诚是不想担责任,但她真想做成这笔生意啊!0.5%的提成可是四万多块呢。 向怀诚也被周希希说的加价10%一下子心动了。这10%可是纯利。他想了想就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说来也巧了,这家名为春夏汽贸的汽车贸易公司的老板正是宁建中的大女儿宁春,而订这辆车的正是她妹妹宁夏。这位军区文工团的当家歌手虽说是个弱质女流可偏偏就喜欢开这种军用越野车,这辆车也是她特意按照最高级的配置订制的。 “小妹!刚刚怀诚打电话来说有客人要加价10%买你订的那辆车。你看……”宁春也是倾向于向怀诚的意见的,毕竟多赚10%的利润呢。自己妹妹晚点时候提车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想要我的车?还加价10%?大姐!我没钱给你吗!”宁夏一听就火了,平生最恨这些暴发户仗着有两个钱胡作非为的。现在还要加价抢她的爱车,门都没有。 “小妹,你先别急,反正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去公司的,这也快到了,我们去看看……”宁夏也只能先稳住她再说,不过看这样子,今天这钱是赚不到了。 “小虎!其实我觉得,你爷爷说得没错,不管是仗势欺人还是仗钱欺人的,都不是好东西!你可真得学学好了!”宁夏心里郁闷,就把话扯到了一边跟他们出来散心的侄子身上。 宁小虎被宁建中一顿暴打之后,就被禁足了,一边也是养伤,一边也是让这小子吃点苦头。不过今天算是老爷子开恩可以跟两个姑姑出来透透气。即便被小姑捎带着骂几句他也不好回嘴。一边心里暗暗苦叹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呢。今年可能是流年不利啊。 当宁春宁夏还有宁小虎的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向怀诚也正在和萧遥攀谈着另一项业务。.info[]萧遥提出要另外定一辆顶配的布加迪威龙。不过萧遥的要求是把这辆同为大众旗下的超级跑车改装成一辆国产普桑。 面对萧遥这种堪称天马行空的古怪要求向怀诚是接也不是,不接又可惜。萧遥给的车辆改装费是100%,就是说花两辆车的价钱买一辆车。向怀诚听到这个价钱的时候,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老向!是哪位大老板想要买我的车啊?”下车之后,宁春一个没拉住就让自己的小妹给蹿上了二楼。 萧遥听着声音一抬头,一个青春靓丽又带着些许野性美艳的年轻女孩就站在办公室门口。不过这女孩的相貌在萧遥看来,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二小姐!老板!虎少!”向怀诚对走进自己办公室的这三位连连打着招呼。 宁夏也不管向怀诚在场,径自走到萧遥面前,用一种冷嘲热讽的口气质问着萧遥:“这位老板!您有钱也得懂规矩,什么叫先来后到你不知道吗?” “宁二小姐!我只是提出一种建议,至于你们卖不卖这车,我没有强求吧?至于这加价其实也是一种补偿的方式而已。”萧遥已经看到了跟在这两个女的后面进来的宁小虎了。自然也猜到了面前正在嘲讽自己的是谁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宁!你是谁?”宁夏怔了一怔,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但自己印象中应该没见过这人啊? 那边向怀诚已经向宁春汇报了萧遥对于另一辆车的要求,这可是一单大生意啊!向怀诚知道老板是应该有办法接这个订单的。 “大姑!……大姑!”宁小虎也发现了萧遥,立刻拉扯着大姑的胳膊小声的叫唤起来。 “小虎!别闹!”正在想着该想什么办法接下这大订单的宁春被宁小虎拉扯地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而宁小虎看大姑不理他,就径自凑到宁春耳边把萧遥的身份说了一遍。 “啊!是他?!”宁春立刻意识到这个买车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了,回过头看到妹妹正在质问对方,立刻跑了过去。 “萧先生,请稍等,关于您订的两辆车,我们先商量一下。”宁春立刻向萧遥一边道歉,一边打了个招呼。宁春拉走了宁夏,而向怀诚继续陪着萧遥闲聊,当然也是谈的车,比如上牌上保险之类的事情。 在旁边宁春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宁夏听着宁小虎说了一遍萧遥的身份之后,将信将疑的问道:“小虎,你别是看错了吧?就他这样子,能做楚家的女婿?一个暴发户而已,土包子!” “小妹,你别说,我觉得应该就是他。你知道他刚刚问向怀诚订一辆什么车吗?布加迪威龙新款的超级跑!可你知道他要怎么改造吗?”宁春对妹妹说了她的判断。 “改造布加迪威龙?他疯了吧?这种车绝对不能动一个零件的,动了就绝对变味了!真是没说错,土包子!暴发户!”宁夏鄙夷地轻嗤道。 “他要把这车换个普桑的车外壳!而且支付100%的改造费。”宁春接下来的话却让宁夏说不出话也笑不出来了。 “我判断,他这辆大切诺基是自己开的,而那辆改造后的‘普桑’是给那位楚大小姐准备的,听说楚大小姐要调到锦都区当常务副区长,政府官员开普桑也正常很低调,但是谁会知道这是一辆价值两辆布加迪威龙的普桑呢?”宁春继续着她的猜测,不过这猜得很准。 “真是低调的奢华啊!”宁小虎想到了不知在哪里听过的一句话。 “呸!什么低调的奢华!纯粹有钱烧的!脑子进水了!”宁夏忿忿地啐了一口。 “小妹!我劝你还是把这辆车让给人家,姐再帮你订一辆就是了!”宁春劝着妹妹,“小虎刚刚得罪了人家,虽然也挨了打,但是人家也不管你受没受罚。毕竟我们宁家欠人家一个道歉,按我说等会我带小虎去,顺便小虎也跟人家道个歉。我们家和楚家也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没可能结怨的。” 宁夏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宁春知道妹妹应该是同意了,就带着宁小虎来到了萧遥这边。 “萧先生!您今天就能把车开走,牌照其实这辆车已经上过了,是军区机关的。换来换去也挺麻烦的,您将就一下行吗?”萧遥发现这位宁大姐挺会说话的,给他一块军牌还是军区机关的,还说让他将就用……要是这种安排也叫将就,那这日子将就着过一世也乐意啊! “还有另外的那辆普桑的改造,我们会请最好的技师帮您做的,不过时间上可能要等些时候。”宁春在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萧遥自然是非常满意的,这种服务态度,真是在后世都很少见到的了。不过既然人家给面子萧遥也没可能不给人家面子,随后宁小虎的道歉,萧遥自然也挥手说:“不用!不用!一家人闹着玩的,谁还当真啊!” 不过既然说道这里了,他就把张玉害于月娟丢了工作的事情说了一下。他知道既然他说过了,宁小虎或者宁春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萧遥也没说别的,除了切诺基的八百万还另外付了布加迪威龙的双倍价钱,至于一些零头宁春自然是不可能再收了。收萧遥这么大笔款子,她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的了。不过看来萧遥也不是得礼占便宜的主,钱上边还是算得很清楚的。这笔生意可以说双方都非常满意的。 在一旁帮着萧遥办完了所有手续并送其出门之后,向怀诚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老板,这改造车的事情,公司可没这种技术水平的技工啊?” “公司没有,军区总有的!”宁春是准备把萧遥订的车送军区汽修厂去大改造了。 第188章 车震第一弹 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开着那辆灰色的大切诺基离开春夏汽贸公司之后,萧遥带着于月娟去买家具和电器。这车开着很舒服,刚刚上桥的时候感觉十分轻松。车轮的抓地性能也非常好,车内饰虽然没有豪华的装饰,但是这些配置都是顶级的,的确有种低调的奢华之感。 手自一体档位也使得他驾驶起来很方便,想想座下的这辆车,已经是自己的了。萧遥胸中也变得火热了起来。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就把速度提高了起来。按道理这市区内是不能超过40码的速度的,不过萧遥这车上的牌照可是军区司令部的,谁敢拦? 不过萧遥也只是在一段稍空旷的之路上飙了一小段,马上又把车速降了下来。 “萧……萧先生,慢点开!”于月娟刚刚可被吓坏了,等萧遥把车速放慢下来她才开口小声地劝了一句。 “哦!对不起,于大姐,我试试车。不会再快了!放心。接着我们往哪儿走?”萧遥看着前面有岔路,这里他也不熟,离开问于月娟。 “萧先生,要不我来开?”于月娟小心翼翼地问道。 “于大姐有驾照?”萧遥虽然对于月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像她这样做销售的又没车,怎么会专门去考个驾照呢? “我有驾照,还是前年在春夏干的时候专门去考的。” 这于月娟的确是个销售人才,而且可以称是全才了。她有厨师证,驾驶证,房地产经纪人证……一系列的证书和职业技能资质。她干过的工作很多,而且没一份工作她都会付出全部的努力去做到最好。就像驾照,有时候客人想要试车,但是不一定有驾照,她就去考了个驾照。 她甚至为了卖房子还专门去学了装修设计,这样在介绍房子的时候可以提出各种有专业水准的建议。 “于大姐,反正你现在也没工作。明天我安排你去一家公司面试,是一家珠宝店。你之前不是做过这一行的吗?工作经验应该是有的。”萧遥已经决定了不能放过这样的一个销售人才。 真是没想到,找个人买房买车,还能顺手得一个销售人才。这个于月娟能力和毅力都不错,推荐到济黎珠宝去,培养起来以后也能接郑重的班。萧遥想到这里脸上带出了一丝微笑。 开车的于月娟心里也一阵狂喜,她之前只是有那么一丝期盼,没想到就真的成真了。而且还是珠宝店,她做了这么多工作,其实最喜欢的还是卖珠宝,如果之前不是那家店的经理要对她‘潜规则’,她也不肯辞职的。 第二天一早,萧遥就开车到了云岭花园,楚妤是今天中午到,他得趁着半天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也好让心爱的人到了这里第一时间就爱上这里。想着在古河粮二家舍的那间小屋,两个人度过了好些甜蜜的夜晚,可是那里再好也不是属于自己的家。 而这里!云岭花园,这里将是他们第一个家!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他到的时候看到于月娟站在他家门口。 “于大姐?!你怎么来了!”萧遥一边问,一边打开了房门。 大厅里什么家俱都没有,显得十分空旷,于月娟一进门一看就愣住了:“我想着早点来帮着收拾一下卫生呢,原来房子已经打扫完了呀。” 萧遥笑着说:“是的,昨天我让小方找家政公司给打扫的卫生,新房子打扫卫生很累的,我怎么能让您来干这活呢,这次可多亏您了。” “萧先生,您不用您您的叫我,您这么大老板……”于月娟看看屋里没有邵成玉不由得问道,“咦,小方呢?” 秦子禾说:“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于姐,你也不用说什么大老板,我就是小方学校里一个普通老师,这钱吗,和几个朋友做点小生意而已。”看到于月娟在大厅里站着,萧遥有些歉意地说,“本来我还想说请坐的,可现在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只好请你站着了。” 于月娟说:“送家俱的没来我们也别闲着,看看房间布置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没有。”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图纸,一边招呼萧遥,一边在窗台上摊开。图纸是各个房间布置的草图,虽然画得有点粗糙,但是什么家俱摆在什么位置,什么电器放在哪里都标记得十分清楚。 这图纸于月娟昨天在订家俱和电器之前就草拟出来的,订了家俱和电器后回去又进行了修改。不得不说于月娟布置家居的眼光十分的高明。萧遥觉得已经很完美了,放下草图说:“不错,等家具电器到了就按这个图纸布置。到时看看实际效果,如果哪个地方不满意我们再调整。” 最先到来的是送家俱的,这次萧遥家俱订得最多,沙发茶几、大床小床、大衣柜鞋柜什么的,家俱城用了两辆卡车来送货,经理也亲自跟来了。于月娟楼上楼下跑,手里拿着图纸指挥他们摆放家俱。 这时方跃进也到了,他昨天干的很晚,原本还想着早点来帮忙布置家具的,可没想到睡过头了。 “萧老师!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方跃进有些歉意地解释着,一边还在喘着,估计是跑过来的。 “小方,别急!先把气喘匀了,你昨天干得晚,今天也没什么要你帮忙的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呢?”萧遥关心地柔声说道。 “没事的,我可以的。老师搬新家,事情多,我帮忙应该的。于姐!”方跃进看见于月娟叫了一声就跑过去帮忙了。 看着方跃进和于月娟两人,萧遥放心了。现在也不需要他在这里呆着,看进度他们应该能在楚妤到达之前弄好。萧遥就扬声说了一句:“小方、于姐,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车站。弄好了把门关上就行,小方钥匙先放你哪儿,回头给我就行。” 萧遥打了个招呼之后,下楼开车去车站等待着楚妤的到来。 楚妤是坐长途车来的,一个随身的小包,就像她当初到古河去的时候一样。不过下车之后看到在出站口等待着的萧遥,她立刻跑过去扑到了他的怀里,那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副处级的国家干部。 “走吧!看看我买的新车!”萧遥把楚妤放了下来,这里大庭广众的想亲一下都不好意思。不像今后的那些年,当众深吻的旁若无人也没人管。这年头人的思想还没那么开放。 走到那辆身躯明显比其他车子大了一圈的大切诺基门前的时候,楚妤也有些讶异:“萧遥,这车这么大?!” “进去看看!那里面才棒呢!” 萧遥带着楚妤先离开了车站,找了个比较偏僻的空地把车停了下来。 随后他就像在幼儿园小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向楚妤介绍着他昨天研究了一晚上那些说明书之后的发现。把车上的动力转向、电动门窗、电动门锁、电动天窗,包括带记忆功能的防雾式电动后视镜,自动调节白天与夜晚使用的光感式车内后视镜,全部都调试展示了一遍。 “这车真棒,不过……”楚妤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有些嗔怒地问道,“我的呢?你不是说要买两辆车呢吗?” “小妤,我是这样考虑的……你是国家干部,太好的车呢,太招摇!”萧遥看见楚妤翻了个白眼,立即接着说道,“寻常普通的车呢也不行,我们家楚妤再怎么也不能开烂车吧?我就给你特意订了一辆改装车!” “改装车?怎么改装?”楚妤有些迷糊了,改装……? “是啊!把一辆布加迪威龙的超级跑车改装成一辆普桑!”萧遥对楚妤说出了自己的这个“绝妙主意”,不过他的这个天马行空的妙主意差点把楚妤给一口气呛住,跑车改普桑?!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你脑子进水啦!还改成普桑?你怎么不给我改辆自行车呢!”楚妤嗔怪这给这个老是想些稀奇古怪点子的未婚夫一个白眼外带一阳指,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 “嘿嘿!你以为自行车就改不出来?你要自行车,我给你一辆宝马出品的碳合金自行车。也只要30万美金!”楚妤也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么一个建议。三百多万的自行车,谁敢骑上街啊!那些偷车贼不用两秒钟就给偷了回头卖废品站最多卖100块。 萧遥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多,也不知道方跃进和于月娟弄好了没有。既然这样就给他们多一点准备时间吧……萧遥从小抽屉里拿出一张轻音乐的碟放进了cd机里。很快一曲轻柔悠扬的轻音乐在一段小提琴的旋律里开始了曼妙地氛围烘托。 萧遥在边上的按键板上按下一个按钮。车窗四周升起了一层遮阳反射层,前面的两个驾驶位也瞬间向后缓缓放倒。这是他昨天发现的新功能。应该是为了“车震”准备的,萧遥打算今天就在这里把这车子的“车震第一弹”破个记录。 “萧遥!你想干嘛!”楚妤也发现了四周的环境变化,一张脸也刷地一下红了。这死家伙,竟然想在这车里。不过这车子怎么会有这种功能呢? 原本宁夏要随团下部队演出,有些地方条件很差,她也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比较好的休息环境,才特意订制了这么一个房车的功能。她要是知道萧遥用这功能来搞“车震”,不知道是不是会银牙紧错恨不得咬死这个猥琐的男人。 接下来,楚妤虽然对这种环境下做这种事情,感到不是很好,可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期待。两人分开也有一段时间了…… 车内春意盎然,轻吟低喘随着音乐的起伏着。 第189章 西南军区是焦点 “萧遥,这房子这么大?”楚妤在萧遥打开门之后进屋的第一句话说完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大厅楚妤有些意外地说道:“萧遥,这卫生刚刚打扫过?” 她心里实在想像不出萧遥一个大男人也会打扫卫生? 萧遥笑了笑:“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专门的家政公司吗?以后工作忙的话,我们可以请一个钟点工来做饭,做家务的。” 看见转角的楼梯楚妤更是讶异:“还有二楼,这不是商品楼吗?” “这是商品楼,但是这是一套复式房,和别墅其实也差不多。三楼和四楼都是我们的。”萧遥笑了,楚妤印象里这种商品楼还是老式的那种一层层的筒子楼一样的呢。 萧遥对楚妤伸出了手,拖着她往楼上走:“我带你参观一下新房!” 楼上楼下参观了一遍,楚妤连连惊喜,这种室内布局的设计即便是在十年以后还是比较新潮的,只是有些材料现在还没出现,不然萧遥有信心把这里弄得更完美。 此刻他的心里也是异常激动,前世的时候住在那么一件二居室里已经很不错了。可那么一套产权不明的老房子,也没人看得上眼。现在这年月的年轻人结婚能有一套五、六十平方的房子也就满意了,而他现在拥有了一套如此高档的住房,这里将是他们第一个安乐窝。 和前世苦逼的宅男生活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随后享受了一下那冲浪按摩浴缸里,香艳无比的鸳鸯浴之后,楚妤和萧遥一起到楚天舒的住处吃完饭,这是来之前就说好的。 楚天舒现在住在省委的干部家属区,这里和浑江市委的常委楼比起来就要差一些了。 “萧遥,小妤,为了庆祝我们一家人在蜀都团聚,来干一杯!”楚天舒自然是要祝第一杯酒的,这也是他作为父亲和未来岳父的特权。.info[] “爸!我祝你和小姨……嘿嘿!我该改口叫妈妈了!”楚妤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楚天舒和云清都无语的祝词。 “吃吧!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云清的脸上一片羞红之后,夹了个楚妤最喜欢吃的鸡腿进她碗里。 自从楚天舒调到省城之后,云清也被调到了省妇联。而且不知道是特意的安排还是无意的巧合,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省里,连住房都是一个楼的对门。结果这一来二去的……云清现在对面的自己家也就是摆个样子了。 楚老爷子也知道了儿子和云清的事情,老爷子发话了,今年过年把婚事办了。前些日子楚天舒和云清已经把证领了。所以刚刚楚妤也算说漏嘴了。 “伯父,伯母。我也敬你们一杯!”萧遥这时敬酒也算帮楚妤圆一下场面,刚刚的改口的确有些突兀,让两位长辈脸上有些下不来,现在萧遥的祝酒可就比较自然了。 “好!这杯酒我该喝,不过,萧遥的称呼也该改了,你爷爷奶奶都叫了,到我这里怎么成伯父了呢?”楚天舒今天也是开心,趁着这个机会也把家里的关系明确一下,虽然楚妤和萧遥还没正式结婚,但是老爷子算给他们订婚了的,现在改口也不算提前。 “呃……爸!妈!”萧遥错愕了一秒之后也就顺水推舟的改了口。这下轮到楚妤有点面上下不来了。 “哼!谁答应嫁给你了!嫁不嫁还要看你表现呢!”楚妤这纯粹是属于死鸭子嘴硬。 楚天舒这时反过来站在萧遥的一边了:“你不嫁他想嫁谁?你爸和你爷爷都答应了的事情,你想让我们食言不成!” “好了!好了!难得团聚,今天开心,大家要吃好喝好!厨房里还有菜呢!小妤来帮……妈一把!”云清适时的把场面圆活了下来。最后的一句虽然有些生涩,但好歹还算说出口了。以后这一家人就会更加亲密和和谐了。 趁着楚妤和云清进厨房去的时候,楚天舒对萧遥问道:“萧遥啊!你和宁家的小子是怎么回事啊?建中哥可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还说什么要替他孙子道歉什么的?” “这是一件小事,误会了!”萧遥笑着把那天和宁小虎的冲突说了一下,随后又说,“不打不相识,也是巧了,这次我买房碰到他们家人。买车又碰到了,我这新车就是在宁家大姐的店里买的,另外还帮小妤订了一辆。” “宁建中现在是西南军区司令,虽然论辈份我叫他一声哥,可人家现在可是大军区司令员,堂堂的中将。你这么处理也还好,不过小妤接下来要去锦都区工作,我的意见是借着这个机会你们可以以私人身份上门拜访一下,有误会也可以当面说开了,再者这对小妤今后的工作也有帮助。” 不得不说楚天舒看问题还是很准的,楚老爷子对于楚妤的事情表面上没有过问。这次的调职,楚天舒也有些莫名其妙,听说还是方宇副省长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出来的。作为省一级的常委会讨论一个副处级干部的工作调动的确有些怪异,这也是因为这次锦都区的事情闹的有些不可收拾才会这样。 确定了楚妤要调到锦都工作之后,萧遥也在私底下打听了一下锦都区的事情。这次的锦都旧城改造,涉及到了军区的许多单位,军区方面也没表态。宁建中就说了一句“要支持地方工作”就算完了。 下面的那些单位和家属区的住户仗着这些都是军队产业,对地方上的动迁工作要么是推诿扯皮,要么是狮子大开口。这样一来,锦都区的动迁工作就被拖延了下来。 而散落的属于地方的旧区却又是另一番情况了。由于得到了要动迁的消息,各路有关系的都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们一边大肆收购旧区老房,等着动迁的时候捞一笔。 可是军队产业一时半会儿动迁解决不了。这些人收购的房产就这么着砸在了手里。有些人是付了款买了房的,有些是连钱都没付清,又衍生出了许多的矛盾。 两个月前,锦都区区长和常务副区长被爆出勾结不法商人贪污挪用拆迁款的丑闻,这两位自然是被纪委双规了。可这锦都区的旧城改造工作就算一下子停顿了下来,已经积郁了好久的矛盾渐渐有集中爆发的苗头了。 楚妤的调任在这样的一个关键的时期的确是对她的一个巨大考验。锦都区的旧城改造是蜀都市委书记缪宏祥一手抓的,在省里最大的支持者就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方宇。 缪宏祥本身也是省委常委,他和方宇两人原本就是省委常委会上三足鼎立之中的一足,而这个锦都区的旧城改造又牵扯了各方面的势力。楚妤上任之后这个工作干好了,皆大欢喜,干砸了也是楚妤甚至她身后的楚系就成了众矢之的。 楚老同意方宇的提议,让楚妤在这个风口浪尖站出来也算是对她的一个考验。 “这么说来能不能顺利解决军区方面对旧城改造漠不关心的态度是问题的一个焦点喽!”这时楚妤端着一盘清炒笋片从厨房里出来,听了一会儿之后插话道。 “对了!”楚天舒欣慰地笑着说道,“看来基层工作的确锻炼人啊!不过还有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蜀都市长黄铮! 楚天舒这些天也在了解和关注着蜀都区,他隐隐听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情况。蜀都市长黄铮对锦都区的旧城改造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的,所以楚妤上任后要做出些成绩来,没有市政府的支持也是困难重重的。 “不管怎么说,问题要一个个解决,困难要一个个客服。小妤,我支持你!我顶你哦!”萧遥看着楚妤,在听到父亲对于市政府方面态度的分析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的严肃的表情。突兀地冒出一句后世比较常见的网络用语。 “顶?……”楚天舒也被萧遥这莫名其妙的一句顶搞糊涂了。 “你……!”楚妤则想到了刚刚来这里之前萧遥在浴室里做的那些事情,心想在谈正事呢,这家伙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脸上瞬间挂上了两条黑线。 “呃……这是我在粤东那边听到的当地的一句方言,其实就是全力支持的意思!”萧遥心想怎么好好的一句话成了不惹人发笑的失败的冷笑话了。郁闷啊!特别是楚妤刚刚那要吃人的眼睛。估计她是想到了“顶”的另一种意思去了! 第二天,楚妤到蜀都市委组织部报到。蜀都市委市政府在一个大院,两幢办公楼,市委在东侧一幢三层的灰色办公楼,市政府在西侧一幢五层的新楼里。 原来市委市政府都是在东侧的灰色办公楼里办公的。前几年,现任市长黄铮从省政府秘书长的任上调到蜀都担任市长之后,力主新建政府大楼。这幢铁灰色的新大楼是今年刚刚启用的。 楚妤是一个人坐公交车来了。原本萧遥是打算送她的,但是被她拒绝了。到了大门口,门卫处登记了之后,按照门卫大爷的指点径直来到了市委大楼的三楼组织部。 上楼之后她就直奔左侧而去,三楼左侧的房间全部都是组织部的办公室,走到最里面第二个门,门口的牌子挂的是干部二科。 按照蜀都市委组织部的分工这二科是专门负责下边各区县的处级干部的工作考察、组织关系等等工作的。在省委组织部也做过近一年工作人员的楚妤自然是知道这个工作分管的。 她见办公室开着门,里面有几个人在办公桌前忙着,便上前敲了敲敞开的门,说:“请问那位是科长?我是浑江市调过来的楚妤,今天来报到!” 第190章 宝光再现 靠近门口的办公桌上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楚妤一眼,其实对于楚妤的调任,蜀都市委组织部可是议论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位二科科长白可凡自然也是知道楚大小姐来历不凡的。(..info无弹窗广告)他立刻站起身笑了笑说:“楚妤同志,你好!我是白可凡,二科科长。一路辛苦了!” 这些都是正常的客套。接着按照正常的流程,他先让手下的一个工作人员接过了楚妤的调任通知,帮她办理工作调动的接收手续之类的。 “楚妤同志,张部长关照过的,你一来先带你去见他。请跟我来!”白可凡走到楚妤身边说了一句之后就站到门口等着了。 楚妤和白可凡出门之后,办公室里几个人立刻凑到一起议论起来了。有说楚妤年轻漂亮的,也有说她身份不凡的,更有人在猜测,这次锦都区来了这么位大小姐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云云之语,众说纷纭。这也充分说明了,蜀都市里关于锦都区的旧城改造正酝酿着一股暗流。 市委组织部长张昶,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已经能够隐约见到地中海了。不过人却很精干,不像一般的干部那样挺着个将军肚,干瘦干瘦的。 “张部长!楚妤同志来报到。”白可凡在和张昶的秘书打了个招呼之后径自走进了张昶的办公室。 “哦!楚妤同志来啦!坐!”张昶抬头看了一眼也没有特别热情的表示。先按照一般的组织谈话的形式和楚妤略微谈了一会之后就站了起来,“楚妤同志,跟我去见缪书记!” 楚妤就像进皇宫一样一级级一层层地终于见到了这次她到市委报道真正要见的人市委书记缪宏祥。 楚妤在见了缪宏祥之后还要去市政府一趟,觐见一下市长黄铮。这些会见和接见其实都是一个工作流程,也代表着她今后就要在蜀都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了。 而另一方面,萧遥则通过宁春向宁建中表示了一下,他和楚妤想以私人身份拜访一下宁伯伯的意思。 宁春自然知道楚妤到锦都区任职其实是省委的某些人,要借着楚妤的身份和两家的关系要父亲表态,虽然她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但是人家是楚老的后人,到了蜀都先上门拜访,这面子不能不给,而且上次宁小虎的事情虽说算是解决了,但是也要一个机会大家当面说开了,这样也算个收尾。 当然宁春也不可能在没有和父亲商量的情况下就答应萧遥的要求,她当着萧遥的面给父亲挂了个电话。 宁建中听说萧遥要和楚妤以私人身份上门拜访,哈哈笑道:“你跟那小子说,别弄这一套!我可是听说了,他在燕京去小叔和大姑家里都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怎么?我宁建中家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不过说笑归说笑,既然人家要上门,宁建中这边也不可能真的不做准备,宁建中略想了想就让女儿转达明天晚上在家请他们俩个吃饭的意思。 既然要上门,总不能不带礼物吧?萧遥离开宁春的公司之后,就在想着该准备一个什么样的礼物给宁建中呢?以宁建中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烟和酒也就是个意思。想想也有点头痛。正准备给燕京的宁海山打电话问问宁建中有什么喜好的时候。一个电话却先进来了。 电话是韩竹青打来的,说是恒老让他去一趟。 萧遥这时也顾不得想给宁建中准备礼物的事情了,恒老一般不会找他。既然让韩竹青打电话找他过去,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上车赶去了文昌庙。不过恒老的院子门口那条路比较狭小也挺不了他这大车,只能找个停车场停下之后步行过去。 绕了两个弯之后,在一个拐角,他看到一个乡民模样的人在摆摊。.info[]这个位置比较偏,一般没人会在这里摆摊的。估计这人是想省两个摊位费,才把摊子摆在了这么一个市场管理也管不到的犄角旮旯的。 “大哥!看看!”这摊主看见有人过来迟疑着喊了一声,见萧遥看都没看就又缩回去了。那样子明显就是第一次出门卖东西做生意的。 萧遥原本也没注意这摆摊子的老乡。不过说来也巧了,拐角处有一大滩的积水。估计是昨晚上下雨留下的,这文昌庙地区也属旧城区,排水系统都比较老旧了,积水难排也属正常。萧遥看着这较深的积水想着从另一头绕一点路也不算很远,又转身回来了。 看到萧遥转身,那老乡有些欣喜仗着胆子提高了一点调门,又喊了一声:“大哥!看看俺的东西。” 萧遥被他这样一叫就顺势转头看了一眼,脚下却没停。 不过就这无意间的一瞥,他看到了一层宝光。自萧遥修习了五行炼真决之后,虽然有透视异能,但是偶尔也会出现某些东西自身的宝光能被他看到的情况,这就说明这些身具宝光的东西通常是有灵性的。 萧遥楞是收回了刚迈出的脚步又转了回来,蹲下来细细地检视着小摊上的东西。人家摊位上不管新东西老东西,都会摆上一大堆,这老乡就三件东西一个小木头盒子、一领凉席,再加上一个包袱包着的弯刀一样的半圆弧的东西。 萧遥蹲下身先的是那个小木头盒子。当今的古玩市场上,那些木器当属紫檀和黄花犁为最。老紫檀都是是郑和下西洋时从东南亚带回来的木料,不过现今市面上老紫檀的木器可以说是凤毛麟角非常少见。 现在市面上的大多是所谓的新紫檀,其实就是印巴小叶子紫檀,跟传统意义上的老紫檀根本是两码事。 眼前这个小盒子,也发黑发紫了,应该是件老的东西,但不是紫檀而是红木,是一个素面小抽盒,一抽开来里面是一个玉件。刚刚萧遥看到的宝光就是从这盒子里散开来的。 初看是件玉簪,包浆倒是挺厚实,尾小头大。仔细看倒是挺奇怪,在头部那块好像有块说铁不是铁的东西,露着尖头,上面麻麻瘩瘩的好像有些东西。说是发簪吧又有些象刻刀,实在有些奇怪。萧遥看这做工和包浆都没什么问题,但似乎又有些奇怪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怎么会有宝光出现呢。 他的眼神现在可是比放大镜还厉害,赶得上显微镜了,细细一看就发现了这件玉器上面似乎有极小的字。再仔细看去,上面这两个小字分明是“子冈”。萧遥心中一动,子冈!莫非是他…… 他也没说话,把东西放下来。又拿起了边上的那领凉席。一看外表,淡黄色,温润感倒是挺强,编的密密的,手感也不错。萧遥从材质上判断,这颜色和质地看着应该是象牙的。象牙凉席……呵呵,如果换了别人可能还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萧遥前些日子刚刚看到过一份资料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这老乡看着不起眼,摊子上也就这三件东西,可没想到已经有两件都是真品了。萧遥微微一笑,又从那包袱里把那刀拿了出来。 “大马士革刀!”萧遥差点叫出来。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他将这把刀从刀鞘之中抽了出来,一道凌厉的杀气瞬间出现在这小小的巷道之中,真是有种绝世凶兵现世的氛围呢。 这刀柄上镶嵌的镶嵌了十多颗米粒黄豆大小的绿松石和红宝石,刀身上布满了各种花纹,如行云似流水,还采用了珐琅、金银错丝等工艺,端的是美妙异常。 他将这把杀人的利器拿在手上,虽然感觉这刀更像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萧遥将刀举起,对着头顶的阳光看去,顿时发现其脉络犹如丝绸织纹,光泽异常。种花纹是在铸造中形成的,花纹能够使刀刃在微观上形成肉眼无法分辨的锯齿,使得刀剑更加锋利。 萧遥知道这把就是大马士革刀最常见的弯刀形状,这刀的虽然名为大马士革刀,但是它用的却是用印度乌兹钢锭,表面拥有铸造型花纹的刀具,这可是世界三大名刀之一。 看来今天这老乡出售的三件东西都是真品无疑了。 “大哥!这都是好东西,都是俄祖上传下来的,我……”这老乡正要跟他讲故事。萧遥知道在古玩行是最喜欢故事,也是最恨这故事的。所以也不理会他的罗嗦,直接打断了他的讲述。 “这些您也别说了,我听了也就当故事听。说说吧,三件东西,总共要多少?”萧遥开口问价,让这老乡心中一阵狂喜。掰着手指头头盘算起来了。 此人是个赌鬼,在老家把原本殷实的一个家全部败坏光了,这才想着家里的一些老东西可能还值点钱,就带着三件东西来省城卖了。也没想过要卖多少。看到萧遥问,他才想起来要盘算一下。 萧遥还是头一回听说卖东西还有现盘算价钱的,看来这家伙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楞货。他在心里算了算,这种人,估计家里还有东西,但是这钱要给准了,给少了,他下次就不找萧遥继续另找主了。给多了,这家伙下次可能会撑着不卖。 “算了给你三千块钱吧。”萧遥也不等他盘算好了,直接就给了个价。 “三千!”这赌鬼一下子就欢喜坏了。看来还是在省城东西卖的出价钱啊!一件一千块! “行啊!大哥,这东西就卖你了,我家还有好东西呢!”他看着萧遥手里正在点着的红票子,立刻又讲起了故事,说什么自己祖上当过官出过举人什么的。 萧遥也不跟他磨叽,恒老那边还等着呢,把三千块钱点给了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我还有急事,你家要还有东西,你下次来省城直接打电话给我,亏不了你。” 第191章 蜀风秋展 萧遥抱着一个包袱走进恒老的客厅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冷哼。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这么晚到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绊住脚了。”恒老笑骂了道。 “嘿嘿!老爷子,你也别说我。你看见这东西也不可能放过的啊!”萧遥卖了个关子,对屋里的各位拱手道歉,“各位前辈,小子赔礼了,实在是看到好东西手痒痒啊!” “哦!真是淘东西去啦!快拿出来瞧瞧!”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萧遥刚刚进门一看到这么些人在就想起来了,今天应该是蜀风社聚会的日子。自从加入那次之后他还都没参加过呢。 萧遥依言把包袱放在了堂屋中间的桌子上,第一个就拿起了那把大马士革刀。这把刀应该算这几件东西之中价值比较低的了。不过也正好能解决他面临的一个难题。看东西是从好到差这样看,展示东西就要反过来了,把最好的留在最后。 众人一看他拿出一把弯刀,也有人认得的,立刻就说破了名头来历。 “大马士革刀!” 说起这大马士革刀也就不免要提到一段国人并不熟悉的历史,1219年的时候,蒙古人发动了令世界为之颤抖的三次西征,一路上灭国无数。 1260时,年成吉思汗的孙子旭烈兀,攻陷叙利亚大马士革,当时旭烈兀在屠杀之余掳掠了大量的工匠,元朝政府工部的总管府下设有“镔铁局”,专门冶炼镔铁,所以元朝乌兹钢刀剑的生产能力应该是最高的。 不过这些刀剑由于制作精美,大多都被蒙古贵族用于馈赠收藏,遗憾的是,这批自主生产的乌兹钢刀,绝少有流传至今者。这种宝刀流传到今日,其市场价值最少也要在五十万人民币以上。 “这类刀剑虽然稀少,但毕竟算是异族之物,比起那些传说中的神兵又要差些了。”辛国荣上前看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说道。 “你啊!你以为萧遥会为了一把刀晚到这么一会儿?肯定还有东西……啊!这是……凉席?!……象牙凉席”岑仲良刚刚说完就看到萧遥手中提起的一领凉席,那种微黄的色泽让他立刻想到了那几件存世稀少的珍贵宝贝。 象牙制凉席在汉代已经有了,到后来清雍正年间,底下的官员为了讨好他,让粤东的工匠精选象牙无数,逐一劈开,然后用特制药水侵泡,再抽丝,编成象牙凉席,一张要耗时数年,人工、原料成本不可计数。 据记载共做了五张,后来雍正十二年,皇帝下令不得再进贡象牙凉席,太劳民伤财,太奢华了,连雍正皇帝都觉得这样做有伤天和。可想而知象牙凉席的珍贵。已知存世的就三件,一件在故宫博物院,一件在台北故宫博物院,还有一件在燕台博物馆。 如果说这领凉席果真是象牙所制,那必定是散失掉的那两领之中的一领。 在座有对象牙牙雕等杂项研究比较深的专家,就是月星楼的穆老。他从萧遥提起这领凉席的时候就已站了起来。此刻就在仔细地看着这领凉席。 “纹理细密均匀,席面平整光滑,柔软舒适,收卷自如。人字纹,枣红色绫缎背面整包,四周包的是蓝色缎边。这和燕台博物馆中收藏的那领一个样式,看来应该是真品无疑了。即便造假这牙丝是造不出来的。”穆老的鉴定在座的各位自然是非常信服的。 看完了这两件,萧遥又把那个红木小盒拿在了手里,双手捧着走到恒老面前。恒老原本微阖的双眼一亮,伸出双手接过木盒。 只见恒老小心翼翼地将那木盒打开。看到那一根像发簪一样的玉器,原本还有些笑意的面容怔住了。 他将木盒放好之后,小心的将那玉簪取了出来,来回打量了许久。突然他从桌上取过一个玉杯,这个玉杯分明就是萧遥卖给他的那几件汉代玉酒具中的一个。 当恒老将这个玉簪那在手里像一把刻刀一样对准了玉杯的时候,在座的这些蜀风社的前辈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昆吾刀! 他们心中都出现了这个神奇的名字。与这个名字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陆子冈”。 陆子冈,明代玉雕宗师。明嘉靖、万历年间在姑苏琢玉,以擅制作玉牌而著称,后因给皇帝雕的一个物件上面,在很隐蔽的地方留下了他的名号,别人举报,给砍了头。陆子冈的作品在明朝时候就是抢手货,后代更是如此,所以仿制的也很多。 虽然心中震惊,但是在场的众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待的恒老在那玉杯上很清晰的刻下了一行草书“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看到这肆意洒脱的小字,众人在佩服恒老的笔力和这诗词的意境的同时,也确认了这就是“子冈昆吾刀”。 “这个盒子是红木的,应该是清末民国的东西,跟这个玉刻刀不是一路,应该是后配的。这个刻刀……这上面的确有‘子冈’二字,这应该就是子冈昆吾刀了!”恒老的话也同时确认了众人的猜测。 随后岑仲良上前拿起了那把刻刀开始和其他人探讨了起来。 “有子冈款是确定的,但是说这是昆吾刀,这个证据好像还不是很有说服力啊!” “这话也不能说对,也不能说不对。后世仿子冈的太多了,现在也只能说这是子冈款,而是不是子冈亲做,谁都说不准,这要综合分析,如果是牌子还好说一点,如果象这种素面的就不好说了。” “不过刚才恒老的试验,你们也都看了。这东西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玉器,这是一把刻刀。你们注意到这个头部突出的一小块了吗?” “这个突起的是应该是钢制的,随着日积月累,风化和锈蚀,形状会有所改变。另外它上面的凹凸不平,我想应该是粘上了解玉砂。” “对啊!古人向来都是琢玉。用的都是砣,唯有子冈刻玉,就是靠的这昆吾刀,如果能证明这玉刻刀是明代之物,我想就非昆吾刀莫属了……原因很简单,除了陆子冈谁用刻刀啊!” “这个东西可不光只有传闻,前人的图录上还有大概的草描,结合刚才的试验,和玉器刀杆的造型和包浆,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老岑啊!你这学生……啧啧!真是没法儿说了,道玄的画、李廷圭的墨……加上前些日子奉华殿的宋瓷仙音瓶,今天又弄来这子冈昆吾刀。他这是要将这世上遗珠之宝一网打尽啊!”辛国荣哈哈笑着赞道。 “这……辛教授,您这是谬赞过了啊!”萧遥有些尴尬地谦辞着说了句。他这话让在场的众老都笑了起来。 欣赏了萧遥带来的东西,各位今天也各自都带了些东西来交流一番,很快大半天就过去了。临结束的时候,项老对萧遥提出了一个请求。 “小萧啊!这次其实大家本来想和你商量一下,下个月蜀风社的公开展览上希望你能让吴画李墨以及仙音瓶这些国宝级的重器能够拿出来壮壮蜀风社的声势的。今天看来这象牙凉席和子冈昆吾刀也得露露面了。” “是啊!每次我们蜀风社秋展的时候,燕京的京社、羊城的海天阁、沪上的南社这三家都会拿些国宝重器来打擂台。这次我倒要看看,小萧的这些宝贝一件件现世的时候他们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季老师笑得更是开心,一双小眼睛都成了两条缝了。 原来国内四大古玩社团在一年四季都会有一次的公开展览,分别是京华春展、江南夏展、蜀风秋展、海天冬展以四家社团的所在地为主办地。这也成了各家社团一次比试和竞争的场合。马上就要到中秋佳节了,这蜀风秋展就是在中秋前夕,在蜀都举办的其中一次。 既然是在蜀都举办,蜀风社就是主办方,如果这主办方拿不出重量级的藏品倒也是挺丢脸的事情。 作为蜀风社的一员,萧遥对于这样的请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不过萧遥还是提了个条件,就是在展览的时候,收藏人一栏里最好不要写他的名字。他才二十七岁,不想太过招摇。 “这事情没问题的,每年总有些匿名藏家的不是吗?”项老对着萧遥做出了承诺,这样也就把萧遥拿出重器参展的事情定了下来。 离开恒老家的时候,韩竹青对萧遥问了个问题,这让萧遥一时间有些难以回复。 “萧大哥!蓉姐跟我说你在外边买房子了?我们想抽空去玩玩,可以吗?” “这个……”萧遥心想,这房子虽说是他买的,但这却是他和楚妤的新家。招待客人自然是没问题的,关键是米兰、辛蓉和韩竹青三人与萧遥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如果让她们去家里做客,也不知道楚妤会有什么想法。但是就这么回绝也不太好。 “看什么时候有空吧,等大家都抽出空来自然是欢迎大家去做客的。”萧遥用一种不是很确定的说法糊弄过去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之后,萧遥跟楚妤提起了和宁建中约好,明天晚上去做客的事情。 “那我们该准备些什么礼物呢?宁叔也不知道喜欢什么?要不我问问爸爸……”楚妤虽然很开心萧遥把这事定下了。可又为礼物操心了起来。正准备去给楚天舒打电话的时候,萧遥叫住了她。 “小妤,礼物吗!我今天准备好了!绝对和宁叔心意的!”萧遥的话非常笃定。楚妤却是将信将疑。 第192章 哥舒夜带“刀” 楚妤听萧遥说他把礼物准备好了,有些不信非要瞧瞧。萧遥被她缠不过,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用装礼品茶叶的仿红木盒子,这盒子表面还赫然写着一个隶书的“茶”字。 “你怎么知道宁叔喜欢喝茶呢?”楚妤还以为萧遥是从宁家的子女哪里打听到的。不过这茶叶看着也不是很高档的那种。这个盒子也只是仿红木的。看着就像市面上那些,努力提高自己身价,又确实提不起来的中低档大路货一样。 “谁说这是茶叶?”萧遥奇怪地看着她。 “这不是茶叶的盒子吗?”楚妤更奇怪了,茶叶盒子不装茶叶……难道?楚妤想到了官场上常用的一种送礼方式。这家伙不会茶叶盒子里装钱吧? “是茶叶盒子不错,我这不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盒子吗?路过茶叶店买了一套茶叶礼盒,这盒子大小正好。……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萧遥有些奇怪,楚妤怎么这么一副眼神看着他呢? “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楚妤的表情更严肃了。 “装得是什么,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啊!”萧遥把盒子打开,一把装饰精美的蒙古弯刀赫然出现在这盒子里。 “刀?!”楚妤愣愣地看着这弯刀,又看看萧遥,心想这家伙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这可不是市场上那些走街串巷卖民族工艺品的北疆人卖的那种工艺品。这把刀至少价值五十万人民币呢!”萧遥对楚妤解释了一下,“不过我就花了一千块钱!” “你又捡漏了?”跟他谈恋爱这么些年,楚妤自然知道萧遥捡漏的事,心想一千块买把价值五十万的刀的确算是捡漏了,可也不能就送这么一把刀给宁大司令吧? “是捡漏了,而且这刀送礼绝对会对上宁叔的脾气。宁叔是军人,你想想看又有哪个军人不想驰骋疆场建功立业呢?而这把刀可是当年成吉思汗西征之时从西亚带回来的‘大马士革乌兹弯刀’,世界三大名刀之一。[..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再好好想想,又有什么样的礼物能比得上这刀呢?” 萧遥的一番说辞显然打动了楚妤。她也想起当初听爷爷讲过的战争年代,他们战友之前最喜欢互赠的战利品就是敌人的战刀,特别是那种有来头的武士刀。 萧遥送给宁建中一把这样的名刀。的确会激荡起军人出身的宁建中心中的军人情怀。这种礼物可比烟酒什么的合适多了。 不过虽然这刀是合适做礼物,但第一次上人家里吃饭烟和酒还是要带的。楚妤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正好楚天舒那里有两瓶从楚老那里顺回来的50年陈的内供茅台。楚妤去的时候又在楚天舒那里搜出一听内供小熊猫,也被她借送礼的借口给没收了。 第二天晚上,楚妤和萧遥开着那辆挂着军区机关车牌的大切诺基去了军区大院。经过门岗的时候看到这车牌,门卫也只是简单的做了个登记就放行了,要是挂地方牌照可没那么容易进来。 “宁叔!”“宁司令!”楚妤和萧遥进门之后就看到宁建中站在客厅里迎接他们。这可是非常重视的礼遇了。一般人别说让宁建中站在客厅里迎接,就算他坐在沙发上等客人的时候,也是屈指可数的。 “小妤!你这丫头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记得那年跟我小叔去看望楚老,你才那么点大还被楚老抱在怀里不太会走路呢!一晃眼都这么大了。”宁建中今天是私人待客,自然不会说什么官场套话。 这种亲近的通家之好的世交也只有这些怀念小时候的话题最贴近。也比较容易拉近双方的距离。 不过对于萧遥的称呼,他就开始挑眼了,“你是萧遥吧?你叫我宁司令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今天来见什么司令的话,你可以走了!” “宁叔!他和我不是还没结婚吗!跟着我叫宁叔……他有点不好意思。”楚妤适时的打了个圆场,随后又拉了拉萧遥的袖子,“快!叫宁叔!” “宁叔!”萧遥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不过他这么一叫宁建中反而笑起来了。 “哈哈!好,这么叫就对了!这家里没什么司令,都是自家人。来见见你们向东哥,还有春姐。这个……小妹是属牛的……小妤你们俩谁大?” “宁叔,我属鼠的。”楚妤说了自己的年龄。 “这么说你大!这是你宁夏妹妹!”宁建中今天把三个子女都叫了回来,自然是想让自家的子女和楚老的家人多亲近亲近。他和燕京的小叔通过电话,知道楚老最近应该有培养下一代接班人的意思了,而楚天舒应该是楚老最看好的第二代。 宁海山透露的一个更为重要的信息是关于这个楚妤的未婚夫萧遥的。在宁海山的话语里对萧遥绝对是推崇备至,宁老头还给萧遥封了个“玉泉山老干局社区书记”这么一个子虚乌有官衔。按照宁海山的话说,萧遥在玉泉山的老干部中影响力非常大。随便去谁家吃饭都能临时给他加上一付碗筷。 宁建中对于宁海山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话说要受到这么多老干部的欢迎该有多大的功绩和能力啊?于是宁海山就问他有没有听说过“逍遥游”。这个已经被作为全民健身运动的一个项目推广的健身功法自然宁建中是知道的。 宁海山就神神秘秘地说了句:“逍遥游最早出现在玉泉山!为何取名逍遥游?你去问萧遥!” 虽然宁海山没有明说,但是宁建中还是听着这话猜出了一个大概来了。既然这萧遥今天上门了,在对于这样一个能在玉泉山拥有极大影响力的年轻人,他可不会放过的。他要为自己的子女留一点人脉。今天就是机会。 “宁叔!我给您带了两瓶酒还有这个!”既然见面的客套都说得差不多了,楚妤也该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了。这50年陈的内供茅台,宁建中也不是弄不到。但这是楚老爷子家拿来的,这意义就有些不同了,那听内供小熊猫也是一样。 “恩!谢谢小妤,还记得你宁叔就喜欢这两样东西,这是从你爷爷那里顺出来的吧?下次回京帮你宁叔再问老首长讨要点。呵呵!真不错!”宁建中嗜烟嗜酒,透过那酒瓶盖子闻了闻之后,面露一丝欣喜和贪婪的神色。 “爸!您可是答应过,要戒这两样的哦!”宁春立刻把这两样礼品从老爸手里夺了过来。 “唉!小妤啊!你这是勾你叔的瘾呐!”想到医生的嘱咐宁建中只能长叹一口气之后对楚妤有些嗔怪着说道。 “宁叔,这些口腹之欲都是小道,我今天给您带来一件小礼物。应该能对您脾气,而且还不伤身体。”萧遥适时地拿出了那个茶叶盒子。 “茶叶我是不喜欢的!萧遥你这就不知道了,我就喜欢和白开水。不过向东喝茶,这茶叶待会儿向东带回去。”一般来说当着客人的面这样谈论他带来的礼物是不礼貌的。 但宁建中军人出身,再说也当他们是自家人就没有顾及这些虚礼俗套了。 “宁叔,这礼物吗……向东哥应该也是喜欢的,不过您这么说了,等会要是向东哥真要带回去,您可别不舍得!”萧遥卖了个关子。 “一点点茶叶罢了,我又不喝,怎么会不舍得!……这是?!”宁建中话说了一半就看到萧遥打开了茶叶盒子,可里面并没有什么茶叶。而是一把刀和一幅字画。 刀自然是那把大马士革乌兹弯刀了。这幅字是昨天萧遥请恒老写的一首诗。 萧遥先从刀鞘中抽出了那把弯刀,那道充满杀伐之气的宝刀利刃,那森寒的刀光立刻就让在座的人全部震慑住了心神。 过了好半晌萧遥把刀收回了刀鞘,宁向东才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萧遥,这……这是不是元代镔铁局造刀?” 宁向东也算是识货的,关键是没有哪个军人,不对这些世界上历史上知名的名刀耳熟能详的。 见萧遥点了点头,宁向东立刻眼明手快地将这刀拿到了手里,轻轻拉开一点,那股寒光再次出现了。端的是刀光摄魂啊!宁向东此时都有些心惊动魄的感觉了。 “小子!那是老子的刀!”宁建中双目圆睁地瞪着儿子。 “爸!这先前可是你说的!这给我了!”宁向东自然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萧遥没有打开那盒子,倒有可能被自己捡个便宜,现在吗……看老爸这样子,今后他要看看都不一定有那么容易。 趁现在能多拿一会儿是一会儿。 萧遥这时从盒子里取出那副书卷,这书卷并没有裱,主要是时间来不及。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他请恒老写得这首诗,配上这把刀才能一下子打中宁建中的心怀。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这首诗题为《哥舒歌》,是唐代西北地区的一首民歌。 诗中的这位“哥舒”指的正是唐代名将哥舒翰。而哥舒翰之所以被民间传唱,并不是因为他有开疆拓土之功,这诗中也没有说他如何的英勇善战,如何机智果敢,用兵如神等等,而是通过侧面描写的手法来突出主题。 诗的第一句就把哥舒翰在人民心中的威望渲染出来。人民为何赞扬,吐蕃何故畏惧;过去吐蕃长驱直入,如今又为什么“不敢过临洮”,这都是宣扬哥舒翰的赫赫武功。而百姓传唱这首哥舒歌,就是因为哥舒翰戍边抗敌,保国为民。 这恰恰合乎宁建中这种和平年代的军人的情怀。而诗中的那句“哥舒夜带刀”,和他今天送的这把宝刀有联系了起来。体现了萧遥希望这把宝刀赠与哥舒翰这样的保家卫国的勇猛之士。 可以说今天这礼物是情真意切之物,也有点宝剑赠英雄的意境。宁建中又怎么可能会不满意。 第193章 症结所在 宁建中在萧遥展开那幅字的时候,只一眼就看透了萧遥的用意。 “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他反复地低声吟咏这这两句诗,眼中精光迸发。突然之间一股壮怀激烈的英雄豪情涌上心头。冲着儿子喝了一声:“刀拿来!” 宁向东被老头子这么一吼,吓了一跳乖乖地把刀递了过去。 “仓啷!”一声,宁建中将这刀从刀鞘之中抽了出来,一时间屋内寒光泛起。他顺手拿起萧遥送刀带来的那个茶叶盒子,而右手只是轻轻一挥,那盒子就那么一刀两段被他劈成了劈柴了。 这盒子即便质量再差那也是木头的,可这把刀切下去的时候跟切一块豆腐没什么两样,连声音都几乎没有。只是刷的一下子,盒子就齐刷刷的沿着刀路断了。 “好刀!”宁建中笑了,“萧遥啊!这刀配着盒子可惜了。小春,你帮我找个好木工,做个刀架子,我要把这刀放在书房里,天天能看到它!还有这幅字,这位恒山人写得真是太好了,字字如金钩铁划,力透纸背,你也找人给我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等等!我也要写幅字,挂在一起!”宁建中也不管现在早过了吃饭时间了,立刻跑到书房里磨墨写字。也许是他刚刚心胸之中那股英豪之气无处抒发吧。很快一幅横卷就写成了。 “哥舒夜带刀!看群枭,谁敢叫嚣!”十二个字,字字透出一股睥睨群枭的无畏气势。 楚妤看了一眼萧遥,心说你今天送得这把刀确实送到宁叔心里去了。 宁建中今天得了一把宝刀,一首好诗。今天的晚宴自然是非常融洽,气氛也很畅快。 晚宴过后,萧遥和楚妤被宁建中请到了书房喝茶。 萧遥见这应该是个好机会,应该可以问问,宁建中对于锦都区旧城改造的态度。这也是楚妤今后的工作能不能做出成绩的关键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宁叔,如今小妤到锦都区任职,以后这军地关系还要请宁叔多支持啊!”萧遥拿起茶杯一边轻轻拂去茶叶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宁建中把手里的大茶缸往桌上一放,笑着说道:“你小子也不用在这儿跟我拐弯抹角的。锦都区的旧城改造是件好事。但是就怕好心办坏事啊!之前那两个区里的头头,不是给双规了吗?说实话,我信不过这些地方上的干部!说一套做一套的。” 萧遥看着宁建中的面色渐渐地阴沉下来,就说道:“宁叔,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地方上的干部还是好的多,大家也都是为了提高群众的生活,发展国家的经济吗!” “发展经济,发展经济就该让我们这些军人和军人家属们流血流汗又流泪?”宁建中开始在他们面前吐露出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吐露的心声。而这应该就是他对旧城改造至今态度暧昧的症结所在了吧! 其实宁建中对地方上最大的怨忿就是关于锦动公司的问题。这锦动公司全称是锦城动力设备公司。之前是西南军区的403军工厂,主要是为军用飞机制造提供发动机的。 这家发动机工厂也算西南军区在蜀都最大的一家军工企业了。前些年,中央号召为军工企业松绑,实行军转民。其实就是把对这些军工企业的负担从军队转移到地方上。 这些企业中有些很快找到了适销对路的新的民用产品成功转型了。而锦动公司则更厉害,他们利用自身的科研优势成功开发了两百多中民用产品,当时的双鹰冰箱在十几年前可是非常受青睐的。最巅峰的时期就达到了近二十万台的年产量,年度盈利也达到近四千万元。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形势急转直下。双鹰冰箱由于品种不多,更新换代慢,缺乏营销策略,特别是出现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大量产品积压和退货。(..info)再加上资金链条中断,几重打击,使锦动陷入困境。 锦动不仅是一家曾经辉煌的军工企业,更是西南军区和川省省军区很多军人的家属来意生存和工作的企业。这家公司有80%的员工都是军属。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西南军区对于它的存亡是非常关心的。 可这家公司直到目前为止依然是一付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没有起色。作为西南军区的最高首长,宁建中也曾找过省市两级领导希望他们能够出于稳定军队军心的考虑,对这家企业给予支持和帮助,让他们走出困境。 省市领导每次都是答应的很好。可回过头又没什么动静了。这么一来二去,宁建中对于地方上的这些“只会打哈哈的干部”非常不感冒。所以当锦都区旧城改造涉及到军区的地产,需要军区支持的时候,宁建中也跟他们打起了哈哈。 没想到这么一来由于军区方面对于旧城改造的态度暧昧,使得这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更好笑的是还顺势捞出来两个贪官。 对于贪官,宁建中的态度就一个“杀”。不过他也没想到,省里边为了走通他这边,竟然让楚妤来当这个负责旧城改造的常务副区长。 虽然这样的安排让宁建中感觉有点不舒服。你们不想办法解决问题,总想靠这些人际关系来掩盖矛盾。根本就是掩耳盗铃的做法吗!楚妤今天上门拜访应该也是市里和省里的意思,既然是这样宁建中也没必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楚妤和萧遥听了宁建中的一番话,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思索着。不得不说,宁建中这是在要挟地方政府,如果提高到军地关系的层面上这是错误的。但是他所说的军队方面的关切,又不能不引起地方政府的重视。 关于这个锦动公司,萧遥是熟悉的。老牌军工企业,始建于“一五”期间,曾经为我国的航空工业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军工先进。而且对于这家企业的未来发展萧遥也是知道的。 应该是两年以后,这家企业会迎来一个重大的转折,在经历过一次阵痛之后,这家军转民的企业打出了“二次转型,再创辉煌”的旗帜,在市场经济大潮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最终发展成为了国内一流的上市企业。 只不过现在这个阶段是锦动公司的发展历史中最困难的一个时期。所以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按照萧遥的了解,锦动公司走出困境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公司换了一个非常有能力和魄力的领头人。 左铭! 这位后世被各大媒体誉为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十大企业家的风云人物。他就是锦动公司走出困境的关键人物,不过这家伙现在在哪儿猫着呢?萧遥就不太清楚了。对于左铭的报道后世也都只是集中在他到锦动以后,之前的简历都只是一笔带过,萧遥看报道的时候也没太注意过。 “宁叔,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锦动公司自身找原因。虽说企业的发展,离不开政府的支持。但是现在国内正在进行的深化企业体制改革,有那么多的企业需要政府加以关注和扶持。政府也忙不过来啊!如果单纯的等、靠、要,不是又回到当初的老路上去了吗?” 楚妤在基层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很清楚目前的经济发展,不能靠政府,要立足自力更生。政府的扶持只能体现在政策的引导和规范市场秩序上,企业的发展还是要靠自身努力和改变观念的。 不过这些经验也只是她看到的一方面,按照萧遥在后世所闻所见,政府对市场的干涉和管理还需要大踏步的后退才行,服务型政府是未来的发展趋势。现在他们都还没有思考到这一点呢。也许抽空给楚妤灌输一下这方面的思想,倒是对她将来的发展有很大帮助的。 不过现在要考虑的还不是这些。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萧遥开口了:“宁叔,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只要能够帮助锦动公司渡过难关,解决了军队干部战士的后顾之忧,稳定了军心。您和军区对锦都区的旧城改造项目就会全力支持呢?” 萧遥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虽然比较直白,但是的确是说出了宁建中的心理真实的想法。宁建中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代表了他真是的态度。 “小妤,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告辞吧!以后抽空再来看望宁叔。”萧遥提出告辞,虽然楚妤觉得今天的交流没有达到既定目的,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出门之后,楚妤有些闷闷不乐,坐在副驾驶位子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小妤?今天谈得不错啊!怎么还不开心呢?”萧遥笑着逗她。 “好什么好!宁叔都没答应支持旧城改造呢!你就……”楚妤想想也不能全怪萧遥,关键是宁建中要死了不松口,这事情的确很有难度。 “其实啊!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症结的所在。不然你要解开这团乱麻可有得你头疼了。现在这样的结果就很好了。至少知道了宁叔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比你一头雾水的上任要好很多了!”萧遥乐观的态度让楚妤有些困惑。 “你说得虽然没错,可锦动公司现在是市属企业,我一个常务副区长能做什么?人家锦动的老总都是副厅级,我才一个副处,我又管不到他们。我怎么解这个结呢?可锦动的问题不解决,旧城改造的事情就一直这样拖着……烦死了!” 楚妤心情很郁闷。宁建中和省市领导掰腕子,把她夹在中间让她有种无力的感觉。 “小妤,爷爷能答应方副省长的要求让你调到锦都区来,其实还有一层意思你没明白吧?”萧遥神秘地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 “考验!” 第194章 火之心 萧遥说出“考验”两个字的时候,楚妤心里一动。(..info无弹窗广告)是啊!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虽说夹在省部级领导和大军区司令员中间两头为难。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她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真有什么事情难道还让她来担责任吗? 她做起事来顾虑就要小很多,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真要论做事情,她楚妤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这件事情如果能做好了,不光省市领导对楚妤会有一个很好的印象,燕京的爷爷也会很欣慰的,这就是萧遥所说的老爷子的“考验”吧! 想通了之后,心情就要好些了。 “其实啊……!小妤,你刚到锦都区,先别忙着投入到旧城改造的工作中去。先对班子里的人了解一下,工作熟悉一下,找好了秘书和司机。这些都是以后你工作的助手,虽说是小事但还是要重视的。先别急!看看再说!” 萧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怜惜地说道:“工作上别急,累坏了我的小妤,可要赔我的!” “萧遥!你真好!”楚妤凑过来对着萧遥的脸颊轻轻一吻,一颗螓首靠在萧遥的箭头,轻轻说了句差点让萧遥把车子开飞起来的话,“回家,我要你!” 就这一句话,萧遥脚下的油门至少把时速提高了20码! 第二天,一大早楚妤赶去市委组织部报到,根据缪宏祥的安排,今天楚妤去锦都区上任由组织部长张昶亲自送去。这个待遇在全市副处级干部之中也算破天荒头一次了。 萧遥则回学校去了。仙音瓶专项课题的研究最近正是关键时刻,他也不能脱身不管。他一上午都埋头在研究室里,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也没顾得上去吃。 “嗡!”又一个杂音出现了。这首《广陵散》是萧遥他们试验的十大古曲中最难弄的一首。 相传此曲又名《广陵止息》。(..info)汉魏时期相和楚调但曲之一。史上赫赫有名的“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因反对司马氏专政而遭杀害,临刑前从容弹奏此曲以寄托,三千太学生愿以康为师,司马昭不许,现存琴谱最早见于《神奇秘谱。 后人曾为古琴曲《广陵散》所加分段标题,有的以与故事相应的情节取名,乐曲所表现的情绪,与这个悲壮的传说也确有不少相通之处。《神奇秘谱》所载《广陵散》,分开指(一段)、小序(三段)、大序(五段)、正声(十八段)、乱声(十段)、后序(八段)共四十五段。 此曲早已绝响,解放后不少琴家才将它译奏出来。乐曲定弦特别,第二弦与第一弦同音,使低音旋律同时可在这两条弦上奏出,取得强烈的音响效果。 萧遥现在就困在这两条弦上同时演奏出这低音旋律的混响效果。音乐系的古琴专家陆老师曾经给萧遥演奏过几次,这曲子端的是悲壮激昂之中有低沉委婉的淡淡忧伤。要使仙音瓶出现这种效果却是很难。 他托腮沉思了片刻之后,伸手要去动桌上的一个瓶子,可他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荑抓住了。 “你不要命啦!饭都不吃,想成仙哪!”萧遥抬头一看竟是葛侬函。 “葛老师!”萧遥有些微汗地挠了挠头,心想我修仙的你也知道? “别说了!来!饭给你打来了!吃吧!”葛侬函论岁数要比萧遥大七八岁,说话也像个大姐姐一般有一种宠溺和爱怜的味道。 萧遥心头一颤……看着葛侬函手里端着的饭盒,心里颇感激动。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中学时期的学姐。 当初萧遥一个人在学校寄宿,平时学习也很刻苦,于是个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这位大他两级的学姐是学生会的干部,看到萧遥这个样子。就一直默默地帮助他。 两人之间渐渐萌生了一丝淡淡的情愫,虽然谁都没有说破,但是两个人说话做事都很有默契。可惜好景不长,这位学姐毕业后没考上大学草草的在家人的安排下结婚了。 萧遥至今还记得,他鼓足勇气赶到学姐家准备向她表白的时候,只看到学姐穿着一件大红的嫁衣从家里走出来。她看到萧遥的时候两行清泪从眼眶里默默地流了下来。 他能够看出学姐心中的那份不舍和纠结。那天之后他终于懂了,那种感情叫做“爱”。 后来据说,学姐嫁的男人并不好,学姐在家庭暴力和生活的双重压迫之下。最终香消玉殒,死时年仅三十岁……就在萧遥大学毕业的那年冬天。 刚才葛侬函手里拿着饭盒的样子,他恍惚又看到了学姐。可悲的是,萧遥竟然一点都想不起学姐的名字了。 他只记得,他那时一直都是叫她“姐”。 “姐!你别忙了!我不饿!”萧遥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让正摆放着饭菜的葛侬函心头一颤。 “瞎说,都快一点了,你能不饿!听话,快吃!”葛侬函怔了一怔,笑颜如花地走过来抓住他的手拖了过去,把萧遥往饭菜面前一摁。 萧遥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温情,这种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心里暖暖的。 他在这边狼吞虎咽的吃着,葛侬函坐在一旁看着。她此刻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之前第一次见萧遥的时候就很喜欢这个有才气的青年 随后在平洲,他的才华和见识,包括他弄得那个公益投资。那份济世黎民的情怀,更让这个一直埋首书卷的知性美女三十多年尘封的心扉,悄悄地开了一条缝隙。而刚刚的那一声“姐”让他心中一份初恋的情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葛侬函家中只有她和姐姐两人。从小就被叔父养大,他的叔父葛平南在动乱年代,一次被拉去批斗结束,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听说是一对在批斗现场“自绝于人民”的黑帮分子的孩子。 当时葛老看着这孩子在父母的尸体身旁嚎啕大哭,却没人去管。心头一软就带回了家。在葛侬函和她姐姐葛侬雅的亦姐亦母的养育下,这孩子渐渐长大,后来还考取了川大。 而这个小弟弟也不知怎么竟会爱上了大他五岁的葛侬函。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葛侬函又受到传统思想的影响对小弟的求爱断然拒绝。 年少终是轻狂的。被几次拒绝之后,这位原本很是优秀的年轻人竟然选择了轻生这种极端的爱的表达方式。也正是在得知小弟自杀的消息的那时,葛侬函才发现自己心中其实已经情根深种了。 天地间最忧伤的爱就是当一切明了的时候爱人已逝。 从那时起葛侬函的心中就成了一片荒漠了。 但是萧遥的出现,仿佛就是在这干涸开裂的荒原上,吹来的一阵温润的春风。葛侬函的心田渐渐的被一点点地湿润着。从那个白玉笔洗,到后来在平洲公盘上对庄雅珠宝的无私帮助。 从唐窑茶盏,到仙音瓶,这些在世人看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只要她提出的要求,萧遥是无不一口答应。 葛侬函就是在这点点滴滴之中,被萧遥的真诚打动了。而今天那一声亲切的“姐”仿佛她又听到了小弟在跟她轻轻的呢喃。他的笑容和小弟是一样的那么充满着阳光。让人家心里暖暖的。 还有这吃饭的样子。嘴角上遗留的饭粒…… 葛侬函轻轻一笑。 萧遥看得呆了。葛侬函的指尖,伸到他的唇角,轻轻夹起那粒米饭。这时候她指尖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芬芳气息让萧遥迷醉了。 “姐!你真美!” 萧遥心里想着的这句话竟然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同样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的除了萧遥自己之外就是葛侬函了。 “姐!你真美!”葛侬函心里埋藏了数年的情感在这句真心流露出来的话语的冲击下,瞬间决堤而出。她泪已朦胧。 萧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看到她双眼泪垂的霎那,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搂住了对面的女人。 双唇相接,两人各自的情感瞬间流露。研究室里春风轻抚,有一种声音渐渐响起。但绝对不是那十二个瓶子在唱歌。 也许是中午大家都去午休的关系吧,这时间也不会有人来研究室。在餐桌上,葛侬函长达三十六年的少女时代终于结束了。 “萧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有女朋友了!”葛侬函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虽然西服套裙上不再平整熨贴,虽然裙下有些凉凉的,内裤已经被萧遥这家伙收了起来。那上面还有着点点残红。 但是她的心已经恢复了平静。任窗口吹进来的风拂过还有些发烫的脸庞。一缕散乱的青丝扰动着如玉般晶莹的肌肤,但是这缕突然出现的情思已经无法让理智的心再次悸动了。 他有爱人。听米兰她们说,他刚刚买了新房,那姑娘还是个国家干部,家里也是官宦世家。而她一介孤女,也只能在这古书文卷中将这缕缕青丝熬成白发了。又怎么能接受这荒诞不伦的感情呢? 小弟,你在天堂安息吧,姐把自己给了你了。 看着葛侬函在窗前孑然独立,那种清冷孤傲的感觉,让萧遥看了心疼。不可否认,刚刚的荒唐萧遥心中想着的是学姐的影子。但是,这不代表他对葛侬函没有感情。只是这一直以来这种感情比较模糊而已。 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怎么忍心让这女人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呢? 吃完了擦擦嘴一抹干净,这不是萧遥做事的担当。更不是这些女人天生的命运。她们需要爱,需要他给予爱。 此刻萧遥的心中像燃起了一把大火!冲天的火焰将所有道德伦理的束缚全部融化成了飞灰青烟,荡然无痕。 心识境第三重火之心。 第195章 楚妤的秘书 自从修练到水之心之后,萧遥的心识境的修为好像就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水是具有包容性的和延展性的。能够孕育滋润万物。但是这火之心,萧遥一直都没有摸到门槛。 五行相生,五行相克。这五行之心更是难以修炼。这不是一种元气的积累压缩在压缩的过程,这是一种心灵的打磨锻炼。 刚刚看到葛侬函冰冷的站在风中,萧遥的心中突然迸发出的这股火焰,燃烧了心灵之中一切的束缚和枷锁。人类生来就被各种外界因素束缚着,很多都是人为压制天性的伦理。宋代的朱熹所建立的理教就是以“遏人欲而存天理”为主旨的。 到了明代这种思想更加的束缚住了人的灵魂自由。这种遗毒直到今天依然在社会道德层面束缚着人类心灵的自由。而萧遥之前的修为无法精进,就是被这些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 人性本身就是自由的,对爱的渴望对欲的追求,本身是人类的本性。而这些伦理的束缚,看似是对一种社会秩序的维护,但是实际上是对人类本性的一种压迫。而萧遥这种修仙之人,如果被俗世的这些伦理束缚住了,在求证天道的修真之路上又何尝不是一种心魔呢。 而火之心的修炼就是要用人性之火、灵魂之火去焚尽一切的桎梏。释放心灵,只有得到了自由的心灵才能和自然同灵,这也是修真道路上萧遥踏出的关键的一步。 萧遥走到葛侬函身边。火之心直接施展开来。一股如春日暖阳一般的暖意,以他的心灵为圆心渐渐的弥漫开去。瞬间就将葛侬函的心笼住了。这股暖意渐渐的升温,葛侬函心中的冰冷渐渐怯退。她冰封了数年的心灵又一次的沐浴在阳光下了。 “函姐!我爱你!”萧遥看着远处的云,轻轻地说道。 葛侬函转头看着萧遥坚毅而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他的双眼,顺着他的目光向远处眺望。(..info)心灵中一股轻灵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想飞。 真的好自由的感觉啊!他说他爱我。 葛侬函心中刚刚萧遥的那句话不断的回响着,不断地飞扬着,带着她的心飞向远方。 “可以吗?”葛侬函没有回应萧遥的表白,只是喃喃地说着一个疑问。 “姐,有爱还不够吗?我是有爱人了,但这不妨碍我爱你,我爱米兰,我爱我每一个我爱的女人!”萧遥的话有些狂放,有点俯视云云众生,唯我独尊的感觉。但在葛侬函听来,却是一种安心的承诺。 是啊!有爱还不够吗? 楚妤到锦都区上任也有近两周了。不过她按照萧遥所说,不表态,不视察,每天只是关在办公室里看各种文件。她调阅了整个锦都区近十年的各种经济发展数据。给人一种要把这些全部细细研读一遍的印象。 “晓芸啊!楚区长在?”区政府办公室主任康齐走进了楚妤办公室的外间。 楚妤的办公室不算很大,里外两个套间。里间还有一个约七八个平方的休息室,中午可以睡一会,优势加夜班也能在办公室里睡。 外间是秘书的办公室。这个秘书是她上任之后从区团委借调过来的,路晓芸虽然当上了常务副区长的秘书。可现在她的组织关系还在区团委宣传部呢。而且除了第一次面试和每天少数几次的接触,路晓芸基本上都见不到楚区长的面。 她一直都有些忐忑,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应为学生会的工作关系从一个学生团干部,一路到了社区的团组织,区团组织。虽然也算是走上了仕途。 但是一直都在基层团组织的工作经历也算不得什么仕途资历。直到快三十岁了,现在刚刚解决了普通科员的行政级别,这也只比办事员略高一点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这次楚区长来上任,区委区政府机关里除了男秘书,连三十岁以上适合当秘书的女办事员都没几个。更别说三十岁以下的女的适合做秘书的了。 这可急坏了区政府办公室的康主任。康齐和路晓芸的父亲曾经在一家街道工厂做过同事。路晓芸的父亲在了解到新来的女区长要找个秘书的事情之后,腆着老脸,贸然地敲开了康齐的家门。 康齐正在为这个事情头疼呢,路晓芸父亲的毛遂自荐也算给他解决了一个难题。所以在给楚妤推荐秘书人选的时候,路晓芸成了唯一的一个女性候选人。 楚妤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看了路晓芸的简历之后,看了康齐几眼就点头答应了。不过这些天楚妤也没出去,只是在办公室看文件和资料,要么就是开常委会。而且开会也不可能带秘书出席的。 这样一来路晓芸在能不能获得领导认可,从借调到正式调动组织关系,这可是她这么多年来的唯一的一个机会。对于楚妤不闻不问的冷淡。路晓芸现在也只能是先做好本职工作。打扫卫生,端茶倒水之类的。 嘴上不说,面上不露,但是心里的那种煎熬,却实在是让人难受。所以这十来天的时间,路晓芸已经和男朋友和父亲、母亲、哥哥、嫂子吵了好几次了。她也只能在和家人爱人的争吵中排解一下心中的郁气了。 “康主任,区长还在看资料。您……”路晓芸也不知道该不该挡驾,按理说康齐是她引领近区政府的,也是她的顶头上司。可如果让康齐贸贸然地进去,这也不合适吧? “哦!我没事!就是想问问楚区长,明天区长碰头会的议题准备怎么定,等会儿区长去食堂的时候,你提一下就行。除了常委的几位领导,其他的不管是谁来,都先不用通报。让他们登记一下要汇报的事项回去等着。晓芸啊!这个机会难得,你要好好干。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说实话人到中年的康齐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是喜欢和这些年轻的女孩子说说话,心理满足一下。家里的母老虎厉害着呢,他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这个路晓芸当初他爸领上门来的时候,他心里一看就挺喜欢的,小姑娘年轻,虽然不算很漂亮但是有种纯纯地学生味道。 可惜这样的女孩如果是其他的办事员什么的,还能借故拍拍肩头什么的,可这是楚区长的秘书。 前任区长和常务副区长双规之后,区政府一直都是有区委书记彭野兼管。现在楚妤过来虽然是常务副区长,但是上边一直也没有安排区长人选,现在变成楚妤暂时负责全区的工作,实际上就是代区长。 这当口要是调戏区长秘书,那他康齐也算是吃屎吃昏头了。 “晓芸!”楚妤这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康齐也在,“康主任,正好……你通知一下明天我要去劳动局、人武部还有工业局看一看。你先通知一下,特别关照一下,正常上班,不准搞迎接。” 楚妤转头正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路晓芸出声叫住了她:“区长,明天区长办公会……” “哦!是这样……那区长办公会往后挪一天。” 康齐刚刚心里已经再想着等楚妤走后好好说说路晓芸了。区长既然安排了工作,就该立即执行。至于日程的冲突也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啊。完全可以等会到区长办公室提醒一下,至于日程的调整完全就该以区长的中心工作安排的。 这就能够看出路晓芸这个秘书的确有些不合格了。毕竟在团委工作太久,对这些官场上的细节都不懂。如果楚区长因为这个对路晓芸有了看法,那到时候不是还会带累到他这个推荐人吗? 康齐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揣测着的时候,楚妤随后又提了一句:“康主任,晓芸的工作关系该转过来了吧?级别待遇方面你帮她考虑一下。” 这话的意思就是楚妤已经确定了路晓芸这个秘书人选了。之前的借调其实是楚妤提出来的,当时康齐听在心里就觉得楚妤应该还没有最终确定人选。路晓芸也只是暂时试用。 可现在楚妤根本没提借调的事情,而是问组织关系有没有转过来。这就不能跟领导去叫这个真说什么,是您说先借调过来用着看看的。 康齐心领神会地答道:“我去组织部问问,这么长时间该走的流程也该走完了。我催催他们。这级别吗……晓芸现在是普通科员,去年提的。” “按照她的年资应该可以提副主任科员了吧?你问问组织部,这些规章我是不太懂的,问问他们吧!”楚妤的话说的含糊。 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那效果就不一样了。按照年资该提了,现在是实际没提。没提就是组织部的缺失,没有给干部以合理的级别待遇。既然是缺失了,那该补的就得补上。 “好的!我去组织部一趟,劳动局、人武部和工业局那边就让晓芸通知吧。下面这些单位,她今后也得多熟悉熟悉,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的。” 康齐的话说得婉转,因为这是楚妤安排他的工作,现在他交给路晓芸来做,这意思应该说是让路晓芸熟悉一下今后的工作。而不是他偷懒不办。 康齐转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艳羡地看了一眼路晓芸。这丫头算是站稳脚跟了,以后会有多大的发展还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做区长秘书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路晓芸也没想到就在楚妤和康齐这一问一答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就把她的职务级别还有组织关系全部定下来了。特别是行政级别又提了一级。 副主任科员! 前几年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在团委当一个办事员,可从来都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天啊!路晓芸有一种被幸福砸中脑袋的感觉。 第196章 制服诱惑 萧遥最近一直都在忙课题研究的事情,自从那次之后他和葛侬函两人的配合越来越好。(..info无弹窗广告)通过两人的努力已经将仙音瓶演奏十大古曲的排列位置研究了出来,而且声学组对于瓶子的共振发声的研究也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一篇够分量的初期研究报告已经弄的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个一个月左右修改润色一下就可以拿去发表了。这次的课题研究将是萧遥受聘助教之后的第一个参与并负责其中一个比较重要部分的重大课题。对于萧遥未来的发展非常有利。 这天正在修改论文的时候,他接到春夏汽贸的向怀诚的电话。 那辆订制改装的普桑版布加迪威龙已经完工了。萧遥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赶了过去。 他到春夏汽贸的时候,宁春和宁小虎都在。 “……姑父!”宁小虎有点郁闷,萧遥比他大不了几岁就是他姑父。可辈份在那儿呢!不叫也不行啊。 “呵呵!小虎,别叫我姑父,都把我喊老了。你就叫我萧遥好了。”萧遥看出他的那种尴尬和不自然,笑着调侃了一句。 宁春走过来,对萧遥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听到萧遥这么说就立即说:“那可不行,你年轻可辈份大。我和你岳父一般大,可我见了面不还得叫叔?吃奶的爷爷,白胡子孙儿。老辈就是这规矩,小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也许是看出宁小虎还有些不情愿,她又补充了一句:“当小辈没什么不好。过年的时候,你这姑父还不得给你发红包啊!他这么有钱,到时候问他要辆原装的布加迪威龙!就在大姑这里买!哈哈!” 宁小虎一听眼睛一亮,结结实实地大声喊了一声:“姑父!” 萧遥看着宁春那狡黠地笑容,知道自己被这大姐给阴了!苦笑着说道:“你们家这么多小辈,我哪儿送的过来啊!小虎,这跑车我是送不起的,不过到时候我带你去济黎珠宝给女朋友挑件翡翠首饰。” 宁小虎知道自己这跑车是不可能真的问萧遥要,即便要了爷爷也不准他收的。不过这翡翠首饰拿一件倒是没问题。最近在军区医院看上个小护士,到时候带她去挑个翡翠镯子估计就能正式拿下了。想到这里笑得更美了。 “去看看小妤的车,我刚给她打电话了,她说正在走访锦动公司的家属区呢!”宁春走到萧遥身边小声地问道,“她真准备去动那个马蜂窝啊?” 楚妤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调研已经对锦都区的工作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目前已经在着手研究锦动公司的问题了。 “恩!脓疮既然长了,该挑破还是要挑破的。不过我听小妤说锦动公司的问题可没那么简单。……领导层里估计问题不小。有些人还是当初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是锦动的老人。大姐帮忙提醒一下宁叔,最近要是有人给他打招呼让他出面说话表态……要当心被人利用。”萧遥低声地跟宁春说道。 “恩,我知道了。老爷子一世英明,也不会被那些小人当枪使的。”宁春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他们到了停车的地方,只见一辆八成新的黑色普桑停在那里。萧遥有些兴奋地拉来车门,头却扭转着对宁春说:“大姐,谢谢您了,这外壳这样很不错,八成新的。很低调……” 冷不防车里出来一个人跟他撞了一个满怀。他回头一看傻眼了,宁夏捂着前胸一脸红晕,两个眼睛却瞪着他。刚刚萧遥应该是撞到她胸了,而且撞地不轻。宁夏的脸上除了羞红还有一丝很痛的表情。 “对不起,小妹对不起啊!”萧遥立刻道歉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想到宁夏狠狠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小妹!没事别乱攀亲戚!” 说完她推开挡道的萧遥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萧遥,别理她。她就这臭脾气,从小被老爸惯坏了!”宁春立刻上来打圆场。 “不是的……大姐,是我不好!我没看……大意了。”萧遥连连抱歉地说着,一边眼望着宁夏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女人火爆的脾气就像一匹烈马,也许一开始萧遥在她心目中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吧!一开始是抢了她的车,后来又知道宁小虎挨打也是因为他,今天又把她的车头灯给撞了。 “没事的!先看看车吧!”萧遥坐上车之后,感觉完全和外表看不一样了。 这辆车子,除了外壳以外,其他的部份,全都是用的最好的配置。就连坐垫,也都是特别订制的。因此坐上去便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不同之处。这完全符合他想象中的要求。重生前看网络小说的时候看到官场小说里就有这种低调的改装车。当时想着应该是给楚妤开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实际坐上了这种车之后,立刻就发现这车子的与众不同,连座椅的皮子摸起来都感觉不一样,而且桌椅的舒适度也高了许多。布加迪威龙的内部配置还是比较奢华的,但宁春知道了萧遥的用意之后请人专门订购了一些部件。最大程度满足了萧遥的想法。 从外表看就是一辆八成新的普桑,但实际上却是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跑车。这车的安全性能极佳,就是玻璃,也都是军用的防弹玻璃。只不过这些从外表看,别人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完全符合萧遥所说的低调的奢华这句话的精髓了。 其实刚刚宁夏就是坐在这车里有些舍不得下来,才会和萧遥发生了那个小小的碰撞。 而此刻宁夏正在大姐的办公室里偷偷地松开了胸衣的束缚,从敞开的领口看下去,一片乌青出现在雪白柔嫩的肌肤之上。 这该死的臭男人,走路不长眼……宁夏暗暗地诅咒着萧遥。谁知道她的诅咒竟然灵验了,萧遥和宁春他们看完车回来了。 “萧遥,我去老向那里把手续拿过来,你签几个字就行了。”宁春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想起车子的手续文件还在向怀诚那里,手刚刚扶到门把手有缩了回来。和萧遥打了个招呼就到隔壁去了。 宁小虎正在楼下和周希希聊地火热呢,这小子就是见了美女迈不动步。 萧遥随手打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他一只脚迈进办公室之后发现,宁夏正背对着坐在门边的长沙发上。 不过此刻的萧遥看到的却是白花花的两个半球,还有一条深陷的诱人的沟壑。从他的位置略一低头,宁夏领口里的春光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了。连那两个粉嫩的小樱桃都能看得很清楚。 “啊!”宁夏听到门开了的声音,一扭头就看到了萧遥,惊到了的她刚一开口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而萧遥被这声惊叫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往后一退,门又关上了。萧遥站在门外,宁夏在门内,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萧遥的心里扑通扑通地一阵乱跳。 按说对久经花丛的萧遥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可刚刚宁夏是穿着军装的。 妈啊!制服诱惑! 萧遥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么猥琐邪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看来自己在重生前天天上网中毒已深了。 “萧遥!怎么不进屋呢?”宁春从向怀诚那里拿了车子的上户手续回来,看到萧遥站在门口发愣,有些好奇。 “哦!大姐,我怎么能擅闯你的办公室呢!那不礼貌的……”萧遥在门外说的话传到办公室里,宁夏暗暗骂了句“伪君子!” “这有什么,小妹一定在里面的。走吧!”宁春开了门。这是宁夏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是萧遥看见她还是忘不了刚刚的那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这女式军装裁剪合体,在体现了女军人的身材之余还能体现出一股飒爽英姿,也许这就是那些喜欢制服诱惑的人心中的那种潜意识里的欲念在作怪吧。 宁夏看到萧遥进门之后,那双眼睛时不时的会转向自己的一对车灯,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却恨不得把这个猥琐的伪君子,拉到外边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萧遥自然不知道宁夏心中已经对他产生了这种暴戾的怨念,还笑意盈盈地和宁春闲聊着。 这种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向怀诚就匆匆跑了进来,慌张地说道:“老板!……虎少!虎少他和客人打起来了。” 当他们全部赶到楼下销售大厅的时候,之间宁小虎把一个胖胖的客人摁倒在地,一只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正在扇他的耳光。 “啪啪”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销售大厅里听着格外的响亮。 “小虎!”宁春大声地喝止宁小虎的举动,“住手,你疯啦!当心爷爷回家打断你的腿!” “他耍流氓!就该打!”宁小虎此时倒理直气壮地反驳起大姑来了。 “谁耍流氓了!这里谁看见了!你把我们钮经理打了,我们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有你苦头吃!”一个穿休闲夹克的年轻人看到宁小虎被拉开了,立刻“义愤填膺”地上前把他们那位钮经理扶了起来。 这时局面有些诡异地一边倒了起来。在场的那些顾客都开始指责其宁小虎的暴力行为。而销售大厅里的那些销售人员都默不作声,但是从她们的眼神中还是能够看出一些问题来的。 很明显这些顾客都是一伙的。 第197章 左铭 这个时代能够私人买的起汽车的还并不多,所以春夏汽贸的大部分客户都是单位和一些先富起来的人。今天的客人不多。刚刚萧遥他们从停车场过来的时候,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宁小虎就和销售小姐周希希攀谈了起来。 他们在楼上的时候,从外边来了一帮人。从他们的脸上看应该都喝了不少酒。一开始这些人没什么,也只是四处看着各种车型。销售小姐们自然会热情的接待和介绍。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姓钮的所谓经理,竟在一辆车子里,借着了解汽车的性能的机会对一个销售小姐动手动脚起来。那姑娘一边呼救一边敲打着车窗。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把车门都给锁了。 宁小虎首先发现情况不对,跑过去拉车门也没拉开,幸亏周希希拿着车钥匙赶了过来。宁小虎把这姓钮的拉下车来之后,直接就给摁在了地上暴打了起来。 不过当时销售大厅里除了销售人员就是他们一起来的这些客人。等警察来了,宁小虎和销售人员的说法能不能被采信也很难说。 很快警察就到了。带队的是附近汉川街派出所的副所长孔启升。 “孔所长!你可来了!”那个穿休闲夹克的年轻人非常熟悉的迎了过去。把孔启升拉到一边。看样子这家伙和警察很熟。 在这种有偏袒性的调查之下,宁小虎自然成了肇事一方了。 “这位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现在对方要告你行凶打人。”孔启升在一通“调查”之后走到宁小虎身前冷声说道。 宁小虎也不理他,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军官证递了过去。孔启升接过军官证一看,有点头疼的把军官证递还了回去。 根据刑法规定,军人犯罪案件属军队管辖。按规定现役军人普通警察是无权拘留的,犯法了可以抓捕,但是还是要移交给部队处理。 而宁小虎的军官证上写的很清楚,他是西南军区司令部保卫局的上尉军官。(..info)人家本身就是军事警察。也就是说即便孔启升把他抓了,回头还是要移交给他们自己单位的。如果是普通军人还好说,可军警…… 自己人不包庇自己人才怪!这就是孔启升对这件事的看法。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给自己的顶头上司,锦都分局主管治安的副局长罗非打了个电话。 “罗局,钮昆被人打了,对方是西南军区司令部保卫局的上尉军官。你看……”孔启升虽然不敢违规拘留宁小虎。但是他知道上头有人准备找西南军区的麻烦。这次的事情也许就是一个机会。 “你等等!我跟领导汇报一下。”罗非挂了电话之后又打了个电话。 很快罗非的电话又给孔启升回了过来:“看住他!等会分局有人过来接手。”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在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生的。自然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有点猜度。宁春拿起电话给父亲挂了个电话。可秘书说司令在开重要的军事会议,不能接电话。 这下可把宁春急坏了。他们这些宁家的后辈虽然平时也有借着老头子的势办事的时候。可宁建中对子女管束都很严,而且他们的关系也都局限在军队内部。他们和地方上的交集其实并不多。 就在宁春打电话四处托关系找路子的时候,外边来了一票人。锦都分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亲自带着几个警察到了。同时来的还有西南军区政治部的几个军官。 “黄副政委?”宁春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这个黄盛副政委在军区内部和宁建中并不是一系的,而且人家也是出身红色世家,虽然和宁家比起来稍有不如,但他们所属的西北军一系目前在军队系统内还是有些分量的。 黄盛来的时间并不长,去年底才从总政下来的。.info[]但是据宁春了解,他和宁建中在很多事情上都有争执。 看来对方的用意很简单,就是用黄盛代表军区出面,这样一来就能压住宁建中在这件事情上有可能的干涉。毕竟宁小虎是他孙子,这种事情还是要避嫌的。 不过这样的处理最终宁小虎很可能就要吃亏。 宁春给宁夏使了个眼色。宁夏偷偷从大厅里转到了后边的停车场。她准备回军区一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借故把宁小虎整了。这样对宁建中在军区的声望和权威都是一种打击。 “宁小虎同志!刚刚我们已经和地方公安的通知了解核实过了,现在有锦城动力设备公司销售分公司经理权控告你无故对其进行殴打,所以我们政治部接受地方公安的意见将你带回军区进行调查。走吧!”一名政治部军官在和黄盛还有其他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之后,走过来要带宁小虎走。 “等等!这件事情,警察应该还没有调查清楚吧?就这么带宁小虎走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萧遥走了过来对这位政治部军官说道。 “同志!你是谁?请不要干扰我们部队的正常工作!”黄盛见有人过来阻拦立刻出面了。 “我是来买车的顾客,虽然事发的时候我没有在场。但是我看到了警察办案的整个过程,这里这么多证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全部调查过,凭什么就这么草草的要把人带走?”萧遥指着那些销售人员质疑着警察的调查和办案态度。 “这家公司是宁小虎的亲属开的,这些销售人员的证词带有偏向性,所以我们决定不予采信。”锦都公安分局的治安大队长项黎这时也过来了,而且他给出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那么现场看到事发经过的顾客,你们就全调查过了吗?”萧遥明明看见警察来之后只和几个人谈了谈,笔录也都很简单的写了点情况就让那些人签字了。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出现不同的声音,但是这十来个人,如果全部调查过来,证词肯定有不同或矛盾的地方。毕竟这么匆忙他们不可能串通地那么缜密。 “你们根本就没问过我!我可以证明!钮权是调戏人家销售员了,这个军官同志就是见义勇为!”一个声音突兀地在那十几个客人中响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这时都投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旁边的那些人全部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这人身上有瘟疫病毒似的。 萧遥这时也看清了这个人的面容,怎么会是他! 左铭! 两年后即将出任锦城动力总经理的那位。后世看关于锦城动力的报道也蛮多的,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是不会认错的,他现在难道已经到锦城动力了? “你好!我是锦城动力设备公司工会主席左铭,这是我的工作证。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看见了。我可以证明,这位宁同志是见义勇为!” “呃……这个左铭同志,我知道锦动公司内部大约有80%都是军属,你不用怕的,军人犯错我们一向都是会认真对待的,不用怕事后有人会报复。”黄盛的话已经很明显的就是针对宁建中了。 “你好!黄副政委!我不是军属,但我是一名转业干部!转业前我就在锦动公司了。我也不是怕什么报复,我说的就是事实!而且这个钮权是我亲家,我想我的证词不会有人说什么有利益关联而不予采信了吧?”左铭的一张脸非常严肃。 而他的证言直接就能把之前所有加在宁小虎头上的罪名全部推翻。面对这样的结果,黄盛和锦都公安分局的那些警察也都无可奈何。最终这件事情只能是以宁小虎见义勇为,但殴打地方干部也是一种错误,给了个口头警告了事。 左铭今天也实在是郁闷。钮权的儿子和他女儿谈恋爱他并不反对,那孩子也是个很有能力的青年技术人员,和他那个老爹是两路人。但是既然结了亲了,今天女儿的订婚宴会不能不参加。 钮权为儿子订婚在锦都宾馆摆了二十几桌,席间一批锦动的中层干部喝得都有些大了。酒宴罢了,这个钮权说是要给儿媳妇买辆车,非拉着左铭一起来参谋参谋。 等和他们一起到了这汽贸公司,众人都分开来看车子,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借着看车为名进来调戏销售小姐的。有人是言语,有人是偷偷揩油。但是最过分的就是钮权,借着酒劲就要非礼人家小姑娘。 说实话当时如果不是宁小虎冲过来,他都准备出去帮那姑娘了。 这还是他左铭的亲家,在左铭看来这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了。 后来警察就来了,可这些警察的所作所为,也太明显了,明显就是帮着钮权要诬陷宁小虎吗!不过他想着这种事情最多也就是治安小事,即便那小伙子吃亏也没多大问题,最多罚点钱。他们是做生意的,这点钱也不会太在乎。 说实话左铭不想管。他在单位里已经从党委副书记生产部长被排挤到了工会去当一个空头主席了。他的那个党委副书记的头衔在公司党委会上根本说不上话,没人听他的。即便他在工人之中拥有着很高的威信又有什么用呢! 钮权是总经理的红人,主管销售。再说两人毕竟是儿女亲家,站出来指证他,以后两家还怎么相处?正是有着这些顾虑所以钮权刚开始没有站出来。 但是后来部队的领导来了,他这才知道那小伙子是位军人。如果是军人那就不同了,这件事的性质他是清楚的,回到部队这个见义勇为的小伙子将受到很严重的处分的。 不行!他不能让这些人得逞,不能让这么具有正义感的一个小伙子受到冤屈! 左铭最终选择了站出来作证。而他这样一来也让自己踏上锦动公司总经理的位子的时间提早了两年! 第198章 荐贤举能 由于有了左铭的旁证,宁小虎的打人事件不了了之。.info[]但是从这件事情所暴露出来的锦动公司的问题,还有意外的发现了左铭,让萧遥对解决锦动公司的问题,直至解开困扰锦都区旧城改造项目有了些想法。 当天晚上,楚妤回到家之后,萧遥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在等着了。 “今天这么好?都做好饭啦?”前些日子萧遥研究课题比较忙,也来不及回家做饭。今天去取车这后,他就没回学校,索性直接去了菜市场。 “对啊!今天我们乔迁新居一个月整!你忘啦?”萧遥其实也是临时兴起,回来后看了日历,发现刚好是搬进来之后第三十天,于是就借了这么个由头来庆祝。 这一招果然有用,楚妤算了算日子,非常歉疚地走到萧遥身边,双手抱紧了他。一颗螓首靠在他胸前柔声地说道:“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好好陪你吃一顿饭。” 萧遥虽然感觉很舒服,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太过了,立刻劝慰道:“没事的,其实我前段时间也忙,所以这饭我们都是各自解决。以后我们尽量要准时回家,一起吃晚饭好吧?” 楚妤听到他这个提议心里感动地都要掉眼泪了,这男人真是宽容大度。立刻点点头,顺便还附赠香吻一个。萧遥心里那个美啊!看来男人有时候也要耍点小阴谋的,这样才有幸福的生活。 今天的晚饭吃的很好,楚妤也是好久都没吃萧遥做的饭了。要不是考虑到萧遥的工作也挺忙的,她都有种要他帮她准备每天带的午饭的想法了。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萧遥准备好了楚妤最爱喝的秋山野茶。 聊着聊着他们就聊到了今天去取车的事情。 “那车是真棒,外边是看不出也就一辆八成新的普桑的样子,里头是全套的真皮座椅,面板和方向盘都是胡桃木的,不是那种假的,是实木的……”萧遥把那车夸了一遍,如果不是太晚了楚妤都有种下楼去看看的冲动了。 楚妤立刻跟路晓芸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交代司机不用来家接她了。 “你这个秘书怎么样?工作上还能帮上忙吗?”萧遥随口问了句,路晓芸他是见过了,不过对她的印象不深也就碰到过一次。 “人还不错,对机关和秘书的工作还不是很熟悉,不过肯学也很聪明。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帮上忙了,不过也幸亏你提醒我,不要用机关里的老秘书。这些人我最近略微观察了一下,人际关系很复杂的,都看不出谁是谁的人。不过有一点肯定,基本都有背景。” 楚妤想起了最近无意间遇到的一些事情,对萧遥当时的提醒现在想想就很有些先见之明的感觉。这男人一直都在学校里打转转,对官场的了解怎么就那么透彻呢。 “我现在发现你其实很有潜力走仕途啊!要不什么时候跟爸说说,先安排个教育部门过渡一下?”楚妤笑着提了个建议。 “别跟爸说这事哦!你要是说这事,我跟你急!”萧遥连忙正色地坚定拒绝,“这些事情我只是了解,但并不能说我就适合走仕途,这是两码事。知道吗?” “开个玩笑罢了!你急什么!”楚妤笑了起来,看他着急的样子也蛮可爱的,“对了,刚刚你说小虎今天还打了人了,是锦动的销售经理?” 楚妤自从那次从宁建中家回来之后对锦动这家企业就一直挺上心的。这家企业虽然是市属企业,但是因为它就在锦都区,对锦都区的经济发展是起到关键作用的。目前这家企业陷入了困局,但是并不是说它就没有生路了。 经过一番深入细致的调查和走访,楚妤从各个方面了解到,锦动公司其实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出在主打产品双鹰电冰箱上。这个品牌从巅峰跌入低谷,最终退出市场,除了外部大环境因素之外,主要是企业自身原因。 从内部管理说,企业没有建立起适合大规模生产的运营方式,导致质量失控。从市场销售说,军工企业对市场经济完全没有概念,导致市场失控。 而且楚妤在对锦动先后开发的两百多个产品进行了一番梳理之后发现,真正不对路的产品并不多。有相当多的产品在其他企业那里做得非常成功。 一方面产品有市场需求,另一方面航空工业有技术优势,为什么最终失败了?答案就是技术上的成功不等于商业和市场上的成功。商业和市场上的不成功,根源在于体制机制存在弊端。 当然这中间除了主观和客观的因素之外,不可避免的还存在着内部管理层的问题。这家企业是从军工转过来的,地方接手的时候,很多原来的管理人员也随企业一起转业到了地方。这些人在军队的时候级别比较高,转业后地方政府也给予了相当的行政级别。像锦动的现任总经理就是副厅级的干部。 中层干部也大多都是处级副处级。这些人行政级别高,在企业中也有一定威信。后来地方上也有一部分干部到了锦动。一开始还没什么问题。最主要的问题集中出现在锦动效益比较好的那几年。 手里有钱了,身份地位也高了,还是追求享受。而且这种企业管理层的干部平时对他们的监管本身就存在问题。所以就有了失控的情况出现。 “虽然我的调查只是些基层的走访,还没什么重要的证据。但是我觉得,锦动的管理层问题小不了,很有可能就是腐败窝案。高层有问题,中层问题更大。这样的一批人领导着这家企业。企业怎么可能发展的好!宁叔还怪地方政府不负责任,他怎么就没想想自己的这些老部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楚妤越说越生气,最后竟然把矛头指向了宁建中。 “这个话也不能这么说,宁叔他在军区,这些人是他的老部下不错。可人家在军队的时候没出问题,怎么到了地方上就出问题了呢?关键还是政府的监管不到位造成的。”萧遥说的虽然是公道话,但是停在楚妤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但楚妤也没有办法反驳。萧遥说出了问题的核心,监管的缺失!这个问题在任何领域的党员干部的腐败问题中都是主要原因。要是有人管、管得严,怎么可能有机会让他们腐败堕落呢? 想当初三反五反搞运动的时候,那些贪污几毛钱粮票的干部都被揪出来了。那是为什么?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政府和党依靠群众紧密联系群众,所以这些心里有坏心思的人就不敢动,不能动! “现在的情况恰恰说明,党的群众路线出现了偏差!有脱离群众的危险!”萧遥在讨论的时候把前世的一些新的观点提了出来,这种经过十几二十年才慢慢总结出来的经验,提前说出来给楚妤内心的震撼是极大的。 “我要写篇文章!把这些想法汇总出来!”楚妤突然又了一种茅塞顿开灵感迸发的感觉。 “写文章,你还是先慢点,先起个提纲收集些资料。我觉得等锦动公司的事情弄清楚之后,可能会有很多具体的事例,这样说服力更大。另外我给你推荐个人,我觉得是时候捅捅锦动公司这个马蜂窝了。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个关键人物!” 萧遥笃定地话语引起了楚妤的好奇:“你说的是谁啊?” “锦动公司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左铭!” 楚妤其实在走访调研的过程中曾多次听到过基层的群众提起过这个左铭。大家对他的评价都是相当的好。有人甚至说把左铭留下让所有的公司干部全部下岗的极端意见。 现在又从萧遥的嘴里听到了这个左铭的名字。这次她对这个左铭的印象更深了。也更好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萧遥给予他这么高的评价呢? 她决定明天就想办法先和这个左铭碰碰头。关键是要想一个什么样不引人注目的方式。 “其实你可以以宁小虎姑姑的身份上门去谢谢人家,让小虎陪你一起去。”萧遥的一句话让她好像在思路中打开了一扇窗户。 “你真行!”楚妤高兴地亲了他一口。 “就这么一点点奖励啊!”萧遥佯装生气的嘟起了嘴巴。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吗?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楚妤其实已经知道这个坏家伙在想什么念头了。这几天她大姨妈来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哼!又想着让人家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上次还吟了句文绉绉地“美人月下独吹箫”的歪诗。 楚妤看着萧遥那直勾勾色迷迷地眼神,脸上也有些发烫了起来。 她用一根中指狠狠地戳了他的脑门一下!嗔怒地骂了句:“一天到晚地不想好事!” 不过,楚妤接着却很熟练地跪倒在厚厚地地毯上。一双纤纤玉手开始解起了萧遥的皮带。很快那已经支起了帐篷的部位解开之后,那个昂扬坚挺“小萧遥”,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楚妤的面前。 楚妤顺手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在这个激情迸发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先说好!可不许像上次那样弄人家一嘴!用这个擦!”楚妤在萧遥涨红着脸等待着的时候突然先提了个条件。当萧遥无奈的点了点头之后,她才轻启檀口,俯首上去。 一头青丝顺着香肩滑了下来。 第199章 仙音催情 楚妤约好了宁小虎一起去左铭家道谢和拜访,这锦动公司的事情应该就能有些变化了。.info[]萧遥也插不上手,他相信楚妤能够处理好的。他现在要忙着准备蜀风秋展的事情。 这次的蜀风秋展安排在西南大学的文博馆举办,倒也省了好些事情。这种展览并不是对外开放的。 来参观展览的除了一些官面上的人物比如当地的市长书记什么的,还有就是全国各地学术界的专家和学者。所以来参加的人都是要有邀请函的。最近几年四大展基本上已经成了一次非正式的学术会议了。 这次的蜀风秋展萧遥准备把自己这几年的收藏中的精品都拿出来。既然说是匿名的他也不怕会有什么太过高调的影响了。 唐窑茶盏、清宫五供、乾隆珐琅彩四开光葫芦瓶、李廷墨、吴道子观音像、龙山黑陶、奉华十二仙音瓶、雍正象牙凉席、子冈昆吾刀一共九件。开展之前这些东西还需要每件写一篇介绍。作为理科出身的萧遥,写文章一直都不是他的长项,他只能找人帮忙。 不过他要找人帮忙写这个介绍还是很容易的,米兰就是最好的人选。他已经约好了米兰今天过来,他需要先跟米兰详细的介绍一下这些东西的特点和文史价值之类的。至于介绍该怎么写,回去就要靠米兰自己来整理和润色了。 “萧遥!”米兰在门口敲了敲门。萧遥回头一看不仅有点看得痴了。这丫头今天穿一件米白色的紧身毛衣,大v领,一条及膝裙将浑圆挺翘的身材勾勒的风韵毕露。 “看什么呢!就让我在这里站着啊!”米兰一脸幽怨的嗔道。 “哦……快进来。”萧遥连忙掩饰了自己的失态,站起来笑着迎了过去。 米兰已经毕业了,不过她没有按照原计划考研而是在蜀都组建济黎投资公司总部。[..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近又一直在川滇两省考察,已经谈好了两个公益投资项目。济黎公司自从秋山峪投资的事情,在国内报纸和电视媒体上报道了之后。一下子名声大噪,西南西北诸省的贫困地区纷纷带着项目找上门来。 这就需要作为济黎投资公司总经理和投资部主管的米兰对这些项目一个个的进行考察。然后从易到难一个个根据公司的资金份额拟定投资计划。这些工作既烦且杂,如果不是米兰这种有耐心的女孩子来做,萧遥也不知道他弄出来的这个公司交给谁放心了。 今天说是找米兰来帮忙,其实还是萧遥好久不见米兰有些想她了。这不刚走到门口把米兰迎进屋,他就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你干嘛?不是让我来帮你写什么介绍吗?”米兰甩给他一个白眼,自从在缅甸那次之后两人一直聚少离多,米兰心里有时候想起他还是有些怨气的。今天既然碰到了,就不能让他这么顺利的得手。 “这么就不见,你不想我吗?”萧遥有些急色地抱住了米兰,一只手顺势就爬上了山。 米兰的型号不大不小,堪堪一握。被他这么一抓,久旷的女人发出一声勾魂地嘤咛。萧遥正要凑过去吻她,却被这妮子一个扭身跑了。 萧遥苦笑着看着跑到桌边的米兰。好好的情绪都没了,他摇了摇头走进里屋,把他的那些藏品一个个的拿了出来。平时这些都放在乾坤殿内由他随身带着,今天要让米兰来看的话自然要先拿出来放好。 当这些东西一件件的展示在米兰面前的时候,米兰立即被它们吸引住了。 “这个仙音瓶的研究进展的怎么样了?”米兰对这十二个会唱歌的小瓷瓶还是很有印象的,上次是她和辛蓉她们一起发现的那两个宣德花觚,可她们都没发现这藏在里面的宝贝。.info[]这瓶子被取出来之后,她也只是听了些有些杂乱的旋律而已。对这个研究项目自然很感兴趣。 “十大古曲的布置都研究出来了。想听听吗?”萧遥笑着问她。 “给我摆个梅花三弄吧?”米兰看着它们的眼睛都亮了,“我最喜欢这首曲子了!” “你等等!”萧遥转身从里屋里搬出一张小高几,这个是他特意按照宋代的款式定做的。根据他的研究,这十二仙音瓶当初就是放在这样的高几上,置于奉华殿的通风处,当殿内空气流通的时候就会有那种悠悠的曲调穿出来,回响在整个殿堂之内。 而且根据萧遥的猜测,这瓶子应该还有另一种不为人知的妙用。他今天就想试一试。 在窗前放好了高几,按照记忆中的摆放布局,他把这十二仙音瓶放置好了之后,将窗子稍稍开了一条缝……窗外的风透进屋内,当萧遥侧身离开窗口的时候,悠扬的琴曲出现了。 梅花,志高洁,冰肌玉骨,凌寒留香,历来是文人墨客咏叹的对象。《梅花三弄》是笛曲或箫曲,后被改编为琴曲。“三弄”是指同一段曲调反复演奏三次。这种反复的处理旨在喻梅花在寒风中次第绽放的英姿、不曲不屈的个性和节节向上的气概。 《梅花三弄》的历史典故是东晋大将桓伊为狂士王徽之演奏梅花《三调》的故事。此曲结构上采用循环再现的手法,重复整段主题三次,每次重复都采用泛音奏法,故称为《三弄》。 在一次偶然的发现之中,萧遥发现了在位置的摆布上只要稍稍改变一下,曲调还是那种曲调,但是同样的曲子对人的心境会有一些细微的引导作用。而这首梅花三弄是他调整的最完美的一首,至于它的作用很简单就是催情。 这应该是一种音乐的惑心作用,在音乐的渲染之下,原本就有情思的男女会抑制不住内心的那种欲念。萧遥自己听过这改变了之后的曲子,即便像他修炼有成炼心修身之阶也被这曲音弄得心绪纷乱。当时他是一个人听的,听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不断掠过的是楚妤、米兰、葛侬函还有……水仙。 如果不是他炼心有成,差点就要心宫难受出现心魔,所以萧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那样摆过。不过他也由此发现了这曲音助情的作用。这东西既然是在皇宫内的,估计是帝王临幸奉华刘妃的时候用以催情,或者是刘妃为了引得帝王专宠而搞出来的。 只是几分钟,米兰就有些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双颊泛红,眼光之中情波流转。一下子就抱住了萧遥。萧遥自然是知道她要什么,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看来这次的试验算是完全成功了。 米兰将萧遥往小床上一推,自己则飞快的掀起了毛衣,里面赫然是真空的。 琴音悠扬秋风凉,春光乍泄情思长…… 一阵激情过后,米兰反倒将头缩在被窝里不敢看萧遥了。刚刚的事情太羞人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忍不住,原本还想惩罚一下萧遥这个没良心的。没想到还是自己先主动了。 “想我了吧!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把那么多的事情交给你去做,让你那么忙。偶尔回来我也没办法好好陪陪你。”萧遥柔声地对米兰道歉。 “别这么说!人家是自愿的。”米兰用小手捂住了萧遥的口,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去那些地方考察之后我才知道,你所做的这件事情是多么的有意义。那些孩子,还有那里的人,他们世世代代在大山深处生存着,他们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可没人关心他们帮助他们。萧遥!你真伟大!” “我……伟大?!我可一点都不伟大,我最多就是‘大’一点。”萧遥调侃着将手抚上雪丘,轻轻的揉着,“我也是在那种地方生长起来的,自然知道贫困地区人们的生活状态。我现在有了点钱,自己又花不完,为什么就不能帮帮他们呢?” 米兰被他揉的心中又有些想要的感觉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就那么“色”呢?难道是自己变坏了? 米兰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中了萧遥的“阴谋”了,那十二仙音瓶还在演奏着。她心底的欲念就不会停息。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又渐渐地粗了起来。萧遥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配合着再次把她送上巅峰。 结果一个下午,一点正事都没做。他把米兰折腾了十几次。 两天后,蜀风秋展正式开幕了。一开始是冗长而无趣的开幕式,领导讲话、祝词,接着还有一场学术报告会议。 蜀风社的报告会议正是由葛侬函主讲的《奉华十二仙音瓶综合研究报告》。台下来自四大社的几个头头用目光交流了一下。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次蜀风社估计是打算拿十二仙音瓶作为主推展品了。 三大社的头头们的心思也各不相同,南社和海天阁两方面都有些忧色,最近他们也在社内征集展品,但是都没有能够超过仙音瓶的。而京社的社长龙秉禹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笑脸。 去年他们京社在四大社拿出的藏品评比排位的时候整体垫底,但今年他们可不会再输给南社和海天阁了。至于去年排名第三的蜀风社,想靠一套十二仙音瓶力拔头筹,显然有些想当然了。 龙秉禹心里想着自己带来的那批藏品,心中不由得更有些得意了,要知道说服那位爷把藏品拿出来展览可是费足了口舌了。 第200章 十大古曲 第一天的会议结束之后,第二天才是正式开展的日子。昨天下午,各个参展单位按照时段,分批对展会现场进行了布展。现场有保安监管。各个参展单位都看不到其他人布置的展品。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和米兰、辛蓉一起到了会场,他是蜀风社的会员,有三个名额可以邀请来参观。他就给了米兰和辛蓉一人一张邀请函。另一张给了楚妤。不过楚妤最近在忙锦动公司的事情。可能不一定有时间来看。 锦动公司的情况楚妤在和左铭进行了几次深谈之后,左铭打消了顾虑,正式向省市两级纪委实名举报。锦动公司领导层集体贪腐的案子已经惊动了省纪委。 省委常委会责成省纪委组成调查组,由市纪委配合,调查组已经进驻了锦动公司。而这些天楚妤一直在忙着协助稳定锦动公司内部的不稳因素,免得激化矛盾闹出乱子来。 走进西南大学文博馆的大门,右边是大会议室。昨天的开幕仪式和专题学术会议就是在这里召开的。而左边一条不长的走廊后面,就是文博馆的正式展厅了。 西南大学文博馆是虽然是一个学校内部的设施,但是从里到外都是按照国外最先进的博物馆来建设的,安保措施非常完善。这是因为这里的二楼收藏着从三星堆发掘出来大批精美的青铜器。 当初就是三星堆就是以西南大学考古研究所为主发掘的。后来的研究也都是在西南大学完成的。 这里的建设是由国家直接投资的,虽然是西南大学的博物馆,但是实际上是受中科院直接管理和领导的。 走进一楼的展览大厅,在正对着展馆大门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制作异常精美的展柜,展柜高约一米五左右,密封的防弹玻璃罩将整个展柜都罩住了。 在展柜里面不同角度,还安置有好几个射灯,对准的物件,正是萧遥的藏品唐窑茶盏、清宫五供、乾隆珐琅彩四开光葫芦瓶。 这一小块区域是蜀风社的瓷器类藏品展示区。而萧遥的这几件堪称精品。所以就被安排在了最前面,这也是吸引参观者进入蜀风社瓷器展区的一个小噱头。 果然,前来参观的人都被这几件精美藏品吸引了过来。在参观者中间有一个人看到其中的一套藏品,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楚剑飞! 他是京社的老会员了。虽然平时对社团的事情并不是参与很多,但是北方地区的藏家大都知道京社之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他的藏品也曾经参加过几次四大展,但是都不是什么顶级藏品。他平时对这些东西的态度也是玩玩。玩腻了就会拿到南港或境外的拍卖会上高价卖掉。 今天来参加蜀风秋展一方面是京社社长龙秉禹的极力劝说,另一方面在蜀都这里有一个项目要操作。所以他就来了,可没想到参观展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套唐窑茶盏。正是这套茶盏让他和萧遥结识,也正是这套茶盏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和宝物擦肩而过的遗憾。 随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让他在和萧遥的几次斗法之中败下阵来。看到这套茶盏,他就知道这次算是上了龙秉禹的当了,萧遥手里有好东西他是知道的。好些藏品都是让他都感到有一种据为己有的冲动的。这次他被龙秉禹忽悠拿出的那批展品估计是比不过的。 难道要再一次尝到被萧遥比下去的痛楚吗?他瞥了一眼正在对蜀风社的藏品做着评价的龙秉禹,心里面一阵的厌恶。被这家伙害了啊! “这套清宫五供只能算一般,蜀风社今天的藏品就这水平吗?”龙秉禹的话音在旁边响起,随行的几个来自京社的藏家也都出言赞同。 “好不好的我们继续看看不就行了。这是唐窑的茶盏?……”走过来一位南社的副会长。南社和京社长期以来都互相看不顺眼,两边的理念上也有很大不同。所以听到龙秉禹在贬低主办方的藏品就过来插话。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也没什么交流直接背身各自走开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海天阁方面的藏家跑过来对众人说道:“快快!快走!那边开始表演仙音古曲了!” 听到这话,一帮人全部跟着他跑了。虽说心里有些羡嫉恨,但是对于这种来自千年以前的神工巧思他们已经都羡慕好久了。 这次京社的社长龙秉禹为了一雪前耻不光缠着楚剑飞拿出精品参展,还把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也请了来。作为主办方的蜀风社在得到了萧遥的许诺之后,心里有底更是不会反对这样的安排。 几个摄影记者已经在表演区域布置好了器材和灯光。萧遥身穿一身雪白的唐装,站在一侧,待会儿将由他亲自布置仙音瓶,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他也不会放心啊。 “这仙音瓶最近圈里都在议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瓷器能唱歌?笑话,你看见过没有?也许就是些瓷瓶可以吹奏曲调而已,小时候玩过的……” “这个难说,《奇物志》你看过没有?前些年我在一个藏友那里看到过一本手抄本,上面就有仙音瓶的记载……” “这种大多都是传言啦!昨天那个葛侬函还有模有样的弄了份研究报告出来。” …… 在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的准备的时候,一些先到的藏家都在议论纷纷,但是大多都是表示怀疑的态度。这种观点占了大多数,所以等会儿演奏的时候会邀请三大社和国内的一些知名学术专家到内圈来实地检查,就怕有人会以为他们作假。 辛国荣先走到了演奏区的中央,对着话筒向围观的人群做一个开场白。 “仙音瓶,大家最近应该都听说过了。有很多同行都有疑问。说实话,在没有看到实物之前我也是非常怀疑的,这世上是不是真有会唱歌的瓷器。现在答案即将公开。先说一下待会表演的注意事项。 我们已经请了京社、海天阁、南社的三位社长还有中科院考古研究所的金惜三金老、故宫博物研究院的向中原向老两位专家另外现场邀请两位藏友,进入内圈可以就近考察我们接下来的表演,以做监督。 好了请向老和金老随即邀请两位藏友进来吧。” 辛国荣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中立刻冒出了很多人开始招呼两位老先生,大多都是有过交往的,他们希望能够就近看看这神奇的宝贝,其急切的心态不亚于以往在拍卖会上的争夺。 金老和向老为了以示公正各自挑选了一位不认识的藏家。一位来自晋省的煤老板和一位来自江南金陵的老者。 萧遥走到中央,这里的通风情况已经试验过了,虽然藏家较多,但是都划定在区域以外,现在的表演区两头的窗和门都打开了,形成了一条风道,待会的表演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戴上了白手套,将一个罩在高几上的玻璃罩取了下来。这时一阵风吹过,乐音出现了。只是瓶子的次序还没有调整,声响比较乱。 这一阵动静,顿时让会场上的人都骚动了起来。但是他们很自觉的忍住了没有说话。怕出声之后会听不到瓶子唱歌。 几位就近观察监督的专家们各自点了点头用目光交流了一下。这种瓷器的共振现象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现过,瓶子能响并不稀奇,关键是要演奏就有些难了。 萧遥用手开始调整起瓶子的摆放位置起来。很快在一段比较杂乱的乐音之中,一个固定的旋律出现了。 《高山流水》! 靠得最近的八个人包括辛国荣在内面部表情瞬间凝固。龙秉禹甚至一张嘴张开之后都没有合拢过。 “伯牙善弹琴,钟子期善听琴。”一次,伯牙弹了一首高山屹立、气势雄伟的乐曲,钟子期赞赏地说:“巍巍乎志在高山。”伯牙又弹了一首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的曲子,钟子期又说:“洋洋乎志在流水。”钟子期能深刻地领会伯牙所弹奏乐曲《高山流水》的内涵。从此,他们俩人结成了知音,被传为千古佳话。 此时正在演奏的《流水》部分,仿佛一张焦尾古琴正运用着“泛音、滚、拂、绰、注、上、下”等指法,描绘了流水的各种动态。一种志在流水,智者乐水感觉油然而生。 随着音乐的演进,在场的人们都沉醉在这如泣如诉的琴音之中,仿佛听到了伯牙痛失知音的悲伤和绝望的嗟叹。 当尾声情越的泛音响起,使人们沉浸于“洋洋乎,诚古调之希声者乎”之思绪中久久不能忘怀。 金惜三金老等到曲音渐远之后正准备上前提问,没想到萧遥已经走到高几前开始继续调整起那十二个仙音瓶的次序来了。 《广陵散》、《平沙落雁》、《梅花三弄》、《十面埋伏》、《夕阳萧鼓》、《渔樵问答》、《胡笳十八拍》、《汉宫秋月》、《阳春白雪》接连着萧遥竟是将十大古曲全部演奏了一遍。 今天来之前听说有这样一种仙音瓶,即便是那些相信这种宝物应该是存在的那些藏友,也最多以为这仙音瓶能够固定演奏一首曲调或者有些泛泛的旋律乐音而已。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一下子听到了十大古曲。 这十首古曲,可是传统民族音乐的经典之作,能够将它们完整的表现出来已属不易,更别说演奏的不是人,而是瓷器。 龙秉禹此刻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原本还打算靠楚剑飞的收藏的精品夺得蜀风秋展头名的,现在全落空了! 第201章 防火防盗防记者 悠扬的琴音伴着一种悠远的女声,在房间内慢慢的飘荡着,所有的人再次愣在了那里,脸上全都是震惊的神色,几乎每个人都张着嘴巴,想要合拢却怎么都合不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遥最后演奏了一段他无意中发现的无名琴曲。他咨询过徐教授,这首曲子的确在古谱之中并没有记载过,而且更奇怪的是这曲子中间还夹杂着一段悠远而空灵的女声,这的确是人声,但并不是在唱歌。如果说用什么来表达,只能说是一种无字吟咏。 但是这种吟咏却是最接近最完美的人声表现。之前也出现过人声,但是大多比较呆板,所以萧遥认为那不是真的人声,而这一段无名琴曲中表现出来的人声是最完美的。 在一边tv记者正在用摄像机把今天的演奏全程记录了下来。萧遥瞥了一眼默不作声,但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等会要给燕京的楚老爷子打个电话。想办法在这段报道的时候,把他的形象剪辑掉。 这一段最后出现的无名琴曲所引起的震撼,比之前演奏十大古曲的时候还要大。这段大家都非常陌生的古琴曲虽然很短,但是大家听起来却是那么的顺耳,那么的舒服,仿佛被带入了一段如诗如画的飘渺空灵的电影镜头之中了。 摄像师此时也在发呆,好在摄像机一直都在工作,把这神奇的一幕完完全全的记录了下来。 “神奇,神奇的宝物!” 也许是窗外的风弱了,琴声渐远。金惜三在琴声停息之后第一个清醒过来,忍不住两手使劲的拍了拍,他的掌声带动了大家,很多人都自觉的拍起了手掌。 尽管之前他们有着种种的猜测,但是当亲眼看到这些瓶子演奏出真正的曲子。每个人还是感觉到了心脏那猛烈的颤动。(..info) “是啊,很神奇的宝物,咱们老祖宗的智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向老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变的有些湿润,这种瓷器,就是现代最好的窑工也烧不出来,古代却已经有人做到了,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这一切。 “仙音瓶,这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这些古人的智慧结晶的失传实在太可惜了,在历史的长河中,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类似的神奇技术彻底的消失掉了!” 辛国荣轻叹了道,他们一辈子都在和古文化打交道,每次遇到现代无法复制的好东西,都会有这种感伤。 “拍,都拍下来了吗?” 一个央视的女记者,恢复了清醒之后,小声地追问着摄像师。摄像师愣愣的回过了头,心里猛的一惊,刚刚之顾着听演奏了…… 他赶紧去看摄像机……。 看了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拍下来了,回去给台长一看,上联播不一定,但是《聚焦今夜》我看都够做个专题了。” 那女记者也笑着说道:“等会去问问主办方,这宝贝的持宝人是谁,不上《聚焦今夜》上《寻宝》也可以啊!只要这些东西拍下来了就行,这种神奇效果的东西,可以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萧遥的耳朵很灵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小声的交流。看来之前的担心还是出现了,被这些记者盯上可没什么好处。 表演结束之后,萧遥把辛国荣叫到一边,把电视台记者的事情跟他说了,反复强调不能跟人家说自己是持宝人。 “记者好办,我已经都关照过了,知道的都不会漏风。现在有个问题只能你自己解决了!”辛国荣把另外一个难题跟萧遥说了。(..info) 在一旁的休息室里,金老和向老都在,辛国荣带着萧遥进来的时候,先打了声招呼:“两位,持宝人我给请来了,不过人家要低调,你们知道就行了,别往外说行吗?” “行!没问题!持宝人呢?”金老爽快的答应了。 “就是他!”辛国荣指了指身边的萧遥。这下子两位老先生都楞住了。 “萧遥!我们学校的历史系助教,岑仲良的学生。蜀风社最年轻的会员。”辛国荣对两位老前辈介绍了一下萧遥的身份。 向老突然对着萧遥说道,说话的时候眼中还满是期望:“萧遥,按理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提这种事情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想提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萧遥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向老,您客气了,有什么话您就说好了!” “我希望你能把这十二个瓶子,送到我们院的古瓷研究所让那里的专家给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重新恢复这种手艺。时间由你定,在那儿只也只要放上三个月就可以了,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分析出到底能不能复制这种手法!” 向老说完,眼中的期望更盛了,东西是萧遥的他不答应向老也没办法。虽然故宫研究院的古瓷研究所是国家级的文博研究机构,但是也不能强行征用私人的藏品研究。 不过向老的心里确确实实想让这种神奇的烧制手法重新现世,这对我国瓷器的发展绝对是一件无法想象的帮助。 “我们学校已经组织了一个类似的课题研究,我觉得如果故宫研究院肯和我们学校合作搞这项研究的话,这就没问题了!” 萧遥心里想了一下之后给了向老这样一个答复。虽说他也很想支持一下国家的古瓷工艺复原研究,但是故宫的名声很不好,前世故宫的几次失盗和渎职事件让萧遥记忆犹新。而且仙音瓶的各学科综合研究项目已经在西南大学开展起来了。 如果故宫想插进来也只能以合作的形式。萧遥要是贸贸然答应的话学校方面怎么可能同意呢?萧遥还是西南大学的人,可不能不考虑到学校方面的想法。 萧遥的一番话说完,辛国荣暗自欣喜。刚刚向老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如果这个项目被故宫要去了。那西南大学之前的研究中断不说,还会对萧遥今后在学校里的工作和前途有重大影响。 看来萧遥还是聪明的。以退为进,让故宫研究院方面和学校洽谈合作研究的事宜,这样一来西南大学开展这样研究在前,自然是为主。如果和故宫方面展开合作也会扩大西南大学在学术界的影响。 而且他们可以利用故宫方面的一些先进的仪器和设备做一些之前没办法做的实验之类的。 向老其实之前想见见持宝人也就是想绕开西南大学,没想到持宝人萧遥竟然是西南大学的助教,还是岑仲良的学生。而且他刚刚的回答就是不想撇开西南大学了。看来这个项目如果古瓷研究所要参与进来还是要靠上边来协调了。 这次蜀风秋展上,蜀风社力拔头筹,除了神奇的仙音瓶之外,吴道子的观音像、李廷墨、子冈昆吾刀任何一件藏品都是足以在某一个拍卖会上造成轰动的。甚至有人说这次蜀风秋展之后,四大展都不用办了。这么一次性出现这么多国宝级的藏品的展览以后还可能会有吗? 故宫要插手的麻烦就交给西南大学的校领导们去头疼,反正东西是他的,没有一定的安全保证他是不可能把东西交给别人的。 不过这次展览引起的麻烦还没有完。央视又找上门来了。俗话说的好:“防火、防盗、防记者!” 如果说世界上和记者的刺探能力可以媲美的估计只有特工了,而且还是那种高级的特工。前世萧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笑话“tv的记者拉出来撒到各地去,搜出来的民间八卦比cia的国情报告都厚。” 尽管防范严密,而且已经和那些知道萧遥是持宝人的那些人都打过招呼。可那位央视的女记者还是找到了萧遥。 而且是在萧遥的课堂上。这位女记者也不知哪里弄来的听课证,楞是坐在前排听了萧遥一整节的课程。在学生提问阶段还装模作样的举手提问。萧遥根本没发现,还和他讨论了十几分钟的“淝水之战”。 等到上课结束之后,这个女记者径自走到萧遥面前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萧老师!你好,我叫岳晶!” “月……经?!”萧遥楞了楞,这位女记者俏脸一红,她也听出来萧遥应该是听岔了。 萧遥心里暗暗再想,她父母竟然这么生猛取这么一个名字,难道就不怕女儿以后没脸见人吗?不过等他结束了这次接触之后再回头一想,也许正是这个名字最适合当记者了。能够给人很深的记忆,听过一遍这个名字的人绝对不会忘记有这么一个长着一张很大众化清秀面容的女记者。 “你有什么事吗?岳……同学!”萧遥还以为这个学生上课的时候有问题还没理解清楚。 岳晶微微一笑,从兜里拿出来一张记者证:“萧老师,我是中央台经济频道的记者。” “中央二套?!”萧遥想着如果这位女记者自我介绍的时候简单一点就会变成“中央二套岳晶”,绝对会引起极大误会的哦!心里yy地想着,却没想到突然就憋不住笑喷了! 刚刚上课讲的有些口渴,所以岳晶找到萧遥的时候萧遥正在喝水,而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就喷了岳晶一头一脸的茶水。萧遥今天喝的是菊花茶,一朵菊花在央视女记者岳晶的脸上绽放了开来。 第202章 楚剑飞在搞什么 萧遥和岳晶都楞住了,谁也想象不到两人的初次接触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info无弹窗广告)岳晶的脸上微笑慢慢凝固,最后化成了愤怒。一摔门跑了。 站在教室里的萧遥,心里很不好受。虽然一直刻意保持低调的他对于记者很不感冒。但是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一见面刚说了两句,就被喷了一头一脸的茶水。任谁都不会好受。特别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萧遥有心追上去道个歉,可跑到门口却看不见人影了。 下次如果有机会见到她还是要郑重的道个歉的。萧遥记下了岳晶这个名字,也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暗自惭愧。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年底。仙音瓶在央视的报道,最终在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季岗的指示下,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报道。而故宫研究院和西南大学在经过一个多月的磋商下,最终故宫还是放不下架子,没有参与进来。这也让萧遥对这个国家级的文物研究机构很失望。 故宫的研究人员和专家都是业内顶级的,但是在目前的体制下,做最终决定的却是那些官员。一个以业内老大自居,处处只想着如何占尽成绩,却不思考如何做才是对国家和人民才是最有利的机构管理层。怎么能指望他们放下所谓架子和别人分享成果呢? 而且因为西南大学和萧遥的不识抬举。仙音瓶的研究成果,在某些人的刻意忽视下,也只是在几次学术会议上被简单提及,有些业内人士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些萧遥都不甚关心,在他看来这些研究成果最终还是会被记录下来。如果有机会总是会迸发出它原本的光华的。 虽然在业内被压制了,但是西南大学还是在上级领导面前争足了面子,而且这些研究成果也让西南大学得到了应有的荣誉。所以萧遥被破格提拔为讲师的事情在校内很顺利的通过了。只要在明年的统一职级晋升的时候,办理一下正式手续。 萧遥这个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助教即将成为西南大学最年轻的讲师。这些日子以来,楚妤在锦动公司的贪腐案查处过程中,也发挥了很关键的作用,这些情况也都被上级领导看在了眼里。经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楚妤正式出任锦都区委副书记、区长。级别也被破格提拔为正处级。 锦动公司的新任总经理,在楚妤的力荐下,市委常委会决定由左铭出任。但是对左铭的正式任命中还是附加了一个前提条件,两年内扭亏为盈要立军令状。 对于这样的条件左铭这个军人出身的老军工自然没有二话。不过对于锦动公司的未来发展,萧遥还有一些担心。因为左铭还是像萧遥前世所知的那样,会走一段弯路。 “你是说,左铭提出的这个‘战时共产主义分配方案’,注定会失败?”楚妤吃完饭之后给萧遥泡了一杯茶。 刚刚吃饭的时候,楚妤和萧遥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萧遥的话让楚妤有些好奇。他都没去过锦动公司,也不了解情况怎么就能下这样的断言呢? “当然,你想啊!不管什么岗位不论年资职级,统统每人每月工资180元。你还说大部分老同志和企业骨干都对这种方式表示赞同?在企业面临困境的时候,从旧体制下走过来的老同志可能会想当然的认为采取这种方式,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企业搞好。” “那些企业骨干也可能会暂时同意,但是我可以说不需要多久,那些科技人员和管理骨干会一个个的离开企业!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一家企业搞共产主义,只是在一个小范围内,但是大环境是什么情况?多劳多得!” “不管到哪儿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凭什么人家不去别的企业拿1800,而留在锦动拿180呢?用旧办法来改造来改造传统企业,不但不能挽救企业,还可能加速灭亡。” “……必须大刀阔斧地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改革,才有可能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萧遥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篇关于企业改革的理论,在做了一个总结性的结论之后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妤看着他,心里想着他刚刚说的话,虽然有心反驳,但内心深处还是被萧遥的话深深的打动了。而且萧遥所说的某些话简直和左铭在和楚妤交流的时候说的那些完全一样。 左铭曾对她说过,航空工业长期在制造领域有优势,大家对技术成果有一种自然的渴求和偏好,但是对商业成功,很少有成功的喜悦和体验。 虽然技术突破是取得商业成功的前提和基础,在航空工业领域,没有技术突破就很难取得大的商业成功。但也不能仅仅把成功的喜悦停留在技术突破上,必须把技术突破转化为商业成功,为世界创造更多的财富,实现技术突破与商业成功的良性循环。 这和刚刚萧遥说的要从体制上打破旧有的劳动分配制度,在商业运营上让新技术能够卖出好价钱是一个道理。 “我明天就找左铭谈一谈!”楚妤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左铭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再走错路,否则锦动公司就会雪上加霜。 萧遥对自己刚刚能够成功的提醒楚妤这个潜藏的危机也很高兴。左铭的提前上任和他是脱不了关系的,但是左铭正是因为提前上任所以在官方的支持上,就不可能会有原本的那种环境。 他犯不得错,一旦犯错,有的是人来落井下石。到时候就真的万劫不覆了。 “宁叔那里你最近去过吗?”萧遥想到了楚妤所面临的另一个困难,这个困难和锦动公司是分不开的,既然锦动现在出现了变化,那么宁建中那里现在又是什么态度呢? “宁叔已经答应了!最近他就会在军区召开的会议上公开表态支持旧城改造,也会要求全军区对旧城改造提供方便。”提到这个话题,楚妤也很开心,毕竟一个结已经解开了,后面的工作应该会好做很多。 “旧城改造项目,我也替你考虑过,其实军区的支持是一个方面。但是另一个方面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个方面出问题,对整个项目也是一个致命打击啊!”萧遥看着她欣喜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道。 “什么问题?之前不就一直卡在军区吗?要是宁叔那边全力支持的话,这个项目又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呢?”楚妤有点盲目乐观了。 “暗箱操作!”萧遥提出的这个问题是他前世所知今后几年房地产业兴起的时候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弊端,这个弊端甚至到他重生的时候都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 “暗箱操作?你是怕我和前任区长他们一样?”楚妤有些生气了,他怎么对自己这么点信心都没有呢? 萧遥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不是怕你和他们一样,而是怕有人会像他们一样。我们目前房地产业刚刚起步,而且在旧城改造方面全国也没有什么成熟的经验可以借鉴,那么难免就会有漏洞可钻。会出问题的!你能保证你自己,你还能保证别人吗?” 楚妤被萧遥的话说得陷入了沉思,是啊!她能保证自己不贪腐,但是她保证不了别人不会暗中伸手,在最近的项目进展中楚妤也看出了这个项目中暗藏的巨大利益,她不相信就没有人不对这么大一块蛋糕不眼馋。 “楚剑飞最近你见过没有?”萧遥突然提到了一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名字。他最近偶尔碰到过几次。从蜀风秋展结束之后,来参加展览的楚剑飞没有回京,而是一直都留在蜀都。 “楚剑飞?我没见过……难道?”楚妤不知道萧遥提到她这个令人讨厌的堂兄做什么? 萧遥一直在暗暗的思索着,这几次见到楚剑飞的地方,有政府部门,也有饭店里。他在搞什么呢? 楚剑飞在搞什么?萧遥在想着这个问题的同时,楚剑飞也在想着他和楚妤的问题。 “楚少!我已经用四家公司的名义分别收购了20%的规划区内的土地和房产,有民宅也有工厂和单位大楼,目前已经投入了两个多亿了!”黄勇躺在楚剑飞旁边的按摩床上侧着头对他说道。 “小永,这件事情我看先缓一缓,你先把那几家房地产公司的事情先解决好,你不要出面,让别人去。要保证到时候我们能够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用他们的名义把改造工程接下来。市里和区里的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你都摆平了没有?” 楚剑飞心里想着,要在楚妤和萧遥眼皮底下搞这么大一个项目真难啊!什么时候把这对讨厌的狗男女调开就好了!现在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能出岔子。步调小一点没关系别让他们察觉出什么来。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已经和萧遥碰了三次面了。 虽然楚剑飞自己不承认,但是在内心深处,他竟然会有些害怕萧遥。 “那些人好弄!要官的许官,要钱的给钱,我还不信这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呢!”作为市长公子的黄永对这些官场上的人自认为已经摸透了,也不知道楚剑飞怎么会那么谨小慎微的。按说他和那女区长不是堂兄妹吗?自家人赚点小钱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第203章 建华地产 萧遥的担心的确是很现实的。第二天,楚妤刚到办公室,路晓芸就跟她汇报了一个情况。 “区长!我昨天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是有几家公司在收购区内的房产,全部是规划红线以内的。还有……”路晓芸想着昨天男朋友马庆瑞跟她说的话,该不该跟区长汇报呢? “还有什么?”楚妤心里一紧,昨天萧遥刚刚跟她说过这里面有可能存在的问题。没想到今天就出现征兆了。 “我男朋友说市里面有人盯上锦都区的旧城改造项目了,正在四处活动准备拿下六成的基建项目!我们区建委和城建局的几个头头,都已经和他们达成私下协议了!”路晓芸想清楚了,不管怎么说,她的前途和未来都要靠楚妤这位领导,做秘书的必须坚定的站在领导的立场上。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楚妤却有些好奇路晓芸的消息来源。 “他……他父亲是建华地产的老总!他昨天跟我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想让我帮忙,说是他爸爸要请您吃饭……”路晓芸虽然选择了实话实说,但是也怕楚妤对她会有什么看法,“区长,我给回绝了!我说您最近比较忙!” 楚妤看着路晓芸有些急了,眼睛里都泛出泪光了。她微微一笑,站起来把路晓芸拉倒沙发上坐下。 “晓芸啊!你怎么就给我回绝了呢?这样吧,你回头看看,安排一下,我想见见你男朋友的父亲。”楚妤微笑着安慰她道,“晓芸,我知道你的心思。既然走了仕途,就想有前途有出路。你本质很不错,人也机灵,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要有分析和判断能力。” 看到路晓芸急着想表白,楚妤就止住了她:“我还没说完呢。你只想到了你男朋友想借你的关系接近我,也许就是想来走我的关系,接工程。这些都是表面的,你有没有想过,他既然想走关系接工程,那么为什么还要提醒你有人在对旧城改造项目背后捣鬼呢?” 路晓芸心里想了想,是啊!既然马庆瑞也想走关系接工程,干嘛要揭穿别人的动作呢?他不也一样吗? 看到路晓芸陷入了深思,楚妤的笑意更浓了。路晓芸最近的工作表现她看在眼里,好好培养一下就会是一个得力的助手。她从学校出来就一直在团委系统,很多官场上的陋习都没有,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很多事情不一定能看得清楚,还要多锻炼啊! 至于那位建华地产的老总的心态,楚妤觉得自己还是能猜到一点的。 建华地产楚妤先前就有过了解。这家公司的前身是蜀都二建。蜀都二建转制之前,内部开始承包经营,原本在二建挂靠的来自川南的几支农民工队伍合并起来承包了二建的第三分公司。后来又在转制的时候收购了二建职工手中的大部分股权,吞并了母公司。 建华地产就这样出现在了蜀都的建筑市场上。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马建华来自川南的农村从一个瓦工一直奋斗到成为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总,的确是有能力的一个能人。 看来马建华也是盯上了旧城改造工程这块大蛋糕了。而作为民营企业他们和国营的那些房地产开发公司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和官方的联系上,民企是弱势一方。他们想参与市场竞争最怕的就是暗箱操作。 他通过儿子向路晓芸透风,看来就是想先谈谈楚妤的底,看看楚妤能不能一碗水端平。至少在之前锦动公司一案上,楚妤是比较出风头的,现在民间已经有所谓“女青天”的说法了。 但是在旧城改造上,楚妤只是区长,她的话语权还不是那么大。所以马建华既想借助楚妤给他们这些民企一个公平的市场保障,又怕牵涉过深到时候风向一转会殃及自身。 “晓芸,你先帮我联系好马建华,你就跟他说我可以见见他,时间地点让他安排吧!我想他应该是会对我说些什么的。至于市里面的情况,我自己来处理。”楚妤想清楚了之后对路晓芸吩咐了一句。她转身回办公桌看文件去了。 接到路晓芸的电话,马庆瑞有点不敢相信。昨天他跟路晓芸说的时候,她可是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了的。怎么一个转身就又答应了呢? “爸!楚区长答应见见你,还说时间地点由我们来安排。”马庆瑞兴冲冲地推开了父亲的办公室门。也没顾上里面还有人直接说了出来。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马建华一脸铁青地呵斥着莽撞的儿子。 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胖子,看到马建华这幅表情,立刻笑着站了起来:“马总,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啊?怪不得不给黄少面子呢!原来是攀上了高枝了啊!我先走了,那件事情还是请你好好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给我个回话!” 等胖子走了,马庆瑞立刻凑过去说道:“爸!楚区长……” “你啊!就是改不了这毛毛躁躁的毛病!这下好了,楚区长那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态度。可姜胖子在这里你把底全漏了。要是楚区长那里谈不拢,我们私下里接触楚区长的事情传到黄永那小子手里。我们想参与旧城改造的项目简直就比登天还难了!”马建华一脸的忧色。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楚妤这个“女青天”真的会那么清廉如水了。哪怕少拿点干股,只要能把工程接下来就好了。 建华地产自从接手了二建之后,从内部着手磕磕绊绊地总算把这家老国营企业改造完成,但是房地产建筑市场目前一直不温不火的,工程竞争激烈。作为弱势的民企参与竞争很多利润好的工程都接不到,只能从人家手里弄点残汤剩水的,公司经营日益困难。 怎么样给自己一手打下的这企业找条出路,一直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现在锦都区要搞旧城改造,那么大的建筑工程,只要拿到其中的一成,他的公司就能发展上一层台阶。 当年他背着一个破铺盖进程打工,看到那一幢幢高楼,当时就有了一个梦想,要是这些搂都是他造的那就是人生最大的满足了。 现在他楼也造了,还建立了这么大一个房地产公司。按说也该心满意足了。可马建华是个内心并不安分的人。他要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看着旁边噤若寒蝉的儿子,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办事不稳重,以后这事业交给他……不放心啊!算了事情已然如此,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你给晓芸打个电话,就说我今天晚上七点,在皇庭大酒店宴请楚区长!你去皇庭定个包厢。订完了给晓芸打电话。”马建华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他就不愿意按照黄勇的意思做,凭什么以建华的名义接工程,但是利润他要拿走八成?八成啊!刨去开支建华还能剩多少?等于白干! 听到路晓芸的汇报说是马建华今晚七点皇庭酒店“春江厅”宴请自己。楚妤就给萧遥挂了个电话。 “亲爱的!”楚妤有点好笑,这家伙要求自己以后必须用这么肉麻的字眼称呼他,真是有点怪怪的。还偏偏说什么浪漫。 “今天晚上陪我赴个宴行吗?……七点……恩……我先回家,你也早点回!” 当晚七点,楚妤和萧遥准时出现在了皇庭酒店。进门的时候,萧遥走着走着停了一步。 “怎么了?”楚妤有些奇怪地问道。 “刚刚我好像看见楚剑飞了?”萧遥也不能确定,时间太短了就只见到一个背影。 楚妤听到他这么说,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啊?” “就在那边,一晃就过去了,那背影挺像的!”萧遥摇了摇头,“算了,也许看错了!” 楚妤回家换了一套浅米色的职业套装,这套素雅的职业套装从外表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从用料到做工都是出自欧洲的知名女装品牌维沙曼,这家成立于1978年的丹麦品牌目前在国内还不太为人所熟知,但是却是欧洲四大知名女装品牌之一。 楚妤的衣服现在都是萧遥从欧洲定制的,让自己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也是萧遥很早就有的一个梦想。敞开的v字领口处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羊绒毛衣,一条用极品紫眼睛打造的玻璃种翡翠项链是由秦伯年大师亲手打造的。 说起这条紫眼睛翡翠还有个有趣的故事,这几颗紫眼睛是萧遥去缅甸的时候在矿区的一块毛料里偶然发现的,当时差点被当作废料扔掉。所以现在萧遥规定,矿区所有的废料都不许扔,哪怕堆积起来也不能扔。 当楚妤这么一身打扮出现在春江厅的时候,马建华父子都惊呆了。那条裁剪非常合身的女装没有牌子,还看不太出来,但是这条项链……这父子俩也不是当年初到城里来打工的时候了。好东西也不是没见过。但是马建华就是没见过这么透亮耀眼的翡翠,还是紫色的。 看来这楚妤不缺钱。这样的干部……要么是小钱看不上,要么就是把钱不当钱。 不好打交道啊! 第204章 济黎地产 其实今天楚妤穿成这样子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马建华知道,她楚妤不缺钱,所以那些送礼送钱之类的事情就可以免了。 马建华今天的确准备了一个很特别的礼物。但不是什么钱也不是什么贵重礼物。 而是一份合约。 一份堪称经典的所谓代理合同。甲方是建华地产,而乙方是一间名为永生地产公司。 “乙方全权代理甲方承建锦都区旧城改造项目的申报和审批事宜。工程承接后由甲方负责承建,建设过程中所需资金和建设队伍均由甲方自行负责…… ……工程结束后,乙方将收取工程毛利润的60%作为代理费用。” 楚妤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按照这份合同所说,也就是工程永生地产以建华地产的名义去申报承接。工程建的建设和投资都由建华地产来负责,和永生没关系。但等工程结束之后,永生地产要收取工程收入毛利润的六成作为承接工程的代理费。 这份合同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这代表着这家永生公司自己不出面,但是以各家签订合同的开发商的名义申报承建项目。工程的承建都由各家公司来负责,而永生公司所负责的就是在承接合同的时候摆平所有的官面上的事情。 典型的权钱交易。而且这种事情,如果当事人不说,谁也查不到。即便今天她楚妤拿到了这份合同,也等于没有任何证据。因为工程最终还没决定承建商是那一家公司,所以这个合同等于一张废纸。 而且这家所谓的永生公司的负责人肯定不是隐藏在后面的那个人,充其量就是一个傀儡和签字盖章机器罢了。 这一手玩的可真漂亮。真正接到工程的公司,不会把这份合同公开。而没有接到的,公开了也没用。 “幕后是谁?”楚妤看完了合同之后冷冷地问马建华。 “市长的公子黄永!另外还有一个人和黄永差不多年纪。那天把我们十几家地产公司召集去开会的时候,那人也在,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我看黄永当时对那人很尊敬的样子。”马建华既然已经准备豁出去了,当然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 随后他又把这个永生地产这几年在业内,横行霸道、欺压良善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这才让楚妤打消了对马建华的怀疑。之前楚妤一直在想,马建华干嘛冒这么大的风险举报黄永。原来他是想借楚妤这把快刀,看看能不能除了黄永这条吸血的蚂蟥。 自从锦动公司案发之后,不光是锦都区,包括整个蜀都市都在传一个传言。说锦都区新来的女区长是中央某位大佬的掌上明珠,上头派她下来就是到基层锻炼来的。还说什么有省市两级的领导们保驾护航,“女青天”即便是办砸了事情也最多换个地方,人家后台硬。 这些话楚妤听到过,萧遥也听到过。但是今天碰到的这么一个情况,说明这个传言已经传的有些离谱了。而且这里面也不排除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推波助澜,想把水搅浑了再浑水摸鱼。 “马总!这份合同先还给你,估计你也猜到了。它即便是我现在拿着,将来也不可能成为证据。但是今天我要谢谢马总。你能够如此信任我,我感到很高兴。虽然我答应不了你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你承诺,锦都旧城改造工程的发包分包整个过程我会尽最大可能保证公开和公平。” 虽然楚妤的承诺在马建华听来不一定有多大的可信度,但是马建华最希望听到的也就是公平两个字。任何市场的发展都离不开竞争,但是竞争的公平性绝对影响着这个市场发展的活力和动力。 萧遥在一边看着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今天楚妤带他来的目的,他已经很清楚了。 要钱! 其实早在燕京的时候,楚老爷子就跟萧遥谈过。楚老爷子准备趁着身体还好,要在楚家第二第三代中,选出比较合适的子弟专门培养接班人。而楚老爷子相中的目标是他岳父和楚妤。 楚天舒在基层打得基础比较深厚,这么多年在川省经营的还不错。虽然一直都是副厅,但是经历的地方从省到市包括县里都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圈子了,身后有一批干部都能追随他。这就是他的优势。 老爷子的意思是重点培养楚天舒,争取能让楚天舒向最高的那几把椅子冲击一下。他现在才四十五岁,从年龄上来说是有可能的。而楚老爷子跟萧遥说这些的时候也把话挑明了,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在政界楚老爷子会给楚天舒以帮助和推动,而这个经济上就要靠萧遥这个女婿来帮衬了。 楚老爷子虽然没说楚妤的事情,但是既然都提出要萧遥帮衬楚天舒了,楚妤是他未婚妻,在需要经济支持打造政绩的时候,萧遥能说不吗? 目前的锦都区旧城改造项目,由于政府方面只是提供土地,并做好了规划。但是最终的承建和后期的运营销售都是要由开发商来负责的。其实就是政府没钱,企业来给政府做政绩的同时,政府也给企业创造了经营牟利了条件和机遇。 也正是因为如此,某些人看到了这个项目中蕴含着巨大的利益。所以打算插一手,而且这手插的有点黑。如果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楚妤包括萧遥也不能说什么。可现在看来他们是打算空手套白狼了。 首先就是承接工程要拿走六成的利润,这样一来就把这些真正的承建开发商只能在偷工减料和建设质量上赚回本钱了。如果不偷工减料,那就只有贴本亏钱一条路。如果真的让他们这么干,那最后这工程就等于拆了一片老房子,再造一片破房子了。 想到这里,萧遥笑着问马建华道:“马总,我想问问,您知道济黎投资公司吗?” 马建华一愣,这个跟着楚区长来的年轻人,看着应该是楚区长的男人,不过楚区长没结婚他已经打听过了。那么就是男朋友之类的。一开始就只是在一旁听他们谈话,从来没插过口,也没和马家父子聊过天。可以说基本等于不认识。怎么莫名其妙就问了这么一句呢? 济黎投资他是听说过的,名声很响亮。在川西搞了个公益投资,获得了省里和中央的表扬,而最近济黎投资正在大规模的扩大项目,好像有花不完的钱似的,要知道他们可是公益投资,不挣钱的! 其实这是一个老百姓的误读,济黎投资的项目在运营获益之后除了提取本金之外还要提取相当于本金的20%的收益金的,也就是说赚是要赚的,但是是固定的利润相当于投入本金的两成。 但是这样一家有雄厚实力又专注于公益投资的投资公司和锦都区的旧城改造有什么关系?马建华有些搞不懂了。 “马总,刚刚都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济黎投资公司的董事,萧遥先生。”楚妤在这时暗暗一笑,看来自己的小心思被萧遥猜中了。 “啊!萧董!失敬失敬!”马建华立刻站起来端了杯酒说道,“今天真是失礼了,我干了这杯赔罪。” 这其实就是个客套,萧遥自然是要陪一杯的,两个人过了一轮酒,接着谈刚刚的话题。马建华笑着问道:“刚刚萧董问的这个问题,莫非是萧董也打算往地产业插一脚?” “插一脚到说不上,只是我想问问马总。如果济黎公司要收购你们建华地产,您觉得怎么样?”萧遥的话让马建华吓了一跳。 收购? 这位比黄永那条吸血蚂蟥还要狠啊!上来直接就是收购。 “萧先生!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钱?有钱就了不起吗?”马庆瑞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开口质问。 马建华连忙喝止住了自己的儿子,回头先道了个歉:“萧董,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不过这个收购的事吗……我恐怕不能答应您。” 萧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马总,您先听我把话说完。济黎公司出资两亿收购49%股权,。另外再追加八个亿的战略投资。” 十亿?! 马建华吓了一跳,他这家建华地产总资产也不过一点七个亿,对方出资两亿来收购基本上就可以拿控股权了。但是却只要49%的股权。公司还是由他控股的。这就是说对方在这次的收购中,其实相当于白送给他两个亿?这不可能,谁会这么傻呢? “萧先生您别开玩笑好吗?我的建华地产总资产也不到两个亿。您出资两亿够买下整间公司了。”马建华苦笑着说道。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收购新成立的济黎地产公司49%的股权,而这家新的济黎地产将已建华地产为主,另外再收购两家中小型的地产公司组成。新的济黎地产公司您拥有51的股权。至于那八个亿的战略投资,则是作为济黎地产作为投资方,承包整个锦都区旧城改造工程的第一期投资。” 萧遥说的话不光把马建华吓了一跳,连楚妤也被他吓到了。承包整个锦都区旧城改造工程?难道这家伙想推倒原来的全部规划另起炉灶?原本的旧城改造也只规划预算了十个亿的总体投资。可萧遥开口就是八亿投资还只是第一期。 他要搞多大的动静啊! 第205章 全新的规划 对于锦都区的旧城改造项目,萧遥一直都没有具体的的了解过。在他想来应该就是他在前世的时候所了解的那个样子的。 可刚刚楚妤和马建华交流的时候,萧遥细细一听发现好像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当他们谈得差不多的时候,萧遥也对现在的这个旧城改造有了一点大致的了解。 看来他之前的猜想是错误的,可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距呢?回过头想想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自己重生这么一件事。 前世的时候,因为楚妤的死,萧遥自然也就仅只一个宅男而已。因为没有他们的参与,估计宁建中最终还是没能表态支持锦都区的旧城改造。这个项目应该是被拖了下来。而几年之后,蜀都市重新启动了这个项目。 时过境迁,从理念到环境都有了比较大的变化。新的旧城改造计划就是按照萧遥在前世了解的那个规模来做的了。萧遥记得当时新闻有过报道,据说是请了国际知名的城市规划大师让-罗森托尔来设计的。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按照现在的这个旧城改造计划来做的话,锦都区就不可能成为蜀都经济发展的发动机。而蜀都市也不可能成为西部大开发中的一个关键枢纽城市。 这就是蝴蝶效应啊! 不过既然萧遥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他就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反过来,他还要按照前世的经验把新锦都的规划重新提前在这里实现。而这一切所需花费的资金完全是目前的蜀都市政府连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这样的一个规模的旧城改造计划也不是楚妤这样一个正处级的区长能够掌控的了的。所以萧遥刚刚在听他们谈话的时候,对后面所需要进行的计划做了一个大致的规划。 第一步就是要以楚妤的名义提出这个规划。然后就是成立一家愿意对整个计划承包投资建设运营的地产公司,而且这个地产公司将是地产界航母这样的一个规模的。他就有了收购和改造建华地产的这样一个想法了。 “马总!对于我今天的建议,我希望您回去之后能好好考虑一下,当然如果您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毕竟蜀都的地产公司也不算少,在他们中间找几家合适规模的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临走的时候萧遥对马建华再次郑重地提出了收购建华地产的建议,当然他也不可能就盯着他们一家。回去之后,他会让米兰跟进这件事情的。 回到家之后,萧遥径直走进了书房。楚妤原本想跟他好好谈一谈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到书房里去了。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出来,楚妤推门走进了书房。 萧遥此刻正把一张蜀都市行政区划图平摊在地板上研究着,时不时的还在上面画着什么。楚妤也没叫他,也坐了下来。 看了一会儿之后,楚妤的脖子都酸了。萧遥在图上用红色记号笔画下了很多线条,这些线条杂乱无章。除此之外连个字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喂!你倒是跟我说说啊!”楚妤是在忍不住了,嗔怪着说道,“你到底想干嘛?你不会是想推翻原来的规划吧?” “呵呵!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推翻原来的规划!”萧遥用尺子在图上画上了最后一条线之后抬头答道。 天哪!改规划!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之前所做的所有准备工作全部白做。这是要被人骂死的事情啊! “你知不知道推倒重来会造成什么后果啊?”楚妤没好气地质问道,“你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我知道……我知道推倒重来的最终结果就是锦都区会成为蜀都市未来的新的市中心,也将成为蜀都经济发展的发动机。而蜀都市会成为西部大开发战略的核心枢纽之一。”萧遥的一番话义正词严,而且极具煽动力。 “你来看看!”萧遥又继续趴了下去,将他刚刚画好的那一个个区块写上文字。中心商务区、高科技产业园、能源中心、汽车城、文化产业中心…… 这一个个文字注释写上之后,楚妤被萧遥所描绘的美好前景彻底震撼住了。 如果按照萧遥的新规划,锦都区就将成为蜀都市的一个中心城区,也就是蜀都的新城。而且萧遥的规划除了一期以外还规划了二、三、四期。楚妤估计如果要全部完成这样的一个规划可能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 “你这个计划等于是把旧城改造和新城建设统一了起来,而且和原有的规划区域上也有了很大变化,这样一来原来的规划区域中近60%的区域都被划到红线以外去了。这是为什么啊?”楚妤有些不解的问道。 “旧城改造的目的,是要让城市获得充足的发展空间,可你看看原来的规划,这边是珞珈山,这边是西陵河,这边又是龙游区地方了。其实就是把老房子拆一边再重新造点新房子,可整个锦都区的城区发展空间却没有得到一点提升。这样的旧城改造根本就没有意义。” 萧遥又指着地图的左下角说道:“如果把规划红线调整一下,以这部分工厂区作为改造的主要区域,一来拆迁成本降低了。我听说罗山化工厂都已经停产两年多了。还有这里的几个工厂也都半死不活的,也许这次拆迁还能给他们带去一些改造资金,应该能够有作用的,一举两得。” “而且如果规划推倒重来的话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萧遥神秘的笑了起来。 “什么好处啊?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呢?”楚妤嗔怪着追问道。 萧遥正色地对楚妤说道:“可以让楚剑飞和黄永等人吃个大亏!我估计他们已经根据老的规划买进了不少的地产和房产,到时候等着旧城改造之后可以大捞一笔。如果把规划改了……” “他们买的房子和地就只能砸在手里了!”楚妤拍着手开心地笑了起来。 今天马建华把那份合同给楚妤看的时候,她就在想怎么对付这帮吸血鬼了。可一直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但是萧遥这么一变规划估计他们会亏上一大笔钱的。 “还不止如此!这次我提出这个计划还有一个最大的目的就是帮你爸爸一次!”萧遥说出了他最大的目的。 “帮我爸爸?”楚妤有些不解和困惑地望着他。 “是的!我的计划是让你爸爸当蜀都市长!”萧遥表情严肃的对楚妤说了句。 楚妤对萧遥说的话嗤之以鼻的反驳道:“你说让我爸当就让我爸当了啊!” 其实萧遥的打算很清楚,黄永在这次旧城改造的事情里插手这么深,除了楚剑飞在后面为他撑腰之外。市长黄铮不可能不知道,而他知道的话没有阻止,就说明这个市长是有问题的。而且别人可能不知道黄铮都做过些什么,但是萧遥是知道的。 前世的时候,常务副省长黄铮贪腐大案可是在网络上连篇累牍的炒了好久的。黄铮当上常务副省长之后做的那些事情,现在还没发生。但是他在蜀都市长任上所做的那些事情,萧遥可以一清二楚。有这些记忆在,只要稍加调查一下,搜集一下黄市长的罪证就不是那么难的了。 他的第二步就是把黄铮从市长位子上拉下来。让自己的老丈人顶上去。而至于怎么操作自然是等位子空出来之后让楚老爷子去协调喽,这可就不是他一个大学讲师能够做到的了。 不过对于黄铮的计划他不想告诉楚妤,毕竟这种事情虽然是揭露贪腐。但萧遥的目的并不纯粹,他揭露黄铮的贪腐是为了给老丈人腾位子,严格说来有点“私心卑鄙”了。 第二天,萧遥到了济黎投资公司在蜀都市的临时总部,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来过呢。 到了前台,他径自对前台的接待小姐问道:“请问你们米总在吗?我找他有事。” “对不起!请问您有预约吗?”这位接待小姐很亲切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可惜她说的话,让萧遥感到有些尴尬。 自己好歹也是这家公司的董事啊!见米兰还要预约。他来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算了还是给米兰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一趟吧。 “米兰!你在公司吗?”萧遥打电话的时候,那位前台小姐依然还在微笑,不过心里却对面前的这人心存鄙视了。还拿个手机冒充认识米总…… “萧遥?有什么事吗?我在公司呢!你有事的话我现在就到学校去……啊!你在楼下?”米兰电话里充满着欣喜,“那你赶紧上来啊?” “我没有预约!还是你下来接我吧!”萧遥一脸的无奈,转头对前台小姐笑了笑。 还在装蒜!哼!上次也有这么个家伙,搞了半天是想和本姑娘搭讪的!你也来学这招,可惜啊!不新鲜了。 前台小姐正在腹黑着萧遥的时候,突然楞住了。公司里几乎经理级以上的高管全部排着队从两台电梯里鱼贯而出……而最后出来的就是米总! “萧董好!”更令前台小姐差点晕过去的是这些高管在米兰的带领下,竟然排队向萧遥弯腰鞠躬,恭敬地集体行李。而萧遥却径自走到米兰面前一把搂住她说道:“别搞这套虚的,先回办公室吧,在这里我感觉像公开展览。 第206章 新锦都计划 回到楼上之后,在萧遥的主持下,召开了一个特别会议。在会议上,萧遥抛出了被他命名为“新锦都计划”的锦都区旧城改造计划的全新规划。 之前萧遥对济黎公司的几次投资都做出过一些局部调整,也正是这些调整,让这些高管们对萧遥的能力非常佩服。而新锦都计划一抛出,与会的所有人立即看出了这个计划之中内含的许多的突破。 首先就是这次的投资是济黎投资,第一次在非贫困地区的巨额投资。其次这是济黎公司的经营范围的一次突破,从珠宝业进军房地产行业也是一次大的跨越。 “萧遥,这次你搞这么大个动作……是为了帮楚妤弄政绩吧?”米兰问着萧遥,话语间略微有些醋意。是啊,任谁都不可能在帮爱人的未婚妻做办事的时候会有多好的心情的。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但是最主要的是,这是一个扩大公司影响力的好机会。”萧遥说的不错,这样的项目如果由济黎公司以公益投资的形式来做,比那些房地产公司来做要好很多,至少不会推高本地的房价。还能够让蜀都市的发展进入一条快速车道。 当然,萧遥也听出了米兰话语中的一丝妒意,对于感情上的这些纠葛来说。萧遥只能说这都是他的错,谁让他见一个爱一个的呢? 直到现在萧遥都没有想过,目前和自己有过那种关系的女人已经多达四个之多了。而且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将来该怎么处理这些女人相互之间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今天米兰的话就是一个明证,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爱人还爱着别人的。那种心甘情愿与别人分享男人的女人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爱是具有排他性的一种感情。他既然想不通怎么办,就只能尽量不激化这种矛盾。 “这个新锦都计划还是交给你负责,我比较放心的。(..info无弹窗广告)楚妤那边……这个计划会由她提出来,但是真正到实施阶段的时候,我估计上边会把她调走的。”萧遥既然想着让自己的老丈人来做蜀都市长,那么楚妤就不再适合呆在区长的位子上了。 一个城市的市长是父亲,而区长是女儿。这种配置官员的情况基本是不可能出现的。所以楚天舒要上任蜀都市长出了要绊倒黄铮之外,还有就是要让楚妤提前调离。 虽然楚妤到锦都区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当初调她来也只是为了解决西南军区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快解决了,而楚妤如果提出这个新的旧城改造规划,势必就会引起争议。 而萧遥的打算就是借着平息争议的由头,让楚妤调走。随后他就引爆黄铮一案。接着操作楚天舒出任市长,这整个计划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先找到一个人,这个人是黄铮一案最关键的证人。 丁鹿菲! 根据萧遥的记忆,这个女人现在应该是天堂鸟夜总会的总经理。 他想要接触这个女人就必须先去这一家号称蜀都销金窟的夜总会。而这家会员制的夜总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接待的。想要进去就必须要有一个引路人,他思前想后还是找到了一个有可能做这个引路人的人选宁小虎。 “小虎啊!我萧遥!”萧遥给宁小虎挂了个电话,“小虎,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情啊?你是我姑父,要我帮忙我又能说不帮吗?”宁小虎笑了,最近这小妤姑姑和萧遥姑父找他帮忙的事情倒是比较多的。这也让他有种自豪感,而且每次帮完他们之后,宁小虎都要回家在爷爷面前吹嘘一番。也好让爷爷知道自己不是整天正事不干的。 “小虎,天堂鸟夜总会,你去过吗?”萧遥直接了当的问道。 “呃……我……我没去过!”宁小虎没想到萧遥会问他这个问题。他也只好支吾着抵赖,其实他不仅去过,还去过好几次呢。 “小虎!你也别瞒我,听你说话这么磕磕巴巴地你肯定去过。你放心,我不会跟宁叔说的。”萧遥先给他把这个罪名安上,然后才好忽悠他带自己去呢,“我要进去一趟,你带我去,行不?” “这个……你不会是想……小妤姑姑知道了还不揍死我?”宁小虎虽然知道萧遥在电话那头不可能看见的,但是头依然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你别瞎想,我去那里是要找一个人谈点很重要的事情。”萧遥心想这小子不一定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你就说吧!行不行!不行我找别人!” “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许说是我带你去的!”宁小虎心想这算怎么回事呢,带着姑父去那种地方…… 天堂鸟夜总会,这家蜀都纨绔圈子里最负盛名的顶级会所。没来之前谁都不会想到,它竟然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龙游宾馆,原来的蜀都市委第二招待所。这里最早是前清的时候川省巡抚衙门所在地。建国后曾有一段时间是蜀都市政府的办公场所,后来改建为市政府招待所。蜀都市委搬迁到现在的地点之后,这里离市政府就比较远了,新的市委招待宾馆也就是现在的一招建成之后,这里就改称二招了。 黄铮上台以后,精简机构编制,把二招彻底的转制。当初以两千万的价格卖给了隆兴集团,隆兴集团就将这里建成了集团的招待酒店。 从表面上看这里是一家正规的宾馆,但是由于它并不对外经营一直以来都是隆兴宾馆内部招待客商,公司开会等等用途,所以外人很少有人能够了解其中的经营情况。 宁小虎带着萧遥来到药局街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从这里进去是原来市第四制药厂的一个仓库。这个仓库现在改成了个停车场。 把车子停好之后,宁小虎带着萧遥从一个很不起眼的黑洞洞的大门走了进去。 走过一条不算很长的过道,一个小花园的月洞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两盏大红灯笼让这个有些幽暗的门口透出一丝诡异的气氛。走进小花园的时候,萧遥眼前豁然一亮,花园之中别有洞天。 “这里是……?”萧遥已经被转晕了,有些茫然地问宁小虎。 “原来巡抚衙门的后花园,现在算是龙游宾馆的地方,不过这里和宾馆那边是隔开的,只能从刚刚进来的地方过来。”宁小虎笑着答道。 这时有一位身穿月白旗袍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过来,对着宁小虎笑道:“虎少,最近可很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这里给忘了呢!” 随即她有转过头看了一眼萧遥:“这位是……?” “萧老板!济黎投资公司的董事!”来之前萧遥都关照过了,宁小虎自然就已这样的身份来介绍萧遥了。不过如果他介绍说这位是西南大学的讲师,估计人家连接待的兴趣都没了。 “萧董!”这个少妇就是丁鹿菲,她的正式身份是龙游宾馆贵宾部经理,“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丁鹿菲!” “鹿姐可是这里的大当家!”宁小虎在旁边打趣着插了一句。 “虎少!你这可不对了!什么大当家啊!弄得跟土匪似的。我们这里可是正经的夜总会哦!”丁鹿菲满脸风情的对着萧遥抛了个媚眼,嘴上却嗔怪着宁小虎。这女人的确有股子媚气。 萧遥前世在新闻报道里见到这位鹿姐的时候,看到的确是一张素面朝天,略带憔悴的面容。当时她是作为黄铮一案的主要证人出庭作证的。 丁鹿菲来自川西农村,最早是作为政府二招的服务员被招工的。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能够进政府招待所也算是非常幸运了,随后更幸运的是,她在这里遇到了当时还是省政府秘书长的黄铮。 这个可以当她父亲的五十一岁老头,看上了青春可人的丁鹿菲。不过当时他还没暴露出内心深处的那种占有欲。在丁鹿菲面前,他一直都是扮演着一个和蔼可亲的上级领导的样子。 随后黄铮到蜀都出任市长,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到二招赴宴的黄铮宴后借口喝多了,天气不好就留宿在这里了。当天晚上的服务员正是他点名前来的丁鹿菲。 被黄铮占有了的丁鹿菲,也曾想到过反抗和控诉。可对方是堂堂的正厅级市长。她一个农村来的临时工服务员……怎么能够抗衡,无奈之下选择了顺从。 黄铮也没亏待她,在他的暗示下,丁鹿菲被提拔成了客房部副经理、经理。在随后的转制过程中,由于黄铮的关系,她被龙游宾馆任命为宾馆副总、贵宾部经理。 也正是在黄铮的关照下,她借机在这里开了这家天堂鸟夜总会。原本她也以为自己以后就这样过一辈子了,当黄铮的情人,替他管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资产,做些私底下的交易。多存点钱防着以后黄铮退下来一无所有。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黄铮的儿子黄永在来到天堂鸟玩了一次以后,竟然也盯上了她。虽然她一直在防着这个色胆包天的衙内,可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黄永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西班牙苍蝇水,偷偷加进了丁鹿菲的酒杯里。 就这样丁鹿菲成了父子两个人的情妇。一开始她还以为黄铮是不知情的。但是后来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她惊怒的发现,黄铮对黄永的所作所为全都知情。 更无耻的是这老头子竟然还和儿子一起搞上阵父子兵。也正是在这次受辱之后,丁鹿菲下定了要举报黄铮的念头。 第207章 搞定丁鹿菲 萧遥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是在前世看新闻报道和网络上的八卦才清楚的。不过按照他的记忆,现在的丁鹿菲,其实已经萌生了举报黄铮的念头,也在暗中收集黄铮和黄永两人犯罪的证据。只是现在她应该还在犹豫。 前世的记忆中,萧遥之知道,真正引爆黄铮一案的应该是隆兴集团上市欺诈,导致大批股民受到严重损失。随后在调查隆兴集团的时候,调查组才发现了黄铮有牵连的一些线索。而丁鹿菲就是抓住了这个有利的时机,将自己搜集的所有证据全部抛了出来,最终使得黄铮落马。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在几年以后才发生的了。现在隆兴集团还没有谋求上市,自然也不可能有人会来查黄铮,丁鹿菲应该还在等待着那个机会。 萧遥所要做的就是给丁鹿菲一个机会。 丁鹿菲给萧遥和宁小虎安排了一个名为“湘江风月”的包厢。这里的包厢按照各地有名的山水为名的,起名极具古风,倒也雅致。 “虎少,我帮你叫几个新鲜姑娘进来,还是找你的老相好啊?”丁鹿菲让人上上茶果之后,对宁小虎询问着。 “呃……不用了吧!”宁小虎看了一眼萧遥,违心地回答道。 萧遥眯起了眼睛看看宁小虎,笑着说了句:“你别看我,你去玩吧!” 宁小虎看了看萧遥的表情,确认姑父今天应该不会管他了,就对丁鹿菲说道:“另外安排个包厢,你把小霜和娜娜叫过去。” “那萧董这里呢?”丁鹿菲看了一眼宁小虎,心中了然似的看着萧遥询问着。 “我这里不用安排别人了,就鹿姐陪我聊聊好了!”萧遥的眼睛看着丁鹿菲说了句,让丁鹿菲有些讶然的话。 来过天堂鸟的人都知道,丁鹿菲是碰不的地。曾经有个晋省的煤老板,非拉着丁鹿菲陪酒。结果第二天就失踪了,连尸首都找不着! “萧董,我没听错吧?您确定要我留下?”丁鹿菲的眼神中带着些鄙夷的神色,冷冷地说道。 萧遥往后靠了靠,气定神闲地坦然说道:“我确定没说错,听说鹿姐茶道高超,能否邀您一起品茶呢?” 喝茶?! 丁鹿菲有些狐疑地重新审视了一下萧遥,确定这人应该没有恶意,而他所求的也不是喝酒唱歌之类的消遣,而是喝茶……这就让丁鹿菲心中有些警觉了。这人看来来意可疑啊。 “鹿姐,其实今天来,并不是来玩的,也不想做别的,就是有点生意想跟鹿姐谈谈。”萧遥看出这女人的眼中有警惕之意,立即给了个说得过去的解释,“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喝喝茶的比较好。” 生意?虽说丁鹿菲也在帮着黄铮打理一些产业,不过最近黄铮有让儿子接手的准备,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人这么径直跑到天堂鸟来和她谈什么生意。丁鹿菲对萧遥的来意感到很好奇,决定先和他聊聊再说。 宁小虎离开了包厢去玩去了。丁鹿菲让人拿进来一套茶具,泡上了一壶铁观音。 看着她娴熟地操练着茶具,萧遥不禁有些感叹。这些女孩子到城市里来之后,本可以凭借着心灵手巧的悟性和勤劳的努力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可这个残酷而现实的社会并没有给她们这个机会。 “鹿姐来蜀都有些年头了吧?老家滨州的?”萧遥浅浅地喝了一口之后,看似随意地问道。 “萧董!这里也没外人了,今天你来这里恐怕不是喝茶谈生意那么简单吧?我想你对我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了。一般的寻常人可没那本事第一回见我就能知道我老家是滨州的!”丁鹿菲冷冷地说着,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萧遥。眼中除了警惕之外更显露出一丝凌厉。 “呵呵!我是知道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丁二鹿,在家排行老二,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父亲,姐姐早年被拐卖了。你应该还有个弟弟,在蜀都技师学院上大专对吧?”萧遥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了当的把他所知道的丁鹿菲的家庭情况说了一遍。 他说的时候语速很慢,但是这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着丁鹿菲的心。 这家伙看来不是对她的情况知道一点,而是全部掌握了。他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丁鹿菲心里暗自心惊。难道是什么人盯上她了。按理说天堂鸟虽然在纨绔圈子和商界有一定影响,但是一般的外人是不可能对她这么了解的。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丁鹿菲站了起来。她随时都能叫进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眼前的这个家伙干掉。可既然对方那么了解她的情况,不可能没有后备留一手。 “黄铮和黄永父子两个今天不会来吧?”萧遥没有理会丁鹿菲的问话,而是单刀直入把丁鹿菲的后台是谁直接掀了出来,而且更令丁鹿菲毛骨悚然的是他接着又说了一句,“你甘愿当这对父子的共用情人,应该心里并不好受吧?” 丁鹿菲惊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萧遥的话在她听来简直就像这人一直在她背后看着她的一切。她不禁转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仿佛那里依然有一只眼睛在盯着她似的。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丁鹿菲虽然还在重复着刚刚的问话,但是语气已经从质问变成了探询。她的心里非常的慌张。 上个月,她才发现黄铮竟然知道黄永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而且竟然和他儿子一起在一场酒醉之后父子两人轮流糟蹋了她一遍。也正是在那次以后,她才下决心要把这对父子送上不归路的。 可眼前的这个所谓的萧董根本都全知道了。他到底是谁?他想要她做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答案,否则她的心永远都悬着。 “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为党和国家做事的,属于一个秘密部门。按理说,黄铮这样的干部,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但是我们在调查一起间谍案。”萧遥打算编一个谎话来骗骗这个女人,而这种秘密部门是最能够让她相信的。 “根据我们的估计他有可能参与其中。只不过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机会,能够以一个比较正常的名义将他抓起来,之后的事情我们就好操作了,而且也不会惊动到别人。” 查间谍的秘密部门,这种部门应该是属于军方的。而宁小虎是西南军区司令员的孙子,也是现役军人,这么说来,他们应该是军队的人?丁鹿菲的这通联想省了萧遥许多解释和说明的口舌。所有的情况也都对上了。丁鹿菲心中稍稍一定。 “你们找我做什么?”丁鹿菲一边轻声的问,一边心里在想着如果要抓黄铮,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啊,找我这么个苦命的女人做什么? “丁小姐,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了黄铮父子和你的关系,我们认为你应该是很厌恶这种生活的,也想摆脱他们,所以你可以帮到我们。”萧遥平静地对丁鹿菲说出了他今天真实的来意。 “我?……能帮你们?”丁鹿菲有些讶异地看着萧遥,“你们连我都能查到,他的贪污证据你们又怎么可能查不到呢?” “这个……有些事情请原谅我不能说的太多。我只能告诉你,黄铮必须要抓,但是有些证据现在我们还不能公开,一旦公开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需要一些可以让黄铮被抓,但是有牵连不是太大的证据……比如生活作风道德败坏之类的。” 萧遥的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最终被他找到了这么一条比较牵强的理由。但是这种神秘部门的工作内容,自然是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的。 丁鹿菲一脸的苦笑。现在她全明白了。对方所谓的需要一些不会打草惊蛇的证据应该就是她手里的一些录像带了。 丁鹿菲当初搞这个会所,其实就是黄铮授意的,目的就是引诱一些他认为可以拉拢和控制的干部、商人或者那些干部子弟。而控制这些人的办法就是拍下他们的丑行,加以威胁笼络最终受到他的控制。 而且黄铮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有一种变态的喜好。就是欣赏那些丑陋画面,据他说这样能让他在床上更“神勇”。 丁鹿菲这里几乎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也有一套先进的监控设备可以把所有在这里发生的情况全部录制下来。萧遥在前世的记忆里,就知道从丁鹿菲提供的录像带里最终锁定了一百多人。黄铮的下马几乎引起了川省政坛的一场地震。 “如果我把你们所需要的东西交出来,那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丁鹿菲在沉默了好久之后最终幽幽地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她深知被这种神秘部门盯上之后,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脱了,即便她把这件事情告诉黄铮,那么最有可能的不是被他们抓起来,而是被黄铮灭口。 她知道的太多了。 “我们需要你出面来举报黄铮,当然在事情平息之后,我们会安排你出国。你可以在国外换个身份,而且你这些年攒的那些钱,我们不需要你上交。怎么样?这个条件你应该能接受吧?”萧遥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善后计划,而他也坚信,对黄家父子恨之入骨的丁鹿菲不可能不接受。 “可以!我想去南港。带着我父亲和弟弟。”丁鹿菲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萧遥跟她又谈了一些细节问题之后,给宁小虎打了个电话之后,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天堂鸟夜总会。 第208章 预料之中的风波 不出萧遥所料,楚妤将整理完善之后的“新锦都计划”申报到市委市政府之后,引发了一场渲染大波。 市委方面不置可否,市委书记缪宏祥没有表态。市政府方面直接下了批示,对锦都区的提出的新的旧城改造方案全面否决。原本黄铮就对缪宏祥之前提出的那份旧城改造方案持保留态度。当初他刚到锦都,各方面情况都还没有掌控。所以对这种重大事项他是不太赞同的。 因为这个弄好了没他什么事,弄差了倒是一堆麻烦。后来军区方面一直没搞定,他也乐得看笑话。可现在他已经渐渐的转变了态度,黄永他们在弄的那个计划会给他带来很多的好处的。而楚妤现在冷不丁的冒出的这么一个提议简直就让黄铮暴跳如雷了。 他在报告上批示的是三个字“乱弹琴!”可见他有多气愤了。这不只是要坏他的事,这弄不好要死人的。他知道黄永已经在银行弄了三个多亿的贷款了。就是准备角逐这次的工程发包的,可一旦这么一搞别说工程弄不下来,已经收购的那些房子和地都要泡汤了。 但是他批过的报告,到了市委就卡住了,缪宏祥不表态。 按说老的计划是缪宏祥在他当市长的时候就提出来了,后来缪宏祥提了市委书记,也是全力支持这个计划的。如今楚妤要推倒重来,缪宏祥总不可能自己否定自己吧? 缪宏祥其实现在的心情很纠结。之前在市长任上他提出要改造锦都区的旧城区,除了一部分的原因是要搞一搞政绩之外和目前蜀都城市发展所面临的困局有很大关系。城区已经没多大的发展空间了,急需向外拓展,当时他是看上了锦都区的位置有可能成为蜀都新的市中心的。 而且还能快速的扩展蜀都整个的城市发展空间。不过限于资金的压力他只考虑了将旧城改造一下的这个计划。(..info) 可计划还没展开,在军区就受到了重重的阻力。后来就是换届,他也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市委书记,进级副部级省委常委了。但是换来一个黄铮当市长,一上来就否决他的计划。这让他很不舒服。 后来借着锦都区两位区长贪腐的案子,把位子空了出来。他的老同事又帮他找来了楚妤解决了军区的阻力。原本的旧城改造计划应该可以顺利实施了。可没想到楚妤竟然一下子抛出来这么一份报告。 原本看到黄铮在报告上批示的“乱弹琴,照原计划执行!”缪宏祥还心想,这老小子这次到是和市委保持一致了。他也准备批一下,把楚妤的报告直接驳回。但是他出于习惯还是仔细的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提起的笔又放下了。 这份报告太诱人了。当初他当市长的时候省城市规划设计院也有一份类似的方案提出来过,当然那份方案虽然有些类似但还没有这么大胆。而且由于资金涉及太大,这份方案最后还是被缪宏祥否决了。 楚妤的这份新的规划比原先省院的那份规划更宏大,而且已经不光涉及到锦都区了,可以说就是建设一个全新的蜀都使蜀都这座川省省会今后会出现两个中心。一个以老城区为主的历史文化中心,另一个则是全新的新城区。 看到这样的一份规划缪宏祥虽然有些可惜这份报告还是有些超前了,蜀都市目前无法承受这样大的一笔市政投资。但是他对老同事方宇推荐给他的这个小姑娘还是有些刮目相看了。看来她并不只是凭借出身楚家的关系才摆平了宁建中啊。 他忍不住给省政府常务副省长方宇挂了个电话,一遍打着电话,一边继续翻看着楚妤的报告。 “老方啊!你给我推荐的那个楚妤,真是个人才啊!”缪宏祥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 “呵呵,老缪。我推荐给你的当然是人才。怎么了……楚妤……”方宇有点奇怪老同事今天怎么想起挂个电话夸起楚妤来了。前些天听说宁建中转变了态度,也没见他这么高兴啊。 “楚妤今天提交上来一个新的旧城改造计划,把我之前定下的那份全部推翻了……”缪宏祥笑着叹道,“还是他们年轻人敢想啊,当初我不是跟你说过还有一个省院规划的吗?楚妤提出的新规划和那个有点像,不过比那个更好!” “年轻人思维灵活,这是一定的,不过他们经验还是要差些啊!你跟我说过的那个省院的规划不是资金压力大被否决了吗?她这个新规划比那个更好,不可能花的资金会比那个少吧?”方宇有些不以为然,想谁不会不敢啊!关键是要有那个能力去做才行。 当初他向楚老要人也是看中了楚系在军队系统的实力,自己心中的那个目标以后要实现它还是要和这些实力派系搞好关系才行的。倒不是真的看好楚妤的才能。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还要磨练呢! “是啊!有点可惜了……说实话,看到这份规划,我倒真的是有点心动了!真……”缪宏祥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了报告的下一页。 但是下一页的抬头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让他长大了嘴巴,接下去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喂喂!老缪!怎么不说话了啊?”方宇在电话里听着,能听到喘息声但是却没有了声音。他还以为电话坏了。 “老方啊!看来楚妤这次并不是放空炮哦!这份报告看来并不是没有可行性啊!”缪宏祥心中也在感叹,他要做点工作,总是困于资金的紧张和财政的压力。可有些人做事情就是那么好运。钱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怎么可能呢!省院的那份规划要十二个亿,她难道不需要花这么多钱却能做的更好?”方宇有些怀疑地说着。如果楚妤能花比十个亿的计划内资金完成全新的规划那倒是有可能的,关键是这根本不可能啊。 “不是!老方!她的这份计划总计投入约在五十亿左右。”缪宏祥有些哭笑着报了个数字,当初他弄规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个济黎投资呢? “五十亿?!亏她敢想!别说市里了,省里都拿不出这么一笔钱来。”方宇听到这个数字腾地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心里有些生气了,这简直就是好高骛远,纸上谈兵!她楚妤想当赵括吗? “老方啊!最绝的就是她这个计划根本不用政府出一分钱!”缪宏祥的话让方宇有些奇怪了,老缪也不是那种喜欢瞎掰的人,不花政府一分钱,建成一个新蜀都?这简直就是吹牛吗! 不过缪宏祥接下来的一句话也让方宇接下去的表情变成哭笑了:“老方,你听说过济黎投资吗?” 方宇的心里这才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样……这种事情也只有楚妤那丫头才能做呢!别人做不了! 虽然缪宏祥知道了济黎投资愿意以公益投资的方式投入到锦都区的旧城改造项目。但他并没有立刻批复或者召开常委会讨论,按照方宇的暗示先晾一晾。于是,他就一直拖着。也不说不行,也不说行。 但是他拖着不代表别人会闲着。黄铮几次提议召开常委会,要讨论对楚妤的处分问题。甚至还跑到了省政府,找他的老领导省长乔哲群说缪宏祥不支持他的工作。他这个市长连一个区长也管不了云云。 乔省长是知道楚妤的身份的,而且是方宇联合缪宏祥把楚妤放到了现在这个位子上。方宇一系虽然实力比较弱,在省委就他们两票。但是方宇这两票可是至关重要的。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处级干部的问题,平白无故的得罪方宇。所以乔哲群也默不作声。 黄铮接着又跑到锦都区视察工作,把楚妤好一顿批评,试图在基层让大家孤立她,最终让她自己撤回这份报告。 现在的局面很微妙,省里面书记和省长只当不知道。方宇和缪宏祥也不开口,楚妤的报告挂在市委,既不同意也不反对,挂起来了。 不过黄铮的上窜下跳的确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至少在基层引起了不小的波动,楚妤目前的日子并不好过。不过楚妤却按兵不动了,她还是每天正常的工作着,也不向上催促和追问自己打上去的报告有没有回复。 昨天爷爷打电话过来了,跟她还有萧遥都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这时,萧遥的全盘计划她才清楚。她在锦都区区长的位子上呆不长了。而黄铮也会被撬下市长的宝座,继任市长的很有可能就是她父亲楚天舒。 这个“新锦都计划”虽然是她提出来的,但她的地位还是低了,还不足以能够掌控这么大的一个城建计划。 对于萧遥的整个计划,楚妤也只能说“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怎么长的。”不过对于萧遥的这个想法,楚老爷子却是非常支持的。当初他就跟萧遥谈过,希望萧遥能够在经济发展上为楚天舒、楚妤父女今后的路起一定的支持和推动作用。 现在看来,萧遥的确是这么去做的,而且做的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蜀都市长,正厅级的市委常委,而且还是蜀都这样一个重要省份的省会城市。虽然运作起来有一定难度,但是楚老爷子打定了主意。哪怕出让一点别的方面的利益,也要把这个位子拿下来。 如果那个“新锦都计划”能够顺利实施,这样的一个新兴的特大型城市的市长怎么的也要高配副省级了。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位子啊!坐稳一届,直接升格副省级。 第209章 蜀都市长 楚妤今天没有出去,坐在办公室里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也快下班了。她拉开了抽屉,看了一下里面放着的一张推荐表。 转头看了看办公室门外,她微微一笑。既然准备要走了,那么有些事情还是要安排一下的。比如秘书路晓芸下一步的安排。 “晓芸,你来一下!”楚妤在办公室里叫了一声。等路晓芸进来之后,她就离开了办公桌和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晓芸,对你自己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啊?”楚妤笑着问道。 “路晓芸心里一惊,都听说楚区长得罪了市长和市委书记,有可能被调走。最近秘书科的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今天区长这么问……难道是真的? “区长……我,我想跟着你在学习锻炼几年。”路晓芸心想自己现在才只是副主任科员,这个级别要下去也只能到街道办事处做个副科长啥的,基本等于没什么前途了。如果区长调走的话,能带她走是最好的。 “要跟我学习几年?这恐怕有点困难了,我自己都要去学习了呢!”楚妤笑着说道。爷爷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去中央党校今年开设的县处级干部培训班学习,去党校学习也不可能带秘书的。 “啊!”路晓芸心中瞬时凉了半截,真的要调走,还是去学习…… “晓芸,青年政治学院公共管理系有个插班的名额,你想不想去把本科学历拿下来啊?你现在才是大专,学历还是低了点啊!” “青年政治学院”!这是……中央团校啊! 中央团校是建国初期成立的团组织的最高干部学校。后来又经教育部批准对外挂牌“青年政治学院”开展普通的全日制本科教育,同时还承担着各级团干部的进修和培训。这里是青年干部的摇篮。 “晓芸!晓芸!……你愿意去参加这个学习吗?”楚妤看着面前呆呆地路晓芸,叫了几声。 “哦……区长!我……我愿意!”路晓芸当初报考市里的教师学院,并不是想当老师的,她从小就想当干部,在班里就是班干部,少先队干部,团干部,学生会干部。她觉得她就是有那种领导群众一起努力奋斗的领导欲。 但是现实给了她一个很残酷的教训,进入区团委以后就一直做很普通的办事员,干的也都是些琐事,说实话如果不是父母的支持,她可能都坚持不下来 跟着楚妤的日子虽然不长,但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总算又燃起了希望,对秘书工作也有了很多领悟。如果不是这样,楚妤也不可能为她争取这么一个上中央团校本科的插班名额。 一周之后,蜀都市委组织部接到了从省委组织部转下来的一份入学通知,楚妤被省委组织部推荐进入今年的春季县处级干部短训班学习,学期半年。 楚妤拿着这张入学通知,潇洒的回京了。留下来一份让人心痒难耐的新锦都计划就这么走了。缪宏祥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问方宇,方宇也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缪宏祥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 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再次让蜀都市的官场陷入了如同地震一样风波之中。 蜀都市市长黄铮被中纪委派下来的调查组双规了。 从楚妤的离职到黄铮的双规前后仅仅相隔一周。这不能不让人遐想。于是接着之前关于楚妤身份的一些猜测。一个市长得罪中央大佬,直接被中纪委双规的传言不胫而走。整个蜀都市纷纷扬扬,人人自危。 黄铮这个人当市场期间独断专行,做事情比较霸道。如果不是缪宏祥出于班子团结的考虑,蜀都市的官场不会这么平静。但是也正是缪宏祥的忍耐和谦让让黄铮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回头了。 接连两场风波,省里面连个话都没有,这种气氛太诡异了。缪宏祥闷了好几天之后径自闯进了常务副省长方宇的办公室。 “老方,这省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上次那份规划,你让我等等,先晾一晾,结果呢!人晾跑了。”缪宏祥进门就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坐在那里嚷嚷开了。 “没过几天中纪委又把黄铮给双规了,虽说黄铮这人做事情有些霸道,人品也有问题,但是这么搞突然袭击总不行吧?我好歹也算是省委常委吧?省里面有什么决议不能绕开我吧?”缪宏祥的话虽说有些过了,但在他的立场来说的确如此。 按理,中纪委下来办案应该先通知省纪委,而省纪委也要和常委会通报,但是突然把黄铮双规了不说,省委竟然连个常委会都没开,这让缪宏祥感到非常郁闷。 “好了,老缪!你刚刚这话可有些过啦!这次黄铮的事情的确有些突然,省里面也只通知了纪委老皮、乔省长和白书记,连我一开始都不知道。后来还是我跟中纪委的许书记通了电话才了解了一些情况。”方宇坐过来给他泡了一杯茶。 “那省委也该开个会讨论一下吧,市里面现在都乱成一团了。”缪宏祥反诘了一句,心里面倒好受了些,方宇解释他也不知道。那么也就是说这案子不走省纪委了,直接由中纪委查处。 方宇听到缪宏祥这么说,反倒笑了起来:“老缪啊!要说你这人性子急呢!你进门前,我刚刚接到汪秘书长的电话,下午开常委会,估计他也会打给你的。” 他话刚说完,缪宏祥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省委秘书长汪铭的。接完了电话缪宏祥又开始追问方宇另一件事了。 “老方啊!楚妤去中央党校上学了,那这个新锦都计划怎么办?你不是跟我说这个济黎投资的实际负责人是楚妤的未婚夫吗?我上次就跟你说了,人家老公给老婆弄政绩的事情,对蜀都有利我们就该支持。你偏说要晾一晾!”缪宏祥自从知道楚妤要去中央党校,心里就一直在埋怨方宇。 “呵呵!老缪,你知道今天下午要开的常委会讨论什么吗?”方宇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前几天刚跟楚老爷子通过电话。 “讨论什么?”缪宏祥看着方宇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清楚议题了。同样是省委常委,排名靠前和靠后就是不一样的。 方宇看了看缪宏祥一脸的好奇就笑了:“这次要给你配个新搭档了。蜀都是省会,市长的位子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你知道人选是不是?”缪宏祥看方宇的神情明显是知道些内幕的。讨论蜀都市长的人选,那自然是少不了征求自己意见的,而方宇的意见也很重要。 方宇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其实啊!从一开始,这件事情我也没看明白,但是我总有中感觉,新锦都计划和楚妤进京学习到黄铮的下马应该是有内在关系的。但是就是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关系。直到这个新人选被提出来,我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得不说楚老爷子是下棋高手啊?” “谁啊?到底是谁啊?你说话能不能痛快点!”缪宏祥被方宇的话吊足了胃口有些不耐烦了。 “楚天舒!” 方宇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缪宏祥也愣住了。沉默了半晌之后,大笑着拍了一下大腿,“高!真是高啊!这下子他济黎投资这新锦都计划总该签字画押拿钱了吧!哈哈哈哈!” “是啊!人家根本就不是给老婆弄政绩呢!是给老丈人铺路呢!不过这种布局我感觉,除了玉泉山的那位,没人下得出这棋局套路。”方宇自以为看透了老爷子的套路而有些自得。 他没有想到,这套路根本就是萧遥设计的,而老爷子充其量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打了几个电话而已。 省委干部楼,楚天舒家。楚妤离职之后并没有赶回燕京,报道通知上的日子还有几天呢,她在家里好好待了几天,到蜀都也有好久了,一直都没有这么轻松过,权当放假了。明天她就要启程回京了。今天楚天舒特意打电话给他们让回家吃饭,算是送行。 “小妤啊!这次回京要好好珍惜这次培训的机会……”楚天舒坐下之后按照践行的惯例先准备说点勉励的话,没想到直接被楚妤打断了。 “好了!爸先别给我上课了。我这是回去上学,有得是机会听课,那些讲课的教授都比你水平高!”楚妤埋怨了一句之后,立刻冲着父亲问道,“爸,我听说昨天下午省委开常委会啦!怎么样?” “你爸又不是常委!什么怎么样!”其实昨天下午常委会一结束就知道结果了,组织部鲁部长回到部里第一个就把他找去聊了一聊。无非就是祝贺和结个善缘的意思。 “我是问,你出任蜀都市长的事情啊!到底常委会通过了没有啊?”楚妤有些着急了起来,费了这么大力气,为了给老爸上位扫清障碍她都弄到中央党校去了,要是常委会再出点岔子这事情不是搞砸了吗? “小妤!你别急啊!爸今天找我们回家吃饭可不止是给你送行的哦!我猜啊!应该还有祝贺爸爸高升的意思在里面。”萧遥笑这揉了揉楚妤的脑袋。 “别闹!”楚妤扭开了头,回头笑着问楚天舒,“爸是不是啊!你快说是不是啊!” “恩!”楚天舒点了点头,一脸欣慰的看了看楚妤和萧遥。想想他们弄出来的这个事情,换做是他这么大的时候可没那么大胆子。不过想到即将踏上的新岗位也有些憧憬。 蜀都市长!这可是离副部级最近的一个位子了。 第210章 重回缅甸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沿着公路从远处缓缓开来,开车的是一名缅甸政府军士兵,坐在司机旁边的是一名缅甸军人。后座上坐了三个人,他们的服装和身材和这些缅甸人明显不同。 “杜司长,往前走就是果敢同盟军的辖区了,你看,那边的哨兵,就是你们汉人。”前排的缅甸少校用一种无奈的对后排的一名中年人说道,“他们的战斗力很强,我们之前的几次进攻都……没有成功。现在双方只是暂时停火,如果这次你们的协调不能成功的话……还是只能打。” 来自国内外交部的亚洲司的副司长杜国志笑着说道:“诺温少校的话我有一点不能同意。果敢特区是缅甸的一个自治特区吧。这里的的居民九成以上都是缅甸本地人,也就是你们的果敢人。算少数民族对吧。当然那也不排除有一些华人,不过他们的身份,应当属于华侨吧。” “是的,是的。”诺温自知失言了,连忙道歉着纠正道,“杜司长您说得很对,他们是少数民族和少数华侨。我们是邀请你们来协调这里的民族关系的。” 杜国志笑着看了一眼诺温的尴尬神情。这些原则问题,他可是不能有任何错失,一句话不对就是把柄。 果敢特区一直都是由果敢同盟军控制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果敢同盟军内讧,原果敢特区主席德农遇刺身亡。而受到掸邦军和佤邦军渗透和控制的198师和121师,同时进攻由德农的女婿周志坚领导的815独立旅。 这支815独立旅是由当年越境的知青一手建立起来的,是缅甸国内的唯一一支汉人武装,他们和本地的果敢族虽然都是汉人血脉,但是他们对祖国的向心力明显要强于果敢人。 其实这次的果敢内乱完全是缅甸政府军内务部一手搞出来的,经过近一年多的侦查和刺探,内务部终于查明,在815独立旅的控制区内的勐拉山发现了一个特大型的翡翠矿群。正是有了这个翡翠矿群的资金来源。(..info好看的小说)独立旅偷偷走私购进了大批的武器和弹药,并且正在秘密的扩充和训练军队。 目前独立旅已经实际拥有了一个师的规模,虽然编制还是一个旅,但是他们在境内建立了仿照国内民兵组织的各级治安军。目前独立旅的正规军有一旅四团的全美制装备的正规武装。 另外还拥有了近三个旅同等规模的治安军。这些治安军已经经过了初级技战术培训。如果一旦战事爆发,就能立即扩编。虽然这些军队的士兵都是果敢人还有一部分掸人和佤人,但是各级军官大多是来自国内的知青或知青后代,周志坚对部队的掌控力度很大,从内部收买拉拢瓦解他的部队基本不可能。 正是感受到了威胁,内务部一方面对外散步独立旅发现了大矿脉的传言,一方面通过向德农施压试图将独立旅缴械。可德农为了自身地位和安全考虑最终还是拒绝了内务部的要求。这时佤军和掸军图谋这个矿脉,操纵了同盟军内乱。 政府军也措手不及,最终和佤邦军掸邦军方面达成了协议战后瓜分这个矿脉。 可惜他们想的很完美,但实际打起来却根本不是独立旅的对手。周志坚一方面迅速派出特战部队突袭198和121两个师的指挥部,利用“斩首“战术瓦解了两师的指挥系统,将果敢同盟军的内乱迅速平息,随后又指挥部队将进犯的缅甸军队全部赶出了果敢特区。 缅甸政府军和掸、佤联军损失惨重。不得已只能暂时停火。目前果敢特区经过选举一致通过由周志坚出任果敢同盟军总司令兼果敢特区政府主席。 果敢特区的整个政权被知青出身的周志坚掌控了,再加上刚刚打了胜仗的“果敢同盟军”现在兵强马壮。不但是对手不敢进犯,反而要防范他反过来乘机扩大地盘了。而且在果敢特区的内部由于经济和内地联系更为紧密,经济发展速度很快。(..info) 这里的居民9o%以上都是缅甸当地的果敢人,他们和独立旅知青们血脉相通语言相通,甚至互相通婚。说实话,其实他们已经渐渐的融入了当地群众中了。目前果敢特区在周志坚的管理下,安居乐业。人民拥护。所以说缅甸军方要是说这块地方是汉人占领了,那是根本说不通的。 周志坚掌握了政权后,又恢复了当地的和平,勐拉山的翡翠的开采不但得以继续而且规模也在迅速扩大着。随着大量优质的翡翠输往国内,特区政府财政充裕日,百姓生活富裕,城市面貌也焕然一新。 缅甸政府在战争无法解决问题之后,就硬说果敢特区是由汉人知青建立的,在国际上造舆论说是他们的领土遭到了北方邻国的侵犯。另一方面又和国内政府正式要求,希望国内政府出面,把这些知青都撤回国去,最好还能够向缅甸政府赔礼道歉,赔偿点战争损失之类的。 当缅甸的外交官把这个要求提到外交部时,外交部的狄部长明确地告诉对方:我国政府从来也没有派遣过武装力量进入缅甸境内,果敢同盟军属于缅甸国内的地方武装。与我国政府毫无关系。 当然我们不否认那里是由些华人,我们也承认他们的出生地可能是在中国,但他们应该是受到歧视和排斥之后拿起武器自卫的华侨。 这场外交官司打了几个月后,缅甸方面松口了:好吧,我们就承认他们是缅甸人,是华侨。能不能麻烦贵国政府派个官员去那里走一走,去看望一下这些华侨,调解一下他们和政府军之间的冲突。 对于邻邦的正式请求,外交部自然是满口答应的。用严老的话说:“孩子们在外面孤军奋战这么多年,守护着祖国的西南边陲,祖国也该去看望看看他们了。” 于是就有了由杜志国为首的这个外交部调解小组,他们在缅甸军方内务部诺温少校的陪同下,前往老街与周志坚谈判。 吉普车开到果敢军的实际控制区的边境,前面出现了一个检查哨。两名全副美式装备身着美式军服的哨兵走了过来,伸出手,用汉语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我们是政府代表团前来谈判的,已经和你们长官联系过了。”诺温也用汉语回答道。 “政府代表团?”哨兵用眼睛看着车后座上的几个人,这几个好像不是老缅啊。 杜志国拉开车门,走下车来,对那两名哨兵自报家门道:“我是国内来的,我叫杜志国!请问,你们是……” “国内来的?” 再名哨兵互相对了一个眼神,然后警惕地抬起了枪口! “后退!我们需要向上级请示!” 说完之后其中一个哨兵退回到了哨所里,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之后,他向同伴挥了挥手。两名哨兵抬起拦杆,放吉普车通过。 两个哨兵将m16冲锋枪反背到身后,做出立正姿势,抬手向杜志国行了一个军礼:“首长,请上车!” 杜志国此刻近距离一看才发现这两个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显然不可能是知青的,估计也是当地的所谓果敢人吧。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哨兵忍不住问了一声:“首长!祖国,现在好吗?” “好,好!祖国现在很好。”杜志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刚刚他们的一声“祖国”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些年轻人是知青第二代,他们是出生在这里的。他们是知青的后代。他们的父母不仅把血脉给了他们,还给了他们一个祖国。 缅甸本地的那些果敢人,其实是没有祖国的。因为近百年的隔离已经淡化了祖国的记忆,而缅甸人又没有把他们视作同胞。 杜志国眼含着泪上了车。当他重新坐进吉普车里之后。那两个哨兵依然保持着立正姿势,久久地敬着军礼,目送着吉普车开向老街。 在老街市区的入口哨卡,一辆美制悍马停在街口,一身戎装的刘成和几个士兵正在等候着杜志国和诺温一行。看到吉普车开来,哨兵立刻走上前,伸手拦住。 “我们是来谈判的政府代表团。”诺温对哨兵说道。为了能够淡化国内政府参与缅甸国内事务的影响。一开始大肆宣扬遭到入侵的缅甸政府,当外交部同意派人进行第三方协调的时候,又组成了一个所谓的政府代表团,而杜志国等人的身份他们也是严格保密的。 估计缅甸政府方面是既要解决问题,又死要面子。 刘成走过去对诺温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政府代表团,但是你们车上有非缅甸政府的外国人,我们要求他们下车接受检查。” 诺温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去对杜志国解释,他希望杜志国不要因为这个小插曲而一怒之下退出谈判,那样的话整件事情就变得难办了。 杜志国点了点头,既然对方是要他们接受检查,估计也是验证一下身份之类的。于是他就下了车。 “杜司长,请跟我上车,国内来的另外两位也到了,我是来接你们去会合的。”刘成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就把杜志国他们三人架上了停在一边的悍马。 诺温在车上眼看着杜志国他们被架走,心里也有些纳闷,怎么他们把国内来的外交部官员抓起来了?他们不是同胞吗?不过他也没多想就想下车喝止,可没想到一边的两把冲锋枪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他。无奈之下只能被这些蛮不讲理的士兵押到老街宾馆下榻了。 杜志国临行前是知道总参二部秘密派遣了三个人从南伞口岸进入果敢特区的,可没想到到了老街就直接被刘成半绑半架着带到了一个兵营。下车之后只见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身穿着果敢军的军装正在等候着。 “杜司长,我是总参二部的少校参谋孟寒,这位是总参二部少校宁韵。这位是……”孟寒上来先敬了个礼之后就像杜志国介绍着自己这边的三个人。不过他介绍到第三个人的时候,那人先开口了。 “我就一老百姓!杜司长您好!萧遥!”萧遥笑着伸出了手。 第211章 光荣的弃子 萧遥陪着楚妤回京,到家之后还没坐热乎呢,就被楚剑豪拉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总参二部这个神秘的部门,他见到了一个熟人宁韵。自从回到燕京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面。萧遥没待几天就回蜀都了,而宁韵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严老询问她今后的工作安排时,她提出了要进军队。 从小就生在军营长在军营的她对军队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其实在严老问她对未来的意愿的之前,已经有人在打她的主意了。这个人就是楚剑豪。楚剑豪的真实身份是总参二部专门负责亚洲事务的副部长。他看中的宁韵出身缅甸的这个优势,这对于二部对缅甸的一些布局有很大作用。 于是宁韵就被特招入伍,受衔少校。说实在的按照两军的规模和实力,缅甸的少将也就只能相当于国内的一个上尉,所以对于宁韵来说给个少校已经是破格了。 楚剑豪把萧遥拉去其实正是因为前段时间在缅甸发生的那一场规模不大的冲突。目前缅甸政府军和果敢同盟军已经达成了停火。缅甸方面请求我国政府参与调停。上面认为是时机解决这个问题了。 毕竟边境邻国国内政局动荡就有可能引来外部势力干预。一旦缅甸政府被外部势力利用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于是就有了杜志国他们这个三人小组赴缅参与调停。不过在这种对于战乱地区的外交活动,特别是邻国的外交活动中,外交部是免不了要和总参二部合作的。 孟寒和宁韵就是总参方面的代表,而萧遥算是临时被政府征调的“老百姓”,当然他在这里面起的作用将会更大,因为在前段时间参战的部队中就有他济黎公司的保安。 周志坚能够这么快平息同盟军内乱,带领独立旅特战队实施斩首行动的就是孟刚。(..info)所以萧遥的参与是必须的。 虽然不太喜欢掺和到这种政治活动中,但是这次的谈判其实也涉及到他自身的利益。萧遥也没办法,只能同意。因为这次缅甸政府军对独立旅的进攻最终目的就是勐拉矿。这可是萧遥的聚宝盆和钱袋子。老缅想这么白白拿走?做梦! 刘成在前,孟寒和宁韵陪着杜志国跟在后面,萧遥及另两位外交部的官员走在最后,七个人走进了军营的办公楼。 这里其实是周志坚的一处秘密办公地点。自从德农被刺之后,周志坚和独立旅的领导层全部都加强了对自身的安全防范,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所以周志坚不但有秘密的办公地点,而且还不止一处。另外他老婆还为他选了两个外貌酷似的替身。这待遇赶上一国元首了。 “杜司长,欢迎您来果敢。”在会议室里,周志坚已经等候多时。他穿着由美式军装改制的果敢同盟军的将官制服,看到杜志国他们进来,立刻主动迎了上去,朝杜志国伸出了手。 “周主席,我们可有好多年没见了啊!”杜志国也笑着身出了手,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杜……国子?!”周志坚心头一凛,细细上下打量了好久终于在记忆中找到了仿佛一张非常相似但有青涩的容颜。 “坚子!是我!”杜志国笑地更欢畅了。 等他们俩坐下之后,众人这才知道杜志国原本就是滇省的知青,他和周志坚还是一个知青点的。当初周志坚跑到了缅甸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不过杜志国还是从其他部门转过来的周志坚的资料照片中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位老战友。 闲话了一会离别之情后,周志坚对杜志国说道:“好了,杜司长,这里既然都没有外人,你也可以说说你的来意了。” “周志坚同志,首先我是代表祖国来看望你们的。”杜志国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他听到周志坚称他为杜司长的时候,就知道现在不是闲话家常了,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果敢特区政府主席,果敢同盟军总司令。不过他还是要称呼他一声同志,这也是为了下面的话题能够更好的展开。 “同志……” 听到这样的称呼,周志坚的眼圈里闪过了一丝光亮。他强行地遏制住激动的心情,平静地问道:“杜司长,我们这些背叛了祖国的人,你觉得我们还能被你称为同志吗?” 杜志国摇摇头道:“不,你们不是叛徒,你们一直都在默默地为祖国而战斗,祖国感谢你们。” “不,我不相信。”周志坚原本还保持着严肃平静的表情,此时有了些许变化,目光有些失神,口中却在喃喃地说道。 杜志国道:“周志坚同志,你们在缅甸的浴血奋战,祖国没有忘记。之前那些年,两国关系紧张的时候,是你们在这里坚持战斗,现在又建立了这个缓冲区,为国家的安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祖国没有忘记你们。” 周志坚仰脸向天,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嘴里依然说着那句话:”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为什么?”杜志国奇怪地问道。 “我不相信!”周志坚如爆发似的喊了一声,他的眼泪再也无控制,默然地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杜志国沉默了。在来之前,部里面也提到过要用感情来以打动这些当年的知青,然后再提出国家对于这件事的解决方案。但刚刚周志坚的表现,让他都不知道这话该从何说起 早些年,知青们被缅甸政府军在密林中追剿,在夹缝中求生。但政府碍于国际关系的约束,无法出手相助。现在,以周志坚为首的这支知青队伍凭借自己的力量形成了武装割据,政府却替缅甸政府来调停,这让这些知青如何接受? “周志坚同志,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老战友,看看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来之前狄部长还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办到一定协助你们办好。”周志坚言不由衷地说道。 周志坚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般的表情,他说道:“杜司长,你有话直说吧。你忘了吗我们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就是舍小家,为大家,只要是为了祖国,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可牺牲的。不用考虑我们的感受,任何打击我们都能够承受” “好吧,那我就说一说我的来意吧。”杜志国决定实话实说了,毕竟他是为这件事而来,无论如何拐弯没角,最终还是要说出来的。 他知道这些知青当初离国远走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的,他们在远离祖国的异国他乡战斗和生活,这么多年所经历的是他们这些留在国内的人无法想象的。 “目前,两国关系恢复了正常化,国家的政策是必须维持两国间的睦邻友好关系,所以,国家希望能够妥善地解决果敢问题。不能因为果敢的问题而破坏这种关系。”杜志国字斟句酌地说道。 周志坚点了点头,问道:“现在国家认为不再需要果敢这个缓冲区,要我们撤回去?” “不,国家非常需要你们留在这里。”杜志国说道。 “什么意思?”周志坚觉得有些意外。 杜志国说道:”缅北果敢的这片缓冲区,对国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缅甸这样的一个国家,各方势力都在这里运作,它的政局变化是非常快的。两国关系虽然现在还算正常。但今天的政府是亲华的,明天的政府很可能就是另外一派。” 杜志国停了一下:“你们的存在对可能形成的反华势力是一种威慑,有助于保护国家西南边境的安全,你们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这些话在他看来不一定能够让周志坚接受。但是这些该说的还是要说。 “这么说,国家希望我们留在这里?”周志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希冀。 “是的。” “那么,国家是准备正式承认我们的地位了?”周志坚接着问道,“果敢独立?!” 杜志国摇了摇头:“缅甸是一个主权国家,我们国家如果公开支持果敢独立。这是不现实的,也这是为国际社会所不容的。这一点,你能理解吗?” 周志坚默默地想了一下,脸上渐渐地变得煞白。既希望有人留在这里守住这块飞地,又不能公开地支持果敢独立。这其中似乎存在着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国家希望我们继续在这里守卫这片飞地,但同时,又不希望我们保留我们的……国籍?!” 杜志国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地残酷,对于这些长期漂泊在外的知青战士而言,祖国二字是他们心中的寄托。现在,自己要求他们放弃国籍,这相当永远断了他们回家的路。 果然,周志坚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杜司长,这不可能。我们一直是在为祖国而战,而现在,您却是代表祖国来劝说我们放弃国籍。您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杜志国一时语塞了。场面一时变得非常安静。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孟寒和宁韵他们。 “周司令!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比较好的解决办法。”没想到出言插话的不是孟寒也不是宁韵,而是一直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萧遥。 第212章 海港 周志坚看了看萧遥,说实在的,他不想当众让萧遥下不来台。毕竟独立旅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完全是因为他。可杜志国的要求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周司令,我想你应该知道。一直以来我们国家都有一批人,他们在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中被称为无名英雄。这些默默无闻的英雄,他们一直都在为祖国的强大和生存而战斗,随时都可能牺牲。” “但他们的工作性质,他们只能让自己默默无名,他们也从来没有机会告诉别人自己的功绩,不可能参加英模报告会,连他们的妻子儿女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亲在为谁工作,在做什么样的工作。”萧遥一边说一边看着身边的孟寒和宁韵,他们现在就隶属于这样的一个部门吧。 果然萧遥在说这些的时候,孟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萧遥继续说道:“一切都是为了斗争的需要,他们中间的许多人,甚至于在牺牲了生命之后,仍然无公开他们的身份。他们需要忍受误解,忍受白眼,忍受孤独。这样的痛苦,你能够理解吗?” 周志坚沉默了。他知道萧遥的意思就是今后他们就将是这样的人,而且比他们走的更远,那些无名英雄至少还有国家的秘密身份,而他们从一开始踏上缅甸这块土地,就注定了他们是自愿的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他们将用一生为国家付出而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沉默在这间会议室里弥漫,周志坚沉思了好久好久。突然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祖国的方向,背着身问道:“杜司长,我明白了。只要我们的心里有祖国,我们就是祖国的孩子。即便没有国籍,我们永远是祖国的孩子。你说吧,祖国需要我们怎么做?” 杜志国说道:“临来前,我们对于果敢问题也提出了一些想法和建议,跟缅甸方面也进行了协商和洽谈。为了不影响两国的关系。国家希望你们……放弃国籍,加入缅甸籍。这样果敢的问题就是缅甸内政,也就没人可以说三道四了。” “那么,如果一旦再次发生冲突,这缅甸的内政,国家会干涉吗?”周志坚问道。 杜志国道:“我国是非常尊重人道主义的,如果在中缅边境出现了人道主义灾难,或者再次出现缅甸政府军对当地的少数民族,尤其是华人、华裔进行种族清洗等有违国际法的行为。我国政府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这与支持本国公民在海外建立武装政权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质。” 周志坚露出了一缕笑容,他开始明白国家的布局了。否认知青们与国家的关联,反而能够使国家掌握了主动。人道主义的这面大旗不是西方国际社会动不动就拿出来挥舞着干涉别国内政的吗? “可是,我们一旦成为缅甸国民,还有机会回国吗?”周志坚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杜志国道:“完全可以,你们可以作为海外华人,无论是回国探亲还是回国投资经商,都能够享受到相应的待遇。未来在需要的时候,你们也可以申请恢复中国国籍,国家会在这方面给你们提供便利的。” “还有一个问题,这个方案缅甸方面能够接受吗?”周志坚问道。 杜志国笑了起来:“这完全没问题。应该说你们前段时间所爆发出的可怕的战斗力让缅甸方面吓了一跳。我们此前与缅甸方面已经进行过充分的协商,他们同意你们加入缅甸国籍。缅甸方面承诺,在你们加入缅甸国籍后。果敢特区仍然保持以往的所有待遇。不过……” 杜志国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萧遥,他已经知道了勐拉矿是萧遥投资的了。而缅甸方面的要求也许会触动到萧遥的利益。 “缅甸方面要求在勐拉矿派出矿业部的工作人员,监督矿区的生产安全,另外需要将南伞口岸交给政府军方面控制。”缅甸政府其实就是想堵住果敢同盟军的翡翠走私渠道,以控制住果敢特区的经济来源。这一招不可谓不毒啊! “这不可能!”周志坚断然拒绝了,他不是看不出来缅甸政府方面的险恶用心,只要控制住了勐拉矿,甚至都不需要控制勐拉矿。只要能把南伞口岸控制在手,卡住了果敢同盟军的经济来源,慢慢地果敢同盟军就会陷入困境的。 “但是这……这是缅甸方面唯一的要求,也是同意谈判的前提条件。如果不答应的话……”杜志国看到周志坚的态度,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大不了就打!”周志坚其实心中还不情愿停火呢,要不是前段时间军火供应有些接济不上的话,他还准备打下曼德勒呢! “其实要答应这个条件倒也不是不行……”萧遥意外地插了一句。而他的话连宁韵和孟寒都大吃一惊了,更别说周志坚了。 “你们先别急,听我说完。首先在矿区派出矿业部的工作人员就不必了,生产安全勐拉矿自己能够搞好,而且矿业部对待缅甸所有的矿都一样,凭什么勐拉矿的生产安全就要他们来监管呢。其次,南伞口岸可以交给政府军,甚至可以把整个国境线的防务都交给他们。” 萧遥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杜志国都有些疑惑不解了。如果把国境线的防务交给缅甸政府军,那么果敢这块飞地就将被政府军团团包围,将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这可不是国内派他们来要达到的目的啊。 “但是果敢同盟军同样要政府拿出一块土地来进行交换……”萧遥走到地图前指着一个地方对众人微微一笑,“这里!” 兰里岛! “另外政府军方面要撤出当龙哨卡的驻军。”萧遥说完之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了。 撤出当龙哨卡……拿下兰里岛……? “出海口!”宁韵和孟寒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三个字。 一直以来从国内往印度洋的海运必须经过马六甲国际水道,但是这也是外国势力遏制我国发展的一个咽喉。如果……如果在面向印度洋的方向在缅甸拥有一个出海口,这将是多么重要的战略步骤啊。 最终在以杜志国为首的外交部小组作为第三方的协调下,缅甸政府和果敢同盟军达成了一系列的和平协议。果敢同盟军承诺继续遵守之前缅甸各方已经签署的关于禁止矿产资源走私的一系列协议。果敢同盟军从边境线向南撤出三十公里,将边境防务和口岸的管辖权全权交还给政府方面。 同时,果敢特区成立了果敢外贸集团公司,在缅甸注册为私人企业,企业的法人代表是周志坚的老婆蒙娜。缅甸政府批准将兰里岛十平方公里的土地批给果敢外贸集团作为开发商业贸易之用。 虽然果敢同盟军表面上让出了口岸,而失去了对国内走私翡翠的通道。但是除了萧遥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条神秘的通道其实就在萧遥身上。他只需要一个人经常往来于缅甸和国内就可以将大批的翡翠带回国内。缅甸方面自以为控制了口岸就等于扼住了果敢同盟军的咽喉,可这其实就是妄想。 反而为了得到口岸的控制权让出了一座小岛。在缅甸政府军看来这个小岛就算交给了果敢同盟军也只能在他们的监管之下做些运输贸易而已,可没想到一回头果敢外贸集团就和中港集团签署了合作开发兰里港的协议。 兰里岛虽然是个小岛,但是它和陆地之间那片不算远的海峡其实就是一个天然的深水良港。占住了这里就相当于,在印度洋上找到了一个出海口。从西南出海进入印度洋,不用再绕道马六甲海峡。 和平时期,这里可以服务于经济建设。如果一旦遇到战争等突发事件,这里就有可能成为输送武装力量和军事物资的通道。此外,它还可以作为海军远洋的补给港,战略意义十分重要。 政府军还撤出了当龙,这个小镇虽然很小,但是如果控制在果敢同盟军手中,一旦有事可以从这里出发直通兰里,这之间将没有任何可以阻挡前进的天然屏障。 虽然周志坚和其他人对于萧遥让出口岸的建议还是很不理解。但是在和杜志国他们的协调会议结束之前,萧遥最终说的一句话还是打动了他们。 “你们认为南伞口岸和边境控制在政府军的手里,果敢就被团团包围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真的开战了,边境三十公里范围内的这支驻军,其实是提前被你们包围了呢?凭同盟军的实力三十分钟解决他们你们认为够不够了?”萧遥笑着挥了挥手,“土鸡瓦狗!怕什么!” 他的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当然萧遥提出的这个建议其实并不是他想出来的,在燕京的时候他和楚老爷子出发前,曾经在书房谈了很久。对于此次的谈判有过很多设想和探讨,最终楚老爷子看着地图的西南方,在那片蓝色的区域久久凝视着说道:“海港啊!南边要有一个可以突破岛链封锁的海港,那该有多好啊!” 第213章 买房=结婚 缅甸方面的问题都解决了之后,萧遥就回京了。宁韵还要留下帮着协调一下今后双方建立联络渠道的事情。临别之前两人好不容易抽空聚了聚。 “今后就在部队发展了?”看到宁韵这几天做事风风火火意气纷发的样子,萧遥不禁有些失落。虽然对宁韵进入总参二部工作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但是作为萧遥来说,还是希望她能过得更简单一些。二部的工作虽然不是前线也不是战场,但是在和平时期,这种秘密的情报工作反而是最危险的。 “恩,不过我不太喜欢二部这种工作,每天呆在机关里分析情报制定各种计划什么的,我还是喜欢到基层部队去带兵。我已经跟舅爷爷说好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下部队!去西南军区……”宁韵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想呆在离萧遥近一点的地方。 萧遥听到宁韵这样说放心了许多。虽然基层部队的工作累一点,但是毕竟没那么多的危险。而且她要去西南军区……西南军区? 萧遥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宁韵。宁韵被他看得羞涩地低下了头。 “想我了?!”萧遥的目光里充满了思念和爱,这让宁韵的心理感到暖暖的。 她走近了一步,把身子靠近了萧遥的怀里。虽然没有回答,但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萧遥,她最深的思念。 萧遥轻轻的搂住她,一只手熟练的轻轻抚上她傲人的坚挺。宁韵的身体已经经过萧遥的多次开发了,自然是对萧遥的动作非常之敏感的,一身嘤咛之声,让萧遥感受到了她身心深处的那种渴望和欲求。 萧遥低下头找到了那诱人的红唇。夜色迷离,情思悠长。 这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彼此心中的火热,这热量即将爆发,像火山,如海啸。今天夜里宁韵让萧遥感受到了什么是军人的金戈铁马和女儿的柔情。两种极端的融合,真是要出人命的。 回京后,萧遥先回玉泉山,看望老爷子。不过在进入检查站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虽然老爷子这里地方宽敞,但是这里地处军事禁区,有个谁来找的话,会比较麻烦。 而且最近听老爷子的意思是准备让楚妤在京里多呆一段时间,楚妤现在是正处,进中央部委熬熬资历,到时候外放出去就是副厅级了。这么说来,把家安在燕京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西南大学那边,岑仲良也跟他提过,可以考虑挂职,保留目前的职级和待遇,把工作重心转到研究上去。 这样一来,他也没必要把家安在蜀都,蜀都的房子反正空着,要回去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住。 看来该在燕京买套房子了。 “爷爷,奶奶!”萧遥回到楚家大院的时候一进院门正好看到老两口在一起练功。这套逍遥游的功法,现在看起来,后学的楚老爷子反而比老夫人的精进要大很多。今天仔细看了一会儿,萧遥竟然意外的发现老爷子已经可以达到天人合一的那种感觉了。 “爷爷,刚刚那套功法,我看您现在练得很熟了啊?”萧遥有些讶异,很久都没注意到老爷子练功了,没想到现在的进步那么大。 “呵呵!真的吗?”老爷子笑盈盈地淡然说着,不过心里面却有些自豪的。毕竟又赢了严钢那老家伙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次老严来了,谈到平时练功的事情,两个人说着说着就争起来了,最后还打赌,一个月时间,看谁进步大,看谁能先达到你说的那种天人合一的状态……真拿他们没办法啊!一把年纪了,还斗!”楚夫人在一边嗔怪着对萧遥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这真还别说,别的事情,这种争斗也没什么意思。在练功上有点竞争是好事啊!刚刚我看了,爷爷的功法已经有点天人合一的感觉了,就是还不是很熟练,时有时无的。”萧遥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多鼓励,这些老人离休之后,除了养身健体,就是读书看报。这练功上有些竞争是好事。 “真的吗?怪不的,我有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就像有很舒服的那种风吹在身上,可有的时候就像一阵风吹过去了。原来我已经初步达标了啊!哈哈哈!看严钢这老小子,还跟我争!”楚老爷子年纪一大把了,这一生也没别的就是一个好胜心而已。 “爷爷!有件事情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我想在燕京……买套房子。”萧遥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要跟老人家说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买房?!”楚老爷子和楚夫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彼此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楚老爷子哈哈笑道:“买房好!买房好!是该买房了。” “对啊!小妤也回京了,买了房把婚事办了,来年添个孩子,奶奶帮你们带!”楚老妇人虽然有重孙辈了,但自己一儿一女都没有第四代出生,也算个遗憾。楚妤只有一个表哥,她的表嫂已经被确诊无法生育了,夫妻两个抱养了一个孤儿。虽说那孩子也叫楚夫人太姥姥,但总不是自己的血脉啊。 除了自己买房安家的事情之外,萧遥还考虑把济黎投资公司的总部迁到燕京来。毕竟这里是首都,如果济黎公司要做大做强,将事业拓展到全国甚至海外去,那么将总部设置在燕京、沪城或者南港,这三个城市是必须的。当然比起沪城和南港来说,萧遥还是喜欢燕京。 给米兰打了个电话之后,米兰第二天就带着人到燕京来了。 “萧遥,如果打算把总部落户在燕京的话,我的考虑租房不如买房,或者建房!”米兰在燕京跑了一个星期之后对萧遥提出了她最终的建议。 “恩,燕京的地价现在其实还不算高,可以考虑买进一些土地。另外这个公司总部,要考虑到未来的公司发展,所以还是自建比较好。我看可以请国际上的知名建筑大师来设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另外,你这几天跑房产市场,有没有好一点的房子看上啊?” 萧遥想到自己要买房,正好米兰最近跑市场应该有了解一些情况的。 米兰想到前天碰到的一件事情,立刻对萧遥说道:“前天我碰到一个地产公司老板,最近可能有个大项目要做,资金比较紧张。他手头有一个别墅区的项目,地方在西山,预售不是很理想,挤压资金很严重,他想抛掉……” “要不我们接手过来。你是要买房子吧?索性就买下这个项目,我们也不用卖直接当公司的高管住宅区。你看怎么样?”米兰一边说一边看着萧遥。 这家伙要买房子结婚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虽然早知道萧遥是不会娶她的,但是既然跟了他谁又不想有一个和他一起的安乐窝啊。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婚房,也没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 萧遥感觉到了米兰的注视,转头看了她一眼。都不用读心术的,米兰心里的想法从那双满是希冀和渴望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恩!买下来,你自己留一套。到时候我帮你看看,该怎么装修。”话没说透,但是米兰是多么聪慧伶俐的女子,这很平常的话语中所包含的意思,她立刻明白了。 西山别墅,如果是别墅的话,当做家来住的话,萧遥并不是很喜欢。他还是喜欢那些老式的平房,这种房子有历史,接地气……就像恒老住的那种老式的院落,他就很喜欢 萧遥想到这里突然想到,这里是燕京啊! 六朝古都!老式的那种官宦宅邸,大宅门!那种房子应该就是他心中想要的最理想的家。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电话拿起来,打给楚剑雄。楚剑雄虽然是部队的,但是萧遥知道,当初建国的时候,很多老宅邸都是被军事机关和部队接管的。虽然很多后来都被各部位各地方单位要了去。但是应该还是有些老宅子在部队手里的。 这些宅子一般都不能拆建改建。所以对军队来说这种房子大多都没什么大用处,只能闲置。如果有关系的话,买上一套倒是不错的。 “剑雄哥!”电话通了。 “萧遥啊!你可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我的。怎么着,今天有空找我练练?”自从第一次和萧遥对手之后,这家伙憋着劲地总想要赢一回。 萧遥可没心思和这个武痴一样的家伙练什么技击,看来老爷子的好胜心全给他遗传了:“剑雄哥,我要买房子!” “买房子?买房子你找我干嘛?你找楚剑飞啊!他路子野……”楚剑雄说道这里突然想到,楚妤从小就不喜欢楚剑飞,估计萧遥也一样,他个那人是个什么德行,他也不是不清楚。 萧遥也没回驳他径直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剑雄哥,我想买一套四合院。最好是三品以上官员住的那种府邸,或者王府别院之类的。” “这个啊?……”楚剑雄了解了萧遥的想法之后想着,这个事情自己倒应该能办到的。军队系统以前就是拥有首都老房产最多的,建国后各部队接手了很多这种房产。 虽然这么多年了清理了一大批,还有很多也都转到了地方政府个中央部委手里了。应该还是有的,他在军队系统里关系还是有的,可以帮他问问,就答应道:“帮你这个忙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什么时候抽空怎么打一场。 “呵呵!如果你要自讨苦吃我也没意见!“萧遥心想这家伙还是改不了了,答应他也没什么,反正横竖都是一个字输。 第214章 王府别院 虽然电话里说是抽空,可楚剑雄这家伙当天下午就到玉泉山来了。进门跟爷爷奶奶打了个招呼就拉着萧遥交手去了。可惜,在萧遥这个变态面前,他纯属找虐。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家伙就是个变态!”楚剑雄被萧遥一个贴身靠撞飞出去两米多远,爬起来大声抱怨道,“好歹我也是你舅哥,你就不能让让我?” “让?!你小子好意思说出这话来!丢人!去!给我原地做一千个俯卧撑!”楚老爷子今天性质好,慢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两个年轻人交手,可刚进来就听到楚剑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地骂了起来。 楚剑雄无奈地跑墙边做俯卧撑去了。 “爷爷!您怎么过来了。”萧遥把他扶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坐下,还特意拿了个垫子垫好。 这时鲁宁端着一套茶具走了过来,老爷子最近也迷上了萧遥送来的秋山野茶。这茶叶还是从老夫人那边讨来的。不过萧遥已经跟秋山峪的徐满堂说好了,以后每季都给燕京这边送茶叶过来。 “萧遥啊!上次你说的买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去看了没有啊?”楚老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对萧遥买房子的事情,他可是一直都挂在心上的。 “爷爷!我正想跟你说呢。我不打算买楼房或者别墅什么的,我想买套四合院。 楚老爷子见萧遥不要公寓,也不要别墅,反而要这种老式的四合院,不由讶异地问道:“萧遥啊,你怎么会想到要座四合院?” 萧遥笑了笑对老爷子解释说:“爷爷,我很喜欢这种古色古香风格的四合院。不过这四合院不是老城区的那种大杂院,我想要的是前清那些达官贵人留下来的那种大宅院,有花园,有绿地,有人工湖,有回廊的那种。就和您这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楚妤从小在这里长大,我想要新家和这里的氛围一样才好。” 其实,萧遥之所以想到要买一套这种前清王府别院,或是三品官员府邸大院。也是受了前世有些小说的影响。在这些小说中常有主人公买这种这种深宅大院。而且现在这时候还能买到,估计过个几年别说买了,这些老房子一旦列入文保单位的名录进行古城文化保护,那是连进去看看都别想了。 但萧遥不会这么说的这么直白:“按我的考虑,燕京现在发展速度很快,可以说一天一个样,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今后几年的燕京会怎么样呢?” “将来一定是高楼林立,人口稠密,现在这种四合院已不多了,到时候要想再找一座拥有绿地、花园和人工湖的院子,根本是不可想象的。最主要的是,我喜欢清静,不喜欢那种火柴盒似的楼房和集群别墅。那有大院子舒服,用围墙一围就是自己的清静世界。” 老爷子一边听一边微微颔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明朗了起来:“好!我支持你,回头我就打电话找人给你寻摸寻摸。” “爷爷,这事情倒是用不着您费心了,我已经托了剑雄哥帮忙了!”萧遥看着已经连着做了一千个俯卧撑正站起身拿这毛巾擦汗的楚剑雄笑着说。 “他?!”老爷子讶异地看着二孙子,摇着头说,“他不行,他就一个带兵的,有什么关系。这件事还是要找老严……” “爷爷,您也太小看人了。带兵的怎么了?杀猪的还有三两个至交好友呢!萧遥这事情啊……我刚刚已经给他联系好了。”楚剑雄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嘟囔道,“有这么一套房子,是原来三机部无线电研究所的,在西城区。” “这房子已经荒废好多年了,占地面积三公顷,三万多平方米,院内房间三十五个,后面有花园有人工湖,湖边有回廊,湖中有凉亭。我来之前顺路去看了一下,许多地方都破败不堪了。大门都坏了,回廊和凉亭的木头都已经腐烂了。我就吃不准这房子……不好好修缮下,根本没办法住人!” 萧遥一听面积和大致情况,正合他的心意。他连忙说道:“那没关系,房子倒了都没问题,咱们可以重建么,重要的是这样的院子太难找了!” “呵呵,只要你不介意就好。”楚奸雄笑着说道:“萧遥,你知道这个院子以前是谁住的么?” 萧遥还没说话呢,老爷子先开口了:“很么臭毛病,知道就说!卖什么关子!” 被爷爷这么训了一通,楚剑雄只能老实回答:“据说这处院子是前清怡亲王的别院,我去那里看的时候。房屋的木沿上的雕刻都十分漂亮,雕梁画栋的。正房和厢房也很有气势。您别说,还真有股子深宅大院的气势。” “是吗?那可太好了!”萧遥一听就十分的兴奋,在燕京找一座四合院已经很不容易了。找到清末的王府别院更不容易,兴奋的说:“剑雄哥,你跟对方联系一下,我们……明天,明天一起去看看,行吗?对了,这家什么三机部的研究所,他们肯卖吗?” 萧遥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五点多了,估计这个点联系好了也晚了,还不如明天一早去看。不过对方肯不肯卖是关键。 楚剑雄笑着说:“萧遥,我这么跟你说吧。这是军方的科研单位。建国后这院子就划给他们了,但一直都没有派过用处,荒废到现在。更是破败的没用了……” “他们最近在集资给职工建房,手里没钱,就想把院子卖了,上面也批了他们的报告。他们的保卫处长是我的老部下,已经和他们所长打过招呼了,只要你看好了,绝对没问题。” 萧遥一听心中暗喜,又问道:“他们有个大概的报价吗?打算多少钱卖这院子?” 楚剑雄就说了:“我也问了,人家科研经费很紧张,所以职工的住房条件一直很困难。这次他们所长也是下了狠心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可钱不凑手也没办法,我那战友说了,至少要两千五百万,就这他们的建房款还差一大截呢!我想着你反正有钱,也不用跟他们太计较吧?” “萧遥,对这些科研单位,能帮就帮帮,他们可都是为了我国的国防事业付出过血汗的有功之臣。”楚老爷子在一边发话了。 “恩……”萧遥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 “剑雄哥,你跟那边联系吧,明天先看看房子,看好了我们再谈。”萧遥心想还是要先看看房子,如果房子合适,多花点钱也没关系。再说现在这价格,也不算高。就这院子的占地面积又是在三环以内,未来的价值……没有两个亿别想开这个口。 第二天一大早,楚剑雄接上了萧遥就出发了。一边往西城区开的时候,楚剑雄也问了个问题:“萧遥啊!你这房买了,你那车怎么办?” 是啊!房子买了,还差车子。自己和楚妤的车子都还在蜀都停着,在京城再买车,也不一定能买到那么好的车。他那两辆车都算是特别定制的,外边根本买不到。不过从燕京到蜀都这么远的路专门过去开过来,也没那个时间啊! “我还是想用原来在蜀都买的两辆车,都用惯了一时也不想换,可就是太远了,专门跑一趟拿车也没那闲工夫啊。”萧遥一边说一边还在想着该怎么办呢。 “这容易,你放心好了。最近我们军区和西南军区有一次联合演习,到时候联系好了,等我们部队回来的时候,帮你开回来就行了。”楚剑雄想了想之后对萧遥说道。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剑雄哥!”萧遥立刻非常感激的道谢。 “好了!咱们谁跟谁啊!回头教我几招?”楚剑雄说出了他的小心思,其实他早就想向萧遥求教了,就是一直抹不开面子。 这时,汽车进入老城区的胡同之中,本来就不宽敞的道路,两边堆着许多居民家的杂物,以及私搭乱建的棚子。一下子就显得十分的狭窄了,楚剑雄不由得放慢了车速,对萧遥说“快到了,前面拐个弯,再往里走二百多米就是了。” 汽车一拐弯,原本的大路上还十分热闹,这里却是一条很僻静的小路,仅仅够两辆车并行。不过进去并不算远,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一道高大的围墙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围墙上的红漆历经风雨的侵蚀,已经十分的斑剥,白一块红一块的,而且红色的地方颜色十分的暗淡,一看就是前清的建筑。 萧遥知道这应该就是他要买的那座院子了,不由得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围墙高大约有3米多,表面十分光滑,没有可借力攀登之处,围墙上建有墙沿,墙沿是用暗绿色的琉璃瓦搭建的,每一个墙垛都探出一个飞沿,十分的有序和美观。 汽车在一个大宅门前刚停下。一个平头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这人身穿一件夹克,见到楚剑雄抬手一个标准的军礼:“营长好!” 楚剑雄也没回礼,直接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松开手后说:“老张啊!你可现在是老百姓了不用给我敬礼。我来介绍一下,我妹夫萧遥。” “营长啊!就算我转业了,你还是我的老领导啊!再说我们单位现在还在军队系统呢!萧先生,你好。”张品辉伸出了手,萧遥立刻握了上去。 他们客气了几句也没多废话,三人一起向那十分雄伟的大门走去。 第215章 换房 萧遥看着两扇紧闭的大门,那种深宅大院的气息扑面而来。(..info)整个大门宽达十几米,由两扇木质红漆的大门组成,右侧大门上还镶有一个小门,是平时方便进出而设的。大门上方有一座巨大的门楼,门楼飞沿斗拱,十分的气派。门楼前是一个用大青石垒成的宽大的平台,从下到上六阶台阶,台阶两旁有两个巨大的石座。不过这,石座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萧遥走上前不由得摸了摸那巨大的石座。 张品辉站在台阶看到萧遥的神态立刻解释说:“这两个石座上是一对石狮。这儿一直都没派专人看护。这不我们也是怕这对石狮给人为损坏了,就把它们搬到了院里,进去就能看到了。” 说完张品辉就拿出了钥匙,把大门上的小门打开后用力的推开。看得出这个小门已经很长时间没开启了。推起来吱吱嘎嘎地很是费力,小门就已经是这样了,这大门估计早就卡死了。 张品辉把小门推开后,望萧遥和楚剑雄就说:“进来看看吧。” 萧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望着厚重的大宅门,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自觉的整了整衣服,神情庄重的迈步上了台阶,从小门中走了进去…… 走进大院,一股腐朽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正中是宽达十五米用青砖铺成的通道,通道两侧是绿色的草地,草地四周有许多叫不上来名字的树。这座院荒芜了这么多年,野草疯长看着和那荒草甸子也差不了多少了。荒芜的蒿草中隐着两尊石狮,被蒿草所遮掩了大半部分,只露出了上半部。 张品辉指草丛中的石狮说:“那两个石狮子就是原来门口石座上的,应该都是完好的。”说着,拨开荒草走了过去。 一走进草地,那股腐朽的气息更浓,萧遥猜想这应该是多年都不清理,逐年积累的落叶和腐草所致。萧遥走到近前,虽然这两尊石狮历经风雨的侵蚀,乌突突的没了光泽。不过细细看着,雕工十分精细,石狮表面经过打磨之后,其神态栩栩如生,十分的威武,一点也看不出雕琢的痕迹。 看完了石狮之后,萧遥就退了出来继续往前走。 整条通道长约三十多米,前面一片开阔地估计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是一个用青砖铺成的场院,两侧还各有一座长方形的花圃。 花圃中除了长着野草外,还有几样不知名的野花。而由于年久失修,青砖的缝隙中都长出了荒草,野花掩映在野草之中,风一吹便随风摇曳。 场院正对着前方的是一座三层的殿宇式的正房。 第一层是由青砖建成,二、三楼为木质结构,虽然早已经失去了往日鲜,但琉璃瓦的屋顶上,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一看就是那种王家气派。 主楼两侧各有一座两层的厢房,呈八字形向外倾斜。东西两厢的建筑特色与正房一样,给人一种尊贵的感觉。走过场院,抬阶而上,通过缓台就来到了正房的门前。张品辉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阵阴暗潮湿腐朽的味道。 张品辉有些抱歉地笑着说道:“这里闲置了快四十多年了,门窗一直都紧闭着。这里不通风才这样,打开门窗通风之后,最多一周的时间保证能除掉这潮湿气。” 正房三层一共十八个房间,每层六间,但布局却是每层都不相同。两座厢房萧遥并没看。 张品辉介绍说,两座厢房的格局都是一样的,每座厢房有十二个房间,一二楼各六间,厢房虽然比主正房的规模小了些,但厢房的房间也较小,没有正房的房间这么宽敞。 来到三楼窗前,张品辉推开一扇大窗户。 萧遥向后院望了过去,那里是一座占地面积足有一公顷的人工湖,湖中蒲草和荷花生长得十分茂盛,几乎覆盖了整个水面。人工湖的后面有座三层的殿阁,看样子像座藏。 藏的规模比他们脚下的这座正房稍小些,两侧也没有配厢。不过却错落有致的建造了不少的平房。 右侧靠近围墙处有一条搭建在水面上的回廊,回廊连接着前后主楼,回廊中间有一条直达湖心的栈桥,连通着湖心上的一座巨大凉亭,萧遥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有些东西听人家介绍的感觉总是虚幻的,只是头脑中想像的样子。只有当自己身临其境之后,才会被眼前和情景和氛围所感染,萧遥现在就是这样。前世看那些小说的主人公都喜欢买大宅院,看来只有这种大宅院才是真正的清净世界啊。 专门的花园在后楼的后面,占地大概有十亩左右的样子,现在花园里面长满了野草。不过园中的近百颗果树还顽强的活着,杏树、海棠、李子树还有桃树,有的树上还结着青色的果。 把大院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出来时已经中午11点了。萧遥对这个大院很满意,如果维修清理出来,这里无疑就是一座闹市中的世外桃源。 他在心里早已经决定将这里买下来了,但一看这个时间了,人家张品辉陪了他们两个多小时,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请他吃个饭,在酒桌谈还方便一些。 还没等秦子禾张口邀请,张品辉却先问道:“萧先生,您对这个院子还满意么?” 萧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对这个院子非常满意,决定把它买下来,手续办得越快越好,因为我维修和装饰都需要时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块儿去吃个饭,这个房价还要谈一谈的。” 楚剑雄心里沉了一下,昨天张品辉问他的时候,他说他妹夫有钱,不会太计较的。可现在看这话,明显是还想讨价还价的意思啊。心里就有些不是很舒服,不过自家亲戚,也不能说。毕竟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来说无线电研究所的价格报得还是偏高的。 张品辉的情绪也瞬间有点低落了下来,看来这两千五百万的价格对方不一定会接受啊。他们的报价应该算高出市场价一成多了,可没办法啊,他们急等着要建房。即便这院子两千五百万卖了,还差三百多万呢!“ 萧遥见两人不说话,就先开口了:“剑雄哥,我们中午上哪儿吃?” “全聚德吧!老张喜欢吃烤鸭!”楚剑雄随口说了句就上车了。 张品辉也不说话,跟着上车了。他是喜欢吃烤鸭,可领导交给他的任务完不成,吃什么都不香啊。早知道这样就不牵这根线了。现在弄得两头不好说话。 楚剑雄开车来到了全聚德。这烤鸭确实是燕京特色。 三人要了一只烤鸭和几样小菜,本来楚剑雄和张品辉都不想喝酒,萧遥觉得这天有些热就一人叫了一瓶冰镇啤酒。几人闷头吃了大约十来分钟之后,萧遥放下了筷子:“张处长,我想问问,你们单位这次集资建房准备了多少预算啊?” 张品辉有点糊涂,怎么不问这院子的事情,反而关心起他们单位集资建房的事来了呢? “大概五千多万吧,我们单位的职工全部动员起来了,集资了大概有三千万出头点。这房子卖了还差三百万呢。不过估计研究经费里挤一点,大概也够了。我们所的几个老专家都说了,明年一年的补贴都不领了。这……唉!现在已经济建设为中心,国防科研这块比不得以前了。” “这么跟您说吧!这房子呢,我是肯定要。不过我现在不想买……”萧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萧遥,不想买你还想干嘛?硬抢啊!”楚剑雄原本心里就有些别扭,现在听萧遥说,房子要但不买,心说难道你还能硬要不成?你就算敢,爷爷那边也交代不过去啊! “……我想换!”萧遥说的话,让楚剑雄楞了,张品辉也有些糊涂了,“就用你们的家属楼换。” “啊?!”楚剑雄和张品辉两个面面相觑,虽说这话的意思基本他们能听懂,但是心想着这事情有点不可能吧? “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公司准备在燕京建设总部,也看中了几块地。我的想法是一样是建楼,我建办公楼的时候稍带着把你们的家属楼工程一起干了。不用你们花一分钱,我们换房。您看怎么样?”萧遥现在的话说得够清楚了。 张品辉这回总算是弄明白了,腾地站了起来,心情有些激动地问道:“萧先生,你……我没听错吧?” “老张!你没听错,我都听清楚了。”楚剑雄在一旁插话,他转头问萧遥,“萧遥,你可想好了,这等于你花了五千万买两千万的东西,可是要贴三千万呢!” 虽说他知道萧遥有钱,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呵呵!剑雄哥,我考虑好了。这么跟你说吧,昨天我已经都打听清楚了,他们研究所准备建家属楼的的位置旁边,我们公司前几天刚买下来一片地。那地方比较偏僻,地方也太大。他们正在考虑要不要建造公司总部大楼呢。”萧遥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给他们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我是这么盘算的,如果在建完了总部大楼之后,在靠近他们家属区的方向,建造一个商业中心,那边的人气旺了,也好做生意招商。你说划算不划算呢?算下来买这房子还花不了两千万呢。” 楚剑飞这回听懂了,虽说他这是一种商业运作。但是如果他买了房,依然按照这样操作,也一样可以赚钱,还能赚的更多。现在用换房的方式来做,只能说在他的商业运作下保证不亏本,但是利润却少了许多了。 楚剑飞送萧遥回去,上车之后有些感概的说:“怪不得小妤就那么死心塌地地要嫁给你,我是女的也不会放过你的!” “别!别别!我就想娶你妹妹,你……我可没兴趣!” “哈哈!哈哈!”楚剑飞的笑声从车窗里飘出来,而一旁目送着他们离开的张品辉看着远去的军车,此刻却如在梦里。 第216章 怡园 张品辉回去之后和所里面一说,今天这事情,所长和书记都以为他说胡话呢。(..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当第二天萧遥派米兰带着公司律师过来签合同办手续的时候,他们都相信了。无线电研究所的干部职工听说了这件事情,都夸张品辉办事能力强。对于他们来说,现在能住进新房是最大的希望。 无线电研究所的那些人怎么想的,萧遥不关心。萧遥现在比较着急的是房子找到了,可装修的事情是个大麻烦。这种古建筑,不是一般的装修公司能做的。 不过在燕京这边,他认识的人里面也没这方面的。他想到了严路闵,也只有他路子应该比较广一点了。他给严路闵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谁知道严路闵下午就把人给他带来了。 “萧遥啊!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找我。可不够意思啊!”严路闵开口就抱怨道,在他看来萧遥帮了他们家这么大的忙。他正愁没机会感谢呢,可人家买房自己都不知道。 “这不是找你了吗!这个古建筑的修缮可要给我找个专家啊!”萧遥看着他笑道。 “这不是上午接到你电话,下午就给你找来了吗?”严路闵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说道。 萧遥看了一眼对方的样子最多也就三十岁不到,这能是专家吗? “萧鸣,京华大学毕业的专门研究古建筑的研究生。还是你的本家呢!”严路闵看着他狐疑的目光,知道萧遥在想什么,笑道,“不过我请的专家不是他,是他的导师,荀正教授,你应该听说过吧!” “荀老师?!”萧遥心说,这位大能!他可是太知道了……这荀正教授是国内明清古建研究方面的权威,没有之一。师从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在这个领域里可是硕果仅存的泰斗级人物。 “萧鸣是荀老最得意的研究生,别看他年轻,在业内可是很有名的,凤鸣仿古建筑公司的老板就是他了。我们公司之前有一栋前清留下来的药局,改建成中药博物馆,就是他们公司做的。这不,你电话一打给我,我就想起他了。”严路闵有些得意地对萧遥说道,那意思怎么样?我给你找的靠谱不? “那我们先去实地看看,还是……”萧遥有些心急,自从房子到手之后,他就一直在想着这事情,就像买了一套高级玩具,却拼装不起来的小孩子一样。那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 “别急,今天荀老有课,来不了!不过已经跟荀老约好了,明天一早,一起去实地查看之后,在拿维修方案。”严路闵看着萧遥这着急的模样有些好笑。 不过他们今天来也不是没事做的,先和萧遥接触一下,大致了解了一些具体情况。还有到时候收费的问题。萧遥也都打听清楚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就到达了那座王府别院。萧鸣他们还没到,萧遥和送他来的黄正强就在门口等着。不过也没等多久,八点刚过,就来了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车一停下,车上就下来了三个人。一位十分清瘦身材高挑两鬓斑白的老者,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儿,背着个画夹。 昨天见过面的萧鸣走在前头。 萧遥和黄正强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相互介绍了一番,老者就是荀正教授,那个女孩儿则是荀教授的孙女,荀晓凤。 萧遥开了小门,请大家入内。 荀教授一看这座大宅院就被吸引住,也没有和萧遥多说什么,带着孙女和萧鸣就勘查了起来,一边查看还一边在画夹上画着什么。 他们这样的工作态度,让萧遥也不敢打扰,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偶尔回答一下荀教授提的问题。 这一勘查就是两个多小时,荀教授在后院的回廊上,望着人工湖里连片的蒲草和荷花叹道:“这座王府别院是我做了这么多年古建研究和修缮,保存的最完整的一座了。真是难得啊!” “他们单位自从拿到这房产之后一直都没用过,据说是建国前就荒废了好多年了,所以才破败成这样。荀老师,您看……”萧遥有些担心,这里的确是荒废的太久,破败的程度也比较严重,修复的难度估计不小。 荀教授指着前院的三层高的正房对萧遥说道:“前面的正房和厢房,还有后面的这座藏书阁保存的还算完好,用料都比较考究,建筑结构上没问题,只要维修和加固一下就行。这个回廊和湖心的凉亭,还有后面的那些配房都不行了,必须得推倒重建了。” 萧遥说道:“荀老师,您是专家,您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荀教授问道:“这座院子你要做什么用?” 萧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准备在燕京安家……结婚。” 荀教授楞了一愣。望着萧遥的表情有些奇怪,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喜欢住别墅吗?买这么大一座园子结婚安家?这倒是让他没想到。不过说实话萧遥是请他来做维修建筑方案的,至于这里做什么用途,也不关他什么事。有人愿意出钱维护这么完好的清代建筑,那反而是他所希望的。 荀晓凤听着心里很震惊,她和爷爷一起过来为这里设计维修方案,还以为是那家文物保护单位邀请的呢。昨天萧鸣这家伙也没说,没想到这么大一座院子,是给眼前这个年轻人结婚用的,这也太奢侈了吧,这个萧遥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萧鸣昨天就知道了这座院子是给萧遥结婚用的。虽然当时就有些好奇。不过他现在要接这笔业务,至于萧遥用这房子干什么不是他关心的事。他只想着维修这么大一座院子,他和荀晓凤的凤鸣公司能赚多少钱? 荀教授望着萧遥说道:“对于这座院子的维修,你都有什么要求?” 萧遥早前在看房子的时候已经有了些大概的想法了:“荀老师,我的想法是房屋的外貌维持清代建筑的特点不变,室内装饰上也尽量以中式传统设计为主,不过内部设施要做到是现代最先进的。” 荀教授听这话,就先给萧遥解释了一下:“我只负责这些房屋的修缮和整体外观设计,内部的装修你和晓凤他们具体谈就行了。” “还有一件事,我呢比较喜欢收藏古董,后面不是有个藏书阁吗?我想改成收藏这些古玩的一个小型收藏展览的陈列馆。”萧遥又提了个要求。 “这个没问题,藏书阁的结构本来就是收藏用的,这个倒不麻烦。”荀教授看了一眼萧遥,“小伙子喜欢收藏?有空我们交流交流。” “我爷爷是京社的会员。”荀晓凤有些骄傲的说道。 “哦!京社的!那倒是同行了,我是蜀风社的。”萧遥笑了起来,原来荀教授也是同道中人啊。 “蜀风社……?你叫萧……萧遥?”荀教授的神色有些激动起来了,“前段时间听龙秉禹去蜀都参加蜀风秋展回来说有个姓萧的年轻人,拿出了一套神奇的仙音瓶……不会就是你吧?” 萧遥听到这里有些赫然地苦笑着点了点头,原本还说对他的身份保密的,现在连燕京这边都知道了,看来这种事情还是保不了密的啊! “真是你啊!”荀教授笑了起来,“小伙子,这个活我保证能帮你干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说吧!”萧遥心想这荀教授总不会想要…… “你这藏宝阁,以后可得对我无条件开放!听说你手头还有不少好东西,我也没别的条件,只要能让我看看,看看就行!”现在荀教授的态度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现在这样子像他在求萧遥帮忙了。 “这没问题的,荀老师!我的老师岑仲良先生说你是他最敬佩的学者呢!”萧遥冲荀教授点点头说道,“您是前辈,要看看晚辈的藏品自然是没问题的。” “你是仲良的学生?难怪啊!这家伙上次政协开会他都没漏风!不行回头我得说说他!明知道我好这口,就是不告诉我!哈哈哈哈!”荀教授畅快的笑了。上次去蜀都参展,他没参加,听回来的人说起仙音瓶等稀世珍宝,他都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去呢。这下好了,以后可得多来走走。 在勘察结束之后萧遥对萧鸣提了几个要求:“萧总,对于房屋和维修和内部装潢我是外行,我只提几点要求,具体怎么操作只能请你帮我多费心了。” 萧鸣点头答道:“好的,萧先生,你说吧!” “首先是工期上尽可能要快一点,但是在质量保证的前提下。第二个是,在正房建一间多功能大浴室,洗浴设备都要最先进的,材质和质量都要最好的。第三是正门一定要保持原貌。在西侧的围墙那里开一个可以进出汽车的大门,然后建一个大一点的车库。” 萧遥一边想着一边说,话说得慢,不过这也正好方便萧鸣用笔记下来。 “第四,这座院子的安保设施我会另外请人来做,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协调好。最后就是,不用帮我省钱,所有的材料都要最好的,能够竟最大可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我的要求就这么多了。” 萧遥说完之后萧鸣从头到尾又看一遍自己的记录,确定没有疏漏之后说道:“好的。我回去之后做一个详细的内部装潢设计,等老师的外部设计方案一出来,再给您报一个工程预算。” 当他们走出大门之后,荀教授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抬起了头:“这座园子原来肯定是有名字的,你们看那里!” 说着的时候他用手一指正门上方,那里应该是原本安放牌匾的位置,可原来的牌匾如今不翼而飞了。 “是啊!该重新起个名字!”荀晓凤点了点头说道,“再做一块古式的匾额放上去,不然这里空着也太难看了。” 听着她说的话,萧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怡园” 第217章 安保和装修 “怡园” 这是萧遥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名字,这里原本是前清怡亲王府,而这个“怡”字正合“和悦”之意,晋代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就有一句“怡然自乐”。(..info无弹窗广告)这就是萧遥一直想要的生活。 “叫怡园吧!”萧遥最终决定就给这座院子取名怡园。他心中暗暗想着,回头要找恒老给他写这两个字好做成匾额。 关于新房的安保系统,萧遥早想好了。回玉泉山之后,他特意找了一趟鲁宁。 “鲁哥!我房买好了,不过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鲁宁是老爷子的卫士长,萧遥的事也没必要和他客套,直接了当的就提了出来。 “你是想给自己的房,搞一个安保系统?”鲁宁自然明白萧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其实不用他说这些事情老爷子早帮他想好了。 “是啊!你是这方面专家,我可不求着你了!”萧遥笑着递上一根烟。这是老爷子的内供熊猫,老爷子抽烟受限制,这些烟平时也都便宜了他们这些小辈。 鲁宁接过烟点着了,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平时他都跟在老爷子身边,明明烟瘾很大,可不能抽。 “你这个事情啊……其实用不着找我。老爷子已经跟局里打好招呼了。过几天又人会跟你联系的。老爷子说了等你这房子建好,抽空要去住住的……嘿嘿!你明白了?” “呃……”萧遥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老爷子要去孙女家住住,这也合理。不过老爷子的身份,住的地方,安保必定是要中警局过问的。这样一来就替萧遥省去了很多麻烦。中警局的装备,那可是国内顶级的安保设备了,有钱都买不到的。 “我还想找些身手好的保安,这个……” “你总不至于想招些退役的中警内卫吧?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些人,进了中警局这辈子都不可能给私人打工了。这件事情你找剑雄,他部队里每年那么多退伍兵,挑些好的不比我们局里的人差。年龄也合适。”鲁宁心想这小子想的倒美,中警内卫那都是有保密级别的,退役也不会回地方的。 三天后,萧遥接到了一个来自中警局的电话,说有一个安防装备小组要去看看房子,请他安排一下。萧遥想着萧鸣那边在施工的时候难免要和他们打交道,大家先认识一下,以后也好协调就给萧鸣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萧鸣说维修改造的设计方案已经完成了,整个工程预算也出来了,正要拿过来。萧遥就和他约好了一起到房子那边,正好和中警局的安防小组碰个头。 下午一点点半的时候,萧遥到了房子这里。萧鸣已经到了,没过多久中警局的安防小组也来了。为首的是个穿便服,但一看就是军人的中年人。 “你好!萧遥是吧?我们通过电话,我是穆哲。” “我是萧遥,穆主任费心了。这是古建维修公司的萧鸣,今后一段时间大家就要合作了。今天我带他一起来看看。”之前通电话的时候这个穆哲说他是中警局的安防主任,萧遥也没想到会是他亲自过来。 “这个吗……萧遥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的工作流程,这些安防设备是要在房屋维修结束之后单独施工的。我们只需要维修公司提供一份准确的图纸就可以了。”穆哲看着萧鸣对萧遥解释了一下。 萧遥听他这么一说,才想通了这道理。所有的安防设备只能是他们中警局内部的人清楚具体的位置和布线什么的,外人包括维修公司都是不能对这些有了解的,否则就是安全漏洞。 既然这样萧遥也不可能干涉他们的工作。穆哲招呼人先到房子里面转转,测量一下,回去好做方案。他自己则留下,因为萧鸣要跟萧遥交代一下他们的维修改建方案。这个他需要了解。 他们在门房里找了个干净地方。萧鸣坐下之后拿出了一沓图纸。 萧鸣把手中拿的一卷大图在桌上展开,这是一张彩色的大院整体效果图,展开之后把四角压上,然后说:“萧先生,这就是大院维修完成之后整个外观效果图,你看看,感觉如何?” 这张效果图做得美仑美奂,主房是飞梁画栋,古色古香。后花园里人工湖上荷花盛开,湖边杨柳依依,随风飘舞。再加上古韵十足的回廊和湖心中央的凉亭,形成了一幅风景十分和谐的画面。 绿茵茵的草地,鲜花盛开与红红的果实争相斗艳的花园,更让人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这张图上的景色与现在这个破败的园子相比,一个就是天堂,另一个就是废墟。 萧遥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设计。看着萧遥满意的表情,萧鸣介绍说:“整个园子的仿古维修设计是老师用了两天时间弄好的。维修和改建工作结束后,这座园子肯定比原本的王府别院还要好。” “你看这里。”萧鸣手指着后面藏宝阁旁边的一座仿古凉亭式的建筑,说:“这里是我设计的一座露天和室内两用的游泳池。外形上是按照仿古式建筑的四角式凉亭,棚顶上内置着自动式玻璃穹顶。夏天打开通风,冬天关闭保温。这四周的保温玻璃幕墙是仿琉璃彩色钢化玻璃,还可以自动升降。” “……夏季降到地下后就是一座四面通风的露天游泳池,冬天保温墙升上来,就成了室内游泳池。游泳池长20米,宽10米,水深从1米到2米成坡形渐深。并且整个外部的建筑风格和色调将个这个藏宝阁融为一体。” 原本萧遥提设计要求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要建游泳池。这是清末建的园子,他也想像不到可以像现代别墅一样建座游泳池。不过看到他设计的这座两用游泳池十分的喜欢,不由得问了一句:“你是怎么考虑建游泳池方案的?” 萧鸣解释说:“我是这么考虑的。这个地方原来的平房是个仓库,还有些下人房什么的。推倒后也不可能再建成仓库。现代的欧美别墅建筑,无论面积大小,都会建一座游泳池的。你这园子其实就是一座超级别墅,如果没有游泳池,那就太遗憾了。” 萧遥点了点头:“好!你的这个设计很棒。” 接下来萧鸣把那一沓图纸又拿了出来,最上面一张就是浴室的设计图纸,还附带了一张小的浴室效果图。这间浴室正房三楼中间,原本是主卧室边的一间丫鬟守夜的地方。 浴室共有五十多平方,正中间是梅花形的浴池,四周的设备都很齐全,更配有咖啡吧、电视等。四周是落地的玻璃窗,躺在浴池中就可俯瞰整个园景,所用的设备设施都是最先进豪华的。萧鸣一边指着图纸,一边给萧遥讲解着。萧遥能够感觉到,这个设计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 而且这样的浴室不止一处,左右厢房是萧遥准备的给楚天舒夫妇和楚老爷子来住的时候用的,这些设备也都配备齐了。 萧鸣的这些图纸,包括了这里每一间房屋的设计图纸,包括用什么材料都标注的十分明白,虽然这些图纸萧遥看不太懂。但他讲解的通俗易懂,他一说萧遥就能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这让萧遥对把新房交给萧鸣来做非常方形。 讲解完图纸之后,萧鸣解释说:“对于人工湖以及花园草坪的整理和维护,这不是我们的专业。我们公司会外包给专门的绿化公司来做。那对石狮子我们也将找专业人员清洗和维护,然后安装在大门前。这些费用都包括在工程预算里,这是整个工程的预算,你看一下。” 他说完之后就把工程预算书递到了萧遥的手中。 萧遥大致翻了一下工程预算书,这份预算做得很细致,一项项的,从用什么材料,这些材料的市场价大约多少钱,人工费什么的,都列得很清楚。萧遥对这些详细的清单可没耐心看,简单的翻了一遍,就直接看后面的总预算。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不贵。原本萧遥想着,这里全部弄完来没有一千万是下不来的,看到萧鸣的这个预算,就知道他的报价很合理。萧遥也没有必要和他计较这个工程预算。只要这个园子做得好,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人家开公司就是要赚钱的,不可能不给人家一点利润空间。 他缓缓的合上了预算书,笑了一下说道:“萧总,你这个预算做得很细致。很好,我没什么意见,我们就按照这个预算签合同吧。” 听到萧遥同意了这份预算,萧鸣心里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他之前还怕他会嫌贵呢。 既然萧遥都已经确认了预算,萧鸣立刻就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萧遥:“这是一份我草拟的工程合同,你先看一下,然后我们再谈。” 萧遥看了一下合同上的各项条款,觉得这合同很规范了,从工程质量到工期,再到双方所承担权力和责任都写得很明白。看完之后他也二话没说,直接就拿出了一支笔问道:“在这里签字?” 萧鸣也没想到萧遥这么爽快,微微愣了愣指了指合同下面的一个空白出说道:“对,在这里……还有这里。” 萧遥正准备签字的时候,萧鸣有说了句:“萧先生,合同中我写的是按双方认定的图纸施工,而图纸中只包括内部的管线和设备,如煤气管道、供暖管道、自来水管道、电线电路等,这里原来只有电线电路,其它的都没有……” “……要接入这些管道,是必须到市里相关部门去审批的,我们公司也无法保证能申请成功。所以这些就并不写到合同条款中了。申请审批的事宜就得由萧先生您自行解决的。” “好的,这些事我会解决的。”申请接入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就是找人说句话的事情,所以萧遥毫不犹豫就的答应了下来。 看到他们已经把园子的修缮合同签好了,穆哲这才开口说道:“萧总,这份图纸,你们公司应该还有底稿的吧?” “有的,这份图纸穆主任如果需要就直接拿去好了。”萧鸣知道对方是做安保系统的,要份图纸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的!那我就拿走了,另外你们公司留底的图纸施工完成之后也要全部交给我,不可以留底。” 萧鸣听他这么一说,愣住了! 第218章 庄虎走了 萧鸣有些奇怪,他们公司和做安防的专门公司也不是没有合作过,可从来没听说过,这施工图纸不允许留底的。 “萧总!这个……我的房子的图纸是不能留底的。施工结束之后,你就交给穆主任好了,免得麻烦!”萧遥自然知道穆哲要图纸是什么意思。这些都是安防漏洞,而中警局既然参与到这里面来,那人家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毕竟这是为了他新居的安全着想。 “萧先生,这个……你是房主,我没意见。”萧鸣心想既然萧遥都这么说了,他公司留不留底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有点怪怪的感觉而已。 合同签了,房子的事情就交给了萧鸣去处理了。萧遥也不想管的太多,说实话,这种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这是萧遥一直以来的理念。原本还打算在燕京呆上一段时间的,可突然接到了恒老的电话。 以前恒老找他都是叫韩竹青打电话的,可今天竟然是老爷子亲自打来的。这让萧遥感觉有些奇怪,而且老爷子电话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萧遥尽快赶回蜀都一趟。 等萧遥赶到蜀都的时候,才知道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庄虎遭遇车祸,生死垂危。他坐在韩竹青开来的车里从机场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边,看到了葛侬函的身影,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 “萧遥!你来啦!”葛侬函看到了萧遥红着眼睛打了个招呼。 萧遥默然地走到她身边,用一条胳膊揽住了葛侬函的肩膀,轻声的安慰道:“没事的!会没事的。庄叔身体一直都很好,能挺过去的。” 庄秀惊讶地看着刚刚出现的这个男人。他竟然就这么搂着小姨?小姨可从来都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啊。可现在看着小姨的样子,对这个年轻男人还很依赖的样子。.info[] “萧遥,这是我姐姐的小女儿,庄秀!刚刚从德国赶回来。”葛侬函意识到自己刚刚和萧遥亲昵的姿态让庄秀发现了,微微有些赫颜。侧了侧身从萧遥的怀抱里脱身出来,转身对萧遥介绍了一下庄秀。 “你好!”萧遥伸出了手。庄秀一直瞪着他也没把手伸过去。 场面有些尴尬。这是一位护士长模样的中年护士走了过来:“谁是702床庄虎的家属?” 葛侬函和庄秀立刻赶了过去。 她们从事发至今,一直在祈祷着,但愿上苍保佑能够让奇迹发生,但是奇迹没有出现。庄虎还是走了。 萧遥自从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身周有自己熟悉的人离开这个世界。他感到一阵无力的感觉。如果他在…… 他能阻止庄虎的离世吗? 带着这个疑问他离开了医院。韩竹青把他带回了恒老的住处。 见到恒老之后,萧遥发现恒老很平静,哪怕他对恒老说了庄虎已经离世的消息,也没有引起他情绪的一丝波动。 “先住下再说吧!”恒老就说了这么一句。 从恒老家出来,萧遥也没让韩竹青送。他想走走,想一些在脑子里经常出现但都没想清楚的问题。 说实话,萧遥自从认识恒老之后就一直没有对恒老有过真正的了解。他只知道,他所认识的人中很多人都知道恒老这么个人。恒老的身份也很神秘。许多人也都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即便是像庄虎和岑仲良这样的也都只是对恒老非常尊敬。至于恒老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今天恒老打电话给他,让他回蜀都,回来之后韩竹青到机场接他,送他去医院也都是恒老吩咐的。可恒老听到庄虎的死讯的时候,却是显得那么淡然。萧遥就有些奇怪了。 “萧……萧先生!”萧遥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抬头一看这个倒是熟人。 石雅斋的经理那个光头的胖子。萧遥第一次赌石就是在他手上买的原石。 “你是……”萧遥认识他,但不知道他叫什么。 “曾九!”胖子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萧先生,我想见恒老爷子。我大哥死的冤啊!” 萧遥一听他这话有些惊讶,他想见恒老,怎么自己不去恒老家呢? 应该是看书了萧遥的狐疑,曾九立刻解释了一句:“大哥出事之后我就见过恒老爷子了,可他后来就不见我了。那小姑娘也不让我进去。” 听到这里萧遥更奇怪了。他不可能就这样带曾九进恒老家。既然恒老不让他进一定有恒老的道理。曾九其实是庄虎派在文昌庙这里,和恒老能够直接联络或者随时接受恒老召唤的。如果说庄虎出事之后恒老不见他了,那就是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萧遥把曾九带到了旁边的一个茶馆里。要了个包厢之后,没想到曾九等服务员出门立刻就给萧遥跪下了。 “萧先生!我大哥……大哥他死得冤啊!”曾九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真是让人心里难受。特别是萧遥刚刚从医院里回来。 “曾九,你起来,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萧遥的脸阴沉着,这次回来发现太多奇怪的事情。医院里是说庄虎是车祸,其他人也是这么说。但唯独到了曾九这边就一直在喊冤。到底是怎么回事?恒老的反应也很奇怪。为什么拒绝见曾九呢。 曾九在坐下之后,抑制着心情的悲痛一点点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庄虎的公司在经营上出现了一些问题。经常有客户拿着一些高档的首饰来退货,说是以次充好。而且经过权威机构的验证发现的确如此,导致公司屡屡赔偿巨额的赔款。 庄虎把曾九调了回去,曾九之前在庄虎的手下就是专门负责探听和调查各种隐秘事情的。在曾九的秘密调查之下。他发现是公司内部的一些人做的这些事情。而且幕后的主使竟然是庄虎的养子庄猛。 庄猛原本是庄虎的一个老兄弟的遗孤,父母双亡之后一直是由庄虎带大的,庄虎待他如己出。庄雅珠宝的总经理就是庄猛。如果他联合内部的一些人做这些手脚的确是能够瞒过所有人的。但是这些事情频频出现已经对庄雅珠宝的声誉造成了影响。 庄虎得到曾九的报告之后也不敢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但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也不得不信。可就在他把女儿召回国,还没来得及召开董事会驱逐庄猛之前,却离奇的发生了这场车祸。 曾九就怀疑这是一起人为的事故。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存在着种种的线索和疑点,但是庄虎的车祸依然被确定为单纯的车祸。 曾九一直都是帮庄虎做一些暗中的事务的,所以明面上的关系不多。而他唯一想到的能够帮助庄虎的就只有恒老了。可自从第一次面见恒老之后。恒老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再后来就避而不见了。 “曾九,你相信我吗?”萧遥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说话。 曾九看着萧遥的表情,点了点头:“萧先生,大哥生前一直说您是可以信赖的,如果你愿意帮大哥报仇,我……我曾九就是把命给你,也愿意!” “庄叔有你这样的属下,真是值了。”萧遥感叹了一声,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曾九说道,“我先问一件事情,庄猛知道你在查他吗?” “绝对不可能知道的,我做事情很小心。但是……他应该是知道有人在查,不过不可能知道是我。”曾九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你和庄猛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萧遥继续问道。 曾九有些落寞的说道:“我……庄猛的亲身父亲是我的表哥。” “那就好办了。”萧遥点了点头。接着他就对曾九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他需要曾九以亲戚和庄虎的老臣子的名义继续接近庄猛,要靠近庄猛那一伙人的核心。这样萧遥就多了一个内线。 “你只需要负责盯着他,不要自作主张的行动,所有的发现都报告给我。然后我会有安排的。庄叔不可能白死。”萧遥对曾九保证道。 等了一会儿之后,方跃进来了。他今年刚毕业,萧遥现在安排他在济黎地产工作。刚刚萧遥就是打电话给他的。他需要一个人可以随时和曾九联络而不需要他出面。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暴露的危险。 他们三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先让方跃进去石雅斋打工,然后曾九会找时候想庄猛提出来把石雅斋撤了。然后他会带着方跃进进庄雅珠宝公司内部。接下去的事情就等待萧遥的指示,并且暗中探听消息。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之后,方跃进跟着曾九走了。萧遥折返回了恒老家。 “曾九找你啦?”萧遥还没开口问,恒老就开了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萧遥吓了一跳。这老爷子难道真的能够掐指一算,能知过去未来? “你先坐一会儿。”恒老站起身回了里屋。没过多久,恒老就拿着一叠文件走了出来。他把这些文件往萧遥门前一放之后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我老头子老了,虽然还有点能力,但管得事情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好人不长命啊!”恒老最后的话似乎是在说庄虎的命运。 第219章 暗室密谋 萧遥拿着这些股权文件,久久不语。他现在明白恒老的心意了。虽然对于恒老的一些举动还是感到有些奇怪和疑问。但是萧遥知道,除非恒老愿意告诉他,否则多问也没意义。 “我知道了。老爷子,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萧遥啊!我知道你买了幢房子,正好今天写了两个字,就一并送给你吧!只希望你能好好领悟这字中真意。”说完老爷子从一边的书斋里拿出了一幅字交给萧遥。 “逍遥” 老爷子写的是逍遥两个字。萧遥展开之后只觉得这两个字飘逸出尘看着他有一种心境非常安静的感觉。特别是两个截然不同有一脉相承的走之底,逍字的出锋随意洒脱,而遥字的出锋淡然飘逸。恍然如两个人翩然起舞。 “老爷子!这两个字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小子贪心一点,我那园子起了个名字叫怡园,您看能不能给我写个园名呢?”萧遥欣喜地问道。 “你啊!……好吧!等着。”恒老返身走回了书斋。等了一会儿之后,韩竹青走了出来,拿着一幅字,上面写的正是怡园两个字。 “萧大哥,你在燕京又买了房了?上次米兰说抽空要去你的新房子玩玩,都没去。你又去燕京了。”韩竹青的话语中也有一股幽怨的味道。 “竹青!好好照顾恒老。哥不会忘了你的。”萧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着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看着韩竹青含羞带笑地回里屋去了,他有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天后庄虎出殡。萧遥参加了葬礼,在葬礼上萧遥第一次见到了庄虎的养子庄猛。这个年轻人略微有点阴沉的感觉,但是在所有人一脸悲戚的面容之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葛侬函陪着庄秀。庄秀对萧遥还是有些警惕。因为她第一次见到萧遥的时候,貌似发现这个家伙和自己的小姨感情有些不一般。虽然她才十九岁,但一直在国外学习生活,对感情的事早就不是懵懂小女孩了。 她自幼独立性比较强,现在父亲不在了。对哥哥庄猛因为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她也有些不太信任,对她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小姨一个亲人了。性格刚强的她自认为现在既然父亲不在了,她就有义务保护小姨。 对萧遥出现在父亲的葬礼上她还有些微词,要不是葛侬函说萧遥是父亲的忘年交,又是恒爷爷的弟子。她可能当场就要把萧遥赶走。即便这样她还是随时防范着萧遥接近葛侬函。这令想找葛侬函问一些情况的萧遥也拿她没办法。 葬礼办得很低调。庄虎之前毕竟混过黑道,在业内虽然为人豪爽,但其实一直都受到一些排斥。再加上最近有人在业界悄悄地放风说要对付庄雅公司。如果谁和他们走的近,难免要遭到池鱼之殃。所以今天来出席葬礼的同行少得可怜。 直到葬礼结束的时候,萧遥好不容易抽了个空,跟葛侬函说了一句话。 “晚上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庄秀一转头看见萧遥在和葛侬函说话立刻走过来了。 萧遥也知道这丫头现在把自己当作欺骗小姨的小白脸了。话说哥的脸也不白啊。不过虽然有些郁闷,但是跟这蛮横的丫头没必要多废什么话,看到她过来,他就扭头先溜了。 傍晚的时候,萧遥开车在学校门口等着。到快八点多的时候,葛侬函从外边独自走了回来。这些天她都在庄虎的别墅陪着庄秀。今天是借口明天一早有课才脱身出来的。 “上车!”萧遥只是简单地说了句话,等葛侬函上车过来,他就立刻开车启动走了。而这时一辆黑色的猎豹跑车堪堪驶到了校门口,驾驶座上赫然就是庄秀。 “小姨明明走着过来的,人呢?”萧遥刚刚停在一个树荫的阴影里,也没开灯。庄秀是远远地跟着过来的,自然不会发现。庄秀之见葛侬函一个转眼就不见了。停下车就走到门卫处打听了一下。 “请问,你们看到葛侬函葛教授进去了吗?” “没有啊!刚刚没人进来。都几点了,宿舍里都快熄灯了。怎么可能这么晚还有人来?”保安的话让庄秀心里一凛,糟了! 她也不知道萧遥的住处,怎么找啊!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她现在要找到萧遥也只能找她“哥哥”庄猛了。 “猛哥!你有没有办法查到萧遥的住处?”庄秀的口气很生硬,她不喜欢庄猛,因为庄猛在她小的时候对她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妹?!你找萧遥做什么?”庄猛有些奇怪,大半夜的庄秀找萧遥干嘛? 庄秀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就说查不查得到吧!” “查是能查到,不过要一点时间。你找他干嘛?”庄猛有些不放心,他的心里一直提防着萧遥,如果他和庄秀勾搭上,那对他的计划可能会有很大影响。 庄秀心想既然找他帮忙了说了也没什么:“没什么!他把小姨拐跑了!” “呵呵!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小姨和萧遥?……不可能的事情,你别搞事情,萧遥后台很硬的,我们没必要招惹他。”庄猛笑了起来,这丫头现在还在担心葛侬函,这倒是个好消息。刚刚的一丝担心也消失了。 庄秀听着庄猛的话,明显就是不打算帮忙,立刻挂断了电话:“不帮忙算了!” 庄猛听到电话挂机的“嘟嘟”声,也把电话挂了。 “是谁啊?”一个声音在他对面响起。坐在庄猛对面的赫然是楚剑飞。 “庄秀!她说萧遥把葛侬函拐跑了。”庄猛摇了摇头,笑道,“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搞这些东西。明天的董事会看来应该没问题了。” “你也别掉以轻心,萧遥这家伙很难对付的。不过明天的计划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那些董事们你都联络好了。”楚剑飞对庄猛的安排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之前联络的那些董事之能占到48%的股份。 “该联络的都联络好了,其他人的股份加上庄虎留给那丫头的,最多也就42%。他们翻不了天的。”庄猛之前一直在联络那些摇摆不定的董事,如果庄虎没死,这些人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可现在庄虎死了。庄雅珠宝也该轮到他来掌舵了。 “还有那10%的股份你真就查不出来在谁手上吗?”楚剑飞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有些担忧地问道。 “查不出来,除了庄虎那老东西,谁都不知道。那些股份每年的分红也都是打到侬雅基金会的账户上的,我以前一直以为那10%是在葛侬雅名下留给庄秀的,可黄律师给我看的那些庄虎和死掉的老婆的名下的财产清单里唯独没有那10%的股份。” 庄猛当初搞定黄律师可是花费了很大代价的。黄律师没必要骗他,也不敢骗他的。 “基金会那边呢?是不是在基金会手里呢?既然分红是打到他们帐上的,那股权证明也许在基金会手里呢?”楚剑飞手中的酒杯好在摇晃着,杯口处有一股幽幽的酒香缓缓地散发开来。 “没有,我也查了,基金会那里有一份捐献证明,证明有人把这10%的股份收益全部捐赠给了基金会了。捐献人的名字叫‘道心’,像是个化名。”这些线索庄猛知道以后不可能不查的,可惜就是查不到。 “道心?!”楚剑飞缓缓地将杯中的酒液喝下,那浓郁的芬芳顺着喉管慢慢地沿流之下,一直进入胃里。葡萄酒香在对他的味蕾处留下一点淡淡的酒味。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道心是那个道观或寺庙什么的,庄虎有没有可能捐给庙里了?” “这个……难说,这老东西最近几年是常去拜拜。不过我跟着也没看见多少个庙里有什么道心师傅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楚剑飞隐隐一笑,但愿明天的计划能成功。 萧遥并没有和葛侬函回他的住处,而是带她去了一趟恒老那里,谈了些事情之后就送她回去了。在学校门口,萧遥把车停下。 “你也早点回去吧。秀秀那边,我……好好跟她说说。”葛侬函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目前的情况下也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情和萧遥缠绵了。她正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被萧遥一把拉住了。一个深沉的吻覆住了她的唇。 他们分开的太久,久的葛侬函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次在梦中怀念这样的吻了。一开始被他吻住的时候只是略微的抗拒了一下,可一瞬间葛侬函就被俘虏了。她软软地靠在萧遥的怀抱里。用自己的柔情回应着萧遥的吻。 萧遥的手也没闲着,他就像想把这具火热的身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揉搓着她。她也任由这种略显粗暴的爱抚。 一道强烈的灯光从车前挡射了进来,一下子就把两个正肆意爱着的人射得无所遁形。萧遥用手挡住了葛侬函的脸,试图不让这刺眼的灯光刺伤她的眼睛。 庄秀一脸冷酷地站在他的车前。冷冷地看着萧遥还有她小姨。 “是秀秀?!”葛侬函在萧遥的指缝中看清了前面的人影,惊羞地低声惊道。 “萧遥!”冷冷地声音从车外传来。 庄秀的眼中喷射着怒火,这怒火似乎要把萧遥烧成灰烬。 第220章 神秘股东 第二天,庄雅珠宝公司召开董事会。由庄雅公司首席法律顾问黄品德宣读庄虎的遗嘱。 “……庄雅珠宝公司27%的股份由庄秀小姐继承。侬雅慈善基金会的管理权同样由庄秀小姐继承。庄秀小姐必须遵从庄虎先生和葛侬雅女士生前创立侬雅慈善基金会的承诺,每年将自身所拥有的庄雅股份所获红利的20%投入基金会……” 黄品德在宣读遗书的时候,全体董事都在细心的聆听着,只有庄秀坐在董事长的位子上有些愣神。她依然还在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 小姨葛侬函就坐在那边。她同样拥有庄雅公司的10%的股份。 庄秀怎么也想不通小姨怎么就会看上萧遥那个小白脸。他比小姨小好几岁呢。在庄秀的心里,小姨就像妈妈一样。当初葛侬雅生庄秀的时候,难产而死。庄秀是葛侬函一手带大的。她一直觉得如果小姨嫁给爸爸是一件最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这个事情,庄秀提过几次,不但小姨不同意。甚至爸爸也大发雷霆…… 庄秀没有注意到黄品德已经宣读完了遗嘱,连着叫了她好几声。接着就需要她这个新任董事长对大家说几句了。这也是对公司董事有个交代,也好安大家的心。不过庄秀开会走神的样子被公司的各位董事看在眼里,他们也更坚定了和庄猛之前达成的那个协议。 庄秀这么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无论如何也无法胜任董事长这个位子的。 “各位!我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之一,监事会的副主席。今天在这里提出一个动议。我毛朗要求罢免庄秀的董事长职务,另行选举董事长。”左侧第三个位子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起来大声的提出了庄秀继任董事长之后第一个动议。 这个动议竟然是罢免庄秀的董事长职务,这是准备造反啊!如果庄虎在这里他们会敢这么嚣张吗?葛侬函看着对面的这个老家伙。这就是宣称永远支持庄虎的铁杆。如果不是萧遥昨天提醒她今天一定要来参加董事会。她还蒙在鼓里。 平时董事会她是不来的,所以对于公司的董事来说,虽然都认识她。但是对这位葛二小姐,大家并不怎么熟悉。 “毛伯?!你说……要罢免我?”庄秀此刻也回魂了。她根本没有料到,今天这个例行宣读一下庄虎遗嘱的董事会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父亲尸骨未寒,他的这些忠心的老臣子竟然提议要罢免她。 庄秀并不是个柔弱的大小姐,一直以来都和庄虎的性格比较相像。她坐在那里都没动,除了刚刚有些失神之外,也看不出这还是一个二十岁都不满的小姑娘。 “既然毛朗有这样的动议,那么就让大家来说说吧!我也提出一个动议,罢免毛朗的董事会执行董事和监事会副主席的职务。因为他严重的威胁了公司的稳定。”庄秀冷冷地看了一眼毛朗,她相信,父亲的这些老部下,不会像毛朗这么两面三刀的。 庄秀的眼睛在各位董事的脸上一一扫过。这些她的叔叔伯伯们竟然很意外的选择了沉默。她的目光最后移到了销售部总监韦远的脸上。 “我同意庄董事长的动议,对毛朗的动议……我反对!”韦远平时很少说话,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物。虽然他不是跟着庄虎起家的那批人,但是作为一个庄虎一手从底层销售员提拔起来掌管整个公司销售部的实权人物来说,他是坚决不同意撤换庄秀的。 之前庄猛找过他,希望他能够支持他担任董事长。但是庄猛的能力和为人在他担任总经理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了。韦远是不同意庄猛的建议的,不过他一直都认为沉默是金,而且他也相信董事长能够解决这种内部危机,所以也没有提醒庄虎。 可没想到,庄虎竟然就这么撒手人寰了。庄秀作为董事长的继任者能否胜任他不清楚,但是他不会支持庄猛。他早就想好了大不了把那5%的股份卖掉,离开这家公司。这是他回报庄虎提携之恩的最好方式了。 韦远还是可靠的。看来父亲并没有看错人。当初要不是碍于庄猛和韦远两人不合,庄虎是打算将韦远提拔到副总经理位置上的。 “大家表决吧!支持我的动议的请举手。”庄秀看着在座的众人都不说话。她手里有27%的股份,小姨手里有10%,加上韦远的5%,她觉得有着42%的股份完全能够掌握局面了。 董事会里总有几个墙头草的,父亲曾说过像周信革和杜伟方两个就是典型的墙头草。他们会选择支持自己的。掌握多数没问题了。 庄秀自信的提出了表决。葛侬函第一个举起了手。接着是韦远…… 没人了!剩下的董事之中竟然一个都没有举手的。庄秀第一次感到了心里有些慌。他们……难道他们都商量好了? 毛朗的脸上很平静,甚至……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那么请同意……毛朗动议的……举手。”庄秀有些迟疑,但还是心存一丝希望的,只要不超过支持她的人,那么就还有机会。也许那几个墙头草会选择弃权吧。到时候她就能使用董事长的一票否决权了。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庄秀看到了一个个举手同意的董事,心里更慌了。 最后一个是…… 庄猛! 从小时候,他背着爸爸把她推倒在地撞了一个大包之后。还骗爸爸说是她要冲过去打他才撞倒的。从那次冲突之后庄秀就不是很信任庄猛。这个家伙惯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伪装。庄秀早就跟爸爸说过,庄猛有些阴险。可庄虎一直都以为是两个孩子性格不合。 庄猛的投票,让支持毛朗动议的人所掌握的股权份额超过了庄秀一方。他们掌握着48%的股份差一点就过半数了。不过即便这样也超过了庄秀一方。 “既然是这样,那么……庄董事长。是否可以确认表决有效了呢?”毛朗站在那里身子略弓地对庄秀询问道。他这是故意的。 局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庄秀一点都没料到。 “你们……你们!”庄秀站了起来,之前她一直都是坐着的,“我父亲尸骨未寒!你们就像吞了他的产业,我告诉你们!休想!” “根据董事会议事规程,我作为现任董事长,拥有最终否决权,对于没有超过半数的动议!我否决!”庄秀拿出了杀手锏。 “不好意思!大小姐,您可能不太清楚。您作为董事长所拥有的否决权也只是在不涉及董事长本人的事项时可以使用。现在这个动议涉及的是您本人。所以您不能使用这个否决权。”毛朗笑着对庄秀说了一番之后又转头问黄品德,“黄律师,董事会议事规程是这么规定的是吧?” 黄品德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庄秀,他有些汗颜地点了点头。他们密谋推翻庄秀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他的那些把柄还握在庄猛的手里。他也不得不屈从啊! “第一项动议,超过了庄秀的动议,获得多数。我宣布庄秀的董事长职务被罢免。”毛朗也不想等庄秀自己说这番话了,越俎代庖地“宣布”道。 “毛朗,这么快就把自己当董事长了?!”庄秀虽然有些难过,自己太没用了,刚接手父亲的事业,就亲眼看着它葬送在自己的手里。不过对于毛朗的小人嘴脸还是忍不住出言讥讽。 “我可当不了这个董事长,我提议由现任总经理庄猛继任董事长一职!”毛朗似乎胜券在握,又抛出了一个动议。 庄秀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庄猛。现在她全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幕后策划者就是庄猛。 庄猛朝她微微一笑:“小妹,没关系的,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会照顾你的。” “叮叮当……叮叮当!”一个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葛侬函接了电话之后站了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刚刚的电话是萧遥打来的,他正在上楼来。 葛侬函在众人的目视之中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打开了门。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萧遥!” 庄猛看到萧遥出现的时候,心里一凛。楚剑飞提醒过他要小心萧遥。不过他一直都没在意。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呢? 庄秀瞪大了眼睛看着萧遥。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小姨她,她回头看了一眼葛侬函。 葛侬函的脸色很平静。 萧遥走到黄品德面前,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交给了他。 黄品德有些狐疑地打开了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沓文件,他看了几眼之后神色一凛,连忙仔细的查看了起来。最后他抬起了头,瞥了一眼坐在一边有些狐疑的庄猛。 黄品德朝着庄猛寞然地摇了摇头,随即正色对全体董事说道:“各位董事,庄雅珠宝公司有10%的股份现在由萧遥先生代表股权所有人行使股份权益,根据董事会章程,萧遥先生将作为本公司董事出席董事会。” 黄品德已经检验过所有的法律文书,全部无误手续齐全。这就是说萧遥现在掌握着至关重要的10%的股份。如果他倒向任何一方,那么这一方就拥有超过51%的控股权。 这最神秘的股东的代表是萧遥!这个消息在庄猛和庄秀心中就像一记重锤敲打着他们各自的内心。 第221章 和死神斗一斗 萧遥在处理完庄雅珠宝公司的问题之后,开车回京了。临行前,他和庄秀还有葛侬函简单地碰了碰头。商量了一下后续的安排。萧遥把他拥有的10%的股份表决权全权委托给了葛侬函。虽然葛侬函无意于此,但是庄虎刚刚过世,庄秀还小,很多事情还是由她这个小姨来帮衬一下比较好。 不过在那次董事会之后,庄雅公司内部应该要平静许多了。萧遥的加入,让庄秀一方拥有了52%的控股权。在他们的绝地反击之下,董事会通过了一系列的决议。首先就是罢免了毛朗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的所有董事会职务,他只能当一个普通的董事了。在董事会的地位立刻边缘化了。 随后萧遥又拿出了从曾九那里获得的一系列证据,证明之前发生的一系列有损庄雅品牌形象的以次充好事件,都是由庄猛主使的。庄猛被罢免了总经理职务,逐出董事会。对于庄猛的行为可能触犯法律,庄雅公司将提请警方调查。 虽然庄猛在楚剑飞的帮助下躲过了官司,但是在业内也是名声狼藉了。目前庄雅的新任总经理是韦远。 这些措施接连实施之下,萧遥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把股权委托给了葛侬函之后,他就回京了。 “萧遥,西山别墅区那边我已经接收了。之前他们的工程已经完工了80%了。我从那些建成的别墅之中留了十几栋位置比较好的。你来帮我选一套好吗?”米兰打电话过来,语气中满含着一些期盼。 楚妤正和萧遥一起看着恒老给他们的新房题的两幅字呢,听到萧遥接起电话之后,隐约有个女人的声音。 说实在的萧遥有几个红颜知己楚妤是知道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她一直认为,自己在萧遥心中的比重应该是越来越重的。现在两人都要结婚了。可这个家伙怎么还是和这些女人牵丝攀藤地纠缠不清呢。 楚妤心里有些醋意,萧遥把电话挂了之后,她看似随意的问道:“谁的电话啊?” “米兰……她跟我说西山别墅区那边的手续都办好了。.info[]”萧遥没想着瞒她。 “那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楚妤看似玩笑地说了句。不过萧遥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吃醋了。 “是啊!金屋藏你这个娇啊!”萧遥笑着扭了扭楚妤的鼻子,“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一趟,挑一套最好的别墅,趁这次一并装修了,好不好?” “萧大老板!这房子一套又一套的你准备养几个老婆啊?”楚妤可不会就让他就这么溜过去,其实她早就想跟他说这个问题了。他总不能一直和这几个女人夹缠不清的吧? “老婆一个就够了。不过……嘿嘿!”萧遥故意留了个尾巴,看着楚妤两个眼睛瞪得骨溜溜圆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你!……”正当楚妤打算穷追不舍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喂……哦!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来。”楚妤挂断电话之后,幽怨地看了萧遥一眼。“学校里有事我先回去了,你……算了抽空和你好好谈谈。” 萧遥也没多说什么,跟着送楚妤出门。可当他们刚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一辆挂着军委车牌的大红旗停在家门口。 看样子是有人来拜访爷爷。他们也没在意,楚妤开着自己那辆“特别版”普桑回学校去了。 萧遥回去的时候,在院子里碰到了楚老爷子和几个看样子像领导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老爷子穿着出门的衣服……老爷子要出去? “萧遥!跟我走!”楚老爷子一脸严肃的说了句之后头也没回的就往院门口去了。 鲁宁在后面跟了上来,小声地对萧遥说道:“有大事,你快点!” 萧遥点了点头回屋换了身衣服跟了出去。 一行四辆车径直开往301医院。鲁宁和萧遥坐的是楚老的车,而楚老是坐在前面那辆大红旗上的。 “老首长不行了!”鲁宁声音有些低沉地对萧遥说了一句。 萧遥突然之间想到了鲁宁口中说的老首长是那一位。 那是楚镇东和严钢在解放战争时期所在野战军的二号首长。动乱年代的终结者,改革开放的引路人。华夏大地的定海神针。 萧遥这才想起来,按照前世的记忆,离过年没多少天了。而这位老人也是在春节之后正月十二那天去世的。 那么现在说来老首长已经入院有些日子了。可能在医学报告出来之后确认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所以中央才私下里通知楚镇东等老干部,来见老首长最后一面吧! 车子停在医院的后边特护大楼。 这里有一个最高等级的特护病区,整个病区只有一个病人老首长。 楚镇东走进休息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严钢。 “老严!”楚镇东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步走过去握住了老伙计的双手。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相视无言,可双方心中的话彼此都能了解。 他们的老领导要走了。楚镇东一世英雄,可此刻眼眶里含着泪花:“老严,你进去了没有?” “我刚出来。已经没意识了,一直昏迷着。”严钢双目紧闭,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留出来。 楚镇东心中一股揪心地痛,虽说生老病死,他们从战火中走来的这些人都能够理解,但真正到了这一刻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大姐来了!”旁边另一个刚到没多久的老干部的话提醒了屋内的人。 一个白发苍苍步履略有些蹒跚的老妇在一个中年妇女的搀扶下走进了这件休息室。 “大家都来啦!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来看他……他……我代他谢谢大家了……”一开始她还强忍着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和一些,可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老楚……!”老妇看到了丈夫最亲近的老部下,喊了一声。楚镇东连忙走过去握住了老人的手。 “去看看吧!见……最后……”老妇人说了一半又哽咽着说不出来了。 楚镇东也没多话,用手拍了拍老妇人的手背。停了一会就转身出去了。 他走进了病房,看着病床上那具因为病痛的折磨而显得有些消瘦的身体和略显浮肿的面庞。他缓缓地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老首长已经没有了意识,完全是靠着仪器和药物在延迟着死亡的到来。 楚镇东的眼睛开始发红,渐渐地抽泣了起来。 也许是他的动静惊动到了沉睡中的老人。老首长的眼睛睁了开来。 “镇东!莫哭……“老人喃喃地声音透过呼吸面罩传了出来,声音有些微弱,但还是能够听清楚的。 “首长!”楚镇东依然用战争年代的称谓称呼着老人。 “唉……南港……去不了咯!”老人说完之后再次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句话,楚镇东却听到了老人内心的遗憾。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参加收回南港主权的谈判结束之后,老领导曾经笑着和他们约定,等正式收回南港主权的时候,他要和他们一起去这片一直都没有收回来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 作为军人,自己的祖国还有领土在外国的控制之下,那是一种耻辱。作为国家领导人,这种耻辱感更是会加倍的。还有大半年就到收回南港主权的时刻了,可老人偏偏在这时候倒下了,他心里的那种不甘和遗憾有多强烈…… 楚镇东完全清楚。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出来之后他问鲁宁:“萧遥呢!你让他过来,立刻!” 没多久,萧遥就一路小跑着过来了。刚刚他是准备跟进来的,可到了外边就被拦住了,只能留在车里等。现在有了老爷子发话,自然没人再拦了。 “爷爷……”萧遥正准备问呢,楚镇东却只说了三个字,“跟我来!” 萧遥跟着楚镇东进了病房。他基本猜到了老爷子叫他来的原因。说实话在前世的时候,他也曾为老人感到过遗憾,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外交谈判,办到了之前所有领导人都没有办到的事情,可唯独在即将达成目标之前却与世长辞。 现在一个机会就在他面前,他能让老人不再遗憾吗?能让国人不在遗憾吗? 他走到病床之前,用手轻轻的搭住了老人的脉门。而透视异能随之打开,经过多层的扫描他终于清楚了老人目前的状况生机耗尽了! 当他放下手的时候,楚镇东走到他身边小声的问道:“还有救吗?” “生机耗尽了!”萧遥摇着头有些遗憾地说。 “那……你给我吃的那个……现在还有吗?” “返魂丹!”萧遥突然心头一亮,对啊!还有一颗返魂丹。 当初他是交出去了,现在应该是在大内密藏的,如果……如果有返魂丹的话……? “爷爷,当初给你吃的返魂丹一共只有两颗,现在还有一颗,我交上去了。如果有那个,就还有救!”萧遥有些激动地小声说道。 “有多大把握?”楚镇东沉声问道,这个是老首长,可不比他自己。想当初,楚镇东吃了一颗返魂丹最后还闹出一场不小的风波。这个可是要担着天大的干系的。 “九成!”萧遥很肯定,返魂丹就是能够恢复生机的的仙家丹药,有了生机,再加上他用仙元替老人调理身体各个器官的功能不说返老还童,至少能够延年益寿,“我有九成把握可以延寿五年以上。” 听着萧遥的话楚镇东下定了决心,不过这事情凭他一个不一定行。他要找盟友。而他要找的盟友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里呆着呢!那虽然是一帮子老头,但真要拉出去就是一支钢铁的军队! 他们今天要和这死神斗上一斗! 第222章 首长说“保密” 楚镇东回到了休息室之后,鲁宁把门给关上并守在了门口。 “老严!大姐!我有个事情要跟大家商量一下。”时间紧迫,楚镇东也不跟这些老伙计客套了,他拿出了当年当纵队司令的气概,站在了休息室的中间。 “各位也应该知道。前几年,老楚我差一点就去见马克思了!不过老楚我今天还站在这里,全靠了一个人和一种药。萧遥,你过来!”楚老虽然当年答应过萧遥不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但今天面临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也顾不得了。 “我孙女婿!当年他拿了一粒叫返魂丹的药给老楚吃了,又帮着老头子调理了一遍身体。如今老头子还活得硬硬朗朗的,可以说全靠了这小子。刚刚我带他去看了看老首长!他跟我说,只要一颗返魂丹,老首长就有救,至少能延寿五年!” 楚镇东的话让在场的,除了严钢之外的其他人都震惊了。当初楚镇东病危他们多少也都是知道的。而且萧遥这小伙子他们也都认识。在玉泉山居住的这些老干部又有哪个没有练过逍遥游呢?而这种由萧遥亲自传授的养生功,的确让老干部们身体都比以往要好。这点他们是深有体会的。 可如今竟然听说还有一种叫返魂丹的灵药。而楚镇东就是靠这种药捡回了一条命。这就让他们感到震惊了。既然有这种药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各位老首长,这返魂丹的确存在,但……只有一颗了。这种要是从一个汉代遗迹里发现的,至今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了。说它是件古董都不为过。这颗返魂丹世上仅此一枚,虽有药方但是有很多药至今已经绝迹所以无法复制。”萧遥看出了他们的疑问,上前解释了一下。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这颗药已经上交了。要用他必须政治局开会通过,而且用了就再也没了。现在我提议,向中央要求,给老首长用这药!大家表决吧!”楚镇东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句句直指人心。 这是一颗保命药,但是只有一颗,要用要中央政治局全体同意,所以要他们一起出面。现在就是考验他们的时候了。 “老楚……这……”老首长的夫人刚一听到说丈夫还有救,心情就非常激动。可现在听到只有一颗了,用了就没了。她在想如果丈夫还清醒,会不会同意给他这个将死之人用这么贵重的药。 “大姐!别说了!老楚,这份报告你来起草,我们签字!”一个比楚镇东年轻些的老干部说了句之后站起来看了看大家。 “对!起草报告!我们一起签字!”在场的进十名老干部异口同声的说道。 “老严……!”楚镇东看着严钢一直都没说话,就转过头看着他。 “你起草吧,大家签完了字,我跟你一起去!”严钢微微笑着。 中南海。 现任总书记的冼正平的住处,今天这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楚镇东和严钢。这两位一位离休前任军委二号,常务副主席。另一位是从常务副总理的位子上退下去的。应该说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今天联袂来见现任总书记。办公厅的同志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正平同志,这个药,我们觉得,应该给老首长用。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里有我们十几个老同志的联名请求,你看看吧!”楚镇东把这份联名报告递给了冼正平。 冼正平接过报告之后,一看下面的那些名字,这里面的人那个不是曾经叱诧一时的风云人物啊!这份报告的分量可是好重的嘞! “楚老,这个……当初中央有决议,这个药如果要使用必须召开政治局会议决定的,我一个人也说了不算啊!”冼正平有些头疼,当初这个药出现的时候就头疼了一次,现在又是一个麻烦事情。 严钢在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就召开政治局会议就行了,我们旁听!” 按照规定,想严钢这样级别的老干部提出要旁听政治局会议,是允许的。因为他和楚镇东还不同。楚镇东离休前虽然是军委常务副主席,但是仅仅是政治局委员。严钢不同,他是进了常委的,虽然任了一届就退了,但他在党内的地位要比楚镇东高一级。 “正平同志,我们知道你为难。但是这个药,仅此一颗用完就没了。与其放在那里吊人胃口,不如给老首长用,用完了也就不招人惦记了!”楚镇东说话比较直,不过冼正平不能否认,他说得都对。 “老楚说的我赞成!再说了,现在国内党内,除了老首长,有谁能说够资格用这个药!”严钢点出了问题的实质,如果这次这药不给老首长用。那么还有谁用这个要不会招来指责和怨言。毕竟这是救命的药呢! “总理去俄罗斯访问了,原定日程还有两天。这样吧,我通知一下,让他们提前回来。”冼正平心里也暗自下定了决心,老首长是一手把他扶到这个位子上的。而且功成身退,彻底结束了领导干部终身制的时代。他从心里感激老首长所作的一切。 三天后。首都军区301医院,一号病区。萧遥再次来到老首长的病房。不过这次在他的身边,除了楚镇东严钢和几个老干部之外,包括冼正平和总理齐柏康也都在场。奚清泉从一个紫檀木盒中取出了那个存放着最后一颗返魂丹的玉瓶。 北海玄冰玉镂刻而成的玉瓶刚出现,一股万载积聚的阴寒之气氤氲开来,周遭的空气散发出一层雾气。 萧遥从玉瓶中把那粒返魂丹倒了出来。一股扑鼻的药香瞬间散发开来。他将这粒药丸轻轻地塞进老首长的嘴里。 这丹药入口即化,纯净的生机从老人的心脏快速的散发出来,瞬间就散发到了他肌体的每一个角落,衰竭的脏器和身体在纯正的仙元的滋润下,很快就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萧遥如今已经达到火之心的修为对于疏导老人体内的生机来说,比上次在楚镇东身上运用的时候更显得顺遂许多。 老人的脸色渐渐泛出一层红润,如霜雪般的白发透出一丝黑意。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也消退平滑了许多,外表的样貌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仿佛年轻了十来岁的样子。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人们,此刻心里都有一种亲眼看到奇迹发生的惊叹。有些人有些遗憾……从此这神奇的仙丹一样的灵药就没了。世上在也没有了返魂丹了。 “老首长估计要休息一会,老人年龄大了,这药虽然还算平和,不过也要有个适应过程的。我们……”萧遥抬手擦了擦汗,对病房里旁观的这些高级领导们平静地说道。在他看来这些领导人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其实就是普通人。所以他的口气听起来就和普通人面对领导们的时候截然不同了。 休息室里,冼正平等人一边等待着老首长醒来,一边和萧遥聊些闲话。 “小萧啊!按你的说法,这个返魂丹是没办法复原的喽?”总理齐柏康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刚刚看到这个药的神奇,他还是忍不住想到如果能够复原出来该多好啊。 “返魂丹应该是没办法复原了,汉代到现在数千年的时间,很多当时就比较稀有的药材现在别说找了,方子上有些药材连中医药专家都没听说过。现在的环境也恶化的很快,很多珍惜物种每天都在消亡,返魂丹就是最实际的例子,还有很多古方上的药材都已经绝迹了。” 萧遥心想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借机向总理提一下环境恶化的问题,希望能够引起重视吧! “是啊!现在很多地方一味的追求发展速度,对环境保护法根本就是若无物。这个问题国务院还是要多重视啊!”提到这个问题,严钢也有同感,而且他是国务院的前任领导,他跟总理说分量是不同的。 “这些年经济发展很快,但是在我们的干部中的确有一种唯gdp论英雄的思想,老齐啊!我们抽空议一议,要把这种思想逐渐扭转过来啊!环境是留给我们子孙后代的,我们可不能让后人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哦!”冼正平发话了,看来这个问题被萧遥这么一提,可能会成为未来的一个工作重心。 这时,奚清泉走进来了。 “首长醒了!”他的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冼正平自然是要第一个进病房的,随后陆续的总理,严钢和楚镇东他们一一进去探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出来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很轻松。看样子老首长的确是有了很大的起色。 而这时萧遥也隐隐有些担心,这次他算是全部暴露在了高层领导的视线里了,这和他之前一直想要的低调的生活的初衷,完全是背道而驰的。现在是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哦! 楚镇东出来之后,悄悄把萧遥叫了过去。 “老首长已经知道了。刚刚还说了我一通,说这么贵重的药给他用浪费了……”楚镇东的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即便被老首长骂,这件事也是做对了啊! “关于你,首长跟正平同志就说了两个字……”楚镇东看着萧遥脸上的表情,虽然很平静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丝忧虑的。 他笑着说道:“你知道是哪两个字吗?” 萧遥摇了摇头,老首长会说什么他的确猜不到。 “保密!” 第223章 这是老四合院? 没过多久就到了春节了。 除夕之夜,楚家能够回来过节的子女孙辈自然都是要回京过年的。一家子团聚在一起包饺子,看电视节目。年纪大点的围坐在一起聊天。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这个家现在越来越有家的温暖了。 “爷爷!爸!快看电视!”楚天鹤的女儿楚薇在看电视,突然跑到里屋大声叫了起来。 “什么啊!电视节目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楚天鹤正在听着大哥他们和父亲聊天,对女儿突然的闯入训道。 “有大事!电视……”楚薇嘟囔着反驳道,她好心…… 楚老爷子没说话,径自起身道了外屋。 楚天鸿和楚天鹤他们几个自然只能跟着父亲走出来了。楚薇顺手扶住了爷爷。 电视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春节晚会。刚刚在一个节目结束之后,主持人突然说有一位重要的贵宾亲临现场,随即画面一转,只见老人家在女儿的搀扶下信步走进了演播大厅。 这是中办提前安排的,因为外媒一直在炒作他老人家病危甚至已经逝世的消息。而今天安排在春节晚会上出现就是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也是对全国人民的一种鼓舞和激励。 虽然好多年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内了。但是老人家的号召力和影响力依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尤有过之!当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坐轮椅,而是步行,精神矍铄,目光炯炯。面色红润,完全看不出是位九十多岁高龄的老人。他步履虽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还不时的朝周围的群众缓缓挥手。 而在现场的那些观众和演职人员,所有人都是心情激动地鼓着掌。有很多人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当老人走到前排的位子上坐下之后。主持人将话筒递了过去。希望老人家给全国的电视观众说几句。 老人拿着话筒,操着浓重的川省口音慢慢地说道:“祝全国人民新春快乐,合家幸福!向坚守岗位的建设者和广大指战员、公安干警,致以慰问!谢谢大家!” 话语很简单,也很朴实。但是从老人家嘴里清晰地说出口,却是字如千钧。 当天晚上的电视直播,顺着电视和广播信号立刻传遍了全世界各地。 各国首脑第一时间向我国政府发来了祝福电报,有的则是打来了电话。所说的话大多都是官面套话。但是从中可以发现,前段时间还有些杂音或者正在酝酿着某些小动作小风波的那些国家。大多都改换了口风。以祝福和重申友好为主。 特别是相邻的几个国家,前段时间还在炒作这“大国崛起的威胁“之类的议题,如今都有些低眉顺眼了起来。 “老首长!不愧是定海神针啊!”看着桌上的那些电文,放下了美国总统的越洋专线电话之后,冼正平不禁笑着感叹道。 这次老首长的春节晚会露面的活动是他命人一手安排的。现在看来也达到了效果。他现在心里正在琢磨着一个人萧遥。 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不简单。从他的简历资料中看来,平时非常的低调,工作也只是考古和历史研究。虽说和楚家的孙女正准备结婚。但是似乎身边还有几个红颜知己。不过这些事情不是他在意的。 他在意的是这个年轻人,上次用一颗返魂丹救了楚镇东一命,这次又用一颗返魂丹为老首长延续了阳寿。他还一手推出了逍遥游这种养生功法。这种功法当初是政协主席朱继农在中南海里先练起来的。据说就是朱主席去玉泉山看望老领导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萧遥在教授习练方法。 现在这功法他每天晨练的时候也会打一套。几年下来,感觉的确不错,像他平时常常熬夜,年纪大了身体自然吃不消。.info[]但是自从习练了这个逍遥游之后,的确对身体大有好处。 每天上午是一天里身体最舒服的时候,特别是晨练之后的那几个小时。现在他已经每天早上和中午还有晚上各抽半个小时来练了。 之前也只是在资料里了解了一下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不过这次他是见到了活生生的人了。一见之下,只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细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确不一般。首先就是见到他们这些高级领导,全然没有那种非常激动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反而是非常淡定超脱的。 冼正平也和老首长谈论过这个年轻人。老人家的话很简单:“这世上能人异士多了。要保护也要保密。” 萧遥此刻并不知道冼正平总书记这位当今一号首长正在琢磨他。他正在琢磨着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 今天除夕夜,吃完饭之后,楚老爷子夫妇和楚天舒夫妇,特意把他和楚妤叫进了书房。谈话的主旨只有一个,三月初安排一个周末,把婚礼办了。 而现在已经二月份了,也就是说最多一个月,就要完婚了。怡园的装修和改建的进度最近一直都没有关心。也不知道萧鸣那里怎么样了,来不来得及。 也许是萧遥如今的修为大进的缘故。正想着什么时候抽空要问问萧鸣工程进度的问题呢。萧鸣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萧先生!给您拜个早年!”原来萧鸣是打电话过来拜年的。 “新年好!新年好!正说着要给你打个电话呢!”萧遥笑着说道。 “您是想问问工程进度吧?呵呵,看来我这个电话打得很及时啊!”萧鸣也笑了,“有个好消息告诉您。园子改建和装修的主体工程我是赶着过年前结束的,还有些扫尾工作要等过了年以后了,不过您放心,正月十五之前一定可以结束的。也就是写绿化和清扫工作了。” “谢谢!谢谢你了,代我向荀老师和荀小姐拜个年……”萧遥笑着说了句之后客套了一番才把电话挂上。 萧遥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接拜年电话的楚妤,等她挂了电话之后,故作神秘地问她:“明天有事吗?带你去个地方。” “明天大年初一,爷爷这里估计有许多人要来拜年的。我倒是没什么事。去哪儿啊?”楚妤想了想之后又问了一句。 “你最好去问问爸妈,看看他们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去……去看看我们的新房。”萧遥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 “切!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一个小四合院吗!有什么好看的……对了浴室和卫生间你都搞了没有啊!我可知道,这种老式的四合院都没有这些卫浴设备的,要是让我去上公共卫生间我才不干呢!也不知道你抽什么风,偏要买个四合院!”萧遥并没有告诉她房子是怎么样的。只说是个四合院。 而且萧遥和楚老爷子还有楚剑雄都说好了,先不告诉家里其他人,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楚家上下除了楚老爷子和楚剑雄之外都只知道萧遥买了个老式四合院。楚妤的几个堂兄妹还在议论,这新姑爷怎么有点缺心眼,现在人家都买新房,他却买老房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楚妤一直都有些别扭,前些日子萧遥还说在西山弄了个别墅区,是给济黎公司高管准备的,心里想着像米兰一定有一套别墅。自己却要和他住四合院。心里吃醋加妒忌,更不开心了。 不过在萧遥的反复劝说和催促下她还是去了楚天舒的住处和父母约好了明天去看新房。楚妤走的时候兴致不高,有些悻悻地。云清看出楚妤的不开心,就对楚天舒说道:“小妤可能不太喜欢住四合院。也不知道萧遥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着买个老院子当新房。” “老院子有什么不好的?楚妤现在好歹也是正处级干部了,又是高干子弟。萧遥虽然有钱,买套别墅住着,让人家怎么看?知道的是老公有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问题呢,或者嚼舌头说爸爸给她弄的。影响多不好!”楚天舒的考虑虽然正确,可他不知道女婿买的院子那叫低调的奢华啊。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和楚妤以及楚天舒夫妇开车往渔儿胡同去了。 “这渔儿胡同早先有几家做渔具买卖的,所以就叫了这么个名。前面一拐就到了。”今天是萧遥开着他的大切诺基来的。一家四口坐着还是很宽敞的。 在大门前一点萧遥看到了萧鸣给他安排的车库的位置,今天也没有车库门的钥匙,先停在这门口再说。 下车之后萧遥带着他们往前走,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萧遥指着怡园那庄重气派的大门说道:“爸妈!小妤就是这儿了。” 楚妤和楚天舒夫妇抬头一看,被大门楼子吓了一跳。这就是萧遥说的老四合院? 巨大的门楼此刻显得金壁辉煌,在阳光的照射下金色的琉璃瓦闪闪发光,门楼下边有一个仿清式王府形制的匾额,镶着金色花纹边蓝底的匾额上写着“怡园”两个稳重大气的大字。 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竖排碗大的黄铜泡钉,左右的门上镶嵌两个黄铜虎头。那张开的虎嘴里衔着黄铜门环,四根红色圆柱撑着高大的门楼,大门左右两侧各有一只石狮子。 这石狮子经过清洗和特殊的处理已经恢复了青白的本色,显得是十分的雄壮威武,高大青灰色的大墙向两侧延伸而去,给人一种肃穆威严的感觉 “萧遥,这……这就是我们的新房?”楚妤望着这王府气派的大门,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第224章 逛园子 刚才来的时候,楚天舒其实已经看到了这座气势恢宏的大院。他还以为是以前的什么庙宇或是那个家族的祠堂什么的,在燕京这种文物古迹似的地方也多,特别是这里是老城区。 可没成想萧遥一下子就把车停在这院子外边了。到大门前的时候,他们都在想,这旁边也没有什么四合院啊。难道是那房子要从小巷子里走进去? 但是当萧遥指着那高大的门楼对他们说就是这里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大院就是萧遥所谓的一个老四合院。刚刚从东边的围墙开车过来的时候,可以看出这个院子应该有相当大的规模。即便是楚老在玉泉山的那个院子也没有这里这么大。 楚天舒自小也是生在富贵之家,这些高级干部所享受的待遇已经是比普通人家好不知多少倍了。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婿会奢侈到买这么大一座院子当新房。 萧遥听楚妤这么问,显然是惊喜的效果达到了,他点了点头答道:“是的,这里就是我们家!感觉怎么样?” 惊喜是有了,不过惊的成分要大一些。楚妤和楚天舒父女俩对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楚妤知道父亲想说什么,她先开口了:“萧遥!这……这太奢侈了。爷爷……” “爷爷知道的!刚开始买房的时候就知道,我跟爷爷说,你从小在楚家大院长大,我希望你结婚后依然能在一个类似的环境中生活,这里有家的味道。”萧遥搂住了楚妤的肩头柔声说着自己买这园子的初衷。 萧遥既然这么说,楚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点了点头之后不说话了。 这时云清在一旁问道:“萧遥,这怡园两个字是哪位大家的手笔啊?怎么想到起这么个名呢?” 听她这么问萧遥就回答说:“我在蜀都念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位古玩行的前辈,人称恒老。我的本事都是跟他学的,听说我结婚恒老送了我两幅字,这是其中之一。还有一幅在园子里。至于这名字吗……这里原本就是前清怡亲王府的别院,取名怡园从这儿来的。” “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怡然自得’,我特别喜欢陶渊明的这几个字。” 听到萧遥这么说,楚天舒在一边点头赞许道:“这位恒老先生,我也有耳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啊!如今见其字如见其人。好!真好!” 听到楚天舒的话,萧遥和楚妤对视一眼,笑了起来。楚天舒一生自傲,可是难得听他敬佩别人的。 “萧遥什么时候回蜀都带我爸爸见见恒老爷子。”楚妤笑着对萧遥下了个命令。 “好的,等你回门的时候。呵呵!”楚妤回门可不是回玉泉山楚家大院,是要回蜀都市委大院的。那里才是她的娘家。 “我们也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看看啊!”云清在一边说起来,他们在这门口站了有十分钟了。 萧遥笑着说道:“我去开门。” 他走到大门的一侧,这里的墙上有一个隐藏的很巧妙的翻板,轻轻一按露出里面的一个小小的数字按键盘。萧遥输入了一个密码之后,按下了确认键。 来之前他问过萧鸣,萧鸣告诉他只要输入一个预设的密码就可以开门的。不过等验收之后,这里的开门密码会被改掉。具体的操作方式会有中警局的人来教给他的。 萧遥按下确认键之后。两扇大门无声的向里缓缓的开启,这大门加装了一套电动机械开关。开门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见其设计的精巧。 走进大院之后,萧遥眼前也是一亮,这里再也没有原先的那种破败感觉。放眼望去就是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草坪现在还没铺只有一层土,不过平整一新。花圃的青砖围栏都已经修复了,用全新的青砖按照古代的那种铺设方式铺就的巨大场院。 红墙碧瓦的正房和两厢,给人一种古风新韵的别致。再到后院,楚妤一见那碧波荡漾的人工湖,以及充满古典风情的回廊和那个重建了的湖心凉亭,就喜欢上了这个皇家园林一般的后花园。 走到后面藏宝楼前,飘逸洒脱的“逍遥”二字也做成了匾额挂在了楼门口。 “这也是恒老写的字?”楚天舒也是练过书法的,这逍遥二字给他的感觉和前面的怡园两字完全不同的感觉。他有些疑惑地问萧遥道。 “恩!这逍遥两字是恒老特意送我的,而怡园二字是我求来的。这两个字我特别喜欢所以这楼以后就叫它逍遥楼,正好放我的那些宝贝。” “恩!你现在的藏品也多了,以后我们在家弄个私人博物馆,像爸爸他们要来参观要买票!”楚妤笑着跟父亲开玩笑说道。 藏宝楼里现在也没什么藏品萧遥就没带他们上楼。他转眼看到旁边的那个凉亭式样的建筑。他想起萧鸣曾提到过的那个游泳池。 “小妤!来,带你看个好东西!”萧遥拉着她的手就转到游泳池那边去了。 “天舒!小妤真的很幸福。姐姐如果知道一定很开心的。”云清望着两个年轻的身影对着楚天舒感叹道。 “是啊!年轻真好。不过这园子真是不错,刚刚我们不是看了那两个配厢了吗?萧遥说那是给爸妈和我们准备的。等老了退休了,就到女儿家来养老,这也是很不错的!呵呵!”楚天舒畅快地笑了起来。 走到那个建在凉亭之下的游泳池边,萧遥找了一遍找到了萧鸣所说的那个操作盘。按了一下,头顶的玻璃穹顶自动的开启了。 “这个还是可以开启关闭的啊!”楚妤看着头顶正在缓缓开启的玻璃穹顶惊喜地说道。没想到萧遥再按了一个钮之后,四周升起一圈玻璃幕墙把整个游泳池都包围了起来。但是透过幕墙完全可以看到外边。 “这里冬天夏天都游泳的!”萧遥笑着凑到楚妤耳边小声说道,“等夏天到了,晚上我们在这里看着星星裸泳好不好?” “去!一天到晚的不想好事!”楚妤用一指禅戳了一下萧遥的脑门,甩给他一个白眼。 楚天舒和云清在一旁看着萧遥演示这个融合了古典建筑的外形又有着现代科技元素和西方大别墅里常见的游泳池,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萧遥这个所谓的老四合院,在他们看来让人震撼。拥有这古典和豪华的气派,处处细节巧思能够看出萧遥这是要给女儿一座王宫一样的新居。 这样的宫殿也只有楚妤这个楚家的小公主才能配得上了。 楚天舒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们这一行人没有挨着个的把所有房间都仔细看一遍,但这样转一圈也用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了。一行人回到前面正房的大厅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这房子不错,萧遥先说好了,等我退休之后,我就来这里住!”楚天舒笑着说道。 “恩!这配厢就是给您和爷爷留的。”萧遥点了点头。 楚妤走了一阵之后脚有些酸,环顾四周也没发现椅子之类的可坐的地方,就对萧遥问道:“萧遥,家具你定了没有?这老房子配新家具有点不搭调啊!” 家具! 萧遥心里一凛,千算万算还是把这个重要事情给忘了。他有些赫颜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给忘了。这仿古的家具弄起来可没这么快啊!唉!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看着萧遥自责的样子,楚天舒宽慰他说道:“这也没什么关系的,我回去和你爷爷商量一下找找熟人,应该没问题的。” 萧遥其实早先想过要在这宅子里弄几套真正的老紫檀木的家具的,可一时半会这东西可不好弄呢! “还有安保和佣人,这些事情也要赶紧准备了,回家之后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别急!“云清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大的园子,没有十几个人平时收拾起来就是问题。总不能让小两口自己动手吧!那么大的园子打扫起来累都累死了。 萧遥他们看完房子之后,回到玉泉山楚家大院。进门的时候就只见楚建军和他儿子在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正准备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只见楚建军抬手给了儿子一个大嘴巴! “建军!干什么呢你!”楚天舒是楚建军的小叔,辈份高。看到楚建军打儿子,楚天舒作为长辈自然要喝止。 “小叔!”楚建军虽然只比楚天舒小五六岁,但是毕竟是长辈,连忙转身叫了一声小叔。 “大过年的,你打孩子做什么?”楚天舒出声问道。 “没什么!这……这孩子不听话!”楚建军支支吾吾地答道。 楚建军的儿子楚尚明今年上大二,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可脾气也和他爹一样也犟的很:“我怎么不听话了!家里没钱,还非逼着我上这个大学,我想早点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我有什么错!” “你……!”楚建军抬起手来又要打,却冷不防被萧遥一把抓住了。 楚天舒这时才听出来,原来这是有缘故的,他也不想在这过道里多说什么。他就对楚建军说了句:“建军,你们跟我来!” 回到楚天舒的住处之后,详细一了解才知道,原来楚建军夫妻俩去年双双下岗了,儿子又要上大学。所以楚建军夫妇俩就弄了个菜摊子起早摸黑的摆摊卖菜,一年到头辛苦不说勉强能糊口。楚尚明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提出要辍学去沪城打工去。 楚建军当年就是高考落榜之后才去当的兵,没考上大学是他一生的遗憾,儿子现在上了大学偏要辍学。刚刚两人就是一言不合,老子就把儿子打了。 第225章 怡园物业 楚天舒看着楚建军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虽说楚天荣和他是兄弟关系,但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而且楚天荣是大房的孩子中对他母亲最抗拒的一个。按理说这事情他完全可以让他大哥去管。但现在是过年期间,这事情一捅出去说不定就要惊动父亲。 作为一个开国将领,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高级干部。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双双下岗,摆摊卖菜。重孙还被迫要从大学辍学,这会让老爷子情何以堪。 “不管怎么说!尚明不能辍学!”楚天舒沉默了半晌之后还是发话了,“建军,你们夫妻俩过完年就搬到蜀都去,我……我帮你们安排工作。” 说实话这是违背楚天舒的原则的。但是也不能看着侄子一家生活困苦,却漠然无视吧!这更是人情亲情上都说不过去的。 “小叔!我不去蜀都!我不能给您添麻烦!”楚建军又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他从父亲那里承袭的倔脾气更是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帮助。 这时从门外呼啦啦走进来一群人。楚天鸿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来了。他们听说侄子楚建军一家全被楚天舒叫到这院里来了。心想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楚天鸿心里也不能明言的有些担心,就带着弟弟妹妹们来了。 “天舒啊!怎么回事?怎么把建军一家子都找你这儿来了?”楚天鸿进门之后看到也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就是几个人坐着谈话,心里想着自己刚刚的某种暗自担心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既然来了就索性问问。 “大哥!您坐,事情呢是这样的……!”楚天舒见楚天鸿他们都来了心想,瞒恐怕是瞒不住了,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大哥我觉得,这事情最好别让爸知道,老人家年岁大了,这种事情……”楚天舒第一个就把自己的担心先跟他们说了,免得到时候谁又说漏嘴了。 楚天鸿一听这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心里也有些惭愧。按说这是他这个大伯该操心的事情。不过每次问楚建军家里的情况,他都一口一个好的,自己也就没往心里去。 “这事情都给我把嘴闭紧了!不能让爸知道。”楚天鸿在兄弟姐妹面前还是有着长兄的威严的,“建军的事情呢,也好办!到泉城来,给我开车。我的司机正好准备放下去……” 随即其他人也都给出了各种建议,这些兄弟姐妹如今也都是在一方掌权的人物,要安排个工作并不是那么难的。可偏偏楚建军就是不肯,不管是泉城还是蜀都,他都是一个回答不去! 这下子让他们这些楚家二代也都没了办法。楚天鸿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楚剑飞。 楚剑飞其实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关注,对他来说这种亲戚根本没有可利用之处,没必要费这心思。不过既然父亲看他,肯定是想要让他给想办法。既然楚建军不想去机关和政府部门,怕别人说他走后门之类的。那就不去政府部门也行啊,一个工作而已…… “这样吧,让建军哥两口子来燕京吧,我公司里给安排个经理的位子,每个月月薪一万,怎么样?”楚剑飞对楚建军笑着说了自己的想法。 可没想到楚建军还是摇了摇头。月薪一万都不要,宁愿两口子卖菜供儿子上大学? 众人这都犯愁了,对楚建军这个侄子,他们是既心疼又生气。和他老子一样,犟得跟牛一样。 “建军哥的事情,我有个建议。不过这要看建军哥自己的意思。卖菜是自食其力,也不靠家里关系。那么同样是自食其力不靠关系,收入呢可能也没那么高,活儿可能还有点辛苦。建军哥你能不能接受呢?”正当大家犯愁的时候,萧遥在一边插了一句嘴。 不过他这话让众人都有些愣神,你既然给安排工作,那就得安排一个好一点的,可怎么还收入不高,工作辛苦……?这是什么逻辑。 “……妹夫!是啥活呢?俺们能干得了不?”楚建军的媳妇开口了,她看着一边不说话的丈夫,弱弱地问了一句。见楚建军没反应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其实她刚刚听着家里人给想得各种主意,应该说都挺不错的,可既然老公不同意,肯定还是那自尊心作怪。不过萧遥刚刚这话,她听着觉得,如果是一般的工作老公应该不会拒绝,就试探着问了一句。 “给人看房子打扫卫生什么的,以前呢就是大户人家的下人。现在叫物业管理人员。”萧遥笑着说道。 楚建军把头一抬,心想这妹夫给安排这么个工作,虽说和卖菜差不多,不过应该稍微轻松点,就是不知道收入怎么样? 看到老公的神态动作,建军媳妇立刻追问了一句:“每月给开多少工资呢?” “不多,一个人估计一千五到两千。现在市场上都这个价,当然那地方大,也不止你们两个,有十来个人一起干活的。如果你们干的好可能还能升职加薪。当个小头头什么的。”萧遥看了楚妤一眼。楚妤心里已经猜到他想怎么安排这两个亲戚了,她是没意见的,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工作我们可以做,建军会开车,在原来单位还是电工。我会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也能行!”建军媳妇仗着胆子说完又问丈夫,“建军,这活好,比卖菜强啊!” 楚建军刚刚拒绝了那么多的帮助,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刚刚萧遥说的这份工作他倒是有些心动的。现在媳妇这样问,他也就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这活儿是在哪儿的?” “就在燕京,尚明不是在燕京师大吗?节假日和暑期还能到你们工作的地方勤工俭学,也是一份收入。而且在燕京也能多回来看看爷爷。你们这么多年不在老人身边。老人年纪大了,有孙辈能常来看看都是很开心的。”萧遥从收入、工作性质还有亲情这方面都给他们考虑到了。 这样的工作楚建军心想不靠关系也不是找不着,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也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萧遥的安排他很满意。 楚建军都点头了,其他人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的了。坐了一会儿之后也都各自回去了。 楚天舒其实刚刚就想说的,但是大家都在他也不好开口,等他们都走了之后,他沉着脸问萧遥:“你是不是想让建军两口子给你当下人?” “爸,那不叫下人,现在叫物业管理。”萧遥笑着看了一眼楚妤。 楚妤接过话头说:“是啊!你们都没看出来吗?建军哥两口子不是不想让大家帮助他们找工作,可您想想,这些工作是他一个下岗职工上手就能干的吗?还有楚剑飞,给个闲差挂个经理的头衔,一个月一万。他们夫妻俩这么要强的人,能接受这种施舍吗?” 楚天舒听了女儿的话心里也在暗自思索,不得不说,萧遥的安排的确很到位。既是楚建军夫妇力所能及的工作,而且还在自家人的照拂之下,也不可能让他们俩吃亏。做一段时间之后凭楚建军夫妇干活的能力和勤力,找机会升职加薪也是方便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原本有些阴沉的脸渐渐浮出了笑容。 与此同时,楚天鸿的住处,父子俩也在进行这同样的一场对话,但气氛却没有这里这么融洽了。 楚天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之后,坐在沙发里抽烟,一言不发的样子看着有些阴沉。楚剑飞见父亲的表情,乘机对父亲说道:“这个萧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建军他们两口子去给人家当佣人。真亏他想得出来,这不是丢咱们楚家的人吗?” “你懂什么!”楚天鸿斥责了一句之后叹道,“萧遥既然能安排他们去工作,就说明他和对方关系很好。建军他们去了,也会得到照顾。而你说的这个佣人的概念更不对!现在叫物业管理,也没什么不好听的名声。这样的安排建军他们才能接受,这是考虑到了他们的自尊。” “你啊!一点都不明白。你给人家安排个闲职,月薪给个一万。换了我是建军,我也不接受。到你公司里做这个空头经理,不知道你公司里那些手下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他们呢!这是施舍和恩赐!楚家人从来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即便是自己家人也一样!” 楚天鸿骂完了儿子把烟头在烟缸里掐灭之后径自回房休息去了。 正月十五,这天是元宵节,萧遥接到了萧鸣的电话。怡园的扫尾工程都已经结束了,萧遥就去到现场查看了一下。另外他让米兰办理的怡园物业管理公司,今天也挂牌成立了。先期招募的十八个员工也都到位了。 他到怡园的时候,怡园物业管理公司的经理莫为民率领他属下的十八个内勤二十名保安在门口迎接他的到来。莫为民了是从淮扬基地调来的,原先是后勤部副经理。这人是个老物管,经验非常丰富。 “欢迎萧总回家!”莫为民见到萧遥之后的的第一句话让一边的楚建军和汪萍夫妇吓了一跳。 这园子是萧遥的新家?而他们俩包括这三十多人的内勤和保安都将在他这个家里工作。 这得是多大的一个家啊! 第226章 老家具 萧遥对莫为民笑了笑,随后就朝身后的楚建军夫妇说了一声:“这是怡园物业管理公司的莫经理,你们俩的工作由他安排。” 在莫为民和其他员工面前萧遥没说楚建军的身份,这是处于他们的自尊考虑,他转头就对莫为民吩咐道:“老莫,楚建军是电工出身,我的意思让他当电工组长。汪萍做饭不错,让她去厨房当个领班。另外新员工的招收和配置方面,你多费心。” “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把这家管理的妥妥当当的。要不您先给员工们说几句?”莫为民恭敬地问道。 从楚剑雄那边萧遥还要来了二十个身手很不错的退伍兵。这些都是首都军区特战旅的退役特战精英。萧遥这院子很大,以后还有他的那些藏品都要运来在逍遥楼里安置。 怡园的安保是重中之重,而且这里以后有可能楚老爷子也会来住,中警局对萧遥招来的这批保安也进行了一番政审和暗中调查,在确认无误之后,穆哲也亲自前来对这些保安进行了安保系统的培训。当然私下里有可能进行的思想政治教育,萧遥是管不了的。这也不是他想干涉的事情。 这批保安都站成了一排,个个精神抖擞的。放眼望去,萧遥有一种视察部队的感觉。站在队列前面的是保安队长鲁国兵。这人的情况萧遥是知道的,楚剑雄对他提起过。川省人,身手很好,曾参加过首都军区的散打比赛,拿了个第五。如果不是文化层次低,学历不够,完全是有可能提干的。 现在根据服役年限的规定,也只能复员。楚剑雄把他推荐过来的时候还很舍不得呢。 “国兵!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吧?”萧遥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亲切地问道。 “萧先生好!”鲁国兵大声喊道。接过随后的那些保安也都齐声喊了起来。萧遥回头看了一眼街上还好没什么行人。.info[]心想也没必要在这里再多逗留,弄得跟检阅似的。对莫为民说了一声就叫他们散了。 萧遥进门之后,见到萧鸣正在院子里招呼几个工人把剩下的最后一批工具什么的整理准备装车带走。他连忙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萧总,这次的工程我很满意,上次我未婚妻和她父母来看过之后也都非常满意。”萧遥的话让萧鸣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这次萧遥的这个园子改建和维修的工程,也算是萧鸣的凤鸣公司做得最精心的一个项目了。除了荀正的嘱咐之外也有一点萧鸣自己的原因,他之前跟萧遥提过,想在这个园子装修结束后请人拍一段广告,这是他做古建修复这个行业之后,最具代表性的一个工程。 萧遥考虑了一下之后只提出园名和一些标志性的东西不要被拍进去,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萧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根据合同的规定之前已经预付了一大笔工程款,尾款大概四百多万,萧遥索性凑了个整数,毕竟他们也算是提前完工的,给点奖励也是应该的。萧遥阔绰的出手让萧鸣非常感激。所以在萧遥问他有没有地方可以买到仿古家具的时候,他连忙应承了下来。 “萧先生,我们做这行也不短了,这方面倒的确有些有联系的单位。不过我觉得,您这园子档次这么高全部用新作的家具有些掉价了。我建议你去两个地方找找,那里应该有真正的老家具,如果运气好淘到明清时期的古董家具也说不定呢!”萧鸣想了想之后对萧遥提出了个建议。 “哦!是哪里啊?”萧遥正愁一时半会找不到真正的古董家具呢。 萧鸣对萧遥笑了笑说道:“一个就在燕京附近。冀省邢州蔚县军寨村。这个村里有个特色产业,就是倒腾二手老家具。最早是村里几个人家里有些老家具拿到潘家园来卖结果发了大财,随后整个村的人就全国各地的收购老家具,现在已经成了北方最大的古旧家具集散地了。” 萧遥一拍额头,如梦初醒地想了起来,之前在潘家园是听到过这么一个地方。以前是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原来想了好久竟然把这个地方给忘了。 “这个地方还有一批熟练的修复家具的工匠,家具修补也在当地形成了的一个规模不小的行当了。”萧鸣说完了第一个地方之后,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地方就远一点了,在南方浙省东阳,那边有一个叫千祥镇岭脚村的小山村。做这行的历史就更久了,那边是南方最大的古旧家具市场。” “东阳木雕您肯定听说过,东阳人不但做木雕家具也是他们的强项,所以家家户户会做木工的。那边的风格和北边不同,不过也很有特色的。您要有空的话可以去那边也淘一淘。” 萧遥已经打定主意要抽空去这两个地方转转,淘换点真正的古董家具布置在怡园之中,这样才上档次有内涵啊! 回去之后萧遥给一个叫白老七的家伙打了个电话。萧遥在潘家园也混了有几年了,认识了几个潘家园专门做拉纤拼缝生意的掮客。 白老七就是其中的一个。 “萧老板!怎么……有生意要便宜我?”白老七是看着萧遥买进好些个宝贝的,但是从来没见萧遥出手卖过什么东西。今天他主动打电话来,他还以为萧遥要出手卖东西了呢。 萧遥笑着骂了句:“我还没到要卖东西的地步呢!不过的确是有事情要你帮忙啊!” “您说!您的事就是我白老七的事情!”白老七知道萧遥向来出手大方,所以对萧遥提出的要求自然是把肋骨派断了也要先答应下来。 萧遥自然不会被他这种话给忽悠道,先跟他把要求说清楚,到时候万一发现他没那路子也好立刻掉头找别人:“我最近买了个园子,想弄一批老家具!军寨村,你熟吧?” “军寨?熟啊!怎么不熟,他们的村支书耿平原和我是老兄弟了。您可能不知道,军寨人卖家具,第一桩生意就是我牵的线!”白老七一听是这事心就定了。军寨啊!古董家具的集散地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关系倒的确有的,还颇深呢。 “别说那没用的,最近抽空带我去一趟,给你两个数!”萧遥听到他这话,心里也有数了,说明这小子不会再另外找线索一路练下去。找掮客牵线最怕就是你找我,我找他,然后绕了几个弯最后回到原地。 两个数就是两万呢!白老七一听这话,立刻就像打了鸡血那么兴奋:“萧先生,什么时候出发?我……我明天就能走!” “你明天能走?那就明天!”萧遥也急着把这事办好,毕竟离结婚没多久了。等结婚的时候至少要有点好东西撑场面吧?萧鸣已经帮他联系了仿古家具的生产厂家定了货了。不过那都是新作,如果没有老东西,的确是很不搭调的。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就带着白老七出发了。行前白老七和军寨那边联系过了。说是要带个大客户过来看货,开春第一笔大业务,对方也是很重视的。 邢州是我国最早的古都之一,距今已有3500年的建城史,被专家誉为“先商之源、祖乙之都,邢侯之国”。邢州历史源远流长,禹夏属冀州,商周为邢国,秦汉为巨鹿,晋隋改襄国,唐宋金称邢州,元明清为顺德府。 历史上曾多次作为帝王都城。历代皆为政治、经济、军事重镇,而这蔚县是邢州下辖的一个大县,其中军寨村地处咽喉历来就是邢州的南大门。 进村之后,萧遥第一眼的感觉这里像个巨大的木匠作坊。家家户户的门口成堆的老式家具甚至包括一些老旧的建筑构件像柴火一样的堆在那里,包括村民的院墙以内也是如此。 在这些一堆堆的家具边上还有一卷卷的绿色的油毡布,想必是下雨的时候搭棚子可以用的。不过这些家具看着都非常破旧了,有些斑驳腐朽的感觉。 “这里家家户户都做旧家具的生意,全国各地来买家具的也多。现在他们这里的家具都往国外销了呢!”白老七看样子的确对这里很熟悉。 萧遥开着车按照白老七的指引一路向南拐了个弯之后就看到一幢四层高的小洋楼。这也是萧遥过来这一路看到的最漂亮的房子。 院子门口站着个年轻人,看到车子里探头出来的白老七,立刻朝里面吼了声:“爸!老白叔来了!” 等院子里的人出来的时候,萧遥也把车子停好了,白老七第一个下车,迎着院子里走出来的一个中年人热情地伸出了手。 “耿大哥!”白老七笑着摇晃着对方的手。这个中年人瘦高个子,白老七才到他肩膀的位置。一头断寸头发倒花白了一大半了。面容上也是布满了皱纹。按照白老七的介绍,这耿平原才四十五岁,可看着样子倒有五十多的样子。 “老白啊!有两年没见了吧!”耿平原一手拿着一个烟袋锅一手拍了拍白老七的肩膀。 白老七也有些感慨的说道:“两年前来的时候,你这儿还是平房,现在连小洋楼都盖起来了。” “呵呵!这还不是多亏了你。当年我扛着两把椅子到潘家园的时候是你给我拉的线,虽说那两把椅子按照现在的价钱是卖亏了。不过要不是那次,我们这土里刨食的农家汉谁知道这破木头烂家具还能卖大钱呢!”耿平原哈哈笑着一边把他们往院子里迎。 刚进门萧遥眼前一亮。一件雕龙大座屏出现在他眼前。 第227章 水调歌头 这是一个长约一米六,高两米多的大座屏,正面是一条五爪团龙左右两侧各有一条满雕的行龙护住屏风的双肩,这是按照亲王服饰的形制做的。 看来这是件清代的亲王府邸正厅所用的座屏。屏风在三千年前的周代,就是以天子专用器具出现的,是一种名位和权力的象征。经过不断的演变,屏风作为防风、隔断、遮隐的用途,并且起到点缀环境和美化空间的功效,所以经久不衰流传了下来。同时还衍生出多种表现形式。 当今屏风主要分围屏、座屏、挂屏、桌屏等形式。这件就是座屏。这座屏是由插屏和底座两部分组成的。 插屏可装可卸,用硬木作边框,中间加屏屏风芯。大部分屏芯多用漆雕、镶嵌、绒绣、绘画、刺绣、玻璃饰花等作表面装饰。底座起稳定作用,其立柱限紧插屏,站牙稳定立柱,横座档承受插屏。 底座除功能上需要外,还可起装饰作用,一般常施加线形和雕饰,与插屏相呼应。座屏风按插屏数分为独扇插屏式、三扇山字式以及五扇等形式。 这件屏风也有一个独特之处,除了正面的龙纹雕刻,在这个屏风背面,也就是靠屋子里的位置,整面刻着一首宋词,赫然是苏轼的“水调歌头”。行文流畅,一笔行书非常俊逸洒脱。 他看了一眼落款是“退庵主人”的款识。 这赵光,字蓉舫,号退庵,清滇省春城人。嘉庆二十五年的进士,官至刑部尚书。工诗文,书法董其昌,笔意凝练圆润,海内知名,谥文恪。这位可是与陈孚恩、许乃普、祁隽藻等称清代后期四大书法家之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一共95字。看来这位王爷也是曾有过等位的野心的,这九十五个字的屏风加上盘龙纹饰,不正是“九五至尊”吗! 这件屏风从包浆到纹理都是非常自然,没有任何后补或做旧的痕迹,萧遥凭肉眼判断就是真正的小叶紫檀老货。 “萧老板?!”白老七还没注意到这件屏风呢,只是正准备给耿平原介绍的时候,发现萧遥离他有好几步,没有跟着过来。再一看,霍!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件好东西呢!白老七这么多年在潘家园打混,虽然没挣着什么大钱。但眼力还是练出来的了。这么大开门的老物件,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他立刻转头把耿平原叫了过来:“老耿,这件屏风可是好东西啊!怎么着有好货色不想着我?可太不够意思了!” 耿平原嘿嘿一笑:“怎么可能呢,这东西是前几天才从保定拉过来的,这不你说要来我也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怎么着,看上了?” 耿平原一边说一边给白老七使了个颜色。 “耿老板,这屏风,你开个价吧!”萧遥也没二话,这种东西是开门到代的东西,要拣漏基本不可能。不过这屏风对于他的怡园来说绝对是放在正房堂屋里最适合的东西。 “萧老板是自己人,老耿你开价可悠着点!”白老七插了一句。 耿平原这么多年做这个行当自然也是熟悉市场的,这屏风就是为他们准备的,早就算计好价钱了。他也没客气,开口就是四十万。 萧遥心里盘算了一下拿下来没问题。这种东西是一年一个价。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当然价格还是要讨的不然就被别人当冤大头了。最终商定,三十五万包运输送货。 军寨村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周边的村里渐渐出现了一批给他们配套的产业,包括运输和木材油漆等等。这里已经形成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了。也正是因为耿平原作为这条产业链的领头人,前几年这个老农出身的村支书当选了省人大代表,在邢州这地方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当晚萧遥和白老七就住在耿平原家,他们说好了明天一早上村里逛逛,各种各样的家具随便挑。(..info)如果有那些坏了或者残缺的,只要萧遥提出来,他们可以安排专人帮着修复和清洗保养。 第二天,耿平原和白老七带着萧遥到村里的家具一条街转转。说是家具一条街,其实就是从村口直通村委会的一条大路,这条路两边的住家把沿街的围墙统统改成了店铺门面,大多数的人家,在门外搭着棚子,有些是直接堆起来的,修复过的家具和那些成堆的桌腿凳脚的都堆在外边。 这就是萧遥来时经过的那条路。 “老三家的!忙呐!”耿平原带着他们到了一家挂着“老三旧家具”的招牌的铺子。 萧遥进了棚子之后,边上摆放的一对太师椅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对太师椅是件大开门的老货,老紫檀木的。太师椅的椅把为几何形镂空,椅背袋有雕花镶石,古色古香,古韵十足 “老板娘,这对椅子什么价?”他心里已经看中这对太师椅了,如果放在书房应该不错。 老板娘正和耿平原聊着呢,听到萧遥问价,立刻走过来熟练的说:“这可是件开门到清的好东西,您看看这做工,这对椅子是最近刚收回来的好东西,今天才摆出来,看来您和这对椅子有缘,它们非你莫属啊!” 萧遥一听笑了,这老板娘这套说辞,听着都不像在这小山村的农妇,反而让他有种现在身处潘家园的感觉了。 “老板娘,您就说说什么价吧!” “老板,这对椅子呢,开价是五万!”老板娘说完后,心想这对椅子买进来也得一万呢卖出去五万不算高。刚刚耿支书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这次这位老板可是来进一大批货的,让她开价的时候稍微注意点。 “五万,行啊!”萧遥想着这么一对清晚期的太师椅,如果放到潘家园也得要八万左右。他也懒的去浪费时间讨价还价,直接要了。 萧遥转头看了看店里其他的东西,除了这对太师椅以外,还有其他几件大件古典家具摆放在旁边。看了一下之后,他很快就谈好了价钱,全都要了。 耿平原朝着白老七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这老板有钱、爽快。同样的老板娘也很开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萧遥就像是疯狂大采购一样,每天都去街上逛。村里人都知道支书家来了位大老板,还热情邀他去家里看货。 按照萧遥之前出来的时候列的一个清单,他买了一批罗汉床、架子床、美人榻、圈椅、官帽椅、交椅、顶箱柜、画案、大画屏、书桌各式各样的明清家具。钱是花了不少,估计得有五六百万了。 这天萧遥应一位村民的邀请到他们家看货。这家人家的主人不过三十多岁,按辈份还是耿平原的小叔。家里的几件家具也挺让萧遥眼热的,特别是其中的一对明代的紫檀四方柜,虽然外表看着黑黢黢的,有点像酸枝木,货主开价两万。不过萧遥一看就知道,他应该是把这紫檀当作老红木了。 谈妥了价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萧遥在院子里见到了一个木头架子。看这样子应该是一个灯架,不过这种宫灯一般都是一对的,这里只有一个。 “老板!这架子怎么之后一个呢?这是宫灯啊!怎么只剩这一个了呢?还有灯罩呢?如果物件齐倒也是件不错的东西。”萧遥有些遗憾地说道。 男主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他婆娘就开口了:“萧老板!这不是,还有个架子在这儿呢……喏!那不是灯罩?” 萧遥顺着女主人的指点一眼望去,另一个架子在院子的另一个角落,架子上挂这咸鱼腊肉之类的东西,而那两个灯罩则在那个架子的脚下。 “这东西,上次我是在平遥那地方和那对柜子一起拉回来的。”男主人的话让萧遥心里一凛。这东西是和那柜子一起的?那么至少很有可能是明代的东西。 萧遥慢慢走到灯架的近前,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这对古灯架有两米来高,灯架主体也是那种黑色像烟熏过的材质,萧遥细细一看的确是紫檀的。 他又弯腰捡起了两个灯罩,这灯罩上面上还绘着山水图,保存的很完整,如果组合起来应该是一对很难得的古代精品灯架。 萧遥判断,这对灯架的年代相比那对四方柜来说还要早些,根据这形制的特点来看应该是明中期的东西,这样的好东西就是在当时也不太可能是一般的大户人家能用的,很有可能是出自官宦之家。 不过有一点让萧遥感到很奇怪。这两个灯架都是完好无损的。两个灯罩也应该是原配,可这灯罩上的山水图偏偏有点怪异。他刚刚仔细看过,这些山水图不是在整张纸上画的。应该是用好几块不同的贴片拼接在一起合成的。 虽然有点怪异但是至少东西是对的,先把它们带回去再说,大厅里摆上一对宫灯再加上之前还收了一对蟠龙座椅,那摆起来整个王府的样子都出来了。 “这对宫灯,开个价!”萧遥对老板淡淡地说道。 女主人欣喜地立刻上来把那些咸鱼腊肉之类的全部拿了进去,有用一块抹布擦了起来。仿佛只要擦干净了就能开个好价钱似的。 “萧老板,这可是老红木的宫灯哦!我卖您三万不贵吧?”男主人的话差点让萧遥没笑岔了气。 “唔!不贵真不贵!那就这样把,等会把东西给我送到耿支书那边去。这两个灯罩我带走……唉没被你们弄坏了就算是万幸啊!”萧遥说得是真话。这些天他看多了因为保管不善很多珍贵的古董家具都残损的情况。有时想想,这些农民参与到古董买卖中来,是不是这些古物的一种不幸呢? 第228章 最大的漏 萧遥在军寨呆了一个星期。买了一大批的老家具,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清代以前的,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随后耿平原找了一批专做家具清洗修复的熟练工匠,会帮他把这批家具全部整修一新,连带运输全部包了。为此萧遥给他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这次虽然买家具花了近千万的资金。但是萧遥自己知道,这批家具如果再过几年没有一个亿别想买到。 回到燕京之后,他又和萧鸣一起去了那家之前订购仿古家具的厂家,看了看货,在这里他也下了有一百万的订单。毕竟这么大的园子不可能全部用古董家具的。有些比如门房之类的地方就用这些仿古家具代替了。虽说是新作,但用料也都很考究的,清一色的新檀。 其实所谓新檀就是非洲紫檀,属蔷薇科,大叶紫檀。这种木料纹理比较粗,打磨之后会出现比较大的缝隙和砂眼。不过在这个自然资源日渐稀少的时代,这种新檀也在渐渐消亡,现在还很便宜,等过几年那就和现在的老檀是一个价了。 今天他正带着楚老夫妇来怡园转转。新装修的房子除了清扫还需要通风,不然到时候住进来的时候会有一股子油漆的味道,这些天他就让莫为民在做清扫和通风的事情。 “爷爷!奶奶,我们先在这里坐一会,休息一下好吗?”萧遥其实原本不想让他们来的,这里没家具,只是临时弄了些木条凳之类的才能坐。不过老爷子说结婚前还是来看看,才放心。 今天两位老人来这园子看了之后的确是很放心了。这么大的园子之前也就是听楚剑雄说过一回。今天来了之后,怡园整个的古风新韵,让老人有些留连忘返了。如果萧遥不提醒他们时不时的休息一会儿,今天的运动量就太大了。 “萧遥啊!你跟我说的这个配厢就留给我喽?”老爷子看着这雕梁画栋的内饰,感觉比自己现在住的那个院子要好上很多。其实这也难怪,老爷子住的那个院子之前也就是个多罗郡王的别院。而怡园的前身可是亲王别院呢!中间差着好几个等级呢。 萧遥笑着对老爷子说道,“爷爷,这里是您和奶奶的,对面的西厢是我爸妈的。这我都跟您说过了的。还有正房一楼的书房也是给您以后看书办公用的。场院上的这几个花圃也都归您了。回头您想要什么花种我让人给您预备下。” “要我说啊,这园子好是好就差了一个小细节,如果在那老榆树下安一个葡萄架,夏天乘乘凉倒是蛮好的。”楚夫人走到门口冲着院子里的一颗数百年树龄的老榆树说道。 “这个简单,回头我让人搭一个就行。不过那得等婚事办了之后了。结婚的时候这个院子要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的,如果有个葡萄架有点碍事。”萧遥把这件事情记下了,等结完婚就让人办。 “说道婚礼仪式,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我们的想法是等小妤出嫁的时候把主要仪式放在家里办。你也知道,我们家嫁女儿,那好些个老伙计都要来露个面的。这些人级别高,安保什么的也麻烦,在玉泉山举行仪式也省得扰民。你说呢?”楚夫人对萧遥说了他们之前商量过的一个想法。 “我是想举行中式婚礼的,所以这个仪式应该是分嫁女和拜堂两边的,所以这个我觉得应该没问题。”萧遥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出门子的仪式在女家办也是合理的,拜堂回这里来。” 萧遥出身平民,所以他觉得婚礼中拜堂这个环节一定要在自己家办才行。否则就成了他入赘了。再说他母亲也要过来的。他还准备着等结了婚之后把母亲接到燕京来住呢。 “中式婚礼?你不会是想用八抬大轿把小妤从玉泉山接到这边来吧?”楚老爷子有点发楞,之前对于这个婚礼的问题,他们倒真是没有好好商量过。.info[] “轿子是要坐的,不过是入门的时候在这边街上坐一段。小妤说既然弄了这么个中式的大院子,她当新娘子想坐一回八抬大轿。我也答应了,只是如今这轿夫不太好找!幸好我这次去蔚县,在那里买了顶真正的八抬大轿,在当地找了轿夫。” 萧遥有些哭笑地跟老爷子汇报。楚妤这个念头一起,他当初觉得的确不错,这年头都是高档轿车接送,坐轿子的倒真不多。 可没想到真的一联系,燕京城现在要找轿子和轿夫却成了个难事。不过他之前在去军寨的时候,和耿平原谈起这事之后。耿平原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了,还带他去看了当地有一家人家在豫省那边收来的一顶古代的官轿。那可是真正的八抬大轿。 至于轿夫,在蔚县乡下,这些传统倒还留着呢,找轿夫的事情也交给耿平原办了。这次萧遥的订单这么大,让耿平原有心结交他这个大老板。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帮他办好的。 “小妤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不过真说起来,坐大花轿结婚倒真是好多年没见过了。年轻的时候,我同学出嫁我见过一回。”楚夫人笑着嗔怪起异想天开的孙女儿。不过被他这么一说,老爷子在想到时候在家里要不要按照老规矩把嫁女儿的一套老礼数来上这么一回,也热闹热闹。 正说到耿平原和那大花轿的事情呢,萧遥的手机响了。是白老七打来的。 “萧老板!……您在哪儿呢?老耿把货给您送来了。您写的这个地址渔儿胡同十八号,这是个大院子,门口的保安不让进,是这儿吗?”白老七的声音有些狐疑的样子。 萧遥挂了电话之后走到大门口。只见好几辆卡车满载着他定购的家具,白老七站在门口的石狮子那边远远望着这门口。 “老白!过来!”萧遥站在门口喊他。白老七一见萧遥赶紧跑了过来:“萧老板,您这院子可赶上王府了!” “你还别说,这儿原本就是王府的别院,别废话了,招呼人卸车。”萧遥回头对门口的两个值班保安也说了句,“叫里面的人都出来帮忙卸车。先卸在院子里,然后再布置。” 保安用对讲机呼叫之后,没过多久,呼啦啦出来二十来人。莫为民也跟着出来了。萧遥吩咐他照看着卸车之后就进去了。 看着这一件件搬进来的清洗修复一新的家具,楚老夫妇也走出屋子来看了。等他们把家具放好之后,老两口还走到近前细细地打量这些古董家具。 “真不错啊!这做工真精细,也只有我们老祖宗才能做出这么精美的东西,现在的木工都是用机器了,那里能做到这么精致啊!”楚夫人自小出身书香门第,对这些古玩字画什么的也都有了解。 “这东西自然是老的好。不过社会的科技进步也是要的,你想想,为什么刚刚那浴室里都是全套的新设备,如果放个木桶在哪儿,放个热水都要半天。”楚老爷子有些不满妻子贬低先进科技的话。立刻反驳道,不过萧遥觉得,这纯属是抬杠。 他也不管他们,抬眼看到了一件东西,心中立刻一紧,立刻跑过去细细查看。还好,这些工匠还是能够按照他的嘱咐办事的,看到东西完好无损,反而焕发了新的容颜,露出了真正的老檀木的光泽。 白老七看到他在看这一对宫灯架子,立刻走过来笑道:“萧老板,您这可捡了漏了。修复这架子和那四方柜的工匠是卖给您这东西那户人家的堂叔。等回去之后就把侄子和侄媳妇骂了一通,说他们不学无术,楞是把紫檀木给当老红木卖了。两口子还打架呢!” “没出什么事吧?”萧遥有些担心地问道。 白老七满不在乎地回道:“没有!能出什么事呢?他们自己看错了,卖错了,这行当哪有找后账的!” 其实在那天买了这对宫灯之后,回道耿平原家,萧遥就把这对宫灯研究透了,要不是怕生什么枝节,他就当天带回来了。不过这也导致了他没办法,印证自己的判断。 今天既然东西都送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迫不及待的让人把这一对宫灯拿进正房的大厅。 “老莫!给拿一对蜡烛过来,要粗的那种。” 没一会,莫为民就拿来了两根粗红蜡烛,胡同里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家香烛店。 “把门关了,帘子拉上!”这时候白老七和楚老爷子夫妇也都跟了进来。萧遥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多说,直接让莫为民关门拉帘子。 没一会儿,整个大厅都暗了下来。虽然只白天,但把门和帘子拉上之后,这个空间内也没其他光源,感觉就很是昏暗了,不过好在能看到人,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萧遥把蜡烛点燃之后放进了灯罩之内。 其实他就是想验证一下。 在古代,分开的东西肯定是没有完整的好。这灯罩绝对是原配,所以是根本没有必要把灯罩上的图片分开换成贴片,这样做有点多此一举。 不过在细细研究之后,他终于看出这灯罩为什么是贴片,而没用整张纸来做。灯罩上贴片的结合点都有一点重叠,但是组合起来之后,却立刻出现了立体的效果。 当初在发现这些立体贴片的时候,萧遥就想到了这对灯架有可能就是传说中已经失传了的月影灯,如果经过验证之后的确如此,那么这将是他这次军寨之行捡的最大的一个漏。 第229章 月影奇观 萧遥把蜡烛放进灯罩之后,整个大厅亮了许多,有一种昏黄的光线散射开来。(..info无弹窗广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旁观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保持着某个姿势不动了。而所有人的脸上也满是震撼的表情。 蜡烛点亮之后,大厅里增加了不少的亮光,而随后灯罩受热后,竟然自己缓缓的转动了起来。 这时,两个灯罩上的那山水画仿佛活了一般,在两盏灯的周围映出迷人的色彩,当灯罩缓缓的转动起来之后,周围顿时幻化出许多不同的场景。烟波浩淼,树影婆娑,云雾缭绕在山林之间,水波之上舟楫人物缓缓的移动着,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萧遥他们这些人全部置身在一片迷人的幻境之中,就好像他们也在这山中漫步,在这水中行舟,仿佛走入了水墨画卷之中。 现在的这种现象,只能用神工妙手、巧夺天工、奇迹等词语来形容了,无论是白老七还是莫为民,包括楚老爷子夫妇两人,对这样的事都是从未听闻。 “萧遥!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楚老爷子惊讶地打破了刚刚短暂的平静。 “我也没想到这竟然真的是月影灯,没想到这月影灯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丽!”萧遥此刻也有种如在幻境中的痴迷之色。听到老爷子的问题,他感叹的回答着。 “这……这……是月影灯?!它不是应该在故宫的吗?”白老七是行内人,自然听到过月影灯的传说。而且他还在故宫里参观过这个东西的复制品。据说在故宫博物院里是收藏这这样一个东西的。 “故宫里是有一件这样的藏品的,不过……”萧遥听岑仲良提起过,在故宫里的确有一架月影灯,不过那是一件残品,而且只有一架而已。他这个是一对的。 今天这月影灯的效果他是第一次见到,据说这种技术已经失传了,也没什么珍品流传下来。故宫的那件残品的效果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不过照今天他看到的效果应该是没这么漂亮的。这个灯本来就是一对,两个灯之间的距离现在看来还要调整一下才会完美,互相配合呼应的效果肯定比一个来的好。 “萧遥,这个灯有这种效果应该是这个灯罩上面的这个画造成的吧。走马灯我们都看过,但是出现这种效果,走马灯是没办法做到的。”白老七还是看出了一点名堂的。 “这个是纸做的?”楚夫人忍不住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灯罩上面的一个贴片。 瞬间一个涟漪出现在了光影里,就好像有人投入了一个小石子一样。 “真漂亮啊!”楚夫人对于自己弄出的效果感到非常好奇,忍不住又碰了一下,又是一个涟漪出现了和刚刚那个还未消散的涟漪激荡出了那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效果。 真是叹为观止啊! 楚老爷子走过来止住了妻子的小孩子举动:“别碰来碰去弄坏了!” “萧遥啊!这个灯今天带回家,让他们也都看看。”楚老爷子接下来的话,让萧遥心里暗自哭笑,这就是所谓的“猴子不藏宝”吗?早知道就不拿出来炫耀了。 其实刚刚楚夫人有一点说错了,这个贴片根据萧遥的观察和判断,应该不是纸做的,而是一种类似皮革的东西,很薄,但是有着一种柔韧性。还有一些贴片应该是用玳瑁壳打磨的很薄之后根据自然的纹理配上去的,所以在外面看来有些色泽不一的样子。 在屋子里又观赏了一番月影灯的奇妙之后,门外有员工敲门说是家具都已经卸完了。 萧遥把灯灭了之后,众人打开了门走出了屋子。萧遥在临出门的时候把白老七叫住了。 “老白,今天这事情要保密啊!特别是军寨那边……”萧遥还是有些担心的。 白老七会意地点了点头,“萧老板,你放心。这事就烂我肚子里了,连我老婆我都不说。要真是让那卖家知道了,两口子非闹离婚不可的。哈哈!哈哈!” 白老七的话也有道理,真的让那卖家知道了。估计连肠子都要悔青了,两口子肯定会争吵不断,闹离婚倒真也说不定的。 楚老爷子夫妇今天出来的已经很久了,就坐车先回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了萧遥一句,这对灯今天一定要带回家去。 年虽然过完了,但是三个女儿都没回家,说是要陪着老两口呆到萧遥他们结了婚之后再回去,这样也省得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再来了。云清也没回蜀都,反正她在妇联也就是闲职。和楚天舒结婚之后,今后估计都没可能回一线岗位了。 老爷子也是想第一时间让女儿和媳妇们看看这么神奇的东西。萧遥自然只能一口答应。今天是周末,恢复了党校课程的楚妤平时不能回家要住校,但周末是能回来的。正好给她也开开眼。 萧遥留下来清点完了所有的家具,包括那一乘八抬大轿。 清点核对无误之后,萧遥给了白老七两张支票,一张是给耿平原的尾款。还有一张是五万元的中介费,之前萧遥跟白老七说好是两万的。可最后白老七留在军寨帮他监工并亲自押运这批家具回来,这虽然是他自愿的,萧遥也不能揣着明白当糊涂。该给的要给,该加的也要加。 “萧老板!您真是客气!那……我就笑纳了!回头您大婚,我得给您淘换件好东西,说好了,那是贺礼,可不能给钱的啊!给钱就生分了,哈哈哈……我走了!”白老七把支票揣进腰包之后,大步迈了出去。 “老莫,这个是我画的布置图,上边都编好了号了。按照家具的编号布置到位,刚刚贴的临时的标签,你抽空去定一批家具编号的铭牌换上去。以后每隔半年清点一次,做好台帐。”萧遥吩咐了一番之后带着一对月影灯开车回去了。 回家的时候正赶上开饭,萧遥还没坐下,老爷子就问他:“灯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瞧您,都嘱咐这么多遍了,我还能忘了?那我这脑子就该改成猪腰子了!”萧遥说了句笑话之后就坐下了。 楚妤和云清还有三位姑姑都有点奇怪,刚刚老少两人的对话也太奇怪了。 “什么灯啊?”楚妤凑到萧遥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 可她的动作被老爷子看见了连忙喊道:“不许说!嘿嘿,等吃完饭都到老头子书房给你们看个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好了!小心你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楚夫人先提前打个预防针。其实萧遥心里倒真的有些怕老爷子喜欢上这月影灯之后,自己该怎么办?留在这里……舍不得,拿走……怕老爷子惦记啊! 真是纠结! 吃完饭之后,楚妤和云清他们姑嫂几个,都跟着老太太进了老爷子的书房。萧遥则和鲁宁去搬灯了。这种立式的灯架又是老檀做的,很有些分量。 进来之后,鲁宁没走。上午看灯的时候他在外边看着搬家具,回来路上听到老两口提起这灯的时候他是听到了,不过只听到怎么怎么神奇之类的。这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既然来了,看看再走也没要紧。 楚妤她们看着萧遥把灯放进来之后,心想不就是两架老式的宫灯吗?有什么稀奇的?萧遥点上了蜡烛之后,老爷子叫了声:“鲁宁,关灯。” 鲁宁应声把灯关掉了。 灯光一暗之后,昏暗的房间里重现了上午的那神奇的一幕。 屋里的人都仿佛置身于海市蜃楼之间,而且连带这房间里的书柜、椅子和沙发等家具,都仿佛成了这山水中的一体。 别说楚妤她们几个第一次见。即便连看过一次的楚老爷子和楚夫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天花板,墙壁地板还有四周的家具等等。这如梦似幻的场景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 “萧遥!这是什么啊?”楚妤出声问道。 萧遥还没来得及说话,楚老爷子就像显宝的小孩子似的,骄傲地抢答道:“月影灯!丫头这叫月影灯!明朝宫里头的玩意儿!” “明代的?这可是古董啊!”楚天霞喃喃地说着,自从丈夫被判刑之后,她也很少出去活动。最近在楚剑飞的鼓捣下也跟着搞起了收藏。不过她见识还少。今天见到这么奇幻的一幕,让她心跳加速。 “萧遥,这灯是你买的?花了多少钱啊?”楚天霞的脸上有些潮红。 “二姑,这灯是我买的,两个一起花了三万。后来又请人清洗修复了一下,估计也就一两千的人工费。” 三万,这可是捡了个大漏了啊!楚天霞心情更激动了:“这东西市场价值多少,你知道吗?” “这个……应该说是无价的,这世界上除了故宫里有一架单个的残品之外,就这么一对完整的,而且这是明代的东西又是老檀的,价值无法估计啊。”萧遥说的是实话。可这话一个字一个字都像小蚂蚁一样在她心头挠着。 早听剑飞说这小女婿收藏这很多好东西,眼睛也毒,看来要搞收藏得和这小子搞好关系。楚天霞心里想着什么别人都不知道。不过楚妤却有些感觉,应为刚刚靠着她做的二姑,不知道怎么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挽起了她的胳膊。 “太神奇了,古人的智慧真是让人惊讶啊,几百年前咱们就有这种现代立体电影一样的东西了,可惜啊,现在这些古代伟大的智慧成果都消失了!”小姑楚天琳是燕系的副教授,看着这环绕而动的立体画面,感慨地说道。 对小姑的感叹萧遥也很有同感。 古代的那些超绝的手艺向来都是传子不传女,怕被别人学走自己的家传宝贝,可世代家传的过程中难免不会出现断代的问题。随着传承的消失,一个个绝佳的手艺就彻底失传了。历史上失传的绝技又何止一个月影灯。 第230章 萧遥的纠结 前些天,萧遥的母亲邢梅到了燕京。不过这次进京也许是邢梅一生中都难以忘怀的经历了。她的儿子给了她太多的惊喜,整整一天都让她好像是在做梦。 一开始是在机场,鲁宁开车带这萧遥去机场接机,他们坐的那辆大红旗。让同机的那些乘客都有些惊讶。怎么刚刚在飞机上的这个普通的像个小地方人的老妇人,竟然有辆大红旗可以径直开到停机坪来接。 邢梅上车的时候也有些狐疑,不过前排端坐着开车的鲁宁,那闪亮的上校肩章让她有点不敢问。接着就径直开到了玉泉山的军事禁区。检查证件的时候邢梅小声的问了问萧遥:“遥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萧遥也没多说只说了一句:“楚妤的爷爷家。”接着这家伙就不说话了。 当邢梅和楚老爷子夫妇见面的时候,吓了一跳。作为那个时代过来的老知青,对于楚镇东这样的开国元老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邢梅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楚老爷子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老爷子笑着握住了邢梅的手说道:“亲家母,我们可是老乡哦!古河那个地方我当年可是在那里打过游击的嘞!” 随后的晚宴和例行地双方家长的会谈,基本上就像楚家人在说,邢梅听着。不管是婚礼的安排还是,婚期的问题,邢梅都没有任何意见。 云清问她:“亲家母,我们这么安排您觉得行吗?” 邢梅就只有一个动作和一个字点头和“好”。她是认识邢梅的,毕竟邢梅也在古河当过几年的常委,从副县长到宣传部长,也算是县里的大人物。 邢梅这才知道楚妤这个平时乖巧可爱的未来儿媳妇竟然是出身这么一个革命前辈的红色家族。她能有什么意见呢? 好不容易双方的会面结束之后。萧遥把母亲接回了怡园。到了怡园门口,邢梅还说了句:“大晚上的,不回家。带我逛什么公园啊?” 当知道眼前这王府大院就是儿子在京买的婚房时,老太太差点晕过去。之前在济黎公司淮扬基地的时候,她一直以为这个公司是儿子和朋友一起开的,她住的别墅,是儿子公司配给他的。现在才是完全清楚了。感情这个济黎公司的老板就是萧遥啊! 萧遥把母亲安排在了正房的二楼。他们的新房是在三楼的。不过今天晚上,邢梅一直拉着他说话,从萧遥认识楚妤到后来赌石发家,再到去缅甸弄的那个超级玉矿。萧遥的底基本上被邢梅全部逼问了出来。当然修仙这种听着有点天方夜谭的事情除外。其实即便萧遥说了邢梅也不会相信的。 这几天园子里的各项设施都开始正常投入运转了,清扫工作也都完成了。保安基本到位,员工平时对园子的维护也上了轨道。既然母亲来了,萧遥就没有理由再住到玉泉山去了。所以昨天萧遥就把他的东西全部搬了过来。 明天又是周末,原本他是可以陪楚妤过了这个周末再搬家的。可一方面是母亲来了,另一方面则是楚妤上个周末对他说的那番话。 楚妤终于找到了个空闲下来的机会找萧遥正式地谈了一次。 “萧遥,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之前你和水仙还有韩竹青、米兰……包括那个辛蓉。你和他们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们结婚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天没结婚,你就有你的自由。可你既然决定了要娶我,我希望你能够对你的感情生活做个清理和了断。你能答应我吗?” 萧遥听到楚妤这么说,心里很惭愧。除了楚妤知道的这些女孩子,她不知道的还有葛侬函和宁韵。他有时候自己都会吓一跳,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惹了这么多的情债。光是和他发生了那种关系的就有水仙、米兰、宁韵和葛侬函四个。 他也曾逃避过,至今和韩竹青和辛蓉之间一直都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对他已经情根深种。他甚至都和韩竹青办过喜酒。但是他一直回避着尽量不再和她们独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他忍不住或是她们忍不住,就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现在楚妤已经提出来这个问题,他就不能在回避了。不过让他做了断……他又该怎么了断。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清楚。而且他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没有过那种玩弄的心态。 他都是很清楚的……在他内心深处,已经有了她们的位置。硬生生地要把她们驱逐出去,对她们是一种残忍,对他又何尝不是呢? 楚妤见他默不作声,她也不想逼他逼得太紧。但是爱是自私的。她不可能把丈夫和那些女人分享。其实水仙和米兰她们,她不是没有交往。她知道她们都是好女孩。她也知道萧遥不是那种花花公子。 她能够理解有的时候,男人心里总会有那种左拥右抱的小邪恶的。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其他什么突发情况,她知道萧遥也许已经和她们发生过那种关系了。她也曾经想过,要是萧遥娶得是别人,而那个别人逼着萧遥做选择的时候,自己会怎么样。 她都没有答案。她后来索性就不去想了。这是萧遥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就该让他自己头疼去! 楚妤最终还是决定让萧遥把这些事情在婚前彻底了断了。她不想自己在婚后,某个晚上独自睡去的时候,心里想着丈夫今天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呢?这样她会疯掉的。 她这段时间以来,特别是爷爷定下了婚期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被心头的这股妒火烧灼着。有几次她试图用修炼来压制心头的妒火。要不是关键时刻身体里那颗阴阳珠的作用,她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萧遥今天晚上失眠了。他想到明天有可能楚妤会来。到时候两人独自面对的时候,如果楚妤问起这个话题,经过一周的思考,自己又该如何回答呢? 答案还是无解。 不过第二天,楚妤没来。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学校里组织这期的学员去南方调研,回来要写调研报告。估计这份报告相当于毕业论文了。他们这届是半年期的短训班,所以只做一个经历记入档案,只有结业证书,所以毕业论文是不需要的。 不过楚妤电话里最后还是对他说了句“上个星期我跟你说的话,再给你一段时间考虑。等我两周后回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两周。又多了两周时间,但是这两周时间萧遥又能考虑出一个什么结果呢?他自己都不知道。 就在萧遥纠结这楚妤抛还给他的这个难题的时候。米兰给他打来一个电话,中宝协举办今年的珠宝业界的联谊酒会,郑重的妻子住院开刀。他去不了了,就派人把那邀请函送到她这儿来了。米兰问他有没有空陪她去一趟。 听米兰电话里那股看似随意其实满含幽怨的语气,萧遥有些心疼。从米兰到燕京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了,她和他都没有“聚”过一次。偶尔的见面也寥寥可数。 这有点太巧了,楚妤离京调研,米兰打电话来让他陪着出席什么酒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萧遥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拒绝米兰的话,那就真伤她心了。 最终萧遥还是决定,不管两周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先陪陪米兰。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想念米兰了,就在一个城市呆着。他每天在玉泉山,而米兰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孤身一人回西山别墅。 有时候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早知道这样,济黎公司的总部就放在蜀都算了。也省得两个人现在这样近在咫尺却恍若天涯的距离。 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前身是中国宝玉石协会,简称中宝协。这是一家经国家民政部批准成立的全国性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为社会团体法人。 中宝协从表面看只是一个行业协会,但其实是一个具有半官方身份的行业管理机构。从它的业务范围就能一见端倪。中宝协的职责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为珠宝玉石首饰行业服务的职能; 二是珠宝玉石首饰行业自律、协调、监督和维护企事业和工作者合法权益的职能; 三是协助政府部门加强珠宝玉石首饰行业管理的职能。 除了第一个为行业服务,这样务虚性质的职能之外,第二、第三项职责全部是对业内企业进行管理的内容。 正是因为中宝协的这种半官方的性质,所以业内的珠宝首饰企业都不能对它的通知和要求视而不见。否则不知在什么地方就会卡你一下,让你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 济黎公司名下的济黎珠宝,自然也是它的会员企业。所以中宝协举办的联谊酒会是不能不参加的。 米兰今天晚上穿着一袭米白色的低胸晚礼服,胸前一条极品血美人的翡翠项链,血红的宝石让她雪白的肌肤衬托的格外耀眼。而且米兰身上那种自小在意大利这样的欧洲古国养成的贵族气质。格外地让她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你瞧瞧,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呢!”萧遥挽着米兰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和米兰小声的开着玩笑。 “是啊!真该让他们把你这没良心的杀了。”米兰一只小手在一个比较隐秘的部位掐了萧遥一下。他的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尴尬起来。不过他的这种表情很快就变化成了惊讶,渐渐地就成了震惊了。 他看到了一个久违的熟人。 水仙! 第231章 妒火燃情 萧遥揉了一下眼睛,再仔细看向刚刚的那个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没错!是水仙。一袭淡绿色的长裙,一头秀发挽着一个贵妇髻,头上还戴着一个玻璃种苹果绿的发饰。远远望去真是人如其名,就仿佛一朵出尘的水仙淡雅而高贵。 “看什么呢?!”米兰正要往另一个方向去和熟人打招呼,可发现萧遥正呆呆地看着什么。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自然发现这家伙在看美女了,有些生气地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 “哦!没什么,一个好久不见的熟人。”萧遥把头转过来掩饰道,的确是有点混蛋了。米兰还在身边,他却盯着水仙看。 米兰也在看着那边,她倒也真的发现了一个熟人:“熟人?……哦倒真是熟人呢!肇氏的肇总啊!” 肇嘉?萧遥再看了一眼,刚刚他只注意到了水仙,却没注意到她身边的人。现在他看清了。在水仙身边陪伴着的赫然就是肇氏珠宝的肇嘉。 自从水仙留书出走,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可现在她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身边还跟着肇嘉。 这种大型的联谊酒会大多都是行业内的,彼此相熟的都比较多,没一会就有好几个人上来和他们打招呼。在连番的客套和应酬之后,萧遥倒也没能再顾得上去考虑水仙的事情。毕竟两人已经分开很久了。而现在看来她应该生活的也不错。那就没有必要再去打乱她的生活。 今后就把曾经的过往当作一个青春的梦吧。 不过现实永远是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在当晚的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肇嘉挽着水仙出现在了萧遥的面前。 “萧先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相遇。真是巧啊!自从缅甸一别一晃有大半年了吧!”肇嘉面带微笑,而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水仙表情有些尴尬。 “是啊!肇总是做大生意的,我们济黎珠宝一直都是在二线城市做点小生意,自然是不会如肇总的眼了。今后还要肇总多多照顾才好。”米兰看着此时的萧遥有些奇怪,怎么这么说话呢?她能够感觉到萧遥的口中明显带着点火气。平时他也不是这样的啊? “呃……萧先生说笑了!”肇嘉被萧遥这么一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打了个哈哈之后就带着水仙离开了。 萧遥这时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态。他是嫉妒了吗?是因为水仙吗? 他也不知道,反正米兰开车和他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回到了西山别墅,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先去洗个澡吧?”米兰推了他一把。他默然地点了点头。也没拿换洗衣服就径直走进了浴室。 米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他今天是怎么了?” 萧遥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水汽在面前蒸腾。他却一动不动。他在想着水仙和肇嘉的事情。 当初她是负气出走的,和父亲闹翻了之后到了秋山峪。可却没想到村里正在准备着他和韩竹青的婚礼。她就那么走了。一点音讯也没有。萧遥不是没动过找她的念头。可茫茫人海又到哪里去找她呢?没想到一晃数年之后,她又出现了。而且是和肇嘉在一起。 肇嘉是什么人,萧遥自然清楚。肇氏珠宝这些年和内地的一线珠宝公司一直在明争暗斗,争夺这内地市场的主控权。特别是和庄雅公司几乎是兵戎相见白刃血搏了。前段时间葛侬函打电话给他说是庄雅刚刚和肇氏打了一场价格战,虽然是惨胜,但是双方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今天酒会上,中宝协的领导在讲话的时候也提到了,某些大公司不顾中小企业的死活,大打价格战。有搞乱市场秩序的行为,希望这些公司今后引以为戒。就是指的庄雅和肇氏的这次冲突。 其实一开始萧遥就不同意庄雅和肇氏打价格战的。本来珠宝行业,特别是翡翠首饰这一类。因为缅甸方面开始对翡翠原石进行统一化的管理之后,原材料价格逐年上升。导致首饰价格也在攀升之中。 可这种相对的涨价是不同步的。业内的利润率一再的被降低。这时候搞价格大战,损害的只能是整个行业。可萧遥的意见,经葛侬函代为传达到庄雅公司董事会的时候,庄秀带头唱反调。最终也没能制止庄雅公司投入这场价格对抗。 在萧遥看来,这完全就是中了肇氏的计谋。肇氏本来就是外来户,内地所有的一线珠宝公司,原本就是他们的天敌。而那些中小公司也是对这样来自南港的珠宝大鳄心存畏惧。这个时候应该联合行业内其他公司的力量联手对肇氏进行抗击,甚至可以借重中宝协来压制肇氏扰乱市场的行为。 可庄雅一投入价格战,表面上是和肇氏在对抗。可起到的作用却是和肇氏联手压迫了中小公司的生存空间。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借到力,反而让行业内的其他公司对庄雅珠宝和肇氏同仇敌忾起来。这是得不偿失的。 从这次的交锋和对抗中萧遥能够看出肇嘉此人的阴险狡诈。而且他和楚剑飞有着那种看似很亲密的关系,所以萧遥对肇嘉自然也就一直抱着一种戒备和防范的态度。 可偏偏水仙现在和肇嘉在一起,她难道…… 萧遥的思绪有点乱。在他脑海里,水仙和肇嘉的面容交替出现。他的心就像眼前这蒸腾着的雾气一样有些茫然了。 “水还热吗?”米兰裹着一条浴巾捧着换洗的衣服走了进来。 萧遥把头转了过去,只见米兰把衣服放下之后,很自然的把那条浴巾松开了…… 从水中到梳妆台,再到浴室外的走廊,卧室的大床…… 当晚这座灯火通明的欧式风格装修的别墅就好像当年古罗马的皇宫一样,处处都弥漫着一种惑人心神的春风情雨。 米兰也不知道,今天的萧遥是怎么了,那些疯狂的动作,还有各种各样有些变态的索求。根本就不像平时很懂得怜惜和充满柔情的那个他。今天的萧遥有些像一头野兽,发泄着他内心深处的那一股兽性的狂野。 米兰虽然有些别扭。但是她血脉里来自意国贵族血统中,同样沿袭自古罗马宫廷的那份对欲的渴望,让她对萧遥的种种要求,还是有求必应。甚至还会主动挑逗,当然这种挑逗的结果最终还是会招来更为疯狂的挞伐。 第二天,米兰起不来了。 看着在床上依然睡得很沉的米兰,看着那被他撕扯的成了碎片的高档丝绸睡衣。萧遥有些内疚。他昨天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那股妒火,让他有些丧失了理智。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妒火转嫁到米兰的身上,让她如此“受伤”。萧遥此刻感到自己就是个混蛋。 轻轻地关上房门。他决定今天一天好好陪陪米兰。不过在此之前,他先打了个电话给曾九。 “九叔,麻烦你到燕京来一趟。”自从把庄猛赶出了庄雅珠宝之后,曾九就被萧遥暗中保护了起来。还有当初派到他身边,却并没有起到作用的方跃进。他们两人现在都在古河,隐身于古河药业。 现在萧遥打算把曾九调到自己的身边。这是个小人物,但是往往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以在任何严丝合缝的铜墙铁壁中找到一丝缝隙。等他们来了之后,萧遥打算让方跃进还是去济黎地产在燕京的项目公司。他在房产销售上积累了多年的经验,不干这行有些可惜了。 而曾九,他打算让这个小人物做他身边的影子。 米兰醒来的时候,萧遥没在身边。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她前些时候一直都有。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都有这种感觉。不过今天特别强烈,昨天晚上的疯狂,让她感觉有点腰酸背痛。可一早起来,枕边人却不在了。这种失落感让米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 两行清泪在眼角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 门开了。泪眼朦胧中米兰看到一个身影。她用胳膊擦了擦眼睛里的泪水……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她才破涕为笑。 萧遥!他端着一个小桌子,这种欧式的床桌,就是为赖床的女人特别设计的。据说最早出自意国的宫廷。 桌子上是一顿丰盛的早餐,有吐司面包还有煎地焦黄里嫩的荷包蛋。萧遥还特意找了块牛排,煎出七分熟的样子做主食。虽然萧遥做西餐并不拿手,但是比起米兰自己来却是强的多了。她自己一般都是一块面包一杯牛奶就把早餐打发了。 “怎么哭了?”萧遥把餐桌放好。 米兰用力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有些强辩地说道:“睡哭了!” “乖,吃早餐了。先亲一个!”萧遥知道这个话题还是别再深入,把嘴巴凑过去欲索要一个起床之吻。可没想到被米兰把手推开了。 “不要!人家牙没刷,嘴巴里都是臭的。” “谁说臭的!我的米兰最香了,像米兰花一样香。”萧遥不依她,非要凑过去索吻。 米兰把头一偏,“哼”了一声说了句让萧遥差点雷倒的话:“就是臭的,昨天你非要把你那东西放在我嘴里,还要人家吃下去,恶心死了!” 萧遥无语了,昨天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接着他看着米兰拿起那一大杯牛奶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他恨不得先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232章 潇潇 曾九没两天就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萧遥把他叫来是想让他去查一查水仙的事情。之前是找不着她,现在既然她出现了。那么她离开古河之后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凭曾九的本事,不可能查不到。 对于曾九来说,这的确没什么难的,只要知道水仙现在是什么身份,那么她的过去自然能够查得一清二楚。一个星期后,关于水仙的所有资料就全部出现在了萧遥的案头了。 “水仙,现年29岁,川省浑江市古河县人。现任肇氏珠宝公司燕京分公司总经理……”原来水仙离开古河之后就去了羊城,在那里她做过很多份工作。大概是她到羊城之后的第三年,她进入了肇氏珠宝担任一家珠宝店的销售员。 后来凭借着自身的能力获得提升,成了这家店的店长。再后来被肇嘉发现了。据说肇嘉见到水仙之后一直在追求她。两人目前的关系据说已经在上个月正式订婚了。 水仙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 水仙有个女儿,五岁大了。五年,水仙离开他已经整整五年了。 萧遥看到报告中这一句很简短的话之后一直楞在了那里。 五岁的女儿。她竟然有个五岁大的女儿……。萧遥想了无数种的可能,但都没办法替代心里那个第一种设想。 那是他的女儿! 萧遥和水仙之间只发生过一次。也就在那一次之后没多久,米兰就离开了。他虽然不能否认也许在离开他之后水仙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是五年,正好是五岁。这太巧合了。他也不相信水仙那么爱他会在离开他之后立刻和别人结婚生女。 他要去找她。他要去亲自证实这个猜测。 水仙的现在的住处,曾九的报告里有富溪花园25幢302室。萧遥放下报告,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自开车找到了富溪花园。这是位于燕京城南的一个高档住宅区。按理说,没有住户的同意或者办理过小区的通行证,萧遥是进不去的。但是萧遥的车挂的是燕京军区的车牌。 小区的保安看到这种特别军牌,也顾不得物业的规定了,连证件都没查就打开栏杆放行了。在燕京这种地方,随时要保持一颗警惕之心。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疏忽就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今天是周末。小区的院里有很多家长陪着孩子在小区中间的娱乐设施里玩耍。春日的暖阳下,孩子们可爱的笑容,的确能够让人的心灵从紧张浮躁了一周的工作状态中解放出来。看着草地上那一家家的父母陪着一个可爱的孩子,那种感觉让人非常的舒服和温馨。 不过在一个角落,有一个小女孩,默默地看着同龄的小伙伴们尽情欢快的玩耍。她却只是默默地站在母亲的身边,很安静的看着。 水仙坐在长椅上,双目微阖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春风拂面的舒爽和阳光照耀下身体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潇潇!去跟小朋友们一起玩吧,妈妈有点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好吗?”水仙的话语中透出一股疲惫。肇氏珠宝之前都只是在南方发展。如今要到北方开疆拓土,燕京分公司的组建工作至关重要。虽然有肇氏从南港派来的专业团队,但是作为他们的领头人,水仙的疲惫是可想而知的。 “不了,妈妈!潇潇在这里陪你,你乖乖地哦!我陪你休息一会吧!”小女孩懂事地对母亲说道。虽然从她的目光中能够看出来,她还是很渴望和这些小朋友一起玩耍的。 不过小女孩的心性还是很单纯的,萧遥走进了她们母女之后,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这是他刚刚在来的路上特意去买的。来自德国的nici品牌的小熊。这个小熊毛绒绒的憨态可掬的样子很快就吸引了潇潇的注意力。 她转头看了看妈妈,发现妈妈已经睡着了。她就一步步的走近了萧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叔叔,这个小熊好可爱哦!”潇潇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偏偏是一副大人说话的腔调。她也不说自己想玩这个小熊,先用一种赞叹的口气和萧遥搭讪。 “是啊!你想不想玩呢?”萧遥蹲了下来把小熊拿到了面前摇晃了一下。 潇潇转头看了看妈妈,又转头看了看小熊,最后冲着萧遥的脸打量了一会儿,在确认萧遥这张脸应该算是好人面孔之后怯怯地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以摸摸它吗?” 萧遥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酸,立刻把小熊递了过去:“你拿去玩吧!不过你先告诉叔叔你姓什么啊?” “我姓水,我叫水潇!叔叔,我就玩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就还你好吗?”潇潇懂事地提出借着玩一会儿的建议,还怕萧遥不相信她而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萧遥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长椅的背后。潇潇也拿着小熊回到了母亲的身边,她开始给小熊讲故事,还给小熊起了个名字叫“巴巴”。 巴巴!那哪里是小熊的名字啊!那明明就是“爸爸”的谐音。 萧遥的鼻子一酸,两行热泪默默地流了出来。他立刻用手把眼泪擦干,他不想女儿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果然,潇潇玩了一会儿之后抬头对萧遥笑了一笑,她应该是在确认叔叔有没有想走的意思。如果有的话,她就该把小熊还给叔叔了。 萧遥对潇潇也回了一个微笑,给了一个放心玩吧的眼神。毕竟是父女之间,萧遥一个眼神,潇潇就能够领会了。她开心地低头继续和小熊一起玩耍。 “巴巴啊!你猜小猪们会怎么对付大灰狼呢?……” “他们啊,故意给大灰狼留了一个入口,那就是烟囱啊……” “巴巴啊!你猜猜大灰狼会不会上当呢?” 潇潇和小熊说话的声音也许惊醒了水仙。她随意地问了一句:“潇潇你在和谁说话呢?” 问了一句之后,女儿玩地正开心呢,没回答。水仙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潇潇的手里拿着一个玩具。 “潇潇,这个小熊哪里来的啊?”水仙有些诧异地问女儿。 潇潇这次听见了,她抬起头向后一指:“叔叔借给我玩的,等叔叔走了我就还给他。” 水仙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只见一张熟悉而令她心痛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阳光从他的背后投射下来,光晕中的萧遥有些模糊。水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萧遥那标志性的微笑让水仙心里一痛。她立刻站了起来,把女儿手中的小熊一把拿过来,往萧遥手中一塞,然后一边抱起女儿一边训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一点都不听话。” 潇潇也许是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趴在母亲的怀里抽泣了起来。水仙不管不顾地向家跑去。她还以为萧遥是无意中撞见她们的。 一路小跑回到家之后,她把潇潇往地上一放。水仙浑身无力地背靠在房门上,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下来。这么多年了,她一再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不能再为那个负心的男人流泪。可当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她依然还是那么没出息。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水仙准备做晚饭了。正在厨房里淘米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唤了一声女儿:“潇潇,问问是谁。” 潇潇走到门口,隔着门问道:“谁啊!家里没大人哦!” “物业的,抄煤气!”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显得有些闷。 “妈妈!说是物业抄煤气的。”潇潇站在原地朝着厨房大声说道。 水仙在厨房里嘟囔了一句:“煤气不是没到抄表的时候吗?潇潇开门吧!” 接着她听到女儿叫了一声:“叔叔,怎么是你?” 她赶紧跑出了厨房……竟然是萧遥!水仙楞住了。他怎么会认识这里?她还以为刚刚已经摆脱了他了呢。 萧遥其实在楼下转悠了有一会儿了。他最终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他明知道那个女儿是他的。他怎么可能就当不知道呢。纠结了好久,他还是决定上来。 “潇潇,这个小熊送给你,叔叔去抄煤气,你好好玩吧!”萧遥趁着水仙愣神的时机,把潇潇先稳住,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走过去,把水仙的手一拉,拉进了厨房。 水仙被萧遥拉进厨房之后才反应过来,可厨房的门已经被萧遥关上了。 “你想干什么?”水仙冷声问着。 萧遥则沉着脸对她说道:“我想干什么?我来要债的!你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一声不吭把女儿生下来。这么多年你瞒着我,让我骨肉分离!我是来要这笔感情债的。” “谁跟你说这女儿是你的?她是……”水仙还想否认,没想打萧遥拿出了一张纸。 “水潇,今年五周岁。这是女儿出生证明的复印件。她的生日是5月30号,离我们分开的日子只有九个多月!你凭什么骗我!”萧遥原本只是打算用恶人先告状的方式把事实先确认了,没想到现在越说他自己也就越生气。 虽然他知道水仙当初离开是因为一个由他造成的误会。但是其实即便水仙不离开可能现在的情况更乱。他也不管这么多,先要把水仙倔犟的脾气打压下去,他知道跟着牛一样倔的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他决定主动出击。他扑了过去,趁着水仙没有防备,把她压在厨房的桌案上,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唇。而两只手则像剥一个洋葱一样把水仙的衣服和裙子都扯了下来。 水仙此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是粉红色,粉红的昏暗,仿佛一切回到了五年前。唇舌之间的牙关被他扣开,心里紧闭了五年的门也渐渐开启。她看到了自己在古河家里的闺房,她看到了自己和这个男人缠绵的那个下午。 “哦……”她能感觉到上衣被扯开的瞬间肌肤与空气甫一接触的时候那股凉意,随即一个热烘烘的脸盖了上来。这个冤家…… 第233章 被捉奸的男主人 萧遥能够感受到水仙从抗拒到索求的整个身心的变化。(..info无弹窗广告)他放松了对水仙的压迫,水仙的胳膊不由自主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这个案板很大,在厨房的正中间。萧遥埋首在水仙丰腴的胸前,配合着水仙在他后脑的压力他吻遍了那雪丘和峰尖的玲珑。 萧遥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屈起的大腿缓缓下滑,就像一列从山顶下坡的列车最近开进了涵洞中。 “呃……”水仙能够感到身体下边传来的那种满足和渴求并存的压迫感。五年了,离开他五年之间,她不是没有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念他时,内心深处对这种感觉的渴求。每每到这种时刻,她只能自己给自己一点解脱。 但是刚刚的那一声闷哼,是从尾椎骨直逼大脑的那种希冀。她再也无法抗拒。对这个男人的恨,当他再一次吻上她的唇的那一瞬间就全部被抛在了脑后。 萧遥直起了身,欣赏着面前的这只被剥开的“洋葱”。丰腴与性感并存,美艳与魅惑融合,简直就是上天对人间的恩赐。 “萧遥!我要!”水仙自己也吃了一惊,他放开了自己之后,她竟然会这么不要脸的索求。他不是该把他一脚踹开的吗? 萧遥很快就满足了她的欲求。当自己的身体被再次填满的时候,水仙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再次沦陷了。 潇潇在客厅里玩小熊,玩了好久了,也许是玩厌了,也许是肚子饿了。她蹬蹬地跑到厨房门口,可是个子太矮,看不到门里面。她只好扯着脖子喊:“妈妈!妈妈!潇潇饿了!” 满足了好几次的水仙从案板上“腾”地直起身,可上身光溜溜地怎么见人啊!她只能对女儿说:“潇潇!妈妈马上好了!你先回房去把衣服换了,等会儿出来吃饭。” 听到女儿应答之后蹬蹬蹬回房的声音,她才对身前的男人说道:“都是你!被女儿看见的话羞死人了!还不放出来!” “你先去换衣服哄女儿,我来做饭,很快的!”萧遥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在了水仙身上。 水仙的衣服已经被扯破了肯定是没办法穿了。 萧遥做饭的确很快,而且很好吃,吃的潇潇直叫好。不过对于这个抄煤气的叔叔怎么会留下来做饭,又怎么会和她们一起吃晚饭。水仙没有跟女儿解释。潇潇的年纪还小,也没想这么多。 吃完饭之后,萧遥留在客厅看电视,水仙则陪女儿玩了一会就抱她回房睡觉了。 哄着女儿睡觉的时候,水仙心里还在想着客厅里看电视的那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没出息,这五年来受的那么多苦的时候。每次女儿问她“爸爸去哪儿了”的时候。还有每个想他想到哭泣的夜晚。她都对自己说,永远也不原谅这个男人。 可刚刚就那么一瞬间,一个吻,她就全线溃退了。这时候她才知道,在爱情面前,所有的恨、所有的怨都是那么脆弱。 女儿呼吸渐渐平稳,打着小呼噜睡着了。她轻轻地关上了灯,回到客厅里。当看到萧遥还在的时候,她的心里一松,一股暖暖的热流从身下涌起。她发现,刚刚一瞬间,她真就怕萧遥离开这里不见了。 “对不起!”萧遥看着水仙走过来,靠着他坐下之后,他伸出胳膊把她揽在了怀抱里。 一声对不起!她离开了这么多年,漂泊在外,孤苦无依的带着女儿挣扎着求生存。除了那些鄙视的眼神,还要时刻防范着那些觊觎的试探和不怀好意的照顾。细细想来,这一句对不起,似乎远远不够。但是除了萧遥真诚的这句对不起之外,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萧遥和水仙四目对视,所有的不舍和离情都在这交错相合的目光中间了。(..info好看的小说)她缓缓地仰躺进他的怀里,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萧遥自然懂得这种身体发出的信号,他俯首就吻上了她的唇,吻地那么深,口中的气息直透水仙的肺腑之间。 那是她男人的气息,这种气息在这五年之间多少次在思念中出现在自己的鼻息之中。她伸手抓住了萧遥的手腕,把它放进自己的怀中,死死地盖住,她想用这种方式牢牢抓住他。 萧遥的手掌五指撑开都盖不住那丰盈的高耸。此刻的水仙已不再青涩,而更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就在枝头颤颤巍巍地引诱着萧遥将她采摘。 “今天留下来不走好吗?”水仙觉得再次面对萧遥的时候,每每脱口而出的怎么都是那么不要脸的没有自尊的欲求呢? 萧遥自然知道,水仙离开他这五年忍受了多少个独守空房孤枕难免的夜晚。也能够理解,她这只是一种身心极度缺失安全感之后爆发性的需求。他能够满足她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伸进她的腿弯,轻轻地将她抱起,向卧房走去。 当第二天早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投入屋内,萧遥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怀里的玉人儿也随着他的动作醒了。昨天晚上,他们太疯狂了。萧遥就像是想把这么多年来欠她的爱一股脑的补偿给她。而水仙的索求更是想要把利息都要回来。 “妈妈!潇潇要吃早饭了!潇潇饿了。”年幼的潇潇有点奇怪,怎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妈妈都不管她的小肚子了呢?怎么都要她喊饿了才会给她做饭呢。 不过更让她奇怪的是,妈妈房门开了之后出来的不是妈妈!而是昨天那个抄煤气的叔叔。 “潇潇乖!我给你做早饭去!”萧遥不知道该怎么对孩子解释自己的身份,他想这种任务还是交给她妈妈吧!于是简单的说了句之后,就走进厨房做早餐去了。 “妈妈!那个叔叔……抄煤气的……他去做饭了。你怎么了?病了吗?”潇潇趁着萧遥开启的门走进了母亲的卧室。 当她见到母亲躺在被窝里没起床。她就自然地认为母亲是生病了,还伸手摸摸水仙的额头,随后又喃喃地说道:“不烧啊?” “潇潇!那个不是抄煤气的叔叔!那是爸爸!”水仙郑重地对女儿说着,不过被子却拉紧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羞死人了。萧遥这个家伙,出去也不知道关门! “爸爸?妈妈不是说爸爸去好远好远的地方都不回来了吗?”潇潇心里有些惊喜,但还是很困惑。 水仙考虑了一下之后,对潇潇说道:“爸爸是去做很秘密的工作去了,现在他回来了。但是我们不能说出去。被别人知道了,爸爸会有危险的。以后在外面只能叫叔叔,知道了吗?” “哦!我知道了!爸爸是好人,是解放军!”潇潇对于这些自然有她自己的认知,当然这些认知大多是来自电视节目。 水仙知道肇嘉和楚剑飞要对付萧遥。她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和萧遥说,或者想什么办法提醒他。没想到萧遥自己却找上门来了。 对于肇嘉,她其实并不喜欢。当初肇嘉发了疯似的要追求她,想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水仙从来没有被打动过。 但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了肇嘉的某些秘密。她也了解了这个人。但是当时已经身在南港。而在那个地方肇嘉的势力很大。她孤身一人还带个孩子。怎么能够抗争呢?她只能假装答应了肇嘉的求爱。也正是因为他们俩订婚了。肇嘉才放心让她回到内地,还委以重任。 原本水仙是想帮肇氏公司在燕京组建完分公司之后,找机会留书跑掉的。可当她知道了肇嘉和楚剑飞的密谋之后,出于对萧遥的爱。她就想再多留一段时间,探听到一些消息之后还能警告提醒一下萧遥。 昨天两人缠绵的间歇,她也跟萧遥交代了一下这些年来的经历,还有肇嘉和楚剑飞的事情。只不过她没想到,萧遥的感觉竟然这么敏感,早就布置了对肇嘉和楚剑飞的刺探。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其实还多亏了她呢。要不是萧遥要调查她也就不会被曾九发现肇嘉和楚剑飞最近的一系列动作。 真是一饮一啄命运天定啊! 接下去一段时间,她需要把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处理完毕,然后再想办法脱身,这些事情昨天晚上萧遥已经交代过她了。但是在这之前还不能让肇嘉他们发现。所以水仙刚刚要给女儿编那么一个故事。 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水仙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肇嘉! 她立刻回头给萧遥打了个手势。萧遥立刻把桌上的碗筷收拾掉了之后,把食指竖在嘴前朝潇潇做了个手势之后冲到了阳台上。 “肇总!”水仙开门之后笑着跟肇嘉打了个招呼把他让进了屋。 “说了多少回了!叫我阿嘉,别老是肇总、肇总的,多生分啊!”肇嘉凑过去揽住水仙吻了一下。 水仙则马上退开说道:“潇潇在呢!” “潇潇!有没有想嘉叔叔啊!”肇嘉笑着走过去揉了揉潇潇的小脑袋。 潇潇懂事地仰头,指着自己的小脑袋对肇嘉说道:“潇潇这里想!” “真乖!……咦!”肇嘉看着阳台上半敞着的阳台门若有所思地走过去。 萧遥在阳台一角看着走过来的肇嘉。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明明自己是男主人,怎么像是被人捉奸了呢? 第234章 绯闻计划 关上门之后的水仙看到肇嘉朝阳台走去,连忙问道:“你早餐吃了没有啊?没吃的话一起吃一点吧?” 肇嘉虽然和水仙订了婚,但是一直以来总感觉水仙还没有真正爱上他。也许是对于自己的猛烈追求有点招架不住,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自从爱上这个女人以来,他一直患得患失的。 既希望水仙能爱上他,但是又不希望水仙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答应他的求爱。说实话肇嘉自从十六岁的时候和一个女同学尝了禁果之后,也能算阅女无数,遍历花丛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单身妈妈的手里。 即便他不太喜欢潇潇这个小丫头,但是他为了能够接近水仙不惜天天跑到潇潇的幼儿园去接送她上下学,风雨无阻。还陪她讲故事哄她睡觉。这些他都干了。可从订婚到现在水仙都没有吻过他,最多也就让他牵牵手。 其实对他来说要得到这个女人太简单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不想那么做。玩了那么多女人这是第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女人。他痴迷于他的一颦一笑,他只想和她一起携手到老。 水仙刚刚很随意地叫他和她们母女一起吃早餐。只是很简单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在肇嘉心里却仿佛一句仙灵妙音一般动听。 “哦!我……我还没吃呢!今天吃什么?”他激动地像三天没吃饭一样坐了下来。一边问一边看着水仙,眼中满含着期待。 三明治、一个鸡蛋,还有一杯牛奶。这么简单的早餐,在肇嘉看来就像一场盛宴一样。他还特意掏出口袋里的袋巾当餐巾别在胸前。 妻子,女儿,一起早餐,这就是一个家的感觉。肇嘉从小生活在富豪之家,从小没有母亲的他,几乎都没怎么和父亲一起吃过早餐。今天这种场景是在他心中魂牵梦萦了多少年的家庭温暖啊。.info[] “你怎么了?”水仙有些奇怪地看着肇嘉。他怎么吃个早餐激动成这样啊? “潇潇吃饱了!潇潇要上学了!”潇潇吃完了牛奶和鸡蛋三明治之后,用餐巾擦了擦嘴,像个小大人似的慢慢说道。 肇嘉立刻把三明治三口两口地塞进嘴里,一杯牛奶也全部喝完,整个早餐都没用满一分钟就吃完了。 他一边打着嗝一边说道:“潇潇……呃……嘉叔叔送呃……你上学……呃……!” “你真是的,等一会也不急啊!来喝口牛奶……顺顺气!”水仙笑着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牛奶递了过去。 肇嘉呆住了。他愣愣地接过牛奶喝了下去。 “看什么呢!……快送孩子上学去!我也要去上班了!”水仙推了他一下。跟着他们一起下楼了。出门之前水仙特意把这里的钥匙留了一把在门前的鞋柜上。 萧遥从水仙家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把西山别墅的钥匙。 回到怡园之后,萧遥交代曾九,加强对肇氏珠宝的监控,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会立刻通知水仙离开的。他不能让水仙和潇潇出一点危险。 肇嘉今天心情很好。送完潇潇之后回到公司在水仙的办公室里腻歪了一阵。最后水仙赏了他一个香吻之后,他才飘飘然地离开了那里。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前的时候,女秘书对他说道:“肇总,楚先生在里面。” 楚剑飞见到肇嘉的时候,有点诧异,这小子怎么今天心情那么好? “剑飞兄!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肇嘉进来之后往自己的老板衣裳一坐,随手签了几分文件之后问道。 楚剑飞看了看肇嘉满脸的笑容还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呢,立刻问道:“我来就是想问问,收购庄雅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这件事,我正在进行中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剑飞兄,中宝协这次插手的太早了,不然我们还能让庄雅亏上一大笔资金,这样对我们的计划也能有很大帮助的。”提到这件事情,肇嘉对楚剑飞还是有些不满的,这次开会中宝协的主席对他们肇氏的警告很严厉。 楚剑飞也知道这次中宝协主席开会的时候对肇氏和庄雅各打了五十大板,而且据说随后还有处罚措施要出台,对这种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今后要严惩云云。不过这方面肇氏做的的确有些过了。 想到这里楚剑飞觉得还是要对肇嘉说明一下,毕竟官面上要的是稳定,有时候表面文章也是要做的,不能上来吃相就那么难看。他对肇嘉解释道:“中宝协毕竟还要考虑到他们的立场问题。这次你们打价格战,下面的企业对他们也是颇多微词啊!” “我们之前就谈好了,这些官面上的事情都是由剑飞兄摆平的。其实国内的珠宝企业太多了。那些小公司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他们除了会捣乱一点用都派不上。”肇嘉对于楚剑飞的推脱暗自不满,打压庄雅虽然是他的既定目标,但如果不是你楚剑飞推波助澜,他也不会搞那么大。 楚剑飞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毕竟双方目前还是合作关系,肇嘉这小子要糊弄他的确有些难度,该给的好处也要给他才对。他笑了笑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摇旗呐喊的总要有几个的。再说这次你不是也趁机搞定了好几家了吗?” “他们那是看到势头不对,都是些墙头草。不会有几个真心跟着我们的。”肇嘉把手一挥不屑地说道。 楚剑飞笑了笑,财大的确气粗啊!心中暗笑着说道:“墙头草没什么不好,至少他们识时务啊!呵呵!” “市场的话语权还是要掌握在我们手里。”肇嘉说了句之后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追问道,“对了!缅甸方面那个翡翠矿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楚剑飞对于这件事情的确有点头疼,缅甸方面是在弄不清楚。而国内据说涉及到了军方高层,他也插不上手,这种国际关系的事情的确很难搞。特别是还涉及到了秘密部门,他就更插不上手了。 不过目前知道的一些情况还是能透露给肇嘉的,这也是出于稳住这小子的需要:“这个还有点麻烦,缅甸方面也只知道,那是我们国内的某个企业掌控的,据说还有官方背景。那个独立旅就是他们在支持。这个企业……我猜测可能真是披着官衣的。” “那不就简单了吗?官面上的事情,还不是剑飞兄一句话的事情吗?”肇嘉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放心了。不然他垄断货源把庄雅逼上绝路的计划有这样一个变数存在就很难了。 “不过济黎公司目前是庄雅最大的供货商,他们囤积的毛料很多,即便你在缅甸方面动手脚,他们还是能挺一段时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就最难搞。” “我听说庄雅公司,新任的掌门人是个十九岁的小丫头,据说还挺漂亮的?” “是啊!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用美男计吧?勾引一下这个小丫头对于你风流倜傥的肇公子来说倒也不难!” “这个可不行,我已经和水仙订婚了,我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了!”肇嘉连忙摆手,正色地拒绝。 楚剑飞看他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哈哈!你那位水总的确是丰腴熟女动人心啊!那你想做什么?” “你堂妹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想个办法在庄雅的那个小丫头和萧遥之间弄点绯闻什么的,逼你堂妹出手截断他们之间的联系。这样庄雅就好办了,只要打破了济黎和庄雅之间的联盟,我们下一步再对付济黎珠宝就容易多了!”肇嘉一脸坏笑地对楚剑飞说出了他的计划。 楚剑飞暗自想了想,这倒的确是个好办法,既能让楚妤和萧遥之间的婚事不那么顺风顺水,给他们添点堵也是好的。另一方面也确实如肇嘉所说,只要打破了济黎与庄雅的联盟下一步吞掉济黎就容易多了。 他对萧遥研究了很久,他发现萧遥的财力就是从济黎珠宝来的。而庄雅公司是他最大的买家。济黎珠宝毕竟还很年轻,之前也一直在二三线城市发展,如果能够顺利的吃掉庄雅,并震慑住济黎的那些买家,那么孤立济黎最终吞掉他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他要报复萧遥和楚妤。现在楚妤和楚天舒之所以在爷爷面前这么红,还是因为萧遥的济黎公司帮他们在搞政绩,他们的升迁就是在这个雄厚的经济基础上完成的。如果没钱了,萧遥凭什么再帮楚家父女搞政绩。只要楚天舒父女失宠,那么他和他父亲就还是爷爷最好的扶持对象。 这也是为了他们这一房今后在楚系内的地位考虑的。最近小叔楚天舒蹿升的很快。据说那个蜀都市的“新锦都计划”已经初见成效。而楚妤在锦都区任上扶持的那家锦动公司更是成了全国军转民成功企业的典范。 这对父女已经隐隐有威胁到父亲将来接爷爷的班成为楚系第二代核心的地位了。必须先下手解决这个威胁才行。 正在楚剑飞和肇嘉想着怎么让楚妤和他之间出问题的时候,萧遥和楚妤之间已经出问题了。 “萧遥!我明天就回来了!下午的飞机!”楚妤打了个电话给萧遥。现在才只是周三,她提前结束调研回来了。这也就是说,他该给楚妤一个答案了,可这个答案他有吗? 没有…… 第235章 楚妤的决定 楚妤下午的飞机,萧遥去接的,虽然没有鲁宁开着的大红旗那么牛,直接开到停机坪。但是他这个军牌的越野车也是能够直接开到机场出口停在那里而没人来管的。 车子直接开回了怡园。邢梅等在大门口,看到楚妤下车之后,立刻上来拉着她。 “瘦了!黑了!”邢梅有些心疼地对儿媳妇说道。 楚妤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转头问萧遥:“我黑了瘦了?” “没有,你漂亮着呢!我妈是心疼你了。不过脸的确有点晒黑了,还不算黑,小麦色吧。挺健康的!”萧遥笑着打趣她。 “阿姨!我们进去吧!”楚妤哼了一声转头拉着邢梅的手说道。 邢梅没动,板着一张脸看着她:“还叫阿姨?” “……妈!”楚妤羞涩地叫了一声,脸却红了。 邢梅笑了:“走!我们回家!” 今天回来的一路上,萧遥一直试图和楚妤说说话,有些亲密的话。可楚妤都没怎么理会他。其实去南方之前的那个周末是周日走的。周六的时候她回家发现萧遥搬走了。虽说奶奶跟她说萧遥的妈妈回来了,他也该搬到新房里去了。 可楚妤不这么看。她觉得萧遥是在躲着她。躲避那个问题。所以她一天都没给萧遥打电话,而是第二天上飞机前跟他说了一下。可偏偏这家伙就是那么不开窍。她在南方这么多天,他连电话都没几个。而且通话的时候,都支支吾吾的,对于那个问题一直在回避。 楚妤就有些真的生气了。 既然两人都要结婚了,那么婚后对感情和婚姻专一这是最起码最基本的要求吧?楚妤认为自己没错。虽然这些天修炼的时候一直都有点阻滞,有几次还差点走火入魔。但是她认为这都是萧遥害的。如果他不是这么沾花惹草的,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担心了。.info[] “小妤,怎么这次回来都不理我呢?”吃完饭回到三楼,萧遥搂住了楚妤凑过去逗她。没想到被楚妤一扭身别开了,而且她还故意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去了。 “你说呢?”楚妤反问道。 萧遥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有鬼,也不敢看她:“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累了!送我回去……”楚妤看着他这躲躲闪闪的样子就有些生气,扭身要走。 萧遥连忙拦住了她:“这么晚了……今天住下好吗?” 离开这么多天,他虽然有米兰和水仙相伴也没少了女人。但对于楚妤的想念还是很强烈的。他有些迷恋地把鼻子凑到她的发丝里嗅了一下:“我想你了!” “你想我?我怎么觉得我不在,你反而很快活呢?”楚妤冷冷地说道。这个家伙总是这样,每次说道这个问题,他就来这一套。虽说分开近两周,她也很想,但是她不想这么让他糊弄过去。今天一定要一个说法! 萧遥有点无辜地说道:“我哪有?我每天都想你的!” “那为什么你不每天给我打电话呢?就算打了,没说几句就挂了,每次说到正题,你就岔开话题。”既然说开了,楚妤也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萧遥,你是不是就是不想我提她们的事情?你想混到什么时候?” 萧遥有些冤枉地叫屈:“没有啊!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那她们呢?你难道不爱她们吗?”楚妤反诘道。她说完之后一双明眸直视萧遥,如今她的修为也到了第二层次心识境了,萧遥如果想要瞒她基本不可能。 萧遥听到楚妤的问题,他无语了。他知道在这点上,他骗不了楚妤,他也不想骗她。他的确是爱宁韵、米兰和葛侬函的,还有水仙更是他心里的挚爱,潇潇更是他的心头肉。这几天只要有空他都会到水仙那边去。这个小丫头也越来越缠人了。 楚妤看到了萧遥的沉默,更看到了那个自己一直都不愿意面对的答案。他爱她们,和萧遥对她的爱相比,他对每一个女人付出的都是真爱,是他全身心的爱。他没办法舍弃掉她们任何一个。 可爱情就是自私的。婚姻更是必须专一的。楚妤坚信这一点。 她趁着萧遥低头沉默的时候,打开了门下楼走了。萧遥没有去追。他不知道追上去,他能说什么。对宁韵、米兰、葛侬函还有水仙来说。她们都知道他有楚妤,也知道他会和楚妤结婚。但是她们还是选择了留在他身边。这并不是说她们就比楚妤大度,她们就能接受这小三的命运和地位。 她们是不得不接受,如果不能接受就只有自己离开,萧遥也没办法强求她们留下,应为他欠她们一个名分没办法给。 而楚妤不同,楚妤是他要娶的妻子。她拥有了一切,她想要更多,而这个更多,是萧遥给不了的。他没办法做到。萧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纠结。 楚妤到楼下找莫为民要了一辆车送她回去。现在怡园物业一共准备了五辆桑塔纳,这些车都是平时他们办事出入的时候用的,有时候萧遥也会调用。比如昨天萧遥就要走了一辆,让曾九把它停到了水仙家的楼下。这是他给水仙应急用的。 楚妤回家后。在院子里碰到了奶奶。 “小妤,你跟我来!”楚夫人把楚妤叫进了屋之后对楚妤问道:“小妤,有个叫庄雅珠宝的公司你知道吗?” “知道啊?萧遥第一次赌石,就是卖给他们公司的啊?”楚妤虽然有些奇怪奶奶怎么平白无故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照实说了。 楚夫人很严肃,她昨天听她楚天霞无意中漏了一句,当时她就有些怀疑。但也不能径直去问萧遥,所以今天先问问孙女:“那他们的老板你认识吗?” “认识啊!姓庄,萧遥管他叫庄叔的。不过前些时候车祸出意外去世了。”楚妤是知道庄虎去世的事的,不过对于具体情况并不了解。 楚夫人听楚妤说起庄虎,更加怀疑孙女都不知道庄秀的事情了。她觉得有必要给她提个醒:“现在的老板据说是他的女儿,才十九岁长得挺漂亮的?” “这我倒不知道,没见过。”楚妤对奶奶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于是直接问道,“奶奶,你问这个干吗?” 看着孙女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楚夫人有些心痛,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她更是觉得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了。她就把从楚天霞那里听来的话婉转地说了出来:“是这样……我最近听到些传闻,听说萧遥和这个庄……庄秀的年轻女孩有点……很亲密。” “啊?不可能……”楚妤刚想否认,却想到刚刚她从萧遥那里发现的那个答案,她虽然没有听说过庄秀的事情,但是萧遥身边的其他女人她是知道的。她也不能肯定萧遥和庄秀之间没什么了。 第二天,楚妤回党校请了几天假,因为快结业了,该进行的课程基本都结束了,现在大多数学员都在准备调研报告,作为结业前的最后一份作业。楚妤也是以回家准备为理由请假的,自然是能获得批准的,她家就住燕京,回家准备也是一样的。 她经过一晚上的思考,萧遥她是嫁定了,但是萧遥身边的那些红颜知己,她必须一次性的解决掉。她先把萧遥认识的女性大致梳理了一下,觉得基本就是米兰、辛蓉、韩竹青三个,还有新出现的一个庄秀。 韩竹青好解决,在秋山峪的时候她已经和她说清楚了。那丫头虽然有点一根筋。但不会死缠着萧遥的,而且萧遥最近已经和她没多接触了。关键是米兰和辛蓉还有庄秀。楚妤就分别给这几个人打电话或电报,也没说什么事情,就说有要事相商,地点就在西山的那座别墅时间定在三天后的下午。 这件事情萧遥一开始并不知道。不过接到楚妤电话的米兰第二天就打电话给萧遥了,问是什么要事。萧遥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他大概知道了楚妤的想法。 出于对楚妤的尊重,他没有让米兰不要去。他想着还是先尝试跟楚妤沟通一下,如果能够和楚妤好好的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了,那么应该就不会闹出什么问题来了。 萧遥当天上午就到了西山别墅。楚妤到的时候还早,她一见到他开始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猜到了应该是谁跟他透露了消息。 “你怎么在这里?”楚妤故作不知地问道。 萧遥看着楚妤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开口说道:“小妤!有什么问题我们俩解决不行吗?你把她们扯进来有必要吗?要说这里面谁是罪魁祸首,就是我!没别人!” “怎么?我没打算对他们怎么样,你就心疼了?”楚妤一听他这个话原本就有些怨气难平的她冷嘲着笑道。 萧遥看着楚妤被妒火惹怒的样子,心里一阵揪心地疼:“不是这样的。对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只有愧疚,是我错,是我不好。但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都会心疼。” “你!……”楚妤没有在意萧遥话语中的疼惜,反而为自己被他放到了和其他人同等的位置上而怒火中烧。她一直认为自己在他心目中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米兰和辛蓉到了和她们一起来的是庄秀。 第236章 杀歪风惩邪气 因为济黎公司和庄雅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庄秀最近和米兰还有辛蓉的走得很近。之前她接到楚妤的电报之后就和米兰通了个电话。米兰说她也接到了邀请。所以庄秀也没有想别的,正好最近关于庄雅公司的业务,她也想和萧遥好好谈谈。 “萧遥,肇氏公司在暗中收购庄雅的股份,你知道吗?”庄秀坐下之后直接问萧遥。 萧遥看了一眼楚妤,意思是现在这个时候谈工作……行吗?楚妤没说话,就那么坐着。萧遥随即转头对庄秀说道:“我有所耳闻,不过具体情况不太清楚。现在公司内部还稳定吗?” “还算稳定吧,韦远挺能干的。不过我们的货源有问题……”庄秀想到自己之前的一些错误决定,现在反过来要求萧遥有点不太好意思。可是想到现在公司面临的问题。还是不得不说啊! 萧遥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米兰。公司的日常事务他都不太过问的,这个供货合同应该不会是济黎公司这边出问题了吧?他见米兰没说什么,就直接问庄秀:“货源?你们的货源不大多是济黎公司提供的了吗?” “呃……我们从济黎减少了订货量,有便宜的……”庄秀听到萧遥的这个问题,她只能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其实是她一意孤行先和济黎公司断了供货协定。然后再找的别家。但是现在各家的存货都不多,现在她淮扬的加工基地都要停产了。 萧遥笑了,他是不可能对庄雅的毁约提出什么异议的,庄雅要就优先供应,不要也不勉强:“哦!那就进便宜的啊!没关系的。我没要求你们全部从济黎公司进货。” “可现在我们跟我们签订的协议的几家又反悔了。济黎这边也断货了……”这次她主张签下的那几家原料供货商都毁约了。公司上下都有意见,虽然碍于她的董事长位置没人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她知道公司里都在说她。 这时米兰在一旁插了一句解释了一下:“萧遥,我们上半年的出货量已经达到你定的标准了,要再加……全年的量会超。” 萧遥之前对于济黎公司的年出货量有个要求。不能出太多,而且各个等级的翡翠都要保持稳定的供货量,这是为了市场考虑,一下子出货太多对市场的冲击力度太大,价格就会下跌。 …… 听着萧遥和庄秀在讨论庄雅珠宝公司的工作问题。楚妤也在一边观察着他和庄秀之间的问题。她发现庄秀对萧遥应该是没有那种感情存在的,这让她放心了很多。至少说明萧遥除了之前的那些女人之外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楚妤小姐,今天找我们来有事吗?你给我发的电报里是说有要事相商的。”谈得差不多了之后,庄秀转头向楚妤问了今天找她来的起因。 原本想好了该怎么跟她们摊牌的楚妤现在又有些退缩了。在她们来之前,萧遥所说的那番话,她也不是没听进去。关键是当时她被冲天的妒火迷惑了内心,使得她无法冷静的思考。 “这个吗……”楚妤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看了一眼萧遥。 萧遥站了起来,看了眼一边神色有些尴尬的米兰,他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其实和庄小姐辛蓉都没关系。米兰……我们去楼上说吧!” “等等!萧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庄秀拦住了身边正要站起来的米兰,“其实,楚小姐,我想你今天叫我们三个过来不外乎是听到了我们和萧遥之间关系比较密切想在你们结婚之前有个了断。让我们不再和你丈夫见面或者直接让我们这些所谓的‘情人’,里你丈夫远点是吧?” 楚妤被她这么一说有点愣愣地点了点头。她之前没见过庄秀,刚刚还觉得错误地判断了她和萧遥之间的事情。 “其实你猜错了,我们三个人里上了萧遥当的只有米兰姐一个人,当然他可不止骗了米兰姐,他骗的女人还有我小姨!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庄秀性格中冲动莽撞的性格又让她说话不经大脑了。 今天来之前还想着最好不得罪萧遥,先把庄雅公司进货的事情搞定了。现在谈到私事又变了。说着说着破口大骂了起来。不过,在庄秀看来的确是很痛快。从发现他和葛侬函之间的事情之后,庄秀就一直想找机会骂萧遥一顿,结果这家伙溜了。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楚妤虽然私下里也很纠结萧遥和这么多女人有着这些暧昧关系。 这并不代表她会让别人当着她骂萧遥而不还口:“庄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凭什么是萧遥是大流氓,是欺骗女人感情的骗子。但是据我所知,他和我的恋爱关系早就公开了,很多人都知道。如果说他和米兰还有你……小姨?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说他骗人啊。他有女朋友,这谁都知道!” 不过楚妤在顺着庄秀的话说到她小姨的时候,她楞了楞,看了一眼目光闪烁的萧遥。好啊!你竟然还有隐藏着我不知道的情人。回头找你算账! 正在萧遥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别墅外边突然跑进来一个人,一个抱着孩子的人。 “萧遥!”进来的赫然是水仙,她怀里抱着潇潇。身上的衣服有几处撕破了,整个人都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了?”萧遥看到水仙的样子,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一边问一边把潇潇接了过来。 “爸爸!嘉叔叔扯妈妈的衣服,还打我!”潇潇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萧遥竟然还有个女儿! 楚妤也听到那小女孩喊萧遥爸爸。而她喊妈妈的这个女人,别人不认识,她是认识的水仙。当初两人在秋山峪还有过一番交锋呢。 她看着水仙在和萧遥哭诉,而那女孩伏靠在萧遥肩头的样子……这才是一家人呢。她,她算什么呢?刚刚竟然还想用所谓的正室身份来压服米兰她们,没想到片刻之后自己竟然成了笑柄。楚妤趁所有人都没注意,悄悄地走出了别墅。现在她除了回家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肇嘉可能多喝了点酒。喝完了之后,就到了水仙家。这段时间,水仙为了迷惑他便于自己行事,所以对他可能好的过了点。肇嘉趁着点酒劲,想把作为未婚夫该办的事情办了。 到了水仙家之后,他起初是柔情蜜意的求欢,遭到水仙拒绝之后。他就想用强,结果再他快要得逞的时候,潇潇出现了。她拿着一个玩具死命地敲打着肇嘉的身体。肇嘉被她弄烦了之后就把潇潇使劲地一推。 借着这个空档,水仙脱离了肇嘉的控制,还在他脑袋上砸了一个玻璃花瓶,直接把他给砸晕了。接着水仙就带着潇潇跑到萧遥这里来了。 “这肇嘉就是个混蛋!”庄秀借着机会又把肇嘉骂了一遍。不过她看到萧遥瞪了她一眼之后也不说话了。而这个时候萧遥发现了楚妤的离开。连着打她电话也不接。最后没办法了,先让米兰带着辛蓉和庄秀回去。他则留下照顾水仙母女。 “潇潇睡着了!”萧遥走出女儿的房门对水仙说道,“今后你就住在这里,我已经打电话找人来重新装修一个儿童房了,还有我会在这里加派两个保安和一个女管家的。” “楚妤的事情……”水仙也知道自己的突然闯入,让楚妤负气而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很难说。 提到楚妤,萧遥的心里一沉。他倒不是担心别的,关键是这件事情对楚妤的冲击太大,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结婚之前萧遥冒出一个五岁大的女儿,这的确是令人很难接受的事情。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口突然进来了三个人。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鲁宁。萧遥还没来得及上前打招呼呢,鲁宁一挥手,身后两个警卫士兵冲上来抓住了他两条胳膊。 “鲁哥,这是什么意思?”萧遥愣神地看着鲁宁。 “老夫人命令把你押回去!你配合点吧……”鲁宁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水仙,放心,没事的!我先去一趟,有事你打电话给九叔。”曾九根据萧遥的安排之前和水仙在菜市场碰过一次头,他们已经认识了。如果肇嘉找过来或者有些其他的事情,萧遥知道曾九至少能够保护水仙安全的离开。 今天楚妤是哭着回家的,老夫人看到之后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结果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老夫人当然是非常生气,找来鲁宁就让他去把人“押”回来。 老夫人的原话是“押”!所以,萧遥是真的被押进楚家大院的。 “让他在院里跪着!”老夫人看见被卫兵押进来的萧遥,沉着脸冷声吩咐了一句。 鲁宁也没说什么,朝卫兵做了个手势,结果两个卫兵心领神会地朝萧遥的小腿弯各踹了一脚。萧遥立刻重重地跪在了青砖地上。 楚夫人也不说话,挥了挥手让鲁宁先下去,接着就把门给关上了。 “奶奶……?”楚妤有些不解地喊了一声。 “你别心软!男人结婚前就出这种事情,结了婚之后还不得怎么胡来呢!现在就要杀杀这股歪风邪气!让他在院子里跪一晚上!”楚夫人和善可亲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狠绝。吓得楚妤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第237章 往事的遗憾 当天晚上,萧遥在楚家大院的院子里跪着过了一夜。不过他也没闲着。他用之前给楚妤的魂器把楚妤唤进了乾坤殿。 乾坤殿内。 “小妤!你别生气,别激动,你好好听我跟你说好吗?”萧遥走过去搂着楚妤恳求道。 “我不生气,我也不激动。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和你没关系了!你现在把我叫进来干什么?”楚妤扭动着身体像要挣开萧遥的搂抱,“你萧大仙厉害啊!会用召唤术了是吧!明天我就把那魂玉碎了它,我看你还来惹我!让我回去!” “小妤!你别激动好吗?”萧遥抱住了她就是不放,他知道今天如果放手了,那他就会一辈子失去这个女人。 楚妤奋力地挣扎着:“你干嘛!” 萧遥强行吻住了她的唇。柔软的唇舌被萧遥控制住了,他一开始很强硬,一条舌头也像缠人的大蟒一样四处乱窜。但是没过多久,楚妤被他吻的软了下来。反抗也没有那么强烈,萧遥从她身体的反应能够感觉到。于是手也放松了控制,唇舌间的控制和索取,也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就只是轻轻的吻……你吻我一下,我回吻你一下。轻柔的就像在宽阔的舞池中间只有他们两个在跳舞! 应该是这样的一个吻让楚妤平静了下来。当萧遥抱起她走到白玉榻上的时候,她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萧遥的脖子。 不过萧遥并没有趁势做些什么。他今天要把自己的心全部敞开给楚妤看。 “楚妤!你相信人有来生吗?”萧遥望着楚妤的目光深邃而满含柔情。 楚妤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以前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我前生一定欠你的,这辈子都要还给你!” “不是这样的!”萧遥抱着她在她耳边喃喃地说道,“前生我欠你的!欠你一条命!” “啊!?……”楚妤呆住了,她把萧遥推开了些,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找到一个答案。(..info好看的小说) “还记得升仙崖吗……”萧遥缓缓地诉说了起来。 萧遥从自己前生让楚妤落崖身亡,到自己落魄一生,再到如何重生回到了当初楚妤落崖前一刻。将他和楚妤之间的两世纠葛,全部和盘托出。 “小妤!我爱你,从前生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你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死了,我在自责和彷徨中过了一生,直到我有幸再回头找到你。我对自己发过誓,今生不会放开你的手!”萧遥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楚妤的左手。握地那么紧! “别说了!萧遥!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楚妤眼中含着热泪,她知道萧遥告诉他的这一切都不会是在编故事。她现在知道了自己在萧遥的心目中是无法取代的。她也知道了萧遥之所以娶她并不是因为她的家世身份之类的。他是在为自己的前生赎罪,用自己的今生来爱。 至于其他的那些女人,也许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或是一段插曲。但是她将是他的永恒。 接着萧遥又把自己和宁韵、葛侬函、米兰和水仙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一个个地说了一遍。包括他对韩竹青的感情,还有和辛蓉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小妤,她们都是好女人。也许她们此生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我,爱上了我。”萧遥有些感慨地说道。 “照我说,她们是幸运遇到了你,如果不是这样,她们的生活也许会很悲惨。米兰也许会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葛侬函也许孤独一辈子,宁韵也许会死在枪林弹雨之中,水仙也许就被她父亲拿来当上升的贡品了。(..info无弹窗广告)” 楚妤同为女人听着萧遥对这些女人的过往的讲述,她也有些动容了。一边说一边眼眶有些红了起来。最后她幽幽地说道:“我只能说,你的确对她们负有责任。把人都那样了,你要是始乱终弃我也看不起你了。可是……” 萧遥没有等楚妤说完,给了她一个吻。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的肉身还在院子里跪着呢!”萧遥笑着对她说道。 “那是你活该!”楚妤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也许女人就是这么无奈吧。男人可以同时爱上很多女人这是从他们成为男人开始就具备的天生的本能。而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在丑陋再不堪,她也不会对第二个男人假以辞色,更别说心动了。 萧遥的眼睛看着楚妤,手里边却在做小动作,一只右手从楚妤的衣服里伸了进去。他的嘴里却在叫苦:“那既然我的肉身在受罪,就让我这魂体得到点补偿吧?” “别闹!” “干嘛呢!” “唔……”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萧遥还在跪着。不过他睡着了。楚老爷子和楚夫人一大早起来在院子里练功。只是看了看他都没说话。 又是一个上午。院子里来往的人多了,包括那些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的,也都看到了萧遥跪在院子中间。他们都开始议论纷纷的。 “奶奶!让他起来吧!再跪下去……”楚妤跑到楚夫人房里哀求道,“跪在哪里算怎么回事啊!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都在议论呢!” “议论怕什么!你啊!昨天就跟你说了,别心软!”楚夫人一脸严肃地拒绝了。 “可……我都原谅他了!算了……好不好吗!”楚妤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个人影。此刻萧遥已经醒了,昨天晚饭没吃,今天早饭没吃。虽然他不需要吃东西,但是在旁人看来,的确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楚夫人依然很坚决,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在结婚之前发生比结了婚之后更可恨,“算了!没那么容易!” 听到奶奶这么坚决的反对放过萧遥,楚妤只能使出最后的绝招哭。 也许是被楚妤哭的烦了。楚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朝外边喊了一声:“站起来,给我滚过来!” 萧遥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虽说他如今也是仙灵之体了。但这肉身跪了这么久也有些酸疼的,揉了揉膝盖走进了屋子。 萧遥刚走进屋,楚夫人就拿冷眼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嘲讽道:“萧遥!我平时可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一副花花肠子!” “奶奶,我错了!”萧遥低着头诚恳地认了错。 “还好!知道错就还有救!”楚夫人被萧遥的认错楞了一愣,随后就提了个问题,“那我问问你,那些女人你打算怎么办呐!” 萧遥看了一眼楚妤,把心一横,他不能欺骗老人,只能是实话实说:“这个……奶奶,错的是我。但是既然我做了,我就不能不负责。叫我始乱终弃,这我做不到的。” “那你还想一个个的都娶回来!”楚夫人听到他的回答,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腾”地起来了。 萧遥有些支吾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奶奶,我想这个……总有解决办法的。” “怎么解决!你能怎么解决!除了娶回家来当小老婆,就是养在外边当情人,你还能怎么解决?”楚夫人的声音越提越高,言辞也越来越激烈。 就在萧遥没话可说的时候,楚老爷子出现在了门口。 “好了!老太婆,都罚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楚老爷子的话似有所指,他转头冷眼看了一眼萧遥,那眼神跟楚夫人刚刚看他的一模一样。 “萧遥!你跟我来!”老爷子说完背身就走了。 萧遥看了一眼楚妤之后,立刻跟着楚老爷子进了书房。 楚妤看到爷爷把萧遥叫走了,担心地走到奶奶身边小声的问道:“奶奶,爷爷他……” “唉!”楚夫人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幽幽地说道,“你放心好了,老头子不会拿他怎么样的。这件事也就到这儿为止了。” “来……小妤,你坐下!”楚夫人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楚妤则坐在了她腿边的小杌子上。 楚夫人抚着楚妤的秀发,有些伤心地说道:“你这丫头跟我一个命啊!” 随即楚夫人跟楚妤说了一件家里曾经发生过的往事。楚老爷子当年被派往越南担任军事顾问团的顾问。在越南的时候他和当地的一个华侨翻译发生了感情。 战后,楚老爷子把那个华侨女孩带回了国,女孩还怀了孕。当时正怀着楚天舒的楚夫人自然是和丈夫吵了起来。可最后那华侨女孩因为没办法在家待下去了。楚老爷子就给她安排到了军区招待所住下。在那个阴冷的冬天,女孩受了风寒,最终病死在了医院里。 “你是说我还有个叔叔?”楚妤有些困惑的问道。 “那孩子早产了,没保住!”楚夫人有些遗憾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楚夫人现在想起来那女孩和孩子都是那么年轻最终却失去了生命。也许当年自己不是那么激烈的在家里闹,可能她们就能得到很好的照顾而不会死掉。从这方面来说,自己其实就是间接害死她们的凶手。 “小妤,你们的事你自己考虑吧。奶奶不管了。你爷爷这些年每年的三月十五都会独自一个人呆在书房里一整天。你知道为什么吗?”楚夫人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昨天是那对母子的忌日。” “啊!”楚妤惊呆了。 第238章 阴谋的味道 萧遥走进老爷子的书房,只见老爷子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张很小很小的泛黄照片,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烟。他站在门口没动。 “进来!把门关上!”楚老爷子的声音威严而似乎还带着一丝伤感,“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萧遥在老爷子面前只有羞愧的低头。他一直认为,和宁韵米兰她们发生关系,不是她们的错,是自己的错。 “既然你做了,你就不能不负责。叫你始乱终弃,这你做不到。”楚老爷子幽幽地把萧遥刚刚说的那句话复述了一遍,接着低头看着手中的照片低声说道,“小璐啊!我没这小子有担当啊!” 楚老爷子说完,把照片往桌上一放,一只手捂住了脸。萧遥明明看到老爷子的眼里有泪花。 过了好久,老爷子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他扭过头,对萧遥挥了挥手骂道:“滚吧!” 萧遥楞了下,转身准备开门出去,只听老爷子的声音又在他身后传来:“好好待她们,要负责任!” 这一段短暂且有些奇怪的谈话,让萧遥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在之后他跟楚妤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楚妤把爷爷奶奶还有那个“小璐”之间发生的故事说了一遍。一开始萧遥有些发愣,他没想到楚老爷子当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但他随后就理解了楚老爷子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发生在楚家大院的这个插曲很快就被楚剑飞知道了。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萧遥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出轨事件,仅仅只是被老夫人叫卫兵押回来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晚上就算完事了?也没听到有什么其他的安排。他和楚妤的婚礼还在继续筹备。 不过他倒是听到了一个新的消息。据说那个给萧遥生了个孩子的女人叫水仙。像水仙这样比较独特的名字重名的可能性应该不是很高的。而肇嘉的那个未婚妻不就叫水仙吗? 楚剑飞立刻驱车赶到了肇氏珠宝燕京分公司。 肇嘉这两天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当天在水仙家醒来,看到屋子里空无一人。他就很奇怪,后来又看到客厅里被撕扯成破烂的水仙的衣服。他一开始还以为水仙被人绑架了呢。说实话,他是真的喝多了,连怎么到水仙家的都忘了。 他不敢报警,怕绑匪撕票。这些天一直都守在办公室里,他觉得绑匪绑架水仙母女肯定是想向他勒索钱财。他要等绑匪的电话。 “肇嘉!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的住呢?”楚剑飞见到肇嘉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的守着电话,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这家伙的样子好像几天没睡了,脸上也有些憔悴,但是样子还很平静。 “剑飞兄,水仙被绑架了!”肇嘉呆呆地说道。 “啊!怎么可能?”楚剑飞对肇嘉地话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听说是水仙带着女儿找到了萧遥结果给楚妤发现了,怎么可能被绑架呢。 肇嘉对楚剑飞说了前几天他在水仙家被打晕,接着发现她们母女已经不见了等等的事情。他说完之后无奈地说道:“已经好几天了,我当时被打晕了。在水仙家的客厅,她们都不见了。这些天也没见水仙来上班!” “你确定是被绑架吗?”楚剑飞看了一眼肇嘉这个被戴了绿帽子而不自知的可怜的家伙。 “那还有别的可能吗?”肇嘉反问道。 “当然有可能,有件事情你可能一直蒙在鼓里。”楚剑飞笑着对肇嘉说了自己的发现,他知道这个发现被肇嘉知道后,这个家伙就更会一门心思的对付萧遥了,“水仙的那个女儿是萧遥的,他们之前就有关系。”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水仙……”肇嘉楞住了,心里无比的震惊。 “我是从家里得到的消息。水仙是萧遥的情人,还给他生了个女儿。被我堂妹发现了,这两天家里闹了一通。”楚剑飞的话说的这么清楚根本不可能是假的。而且楚剑飞也没必要欺骗他。 “啊!……” 肇嘉惊得张大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之后,一股阴狠的神色开始出现在他的脸上,两眼目露凶光。怒火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暴怒的肇嘉把桌上的文件一扫而飞。 “萧遥!……水仙!”肇嘉大声地喊叫了起来,一边还拉出抽屉,那里面有一把他托人弄来的防身的小手枪,“我要杀了他们!” 楚剑飞见他拿枪,立刻上前抱住了他,一边怒吼着希望能让他清醒一些:“等等!你昏头了!你怎么杀!这里不是南港,再说你在南港也不可能杀了人不偿命吧?” “那怎么办?!我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肇嘉被楚剑飞这么一说,有些颓唐跌坐在了沙发里。 楚剑飞的脸上浮起一层微笑,随即他对肇嘉说道:“按照我们的既定计划行事,不过要加快速度了。你收购庄雅集团的具体布置,水仙那女人不知道吧?” “她不知道具体的安排的。有些情况她清楚,有些她不知道。”肇嘉摇了摇头,想了想之后很确认的说道。 “那就要调整一下计划了。”楚剑飞坐下沉思了片刻,就把头靠近了肇嘉耳边轻轻地说道。 两个人对收购庄雅珠宝的计划做了个简单的调整。 接下来几天,风云突变。行业内还有媒体突然爆出很多关于庄雅珠宝的负面新闻。而且之前庄猛搞出来的那些事情也被捅到媒体去了,连央视的报道都有。 “董事长,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公司的股价现在一直在跌,连着跌停四天了!”韦远忧心忡忡地对庄秀说道。 “公关部在做什么?这么多负面新闻,公关部为什么不和他们去沟通呢?” “试过了……媒体的那些记者都像变身正义战士似的,没人肯拿红包啊!” “这不正常!我觉得有人在搞鬼!” “这还用你说!肇氏和我们斗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董事长,我们要反击啊!”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稳定股价!再搞下去,我们……” 其他的董事都开始吵成了一锅粥,庄秀看着渐渐失控的董事会,眉头紧皱着。说实话她对目前的局面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在德国学的是设计。如何掌控一个公司,她根本一点经验都没有。她只能靠父亲留下的老臣子了。 庄秀转过头看着韦远。 韦远其实也是束手无策,关键是这波媒体攻击来势凶猛,在毫无准备之下应战,可以说没有一点胜算。他想了想,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去再说了。 “董事长,我觉得,对方既然发动媒体来攻击我们。我们应该也利用媒体的力量发动反制,首先就是针对媒体说我们卖假货的问题,我觉得可以把上次的事件索性公布出来,让大家知道我们是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的,同时组织人写文章,利用网络的力量把舆论导向扳回来。” “还有一点就是目前我们的货源紧张,亏损很严重,货源方面……”韦远看了一眼庄秀,继续说道:“是不是和济黎公司的米总或萧总联络一下,请他们帮帮忙。” 其实上次去燕京的时候,已经谈好了,济黎公司答应放开一些定额,救救急的。可是后来庄秀又口无遮拦地把萧遥骂了一通。结果就把这事耽误下来了。回来之后庄秀也拉不下脸来再去求萧遥。而米兰这边得到了萧遥的却是庄秀上门购货就卖。 “算了,我已经沟通过了,他们也有困难!”庄秀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给萧遥打电话。 “董事长,我前些天有个朋友介绍了一个滇省的原石商人,他说有一批刚从缅甸偷运出来的原石,原本是准备等今年的瑞丽公盘的,可现在手头不方便打算卖掉,就是价格高一点。”一个董事站起来对庄秀报告了一个消息。 庄秀立刻抬头对他说道:“那赶紧联系对方啊!” “我们采购部现在资金有点困难,周转不开了。”另一个负责采购部的董事说了一下公司目前面临的困难。 资金、货源。这两个词在庄秀脑子里转来转去。 “其实我们可以找银行贷款的。”坐在角落的毛朗幽幽地说道。 银行贷款! 庄秀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决定,找银行贷款。可是财务部的人跑了几家相熟的银行都没有肯贷款的,最后还是在一家平时业务不多的银行,人家可以接受股票质押贷款。庄秀也没和别人商量,直接用自己名下的一部分公司股票拿到银行去办理贷款了。 最近一段时间萧遥忙于结婚的事情。葛侬函则本身对公司经营的事情不太过问,而且前些日子又参加了一个国际学术会议,不在蜀都。等葛侬函回到蜀都的时候,刚下飞机就接到了韦远的电话。她听了之后立刻赶到了庄雅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发现有很多法院里的人在公司里各个部门忙碌着。 她走进庄秀的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庄秀看到她立刻扑进了她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小姨!公司完了!被我搞砸了!” 随后,在庄秀的哭诉中葛侬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抵押了公司股票,贷款买了一批作假的毛料,现在那卖毛料的跑了,贷款收不回,银行把庄秀告了。 葛侬函听着听着就感觉到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第239章 贵客盈门 萧遥接到葛侬函的电话的时候和葛侬函的感觉是一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阴谋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而且萧遥都不用猜就能知道这个阴谋的炮制者是谁。 楚剑飞和肇嘉! 只有这两个人。而且他们肯定收买了董事会里的大部分董事。现在已经晚了,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 “侬函!你看好庄秀。你告诉她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让她都不用管。庄雅公司被肇氏收购也罢,破产倒闭也罢。都不用管!”萧遥沉声说道,“我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的,而且庄雅公司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他们是冲着济黎来的。另外你最好和韦远谈一谈。让他到燕京来一趟。” 庄雅公司国内的一线大珠宝公司。控制了庄雅,就等于控制了济黎的一个大客户,接下来应该是威逼利诱那些小公司,拒绝和济黎公司交易。堵住济黎的销售渠道。济黎公司资金的来源就会出问题。再花大代价把济黎公司的毛料来源掐断。 而济黎公司正在开展的那些公益投资项目基本上还都在培育期,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如果济黎珠宝出先了资金链断流,那么这些公益投资项目就会出现问题。 哼哼! 楚剑飞真是好算计啊!可惜他不知道萧遥还有缅甸的那个大矿,还有萧遥在毛料赌石上的特殊能力。这才是萧遥的杀手锏呢!所以注定他的算计最终还是要落空的。现在就让他暂且得意一回吧。 萧遥的婚期日益临近。在萧遥的安排和楚妤的要求下,宁韵、米兰、葛侬函和水仙在西山别墅里和楚妤开了个会,开会的内容拒绝萧遥旁听。 萧遥有些好笑。如果他想听,还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些女人还故作神秘的把房门给反锁了。 “萧遥不会在外边偷听吧?”水仙的声音第一个在萧遥耳朵里出现。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的。”米兰对这里的房子了如指掌 楚妤打断了她们的猜测,开门见山地提了个问题:“其实他听也没关系。今天找你们来的意思,我想大家都清楚了。” 接着是一阵沉默。 楚妤的声音隔了一会之后又响起了:“我后天就要和萧遥结婚了。之前我曾经想过,要和你们把话说清楚,让你们从此离开萧遥。”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了你们和萧遥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说实话,这不怪你们,这世界上好男人不多。你们爱上他,这不奇怪。”楚妤说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所以我决定了,大家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好了。” “你是他老婆,当然是大姐了!”说这话的是米兰。 “是啊!”宁韵也随声附和。 楚妤连忙制止了这种小老婆拜见大老婆的局面,这不是她想要说的:“我说我们能不能不搞以前封建家庭里那种大房二房之类的东西啊?姐妹相称就是说谁大谁是大姐啊!这里函姐最大,自然就是我们的大姐。我71年的……你们呢?” “我70年。”宁韵比楚妤大一岁 “我73年。”水仙其实只比楚妤小几个月而已。 “我72年。”米兰是年龄最小的。 楚妤算了算自己正好在五个人的中间,她先开口了:“那这样就行了,韵姐!兰妹妹还有水仙妹妹!各人的称呼大家觉得怎么随便怎么来,好吧?” “恩!”“行啊!”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接着楚妤又说了她想在今天的聚会中确定的第二个问题:“还有件事情呢,我的想法是既然萧遥和你们都有了那种关系,包括水仙妹妹连孩子都生了。” 其实关于各自结婚的事情楚妤和萧遥商量过,萧遥的意思可以去拉斯维加斯领结婚证,至于婚礼的安排每个女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反正他既然已经搞出这种事情了,每人给一个令人终生难忘的婚礼还是必要的。.info[] “现在呢也是新社会了,刚刚也说了不搞大房二房的。那么每个女人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婚礼,这点不能便宜了他,后天我结婚,在国内领的结婚证。听说在拉斯维加斯领结婚证,不用验证结婚了没有的。我想这个婚礼还是要的,至于你们各自怎么办,各自和萧遥私下里商量去。 楚妤说完了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情毕竟是其他女人的人生大事还是要征求她们自己的意见的:“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至于重婚不重婚这是萧遥自己的事情,但是既然他做了,就该负责的。你们说呢?” 楚妤说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提出了第三个条件,这是她和萧遥的约法三章,她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丈夫和完整的家。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跟大家说声抱歉,虽然我能够接受你们的存在,但是我和萧遥的家是我们两个的。他要和你们组建新的家庭,房子他自己买自己建都随便。我觉得,我们不能惯着他。他这人我知道,有点恶趣味的……反正想当皇上三宫六院晚上翻牌子什么的一概免谈!” 听到楚妤说萧遥有点恶趣味米兰突然之间冒出这么一句:“是哦!这人别的都挺好,就是……那个事情上面是有点……变态!” 结果这样一来就把这个后宫会议搞的像……私密经验交流大会了。 “啊!你们不会也……他喜欢让我……吃他那个东西……” “那还算好的呢!谁让他走过后门的……自己举手!” “呵呵!你们都有过啊!” 萧遥越听感觉头越疼,看来古人说的老婆多了不是什么好事,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至少交流这种事情的爱好在已婚妇女中是一种比较流行的话题。可这么多女人交流她们跟同一个男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他想起了后世网路上常常用来表达他目前的这种情况的一个qq表情瀑布汗! 两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萧遥和楚妤大婚的日子到了。 当天一早,萧遥开着他的大切诺基,身穿结婚礼服,带着一个小型的迎亲团队出发了。他的这个团队很简单,他母亲邢梅,还有一个男傧相方跃进。 楚家嫁女,今天来的客人也不少,大多都是楚天舒在川省的至交好友。而且这也是楚天舒第一次在这些官场朋友面前展露自己的家庭背景。 萧遥到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么一位川省副省长原浑江市市委书记蒋正源。 “老楚!你这也瞒我瞒得……”蒋正源看到院子里一院子的将星闪烁,吓得第一步进门立刻缩了回来。他是和楚天舒一起刚到的,楚天舒按理说前几天就该回来了。不过城建工地上出了起事故,他就拖延了几天,今天才刚回家。 刚刚进玉泉山的时候,蒋正源就吓了一跳,到了这里又被吓了一跳。 “蒋省长!”萧遥身穿大红的中式喜服从身后过来叫了蒋正源一声。 “新郎官!恭喜恭喜啊!”蒋正源看到萧遥过来立刻拱手道贺。 萧遥看到这个样子,估计蒋正源是被里面的阵势吓到了,毕竟这么多年和楚天舒搭档也从来不知道这位老部下竟然有这样显赫的家世。他随即想到一个想法:“蒋伯伯,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啊!走陪我一起进。我还正想着要找个有分量的男方长辈呢!妈您说让蒋伯伯帮我迎亲好不好啊?” “蒋省长,谢谢您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说话。”邢梅随即对蒋正源道谢,说实话她的确怕等会迎亲仪式的时候说错话。 “这……好吧!”蒋正源想了想,既然萧遥这么热情的邀请,他也不好不给面子。而且作为男方的嘉宾他也要稍微自在点。 “萧遥啊!这迎亲长辈还能现找的?你可真行!”楚天舒看着老上级这样,又看了看萧遥。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萧遥在一院子的宾客的注目中迈步走进了院子。新郎官进门之后,楚老爷子安排的军乐队开始奏乐。不过这曲子……竟然是《解放军进行曲》。真亏这老爷子想得出来。 其实之前楚老爷子跟老伴商量过,这嫁女的礼仪按照中式的传统习俗来办。但是老夫人一句话把老爷子的想法打消了。 “婚礼当天可能有很多老同志都会来,你搞这套,又繁琐又铺张的排场出来,影响不好。萧遥那边按老规矩来也是一样的。他是老百姓,也没人能说什么。” 所以今天女方这边的嫁女仪式很简单,就只有楚妤和萧遥给长辈们行礼出门这一个正式仪式。 不过接新娘过三关还是要的。 萧遥来到楚妤的闺房门前。守在门口的是楚妤曾经的秘书路晓芸。今天被楚妤叫来当伴娘,不过当着这么多将军和大领导的面,她有点畏畏缩缩地完全施展不开了。 “小同志,我是新郎的长辈,今天请你多帮忙了哦!”蒋正源倒的确是入戏很快的,看到路晓芸挡在新娘的闺房门口,立刻上前递上一个红包。 路晓芸作为蜀都人,自然认识现任川省副省长的蒋正源。接过红包之后,她完全就没尽到新娘伴娘的职责,一闪身就让到一边去了。 “小妤!开门啊!不开我就撞门啦!”萧遥见解决了伴娘立刻上前敲门。 “你撞撞试试看!哈哈!”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在场的人立刻全部目光聚焦到一个刚刚走进院子的小个子老人身上。 “镇东啊!你这孙女婿在你家撒野你就不管啦?”这个刚到的人竟然是…… 老首长! 第240章 春宵一刻 由于楚镇东的身份,所有今天的来宾都知道应该会有大人物前来贺喜。比如总书记和总理两位包括政治局的另外几位常委,他们都委托中央办公厅送来了贺礼。 但是谁都没想到老首长会亲自来。即便楚镇东自己也没想到,他觉得老首长最多也就送份贺礼过来,这已经很给面子了。但是没想到刚刚出院回家休养的老首长竟然亲自到了。 “镇东啊!怎么,我来了连个座位都没有的啊!是不是不欢迎我老头子啊!”老首长笑着说道。 楚镇东这才恍然大悟似的反应了过来,连忙迎了上去:“首长!您怎么……怎么就亲自来了呢?” “你楚镇东结婚我没来?你大儿子结婚的时候,我虽然关在牛棚里,可我也是让人给你送了份礼的哦!”老首长给了他一个白眼,佯怒道,“是不是不想我来?不欢迎我就回去了。喝喜酒,没酒就算了,连杯茶都没有。你楚镇东这扣扣索索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楚老爷子这个“扣扣索索”是有来历的。当年二野和三野一起打淮海战役。有一次攻坚的时候,打主攻的是三野的部队。但是前指要求所有的参战部队将炮兵全部集中起来配合三野的那个纵队打主攻。 可楚老爷子不服气啊。抢主攻没抢到,还要把炮旅和各师的炮团全部集中起来。为别人打配合,这种事情在他的战斗生涯中可是头一回。他就做主私自扣下了两个炮团。 战役结束之后,他被叫到前指给狠狠批了一通。最后还是老首长一句轻描淡写的“你小子这扣扣索索的毛病以后给我好好改改!”就这么给放过了。如果当时真的叫起真来那这个战场抗命违抗军令的罪名可是不小。 于是从那以后,楚镇东“抠门”这么个形象就算在全军家喻户晓了。老首长今天这么一说又让到场的老同志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仿佛这里不是楚家大院,今天也不是结婚典礼。他们觉得这里就是前指,而今天是战前动员。 “二号首长!严钢报道!”严老爷子挺直了微驼的腰背,一个标准的敬礼。身后的十来个老将军也都一起给老首长敬礼,在他们的心目中老首长永远是他们的二号首长。 “你这个严秀才!怎么着?准备打仗去啊?”老首长笑着挥了挥手,把严钢唤到身前,“镇东啊,你和严秀才两个,现在这样……我很高兴啊!以后要永远这样,我们一起从战火中走过来的,现在剩下的……不多喽!” 老首长的话有些伤感,不过也是对过去的一种缅怀。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破坏了今天的喜庆气氛,老首长一扭头,看到了正站在门外边的楚妤和萧遥,立刻笑着唤道:“新娘子出来啦?新郎官没把门撞破吧?” “哈哈!哈哈!”屋内一阵大笑,楚妤和萧遥在欢笑中走到了老首长的面前。 “首长!”两人联袂给老首长鞠了一躬。 老首长看了他们两个,面带微笑地说道:“叫爷爷!我比镇东大不了几岁,我们还是老乡嘞!” “邓爷爷!”“爷爷”……两人重新叫了一回又鞠了一躬。 “好啊!年轻人真不错。镇东啊!你孙女都结婚了,我们的确是真的老喽!往后的日子啊,还是要看他们的了。你这孙女婿听说是教师?而且还是个平头老百姓哦!” 老首长看了一眼萧遥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有种说法,叫红色世家。我觉得这个很不好,我们都是革命者,大家一起战斗过有感情,儿女之间攀攀亲家这也没什么。但是动不动就讲门当户对,这根本就是封建残余吗!像镇东这样就很好,儿女亲事最主要的是感情。没必要考虑太多政治因素。” 在场的人现在大多也都有了一定的家族基础,儿女成群。.info[]这样的问题,之前的确和老首长讲的一样,是事实存在的。很多人都暗自点头,看来老领导对这个问题很重视,回头要好好想想了。 今天的婚礼因为老首长的到来而显得格外的隆重,但是对于整个仪式部分来说反倒去掉了很多。老首长也就只是坐了坐和新人聊了聊,与那些老部下们见见面之后就离开了。 从楚家迎亲出来,楚妤和萧遥坐上了车回怡园。到了怡园所在的渔儿胡同街口,一乘装饰一新的红色八人大轿已经等在了那里。巷子里也挤满了人。今天一早这里就是一派结婚娶媳妇的阵势,好看热闹的都来了。 当围观者知道这个大院子的主人今天要娶媳妇的时候,都有些乍舌。前些时候这里装修改建,忙碌的像一个大工地。他们这些邻居也时常会在四周探头探脑的看。有人还试图闯进院子里看看,结果都被人挡了回来。 他们也都打听过了这家新邻居。据说是个大老板买下了这王府别院。装修完的怡园从门楼处一看就是以前王府的气派,这更印证了这个说法。而今天听说主人结婚,大家更好奇了。所以一条巷子挤满了人。莫为民让保安队的人拦起了两道人墙,把围观者挡在外边。中间也仅只留下了一条五六米宽的走道。 楚妤戴着大红的盖头,全身的凤冠霞帔这是特意从老字号的瑞福祥订做的。头上的凤冠更是特意从淮扬让济黎珠宝工坊的老师傅用珠宝玉石手工打造的。这头上的珍珠翡翠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真东西。楚妤身上的这一身就价值数千万了。 萧遥把东西拿给她的时候还说,以后这东西要留给女儿出嫁用。楚妤还打趣他问:“那个女儿,按岁数头一个应该是潇潇。” 萧遥有点头疼,楚妤虽说已经接受了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但是时不时地吃点小醋还是有的。 作为新郎官,今天萧遥的一身打扮也是和楚妤的服饰一样从瑞福祥订的,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珠玉佩饰,不过这料子做工也是上好的。楚剑雄还从全国唯一的骑兵团给他借来一匹大白马,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两百米的距离,但是骑大马和坐八抬大轿都是配套的。 轿夫们是从军寨那边请来的,就抬轿子走这么一段路,每人五千的红包。来回食宿还全包,听说这个待遇从耿平原那边传出去之后蔚县全县的会抬轿子的都来了,差点在耿家门口打起来。最后据说还搞了个选拔赛。这点萧遥到的确是没想到。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自从他的婚礼结束之后,中式婚礼在燕京悄然流行了起来,有些专门的婚庆公司还特意跑到蔚县去买轿子请轿夫,就此又兴起了一个新兴的产业。 轿子平稳地抬到了怡园门口,按照老年间的规矩,应该有踢轿帘、射箭、跨火盆的多道程序的,萧遥都给去掉了。在他看来楚妤就是他的福星,又哪来的什么晦气啊邪祟什么的,统统不要! 不过有一条他给保留了背新娘。 他从马上下来,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背冲着轿门单腿跪下。早有人帮楚妤掀开了轿帘,她也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只听前面有人说:“小心往前走,两个妇人的手搭住了她的左右两只手。她就顺着她们的引领,从轿子里走道轿门口。 萧遥两只手往后一搭扣住了楚妤的小腿弯,轻声说了句:“小妤,上来!” 楚妤往前一伏趴在了萧遥的背上。这时全场爆发出一阵山响的叫好声。萧遥感受到背上两团柔柔的东西顶住了他,心神一荡,笑着大喝一声:“老婆!我爱你!” 虽然这些年燕京这边开放的比较早,对这些大街上牵手谈恋爱的年轻人也都是司空见惯的了。可当街大喊“老婆,我爱你”的萧遥算头一份了。 这场婚礼的与众不同从渔儿胡同的街坊们口中传扬了出去,可以说引领了很多的第一次。后来渐渐地也有年轻人开始在大街上当众示爱的,当街唱情歌的,大声喊我爱你的。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第一次是从渔儿胡同传出来的,但是却渐渐地深入了百姓的生活之中。 婚礼很隆重热闹,楚老爷子夫妇当天没有过来,但楚天舒和云清夫妻俩却趁势住了进来。虽说在这里也不可能常住,但是这个家却从此安在这里了。 当客人们各自散去,夜深人静之时。萧遥有些忐忑地走进了三楼的卧室。红烛掩映之下,楚妤端坐在床头,大红的盖头还盖在头上。 萧遥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抓住了盖头巾的一角,轻轻一提,绸缎制成的盖头顺势滑落,一个美艳动人的新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妤!我们……休息吧?”萧遥对着楚妤小声地问了一声。而初为新妇的楚妤则羞涩地点了点头。萧遥帮着她把凤冠取了下来。看到床头上那些精美的雕花。萧遥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小妤,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还没等楚妤反应过来,他就上了这张雕花大床,只见他熟练的将床上的那些雕花一推一翻,一块块原本精美的雕花瞬间变了模样。而楚妤看到那些新的图案的时候,惊讶和羞红瞬间浮现在白皙的脸庞之上。 那竟然是一整片的春宫图案。 “呸!早就说你这家伙在这方面有恶趣味了,买张床也买这样子的!”楚妤没好气地冲萧遥啐了一口。 “那我明天就把它卖了!” “不要!” “那我们试试这个?” “不要!” …… 古人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诚无虚言! 春宵一刻真的是值千金的啊!光这张暗藏玄机的雕花大床,萧遥就花了百万之巨呢! 第241章 肇嘉悲剧了 楚妤和萧遥虽然结婚了,可蜜月却没办法去了。因为楚妤在中央党校的培训结束了。工作任命也下来了。楚妤被安排在中纪委第五监察室三处任常务副处长(正处级)。这次也算是进了中央部委了。既然是新到任的干部,那么自然是不好上来就请假度蜜月去的。 萧遥则联系好了燕京大学历史系,他还是干老本行教书。不过由于岑中良教授的推荐和楚家的关系,给他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正职讲师。萧遥硕士学位才拿到没满一年,能评上讲师已经算是破格录用了。 这也和他之前参与的几次大型课题有关系。而且由于他的原因,西南大学和故宫没有达成协议的那个研究课题现在却成了燕大和西大之间的合作项目了。能够代替故宫参与这次的项目,燕大方面也很高兴,所以给萧遥一个讲师位置并不亏。 萧遥则趁着这次机会顺带着把他那些藏品全部运到了怡园。在那个三层藏宝阁里,现在他的藏品放进去也并不怎么显眼,只占了整个藏宝楼的一层还不满。 这些可都是精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所以安保方面都是最顶级的配置。连国家博物馆现在都还没安上的红外线警报网络,他都给安上了,还是动态的。 莫为民很是尽职尽责,保安和服务人员都做了详细的分工。保安和服务人员的宿舍就在藏宝楼附近,一旦出现问题,人员可以第一个到位。而且萧遥对这些物业管理人员给的待遇都不错。 之前重建这里的平房的时候他对这些人员的宿舍要求都是按照宾馆标准间来建设的。都是单间有些夫妇两人的如楚建军夫妇则安排的双人间,和宾馆的标准间相比,宽敞了不少。房间内都设有内部电话,电视、衣柜、沙发和茶桌,卫生间里设有浴盆和沐浴。 怡园一共有两座大门,除了正门外,在西侧院墙上又开了个车库门,主要是方便车辆进出。每个门内都设有一间门卫室。正门和西角门各安排了四名保安。两班倒,每班各两人。 正门的门卫室旁还设有一间电子监控室,安装在围墙上的动态摄像头可以监控到院里所有角落,以及院外四周的情况。同时还安装了红外线报警装置,一旦有人越过围墙,报警器就会自动报警。 监控室里安排了三名保安,三人三班昼夜对院子的安全情况进行着监控。一旦发现情况,值班保安会立即出动。必要时还会全体动员。 今天,保安就全体出动了。因为门口气势汹汹地来了一帮人。 “萧遥!你给我出来!缩在里面就当没事了吗?把水仙还给我!”带头的是肇嘉。虽然他按照楚剑飞的计划将庄雅珠宝吞并了。可这并没有让他得到丝毫的满足。因为萧遥这边似乎没有什么触动。他竟然还大模大样的把婚礼给办了。 这就让肇嘉有些坐不住了。这几天楚剑飞也有事去国外了。他在公司里,整天借酒浇愁,喝醉了还打人发泄。在公司越呆越气闷,终于在今天中午喝了酒之后,仗着酒劲,他带着一帮保镖冲到了萧遥这里。 “萧先生,门口有个家伙带人在闹事。说要找什么水仙。”门卫的保安除了把人全部调到大门口和这些保镖对峙之外,立刻打电话进去向萧遥通报情况。 “哦!”萧遥一听是找水仙的,他就估计是肇嘉,不过他坐在廊上看着在院门口守卫着的两个卫兵,心里灵机一动,“你把人都调回去,让他们进来!” 怡园的大门是萧遥手下的保安负责的安保,可里面还有一道院门。这道院门平时是没人把手的,但是最近这几天可不同了。老爷子过来小住,他的警卫班自然也就跟过来了。这些警卫可都是正儿八经的中警局的警卫战士。萧遥这是在借刀杀人呢。 “萧遥呢!萧遥!你给我出来!”肇嘉带着人一股脑的冲了过来。刚刚在门口对峙的保安突然放来了警戒就让他们进来了。他也没想到这里面会有什么陷阱,直接就带人冲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咋咋呼呼地大喊大叫。完全没了往昔彬彬有礼的肇公子的形象。 在内院门口守卫的两名警卫老远就看到有人冲进来大吵大嚷的,他们可不管这么多,现在老爷子在午休,这些人这样子冲进来惊扰了老爷子,就是他们的失职。其中一人立刻上前制止:“站住!你们干什么的?”而另一人早就用对讲机通知来人接应了。 肇嘉的一个保镖,看着上来一个当兵的,不过他们这些人对保安和警卫的制服没那么多了解,还以为是保安呢!直接上去就对那警卫一脚:“滚远点!……” 他的话还没出口呢!就被那警卫一闪一扣,直接给摁住了。随即从内院冲出来十来个警卫战士,把这些人全部摁住了。 “萧遥!你打算怎么办?”鲁宁看到萧遥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立刻迎了过去,对萧遥问道。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找萧遥麻烦的。不过既然冲击他布置的警卫线,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鲁哥,你是警卫的领导,该怎么办……你问我?按照你们的规矩办啊!照章办事,谁也说不了什么!”萧遥促狭地对鲁宁使了个颜色。 鲁宁对着萧遥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感觉自从和萧遥认识之后,自己改变了很多。现在连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都会做了。不过萧遥说得也没错。这些人是冲击中警内卫布置的警戒线,并且意图攻击警卫战士。这些罪名加在一起,不管是故意还是有意。首先这中警局内部调查,他就跑不了! 这种类似案件都不会交给地方上的公安去处理的。这是中警局内部事务,谁也插不上手。自然也就是说谁也别想打招呼,整个流程走下来,确认没有意图攻击中警内卫保护目标的主观意图才有可能放人。这是需要过程的…… 于是肇嘉悲剧了! 燕京肇氏珠宝分公司,第二天开始就乱做了一团。先是燕京公安局政治部有人上门来调查情况。接着就是公安部。这些都是中警局委托他们做的背景调查。地方公安管不到中警局的案子,当然中警局也没有直接调查权。这些背景调查他们只能委托地方公安来进行。 燕京分公司的人见到这阵势,听他们这些来调查的公安说是调查肇嘉的身份背景。第一感觉就是肇总出事了。 这位从南港来的职业经理人,自然知道在内地惹上官非和在南港完全是两码事。南港可以请律师或者找关系。但是内地这里很多事情很多部门,有可能一个案子办完了,当事人在哪里都找不到呢! 他立刻通知了南港的肇董事长也就是肇嘉的老子肇长雄。这位肇董,二十年前从一个摆地摊卖假冒首饰和假冒金表之类的东西起家。一手打下了肇氏珠宝这雄霸南港珠宝业的头把交椅的产业。也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企业家。 他不是富二代,从大陆走水路偷渡过去,只靠自己,创立如此大的一份家业,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他虽然离开大陆多年,但是国内的情况他还是清楚的。听到肇嘉的案子不但是燕京公安局来人了,连公安部也有人来了。他立刻心里一紧。莫非儿子惹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人了。他立刻赶最早的航班直飞燕京。 “查出来了吗?嘉儿到底惹了什么事情了?”肇长雄一下飞机一边走就一边询问儿子的最新情况。 “现在还不知道,燕京公安方面我们找了赵副市长,可听那边的意思,公子的案子不归他们管。他们只是应上面的要求调查一下公司运营方面的情况比如说来往的业务单位,特别是外国公司什么的。”燕京分公司的副总小心地回答着。 “那有没有找律师呢?”肇长雄想到,现在内地也是有律师的,虽说这些人和南港的律师不大一样,但是一旦要打官司,他们也是能帮上忙的。 “找了!可人家说现在我们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部门立案的,所以他们没办法入手。说是等收到开庭通知在……”那位副总的面色有些难看,他算是知道这些内地律师的能量了。除了开庭出庭其他的事情都是管不着的。 “那楚公子呢!”肇长雄心想,楚剑飞的关系应该是可以用的。再说肇嘉来燕京本来就是他撺掇的,有了问题自然该找他。 “楚公子在伦敦呢!联系不上啊!平时都是公子和他联系的。我们也是找到他公司在知道他的去向。”副总其实这些天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各种关系,能找的、能托的,都找了托了。可关键是想楚剑飞这样的关系,之前都不是他联系的,情急之下能打听出楚剑飞的下落已经不错了。 “公安部方面呢?”肇长雄心想既然燕京公安局说是应上面的要求来公司调查的,那公安部就是他们的直接上司。找公安部应该没错,而且公安部不是也派人来调查了吗? 副总立刻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一汇报,现在的关键是连肇嘉惹了什么事,现在由谁来负责这个案子都不知道。 “公安部我们也托了关系找人问过,可各个部门都说没有这个案子,来的人是政治部的。但是我们找的人关系够不到……” “这样……你给我联系政协的徐副主席。”肇长雄心想既然别的路都走不通,那就试试他这个全国政协委员的头衔能不能派点用处了吧! 第242章 结婚计划 全国政协委员,南港富商的头衔的确还是有点用的。政协方面出面询问了公安部,得知肇嘉的案子在中警局。经过了解之后才知道,这是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主要问题在楚老那里,因为毕竟肇嘉是因为冲击中警内卫为保护楚老而设置的警戒岗哨而被扣押的。 说大这种冲击警戒岗哨有可能是蓄意谋害前国家领导人,那这个性质就严重了。说小,如果在确认没有主观故意或是仅仅只是意外造成的情况。最多也就是进行一下教育,中警局会放人的。但是首先要经过背景调查,确认没有这个主观故意,而这种调查分两方面。 一方面是公安部门对嫌疑人的背景调查,另一方面是中警局对嫌疑人直接的训问。两方面的调查结果综合考虑,才能最后下定论。这需要经过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时间的控制上就很有学问了。慢慢查仔细查,和一般性的调查,完全是两种结果。 考虑到肇长雄在南港商界的地位。政协方面对这件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负责港澳台事务的副主席徐寅亲自找到了楚老。对楚老爷子说明了情况之后。徐副主席向楚老请示,是否可以请中警局方面尽快拿一个结论出来。 “肇长雄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小伙子喝多了做事情莽撞。楚老你看是不是给他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呢?”徐寅的话其实就是说情的意思。 “徐寅同志,这个情况我也是前几天卫士长跟我提起过,具体情况也没问。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中警局方面早点给个结论吗!不过说起来,这些南港来的年轻人啊!仗着家里有些钱在内地有点嚣张跋扈,看不起我们内地的同胞。”楚老点了头之后也要提点要求,而且是正大光明的要求。 “据说在南港这种思潮还是很厉害的。政协也要起到沟通和协调的作用吗!和这些有全国政协委员身份南港商人们谈谈,要多宣传宣传我们祖国人民对南港同胞的期望。今年就要正式回归了,回归以后这方面的工作就更重要了!” “是!是是!我们回去之后就召集一下开个专题研讨会,把这个指示精神传达下去。”徐寅听着楚老的话一头的汗。这是有指责政协没有做好港务工作的意思在呢!他立刻把楚老爷子的话提到了指示精神的高度了。 “我这个哪是什么指示哦!提点意见而已。中顾委都取消好几年了,我也就是个老党员而已,向党内同志提出自己的意见,怎么能算指示呢!不能这样说的!这个不能乱说的!”楚老曾是中顾委的常委之一,对中顾委取消之时做出过的决议是很清楚的,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钻这个套呢。 “楚老是我说错了,口误口误啊!”徐寅被楚老的话吓了一跳,按照这个说法他刚刚的话有歪曲楚老的话的意思。这要是上纲上线起来…… 不过徐寅的这次拜访最终目的还是达成了的。五天后肇嘉从中警局被放了出来。而他也不能算正式逮捕,按照中警局的说法这叫“限制居住,配合调查”。调查完了,自然就放了。不过肇嘉出来之前还是被进行了一番教育,并写了一份深刻的思想认识。同时在中警局给出的事件调查报告上签了字。 楚剑飞这时也从伦敦回国了。见到肇嘉之后第一句就是:“肇公子,你这事情完全就是上了萧遥的当了啊!这叫借刀杀人你知道吗?” 肇长雄看着垂头丧气的儿子,心里很有些怒其不争:“为了个女人!哼!没出息!” “爸!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的。”肇嘉先低头认错,不过回头又说解释了自己的原因,“可我就是不服气啊!他这是给我戴绿帽呢!” 肇长雄摇了摇头低沉地说:“我都了解过了!那个孩子的确是水仙和萧遥生的,但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至于这次的事情……水仙告诉我,是你酒后失德!还打了孩子!” “爸!我……”肇嘉听到父亲的话,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那天是真的喝多了。不过如果水仙心里没别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一直拒绝和他欢好呢!他依然还是很不服气,对水仙和萧遥的恨也没有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有所收敛。 肇长雄看着儿子满脸不服气的样子,除了担心还有些遗憾地叹道:“好了!水仙这姑娘,当初我是认可的,我也相信她不会骗我。只能说你没这福分。算了!” “算了?”肇嘉看到父亲轻挥手说算了,他立刻急了起来。 “当然算了,不算你还打算怎么办?”肇长雄提高了调门训斥儿子,随后又沉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是商人,要解决恩怨也只能在商场上,你带着保镖去人家家里闹事,算什么!” “楚公子!济黎公司我也调查过了,这家公司的确是有收购的必要!你和嘉儿指定的计划,我还是同意的。不过嘉儿目前的状况我怕他在燕京待着还是会出事,我要带他回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冯了。他会配合你的。”肇长雄转头对楚剑飞说道,“不过收购济黎之后这分成,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合理啊?” 楚剑飞笑起来了,他对这些南港商人锱铢必较的态度是太熟悉不过了:“呵呵!肇董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再让五成……” “好!成交,干杯!”肇长雄也笑了,举杯笑道。 肇嘉被肇长雄带回南港去了。 萧遥在西山别墅召开了第二次后宫会议。他之前和楚妤说好了,他准备带着水仙他们到拉斯维加斯去过个周末。其实就是去结婚的。而且他这次是准备在拉斯维加斯把宁韵、水仙、葛侬函、米兰四女一起娶过门。 当然婚礼是要一个个办的。楚妤和四女都商量过了,女人一辈子只结一次婚,老公被人分享了,婚礼可不能共享。要娶就一个个来。而萧遥也在思考着前世网上流行的那些结婚圣地和经典的结婚仪式,他想让每一个他爱的女人都有一个与众不同能够回味永远的婚礼。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意大利的维罗纳。在这个地方跟米兰结婚是最佳的选择了。不过唯一有点可惜的是,米兰的家族是意大利的华人财团。而他们的秘密婚礼,米兰的家人是不可能参加的。 维罗纳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乡,虽说那是文学作品,但是莎士比亚的名著让维罗纳城了全世界男女青年心目中的爱情圣地。自然也成为世界青年男女膜拜的爱情场所。在维罗纳市区还有一幢朱丽叶的故居。不过萧遥选择的婚礼地点却是在墓地。 “你脑子没进水吧?哪有人在墓地结婚的?”楚妤听到萧遥的介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萧遥自然是没发烧的,他笑着解释道:“朱丽叶的墓地可是维罗纳著名的景点。传说这里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秘密结婚的地方,所以每年都有不少情侣专程到这里结婚,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是否真实已经没人会去考证了,在这里爱情已经成了一种宗教。米兰!你觉得呢?” “那水仙妹妹呢?你准备在哪里娶她?”楚妤自从知道了萧遥的一些想法之后,对这件事情从反对和妒忌已经转化为一种女人的八卦心理了。 “这个我有两个备选,一个是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还有一个是……”萧遥正想把两个地方都说完呢,米兰却直接打断了他。 “不用选别的地方了,就卡萨布兰卡!”水仙听都没听第二个选项就定了卡萨布兰卡让其他人都有些好奇。她们都在看着她。 “我和萧遥在高中的时候一起去看过一场电影,放的就是卡萨布兰卡。”水仙有些羞涩的说出了答案,可这答案让萧遥有些奇怪了。这场电影他是看过,可他记得是和两个男同学一起去看的,水仙怎么会这么说呢。 看到萧遥有些迷惑的目光,水仙的脸更红了。她这羞涩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已经为人母的少妇,而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我坐在后排,你在前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这的确很巧。 听到水仙的解释,米兰凑过去说道:“水仙姐,你不会高中的时候就……暗恋他吧?” 听到米兰的话其他的几个女人一起都笑了起来。水仙握起粉拳去捶多嘴的米兰。 萧遥让他们闹了一会儿之后,对宁韵说道:“我们还是回果敢去结婚,好吗?” 宁韵点了点头。她是肯定要回果敢办自己的婚礼的。周志坚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好些年了,如果结婚不回去办,他们第一个不会答应。宁韵之前调去西南军区的计划随着萧遥定居燕京而随之改变。现在她在燕京军区,在楚剑雄的手下。而楚剑雄也是人尽其才,把军区特战通讯大队交到了她手里。 “等等!还有函姐呢!函姐你准备在什么地方娶啊!”米兰和楚妤同时问道。 萧遥看了看葛侬函,后者对他点了点头:“我之前和函姐商量过,就趁这次去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在当地办了。接下来,我们就去法国普罗旺斯度蜜月。” “还要去度蜜月啊!”米兰楚妤异口同声的叹道。不过两人的心情却不同。楚妤是在想自己这缺失的蜜月什么时候能成行,而米兰则在想她自己的蜜月该去哪里。 第243章 拉斯维加斯 svegas”源自西班牙语,意思为“肥沃的青草地”,因为拉斯维加斯是周围荒凉的沙漠和半沙漠地带唯一有泉水的绿洲,由于有泉水,逐渐成为来往公路的驿站和铁路的中转站。这座城市的建立者是当时的摩门教徒。 摩门教徒迁走后,美国军方由将它变成了一个兵站。后来淘金潮使得大量淘金者涌入,拉斯维加斯如同西部各采矿城镇一样,从繁荣到荒废全部都是因为金矿。大萧条时期,为了度过经济难关,内华达州议会通过了赌博合法的议案。拉斯维加斯最终成为了一个赌城,从此后迅速的崛起。 拉斯维加斯的主要经济支柱就是赌博,由于赌场是个淘金碗,各种各样的大亨纷纷在这里投资兴建赌场。几年前澳城的赌王在这里兴建了华人赌场,现在这里的亚裔也渐渐多了起来。 萧遥带着葛侬函等人入住的是四年前开幕的卢克索酒店赌场,这家赌场还很新,设施也是目前拉斯维加斯最完备的。这家酒店最引人注目的是整个酒店的外形就是一座埃及的金字塔,而它的入口处则是一个巨大的狮身人面像,所以又被称作“金字塔酒店”。 走进酒店的大厅,这里高大而奢华的装饰重现了埃及卢克索神庙和埃及金字塔等一系列雕塑,阿拉伯符号也随处可见,就连灯光也是弥漫着沙漠风情,仿佛你真的来到了埃及。 “萧遥!你看……看那里!” “过来看这里,这个真好玩……” …… 这几个女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可到了这样一个光怪陆离处处充满了神秘感的地方,还是让她们有一种目不暇接的味道。 不过有一个人一路上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庄秀。 原本她是不想来了。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被肇氏一口吞了,这让她很不甘心。接着又是小姨真的要嫁给萧遥这个有夫之妇了,而且她们竟然商量好了,各自举行各自的婚礼。 她时不时地会偷偷瞄萧遥一眼,这家伙真有那么吸引人的魅力吗?在庄秀看来,萧遥无非就是长得还算过的去而已,可为什么她们竟然会同意这样的一个安排呢?他也不怕重婚罪被人爆出来,坐牢吃官司? 虽然庄秀可以说是在国外长大,但是重婚除了在少数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全世界的婚姻法都是要处以刑罚的。可她正在经历的这场“赌城婚礼”简直就超出了她的正常认知了。 萧遥也发现了庄秀对他的不断的审视和观察,同时也发现了这个刚刚经历了一次重大打击之后的十九岁少女,一路上情绪都很低落。他也知道庄秀对他有成见。不过她现在是葛侬函唯一的亲人了。虽说她们在南港还有一个葛氏家族,但是自从葛老爷子去世之后,那个家族就和她们断绝了往来了。 可以说葛侬函和庄秀目前就是一对相依为命不是母女胜似母女的亲人。所以葛侬函和他的婚礼,庄秀不可能不参加。虽然有些尴尬,但是看着一旁同样笑容满面,浑身充满了幸福感的葛侬函,萧遥还是忍住不提了。 萧遥是提前订的房间,虽然不是总统套,但是也是高级套房,安排在18层的一个角落里。这个拐角过来一共六间,正好他们每人一间。 萧遥这次还带了几个保安,到时候万一有谁想单独行动,也会有专人跟着。平时这几个保安就住在拐角外面的两间普通标间里。二十四小时会安排轮流在拐角的地方值守。 卢克索酒店上面是客房,楼下的几层都是赌场,还有演艺厅。这里可以说吃喝玩乐赌博购物住宿餐饮一条龙服务,根本不用出酒店大门,所有的需求都能满足。 吃完午饭之后,萧遥和葛侬函先去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而其他几人就结伴去了赌厅。(..info好看的小说) 拉斯维加斯属于内华达州克拉克县的一部分。而在这里结婚就要去克拉克县的民事结婚登记局。 萧遥记得前世在网络上看到介绍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的帖子。帖子的作者比喻说“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的容易程度就像吃快餐”。他们走进在结婚登记局的办公楼时,一对对年轻人、中年人和老年人正在埋头填写结婚表,有的年龄悬殊很大,有的还拎着睡着婴儿的摇篮。 上到二楼的时候,萧遥看见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妇女手里捧着一大堆的文件从楼上下来。一个踩空这位约五十出头的金发妇人直接就摔了下来。萧遥眼明手快,蹬上了一阶楼梯顺势就把她给接住了。 这位金发妇人近一百公斤的肥硕身躯在萧遥的怀抱里却很轻松地安全落地,除了一些惊讶连一点磕碰都被有。 “谢谢!非常感谢!你是布鲁斯李的徒弟?”金发妇人惊魂稍定之后,一个劲地对萧遥表示着感谢。而在她看来,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年轻人应该就是李小龙的化身。 “我姓萧,我叫萧遥。您说的布鲁斯李,很遗憾我没见过他,不过我看过他的电影。”萧遥笑着答道,“我的确是他的同胞,也会一点点功夫!” “kungfu!咦哈!”金发妇人看来是李小龙的崇拜者,一边说着一边给萧遥演示了一个典型的李小龙的招牌动作,而且还没忘了用握拳伸出的大拇指抹一下鼻子,同时发出了一声带着拖音的叫喝。 经过双方的自我介绍,萧遥他们知道了这位中年金发妇人名叫克莱尔?夏侬。夏侬夫人是克拉克县结婚登记局的主管。当听说萧遥他们是来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她立刻决定由她亲自办理他们的结婚登记手续。 手续很简单。一张结婚许可证收费55美元的现金。还需要一个证婚人,这个角色自然就由萧遥带来的保镖充当了。至于双方是否已婚,用夏侬妇人的话说“这是检察官的管辖范围,我们不可能越权的!” 回酒店的途中萧遥接到了米兰的电话。 “萧遥,我们惹麻烦了!你现在在哪儿呢?赶紧来!” 萧遥简单的问了问什么情况,可米兰在电话里也说不太清,他只能让司机加快点速度,先赶回去再说。 此时在卢克索酒店一楼的大赌厅里。一个同样是东方人的中年男人,对着酒店保安说道:“她们的……出老千!把她们都给抓起来!” 另一个年轻男子捂着左脸,忿忿地看着同样满脸怒火的米兰等人。其中庄秀被米兰他们围在中间,眼睛里的目光就像要杀了对方一样。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庄秀离开宁韵和米兰,一个人在玩21点。两个东方男子一左一右的坐到了她的身边。一开始都还没什么,后来庄秀就感觉到有一只咸猪手在她裙子下面伸了过来。 她转头一看,是那个年轻人。庄秀当时看到他的脸上有一种很享受很恶心的表情。她也没多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结果在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庄秀的桌子上多出了一张牌。 这两个家伙就说她出老千被他们抓住了,还恶人先告状的叫来了赌场保安。 赌场的保安来了之后,当班的经理也来了。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酒店方面在赌场里都安装有摄像头,监控着每一个角落,只需要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就一目了然了。 可诡异的情况就是酒店方面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一味的偏帮着这两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伙。 “小姐,按照赌场的规矩,在这里出老千,我们可以宣布您为不受欢迎的客人,同时还会向警方报案。你看,你们是按照西武先生的要求道歉呢,还是……”赌场值班经理和米兰交涉道。 “我们要求调看监控录像。”米兰的英文比较好,所以大家一致同意她出面和酒店方面交涉。 “抱歉,当时的录像我们查过了,有一段时间摄像头处于非工作状态,这段时间内的录像没有。”赌场值班经理平静地话让米兰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无耻行径。 米兰只能反过去质问:“既然没有录像,你们凭什么相信他们而不相信我们呢?”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边传了过来。萧遥到了! “因为这位西武先生是赌场的人!对吧?”萧遥一上来就对经理的态度做了一个解释,而这种解释如果宣扬出来对酒店的声誉是会有影响的。 “西武先生的确是赌场聘请的,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也是客人。我们是不会以不公允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的。”经理不知道萧遥早就用读心术把他心里那些小九九全听了个仔仔细细,还在那边故作镇定地强辩着。 “你无非是想说,这位西武先生是明天赌王赛代表你们酒店参赛的选手,而你们酒店要求我们道歉而不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无非就是想既保住明天的比赛又保住面子。毕竟在你们这些西方人眼里我们这些华人其实就是可有可无的,对吗?”萧遥的话直指内心让经理无可辩驳。 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推理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些想法的确是刚刚他心中所想的。 “各位先生女士,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在这里谈会影响到本酒店的声誉的,我们还是到会议室去谈吧?”经理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其他客人,心想再待下去自己的饭碗都该砸了。 “好吧!我们跟你去会议室,可不能让经理先生明天丢了工作啊!”萧遥的话让经理彻底的楞住了。怎么他想的事情,对方全部都能知道呢? 第244章 毫无悬念的游戏 在会议室里,萧遥向西武敏一提了个建议。今天的事情谁对谁错因为酒店方面的原因,找不到监控录像来证明任何一方的正确与否。所以事实上即便是报警也是无法解决的。而既然这件事情是发生在赌场里的,那么很简单就以赌局来决定谁对谁错好了! 至于赌局的赌注很简单,除了钱就是一个道歉。因为刚刚西武通过经理向米兰提出的要求就是庄秀道歉。而萧遥这边的要求也很简单也只需要西武道歉就可以了。 “看似很公平,但赌注是多少呢?我从来不参加一千万美金一下的赌局。”在西武看来这些来自内地的游客根本就没多少钱的。那几个女人在赌场里玩的最多也就一两百美金的注码。 “一千万美金?不好意思,低于一亿美金的赌局我也不参加的。”萧遥看着西武微笑着说道。 一亿美金! 萧遥提出的赌注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葛侬函她们,那位赌场的迪宾经理还特意向萧遥确认了一遍。 一亿美金的赌注的确让西武有些纠结了。他的全部身家也不过三亿多美金。萧遥提的这个还只是整个赌局的底注,也就是说整场赌局的赌金是需要参与者另外出的,而赌局的获胜者除了赌局进行过程中赢的钱之外,还可以同时得到这一亿美金的底注。 相当于赌身家了!西武有些疑惑,对面的这个小子有这么多钱吗? 不过很快迪宾经理就替他打消了这个疑惑。萧遥拿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足足5亿美金。 其实一开始西武只是在赌场里玩的时候看到了青春靓丽的庄秀。出于岛国人的变态喜好,西武不喜欢花钱勾搭女人,他比较喜欢在公共场合用咸猪手骚扰良家妇女,这种过程对他来说比真刀真枪的玩女人更刺激。 可惜庄秀和他们国家的那些女孩不一样。被骚扰之后直接甩给他一个大耳光。这让他很是下不来台,而他的跟班则很直接地用栽赃手段污蔑庄秀出老千。同时赌场这边为了明天的赌王争霸赛也偏向他。这就让他对这件事情产生了一种稳赢的心态,而不愿意丢面子道歉。 现在萧遥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对自己的赌技非常有信心的西武决定赌上一把! “我跟你赌!” 这完全就是一种赌徒的心理造成的最终结果。 他们选择的是梭哈。对于赌的方式,萧遥并不在意,所以是让西武选择的。因为在萧遥看来,不论赌什么,底牌他能看到,对手心里在想什么。他也能听到,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游戏。 不过在葛侬函等人看来,萧遥选择跟一个能够代表赌场参加赌王争霸赛的人对赌。根本就是一种冒险。迪宾经理去安排赌局的时候,葛侬函她们凑上来劝道:“萧遥实在不行就让秀秀道个歉算了……” “不行!凭什么吃了亏还要道歉!你们放心好了。不把这家伙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都没脸见你们了。秀秀别怕,姨夫一定为你出气!”萧遥断然拒绝了葛侬函的意见,转头对双眼发红的庄秀说道。 “你算哪门子的姨夫!你……”庄秀一开始还以为萧遥占她便宜,转头一想他刚刚和小姨办完结婚登记,可不就是她姨夫了。 “哈哈!……”萧遥看到庄秀一脸尴尬的样子畅快地笑了起来。不过他这一闹,倒也冲淡了不少担忧的情绪。而且即便是替他担心,可赌局已经安排好了。 迪宾经理上三楼开了一间贵宾房。等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弄好之后,才过来请他们上楼。 赌桌的绿呢桌面上已经整齐的码放好了两堆筹码,各五千万。按照之前的约定,谁输光了这五千万就是谁输了,对赌时间三小时。.info[]时间到了之后,双方还没赌完,就按当时的台面筹码多寡来定输赢。 梭哈,英文名showhand,又称沙蟹,学名fivecardstud,五张种马,是扑克游戏的一种。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这张牌只能在最后才翻开。 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较佳者决定起始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加注、放弃或清底。当五张牌派发完毕后,各玩家翻开所有底牌来比较牌面的大小。 以前,大多数国人都不知道梭哈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自从南港的一部名叫《赌神》的电影在大陆上映之后,可以说梭哈游戏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都知道的一种赌博方式了。 萧遥在赌局开始前已经全方位的扫描了一遍这间贵宾室,应该说卢克索赌场还是很守规矩的,没有因为西武是他们的代表选手而给予什么特别的优待。 赌就是赌! 在他们的这种公正性面前,萧遥才是真正的作弊者,虽然他们都不知道。 荷官是个穿得比较暴露的西班牙女郎。她的衣服说白了就是一块弹性比较强的布而已。后背是全部露在外边的,而胸前垂直从下面穿上来的两条布带在脖子后面系了一个结。 胸前的位置那布带还是宽一点的,但两个小麦色的圆球两侧的弧线全部显露无遗,里面是真空的,两个凸起的铃铛从那薄薄的金色面料上能够非常明显的看到。说实话,她等于没穿。 曾经有人分析过,赌场让荷官这么穿,其实是为了转移赌客的注意力,这样输钱的几率会大一些。 “两位需不需要验牌?”女荷官从牌箱里拿出一副没有开封的扑克牌,向两边对赌的双方看了一眼。 “不需要!”“不用,谢谢!” 萧遥和西武同时说道。西武是相信卢克索赌场不可能害他,而萧遥是早先已经用透视异能查验过了。赌场在赌局上不偏不倚的态度,得到了双方的认可。 女荷官在得到回复之后,抽出了扑克牌中的大小王挑。开始洗牌,这些专业的荷官洗牌并不像电影里展示的那样会用什么高超的洗牌技巧。她们也只是反复的将两副牌重叠对洗,只不过因为熟练的关系,动作非常快。萧遥看了一眼对面的西武,发现在荷官洗牌的时候他在盯着看。 “这家伙应该是在记牌!”看来这些专业的赌徒也的确是不可小视啊。这样快速的洗牌能够记住牌的各自位置,可见要付出多少年的苦练,而且没有点天份是不可能练成的。 “西武先生……”萧遥莫名其妙地唤了一声。 “萧先生有什么事?”西武出于岛国式地礼貌一边回应还一边微微点了下头。 “呃……我就只想问问,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抽烟的吧?” 西武没想到萧遥只是问他这样一个问题,他自然没权利限制对手的行为。只要这种行为是不违反赌界的规矩就是可以的。萧遥这明显是没话找话。不过正是他这样一打岔,结果等西武再转头的时候,荷官已经把牌洗好了。 正是因为这些会记牌的职业赌徒的出现,后来拉斯维加斯和澳城等赌城都改用了机器洗牌。不过现在这种设备还没出现。但是全封闭的发牌盒倒是已经有了。这是为了防止荷官和客人串通坑赌场的钱。 其实西武也不可能记住所有的牌,只需要关键的几张就行了。不过由于萧遥的打岔,刚才那副牌中,他一张都没能记住。 他们这次的赌局已经上亿,所以一般的小筹码都没用,之前双方约定十万一个底注。所以牌局一开始,萧遥和西武各往中间的下注区里投出了一枚十万的筹码。 女荷官从牌盒里按顺序给每人各发了一张暗牌,紧接着又发出一张明牌。然后把两张牌递到了他们各自的面前。萧遥的明牌是一张的红桃五。西武拿了一张黑桃k。所以第一回合将由西武决定是否加注。 西武看了看底牌红桃k,这么说他现在有一对k,这个是很不错的牌面了。不过萧遥的牌面比较小,所以他觉得一开始不能下重注,会把萧遥吓跑的。 西武拿了两枚筹码随手扔了出去。 “西武先生下注二十万,那我就跟二十万好了!”萧遥还没等荷官问他直接就扔了两个筹码出去,“另外我再加注一百万。” 萧遥的话让屋里的人都有些懵。他懂不懂梭哈啊?明明自己已经落入下风,上来就这么猛,加注一百万。最关键的是这家伙竟然没有看底牌。 底牌是一张红桃四。萧遥自然是不需要看底牌的。 西武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看了看对面萧遥始终保持着的微笑。确认自己没看错,对手是加注了既然他想找死,那没必要和他客气。西武想到这里也同样扔了一枚一百万的筹码。 接下去的几个回合萧遥每次都会加注一百到两百万。最终台面上的筹码总共是一千多万了。 而西武则拿到了两张k,一对九。 萧遥这边的牌面是红桃五、六、七、八,的确是同花顺的牌面。 西武的心情很有些纠结。他是福尔豪斯,而萧遥的牌面是同花顺。唯一让他心情稍微放松一些的是一张红桃九在他的手里。 “加注五百万!”萧遥最后的加注一次下了五百万。 他的底牌有可能是红桃四吗?西武的心又沉了一点。他为什么不看底牌呢? 第245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 萧遥一开始,只发现了西武会记牌。[..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西武还是个微表情专家。他能够通过对手的微表情研究出对手是否是在诈牌,也就是俗称的“偷鸡”。 不过萧遥不看底牌的习惯让他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了。西武在心中默算了一下萧遥能得到红桃四的几率很低,想想也不可能,第一局就出现这种冤家牌。他抓起面前的一把筹码,扔了出去! “开牌吧!” “不好意思!我听说,同花顺的牌面要比你这两对的牌面大吧?那应该是你先开!迪宾经理是这样的规矩吗?”萧遥转头问迪宾。 萧遥这样反常的举动,让西武觉得他就是在偷鸡。既然这样他今天非要看他这张底牌了。所以西武也不再废话,直接抛出了底牌! 红桃k。福尔豪斯。 此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遥身上。 “我就拿了一把小牌,连一张大牌都没有哦!”萧遥随手把底牌掀开,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是一张大过你的牌都没有呢!” 一张红桃四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同花顺vs福尔豪斯。 上亿美金的赌局,第一局就出现这种冤家牌。在场的人心中的想法真是各种各样的。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而另一边葛侬函和米兰她们五个女人,兴奋地跳起来大声欢呼起来了。 “各位女士们!安静,安静,牌局还没结束呢!你们这样,让西武先生多没面子啊。”萧遥拿腔拿调地揶揄着说道。 西武就这样一局输了一千多万。虽然下面时间还很充裕,资金也没问题,但是这样的开局的确很是让人郁闷。特别是对西武这样自视甚高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耻辱! 而洗刷耻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给予你耻辱的人千百倍的承受你的报复。 西武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在接下来的牌局里,他都会下重注。 但是,萧遥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萧遥不接招。 他每一局都只是拿两张牌接着就放弃。这样他只是输一点点的底注而已。有那一千多万的垫底,即便三个钟头结束,他还是可以赢下这场赌局。 西武很明显没有想到,萧遥会在一局大胜之后就高挂免战牌,用输底注的办法拖延时间。但是谁也不能说这样是不允许的。应为这是在规则之内的一种战术而已。虽然这战术有点无赖,可毕竟规矩就是规矩。 看了一眼迪宾,西武看到他双肩耸了耸。心说这家伙这样下去还是会赢,该怎么样让他出手呢?西武在绞尽脑汁地想对策的同时,萧遥也在研究着西武。 不得不说,他现在占据的地位很具优势。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目的。西武动了他的女人,他该受到的惩罚远远不是输一两个亿的美金。 虽然庄秀只是葛侬函的外甥女,并不是他的女人。但是从萧遥的角度出发,她们都是他带到这里来的,她们的一切都该由他负责。既然自己人吃亏了,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萧遥的打算是让眼前这个岛国变态消失。 连着二十多把牌萧遥都弃牌输底注,让西武心里的焦躁越来越浓,如果照他这样拖下去早晚就是一个字输! “休息了也有一会儿了,西武先生。是不是有些无聊了呢?”萧遥笑着调侃西武,他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道,“没办法牌不好,心情不好。这是要输钱的。只能选择放弃了。” “不过吗……”萧遥说完之后顿了一顿,“这把我有感觉,可以赢的!一百万!” 萧遥手里的明牌是一张黑桃q。 在扑克中q是最大的牌,而黑桃则是最大的花色,这张黑桃q的确是最大的一张牌了。但是仅仅拿到一张黑桃q就下注一百万。职业赌徒都没有人会这样做。 萧遥不是职业赌徒,他完全不按常理来出牌。今天的很多表现就是这样,更让人沮丧的是这家伙似乎运气很好。像第一把,唯一的一张红桃四都能被他拿到。没有超出常人的运气是不可能的。 西武的明牌是一张红桃k,底牌则是一张黑桃j,这样一来萧遥拿同花顺的可能性就没了。所以西武觉得,这是个机会,他在考虑了一会儿之后也扔出了一个百万的筹码。 荷官接着发牌,萧遥拿到了一张红桃q,西武拿到的则是一张方片k。于是这个局面就成了西武一对k,萧遥一对q。又是一副冤家牌的样子。 不光在场的人有这种感觉,在酒店的监控室里,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位老者也在注视着这场牌局。 “冤家牌啊!”老者摇了摇头叹道。 那年轻女子有着一头齐腰的黑色长发,白皙的肌肤挺翘的鼻子,一双湛蓝的眼睛。这是一个有着欧美血统的华裔女子。 “马叔,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萧遥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底牌。”年轻女子沉默了好久,突然出声说道。 “小姐,这样的赌法不是没有过,历史上就曾经有过这么一位。他赌的不是牌技!他是赌运气的。”马明扬恭敬地对年轻女子说道。 “你是说赌神?”年轻女子想了想之后转头奇怪地看着马明扬。 马明扬点了点头:“是赌神!十五年前,在澳城!” “可那只是一个传说,这个所谓赌神不是说只出现过一次吗?而且连名字都没人知道,谁知道是不是那些职业赌徒杜撰出来的。”年轻女子有些怀疑这种传言。在赌界最不能听的就是传说,这和古玩界的故事一样,都是不可信的。 “小姐!那不是传说!那年我就在澳城。赌神最后通杀四大赌王的那一战,我在现场!”马明扬双眼微阖地仰起了头,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场景。 “这副真是名副其实的冤家牌啊!”年轻女子打断了马明扬的回忆。她还在关注着赌厅内的变化。 萧遥最终拿到了三个q和一个方片2,而西武则拿到了三个k和一张草花q,从牌面上看萧遥似乎要大一点,但是他只可能是三条q了,如果运气好点底牌是2那么就是福尔豪斯。 西武明面上是三个k和一张草花q,但是他的底牌也有可能是第四张k呢?那就是四条。所以总体上来看西武的赢面要大一些。 当然西武自己是知道自己只有三条k加两个单张。萧遥也是一样,除非他的底牌是2,那么福尔豪斯要比三条大。如果萧遥的底牌是一张单张,那么就是西武赢。 “萧先生,看牌面还是我的稍微大一些,抱歉!”西武微微躬了一下身体,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他梭哈了! 现在赌厅里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萧遥身上,都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他还不看底牌吗? 这帮岛国人就是这样,虚伪的礼貌。不过西武的牌面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没理由不梭哈的。即便他的底牌不是k,三条k对三条q赢面也要大上一线,除非萧遥是福尔豪斯。 “呵呵,西武先生。你的确有可能是四条k,而我只可能是三条q或者福尔豪斯。但我也不是没有机会的。我跟你,另外我也梭哈了!”萧遥把面前的所有筹码全部往外一推,笑着说道,“这样一来,你似乎应该加注了?迪宾经理,美国这里的梭哈规则我不太懂,现在的情况……?” “是的!基本规则各国都是一样的,西武先生的确应该加注。”迪宾见萧遥向他提问自然是要回答的。他上前一步脸上虽然有些阴沉和沮丧,但是还是把规则重复了一遍。 西武的脸在萧遥把筹码推出来的时候,瞬间闪过了一道惊恐。 难道他真的是福尔豪斯?但即便是这样,我的底牌如果是k,他还是会输……为什么?他为什么就不看底牌呢?如果他看底牌的话,第一眼看见牌面的表情,绝对不会是假的。 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赌上身家吗? 西武除了桌面上的这些现金,银行账户里大概还有一千万左右,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公司股票和有价证券之类的,在法国普罗旺斯还有一栋度假别墅。总共这些最多也就值一个亿出头一点。 西武不知道,他心里面所有的想法,都被萧遥的心耳通听得一清二楚。既然是这样,那就给你增加点信心吧。 萧遥把手伸向了桌面。拿起了一张明牌插进了底牌下面。 他看底牌了! 赌厅里的人包括监控室里一老一少都瞪大了眼睛。 萧遥的手飞快的把两张牌错开了一点,立刻就合了回去。看完了底牌之后,他没动,目无表情的把牌放回了原位。 虽然在别人看来萧遥的这次看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对于西武来说,萧遥的一些细微的动作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他刚刚看到底牌的那一刹那,双眉上扬,聚拢,上眼皮上扬,眼袋紧绷,双唇向两耳水平方向略微拉伸。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一个人看到令他害怕的事物时一种自然的反应。 现在他把牌放回了牌桌,但是身体却向后靠……人在隐瞒事实的时候身体会自然地向后缩,这是一种属于自我保护的现象。 虽然萧遥看了底牌之后正在笑着对西武说:“西武先生,难道加注与否这么简单的决定,你要我们等到明天早上吗?现在已经不早了哦!” 西武听他的话语中应该是很轻松的状态,但是刚刚的那一系列举动瞒的料别人,但绝对瞒不过神为微表情专家的西武敏一。 他害怕了,那张底牌绝不是2。 第246章 剁了那双咸猪手 西武发现萧遥的底牌不是2的时候,心里已经笃定了。(..info)这家伙是靠着资金充裕在诈他。 既然是这样西武也没可能明知道是赢面还会退缩。钱吗?他西武敏一虽然身家并不算太丰厚,但是一两个亿的资金还是拿的出来的。 “筱冢!把我的东西拿来。”西武的脸色有些阴沉,但是言语间充满了一种决绝的味道。 “先生!”筱冢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 “去拿!”西武回头瞪了一眼跟班。 “哈伊!”岛国的尊卑观念,让这个忠心的仆人也只能遵从主人的命令。他挺直身点了点头,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萧先生,我的账户上还有一千多万美金,另外我还拥有一批企业股票和有价证券,一栋在法国普罗旺斯的度假别墅。这些总值大约有一个多亿美金。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把这些都押上!”西武用他阴鹜的眼神直视着萧遥,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我跟你赌!身!家!” “西武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原本也就只是一个小冲突,道个歉有那么难吗?”萧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避开了西武的眼神。让西武觉得萧遥这是在躲避他,这更加说明了他之前的判断……萧遥心虚了! 西武有些嚣张地沉声说道:“萧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西武家虽然已经没落了!但西武家曾是天皇卫队的武士,皇卫武家!这份荣誉是不能在我手里丢去的!特别是在支那人面前!” 听到西武的话,不止是萧遥,宁韵和葛侬函她们几个女人也都露出一脸的愤怒之色。 萧遥则轻笑着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哦!原来西武先生,竟然还有这么显赫的身世,真是失敬。看来今天这赌局是必须进行到底了?” 这时那个叫筱冢的跟班回来了。西武这样的职业赌徒,在世界各地行走,难免会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些财产所有权文件都是随身带着的。当然这些东西不是现金,也不是银行本票。还需要赌场方面进一步核实。 这些工作迪宾自然会交给赌场的会计完成。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赌场方面最终核对统计的数额出来了。 一亿三千万美金。 如果算上萧遥之前梭哈比西武多出的一千一百万美金的话,西武的这次下注相当于比萧遥多出了一亿一千九百万美金。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得不奉陪了!这是一张五亿的瑞士银行本票!麻烦迪宾经理验证一下,我跟你一亿一千九百万,另外再加注五千万美金。”萧遥提出加注之后,脸一扬,轻蔑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西武,“跟我斗!老子用钱就能压死你!” “又加注?!” 赌厅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前的赌注已经从最初的两亿美金上升到了六亿,如果再加注就是七亿了!迪宾也有些慌乱了,他当赌场经理这么多年,上亿的赌局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今天这么高的金额的确是屈指可数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些从大洋彼岸那个红色国度来的游客只是一般的有钱人。看来他们不是一班的,他们是二班的啊! 迪宾的心里在想今天帮着西武隐瞒他的丑行,是否得罪了一个大客户呢?这件事情要是被大小姐知道……迪宾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西武的确没料到萧遥还有这一手,他的确没有多余的资产了。如果要加注,就只有一个办法…… 问赌场借钱! 作为职业赌徒的西武是知道问赌场借钱意味着什么?如果没钱还,那就要还命!或者帮赌场干活,签卖身契……这些都是他所不愿意的。 可现在萧遥加注了,他就必须跟着加,否则的话……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遥用一副偷鸡的牌和雄厚的资金压死他。 他刚刚说的没错。钱少,是会被压死的。 借不借? 西武在纠结。 “西武先生,五千万美金而已。你应该还拿的出来的吧?实在不行可以问赌场借的,如果赌场不借给你的话……那就押上你一只手好了!就用你那只咸猪手!” 西武敏一被萧遥的话挤兑的脸色非常难看,原本整齐的衬衫领口被他解开了,领带也拉松了。额头的青筋暴起! “迪宾先生,我要问赌场借五千万美金。”“先生!不要!” 西武和筱冢的声音同时响起。听到自己的跟班阻止他,西武回头就甩了他一个耳光。 “哈伊!”筱冢只能沉默了。 迪宾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身后上来一个年轻的侍者,他凑到迪宾耳边说了句什么,迪宾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迟疑了片刻之后,迪宾只能抱歉地对西武说道:“西武先生,您在本酒店的信用额度不足以让我们相信,您有偿还这五千万美金的能力……抱歉!” 西武听到迪宾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地楞住了。 卢克索酒店不是还要靠他参加明天的赌王争霸赛吗?他们难道忘了,之前签订的合约中有一条西武可以随时决定退出比赛,而卢克索酒店方面不得对此提出任何异议的吗? 现在他们竟然敢不借钱?! “迪宾!你确认这是你们酒店管理层的意见吗?我要见甄小姐!”西武双眼爆起瞪着迪宾,怒声的吼道。 “不用了!这是大小姐刚刚传过来的口信。我只能这么处理。”迪宾被西武嚣张的态度早就有很大的不满了,现在既然上头有命令,自然是不需要再对这个变态岛国混蛋再客气什么! 迪宾看着西武的丑恶嘴脸再想想这家伙这么多天在酒店里称王称霸的所作所为。心想“当初,我爸爸可是占领军司令部的,你们这帮倭狗只能把女人和珠宝拿来献媚,现在倒在美国的土地上嚣张跋扈起来了。” 心里暗自啐了一口,迪宾也不跟他多罗嗦了,直接问道:“西武先生,萧先生的加注,你打算放弃吗?” 是啊!这里还有一场赌局呢!如果西武拿不出五千万美金的话,除非放弃,别无路走。 “西武先生,你借不到钱的话,还能押你的手呢!不多……一只右手就可以了。”萧遥这时候阴阳怪气地笑起来用一种调侃的口气说道。 西武被赌场拒绝,被萧遥调侃挤兑,他沉默了。他在思考着,双手的中指不自觉地互相绕起圈来。最终的他眼睛眯了起来,阴测测地说道:“我加注!除了右手,我加一只左手!当然我希望萧先生也能加上你的一只手!” 从钱赌到手。这场豪赌,堪称经典了。两个人的牌其实都不大。互相偷鸡?现在赌场里的工作人员包括迪宾和监控室里的那两位都有这种感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萧遥会输。因为他是三条q,而西武应该是三条k。 现在所有的视线又转回到了萧遥身上。 “迪宾先生,美国这边的规矩我还是不太懂。按照我们东方人的诚信,像赌手这样的事情是不需要签什么协议的,只需要做出承诺就可以了。美国这边要签协议吗?”萧遥转头面无表情地问迪宾。 迪宾走到萧遥面前,有些担忧的说道,“萧先生,美国这里也不需要协议,赌场自然有赌场的规矩。如果承诺了不兑现,赌场是会出手的。我们有的是办法要回赌注。这对双方都是有效的。” 按迪宾的猜想,萧遥是不是打算承诺了不兑现啊?这可不行的。赌场的规矩是说出的话就是有效的。要是敢赖账,那就别想走出这扇门了。 萧遥听到迪宾的话之后并没有和迪宾想的那样放弃赌局,而是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最灿烂的微笑:“西武先生,我接受你的赌注,我也加一只手。你是两只,我想在座的都听清楚了。我的牌面比较小,就我先开牌吧!” 说完之后,他也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把底牌翻了过来。 一张最小的牌草花2! 萧遥的牌是福尔豪斯! 西武楞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福尔豪斯。他刚刚的表情明明是恐慌和故作镇静的。 他一直楞着不开牌。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椅子上。 牌局还没有结束,他拖着不开牌,牌局就不会结束。最后迪宾也没有办法,让荷官帮他开了牌。一张黑桃j。 结果一目了然。萧遥的福尔豪斯vs西武的三条k,自然是萧遥成了最后的赢家。 他一场赌局就赢了三亿美金!外加两只咸猪手。 萧遥冷冷地看了一眼西武,转身对迪宾说道:“迪宾先生,我和我的同伴要回房休息了,麻烦你把我的赌注办理好过户入账手续。” “您放心,我们将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办理好一切的。”迪宾现在的恭敬态度和一开始完全判若两人。这可是二班的大客户哦! 萧遥和葛侬函她们一起走向门口,走到靠近西武所坐的位子附近,他又停了一下:“迪宾先生,至于现在暂时留在西武先生身上的赌注,我也希望能早点看到结果。血淋淋的东西就不必送过来了,直接扔去喂狗!” 等萧遥离开之后,迪宾对身边的几个壮硕的汉子使了个颜色,西武和他的跟班筱冢被拖走了。 二十多分钟后,在酒店的一间地下室里,西武被摁在一张桌子上,两只手被死死的扣着。他的脸上充满了惶恐,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刚在监控室里观看赌局的那位年轻女子走到他身边,用一种厌恶的眼光看着这个曾经对她无礼的赌界新星。 “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马明扬走到她身边报告,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摄像师。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剁了那双咸猪手!带子一会儿交给我!”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的声响慢慢消散,一声哀嚎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第247章 甄妮 萧遥和葛侬函他们回到房间之后,葛侬函先去洗澡了。(..info) 而他则有点无聊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刚看没一会儿,葛侬函的声音在浴室里传了出来:“萧遥,我洗发露没了!” “那怎么办?我去问问她们看!”萧遥抬脚就往外走,他准备去米兰那里找找看。 葛侬函急忙叫住了他:“等等,她们用的和我不是一个牌子的,你去秀秀那边,她和我用的都是雅黛。” “哦!我知道了!”萧遥怕葛侬函受凉,赶紧跑到了庄秀的房间。他也没顾的上敲门,直冲冲就进去了。 “哦!……啊!……fuckme!fuck……fuckbb……噢!mygod!……fuck……fuck……”一个种萧遥很熟悉的声音从庄秀的房间里穿了出来。 他有点懵了,米兰在和他欢好的时候有时也会这样喊叫的,可庄秀……她在干什么? 萧遥虽然有点怀疑,但这声音应该不是庄秀的,听着像在看电视……难道庄秀在看哪种片子?他的脚步没有停下。当他走过玄关,进入客厅的时候,看到了一副让他有点难以置信的画面。 庄秀只戴了一个胸罩,雪白的乳丘大半都露着,这两个布片也太小了点,仅仅只罩住了关键的两点。而她的下边…… 天哪!她没穿裤子,一只手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着什么。 而另一边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本地的一个成人频道。里面的镜头简直让人热血贲张。两个金发女子和一个壮硕的黑人…… 黑白配的画面和那种激烈而诱人的叫喊在房间里四处飘荡着。 庄秀也看到了萧遥! 两人楞了大概有十秒钟。庄秀的一声大叫,把萧遥也惊醒了。他立刻回头冲进了浴室也不管庄秀同意不同意了,直接拿了瓶雅黛的洗发露,一转身就跑了。 看到萧遥一连串的动作,庄秀也有点懵。 刚刚回来的时候,她随手开了电视,看到是这个频道,她也没顾得上换台。大姨妈来了,裤子上被瞬间弄得一塌糊涂,正脱了准备收拾干净……萧遥就闯进来了。 电视里在放着这种片子,她还穿成这样! 萧遥全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肯定想的和事实不一样的!庄秀的脸“腾”地红了。 萧遥把洗发露送回去之后,继续坐下看电视,可看到电视的屏幕,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幕。他坐不住了。这房间里,有一种闷热的感觉。葛侬函在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更是让他浮想联翩。 他站了起来,决定出去透透气。 从房间出来,萧遥刚走到拐角处,从这里出去前面就是一条环形走廊,站在扶手边能够直接俯瞰酒店的大堂。 “萧先生!”萧遥转过头看到,赌场的值班经理迪宾正恭敬地站在他背后。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号的文件袋。 “迪宾先生,有事吗?”萧遥微笑着问道,这些美国人都是这样。他对自己恭敬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典型的拜金主义。 迪宾将文件袋双手奉上:“萧先生,您今天赢得的赌注我们已经帮您办理好了所有的过户手续。东西都在这里了。” 不得不说在金钱的驱使下,这些人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在这个国家,一切都是为了钱,而不像国内的某些部门办点事情要跑个十七八趟。他们高效的服务是为了挣更多的钱,生存的压力迫使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就像一头鼻子前面挂着青草的驴,跑得比马都快。 萧遥将文件袋接过来,抽出一叠文件草草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等他抬头的时候,看到迪宾还站着就问道:“迪宾先生,还有事吗?” “这个……是这样的,我们大小姐想请萧先生去见一面,有些事情要谈,另外今晚的另一份赌注也已经收回来了,要给萧先生您过一下不。您别担心,一部记录片而已。实物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喂狗了!”迪宾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和萧遥说了这么一件事。 赌场的大小姐?老板?实际负责人? 萧遥略微想了一想,看来今天的麻烦还没完全解决啊。原本只是庄秀遇到一个流氓而已,可打发了这个流氓,又引出一件事来。这本不是萧遥愿意见到的。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现在他在人家的地盘上……虽然萧遥有自信,这酒店方面是不可能拿他怎么样的,但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迪宾经理请带路吧!”萧遥对他淡淡地说完,把文件袋交给在他不远处正值守着的一个保安,“把这个给我送回去,交给米小姐,另外对葛小姐说一下,我去办点事情,让她早点休息。” 吩咐妥了之后,他跟在迪宾的身后来到了一个位于角落的电梯。这个电梯门口一直是有专人把守的。迪宾对那看守递过一个金红色的筹码。看守把身子侧了一侧,示意他们可以过去了。 “这部电梯是直通顶楼的,没有那个筹码是上不去的。”迪宾对萧遥解释了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电梯停下当门打开之后,萧遥看到了一个金色的房间。这是一间全古埃及风格装修的超大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像到了金字塔中央法老的皇宫大殿一般。两旁巨大的石柱上点燃着的是真正的油灯,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估计那灯油都是用特殊的香料调制的。 房间的尽头是一张巨大的床,紫色轻柔的纱罩笼着整个的床。这张床得有五六个平方那么大。 在床的旁边有一个小型的客厅,整个房间全部都是敞开式的。所谓客厅也就是一圈沙发而已,一个身披黑色睡袍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水晶杯,杯子里是猩红的葡萄酒。 她一边啜饮着红酒,一边看着电视屏幕。超大的屏幕上有一张熟悉的脸西武敏一! 西武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萧遥能够看到他的两只手都被一个铁铐一样的东西固定在了桌上。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把斧子。 手起斧落,西武的哀嚎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在这个空旷的犹如大殿的房间里回荡着,这声音有些渗人。 这个镜头一直在不断的回放着,给萧遥的感觉就好象西武有十七八只手一只只地被砍下来了。 “萧先生!你好!”萧遥正看着电视有些愣神的时候,那女人走到了他的身前,向他伸出了一只小手,“叫我甄妮好了!萧先生请坐。” 萧遥依言坐在了沙发上。甄妮则走到一边的酒架上拿了一瓶酒:“萧先生,来一杯红酒如何?” “不了,谢谢。我一般晚上不喝酒。如果方便的话来杯茶吧!” 甄妮耸了耸肩,把酒放了回去。拿起一个小型的话筒,对属下只是说了一个字:“茶!” 很快一杯散发着淡淡茶香的碧螺春送了进来。她对侍女挥了挥手后朝着萧遥笑道:“茶不好,别见笑。” “萧先生,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不过时间紧迫,我也是没有办法,请您见谅。”甄妮坐正了身体向前微微一躬。如此恭敬的样子让萧遥有些楞住了。 “没事的,现在还不算晚。甄小姐有事的话不妨直说。”萧遥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但是毕竟人家还没说出口呢,直接拒绝有点不近人情。 “萧先生,这个西武敏一是我们卢克索酒店请来参加明天的赌王争霸战的。这次的比赛对我们酒店生死攸关,所以之前一直对他的很多陋习忍让着。今天迪宾他们对他的偏袒,还请您不要介意。我代表酒店对您和您的同伴表示郑重的道歉。”甄妮也不说真实的目的,先对今天的事情道歉。 其实萧遥倒也不是非要他们道歉不可。但是无论如何从酒店和他们之间事实存在的服务合同来说,是酒店方面的工作没有做好,导致客人被骚扰。后来竟然帮着色狼西武隐瞒,并要求庄秀道歉。从这一点上来说,萧遥是很生气的。 甄妮的道歉很诚恳,而且萧遥通过今天的赌局也出了气了。所以没必要太计较。 “说实话,对卢克索酒店的服务我还是很满意的,当然今天的事情事出有因,而且甄小姐既然道歉了,我接受。”萧遥笑着喝了口茶,“不过我猜今天甄小姐请我上来应该不止给我看剁猪手和道歉这么简单的吧?” “呃……萧先生真直爽!”甄妮原本还打算兜一会儿圈子的,被萧遥这么一说有点措手不及。 “没什么,我这个人喜欢有话直说,一是一,二是二。很多时候太过含蓄也不好,您说呢?”萧遥摆了摆手,谦辞地说道。 甄妮听萧遥这么说估计对方是猜到自己的用意了,其实这件事情是明摆着的,明天赌王争霸赛就要开幕了,如果卢克索酒店没有派代表参赛,那么等待着的将是让出控股权。 “是的!是的!既然萧先生这么直爽,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想请您代表我们酒店参加赌王大赛。”甄妮说完之后站起来一躬到底。 换作以前,谁能让高傲的甄妮小姐陪着坐一会,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可现在甄妮却必须以最大的诚意来打动萧遥。之前为了让西武敏一代表参赛,她连那只咸猪手都能忍了,更何况现在给萧遥鞠躬呢。 “呵呵!甄妮小姐!如果我拒绝呢?”萧遥的话让甄妮心头一凉。 第248章 甄妮的杀招 当萧遥说出“拒绝”两个字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般。 甄妮的身体一直没有直起来。她太累了,高傲了二十多年,从出生起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不懂得什么是低头,什么是忍辱负重。 可这一个多月以来,这些东西她都尝到了。 “甄妮小姐,您没事吧?”萧遥看着甄妮这一鞠躬,一直没起身,他有些关切地问了一声。 甄妮这才慢慢地直起身来。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她一直在忍着。可离赌王大赛还只有短短地不到十个小时了。难道父亲留下的这个酒店真的只能拱手交出去吗?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泪水瞬间从脸颊上流淌了下来。她伸出手背擦了一下,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地向萧遥提了个问题:“萧先生,您有什么条件吗?只要您能同意替卢克索参赛……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萧遥被她这个问题问懵了!他能要什么条件呢?关键是他们两个不熟,他觉得没必要为了她一个才见面没多久的人出头去参加什么比赛。而且他是来结婚的,不是来做什么赌王的。对这种事情偶尔为之还可以,但真得要去出头,就没必要了。 “甄妮小姐,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一个职业赌徒,至于说和西武的赌局,那是为了出一口气。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对赌王争霸赛这种事情没有兴趣。而至于您说的条件……呵呵,不瞒您说,对于钱,我一向看得很淡。”萧遥微笑着对甄妮把话说的应该是很清楚了。 “对钱,您没兴趣?……那么女人呢?”甄妮看着萧遥,她知道这个男人到酒店之后除了一群保镖之外还随行带了五个女人。在她看来,这世上男人只爱两样东西,财富和女人。至于权力,那也只是获得财富和女人的一种工具或者说前提条件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甄妮小姐,你不会是想送女人给我吧?……呵呵!不好意思!我有女人,我不需要了。”萧遥心想这总说地清楚了吧?要是这样的拒绝还不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固执的女人了。 “我知道萧先生,身边有好几个美丽的红颜知己。但是既然已经有那么多了,再多一个两个也没关系的吧?”甄妮看了一眼萧遥欣长的身材和还算有些帅气的脸,轻轻一笑。拿起那个话筒下达了一个命令:“进来!”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侧边的门打开了。 五个身材火辣的各色女子每人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看样子像是酒店里送餐的那种餐车。 “甄妮小姐,我用过晚餐了,再说现在这时间……”萧遥也有些奇怪,怎么刚刚在说女人,她怎么就让人送夜宵来了呢?现在都有凌晨一点了吧? “打开!”甄妮又一声简单的指令。 五个女郎把小车上的餐盘的不锈钢罩子掀开了。 金条、珠宝、钻石、还有现金。 这还不算! 只见这五个女人也不知是拉了什么扣子或者拉链,很简单的一个动作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扯掉了。光溜溜五个绝色佳丽呈现在萧遥面前,她们很自然的摆了一个很魅惑的poss,这样子,估计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原来甄妮所说的打开,不只包括这些钱物金珠,还有这五个绝色佳丽。 五个人极品之中第一个就是纯正的法兰西金发美女,肌肤如牛奶般细腻像雪一样的白,完全没有一般白人的那种粗糙的感觉。第二个应该是来自南美的混血拉丁美女,小麦色的肌肤能够让人感受到一种阳光的温暖,胸挺臀翘身材火辣,绝对的弹簧腰,怪不得都说混血女孩漂亮呢。 在甄妮给萧遥配的夜宵里还有一个印度女孩。额头的朱砂和高原红色的肌肤配上明眸皓齿,略带羞涩的侧着身,胸前的蓓蕾像刚刚从树上采下的椰子颤巍巍的非常让人有食欲。原来,子曰的食色……性也是这个意思! 还有一个应该是俄罗斯的白俄美女,俗称“大洋马”。萧遥前世的时候看到过这类的美女拍的av,想想都让人乍舌。 最后一个应该是个岛国的女人。岛国男人很无耻,但是岛国美人却有一种东方美女的温婉顺服的像波斯猫一样。而且前世看多了岛国av的萧遥对那句“亚美蝶”记忆犹新。他一直想找个岛国女人问问,那只亚美蝶是什么品种的。做标本好不好看。 “甄妮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萧遥走近这些女郎身前转悠了一圈,还从盘子里拿了点金条珠宝什么的掂了掂。随后很随意的往盘子里一扔。 “财物!女人!萧先生只要同意甄妮的请求,这些全是你的!只要你开口,想要更多!任君开口!”甄妮的眼睛里又重现了一丝傲然。的确作为一个拥有上百亿美元资产的富豪继承人,她有自信说这句话。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他们都是绝对的处女,我知道你们国家的人对这个很看重。” 萧遥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说实话,这些女人任何一个抱上床,爽一番,绝对是一个男人终身难忘的经历。但萧遥自信,自己不是牲口。他没有那么多动物本能,他需要的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而这些是眼前的这五个极品女人无法给予他的。 可以说他身边的女人单从外貌身材或者这些极品女人受过的那些技巧方面的教育来说,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五个。但是她们有一样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那就是爱! 没有爱的欲,是动物的需求,而人是需要爱的。 “抱歉!甄妮小姐,我想你看错我了。我不能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看到财帛美人不动心。而且还是这么极品的美人。”说道这里,萧遥对着身边的法兰西女郎的车灯捏了一把,弹性的确很足。那女郎还抛了个带电的媚眼给他,喉头又发出了会让人躁动的一种轻吟。 “可惜!我对这种交换很反感。我觉得你在侮辱我!尊严在这些面前……更重要!”萧遥正色一凛,断然地转身要走。 “萧先生!”甄妮连忙把萧遥唤住,同时对那五个女人挥了挥手:“下去吧!” 五个女人顺从的从侧门走了出去。此时房间里除了堆珠宝之外就只剩萧遥和甄妮了。 “萧先生,您真的……真的就不肯帮忙吗?”甄妮的话除了失落就是恳求,甚至有些哀求的味道,这不能说不让萧遥动容,但是萧遥在心里给不了自己一个插手管这闲事的理由。 “抱歉!我觉得没必要去参加那么无聊的比赛,而甄妮小姐你给我的所谓报酬或者条件都无法让我说服自己。”萧遥有些狠心地转回头。他看到这女人眼睛里含着泪花。他很怕女人哭,他知道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眼泪。但是他是抵御不了的。所以在眼前这个女人使出杀招的之前,他需要逃跑。 当萧遥走到电梯口按下那个按钮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带着无比悲愤的大喊:“萧先生!”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回头,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头了。 一具绝美的身体。 洁白无瑕的肌肤如雪夜中的莲花,冰肌雪骨在金色的池塘里悠然绽放。 黑色齐腰的秀发在轻轻飘荡着,就像夏日湖边的垂柳,轻盈而怡人心扉。 娇小的足踏在明亮如镜的地板上,就仿佛凌波微步的仙子,她在朝着萧遥走来,每一步都仿佛在水面上触起一片涟漪。 还有两个挂在枝头待君采撷的水蜜桃,娇嫩地仿佛一掐就能溅出一汪水来。一层细密的绒毛那是一层极细的汗珠。 羞红的脸庞上,一个古罗马式的翘鼻,仿佛米开朗基罗的杰作。还有一双充满着哀伤和决然的蓝色的眼睛。 这双眼睛是那么湛蓝清澈,就仿佛克里奥佩特拉王冠上的宝石。两排长长的睫毛也许是因为害怕而以极其细微不可见的急速频率颤抖着。 还有……在她的步幅间忽隐忽现的深谷,几株鲜嫩的兰草向世人展示着她的纯洁无暇。 萧遥无法忍住不看。这才是真正的混血美人。东方美女的温婉可人和西方女孩的热情奔放,间或还有一些巴西桑巴风情的韵致。 极品啊!人间极品。特别是那颤颤巍巍,一边走一边晃动着的34d的大灯,只晃得萧遥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闭上了,可鼻子没法关闭,还有他的人并没有动,话说这时候还能迈步走动的绝对不是男人! 一股如兰似麝的芬芳无法抵挡的钻进了萧遥的鼻腔。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楼下的兄弟也已经很不争气地探出窗外,在张望着看看楼上的大哥能不能让他开开荤。窗帘虽然还挡着,但却支楞起了一个好大的帐篷,比卡扎菲在中央公园竖起的金帐还要大。 “哼哼……”甄妮的轻笑声在萧遥耳边响起:“萧先生,你可真是口不对心哦!” 他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只觉得楼下的兄弟脑门上有一股凉意,原来的包裹着的压迫感也没了。 萧遥的眼睛睁开后看到的是甄妮的胸器在他眼前晃悠,而感觉到的则是他的凶器被甄妮的纤手一把就俘虏了。 “甄妮小姐!你想干什么?”萧遥有些惊怒地看到这女人蹲了下去! 第249章 克里奥佩特拉和凯撒 萧遥其实不是无法摆脱。(..info好看的小说)甄妮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些困惑。一个比赛而已。这么大一个赌场的所有人,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富豪。她为了这个比赛竟然……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这到底是为什么? 甄妮的一条香舌小巧而灵动,不过技巧明显有些生涩和拙劣,她竟然不知道该把牙齿收回去。虽然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异国公主臣服在自己的胯下的确是很爽的一件事,但是萧遥可不敢保证她的牙齿会不会伤到自己的小弟。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有些粗暴地把她的头拎了起来。 “啊……”甄妮呼痛地叫了起来。 萧遥在甄妮拙劣而生涩的挑逗下激起了内心深处的一股狂烈的怒火。他无法想象甄妮这样高傲的人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不要了。她把他当作那种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出卖尊严的职业赌徒更让他恼火。 好吧!既然你要这样!就随你的意吧!但愿你能承受地了…… 萧遥就是抱着这种心理,用一只手抓着甄妮的头发,一条臂弯卡住了她的脖子,径直向那张大床拖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不要!放过我……”甄妮害怕起来了,之前的高傲全部被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代替了。 在拖去自己的衣服,向萧遥走去的时候,她其实就是想用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身材和容颜,引诱这个同样高傲的男人。让他向自己臣服,为她做事。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的。 可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玩出火来了。 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脖子被卡头发被抓,她的两只脚拼命的蹬却一点用都没有。开始的时候还能说几句话,到后来别说话了,她连呼吸都渐渐困难了起来。 到了床边,萧遥松开了她的头发,一把撩起紫色的纱罩。左手猛地一甩……甄妮被甩到了床上。这床的弹性很好,还不至于伤到她,柔软的身躯在床上弹了两下。这样的撞击把甄妮摔的有些发懵。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叫人,就被萧遥从后背一把再次摁住了头,整个脑袋被摁在枕头上了。她只觉得自己就仿佛被摁在了水里,呼吸困难手足无力。但她还是本能的挣扎着。 甄妮的挣扎更加刺激到了萧遥。他直起了身,用左腿的膝盖顶住了她的后背,左脚两边一踢就把她的腿给分开了。 “你不是就想要这样吗?我满足你!但是你别忘了,这种事情永远都是男人做主的,想当女王?!下辈子吧!先让你尝尝萧爷的擎天柱!”萧遥在甄妮耳边恶狠狠地说完。甄妮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两只手拼命的拍打着床,以示反对。 但是这样的反对有用吗?当一个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动物本性被激发起来的时候,他就是一头雄狮,任何阻碍都会被他撕咬得粉碎。 包括一层薄薄的膜! 萧遥的小弟今天可算是开洋荤了。他也不管自己这逆天的金箍棒会不会一棒子把这白骨精打死。反正是她自己找的。 甄妮从小就对男人不假辞色,她上中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女人,刚刚那五个极品美女就是她搜集来供自己玩乐的。对那些男人……她想想就脏。这次西武骚扰她之后,她虽然不得不忍,但她早就打定了主意,等这件事过后,一定要让这臭男人付出代价。 萧遥其实今天的确有些凶险,刚刚要是他答应了甄妮的要求,也许等这次事了。她会让他和西武一样…… 即便刚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的时候,甄妮也不愿放弃主动权。她可以为了达到目的玩男人,而不能让男人玩她。可她失算的是,她遇到的萧大仙。 这本就不是一个凡人。他修仙的。 “啊!……”甄妮的一声哀嚎在这酷似古埃及法老宫殿的卧室里回荡,声音里充满着哀怨和悲凉,仿佛当年的克里奥佩特拉被凯撒宠幸时一样。同样是一个拥有强大实力的男人和一个能让所有男人俯首称臣的女人。 血!红色的血在雪白的肌肤上流淌,最后在雪白的床单上绽放!宛若冬天雪原上盛开的梅花。妖艳而惹人爱怜。 从一开始的痛苦中慢慢苏醒,甄妮在昏厥过去之后缓缓地恢复了神志,她能够感受到身体里的饱胀,那种充实的感觉,不但填满了她的身体,更填满了她的灵魂。 她感觉到她内心深处有一种东西在萌芽,是女人的本性。一种被占有,被征服,被宠爱的渴望。这种女人的本性,被她压抑了十多年了。今天终于在萧遥狂暴而猛烈的冲击下钻出了被深深包裹住的硬壳,像一颗豌豆种子那样萌发出来,然后飞速的生长,最后像藤蔓一样遍布她的身体。 身后的男人粗壮的胳膊搂着她。甄妮感觉到在这样的怀抱中是那么的安全,就像小时候在“巴比”的怀里一样。 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臀部,体内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 “嗯……呀……哦……” 这女人竟然自己爽起来了,萧遥睁开眼睛。被这女人的动作搞得迅速抬头的兄弟充满感激的在朝他点头。一颤颤的,这种感觉更让甄妮有了欲求,她的动作变得频繁了起来。 “嘶……哦……”又流血了! “别动!那里裂了个口子,抱歉,昨天太大力了。”萧遥起身,放开了她。他看到床头有个箱子上画着红十字,应该是个药箱。他顺手拿了过来。 萧遥小心翼翼,帮她上药的动作,让甄妮无法想象,这就是昨天那个狂野暴戾的男人。但是昨天她已经被征服了,在他进入她体内的一刻,她就被征服了。就像埃及艳后臣服在凯撒的剑下。 甄妮伸手抓住了萧遥的手。 “iofferyouservice……myking!”甄妮再次俯身把萧遥的小弟含了下去。 这次萧遥感受到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舒爽!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表现。 看来女王经过调教过后,是有成为最佳女仆的潜质的。 “甄妮,我一直没弄明白,这个比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清晨起床后,甄妮用她最本质的温柔让萧遥享受到了一个国王应有的待遇。躺在床上享用着她递到嘴边的食物。萧遥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现在不重要了!带我回去吧!我愿永远做你的奴仆。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舍弃。”甄妮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像放下了一个包袱一样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舍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就是我的!在我没有命令你放弃之前,你好像是没有权力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萧遥伸出一只爪子抓住了她的34d,用劲一捏。这个女人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真笨。萧遥昨天之所以不答应她,是因为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但今天却不一样了。 他找到了一个理由! 昨天她提出的是一种交换,这是萧遥不能接受的,但今天则是一次征服之后的战利品,他又怎么可能白白放弃呢。 “嗯……哼!”这女人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了,现在从冷淡变得太敏感了。萧遥一个动作她就又有了感觉。顺势一倒就倒在了萧遥的怀里,小手很自然的拿住了萧遥的剑柄,这可是一柄绝世凶器,要是抽出来……那是要死人的!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萧遥放开了手,把她揽在了怀里。 甄妮的父亲出身于芝加哥意大利黑帮瓦伦蒂诺家族,年轻的时候凭着自身的努力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来到拉斯维加斯打天下,最终建立了瓦伦蒂诺赌业集团,旗下拥有拉斯维加斯的数十家大小赌场。也算本地的一大势力集团了。 但老瓦伦蒂诺没有儿子,只生了甄妮这么一个独女。而他的两个兄弟则各自都有男性继承人。按照瓦伦蒂诺家族的家规,财产必须传给男性继承人。所以老瓦伦蒂诺一年前意外身亡之后,甄妮的两个叔叔,要求甄妮把公司的控股权交出来。还找来了芝加哥家族的族长来处理此事。 老瓦伦蒂诺的遗嘱是由甄妮继承他的所有财产。而族长却要求甄妮按族规来处理父亲的财产。股份的收益可以留给她40%,但是她所拥有的股份的控制权必须交给两个叔叔。 甄妮当然是不愿意的,后来这件事情被捅到了拉斯维加斯赌业公会,公会的意见很简单。按照赌界的规矩办,既然要决定赌业集团公司的控股权归属,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赌王大赛上赢过对方。 这次的赌王大赛由三方面各派一个选手参赛,谁能获得胜利代表瓦伦蒂诺赌业集团取得优胜,谁就得到控股权。 之前代表瓦伦蒂诺公司参赛的一直是瓦伦蒂诺从澳城请来的亚洲赌王马明扬。但是为了公平起见,这次马明扬被取消了参赛资格。甄妮必须另找人来参赛。 她之前找来的是最近几年在世界赌赛上大出风头的岛国赌王西武敏一,不过这家伙得罪了萧遥被砍了手。而甄妮其实也不喜欢这个有些变态的岛国人,在昨天的赌局中萧遥的表现让马明扬都赞不绝口。所以甄妮想到了请萧遥代表她出战的主意。 “呵呵!其实我不是不肯帮你的。但是我做事情一向喜欢保持低调。如果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替你出席这次的比赛!”萧遥用手挑起了甄妮的下巴,轻轻给了她一个吻。 “什么条件?”甄妮有些好奇的问着,心想,昨天他不是说任何条件都不答应的吗? “替我保密,我要匿名参赛!”萧遥的嘴角上扬,其实昨天赌局结束之后他也曾经有过一瞬间把自己当周润发了。 第250章 赌神?! 今天的赌王大赛是一个由拉斯维加斯赌业公会发起的各大赌业公司之间的一场比赛。(..info)每隔四年举行一次,基本和美国大选是同步的。获胜的公司将担任赌业公会的轮值主席,在未来的四年中作为主席自然是会有许多好处和便利的。 不过今年由于瓦伦蒂诺公司内部的纷争,经过公会理事会的讨论决定每家公司可选派三名选手参赛。 赌王大赛也不是所有赌业公会的会员企业都能参与的。根据每家公司的排名前十的可以参赛。所以每年的比赛都是分两组,每组五人。各组的冠军举行赌王对决。分组则是靠抽签。 今年的比赛扩大的名额,明显原有的赛制已经不适合了,所以采用了新的赛制分六组,每组五人。各组的冠军将参与最终的赌王局的比赛。每人五千万美金的筹码,输完离场,最后留在赌桌上的就是最终的胜者。 萧遥在甄妮的陪同下来到比赛现场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在宣布参赛选手名单了。 “瓦伦蒂诺公司,甄妮小姐,代表选手……岛国赌王西武敏一!” “等等!……”马明扬出声制止了主持人的宣读。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马明扬走上了台,对着话筒宣布道:“因为西武先生临时决定退出比赛,所以我们公司甄妮小姐决定另外找一位参赛……” “等等!”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地走上了台,对坐在主席位置的迪帕罗先生说道:“主席先生,我记得之前已经有过决议,马明扬不能代表甄妮参赛的。” 迪帕罗刚要站起来的时候,马明扬对着那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希罗先生,我并没有说,我代替参赛啊?” “那你上来干什么?”希罗?瓦伦蒂诺是甄妮的二叔,这次的事情就是他带头的。 马明扬也没理会他,径直宣布道:“代表瓦伦蒂诺公司甄妮小姐出赛的是赌神!” 赌神! 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十多年前在澳城举办的世界赌王大赛中昙花一现,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连名字都没有。甚至于许多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 “赌神?!” 在场的人有听说过的,有没听说过的。还有几个老一辈的赌界前辈如迪帕罗等人都是见过的。他们都在想着一个问题。赌神代表甄妮参赛?这意味这什么? 瓦伦蒂诺公司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从此没有人能够撼动这个公司在赌城的地位。甚至瓦伦蒂诺公司还有可能借这个助力直接成为赌城的霸主。当年的赌神可是以个人身份参赛的。 可当一个年轻人和甄妮走进来的时候,他们都站了起来。他们都是认识赌神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可能是赌神。 “老马!这个不是赌神先生啊!”迪帕罗虽说对这些东方人的长相都不是很能分得清,但年龄还是能看的见的,当年赌神在澳城大杀四方的时候,这小子还穿开裆裤呢。 “迪帕罗主席,赌神,只是一个名号而已,我说我是,我就是。当然如果今天又人能够胜过我!那他就是赌神!”萧遥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了迪帕罗对马明扬提出的质疑。 而他的话通过话筒传到了赛场的各个角落,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赌界高手,各国赌王都有些坐不住了。这小子太狂了! 菲律宾赌王马尼尼奥站了起来大声的宣布:“小子!我!要打败你!” 火药味一下被点燃了。 萧遥进场就这么嚣张的说话就是要造成一种威慑,他知道刚刚的这番话会让很多人不服气,但是如果今天他赢了,那么今后就没有人敢找甄妮的麻烦了。 这样他以后也会放心一点。毕竟甄妮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虽然他不会把她带回国,但是这不代表能让人欺负她。.info[] 听到了马尼尼奥的挑战萧遥从主持人的手里拿过话筒:“想打败我?那祝你抽个好签,或者你有能耐拿到小组出线权吧!” 他的话虽然没有半点烟火气,但是话语中的含义很清楚,他自己是绝对能坐在赌王局六张位子上的,要打败他需要努力出现,或者运气好在小组赛的时候碰上他。 这话有种低调的嚣张。这也只有萧遥这样的怪物才能说的出来。 开战前的各种放话和挑战都是浮云,真正见真章的还要在赌桌上。 当迪帕罗宣布抽签结果的时候,萧遥被分到了四组,这绝对是一个死亡之组了。除了萧遥这么个自称赌神的家伙之外,另外的四位分别是蝉联三届世界赌王头衔的荷兰赌王伦德斯、还有美国赌王希金斯、乌克兰赌王西帕罗夫。更让众人期待的是刚刚放话要挑战萧遥的马尼尼奥的确抽了张“好签”。他也在四组。 “小子!我是该说你运气不好,还是该说你今天倒霉了呢?”马尼尼奥坐下来之后笑着对萧遥调侃道。 “不好意思!我只能说,赌完了才知道。”萧遥没有理会他。他看了一眼做在他左手边的荷兰人伦德斯。这家伙是这里实力最强的。蝉联三届世界赌王头衔,虽然上一届惜败给了西帕罗夫,但实力不容小觑。 西帕罗夫是上届的世界赌王,但是在这之前名声不显,据说是一直在网络上和别人对赌的一个宅男。但是他二十亿美金的身家,全是在网络赌局上一点点赢回来的,这个半秃的眼镜男看着有些瘦弱,脸显得很苍白,外表看着有些腼腆,但绝对是个实力派。 希金斯也许是赌王之中最名声不显的一个了。但是萧遥根据甄妮在来的路上给他看的选手资料来看,这个家伙出道至今之参加过十场赌局,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夏威夷和圣保罗等地旅游泡妞。但是这十场赌局的成绩是全胜的,其中还有一场对手是伦德斯。 马尼尼奥的在这四人之中是实力最弱的一个。但是为人很嚣张。而且他也有嚣张的本钱,他拥有菲律宾当地的一块油田。这是他源源不断的财源。 第一局开局萧遥拿的牌不好,底牌是一张红桃2,明牌是一张红桃5。 伦德斯是一张红桃q。 西帕罗夫一张黑桃q。 希金斯到手一张方块a。 连马尼尼奥都有一张草花j。 “小子,这牌可有点小哦?”马尼尼奥在伦德斯他们下注之后也跟着下了五十万的筹码。赌王大赛为了节约时间只有两种筹码,五十万和一百万。 “呵呵!牌小不小的,现在还很难说。”萧遥还是老规矩,不看底牌,他直接就扔出了两个一百万的筹码和一个五十万的,“跟五十万,加注两百万。” 一张红桃5的牌面就加注两百五十万?! 赌桌上的其他四人都瞪着他,太诡异了!这家伙底牌也不看。直接就下重注,这是什么节奏啊? 伦德斯底牌是一张黑桃j,西帕罗夫是张黑桃9,希金斯是草花q,马尼尼奥的牌是底牌草花10。根据牌面来看,他们都没有理由弃牌,所以自然也不可能被萧遥的重注吓跑。各自都加注了。 第二回合,伦德斯的了一张红桃j,西帕罗夫是一张黑桃j,希金斯运气差点拿了张方块10,马尼尼奥是草花8。他们依然是五十万的注,可到了萧遥这里,他再一次的重注让这些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了。 他拿的是一张黑桃2。 同花已经不可能了,而且都是2和5这样的小牌。他这次更离谱,直接加注四百万。连带着跟注五十万,他这两轮下来就投入了七百五十万,照他这样下注的话,等这一局结束赌注就上千万了。 不过钱是人家的,人家要这样加注,作为同是参赛选手的其他四人也没有理由反对不是。 第三回合伦德斯拿到的是方块j,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三张j,一张q,三条或福尔豪斯的牌面。 这个回合西帕罗夫的牌是黑桃10,他是同花顺的牌面,明牌是黑桃10、j、q。 希金斯这局拿了张红桃k,他是顺子的牌面,明牌是方块a、红桃k、方块10。 马尼尼奥这局的运气很好拿到张草花9,从牌面看他是草花8、9、j。 从牌面上分析,希金斯需要拿到黑桃j才能凑成一幅顺子,因为明牌里已经有了三张j了。所以他果断的弃牌了。 伦德斯加注一百万,他要搏一下拿到一张q,这样他就是福尔豪斯,也是大牌。 西帕罗夫加注一百万,他同样有机会拿到黑桃k或者8。那他就是最大的黑桃同花顺了。 马尼尼奥同样跟了一百万,他也是同花顺,虽说花色和牌点小了点但没理由不博一下的。 萧遥拿到了一张方块2,,明牌上看来他就是一对2,一个5,是整个牌桌上最小的一个。可他的加注让其他几人都坐不住了,这次他跟了一百万,另外再加了八百万。每次都是翻倍的加注,这是成神的节奏还是找死的节奏啊! “你一对小2和一个5就在这里嚣张!你是怕死地太早吗?”马尼尼奥这次直接口出秽言地指责了。 “各位,如果没有异议可以加注啊!我不怕钱咬手!”萧遥笑着往后一靠。 太诡异了,这局牌从头到尾他的牌是最小的,可下注却是最大的。简直是不可理喻了。 但是荷官没有管这么多,这是赌局,每个人都有下注和加注的自由。她示意其他三人是否要加注了。结果伦德斯和西帕罗夫三人考虑再三没有被萧遥这种看似自杀的下注方式吓退,他们都是有机会拿大牌的。 他们都加注了。 第251章 诡异的牌局 最后一轮,伦德斯和马尼尼奥有点悲剧,马尼尼奥拿到了伦德斯想要的方块q,伦德斯拿到的是马尼尼奥最需要的草花7,结果两个人一个拿了副顺子没有同花,一个只是三条而不是福尔豪斯。 西帕罗夫拿到一张黑桃a。他是最悲剧的,现在除了偷鸡诈牌之外没有别的路走了。毕竟现在他看起来还是同花顺,而且是最大牌面的同花顺。 所以当所有人都看着他的时候,他下了重注,一千万。他要把这些家伙彻底吓退。 伦德斯和马尼尼奥的确被他吓跑了,两个人都没下注。所有人包括荷官都看着萧遥。他拿了一张方块2,只有三条2和一个单张5,他是不是也要弃牌。 但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萧遥加注了! 确切的说,他不是加注,他梭哈了! 西帕罗夫原本想的是他这把是最大的同花顺,如果加注绝对会吓跑他们三个的,结果只吓走了两个。他漏算了萧遥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 但是这个秃顶的乌克兰人也是个狠角色,他不动身色的笑了笑:“萧先生,我同花顺面没可能被你吓倒的,这才是第一局……既然你梭哈,那我就陪你梭了!另外我加注五千万美金。” 他朝荷官示意了一下,荷官给了他一个金色的加注筹码。这次来参赛的赌王都是身家丰厚,而且赌局中间也是不禁止加注的,所以在参赛之前他们都各自给大赛组委会提交了数额不等的银行本票,作为加注时的备用资金。 这个金色的加注筹码就是西帕罗夫的底牌,他认为萧遥从头到尾头没看过底牌,而且他只有三条2,即便开牌,他同花也有可能赢过三条的,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吓退萧遥。 可惜他算计的太好了,没有想到萧遥早就看透了他的底牌,同花而已,又不是同花顺。萧遥的牌虽然小,但是实实在在的四条2。除了同花顺,即便是福尔豪斯也别想赢过他的。(..info) 萧遥也加注了,不过他没有提前提交加注资金,所以他拿出的是自己的银行本票,5亿的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因为他的本票需要核实,所以还要等一会。 “赌神先生……请问您贵姓?据我所知,赌神十五年前在澳城出现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看您的年龄不可能是赌神的,那么您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西帕罗夫的秃脑袋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刚刚萧遥拿出本票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不过既然输了他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这样日后也好找回场子。 “我……你就当我是赌神吧!这个名号很威风的,不是吗?呵呵”萧遥才没那么傻呢,他提出要匿名参赛的时候,甄妮提出就用赌神的名号,而他这才知道原来赌神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只不过是十几年前曾经在澳城出现过一次的无名人士。既然这样,他也不介意拿他老人家的名号用一用。 银行本票验证过了,萧遥得到了一个金色的加注筹码。他很随意的往牌桌上一扔。于此同时一张红桃2出现在牌桌上。 四条2! 虽说牌小了点,可毕竟是四条啊! 这时候西帕罗夫也没意思坐下去了,他直接就把牌一盖,起身离开了大厅。第一局萧遥就赢了8300万的筹码外加5000万的加注资金。一局赢了一亿三千三百万。 四组的第一局就导致一个选手的输光离场,另一位选手赢了一个多亿。这样的结果让坐在主席台上的几位都有些乍舌了。 “他虽然不是赌神,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和当年的赌神的风格非常像。最主要的就是第一局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底牌!” “对!我很肯定,他应该是赌神的弟子或传人!” “这些东方人啊!以前瓦伦蒂诺公司有个马明扬已经是雄霸一方了,今天又来了个赌神!今后还有我们的活路了吗?” 这些人也是赌业公会理事会的成员,也是赌城排名前十的公司的老板或主事人。今天的局面的确让他们很担忧。 “各位,我想你们不用担心,上次赌神出现的时候是十五年前了,你们想想,今天他为什么会以赌神的名义出现。我觉得这有可能是赌界一个隐秘的门派,每各十几年会有一个人出来。然后再沉寂下去。”赌业公会的主席迪帕罗笑着对身边的这些老朋友说道。 “所以,我们没必要担心的,不过这次他替瓦伦蒂诺公司出头,确切的说是替甄妮公主出赛,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奥妙吗?” “什么奥秘?”“是啊!迪帕罗!我知道你和老马关系很好,有什么知道的透露一点吧!” 众位理事都向迪帕罗追问了起来。 “我们的小甄妮找到男人了,你们看她坐在那里眼神里闪现的爱情的光亮……哈哈!爱情真是美妙的东西!”迪帕罗其实已经和马明扬谈过了,他自然知道萧遥这位新的“赌神”只是替甄妮出头而已,没有想过在赌界搞风搞雨。 不过这样一来到的确提醒了他,以后要和瓦伦蒂诺的小女儿搞好关系,话说他和老瓦伦蒂诺也是多年的老友了。这次不插手他们家族内部的事务不代表他就是站在希罗和布鲁姆两个家伙一边的。 接下来的牌局就有些意思了,萧遥还是老样子,第一局下重注赢了一票之后看风景。每次都弃牌输底注,这种赌钱方法他已经熟练了,赌台上还有三家,让伦德斯希金斯和马尼尼奥三个人去斗好了,等他们分出胜负之后,再一局定输赢,这样最简单。 事实上倒的确如此,萧遥的作壁上观,让三人之间的搏杀激烈了许多,毕竟旁边有一个妖孽一样的人看着呢,他们也想早点把其他对手干掉,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出人意料的是,希金斯和伦德斯之间的短兵相接让马尼尼奥捡了个便宜,这个嚣张的家伙赢到了最后。 他面对萧遥的时候手里有一亿两千三百万的筹码,而萧遥手里有一亿两千七百万的筹码。 从资金上来说两人基本差不多。 “小子,看来最后还是要让我来教教你,神这个称号可不是谁都能自称的。”马尼尼奥嘴角上扬,刚刚获胜的喜悦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 “你废话真多!”萧遥鄙夷地吐槽了一句,就不在理会他了,转而示意荷官可以开始了。每一局都会用一幅全新的扑克。荷官洗牌也是有基本流程的,当然不可能出现电影里那么花哨的洗牌方法。 洗牌的时候萧遥再次看到了昨天在卢克索酒店赌厅里看到的一幕。 马尼尼奥也在记牌! 当荷官洗完牌之后正准备发牌的时候,萧遥开口了…… “我可不可以切牌呢?” 他要切牌?! 按照赌场的规矩,切牌是允许的,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出千作弊,是规则所允许的。但是一般来说荷官洗牌都不可能做手脚,切牌则意味着对荷官的不信任。 荷官有点尴尬地看着萧遥,这是个黑姑娘,长得也挺好看的,特别是身穿比基尼的制服让火辣的身材更是显得非常诱人。 萧遥对荷官笑了笑:“请麻烦你切掉最上面的十张。” 马尼尼奥听到萧遥的话,猛的抬头,吃惊的看着萧遥。他也没想到萧遥会这么做。要知道,以他的能力,最多只能记住最上面五六张牌,如果切掉,他就等于两眼一抹黑了。刚刚他赢伦德斯和希金斯就是靠的这一个绝招。 荷官切好了牌之后,各自投了五十万底注。 萧遥拿到一张红桃a,而马尼尼奥的则是一张黑桃a。 马尼尼奥下了一百万的筹码。萧遥也扔出了一个一百万的筹码。不过当荷官准备继续发牌的时候,萧遥对荷官示意等一下。 “马尼尼奥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吃午饭了,所以这局我梭哈,你看怎么样?”萧遥对他笑了笑,直接把自己面前的所有筹码直接推了出去,当然那两个金色的外注筹码还留着。 马尼尼奥没想到萧遥第一张牌就直接梭哈了,他虽然明牌拿了一张黑桃a,但是底牌是一张草花10,黑桃是没可能的,对方拿了一张红桃a,也就是说四条也不可能出现,下面的牌他都没记住。萧遥的梭哈把他逼到了要么跟要么弃牌的地步。 他没那么傻,所以他很果断的选择了弃牌。 接下去几轮萧遥每局都是故技重施,每局都切牌,每局都是第一轮直接梭哈,几轮下来直接就赢了他四百五十万的筹码。 第五局的时候,马尼尼奥拿到了一个黑桃a,底牌是一张黑桃k,而萧遥那边只有一个草花2。萧遥还是不管不顾的就梭哈了。 “梭哈!”马尼尼奥也把面前的筹码推了出去。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对面的萧遥和那个身材火辣的黑姑娘都用奇异的眼神盯着他。 “发牌啊!”马尼尼奥有些不满地对荷官嚷嚷道。 那荷官被马尼尼奥的态度弄得也有些不满:“先生,您的赌注不够梭哈的。” 萧遥的筹码比他多,他要加注的话需要动用备用资金。他有些面色难看的向荷官示意他加注。 他需要补足一千三百万的赌注。 荷官在确认后也给了他一个金色的加注筹码。 接下去的派牌就有些诡异了。马尼尼奥拿到了一个黑桃j一个黑桃q,可最后一张的时候他拿到了一张红桃k。 萧遥的牌更难看,一张方块5一张方块6,还有一张红桃2。 从牌面上看萧遥是一对2和两个散张,马尼尼奥是黑桃aqj和一个红桃k。马尼尼奥的是顺子牌面,萧遥则是三条或两对都要比马尼尼奥小。当然他也有可能只有一对2。 第252章 谈判 马尼尼奥看清双方的牌面之后,脸上的表情比较精彩,他是顺子牌面,但其实只有一对k。而萧遥的牌面是一对2,但是有可能是三条。这种盲注梭哈本身就是看谁的运气好了。 不过今天他的运气很不好! 萧遥的底牌翻开之后,他再也没话说了。 一个小小的黑桃2。 三条2,吃掉了一对k。 这个对局应该是今天最诡异的了。直接盲注梭哈,最小的三条,吃掉了一个原本是顺子的牌面。 “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自称赌神的年轻人,其实从头到尾只跟了两副牌,而且都是小2的牌面,一副是三条一副是四条。而且从来不看底牌。”在主席台上一个银白头发的理事凑近了身边的主席迪帕罗小声地说道。 “这个……这应该是他们赌神门的特点了吧?你忘了,当初在澳城的时候,我就是一副顺子,结果输给那家伙一副四条3。”迪帕罗当年是在澳城和赌神对局过一次的,那次的失利他至今都还记得。 各个小组的牌局也都到了尾声。最终一组是来印尼的赌王西塞出线,二组的冠军是法国赌王波儒。三组的头一名是巴西赌王罗德尼,四组是萧遥这位“赌神”,五组的出线选手是代表希罗?瓦伦蒂诺的希腊赌王阿波罗,六组最终进入赌王局的是来自马来西亚的赌王妮塔。 最终的赌王局将在下午开始,中午休息的时候,甄妮有些兴奋地拉着萧遥的手走进了餐厅。 “甄妮!”大腹便便的希罗走了过来。上午的赌局他也看了,说心里话他对代表自己出现爱的希腊赌王阿波罗有点不太自信。从五组出线也很勉强,因为时间到的时候,他的赌注比其他两个剩下的选手多了一点。 甄妮将搂着萧遥的手收紧了一些,原本她就靠在萧遥的身侧,两个人也自然贴的更紧了。(..info)原本高傲的甄妮公主如今看起来更像一只依人的小鸟。 “希罗叔叔,您有什么事吗?”甄妮的声音还是如平常一样的冷傲。 希罗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自然能看出侄女和“赌神”之间亲密的关系。也不知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甄妮!我和你有些事情谈,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如何?”希罗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点笑容。 甄妮正想拒绝,可萧遥先开口了:“甄妮,你叔叔请我们吃饭,没理由拒绝的对吧,也省点钱。现在的经济状况不好,能省一个是一个。” “希罗叔叔,就我们三个吗?布鲁姆叔叔呢?”甄妮心里暗笑,你一个上午两副牌赢了上亿美金,吃个午饭还说能省一个是一个。 瓦伦蒂诺家的老三布鲁姆请来一个瑞士人,虽说有点小名气,但从来没有得过赌王头衔,今天在三组的赌赛中是第一个被淘汰的,白白输了五千万美金。 “你布鲁姆叔叔也在,还有努瓦洛爷爷……”希罗说道努瓦洛的名字的时候,甄妮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萧遥用左手轻轻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臂弯的胳膊,对她微笑着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这个努瓦洛是瓦伦蒂诺家族现任的族长,瓦伦蒂诺三兄弟的堂叔。当年甄妮的父亲正是在家族里感觉到没有发展前途,处处被努瓦洛一系的兄弟们压制着。像他们这种旁系子弟本身就没有多少出头机会。正是这样他才带着两个兄弟,没靠家族的一点支援,在拉斯维加斯打下了这么一大份家业。 现在两个兄弟为了取得继承权,给了族里原本就对瓦伦蒂诺公司垂涎的人一个插手的借口。 甄妮之前也跟萧遥提起过努瓦洛这个人,六十多岁是整个芝加哥的意大利帮教父。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甄妮虽然借重了赌业公会的庇护,提出了以赌决定控股权的建议,但是还是很担心,一旦获胜,也许会受到来自瓦伦蒂诺家族暗中的威胁。 今天既然希罗出面请他们去谈话,估计也是因为萧遥今天的表现,让希罗他们感到很可能会输。而这个所谓的努瓦洛爷爷也会提出一个新的方案。既然对方来文的,那就暂且听听是什么样的建议也好。 甄妮和萧遥走进包厢的时候,宽敞的包厢里座位上坐着高大的布鲁姆和一个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人。 “小甄妮来啦!坐吧!”努瓦洛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当萧遥坐下的时候,他的目光朝萧遥扫了一眼。 萧遥能够看到眼神中的一种敌视,这是一种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敌视。萧遥心头一凛,看来今天的事情恐怕无法善了啊。 “小甄妮,你也别怪爷爷心狠。我们瓦伦蒂诺家族本来就和华人在芝加哥势同水火。可你父亲娶你母亲的时候就没有顾及家族的立场。现在你又和这个人打得火热。如果真让你继承了瓦伦蒂诺公司,那么我们家族纯正的血统里就会染上可恶的华人血统。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努瓦洛也没等希罗他们开口,直接了当地提出了一个他认为最合理的解决方案:“所以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放弃公司,我可以保证你所交出的54%的股份,你可以得到八成的终身红利收益。” 这个方案直接将之前的红利收益提高了一倍。 甄妮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她现在心里的确在纠结。其实她现在对于什么公司控股权什么的都不是很在意了,她的一颗心完全被萧遥所俘获,她只愿从此就跟着萧遥做一个没有名份的女人。但是萧遥之前说过,她的就是他的,他是她的主人。那么这个决定就不能由她来决定。 “呵呵!努瓦洛先生……” 萧遥轻笑了一声刚刚开口,就被布鲁姆蛮横的打断了:“你这个东方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 既然他不给萧遥面子打断了萧遥的话,那么萧遥也不可能让他把那些骂人的话说出来。他抬起左手食指朝着布鲁姆虚空一点。 布鲁姆的喉咙似乎有一股火在烧,他捂着自己的脖子,拎起了桌子上一大瓶水“咕嘟咕嘟”的全部灌了下去。结果灌下去没多久,那些水瞬间就全部像冰一样的透出了一阵阴寒之气。在这极冷极热的刺激下,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大个子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嘴里还不断的吐出了白沫。 屋里的其他人,跟着努瓦洛三人的保镖都在蠢蠢欲动。希罗则直接跑到布鲁姆的身边,由于肚子太大蹲不下来,他只能直接跪了下去。查看了一下布鲁姆的情况之后,他抬起头,两眼直视萧遥,怒道:“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没什么的,他死不了。我只是想让那些打断我说话的人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萧遥一边冷冷地说,一边转头问着努瓦洛,“努瓦洛先生,您说呢?尊贵的瓦伦蒂诺家族,应该也是有教养的吧?” “把他抬下去!”努瓦洛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是这种平静之中能够听出一丝寒意。 萧遥喝了杯水,平静地说道:“给他一杯苹果汁,应该会很快恢复的。” 他刚刚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用水之心和火之心的心识境修为,给布鲁姆的心理加了一个暗示,让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这两种极端温度在互相作用而已。至于刚刚说的苹果汁其实是个掩饰。 “听说,在你们东方,有一种很神奇的功夫,叫做气功。小伙子,你刚刚应该就是用的气功吧?”努瓦洛的脸上竟然挂上了一丝微笑。 瓦伦蒂诺家族的人知道,如果老努瓦洛对谁笑了,那这个家伙估计很快就要死了。 “算是吧!”萧遥漫不经心地说道,“努瓦洛先生最近有没有觉得肝区会一阵隔一阵的疼啊?疼起来很要命的那种?” 努瓦洛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紧。他的肝部有个很大的肿瘤,已经到了中晚期了。这件事情整个家族没人知道。可萧遥却给这么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一个家族,有一个定海神针一样的老人是一种幸福,但是对于晚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大树下面是长不出大树的。为什么,当年甄妮的父亲在家族里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旁系子弟,为什么他一离开家族就能打下这片江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您考虑过吗?” 萧遥接下去说的话更是让努瓦洛心里一阵悲凉。是啊!现在的瓦伦蒂诺家族虽说在芝加哥已经可以说是一流家族了。但是如果他努瓦洛一死,家族里没有小辈可以支撑下去,最终还是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新兴势力一口吞了。 而现在他肝部的肿瘤就是家族最大的危机。根据医生的诊断,他估计最多只有两到三年的寿命了。他现在一直在家族中寻找可造之才,希望能够在他死之前,为家族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可这些小兔崽子,好日子过得太舒心了。没有一个可堪造就。 努瓦洛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享用着小牛排的萧遥。他现在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但他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可这小子怎么会知道的呢?难道是北区的那些东方人? “赌神先生。你到底是谁?是三叶帮还是胡氏家族!” 第253章 流氓“姨夫” 萧遥听到努瓦洛提到的三叶帮和胡氏家族,就知道这老小子想差了。他肯定以为自己是芝加哥和他对立的那些华人帮派和家族了。 “努瓦洛先生,我来自国内。这次到拉斯维加斯来也是第一次到贵国。至于为什么插手你们家族的事情,那是因为……甄妮是个漂亮姑娘,您说对吗?”萧遥轻笑着拍了拍甄妮的香肩,转头对努瓦洛说道,“我刚刚提醒您的,只是个善意的提醒。家族内部不稳对外敌来说本来就是机会……” 话说了一半,他直视着努瓦洛,沉默。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看似平淡的话语中其实隐藏着一种威慑。如果努瓦洛一意孤行,他不介意用些手段让瓦伦蒂诺家族彻底毁灭。在他来说,他不是没有这种能力的。有时候神秘的身份背景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听了萧遥的话,努瓦洛沉默了。他在思考,权衡着得失,对于他来说,瓦伦蒂诺公司虽说拥有庞大的吸金能力,可以成为家族的一个新的财源。但是什么都比不过家族的根基来得重要。 “努瓦洛先生,我可以代表甄妮向您以及瓦伦蒂诺家族提一个建议吗?”萧遥趁着努瓦洛思考的时机,准备提出自己之前已经想到的一个解决方案。 在他看来瓦伦蒂诺家族对于甄妮以后掌控瓦伦蒂诺公司来说应该是一种助力而不是威胁。而这种角色的转换全取决于努瓦洛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建议。 “赌神先生请说!”努瓦洛考虑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招惹一个潜在的对手,特别是在家族暗存危机的时刻。 萧遥把手中的刀叉放了下来,转头看了一下甄妮。他没有问过甄妮的意见,但是他相信,她是能够接受的。 “下午我会得到赌王局的冠军。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而按照之前的约定,甄妮可以继续拥有瓦伦蒂诺公司的控股权。每年甄妮会将公司红利的30%上交到家族,而瓦伦蒂诺家族也要在其他方面给予瓦伦蒂诺公司全力的支持!”萧遥说完之后端起了红酒杯轻轻的啜饮了一口,眼睛却在看着努瓦洛。 应该说萧遥的这个建议的确是出乎努瓦洛的意料。之前希罗和布鲁姆,回家族向他诉苦的时候也只是说不忍看到瓦伦蒂诺公司的庞大财产落到外人的手里,特别是甄妮还是有四分之一的华人血统的。 现在萧遥直接提出了每年上交家族公司红利的30%,只是作为交换需要家族在其他方面给予全力支持。这个里面就有很大的文章可做。本身瓦伦蒂诺公司没有家族支持,虽然财力雄厚,但是在人手方面却一直是短板,大多都是买通本地的帮派给他们看场子,公司的忠心打手并不多。 但是如果要得到家族的大力支持,那就等于让瓦伦蒂诺家族的一个触手伸进拉斯维加斯这块风水宝地。对于努瓦洛来说,这才是真正吸引他的地方。 不过努瓦洛想的比萧遥更长远。 “小甄妮!你来!”努瓦洛对甄妮招了招手。 甄妮看了一眼萧遥,萧遥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甄妮这才走到努瓦洛的身边。 “甄妮!你爸爸当年也是我很看好的孩子,可惜他走的太早了。以后就做我孙女吧!”他从左手上取下了一枚蓝宝石的戒指,戒托是白金做的一条盘踞着的蛇,蛇眼是两个很小的红宝石。硕大的戒指看上去有些狰狞的味道。 这是代表瓦伦蒂诺家族直系的戒指。刚刚努瓦洛的话意思也很明确了,接受萧遥的建议,而且收了甄妮做自己的孙女,直接就将这庞大财富的女继承人定位为瓦伦蒂诺家族直系子弟了。这比扶持希罗和布鲁姆这两个饭桶要好得多。(..info)更何况还能得到赌神的暗中支持。 如果他死了,芝加哥的家族受到攻击,那么拉斯维加斯这里他可以在这几年内,以甄妮为中心建立起一个基地。想必家族即便是出了大问题以后也能东山再起的。 “甄妮小姐!”当甄妮将那枚戒指戴在手上的时候,努瓦洛身后的那些保镖齐齐地向她鞠躬致礼,这是对家族直系子弟的尊重。 下午的比赛的确是没有任何悬念,萧遥这位新“赌神”只用了一副牌就奠定了胜局。直到比赛时间结束,谁都没能赢得比他更多的筹码。当然中午已经解决了来自瓦伦蒂诺家族的威胁,这场比赛萧遥还是给那些赌王们都留了点面子的。赢了一副之后他就全部都弃牌输底注了。 这个赌王局的比赛一点激动人心的场面都没有,就好像nba的垃圾时间一样在无聊之中度过了。 不过今天晚上,萧遥跟甄妮说好,就不去她那里了。这次他来拉斯维加斯是结婚的,把新婚妻子扔在一边一天一夜了,总不好再和她去厮混了。不过甄妮和萧遥说好了,每年萧遥都会到拉斯维加斯来度一周的假期,也算视察领地了。 回到酒店之后,他先到了葛侬函的房间。房间的房卡就在他口袋里。他悄悄的刷了卡进门。屋子里静悄悄地。 走进卧室,葛侬函在睡觉。被子外边只露出一头青丝。葛侬函睡觉喜欢闷着头,萧遥以前曾跟她说过,这样睡觉不好。他笑着摇了摇头,把衣服脱了,只剩一条裤衩。把被子撩开了一点点,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这女人睡觉还戴着胸罩。萧遥对于她的这些坏习惯都曾经提出过异议,可她就是偏偏不改。这样睡血液循环不畅,而且很容易造成下垂松弛等问题。这些萧遥都是从杂志上看来的,虽然不一定有科学依据,但是萧遥觉得说的还是很正确的。 萧遥把胸罩后背的扣子给悄悄松开,然后顺着胳肢窝就把爪子探了过去。好像大了点。弹性也比以前足了,看来上次给她买的那种乳霜还是很有用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需要保养的时候。 在萧遥的骚扰之下,睡梦中的美人伸了个懒腰,一条雪白如藕的胳膊伸出了被子,把脑袋露出了大半。 短发! 萧遥一愕。葛侬函明明是披肩的长发,平时都用发髻盘起来的。 “嗯……哼!”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胸被一只大手轻轻的揉捏着,有点反应出声。不过她很快就感觉到这不是在做梦,眼睛一瞪头一转…… 庄秀,竟然是庄秀! 萧遥吓得跳了起来,站在床边,他那个小兄弟已经把贴身的三角裤撑开了一个大棚,就像一杆长枪顶着一把大伞。 马上要下雨了! 被萧遥摸了胸,揉捏了半天的庄秀,瞬间就哭了起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呢……在她的心里,这就相当于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一样。虽然她在欧洲长大,但是德意志传统教育中也是欧洲民族比较保守的,这方面和东方人基本一致。所以庄秀没有那些外国女孩那么开放。 相反,她对于这些很保守,在学校里也基本不和男生说话。可刚刚却平白无故给“姨夫”摸了胸……还揉了好久。她一开始还以为在做梦的。 刚刚她的确是在做一个……很香艳的梦。可做梦是做梦,没道理做个春梦就要被男人摸个遍吧?这让庄大小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庄秀直起了身坐在床上对着萧遥怒目而视,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样子人见犹怜。她用手指着萧遥泣不成声的骂道:“你……你……大色狼……臭流氓!” 萧遥此刻是欲辩无言。的确是他不好,也没看清楚就直接上床胡搞。可他又怎么知道庄秀会睡在葛侬函这里呢? “我……你小姨去哪儿了?”萧遥有些无奈的问道。 “小姨和她们去逛商店了,呜……呜……我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点水土不服就回来睡觉了。”庄秀还在抽泣着一边抹泪一边骂,“你进来也不看看,就……就摸人家!” “我也不知道你会在这里睡啊?”萧遥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很无辜的。 庄秀不依不饶地捶着被子骂:“我房间的暖气坏了,他们下午在修,我就只能来这里睡了吗!我不管!你耍流氓!呜……呜……” 她的动作幅度比较大,屋里的暖气还比较足,她也没觉得身上凉,但是被萧遥解开后脱掉了的胸罩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两个大灯在取下了灯罩之后,明晃晃的耀人眼球。更何况这两个大灯被拿来当手电一样摇晃的话…… 那看不看都要瞎的。 萧遥估计就是抱着这种心态,直视着那个地方。而他下面的小兄弟已经明显的准备得很充分了,在股静脉的泵组作用之下,大量的血液涌入了他兄弟的腔囊。结果这小家伙就那么招摇嚣张的挣脱了最后的束缚,从侧边崩了出来,昂扬这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一个独眼还朝着庄秀瞪着。 他也想看看两个大灯的闪亮。 “你……”庄秀看到这一幕,知道萧遥的内心深处又在用思想玷污她的清白,更是怒不可遏。一只手指着萧遥,你……你……你的也说不出话来。 如此场面好不尴尬。 更让人难堪的是这时房门“吱……溜”一声开了。 葛侬函回来了! 第254章 巧合的N次方 葛侬函开门的声音萧遥和庄秀同时听到了。 萧遥反应很快,立刻拿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打开壁橱就溜了进去。庄秀看到萧遥的动作也很快反应过来把被子一拉蒙住了头。 当葛侬函走进卧室的时候,屋子里依然是静悄悄地……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葛侬函走到窗前看到庄秀躺在她床上似乎还在睡着。不过庄秀刚刚的动作稍微大了点,一条白嫩嫩的胳膊还露在外边。 葛侬函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帮她把被子掖好:“这孩子!睡觉也每个睡相。” 不过当她把被子掀开的时候发现庄秀没戴胸罩,两个大灯白生生的晃眼……葛侬函的脸“刷”的红了。没想到一直以来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的庄秀,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特别是充满着青春活力的身体,那尺寸……比她的都大。 想到这里不禁股间有些湿漉漉的。萧遥这家伙一走就是一夜一天,都快吃完饭了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她看着庄秀的身体,脑海中却联想到了萧遥,身上不觉一阵燥热的感觉。 她走到衣柜前开了门…… 萧遥在衣柜里看到葛侬函打开了柜子的门,心里一阵紧张。不过好在葛侬函没有开他藏身的这半边,而是拉开了左手边的门,拿了件睡衣出来,径直关上了门。 葛侬函蹬蹬蹬地走进了浴室,没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 萧遥赶紧从柜子里出来,简单的把衣服裤子套上之后就往门外走。可当他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玻璃门里一个窈窕的身影在灯光的投射下,摇曳着萧遥的色心。 葛侬函现在洗澡……萧遥的心里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平时要她陪着洗个鸳鸯浴或者来场车震什么的,她是死也不答应,即便是在床上也只能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要换个位子都不行,别扭的很。 他回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估计庄秀现在应该不会急着起床。萧遥想了想之后他走到门边,轻轻的拉开了门,将房门开到一半之后碰出了一下开门的声音。这样就好像他刚刚进来。 接着他又把衣服再次脱了下来,这次是索性把三角裤都脱了。轻轻拉开浴室的玻璃门溜了进去。 葛侬函自然是在洗澡,打上了肥皂,身上正是非常滑腻的…… 刚刚听到外边门响,她估计是萧遥回来了。接着没多久就听到浴室门想,刚准备回头,就被一个粗壮的怀抱从身后一把抱住了。 “要死了!秀秀在房里睡觉呢!”葛侬函将双肩往前缩后背躬起试图摆脱萧遥双手对她前胸的抓揉。脖子也在摇晃着躲避萧遥的索吻。但这样做的效果很明显,她后背躬起的同时,臀部也往后顶了过去……结果就撞到了一杆标枪。 这纯粹是自己找的。萧遥顺势将她的头往下一按。扶起他的兄弟就要上阵地了。 “别……好人!秀秀会听到的!”葛侬函被她吓了一跳,立刻直起了身转了过来,结果就被萧遥一把抱住。 萧遥将头俯下轻轻地吻着她的双峰:“没事的,她既然在睡觉就不会这么快醒过来……我想你了!” “别……闹……嗯……啊!老实说这一天一夜干什么去了!”葛侬函使劲的推开了他,双手抱胸,想到了今天打算好的等萧遥回来之后要问问他的问题。 “呃……帮人家一个小忙!”萧遥想到昨天和甄妮做的事情,现在她这么问,有点不好意思说。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 “小忙……?”葛侬函有点疑惑的看着萧遥,眼中的意思好像是在问,一个小忙用地着一个晚上加今天一整天吗? “昨天的事情……”萧遥先把甄妮要他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我们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地方,而且昨天那个西武被剁了手……” “真把手剁了?!”葛侬函想到一个人的手被活生生地剁下来,心里有些不寒而栗,没想到这个赌场里还有这种事情,“这样啊?……说到底还是秀秀惹出来的事情,早知道就不让她们去赌钱了。(..info好看的小说)赌钱……不……好!” 这时萧遥又开始向她进攻了,笑话两人现在都这样了,好比部队都拉到了战场上了,然后说一声“演习”大家各自回营?这明显就是不现实的,这叫剑已出鞘,不胜不收兵啊! 葛侬函被他弄的实在有些无力阻止了,自己的内心某种渴求也在一点点的蔓延开。但是想到这是在浴室,而庄秀在房里,她只能不停的哀求到:“别闹……好吗?” 萧遥有点火了,关键是心头的火已经燃起要让它熄灭可没那么容易:“给我!谁叫人家回来你在这里洗澡的!诱人犯罪吗!” 这话纯粹有些蛮不讲理了。不过在葛侬函看来萧遥这是耍小孩子脾气。在她心里对弟弟的那种怜惜有不忍拒绝他了。 萧遥看出她心里的那一丝动摇,以往也有过这种情况。这女人毕竟年纪大了而且有些保守,所以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多时候都要讲究地方,比如只能在床上。客厅里不行厨房里不行,浴室里……今天是头一回。还有就是车里也不行更别说打野战了。 而萧遥偏偏对于这些不是那么正规的地方比较感兴趣,对那些非常规的姿势更是感兴趣。这多半是前世当宅男的时候,在网上看岛国av积下的恶趣味。 葛侬函这样的正派保守的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在萧遥看来,是调教的最好对象。他之前已经进行过一番调教了。今天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来一次火爆鸳鸯浴,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当萧遥发现了葛侬函心里的一丝迟疑,他立刻将葛侬函的身子扳过来,也不再顾忌什么了,直接让他的兄弟带上家伙跳出战壕直奔目标就一个口令冲锋! 接下来的情况自然是激战三百回合。水声哗哗的响,葛侬函在这水声之中娇弱地呼喊着、飞翔着、整个魂灵直接就飞上了天。 开始的时候,葛侬函还不甚乐意,这也是因为她一直在象牙塔中平静安稳的生活着,对这些男女之事也没什么想法。而且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保守传统的思想。按照古书上说的,这样的事情是敦伦大礼,是上了周礼的事情,怎么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在浴室客厅厨房这些地方做的呢?绝对不行。 但是刚刚在水中的这场激战让葛侬函以往的那些比较保守的思想瞬间出现了龟裂,那层厚厚的心灵包壳被打破了一个洞,裂了开来。 战完了一场之后萧遥搂着葛侬函洗澡,两个人都被沐浴露打上了一层肥皂泡沫,一边洗。萧遥还去撩拨她的敏感部位。葛侬函时不时地被他弄得会笑起来。 “呵呵……呵呵……别……闹……”葛侬函和萧遥在玩闹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庄秀一脚踩了进来,飞快地跑到坐便器上坐了下来。 这小丫头也没顾得上看,在她想来,刚刚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萧遥应该是回自己房里去了,现在浴室里应该只有自己的小姨在洗澡。两个女人……自然有些事情就不需要多考虑的,所以她进来的时候就穿了一条小裤。 上身两个大灯笼晃晃悠悠的甩来甩去,那个罩子是被萧遥弄下来的,她急着上厕所也就没有顾得上穿。 等她在坐便器上坐下之后,一边抬头向浴缸的方向看去,一边还嘟囔:“小姨,碰上什么开心的事情啦?洗个澡还呵呵……笑!啊……” 最后的一个长音就像有人拿着刀对着她那么惊恐。 小姨和萧遥两人都……都那个样子! 他们在洗鸳鸯浴?! 在庄秀的印象之中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小姨身上。 可偏偏现在就出现了,而且事实尴尬的是葛侬函和萧遥是“夫妻”,虽然有些不合正常的社会道德和法律,但是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现在庄秀是闯入者,而且是一个半裸着的闯入者。 当庄秀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萧遥看光的时候,她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而她现在还走不了! 她上的是大号,肚子里咕咕的……今天中午就发现有些水土不服,身体原本就有些虚,现在肚子里是一阵一阵的。离开了这里,她又上哪儿去上厕所呢? 三个人,一条裤子。这种局面在三人现在的情况下,真的是难以想象的。 萧遥和葛侬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把身上的肥皂泡全部冲洗干净。萧遥第一个光着跑了出去。 他的衣服在外边。 等到萧遥光着腚在庄秀面前消失的时候,庄秀不知道怎么回事哭出来了。 “呜呜……小姨,你……你和萧遥欺负我……呜呜……萧遥!你个臭流氓!”庄秀越哭越伤心,一边哭还一边骂,“死萧遥!臭萧遥!臭流氓!大色狼!” 她这番哭骂倒很是有些小孩子背三字经的味道。 萧遥在外边一边穿衣服一边听到庄秀对他的咒骂和哭泣。心里可真是冤死了。严格算起来,他已经是这两天来连着三次看到庄秀的身体了。三次的场面……但是这些事情真的都是巧合和误会。 特别是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巧合的n次方了。 他现在就在想这次为什么要把这个丫头带来呢?这不是纯粹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第255章 两个二百五 之后在葛侬函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萧遥离开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等到晚餐的时候,也没见葛侬函和庄秀下来。 萧遥让米兰去看了一下,结果米兰回来之后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萧遥一眼之后就说了句:“函姐叫客房服务了。” 自从第一次西山会议之后,米兰不在称呼葛侬函为葛老师或葛教授了……不过刚刚米兰的一个很奇怪的眼神,让萧遥有点做贼心虚地把目光转开了。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的确是有很严重的恶趣味。当然不是变态,那种变态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就是某些以前曾经了解过的奇特的体验,他都会有一种想要尝试一下的心理而已。 吃饭的时候马明扬来到了萧遥他们的包厢,他是作为酒店的代表,来感谢萧遥对他们的帮助的。这也是事先说好的,算是对萧遥失踪这一天一夜的一种解释。 不过席间马明扬对萧遥说了个地方建议他们可以去逛逛。这就是拉斯韦加斯本地这几年兴起的华人聚居区唐人街。 拉斯韦加斯这里的唐人街兴起的比较晚,这几年由于华人势力特别是来自澳城的赌业集团的进入。在本地吸引了大批的华人前来务工或找寻发财的机会。于是渐渐的这些华人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聚居区。 这里的唐人街和美国其他地方的有些不一样,因为历史短所以没有什么比较老的东方建筑。走在唐人街上,除了那些中文的店招和路牌之外几乎看不出和其他街区的不同来。当然这里的店铺还是有着浓浓的东方特色的。 中餐馆、茶楼、凉茶铺、还有那些港式的茶餐厅。萧遥对这些的兴趣倒不是很大,他主要是陪着几位夫人来逛街的。昨天晚上的时候,他稍稍化了点装带这米兰去办了结婚登记。 名字用的自然是萧遥,他也不可能让“别人”和她们结婚。不过身份换了,夏侬夫人不上夜班,所以也没人认出他来。最主要是在西方人眼里,华人都是一个相貌的。 现在米兰也算是他的正式夫人了,当然还有葛侬函。另外的宁韵和水仙估计还要等两天。去的太频繁容易被人认出来。现在她们还只能算是未婚妻。 不过陪这四位夫人逛街也是很累人的,特别是还随行跟着一个别别扭扭的庄秀。 萧遥今天早起的时候见到庄秀,两人还是有些尴尬的。不过不知道葛侬函昨天晚上是怎么劝慰这丫头的,今天见面之后竟破天荒的没有对萧遥怒目相视,也没处处找麻烦,反而有点躲躲闪闪的。 “萧遥!那边有家古玩店呢!我们去看看!”米兰挽着萧遥的手兴奋地指着前面的一个招牌。 确切的说,这里其实是一件杂货铺,除了很少的一些货真价实的古玩之外,很多的旧货也都放在这里买。萧遥刚刚就看到十几台老式的按键式打字机。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算古玩的。 好东西虽然不多,但是逛惯了国内那些古玩店的几个女人,头一次来到国外的古玩店还是很好奇的。比如现在宁韵就在试戴一串据说是狼牙制成的印第安项链。其他的几个女人还在一边帮她出谋划策。 萧遥也不管他们,自己一个人四处逛逛。一个操着潮汕口音的中年人看到萧遥一个人就迎了过来。 “先生想看点什么样的物件?”这人也是华人,说的是汉语,他没问萧遥想买什么,只问他想看什么,这样很多人就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样他就能知道顾客想要什么了。看了之后,喜欢的话,成交的可能性自然大的多。 “随便看看,我随便看看!”萧遥随意地回了一句。 这家古玩店不小,比蜀都文昌庙和燕京琉璃厂的古玩店要大一些。 店里除了这个中年男子外,还有五六个工作人员,都在接待这各自的顾客,葛侬函她们那边就有个年轻女孩在招呼着。 这家店所卖的东西也很广,除了中国古玩之外,还有很多的西洋字画以及西洋钟表。.info[]欧洲的老式钟表,也是收藏的一个大类,西方人之中的许多人都喜欢买这些东西。 萧遥走到一个角落里看到两张太师椅。这倒是明朝的式样,只是可惜都是残件,经过了大范围的修补的。木质也一般,品相也不是太好,但在国外能见到这样的古典家具已经很不容易了。 家具的收藏,在国内也是最近几年才兴起来的,老一辈这都不是收藏的类别。萧遥自从去了趟军寨之后也算燕京的家具收藏大家了,他那个园子里到处都能见到这些明清家具。 家具不多,在家具的旁边则是文房四宝,有几方很不错的清代端砚,萧遥看了下价格,摇了摇头,这些砚台的价格比国内还要高。大概这些东西主要还是蒙老外的。 东西太贵,又不是什么宝贝,自然引不起萧遥的注意,这样的端砚他在潘家园见得不要太多哦。除了端砚之外,还有几块书镇和几支毛笔保存也很完好,这些东西倒差不多七八成都是真的,这个比例对古玩店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这个区域大概算是这家店的杂项销售区了。东西是不少,但都很普通,这么大规模的古玩店只有这些货色似乎说不过去。 不过萧遥向来的习惯是到这种地方都要用他的能力扫描一遍,以免产生遗珠之憾。把特殊能力打开,整片杂项区就被扫描了一遍,杂项区的东西很普通。用异能来观察,比肉眼看快多了,也直观的多。 在旁人眼中,萧遥只是随意的这边看看,那别瞅瞅。但是在萧遥的眼中,所看到的东西就很有些特别了。按照年代的久远,有些老物件都有着各自所散发出的独特的光芒,萧遥把这个称之为“宝光”很多古董都会在时间的积淀下拥有自己的光彩的。 萧遥扫了一圈之后,在一个很偏的角落里,发现了两件东西。他的身形顿了一顿,心里微微一动,眼角露出一股浓厚的惊喜,面上浮现出那种意想不到的神色。 不过,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再次靠近,萧遥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整个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萧遥的嘴角,慢慢的上扬。在这里能遇到这两件宝贝确实是意外之喜。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买下它们 这时又有一群客人走了进来。看样子是一个来自台岛的旅游团,很多人都说着闽省那边的方言,而领头的则是用那种一听就有些不同的标准国语。他们的到来让店里的人气热闹了许多,而服务人员明显就有些不足了。 萧遥回头看了看,那个一直在注意他的中年男人走过去迎接新客人了。而在他左侧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刚刚就是她在给葛侬函她们服务的。 萧遥伸手招了她一下。正好她在服务的两个客人已经选定了要买的东西,她指引了一下收银台的位置,开了一张付款凭据之后,就朝萧遥这边过来了。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的?”这个年轻的女孩子走过来礼貌的询问道。 萧遥指着他身边一个柜台角落里的两块砚台问道:“这几块砚台能拿出来看看吗?” 他指的地方其实是一对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些寿山石的摆件,还有几块砚台,不过这些砚台都有一个特点它们都不完整,不是残缺就是有破损,古砚讲究的是完整,不完整的古砚价值自然不会太高。 那女孩子看到萧遥指的两块砚台,脸上微微有些失望。 萧遥刚刚和几位年轻的女士是一起进来的,那几位女士都是她负责接待的已经买了近一千多美元的东西了,现在又被她大姐带到了二楼去了。他们虽然年轻,但气度不凡,穿着也不差,刚刚那些女士的出手也很大方应该是有钱的客户,只是没想到这位先生会看中这些残次品。 这些年轻人对店里的这些古物一般都是不太熟悉的,看到这个女孩子的兴致不高,而刚刚的那位中年人正被几个新来的客人缠着。萧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七八块砚台都被女孩子摆了出来,萧遥看似随意的翻出了两块有些残缺的砚台,其中的一块很不起眼,还残缺了两处;另一块的表面也有残缺,砚台的一侧和旁边明显有两个不小的缺口。而且这些砚台的身上全是灰尘,都不知道在这放了多久。 这是两块很不错的歙砚,这可是古代的四大名砚之一。只是很可惜的出现了这种残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它们才和其他的那些破损的普通砚台混在了一起。 刚刚引起萧遥注意的却不是这砚台上的残缺,也不是代表这明代古董的那种特有的深黄色宝光。这两块砚台内都有些很奇特的地方,就拿他手中的这块来说,砚台里面有两个精美的雕刻。这是在砚台的立面,有一龙一虎两个纹饰,但这两个雕刻的地方却被巧妙的遮掩了起来。 而且萧遥刚刚仔细观察过遮掩这一龙一虎的,就是砚台上所缺失的那两块。这就是说有人将这块砚台人为的损坏之后,对这两处纹饰动了手脚。按照“掩真”的做法,这通常是用在那些很珍贵的宝物之上的。不过这种自残式的掩真手法他却是第一次见。 还有另一块的确是真正的破损了的,不过那被掩藏在厚厚的积垢之下的麒麟雕纹和耀眼的金星纹饰还是能够说明这块残砚并不比另一块差。萧遥决定先买下来回去在仔细的研究一下。至少那块龙虎纹饰的砚台应该是可以把缺损修复的。 萧遥手里拿着这两方古砚,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痛惜感:“这两方砚,要多少钱?” 这两方砚台都有了破损和残缺,尽管都是明代古砚但破损的太严重,价值也就不高了。 “五百美金。”女孩轻声说了一句,说完又补充道:“这两方是明代古砚,我叔叔定的价钱。先生这虽然破损了,但也有研究和收藏价值的,您买回去不会吃亏的!” 五百美金,两方砚台的话就是一方二百五,这女孩子还说是他叔叔定的价钱! 萧遥轻轻摇了摇头,真是两个二百五啊! 第256章 龙虎砚和狗男女 看到萧遥摇头的动作,女孩还当他嫌贵不要了,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小姐,我要了!” 没想到他竟然决定买下了。女孩略微楞了楞,立刻开单子去了。 “先生,您看中什么了?”那个中年人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过来了,看到女孩抛开,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赶忙上来问了一声。 “哦,没什么,那位小姐帮我去开单子去了。”萧遥摆了摆手说道。 “您买的是这两方砚台啊!我侄女跟您开价多少?”中年人怕侄女因为这是积压商品而出低了价格。 “两百五一块!一共五百。”萧遥笑着对中年人说道。 “哦!没事了,您再看看别的好了!”中年人心想,晓云这次倒没出错,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却不知道,萧遥在心里已经把他和他侄女归类到了“二百五”一类人中去了。 回到酒店之后,几个女人还在兴高采烈地谈论这今天的逛街体验。萧遥则快步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怎么了?”庄秀看到萧遥匆匆离开的样子问了一句。 米兰也抬头看了一眼萧遥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是有点不对劲,回来的路上,我见他一个劲的偷笑呢。“ 葛侬函想了想之后问其他人:“他今天买东西没有?” “没注意啊……”宁韵没注意,她今天一直在想着那套印第安的服饰。 庄秀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随后肯定地说道:“买了!我看见他拿了个盒子的!” “肯定买到什么好东西了!走,看看去!”葛侬函立刻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萧遥买到的好东西,能让他这么旁若无人的,一定又是宝贝,而且还是很特别的宝贝。 萧遥回到房间后没多久,那几个女人也到了。 他一看这阵势,微微一愣:“你们怎么都到我这里来了?” “你说呢?买到好东西,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也不叫我们……拿出来吧?”葛侬函笑着走过来对萧遥嗔怪着说道。.info[]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呢,也没什么,就两方砚台而已……”萧遥从盒子里拿出那两方还带着灰尘的古砚,并且放在了桌子上。 “两方砚台?”米兰她们都愣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萧遥,再看看古砚,“就是这两方?都破了!” “看样子倒像是明代古砚,不过残了,有点可惜啊!多少钱买的?”葛侬函的脸上满是狐疑,把砚台拿起来看了看之后,有些遗憾地问道。 “二百五……”萧遥说完之后看到她们都瞪着他,想到这个数字的特殊含义,连忙补充解释了一下,“是二百五一方,一共五百美金。” “价格有点高了,毕竟是残件。而且虽说是明代的,但这种品相……”葛侬函摇了摇头,不无宽慰地对萧遥说道。不过五百美金对萧遥来说也算不的什么,即便买差了也没什么。 萧遥笑了一笑,也没说别的,对其他的几个女人问道:“谁去给我拿点水来?” 宁韵站的离卫生间最近,她转身拿了一小盆清水走了过来。 萧遥示意她把水盆放在桌上,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块松烟墨来。刚刚他为了掩人耳目,还买了这块墨和两支毛笔。 古砚很脏,上面还有很厚的灰尘,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 萧遥那了一支毛笔在水盆里沾水之后,轻轻地在古砚上清洗着。砚台本就是石头做成的,平时用的时候也要清洗,如果长时间不清洗是不能一下子就泡进水里的,这样会对砚台有一定的损害。 把整方古砚都用笔沾水洗了一遍后,萧遥这才慢慢的往上滴着水珠,一点点让水珠重新流回小盆里。 这些水珠经过砚台时,就仿佛在玻璃上滑过一般,一滴滴的掉落下来。 经过多次的擦拭和清洗,古砚表面的杂质都被清洗干净了,最终露出了漆黑如墨真身,这种古朴的漆黑色,让米兰和葛侬函都感到惊讶。 她们是懂行的,古砚的材质为石头。时间越久,颜色越深。这块古砚的颜色是深了,但没有失去那种光泽感,单这点就足以让人为之惊奇。 这时的萧遥手脚更轻更谨慎,他慢慢地将整个砚台都泡进了水里。泡了没多久之后,萧遥找了一根牙签,把砚台拿起放在桌上。轻轻地那出了一根细细的牙签,从那两个有些奇怪的残块和砚台结合的缝隙中插了进去。 这应该是用那种糯米浆做的粘合剂,在水的作用下泡软了之后,取下来应该是很容易的。当一龙一虎两个精美的雕纹出现的时候,立刻引起了旁观者的注视。 萧遥再次把砚台放入水中,这时就显现出这方砚台的特别之处了,那一龙一虎的两个雕纹,入水之后就好像会动一般活了起来。 这时候大家都不说话了。到这一步哪怕不懂古玩的人,都能看出来眼前的这方古砚的不俗之处,凭这精美的龙虎雕纹,这方非常精美的古砚,也能知回五百美金了。 泡了几分钟,萧遥把古砚拿了出来,一边用干净的毛巾将古砚周身全部擦拭干净,一边放在手掌仔细的观赏起来。他托在手掌之上的这方清洗过的古砚浑身的淳朴厚重的黑色,带有一种古典简约之美。 过了一会儿之后,萧遥拿起了松烟墨,在砚池之中磨了起来。 龙虎雕纹就在放砚池凹陷的旁边,砚池之中的墨汁微微晃动……周周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她们见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 在晃动的过程中,放满了墨汁的砚台上的两个雕纹真就活了一般,龙在翻腾,虎在跳跃。 换个角度看上去,两个雕纹的变化各自不同。龙身上的龙鳞变的更亮了,龙口内的龙珠仿佛在隐隐的转动着,就要像随时有可能吐出龙珠吞天嗜地一般。 而那虎的利爪给人一种凶戾而不敢直视的感觉,不论是龙还是虎,这时周身都带着一团黑亮的光彩,栩栩如生。 庄秀走到砚台近前,不论她怎么转动观看的方位,只要砚池里的墨汁在晃动,那龙和虎真的就如同在腾跃一般。并且每次的动作都会不同,每一个显现出来的动作也不同。但是只要墨汁停治不动。这一龙一虎也就会停止。 “龙翻云,虎跃涧,……这……这就是传说的神龙神虎砚?!”葛侬函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龙腾虎跃,神龙神虎砚的传闻是真的!” 萧遥的表情在平静之中也有些激动,其实我国的很多宝贝都有非常多的传闻,特别是那些失传的东西,大家都从没有见过。就像月影灯、仙音瓶一样,没有见到实物,这些传闻就慢慢地变成了一种传说。久而久之在流传之中又被加上一些夸大的神话宣传,到后来这些传说也就只是传说了。 只有当这些神奇的效果再次呈现在人们的面前,大家才会相信,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华夏的悠久文化曾经是多么伟大。 “龙翻云,虎跃涧……函姐,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米兰出于从学校养成的一种习惯,对这些事情还是会第一时间询问葛侬函。 此时葛侬函的脸上也是满脸的叹服,表情也有些复杂。这样神奇的效果别说古代,就是现代的科技条件下也是无法重现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根据古籍的记载,在这龙虎雕纹的下面,应该有着很多细小的毛细空洞。当我们磨墨的时候,墨汁沁入这些空洞……然后就出现了这么神奇的效果,至于具体原因……也许就是一种天然和人工的巧合吧!” “其实这方古砚应该还有另外一种效果。如果在阴雨天磨墨,据说在龙虎之上还会呈现淡淡的白雾。那才是真正的龙穿云,虎乘风呢!不过现在是大晴天,以后倒是要试一试,看看传言是不是正确。”葛侬函想到这里,立刻对萧遥说道:“萧遥!这神龙神虎砚归我了!” 话说葛侬函以前对萧遥的那些藏品要拿去研究的时候,都会好言相求,不过自从两人有了那种关系之后,就不一样了。 萧遥抬头看了葛侬函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想好了……?” 葛侬函看到他这副死样子,知道这家伙心里又没在想好事。不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砚台,略微犹豫了一下,飞了个白眼过去:“我不管,我就要!” 其他的几个女人之前从来都没听到过葛侬函如此“刁蛮”的更萧遥说话,今天函姐这是怎么了。不过庄秀站得最近,看到了两人眼里的眼神交流。聪明灵慧的她,在这眼神交流之中仿佛看懂了什么,转头一想到昨天发生的那一幕,脸不禁一下子红彤彤地。 庄秀红着一张脸看了看小姨又转头看了看萧遥,腾地一下拔腿就转身回房去了,离开的时候还嘀嘀咕咕地嘟囔着:“呸!臭流氓!……一对狗男女!” 宁韵正好站在门口,她的耳朵很灵,对庄秀这句听得真真地。她转身目送着庄秀消失的背影。楞了一愣。她也没多加考虑,本就是个直性子,对这样奇怪的事情自然地反应就是这丫头疯啦!骂萧遥倒是听到过几次,据说两人一直有隔阂,可今天怎么连她小姨也骂起来了。 “萧遥,函姐……那个……那个庄秀刚刚骂你们臭流氓什么一对狗男女?这丫头疯啦?” 宁韵也没想到,她这只不楞登的话说出口之后。产生了更加诡异的变化。米兰先是偷笑,随后又凑到她旁边的水仙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水仙听到之后,也是一阵暗笑,然后半是吃醋半是调侃地说道:“可不是……秀秀没说错!就是一对狗男女!”说完之后米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下来就乱了,葛侬函面皮薄,后悔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米兰,立刻扑上来要撕米兰的嘴。水仙过来劝架。没一会儿宁韵也掺和进来了。 四个女人乱做了一团。 第257章 神话和传说 四个女人在打闹的时候,萧遥也没去理会她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拿起了另一块砚台。刚刚那块神龙神虎砚依然确认了是真品无疑。那么这块想必就是那个传说之中提到的另一块麒麟金星砚了。 他也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在这间异国的古玩店里,能找到这两个传说中的砚兄砚弟。 和神龙神虎砚一样,这块砚台尘封已久,需要好好清洗一番才能显露出它的真容来。萧遥看了一眼已经打闹的累了正坐在沙发里说着悄悄话的四个女人。他默默地走到了卫生间换了盆水出来,刚刚的那盆水在洗了神龙神虎砚之后已经成了一盆墨汁了。 这方古砚也好不到哪里去,等萧遥洗完,从水的颜色可以看出,这方古砚被闲置的日子,比神龙神虎砚还要久。萧遥看着这砚身上残缺的两处,这是真正的损坏再也找不到残缺的部分了。不像神龙神虎砚,那两块是被认为切下来掩住龙虎雕纹的,如今拿下来之后回国找个巧匠还是能够修复的。 这块砚台上缺失的两块却是无法修复了。 萧遥的目光集中在这砚台上也没去注意,那边围坐在沙发上闹腾了一阵的女人们在交谈些什么。 “函姐,你刚刚和萧遥干什么了?庄秀怎么那么大反应。”水仙坐下之后一手抚胸一边好奇地问道。刚刚的事情的确是太诡异了,她们都在旁边,也没听到萧遥和葛侬函有什么特别的对话啊?可为什么偏偏庄秀就那么大反应。 “没什么……”葛侬函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宁韵听葛侬函这么说,一看就知道有事情瞒着她们。她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没什么?她都那样子了……你总不会说你外甥女脑子进水了吧?”想当初西山会议的时候都说好的,姐妹们之间不能互相隐瞒的。 “就是……咳!就是我答应了萧遥一个要求……”葛侬函支吾着说着。 “什么要求?”米兰凑过去小声问道。 葛侬函看着米兰,心想既然那家伙是说准备在四人都办完了结婚登记之后做那件事情的,不知道有没有跟米兰提过。她就试探性地问了问:“米兰……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啊!你是说那个……?恩……”米兰一开始没想到是什么事情,不过后来一想,明白了葛侬函说的是什么了。想到那种荒唐的要求,羞得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萧遥的确对她提过那个要求。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宁韵和水仙见她们两人的对话有点古怪,齐声问道。 “你们俩急什么?这小色狼早晚要跟你们说的……你们谁都跑不了!”葛侬函被她们追问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不过她在转头的时候发现了萧遥正在清洗另一块砚台。刚刚没想到还有一块,一番胡闹之下,把它给忘了。她站起来走过去看看结果。 “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是个残器呢!”葛侬函看到萧遥手里的砚台的时候是背朝上的,两个缺口落在她眼里,她不禁有些心痛的叹了口气。 萧遥总算把古砚洗的干净了一些,当他把砚台翻过来的时候,上面的刻纹也都露了出来。 “麒麟,金星!” 看到这两种雕刻的纹饰,葛侬函惊讶地叫了一声,立刻凑到水盆边,伸手去触摸那上面的纹饰。刚刚看过神龙神虎砚对这种独特的雕刻手法的记忆还依然清晰。她立刻拿起了旁边的神龙神虎砚,对照着萧遥手中的这方砚台。 的确按照古代的那些神话、传说,神龙神虎砚并不是单独出现的。它还有一方无论从名气还是传奇上并驾齐驱的双子星麒麟金星砚。 麒麟金星砚,同样是歙砚的代表之一。(..info无弹窗广告) 传说中,神龙神虎砚为唐伯虎所有,麒麟金星砚则是祝枝山的心爱之物,曾经同列江南四大才子的书画双绝,相传当年两人同时得到这两方神砚。在那之后这两位大家流传下多少让人惊叹的佳作。但自两人故去后,这两方神砚就全部都失踪了。 “江南四大才子用过的砚台?不是说那什么唐伯虎点秋香是传奇小说吗?历史上是没有这些故事的?”水仙也曾经听过这些传说故事,不过她是知道,那都是后期的文学加工。历史上这些故事都并不存在。 “其实,这些传说是虚构的,但是我所知道的这个传说是有历史依据的,虽说有点传奇,近似于神话,但是这传说中的两个最主要的东西都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现在也无法判断,这个传奇是不是假的了。”萧遥摇了摇头,事实是神龙神虎砚和麒麟金星砚本身就是神话传说中的东西。 在萧遥看来神话未必就是假的,话说他都可以修仙,那么古人难道就不能遇仙吗? 其他的三个女人听到萧遥说这里面还有个故事,当然是要听的,于是就缠着他讲讲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唐寅,唐伯虎……”萧遥缠不过她们就开始讲了起来。 传说某次唐伯虎和祝枝山游山。遇一个寺庙,在庙里观山野的景色颇佳。两人画性大发,相约作画绘其美景,可惜画了几张都不是很满意。 在一旁观看的方丈笑着告诉他们,凡墨和凡纸画不出仙景。方丈一挥手,空中出现了飞翔着的一龙一虎。老方丈将这一龙一虎拉下来封印在一个石块之中,转眼就出现了一方砚台,上有一龙一虎精美雕纹,是为神龙神虎砚。 其后,老方丈再一挥手,天空中现出麒麟和金星,方丈如法炮制,又制作了一方麒麟金星砚给了了祝枝山。 老方丈有将石板变成了白纸,折柳枝做神笔,采仙露制成仙墨。唐伯虎和祝枝山就用着方丈提供的这些东西画了一副画。这次他们终于把庙里的仙景全部展现在画中,画出的画如同活了一般。 方丈很喜欢这幅画,就留了下来。为了酬谢他们就将那两方神砚送给了两人。 听完了这个故事米兰呆呆地看着葛侬函,而宁韵和水仙一人拿了一方砚台翻来覆去的看,似乎想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神器。 “函姐,这……这是神话传说吧?”米兰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神话故事,可以解释这两方砚台的来历和传承。 看着米兰满脸疑惑的样子,葛侬函笑着摇摇头道:“传说大多是被神话了,但这神龙神虎砚和麒麟金星砚在历史上的确是有记载的,还是歙砚的代表作,只不过并没有神话传说的那么夸张罢了!” “相传,唐伯虎和祝枝山有一次外出游历,抵达歙城的时候,被歙城的美丽风光所吸引,就暂时住下来,卖字画换点路费和食宿!” 葛侬函看了一眼萧遥心想,我这个还不能算正史,但至少比你的神话故事靠谱的多:“有一天,买画的人很多,可他们的砚却一直都磨不出墨,唐祝二人非常着急,唐伯虎都急出了一头的大汗!” “这时有一个青衫大汉就问:你们用的是何砚?唐伯虎答:绍兴越砚。青衫大汉笑道:怪不得!非名砚也。说完这大汉就跑到当地一家古寺里,拿出了两方砚台,送给了唐伯虎和祝枝山!” “那两方砚台,就是神龙神虎砚和麒麟金星砚?!” 宁韵突然问了一句,她已经猜到了大概的故事,只是她不知道这也是一个传说。 “韵妹妹真聪明!就是这两方砚,唐伯虎拿的是神龙神虎砚,他提笔写了‘宝砚’两个大字,落款为‘唐寅’。祝枝山拿的是麒麟金星砚,写下‘歙砚甲天下’五个大字,落款为‘祝允明’,那青衫大汉看到两人的落款,喜出望外后来还和他们结为了好友!” 葛侬函说的传说虽然比萧遥说的少了些许神话传奇,但听着这过程却也不像是真实的历史。 她自然是知道大家的想法,摇了摇头笑道:“我也知道你们不相信。这个传闻虽然并没有被记入正史,这是因为故事的内容无法考证。但是这青衫壮汉却是历史上的一个有名人物!” “谁啊?”米兰立即问道。 “汪肇!” 米兰是知道这个人的,水仙虽然不是古玩界的,但她也是教师出身,这些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这个汪肇是明代的一个著名的画家,同时也是一位有名的雕刻家。 葛侬函说的这段故事虽然没有经过历史考证。但是汪肇和唐寅合作的著名的《紫霄宫玄帝碑铭》确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这幅铭文也是《唐寅诗集》唯一的一篇碑铭文。 这篇《紫霄宫玄帝碑铭》是确有其事的,这块碑文就在齐云山紫宵崖,而古代的歙县也叫徽州,就是现在徽省黄山市。 “可惜今天的天气是大晴天,不然倒真要看看这麒麟浮云金星隐月的奇观。”葛侬函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的天,不无遗憾的说道。 “萧遥,这两方砚台都送我了……好不好?”葛侬函走到萧遥身边柔声地娇声说道。 萧遥看了看她:“两块都要啊?……那也不是不行!不过呢……” “你有想干嘛?”葛侬函被他的一双眼睛打量来打量去,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他不会又想什么坏点子出来吧? “答应我两个要求就行,不过另一个暂时没想好,先欠着。”萧遥一边说一边脸上浮现出一股邪邪的笑容。 这时候旁观的三个女人终于清楚为什么刚刚庄秀会红着脸逃掉了。她们刚刚听着这隐秘的交易,心里面对一些萧遥曾经暗示过的事情也都是了解的,想到这里,面红耳赤,一颗心怦怦直跳。 第258章 飞翔的婚礼 萧遥趁晚上的时候偷偷用各种身份和宁韵、水仙她们也都完成了结婚登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他要和葛侬函完成最重要的一件事举行婚礼。 在克拉克县完成了结婚登记,领到结婚许可证后,必须在一年之内举行婚礼,取得结婚公证否则过期作废。 原本萧遥是想给葛侬函一个比较豪华的婚礼的,可葛侬函坚决反对。最后只能按照葛侬函的要求,就在结婚登记的那天,在登记局附近找了一家小小的结婚教堂,预约了一个很简单的婚礼。 这家结婚教堂虽然很小,可由于临近结婚登记局,而拉斯韦加斯这个结婚之都每天来这里结婚的人很多很多,所以在这间教堂除了简易的那种快速婚礼之外,要安排正式婚礼就需要预约了。 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他们预约的日子。 今天来参加他们两人婚礼的就只有宁韵、水仙、米兰和庄秀了。 仪式也很简单,主婚的牧师按照西方的宗教礼仪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双方的意愿,以及有没有反对的……然后在牧师和证明人庄秀的共同见证之下,礼成。 “函姐,对不起,我只能给你一个如此简单的婚礼了。”走出教堂之后,萧遥对葛侬函有些抱歉地说道。 葛侬函一身雪白的婚纱,此刻衬托的她脸上那层羞涩的红晕更红了:“没什么的,对我来说,一个简单的婚礼才是最合适的。你也知道,姐不喜欢热闹。有你,有姐妹们……够了!” “不过呢!函姐,虽然婚礼就这么简单了,但不能说我们今天就这么简简单单回家吃饭睡觉就完了。花车巡游还是要的……” 按照欧式婚礼的习俗,从教堂出来回家或者踏上蜜月之旅的时候都要坐着漂亮的敞篷花车巡游的。不过萧遥今天安排的这辆“花车”可不简单。 一架直升机在他们走出教堂的时候在头顶盘旋着缓缓下降,这架西斯科基公司生产的h60民用直升机,是萧遥前些天让甄妮帮忙租来的。为了今天的婚礼,特意将外面的涂装刷成了粉红色,体现出一种婚礼的甜蜜和喜庆。 当这架直升机停在教堂前的草坪上的时候,正在排队等候着举行婚礼的那些新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这几个东方人。这可以h60啊! 米兰他们可能不太熟悉,但宁韵是知道的,这h60也就是美国军方现役的“黑鹰”中型多用途直升机。当然萧遥也是知道的,等过几年那部大名鼎鼎的《黑鹰坠落》在全世界热烈上映的时候,这种美军方特意为了执行特种作战任务而定制的多用途战术运输直升机将名噪一时。 不过萧遥租的这架并不是军用飞机,这是一种同系列的民用版直升飞机。不过即便是这样,租用这种飞机的费用可是不菲。所以说萧遥今天准备的这辆花车可是够夺人眼球的了。 “萧遥,你不会让我们坐这个飞机回酒店吧?”米兰在身后对着萧遥说道。 “呵呵,当然不。我们现在不回去。我们今天要好好玩一天。明天你们就要回国了,而我和函姐去普罗旺斯。所以今天我们坐这飞机去大峡谷!”萧遥把葛侬函手里的花球猛地往后一扔。然后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米兰她们都已经办好了结婚登记,所以谁也没有去抢那个新娘花球,这花球也不知怎么的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庄秀的怀里。 “秀秀!看来下一个结婚的是你啊!”米兰和庄秀的年纪比较接近,两人之前的关系都不错,所以凑过去跟庄秀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庄秀的脸一下子红了。一扭头理都不理她们径自打了个出租回酒店去了。 “她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啊?”米兰被庄秀这一甩脸子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宁韵和水仙也没顾得上去接她的口,拉了她一把:“走吧!萧遥在叫我们了。” 当她们上飞机之后,萧遥没看到庄秀就随口问了句:“庄秀去哪儿了?” “谁知道啊?我就说了句她拿到了花球,下次就该她结婚了,谁知道她就一甩脸子跑了!”米兰有些无辜的说道。 “哦!……那算了,估计她是回酒店了。我们走吧!”葛侬函想到自己前些天跟庄秀的那场谈话,脸上微微一红,随即故作随意的催促起飞了。 萧遥也不疑有他,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起飞了。 直升机的发动机,缓缓的转了起来,很快他们就得到了足够的升力,驾驶员的手柄一提,飞机就飞了起来。 大峡谷国家公园是美国西南部的国家公园,在1979年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以深达1500米,由科罗拉多河耗费万年所切割出来的科罗拉多大峡谷景观闻名于世。 大峡谷大体呈东西走向,东起科罗拉多河汇入处,西到内华达州界附近的格兰德瓦什崖附近。形状极不规则,蜿蜒曲折,迂回盘旋,峡谷顶宽在6~30公里之间,往下收缩成v形。两岸北高南低,最大谷深1500米以上,谷底水面宽度不足千米,最窄处仅120米,峡谷的奇特景色,浩瀚气魄,举世无双。 萧遥他们由于坐的是飞机,所以可以从天空中俯瞰峡谷的全貌,从天上看下去这个人间的自然奇迹的确非常地壮观。 由于河水的冲刷,河谷地层在结构、硬软上的差异,致使漫长的峡谷,百态杂陈,有的地方宽展,有的地方狭隘;有的地方尖如宝塔,有的地方堆如础石;有的如奇峰兀立,有的如洞穴天成。 “那里是狄安娜神庙……这里是波罗门寺宇……看!看那边!那边是阿波罗神殿!”萧遥请的导游是一个当地的华人,这女孩并不是专业的导游,所以在介绍这些景物的时候就没那么专业了。 这里的各种自然景致,都被人们根据形象特征,冠以各种的神话名称。特别是谷壁地层断面,节理清晰,层层叠叠,就像万卷诗书构成的曲线图案,缘山起落,循谷延伸。从谷底向上,沿崖壁出露着从前寒武纪到新生代的各个时期的岩系,水平层次清晰,并含有代表性生物化石,被称为“活的地质史教科书”。 大峡谷国家公园中野生动植物十分丰富。已发现的动物有90余种,鸟类有180多种。峡谷中桧树、矮松葱郁,野花茂盛,植物有仙人掌、罂粟、云杉、冷杉等。 不过今天他们的行程比较紧凑,就没办法下落之后在这个大峡谷中慢慢畅游了。不过萧遥答应她们以后只要有机会,还会故地重游的。 接着他们又去了离拉斯韦加斯40公里左右的米德湖。这是由科罗拉多河上的胡佛水坝拦蓄而成的全世界最大的人工湖之一。而那座宏伟的胡佛水坝,对于萧遥和米兰她们来说都不陌生,这座大坝由于非常的宏伟,又具有特色,所以在很多好莱坞的大片里经常会出现它的身影。 另外这座胡佛水坝,被誉为拉斯韦加斯之母。这里原本是不毛之地,荒无人烟,建造胡佛水坝的时候,大批工人聚集在这里。水、电、铁路,为一座新城的诞生提供了条件。工人们在沙漠之中,没有任何娱乐,有人就以赌博解闷。可以说拉斯韦加斯的赌业其实就是从这些建坝的工人中渐渐起源的。 随后才有了州政府在1931年颁布的赌博合法化法案。而拉斯韦加斯赌城这才渐渐的兴起,一跃而为美西最大的新城。只有清楚地了解胡佛水坝的历史,才能知道拉斯韦加斯这座世界第一赌城的诞生过程。 而拉斯韦加斯这座不夜城,也正是靠着胡佛水电站的电力才得以在每个夜晚呈现出那种流光溢彩、光怪陆离的神采。 当他们经过了一天兴奋而紧张的空中游览回到卢克索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简单的用了晚餐之后,萧遥看了看餐桌上的四个女人。 “我吃饱了!先回房去了,今晚……我等你们!”萧遥站起来环顾了一下他的四个妻子,脸上浮现出一丝邪邪地笑容,说完之后径自离开了包厢。 看到餐桌上其他的三个姐妹都盯着她看,葛侬函立刻瞪了她们一眼,嘴硬地说道:“你们别看我……” “他应该跟你们说过了吧?”米兰看了一眼身边的宁韵和水仙,试探着问道,“你们答应他了?” “我不知道……”宁韵急急忙忙地擦了擦嘴一溜烟跑了。 “我也不知道……”当米兰的目光转向水仙的时候,水仙也扔下吃了一半的晚餐,匆匆溜了。 米兰看她们俩人都这样的表情,立刻把头转向了葛侬函。关于今天晚上萧遥提出的要求,她是和葛侬函提过的,而葛侬函也是知道的。 米兰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葛侬函:“函姐……?” “兰兰,萧遥肯定跟她们说了!等会你跟我一起好吗?我……我有点怕!” 葛侬函有些不满另两个姐妹的不讲义气,这种事情其实她们要是联合起来一起反对,萧遥也不能这么霸道,可关键是她们自己不齐心。她想到晚上要面临的事情,不禁也有些怕起来了。转过头对向她求援的米兰求助道。 “函姐……我……我也怕啊!”米兰脸一红,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那个很大。” 葛侬函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打气也给自己壮胆:“走吧!两个人总要好一点,再说还有她们呢!” “她们不是说……?”米兰心想那两个不是说不知道吗。 葛侬函心里笃定,萧遥既然要这么搞,肯定不会放过那两个不讲义气的。 她宽慰米兰道:“你听她们呢!刚刚你没看见小韵和水仙她们两个的表情吗?肯定已经跟她们俩说好了。” “这家伙啊!就只有妤姐姐制得了他了。”米兰想到楚妤的好了,可惜楚妤没来。 “哼哼!不一定,你看好了,小妤总有一天也一样,这家伙缠起人来……”葛侬函苦笑了一下做了一个预言性的总结。 “你就是被他缠的?嘻嘻!” 第259章 飞翔的新婚之夜 萧遥今天晚上是有一个计划的,这件事他在国内已经策划过几次了,可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所打断,一直都没付诸实施。(..info)这次正好这几个女人和他一起来拉斯韦加斯结婚,那么自然是要趁这个绝好的机会试试。这种事情,他以前也就是在网上看小说的时候和看那些av的时候看到过。 不过想来应该是很美妙的一件事。特别是像他这样拥有这绝好资源的男人,话说谁有那么大能耐一口气讨五个老婆啊。不过估计这种事情楚妤是会极力抗拒的,但是只要这次的事情办好了,以后……回国之后抽空可以把楚妤拿下,只要做成了。他还是能够重振夫纲的。 萧遥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坐在床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他的女人们。 当然他也想过,有可能会有人不理他的要求,或者中途变卦的。但是……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出现,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那就是白白给了他一个借口。他的惩罚措施……那可都是很厉害的。 果然,有人来了。 萧遥听到门响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心里一喜,嘿嘿,还是两个一起来的,可能是怕羞吧。他立刻翻身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藏到了衣柜里。 “他不在……函姐,我们走吧!”米兰走进卧室一看萧遥没在床上,立刻转身欲离开。 葛侬函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况,电视开着……床上也有坐过人的痕迹。她立刻一把拉住了米兰。 “兰兰,他在的……可能……可能在浴室呢!你别走,你走了留我一个怎么办。”葛侬函哀求了一声,把米兰生生地拉到了床边。 她们来之前都回房去洗过澡了,穿的也只有一件睡衣。米兰坐在床沿上之后,葛侬函看了一眼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成人节目,脸上一红,她坐在离米兰的身边,小声地说道:“兰兰,你没看见吗,这家伙把电视开在这个频道,摆明了今天晚上就是要做那事的,你要是跑了,我还不得一个人遭罪啊?” “遭什么罪?他和你……做那事函姐你不舒服吗?就是这家伙有点没完没了,说实话,一个人真的有点受不了他的。”米兰白了一眼葛侬函,心想要是那事是遭罪,你嫁给他干嘛? “……这不完了么,你都说了喜欢,干嘛要走?”葛侬函搂着米兰劝道,说实话她是喜欢和萧遥做那种事的,可她也知道每次萧遥都是疼惜她才结束的,真要让萧遥满足了,她就玩完了。 米兰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心里也不禁一荡,双腿夹紧后依然还是会感到有股暖流从心里流出来:“可……真的是有点难为情哦!” “要不……?”葛侬函看了一眼米兰有些动情的样子,心想既然已经答应那家伙了怕来怕去也没意思的。她伸手把米兰的睡衣给拉开了。 “函姐!”米兰正准备拉上衣襟的时候,却看到葛侬函把自己的睡袍脱了下来。 “这样不就不难为情了,先适应一下。”葛侬函此刻完全没有了在大学讲坛上的为人师表了。 不过米兰看着葛侬函傲人的身材,却不禁赞叹道:“函姐,你身材真好。” “你也不差啊!你看你这皮肤……你用的什么护肤霜啊?”两个人竟然就这样坦陈相对的聊起女人的美容经来了。 萧遥藏在衣柜里偷偷看到这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狂咽口水……要不是还要等两个人,他都忍不住冲出去,先把这两个正法了。 这一聊就聊了大半个小时,那两个女人还不来,萧遥心里有点怒意了,想放小爷鸽子吗?去登记的时候都跟她们说好了的,不会临时又变卦了吧? 萧遥正在心焦的时候,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轻轻的开门声,萧遥提前问服务台要了他这个房间的备用卡,每人一张。所以这个开门的绝不可能是别人。 米兰和葛侬函也听到了开门声,两人相视一眼之后,米兰凑过去简短地在葛侬函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跑到卧室门口,藏在了门后。 进来的宁韵,她之前是答应了萧遥今天晚上参加他准备的派对。不过想到要四个人一起,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回房洗完澡就一直在磨蹭,最后还是怕萧遥以这个为借口,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惩治她。最后还是穿着件睡衣过来了。进门后只听到隐隐的有电视机的声音。她就探头探脑的进了门。 米兰从身后一把就抱住了她,猝不及防之下宁韵一个拧身就要把身后袭击她的人摔出去,可没想到米兰抱得还挺紧,一下子没摔脱却让自己失去了平衡,结果两个人都摔倒了床上去了。 “函姐?!”宁韵还没看身后抓住她的人是谁,就看见葛侬函上来就扒她的衣服,心里有些慌张也有些奇怪,怎么没见萧遥的人影呢? 葛侬函趁宁韵愣神的机会一下子就把宁韵的睡袍给扯了下来。宁韵健美的体魄和小麦色的皮肤让另两个女人都看得有些直了。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两个姐妹今天一见面就脱她的衣服呢,不过害羞之下还是用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小韵,你刚刚吃饭的时候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又穿成这样就跑来了?”葛侬函嗔笑着骂道。 “我……我没说不知道啊?我就是……就是有点怕……真不知这家伙怎么想的,脑子里这么多怪点子。” “小韵,我一直想问问你,你那个地方怎么这么挺呢?你年纪比我大哦?”米兰伸手摸了宁韵一把。宁韵的双峰的确是比她们都挺翘,形状也是那种很完美的菠萝形状,大小估计得有36c。 “多运动就行了啊?你们干嘛呢?”宁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看到米兰她们的这幅模样有些好奇的问道。 “干嘛?洗白白、脱光光,等着萧大老爷临幸啊!你不也一样吗?”米兰鄙夷地抱怨了一句。 宁韵正准备反驳的时候,门又响了! 这次来的应该是水仙。 三个女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很快都起身找地方藏了起来。 水仙也是一样的心态。她想着,既然萧遥要这么做……他缠人的功夫,水仙是领教过的。那么就先答应了,不过她想好了先等等,等其他姐妹先顶上去,她晚点来。也许萧遥……他也会累的哦! 水仙刚刚进门,眼睛就被蒙住了。随即两只手也被人拉住了,一下子就被人架了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睡袍又给人脱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成了一只被捆好的白羊。 “你们干嘛啊?”水仙又惊又怒。她没想到最后一个来是这个待遇。她们不是和萧遥商量好了要惩治她吧? “没什么!我们就像问问,你这么晚来想干嘛?姐妹之中就你最没义气!萧遥第一个女人是你,孩子也是你先生的,现在他提出这么个鬼主意,你不说先早点来,替姐妹们挡挡。偏偏最后一个来……你说吧!该怎么罚!”葛侬函是大姐,在姐妹中除了楚妤之外,她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水仙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面的确有些不太好意思,可她一想到这个局面是萧遥搞出来的,她立刻理直气壮反驳道:“函姐,萧遥提出这么个鬼主意。你是大姐,今天本来就是你的洞房,你说他找了姐妹们一起来算什么?闹洞房?我们就不该答应他……” 她的话很快就在三个女人之中引起了一定的共鸣。萧遥见这局面自己不出去的话,让她们联合起来,自己就没好果子吃了。 “嘿嘿!水仙!你这是在拉仇恨哦!怎么?想挑动姐妹们起来造我的反啊?你的错误,等会儿可是要加倍处罚的。”萧遥从衣柜里偷偷的出来,一把搂住了葛侬函的香肩,以示和她们几个是站在一起的。而且很快就把批判的矛头指向了水仙。 这时几个女人愣愣地看着萧遥,他一直都在房里……?刚刚说的他都听见了? 米兰和宁韵一下子脸就红了,此刻她们都没穿衣服,几个女人这样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当萧遥这个大男人出现的时候,场面就完全不同了。 不过萧遥可不能让她们把心底的那种羞耻感继续萌发起来。他要达成他的目的,必须在行动上占据优势,只有这样,这些女人才能彻底的把后天出现的那些理智和情感全部抛开,成为一个真正的自然的一分子。 “小韵,米兰,上床去!”萧遥头一回用上了心识境中水之心的修为对他的女人们施加影响。他的话仿佛充满了魔力一样。宁韵和米兰乖乖地携手上了床。 “函姐!今天晚上可是你和我的洞房花烛夜,我把她们找来的目的是什么?你们其实都不知道,你也上床去吧。等我慢慢跟你们说。”萧遥笑着摸了一把葛侬函的胸器。 葛侬函也有些楞了。他之前跟她说的时候都只说今天晚上想做什么,可没说为什么要这么做。而现在看来,似乎这里面还有点别的事情。 “今天,我们都算是结了婚了,你们都成了我的女人。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萧遥迷人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接着葛侬函她们都看到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奇异景象 萧遥飞了起来! 是的!他在飞,缓缓的上升,而脚下则出现了一朵真正的五彩祥云。今天晚上将是一个飞翔的新婚之夜! 第260章 拉斯韦加斯今夜无眠 表演了一下悬空术之后,萧遥慢慢移动到了床上,此刻前面坐着四个赤条条的女人,而萧遥也是身无寸缕。这场面有些怪异的感觉。 “萧遥,刚刚你在变魔术是吧?”米兰第一个开口。当然其他人也是心存同样的疑问的,她们的眼神之中同样流露出了困惑和疑问。 “我先跟你们说个我自己的故事吧?”萧遥笑了笑没有回答米兰的问题。 萧遥接着从他前世如何让楚妤失足落崖,接着又怎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生,又是怎么重生,又如何获得了秋仲元的古仙传承……这一系列仿佛天方夜谭一样传奇的故事,让面前的四个女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米兰,你掐我一下?”葛侬函悄悄对米兰说了一句,“哎呦!你掐这么重干嘛?” “我也以为我在做梦呢?”米兰有些茫然地回答道。 水仙在一边愣愣地问道:“萧遥你是说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修仙,以前的那些神话故事并不一定是假的是吗?” 她也是古河县的,秋仲元的传说她也是知道的。可她万万没想到萧遥竟然会获得了秋仲元的古仙传承,修仙……这是在看仙侠小说呢还是玄幻?或者是都市异能? 萧遥笑着点了点头:“对,而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我这段往事,从今天起,你们将跟着我和楚妤一起修仙了。我们将是仙侣一家。将来会不会飞升我不知道。但是!我爱你们自然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获得永生。” “你是说,我们也能修仙?”宁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自己没有发烧。 “对,不过今天我让你们和我一起……那个。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们修仙之人,无需去管什么世俗的礼教伦常之类的东西。知道什么是逍遥吗?当然我不是说我这个萧遥,而是逍遥自在的‘逍遥’。” 萧遥对她们解释了最近一段时间所感悟到的一些心得,这段时间他的修为大进,就是领悟到了此中真意:“所谓逍遥,即自然。(..info好看的小说)自然而然。现在!我和你们就是最自然的状态,而我和你们的感情也是最自然的。” “至于修仙的事情,需要一个个来,帮你们各自筑基,需要耗费我不少元气的,所以只能一个个来,而今天既然是函姐的洞房,那么我们就让函姐第一个好了。”萧遥心念一转取出一个玉瓶,这瓶中装的是玉露,之前帮楚妤筑基还剩下好多呢。 “函姐,你来!”萧遥伸出了手,葛侬函依言靠到了他的身边。 萧遥先把运转周天的口诀以及筑基时需要配合的那些注意事项和她一一讲解了一边。当然男女双修之法也是必须教的。在萧遥的辅助之下,葛侬函饮下了一滴雨露,入口即化,仙灵之气缓缓的在葛侬函的经脉之中缓缓产生。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萧遥,将葛侬函扶到了他的身上,以坐莲之姿将两人的体态调整好。随后一股浑厚的元气从下直上穿透了葛侬函的小腹丹田。而刚刚已经被玉露蕴含的仙灵之气浸润了她的骨骼血肉。这些仙元灵气积聚下沉最终在丹田处和萧遥的元气交融汇聚,又在萧遥的引导下形成了气旋。 这些仙元灵气置换了葛侬函的骨骼和血肉,剩下的一大部分在丹田气旋的引动消融之下,逐渐被同化,当她体内气旋开始缓缓运转之时,一个金黄色丹珠渐渐凝聚了出来。 “运转周天法诀!”萧遥在及时的提醒了葛侬函一声。她依言开始按照萧遥刚刚传授的法诀运转周天经脉,丹珠既现,周天经脉有了一个中枢交汇之所,随即开始了大周天运转。她体内的仙元灵气被渐渐同化吸收。 灵台上本命元魄初凝,识海中本命元魂也凝聚了起来。.info[]葛侬函既楚妤之后顺利筑基,在萧遥的帮助之下,她将从此踏上了修真之途。 筑基完成之后,两人身体还合在一起,萧遥从身后将葛侬函的双峰扣住,龙枪一挺径直抽送了起来。 刚刚两人的周遭的确是出现了很多异光奇相,而且两个人虽然赤身相接,但没有她们都经历过的那种情事,看着的确是在修炼的样子,葛侬函还会双手不时的结出一些她们不懂的手印法诀。 不过现在两个人的样子,让三人都看得面红耳赤。米兰宁韵和水仙三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萧遥刚刚已经跟她们说过了,修仙之人不用在乎世俗的那些礼教伦常。话说她们现在五女一夫,早就突破了正常的社会道德规范了。 而萧遥现在在她们面前如此作为也是为了让她们放下心中之结,这中心结将来在她们修炼的时候对她们炼心是非常有害的。楚妤最近修为大进就是因为她放下了心中执念。如非这样,她在继续修炼有可能最终会走火入魔,这是要出大事的。 “哦!萧遥……别……不要……”最终葛侬函在萧遥的冲击之下瘫软在她怀了,今天她刚刚筑基,身体感觉比平常要强些,但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萧遥的仙灵之体。 水仙毕竟已经是为人母的了,而且她的欲求也要比宁韵米兰她们强烈些,刚刚在葛侬函和萧遥缠绵的时候,她就忍手不住那种诱惑慢慢向萧遥靠近,主动加入了他们。 萧遥把葛侬函放开之后直接就把水仙摁在身下。双手却伸向了米兰和宁韵。她们两人自然也是知道萧遥的意思的,两人对视一眼,她们都笑了,最后一边一个被萧遥搂住。 今天晚上萧遥以一对四,大被同眠,好不逍遥快活!最住要是葛侬函今天筑基之后体质强劲,在稍是休息之后再次主动加入了他们的战团。 拉斯维加斯,今夜无眠! 普罗旺斯是欧洲的“骑士之城”,是中世纪重要文学体裁骑士抒情诗的发源地。历史上的普罗旺斯地域范围变化很大,古罗马时期普罗旺斯行省北至阿尔卑斯山,南抵比利牛斯山脉,包括整个法国南部。 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时,普罗旺斯成为5个行政省份之一。到了1960年代,法国被重新划分为22个大区,普罗旺斯属于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蓝色海岸大区。普罗旺斯境内有艾克斯、马赛等名城,还有阿尔市、葛德市、阿维尼翁、尼姆市等组成,并出产优质葡萄酒。 这一地区物产丰饶、阳光明媚、风景优美,从古希腊、古罗马时代起就吸引着无数游人,至今依然是旅游胜地。 普罗旺斯从诞生之日起,就一直保存着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直到英国人彼得?梅尔来到这里,在他的笔下《普罗旺斯的一年》、《永远的普罗旺斯》、《重返普罗旺斯》《茴香酒店》等文学作品,将普罗旺斯数个世纪以来独特生活风格的面纱缓缓地揭开,展现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在梅尔的笔下“普罗旺斯”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地域名称,更代表了一种简单无忧、轻松慵懒的生活方式,一种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闲适意境。 “如果旅行是为了摆脱生活的桎梏,普罗旺斯会让你忘掉一切。”萧遥和葛侬函在机场的时候信手拿起一份放在书报架上的宣传画册。在封面上就印着这么一句法文。 “萧遥,这里真是不错啊!”葛侬函拿着那份宣传画册翻看了起来。 萧遥凑过去看了一眼附合:“是啊!这里的景色是很不错的,不过我们还是先去那个叫……海利欧波里斯的地方吧!毕竟这个岛上的那幢度假别墅的产权是我们的,没道理这里有住的地方还要去住酒店的对吧?” “哼!小气鬼!”庄秀在他们身后嘟囔了一句。 听到庄秀的话,萧遥就有些无语了,也不知道葛侬函什么意思。两个人度蜜月没听说带着外甥女的。如果是小丫头还好说,关键这外甥女已经十九了,是个大丫头了,而且两人之前还发生过那些……比较尴尬的事情。 萧遥看了一眼葛侬函,对她翻了个白眼。 走出机场之后,葛侬函操着不是很熟练的法语招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先要驱车前往土伦港,然后在那里乘坐轮渡抵达那个叫海利欧波里斯的小岛。萧遥从西武敏一手里赢来的那幢度假别墅就在这个岛上。 当葛侬函对司机说出他们要去土伦坐船去海利欧波里斯的时候,那个秃顶的法国帅哥对着萧遥和葛侬函庄秀两人上下打量了好久。最后用一种很特别的口气笑了笑说道:“heliopolis,那个太阳城可是很适合晒太阳的哦!” 萧遥还对他笑了笑,拿着刚刚在机场免税商店买的防晒霜对着这个司机摇晃了一下。 这个帅哥司机用一种类似“你懂的”这样只有男人能够理解的眼神对着萧遥眨巴了一下眼睛。转头开车,那速度赶上f1方程式赛车了。 土伦是座军民两用港,大部份港域属海军管辖,这个港口的主要作用是保障法国海军地中海舰队的后勤支援。所以在这里的定期渡轮一般都是一周一趟。今天他们的运气不错恰巧有一趟开往海利欧波里斯的渡轮,半个小时后出发。 这个小岛离土伦并不远,是个只有8公里宽2公里的狭长岛屿。萧遥他们到了岛上之后,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个司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萧遥。而萧遥也知道了西武敏一在这里买这么一幢度假别墅是为了什么。 这个小岛是一座“天体之岛”。 第261章 扛着古董枪的老人 早在六世纪,这里曾是海盗频繁出没的海区,到了19世纪,这个小岛成为少年犯罪囚禁地。这个小岛被命名为”heliopolis”(古希腊语的意思是太阳之城)。 海利欧波里斯这个天体主义者的世外桃源早在1931年创立,其创办者德斯?加斯顿和安德烈?杜里危勒曾表示,海利欧波里斯是天体主义者的天堂,他们可以远离城市的喧嚣,在这里自由地享受清新的空气和温馨的日光浴。 这里可称得上天体倡导者的世外桃源,一切都是的那么的自然、质朴。虽然当时这里还未通电,人们只能度过一个又一个黑暗的夜晚。但是,这种反璞归真的生活,使天体主义者们在此生活了数十年,这个小岛成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天体主义者的世外桃源。 如今岛上常住居民共230人,他们通常在此生活了许多年,他们可以无拘无束地放开自己的身体,自由的徜徉在大自然温暖的阳光下。 萧遥他们上岛的时候,在码头就见到了一位这样的老人。他身无寸缕慢慢地走着,时不时停下眺望一下海上来往的船只。 “那是这岛上最年长的长者……”送他们过来的船长路易见萧遥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个奇异的老者,立刻上前来解释了一句。 “克劳德!”路易船长走出舱门站在甲板上取下自己的帽子,对着岸上的老人挥舞着。 “路易!我的好孩子。今天又客人来了?”90岁的克劳德?鲁特兹看了一眼萧遥和葛侬函庄秀三人,“东方人?!” 这位长者意味深长地说道:“尽管我们生活在无拘无束的环境中。但是,一些偷窥者常来骚扰我们,也许是我们的行为深深吸引了他们的私欲。我希望你们不是这样的人。之前也有个东方人来过,他是我们不受欢迎的人。” 看来老人说的应该是西武敏一了。 “老人家,您说的应该是个岛国人,他们和我们华人不一样。我们可是知书识礼的民族,而这些岛国人只是些猥琐的垃圾而已。”萧遥听到路易的翻译之后,热情地走过去握住了老人的手。不过无意中撇了一眼老人的古董火枪,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哈哈!哈哈!小伙子,我喜欢你!你是个诚实的人。”老人的眼光很敏锐,他看出了萧遥脸上的神色,立刻就能从这最自然的反应中,得出他对一个人的评价。 聊不了一会儿,萧遥和这位喜欢扛着古董火枪招摇过市的老人成了忘年之交。当然也得到了很多这个岛屿的大致情况。 七八年前,这个小岛接通了电力电缆。岛上的“少壮派”管理人员立志将这个世外桃源建设成为一个现代化的社区,为大家提供更多的便利。但是,社区却规定夜晚照明用电是禁止的,晚上人们只能使用手电筒。 据说这个规定的初衷是希望人们继续保持夜晚观看美丽星空的习惯。用老人的话说:“夜空中的星星永远在我们头上闪烁着,那是多么美啊!为什么要再点那些灯呢?” 在小岛上交通工具是禁止使用的,在大家生活的小社区里,有咖啡屋、面包房、杂货店、市镇大厅、邮局,甚至还有学校,在学校里只有6名学生上课。在岛上还有穿着制服的执勤警察,他们的工作就是命令部分人在此必须脱去身上衣物,还命令部分人务必穿着得体。 “女士是有特权的,可以穿比基尼。但是萧,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坐在度假别墅的客厅里,老人喝着萧遥他们带来的茶,一边品尝一边对他们介绍着岛上的“法律”。当然这些法律并不是政府颁布的,而是社区的规定,萧遥他们其实也没必要一定遵守。 不过这样对他们在这里生活还是会有阻碍。刚刚他们一路过来的时候,岛上那些赤条条行走着的岛民对他们投来的目光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听到老人这么说,萧遥看了一眼葛侬函。没想到得来一个白眼,而庄秀则别着脸不看他。 这时候萧遥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省这笔住店钱去吕贝隆山区看薰衣草花海了。当初来的时候,葛侬函和庄秀就说要去的,可萧遥最后决定先到这里来,一方面是这里是海岛。从小生活在山区的萧遥对海有一种天然的向往,特别是传说中风景宜人的地中海。 当然另一方面的考虑就是省钱了。不得不说,萧遥这抠门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多时候花钱眼睛都不眨,但在吃住这些地方对一些小钱反而斤斤计较。 当天晚上,整个屋子里黑漆漆的,有些渗人。葛侬函和萧遥在一番激情之后终于说了来到这里之后,第一句赞美的话:“这星星真美啊!” 他们的度假别墅,卧室是敞开式的玻璃顶,晚上躺在床上可以直接看到夜空。此刻美人在怀,香软的身子偎依在萧遥的怀里,萧遥手中握着葛侬函挺翘的一双饱满。看着葛侬函脸上依然还泛着的潮红,一双迷人的眼睛望着天。 天空中的星光的确非常迷人,宝蓝色的夜空中星星异常的清亮,浮云如轻纱隐隐的笼着月光,泛起一片朦胧。 刚刚,萧遥也是这样仰躺着,而葛侬函骑在他身上,他看着她轻轻飞扬的秀发,在星光的掩映下仿佛欧洲传说中的月神阿尔忒弥斯,那诱人的轻吟就仿佛一首在竖琴伴奏下的抒情小夜曲。而现在这个月亮女神就躺在他怀里。 现在萧遥才知道为什么人们结婚之后一定要出来度蜜月,因为这个月,是爱情交响诗中最高亢的一段,也是人生历程中最重要的时光,青春和爱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将永远定格在这30天里。 他已经决定了,每一个他爱的女人都要给她们一个像梦一样的蜜月。楚妤的蜜月回去就补,必须补!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光着走出了卧室。 但是在客厅里他看见了庄秀。 “萧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里啊?”庄秀看了一眼萧遥揶揄地说道。 “哪儿有!……这不是到了这么个地方了吗?入乡随俗……呵呵入乡随俗。”为了避免目前的尴尬,萧遥很快坐了下来,有了桌子的阻挡,那地方暂时就不会在她眼前晃悠了。庄秀已经把早餐做好了。不算很丰盛,但很可口,看得出来庄秀在国外生活的时候,独立生活能力很强。 “哼!”庄秀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可见到小姨穿着三点式从卧室出来,就闭嘴了。 葛侬函洗漱完了就过来餐桌边了,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笑着揉了揉庄秀的头:“秀秀做的早餐?真乖!” 说完和萧遥吻了一下之后就坐他身边了。现在的葛侬函哪里还有半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种冷若冰霜的味道。完全就是一只依人的小鸟。 “小姨!以后别摸我头,头发都乱了!”庄秀的一张小嘴嘟起,这付表情让萧遥联想到一个前世常听到的称谓“卡哇伊的萝莉”。 “好好好!不揉了!秀秀现在不是小孩了对吧!秀秀是大姑娘了呢!”葛侬函今天的心情明显比昨天好。 看来晚上看星星是女人最喜欢的运动,应该经常看看。 不过,庄秀明显对葛侬函的话有点不满,这语气像哄小孩呢!她也不吃了,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跑回房间去了。 “这孩子!”葛侬函摇了摇头,也没理会她。不过她的话,萧遥明显不是很赞同的,他几乎是沿着庄秀消失的轨迹,转动着脑袋…… 童颜巨灯妹!她刚刚一路小跑的时候,胸前两个小兔子,一蹦一蹦的,那波涛汹涌的样子,让萧遥的眼睛都直了。 也许是萧遥的动作太大了,引起了葛侬函的注意,她转头拍了拍萧遥的肩膀:“看什么呢?” “没什么,她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谁招她惹她了?”萧遥顾左右而言他,试图掩饰自己刚刚的注意点。 “谁?还不是你啊!”葛侬函用手指朝着萧遥的脑袋戳了一下,“一大早就这么出来了,你就不顾忌顾忌她的感受。” 葛侬函的话也对也不对,昨天克劳德老人跟他们提到岛上的规矩之后,他们也商量过,既然岛上是这样的规矩,还是没必要不遵从,反正就在这里呆一周。而且葛侬函和庄秀也只是穿比基尼而已。只有萧遥吃亏一点。 萧遥自然是这么做的,所以他今天一早就没穿。可没想到现在葛侬函又怪他,他就有点不服气了:“昨天不是都说好的吗?怎么又怪我了!” 没想到葛侬函直接给他来了个蛮不讲理了:“就怪你!不行啊!难道怪我?” 看着她耍无赖的样子,萧遥也只能顺着:“好好好!怪我!那我现在就回去穿上条裤子?” “扑哧!……你以为你穿上马甲你那条小蛇人家就不认识了?”葛侬函想起了萧遥曾经跟她讲过的一个笑话。这其实是本山大叔几年后在春晚上演的一个小品的经典台词,不过萧遥上次为了逗她们笑,就提前搬了出来,结果把几个女人弄得花枝乱颤的,好不热闹! “请问萧,在家吗?”门口传来一句英文,一个中年妇人站在门厅里正在朝餐厅这里张望。 萧遥循声走到了客厅里,葛侬函跟在后面。 这个中年妇人同样是天体示人,不过那体魄的确有些……给人的感觉像只大白梨。 “你是萧?你的鸟好大!”萧遥没想到的是,这大白梨见他第一面竟然冒出这么句雷人的话来。 第262章 灵性自然 葛侬函跟着萧遥走出客厅,听到大白梨对她男人说了这么一句,心里对这个老女人立刻充满了厌恶。 这简直就是公然的调戏她男人吗! “夫人!您有什么事吗?”葛侬函的目光冷冷地,话也冷冷地。这老女人立刻感觉到了什么。 她讪讪一笑,说道:“哦!美丽的女士!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格瑞丝,是太阳城的管理员之一。我给你们送邀请函来了。” 格瑞丝一边说一边递上了一张印刷精美的纸笺。 “今天晚上有一个露天舞会,希望你们一家能来参加。欢迎来到太阳城!”格瑞丝在萧遥他们看邀请函的同时,简要地说明了一下邀请函的内容。 “……谢谢!我们会去的!”萧遥还没开口,葛侬函就一口应承了下来,随后用一副送客的表情看着格瑞丝。 “那……那好吧!再见,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社区委员会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的。”格瑞丝留下了一张名片就走了。 看着这大白梨离开的背影,萧遥幽幽地冒出一句:“这女人……真豪放哦!” “是豪放,你不会是想……”葛侬函白了他一眼。 “呵呵!我还没有这么重的口味。她的分量也太重……我怕她把我压坏了!”萧遥一边说一边坏笑着搂过葛侬函,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悄悄地解开了胸衣的扣子。 葛侬函被他猝不及防的偷袭成功,这家伙直接就吸上了。她把萧遥的头搂在了怀里,享受着他的亲吻。没一会儿开始喘息起来了。 “哐……当”一个盘子掉到了地上。 庄秀吃了一半早餐就被葛侬函气得跑回了房。没一会又饿了,偷偷溜进餐厅,见没人就端了一盘三明治煎蛋准备回房吃,可路过走道的时候,顺着敞开的门洞直接就见到了萧遥和葛侬函搂在一起。看到萧遥学小孩子吃……吃那个!庄秀惊了一下把盘子摔了。 她又只能跑了,东西还是没吃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跑回房把房门关上后靠在门上,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她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会碰到萧遥和小姨做那种事情。 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哦! 每年夏季海利欧波里斯岛将到访最少25000名天体主义者,其中大多数都是外国人。人们到这里来大多的目的,就是做他们平时想做而一直做不了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萧遥他们吃过早餐之后,结伴到了海滩。这里的景象更让人感到这里兴许就是这世界上最自然的地方了。所有人在这里,无所顾忌的放开所有的束缚,和大自然亲近。 “天体”是“天生之体”或者“天然之体”的意思,表示未加任何掩盖。 人类行为学意义上的天体运动,应该理解为现代人崇尚回归自然、崇尚返朴归真、崇尚人与自然的和谐共融的一种行为。 这种运动最早起源于古希腊文明。当时的人们认为,人体是大自然里最美的事物,是人类用以显示自己的自信与自豪的最好载体。因此,人们不仅在体育活动中和节日庆典中实行践行这一理论,而且用各种艺术形式来表现和赞美人类的身体。 这种观念和社会实践一直延续到古代罗马帝国后期。但是在基督教统治的中世纪里,由于基督教认为人类的肉体是一切贪欲和罪恶的载体,是反上帝的,因此天体观念和实践都被禁绝。到了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者们开始重新倡导“人体是美的”,并重新开始用艺术形式来体现这一观点。 直到19世纪,这种观念虽然曾经被基督教新教的禁欲主义所压抑,但是却始终存在于欧洲文化之中。 当然并不能排除很多人是出于猎奇的某些猥琐的欲念才来这里的。比如西武敏一,当初他在这里买别墅,肯定就没动什么好脑经,而且应该是付诸实施了。不然也不会有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克劳德对他们说的那些话了。(..info好看的小说) “萧遥,他们难道都不难为情吗?”庄秀站在沙滩上看着这么多男男女女的都是完全的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反而她自己穿了套鹅黄色的比基尼,让她很不自在。 “你觉得呢?是你不自在还是他们不自在呢?”萧遥笑着坐在躺椅上给自己抹上防晒油,他自己也是光着的。他刚刚带着两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感到那么的自然和谐。看到来往的人,他也会主动打招呼。反而是两个女人穿着比基尼,和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庄秀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又看了一眼萧遥……突然就把胸衣拉下来了。她把胸一挺,一对36c的菠萝奶瞬间引来了无数注视的目光。她也不理会萧遥,径直那了块冲浪板下海玩冲浪去了。 萧遥转回头看了一眼葛侬函,见她的手正捂着胸前,一双眼睛瞪着他。他立马说道:“这丫头疯了!你别跟她学,我虽然崇尚自然,也挺喜欢这里的环境,可我还没那么大方,让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看!” “哈哈!哈哈!”葛侬函笑了起来,笑了一阵之后哼道:“哼!我还当你真的不在乎呢,要真是这样我也……” 她作势就要去脱胸衣,萧遥连忙叫道:“别!别啊!” “嘿嘿!哼!”葛侬函此刻像个玩游戏赢了的小姑娘,开心地躺下来晒太阳了。不过她趴下的时候还是把后背的扣带解开了,这样就不会有晒痕了。她之前就很羡慕宁韵的小麦色皮肤,这次来地中海,也想晒出一身小麦色来。 萧遥看她这样子,知道自己上当了,可也没办法。作为一个男人,看别人的女人没问题。但自己的女人是不希望给别人看的。这是共通性,那种喜欢搞夫妻交换这些游戏的家伙基本都是变态。 萧遥躺下来后,看着天上的蓝天和白云。空中的热风带来一片地中海的热情。没一会儿,他们这边已经走过好几批各色的男男女女了。萧遥看着来来往往的那些人,突然间心里有了一丝明悟。 木之生、水之容、火之赤、土之沉、金之坚,这五个层级萧遥其实早就修炼到了金之坚的程度。心识境已趋大成。但是近年来一直不得寸进。心识境的修炼方法是炼心。心识境之上是灵识境,但是对于灵识境在《五行炼真录》中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灵性自然。 他一直都没有理解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但刚刚这些人在这里这么自在的徜徉,自然环境与人完全融为一体。人本身是自然的一部分!萧遥明白了,灵性自然就是说自然是有灵性的,万物皆有灵! 大脑中突然“轰”的一声响!本命元魂炸了开来,而他灵台之上的本命元魄也幻化成了一个虚影。很快地元魄的虚影扩张到了他身体本尊一样大小,而炸开的本命元魄在身体里就好像散成了点点星光。这些星光在飞散着渐渐寻到了自己本身的位置,在他的元魄之中一个个的亮了起来。 玄天星空图! 这是玄天星空图,萧遥在秋仲元的遗典中见到过这样的一副星图,他之前还以为这只是古人对天文学的某个观测结果而绘制的。应为这和目前的实际天文星图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他没有想到,这玄天星空图竟然会是灵识境达到之后出现的身体异象。 这个元魄的虚影就像一个宇宙的天幕,在头部在四肢一个个的星一点点的亮了起来。更神奇的是萧遥的丹田之中的本命元神也在发生着变化。他的元神丹珠金色的光华大盛,稳居元魄虚影这个宇宙的中央,仿佛一颗太阳般的耀眼。 此时的元神丹珠依然在缓缓的转动,而随着它的转动天幕中的点点星光也在移换着位置。 斗转星移! 不过目前这个星空图景依然还有些虚幻,有些星点,明明已经在星图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光华黯淡。这样的暗星基本达到了整个星空的五分之四多一点。 现在萧遥的修为已经突破了心识境达到了灵识境。但是看来灵识境还依然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萧遥闭上了眼睛,他能够感受到风的心情,海的情绪,还有身后那颗棕榈树在海风中歌唱的浅吟。万物自然,万物皆有灵性,这些风、海、树包括脚下的沙滩,他们都在和萧遥沟通,和他说话,诉说着自己的苦恼和快乐。 “萧遥!你看!那边是不是秀秀和人家起争执啦?”葛侬函的声音在萧遥耳边响起。她此刻已经双手捧着胸站了起来。萧遥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海边有几个人正在和庄秀对峙着,有一个高大的白人青年挡在她的身前,而几个男女则在冲他们指手画脚的大声嚷嚷。 萧遥二话没说跑了过去。 “你凭什么打我男朋友!”一个棕发的年轻女子正指着庄秀呵斥道。 护着庄秀的那个年轻人也没等庄秀反驳,直接就出声反诘道:“小姐!我劝你最好问问你男朋友他干了什么!” “问我男朋友?他能干什么?你什么意思?”棕发女子愤愤地问道。 年轻人看了一眼身后的庄秀,庄秀也没说话牙齿咬着嘴唇,眼睛里含着泪光。这楚楚动人的模样让那年轻人转身怒道:“刚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男朋友骚扰这位小姐!” “卡斯帕骚扰她?就凭这个女人……”棕发女子看了一眼庄秀,挺了挺足有24d的大胸傲然地说道,“卡斯帕怎么会看得上她呢?” 年轻人没有被棕发女子的举动所动,反而冷声地反驳:“这个问题最好还是由你的卡斯帕自己来回答,至于他做了没有,我可以作证!他的确做了!” “秀秀!怎么了?”萧遥这时走到了他们身边,他用中文对庄秀柔声问了一句。 “萧遥!”庄秀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扑到了萧遥怀里哭了起来。 看着四周的几个人望向他们的目光,萧遥搂住了在他怀中大恸的庄秀,场面有些尴尬,但萧遥此刻关心的是庄秀到底遭遇了什么! 第263章 篝火舞会 萧遥一边轻拍着庄秀的背,一边安慰道:“秀秀,没事的,跟我说,他们怎么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庄秀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原来她刚刚在好好的冲浪,没想到冲浪板被掀翻了。她还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一个人拖上了岸。本来她还想感谢那人的救助,可没想到在游上岸的时候,她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胸被那人抓着揉了两把。 庄秀上岸之后立刻给了那人一个耳光。却没想到引来了这四五个男男女女的围攻,不过幸好这个高大的白人青年过来替她出头…… “萧遥……”葛侬函这时整理好了衣服也过来。刚刚她的胸衣没扣,看到庄秀这边出事猛地站起来,胸衣掉了。搞好了之后才过来。 不过葛侬函过来之后却看到庄秀扑在萧遥怀里哭,两个人除了庄秀穿了条小小的泳裤什么都没穿,还搂在一起,给人的感觉的确有些异样。 “函姐,你带秀秀先回去,她被人欺负了……”萧遥把庄秀从自己的怀里放开推向葛侬函后把身子转过来,一双眼睛盯着这面前的一群人。 葛侬函搂过庄秀之后立刻关切地问了声:“秀秀,你没事吧?” 庄秀对小姨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两人一起向他们休息的地方转回去了。 “说说吧!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萧遥站在当下也没动,只是用一双眼睛扫视了一圈面前的人们,冷声问道。 “什么怎么解决!你的妞打了我男朋友,要赔偿!”那个棕发女人还在兀自强辩。 “但是据我所知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这位……”萧遥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刚刚替庄秀出头的白人青年。 “卡尔森!我叫卡尔森。”这白人青年立刻对萧遥自我介绍道。 “卡尔森先生应该看到了所有的经过,是你的男朋友,骚扰了我的家人。”萧遥沉声着说,他的话音中充满着一股寒气,让这些刚刚还很嚣张的人开始退缩了,“如果你们现在道歉,那就算了!但如果一意孤行……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教训。” “我们……”那棕发女人刚刚开了口就被她男朋友卡斯帕拉住了。 “对不起,我道歉,不过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卡斯帕是个身材很健硕的男子,不过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见到萧遥心里有些害怕。 “故意不故意,只有你心里清楚!”萧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刚刚他说话的时候用上了一成的修为,对那些明显心里有鬼的人自然会产生一丝压迫感。 在卡斯帕道歉之后,萧遥也不想多生事端,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事情之中另有别情,但现在他们在这个岛上有些事情也没办法。毕竟这些人还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危害,而刚刚卡斯帕的行为也很难定义,最多就是一个失误和误会而已。 萧遥转身向葛侬函她们走去,没想到那个白人青年卡尔森追了过来,叫了他一声:“萧先生……” “卡尔森先生还有事吗?”萧遥停住了脚步转头有些好奇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卡尔森被萧遥这一问,原本想搭讪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萧遥这明显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和架势。 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庄秀还在哭,她是被吓得。也许是忙忘了,葛侬函也没提醒她把衣服穿好。萧遥就顺手拿起她的胸衣,递了过去。结果庄秀也没看还以为是手帕呢,拿过来径直擦起了眼泪鼻涕来。当她发现的时候,立刻转头瞪了一眼萧遥。又“哇”地一声扑到葛侬函怀里哭了起来。 萧遥被她这么一搞,只能看着葛侬函无奈地苦笑了。 这么一闹他们也没心情晒日光浴了,萧遥收拾了东西,陪着她们一起回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回家之后葛侬函陪着庄秀睡午觉去了,萧遥闲来无事,在房里练功。 今天意外的突破了心识境,达到了灵识境的层级,整个修真之路向一条金光大道一样展现在了他的面前。现在萧遥需要的是稳固这种状态,需要更多的领悟。 现在他明白了灵性自然的道理。所谓灵识境其实也是分为五层的,同样以五行为基础。分为木灵、水灵、火灵、土灵、金灵五层。 刚刚萧遥在沙滩上能够和棕榈树对话,就说明他已经进入了木灵之阶,可以听懂草木植物的声音,和这些木之生灵沟通交流。 如果从自然界的生存能力来说,人类包括所有的动物都比不过植物。确切地说这个世界就是植物的。植物是这个星球真正的主人。这些不会说话的生灵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亿万年,他们沉默着、默默地、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这个美丽的蓝色星球上的所有的动静。 木之生灵! 萧遥的元魂碎片在元魄宇宙之中,数万颗星光瞬间点亮,他们是木之生灵。他们在欢呼雀跃地向萧遥打着招呼。萧遥微笑着向他们挥手。 萧遥渐渐地沉迷到了这种状态中了。 中午的时候,葛侬函进来了一趟准备叫他吃午饭,看到他在修炼也就没打扰他。 葛侬函自从筑基以后,自己也在勤加修炼。她知道自己年纪最大筑基最晚,而要和姐妹们保持相同的进展就是要勤加修炼才行……还有就是抽空多找萧遥双修。 虽说那种状态下修炼的确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葛侬函和萧遥双修了几次之后,发现这种修炼的进展速度真是飞快的。她从筑基到现在已经顺利的上了三个层级了,已经开了水目。 昨天她坐船来这里的时候发现,她可以很顺利的看到海底的那些深海动物。萧遥当时还跟她开玩笑,问她看见美人鱼了没有。 吃完饭之后,葛侬函悄悄地走进了房间,飞快的把身上的胸衣和小裤全部脱了,走到萧遥跟前蹲了下来。 每次这家伙就这点不好,一定要她把他那玩意吸得翘起来,才肯和她双修。用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纯阳之根,葛侬函俯首下去…… 萧遥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下面。微微笑了起来,葛侬函之前一直都有些保守,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肯做的。不过现在吗……嘿嘿!先爽一下再说。 葛侬函弄了好久,结果萧遥最后一腔子精华全部喷进了她的嘴里。话说现在萧遥这东西可是堪比金丹玉露了。内里可是富含仙灵之气的,对于修真的人来说可是大补,当然萧遥这种补药除了他的女人之外不会给别人尝的。 爽了一把之后,萧遥把葛侬函扶上了莲台,一支纯阳根直抵内丹田。元气运转之下,双修大周天在两人的经脉之中缓缓地运行了起来。 萧遥今天修为上了一个层级,在他的带动下,葛侬函的进展飞快,隐隐已经有扣击火目的迹象了。 晚上的时候,那个大白梨格瑞丝又来了,她是去参加篝火舞会顺路再来邀请一下萧遥他们的。虽说对格瑞丝满含期望地盯着萧遥的东西看有些不满。可既然答应了参加篝火舞会,他们也不可能不去。三人就和格瑞丝一起结伴而行。 “格瑞丝婶婶!” 萧遥他们到达舞会现场的时候,上午的那个帮助庄秀的年轻人卡尔森出现了。格瑞丝替他们做了介绍,原来这个卡尔森是格瑞丝老公的侄子。在汉堡大学念书,今年暑假来岛上帮忙的。他热情地邀请庄秀一起去跳舞。 虽然萧遥对这个家伙有些不放心。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没法和庄秀解释的。上午的时候,他通过读心术发现,原来卡斯帕去骚扰庄秀是卡尔森一手导演的。这是为了能够接触到庄秀。至于他是出于泡妞的原因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萧遥就不清楚了。 “萧!我能请你跳舞吗?”格瑞丝看着场地里已经有人开始跳了,终于有些按奈不住向他发出了邀请。 “哦!不好意思,格瑞丝,等会儿好吗?我答应了夫人第一个舞是要跟她跳的。”萧遥拉着葛侬函的手朝着格瑞丝笑了笑抱歉道。说完后也不等葛侬函反应过来,直接拖着她下舞场了 音乐隐隐随着微微的风在场地周围响起,节拍很舒缓,萧遥很喜欢在这种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特别是他的舞伴是葛侬函。葛侬函的舞步很优雅,属于标准的国标舞步。 “萧遥,刚刚你怎么不答应格瑞丝呢?那大白梨很肥硕的哦!”葛侬函笑起来很好看,她说到大白梨的时候就想起格瑞丝肥硕的身材了。虽然那两个白乳的确很大,可下垂松弛的也很厉害。而偏偏萧遥这家伙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现在想想倒确实很贴切。 “这不是怕你吃醋吗?!”萧遥有些无辜地说道,“要不我等会去找她?” “哼哼!”葛侬函没说话,只是哼了两声。 萧遥也不说话了。一曲未了,萧遥的箭头被人拍了拍,原来是克劳德老人。他示意能否让他和葛侬函跳一曲。葛侬函没反对,萧遥自然也不会对这么一位可敬的老者说“不”。 萧遥刚刚空下来格瑞丝趁机过来了,对于格瑞丝的邀请,萧遥现在也没办法拒绝了。他朝着葛侬函看了一眼,葛侬函没说话。萧遥于是笑着答应了。 葛侬函和萧遥在舞场里跳的很欢快。几曲下来,坐在一边休息。这时,葛侬函才想起好像没看见庄秀。 “秀秀呢?”葛侬函直起身四周张望了起来。 而此刻萧遥心头没来由的一凛。 出事了! 第264章 破茧之蝶 葛侬函的一声提醒,让萧遥警醒了。他立刻运转异能搜索起庄秀的踪迹,可整个舞会场地及周边地区都没见到庄秀的影子。 萧遥和葛侬函开始四处的找寻起庄秀或者见过庄秀的人来了。 而此刻庄秀却并不在这个岛上。 离海利欧波利斯岛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礁石,在这个礁石上建着一座灯塔。这座灯塔是为进出土伦港的船只作为引航用的。灯塔里平时是没什么人的。 此刻庄秀就在这里。而在她身边除了卡尔森之外还有上午和庄秀起了冲突的卡斯帕等人,一共五个大男人,此刻这些家伙正在抽签。 抽签的目的是确定和庄秀发生关系的顺序。庄秀此刻已经全傻了。蜷缩在一张破沙发上,瑟缩着发抖…… 一开始她还和卡尔森两人在跳舞,对于这个上午帮助了她的年轻人,庄秀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卡尔森风趣幽默,不时会说上一两个小笑话逗庄秀开心。后来卡尔森说要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庄秀也没多想就跟着走了。 没想到,他们到了码头,上了一条小游艇。上船之后,卡尔森就像庄秀提出要做那种事,庄秀自然是不答应的,对他印象好不代表就会和他上床,这点庄秀还是很清楚的。没想到这家伙被拒绝之后立刻变了嘴脸。 更令庄秀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卡斯帕等人全都出来了。这下庄秀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五个大男人一个个抗着一把堪比火箭炮的大家伙,一想到等会要被这些家伙轮了。庄秀吓得魂都飞了。 “秀小姐!真是可惜啊!我运气不好!抽到的是2号,只能先让卡斯帕尝尝鲜了!”卡尔森不无遗憾的说道。原本他和卡斯帕等人是商量好的,如果庄秀答应的话,这东方小美女就由他先上。如果庄秀不答应,非得动强的,那么就得各凭运气了,抽签最公平。 “小美人,上午我可是真的不小心哦!不过你的妞妞真是太棒了,等会儿我要好好尝尝!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臭流氓……滚蛋……快滚啊!求求你……别这样……”庄秀从怒骂到哀求都没有制止卡斯帕的动作,反而因为她的反抗,更是激起了卡斯帕的兽性。他一把就把庄秀的胸衣和小裤都给扯碎了。 看到了雪白的肌肤、傲人的雪丘、两颗殷红的果实还有那黑丝芳菲的芳草地,卡斯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而卡尔森等人则各自在一边开始不停的套弄着自己的家伙就好像给它们上油一样。卡尔森这个家伙竟然还拿着一个手提dv,准备拍下整个过程。 虽然没有被捆绑起来但气力弱小的庄秀又怎么能够反抗的了卡斯帕这个庞大彪悍的壮汉呢。只反抗了几下,庄秀就被卡斯帕压在了身下。 不过卡斯帕还没来得及举枪呢……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他竟然放开了庄秀,回头对着正在拍摄的卡尔森一拳击出。卡尔森猝不及防之下左脸颊被重重地击中了。 卡尔森没想到卡斯帕会突然向他发动攻击,愣愣地被打了两拳,直到旁边两个家伙上来把卡斯帕拉住。可卡斯帕像发了疯一样的拼命挣扎着摆脱着,仿佛不把卡尔森打死不算完。 “这家伙疯了!”卡尔森揉着自己的脸颊,嘴巴里有颗牙竟然被打掉了。 “杀了你!杀了你!……”卡斯帕嘴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都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回事呢?只要碰到这女人就疯了……? 难不成这东方女人是个女巫? 普罗旺斯这个地方在中世纪的时候曾是女巫盛行的地方,所以至今还有着关于女巫的传说,也难怪这些家伙会这么想了。.info[] 接着第二个家伙倒霉了,有一个抓着卡斯帕的家伙突然对另一个人发动了袭击。接着是第三个人。加上卡斯帕一起发了疯的有三个男人,他们联手对付卡尔森和另一个人,五个大男人打做一团。 庄秀刚刚还吓得要死可看着这几个刚刚还准备把她轮大米的色狼,一下子打了起来。她也懵了没想到这件事情为出现这样的变故。正在她愣神的时候,更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萧遥飞了进来。 是的!萧遥是飞着进入这个灯塔的。脚下还有一朵五彩的祥云。 只见萧遥悬空而立,对着卡尔森微微一笑:“卡尔森先生,你这可是自己找死的节奏哦!” “你……”卡尔森此刻已经被卡斯帕和另一个家伙打的全无招架之力。可看到萧遥的样子还是惊骇地说不出话来了。 “哼!”萧遥脸一变冷冷地对卡斯帕说道,“把他们带到船上去!一直往南开!” 萧遥这是准备下杀手了,从此地一路向南那是地中海中央,这条小游艇能开多远?估计开到大海中间就要没油了,然后……饿死是早晚的事情。 卡斯帕很听话招呼着其余两人,把卡尔森他们抬上了船,启动之后径直朝大海中间开走了。 “秀秀!没事了……”萧遥走到庄秀身边轻轻地搂着她柔声劝慰道。 “萧遥!他们……他们要……”庄秀也没管自己身无寸缕的狼狈样子,一头栽在萧遥的肩头哭诉起来了。 “我知道,他们死定了!只不过我不想脏了我的手而已!”萧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说着,但他的话里充满了决绝之意。今天这是萧遥进入心识境可以影响普通人的思维之后第一次使用这一杀招,这也是因为这些家伙触到了萧遥的底线伤害他的家人。 “呜呜……”庄秀今天是的确被吓到了,平时她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今天她算是了解了。一个女人再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多么的无力,多么需要一个肩膀。而现在这个肩膀就在她的身边。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萧遥的时候,庄秀就一直对萧遥抱着一种敌意,但是后来慢慢地她从这种敌视的情绪中萌生了对萧遥的好奇。她一直在奇怪,这样一个不是很帅,有些色,还喜欢这么多女人十足的一个花心大萝卜,怎么就会让小姨和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地一夫多妻的“嫁”给他。 她现在明白了。这种感情是什么,是一种心的依靠,是一种安全感!在萧遥的怀里,庄秀哭着哭着身体渐渐发软,最终从搂抱成了躺倒。她仰面看着萧遥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对于庄秀的突然献吻,萧遥可以说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自从进入灵识境以来,他对逍遥自在的理解更深了一层,对于这种情况不可能去拒绝,也不会拒绝。在他心里,庄秀和其他女人其实是一样的。 她孤苦无依,除了葛侬函这么一个小姨,其他的亲人全没了。她需要安全感,需要爱。而既然她选择了他。他也不可能把她推出去。萧遥的左手抚上她的前胸。话说这对36c的小兔,这两天可是一直在萧遥眼前晃悠。看的到摸不到的滋味的确不太好受。 在萧遥的揉搓下,庄秀渐渐地起了反应。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虽然心里还有些羞涩。但是这些天在海利欧波利斯这座小岛上,在这种天体示人的环境中,这种羞涩也淡了许多。更何况庄秀也是个在欧洲生活多年的女孩,虽然内心保守,但不能说她什么都不懂。 至少这里的晚上,那些成人频道的电视节目可是最好的教学片呢。庄秀也很配合地抓住了萧遥的另一只手,扶着他向下……一路向下! 她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刻需要的是什么……是引导!不是说男人不知道那些诱人的部位在哪里。但是如果是女人引导他们的话,他们能够感受到一种被需要和臣服的快乐。 萧遥的大手终于在庄秀的引导之下爬过了雪山,走过了草地,最终到达了桃花岛。他的一根独龙指径直穿过小小的丘陵中间的深沟,像一只鱼钩一样勾住了一条大花鲢。这条花鲢在上钩的霎那很是配合的扭动了几下。更是激起了萧遥心中的渴求。他开始像钓到了大鱼一样在水里溜鱼那样来回逗弄了起来。 没多久这条花鲢最终臣服地停止了抽动。花蕊中的蜜露如潺潺的小溪一样开始流淌,胸前的一对小铃铛如同在风中一样傲然挺立。如玉的身躯仿佛掉入了一个火炉一样红了起来,热力四射。鼻翼以一种微弱而极具诱人魅力的闷哼挑逗着萧遥展开下一步的动作。 萧遥坐着将庄秀扶正,他把庄秀这个娇小的身躯轻轻地提起……放下! “嗯……哼!”庄秀一声轻吟做上了莲台,她感受到了身体里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的感觉。只有到了这时她的心才真正平静了下来。 安全了!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安全可靠。仿佛一切危险,灾难都会离她远去。当然庄秀也感觉到了一阵撕裂的疼痛。 她知道从此后她就从一个女孩,成了一个女人。仿佛一只蝴蝶从茧壳中破壳而出一样。 庄秀张开了双臂向上伸展,仿佛那是一对火蓝的翅膀,她要飞翔,她要飞上云端。 萧遥的动作让庄秀此刻真的仿佛就在那云端一样。话说他可是驾着五彩祥云来的。 第265章 记忆中的大胡子 回到了海利欧波利斯之后,萧遥和庄秀绝口不提卡尔森等人的事情。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三个也都只是安静的呆在了别墅里。当然做什么是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庄秀一开始还有点害羞,毕竟论辈份,萧遥是他的姨夫。不过萧遥就没这么多讲究了,在他看来自己依然超脱了凡人的境界,这些只有凡夫俗子才在乎的东西,他是不屑一顾的。 萧遥直接了当的把他和庄秀之间的事情说了。葛侬函也没说什么。其实在拉斯韦加斯的那次尴尬的浴室事件之后,她就有点感觉。萧遥和庄秀之间最终还是要发生点什么。原本她的蜜月是没打算带庄秀到普罗旺斯来的。可庄秀在葛侬函征求她意见的时候,第一选择不是回国,而是跟着过来。 当时葛侬函就心存猜度,是不是庄秀喜欢上萧遥了。可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两人之间还是争吵不断,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庄秀挑起的。 萧遥跟她说了这次的事情之后,葛侬函的心里反到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秀秀终于和她不会分开了。她们从姨甥关系变为了姐妹。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庄秀以后会怎么样了,在萧遥的保护下秀秀不会再受伤害了。 三人共处一室,又互相之间都说破了。在萧遥刻意的安排下,四天后的晚上,萧遥终于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一个是美艳御姐,一个是童颜萝莉,还是这样的血亲关系,萧遥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此刻一样,他从背后搂着庄秀,而他的后背却被葛侬函抱得紧紧的。 楼下那家伙又在蠢蠢欲动了。 庄秀在睡梦中感到自己的后边被一个什么东西抵着有些难受的样子。她动了动,可没想到一个东西从后面捅到前面来了。她从梦中被弄醒了,发现萧遥已经入了巷道,而自己心里似乎也有了些念想,遂轻轻地摇动起来了。 萧遥和庄秀的动作不是很大,但是毕竟是躺子啊一张床上,床的晃动还是把葛侬函弄醒了。 “你们啊!”葛侬函嗔怪的对庄秀说道,“秀秀昨天晚上你要的最多,怎么一早起来又弄上了,你们就不累吗?你这两天该静养的,虽说萧遥帮你已经筑基了,身体要好些,可也该节制着点,以后难道还没机会吗?” “小姨!”庄秀虽然背对着他们,可还是有些难为情,但这的确不能怪她的啊?她就委屈的反驳道,“这不怪我啦,他一早就来招我……嗯……哼……我也……没办法啊!” 萧遥忍着笑不说话。可没想到后腰上平白无故给掐了一下。 “嘿嘿……函姐,别急,等会到你!”萧遥轻笑了一声以一种无赖的口吻说道。 葛侬函拿他们没办法,把萧遥往前一推,嗔怒道:“我才不和你烦呢!我洗澡去……” 她说完就拧身下了床,蹬蹬地往浴室走去了。 “怎么办?小姨生气了!”庄秀翻身推开了萧遥道。 萧遥正在兴头上,哪管那么多翻身上去压住了庄秀…… 今天就是萧遥他们离开海利欧波利斯的日子了。老克劳德和格瑞丝等人前来码头送行,虽然后来的几天萧遥他们很少出门。但是还是应邀到他们几家社区元老的家中坐了坐,特别是克劳德家,老人至今还住在他那间开创时期住的小木屋里。 岛民们的家都是自己建的,老人年纪大了又是一个人独居自然没人帮他造房子。萧遥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很慷慨地把这栋价值百万的度假别墅送给了他。反正这次以后他们也不想在来这里了,萧遥的打算是回国后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建造一处逍遥仙府。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和这些女人修仙之后,容颜永驻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这样会造成一种困扰。世人们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自然是会引起问题的。所以他已经打算好了,等楚老夫妇百年之后,他会找个机会带着这些女人归隐山林。 萧遥他们的第二站原本打算去去了吕贝隆山区看薰衣草花海的。可惜一打听薰衣草花要到七、八月份才会开放,现在去有点早,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东西。 不过整个普罗旺斯还是有很多地方可去的,比如马赛这座法国的第二大城市和最大海港。还有波城古堡等地。如果真要把普罗旺斯游玩一遍的话,一个月的时间可不够。 普罗旺斯之旅结束之后,葛侬函一个人回了国。而萧遥和庄秀两人去了德国科隆。他们在马赛市政厅弄到了一张结婚许可证,但是在选择结婚地点的时候,萧遥选择了去科隆大教堂。 科隆诞生于公元前一世纪的罗马时代,有“北方罗马”之称,因为一系列的教堂建筑,又被看作“北方的耶路撒冷”。科隆大教堂高157米,是世界上离上帝最近的圣地。据说在这里情侣们可以最直接、最清晰地听到上帝的祝福声,并在主耶稣面前许下一生不变的誓言。 因为庄秀在慕尼黑大学念书的缘故,他们选择在科隆大教堂结婚,庄秀就邀请了一帮同学来观礼。 “我向上帝承诺对庄秀今生今世不离不弃……”萧遥虽然修仙不信上帝,但是却不妨碍他对庄秀许下这个誓言的承诺。其实他和庄秀一样没有注意这几年的争斗吵闹,其实已经成了两人相爱的一个沟通交流过程。 在科隆大教堂完成了结婚仪式之后,庄秀和萧遥说好了也不去别的地方度蜜月了,就在慕尼黑找一间小公寓,过上一个月的居家生活就好了。对于庄秀来说,一个家的感觉就是甜蜜的日子。 不过要找间公寓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来慕尼黑旅游的人都是选择住酒店,而萧遥他们要在这里租一间民房。这就需要经过一系列的审查,包括移民局税务局等等各个部门要审核。这是怕他们持旅游签证过来打工。 不过当萧遥提供了一张价值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证明个人资产之后,这些所谓的审核全部不见了。笑话!一个随身带着五亿美金的富豪会借旅游之际到慕尼黑来打工?这个所谓的担心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拿到了短期居留许可之后,萧遥找了家房产中介。 “萧先生,我们这里的房子都不错的,你先看看。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这个房产经纪是移民局的那个官员介绍的。萧遥猜想那位官员应该已经介绍过他的情况了,不然这个胖胖的中年男子不会这么殷勤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房子怎么破旧了,明明是那个房客自己使用的问题,浴室的淋浴设备当初交接的时候是新的!凭什么就要扣掉该给我的房租?这不公平!经理呢!我要找经理!” 就在萧遥正在挑选要租的公寓的时候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在房产中介事务所的大堂里响了起来。接待他们的那个经理立刻对萧遥说了声抱歉赶过去制止那个人的吵闹:“古尔利特先生!您不该这样,这样大吵大闹的有什么意义呢?请跟我来吧,我跟您解释一下。” 萧遥顺着经理离开的背影朝大堂里瞥了一眼。一个秃顶的大胡子高大的身影落入了他的眼帘。这个大胡子的形象怎么那么眼熟呢? 接下来萧遥的神思就有些飘忽,他一直在想着刚刚的那个男人。这张有着一个很明显的鹰钩鼻子的男人,他的那副大胡子很特别,编成了一些细小的辫子。 “古尔利特先生,我劝您还是把那间浴室好好修修,如果修好了,随时可以找我。我们有很多客户的。他们喜欢找些像您的公寓一样的老房子住的。还有那些刚到慕尼黑的留学生。房子您不用担心租不出去,关键是设备要好……” 那位经理从经理室出来,那个大胡子就走在他身边。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显然已经沟通好了。 古尔利特!这个男人姓古尔利特! 萧遥突然之间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他想起了前世的时候,他在网上关注了好些年的一个新闻《纳粹藏宝重现人间记》。 那应该是在五年后,税务部门调查已故慕尼黑著名画商古尔利特的独子科尼利厄斯?古尔利特的逃税问题时,意外在其位于慕尼黑的一套破旧公寓内发现约1500幅二战期间,遭德国纳粹搜刮的稀世名画。这些画之前一直被认为在盟军空袭中被毁。调查人员估计这批画作的市场价值约10亿欧元。 当初他看到的报道里有这个科尼利厄斯?古尔利特的大幅照片,这个家伙独特的形象让萧遥的记得很牢。这个家伙的父亲曾是一个臭名昭著的纳粹份子,和当时的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的关系很好。 根据报道古尔利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老古尔利特从纳粹手中接收了一大批的被纳粹搜刮来的稀世名画。这批画作里甚至包括了毕加索、雷诺阿、亨利?马蒂斯、马克?夏卡尔等人的作品。他后来谎称这批名画毁于战火,就一直隐匿了起来。 而古尔利特发现这批名画其实也是一个巧合。他这间公寓的浴室坏了,他为了省钱打算自己弄,结果敲开了一个暗室的板壁,在这个暗室里发现了这批宝藏。 萧遥眼睛一亮……这家伙应该还没有发现这批名画呢!这是个机会。 第266章 “堕落”的名画 萧遥走过去叫住了经理:“汉斯先生。我有个事情想请您帮个忙。” “萧先生,您请说。”胖胖的汉斯经理笑容可掬地对萧遥说道。他甚至都没再理会身边的古尔利特。在他看来,古尔利特应该识趣点离开了。 “我想找一间在老市政厅附近的公寓,最好是那种老房子,附近有那种老式的啤酒馆的……”萧遥说的这个要求完全符合古尔利特的那间公寓的状况。这老小子已经开始在滴溜溜地转起了眼珠子了。 “萧先生,老市政厅附近的公寓设施都不是很完善哦……”汉斯经理听了萧遥的要求有些为难,从他的角度出发,这种公寓是不适合推荐给萧遥这样的客户的。 在考虑了一下利弊得失之后古尔利特插嘴了:“这位先生,我有一间在巴伐利亚路的公寓,靠老市政厅很近的,楼下就有一间啤酒馆,老板是我朋友,这间啤酒馆从他爷爷开始就在那儿了!” “古尔利特先生,您的那间公寓浴室都坏了,您别打岔好吗?”汉斯经理转头瞪了他一眼,刚刚才跟这个家伙谈好,让他回去把浴室修好……他现在来这么一出,这根本就不符合规矩的。 “我……”古尔利特被汉斯经理这么一说,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他的浴室的确坏了,洗浴设备是坏的,抽水马桶也堵了。下水管道根本就堵得很严重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有兴趣去看看的!”汉斯经理和古尔利特都没有料到萧遥的回答竟然是这样。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有兴趣似的。 慕尼黑是德国巴伐利亚州的首府,所以这座城市很大,坐在车里能够看到南边阿尔卑斯山高大的雪峰背景,路边是一条多瑙河支流伊萨尔河。 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北欧进入中欧、南欧的交通要冲,水陆交通十分便利,加之气候温和,物产丰富,环境优美,算得上是国际著名的旅游城市。[..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车窗里望去,街道两边随时随地可以看到来自其他国家和城市的背包客背着大包走过。 慕尼黑分为老城与新城两部分,萧遥他们要去的地方位于老城区。刚刚萧遥他们的车路过的慕尼黑旧市政挺是1874年以前的慕尼黑市政厅,这座建筑就在市中心的玛利亚广场的东侧,现在是市议会的所在地。 这座是一座哥特式的建筑。它的尖顶其实就死过去最早的慕尼黑要塞的城门。在二战期间这座建筑受损严重,其尖顶直到1971-1974年才得以重建。 另外有一个值得全世界记住的日子1938年11月9日,也和这座建筑发生了微妙的联系。约瑟夫?戈培尔在大厅发表演说,揭开水晶之夜的序幕。在萧遥的记忆中,就是在水晶之夜后,大批的文化界名人遭到了迫害,而古尔利特家的1500多幅名画就是在这次文化浩劫中被纳粹掠夺的。 始作俑者戈培尔就是老古尔利特的朋友。萧遥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古尔利特,这家伙应该还不知道家里藏着这样的一批贼赃吧! 古尔利特的公寓坐落在巴伐利亚路上,这条路是条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老街。底层的确有一间名为“森林鹿”的老式巴伐利亚啤酒馆。这种老式啤酒馆其实在慕尼黑随处可见,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间发生过“啤酒馆暴动”的皇家啤酒馆了。 “这间公寓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这里的设施虽然陈旧了些,但是都还是很不错的,我也收拾的很干净。这里有一个定期来打扫的女佣,如果你们要租的话,她的工资也由你们支付,每小时一百马克。”古尔利特很热情地带着他们参观各个房间。 不得不说,这间公寓虽然老旧了些,但是设施还是很完备的,收拾得也很干净。萧遥的主要目的当然那是那批名画,并不是在这里长住。但是他现在要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待这间公寓,这样才能不被怀疑。 庄秀是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的了。虽然她那间宿舍其实是和其他同学合租的,但是对于这里的很多习惯和规矩都是很熟悉的。所以讨价还价的工作就由她负责了。她能领会到萧遥的意思,租是肯定的了,就是价钱还是能讨则讨,毕竟他们还要付给中介公司费用的。 最终她以500马克的日租金租下了这套公寓,价钱还算合适。不过在谈到浴室维修的问题的时候,萧遥插话道:“我们没时间等了,维修的事情可以随后在弄,就由汉斯先生给我们介绍个维修公司吧,费用我们出。” 汉斯和古尔利特都感到有些奇怪。刚刚还讨价还价那么厉害,可现在这么大一笔维修费却又舍得出了。不过既然萧遥提出来,对他们也没坏处,自然是一口答应的。 他们要住进来也很简单,回酒店把行李搬过来就行了。 接下来他们就到楼下的啤酒馆吃顿中午饭,顺便把合同签了。古尔利特席间还高兴地让老板上了一大盘烤肉肠,又弄了好些黑啤酒。 坐在这样的老啤酒馆里听着很有民族特色的巴伐利亚歌舞。就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的老欧洲。这种具有传统风格的生活状态在现在的欧洲城市可是很少见了。 把行李搬过来之后,萧遥也没顾得上整理衣服和行李。把门关上加了道保险之后,就拎了把锤子走进了浴室。 “你干嘛呢?”庄秀走过来看着萧遥东敲敲西扣扣地一通忙活,她好奇的问道。 “嘿嘿……找宝贝呢!”萧遥做了个神秘的表情,笑着继续寻找起来。 “咚咚……嘭!”一个异常的声响在浴室门后的一个位置发出来。这是一个很小的壁橱,按理说这里应该是一堵墙,该是实心的。可这个声音明显就是有问题。 庄秀也听到了。她讶异地看着萧遥。 萧遥手起锤落一下子就敲开了壁橱后面的板壁。一个门洞露了出来…… 经过一通忙活之后萧遥总算把这一千多幅名画从暗室里搬了出来。 看着这批曾经被纳粹当作“不伦之作”而封禁的艺术品,萧遥不禁非常感慨。这其中曾经有近300幅画曾在纳粹的“堕落艺术展”中亮过相。 纳粹时代,希特勒的个人审美取向成了指导一个国家全部艺术领域发展的法令,印象派、立体派、现代派作品在纳粹德国没有立足之地。“堕落艺术展”收入了被以“不伦”罪名而封禁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要么是犹太艺术家创作的,要么就是具有一些难以容忍的特征。 当局意图通过这个展览在观众中引发一些轻蔑的嘲弄。其余一些画作则是纳粹以“低到可耻”的价格从当时的犹太收藏者手中买来的,犹太收藏者为换取逃往更安全国家的机会而不得不出手。 想当初狂热的纳粹分子希尔德布兰特?古尔利特,也就是大胡子古尔利特的老爹,因懂艺术且人脉广,被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指派专门负责处理这些所谓“堕落”的艺术品。二战结束后,他声称这些收藏品在1945年盟军轰炸德累斯顿时,全部被烧毁。 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没人知道这些艺术品竟然还存在于人间。 而如今,它们被萧遥得到了。虽然这些都是西方的艺术家的作品,并不是我国的古董。但是萧遥觉得,与其被大胡子古尔利特偷偷摸摸的卖掉还不如带回国。他之前看过的一本网络小说中就曾写到主角发现了一批毕加索的素描作品,拿来换回了许多国家的珍宝。 虽然他不会那么高调的去做,但不妨碍他先把这批东西运回去。等到真到了需要拿出来的时候,他难道就不能找个人站在台前去做吗? 这里面的确有毕加索的作品呢,还是油画,这可比那本书里写的素描作品要值钱多了。 至于要把这批画作带回去那就太简单了,心念一动,1500多副名画全部进了乾坤空间。庄秀是在那晚之后知道萧遥竟然是修仙的,而且还把她小姨已经其他的女人都引领上了这条修真之路。所以她自然也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所以看到萧遥一下子收走了这么多的画也没什么奇怪的。 东西拿了接下去就需要毁尸灭迹了。明天汉斯介绍的装修公司就要到这里来整修浴室了。萧遥需要在他们之前把那个洞弥补好。不过这还难不倒他,没多久一堆砖石和水泥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乾坤空间给拉了回来。 看着萧遥砌墙的动作那么熟练,庄秀会心的一笑:“你这活做的不赖啊!以前还干过瓦工造过房子呢?” “当年在秋山峪,校舍坏了还不得自己补,一来二去也就学会了。”萧遥补好了那个墙洞之后终于放心了。这个老古尔利特建起的密室今后除非这里拆房子不然谁也不会发现的了。毕竟原本的木质板壁被砖墙所取代了。而里面的东西现在就姓萧了。 在慕尼黑接下来的日子里,庄秀和萧遥过起了居家的小日子,这种日子过起来的确是很让人喜欢的。每天都只需要操心些柴米油盐之类的小事,有一股浓浓的家的味道。 不过好日子总是过的太快,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也到了他们回国的时候了。 第267章 两个怪人 回燕京以后,萧遥特意去了一趟艺术学院。这里有个西南大学时候的老同学。 “胡汉三!哈哈!多久没见了?”胡宁宇是艺术学院团支部书记,他是教美学的。因为在学校里和萧遥是一个宿舍的舍友,排行老三,人送外号“胡汉三”。 “萧老四,看见我不叫三哥!胆子不小哦!”胡宁宇也没想到萧遥会来,他知道萧遥现在在燕大,不过据说很少来也就是在研究课题组挂个名而已。 老同学久别重逢自然是要先聊聊往昔的,当时在西南大学的时候,胡宁宇和萧遥,也算时宿舍里一对不安分的造分子,关键是压在他们头上的老大老二感觉这两个小兄弟一直有一种抢班夺权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斥他们为“老三老四充老大”。 “三哥,你们学院有美术方面比较强的高手吗?画画的!”萧遥聊了半天之后终于说出了来意。 胡宁宇笑了拍了拍萧遥的大腿:“你小子不会是想到我们学校来找那个……模特?什么时候改行学画画了?” 看着胡宁宇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小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萧遥一把甩开他依然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掌。一脸愤愤地说道:“你小子还是这样一幅色狼样。我是想找个画画比较强的,特别是对西洋绘画有研究的。最近收了几幅画,这些东西和我们的水墨画不是一路的,看不太懂。” “你是想找人鉴定啊!”胡宁宇这才正经起来,“有倒是有一个,据说是从央美毕业的,就是这人太傲不太好打交道。” “这没事!这种专业人士一般都傲……”萧遥拍了拍身边的一个手提袋,这里面是一副塞尚的小尺寸风景画,“这些人和他们交流不拿点他们喜欢的东西理都不理你的,这我懂。” 随后萧遥跟着胡宁宇一起来到了教师办公楼的四楼。在这一层的角落里有一个比较偏僻不见阳光的小房间。据他介绍,这里本来是一间杂物房,现在是这位许昶非老师的画室。 燕大的艺术学院以音乐系为主,也不是没有美术课程,但是大多是美术理论,专业的美术系一直都没能办起来,学校方面也是以宁缺勿滥的态度一直没在这方面投入太大。 “许老师!许老师!”胡宁宇敲了几下门之后一直没回应,他就只能叫起来了。叫了好几声之后总算有人给开门了。 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一张瘦削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脸色比较苍白,满头的头发长的已经快赶上披肩发的标准了。关键是这头发估计都有很长时间没洗了。脸上也是一副很久没打理的样子,胡子像是剃过的,但没剃干净,有的长有的短。 “胡老师?!有事吗?”许昶非没想到学院团支部书记会找到他门上来。平时两人也没有多少交流的,他就有些奇怪了。 不过这话听在胡宁宇的耳朵里就是有些不太入耳了。门不让进就这么堵在门口问了一句算什么意思? “许老师,这是我们学院历史系的萧遥,萧老师!今天是他有事情来找你帮忙,我们能进去说吗?”胡宁宇的话语少了些热情,很平淡,但是能听出里面的些许不满。 “那……进吧!”许昶非转回头就进屋了,看这样子,的确是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的“怪人”。 进到屋里,入眼也是一片凌乱的样子。画架上搭这条脏乎乎的毛巾,上面各种颜色都有。角落里放着一些蒙尘的石膏像,两盏比较大的投影灯估计是作画的时候用的,许昶非自己坐着一把椅子,而屋子里却并没有什么其他坐的地方了。 “许老师,是这样的,我平时喜欢搞搞收藏,最近收了一批西洋绘画,我自己是研究中国古玩的,这些西方的艺术品并不在行,所以想找个专家鉴定一下……”萧遥也不想多罗嗦,就那么站着把来意说了。胡宁宇见这情况,也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画?什么画?”许昶非有点楞,找他来画画的是有,但鉴定画的还是头一回。 萧遥也不说了,径直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幅小尺寸的油画出来。大小最多也就十六开的样子,画框已经很旧了。不过当这幅画出现在许昶非的眼前的时候,那特殊的风格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塞尚!”许昶非不愧是专业的,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的作者。他唯恐自己看错,打开了大投影灯,在灯光下,这幅充满了欧洲田园特色的印象派作品立刻显露出了,其不凡的神采来。 保罗?塞尚(1839年1906年),法国人,是印象派到立体主义画派之间的重要画家。塞尚由毕沙罗介绍加入印象派,并参加了第一届印象派画展。有人依他的风格也归于后印象派。不过,塞尚追求形式美感的艺术方法,为后来出现的现代油画流派提供了引导,被后人尊称为“现代艺术之父”。 从塞尚开始,西方画家从追求真实地描画自然,开始转向表现自我,并开始出现形形色色的形式主义流派,形成现代绘画的潮流。毕生追求表现形式,对运用色彩、造型有新的创造,被称为“现代绘画之父”。 这幅画给人的印象就像是一种摆脱不掉的梦幻景象。用色紧张,不仅天空的蓝色和云彩的黄白色与橙黄色,还有前景略染玫瑰色的灰色、黑分棕色都是如此。形体不是借助轮廓或明暗而突出出来的,而是全凭画家的感官支使而作的或隐或现的一大片一大片颜色。 “这幅画应该是塞尚的真迹!”许昶非看了一会之后,很慎重地说了这么一句。恰巧胡宁宇搬着两把椅子回来了。听到这话也惊到了,立刻放下了椅子奔了过来。 “塞尚啊!这是塞尚的真迹吗?”胡宁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许昶非看了他一眼,有些鄙夷地说道:“胡老师,塞尚的《田园诗》,你不会陌生吧?这幅画我敢肯定就是塞尚在同时期的一副小尺寸的样稿。” 以前的画家在创作作品的时候,有些人都有画样稿的习惯,有人是画素描的,有的索性就是画一幅小尺寸的,塞尚的习惯就是后者。 虽然这幅画和那幅大名鼎鼎的《田园诗》还是有些区别的,但是从构图和用色以及绘画风格上来说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萧遥,你收了一副世界名画啊!这幅画得值多少钱?你多少钱收的啊?”胡宁宇也没在意许昶非的话语中的语气,反过来追问这萧遥。 “呵呵!很便宜!也就一万多美金,不过不止这一幅画,而是1500幅,各种各样的都有。我也不懂所以急需找人给我鉴定一下。”萧遥的话直接把这两人全搞懵了。 1500幅。即便其余的全部是垃圾,凭这一幅画就能够值回那一万美金的本钱了!更别说那1500幅画中是否还会有其他的名作在了。这不是捡漏简直就是白捡了! 许昶非楞了一会儿之后,有些激动的说道:“画呢!那些画呢?” “在我家,许老师不会以为我拉着一卡车的画,全燕京城转悠找人鉴定的吧?呵呵!”萧遥笑起来了。这许昶非真是太可爱了。 “哦哦!……怎么办……萧老师,我估计凭我的鉴赏能力还不一定能够鉴定您的这批画作,您能跟我去一趟央美吗?”许昶非说完后有些期待的望着萧遥。 中央美术学院,简称央美,是教育部直属的唯一一所高等美术学校,建国初期由国立北平艺专与华北大学美术系合并成立,著名画家徐悲鸿是首任院长。应该说,这间学校是国内顶尖的美术专业学校了。而他的前身华北大学美术系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革命圣地延安,大名鼎鼎的“鲁艺”。 许昶非要带他们去找的是他的老师薛飞教授,这位薛教授可能在国内名声不显,但是在国际上却是和陈逸飞等著名华人画家齐名的。他也是出身名门,央美的首任院长徐悲鸿就是他的老师。 “老师,这是我们学校的萧老师。他那边收了一批外国油画,想请您看看。”许昶非进门之后也没说第二句话,径直就把那副塞尚的小画递了过去。 薛教授也没计较学生的失礼,随手接了过来,也没说让他们坐下之类的话。直接先看起了画作。 等了好久,萧遥和许昶非都没等到薛飞开口。他也只能先招呼萧遥在一旁的沙发坐下。看来这师徒俩是一脉相承的不懂人情世故。 “真迹!的确是塞尚的真迹,虽然没有签名,但从笔法和用色特点来看,的确是塞尚的《田园诗》样稿。这画哪儿来的?”看来刚刚许昶非开头的介绍,薛教授都没注意听。 许昶非看了一眼萧遥之后对老师有些激动的说道:“老师,这画是一批共1500多幅作品中的一幅,是萧老师刚刚从国外收来的,想请您去看看,帮着鉴定一下。” 1500幅! 薛飞一开始的确没有注意听学生的介绍,可当听清楚了之后…… 萧遥在许昶非和胡宁宇脸上看到过的那副激动的表情,现在再次在薛飞的脸上出现了。估计任何研究油画的专业人士听到这话,不激动才怪呢。 “走!去看看!”萧遥只听到这四个字就被许昶非从沙发里拉起来了。这对师徒就是两个怪人啊! 第268章 新闻发布会 萧遥带着薛飞和许昶非到了渔儿胡同。(..info好看的小说) 走到怡园门口,薛飞楞了楞转回头有些讶异地问道:“萧老师,这是你家?” “呵呵!是的,这是我家,薛教授、许老师,请进!”萧遥走到门口站在哪儿等着两人走到近前的时候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种情况萧遥不是遇到一次了,每个第一次到怡园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高大的门楼、华丽的装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王者气息。 走在怡园之中,从前院到后花园,一路走来薛飞和许昶非都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就仿佛过去的草民第一回进皇宫的感觉。到了后头的藏宝阁。抬眼一看匾额上两个大字“逍遥”。灵动飘逸的两个字有一种出尘之气。 萧遥没事的时候会在阁前摆上一个小茶桌,一张躺椅,就在湖畔阁前,一边饮茶一边观赏领悟这两个字,他能够这么快从心识境进入灵识境。这两个字功劳不小。 “真好!这两个字真好啊!”薛飞虽然是研究西洋油画的,但是艺术本就是没有那么严格的界限的。况且薛飞的老师徐悲鸿大师除了油画之外国画方面也是一代宗师级别的人物。薛飞对于中国书画的鉴赏力可并不低。 “薛教授,这幅字是家师所赠。我们进去吧!”萧遥现在是完全把恒老当自己的师父一样来尊重的,而且在他看来恒老和他之间的关系就是师徒一般无二的。并不需要什么繁琐的师徒礼仪,恒老拿他当弟子,他尊恒老为师就可以了。 走进藏宝阁,并不需要上到二楼。萧遥把这批纳粹的慕尼黑遗宝全部放在了这里的一楼。画作还没有经过整理,有些是有画框的,有些已经没有了,现在基本都是按照原本的状态来保存的,有些卷着的画萧遥也没打开看过,他怕卷收之间会伤了画,这就不妙了。 “雷诺阿!塞尚!……我的天,这是毕加索的!这是梵高的!”当看到这幅画的全貌之后,薛飞和许昶非两人仿佛走进了卢浮宫的藏画室一般。这么多顶级的近现代西方名家的作品,简直有一种让人如入宝山的感觉。 整整一天的时间,薛飞两人只看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藏画。萧遥留他们在家用晚餐的时候,薛教授提出这批画太重要了,最好能多找些人来鉴定。 “这个西方的油画和我们国内不同,各个国家各个时期各种流派,有时候甚至一个人就会有多种不同时期的风格,凭我一个人很难完成的。”薛飞很认真地对萧遥解释。他的想法是最好把这批画作拉到央美的美术馆去,那里条件好,而且如果有些画在鉴定的时候损伤的话,也很难交代。 萧遥没有接话,其实他从一开始得到这批画的时候就在考虑它们的归宿问题。他自己是不收藏这些东西的,但是这些东西如果没有一个好好的地方来保存很可能就毁了。而且萧遥在前世看过一本小说中提到过这样的情节,他想着自己的这批藏品能不能也那样操作换点东西回来。 “薛教授,是这样的,我呢有个建议。这批藏品我想以匿名的形式交给央美的美术馆来保存。可以对外展出,这样也算是为这些画找到一个合适的家。我会每年给美术馆捐一笔钱,作为这些藏品的保管维护费用。另外希望央美方面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遥提的这个建议一开始让薛飞都有些不敢相信。除了可以保管展出这些画作,还可以每年得到一笔资金捐献。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不过随后的那个条件,让薛飞的心里有点不豫,这个条件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萧老师,这个条件吗……你先说说是什么条件吧,如果可行的话和院里面商量商量到也不是不可以的。”薛飞怕萧遥提出什么不可接受的条件,所以回答的时候有些谨慎。 “呵呵,是这样的。我知道在文博界有个惯例。各国的博物馆美术馆都会有定期不定期的那种藏品交流。我的意思是,我的这些藏品绝对不能出境,这是死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就是关于这批藏品的来历,希望能够有一个统一的对外宣传口径。”萧遥听薛飞的话音就知道,他想岔了。 他不想占央美的便宜,当然也不能让这批藏品出现任何的闪失。它们都属于被纳粹掠夺的艺术品,各国的法律不同,所以一旦出境有可能会出现被扣留的风险。而且这批藏品的来历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萧遥偷来的。如果有人追问起来,不事先统一好宣传口径,肯定会有麻烦。 接着萧遥就给薛飞和许昶非讲了个“故事”。既然是故事,那它就不是真实的,而且薛飞和许昶非两人刚刚听了萧遥的这个条件就知道萧遥这批东西来历不正,但是这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也是国人,对于国家的那些文化精品这么多年被外国人掠夺走了那么多,也是深有感受的。 既然他们抢了我们的东西不还,凭什么我们得到了他们的宝贝就一定要还呢?没这个道理的。他们也就不会去深究萧遥的话里到底有多少水分了。 薛飞回去和央美的领导汇报了有这么一件事情。央美的领导层非常重视,立刻指示由薛飞负责和对方接触,一定争取把这件事情办成。国内的事情就是这样,一旦领导重视了,那事情办理起来的效率……那叫一个飞快。 半个月的时间,这批藏品经过多位国内顶尖专家的鉴定全部都是真品,艺术价值极高。接下来央美方面和萧遥签订了委托保管协议。萧遥每年向央美美术馆捐献五十万人民币作为藏品的保管维护费用。表面看萧遥这么做有些吃力不讨好。可背后的情况脸央美方面都没想到。 因为这批藏品面试之后造成的一场国际美术界的轩然大波,还有后续引起的一系列事件,他们都没有事先料到,而这件事情最终的得利者自然就是萧遥了。 六月一号国际儿童节。央美的美术馆引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观展高峰,引得美术馆方面不得不限制入馆人员的参观时间,分时分批进入。 这是因为前天下午中国中央美术学院对外公布了一个消息,有一位匿名的收藏家委托央美美术馆保管展出一批世界名画,其中包括毕加索、雷诺阿、亨利?马蒂斯、马克?夏卡尔、塞尚、梵高等人的作品,经央美专家鉴定这批多达1500多幅的画作全部都是真迹。 而关于这批藏品的来历央美方面只用了匿名收藏家收藏的藏品这样一个含糊的解释。 当接到这个消息的国内各大媒体的记者赶到央美的时候发现,比他们到的更早的是国外各大主流媒体的驻华记者。这些国外的同行明显比他们速度和效率要快。 不过央美方面没有接受任何单独的采访,只是出来了一个行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宣布了一下,明天将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第二天,也就是五月的最后一天。在央美美术馆,《施密特藏画展》对外新闻发布会正式召开。 会前到场的所有记者都收到了一份新闻稿。新闻稿中除了那些之前已经透露出来的信息外,对于这批藏画的来历也有了一个官方正式的说明。 “……该批藏画,均为前纳粹德国派驻汪伪政权的驻华武官施密特上校的藏品,后来施密特上校被刺身亡,其家属回国前将其低价转让给了某一位国内富商。几经辗转,这批画作最终由一位国内收藏家收藏。经收藏家本人和央美美术馆达成的协议,该批画作将委托本馆保存展出……” 这样的解释应该算是比较合理的了,毕竟这么多的数量珍贵的西洋画如果说是一直都在国内流转那基本是不可能的。而国际上也没有过类似的交易记录。央美方面给出的解释的确是能够令人信服的。不过就是这位匿名的收藏家是谁,这是记者们非常想知道的。 “请问能够透露一下藏品的主人是谁吗?”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记者第一个抢到了话筒。 央美方面这次派出了学院的常年法律顾问,著名的京城律师王天祥。 “对不起,根据央美美术馆和所有者签订的委托合同,我无权透露所有权人的姓名。” 一个来自法国的男记者拿到话筒之后问道:“我很想知道贵馆对于二战中被掠夺的艺术品应该归还本主的这一看法,是持什么态度?” “被战争掠夺的艺术品应该归还本主,根据我国法律,只有确认事实是由所有权人侵犯了他人财物的才需要归还。也就是说所有权人本身没有参与战争,这些藏品也不是他去抢夺的甚至不是他从掠夺者手中买来的,而是几经转手了,所以这样的法律关系是很难界定的。” 王天祥当然不会掉进圈套,这个记者其实是在问美术馆在明知道这东西是贼赃也依然接受并将之展出的一种政治立场。 一位来自英国的记者在话筒传递过程中抢先站起来问道:“对不起,请问这批藏品是真迹的鉴定结果有效吗?据我所知这些鉴定都是由国内的学者做出的,而大家都知道对于西洋油画欧洲的专家更专业,贵馆有邀请国际专家来华研究的计划吗?” “有一点需要着重说明的是,这批藏品的鉴定是有国际权威专家鉴定的,至于记者先生说的要由更专业的欧洲专家来鉴定,我想请您仔细看看鉴定专家的名单,我也请您不要侮辱他们在学术界应有的地位。”王天祥原本没打算回答这样突如其来抢话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有点难听了。 …… 当记者会已经宣布结束,王天祥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来自岛国的记者突然抢过了一个话筒用一种变了调的中文问道:“请问如果有受害人向法院起诉要求归还被掠夺的艺术品,贵馆会接受法院的判决吗?” 正在离席的记者们都突然站住了。王天祥缓缓地转过了头。 第269章 羡嫉楚妤,恨萧遥 听到这位岛国记者的提问,作为资深律师的王天祥停止了离开的脚步。.info[]对于这种挑衅,自然是不可能听之任之的。 王天祥缓缓地调整了一下话筒:“我代表央美美术馆需要向大家说明的是问题这批藏品的所有权并不属于央美美术馆,它们是被委托保存和展出的。所以即便有人向法院起诉那美术馆也不会被作为被告。” 说完之后他有追加补充了一句:“我想问问这位岛国记者先生,贵国在侵华战争期间掠夺自我国的珍宝至今还在贵国的各大博物馆中正常的展览,如果我国追讨,贵国的那些博物馆和战争期间直接或间接参与掠夺的人是否会接受法院裁决呢?当然我指的是我国法院,因为事发地是在我国。” 当天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是有摄像的,最后的这个小插曲虽然出于两国关系的考虑没有在晚上的新闻中播出,但是估计应该是内部人士做了点小手脚,这段视频还是被网络疯传。网络上原本还对于国内收藏家收藏纳粹掠夺的艺术品有微词的声音,瞬间都闭嘴了。 “这就是舆论导向的能力啊!”萧遥在家上网的时候看到这些顶贴和支持的言论,原本的一点担心也不见了。嘿嘿!以后那个想要这些画,可以!拿东西来换。 打定了主意的萧遥也不再去管这些事情了。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事情拖住了。 楚妤怀孕了。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萧遥是每天乐得合不拢嘴。楚妤也算是个粗心大意的。按照日子算算,这孩子就是他们新婚的那几天怀上的。可后来萧遥出国,她就一门心思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了。一段时间忙碌下来,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一些变化。后来竟然在办公室里晕过去了。 送医之后医生检查之后,宣布楚妤怀孕的消息时还说了件不太好的消息。楚妤有点劳累过度,孩子有先兆流产的症状。萧遥和楚老夫妇商量了之后,果断的要求楚妤请假在家静养。 其实按照楚妤的修为,绝对是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的,关键是她自己都没注意。所以萧遥很生气!问题也很严重,楚妤被禁足了。 这个周末,萧遥召开了第三次西山会议。这次会议的主题第一是向大家介绍一位新成员庄秀。其实大家都认识。不过既然出现在西山会议的会场,那么她现在的身份不言而喻。 第二就是对楚妤提出严重的批评。不过当萧遥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台下一众羡慕嫉妒的眼光投射到了楚妤身上,而一股恨意瞬间笼罩了他本人。 不过更震撼的消息是庄秀带来的。 这傻丫头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一句:“那个……我……我这个月……没来……” 接着,这西山会议开着开着就变味道了,最后开成了孕妇育儿交流会了。主讲是水仙,她是这些女人中最有经验的。而庄秀则很认真的听着,这个慕尼黑大学的高材生,竟然拿了个笔记本在那边记录。 萧遥对这帮急切盼望这想当妈妈的女人,表示无语。他最后只能离开会场到外边去透透气。 看到了西山风景优美的景色,他不禁想起了前些时候想好的要找个地方作为日后隐居的场所的念头。最近也没什么事情,看来可以着手在燕京附近找一找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他们这一家子都开始修仙了,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过上十几二十年,这容颜不老的秘密最终还是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的,所以萧遥早就打算好了,找个比较好的时机归隐山林。而在此之前就需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个洞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原本最好的场所应该就是秋山仲元洞。不过那地方的风水灵气已经被他破坏了,不适合仙家居住修炼。所以还是要另找地方。而根据他现在的情况,家都按在燕京了,即便他们修仙归隐,家族还是要延续下去的。那么也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真正的做到脱离尘世。 萧遥的打算是在这燕京附近找一处人迹罕至的所在。不过这个比较困难,燕京是国都,而且是历朝古都基本可以说周边的地区发展都比较高了。很多风景优美的地方都是热门的旅游景点,要在这里找一处修仙的净土,确实是很难。 “萧遥,你在看什么呢?”米兰走到他身边一个脑袋默默地靠上了他的肩膀。刚刚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萧遥出来了。不知道刚刚会议后半程又进行了一个议题而且被一致通过了。她就是来执行的。 “我在想燕京周边哪里有人际比较罕至又风景优美的地方。”萧遥也没看她,只是很顺手的将手臂搂住了她。 “燕京周边……人迹罕至?这……现在哪里还有这种地方哦!”米兰听了萧遥的话略一思忖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葛侬函出来了,从普罗旺斯回来之后,葛侬函通过关系调到了燕京大学历史系。前些天刚刚回来,还没有到学校报到呢。她的住处也在西山别墅。关于房子问题,楚妤在第一次西山会议上提的原则后来经过确认已经是决议了,要求萧遥为她们每人准备一个住处。 这就是所谓的“行宫议案”。关于这个问题萧遥也和葛侬函等人商量过了。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当然不可能弄得和怡园那么大。但是除了米兰和水仙之外,宁韵和葛侬函选的都是四合院。而且葛侬函的四合院明显要大一点,应为庄秀是要和她住一起的。 这个事情,萧遥已经托老白去找了,听老白说最近就会有消息。 “萧遥说要找个在燕京周边人迹罕至还要风景优美的地方。我说这根本不可能,这样的地方早就被开发为风景区了。” “这的确有点难度……”葛侬函也不知道萧遥想要干什么,不过听他的这个条件,估计在燕京周边是找不到了。 “也不一定啊!”楚妤这时候也出来了。身后还跟这庄秀,这两位准妈妈经过这次的会议感情似乎和别的姐妹之间有所不同。 萧遥这时回过头来问楚妤:“什么不一定……” “我是说燕京周边不一定没有人迹罕至风景优美的地方的。”楚妤笑着说道,“我原来的那个秘书路晓芸,你还记得吧?她从中央团校毕业了,分配到怀庆县县委办公室了。最近她找到我说是要申报什么风景开发区。要找找上面的关系。听她说怀庆县的玉渡山就是一个人际罕至风景优美的地方。” “县里已经成立县级自然保护区,正在走程序。不过听晓芸的意思,他们是想成立一个市级的风景区,现在要到燕京市里来找关系。晓芸就找到我了。” “小妤,你联系一下路晓芸,我们什么时候去玩玩。”萧遥正色的对楚妤说道。 “啊!你找这么个地方就为了玩啊?”楚妤有点讶异了。 萧遥笑着解释:“自然是不可能专门为了玩的,不过你跟她得这么说。” “这个是没问题的。不过萧遥刚刚我们做出了一个决议,现在通知你执行。”楚妤把脸一板一本正经地说道。 萧遥也一愣,怎么自己出来这么一会儿,她们就做出了一个针对他的决议,这速度可够快的哦! “说说吧!什么决议要我执行,先说好了,做不到我也没办法。”萧遥先打了个马虎眼,谁知道她们这些女人又在背后怎么算计他呢。女人多了不是什么好事情。上次是房子,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了。 “扑哧……其实这个决议对你是福利了。”楚妤再也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要求由你负责让萧家第二代的阵容发展壮大,今后这孩子不能一个个生,要一批批生,你看看潇潇都五岁了,她这么大的第二代就她一个,多孤单啊!这一批的任务,你完成了两个,还有四个。” “这种事情还有分批的啊?”萧遥被这帮女人的想象力之丰富彻底雷到了。 不过想想这的确是福利。而今天晚上的福利就是米兰了。看她刚刚出来第一个动作,萧遥这时想起来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三天后,萧遥“陪”着楚妤来到了怀庆县。这也是事前说好的,就说楚妤要来修养和旅游。而萧遥则是陪夫人出行。 到了怀庆县,萧遥也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在燕京这个国都的辖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县级政府。整个县委县政府的办公楼看着基本和古河差不多,还是五十年代的建筑。 “楚姐!”路晓芸一早就站在县政府的门口等待,看到了萧遥的大切诺基,她的心情有些激动。自从学校毕业被分配到了这个县来工作,她一直有一种感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所以这次县里面申报市级风景开发区的工作,她主动的自告奋勇,找楚妤去找市里的关系。 这次楚妤也很给面子,没几天就有了回复,今天还让萧遥一起陪着来的。不说别的,就这燕京军区司令部的车牌,就能让县里原本对她一直小视的那些人的心理上带去一种震慑。 路晓芸没想错。萧遥的车子一开进来,立刻就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县委书记楼玉凤! 第270章 老领导来休假 楼玉凤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从基层上来的,在上面没什么关系。坐到现在这个位子除了埋头苦干之外,就是有一次一个中央领导到怀庆视察,对楼玉凤的工作大加赞扬。这就引起了当时的市委领导的注意。在随后的几次调整中,楼玉凤稳步上升也算风光了一阵子。 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最近这几年她的位置一直都没动,而原先的县长在调离后又去了市里,现在都上了副厅了。这就让楼玉凤心里总有些失落感。而且县里那些原县长的班底,最近也有些蠢蠢欲动的,工作上的阻力也越来越大。 关键问题是市里的领导刚刚换届,原本的几个相熟的领导都调走了。楼玉凤的心里就更没底了。这次她的亲信,常委副县长居文白搞出了一个玉渡山风景区的旅游项目。对这个项目她是非常支持的。更是在常委会上力排众议先推上马。 不过这个项目在市里面一直在走流程,虽然没有哪个部门卡着不办。但是也没有很大的支持力度,进展一直都很缓慢。这就让楼玉凤更着急了。今天在办公室里坐不住,她正准备下乡去看看,打电话找县委办副主任路晓芸。准备让她跟着一起去,没想到上班时间人却不在。 楼玉凤心里腾的就是一股火上来。电话里狠狠地批了一顿县委办主任张智河:“你手下的人都看不住,你这个主任还想不想干了?你给我调车……去王家庙。” 楼玉凤挂了电话就下楼了。没想到到了院里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看到了路晓芸! 路晓芸站在门口正对着一辆大切诺基招手。那车子径直开进了县委大门。楼玉凤原本还想回头要找这个新来的副主任好好“谈谈”。 可没想到再仔细一看,那大切诺基的车牌赫然是燕京军区司令部的。这种军牌一般小地方人还真不认识,如果不是怀庆好坏也算是京都下辖的县治,估计楼玉凤也不认识。(..info无弹窗广告) 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从衣着来看应该是城里来的,不过也算普通。但这两个年轻人的气质堪称人中龙凤。特别是那个女的,一股气势明显就是官场中人,路晓芸伸手和她相握的时候身体还微微躬了躬。 “楚姐!”“晓芸。”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听这称谓应该是熟人,但这相处的关系看着不像是那种闺蜜或同学的关系,反而给人一种上下级的关系。 楼玉凤只知道路晓芸是川省人,刚刚从中央团校毕业,之前听说也在政府机关工作,只是一般干部。但是今天的意外发现,让楼玉凤心里有了点明悟。怪不得,上周的时候听张智河说县委办分配工作的时候路晓芸主动要求跟进玉渡山的审批工作。 看来人家上边有人啊! 楼玉凤也不准备出去了,转身又上了楼。在楼梯上碰到了急急忙忙下楼的张智河。 “书记!我……”张智河看到楼玉凤居然已经下楼了,自己这是走在领导后边了啊! “智河,让司机把车入库吧,不去了。”楼玉凤没停步直接上了几阶台阶再转头说道,“那个……我看见小路了,她在大门口呢……等会她要是跟你请假什么的,你直接同意了就行了……等她回来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楼玉凤就“蹬蹬蹬”地上楼了。 张智河听着书记这口气,好像对路晓芸的事情又不是很生气了,还特意关照要是路晓芸请假就直接同意……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说路晓芸要请假应该直接找他,书记又怎么知道她要请假呢。如果路晓芸是直接跟书记请假了,那书记要准直接就准了……张智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下楼之后,张智河走到书记的座车边上,对司机说行程取消了。转身就看见路晓芸向他走过来。 “主任……那个我有位老领导来我们玉渡山玩玩。我跟您请个假,下午陪他们去一趟。”路晓芸没了平常的那种小心谨慎的样子,说话腰也挺了,口气也很随意。 “哦!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对了,楼书记说让你回来后去她办公室一趟。”张智河有点没适应过来。这丫头平时不是很低调的吗?上班从来不迟到早退,对他也都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态度。今天这是怎么了? 书记还那样说……张智河回办公室的时候朝路晓芸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军牌! 他也发现了那个车牌。一系列的情况联想起来,他感觉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一些情况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路晓芸跟他请假的时候……说的是…… 老领导! 路晓芸的老领导!看那一男一女的样子不论是哪一个估计都不是平常人。 “楚姐!这个玉渡山风景的确很优美的,这次您跟我说您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就替您联系了一个农家院。这个村是玉渡山区交通比较方便的一个村了。电话信号也是有的,你们用手机应该不成问题的……”路晓芸坐在车上也没提项目的事情,她只当这次是领导过来玩的,她也是这样安排的。 “呵呵!晓芸,谢谢你了。这次呢,我和你楚姐算是补度蜜月,估计要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好好玩玩!”萧遥一边开车一边对路晓芸道谢道。 “好好开你的车!我跟晓芸说说话。”楚妤对着后视镜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家伙一点点小事情弄的动静那么大,爷爷都知道了。楚老爷子听说楚妤有点先兆流产一个电话打到中纪委。老爷子直接跟古方书记请假,说孙女要回家安胎! 这种事情,可是头一遭。中纪委书记古方同志被老爷子的这个电话闹得有点尴尬,亲自打电话给五室的邱强主任让他安排楚妤休假。这件事情在中纪委还闹了个不大不小的风波。 没办法,楚妤就这样被他们强迫着离开了工作岗位。她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后来她用内视之法看过孩子的情况,并用元气给胎儿已温养,这样一来,孩子别说有多安全了。而且将来肯定是体格健壮,天赋异秉。 至于说这个补度蜜月,楚妤到是不反对。只是她一直觉得萧遥这次来玉渡山目的应该不是那么纯粹。 路晓芸给安排的这个地方叫海沟村,这个地方可是有名的革命老区。当年敌后抗日根据地平北军分区司令部由滦平转移就在这里落得脚。 进村之后,楚妤和萧遥都有些惊讶。没想到改革开放也有些年了。在京都治下竟然还有这么落后的山村,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一片片低矮的平房,有些还是石墙,砖垒的屋子应该是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好的。 “汪叔!”路晓芸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农家小院。进门之后路晓芸就很随便的一边搬椅子招待楚妤他们坐下休息,一边喊着主人。看她这样子,楚妤欣慰的笑了。看来这丫头对这户人家已经很熟悉了。 “哎,来啦!”一个老农从后院跑了过来,看到路晓芸立刻笑着说道,“我说今早怎么喜鹊儿叫唤呢,原来是晓芸来啦!” “汪叔,这是我上次跟您说的我的大姐,她和爱人来咱们这里修养,要在您家住段日子……”路晓芸很热络地替楚妤和萧遥介绍了主人。 这位老汉叫汪得财,本村的烈属五保户。夫妻俩个只有一个独子,前几年在部队,参加救灾牺牲了。老人也曾是部队退伍的老兵,没问政府和部队要什么,还把儿子的抚恤金捐给了镇中学。路晓芸陪着县委书记下乡的时候听说了老人的事情,后来经常抽空会来探望,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这次楚妤他们来小住,自然是要给钱的。路晓芸就想着安排在汪得财家也能给老人的经济一点贴补。听着路晓芸的介绍,楚妤对萧遥看了一眼。 萧遥立刻从手包里拿了一叠钱递给路晓芸:“晓芸,这是食宿的钱,你给汪叔吧!” 路晓芸还没来得及接呢,汪得财从屋子里拿着待客的茶和吃食出来。看到萧遥拿出这么多钱,立刻制止道:“晓芸!这不行,你大姐来家住,怎么还能收钱呢!” “汪叔啊!这钱你得收。”楚妤走过来把钱从萧遥手里接过,径直往老人手里一放,“我来你家住,要是不付钱,我爷爷得打断我的腿。咱们部队上的老规矩您没忘吧?” 汪得财有点狐疑地看着楚妤。 楚妤则轻轻一笑:“汪叔您当年当兵是在三十八军吧?” “是啊!刚刚不是都说过吗?我那小子也是在三十八军当的兵啊!”汪得财有点楞,这事情不是刚说的吗? “呵呵,我爷爷也在三十八军呆过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可是部队的老规矩。更别说还是老战友了。我要是在这里白吃白住,那不得被我爷爷骂死啊!”楚妤笑着说道。 汪得财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对方的长辈也是老兵,对子女的教育倒的确是这样的没错。可这钱也太多了啊?这里一沓得有小两万了,就是在这里住上三四年都用不了这么些钱啊! 看着汪得财的疑虑,萧遥开口了:“汪叔啊!小妤呢怀孕了,修养呢需要补充营养。这钱您帮着问那些上山打猎的搞点野味和山货什么的,吃上边别省钱。这地方空气好,我们以后可能要常来的。您收着,以后就不给钱了。呵呵!” 听到萧遥这么说汪得财才没坚持。不过送路晓芸出门的时候,汪得财偷偷问了一声:“晓芸……你这大姐是当大官的吧?” “呵呵!汪叔,您的眼睛可真毒啊,这都看出来了?”刚刚路晓芸问过,楚妤说对老人可以透露她的身份,只要老人保密就行,“她不是说她的爷爷也在您老部队干过吗?她爷爷叫楚镇东!” “啊?!楚司令员啊!”汪得财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 第271章 天地灵物 玉渡山果真是个好地方。.info[]这里山、石、林、泉、瀑、花、草一应俱全,配合绝妙,山清、林幽、宁静、野趣宛然浑如天簌。这里水绕山环,奇峰竞秀。山中溪水潺潺而流,静谧之中犹如古琴之声不绝于耳。草木中栖息着各种动物、禽鸟和昆虫。进入这山中之后,耳边各种自然声响,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有两条河,一条经玉渡山至三岔河,而另一条经五里坡至三岔河。两河均都发源于海陀山区,在三岔河处汇成一股注入龙庆峡。由于海陀山区为花岗岩裂隙发育,且上游植被茂密,故基岩裂隙水丰富,所以河水量较大。听说在枯水季节因为有泉水补给,所以终年不断流。 “这一片听说都要开发成风景区,现在镇上正在各村做工作,要把村民们迁出去。”汪有财特意找了村民兵队长,他的侄子汪喜给楚妤他们做向导,带着他们进山游玩。 看着这风景秀美的地方,楚妤平时积郁在心中的那些烦心的事情,此刻也都抛在了脑后。她仿佛感觉两人又回到了当初在秋山峪的时候。 “这里的确是不宜居住。而且地少人多就容易对植被造成破坏。县里这么考虑倒也是正确的。不过你们出山之后的生活问题,有没有安排呢?”楚妤听到汪喜的说法,心里有些担忧。最近在中纪委工作,看到了许多案例。大都是各地为了开发而侵占农民土地又没有好好安置造成的。 汪喜笑了笑,说道:“我们县里在北营乡搞了个工业开发区,据说有好些厂子的。工作不难找。关键是家里的老人故土难离,思想工作很难做啊。” 前面到了一个湖,这里有个小水电站,一个大坝将下口堵住,蓄起了一片十来万平米的湖面。高峡平湖,这片明湖水面镶嵌于绿色山谷间。将来如果开发成景区了,游人在此或泛舟垂钓、或观赏禽鸟戏水、或寄意候鸟翔集倒是给京都市民找了个休闲旅游的好去处。 不过萧遥则有些担忧,这里如果开发成风景区了,那要在这里建造一个仙家洞府显然就不太现实。他把目光投向远处,之间一座巍峨的高山就在不远处直插云霄。那是京都附近第二高峰,海拔2241米的海陀峰。 “那山上能去吗?”萧遥随手一指。 汪喜顺着他的手指向望去,笑着摇了摇头:“那不行,海陀峰险着呢!山上常年积雪,那些爬山的最多上到小海陀,大海陀主峰是上不去的。” “哦?”萧遥听着这话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巍峨的山顶。 他们接着又去玉渡山上的玉皇庙遗址转了转,接着就回海沟村了。当天晚上,躺在床上之后,两人聊着今天的见闻,楚妤一边说还一边回忆起了在秋山峪的那些日子。 楚妤看着萧遥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推了推他正色地问道:“萧遥,你跟我说说,这次到这里来,你究竟有什么想法?” “小妤……”萧遥看着楚妤的眼神,略微迟疑了一下,提了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归隐……” “归隐?为什么要归隐呢?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楚妤有些奇怪地看着萧遥。怎么好好地想起归隐的事情来了? 萧遥见她还是有些不明白,索性把话说开了:“我是说我们将来……我们现在都开始修仙了,你的进境最快,已经进了心识境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十年二十年之后,要是依然是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让别人发现一些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萧遥这么说一半留一半的,楚妤反而更糊涂了。 “衰老……每个正常人都会衰老的。而我们修仙的人不会!十几二十年之后,难道我们都要化妆之后再出门吗?”萧遥最终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知道楚妤可能是自己这么多妻子中最难理解他的归隐的想法的。毕竟她又事业,她的仕途一片光明,将来走上更高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呃……”楚妤听萧遥这么说突然楞住了,这个问题她的确没想过,“那你的意思呢?” “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就像仲元洞那样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归隐山林。真正的脱离俗世。”萧遥想着今天看到的那座高山,心想抽空要去山上转转。 “原来是这样……” 楚妤今夜失眠了,她想的很多。心里充满着矛盾。 接下去的几天楚妤和萧遥很是自在的在山里面转悠。楚妤最喜欢的就是和这些优美的风景一起合影,萧遥自然没忘。这次特意带了一架高水准的摄影级的单反照相机。这整套的设备也是特意为楚妤买的。为了楚妤的这个爱好,萧遥特意去学习了摄影。目前他的水准也基本可以接近专业了。 看着他们就只是在山溪林子里拍拍照片,汪喜也放心了好些,渐渐地跟着来的次数也就少了。最后索性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这天,萧遥和楚妤来到了海陀峰的主峰下边。 “其实,你没必要上去的……”萧遥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楚妤,她身怀有孕去到积雪的顶峰不是什么好事。 “没关系的,你找的地方要是我觉得不喜欢呢?我还是喜欢自己看看才放心。”楚妤其实心里是对萧遥的选择有些好奇。既然这里很有可能是自己等人将来的居所,自然是要第一时间看看才好。至于孩子,她一直用元气温养保护着绝对是没问题的。 萧遥看了看楚妤的小腹,他其实也只是心里有些紧张而已。楚妤朝他点了点头。萧遥双目微阖内视丹田,运转口诀,之间丹田内的元气以大周天运转起来之后,直冲足下涌泉穴。 一朵五彩的祥云,从他身下孕结而出,片刻之后,萧遥的身体就开始向上腾起了。楚妤抱着他的身子,只觉得脚下有些空空荡荡的感觉,头向下偷偷撇了一眼…… 哇!已经飞起来近百米了。那高度让楚妤有些眩晕,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啊!这可不能慌,你总不至于告诉我仙人腾云还会怕高吧?你进入灵识境之后也会有这样的修为的。腾个云驾个雾的真不算啥大不了的。”萧遥笑着在楚妤耳边轻声笑道。 楚妤听他这么说耳朵有些发红,她刚刚的确是害怕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的。她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要飞吗?现在萧遥带她飞了……嘿嘿,以后自己也能飞的。楚妤这时心里也有些自豪起来了。修仙真不错! 山顶的确是常年积雪,有些地方还有这厚厚的冰层。这两千多米高的海拔,在西南来说并不算什么高山,但在冀燕平原来说,的确是很高的山峰了。 不过这点积雪对于萧遥他们这种早就修成仙灵之体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困扰。他们一直都是在寒玉床上双修的,那深海寒玉的温度才是真冷。 在山顶转了一圈,萧遥放开了透视异能。原来这积雪之下的确是有玄机的。这山应该是一座死火山。山顶原本应该是有一个湖的,不过因为高度的问题,数万年以来早就成了一大块千年玄冰了。不过萧遥在冰下发现了一个熔岩造成的空腔。这个形态就像是岩石之中的一个气泡一样。 仔细看了看之后,萧遥发现在距离半山腰不远处应该有一个山洞可以通向这个空腔。 “小妤我们下去看看。”萧遥对楚妤说了一声之后,就抱起楚妤腾身飞了起来,缓缓在空中悬停这慢慢下降。如果此时有人抬眼看山顶,会看到一朵五色云彩飘飘悠悠地从山顶飘下停在了山壁悬崖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峭壁,上部突起就像寿星公公的额头一样,形成了一个雨棚一样的天然阻挡。一个悬空的平台就在凸岩下方。这个平台之后是一个不大的山洞,其实只能算一个裂隙而已,只够一人侧身前行。萧遥看了看之后说道:“这个地方要开得宽敞一点才好。” 沿着这条裂隙走进去大概两三百米之后,突然宽敞了许多。一个大小约有两三百平方的空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个地方不是很大,不过顶上有一个小小的天窗,萧遥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山顶的厚厚的玄冰。 真是巧夺天工自然造化啊!整个冰湖就像一面巨大的凹凸透镜,将天地灵气汇聚集中之后,在这里凝聚了起来。 这空间的中央有一块不大的石坑,坑中有水,水中有鱼虾嬉戏。萧遥分明听到了水和鱼虾在对话。 “母亲,有人来了呢?”一个小虾对水说道。 “是啊!”灵水无奈的叹息着。 “他们是谁呢?这里不是常人进不来呢?”一条小鱼有些好奇地问道。 “凭气息看,应该是修真之士,没想到这里会被人发现哦!”水的声音很是低沉。 “他们会对我们怎么样?”小虾听出了水的声音中的忧虑,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们是天地孕育的灵物,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自然是有莫大的用处的……唉!在劫难逃哦!”水有些悲哀的叹道。 萧遥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一汪水,一条鱼一个虾,竟然是天地灵物。看起来已具灵智。如此灵物如果毁了确实很可惜的。 他走到池边轻声说道:“水、鱼、虾,你们好惬意啊!” 第272章 萝莉玉牌 一鱼一虾一汪水。 三个灵物听到萧遥对他们说话,一个个都惊若寒蝉。鱼也不游了,虾也不动了,水也不漾了。良久之后,水作为鱼虾的母体总算是要胆大些。 她开口说道:“你是要收了我们吗?” “非也,无此意。我的确是修真之人,准备找个地方作为归隐之地。寻到此处,见你们三位在这里,打个招呼而已。你们别怕!”萧遥的声音很柔和,灵水稍微有些放心了 “哦!既然不想收了我们,那你们是打算在此地安家吗?” “有这打算。”萧遥笑着说道,“这里建一座洞府有些小了,我刚刚看到那边应该有个空间的……” “回来!快回来!那里不能进去!”灵水一想到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他立刻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为什么?”萧遥停下了脚步。 灵水叹了一口气说了一个不知多少年前发生的故事。 萧遥所看到的一个空间,并不属于这个时空,在山壁上有一个洞口模样的地方,光华流转如梦似幻。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只不过萧遥被这鱼虾水三灵的对话吸引而没有过去。灵水记得很清楚,无数年之前有一男一女两位仙人在这玉渡山区发生过一次激战。 两位仙人应该都是道行很深之人,从山外打到山内,在这小小的洞中大战一场,那时节灵水刚刚有了些灵智,具体情形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两人在一次激烈的对轰之后,瞬间不见了,而那山壁上也出现了这么一个洞口。 “我劝你最好不要进去,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呢?我也能感受到那山壁之后似乎是有着一个空间的,但那里面是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灵水有些担忧的劝着萧遥。 听他这么说,萧遥也有些迟疑了,如果进去了出不来的确是有些麻烦。 “小妤……”萧遥正准备叫上楚妤先回去再说,可没想到放眼一望…… 楚妤不见了! 萧遥心里一惊,立刻放开灵识,整个山洞包括洞外的入口都没有……他把头转向了那个光华流转的空间入口。(..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了只有这个可能,萧遥立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径直走向了那片光幕…… “哎……”灵水见他还是要进去,叫都来不及就见萧遥在光华瞬间一个爆闪之后就不见了。 萧遥也只是觉得眼前一亮,瞬间就出现在了一个山谷之中。 这里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真是一个绝好的地方。不过此刻萧遥没心情欣赏美景,他扯开了喉咙大声叫道:“小妤!……小妤!……楚妤!你在哪里啊?” 声波在山谷中回响,泛起一层层声音的波浪。没多久,萧遥听到前面有人在叫他了。 楚妤的声音! 萧遥立刻赶了过去。只见楚妤身边蹲着一只硕大的白色老虎。 “小妤,你别动!”萧遥叫了一声之后把身体略微向旁边的一棵树移动了过去,他怕伤到楚妤只能用偷袭的方法解决掉那只老虎。 “你给我别动!过来吧!小白不伤人的!”楚妤没好气地叫了一声。 萧遥依言走到了楚妤身边,看着那头威风凛凛的大老虎。他也看出,这家伙应该没有伤人的意思。 “你们怎么进来的?”老虎突然对萧遥说道。这说话的声音似乎只有萧遥能够听到,也许是他已经进入了灵识境的缘故吧。刚刚那鱼水虾的声音,楚妤就没听见。 “那边有一个入口。”萧遥用心灵沟通的方式和这老虎展开了对话。 “哦!也不知外边过了多少年了……”老虎幽幽地叹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遥对老虎问道。 “这里是怎么形成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我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样子的了。当然我并不是我……”老虎有些无奈的叹道。 这是一只仙鹤飞了过来“臭男人,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是你要害我,然后我们打架,再然后我们就进来了呗。结果现在搞得出不去了。” “臭婆娘,明明是你自己吃错药了,害我成了现在这样,你还好意思说!”老虎反唇相讥道。 萧遥听着有些糊涂,随后就问这两个。 在虎和鹤你一眼我一语的对话中,萧遥听懂了这件事情的大概情况。两人原本是双修的道侣。后来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了。最后还打起来了。 至于结果萧遥已经知道了。估计是两人激战引发连锁反应,时空出现了裂缝,而他们现在这个地方,不属于任何时空,其实就是一个突然出现的气泡一样的灵幻空间。 这两个修仙者更悲催的不是进入了这么一个空间,更惨的是他们进来之前肉身受到了重创全都毁了,只能暂时栖身于老虎和仙鹤的体内。 通过和虎鹤双灵的交谈,萧遥弄明白了一件事,也发现了自己和楚妤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 他们出不去了。 当萧遥和楚妤回到他们进来的地方,他们才发现,入口从里面是找不到的。 “萧遥,现在怎么办?”楚妤后悔死了,如果不是她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萧遥也不会跟着进来,他们也就不会陷在这里了。 萧遥一向的性子都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能怎么办呢?先在这里呆着吧。” 跟着虎鹤双灵萧遥和楚妤至少找到了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这里虽然是可密闭的空间,但是花草树木却是在世上都没看到过的奇异品种。而且这里的风景优美,如果能够自由的进出,到的确是可以当作一个仙家洞府来住的。 “这里除了你们没有别的具有灵智的人或者动物了吗?”萧遥晚上没有休息,陪这楚妤看星星,楚妤渐渐睡去了。但是他却一直在思考。 “应该没有了,不过之前我们有过发现,有一个东西应该是具有灵智的,但是就是没见到过真实的样子。”灵虎摇晃了一下大脑袋之后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 “什么东西?”萧遥听到这话立刻追问了一句。 灵鹤插了一句说道:“应该是一块石头,很小。但是我曾经看到过在我身边一闪而过。看着像块石头,还会笑呢。” 石头?会笑? 萧遥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想了想之后,双腿趺坐,双目微阖内视,调转运起自身元气,施展起了一个以前用过的一个终极法门“灵目观天” 体内元气气旋飞速运转,丹田内的本命元神丹珠在迅速涨大。体内周天经脉之中,原本缓缓流动着的元气也加快了速度。体内的元魂天幕之中很多没有亮起的星宿,一下子被点亮了,天幕间瞬间变幻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芒,最终一股深紫色的耀目光芒冲出头顶的百会。最终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光圈,那是他的灵识。 透体而出的灵识,随着光圈的快速扩张,颜色也渐渐稀薄透明,最终变得无形无色。 他的灵识此刻已经遍布整个灵幻空间。这个空间应该只有这个山谷这么大。四周都是绝壁,天空也只是一个虚幻的幻影而已。从山谷向上,其实存在着一层厚厚的空间膜,他的灵识无法穿透。 现在他已经能够俯瞰整个灵幻空间了,一切有灵智的生灵将无所遁形。他的确在这里发现了除了他和楚妤还有虎鹤双灵智外的第五这有灵智的东西。 一块玉牌。 这块玉牌很小也就相当于一个寻常的挂件那么大。通体都是萧遥不认识的古怪文字,样式很古朴。 现在它正乖乖地躺在一块大青石之上。这时间应该是在睡觉呢吧? 萧遥起身悄悄地向那块大青石走去。走到近前,正准备去抓这块玉牌的时候…… 玉牌瞬间消失了。 “哼哼!警惕性倒是蛮高的!”萧遥冷冷笑了一声,观天的灵目并没有收回。只需要稍稍一看就能发现这小东西的。 萧遥向左迈了一步,突然伸手在面前的空气之中虚抓了一下。 “放开我!”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萧遥的心里响起。 “放开你可以,但是你先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萧遥冷冷地说道 “你先把人家放开啊!这样抓着我,我不舒服啊!”这个萝莉的声音正是从这块玉牌之中发出的。 “晾你也跑不掉……”萧遥松开了手,把玉牌就托在手里,“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才能出去!”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啊!”萝莉的声音有很无辜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萧遥没有被她骗到,沉声喝道,“要不要试试搜灵术?” “不要!……好吧,我说……”萝莉最后还是无奈地选择了屈从。 这个空间是生活在大战国时代的相柳氏一脉的水系巫神留下的,而这块玉牌则是他的控灵宝器,只是当大巫仙去之后,这个空间就成了无主之物,玉牌渐渐在灵幻空间之中生出了灵智。 进入这个空间很容易,只要从那个入口进来就可以了。而要离开除非彻底掌控这个空间。而要掌控这个空间唯一的办法就是掌控玉牌。 “那么你是打算就把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去,还是让我掌控你,成为你的主人呢?”萧遥对着玉牌笑了笑。 “我就知道跟你说了我就没那么自由了。算了被你抓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你要答应我出去的时候带上我,我也想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哦!”这个玉牌器灵明显是没有开启灵智多久,思维还是个小孩子。想通了委身受控于萧遥之后还能出去玩,心里竟有一丝迫不及待的期望了。 第273章 “高级干部”楚妤 其实掌控玉牌很简单血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遥滴了一滴本命心血在玉牌上,只见这滴血瞬间就染红了玉牌,原本白如羊脂的玉牌。成了一块血玉。 就在这一瞬间,萧遥突然和这个空间仿佛有了一丝灵念的联系,一念之间,一棵参天大树出现在了萧遥的面前。 “呵呵!这倒省事了,以后在这空间之中建房子种花养草什么的,就简单多了。”萧遥欣喜地发现自己能够掌控这个空间之后,想要什么只要一个灵念,就可以了。 天亮之后,楚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处一个和怡园有些相似的大宅院之中了。走出房间,只见一头大白虎正和萧遥在玩耍呢。而那只鹤则懒洋洋地在池塘里徜徉着。 “萧遥,这是怎么回事啊?”楚妤有些奇怪的看着周遭的环境。 萧遥嘿嘿一笑:“我们有办法出去了。这里以后就是逍遥仙府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块影壁太难看了,还刻了条龙,你想当皇帝啊!”楚妤有些鄙夷萧遥的审美品位。 萧遥看了一眼那个大影壁,这的确是按照家里的那个大座屏做的。他挠了挠头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既然家里多了一虎一鹤,那就搞个虎鹤双形不好吗?”楚妤刚说完突然发现那块影壁在动,应该说是在变幻形态。不多久一个虎鹤双形的影壁就出来了:“这……这是怎么搞的?” “嘿嘿,现在这个空间的掌控权在我手里了,要什么就有什么。”萧遥伸手揽过楚妤的肩膀之后说了声,“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外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外边的确出事了。汪得财发现萧遥和楚妤一晚上没回来,急得不行。立刻就给路晓芸打了电话。 路晓芸那天回县里以后,楼玉凤就把她找去了。问清楚了萧遥和楚妤的身份之后,楼玉凤也是没想到。身边县委办的一个新来的副主任,竟然还有这么一位“老领导”。她原本打算立刻赶到海沟村去的。 路晓芸对她说楚妤是来休养的,至于县里的项目报批的事情已经跟楚妤提过了。如果这时候楼玉凤赶过去,打扰了领导休息反而不好。楼玉凤听了这话,就没过来。等着楚妤他们回县里的时候,再由路晓芸介绍认识一下。 可现在两人进山一夜未归,路晓芸也没了主张了。她立刻找到了楼玉凤。楼玉凤一听也吓了一跳。楚妤的身份要是在怀庆县出了事情,别说上项目的事情了。这个项目都有可能会黄了。原因也很好找啊管理不善,安全措施不到位…… 楼玉凤立刻让县公安局派人手赶到现场,她自己也赶过去了。 不过等他们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萧遥和楚妤他们回来了。正坐在汪得财家喝茶呢。 “楼书记,不好意思。我和我爱人昨天有点贪玩了,在山上没注意时间。天黑了怕走迷路索性在山洞里睡了一晚上。没什么大事的。”楚妤反过来给楼玉凤道歉。两人平级,虽说楚妤在中纪委地位比楼玉凤要高,但是论级别两人是一样的。而且的确他们的事情影响了人家的正常工作。 “楚处长,这件事还是要怪我们没安排好啊!这样,我给小路放个假,让她在这里陪着你们,好好玩玩。” “这就不必了,县里的工作要紧,其实我们呢,明天就打算回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来玩,毕竟这玉渡山在这里又跑不了。要说昨天这事呢,也真的是这里的风景太美了,我们是真的流连忘返了。您放心,晓芸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回去想想办法,找找关系。这么优美的风景区要是建起来绝对是首都人民的一大福利呢!” 楚妤笑着跟楼玉凤说了自己的想法。这话听在楼玉凤的耳朵里,自然是心花怒放了。而且通过这次的接触,两人也算牵上线了。在楼玉凤这种还想着上进的干部来说,靠上楚系绝对是一个上佳的选择。 楚妤回到燕京之后给在燕京市府当常务副市长的小姑父打了个电话。顾汉风是楚天琳的丈夫,楚天舒的姐夫。对于楚家的这位小公主来说,也是从小宠到大的。 “姑父!求你个事情。”楚妤躺在沙发里把一条腿搁在萧遥的大腿上,萧遥则很是娴熟地给她做着按摩。话说这样的服侍老婆的工作,自从楚妤怀孕以来,萧遥是经常做的。而且真心说,他的手法不错。 电话那头顾汉风听到楚妤的声音笑起来,打趣道:“什么事啊?小妤你有事就说,你和姑父还用得着求啊!” “呵呵,是这样的,我这次休假去了趟怀庆玉渡山。那边的风景真的不错,听说他们县里现在在申请建立市级自然风景保护区,好像市里面不太重视。这件事情,您看能不能关注一下啊?”楚妤感受着脚上的力度好像不是很大,给萧遥使了个眼色。 顾汉风听到楚妤说的这件事情,他之前是有过耳闻的。 不过这种项目大多都是下面搞出来问上头要钱的,也没在意,随口就回了句套话:“这事啊!我听下面人说过,不是已经在走流程了吗?他们先建设县级保护区也是一样的。市里面……你也知道,现在大搞建设资金困难呐,要是设立了市级保护区,拿不出钱来投入也一样没用。小妤你说呢?” “是这样啊!资金您别担心,我给您找个大财主,这件事情,要是您主导下办好了,也是一大政绩,您说是不是啊?另外啊!这个怀庆县委书记楼玉凤这个人不错。有能力的女干部现在可不多呢!她的县委办副主任是我以前的秘书。您这大领导就不该关心一下妇女干部的成长了?” 楚妤听到顾汉风叫穷,心里一乐。当说道给她找个大财主的时候,萧遥手里用了点力。不过楚妤直接就点了他一下。萧遥也没办法,苦笑着点了点头。 “楼玉凤?”顾汉风刚调回燕京不久,以前他都是在辽省那里工作的,对于下面的干部还不是很熟悉。 “是啊!楼玉凤,您放心,她长得不漂亮,从基层的农村妇女主任干上来的。您不用担心我小姑吃醋的。嘿嘿!”楚妤一边确认还一边对顾汉风说笑道。 “你这丫头!我知道了!有空来家吃饭。我抽空下去转转。”顾汉风答应了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三天后,燕京市委常委,新任常务副市长顾汉风,下县区视察。第一站就定在了怀庆县。 当楼玉凤被顾汉风单独召见谈话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位新任的副市长是楚妤的姑父。特别是当顾汉风提到路晓芸的时候,楼玉凤心里面更是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对于楼玉凤来说,面前的是新来的常务副市长,副省级高干。等够亲自到怀庆来视察还单独接见她这么个正处级的县委书记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她再不懂,那她这么多年也算白当干部了。 楼玉凤立刻表示,今后的工作需要顾市长多多关注,她也将在县里落实顾市长的指示。争取把玉渡山自然风景保护区的工作做好。 这就相当于顾汉风收了一个县委书记进入自己的干部班底,而楼玉凤则是正式的成了楚系干部的一员。 随后济黎投资考察组考察了玉渡山风景保护区的项目,初步同意投入五个亿的资金把这项工作推进起来。 有了钱,这个项目在市里也就好说了。顾汉风在常委会上提出,今后在玉渡山保护区的项目中,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班子,建议将怀庆的班子高配,给楼玉凤挂上一个副厅级的项目副总指挥。而总指挥是由顾汉风亲自担任的。 新任的常务副市长上任之后要抓工作烧第一把火。常委们也没道理拦着。于是这个副厅级就这样从天而降掉到了楼玉凤的头上。当然楼玉凤也是要论功行赏的。正好县委秘书长到点去了人大。空出个县委秘书长的职务,楼玉凤把自己的亲信张智河提拔到了县委常委县委秘书长的位子上。 空出的县委办主任,顺势让路晓芸接任,上了正科级。 路晓芸的电话打到楚妤那里之后,楚妤在电话里好好告诫了一下她。工作岗位调整了,就要更加认真的去做,争取不要辜负组织上的信任云云。 这些话听到一边的萧遥耳朵里。他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被楚妤敏锐的捕捉到了。 “你什么意思?”楚妤放下电话之后立刻把萧遥手里的报纸一把扯了过来。 萧遥有些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我不是一直在看报纸吗?” “你就是有意思的,你刚刚摇头笑了!什么意思?”楚妤瞪着他的两个眼睛活脱脱像两个汤圆。 “呵呵!真没什么意思的,我就是想,我们家小妤现在越来越有高级干部的派头了……哎呦!”萧遥一边笑着一边说,没成想一下子就被楚妤拧了一把,吃痛地叫了起来。 这女人怀孕情绪变化特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中招。 萧遥跳起来怔怔地看着楚妤,他发现这种时候争辩是绝对没好果子吃了。算了还是低个头拉倒了。于是他立刻拿了个苹果准备讨好楚妤。没想到楚妤又瞪了他一眼:“把皮削了!” “哎!我削……”萧遥苦笑着拿了把刀准备削皮。 这是电话铃声响了。 第274章 再买一个四合院 打电话过来的白老七。(..info) “萧老板,您上次托我打听的四合院,我帮您找到了。就在前河沿。两进的院子带一个小跨院的。 葛侬函和庄秀现在一直住在西山别墅,这对于葛侬函来说有些不方便,所以平时的时候她在学校住教师宿舍。但庄秀又没人照顾了。虽然有个小保姆,但很多事情还是不太好处理。 萧遥托白老七打听要买一个四合院,当然不需要和怡园这样规模的,但是也不能太小气。听到了白老七这么说,萧遥立刻把手里的苹果削好给了楚妤。然后打电话给葛侬函和庄秀。今天是周日,葛侬函是回到西山住的。 “函姐。这样,你带着秀秀开车到前河沿,老白帮我们踅摸了一个院子,我们一起去看看。”萧遥说完之后把电话挂了。 “你等等!给函姐买房子,我也去!”楚妤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把萧遥吓了一跳。 萧遥赶紧过去抱出了她:“去就去吧!我的祖宗,你就不能不跳吗?” “别废话,给我把鞋拿来。”楚妤一把将萧遥推开,颐指气使的样子像足了一个女王。 现在萧遥有点头疼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让她去上班呢,省得在家里祸害他。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要放她去上班,这女人不要命的工作起来更可怕。 萧遥开着他的大切诺基带着楚妤到了前河沿。到了约定的地方一下车就看到了白老七等在那里。 “老白!什么个情况先说说。等两个人……来了我们一起去。”萧遥和白老七熟悉地多了,说话也不用兜圈子。 白老七跟楚妤打了招呼就开始介绍起这家的情况来了。 这处院子原本是前清的时候一个员外郎的外宅。民国的时候,这套院子卖给了一个外省的督军。.info[]没多久督军兵败回京,就带着一家子住在这院子里了。后来据说这家人家出了个汉奸,抗战结束后没收伪产的时候就把这套房子也没收了。 不过这家人家还出了个著名的学者和民主人士。建国后,这位老学者向政府申请就把这套祖产还了回来。虽然后期在动乱年代,这位老人也受到了冲击去世了,不过房子一直在他们家人手中。 最近这家人家的两个儿子吵着要分家,财产什么的都分了。可房产就一套,给谁另一个都不愿意。于是两家人商量好了,卖了房分钱。 “这家的老大和我以前一个单位的,要买房找到我了。我来看过一趟,跟您说的要求差不多,所以就给您打电话了。”白老七现在对萧遥已经开始改了敬语了,自从到萧遥的院子里去了一趟之后,特别是见到了楚老夫妇,他也不是不认识,只不过当时没敢认而已。 “卖家开价多少?”萧遥先问问价格,等会好心里有个底。 “这边的房子基本上在均价两百万左右,不过对方要价有点高,开价要三百万。到时候再谈谈……”白老七实话实说,一边说还一边看着萧遥的反应。萧遥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价格的确高了点,到时候再砍砍价。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葛侬函和庄秀也到了。老白上了萧遥的车,沿着这条小路开进去没多远就到了。一个青砖白瓦的幽静小院,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高高的树杈伸出院墙给外边的路和门口挡住了一片阴凉。 从外边看着这小院,萧遥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葛侬函和庄秀只见两人的眼中也满含着喜悦。的确这样闹中取静的四合院,现在很难找到了。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是一条大路,两边有商家和学校,这里的环境和外边可是截然不同。(..info) 当走进小院的时候,只见两男两女两对中年夫妇正等在院子里。这应该就是老白通知后赶过来的兄弟俩和他们的老婆。 “萧老板,这是老倪,这是他兄弟。”老白上前给他们做了一个介绍。 这两个男人看不出是一个娘生的,一个高个子很胖,一个大肚子挺着腰带都翻了过来。而另一个个子瘦小精瘦精瘦的。 萧遥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老白就带着他们参观各个房间和院子。这是很典型的两进的大院,三开间。而后进的院落左侧还有一个跨院,也是典型的四合院的格局。更特别的是这个跨院的后边是临河的。跨院和后进的正屋都是两层的小楼。 萧遥走到跨院里朝前边看了一眼,问道:“这跨院前面是什么地方。” “那地方是一个荒废的院子,和这里不通的,产权是在街道里的。现在被租给了一家收废品的。”老白对周边的环境也都了解清楚了。 “能不能买下来呢?”萧遥想着和一家废品站做邻居有点不舒服。那院子如果弄下来直接做一个车库带花园不是很好吗? “这个估计应该没问题。”老白认识这里的街道主任,他心想凭楚家的名头,街道主任不上赶着卖给萧遥才怪呢。 整个院子转下来,葛侬函和庄秀都非常满意,已经在那里商量着今后该怎么装修了。 萧遥和楚妤跟着老白去了前院。这里是以萧遥的名义买的,他们出面谈价钱也正常。走到过道的时候,萧遥突然停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侧边的一道院墙。这个地方是一个拐角。但是萧遥横竖看着这道墙有些别扭。 这道墙的位置好像和院子的后进院墙只见差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按照老年间造房子的规矩,横平竖直,前后对称这是必须的。可这前院的院墙和后院的院墙毫无征兆地错开了这么一截。更让人奇怪的是,在另一边这前后两道墙却是对直的。 “萧遥,走啊?怎么了?”楚妤不疑有他,推了推萧遥说道。 “哦!”萧遥这才反应过来向右一拐进了前院。 白老七走到倪大的门前,接了他一根烟。倪大媳妇立刻给他点了个火。看着白老七在他们面前的谱,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低调。 “老大,你们这院子开价三百万呢,我也跟萧老板提过了,只是这个价钱,太高了点。附近地段的均价核上你们这里的面积……顶天了!两百三十万。”白老七先开了口。 “老白,这价钱……我们也是没办法。卖了这里,我们打算买一套三居。我弟弟也是这样想的,可现在这房价……”胖胖的倪大凑到他面前略带恳求的说道,“两套三居要两百八十万。还要装修吧。这房子弄好就没剩几个钱了。” “可你们这价格高了啊!”白老七看到萧遥走过来,立马提高了调门。 看着倪大倪二夫妇四人的态。萧遥走过来笑了笑:“这个事情呢,也不是不能商量的。老白是知道我的,我不差几个钱。听你们的这情况呢,我也不想砍你们的价钱,但是有两个条件,希望你们答应。” 一听萧遥所说不砍价,倪大倪二夫妇立刻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条件,您尽管说……” “是这样的,隔壁那个废品站在那边,我觉得不舒服,我爱人也说了不想以后和废品站做邻居。所以我打算出钱把那个荒废的院子一起买下来。这个事情就需要你们帮个忙,老白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谈好了,什么时候签合同。” 说完,萧遥又转头对白老七说道,“另外一个呢是这样,这院子里还有些老家具,索性打包一起算。价钱我也不给你们加了,就算这些家具的钱,怎么样?” 听到萧遥的这两个条件,都不算什么难办的事情。买隔壁的院子,老白出面,这边他们兄弟也一起去,总能缠着街道里卖了。一个破院子,每年的租金都没多少的。 而另一个条件就更好说了。之前院里还有许多值钱的古董家具和字画瓷器什么的。不过都被掏老宅子的先期一步全掏走了。其实老白也是在这里掏老宅子,碰到了老同事,才了解到这里的房子是要卖的。所以说剩下的这些家具加起来也不值多少钱,萧遥要的话就算白送都没关系了。 双方谈好之后,萧遥给了三十万的定金。原本是不用这么多的,倪大倪二提出来,他们看中的那两套三居催着交首付,这样一来,萧遥也没必要和他们多计较,就直接付了他们三十万。这样到时候签合同的时候只需要付两百七十万就行了。 回去等了没两天。老白打电话来说,那破院子街道已经答应买了报价六十万。萧遥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办妥了交房的手续,合同也签了,户也过了。萧遥带着楚妤和葛侬函庄秀三人悄悄来到了前河沿。 进了院子之后,萧遥把门带上,从里面给插上了。 “萧遥,你干什么?”萧遥到后院转了一圈拿了个大石锁就出来了,楚妤看见之后好奇的问道。 “呵呵!当时你还说我花三百万一分钱不还价买这个院子亏了。今天我就告诉你,天底下可没有我萧遥吃亏的事情。”萧遥神秘的提起了大石锁。 “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萧遥话音刚落,那个重约五十多斤的大石锁就砸到了一截院墙上了。 “轰……轰……”没几下,这截院墙被砸了开来。一个一米多高五十多公分宽的口子出现在了这个院墙上。 一个黑黝黝地暗室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第275章 暗室藏宝 当这个暗室出现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楞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过了一会儿楚妤第一个反应过来了:“萧遥,这家人以前做什么的?老白不是说是什么督军吗?不会在家里藏一地窖的军火吧?” “什么军火?是古董!”萧遥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透视你有不是不会,你就是不善于观察。你们看,这两边的墙,仔细看看有什么异样没有?” 在萧遥的提醒下,几个女人开始看起了两边的院墙。不一会儿就看出问题来了。 “这面墙向里借过了一米左右,两边不对称。”庄秀站在前后院的交界口两边看着,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葛侬函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之后,点头道:“对!以前的老房子不会这么造的,的确是有问题。这个问题就在这暗室里了。” “说那么多干嘛?我们下去看看不就行了?”楚妤是最没耐心的,刚刚那个洞口开开的时候她就想下去看看了。 萧遥一把拉住了她:“等等……你们别下去!这种暗室,谁知道有没有机关呢?” “那怎么办?”庄秀过来问道。 萧遥看了她们三个一眼,笑着说:“什么怎么办,自然是我下去了,这里就我一个男人……” “不行!万一要是你……” “呸!呸呸!乱说话……” “萧遥,你小心点!” 萧遥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女人一多……有时候就是有点乱。 这个密室,萧遥之前其实用透视异能探查过,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这下面的台阶时间长了长满的青苔。而这三个女人中有两个孕妇,万一要是滑一下,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决定不让她们下来了。 青砖垒砌的台阶下了大概有两米多之后,有一个转角,这个位置正好是在院子中央。这个暗室就建在院子下面,而这个夹壁墙实际上是一个通道而已。萧遥往左一拐,前面有一个已经烂掉的木门。轻轻一拉,整扇门就从门框上被拉了下来。 暗室不大,堆放着许多的木箱,还有两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瓷器。萧遥用透视异能扫了一眼,在那靠墙放着的五个大木箱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四个箱子全是瓷器。最后一个箱子都是些银元和金条之类的金银财物,还有一些珠宝。 这黑灯瞎火的也没办法清点。他决定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出去,拿到外边再清点整理出来。 虽然这些箱子装满了瓷器和金银,分量很重,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假手于人。万一消息透露出去,那倪家的两个儿子再找上门来纠缠不清,也不是什么好事。 萧遥现在的修为,搬些重东西不在话下。这些樟木箱子,虽然在地下密室存放了这么多年,但燕京地区气候比较干燥。地下水也没那么高的水位,这暗室里还是很干燥的。箱子保存的很好,也没有散架之虞。 萧遥双手一抱一个大樟木箱子就被他抱了起来,他拿的这个是最重的,一箱子金银珠宝。稳步地走上台阶,把这个箱子拿到了堂屋里之后。箱子一开,耀眼的光芒让三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金条和银元啊!”庄秀的眼睛都直了,她虽然出身大富之家,但这么多的黄金白银和珠宝还是头一回见呢。 “下面还有吗?”楚妤的话更是让萧遥无语,这整个一贪心不足啊! “下面还有些瓷器,我一点点拿上来,你们帮忙清点一下。”萧遥说完这话,最激动的是葛侬函,她对瓷器是情有独钟的,这眼神看在萧遥眼里,心想,这些瓷器是在她院子里发现的,估计是别想拿走了。 萧遥跑了好几趟,把那些木箱子里的瓷器,以及木架上的瓷器全部搬空了。最后一趟他手里拿了一个大罐子,环顾四周,应该没有遗漏了。 这个院子中间的地下暗室,他打算挖出来。以后就在院子中间改建一个池塘,养养鱼。这边的夹壁墙也敲掉,搭一个葡萄架子。到时候在葡萄架下,看着池塘里的鱼。另外再种些荷花,冬天还有莲藕吃…… 真是不错的想法……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怎么就会有这么妙的主意呢。颇为自得的最后用透视异能将整个密室扫描了一下…… 突然在墙角的一个位置,一道宝光一掠而过。萧遥立刻奔了过去。 这地方凭肉眼看是没什么的,就是砖墙。萧遥用一个小铁钉将一块砖的砖缝抠了一会,终于将这块砖抠了出来。原来这是一个暗藏在砖墙里的一尺见方的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紫檀木的小木箱。 暗室之中再有暗格,可见这箱子里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了,萧遥拿起木箱夹在腋下就上去了。他没有用透视异能看看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他想把这个神秘感保留着和她们一起分享。 “萧遥,你来看……快来。”葛侬函的声音很是激动,“除了汝窑之外所有的五大名窑全齐了,这家的主人简直就是一个瓷器类收藏大家啊。” “汝、官、哥、钧、定”,是宋五大名窑的简称。由于传世作品极少,极具收藏价值。宋代的五大名窑的形成和出现,是中国陶瓷在世界文明史上崭露头角的开始,这个时期奠定了中国陶瓷在世界范围内不可动摇的主导地位。 “看来我手里这箱子里的就很有可能是汝窑瓷器了,应该说这位倪老先生穷其一生收齐了五大名窑,的确算的上是收藏瓷器的大家了。”萧遥把手中的将军罐递给庄秀之后,捧着那个檀木箱子放在了桌上。 “汝窑?你确定?” “我猜的,暗室里面的墙上还有一个暗格,这暗格里面应该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了。我听你刚刚说的,所以才猜这是汝瓷。”萧遥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小木箱。 显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天青之色,这青色是那么的纯粹自然,面上一层淡雅的宝光隐隐若现。 “天青釉弦纹樽!”葛侬函脱口而出,叫出了这件汝窑瓷樽的名号。这是因为这东西名声太大。 这件汝窑瓷樽仿汉代铜樽造型,器形规整,仿古逼真,釉色莹润光洁,浓淡对比自然。传世的宋代汝窑天青釉弦纹樽只有两件,除故宫博物院收藏了一件以外,英国伦敦大维德基金会还有一件。但是今天在这里又出现了第三件。 葛侬函上手将瓷樽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又看。最后又翻过来看底款。只见上边赫然一个“蔡”字。 沉默了半晌之后葛侬函把这瓷樽放了下来:“这的确是汝瓷,这蔡字款涂紫褐护胎釉,色泽深沉。确是真品无疑了。存世的汝瓷除了奉华款就是蔡字款了。” “这蔡是指谁啊?萧遥的那个仙音瓶是奉华款的,说是徽宗的妃子所住的奉华殿的款,这蔡也是妃子吗?”楚妤有些好奇的问道,仙音瓶的款识萧遥曾经说过的。 “这个蔡不是妃子,是个大奸臣,蔡京你知道吧?就是他的款。”葛侬函给她解释了一下,这个蔡字款的来历。 汝瓷为宫廷专用,因此能拥有汝瓷一般都是依靠皇帝赏赐。学术界认为,在宋代能够收藏汝窑瓷器的蔡氏可能只有两人。一个是徽宗时的宰相蔡京,他官至司空,拜太师,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获得皇帝赏赐的机会大于常人,从而得到汝窑瓷器的机会也就会很多。还有一个是蔡京的儿子蔡,他是被徽宗招了驸马的,徽宗曾七次至其府第,赐予无数珍宝。 汝瓷研究者一般认为“蔡”字款汝瓷隶属于宋朝宰相蔡京或者驸马蔡等人所在的蔡氏家族。 经过最重的清点,这批珍贵的瓷器,共有四百多件,除了五大名窑之外,包括越窑、建窑、泉州窑、郎窑、臧窑还有元代枢府窑等历代名窑基本都收集全了。堪称一个中国历代名窑代表作的集粹之藏。 看着葛侬函弄出来的一份简单的清单,萧遥不禁感概万千。中国的历朝历代都不乏文玩收藏大家,这些人的收藏都是集粹之藏。可惜他们的后人都没有能够好好的将祖先留下的宝贝好好珍藏,最后还是重新散落民间。 他不禁想着自己现在也算一个收藏大家了,收藏的宝物都珍藏在逍遥楼中,但是这些东西会不会随着他离尘出世而最终再散落了呢?如果是这种结果,那他估计会心痛的要死。 “萧遥!先说好了,这些宝贝都是在我这院子里发现的,你可不能收到逍遥楼里去,我要在这里建个‘函藏’。”葛侬函其实刚刚就在盘算,这些宝贝应该怎么收藏了。最后她决定在这个院子里专门建一个藏室,名字都起好了就叫“函藏”。 “我也没说要收了啊!这是你的,总行了吧?不过我现在还是要找人来把这些东西运回去,先放我那儿……”萧遥说到这里的时候,葛侬函眼睛都瞪起来了,他连忙追加解释了一句,“这里马上要整修,到时候弄坏了怎么办。反正清单在你这里,少了一件我赔总行了吧?” 听到萧遥这么说葛侬函方才安心了一点。的确这个院子还需要整修一下才能住人的。 萧遥随后带着她们四处转了转,把自己的一些想法都说了出来,有些得到了赞同,有些也有异议,这种事情人多主意自然很多,不过最终还是可以达成统一意见的。正说着呢,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萧遥,我是鲁宁。首长让你马上回来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 第276章 特殊的安排 萧遥听鲁宁说的有点紧张,莫不是老爷子的身体有什么情况了?他跟楚妤她们说了一下之后,楚妤也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里的事情就只能交给葛侬函去办了,反正他已经通知了莫为民带车带人过来了。 他和楚妤驱车前往玉泉山,进了院子之后,只见鲁宁等在门口。也没跟萧遥说什么事情,就把他带上了老爷子的大红旗。一溜烟的走了。留下一个一头雾水的楚妤,她也没办法,只能先回家去,问问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遥坐上车之后,问了一声:“鲁哥,我们去哪儿?” “中央办公厅。”鲁宁也没说去做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五个字。 这五个字对于萧遥来说并不陌生,中央办公厅谁都知道党中央直属的办事机关。但是鲁宁带他这么一个老百姓去做什么?他有点困惑了,不过既然鲁宁不说,他也就没问下去,反正该他知道的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中央办公厅的办公地点在中南海新华门内,萧遥坐着这辆大红旗在门口登记了一下就径直开了进去。 下车后鲁宁径直带着他来到了一个院子里,这院子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中央警卫局。 在这里的一间很普通的会客室里,萧遥见到了两个中年男子,其中的一个身穿少将军服。鲁宁替萧遥介绍道:“王主任、卫局长,这位是萧遥同志。” “萧遥同志,你好!我是王中浦,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这位是中央警卫局的卫钊副局长。” 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这可是副部级的高级干部了。据萧遥所知排名靠前的两位副主任那可是正部级。不过那两人都是为一号和二号首长服务的,萧遥之前有幸都见过。但是这位现在排名还比较靠后的王副主任,萧遥虽然没见过,但却是认识的。 而中央警卫局的副局长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鲁宁的直接领导,这位少将年纪不过四十出头,看样子也是一位高手。刚刚萧遥和他握手的时候,那双手的确很是粗壮有力,给人的感觉像把铁钳。随后有工作人员给他们送来了几杯茶,而鲁宁在介绍完了萧遥之后,就退到外边等候去了。 当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之后,王中浦先开口了:“萧遥同志,这次老首长和楚老要去南港走一走,虽然两位首长都表示是私人旅行,没必要大动干戈,但我们也不可能忽视。冼总书记专门做了指示,要求一定要做好安排,确保两位首长的行程安全,让两位首长满意。” “中办这边,主要由我和姜主任负责联系这个事情。现在我要给你交代一下这次行程的相关事宜,等会卫钊同志也会给你交代一下保卫方面的注意事项。”王中浦的话让萧遥才有些了解为什么叫他来。原来老首长和楚老爷子要一起去南港,而指定要他同行。 是啊!在过没几天就到七月一号了,前世的时候老首长已经离世,自然是没有这个行程。而现在由于萧遥的出手和返魂丹的神奇,让老首长能够得偿所愿。这也算是萧遥的一大功劳了。 “对于萧遥同志的政治情况,我们是放心的。当然我们也进行了一些必要的审查。现在我给你交代一下有关注意事项……” 萧遥是楚老的孙女婿,而且这次陪老首长去南港,是首长本人指定的,所以中办和警卫局在政治审查方面,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现在王中浦给萧遥交代的,主要是在路上应该注意的事项,还有行程的一些安排。 两位老人虽然早就退居二线了,但是他们的保卫级别、待遇,都是按照正国级领导安排的,所以对随从人员的要求也是有着相关规定的。 这些要求对于萧遥来说,是应该知道,并且要求遵守服从的。 在王中浦交代着注意事项的时候,萧遥的注意力很集中,并也没给他拿本子和笔记录的机会,因为这些都是属于保密范畴的。 王中浦在跟萧遥交代的时候,也在观察着萧遥。只见萧遥不卑不亢地坐在那里,静稳如松。一脸的微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出尘平静的感觉。王中浦不由暗自感叹,早就听说过这萧遥有些超凡脱俗的气度,现在看来果然不虚啊!光是这份耐性和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难怪老首长会对他这么重视,这次和楚老相约一起去南港,点名要带上他,虽然这不是官方行动,但意义可是非同寻常。不过听说这小伙子,也无意仕途,不然这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王中浦心中有此感慨也不无道理。他四十三岁就做到了副部级,算是仕途走的很顺的了,这还是得益于现任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的辛晖华在团中央时,对他的工作的看中和认可。 如果没有辛晖华的提拔和重用,王中浦的仕途是不可能这么顺畅的。 萧遥虽然以前没见过他,但是对于这辛晖华时代的中办主任,以前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他的时候,他可是一直都出现在已经登顶的辛晖华的身后的。王中浦在观察他的时候,他也在观察着王中浦。 只见他两道浓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目光透彻,似乎能够看透一切一样,整个人给萧遥一种十分干练精明的感觉。 “卫局长,我对萧遥同志要交代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安全保卫方面的事情,你来说吧?”王中浦转头对卫钊笑道。 卫钊的个子大概有一米九左右,一张国字脸、短发,表情很严肃,一身笔挺的少将军服穿在他身上浑身都透出一种英武之气。 “萧遥同志,两位首长的安全保卫将由我们中警局的同志全权负责……我听说萧遥同志的身手深不可测……” 卫钊的一番简单的介绍和交代说了没一会,萧遥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中警局应该是知道自己也会功夫,而且是一个超级高手。所以卫钊对他的交代主要意思就是说不能因为自己身手不错,就不遵守规则,如果真有什么情况,要求韩东必须按照工作人员的安排去做。 听着卫钊的话,萧遥笑了。中警局的担心有点多余,如果不是非到需要他出手的情况,他是绝对不会随便乱动的。不过这也能看得出中警局对事关安全方面的东西,方方面面每一个细致的地方都想到了。 萧遥随后表示请卫局长放心,自己会全面配合,绝对不会违反相关的规定。 留下了联系方式后,鲁宁带着萧遥回到了玉泉山。 按照中办的要求,这几天萧遥要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有情况的话可以随时跟他联系。至于什么时候出发,王中浦没有告诉萧遥。 这也很正常,首长出行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的,事关领导人的出行安全,一切都应该按照规定。不过萧遥也提出来,他这次的出行,能不能告诉自己的妻子楚妤。楚妤是楚老的孙女,身份不必常人,所以王中浦考虑了一下之后也答应了。不过也仅限于楚妤一个人,听他的这话,萧遥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是不是自己和那几个女人的事情,他们也都调查过? 萧遥是相信那些神秘部门的调查能力的,估计他们应该是清楚的,虽然这个和国家的相关法律是相违背的。但是萧遥不是官员,只是一介平民,而且他的身份也很特殊。他们也就没那个必要多管闲事了。 根据萧遥的估计,如果两位老人准备在回归当天去的话,最早也要三十日下午出发,如果是乘坐专列的话,可能出发得早一点,专机的话就可能要晚一些。 回到楚家大院之后,老爷子还没有睡,正在书房里面看着几份文件。楚妤则在一边给老爷子的茶杯里续水,其实她是在等萧遥。 虽然老爷子完全退下来了,但是中央的文件都是按时抄送过来。开常委会的时候,冼总也都会专门打电话请他列席。 老爷子退下来的那几年,还是会抽空去列席常委会的。不过近几年基本上就不去了。而且多次表示既然已经退了,就不会干预现在的领导同志们的正常工作。 不过即使这样,中央该送的文件也会一样送来,同时照例还是会请老爷子列席重大会议。 楚老爷子虽然还是照例会拒绝,但是中央的态度已径摆得很好。 当然,像韩老太爷这样的待遇的”整个华夏国”现在也就那么硕果仅存的几位。 而且由于老首长和楚老爷子等人的带头,其他的那些老干部自然都不太好对中央的工作继续指手画脚。这样就给现在的领导集体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同时也正因为这样,中央的主要领导对这些老领导们就更加敬重。 “你知道了吧!”楚老爷子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头问道。 “爷爷,我知道了。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我陪同哦!”萧遥苦笑了一下,实话实说,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行程,要指定他来陪同。 “这次其实是老首长提出来的,他是想谢谢你。这次他能够有机会圆自己的这个梦,全是因为你。”楚老爷子笑了,这个孙女婿的确很让他欣慰。 “爷爷……”萧遥有点受宠若惊了,虽然老人说的是事实,可这件事虽然是他做的,但这其实也代表了全国人民的愿望。他很清楚的记得,前世的时候,老首长带着遗憾离世。国内各界包括他身边的那些邻居,那些老百姓都是感到很遗憾的。 他在这一世重生之后既然能够弥补这个遗憾,他为什么不去做呢?可现在老首长竟然会给他这样的回报,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第277章 双胞胎 看着萧遥愣愣地样子,楚老爷子从桌上的文件中那出了两份递给萧遥和楚妤。(..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中央最近的两份文件,你们都看看,说说有什么想法?” 萧遥有点奇怪中央的文件给他看做什么?给楚妤看还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接过来认真地看了起来。 第一份是关于成立中央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的决定。这个机构负责指导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工作,主要职责是督促检查各地、各部门贯彻落实党的十四届六中全会精神和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一系列方针、政策的情况。 第二份文件则是冼总书记在中央党校省部级干部进修班毕业典礼上发表的讲话精神,强调在社会主义改草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在跨越世纪的新征途上,一定要高举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伟大旗帜,用这个理论来指导我们的整个事业和各项工作。 这两份文件,并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至少是萧遥觉得并不新鲜。 第一个文件说的是精神文明委的工作,将来中央还会更加重视,并且由一位常委专门负责这个事情,而且这个常委的排名还比较靠前。 萧遥记得前世的时候这个也算是老首长的遗训了“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都很重要,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而第二份文件,则是有关于中国现在和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的问题。这是老首长带领中央领导集体,充分结合世界局势和华夏国的国情,做出的符合当前实际的重大决策,而且是经过实践证明正确的决策。 脑子里转了转,萧遥不知道老爷子给他看这个的意思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知道他的看法。他实话实说:“这两个文件,实际是一个意思,建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应该是一个成熟的不断发展的理论。除了经济建设理论,同时还要包括社会建设、精神文明建设等多方面的理论,对中国发展具有全局性的指导意义。” 楚妤在一边插话道:“物质文明是基础,当前因为物质基础薄弱,所以党和国家在经济领域,着力最多。在精神文明方面,还很欠缺,中央成立精神文明委,专门负责指导精神文明建设,这是从全局性、战略性的高度作出的正确决策,是全面实施建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举措……” 萧遥说的是自己重生之前的记忆,而楚妤的看法则是自己从政以来对各项政策方针的理解。他们夫妻两人对这两份女件各自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但楚老爷子在一旁听来却是十分欣慰的。 他们说完之后,老爷子欣慰地道:“不错,不错。小妤在基层工作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在大局观方面,有这样敏锐的眼光,这是很难能可贵的。你们对这两份文件的把握和理解,是比较到位的。” “现在上上下下,都在全面重视经济建设,而领导干部的培养和选拔,也都是以搞经济的能力为主要衡量指标。这个现象必须得到重视,我们不能一条腿走路,也不能只锻炼这一条腿,等这条腿强壮了,再去锻炼另外一条腿,这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老爷子说的话对萧遥和楚妤的启发不小,看来他对于中央重视精神文明建设的做法也是十分地赞同的。 “借用主席一句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我们老了,建设国家的重担,终究要你们年轻人接过去,不论在什么岗位上,即便像萧遥这样不走仕途,但是依然还是要放宽胸怀,放眼世界,要有大抱负,有有大恒心,把脚下的路一步一步走好……” 老爷子感慨地说着,看着孙女和孙女婿的眼神里无比欣慰。 自从认识萧遥以来,很多的事情,都让老爷子感到惊喜。而现在,老爷子越发对自己当初的决断感到正确无比。萧遥虽然不走仕途,为人心性也比较散淡。但是眼光独到,看事情的角度和楚天舒楚妤父女俩有着相同的地方也有很大不同。 这样以后的事情就会很好办了,有他的扶持,楚天舒和楚妤父女俩会在仕途上走的更稳。楚家的未来,还有他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后继有人。老爷子又怎么能不老怀大慰呢。 这次老首长询问他要带谁去南港,他没有选择自己的儿子和孙女,反而建议带上萧遥这是有原因的。一方面,他看得出来萧遥在老首长心目中已经有了很好的印象。另一方面他的非体制内的身份更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视,但是对于楚家来说萧遥却是不可或缺的。 老爷子今天的心情比较好,索性就把最近的一些文件找出来拿给两人看,然后让他们谈自己的想法,然后给予点评。 祖孙三人在书房里面谈了近两个小时。整个过程之中,萧遥和楚妤的收获颇多,而老爷子也从萧遥的意见中发现了不少他都没有想到过的问题。 今天比较晚了,他们就没回怡园去住,楚妤出嫁后,她的闺房还是给她保留着,这也是他们小夫妻俩在楚家大院的住处了。就凭这一点就不知道羡慕死多少楚家的孙辈,即便是楚老爷子的几个儿子也都是住别的院子的。唯独只有他们夫妻俩是住在一号院的。 “这次我去哪儿爷爷跟你说了吧?”萧遥躺在床上睡不着,今天的事情的确让他有些兴奋。陪老首长去南港看回归,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爷爷跟我说了……他老人家就是偏心,带你去不带我去。”楚妤点了点头,她的秀发直往萧遥的鼻孔里钻,一股迷人的女人香味。 萧遥笑着点了点她的头,侧过来亲了她一口:“你这不是怀孕了吗?长途劳累,别把我的小萧遥弄掉了,这可是最重要的。” “别闹!”楚妤一把拍开了萧遥伸向她胸前的魔爪,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怀孕了就不能长途旅行了?我用元气护着宝宝呢!” “关键是我们修仙的事情,爷爷他们不知道啊!难道你准备告诉他们?” “这……算了,你们出去好好玩。我在家跟函姐她们一起装修房子。这回我也当回监工。” “房子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函姐也不用管,明天我把萧鸣找来,把意图跟他说明白了,交给他我放心。到时候我们一起验收一下就行。倒是你,我建议你趁着这段休息的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爷爷今天给你看的那些文件。我估计等你生完孩子,很可能要下放的。”萧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了!一直说是小萧遥,可我昨天内视的时候……看见两个呢!”楚妤笑着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啊!”萧遥被惊呆了。 双胞胎?! 这样的结果,他的确没有考虑到。 “给孩子起名字要起……两个男的,两个女的。现在还看不出来……”楚妤用手在萧遥的胸前画圈圈。 这个也是个麻烦事情……不过吗,萧遥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萧遥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到了楚妤那充满柔情的目光,心中一荡,将她搂入怀中,道:“老婆,睡觉。” “别动!你儿子女儿看着你呢!”楚妤一个转身把脊梁给了萧遥。 萧遥则搭过去一只胳膊搂着楚妤,两人温情了一阵子,直到两人各自渐渐睡去。 第二天,上午楚妤睡了个懒觉到十点多才起。起床后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一幕奇怪的场景。 楚老爷子和楚夫人老两口,也没在练功,一人捧着本汉语大词典在那边翻看着。 “爷爷,奶奶?你们干嘛呢?”楚妤好奇地上前问道。 楚夫人一见楚妤也没回答她的问话,立刻把她叫了过去:“来来!来!小妤,看看这个‘’字,这个字好不好?” “字有什么好的,按我说这个‘英’好!还有这个‘杰’,一英一杰,将来就是英杰!”楚老爷子还没等楚妤开口,径直驳斥了老伴的话。 “那是男孩子用的,女孩子用‘’和‘晴’字比较好!”楚夫人随即反驳道。 “肯定是男孩!男孩好!”楚老爷子不甘示弱的说道。 楚夫人对老爷子的话嗤之以鼻:“哼!重男轻女思想!我当初生天琳的时候就这样,要不是生了天舒,你还不把我休了?” “谁说的!我喜欢男孩也喜欢女孩,不过第一胎最好是男孩,哥哥知道疼妹妹。姐姐就差点了。一出嫁,弟弟就关心不上了。”楚老爷子煞有其事的说着他的道理。可没想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楚妤的小姑楚天琳正好带着老公回家探望父母。 一听这话,脾气一贯比较泼辣的楚天琳立刻上来给了老子一个白眼:“爸!你这背着我说我坏话呢!当初你把天舒赶出去的事情,你忘了!是我拖汉风的老同学给天舒在川省找的工作!你这样说……太不讲道理了!” “嘿嘿……老糊涂了哦!老糊涂了!天琳啊,帮爸爸想想,给小孩子起什么名字好!起的好,爸爸有奖励!”楚老爷子,其实很疼这个小女儿的。原本也只是在老伴面前强词夺理。谁知道被女儿听见这话生气了,连忙打着哈哈把话题扯开。 第278章 第三次南巡 “你们在做什么?” 楚天琳有点好奇的看着老爸老妈一人一本字典的样子。给小孩子起名字?她把目光投向了楚妤,之前是听说过楚妤怀孕的事情。现在就开始起名字了? “小姑你别看我。我也刚起床。一大早就见爷爷奶奶拿着两本字典在这里忙活。”楚妤先把自己撇清关系。 “萧遥今早起来跟你爸说,小妤怀的是双胞胎……这不把老头子高兴坏了。”楚夫人没说自己,其实她比老爷子更开心,“萧遥说孩子的名字让我们帮忙起。这不,我们查了一早上了都没定下来。” 楚天琳把目光再次转向楚妤。而楚妤此刻心里都有点想把萧遥掐死的念头了,这家伙这不是偷懒吗?孩子的名字让爷爷奶奶起,这简直就是不负责任,还打着孝敬老人的冠冕堂皇的旗号。 可楚妤的目光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萧遥的人影。 “萧遥去哪儿了?”楚妤没办法,只能问爷爷奶奶。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等会来接你回家。”楚夫人说了一句之后又把话题拉回到给小孩子起名字的事情上来了。最后连楚天琳和顾汉风也被卷了进来。开始翻字典查字义,想着男孩子和女孩子起什么名字好了。 萧遥是通知了萧鸣,去前河沿看房子去了。现在这房子里的暗室也都打开了,萧遥径直带着萧鸣转了一圈,把各个地方的改造要求都提了出来。萧鸣这次是带着荀晓凤一起来的。 “这个地方,给我挖个池塘出来,下面的那个地窖正好可以用来做池塘……这里我要一个葡萄架子。” “这里建一个小型的收藏室,像那种博古书斋的样子。” “这里的浴室和卫生间设备要最先进的,这个和怡园主人房的标准一样。” “还有这里……” “这个废园要利用起来,一部分作为停车场。另一部分,我的意见是做一个游泳池和怡园那边一样的,最好建些桃花林和假山石什么的。” 萧遥一边走,一边说着。而萧鸣则用笔和本子记了下来,把各种要求都记录的很清楚。而荀晓凤则拿着一把卷尺,记录下各个地方的具体尺寸,在画板上很快的绘制出了基本的平面布局图,还有各种萧遥看不懂的参数。 “萧鸣,这个晓凤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吧?不错!嘿嘿!”萧遥看着认真的荀晓凤偷偷地对萧鸣说了一声。结果萧鸣有点苦笑地对他说了句:“正在追,追得很困难。” “你们在说什么呢?”荀晓凤耳朵很尖,听到了一星半点,抬头对着两个男人问道。 “没什么……”这是萧遥的电话响了,正好他借接电话的空扯开了话题。 电话是王中浦打来的,萧遥接起电话道:“王主任,您好。” 电话那头王中浦的声音很沉稳:“萧遥同志,我现在通知你,明天上午九点钟,我们将准时出发前往南港,到时候你同楚老一起出发吧。”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王主任……”萧遥说完心想,从安排的时间来看,明天应该是乘坐专列了。 去年九月一日,从燕京到南港九龙的京九线铁路已经全线通车了,全程两千多公里,经过九个省的九十八个市区。 如此长的行程,即便乘坐专列,到达南港应该是七月一日的下午或者晚上了,正好可以去看看东方之珠那绚烂迷人的夜景。从七月一日凌晨开始,南港才算是真正回到了祖国的怀抱,所以老首长选择那个时候到,倒也能够理解。 南港回归,是在老首长和英国的那位铁娘子首相经过艰难的谈判最终明确下来的。不过三十日晚七月一日凌晨,真正代表中国去接收的,是现在一号首长冼正平以及一干常委,老首长和楚老爷子已经退了,他们的确不应该去抢这个风头。 和萧鸣他们交代完了之后,萧遥便开车前往玉泉山。 明天就要出发了,晚上萧遥不想还住在楚家大院,他想把楚妤接回怡园,并且还要和母亲交代一声。 跟着萧遥回到怡园之后,楚妤第一眼就看见婆婆身边放着的一本汉语字典。她回头瞪了萧遥一眼。刚刚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批评过萧遥了。给孩子起个名字还要头懒,没想到不止是楚老夫妇,连婆婆也被他调动起来了。 楚妤更没想到的是,吃过晚饭她爸爸楚天舒给她打了个电话:“小妤啊!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叫云、琳,男孩子叫逸和飞。你看怎么样啊?” 楚妤看了一眼一边正在收拾行李的萧遥,彻底无语了。这家伙把这懒都偷盗蜀都去了。楚天舒当蜀都市长这么忙,竟然还和云清两个人为了这个忙活。 她匆匆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走到萧遥背后举起粉拳一通砸。 “臭萧遥,死萧遥!我怀个双胞胎你是不是要新华社广播一下啊?” “老婆!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萧遥面对楚妤的家庭暴力只能举手投降。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提着一个小行李箱开车出门往玉泉山去了。到了楚家大院正好见到鲁宁在门口等着。 “鲁哥,早啊!”萧遥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先去停车。等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老爷子从院里出来。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这时老爷子的那辆大红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鲁宁作为老太爷的卫士长,自然也要随行,但这次却不用他开车。实际上,鲁宁平时也不用经常开车,他的职责主要是陪同和保护老太爷的安全。另外还有一辆商务车,是随行医生、特护人员乘坐的。 鲁宁替老爷子打开了车门,萧遥则搀扶着老爷子上车。车子缓缓地往山下开去,那辆商务车也紧跟而行。两辆车从玉泉山下来,随后便向火车站失去。 八点五十五分,便到了火车站,不过并没有进站。 打红旗从火车站东侧绕过去驶入了一条幽静的小道,百米开外一道铁门随着他们的到达缓缓地打开。 又行驶了数百米,车子便缓缓地停了下来。 鲁宁立即下车。而前面正在等候的几个人也快速地迎上前。为首的正是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王中浦。 看到萧遥扶着楚老爷子下车,王中浦一脸笑容,微微弯着腰,上前道:“楚老您好,我是中央办公厅的王中浦,很荣幸陪同您去视察。” 楚老爷子伸手和他握着,一边说道:“小王同志辛苦了,老头子给同志们添麻烦了。” “楚老客气了,这是我们的工作。”王中浦恭敬地说道,“同志们知道为楚老服务,都很高兴。同志们都很想念您呢。” 王中浦也曾在一些场合见过韩老,只不过没近距离地接触交流过。这次中央让他专门负责陪同楚老爷子,他心里也非常高兴,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王中浦转身又介绍了另外两位同志,一个负责保卫工作,一个负责通讯工作。楚老爷子跟他们一一握了手,嘴中道着辛苦,这让他们十分地激动。 过了两分钟,又一辆红旗车开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辆中巴车。“老首长来了。”楚老爷子甩开了萧遥的搀扶下迈步上前迎接。王中浦等人自然也跟在了后面。老首长在夫人的搀扶下,有点蹒跚地下了车。 他的头发依然还是灰白色的,不过细心的人们会发现老首长的头发之间多了点黑色。走路的时候,也没有往日的那种颤颤巍巍的感觉了。 他老人家已经九十三岁高龄了,按照前世的历史,二月份的那次病危他就应该走完伟大的一生,与世长辞了。不过现在由于萧遥的插手和返魂丹的神奇功效,老人家不但没去世,反而身体好了许多。估计过百岁生日是没问题的。 希望他老人家健康长寿,这应该是全国人民的衷心祝愿了。 两位老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战争时期,楚老爷子是老首长的得力干将。改革开放拨乱反正楚老爷子又是一马当先。后来老首长提出破除干部终身制。楚老爷子又是第一个响应的。长达几十年的情谊,一般人并不一定能够理解。 握手完毕,老首长用一双睿智的眼睛抬头看向萧遥问道:“镇东啊!听说你要当太姥爷了?” 楚镇东笑着说道:“对啊!托您的福,是双胞胎!” “邓爷爷好。”萧遥恭敬地伸出了双手,可心里却是一阵汗。这双胞胎的事情看来真的要上新华社广播了。 “很不错吗!祖国的花朵就是要让他们茁壮成长的。镇东啊!双胞胎正好!你和小娟两个人一人抱一个,不用抢。不像我这老婆子,老是和我抢着抱羊羊。” 羊羊是老首长的外孙女,最小的一个,不过现在已经去美国留学了。 “你啊!在镇东面前说这些干嘛?”老首长的夫人走过来打断了两个老人家常式的对话。 从中巴车上下来的,是这次南港之行另外几位陪同人员。稍微寒暄了两句,一行人便往前面走去。 那里停着一列五节车厢的绿色列车。 楚镇东和老首长也不用人搀扶,一边聊天,一边走过去。而其他的随从人员则跟在后面。 至于其他保健、保卫等工作人员,则会乘坐另外两列车。 所谓专列,并不仅仅领导人乘坐的这一列车,除了这一列五节车厢的主车以外,另外还有两列,分别在主车前后行驶。前面那列为开道车,上面乘坐着警卫及相关人员先行,负责检查安全;后面那一列则由警卫兵力和支援人员乘坐。 历史上没有过的第三次首长南巡即将启程,而萧遥作为陪同的一员,心情也无比激动,他在等待着列车启动的那一刻。 第279章 进言 萧遥他们上的是主车的第三节车厢,里面布置得就像一个大客厅一样,庄重低调,各种用得着的家具一样俱全。 王中浦等两位老人坐好,看了下时间,便上前请示:“首长,现在是九点钟,我们是否可以出发了? “小王,这次就是和镇东一起去南边看看,行程方面由你们安排,不用事事都请示的。出发吧!” 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上午九点钟。从燕京火车站,载着两位老人的专列缓缓地驶出站,在京九铁路上,而平稳地向着南方奔驶。 列车上,楚老爷子和老首长面对面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两位老人相识、相交已经六十年了。这是一段弥足珍贵的友谊。即使两个普通人,能够相知、相交六十年,都是难能可贵的。更何况这两位老人,都在中国的政治版图中,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两人见面之后除了闲聊之外很多时候,都在交流着对于往昔的追忆,还有对某些问题的看法。 列车行驶得很平稳,在车厢里面根本感觉不到车子的震动。再加上整个车厢的装饰,就像是一个大会客厅一样,因此坐在里面,如果不打开窗帘往车窗外看去,甚至感觉不到车厢的运动,似乎坐在家中一样。 萧遥和王中浦等陪同人员都静静地坐着,认真得倾听着两位老人家聊天。 一开始还只是闲聊,他们回忆着战争岁月的往昔故事,还有那些牺牲了的战友们。后来又谈起了南港即将回归,国家和民族背负的一个耻辱即将成为过去,两位老人都非常地高兴。 萧遥听着两位老人的话题,脑海中,相应地也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历史场景,不过有些不同的是,他脑子里的场景竟然都是那些主旋律影片的画面。 随后一想也是,自己是建国后出生的,对于那些历史事件的认知,自然都只是在电影中了解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萧遥此刻又一种自豪感。面前的这两位充满了力量的老人,曾经做出了多么辉煌的事业啊。仅仅只是听一听,想一想,身体里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萧遥环顾四周。车厢的里面。那些坐着的工作人员,大家都以两位老人为中心,全都认真倾听着两位老人讲话,脸上都露出向往、敬佩的神情。 这些人,无论是副部级的王中浦,还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在两位老人面前,心中都充满了崇敬。 两位老人的话题,渐渐地从回忆过去,变成了讨论现在,甚至展望未来。于是就有关工作人员,开始认真地记录起来。虽然两位老人这次是以私人身份去南港。但他们的一言一行,都非常重要,特别是他们在党和国家的建设上面,有些想法和思路,中央都十分地重视。 此次南行在两位老人看来是私事,但在中央看来却是公事。 “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问题,我曾经将过,这就好比一个人的两个拳头。我们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而且精神文明建设绝不能走过场,喊口号。人的行动是由精神支配的,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国家也是这样,精神文明方面如果一旦出现问题,稍有不慎,就是大问题啊。” 老首长说话的语速不快,同时因为年纪大的缘故,有时候发音都有些不清楚,加上那种特有的川西口音,因此一般人并不是很适应,听得也不是太明白。 不过对萧遥来说,这不成任何问题,他本身就是川省人,而且古河离老人的家乡并不是很远,他甚至可以用道地的川西方言和老人家对话。听他的话,自然听得就很真切。 楚老爷子点头道:“是啊,中央的同志们也费了不少心思,不过因为长期以来。我们主要抓的都是经济建设,而忽视了对于精神文明领域出现的一些问题。特别是高校教育方面,这些年有些很不好的苗头出现哦。” 楚老爷子的话让人想起了前些年在燕京发生的那场比较大的风波,那次的源头就出自高校。老首长听了以后,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把身子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有些凹陷的眼眶中,那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微微闭上,充满了皱纹的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轻轻地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目光凝视着萧遥道:“小萧也是在高校任教的,对于这个问题你是怎么看的?” 顿时,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了韩东。 除了王中浦和另外两个警卫局的带队领导以外,其他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萧遥是谁,这个时侯忽然见老首长就这个问题问萧遥,心里一阵惊讶。 其实在萧遥心里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而且在精神文明以及高校教育方面的问题上面,萧遥也有一些成熟的想法。 所以萧遥可以说是胸有成竹的:“邓爷爷,说到这个问题,我是深有感触的……” 萧遥不疾不徐地把自己在实际工作中,还有前世他所听到想到的问题,以及后世的中央领导已经采取的那些对策,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汇报。 “比如这个英语考试的问题,我觉得我们现在缺少的不是英语方面的人才,而是真正的了解我们国学的人才。一个国家的所有大学生必须英语考核过关才能够就业,还有就是某些不需要英语的艺术类专业,也强调英语过四六级。这就有些本末倒置,而且这样的体制下教出来的学生除了考试,真正和外国人沟通交流都有困难。我把这比作聋子英语傻子英语。” “而我们的国学,中国的传统儒家思想,还有法家、墨家等等这些传统思想都被渐渐淡忘了。一个忘记了自己祖先的民族是没有未来的民族。” 萧遥趁着这次的机会谈了许多自己的看法。这也是后世渐渐积重难返的一些问题,而现在还只是有些苗头而已。 “恩!对啊!外国人的东西好,也只是科学技术比我们发展的早一些,但是文化领域我们国家还是很有传统优势的吗!全盘西化就不是什么好主意。要用我们传统的文化武装我们的头脑,要用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改善我们的生产力。这样的民族才是强大的。” 楚老爷子随即也插了几句:“我们对岸的岛国,明治维新开始就走西方学习的道路,但是他们传统的那些东西却一点也没丢,最终民族的凝聚力可以让这么一个弹丸岛国,对我们发动侵略战争,这是为什么?就是应为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民族性从来没有丢失过,向西方学习的永远只是技术。” 随后萧遥以此为基础,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做了一个一个比较系统的阐述。 因为考虑到老人家年纪大,所以萧遥放慢了语速,务求简洁明了地把事情说清楚,把自己的想说透彻。 而车厢里面的其他人,看着娓娓而谈的萧遥,心中比先前更加震惊了。 这个年轻人,竟然跟老首长探讨工作。王中浦的心中更是震惊不已,作为在中央办公厅的副主任,他自然也清楚最近中央的确有关于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指示文件下发。但是听萧遥今天所说的还有两位老人的一些想法来看。目前的这项工作还只能算小打小闹。 他想着是不是该提醒一下辛书记,对于这份文件的实施还要再听听老首长的指示。 老首长认真地听着韩东的论述,一直都没有打断萧遥的话,还不时地点着头。 虽然萧遥的这些想法,其实还是是在楚老爷子和楚妤的谈话中启发而来的,但本质上来说,这的确都是萧遥自己真实的想法。 萧遥早就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 他要尽最大的努力,将中国的传统文明发扬光大。让传统文化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老首长也被萧遥的思路和构想给吸引住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即使是楚老爷子,也十分惊讶,今天萧遥系统性地阐述他的想法的时候,跟那晚上相比,又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一旁记录的工作人员,分别中央政策研究室和中央办公厅的工作人员,都是大笔杆子,而且都是副厅级干部,他们一边认真地记录着萧遥的讲话,一边在心中感叹不已。 “邓爷爷,这些想法和构想,是一个系统的工程,其中肯定还有不足和有待完善的地方,需要进一步接受实践的检验。但是我相信这个传统文化研究保护中心,一定能够把我们祖先传下来的各种思想和文化,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发扬光大的。” 萧遥说完,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便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这时,车厢里面一片寂静。众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其实,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老首长身上。大家都想知道刚才萧遥说了那么一大通后,他老人家会怎么反应。 这让人很期待,也很紧张。大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老首长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眼睛微微眯缝着,头靠在靠垫上,一双手叠合在一起放在胸前。 众人都十分地好奇,不知道他老人家对萧遥刚刚的这一番话作何反应。 “好!好!好!”老首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同时用手轻拍着大腿。他的脸上充满了欣喜,红光满面。 第280章 斗地主 老首长感叹着说道:“我们国家的是一个有五千年文明的古国,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些东西,其中是有封建糟粕的,但是更多的是精华。(..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是我们民族的财富。我们是要改革开放,是要向西方学习先进的科技。但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丢。要保护,保护我们民族的文化,这样我们的民族就有凝聚力。” “我记得我在美国访问的时候,当地的华侨就说过,只要看到了中国字就像回到了故乡。这就是我们民族的凝聚力啊!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那些西方的外来文化侵蚀我们民族的肌体。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孩子说话的时候,喜欢带上英文单词,写中文字比写英文还困难。那我们的国家就危险了。” “保护我们的传统文化就是要防止和平演变,这是相辅相成的。前些年东欧动乱,老大哥也解体了。为什么?就是因为放弃了传统文化,在引进先进科技的时候,把苍蝇蚊子都引进来了!这是不对的,一个民族要生存要发展必须好学,但是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什么东西都是西方的好?我看不见得。” 老首长接着从政治的高度阐述了保护传统文化,防止和平演变的想法,这个提法让周围的人都心神一震。他们隐隐感觉到,自己等人似乎见证到了某一个意义重大的历史事件。 随后他看向萧遥,笑着道:“小伙子,好好干!我支持你。” 众人全都一震,这是什么意思?霎那间,众人心中震撼无比。 今天老人家通过和萧遥的谈话,最后总结性的发表了这么一番言论,已经足以对未来中央的某些政策起到重大的影响了。而接下去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刚刚萧遥说是要建立一个“传统文化研究保护中心”,而老人家的一句“我支持你!” 这似乎已经把一个重大的举措给定了下来。这其中又代表着什么深意? 王中浦看着萧遥,心中百感交集,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际遇。 再看萧遥依旧是一番平静的样子,并没有因为老首长他老人家的话语,而有半分的激动。 仅仅这一份气度,便让王中浦大为叹服。 要知道,王中浦仅仅是作为一个工作人员陪同在一旁,听了老首长的话以后,都感到激动,都有些心潮澎湃的感觉。 可是萧遥作为当事人却能够表现得那么平常,可以说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老首长感叹了两句以后,又接着跟楚老爷子聊起天来。而且两位老人会时不时地问萧遥的想法和意见。这实际上是将萧遥也拉入了他们两人的聊天之中了。接下来的聊天之中,萧遥就没有再长篇大论了,碰到什么问题,都以最直接、简洁明了的话语说清楚。 不过,老首长似乎对跟萧遥聊天充满了很大的兴趣,不时地揪着萧遥的一些话发问。 这倒也没有难倒萧遥,在他看来面前的就是一位长辈,一个退了休的老人。闲聊而已,虽然话题不一定只是闲聊,但是萧遥把它当作是一场闲聊的话。那就是闲聊,这样的谈话方式更令老首长满意。要知道当他走上高位之后,就再也没有能够享受到一个普通人应有的那种自由了。很多时候想找个好好陪他说说话的人都没有,甚至连自己的子女对他说话都会拘束。 而且萧遥来自民间,他会站在一个普通老百姓的立场上看待一些问题。有些问题可能没有那么全面但是这种视角是两位老人所没有的。有时候这些高级干部看待问题会站的很高,很全面。但是恰恰是和老百姓的看法有着脱节的部分。 “呵呵,我这个意见可能有点偏颇了,不过用我们胡同里的一位大爷的说法,这叫接地气。老百姓看事情没有那么长远,有时候就是只看眼前的。”老首长指出萧遥的意见中有些偏颇的地方,萧遥回答了这么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 “接地气!这个提法好!对头哦!镇东啊,我们是不是有些官僚主义了?”老首长对于萧遥的‘接地气’的说法很感兴趣。 楚镇东笑着总结了一句:“其实老百姓就是老百姓,他们看得没那么长远。有些工作推进起来,没那么顺利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政策伤害了他们的眼前利益。老百姓的眼前利益和他们的长远利益都是人民利益。人民利益不是应该高于一切的吗?是不是在考虑问题的时候,站得太高了?” 老首长拍了拍扶手,笑了起来:“官僚主义!官僚主义就是不接地气的‘为人民服务’。小萧是不是这么个意思啊?” 虽然两位老人都很关注基层民众的生活状况、生活水平,但是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说实话,平时基本上无法接触到真正的基层生活。 所以萧遥的这些来自百姓视角的发言,让两位老人都很感兴趣。这也使得萧遥的话更有说服力。 专列一路南行。一路上,专列都没有做任何的停留。 车上除了大客厅,还有分别给两位老人准备了车厢”装饰成卧室一样,让两位老人休息。 另外的工作人员则占用一节车厢。萧遥自然是跟随楚老爷子住一节车厢。 休息的时候,萧遥也和随车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交流。大家都对萧遥十分地客气。 虽然很多人的级别,在下边都可能是一方大员至少也是厅级干部了。但是现在萧遥这样一个平头老百姓在他们眼中,无疑已经笼罩上了一种绚烂的光彩。 那是一种让人要用仰视的目光,才能够去注视、欣赏。 一路上经过许多的城市,窗外掠过的繁荣景象,让两位老人都很高兴。因此他们的谈性更浓。不过,比起此前就要随意多了,聊一聊改草开放以来的变化,聊一聊各地的风土人情,气氛一片和蔼。 工作人员也都加入了聊天之中。大家都知道老人一般都喜欢热闹,再加上两位老人心情都很好,所以便趁着机会聊几句,对自己的人生来说,也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对于很多人来说”能够在这趟专列上服务,近距离地接近这两位传奇般的人物,那是无上的光荣。如果任务结束以后,能够和两位老人合影留念,那就更是一件让人精神振奋的事情了。 随行的工作人员,自然有专门负责摄影的。不过”主要是围绕两位老人照相。 当然,萧遥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萧遥跟老首长促膝长谈那么久,中间有些不错的镜头,都被摄影师一一照下来了。 傍晚吃完饭,休息了一阵子,南巡首长便提出娱乐一下,工作人员很快便摆好了桥牌。 “小萧,来一起玩!”老首长提出要萧遥一起玩桥牌。 可叫了几声萧遥都没动。 “萧遥,来玩玩啊!”楚老爷子看着萧遥怎么楞楞地于是出言叫道。 “爷爷,邓爷爷!……这个……我不会,这么高雅的游戏,我不会哦!”萧遥的确是不会玩桥牌。 原本一个准备站起来让萧遥替上的工作人员的屁股都抬了一半了,被他这么一说是站起来也不好不站起来也不好,就这个僵着。场面比较尴尬。 “哈哈!哈哈!还有你不会的?那我不欺负你,你会什么扑克游戏呢?”没想到老首长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个工作人员,一听老人家的话,看来是一定要拉萧遥打牌了,他就顺势站了起来。 被他们硬拉进牌局的萧遥有点尴尬。说实话,他会打的牌不多。当然不可能让老人家玩梭哈那些赌博的东西。 萧遥想了想突然想起现在刚出现没多久,但是后世非常流行的一种扑克游戏。 “邓爷爷,我以前有个同学是汉阳那边的,他教给我一种比较新的游戏,估计你们都没玩过。要不……我欺负欺负您?”萧遥说话也挺幽默的,把两个老人逗得哈哈大笑。 “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老首长笑着问萧遥道。 萧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斗地主!” “斗地主?”老首长有些纳闷的问道,“怎么打牌还搞起阶级斗争了呢?” 萧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游戏的规则:“这游戏是三个人或者四个人玩的。一方为地主,其余的各方为长工,然后呢……” “长工联合起来斗地主。”萧遥的话还没说完,楚镇东笑着插话道。 “镇东啊,我记得你家也是地主出身的哦?”老首长指着楚镇东打趣道。 “我当年出来闹革命就把家产分了。现在我可是无产阶级。”楚镇东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说道。 “哈哈!好,今天我们就玩这个斗地主,回顾一下打土豪分田地的那年月。”老首长抚额大笑,对萧遥说着,“先给我们上上课这个斗地主怎么个斗法。” 斗地主起源于鄂省汉阳一带,是职业扑克专家严军和他的同伴们根据扑克玩法“跑得快”改编的。当初有一群“跑得快”痴迷者,经常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玩三个人的“跑得快”,起初并不叫斗地主,他们圈内的人叫“二打一”。 最初的“二打一”总共54张牌,每个玩家发18张牌,不留三张底牌,只是一个玩家从另外的两个玩家手里各随机抽取一张牌,被抽牌的玩家共同协作对付抽牌的玩家,这样慢慢演变成了“斗地主”。 随着萧遥的讲解,老人也很快了解了这种简单易学的扑克游戏。而且由于这游戏中也有叫牌环节,精于打桥牌的老人家对这个上手也很快。 于是萧遥没多久又成了被“虐”对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车厢。两位老人在休息娱乐的时候,都是很平易近人的。跟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有说有笑。大家自然也乐得多跟两位老人接触一下,脸上都充满了高兴的笑容。 七月一日上午,专列来到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排头兵城市深州。 第281章 惊讶的发现 深州位于中国南方珠江三角洲东岸,是中国第一个经济特区,经国务院批准于一九八零年八月设立。(..info) “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祖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神话般地崛起座座城,奇迹般地聚起座座金山……” “一九九二年,又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祖国的南海边写下诗篇,天地间荡起滚滚春潮,征途上扬起浩浩风呃……” 专列一进入深州,广播中,便开始播放那首脍炙人口的《春天的故事》。 车速,也减缓许多,沿途高楼大厦,一一扑入眼帘。深州,这个中国改草开放的桥头堡,让大家看到了中国的未来。 老首长此刻目光凝视着窗外,内心那种深刻的感情也流露到了脸上。 “邓爷爷,这是您第三次来了吧?”萧遥突然提了个问题。 “嗯!原本还以为来不了了呢?这个要谢谢你啊!”老人家突然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 “呃……这个……”萧遥一时语结,说实话这件事情,的确是他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可这句谢谢他可担不起。他只是本能的不想让老人遗憾的错过这历史性的时刻而已。 “哈哈……”老人家哈哈笑了起来,看着萧遥有些窘迫的神情,他很开心。他刚刚的那句谢谢,其实也是在试探萧遥的心性而已。 深州无疑是繁华的。而陪同着老首长,再来感受这种来之不易的繁华。萧遥的心中,便深深地感悟到他老人家那种坚定执着、勇于创新、永不放弃的精神。 专列放慢了速度,窗外的景象快速地闪过。一片繁华、欣欣向荣。老首长静静地看着窗外。面容平静,眼神坚毅。 此时、此地、此人…… 萧遥的内心里一阵深深地感动。他看到了一位伟人的赤子情怀,这种情怀是对祖国对母亲最深沉的挚爱。 专列在深州停了两个多小时。众人吃了饭,稍事休息,便继续往南港进发。.info[] 接下来的列车车速,就要慢许多了。车上播放着轻快的音乐,坐在车厢里面可以观看车外沿途的风景。 按照安排,老首长和楚老爷子,下午将会见特区长官,随后乘坐游轮游览港湾,于七点半乘坐汽车前往太平山山顶,欣赏完南港举世闻名的夜景以后,于晚间九点左右下山。 晚上十点整,专列便启程往北返回燕京。也就是说,众人在南港呆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有九个小时。 主要事情就三件,会见、游览、观夜景。 对于老首长来说,这一次行程,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 萧遥也知道,前世的时候,他老人家逝世早了几个月,所以没有完成这样愿望。而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出现,使得历史发生了一些的改变。对于这样的改变,萧遥感到非常地高兴。 专列到达九龙车站,住南港部队司令王镇少将早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两位老人从专列下来,王镇快步上前,敬礼,然后握手。 “一定要保卫好祖国的疆土……”老首长意味深长地道。 “请首长放心!”王镇坚定地道。 “小王啊!你肩头的担子可不轻哦!不管到哪里都不能忘了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南港人民也是祖国的同胞,也是人民的一员!他们离家太久,要给他们家人的温暖。让他们看到祖国的强大,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有能力保护我们的每一寸国土。” 楚老爷子退下来之前是军中第一人,而王镇少将算是在他麾下成长起来的。能够成为住南港部队首任司令员,自然也有他的能耐。虽然现在他还只是个少将,可是萧遥知道很快他便会被授予中将,直至成为上将,成为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 可以说,他是从中国军队之中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人物,必将受到各方面的关注以后的发展也是一帆风顺。 在镇的陪同下,众人来到了南港长官官邸。 第一任长官徐国杰早已经带着一干人马在外面等着了。 南港跟大陆有一些不同之处,因为受到西方的自由民主的影响,官场上不搞内地那样迎来送往。即使知道老首长要来,而且他们也对老人家敬重有加,但是却不会像大陆那样,跑到边界去迎接。这主要是观念不一样。 “欢迎首长前来视察指导工作。”徐国杰上前道。 然后一行人进入会客厅。 接下来双方进行了会谈,主要涉及到南港回过以后,如何保证去更加繁荣地发展起来。虽然两位老人都不在其位了,但是依旧对国家的大正方针有着极大的影响力。所以徐国杰等人,也不会大意。 总体来说,无论是中央还是南港方面的人士、普通群众,都希望南港的明天发展得更好。在双方会谈的时候一些媒体也进行拍摄了新闻录像。 会谈进行得很愉快,大约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然后一行人便乘车前往北角渡轮码头。码头停着一艘豪华游轮,徐国杰将大家送到了码头,等大家上了游轮以后这才返回。 而王镇则全程陪同在两位老人的身边。这一艘游轮是南港政府方面早就准备好的观光游轮,装饰极为豪华。在众人登上游轮之前,随行保卫人员、驻南港部队的人,早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安全检查。 随后,游轮开始发动,从东向西行驶。 按照行程安排游轮载着大家将维多利亚港游览一番,到到西边的港口以后,众人便下去吃饭,饭后上太平山。游轮在海面上行驶着,众人站在甲板上头上有遮阳伞遮着太阳,微风出来,带着一股海水淡淡的腥味。 放眼望去,海波荡漾,波涛相互追赶,一浪拍挤着一浪,耳边哗哗的响声,就像一曲优美的乐章一样。稍远处,能够看到岛上栉次邻比的高楼,装饰得各种各样,甚至可以看到楼上的各种广告。 众人都很随意,随意的观望着,看到美景,也有忍不住发出惊呼,互相指着看。两位老人都没有让人扶着,他们自己站在船舷边,手握着护栏,一边观看美景,一边聊天。萧遥站在一旁,也不时地加入聊天之中。 这一路来,萧遥和老首长交流了很多。可以说这一路过来萧遥是和老首长交流最多的一个。一方面是因为萧遥来自民间最底层的普通百姓家庭,老人家很难的有机会接近最基层的群众,而萧遥就成了这样的一个代表。老人会问他这些事情,大家都是怎么想的。 而萧遥也会把百姓和自己对某些问题最直接最简单的看法说出来。这样也是老人家了解民间声音的一个难的的机会。 这一路上,二三十个小时,除了睡觉休息的七八个小时以外,萧遥一直都在两位老人的身边。两位老人一路上聊天,不时地对韩东发问。萧遥在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后,通常又会面临进一步的追问。 幸好萧遥是重生人士,对于一些问题结合前世的经验见识,还有现实之中的可能会出现的未来发展教训,这样一来老人就更喜欢找他聊天了。 萧遥自己的感觉,对这一路以来,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相信两位老人都对自己的表现也是满意的。 一个多小时以后,游轮抵达码头,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吃晚饭并稍事休息。然后一路驱车上太平山顶。 南港的夜景是极为有名的,随行人员也都充满了期望。萧遥前世的时候,也只是在电脑的风景照片里看过南港的夜景。 可是这一次,身临其境陪着两位老人实地来欣赏这优美的景色。却是一种别样的感受。 太平山俗称扯旗山,位于港岛的西部,海拔554米,是南港最高峰,也是最著名的游览胜地之一。太平山顶是是鸟瞰壮丽海港、绚丽市景的理想地,于风景优美的山顶环回步行径漫步,可见层层叠叠的摩天高楼、享誉全球的维多利亚海港,以及清新宜人的翠绿山峦;从卢吉道观景点放眼远望,维港风光更是一览无遗。另外,狮子亭、山顶广场的观景台及凌霄阁摩天台,同样坐拥极佳景致。 当众人登上山顶,来到狮子亭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站在亭中,在万千灯火的映照下,港岛和九龙宛如镶嵌在维多利亚港湾的两颗明珠,交相辉映。 中环地区,更是高楼林立,壮观无比。 山风轻抚,俯瞰全港。只见山下万家灯火,如繁星般耀眼、夺目,整个南港,变成了璀璨迷人的魅力之都。 众人都不由得一阵沉醉。老首长这时道:“大好河山,大好河山啊……” 虽然他老人家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话中的意思。如此美丽山河,却流浪在外那么多年。如此大好河山,大家一定要努力保卫。 而且只有当一个国家强大起来之后。这大好河山,才能更加迷人。从山上下来,众人依旧沉浸在美丽的夜景之中。 王镇将众人送到火车站,举手敬礼,目送专列往回驶去。 当天晚上,南港的媒体,便报道了南巡首长、楚老来港游览视察的消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南港的某间别墅里,肇长雄和肇嘉父子正在收看回归的系列报道。 “阿爸!这个有什么好看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肇嘉端着酒杯晃荡着。 “你懂什么?我们做生意的,能和政府没关系,政府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人暴富也能让人瞬间破产。”肇长雄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节目。 “都是些官僚……”肇嘉有些鄙夷的说了一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像见到了鬼一样的叫了起来,指着电视画面。 “啊……”他看到了一个此生难忘的面孔。 肇长雄也看到了那个年轻的面孔。他曾经调查过这个年轻人,对他的容貌自然是记忆犹新的,可不是说他只是楚家的一个孙女婿吗?而且没有在政府部门任职,可为什么会陪同两位老人来南港呢,这么重大的历史时刻即便是楚老爷子对他青睐有加,可他身边的那位老人呢!他可是国之柱石啊! 第282章 碰头会 二日下午,专列便返回了燕京市。 两辆红旗车,早已经等候着了。 与此同时,前来迎接两位的,还有中央书记处书记辛晖华以及中央书记处的两位同志。 辛晖华先是转达了冼总的问候,随后了解了两位行程是否顺利等等。 从这个场面可以看得出,中央对两位老人,还真是很重视的。 原本礼节性的一个简单的迎接之后,就该各回各家了。可老首长突然对辛晖华说道:“晖华同志,我们去中南海。” 老首长退下来之后就搬出了中南海,一直都住在景山后街,也不去玉泉山。平时很少出门。中南海更是去的很少。这是他为了实践自己真正退下来不影响中央决策的诺言。但是今天突然提出要去中南海,让辛晖华也吓了一跳。莫非有大事发生。可即便是有大事发生,怎么自己不知道呢? 原本应该和楚老爷子一起回玉泉山的萧遥也被要求跟着一起去。这让王中浦也感到有些纳闷。他心中在隐隐地猜想,莫非老首长要说的大事和萧遥有关。说实话,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推测。简直是有点天方夜谭了。 不过,王中浦今天猜的没错。 这件事情,的确是萧遥搞出来的。因为萧遥在南港的时候,悄悄地跟老首长和楚老爷子说了一件事。当时,老首长就要求保密,一切等回燕京再说。 “这次,我去了趟南港。也算是实现了当年的承诺,一定要在回归后的南港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坐下来之后的老首长等到他邀请来的所有在家的常委们都到了之后,先说了一个开场白。语气很平和,也没什么异样,看样子也只是和大家谈谈去南港的一些感受。不过在座的可不会这么想。 多年不进中南海,不插手中央的大政要务,真正退养天年的老首长,突然主动回到中南海,并且邀请了所有在家的常委们都过来。绝对有大事发生。他们在等待着老首长下面的话。 可没想到老首长的手一指指向了萧遥:“在南港的时候,萧遥同志跟我汇报了一个情况,我想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今天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泰国央行宣布了允许与美元挂钩的泰铢汇率浮动。” 老人家说的事情各位常委基本上都知道了,特别是正副两位总理,他们是管经济的这些消息,下面的人是必须第一时间汇报的。而老首长知道也不稀奇,毕竟南港是金融中心,这种消息的传递速度是很快的。关键是向他汇报的是萧遥。这个小伙子,各位常委都不陌生。返魂丹的事情他们就开会讨论过两次。 常委们都转头看了一眼萧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都在奇怪这个等级的碰头会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年轻人列席呢。现在看来老首长说的事情是和他有关的。 “大家可能不知道,萧遥同志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昨天晚上。”老首长接下去的话就让众常委有些动容了。这小子莫非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或者他有秘密的内线?这可是一个国家的重大经济决策啊!他都能提前知道。 “萧遥,你跟大家说说吧!我一个老头子,这些专业性的东西也说不明白的。”老首长对着萧遥笑着说了一句。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虽然很重要,但是天还塌不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各位领导应该都知道。济黎投资公司是由我直接掌控的。这些年来济黎的大部分闲置资金并没有存在银行里,而是一直都在国外进行各种投资,包括前些年的墨西哥金融危机、石油危机、黄金大跌等等我们都有参与,其中也曾经和索罗的量子基金还有老虎基金的对冲基金有过合作。” “当然对抗也有过。(..info)所以我们对于索罗的关注一直都是非常严密的,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我们就发现索罗的一部分资金在秘密的流向东南亚各国,其中就有泰国,还有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国。所以,我们判断国际游资炒家将对东南亚各国发动一场货币战争。” “虽然这种金融动荡对我国的经济也会产生一定程度上的不良影响。大家也都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是很不幸!我们的判断最终还是成了事实。昨天我的投资顾问打电话告诉我泰铢可能会大幅度贬值,这是一轮新的金融风暴的爆发点。我立刻就向老首长汇报了。” 萧遥一点点的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全部讲了一遍。他在讲述的时候,各位常委都在看着他,仿佛在重新审视着这个浑身都是秘密的年轻人。前些年,他搞济黎投资,大家也只是以为他是在掌握了一大笔资金之后,花钱给楚家人弄政绩。这些事情也都在大家默认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后来又出了返魂丹,这也是人家学这个专业的,从考古过程中发现了这么一种神奇的灵药而已。后来又是有好几个重大的考古发现。总理还曾和跟他汇报的手下人开玩笑的说:“这年轻人的运气有点逆天了。”总理说这话的时候冼总也在。当时也只是觉得是一句笑话而已。 现在看来这何止是“有点”逆天啊!简直是超级逆天了。而且现在才由他口中自己说出来,他做了哪些事情。墨西哥金融危机、石油危机、黄金大跌这些可都是在世界经济领域发生的一系列的重大波动。影响了无数国家甚至大半个世界的经济发展的事件。现在在他嘴里成了“曾经参与过”。 “下面的同志之前也有汇报上来,近期东南亚有爆发金融危机的风险存在。不过根据专家们的判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应该会适时参与进来帮助这些国家度过危机,而且金融危机的影响范围不会很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总理打破了沉默。 接着其他的几位常委也谈了谈他们所了解的各方面汇总上来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萧遥就没办法插口了。 “同志们说的情况应该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们不能忘了一句话‘居安思危,未雨绸缪’。”老首长听完了大家的发言之后,沉思了一会儿,说了这么一句总结,随后又转头问萧遥,“萧遥同志,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你的判断,你能够确认吗?还是这只是一种猜测。” “老首长,我可以确认。其实这次济黎投资也参与到了对东南亚各国的货币汇率市场的炒作中去了,我们现在和索罗暂时还是并肩作战的关系。现在对菲律宾比索的进攻已经发起了,估计在11号左右,菲律宾政府会放弃和美元的挂钩,允许比索汇率浮动,接下来是印尼盾和马来西亚林吉特。” “而且根据我们的判断这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东南亚各国的援助会很有限,美欧等国基本上是坐视不管的态度。只有亚洲国家会伸出援手,但是基本上没有多大作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韩国和台岛以及南港都会受到很大程度的波及。特别是南港,受到的损失会很大。” 萧遥接下来的这一番话,让在座的人心里各有想法。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怀疑。但更多的是在猜测老首长的想法。 既然老首长郑重其事地把大家找来,又让萧遥列席,还让他阐述了他的看法。而且之前老首长是听取了他的单独汇报的,那么是不是就说明,老首长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了?把大家找来也许只是听一听意见集思广益,最终给决断提供一些其他各方面的参考意见? “我觉得,专家们的意见只是分析数据和一部分的市场走势,但是别忘了经济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美国人最近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有所减弱。而日韩等国,特别是像泰国印尼等国家的经济都在蓬勃发展之中,这也许就是这些国际游资借着这些国家经济结构并不完善的漏洞发动这场货币战争的动因!” 冼总作为一号首长,看问题是相当全面的。经济问题并不能单纯的放在经济领域来分析。有时候要跳出来,结合政治形势来观察、分析和思考。这样才是一个国家领导人应有的眼界。 听着冼正平的发言,老首长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自己选定的接班人,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在南港的那天晚上,萧遥向他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老首长已经对整件事情进行了一番思考了。思考的结果和刚刚冼正平的发言是大致相同的。 美国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对于各个地区的影响力都是要维持一定程度的可控性的。而东南亚经济的崛起,亚太经济领域的广泛合作,使得这个美国的势力范围有渐渐脱离掌控的迹象。 比如前些年菲律宾的民主运动,直接推翻了美国的代理人。还收回了美军的军事基地。这本身就是对老大的不尊重。这样的事情如果任其发展,对于美国的利益是有损害的。 没有人甘愿当别人的跟班的。即便是一直高举同盟大旗的岛国也一直在试图否认当年战败的历史,恢复“正常国家”地位的企图一直没有断绝过。美国就像一个黑社会老大一样,这些小弟口袋里就不能有钱,有了钱就想七想八的。 这些心思对于一直主张韬光养晦埋头搞经济建设的老首长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但是你教训自己的小弟可以,但不能借着清理门户的机会,偷别人家的果子吧? 南港!关键是南港! 第283章 又是两个 南港是亚太金融中心,最早的一批自由港,至今在国际经济体系中的分量依然很重。.info[]而中国收回南港的主权,将是中国走向世界的一个重要步骤。但是如果南港在回归没有多久,就遭到了金融攻击,损失惨重的话,对于中国的公信力将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当年老首长定下一国两制的解决方案,是一个创举。同时也是解决剩下的几个流落在外的领土的回归的一条正确的行动指针。特别对至今依然保持着政治军事对峙的台岛问题,更是一个最佳的解决途径。 但是如果南港遭受攻击,而中央政府拿不出很好的解决方案,或者拿出了办法最终两败俱伤。对于中国来说都是一个重大打击。也许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在敲打东南亚的那些小跟班的同时,某些人还想着搂草打兔子,连南港一锅端。 老人家点着了一根烟。但是一直举着没有吸,他在考虑该怎么办。 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各位常委也只能一边默默的用眼神交流,同时心里也在思考着。毕竟这一个决定,要下……怎么下?都是需要非常谨慎的,一个弄不好就是大问题。 老首长的烟渐渐地燃到了尾部,他原本微阖这双目,沉思着。 突然老首长的双眼一亮,将烟蒂在烟缸里用力的按灭。 “正平同志,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南港必保!马上派出专家顾问团进驻南港,就近研究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动向。”老首长的话语平和,但是言辞之间的那种舍我其谁的风范,任谁都能感觉的到。 “恩!我觉得可以。专家顾问团的组成就有总理负责,尽快成行,时不我待啊。”冼正平随即表示了赞同,同时也没忘了,这本就是政府的事情。总理出面比较合情合理。 “我觉得,这个专家顾问团就由王中浦同志带队。他刚刚去过南港,和南港方面都比较熟悉了。还有就是萧遥同志我觉得可以参加这个顾问团。”辛晖华插了一句话。作为现任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明年他就将在新一届的领导核心中就任副主席,正式确认为接班人。 他现在正是培植亲信力量的时候,不过他现在还是常委中的小字辈,很多的决策他也只能听着,发言的话语权还没那么大。但是作为候任的接班人,适当的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还是很有必要的。 冼正平看了一眼辛晖华。对于这位接班人,冼正平还是要给予尽量的尊重的。于是他点了点头道:“王中浦同志带队,是可以的,毕竟这还涉及到和港府方面进行沟通的问题。级别上也要相应对等。但是也不能派个钦差大臣去。南港毕竟刚刚回归,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的。” “至于萧遥同志……”冼正平正准备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被老首长打断了。 “萧遥同志不参加专家顾问团。南港他是要去的,不过我觉得,参加专家顾问团有点大材小用了。我倒是有个想法。既然他的济黎投资已经介入进去了,何不让他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发发财呢?”老首长笑着看了一眼萧遥。 萧遥心里苦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早就猜到老人家的想法了。既然能赚钱为什么不赚。那些国家虽然也是友好睦邻,但是都是些白眼狼式的墙头草。既然他们的主子要打狗,何不一起痛打落水狗呢? 不过这次萧遥可不打算一个人去南港了。他要带着一干美女享受一下“公费旅游”。 “去南港?我们一起去?” 西山别墅现在除了是水仙的住处之外俨然成了萧遥后宫的会议中心了。当听到说萧遥要带他们去南港的时候,水仙有些尴尬。毕竟肇嘉就在南港,而且她对那个地方心有余悸。被肇嘉哄骗去南港之后,虽然他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是每天要扮演着自己不喜欢的角色。她对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好印象。 “水仙姐,我们一起去!现在不是有些人喜欢组团去南港血拼吗?我们就组一个购物团去。反正有大老板买单,怕什么!”米兰第一个拉着水仙的胳膊劝说着。在她看来去南港就是逛街买东西。 “是啊!这次跟我们同行的还有国内的专家顾问团,到了那里随身都会有人保护的。再说现在南港都回归了,谁要是想搞什么事情,驻港部队也不是吃素的。”楚妤看了一眼水仙,她知道水仙担心的是什么,在一边替她打气壮胆道。 葛侬函这时对萧遥问道:“萧遥,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前河沿的函秀居正在装修,再说学校里还要上课的。” “函姐!你就那么放不下那套房子啊!要不把秀秀留下?你跟我们去吗!”米兰又跑过来摇晃着葛侬函的胳膊撒娇式地劝着。 “凭什么不带我啊!”庄秀一听无缘无故的怎么要把自己一个人留下,立马不干了,冲着米兰嚷嚷道。 米兰指了指庄秀的肚子,回驳着她说道:“你怀孕了!孕妇不能远行。” “妤姐也怀孕了,为什么妤姐就能去?我不!我也要去。”庄秀还是小孩子心性,根本没看出来米兰是在逗她。 米兰把脸一扬,说了句话把庄秀气得七窍生烟:“妤姐是正妻,你这个小老婆一边去。” “好了!好了!什么正不正妻的,我们早说好了,不许这么说的,兰兰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该罚!”葛侬函随即上来拍了拍米兰的头,嗔怒着说道。 “就是!再说小姨也怀上了,小姨也能去,我就能去!哼!”庄秀全然没有觉得葛侬函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的眼神,愣愣地把一个新秘密透露了出来。 “啊!”这下子所有人都楞住了,萧遥的嘴巴张大的可以吞下一个苹果。 “函姐?”其他人都看着葛侬函,楚妤走到葛侬函身边拉着她小声的问着,眼睛看着她依然很平坦的小腹。 “恩!”葛侬函此时像一个少女一般脸上泛出一层羞红之色。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的应了一声。这就是确认了。 听到了好消息的众女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而萧遥则成了她们打趣和抱怨的对象了。 不过还有一个人没有加入进来,宁韵有些怯怯地说了一声:“其实……我这个月也没来。” 在有一阵的大惊小怪之后,米兰扳起了手指一个个的算着:“让我算算啊!妤姐两个,函姐一个,秀秀一个,韵姐一个够一个篮球队了!” “你还没算你和水仙姐呢!等你们怀上了,够小半个足球队了。”楚妤听到米兰说的那句“两个”略微尴尬了一下之后补了一句。 “算我干什么?潇潇都那么大了。当初生她的时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再也不生了。”水仙一听连忙摆手着说道。 接着这些女人又开始聊起了育儿经。貌似最近几次只要她们聚在一起最终的话题只有一个孩子。 萧遥他们并没有和专家顾问团一起出发,按照萧遥的估计,南港的危机暂时还不会爆发,现在他的重点是在泰国和菲律宾以及印尼马来西亚,这四个国家。 2号是个关键点,泰铢失守之后,其他国家的汇率市场受到巨大冲击,现在还在负隅顽抗,但是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菲律宾会是第一个缴械的,接着是印尼和马来西亚。 按照萧遥前世的记忆。这场风波持续时间跨度达到了近两年。从泰国开始的第一波持续到了年底,其中10月份的时候对南港有一波攻击,但是收效不大,随后国际游资又转战到了台岛和韩国,随后波及岛国。 到了明年,年初的时候危机再度爆发而起始点则是印尼,最终在8月份会在南港爆发一场大战,虽然在中央政府的鼎力支持下,南港稳定住了局面,但也是一场惨胜。不过这些国际炒家在随后的俄罗斯之行彻底败北大败亏输。从此造成了全球的经济低迷。 这场由欧美国际游资发动的金融风波,持续两年不到的时间,但是最终还是伤人害己。 萧遥这些年在济黎投资上获得的大笔资金除了投向国内的公益性扶贫投资项目之外,一直有资金向外输出。这些钱去哪里了,米兰他们都不知道。 其实这是萧遥秘密地组建了一个境外的投资团队,这个团队分布在世界各地,每人掌控着一个秘密账户。他们和萧遥之间的联络都是通过网络。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工作。更别提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了。这点从国家高层对于萧遥在国外的投资一无所知就能看出来。 这些年参与到各次的投机炒作之中,运用萧遥的重生优势和对市场精准的“分析”,这个投资团队总共替萧遥赚了大概三千多亿美金了。而这次萧遥将国内的大笔资金能抽调的也抽调出来。他准备最后搞一笔大的,当把这笔钱投入此次的金融风波赚到了之后。他会果断的离场,并解散这个秘密的投资机构。 这样一来将没有任何人能知道萧遥做了什么?做过些什么?更不会将这件事情和中国政府联系起来。 这次除了萧遥凑出来的五千亿美金之外,国家也拿出了四百亿美金。不得不说虽然老首长帮他打了保票,但是国内的某些人,还是对萧遥的能力有些不放心。这么点资金还是一个国家拿出来的…… 都不够萧遥的资金的一个零头。 第284章 肇佳的疯狂 萧遥带着宁韵先去了缅甸,从滇省口岸过去直接到的果敢。(..info好看的小说)这次他是带着宁韵过来结婚的。宁韵肚子里已经有了,但是还没举行婚礼。他和宁韵说好了,先办婚礼,然后去南港,玩一个月就算度蜜月了。另外五个人在楚妤的带领下先去了南港。 “小韵啊!总算能看到你结婚了,我这下可以跟你爸妈说了。我们的小韵长大了!哈哈哈哈!”周志坚听说萧遥和宁韵准备在果敢办婚礼,笑得跟自己女儿出嫁一样。 他和老婆结婚这么些年,只有一个儿子,才十岁。以前也有过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可惜都死在战乱里了。所以他们夫妻俩以前都是把宁韵当女儿看的。 刘成则更是夸张,组织了整个特战队的士兵给他们办了个阅兵式。弄得萧遥感觉自己像是个冒充国家元首的骗子。刚刚进门的时候,萧遥原本还想对士兵们挥挥手的。可手刚举起来就被吓得缩回去了。 这些精锐的特战士兵看到他举手立刻大声的齐呼:“首长好!” 宁韵看着萧遥尴尬的样子偷偷笑。她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就很自然。因为整个特战队的士兵都是她当初走的时候亲自挑选出来的。 婚礼很简单也很隆重。萧遥这次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兵强马壮。 清一色的美制装备。包括军服都是美制的。还有一个战车连。装备的全部是萧遥看到过的那种军用悍马装甲冲锋车。 整齐的军容,训练有素的队列。现在的独立旅已经是一个军级建制了。果敢同盟军下辖两个师一个旅。原本的独立旅被改成果敢同盟军教导旅。刘成担任了旅长。 刘成和周志坚商量了之后,直接就把他们的婚礼弄成了果敢同盟军的一次大聚会。各个部队都在驻地开宴,宴会完了就开始了狂欢。有些部队里搞夜间射击比赛。这些个动静整整持续了三天。 把周边的政府军和佤军、掸军都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果敢同盟军准备搞大动作呢。提心吊胆了三四天之后,突然又没有动静了。后来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周大司令的干女儿出嫁。 这可把这些部队的长官们都坑死了。巨坑!连着四五天时间的一级战备,那可是要花钱的。好大一笔开支呢! 举行了婚礼之后,萧遥又和宁韵去了一趟勐拉矿区。前段时间比较忙,矿上联系过他几次,但是他都没抽出空来,这次正好来扫一批货带回去。 曾泰平见到萧遥的到来很是开心。跟他汇报了一下最近矿上在周边又开了多少矿坑,产量提高了不少。 “就是最近矿上出现了几次密探事件,都是矿产部派来的。他们想探明我们的真实产量和实际储量。” 由于上次谈判的时候勐拉矿拒绝了矿产部派人进驻的要求,所以政府方面一直试图派人偷偷潜入矿区进行暗查。 “那这些人呢?怎么处理的?”萧遥随口问道。 “带着镣,在矿洞里干活呢!”在一旁的保安队队长袁博插话道。蒙刚已经调回国去了,现在这个袁博是新国内调来的。 萧遥笑着说:“这也不错,让这些家伙劳动改造……” 话刚说到这里电话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楚妤。 “喂!”萧遥正想问楚妤她们在南港玩得怎么样,并告诉她他们准备明天就飞过去。 可没想到楚妤给他打这个电话过来是汇报一个坏消息水仙不见了! 她们今天本来约好了一起去中环逛街的。可一个不留神就发现找不着水仙了。哪儿哪儿都找不着。楚妤急坏了。通过关系找到了本地的警方,可警方说要失踪48小时才能立案。楚妤急得没办法了只能给萧遥打电话。 “失踪多久了?”萧遥沉声问道。 “六个多钟头……”楚妤的话音里都带着哭腔了。现在孩子由葛侬函她们照料着,可一直都在吵着要妈妈。 “小妤。能不能联络一下军方,我马上过口岸赶到最近的军用机场,然后在那边降落。”萧遥也有些急了。关键是现在没办法走民航。最快的就是军机。 楚妤打电话找到王镇将军。这位新任的驻港部队司令员,前不久才见过楚老,现在楚老的孙女打他的私人号码找他。他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了。果不其然。这位楚小姐说是自己的老公要马上赶到南港,要走军机通道。 王镇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也没答复她让她再等等,他先联络一下空军那边。可电话刚放下,楚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王,刚刚小妤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她的事你帮忙办一下。”楚老爷子的话音很平淡,但是对王镇来说就没那么简单了。 “是!首长!”王镇也没二话。挂了电话之后就打电话给空军那边让他们安排飞机降落的事宜。 楚妤打电话的同时,萧遥为了不浪费时间,先给燕京挂了个电话。楚老爷子也没问是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小事,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三个小时之后,萧遥出现在了滇缅边境一个野战备用机场,一家军用运输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萧遥,别急!应该没事的。”宁韵看着萧遥脸色铁青,连忙安慰道。 萧遥没说话,但是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虽然也想过可能是肇嘉在里面搞鬼,但是他有点奇怪。按理说在燕京那次已经给足了教训了,他怎么就那么大胆。如果这次水仙出事的话,他绝对会让伤害他亲人的这些人一个最无法承受的教训。 飞机很快就降落在南港的军用机场。这里才接收没多久,一切设备都还是英军留下的。很快一辆军车就载着他赶往了半岛酒店。 “小妤!有消息吗?”见到楚妤之后,萧遥并没说别的只是问了这么一声。他还有一丝希望,也许是水仙走丢了,但是这种情况基本不太可能。 “没有!警方现在也行动起来了,正在检索事发地的交通监控。”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燕京方面,自然很快就有人知会了港府这边。 “你们先去吧!我来想办法!”萧遥对着围在这里的其他几个女人说道。他需要静一静。 盘膝坐下之后,萧遥运起了周天经脉,以元气为使催动身边的一块魂玉。他给每个女人都准备了一块魂玉。这是他可以和她们灵魂沟通的工具,这东西联系起来比手机还方便。 很快水仙那边有了回应。 萧遥醒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这件事情就是肇嘉弄出来的。 浅水湾别墅区。 肇嘉在这里有一幢别墅,这里是他的安乐窝。 “哼!你不是能跑吗?怎么又回来了?”肇嘉双眼通红的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水仙。 水仙看着肇嘉的样子,心想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刚刚已经和萧遥联系过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肇嘉!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伤害我,萧遥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不放过我又怎么样?他还能咬我啊?”肇嘉把喝干了的酒瓶一甩,飞出了窗外“啪”地一声摔地粉碎,“我从今往后就呆在这里,不回内地了。我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水仙一边扭动着一边往后退:“你想怎么样?我跟你说清楚了,我不会跟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放了我!” “放了你?没那么简单!”肇嘉把衣领一扯,松开了领口的扣子。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你想干什么!”水仙神色紧张地厉声喝道。 “干什么?这里面装的是最强效的西班牙苍蝇水!我要让你求我弄你,弄完了你,我让我的保镖都尝尝鲜!哈哈哈哈!看看你这人前装高贵的贱女人,求着他们弄你!”肇嘉有些癫狂地大笑起来。 今天他也是无意中在中环看见了水仙。他立刻让人悄悄地将水仙绑了来。在南港肇嘉偷偷瞒着他父亲养了一批亡命徒和黑道人物。他才不在乎肇长雄的警告呢。有关系有背景又怎么样?这里是南港,是他的地盘。 肇嘉把一整瓶的强效西班牙苍蝇水倒进了酒杯,倒了杯酒。这种药水如果加上酒精的催化效果会强很多。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水仙的身前,一只手捏住了水仙的下巴,往上一抬就把嘴巴给捏了开来,顺势就把一杯“药”酒给她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水仙呛了几下之后努力的想把灌进去的酒给吐出来。可已经是无济于事了。她只能愤愤地冲着肇嘉大骂:“畜生!你这个畜生!” “骂吧!等会我就让你看看,是你想当条母狗,还是我是畜生!”肇嘉狞笑着回道。 正当肇嘉在等待着水仙药性发作的时候,萧遥也到了。他在这间别墅的门前下了车,对开车的少尉交代了一下之后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萧遥刚走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也开了过来。车子径直开进了自动打开的大门。 车子停下之后,车门打开了,车上下来的是神色有些慌张的肇长雄。 今天他在家里吃晚餐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来自警务处的电话。 “肇董,嘉少可能惹祸了!” 第285章 苍蝇+水 给肇长雄打电话的是警务处的一位高级警官。(..info无弹窗广告)水仙的失踪案因为燕京方面通过私下联络的方式,给港府这边打了招呼,由于楚妤的身份,警务处立刻引起了重视,重案组立刻派人到酒店调查。询问失踪者在本港是否有仇家的时候,楚妤说了肇嘉的名字。 这个情况汇报上去之后,警方也进行了调查。水仙之前是肇嘉的未婚妻,但是两人一起去内地之后,只有肇嘉一个人回来了。据说还被中警局抓起来过。这个情况让警方就感到有些棘手了。肇嘉在本港警方的视线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他做的那些事情不可能不漏风,但是警方就是一直没抓到证据。 根据各种情况来看肇嘉应该是涉案了。在警方准备突击搜查肇嘉的几处居所,上报办手续的时候,这位高级警官看到了报告。他和肇长雄关系不浅,所以冒着风险给肇长雄打了电话。 肇长雄一听,就觉得事情严重了。 回归那天,自从在新闻里看到了萧遥的身影之后,肇长雄已经决定不再参与到楚剑飞对付萧遥的计划中去了。这种家族内斗,参与进去一点好处都没有。特别是萧遥能够陪老首长游南港,那就不是简单的因为妻子在爷爷面前受宠的缘故了。 可当他和肇嘉商量这件事的时候,肇嘉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的大吵大闹起来。肇嘉接受不了父亲的决定,他一直把萧遥当作他要踩死的目标。而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家里的财力。父亲怕了,他不怕。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肇长雄没收了肇嘉的所有证件,他的想法是好的,只要肇嘉没办法离开南港,那事情就不会闹大,顶多就是闹一阵子,时间会让他安静下来的。可事情就是这么事与愿违啊!萧遥的女人都来南港了,水仙也来了。 肇长雄走进别墅的时候,楼下有两个保镖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董事长!”两个保镖恭敬地给他鞠躬。不过肇长雄没有理会他们,这些保镖都是肇嘉的人,并不是公司的人。他们其实都只听命于肇嘉。肇长雄也知道,儿子背着他养了一帮人。前些年也就算了,可现在回归了,他是知道中央政府对于那些黑帮分子的态度的,儿子插在这里面,他第一次感觉是很危险的。 看来要抽时间把他的这些人也给打发了,不然早晚要惹出大祸来。 肇长雄挥了挥手,就问了三个字:“肇嘉呢?” 两个保镖没回答,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看了看楼上。 肇长雄还没来得及上楼,就听到屋外一连串的呵斥,还有惨叫。还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萧遥已经冲进来了。 “萧……萧先生!你……你听我说,我让肇嘉马上放了水仙,请你手下留情。”肇长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萧遥已经把扑向他的两个保镖甩了出去。两人摔地神志不清躺在一边的地上。他立刻上前拉住萧遥的胳膊,恳求着说道。 肇长雄知道儿子惹了大祸,而现在萧遥像杀神一样的冲进来,要做什么他自然知道。关键是儿子不能有事。 “爸!不要求他!”肇嘉这时也听到了动静,从楼上跑下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武士刀,这是他顺手从墙上摘下来的。 肇嘉大叫着冲了下来:“萧遥,我杀了你!” 肇长雄立刻返身扑向了儿子,一把抱住有些癫狂的肇嘉:“嘉嘉!嘉嘉!放手吧!爸爸求求你!别做傻事!” 肇氏父子正在纠缠着,而萧遥则没管他们,他要先去看看水仙有没有事。他举步向楼梯走去。 “砰!”一声枪响了! 萧遥敏锐的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拧转了整个身体,像鬼魅一样的晃了一下…… 枪声响起的同时,肇嘉也楞了一下。抱着自己的父亲突然不动了,他的身体缓缓地向下滑去。 开枪的是被萧遥摔的头晕晕沉沉地一个保镖,但是萧遥和肇嘉肇长雄父子都在楼梯口。萧遥闪过了子弹,而这颗子弹却射中了肇长雄。 “爸!爸!爸”肇嘉彻底慌了手脚。他的手上全是血,子弹是从肇长雄的后背射入的,但没有穿透,估计是卡在那个骨头上了,不然的话连肇嘉都要中枪,这么近距离的射击,对肇长雄的杀伤程度是可想而知的。他的后背开了一个大洞。 萧遥瞥了他一眼,也没去管他,径自上楼了。而那个开枪的保镖,萧遥已经用法术下了个禁制。 上楼之后,萧遥听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 他心里一紧,赶紧寻声找了过去。推开走道尽头的一间房门。 屋内的景象让他一阵错愕。 水仙躺靠在沙发里,身下一滩湿漉漉的液体,萧遥一进来就闻出来了。 是尿。 水仙失禁了。 而此刻她已经挣开了绳索的束缚,手上满是瘀青和血痕。水仙努力的压抑者自己的呻吟声,刚刚失禁的这泡尿把苍蝇水的毒性彻底点燃了。衣服凌乱的她一只手伸在自己的身下。 她的这支手就摁着自已的秘处剧烈的活动着,头仰着,眼迷着,嘴张着,另一支手隔着胸衣搓揉着,嗯嗯啊啊的低吟不断的释放,纯情少妇此刻已经成了荡女了。 萧遥心里一沉,看着样子,肇嘉是给水仙下药了。 “水仙!水仙!”萧遥关切地喊了两声。 水仙听到了萧遥的声音心中一热。哪知这一热不要紧,顿觉胸前涨痒,下边的秘处更是一阵痉挛。手上温乎乎湿漉漉地。天啊。挤出水了 她幽幽地看了眼萧遥:“你……你怎么才来啊!” “他有没有……?”萧遥这么问,不是为了别的。即便水仙受辱,他也不会抛弃她。但是对于肇嘉,他就会下杀手!今天别墅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水仙羞愤万分地道:“肇嘉给我灌了苍蝇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这个你不用管,我会处理的。”萧遥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是水仙现在的情况,“你现在怎么样?” “你自已不会看啊……那个畜生……萧遥我要……我怎么办啊?”水仙说话的次序有些颠倒了。看来她的神志即将失控。 萧遥找了张被单把水仙裹住了,一把抱起她,向楼下走去。 到楼梯口的时候,肇嘉突然冲上来:“萧遥!你害死了我爸!我和你拼了!” 萧遥理都没理他一脚踹了出去,把这个花花公子一脚踹飞。 现在他还没功夫去理会肇嘉,他要赶紧回酒店去。水仙的情况很不好。 回到半岛酒店之后,萧遥把水仙抱进了房间。其他几个女人也跟了进来。 “她怎么了?”楚妤先开口问。 “肇嘉给她灌了苍蝇水。”萧遥冷冷地回答道,他看着水仙的样子,心里在滴血。 “啊!这个流氓!”众女虽说不知道这苍蝇水是什么东西,但听着名字就知道不会是好东西。 “怎么会这样?苍蝇水是一种剌激性极强的毒素,皮肤与之直接接触会起水泡的,研成粉沫再提炼出来的精华虽经过一定科技的处理,但仍具有强烈的副作用。”宁韵毕竟在神秘部门呆过,见识要广一点。 萧遥听她说的话应该是知道情况的,立刻追问道:“小韵,先不说这些,我只问问你有办法缓解它的不良作用吗?冷处理的话会不会对她有更大的危害?” 萧遥说的冷处理就是不理它,等药效自行消失失,情况自会好转。 宁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处理,不过前些时候听二部的同事们说起过……服过苍蝇水的人最好不要排尿,因为它的作用原理就是尿液释放而剌激尿道粘膜的,这会使女性尿道周围的器官兴奋充血,产生强烈的需求。 “据说释放毒素的方法是使服用者产生大量的分泌液和体汗,借此降低毒素的副作用。否则……严重的会引起尿道和肠道出血,一但破坏了肾丝球和肾小管,就有可能会引发肾衰竭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宁韵看了一眼正在做着各种羞人动作的水仙,看了一眼萧遥说道。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楚妤就拉着她们走出了房间。 虽然萧遥不是很喜欢在一个女人被下了药的情况下与之发生关系,但是水仙毕竟是他的女人,他女儿的母亲,这时候也没那么多讲究了。按理说凭他的修为也可以用元气将这些毒素逼出来。但是刚刚水仙已经失禁过一次,也就是说这些毒素已经侵入了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如果这时候动手,会有所损伤。 水仙的美的性感体态,再次展现在萧遥眼前的时候。萧遥发现这个丰腴的美丽少妇,已经是春潮泛滥到极致了。去除了束缚之后,她把萧遥一下子扑倒。不过萧遥可不能让她这样做,他还是喜欢占据主动的。 第286章 莫超人 第二天,水仙没起床,昨天晚上萧遥都累散架了。而水仙则是肿了。 估计两天都不一定能下床。 早餐的时候几个女人凑在一起,看到萧遥没过来,大家相视一笑。所有人都会心地不去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吃到一半的时候,萧遥匆匆地到餐厅里来了。 不过萧遥还没走到她们的餐桌,半道就给两个男人拦住了。萧遥跟他们说了几句之后,就朝这边打了个手势,跟这两人走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萧遥才回来。 “怎么了?”葛侬函第一个开口问道。 萧遥摇了摇头,简单地说了一下:“没什么!肇嘉的父亲昨晚死了。当时我在场,警察找我过去录一份口供。例行公事,别担心。” “啊!怎么回事?不是你……”米兰吓了一跳脱口而出。 “废话,当然不是我。如果是我干的警察还能让我回来?是肇嘉的保镖开的枪。现场有监控录像的,我就是作为在场的目击证人给一份口供罢了。”萧遥瞪了她一眼,这个傻女人。也许女人在碰到自己爱人的事情时,总是笨笨的。 事情最终很快低调的处理完了。肇长雄毕竟是公众人物,而且肇嘉绑架水仙的事情,萧遥这边没有提出追究,警方也为了不引起大风波,索性就作为失踪者自行回家把案子销了。最后也就是以枪支走火误伤的罪名判了那个保镖。 楚妤有些不解,为什么萧遥不追究水仙被绑架的事情。 “呵呵!绑架?那最多能判几年?而且现在也没有造成重大后果。没那么容易的。肇嘉这次对我是恨之入骨了,而我这边也不可能放过他。早晚都要讨回来。” “水仙这几年也没出房间,我们也不好去。见了面尴尬。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后悔,那天我们太大意了。” “呃……这个不怪你。她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还有身体……也有点不舒服。”萧遥没说的是,水仙那里肿的厉害。这是自己干的好事,他有点不好意思。 没过几天,专家团到了。 萧遥没有和他们碰面,只是和王中浦碰了个头。 “萧遥同志,这次的事情……说实话,我就是个居中联络的。临来的时候辛书记特意把我找去。”王中浦这次再见萧遥,态度上虽然没多大的变化,但是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辛书记交代,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负责。我只要做好大家上传下达的保障工作就好了。” “呵呵!辛书记高见啊!不过王主任也不用太过谦虚,毕竟这除了是一场经济仗,更是一场政治仗。政治上的事情专家不一定明白的。”萧遥随声附和了一句。他也知道王中浦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辛晖华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了。 虽然楚妤和楚天舒都在仕途上努力着,但是萧遥是真心不想掺和太多,之前对一些事情的插手,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国家和民族的感情和责任心。他是个甘于平凡的人,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有点烦不胜烦了。如果还要插手到将来的国政中去,就没这个必要了。 “萧遥同志,目前东南亚的危机发展情况和你之前所预判的完全一致。所以还希望你能够对专家团的工作给予一定的帮助啊!”王中浦看萧遥不接他的话茬,有点尴尬。索性把话题引到这次到南港来的目的上来了。 “这个事情,我是一定会做的,不过专家们的意见还是要尊重的,一半情况下我就不指手画脚了。不过我这边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提前和王主任通气的。这个请您放心。”萧遥谦辞地说道,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会双方保持信息共享,至于怎么用,他就不插手了。 专家团的这些专家都不是吃素的。只要有相应的情报,萧遥还是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出来。 “对了,这次过来,毕竟是代表中央政府的。所以呢,港府这边也介绍了一些经济界的人士大家一起交流。昨天恒东集团的莫老先生,给了我一张请柬,邀请我和专家团的几位专家参加一个慈善拍卖晚会。萧遥同志,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毕竟南港这边的实业界到时候也是对抗海外游资的一大助力,你看呢?” 王中浦见萧遥对他的话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今天来和萧遥碰头的目的还是想和这位年轻人建立一个很好的关系,所以他就想到了这么个办法。 “这个……好吧!”萧遥原来是不太想参加的,但是一想自己也不能太不给面子。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恒东集团,南港首富莫恒东的核心产业。 而这位莫恒东,莫老先生十几岁的时候,从内地移民到南港,一生经历坎坷。白手起家,一手创立了恒东集团这家南港最大的企业集团。人称“莫超人”,旗下的恒东集团经营范围括房地产、能源业、网络业、电讯业以及传媒业。莫恒东名下净资产总值高达189亿美元,是名副其实的南港首富。 虽然他的这点资产在萧遥眼里算不得什么。但在南港却是屈指可数的大富翁,而且他为人低调,到了老年更是热衷于慈善事业,很受南港人的尊敬。 所以他所举办的慈善筹款拍卖会,往往到场的人,都是南港的顶级富豪,许多人甚至都以接到他的邀请为荣。 原本萧遥接受邀请还有点勉强,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以前这种性质的慈善拍卖,都是拿出一些很普通的物件来拍卖的,像是李小龙的电影海报,或者某位明星用过的东西之类。不过近年来慈善拍卖,捐出来的东西是越来越昂贵,甚至有人把正规拍卖场所里拍得物品,拿出来捐给慈善拍卖。例如古董之类的。 这下子萧遥的兴趣就提起来了。他倒是想看看南港这里是不是有些什么好的东西,即便价格高点买下来也没什么,这些钱就当做公益了。 正式的场合萧遥自然是要带女伴的,这女伴也只可能是楚妤。今天楚妤穿了一身连体的黑色长裙,举止非常之优雅。 七点多钟的时候,王中浦派了一辆车过来接他们。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萧遥发现这里是一栋超级豪华的别墅。 别墅外面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十多辆车了。 他们停车之后并没有下去,因为还要等王中浦。等了没一会,王中浦的车过来了,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同行的还有王镇。 “王叔叔!”楚妤见面先跟王镇打了个招呼,两人虽然不是很熟,但是在燕京楚家大院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几个人见面先各自打了个招呼,看到萧遥看着这幢别墅有些好奇的样子,王中浦就介绍道:“这里是花园台,很多老一辈的南港富豪都住在这里的。” 萧遥点了点头,但是他并不知道,所谓的老一辈,都是很早就创下一份基业的超级富豪,。他们不像那些现在的新富豪。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住梅道一号或者浅水湾道等地方。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王中浦看了一下手表就率先向别墅走去。 别墅的大门口,站了一位大概只有四十多岁,但是头发花白的英国人,在查看了王中浦一行人的请帖之后,招手喊来一个侍应小声的说了一句,那侍应就先跑进去了。这时,那老外才很有礼貌的躬身将几人请了进去。 王中浦看到萧遥看了前面带路的那外国人一眼,就轻声的给他解释道:“那是英国管家,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这别墅的院子不是很大,一个小花园之后,就是别墅的正房,三层的别墅小楼旁边的两层小楼,应该是给下人们居住的。 就在这时一个衣冠楚楚,精神矍铄的六十多岁的老人迎了出来。 “王主任,王将军!欢迎欢迎,两位能够屈尊光临,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了啊!欢迎欢迎……”这位老人应该就是今天的主人莫恒东了。不过他转头看见了不像是随从打扮的萧遥和楚妤。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莫老好,怎么敢劳烦您来迎接啊,失礼,失礼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位内地的经济界同行,这是济黎投资公司的萧董。这是萧夫人。”王中浦的介绍也算不上错,按照到底萧遥的正式身份是燕京大学历史系的讲师。不过据葛侬函说学校里已经正式申报将萧遥评为副教授了。 估计也是有人把萧遥的身份以及这次陪老首长南港行的事情透露出去了。学校里的领导也是行政体制中的一员,也是不能免俗的。 “济黎投资……哦!萧董,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哈哈哈……今天我这里真的是贵客盈门了!请进!”莫恒东虽然没有听说过济黎投资,但是既然王中浦这么隆重的给他介绍,自然是有背景的。而且这个年轻人……看着有些面熟。 等他们走进大厅的时候南港的各界名人一起起立,用最热情的掌声欢迎着他们。 他们都是生意人,但是做生意也要个和谐稳定的环境啊,而驻港部队虽然只是一股震慑力量,但是与之交好是没有任何坏处的,更不要说王中浦是来自中央办公厅的副主任了,那就是内地政府派来的钦差大臣,要不是王中浦特意通了个气,要求低调一点。港首也是要前来参加这次慈善晚宴的。 第287章 慈善晚宴 在两边的人群夹道欢迎之下,一身中山装,看起来很是精干的王中浦和身穿军装肩扛一颗金星的王镇走在前头,而萧遥和楚妤则特意地落在了后面。 随后又有几位老人迎了上来,他们都是南港商界的核心家族的话事人。亚航集团的船王季玉堂、还有东升集团的前任董事局主席洪贵明、云天实业的云钊老先生等等。可以说今天南港的十大富豪一多半都到了。 莫恒东见到今晚的压轴贵宾已经到了,遂招呼了那位管家一声,马上进来十几个侍应,将摆在大厅中间的餐桌挪到了边上,另外搬了一张铺着红绸的方桌放在了大厅中间。 最先走到桌前的是一位女司仪,用粤语讲了几句应该是欢迎众位来宾的贺词。萧遥也听不懂,不过看那人有点眼熟。不过他看到身边的楚妤有些激动的样子,问了一下在知道是当年一部电视剧红遍内地的雅芝姐,看这样子似乎和以前电视里也没多少变化。不得不说,人家保养的好了。 雅芝姐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将慈善晚宴的主人莫恒东请了出来。 莫恒东走到桌前,先是欢迎了参加此次慈善拍卖的嘉宾,并且重点感谢了王主任和王司令员的到来,被提到名字的人都站起来向场内点头示意。 别墅的客厅很大,足足有一两百个平方,并且经过布置,将一些沙发什么的都给搬开在两旁,中间留出很大一块位置,摆放了一个长形餐桌,上面有些点心之类的食品和斟满了红酒是酒杯。 这豪宅的客厅之大,完全比得上一些中型的宴会厅了,装修的富丽堂皇,但是这种贴金镶银的风格,有点像是建国前一些豪富之家的装饰风格,现在看来应该算是复古风格了。 莫恒东虽然说话的语速很慢,但是萧遥听了半天,还是一句没听懂,他看了一边的王中浦和王镇,虽然两位始终是面带微笑,但是看样子估计也是没听懂。 这时一旁的几个老头子也在小声的交谈着。 “云老,您和内地比较熟悉,这和王主任和王司令员一起来的两个年轻人,看样子不是普通的随从啊?你们看,就是那两位,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吗?”季玉堂凑到云钊老先生的旁边问了一句。 “是的,我刚刚问了问老莫。他说他也不熟悉,王主任介绍说是什么济黎投资公司的萧董和他的夫人。按说他们即便是内地的大富商,也不可能和王主任的平起平坐的啊?”云钊没有多大的动作,只是朝那边看了一眼。 “济黎……济黎投资!这家公司我知道,是内地一家实力比较强的投资公司,他们不做实业据说是做珠宝的,但是盈利全部拿出来做公益投资,做扶贫项目的。这家公司据说有政府背景的。”洪桂明念叨了两句之后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年轻人,很面熟的样子。我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另一位年纪轻点资历却稍浅的富豪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发现了,这张脸很熟悉,而且肯定是最近才见过。”季玉堂被他这么一说也有这样的感觉。 “最近……啊!”洪贵明突然喊了半声,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老洪,你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季玉堂就在他旁边,被他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了!他……他……”洪贵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刚刚的发现他的确可以肯定,“前些日子的新闻!两位元老一起来南港视察的新闻里,他……他就站在旁边!” “啊!”“是他!”“就是他!” 一种富豪都有些震惊地看着这边,他们的躁动甚至影响到了正在讲话的莫恒东。莫恒东将讲话缩减了一部分,草草地收了。走下台来之后,就转到了这帮老朋友中间。窃窃私语了一番之后,他也惊讶地抬头看向萧遥这边了。 穿着统一服装的侍应,单手端着放着酒杯的托盘,游走在大厅之中。在餐桌旁边有一台唱片机,里面正放着二三十年代风靡一时的那首夜来香,要不是看厅里这些人的穿着,萧遥都有点又穿越了时空,来到建国前了的感觉了。 刚刚莫恒东讲话完了之后已经宣布了此次慈善拍卖正式开始。 虽然只是一次富商举办的拍卖会,但是也搞的很正规,请来的是一家著名正规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现在那位司仪正向场内的人介绍着拍卖师的情况,这次拍卖也是由他们二人一起进行。 “下面开始第一个拍品的拍卖,今天的拍卖现在正式开始,这次共有拍卖品六十九件,现在送上的是一号拍卖品!” 拍卖师的开场白极为的简单,他刚说完,后面就有人推着小推车走上前来,小推车上还有着一块黄布,到中间后拍卖师直接揭掉了上面的黄布。 黄布下是一个青花天球瓶,见到这个天球瓶萧遥的眼睛微微一亮,这个天球瓶品相很不错,开门的老物件,应该是康熙年间的官窑瓷器。萧遥看了一眼之后随后默默的点了下头 “萧遥,这件东西……?”楚妤看到萧遥点头,随即小声地问道。 “这件东西的确是康熙官窑的精品,市场价值不低,放在任何拍卖会上都是抢手的好东西。” “精品,存世量有多少?市场价大概多少呢?”王中浦的眼睛稍微一亮,又问了一句。辛晖华喜欢瓷器,王中浦也帮他买过几次。而且辛晖华家里也是有点产业的,每次王中浦帮他买了,他都会按价付钱,这也不算给上司送礼,但是却实实在在能给领导一个好印象。 不过王中浦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懂,所以没有确定他不会出手,他了解过萧遥可以算这方面的大收藏家了,家里的藏品那可都是国宝级的。 “不是孤品,这类瓶子的存世量还是有一些的,像这种花纹缠枝的天球瓶,全世界大概也有二三十件吧,国内好几个大型博物馆内都有,台岛和英国那边也有!” 很快,这个瓶子就叫价到了五十万的港币,萧遥听到报价小声说了句:“基本到顶了,最多五十五万,高了就亏了。” 王中浦这时举了个牌子,这是一开始的时候莫恒东给他的,当然这其实也是个意思。他可没打算让内地来的钦差大臣出价的。 可没想到王中浦偏偏第一个就出价了。而且是五十五万的最高价。应该也是价格到了顶了,或许在场的人看到王中浦出价也就没跟着再出高价。最终这个康熙花纹缠枝的天球瓶以五十五万港币的价格成交了。 “王主任,这……这多不好意思啊!还让您破费。”王中浦的身边,莫恒东凑过来有些赫颜地说道。 “呵呵,莫老说哪里话,这本来就是为了内地的失学儿童举办的慈善拍卖,我也算共襄盛举了啊!哈哈!再说我的确很喜欢这个瓶子的。”王中浦笑着摆了摆手。 “对了王主任,有件事情想问问您……不知道当问不当问?”莫恒东有些迟疑地问道。 “您有话尽管问好了。”王中浦知道莫恒东是想问萧遥的事情。 “这位萧董?”莫恒东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端坐的萧遥,说实话这年轻人的气度的确不凡。 “他啊!他是楚老的孙女婿,他身边坐的就是楚老的孙女。另外吗……老首长也很看重他呢!”王中浦说道后面的时候,声音突然小了许多。 莫恒东得到了最权威的消息,心里也是很有些得意的,他笑了笑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没一会儿,今天来的几个顶级富豪都知道了。感情今天来的最尊贵的嘉宾并不是王主任和王司令,而是显得很低调的公主和驸马爷。 第一件拍卖之后,紧接着二号拍卖品被推了过来,同样又是一件精品青花瓷,这次是一件明朝的青花双耳瓶。 这件瓷器看起来还没刚才的天球瓶好看,虽然是真品,但是价值不高,最终以十万港币的价格被一个年轻人购得了。 这两件东西拿到他们的拍卖会上,至少还能多拍出个三四成的价格来,而且绝对是不会流拍的好东西,换成更大的公司,还有可能会拍出更高的价格来。 “三号拍卖品是一套战国木偶,无底价,现在开始竞拍!” 拍卖师又揭开了一块黄布,他这种拍卖方式非常的简单,不过很节省时间。今天晚上要拍卖的东西可有六十九件,每件东西都详细介绍的话,到凌晨恐怕也拍卖不完。 黄布揭开之后,一整套十二个木偶小人完整地呈现在大家面前,一旁的大屏幕上还有一个推进的摄像头拍下的近距离的影像。这些小人雕刻的应该说是惟妙惟肖,每以个都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姿态。连他们带着笑容的表情都表现了出来,只可惜上面脱落的一些漆让这些小木偶显得有些斑驳。 这些小人都不大,每个大概只有一个茶杯那么高,它们的身下还有个木质的托盘,小人们都固定在托盘的卡槽里。 这些小人一出现,萧遥和楚妤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楚妤是因为看着这些木偶好看、好玩,而萧遥注意的则是木偶的雕工。 第288章 战国木偶 木偶的雕工非常的精良,这些小木偶没有那些复杂精美的刀法,也没有什么花俏的纹饰,身上的彩漆也都斑驳剥落了,但总体看起来却给人种朴实,自然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这套木偶小人绝对是大师之作,春秋战国时期玉文化也算是一个发展的高峰,玉雕大师很多,但木雕大师却很少,刚刚萧遥也用宝光测年之法确认了这套木偶的确是战国时期的精品,这让他有些意动了。 “十万!”萧遥在这边盘算的时候,场内的竞价已经开始了。 “十五万!” “二十万!” 竞价声响了起来,楚妤见萧遥没有举牌,也就没多说什么,这些东西她是不懂的,平时萧遥的那些藏品,她也只是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好看而已。 萧遥没举牌的原因是他在透视扫描这套木偶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些木偶小人之中,每一个都有着一条条不同的黑金属线,每一个小人里面都有数十条之多。而且这些木偶小人并不是一块木头整体雕刻的,它们的内部是一些分开的小块,这些小块有大有小,都被黑金属线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 萧遥有一种感觉,这些木偶人应该不是摆设,而是可以活动的。应为这些木偶小人被分的也不一样。他们的身体根据形态不同,有的是四十多块有的则是六十多块小木块。 而且下面的托盘更复杂,表面看很不起眼的一个木托盘,里面有着数百个不同的小卡槽,托盘整个托盘大概有上百块小木块组成。虽然同样是木块组成的,但是这些木块比起木偶来说要稍微大一些, 更古怪的是在托盘的中间,也有着许多的黑金属线,这些金属线和木偶小人身上的金属线紧紧的连着。一套小木偶,里面竟有着如此复杂的东西。在萧遥看来,这套木偶小人就像他在博物馆里曾经看到的一个机关盒一样,甚至比那个机关盒更为复杂。 “二十五万第二次……”拍卖师开始进行最后的托价了,按照规定所有的拍卖最后的三次叫价其实就是等待成交的前奏。 萧遥猛的将手中的号牌举了起来,径直叫价…… “三十五万!” 人家都是五万一抬,他一下子就给抬到了十万。而且他举牌叫价的举动让已经知道了他身份的莫恒东等人都是一惊。这位贵客看中这套不起眼的木偶了? 这套战国木偶不简单,发现了里面暗藏的复杂又神秘的结构后,萧遥就决定一定买下来,买来下才有机会回去继续研究。 “萧遥,这套木偶……”楚妤悄悄地问了一声,萧遥给了她一个眼神之后,她就不说话了。 凭楚妤对萧遥的了解,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话说现在楚妤的透视能力也不差了,毕竟已经进入心识境的层级了,楚妤现在去仰光公盘赌石都能看出其中的翡翠了。 楚妤坐直了身子,朝着不远处那套战国木偶看去,看了一会儿之后回头惊讶的看了一眼萧遥。萧遥对楚妤点了点头,楚妤也看到了那里面的那些金属丝和复杂机构。她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等待着拍卖的结果。 萧遥突然的报价压了原本出价的一个年轻人十万。这个年轻人也是个年轻气盛的,转头就朝着萧遥这边不善地瞪了一眼,而此刻拍卖师已经在喊着:“三十五万第一次……” “三十五万第二次……” “四十万!”那年轻人在思忖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出价了。他叫完之后还转过来看了萧遥一眼,没想到看到的是萧遥眼皮子都没抬直接举牌。 “五十万!”萧遥的报价还是十万一次。 这种态度就有点目中无人的样子了。 “这家伙哪儿来的?”那年轻人对同桌的几个同伴气愤地问道。(..info) “应该是内地来的,没看见他是和‘中央特派员’王主任一起进来的?现在还坐在一起呢?还有那个什么驻军司令。”南港刚刚回归,对于祖国收回主权,有些年轻人还并不了解这里面的意义,反而在某些别有用心的外媒的引导下多多少少有点反感。 “云少,算了。没必要为了一套小木偶和这些土包子争什么。他要就给他好了!” “我偏不!我……”这个姓云的年轻人是云钊老先生的孙子,云钊已经看见了他在和萧遥争这套木偶,打发人过来关照他了。 云祺正要叫价的时候被爷爷派来的跟班制止住了,那人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就走了。而云祺也把正要举起的号码牌放了下来, “五十万第三次,成交,下面拍卖四号拍卖品……” 单从文物价值来说,战国木质雕刻品价值不是太高,通常市面上只有十几万。 不过这套木偶小人制作精美,表面的漆虽然脱落了一些,但没有影响整体的完整性,加上又是成套的,所以还是有一定的研究和收藏价值的。 这套木偶小人今天虽然以五十万的高价拍下,比市场价要高许多,但是在萧遥看来并不算高。木偶小人被推了下去,拍卖结束后才会付款交货。 注视着小推车离开,萧遥有种预感,这套木偶小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或许又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对萧遥拍下这套战国木偶,楚妤一点也不奇怪,她也看到了木偶里面的另有乾坤。而一边的王中浦则是要萧遥开心了,他都无所谓。刚刚云祺叫价被人阻住,而那个人现在又站在云钊身后,他自然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 萧遥坐直了身子,其他桌子上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着,没过多久,四号拍卖品就被人激烈的竞争走。 四号拍卖品是件唐朝的铜镜,价值也不低,但没一开始的一号和二号要高。 近些年,中国古代艺术品在国际拍卖市场上持续走高,南港这边的富商阶层也出现了收藏热。所以呢这次拍卖大多都是古董,珠宝也有不过比起古董来说珠宝的升值空间要低些。 通常情况下,刚出场的两件拍卖品都要好一些,把拍卖的气氛带动起来,这里的拍卖会也不例外,只是他们的拍卖速度相比其他的常规拍卖会来说要快的多,几分钟就拍出去一件。 之后的几件拍卖品都很一般,拍下战国木偶小人后,萧遥也被这个拍卖会所吸引,从一开始的勉强凑数的心态,转为专心的参加拍卖淘宝了。 “现在拍卖的是十五号拍卖品,乾隆掐丝珐琅镏金度母像,无底价,现在开始竞拍!” 年轻人又揭开了一个小推车,里面马上露出一尊四十多厘米高的密宗佛像,南港商界比较信奉密宗,而且众人的精神一下子都被提了起来。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 下面的竞价声几乎是相连着的,这件东西明显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上来就是百万起步,可以看出欣赏这件东西的不少,竞争比之前的那些拍卖品要激烈多。 “萧遥,这个东西有什么来历没?”楚妤回头小声地问萧遥。 “这东西大有来历,这乾隆御制掐丝珐琅镏金度母像,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 萧遥指了一下推车上的佛像,接着说道:“1778年,乾隆帝为庆贺自己的70大寿,邀请六世班禅进京。班禅一行途经塔尔寺驻锡过冬,从塔尔寺出发前班禅让二世嘉木样活佛为其随从人员种痘,他自己却没种。1780年,六世班禅在燕京黄寺因患天花治疗无效而圆寂,享年42岁。这段历史是有记载的。” “那这段历史和这个佛像有什么关系呢?”王中浦插了一句问道。 “班禅进京历时近一年,到达热河后被迎入专为六世班禅入觐时居住而兴建的须弥福寿庙。觐见乾隆后,皇帝将自己用的珍珠串、玉如意和一条内库哈达赠给六世班禅。而后还互赠礼品多次,其中就有这件度母像,这是在清宫的档案里有的。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却流落到了这里。” “据说这个度母像是为班禅特制的佛宝,乾隆的要求特别高,当年一共做出了七十多件,其余的都因为乾隆不满意销毁掉,最后只留下了七件!而这就是其中的一件。”萧遥详细地讲述了这么一段历史。更是对这件佛宝的重要性做了说明。 “只有七件?”王中浦的眼睛一亮,而萧遥的话还没说完:“这七件现在也只剩下了四件,而且这七件造型各不相同,说是孤品也不为过!” “孤品!”王中浦站了起来,也没说什么径直出去打电话了。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的一会儿功夫,这件拍卖品的价格就飙升到了七百万,不过在萧遥看来七百万一点都不高,这是无底价竞拍,如果是有底价的话,底价定到这个数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萧遥同志,这件拍品请帮忙务必拍下来,上头的要求。等回去我再跟你细说好吗?”王中浦小声的对萧遥说道。 “八百万!”萧遥的开价吓了所有人一跳,直接加价一百万。他知道这个价格还不到真实的价位,但是他既然加入了必须选择一个比较抢眼的方式,这样对最终的成交价有影响。 事实的确如他料想的一样,萧遥的出价并没有让会场停下来,这件东西非常的不错,正常情况下破千万非常的容易,有一些人也并不愿意放弃。而莫恒东他们也不可能干涉的太多,毕竟这还是一场公平的拍卖。 第289章 密宗度母像 这件密宗度母像应为信仰的关系,在南港拍出的价格,如果是在正规拍卖会上可能价格现在都已经破千万了,一千五百万都不是问题。 “八百五十万。”虽然萧遥的加价一百万让场面安静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有人出价了。 对别人的竞价,萧遥没有怎么在意,他不是个纨绔公子,霸道无比的不允许别人和他竞争,这是拍卖会,公平竞争很正常。 “一千万。”萧遥这次的报价直接就上了一千万。 价格突破了一千万了,场内再次陷入了沉寂。萧遥的出价完全不合常理,但是这个价钱其实还应该有余地的。这时莫恒东那悄悄的走在一旁,对那主持人摆了摆手势,那主持人悄悄的眨了眨眼睛,表示收到了他的暗示。 一般情况下,像萧遥这样身份的人参与拍卖,只要他们看中的东西都会以最低价给他们,能让他们记个人情,比这件东西的价值要高的多。 “一千一百万!”当拍卖师叫价到一千万第二次之后,正准备落锤的时候,一个新价格又出现了。 叫价的是一间船运公司的老总。洪贵明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嘴角微微一笑,朝身边的一个随从招了招手。 “一千五百万!”萧遥这次又把价格在一次推高了。给人一种这件东西他志在必得的感觉。 而那个船运公司的老总微微摇了摇头,把报价牌放在了一边。 会场再次安静了下来,这东西在正规拍卖会上,应该可以轻松破千万,而在这里不一样,在这里一千万绝对是个高价了。更别说一千五百万了。不过这个价格在萧遥看来还是有点便宜的。毕竟如果是在外边正规的大拍卖会上,两千万都有可能打不住。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 年轻的主持人说的非常快,萧遥报出这个价格之后,只过了几秒钟他就开始喊,喊的速度还非常快,三次喊价几乎都没间隔,等场内的人回过神来,拍卖已经结束了。 一些看中,但并没有拍到这件东西的人感觉有些惋惜,但并没有特别的在意,下面还有很多的拍卖品。 十五号拍卖品掀起了一个高潮,让很多人的精神都变的兴奋了起来,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件好点的东西拍回去收藏。 这件拍卖品也创下了目前的最高价,当然如果不是莫恒东给主持人提示了一下,这件拍卖品破两千万还是没问题的。 之后的几件拍卖品也不错,但和萧遥拿下的十五号相比都有一定的距离。拿下了这件漂亮的掐丝珐琅密宗佛像,萧遥对其他的东西也基没兴趣了。 “王主任,我们走吧?”萧遥对王中浦说了一声。王中浦也点了点头。这件佛像虽然是上边要求拍下的,但是还不能让南港这边知道,所以钱还是由萧遥出的。 办妥了手续之后,他们一起和莫恒东打了声招呼,这时那几位首富也上来和萧遥重新见了见面。对于他们想要结交的意思,萧遥没有回绝,只是礼貌地答应了以后有机会聚聚的要求。 “最近康藏有些不稳,马上就到十一世班禅的坐床大典了,中央准备要赠送一批礼物,这件佛宝当年也是中央政府给六世班禅的,现在再次赠还给十一世班禅,也是一件稳定信众的重量级礼品,也是对藏民们表示一下中央政府的诚意。”王中浦回去的路上对萧遥做了一下解释,而这件宝贝佛像已经在王镇的车上了,将会走军方的专用运输渠道运回去。 “呵呵!。对吧?”萧遥心领神会的笑了。 “萧遥同志,有些话也不用说的那么明显的对吧?”王中浦也是笑着回了他一句。不过在一个月之后国办的新闻发布会上,新闻发言人在提到这件赠给班禅的礼物时引用的话就是萧遥所说的“这件密宗度母像也是证明康藏从古至今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一个铁证。” 回到酒店之后,萧遥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房间。楚妤自然知道他是去鼓捣那套战国木偶了。她立刻转到了葛侬函等人的房间。 几个女人一起来到萧遥房间的时候,萧遥已经打开了包着这套木偶人的包装盒。此时萧遥正上下打量着里面的木偶人。 如果不是在拍卖会上看到这些木偶,任何人都会觉得这只不过是非常普通的玩具,而且破破烂烂的,绝对没有芭比娃娃好看。可是木制玩偶毕竟是两千多年之前制作的,防腐的漆皮虽然大部分脱落了。但能够保存到今天,还能这样的完整就已经非常不简单了。 “萧遥,这东西有什么古怪你研究出来了吗?”楚妤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说不上来,这要仔细的看看才能知道!”萧遥摇了摇头,回头一看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小妤说你有买了个好东西,他们就都跟过来了。水仙更是带着潇潇。 可爱的小姑娘看到这个像玩具一样的东西就要上前用手摸,被水仙一把拉住。 “妈妈,这个娃娃好丑哦!”潇潇的一句童言让屋里的人都笑了。 “宝贝,别急,爸爸等会儿就让它们动起来。”萧遥其实刚刚已经有了些发现了,见女儿这么说,立刻蹲下去抱着她说道。“ 木偶连着托盘就放在桌子上,葛侬函趁着萧遥在哄孩子就把脑袋凑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木偶因为时间的关系,木质有些发黑,还好木头并没有朽坏,除了发黑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损伤,摸起来还很坚硬。 “萧遥,这里有古怪!”葛侬函看到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恩,我看见了,萧遥放下孩子在书桌上拿起了一把裁纸刀。他凝聚心神,用刀尖那里轻轻拨动着托盘边缘的那条细黑线。 这个黑线很不起眼,看起来就好象岁月侵袭之下自然形成的一样,这样的地方在木偶身上别的地方也有不少,不仔细看的话一定会被忽视。 几分钟后,萧遥拨动的那小片木格终于露出了条细缝,他用刀片轻轻的把木格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一片空格。 这个空格不大,只有一指多高,八九厘米长的样子。 四个小小的金属环就暗藏在这空格里面,具体材质看不太清楚,看着有点像青铜的,不过有很多氧化了的绿色斑点,具体是什么肉眼暂时看不出来。 萧遥经过透视早就发现了,这不是铁也不是青铜,和里面的黑色金属线一样,是萧遥不知道的一种金属。 “这是什么?”葛侬函脸上露出了惊讶,伸出手指指了指这四个小小的金属环,这些金属环非常的小,小拇指都套不上去。 “可不可以拉出来看看?”楚妤轻声说着,抬头看了看萧遥。 “我来吧!”萧遥点了下头,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捏住最左边的小金属环。这个木偶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里面还有着其他的玄机,就是不知道这些玄机到底是什么。 萧遥的动作这下,黑线慢慢的向外拉出了几厘米,就再也拉不动了,他用透视能力扫描了一下,稍微皱动了下眉头。 其他人现在都没想那么多,一个木制品,几个指环而已,最多也就是拉动着上面的人动一动,看看托盘上的卡槽,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小。 如果这种猜测是真的,那估计这就是古人的一种玩具,就像潇潇手里的芭比娃娃一样,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也许这就是在资源缺乏的古代,某个贵族大夫给小孩子定做的玩具。 大家都是这样的想法,而萧遥则停了下来。刚刚透视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四个金属环是里面所有金属丝线的链接点,所以才会特意的撬开外面的木格,把它们先找出来。 里面的黑线还有很长,现在并没有拉到头,而且只拉动现在这些,托盘上的那些东西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停了片刻之后,萧遥手上加大了点力道,不过还是很慢的。这些金属线都很细,他还真怕把里面的线拉断了。 加大力道之后,萧遥的手突然一松,整条黑线被拉出来了十几厘米,里面的黑线终于被拉到了头。 “咔嚓!”一声,托盘上传来的脆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个声音是从托盘上那十二个木偶身上传出来的,众人的视线落在托盘上之后,就再也无法移动了。 “动了!动了!娃娃动了!娃娃自己会动呢!“潇潇第一个开心的拍手笑道。 葛侬函的嘴巴慢慢张的很大,楚妤的眼睛瞪的滚圆滚圆,米兰和庄秀满脸震惊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似的,宁韵和水仙此时也完全的愣住了。他们所有人包括萧遥,都楞在那里把周围的一切都忽视了。 房间里面只有木头摩擦产生的‘咯吱’声,八个人,十六只眼睛,都被托盘上的一切给惊呆了。楚妤的心嘭嘭直跳,想要回头问萧遥一点什么,头却怎么都转不过去。金属环拉动的结果,和他们两人在拍卖会时猜测的一样,就是让托盘上的木偶们动起来,但这个动法却和楚妤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木偶的确是动了,在萧遥拉出长线之后,托盘上最靠近金属环的一个木偶就轻轻的动了一下。不过木偶的动作并不是那种机械运动。 这是一种非常生动的动作,就好像一群沉睡了千年的小人一样,第一个伸了个懒腰,而后去叫醒了第二个,第二个虽然也是刚睡醒的模样,但是和第一个并不雷同。接着他叫醒了第三个,第三个叫醒了第四个…… 这些木偶和第一个一样,刚开始所做的动作都是刚睡醒的样子,但是没有一个动作是完全一样的。 这就如同一群被叫醒的小孩子,集体在做着清晨刚起来的运动一般。 第290章 娃娃坏了 十二个木偶全都在动。 它们所做的动作虽然并不相同,但身体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协调,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木偶的动作。就像在晨运的孩子锻炼着身体,甚至还有一个木偶背着手,来回的走动,如同散步。 这些战国木偶,诞生于数千年前,而即便是现代科技下的机器人,也没可能做出这么自然的动作。 这一切,只不过是萧遥拉了一下金属环。这些木偶竟然如同活了一般在那做着各自不同的动作,这一切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相信。 十二个小人,连续做了五分钟的动作,竟然没有一个重复,接着萧遥又有了新的发现。这些小人所做的动作,竟然像是一种未知的炼体武术,这套拳法在木偶小人上看起来有些生硬,但它毕竟拥有了这种韵味。 “萧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刚刚就拉了个环?”葛侬函有点奇怪了,她明明看着萧遥就拉了一下金属环,怎么可能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这么复杂的机械结构竟然出现在一套战国的木偶身上,要知道那是在数千年前的古代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就拉了一个金属环,和你们一样这也是刚刚才看到!不过你们现在都有点透视能力了,可以透视看看,这里面的运转情况很复杂的。 她们的修为基本上在水目、火目阶段,透视木质的木偶应该是没问题的。 听了萧遥的话,几个女人都运起了透视能力,把木偶人一切的变化都展现在了脑海里。 之前使用透视能力,她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整个托盘以及木偶内部所发生的一切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这托盘和木偶都不大,这里面的结构竟这么复杂,这些金属黑线应就是它们动作的动力来源了。”楚妤一开始就用透视能力看了。她看到在金属黑线的不断牵动下,一块块的小木块被拉动,随后变成了不同的形状。随后后,托盘上的木偶就开始做着各种不同的动作了。 这就像是米诺骨牌一样,触其一点,剩下的就是连锁反应了,而那个点,就是萧遥刚刚拉动的金属环。 “这还有三个金属环!” 庄秀突然抬起了手,指了指那木质托盘,众人的注意力马上都集中在了那剩余的三个金属环上面。 虽然托盘上的木偶还在做着不同的动作,不过之前萧遥拉出来的那条金属环已经慢慢的缩了回去,所以这些木偶的动作都慢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么灵活了。 庄秀提到那几个金属环之后,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托盘上,她们在想这里有四个金属环,萧遥只动了一根就出现了这么神奇的效果,那如果拉另外三根会怎么样?每个人的心里充满了好奇,若不是她们都在能着萧遥拉动那金属环,也许就有人准备伸手了。 当木偶停止了动作之后,萧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伸出了手。用刀片轻轻挑出金属环,萧遥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金属环一下子就拉了出来。 其他人不自然的都跟着屏住呼吸,都不知道这次拉动金属环之后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这根金属环比刚才那根要顺利的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木偶托盘的上面,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上面的木偶。 金属环拉出来后,原本停住的木偶又动了,有一个木偶抬起了腿,它的脚从下面的卡槽里抬了出来,腿在外面晃了两圈,又站了回去。 随着这个木偶的动作,其他木偶全都做起了各种不同的动作,这一次木偶身上给人一种精气神都很高的感觉。这些身上的漆都脱落了,存在了两千多年的木偶,竟然让他们感觉到这些木偶神清气爽,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info无弹窗广告) 木偶们两两成对,站成了对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人惊奇了,这些木偶面对面的打了起来,一招一式的在那拆解着。十二个木偶,分成六对,看起来真的像是对练一般。 葛侬函她们都不知道,这些拳脚招式里面的奥秘,萧遥毕竟自创了一套逍遥游,而且还和鲁宁楚剑雄他们经常切磋武技。自然能看出来这些成对的木偶,所演练的赫然是一种高深的武术拳法。 “这还是木偶吗?” 楚妤突然问了一句,萧遥稍微愣了一下,葛侬函她们的脸上则是一片茫然。 楚妤的话的确问出了她们心里共同的疑问,这还是木偶吗?木偶会做出如此和人类相同的动作吗?庄秀转了几个角度也用透视异能看了个通透,但是她就是没搞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神奇的设置。这些动作根本不可能是木偶所能做出来的,她甚至看到了一个木偶的手指头也在灵活的做着不同的动作。 “要不,解剖一个看看?” 庄秀终于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可她这话立刻就给葛侬函驳回去了:“你这说什么那?这是能拆开的?拆了你装得上?” “这肯定是木偶,不过这么神奇灵活的木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葛侬函随后感叹着说了一句,这种木偶的神奇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动作如此逼真的木偶。 “萧遥,把另外的两根金属环也拉开看看吧!”楚妤对萧遥小声的说了一句,手指着另两根还没动过的金属环,萧遥也没说话,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第三根金属环很快被拉开,这时候大家都不像刚才那样的惊讶了。 即便是再让人吃惊的事,见多了也就习惯了,见怪不怪吗。就好比古代人见到火车,肯定大叫铁龙来了,而现代人不过抬头看看,最多闪远一点,这道理都是一样的。 随着萧遥的扯动,木偶再次动了起来,这次的动作和刚刚又不一样了,每一个木偶都是在原地,有站着的,有蹲着的,还有半蹲的,动作其形各异做着各自不同的动作。 一开始第一个金属环拉动之后,这些木偶像是起床锻炼,第二次像是对练互搏。这两种还都能看出一些门道来,可是现在的动作,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娃娃疯了!”潇潇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这些小木偶的样子,还真像是发疯了一般。 “不对啊,它们的动作好像是在做什么东西?”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宁韵插了一句。 “我看着也像!”米兰跟着说道,她眉头皱着手还在比划,像是在揣摩着什么。 她们的话让众人的若有所思的开动这脑筋。 “你还别说,这些木偶的动作的确像是在做什么东西……”庄秀指着木托盘上的一个小人轻声说道,“这个好像……是在锯木头!” 一边说她还站在那里,一边用手上下做了个拉动的动作,她的这个动作和小木偶很像。她这么一比划,其他人发现这个小木偶的动作,真的像是在锯木头。 有了一个开始,大家也慢慢猜到了其他木偶的动作,有一个明显是在刨什么东西,而其他的几个木偶,有的是在凿东西,还有的则蹲着刻东西的样子。这些动作看出来之后,它们的样子也不在像是‘发疯’了。 “它们这是在做木工!”楚妤突然说了一句,她的猜测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我看着也像,它们这些都是基本的动作,更像是教导着什么,而且它们做的这些东西,看起来也和木头有关!” 楚妤慢慢靠在萧遥身上,轻轻的说了一句,这是她的感觉,她只是把感觉说出来罢了。 “我看着也像,不过无论它们在做什么我们先别管。萧遥,把最后一个拉开试试!”葛侬函手托着下巴,小声地说道。 眼下四个金属环,三个都被拉开了,这三个也都没让他们失望,每个金属环都能让托盘上的木偶做出一系列动作来。 “好!”萧遥也没多说什么,再次伸手拉开了第四个金属环。 “咔嚓!”托盘里面突然想起了木头摩擦的声音,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从一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发出过这种刺耳的声音来。 “它坏了,娃娃坏了!”潇潇都有点要哭了。 接着又是一怔“咔咔”声,刺耳的声音更响了,托盘震动了一下,然后又开始了动作变化。萧遥一直都在用透视观察着整个木偶的内部,第四根金属环拉开之后,里面所有的金属线几乎都动了。大多数小木块都被牵着动了起来,它们的形状各有不同,有圆的,有方的,还有菱形和不规则的形状。 此时托盘上有一部分的小木块都被拉开了,萧遥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被他弄坏了。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太可惜了。 这时小木偶们又走动了起来,和刚才不一样,十二个木偶朝着一个方向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庄秀首先忍不住问了一句,虽然知道这话问了也白问,大家都和她一样不明白的。可此时就是想问这样的问题,不说出来,憋着恐怕更难受。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都在怀疑东西是不是坏了。如果真是坏了的话,那就太让人心疼了,这套木偶坏掉之后,以后还能不能在见到这么好的木偶可就不知道了,就算能见到,有没有这套木偶,这么神奇灵活的动作,就不得而知了。 第291章 有人想跟风发财 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惋惜,因为他们已经认定这套战国木偶是这世上无二的孤品了。 刺耳的声音还在继续,大家都不想去碰它了,就好象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连碎片都不忍心去收拾。 “李阳!” 楚妤使劲的抓着萧遥的胳膊,她的心里充满着紧张和担忧,这么好、这么可爱的木偶如果真的坏了,那可是极大的损失。 “没事,等等!” 萧遥回头拍了拍楚妤抓着他胳膊小手,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对其他人说了一句。有了萧遥这句话,楚妤的心安静了下来,萧遥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其他人也都暂时恢复了平静,萧遥一直都是她们的心之所系,她们对他有着绝对的信心。 特别是楚妤,对萧遥有着一股盲目的信任,仿佛没有萧遥做不到的事情一样,自从她遇到他之后这种感觉从没消失过,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给她这样的安全感。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萧遥的内心可以说就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波动着。 他对木偶的整个透视情况可以说,把所有的一切都看的非常清楚,也明白此时在托盘内部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 整个托盘之中四分之一的木块已经分解了开来,正在组建新的形状,一切都是在托盘里面发生的,从外面来看就是那些晃动,以及那‘咔咔’的刺耳声。这个分解和重组的过程比较慢,但很有秩序。每个小木块,都恰到好处的重新进入了自己的新位置,这个全新的位置分布显得是非常合理。 严丝合缝!这需要制作者多么精准的设计架构能力啊! 密密麻麻的黑色金属线,带动这些小木块的运动轨迹,让萧遥有种头晕晕的感觉。 以前有种机关盒之类的话,其实这套木偶和那些机关盒都是差不多的东西,但是这种级别的机关可不止八相,十六相甚至是三十二相都有可能。(..info无弹窗广告)也只有这种级别的机关才能让萧遥头晕脑花。 萧遥心想,还好这不是机关盒,若真是三十二相机关盒,他会马上放弃,哪怕是现代科技的计算机也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把那玩意儿搞定。 “这,这是什么?”葛侬函的脸色猛的一变,看着托盘上的木偶的眼神都直了,木偶们再次发生的变化,让所有的人都懵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外星玩具吗?” 庄秀使劲的吞了口唾沫,她都彻底的傻了眼了,米兰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水仙的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不敢眨眼。 托盘里面的小木块分解移动之后,托盘上的那些小木偶身上的木块也都分开了,之后发生的一切,让众人都有着如同置身在梦幻般的感觉。 托盘之上,十二个小木偶都靠在了一起。最外围的木偶自动分解开来,先是胳膊,随即脑袋、大腿、肚子全都离开了,身体分成了好多块,不一会整个木偶便完全的消失了。 在两分钟之内十二个木偶全部变成一堆的小木块,这些木块竟然还在移动着。移动的木块,在托盘上重新组合着,整个托盘上都是这些被黑金属丝线缠绕着的小木块。 透视之下,这些黑金属线的运动就更复杂了。数百条金属线,不断的扭动着穿梭着,竟然没有发生缠绕和交接,这么复杂的运作,别说是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代,就是现代除非是依靠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否则是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 “天那,这是什么?”庄秀惊叫了一声,在托盘中央的这些小木块,慢慢的……慢慢的……组成了一个新的木偶,这木偶比之前的大很多,至少要有两个小木偶那么大。(..info好看的小说) 新组成的这个木偶表面没有任何的漆皮,身上都是那种黑黑的木块,这些黑木块组合在一起,给人种历经沧桑般的感觉。 细细一看,这个新木偶的像个老人,盘坐在那里,漆黑的木身就像穿了一件蓑衣,老人的眼睛微阖,好象一个年长的智者坐着沉思的样子。 新的木偶是组合完成了,但托盘上的其他木块还在移动组合,现在这个托盘上的样子全变了。 “这是变形金刚吗?”潇潇的一声问话把所有人从梦幻中惊醒。而潇潇满脸惊愕,张着嘴巴的样子看着到是十分的可爱有趣。 “变形金刚?”萧遥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潇潇的这个形容还真不错。不过变形金刚那是现代人弄出来的动漫形象,而这是两千年前中国古人的杰作。 托盘的变化还在继续,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没刚刚的那种紧张和震惊了,潇潇的一句无忌童言说出了大家心里的一种想法。说它是变形金刚也许有些夸张,但如果这木偶人是金属材质的话,还真像是变形金刚。当然,这可以说是战国版变形金刚。 过了有差不多十来分钟,托盘的变动才停止下来,托盘上出现了很奇怪的各种纹饰。而那个新的木偶老人突然抬起了手,在身子的前方指了一下。 萧遥摆正了托盘,其他人都凑了过来。 木偶人所指的地方是一些很工整的奇怪文字,这些文字排列很整齐,但谁也看不懂是什么,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 “这应该是战国铭文,一种很古老的文字,从金文中演化而来,春秋战国时期多见使用,秦汉之后就少见了!”葛侬函毕竟是正规的大学历史教授,对这些古文字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呢?”楚妤摇了摇萧遥的胳膊。而后者则回了一个苦笑。说实话,萧遥是不懂的,他把头转向了葛侬函。 “这个你别看我,我只是知道是战国铭文,这种文字除非是研究它的专家,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看懂了。你的老师岑仲良教授应该是懂的,他的研究课题中有一个战国青铜器铭文的研究项目,我记得还发表过一系列的学术论文的。”葛侬函朝着萧遥摇了摇头说道。 “那要知道这文字说什么,我们还要去趟蜀都喽?”楚妤立刻接了这个话题,“正好,我也好久没见爸爸妈妈了,我们尽快回去吧?” 要说尽快回内地,这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至少要等东南亚金融危机暂告一个段落才行。 随后的几天,萧遥坐镇半岛酒店的指挥中心,他这次把他的团队全部调动起来了。泰铢、马来西亚吉林特和印尼盾大幅度贬值,这次的行动将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 正当萧遥通过网络部署下一步行动的时候,王中浦上门了。 “萧遥同志,昨天莫恒东老先生找到我,说是他们几个老朋友想邀请你们夫妇一起聚聚。”王中浦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这个……王主任,你觉得我是接受这个邀请好呢?还是……拒绝?”说实话,萧遥对于这种场合有种天然的抗拒。他也不是专门为了做生意来南港的。而且他的生意和这些船王之类的富豪也没什么交集。在他看来能免就免了。 “萧遥同志,这个事情我是这样考虑的。莫先生他们都是爱国富商,以前在回归谈判和后来的一系列风波之中都是站在中央这边的。这次金融风暴,你也知道,很大程度上对他们的生意会有影响。按照老首长的说法不能寒了帮助我们的老朋友的心。” “我知道,这次我们专家组的任务是保卫南港,是防御性质的,而你的任务是反击,而且……这里面是有很大利润的,如果能带上他们,一方面资金上可以多一些储备,另一方面也是一个帮助他们的举措。其实这些富商在中央大多都是有关系的,像莫恒东,其实他已经和老首长通过电话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些富商找上门来之前都是做足了功课的。他们是得到了后面的人的提点,知道萧遥这次会趁着机会大捞一票,南港受攻击,东南亚经济动荡,他们的传统产业也会受到损失,如果能在金融风暴里捞一票肯定是愿意的。 这么一说萧遥也就没办法推辞了。特别是王中浦说莫恒东已经和老首长通过电话了。这意思就是说老首长已经把自己的底透给他们了。有老首长发话,他们也不可能不相信萧遥。这么说来,这笔跟风捞好处的资金,萧遥是不收也得收了。 “好吧!时间定了没有?”萧遥直接了当的答应了下来。 “明天晚上,莫恒东的别墅。”王中浦这是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中央办公厅的副主任,反而像个中间牵线的。他看着萧遥的眼神也很异样。这年轻人如果走仕途的话,该是有多么光明的前途啊。 也难怪王中浦有此感叹。曾经军方二号人物的孙女婿,又得到了老首长如此器重,任和一个官场上的人如果有这样的背景,只要不犯错,哪怕能力差点也是一路飞黄腾达的未来,更何况他的能力简直有点逆天了。 第二天晚上,萧遥和莫恒东等人的聚餐进行的很顺利,南港几大富豪总计决定抽出近一千亿美金加入萧遥的捞钱计划。虽然现在金融风暴已经开始了,前期泰铢这几波,他们是赶不上了,可后面还有韩国和岛国的大头在呢。 特别是岛国。这可是块大肥肉,前世的金融风暴索罗他们的国际游资还是留了手的,萧遥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第292章 古武之始 在南港的一系列工作都部署好了之后,萧遥就带着楚妤他们回国了。他这次来其实是和几个投资团队的居间调度的负责人碰碰头,把他对金融风暴的一些“分析”交给他们,只要掌握好关键的节点,后边的事情自然是由他们去进行的。 这些人以后都是济黎公司金融投资部的主管,当秘密的投资团队解散之后,萧遥也要给他们一个出路的,所以先碰碰头也是好的。经过这么些年的考察,这些人还是靠得住的。 回国后,萧遥带着楚妤她们先去了蜀都。楚妤是回娘家,而萧遥则要找自己的恩师先把那篇木偶托盘上的战国铭文翻译出来。 他先陪楚妤回了趟市委大院。米兰他们则住在云岭花园。 “萧遥啊!这次陪爷爷他们去南港,有什么感受没有啊?”楚天舒最近的心情很好,前些天国内播放了老首长南港之行的纪录片,刚刚晋级常委副省长的老上级蒋正源就给他打来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两个字恭喜。 虽说老首长带着萧遥去南港,和楚天舒的仕途基本没什么关系。可国内就是这习惯,很多事情都要从仕途官场的角度来看的。楚天舒的女婿被老首长如此看重,连去南港这样重大的活动也带着他而且楚老爷子家里这么多第三代都没带偏偏带了个孙女婿,这说明什么? 什么事情都经不起联想,一联想起来那能够说明的问题就大了。而且蒋正源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蜀都市委书记缪宏祥要掉浙省任常务副省长了。蜀都市委书记的位子即将腾出来。这对楚天舒来说是上副省级最好的机会。 凭政绩锦都新区的开发,这么大的一个政绩大部分都要算在楚天舒头上。凭人脉,川省是楚家的大本营,虽说之前楚天舒在川省的发展并没有借助家里的背景。但是如今不同了,楚老爷子和儿子的关系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楚天舒连着上正厅,进蜀都当市长。现在又有这么一个进一步上副省级而且是省委常委的副省级的机会。楚老爷子怎么可能放过。蒋正源也考虑的很清楚,现在的楚天舒不是以往的老部下了,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如果能够借着都是新晋常委的机会和楚天舒正式的把未来的从属关系确定了。 那蒋正源以后的发展也是有很大上升空间的。楚天舒自然也是了解这位老上级的想法的,话语里也隐晦的将蒋正源称为老大哥。 有了这句话,在蒋正源心里自然就是一个定心丸了。他不会担心楚天舒会因为过去的从属关系掉了个个儿而有什么看法。以后在常委会里,他也是个有圈子的人了。而不用像现在这样亦步亦趋的跟着省长的调子走。像他这样的人没有圈子在常委会就是个摆设,还要时刻担心卷入省长和书记的对抗之中。 “爸爸,这次南港之行,我有一点想法……”萧遥想了想之后,把和老首长在火车上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和楚天舒谈了一下。 “哦!是这样!”原本还以为这次南港行萧遥也就是简单的陪同一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情呢。关于萧遥所说的精神文明建设的问题,楚天舒之前也有过考虑,但是考虑到目前还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所以这些考虑还没有整理和完善。 “这个情况很重要啊!萧遥,我们吃完饭好好聊聊。对于精神文明建设我之前也有过些想法,到时候你帮我完善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先在蜀都范围内搞些动作出来。”楚天舒想了想之后对萧遥说道。 “其实我觉得蜀都是个古城,历史遗迹也很多,而且人文环境很好。如果在文物保护和传统文化的总结整理宣传的问题上能够做个计划出来还是很有必要的。而且……我估计最近中央也有相应措施出台,您在这边提前动了,可能对下一步的进步有好处也说不定的。”萧遥笑着点头答应了。 “吃饭了!你们翁婿俩还要不要吃饭了?”云清走进书房白了他们一眼,她刚刚在外边叫了几声了,他们都没听见。 “好好好!先吃饭!”楚天舒站起身笑着对萧遥招了招手。 第二天,萧遥和岑教授打了个电话,岑教授正在恒老那边呢。他就带着楚妤和葛侬函两人一起上恒老那边去了。 给他们开门的是韩竹青,她一见萧遥脸上就浮现出一脸的笑容,可再一看他身后的楚妤和葛侬函,立时眼里的泪光就泛了起来。 “竹青,带我去你屋里看看,我还没去过呢!”楚妤上前一把搂住了韩竹青,此时韩竹青的泪都已经流下来了。 萧遥被小丫头的这一出弄得异常的尴尬。 “这都是你惹得风流债啊!”葛侬函从他身后走到了前面,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幽幽地说了一句。 萧遥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在她后边进去了。 走进堂屋,岑教授和恒老正在喝茶。 “小葛也来啦?”岑教授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后又对萧遥说道,“你小子又淘到什么宝贝了?” “呵呵!这次去南港,拍了一套战国木偶!”萧遥故作轻松的说道。 “战国木偶?拿来瞧瞧。”岑教授一听来了兴趣,放下了茶杯,眼睛盯着萧遥手里的袋子。 萧遥笑了笑,把那套木偶拿了出来。这时候,那套木偶又恢复了刚拍卖时候的样子,那天试验完了之后萧遥把木偶在客厅里放着,第二天起来,木偶都恢复了原状。 “看着刀工和纹饰,是战国的没错,可惜漆皮有点破损了。嗯?这东西有点古怪啊!”岑教授仔细打量了一会,发现了木偶的连接应该是可以活动的。粗略看着这些木偶显得很不起眼,十二个脱漆木偶,木偶的雕工不错,但也只是不错,有些古朴古香的气息,但也算不得特别好的东西。 现在上面的字自然是消失不见了的。这些字,即便是萧遥用透视之法都看不到,它们本身就是小木块上面的一点点的痕迹,木块拼凑之后,这些痕迹才凑成了这些字,现在的形态,这些木块的组合是分散的,这些字自然也都消失了。 “萧遥,你再把所有的动作都演示一遍吧,也好能让岑教授和恒老看看其中的变化!”葛侬函在一边对萧遥说道。 萧遥把托盘在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打开托盘边缘的木格,露出了里面的四个金属环,他的手指正准备去拉第四根金属环,葛侬函这么一说他的手立刻转了个方向,直接对着第一根金属环拉了过去。 金属环很细,必须用指甲先挑一下才能握住,萧遥已经全部都拉过了,对这些金属环的接受力度也有了经验,直接加大力道把第一根金属线拉了出来。 十二个木偶小人,再次动了起来。这时楚妤也陪着韩竹青出来了。看到萧遥的动作,她也没说话,先拉着韩竹青在一边等着。 葛侬函和萧遥楚妤三人都已经见过这些小人的神奇动作,可再次看到的时候他们的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惊叹,这些木偶小人的动作实在是太自然了,可以说比动画片上的木偶人动作还要自然的多。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个娃娃似的,伸懒腰,晃脑袋的动作还都显得那么可爱。韩竹青立刻就被这木偶的憨态可掬的样子吸引住了。 这些木偶上面的漆面若不脱落的话,肯定还会更加的好看,对这神奇的一幕,几个人除了感叹还是感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岑教授和恒老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木偶人的神奇,此时包括恒老的眼睛也是瞪的大大的,眼中精光流转,脸上也现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套木偶人的动作,也震住了老爷子。 “这些木偶……真像是活的一样!”韩竹青好久之后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这时第一套动作已经结束了。 “不错,真的像是活人,太神奇了!”岑教授赞叹道。 他没有透视能力,此时他心里还在猜测着,到底是什么情况,造成这种动作。任何事物都有原因,再神奇的东西都有来历,弄清楚这些对古文化的发展很是重要。 过了一会,小木偶人的动作减慢了许多,萧遥不等他们停下,又拉动了第二根金属环。 十二个小人,马上面对面的站了起来,互相对练了起来,木偶的动作柔和顺畅,如果不是这些确确实实的发生在眼前,岑教授真的以为自己是在看电视动画片。就是动画片中的木偶动作,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些小木偶打出的拳法,在岑仲良眼中还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而恒老此时眼中精光迸射,可以说此时除了恒老以外其他人还都不知道这些拳法的意义,而老爷子脸上除了惊讶,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墨门技击!” 恒老爷子一言说出这种拳法的来历,让众人都吃了一惊。关于墨门他们都是研究历史的自然是不可能不清楚的。如果这真是墨门技击的话,这将是历史界的又一个重大发现了。 因为相传墨门技击是第一个成体系的中国古武学的流派,被称为“古武之始”。 第293章 公输遗作 墨门,也被称之为墨家。儒,墨同为春秋战国时期显学,当时有“不入于儒,即入于墨”之说。先秦时期,儒、墨两家曾是分庭抗礼。战国后期,墨学的影响一度甚至在儒学之上。 儒家从本质上看其实是一种哲学流派。而墨家却被视为中国最早的民间结社组织。他们有着严密组织和严格纪律,最高的领袖被称为“巨子或钜子”,墨家的成员都自称为“墨者”。 墨家的创始人墨翟,也就是历史上被称之为墨子的那位先贤。他应该是第一代“巨子”。巨子由上代指定,代代相传,在团体中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淮南子?泰族训》中曾有过“墨子服役者百八十人,皆可使赴火蹈刃,死不还踵”的记载 墨者多来自社会下层,以“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为教育目的,“孔席不暖,墨突不黔”,尤重艰苦实践。墨者中从事谈辩者,称“墨辩”;从事武侠者,称“墨侠”。墨者必须服从巨子的领导。 墨门纪律严明,相传“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曾经巨子腹的儿子杀了人,虽得到秦惠王的宽恕,但仍坚持“杀人者死”的“墨者之法”。 按墨家的规定,被派往各国做官的墨者,必须推行墨家的政治主张;行不通时宁可辞职。另外,做官的墨者要向团体捐献俸禄,做到“有财相分”。当首领的要以身作则。 墨家是一个有领袖、有学说、有组织的学派,他们有强烈的社会实践情神。墨者们吃苦耐劳、严于律己,把维护公理与道义看作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墨者大多是有知识的劳动者。 应该说如果这套木偶所表现的拳法的确是墨门技击之术。那么不管这套木偶的来历如何,这件东西就是一件十分宝贵的财富,对于中国武术渊源的争论将从此终止。中华动荡多年,特别是明初的时候,朱元璋大力限制了民间武学发展,侠以武犯禁,朱元璋对民间武学发动了很沉重的打击。 明朝之后的满清,在这方面做的更为过分,他们担心汉人太强大推翻了他们的统治,几乎是全面限制了民间武学的发展,不过对满清子弟却没有一点的限制。 直到清朝末年,朝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民间武学才有了一点的发展,很可惜随后政局动荡,中国又开始水深火难的上百年,很多的古老武学都相应失传,至今流传下来的也只有少数名门大派自己保留的压箱底了。 以至于现在的特种兵,所学习的还是少林寺的基础功法,不是他们不能学其他的,而是根本没有那么多可学的东西。这些拳法,若都是真的,那肯定会是国家的一笔财富。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的都是古玩方面的专家权威,可在这武术方面就差了老远,至少他们都看不出什么奥妙,只是看着对打的很好玩。 萧遥决定回京后要找些武术名家来参详一下。至少以后别人不会说什么中国武术源自印度之类的废话了。 等这些小人对打完之后,他又拉动了第三根金属环。十二个木偶再次做起了那些特殊的动作来,之前他们曾经猜测过这些木偶是在做木工。 “这是木匠的动作!”岑仲良指着托盘说了一句,在南港第一次演示的时候,他们就猜测这一套动作,是锯木头和刨木头等等,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 “木匠,这真是木工活?”楚妤在旁边插了一句,看来她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套木偶这么神奇,绝对是顶级木匠大师所制造,那么这里面出现木匠活的动作也不奇怪。 “的确是木匠,你们年轻,没见过木匠干活,我结婚的时候家具都是现请人打的,我见过,当时的木匠师傅就是这么干活的。(..info)现在做家具都是用机器了,老木匠活可没多少人会做了。”岑仲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整套的木匠活动作,很标准,你们看不懂,真正的木匠师傅看的话感触会很深!”岑仲良轻叹了口气,中国古代还有这么神奇的手艺让他非常惊讶,这绝对是件顶级的神奇之作,。 这么多年来,失传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这都是中国文化的巨大损失。 “还有第四个金属环,老师您可要看仔细了!这里面还有个谜题等着您解答呢!”萧遥笑着说了句,第四根金属环拉动之后的效果最为神奇,而那篇战国铭文也许就是这个宝贝的来历呢。 第四根金属环拉动了,他们眼睛眨都不眨的注视着托盘,托盘上那种刺耳的摩擦声再次出现了,托盘自己还震动了几下,随后才恢复平静。 在众人的注视中,托盘上的木偶依然是向一个方向走去,在中间排成一条直线停了下来,这些木偶就像兵马俑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木头摩擦的声音还有,萧遥和楚妤、葛侬函三人是知道托盘的内部正在进行重组,其他几个人都紧盯着托盘,想知道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等了一会儿之后,十二个木偶人开始自动分解了,第一个小木偶的胳膊分开……十二个木偶依次自动分解成了好多的小木块。岑仲良张大了嘴巴,亲眼见到这么神奇的木偶,让老教授也深深的有一种震撼感。 数百条黑金属线不停的穿梭着,小木偶们很快全部消失,那个木偶老人就像个苍老的智者一样盘坐在那里。托盘的表面的重组还没停,新木偶人出现后,托盘上慢慢也组合的差不多了,那些未知的文字渐渐都浮现在了托盘上。 他们今天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翻译这些文字,文字出现之后萧遥看了一眼岑仲良每。而岑仲良看到这些文字之后眼睛的视线就没离开过。 托盘上终于全部安静了下来,木偶人的手指头再次举了起来,然后举到了最中间的地方,下面就是一竖排古字。萧遥正想问问岑仲良知不知道这文字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没想到的是,岑仲良刚一看完上面的一排字,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 而恒老看到这文字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没说话。 萧遥急忙问了一句:“老师,你们怎么了?这文字……” 他看着两位老师的神色表情,哪怕是刚才看到木偶分解重组也没那么奇怪,这上面的字肯定非常的重要。 “我没事!”岑仲良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看着托盘上的字。托盘上的字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都是,不过托盘不大,很快他已经把这些字都看完了,看完之后岑仲良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老师,这到底是什么?”萧遥急忙问了一句,楚妤和葛侬函也都在看着他。 老爷子回头看了眼萧遥,眼睛里充满了欣慰和羡慕,欣慰是因为这是自己学生发现的。羡慕则是他怎么就没碰上这么好的好事呢? “这是作者自己写上去的,也算是个自传吧,这套木偶是一个人晚年的作品,这些字记载了这个人晚年时候的想法!”岑仲良指了指面前的托盘,轻声的说道,说的这里他又有些感慨,脸上还带着一股尊敬。 “自传?老师,这是谁的自传?”萧遥又问了一句。 “公输子!”岑仲良还没说话,一边的恒老淡淡的插话道。 “公输子?”萧遥和葛侬函两个人听到这个名字都呆在了那里,而楚妤则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她和韩竹青都不知道公输子是谁,可看他们的样子是应该非常的清楚。 “萧遥,公输子是谁?”楚妤看着有些兴奋的萧遥,马上问了一句。 “竟然是他,难怪这套木偶会如此的神奇!”萧遥也没想到参加南港的一个慈善拍卖,竟然能得这套木偶,而且这竟然是他的最后之作,发呆之后,萧遥心中更多的是兴奋。 萧遥还没有开口,一边的葛侬函却慢慢的说:“公输子又名公输班,春秋战国时期的鲁国人,他出生在春秋,成长在战国,是当时最著名的工匠,因为他是鲁国人,后世很多人就称他为鲁班!” “鲁班!”楚妤和韩竹青异口同声地猛然惊叫了一声。公输子她们不知道,可鲁班的大名从小她们可就知道了。这可是所有木匠的鼻祖,一代宗师啊。 一代宗师鲁班晚年的最后一件作品,这东西再也不是那不起眼的木制品了,任何东西和名人拉上关系都会身价倍增,更不用说这东西还有那么神奇的效果了。 岑仲良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套东西的价值。反正他知道,这东西传出去的话,会受到天下所有木工师傅的膜拜,鲁班的亲手之作,这也可以说是目前世面上唯一存在的鲁班作品了。 至于这套木偶的真假,他们没有一点怀疑,这么神奇的木偶,也只有鲁班这样的一代宗师才有可能做出来,现在就算用碳14测定年代说是赝品,他们都不会相信。 “老师,鲁班在上面写的都是什么?”萧遥从震惊中醒来之后立刻问了一句。刚刚岑仲良说这是鲁班写的自传。这个自传到底是什么,楚妤她们也都很好奇的看着岑仲良。鲁班在中国可是个被神话了的传奇人物,相传鲁班就是匠神,无所不能。 第294章 楚天舒进一步 “萧遥你知道出自《墨子》卷十三的《公输》这篇文章吗?”岑仲良没有先说鲁班的自传的事情,反而问了萧遥一个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知道啊,这篇文章和这个公输机关人有什么关系吗?”萧遥有些奇怪。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 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 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子墨子曰:”请献千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子墨子起,再拜, 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 …… 子墨子归,过宋。 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 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这篇文章名为《公输》出自《墨子》卷十三。这篇文章说的是墨子为劝阻楚王攻宋而和鲁班斗法的一个故事。还有一个成语“墨守成规”也是出自这篇文章。 不过岑仲良提到这篇文章的目的肯定是和这个机关人有关的。 “这件东西是鲁班六十三岁的时候制造出来的,虽然他在文中说这是造了自己玩的。不过他还是提到了他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失败。这就是输给墨子的这件事。按我的理解,他其实是想以这个遗作来证明他比墨子要强。墨家的机关之术也是独步天下的,而鲁班被称为匠神,心中自然存着一较高下的想法的。” 岑仲良有些叹息的说道:“他把墨门技击之术做在了这个机关人之中,其实除了争胜之外,我看还有点英雄相惜的味道在里面。他还提到在整个制造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年纪大了,大限就快到了。.info[]所以就把他这一生的经历和部分心得写在了上面,希望他的弟子可以继续流传下去!” 说完岑仲良微微地叹了口气。 鲁班绝对是个伟大的人,他最后留下的自传,对自己的功劳几乎没有讲述,全都在说他的一些发明是怎么出现的,当时又是什么想法,现在又感觉到哪里还可以改进。 在最后,鲁班才说,他年纪大了,做出这套机关木偶人之后估计再也做不出别的东西来,这套东西也算是他的封刀之作了。而且虽然心里是对输给墨子有些耿耿于怀,但是最后还在机关人之中加上了墨门技击,以此来为对手致敬。 “这套木偶的真正的名称应该称为‘公输机关木偶人’。”岑仲良最后才说出了这木偶的正式名称。 听了岑仲良的讲述,在场的几个人都重重的叹了口气。除了敬佩鲁班这个人,同时也感叹他的手艺几乎达到了神的地步。 这套木偶人,是鲁班用他所掌握的机关技术之作出来的,萧遥之前的感觉并没有错,这的确和机关有关。很难以想象一个人能把这么复杂的机关木偶做出来。就凭这套机关木偶人,鲁班就不愧有着匠神、木祖的称号,这东西简直就不是人力所为。 当天晚上回家之后,楚妤拉着楚天舒和云清也看了一场演示。这种神奇的东西自然是要和家人一起分享的。而且楚妤也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爸爸,昨天听你和萧遥说的关于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和弘扬传统文化的事情。我有个想法。”楚妤等楚天舒看完演示之后,对楚天舒说道,“我记得锦都区有个鲁班镇,那里有很多鲁班遗迹的,好像有鲁班庙、鲁班桥还有个鲁班湖……” 楚妤一边说一边看着父亲。楚天舒没有插话,听得很认真。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以鲁班镇为中心,办一个‘鲁班节’。到时候,我们把这个公输机关木偶人,正式向外界展示一下。然后……” “这是个好主意!”楚天舒已经听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了。以这个鲁班节为载体,向外界公布公输机关木偶人,借着宣传鲁班的那些事迹,也可以为中华古国在战国时期出现的高度发达的机械文明正名。这也契合中央即将出台的大力建设精神文明的政策,一举数得。 鲁班做出的木鹊可以在天上飞三日不落,他做的马车可以自己跑,做的牛可以到地里耕田,还能做出神仙木偶,让天上下雨或者大汗。传说中,鲁班因为做出的东西太神奇还害死了父母,他做出的木马车跑的很快,结果自己的母亲就坐了上去,让马车带着跑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做的木鸢可以飞上天空,结果有一次他的父亲好奇,坐上木鸢飞的太远,落在了苏州被人当成怪物给打死了。 这些都是传说,可信度不高,不过鲁班的成就在木匠领域中确实无人能比,哪怕是现在。 鲁班有很多的发明,很多现在用的木匠工具都是鲁班最先发明出来的,包括锯、尺、钻,刨,铲,墨斗等东西,这些工具流传至今,现在还被无数人应用。 鲁班还发明了带钥匙的锁,把锁芯放在里面,只有钥匙才能打开,这样可以代替人的看守来保管很多的东西,现在的锁五花八门,什么样子的都有,不过它们最初的发明者却是鲁班。 除此之外,他还发明了很多的农用工具,比如石磨。在鲁班之前,粮食都是放在石臼里面,用粗石棍来捣的方式让他们变成粉末,这样效率非常的低。石磨出现之后,极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解放出了更多的劳动力。 石磨出现之后,在中国延续使用了两千多年,直到现代科技化这么发达的时候还有人在使用,足以看出这项发明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有多大了。 在军事领域上鲁班也有很多的发明,鲁班还擅长雕刻,他曾经在石头上雕刻过一分《九州图》,这应该是中国最早的一份石刻地图了。 这些并不是传说,史料中均有记载,鲁班名气之大,发明的东西之多。都是有史为证的。但是这些史料唯一缺的就是实物的证明。 这也就导致了世人对他的技艺如何并不了解,这套公输机关人,可以让世人真正的见识到鲁班那神奇的手艺。甚至可以说机器人的始祖在中国。这将是中华文明博大精深的一大明证。 “萧遥,你觉得怎么样?”楚天舒父女俩商量的热火朝天,聊了一会儿,但是没有听见萧遥开口。这时楚天舒才想起要问问萧遥的意思。毕竟这东西是他的。 “这个应该是没问题的。刚刚我在考虑一件事情,就是我曾经和老首长提起的建设一个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中心的事情,是不是也索性一起办了。”萧遥想的更长远。 “你是说把这个研究中心放在蜀都?”楚天舒昨天听他提起过这件事情。这可是个大计划。他上任蜀都市长的时候萧遥就给了他一个大政绩。今天省委已经在讨论蜀都市委书记的人选了,虽说这个人选最终要由中央来决定,但是省委的建议也很重要。 如果在这个时候,楚天舒能够给蜀都带来这么大的一个项目,那他接任市委书记的事情就又多了一个筹码了。 萧遥点了点头,不过他也说了另一个事情:“演示的时候这套墨门技击就暂时不要公开了。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要留一点余地才好。毕竟这种古武术在没有经过研究确定之后公开出去没什么好处。而且我感觉,这套拳法……可能对军方更有用处。” 萧遥说的这话并不是猜测,在燕京的时候,他和鲁宁还有楚天雄之间有过这方面的交流。他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在部队里,普通士兵是接触不到真正的武术的,他们所学的都是擒拿格斗,说白了就是简单的动作,靠这些动作可以一击制敌,制不了敌,下面也就麻烦了,战场上所讲究的也是一击必杀。 只有特种兵学的却是真正的武术,这不是电视里或者一些所谓武校教出来的那些花拳绣腿,他们练的是真正传承了上千年乃至更久的中华武术。 就比如说太极拳,这些武术不仅能强身健体,在对敌上也有着出奇的作用。也正是这些东西,让习武者有了以一敌十,甚至数十的能力,空手格斗,如果都是面对着普通人的话,他们完全可以让别人靠近不了他们的身体。 这些木偶演练的很简单,没有任何的杀气,只有那些动作。但是这些东西要是用在现实中来,让一个真正精通它的人来使用,那种效果可就非常厉害了。 半个月之后,蜀都市政府新闻发布会宣布。蜀都市将设立鲁班节,并将在锦都区鲁班镇建设一个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中心。该中心的项目已经上报中央,并得到了作为国家级科学研究机构建设的批准。当然这个国家级也只是国家给了一个名头,具体的投资将有济黎投资全资投入。 萧遥在蜀都又搞出了这么大个动静,正好两天后中央办公厅正式下发了《大力建设精神文明,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指示,这个中央文件出来的很是时机。川省省委经过研究向中组部推荐楚天舒接任蜀都市委书记,并建议任命为省委常委。 这次的推荐名单上只有楚天舒一个人,也就是说只要中组部没有别的意见,那楚天舒原地上进将成为现实。在家里庆祝了一番之后,萧遥他们启程返京。不过这次他们一行人之中又多了一个人 韩竹青。 第295章 萧遥变身大灰狼 韩竹青是楚妤做主带上的,也不知她们俩那天在恒老哪里谈了些什么。走的时候,楚妤直接去了趟恒老哪里就接了韩竹青一起上路了。萧遥本想问问倒底是怎么回事的,可楚妤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回京之后,楚妤跟萧遥说了一声就带着韩竹青去了函秀居。 等到楚妤回怡园的时候,萧遥总算抽了个空把楚妤拉到房里:“竹青的事情……?” “这个你别管,你总不能把一个大姑娘一辈子就扔恒老爷子哪里吧,你把人家从秋山峪带出来,总得给她一个说法吧?”楚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也没说不管她啊,可关键是我一直都是把她当妹妹的。” “你自己说说,这么多姐妹,你哪一个一开始就有想法的?你别跟我说你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还不都是各种机缘巧合碰到一起了。我现在都不管你这些事情,反正你这一大家子,也不多她一个吧?上次我还听米兰跟我说,辛蓉都二十六了,家里也一直催着她找男朋友……可那丫头……” 楚妤说道这里又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他一下:“都是你这家伙害人。” 萧遥只好苦笑。 说实话,他对韩竹青不是没有感情,但是既然离她这么远,俩人也不时常见面。他就想着,这丫头日子一长是不是就会移情别恋了,而辛蓉那边他的打算其实也是一样。已经招惹了这么多的情债,他可不想再去招惹这两个姑娘了。 可没想到按照楚妤现在所说,这两个丫头明明就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现在想来自己原本的想法也有些太过自以为是了。感情这种东西一旦进入内心,可不是分居两地,时日一长就会忘怀的。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这不是真正的感情。 如今看来,韩竹青和辛蓉都是深爱着自己的。 萧遥摇了摇头。自己这一世本没有打算四处沾花惹草。可没想到最后却招来了这么一大堆的爱人。想想前世自己苦逼的窝在那间小房里。唯一的一个付出了感情有过关系的女人还是只“鸡”。真是两世为人,天上地下啊。 这也许就是前世的时候网络小说里那么多人哭着喊着要重生,要穿越。最后那个光头的相声演员不是还弄出了一套穿越技术大全了吗? 胡思乱想之间,楚妤看着萧遥的表情有些古怪,知道他必定是在思忖怎么安排这两个丫头。俗话说:“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安排辛蓉和韩竹青到燕京来和萧遥团聚了。那索性就大方一点。 “萧遥,最近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怀庆县那边,你不是说要去建个洞府的吗?索性带着米兰竹青还有辛蓉三个一起去住上一段时间。怎么样?”楚妤给萧遥提了个建议。 楚妤的意思很明确了,米兰是几个姐妹之中唯一的一个没怀孕的了,而韩竹青和辛蓉算是新收房的。索性让他们一起去住一段时间,把洞府建设好了,另外在那灵幻空间之中,兴许又能添上几个小宝宝。 “萧遥,这个玉渡山听妤姐说很好玩的,上次她……”米兰在车里明显有些兴奋过度,一路上都没有停过,而且这次跟他一起出来的这三个,都是当初一起跟他去平洲的。三人的关系也是非常亲密的了,一路上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让萧遥耳朵都有点疼了。 车子径直开到了离大海陀峰最近的一条小路的尽头。萧遥这次没打算惊动地方,把车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停下之后,带着三个女人开始爬山。 不过这山也不用爬太久,再往上就是悬崖峭壁了。 “萧遥?这里……”辛蓉和韩竹青都不知道萧遥修仙的事情,所以对萧遥带他们来这个地方有些奇怪。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虽然不怕萧遥把她们给卖了,可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楚妤米兰刚刚说的那么好玩啊? “把眼睛闭上吧!”萧遥淡淡地要求她们道。 韩竹青是最听话的立刻就把眼睛给闭上了,而辛蓉则有些狐疑,后来看到米兰也闭上了眼睛,她也就犹犹豫豫地闭上了。 片刻之后,辛蓉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似乎飘了起来。耳边呼呼的有风吹过。辛蓉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之间眼前一片山崖在向下运动……不对是她在向上,她转头看了一眼脚下,只见一团五彩的云雾在自己脚下,而云雾外边竟然是……天空。 她们在飞啊!萧遥带着她们在飞。辛蓉心里一慌,身形摇晃了起来。这时腰肢被一条胳膊搂住了,耳边只听萧遥低沉地声音说了句:“别怕!有我。” 御空飞行自然是用不了多久的,她们落在了那片山石之上,里面就是那岩洞。 走过那一片池塘,萧遥带着她们三个来到了那个空间入口。 眼前的景象是那么奇异,辛蓉忍不住伸出了手。之见一道流光闪过,辛蓉瞬间就被传送到了逍遥仙府的灵幻空间中去了。 “萧大哥……蓉姐?”韩竹青害怕了。 萧遥笑着抓住了她的小手:“别怕,有我在呢?” 随即萧遥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旁的米兰也是跟着萧遥伸手了。 等他们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们已经在那灵幻空间之中了。不过辛蓉却没在这里。 “妈呀!救命啊!” 辛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萧遥心念一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鹤姑!”萧遥前次和虎鹤双灵交流过了,这两位失去了肉身的仙界前辈都比萧遥不知大多少,萧遥所以就已虎伯鹤姑来称呼他们的。 “唳……”一声鹤鸣,从仙府之中一只白羽仙鹤飞了过来。 “鹤姑,这是我的两位夫人,你带她们回府去吧。虎伯估计在欺负新人了。”萧遥对鹤灵关照了一声之后,就向辛蓉出声的地方去了。 “这老东西就是那么不安生。”鹤灵一边说一边振翅飞了起来,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米兰和韩竹青,看着鹤灵在她们头上盘旋引路。两人跟着往仙府那边去了。 萧遥找到辛蓉的时候,只见她一屁股坐在草丛之中,动都不敢动,而那只虎灵则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虎伯!她是我夫人。”萧遥走过来手抚着虎灵的头说道。 虎灵晃了晃脑袋:“我也没怎么她呀!她自己一个劲地跑……” 虎灵说完就离开了。 “萧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那老虎还会说话呢?”辛蓉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萧遥走到她近前的时候,她一把搂住了萧遥。 “你还能走吗?”萧遥轻声问了句。 “我……我试试吧!”萧遥扶着她站了起来,看着样子还行,萧遥就往前走,没想到只听身后辛蓉发出一声微不可闻闷哼,声音带着一丝痛楚,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声音虽小,但萧遥却听得很清楚,眉头不由皱了皱斜眼瞟向了辛蓉。 只见辛蓉眉头微蹙,柔唇轻咬,淡淡的月光下,能隐约瞧到她额头的晶莹细汗。 “你的脚怎么了?”萧遥问了一声。 “可能……崴了。”辛蓉嘴里回着,脚下的痛令她还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萧遥看了一下她的脚,那双高跟鞋啊!出来爬山还穿高跟鞋,也真亏她想得出来。 他心里没来由的一痛,沉声道:“出来爬山还穿这鞋?” “我不知道……嘛……米兰就说带我出来玩两天……”辛蓉低着头,一脸无辜的样子,可小嘴里却在咝咝地倒吸着凉气,显然是在忍受脚下传来的痛楚,“那个……你刚刚跟那老虎说我……是你的……?” “米兰没跟你说吗?这次我……我要娶了你和竹青。”萧遥看着她忍痛还要问这傻话,心里不禁有些赌气,说话也比较生硬了。 “啊?”辛蓉心里虽然听着惊喜,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才不嫁你呢!臭萧遥!” “不嫁?!”萧遥被她气地笑了,“不嫁晚了!” 一副强凶霸道的样子。萧遥突然伸手朝她腰身揽去,辛蓉被他吓了一跳,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遥的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抄起了她的腿弯,把她牢牢地抱了起来。辛蓉一声娇呼,脸上却是一片娇羞的模样。 一边走,萧遥一边感受到了这个小女人环搂着他的脖颈,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处,一股痒痒的感觉,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令萧遥心里没来由地一荡。 萧遥心里想着,小腹处也不禁升腾起一股火热,他心念一转,一个心诀默念,脚下驾起了一朵祥云,腾空而起。载着他和辛蓉径直从空中飞入了逍遥仙府的一个院落。 这里的楼阁是按照二层小楼设计的,萧遥当时也只是弄了个大概的样子,如今入房来却见没有一丝人气,空荡荡的。 心念一转,屋内的陈设全部变了模样。 “萧遥……你会变戏法?”辛蓉被这场景吓了一跳。就是变戏法也没这么快的啊? 萧遥没说话,带她进入了卧房,入眼就是一张大床,一架古典式的妆台和茶几什么的,房间内的陈设虽然简单却不失精致典雅大气。 萧遥走到床前,将辛蓉轻轻地放到了大床上。手刚刚放开,只听见辛蓉有些害怕地问道:“萧遥……这……这是哪儿?” 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他。 “我们的家!”萧遥笑了。 不过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大灰狼。 第296章 处理“脚伤” “小蓉……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呢?”萧遥坐在床边想了一会这件事情该怎么开口。虽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辛蓉一个交代,但有些话又不太好说,索性先问了辛蓉一个问题。 “我……干嘛要找男朋友?你们男人都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没一个好东西。”辛蓉反诘着给了萧遥一个软钉子。 不过她说完这话,萧遥没接口。等了一会儿辛蓉抬头看了一眼萧遥。只见这个男人正盯着她,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四目对视之下,通过眼神沟通了许多。辛蓉幽幽地说道:“你瞧着我干嘛?” “唉……”萧遥最终叹了口气,眼睛盯着辛蓉的双眼说道,“小蓉,你是不是不爱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休息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爱你了?”辛蓉仰起了脸,泪水花花地流了下来,呜咽着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任性的女人是不是?是你从来就不拿正眼看我,你一直都把我当小孩子。你可以爱米兰,你可以爱葛老师,你可以娶那么多的女人,你就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辛蓉一边说着,一张小嘴翘得老高,眼眸里含着泪花,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委屈样子。一边说还一边用牙将红唇一咬,抬手抹掉了泪珠,翻身就要下床。说着说着,她心里的倔脾气上来了,赤足跳下了床,可那只伤脚刚一沾地,身子就不由一个趔趄,痛呼出声。 萧遥顺势搂了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干什么?脚伤了还不老实。” 刚刚辛蓉的这番话也让萧遥不禁自责了起来,明明自己惹动了美人的芳心,却又装作只是把她当妹妹。也就是说如今辛蓉孑然一身,时时心伤,这其中萧遥的责任最大!辛蓉被萧遥抱住之后身子还在挣扎。萧遥能够感觉到她心中的酸楚和委屈。.info[]此刻,怀中的这个小女人泪眼婆娑,小嘴抿得紧紧的,那倔强的样儿让萧遥心中不禁没来由的一揪。 他叹了口气,道:“小蓉,对不起,都是我不对,嫁给我吧!” “你……刚才说你要娶我,是真的?”辛蓉恍惚着,似乎这都是梦。她还想证实一下。在她的记忆中,萧遥一直都对她若即若离的,她从来不曾奢望过,他能说要娶她。她也只想着和米兰那样会在某个突如其来的机会里得到这家伙的垂青,两人能够有一次美丽的邂逅,哪怕从此再不见面。 瞧着她眼里的迷茫,萧遥心疼地搂紧了一些,“嗯,我娶你,我们永远再一起。对不起……” 这竟然是真的,这家伙真的向自己求婚了。一时间,辛蓉仿佛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喜极而泣,眼泪珠哗哗流淌,止都止不住,没一会儿就成了一个泪人儿。 “别哭了,好不好?”萧遥轻轻地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接着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粉嫩的耳垂。 “呜呜,我……为什么不早点跟人家说……呜呜……为什么?呜呜……这些年我心里好苦……都怪你……都是你这个坏人……”辛蓉此刻就仿佛一树梨花春带雨,哭诉说着心里的委屈。 萧遥也不说话,只是一点点的轻吻着她的耳朵,她的脖颈,她的下巴,最后吻上了她的唇。而这时辛蓉终于安静了下来,两唇相接之时,身体仿佛触了电一样。身子僵直着,这是她真正的初吻。 萧遥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攀上了她的胸襟。手指轻巧的解着扣子,当萧遥的手探入香怀之时,辛蓉一惊,身子动了一动,却牵动了脚上的伤。 “哎呦……!”辛蓉呼痛着叫了起来,嘴里还在丝丝地吸着凉气。 萧遥将她小心地放回了床上,此刻的辛蓉只是任他动作,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萧遥,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原本刁蛮任性的辛蓉公主不见了。 “疼吗?”萧遥一边问一边将手向她的脚伸去。手指轻触到那如缎般的丝滑的肌肤,辛蓉的脚却缩了回去。 “你干嘛?”辛蓉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怯生生的看着他,。 “别动让我看看……”萧遥一伸手径直捉住了她地脚。手心里一种温润柔软的丝滑,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对于萧遥来说,虽然有着这么些爱侣,但是从没有这么把玩过一只小脚,怪不得当年李后主会那么喜欢三寸金莲呢。 辛蓉的脚是小巧的。圆润地脚踝和珠玉般小巧可爱的脚趾充满着诱惑。不过此刻她的脚踝肿起了一个大包。萧遥透视了一下,只是扭伤,骨头没什么大碍。 萧遥的手掌心处,一股元气深入辛蓉的患处,手掌在那肿胀处揉按,没一会儿,一股凉凉的气息透了进来,原本火辣辣地疼痛感消失在这丝丝的凉气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爽的感觉。 而此刻辛蓉脸上的红晕红得快滴出水来,心跳也越来越快。而脚下传来的那种舒爽的感觉让辛蓉随着元气的疏络引导,发出了一种小小的哼哼唧唧的动静。这种声响加上眼前浑圆丰莹的小腿,瞧不真切的修长的大腿……,引人遐思,勾人心魄。 她喉咙里出的舒爽腻声,和眼前的美足让萧遥心里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萧遥暗中加了一点力,刚刚还舒爽的哼哼着的辛蓉低吟着柔腻的话语声:“嗯哼,轻点儿……” 看着她那眉尖微蹙,明眸微阖,一副痛并快乐着的样子。萧遥不禁玩心大起,小指一勾,挠了下她的足心。 “痒痒!别乱动哦!”辛蓉的脸红着,一双杏目倒竖着瞪了他一眼。 “怕痒啊?怕痒就别哼哼,弄得我心里痒痒……”萧遥抢白了她一句,喉头却咽了一口唾沫。 “谁哼哼了……是你挠我!”辛蓉的话还没说完,脚下一阵舒爽的感觉传了过来,喉咙里又忍不住发出一声腻人的低吟。 “嗯哼……” 这撩人的声音就仿佛小猫叫春一般好不腻人,萧遥白了一眼辛蓉。只见她的脸就像个红透了的苹果,娇羞尴尬。 屋内此刻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旖旎的气息。 平静的卧室里,两具身体终于静止了,他们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只剩下那激情过后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喘息逐渐平息……脸上还带着红潮的辛蓉睁开了一直不敢睁开地双眸,没想到两人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萧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爱怜,一丝迷离,而辛蓉则红到了脖颈,红到了耳根 不过,再害羞现在也已经是他的人了。当辛蓉媚眼如丝再次迎上萧遥的目光时。美眸中带着一丝丝羞涩,一丝丝春情。 “坏人,弄死我了……还不起来……”辛蓉的声音柔腻,脸上那羞涩地妩媚,话语中的娇嗔带着一丝迷人的媚惑。 听到辛蓉的抱怨,萧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抱着这温香软玉一般的身子,实在有点舍不得,轻轻抚弄着她的一对玉梨,又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这时辛蓉见他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立刻催促道:“你干嘛?……快起来啊,想在人家身上赖……” 辛蓉没有发现她说的这个话极度暧昧,让萧遥心神一荡,不过在她的身体挣了几下之后,柳言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起身了。 站着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她大腿根处的落红斑斑,萧遥的心里一阵疼惜。 辛蓉本来也要挣扎着站起来,可略一动弹,下身就一阵地疼,身体也有些酸软。萧遥立刻过去帮她躺好,又盖好了被子。 辛蓉的脸上一阵羞红,美眸里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儿,嗔道:“都怪你……”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萧遥想着这院里还有两个女人呢,自己刚刚一阵激动不管不顾地就在这里和辛蓉胡搞,把她们都晾在那里半天了。 辛蓉点了点头,身体也实在有点乏了,阖上了美眸,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遥下楼之后,只听见一阵开心的笑容,是韩竹青。 转了个弯之后就到了前院,看到院子里,两个女人和那一虎一鹤的场景,萧遥笑了起来。 原来鹤灵又在欺负虎灵了。 虎灵不断的扑腾,想要抓住鹤灵。可鹤灵轻巧地在低空盘旋,既不远走,也让虎灵抓她不住。而韩竹青和米兰两人在一边看着热闹。 “虎伯,你是抓不住鹤姑的!”萧遥笑着上前,打趣着虎灵。 虎灵到也实在大头一晃自顾自地走了:“我知道!这春婆娘飞在天上比我吃力的多了!” 鹤灵“呱”的一声唳喝追了上去。 萧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几千年了,这两个家伙还是这样。” “萧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老虎和仙鹤都会说人话的?”韩竹青这个问题已经憋了好久了。终于见到萧遥过来立刻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里叫灵幻空间,这个院子叫逍遥仙府。是我家,也是你们的家。”萧遥笑着揉了揉韩竹青的脑袋。 不过没等她把其他的各色问题一股脑的问出来,米兰先开口了:“小蓉呢?” “呃……她刚刚被虎伯吓了一跳,脚崴了,我帮她处理了一下,现在睡了。”萧遥没说他是怎么帮辛蓉“处理”的,随即就把话题岔开,“我带你们先逛逛吧。” 第297章 什么是惊喜 这座逍遥仙府,是按照怡园的形制建造的。(..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目前还只建成了一个院落,就是楚妤和萧遥住的正院,逛了没一会儿也就逛完了。 “就这么点地方?这么多人怎么住啊?”米兰算一算,萧遥的后宫目前都有八个人了。这么大点地方自然是不够住的。 “房子是不够,不过地方够大啊!要住人不会造房子吗?”萧遥笑着问道,“米兰你想住哪里?” “这样啊……那里怎么样?”米兰随手一指,他们现在站在一个月洞门口,外边是一片荒地,左侧是后花园的一片湖水,临湖的地方有一片竹林,米兰指的正是那片竹林的位置。 “那里……,我们去看看吧!”萧遥是知道的米兰比较喜欢秀竹,难怪她选择这个地方了。 三人沿着石径往竹林的地方走去,她们两人都没发现这条石径就在他们前进的方向往前五米多远不断的在延伸着。 走到了竹林边上,米兰赫然发现这个竹林和刚刚他们看到的已经有了变化。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米兰指着竹林掩映之中一个青砖黛瓦的小院,惊异地问道。 “进去瞧瞧……”萧遥没有回答,却带头走了进去。竹林分开了一段大概五六米宽的小道,石径沿着小道延伸到了院门处,萧遥轻轻一推院门。 “吱……嘎!”门应声开了。 走进了院子,一个绣楼临水而居,这楼竟是建在水中的。有一条九曲石桥连通。萧遥带着她们走过石桥,来到了绣楼之中。三层的小楼仿造的是怡园中的那座逍遥楼的建筑形制。走到三楼之上站在窗口,萧遥指着湖面问米兰:“这里的景色还不错吧?” “恩……还行吧?”米兰有点失望地点了点头。 萧遥觉察到了米兰的失望,随即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的,可是……这个中式的建筑……算了!就这样吧?”米兰的笑容看着就有点假,萧遥看着她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些什么。 “走吧!我们下去!”萧遥的脸阴沉着。 这时米兰也不说话了,心里有点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萧遥喜欢中式的建筑,可米兰自小在意国长大,还是比较喜欢西欧的建筑风格的。可是既然嫁给了他就该跟着他的喜好而喜好的。米兰觉察到了萧遥的不快,可现在也没办法了,话都说出口了。 萧遥带着他们出了院子离开了一段路之后,他有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米兰说道:“等一会……” 米兰有点纳闷,就在这时她只听到韩竹青喊了一声:“啊!……” 她立刻转回了头,可看到的确是一幅神奇无比的画面。 那个院子在崩塌,没一会儿,就全然消失无踪了,就仿佛它从来没在那里出现过。 “威尼斯皇家丹尼利酒店,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喜欢那样的建筑,是吗?”萧遥在身后环抱住了米兰的腰。 威尼斯皇家丹尼利酒店,米兰曾经跟他提起过。按照计划他们在维罗纳完婚之后打算去威尼斯度蜜月的,当时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米兰脱口而出就说要在这家酒店订个房间。萧遥还特意上网去查过这家酒店的资料。 这座酒店是威尼斯最顶级的酒店之一,至于能够冠以“皇家”二字全是因为这家酒店建筑的辉煌历史。这座酒店最早的主建筑名丹多罗宫,是14世纪的时候,由威尼斯贵族丹多罗家族建造。丹多罗家族中曾有四人出任威尼斯总督,恩里克?丹多罗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1204年征服君士坦丁堡,使丹多罗家族声望大振,并将大量黄金、大理石和拜占庭风格艺术品带回威尼斯,其中部分物品后来被用作丹多罗宫的内饰。整座宫殿建筑曾因其壮观的哥特式建筑和俯瞰大运河的绝佳位置而被誉为“威尼斯最高贵的宫殿”。 米兰一点点的,看着她心目中最美的宫殿在她的眼前拔地而起,她和韩竹青两人被这个神奇的场景都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刚刚萧遥的脸如此阴沉是他对自己的一种自责。他只想到了自己喜欢中式建筑,给米兰弄了一个水居绣楼。可没想到却根本就搞错了。原本的惊喜没有送出,却搞得人家强颜欢笑。而现在他才在米兰脸上看到了他想看到的表情。所以说送惊喜一定要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 不然就只有惊没有喜了。 “萧遥!你是说,这里的所有建筑都可以随意变化的……是吧?”米兰一脸激动地问道。此刻她看到萧遥的脸上满是柔情,心中一荡,一朵红晕立刻飞上了脸颊。 “恩!只要你们喜欢想怎么样都行!”萧遥点了点头。猝不及防之下,脸上被米兰亲了一口。 不过萧遥很快就发现身边的韩竹青有些落寞的往边上退了退。 在蜀都的时候,楚妤已经和韩竹青说过,萧遥身边的这些女人的事情了,楚妤也问过韩竹青,如果让她就这样跟着萧遥,她愿不愿意。韩竹青又哪里会不愿意呢。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没有习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热。现在看到米兰和萧遥这样,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尴尬了。 萧遥觉察到了韩竹青的尴尬,轻轻地拍了拍米兰的背。米兰也尴尬地放开了他。 “竹青,我们选个地方造我们的房子好吗?”萧遥走过去轻轻地揽住了韩竹青的腰肢,韩竹青轻轻地想挣开,却没想到萧遥索性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一朵祥云驾起就这么飞了起来。 “米兰!你先看看房子,想要有什么改变记下来……”萧遥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米兰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就往那座属于她的宫殿走了过去。 在天上飞了一会,萧遥看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离湖岸不远有个小山包,位置和秋山峪他的那座农家小院差不多的样子。驾着云头落了下去,而此刻韩竹青确是有些害怕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吓到你了?竹青!”萧遥轻轻地在韩竹青耳边柔声问了一声。 “萧大哥,你是神仙下凡?”韩竹青这一天以来经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对于萧遥有着太多的问题了。 “竹青。你记得秋山上的仲元洞吗?老人都说那里面以前住过一个老神仙,叫秋仙的?”对于韩竹青来说,秋仲元的传说可以说太熟悉了,从小就听着老人们说这个故事的。 随后萧遥把自己为了救楚妤而进了仲元洞,得到了秋仲元的古仙传承的事情都一一跟韩竹青说了一遍,韩竹青虽然听着像是神话故事,可所有发生的一切都让她不得不相信。更何况一直以来她对萧遥所说的一切都是盲目的信任的。可以说如果萧遥说他是玉皇大帝,她都会相信的。 等韩竹青被萧遥从怀里放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座乡亲们给她和萧遥造的小院子。这就是她最想要的家,而周边的环境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以说和秋山峪非常的像。而这也让韩竹青的心理对萧遥的爱更深了。 他是懂自己的欢喜的。 萧遥看着韩竹青脸上的欢喜之色,轻轻地揽着她的香肩,韩竹青这丫头很自然的把一颗螓首靠在了他的肩头。萧遥鼻中钻进了一缕如兰似麝的处子之香,心神不觉一荡。 “竹青!我们进去看看?”萧遥柔声的在韩竹青的耳边问了一声。 韩竹青没有说话,只是鼻腔里轻轻的哼出一了一声:“恩!” 两人走进了小院。这个院子萧遥在秋山峪的时候住过一晚,自然是很熟悉的,他按照原样复制了出来。院落里连农具犁耙之类的物件都是齐备的。当然这里是用不到这些东西的,纯粹当个摆设罢了。 走进了屋里,韩竹青看着熟悉的摆设,心里一酸。她想家了! 离开了秋山峪之后,她一开始没有想过家,但是在恒老那边住的越久,她对家的思念就慢慢地越来越强烈。哪怕连想要把她赶出家门的嫂子,她有时也会想想以往两人之间的姑嫂相处的点点滴滴。 看到韩竹青的眼泪从眼角无声的滑落。萧遥立刻就明白了。突然之间,他对自己有些怨恨起来了。是他把这个女孩从家里带了出来。原本是想让她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穷山沟的。可是把她往恒老那边一扔这么多年。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些女孩子心里的想法。 如今看到韩竹青珠泪双垂的一刹那,他全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多么的冷酷。她只想要一个家,可他把她从家里带出来又让她成了无家可归的人。恒老自然是不可能不善待她的,但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女孩之间能有些什么话题呢。韩竹青必然是孤独的,而且孤独了这么多年。 萧遥轻轻地揽过韩竹青,将她的脸轻轻捧起,用自己的唇一点点的吻干了她的泪水。韩竹青被萧遥吻上脸颊的时候,先是全身一僵,她双手垂在两边,一动都不敢动。可以说她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亲吻,虽然之前萧遥和她曾有过肌肤之亲,甚至还…… 但那时萧遥是喝醉了,而现在萧遥是醒着的,他没有把她当作另外的一个女人,他是在吻她韩竹青。 一个农村来的普通村姑。 第298章 秋居青竹 过了一会儿,萧遥的唇终于印上了她的殷桃小嘴。唇与唇的触碰,让韩竹青全身都僵硬了。她就像个木偶一样,手不知到该往哪里放,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反正就是呆呆的站着,两个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萧遥。 萧遥吻住她的小嘴之后双手往她身后一放,扣住了她的腰肢,往身前一带,就把她箍住了。而因为萧遥的手穿过了她的腋下,韩竹青的两个手臂不知不觉就被他抬了起来。过了一会之后,这两只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手渐渐地举了起来,很自然地就环住了他的脖颈。 韩竹青的小香唇被萧遥的舌头撬开了,一下子就插进了她的齿缝。韩竹青害怕自己的牙齿会伤到了他的嘴唇,立刻张开了嘴巴,任他索取。 萧遥将舌头直抵她的喉底,撩拨着她的扁桃,一股窒息之感立时让韩竹青哼哼了起来,无尽的春意在这低音之中袭上萧遥的心头。 他能够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渐渐变软。于是一股更狂烈而霸道的吻继续索掠这韩竹青带着淡淡青草香味的丁香小舌。 ……疯狂的激情在蔓延,粗重的喘息和着如兰的娇喘在静谧的空间中渐渐弥漫。激烈甜蜜的亲吻彻底激起了萧遥内心的欲念,刚刚和辛蓉的一次激情碰撞最终由于辛蓉的不堪挞伐而草草收场了。而现在这笨拙的韩竹青有一次勾动了萧遥的念头。 萧遥腾出了一只手,顺着腰肢向上,一点点的移动着,没过一个地方,一个扣子就仿佛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消失了,衣襟随之敞开,最后韩竹青的小背心露了出来。萧遥抚上了她的香肩从那里把两条背带拉扯着滑下了她的玉臂。 不经意间,韩竹青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一片冰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上衣怎么就被他脱了。两只小兔在他的大手之间被揉弄着,两个红红的兔眼也被他逗得瞪了起来。(..info) “哥……别在这里……”韩竹青双颊绯红,她听人说过,做夫妻是要在床上的,现在在地下算什么?心里自然是愿意的,虽然有点点的紧张,可等待了那么多年,萧遥终于肯要她了,她又怎么能放过呢。她很主动的往后退,她知道后边是床。那里有被子,在被窝里就随他怎么样了。 萧遥没有松开她,跟着她的步伐一点点的往床边挪动。 “哎呀……”萧遥只觉得前面一空,韩竹青到了床沿还在后退,结果一个仰天摔了下去。而萧遥则是压住了她。 娇声呻吟,带着芬芳的喘息已经将萧遥的心刺激着如一头饥饿的野兽。纠缠在一起的肢体,在床畔展开了一片无边春色。 “呼……”吻了许久之后,萧遥终于放开了韩竹青的嘴唇,她也终于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她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前的两座冰山也好像北冰洋中的波涛一样上下起伏。 不过等了一会儿之后,韩竹青发现萧遥好像没了动静,双襟敞开的她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心中的火热也渐渐的凉了下来。 萧大哥呢,他…… 韩竹青直起了身坐在床沿,屋里没人……她的心里一凉。 “我在这里呢!傻丫头!”萧遥此刻躺在床上赤着上身斜靠在枕头上,被子已然盖在了他的身上。他轻轻的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子。韩竹青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这个早就把自己当作他的女人把心一横,躺了过去。 韩竹青像条鱼儿一样滑进了锦被之中,萧遥顺势将她揽住,一个热吻再次开启了一段神奇的爱之旅。 萧遥翻过了身把韩竹青压在身下,柔情的双眸,浓烈的男子气息,让韩竹青觉得,他看着好痛苦。 “竹青,哥想要你……”萧遥慢慢地说着,“给我……好吗?哥会疼你的!” 韩竹青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哥应该是忍得好辛苦的。韩竹青心里没来由的一软,点了点头。 萧遥就好像已经按在了激发按钮之上的手指只需要轻轻一抖就可以了,可他还是忠实地等待着命令。他不想让这丫头的第一次有被强迫的感受。 终于可以了!萧遥的身体就像承受了泰山般的压力一样,终于往下一沉。 “啊!……” …… 韩竹青的身体比起辛蓉来,更柔弱。所以在欢愉之后,萧遥并没有太过份,只是轻轻的揽着她……让她沉沉睡去。 等韩竹青睡着了之后,萧遥心念一转,凭着对空间的掌控,他们两人瞬移到了辛蓉此刻休息的卧房之中。看着左右两边都陷入了沉睡的美人儿,萧遥给她们各自盖上了锦被之后,轻轻地离开了。 当萧遥回到湖边小竹林一侧的仿造威尼斯皇家丹尼利酒店建造的别墅的时候,米兰还在这间让她梦牵魂萦的宫殿里徜徉着。 “米兰,这间别墅,喜欢吗?” “恩!萧遥,这里的布置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哦?”米兰已经逛了许多间套房了。 “你想住那一间,我们就住哪一间好了!”萧遥搂着米兰的肩头看着周遭的环境。说实话,这里的布置他是不太喜欢的。他还是喜欢那种中式的建筑风格。 但是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喜好,而不是尝试改变对方。这才是爱的真谛。 宫殿般的建筑风格,古老壁画、复古家具,处处弥漫着17世纪的宫廷般的奢华生活方式。强烈的17世纪复古味道,富丽的装饰和雕刻、强烈的色彩,穿插的曲面和椭圆形空间,经典的意大利17世纪巴洛克风格给人以思想的启迪和美的享受。它更像是一个美丽的艺术品,住在这里应该会有梦幻的不真实感。 水晶吊灯,金色的圆形镜框,浓郁文艺复兴时期的家具,处处体现出强劲的奢华复古风。 这里的每一间房间也是一个惊喜,整体柔和的色调与大厅强烈色彩形成了对比,碎花的装饰布布满房间的整面墙壁,就连窗帘和床单也是同样花色,一股浓郁的田园味儿,清新宜人。 房间的精致从每个角落散发出来,包括天花板也没有浪费,精美的复古画,增加了艺术气息。 餐厅干净明亮、露天平台上还有这享受阳光的位置,享受阳光,惬意的喝喝下午茶也是个乐趣。 皇家套房。 高贵的金色见于各处,雕花镀金围边装饰下的镜架、相框、巴洛克式扶手椅无不诉说着家族往日的显赫时光。繁盛的花纹、高级织锦图案围裹下的墙体与穆拉诺玻璃吊灯炫目的式样极力营造着卓绝的欧式奢华;出自名家之手的老地毯铺设于水磨石地板上,手工技艺之华美令人叹为观止,而略显浓重的调子恰好平衡了满眼金色带来的炫目;金色缎带架梁下的乌木天花增强空间纵深感的同时,彰显出隆重的奢华效果。 此刻在这间套房的卧室,萧遥和米兰双双躺在床上,欣赏着天花上宏伟的壁画。这幅由拉科波?瓜拉纳原创于18世纪的“丘比特天使”经修整后焕发出迷人的艺术气息。画中蔚蓝的天空仿佛打破了室内空间的界限,无尽延展着,与周遭滕蔓蜿蜒的装饰一并开阔了人们的视野。相邻的由理石铺设的浴室同样华美,黑白灰的肌理纹络与造型夸耀的吊灯一起,忽隐忽现于雕花镜面之中,自然氤氲皇家气派。 此刻,两人身上全是汗,粘嗒嗒的。 萧遥刚刚在米兰的身上终于释放了自己全部的精力,此刻他搂着米兰,轻轻的轻吻着她那个具有欧洲女子特点的鼻子。以一股柔情抚慰着米兰。 “我们去洗洗吧?”萧遥感觉到此刻身上的粘腻。这种感觉的确很不舒服。 “恩!”米兰轻声的答应了一声,可没有动弹,却把两条玉臂搂紧了萧遥的脖颈。萧遥笑了笑将她抱起,直接抱进了浴室。 将米兰扶到浴池边,打开热水,待浴池的水灌注到一半,方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进了浴池躺着。 娇美丰腴的娇躯,优美曼妙地曲线在满是泡沫的浴池之中,浸泡在泡沫之中。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香肩微露,美丽绝伦的脸蛋交相辉映,萧遥耐心的帮她擦洗着,此刻的场景说不出的香艳旖旎。 齐腰的护墙板与浴池的颜色保持一致,深浅不一的理石纹络横向静谧地流淌着,古铜色调与窗幔柔和的蜜色很好地衔接在了一起。其上一侧墙面饰有寓意鲜明的罗马贵妇洗浴图,和造型独特的灯盏呼应,展现出女性精雕细琢下的美丽。 享受着萧遥的柔情,米兰的心里一阵甜蜜。米兰躺在浴池里看着萧遥坐在浴池边沿上,眼眸含羞脸上浮现一朵飞红,轻声地说道:“你……要不……你也进来……泡泡吧……” 萧遥的身上也是一片汗湿,而这种罗马式的浴池颇大,别说容纳两个人,即便是四五个人共浴都没什么问题。既然米兰不介意,萧遥自然是乐得与美人做一对共浴的鸳鸯。 这段日子可能是萧遥过的最舒心的日子了,毕竟没有了凡尘俗世的纷扰,在这灵幻空间之中和三个美娇娘,每日只是谈情说爱,到动情处就是一场旖旎的风情。不过好日子总是过的很快。没多久,楚妤通过魂玉传信通知他,该下山了。 第299章 陕省上任 回到燕京之后,萧遥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在玉渡山过了好几个月了。孩子要降生了…… “快到预产期了?我……”萧遥看到楚妤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里一阵愧疚。自己在山里逍遥快活,把老婆扔在家里…… “好了!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的。再说……”楚妤看了一眼在一边的岳母邢梅,悄声地凑到萧遥耳边,“我看过了,孩子很好,而且会有大惊喜哦!” 第二天,楚妤开始出现了动静。萧遥连忙通知家里,楚天舒那边,玉泉山的两位老人……自然还有那些姐妹们。不过她们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确有点不合适,所以只能在家里等待着佳音了。 生产的过程自然是顺利无比,楚妤修仙之后,身体状况非常只好,而且她还有着内视的能力,本命元气一路护着两个宝宝平安降生。 “看看这小嘴,真像小妤小的时候,这丫头真漂亮!”从小带大楚妤的楚夫人抱着小丫头不肯撒手。一边的楚老爷子对自己的重孙女插不上手,可令一个小家伙被邢梅抱着,他也不好意思过来抢着抱。只能干看着。 看着老爷子眼中的期盼,邢梅心领神会的对宝宝说道,“宝宝,让太姥爷抱抱好不好?” “这个……我该怎么抱?”老爷子可是很少抱孩子的根本没经验,看着邢梅送到他手边的宝宝,想抱又不敢。 “真笨!”楚夫人在一旁扔了个白眼过去,“现在知道啦!这几个孩子,我一手抱大……我容易吗!” 楚夫人虽然这么说,可也不能看着他出洋相,把手中的孩子交还给床上的楚妤,随即帮着老爷子把孩子抱好了。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是还蛮是个样子的。 感受到怀抱中小小的生命,楚老爷子的眼眶里竟然有些红了。 抱孩子这种事情抱着抱着自然就习惯了。(..info好看的小说)抱着孩子的老爷子可就再也没人想从他手里接过来了。不过,过了一会,孩子突然哭了。这下子老爷子手足无措了。 “快来看看!怎么了?是饿了还是怎么回事呢?”老爷子急切地对旁边的楚夫人说道。 “孩子饿了你找我啊!我拿什么喂……这是尿了!”楚夫人看到了老伴衣襟上一片印渍,笑了起来。 两个老人手忙脚乱的给孩子唤起了尿片。 看着老两口忙忙叨叨的样子,楚妤心里一阵温馨。小时候的事情她记忆不是很清晰了,但是应该也和现在这样吧! 没过一会儿,楚天舒夫妇也来了。 这下子可就热闹了。孩子就两个,这么多长辈,轮都轮不过来。于是小丫头被这个抱完那个抱。而宝宝则成了老爷子的专利。他老人家抱住了就不肯撒手了。 抱着孩子,聊了会儿天。云清突然提了个问题:“这孩子的名字定了没有啊?” 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之前为了起名字费了那么大的劲,现在孩子出来了,名字也该定了吧。 “这个呢……我和小妤商量过了,男孩的名字叫萧逸,女孩的名字叫萧灵。小名一个叫宝宝,一个叫丫丫。”萧遥这也是取各位长辈的意见最终决定的。 楚天舒在一旁听了之后也很满意,毕竟萧逸这个名字是他给提的建议。而楚夫人也很满意,萧灵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唯独老爷子有点不高兴。这两个孩子就他的意见没被采纳。正想说什么,被楚夫人一个白眼一瞪,老爷子也没话讲了。 “爷爷,爸爸!我准备等孩子满月之后要恢复工作……这个……我还是想到基层去!”楚妤这段时间在京里休假基本上就是没事干,也的确闲出毛病了。(..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提出这个要求,让楚天舒和楚镇东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是那么吃惊。 他们都没说话,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在考虑一个问题。 去哪里! 一个月以后,楚妤接到了上级通知,去陕省出任省纪委纪检三室主任(副厅)。这也算是楚老爷子动用了一点关系,最终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从正处上到副厅本来就是个关口,仕途之中在这个关口止步不前最终熬到退休的不知凡几。而想楚妤这样挂职之后在家待产,恢复工作之后下放就挂上了副厅的,可以说凤毛麟角了。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萧遥身上。陕省的副书记葛晋北是楚妤的大姑父,他老婆楚天霞是知道萧遥弄的那个济黎公司的,也知道这两年小弟天舒升的这么快,和这女婿是大有关系。有她在枕头边吹风,葛晋北也有些意动。 陕省是革命老区,地广人稀,经济发展一直很落后。如果能把楚妤弄到陕省,那萧遥势必也要过来,笼络住了这两个小辈,有巨大的财力支撑,在陕省弄点政绩出来,对他将来的仕途绝对是有好处的。所以当省委组织部提出有一批中央部委下来的干部要落实工作岗位的时候,常委会上,他使了点力,直接就给楚妤挂上了副厅的级别,美其名曰中央下挂干部要给相应待遇。 于是和楚妤同时下派到陕省的这十几个干部都得到了提半级使用的好处。这也算楚妤给带来的优惠了,不过他们都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 “小妤啊!这次来怎么没把孩子带来呢?大姑最喜欢小孩子了,来了我帮你带啊!”楚天梅对楚妤可是格外的亲热。当然这也主要是萧遥的关系,上次在燕京,萧遥把血玉首饰大派送的时候可没漏了这个大姑。一个纯净的血玉手镯,楚天梅回来找人估过价格,吓了她一跳整整二十八万。 “孩子没来也好……陕省这地方缺水,风沙大,孩子还小还是在燕京的好,有空回去看看就好了!”葛晋北今天给楚妤夫妇接风,主要还是要探探他们的意向。之前和萧遥接触的不多,但是今天一见面,萧遥沉稳的就让他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小妤,最近省里面有个大案子,刚刚上报到省里,我的意思是你刚到,还不太了解情况,这个案子如果要派给你……最好能避开就避开!”葛晋北在和萧遥聊了一会之后就对楚妤说了个事情,提个醒。 “什么案子?”楚妤虽然在中纪委没有做多长时间的工作,但是对这些事情还是很敏感的。 “唉……”葛晋北欲言又止,随后就把话题扯开了。 不过经过这次交谈之后,楚妤反倒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报到之后,楚妤稍稍留意了一下,的确就发现了这个在葛晋北的言语中提到过的棘手的案子。 铜山市市长靳吉德车祸身亡。在他死前,曾经给省纪委寄过一份材料,里面提到了关于市委书记康柏包庇文物走私犯的一些情况。而经过公安机关的查证认定,靳吉德的车祸有人为谋杀的迹象。随后又有一些证据证明康柏的确对铜山市的一些案子的侦破工作下过指示,干预过办案。 经省纪委初核这次的案子康柏的确有重大嫌疑。这个案子现在还在常委会讨论除了省纪委以外消息还没走漏出去。 萧遥现在是楚妤的家属,为了配合她的工作调动,他被调到了省博物馆当副馆长。 陕省虽然在经济上落后一些,但是作为汉唐帝国的中心,这里还是有很浓重的历史积淀的。特别是陕省的博物馆,藏品之丰富,不亚于燕京的故宫博物院。 今天萧遥报到之后,馆里开了个简短隆重的欢迎会。会后,萧遥也没什么事情,四处转转。在博物馆办公室主任杜森的引领下参观馆藏。 长安这地方原本就是汉唐帝都,历史上先后有周、秦、汉、唐等十三个封建王朝在此建都,地上地下文物非常丰富。由此就形成了陕省的独特历史文化底蕴。陕省博物馆建成后,集中珍藏陕省出土的珍贵文物37万余件五祀卫鼎。 比较典型的藏品有八大类:青铜器、唐代墓葬壁画、陶瓷器、古建材、汉唐铜镜、金银玉器、历代货币。上述八大类外,还有字画、版本、经卷、织物、骨器、木器、漆器、铁器、石器、印章、封泥,以及近现代文物和民俗民族文物。 在这些藏品中最多的是货币,货币是一个朝代和一个国家的象征,古代每次改元更新,都会铸钱。省博之中已注册的货币类藏品就有10000多件。其余还有未清理造册的尚有50000多枚,近7000公斤。这些古代货币种类繁多,有西周贝币、战国刀币、秦半两、西汉金、王五株、王莽时的各种货币、唐金银币以及稀有的古代外币。 “杜主任,这里的钱币可真多啊!种类也是我看到过最丰富的。”萧遥由衷的赞叹道。 “萧馆长,咱们陕省的历史悠久,十三朝古都呢!货币自然很多,除了这些,还有各种铸钱的工具,母钱等等……没有清理造册的那就更多呢,都在库房存着,现在的经费少了,开支又大……唉,这些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理完成呢。”杜森叹了口气道。 的确现在国内的博物馆大多都是以展览门票收入在维持着。这些是公益事业,收费还不能高,高了老百姓有意见不说,领导也会有看法。而没有经费很多工作都不能展开。倒也真是挺难的。 第300章 馆藏文物的大漏洞 随后他们又在其他的几个展区逛了一圈。要说这陕省博物馆的藏品,如果真是全部看下来,没个几天是看不完的。 比如青铜器就是这样。馆内已注册的青铜器就有3900多件。藏品时代上起商周,下止秦汉。种类有礼器、乐器、兵器、车马器、生活用品和生产工具。其中最为典型的商周青铜器,许多器物上铸有史料价值很高的铭文。造型较为典型的有先周凤柱、西周牛尊、它、战国鸟盖瓠壶和汉彩绘雁鱼灯等。 “萧馆长,这就是多友鼎和师献鼎。”杜森见萧遥走到近前看这两只鼎立刻上前介绍。 萧遥先看到的是左侧的一个铜鼎通高51.5厘米,耳高10厘米、宽11.6厘米、厚3厘米,腹径50厘米、深31厘米,口沿外折2厘米,重35千克,蹄形足高20厘米,径7厘米。鼎腹底部附着厚达0.2厘米的墨灰,显然是长时期的炊烹留下的痕迹。这就是省博的“镇馆之宝”之一西周多友鼎。 鼎上的装饰花纹很简单,仅在器腹上部装饰两道弦纹。 不过这个铜鼎的内壁有铭文二百七十余字,是建国以来陕省出土铭文最多的青铜器之一。 铭文记载的是西周厉王时期与猃狁的一场战争。猃狁此次入侵危及京畿腹地,厉王命令武公派遣多友率兵迎击,激战半个月,先后在采阝、龚、世、杨冢等地战斗,共打了四次大仗,都取得了胜利。杀掉敌军三百余人,俘获二十多人,缴获战车一百二十七辆,夺回了被掳去的人民,将猃狁逐出了周境。武公将多友的战绩报告给了厉王,厉王给予以多友重赏,赐给多友青铜一百多钧。多友特铸此鼎以纪念该件事情。 萧遥看着这精美简约的铜鼎,又看了一篇放在铜鼎一侧的铭文拓片,一边看一遍点头。真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啊!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规格陈列的师献鼎。不过看了一眼师献鼎之后,他有些狐疑地转过了头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多友鼎。 这次他算是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了。 这个鼎是个赝品。 按理说,博物馆的陈列品也有用复制品陈列的先例。但是一般都会在旁边注明是复制品的。而这个没有,另外即便是复制品,那么旁边的师献鼎却又是真品。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里面有问题啊! 不过萧遥没有直接问杜森。他是刚来的发现了这些问题,贸贸然地提出来……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鬼,谁知道牵涉到谁呢?所以现在不能说,得慢慢探听。 他们看了一会之后,就转到了其他的展馆去了,路上萧遥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杜主任,我们馆里陈列的都是真品吗?按照国际惯例,重要展品陈列的都是复制品呢,我刚刚看了,也没标签啊。” “哦!萧馆长,这个么……我们陈列的都是真品。馆里经费紧张,您也知道这些东西价值连城,做复制品的价格也不低呢!”杜森看着有些紧张,他把话题还是引到了经费上边。常务副馆长毕中坚特别交代了,这位新来的萧副馆长来头很大,要想办法,把经费的事情和他提一提。 “原来是这样!现在的文博事业,上边的支持力度慢慢会大起来的。我们自己也要想想办法啊!”萧遥随口敷衍了一句。但是他的心里却好像倒翻了五味瓶一样。 按照杜森的说法,这展厅里都是真品,可那个多友鼎又是怎么回事呢?馆藏文物,都是经过许多专家鉴定的,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人做了手脚,把馆藏文物掉包了。 接下来的视察,萧遥就多带了个心眼,在他的仔细探查之下,整个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馆藏文物掉包的可不止一个多友鼎! 萧遥转了一圈下来,其中重灾区并不是青铜器。这种东西估计是销赃比较麻烦,重灾区是陶瓷器。 在馆藏文物中,已注册的有5000多件。有史前仰韶文化彩陶、西周原始青瓷、汉代釉陶、唐三彩、古玻璃、琉璃、唐秘色瓷和宋耀窑青瓷等。器物种类包括生活用品、文具和殉葬明器等。 但是这些瓷器之中,几乎有20%的藏品被掉包了,这个数量可是堪称巨大了。而且很多都是精品。 接下来还有金银玉器,这些东西,材质都是真的,但是却是现代复制品,很难被人发觉。其中还包括嵌金镀银的铜器。官场中注册的有2000多件。其中如西周玉制礼器、春秋秦公大墓出土的金啄木鸟、西汉皇后玉玺、金银竹节铜熏炉和唐代窖藏出土的镶金兽首玛瑙杯、八棱乐伎金杯、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赤金走龙等,均属举世罕见的精品。 但是这些藏品中也有近十余件被掉包了。接下去的几天萧遥就一直在馆里转悠。 历代陶俑中已馆藏注册的有2000多件。藏品时代包括秦、汉、北朝、隋、唐和宋、元、明、清。质地有陶、彩绘陶、釉陶和三彩。艺术形象有文武官员、甲士侍卫、男仆女侍、西域胡人,以及天王、镇墓兽和马、骆驼等各种动物。这些东西里面被掉包的不多,大多是些小件。不过也有五六件东西被替换掉了。 整个馆藏之中只有400多幅汉唐墓葬壁画,和1000多件历代的古建材幸免,估计是这些东西要不就是复制起来困难,要不就是市场价值不高。所以才没有遭到黑手。 经过了几天的暗自调查,萧遥整理了一份被掉包盗走的文物清单。总计一千余件古代陶瓷器,十四件金银玉器,七件陶俑,还有两件青铜器。总价值估计达到了三亿四千多万。 这件事情如果一旦败露那绝对是轰动全国的文物盗窃大案。 根据萧遥的判断这里面肯定有博物馆内部的人作案。不然不可能做成这件事情的。在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萧遥选择先默不作声。他需要想一个稳妥一点的办法,怎么样在暗中把这个事情查清楚。 作为一个文史学者,一个收藏家,萧遥对于这样的事情绝对是深恶痛绝的。这些珍贵的文物都是历史,都是传统文化的传承。这些人把它们掉包盗走,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收藏,肯定是走私偷运到国外去通过国际黑市转手倒卖。 想着这些宝贝有可能已经出境了,萧遥对此忧心如焚。 萧遥的心情不好。楚妤现在也遇到了棘手的问题。经过省委常委会讨论,决定对铜山市市委书记康柏实施双规措施。而这次的铜山案,省纪委书记莫坤竟然要求纪检三室承接查办。而且点名由楚妤负责。 莫坤是个从军队系统转业到地方的高级干部。据楚妤了解,他还曾在中央军委办公厅工作过,是楚老爷子的老部下。不过他并不是楚系干部,在政治立场上,他更倾向于学院派,是省委书记姜援朝的左膀右臂。陕省的省委常委之中只有政法委书记米迪波是楚系干部,从川省调来也没多久。还有就是和楚家有姻亲关系的省委副书记葛晋北。 之前葛晋北已经和楚妤说过了,这个案子背景很复杂。他怕楚妤吃亏,让她别接这个案子。可现在莫坤却点名要楚妤负责案件的具体调查。同时莫坤还指定纪委副书记倪桑坐镇指挥,这就让楚妤有些犯难了。 “楚妤同志,本来呢……你刚来,情况还不是很熟悉。我也和莫书记说,这个案子还是让别的同志去,不过莫书记说,不熟悉情况才没有各种利益关系,才能抛开那些羁绊,把案子查实查透……所以……”倪桑说话比较柔,从外表看也不像在纪委战线工作多年的老纪检,反而有点像个老好人。 领导既然这么说作为一个属下,又能说什么呢?楚妤笑了笑说道:“倪书记,这次的行程怎么安排的,我先跟我爱人说一下,他也刚到长安,这里还不是太熟。我知道办案子有规矩,可不打招呼就下去,我怕他找不到我着急。” “这个没关系,你打个电话吧。这次的行程比较紧,先把人带回长安。我们不在那边过夜的,一来一回基本上晚上就在车上过了。”倪桑说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楚妤知道让她打这个电话已经是破例了,他必须在旁边看着。 和萧遥通完电话之后,楚妤就带着人前往铜山了。 铜山市是陕省的一个古城,古称“周仓”,位于渭河平原西部。铜山桥梁众多,因此被誉为”桥城”。全市下辖滨河区、台山区、周仓区、翔风县、岐县、云风县、峦县、白乡县、弥县、渭县、中阳县、芦县等3区9县。位于长安、蜀都、肃州、银山四省会城市的中心位置,是通往西南、西北的重要交通枢纽。 铜山还是陇海铁路、铜成铁路、铜中铁路交汇点,国内欧亚大陆桥第三个大十字枢纽。面积一万八千多平方千米,市区面积五百多平方公里,建成区面积一百多平方公里,人口近四百万,城市人口一百多万。 第301章 铜山案 这座古城东连长安市、咸都市,南接汉州市,西面和西北面分别与甘省灵水市和凉城市毗邻。铜山地形复杂,山原雄峻,铜山境内主要有渭河、嘉陵江、千河、金陵河、石头河等,以秦岭为界,河流分属黄河,长江两大水系,渭河是黄河第一大支流,也是铜山市境内最大河流。滔滔渭河从市中心穿流而过,成为铜山一大景观。 一路过来楚妤他们也没心思看路边经过的那些风景和山水名胜。楚妤此刻在想着这次的案子。铜山新任市长靳吉德,鲁省人,从前是省长的一秘,年轻有为,能力也比较强,在中央党校学习过,毕业之后就被任命为铜山市长。 市委书记康柏,曾在纪委书记莫坤的手下担任过县长,县委书记,副市长等职。可以说是跟着莫坤一路升上来的。所以说这次省纪委接到举报之后直接把案子提交到了省委常委会,这也算是莫书记避嫌的一种表示。 这次的案卷在路上楚妤找主要的几分材料看了看。可以说案子集中在铜山发生的几起文物走私和盗墓案之中。 铜山是华夏始祖炎帝的故乡,周秦文化的发祥地,名胜古迹众多,素有“青铜器之乡”,“民间工艺美术之乡”的美称。其中周原遗址位于岐县、云风县的交界处,是古周人早期都城岐邑所在地,出土了大量青铜器、陶器、甲骨文等。 北首岭遗址位于市区金陵河对岸,距今7000多年,发现遗房32座、窑15个、墓439座及工具用具1700多件;市东的钓鱼台,为周朝姜太公钓鱼处;周公庙为西周周公旦的采邑;这些景点向人们显示了丰富的周秦文化。 但是这座城市散落在民间和地下的丰厚的文化遗产,自改革开放之后就一直受到有心人的关注,几乎年年都有类似的文物走私和盗墓案件发生。省市领导也很重视,特意在铜山公安局的编制里设立了文保大队。 靳吉德到任后没多久,文保大队的一名民警越级上报了一个文物走私的案子,案子其实并不大,也就是四件周代青铜器和几件瓷器。但是报告的民警竟然声称接到市委领导的直接指示,文保大队已经把案犯给放了。 靳吉德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而且事涉市委书记康柏。两人分属不同的阵营,他到任后已经和康柏有了些矛盾,主要是集中在城市经济发展上,两人的观念有冲突。听到了这个案子之后,他也没多加考虑,直接指示公安局文保大队彻查此案,还派了个副市长亲自督办。 靳吉德的作为,让康柏很不满意,利用常委会上的优势,对这位新市长进行了敲打。康柏对于这个案子,其实也只能说是有些越权,因为这个案子在文保大队那边,并没有查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即便是查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放人。 康柏的指示也没有太过分的地方,就是要求文保大队尽快查明案情,不要冤枉好人,当然也不能放过坏人。这样的指示精神,其实根本和没说一样,最关键的是在于下面的人怎么解读指示的精神了。 尽快查明案情,就是说这个案子不许拖,不能冤枉好人,就是说这个案子的当事人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必须放人,最后的那句话其实就是个摆设。按照正常的解读,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但是也不能说康书记就是包庇罪犯了。 但是靳吉德也是个不服输的人,他命令副市长魏垣坐镇公安局,非得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不行。那段时间可以说公安局文保大队受到了双重的压力,日子很难过。 不过最终在办案民警的努力之下,还是查出了许多的线索,而且得到了一些有力的证据。可就在这些证据汇报给靳吉德之后不久。靳吉德就出了车祸。 车祸的案发地点不在铜山而是在铜山到长安的路上,那个地方隶属于咸都市。咸都警方经过勘察发现车祸是人为制造的,因为事涉临市的市长,所以咸都方面直接通报到了省厅。正好之前靳吉德给省纪委写了一份举报材料。 两相印证之下,就把所有的矛头对准了铜山市市委书记康柏。 楚妤他们到铜山的时候,直接前往市委。到了市委之后才知道市委常委们正在开常委会。所以他们就直接去了四楼的会议室。 “同志,你们……”门口有一个年轻人看到楚妤他们这么多人,立刻上前询问。 楚妤将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去,那年轻人一看吓了一跳,省纪委纪检三室主任!看着架势来者不善啊。不过这也不是他一个市委工作人员能够挡得住的。 这年轻人把们给打开了。楚妤带着人走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市委秘书长莫其功站起来喝问道。 “其功!”康柏站了起来,他出言阻止了莫其功的话,“你们是……” “我们是省纪委的,我是纪检三室主任,楚妤。”楚妤的声音很沉稳,“你是铜山市委书记康柏同志?” “我是康柏!楚主任,能等我五分钟吗?”康柏的表情很平静。 楚妤点了点头,招呼着身后的其他人在一边的旁听席坐下了。 一干常委面面相觑的互相之间看了看。这和平时的常委会可不一样,旁边坐着一干省纪委的人旁听,估计有些人根本就没在听康柏讲话,心里已经在盘算开了。 “各位,话呢我就不多说了。靳市长的后事要抓紧办,治丧委员会的工作,其功你要抓紧点。市政府的事情周副市长先负责,市委这边……等省委通知吧,暂时先由闵中书记负责一下。稳定一切的要求以稳定为前提。好了,大家散会吧!”康柏站了起来。 “等等!”楚妤站起来对在座的常委们说了一句。 “楚主任,去我办公室好吗?”康柏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话语中似乎有着一丝恳求。 “康书记,来的时候,组织部胡部长让我捎个口信,他正从延平赶过来,大概要晚上八点左右到铜山,希望市委常委们能在会议室等他。好了,口信说完了,康书记,我们去你办公室吧?”楚妤说话的声音并不高,语气中也没有什么异样,在场的常委们也搞不明白是怎么个情况。 但是楚妤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晚上八点省委组织部长胡占元要过来,让常委们在会议室等着。现在是下午五点,也就是说他们今天晚上是别想回去了,这个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各自都给自己家里打电话,或者把原定的应酬都推了。 康柏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停,对着随后走出来楚妤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楚妤微微一愣,随后也就清楚了,估计康柏已经提前知道楚妤要来的消息了,毕竟他好歹也是一市的市委书记,在省委也不可能没有什么朋友故交之类的,听到些风声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他没有潜逃,反而是召开常委会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还特意交代要以稳定为主……这说明了什么? 到了康柏的办公室之后,楚妤开门见山的说道:“康柏同志,我想,我们的来意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康柏看了一眼楚妤,也没说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比较阴沉。 “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这是双规决定书,你签字吧!”楚妤把一份对他实施双规措施的决定递了过去。 康柏拿过去之后,大致看了一眼,取了一只钢笔刷刷刷地利索地把字给签了。 “我们需要等胡书记过来吗?”康柏看了一眼楚妤问道。 “不需要,我们先回长安去。”楚妤看了一下表,如果路上顺利的话估计晚上这边开紧急常委会,他们也到长安了。 “那……这样吧,我叫车去市委宾馆,我们从那边出发去长安。”康柏看了一眼楚妤,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可以派人和我同车的,我怕我们一起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楚妤想了想,康柏的话应该是为了市里的稳定考虑,毕竟他们现在从市委大楼出去,直接就带着康柏离开的话,任谁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组织部长在延平过来要到晚上八点,中间这几个小时,整个市里的官场就处于真空状态了…… “这样吧,我们去长安,康书记我坐你的车。”楚妤的想法也对,如果康柏是被纪委的人带走调查的话,一般是不会带着自己的座车的,而如果是带座车出去的话……估计会有猜疑,但是不可能肯定康柏被捕,这也可以起到一定的稳定人心的作用,毕竟一个市里市长刚死,市委书记再被抓,这要是传了出去,那乱子可就大了。 “好吧!”康柏想了想觉得楚妤的办法,比他的建议要好的多,而且楚妤说要和他同乘这也说明楚妤的心思细密。 没一会儿,康柏和楚妤就坐着康柏的市委一号车出发去长安了。不出他们的所料,市委书记和省纪委来人一起去省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市委各位常委的耳朵里了。 第302章 他乡遇故知 “康书记是坐的一号车?那个楚主任和他一起?”莫其功有些糊涂了,之前市里面是有风声传出来,省纪委在调查康柏和靳吉德的死有关。.info[]但是省纪委的人是来了,可又是坐着市委一号车走的。这明显就不合常理啊? 和莫其功一个心思的人大有人在,康柏在铜山工作多年,之前是跟着省纪委书记莫坤一路上来的,也都是在铜山,市委常委会里他的亲信很多,基本掌握了常委会的话语权。这次的风波大家都为康柏和他们自身的前途捏了一把汗。现在省纪委的这一番动作,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看来目前的局面还是要等省委组织部长胡占元过来之后才有定论了。 楚妤坐着康柏的车回长安的时候,萧遥正在长安市公安局门口转悠。他在纠结之中。对于省博的藏品被掉包的事情,他已经基本确认了。如果说他现在去举报,凭他作为省博的副馆长的身份,不说别的,立案至少是没问题的。但是立案之后呢?如果公开调查,那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会打草惊蛇。 更重要的问题是,他在这里没有什么熟人,刚刚调过来,两眼一抹黑……他不是没想过给燕京打电话。可这件事情如果直接捅到上面去,对陕省的各级官员来说,都是一件丑闻,而且上边下来人调查和公安插手的效果基本差不多。可是他既然知道了,不做点什么,他自己这边就过不去。总不能放任他们这样干下去吧? “萧遥?”听到有人喊他,萧遥一抬头,竟然是熟人。 邱声涛。他不是在川省的吗?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呢? “我看着就像你!怎么来长安了?”邱声涛从公安局里边走出来,起初还有点不敢认,等萧遥抬头他才惊喜地一边喊着,一边过来捶了他肩头一拳。(..info好看的小说) “邱哥,这话可不对了,该是我问你怎么来长安了?”萧遥也很意外,这应该算他乡遇故知了。 “这个……没吃饭呢吧?走我们一起,边吃边聊!”邱声涛对萧遥的问题有点迟疑,不过想了想提议去一起吃饭。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间小饭馆。看到邱声涛的公安制服,老板特意给安排了一个幽静的包间。 “萧遥,你怎么来长安了?你老丈人在蜀都当书记了,你现在也算是‘嫁’入豪门了哦!哈哈哈哈!”邱声涛说实在的真没想到当年遇到的一对大学生情侣竟然还有着这么深厚的背景。话说他还在楚妤手下工作过一段时间呢,就是时间太短不然也能算老部下了。有这样的上司,随便提拔提拔也不至于现在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正科啊。 “楚妤调陕省来工作了,在省纪委。我呢……呵呵!作为家属在省博物馆当个副馆长。”萧遥笑着说完,随即问了句,“你怎么到长安来的?” “唉……别说了!办了个大案子,涉枪的。案子是破了,可主犯跑了,还带着枪。上边说是怕我被报复,跨省调我到长安来了……”邱声涛说道这里兴致不高。案子破了,犯人却带枪跑了,这算失职,上级也是念他是有功的,以这个名义把他调走,也算是一种保护措施。 处分是没挨,但是工作安排上就差了点了。所以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那你现在在市局?” “不是,我在南市分局,刑侦大队干个副职。”邱声涛有些落寞的说道,“今天来市局开会。替领导挨批来了。” 想到今天在会上,局长当着那么多同行的面把他训地头都抬不起来,就有些憋气,这本来就不是他的事情,可这个黑锅背的……有点冤啊! “南市分局?!”萧遥突然之间仿佛连片的阴云透过一丝阳光,豁然开朗了。 “怎么?有事情……我在局里说不上话,小忙的话我可以试试。”邱声涛还以为萧遥有什么事情在他们分局呢。 “呵呵!我可没什么事情犯在你们手里……要说事情呢!的确有一件,不过不是请你帮忙!”萧遥卖了个关子,“应该说,我帮你一个忙!” “帮我忙?”邱声涛有些糊涂了。 “邱哥,你在刑侦大队,手底下多多少少应该有是有些人能用的吧?”萧遥先问了个问题。 “人是有几个还谈的来,也能招呼的动的,不过你……你就直说吧有什么事情?”邱声涛觉得这样说话有些别扭,直接问道。 “有件案子,应该是个大案子,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秘密调查。这后面肯定有个大家伙,我估计是团伙作案。案子破了就是个大功劳。”萧遥凑到邱声涛耳边小声地说了起来。 邱声涛听完了萧遥对于省博内发生的这个隐秘的文物盗窃案,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了。这种文物盗窃手法,没有内部人的参与绝对不可能。但是越是这种内外勾结的案子越难查。因为无法确定内部有那些人参与就会有可能打草惊蛇。 “邱哥,这个案子,我的想法是,我们也来个内外勾结……”萧遥看着邱声涛的表情有些迟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随即出了个主意。其实他之前已经进行了一些内部的观察工作了,关键是他一个人很多事情没办法去做,如果有邱声涛的人配合,那就容易多了。 “什么意思?”邱声涛有点困惑地看着萧遥问道 “我在内,你在外,我们先从内部人员一个个排查起来,我觉得,这种程度的盗窃案,内部不止一个人……”萧遥接着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听着萧遥的步骤,邱声涛紧皱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了。 如果按照萧遥的安排,这个案子应该还是不难破的,如果能够抓到这个盗窃馆藏文物的团伙,这个案子的案值已经上亿,绝对是个天大的案子,而作为案子的主要负责人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功劳。而且邱声涛刚刚也听萧遥说了,现在楚妤已经调到陕省来工作了,而且级别都到了副厅。 虽然楚妤在纪检系统和公安还不靠边,但是总算是离得近了。作为她曾经的老部下,在老领导手中没有人用的时候绝对能够得到重视的。邱声涛即便是看在这一点上也要帮忙。 “好吧!这个案子,我想办法先在局里挂上号,不过最好是有一封举报信或者举报材料。而且案情也不用写得那么严重,不然就要捅到市局去了。这个我们要先安排好。弄个不大不小的案子,立案之后,怎么查就是我的事情了。”邱声涛考虑的也很全面。 公安局内部的立案流程还是要走的,这就需要一个契机,萧遥想了想,最后以一个价值一万多元的汉代陶俑被掉包为由,亲自写了举报信,交给了邱声涛。余下来的事情就要靠邱声涛在南市分局内部做工作了。 萧遥回到家之后,没多久楚妤也从铜山回来了。 “人带回来了?”楚妤跟萧遥说要去铜山带一个调查对象回长安的。 “恩!你吃了吗?”楚妤看着家里的样子,厨房里都没有开过火的样子。 “吃了,我今天碰到个老熟人,一起在外边吃的!”萧遥笑着接过了楚妤的外套,给她挂好之后先泡了一杯热茶。 “老熟人?谁啊?”楚妤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她一路的奔波,有些乏了。 “古河的邱声涛。”萧遥给她轻轻地按起了头,这样应该能解除一些疲劳,他按摩的时候输入了一丝元气。 “他?”楚妤有些惊讶,邱声涛这个人,她又怎么不熟悉,当年在古河的时候,在秋山区还有过一段时间的上下级关系呢,“他怎么会在长安呢?来办案?” 萧遥解释了一下邱声涛现在的情况:“不是,他现在调到长安来了!在川省办了个案子,主犯带枪跑了,他有点责任,上边为了保护他就把他跨省调到长安来了。现在在南市分局刑警队。” “哦……原来是这样!”楚妤有些奇怪,萧遥平时就是博物馆和家里两点一直线,怎么会碰到邱声涛呢,“你怎么会碰到他的?” “这个……”萧遥想了想,还是把博物馆的盗窃案和楚妤说一下,免得她担心,“博物馆出了个案子,我准备去市局举报,可有点担心……结果就在市局门口碰到他了。” “博物馆出了案子?什么事情?”楚妤现在是一听到案子立刻就有了一种神经性的反应。 “博物馆的大批精品文物被内部调包了!我发现了很多藏品都是假的……复制品!”萧遥把详细情况和楚妤一说。这些事情一下子把楚妤吓了一跳 “啊?!” “初步估计损失达到三亿四千多万。”萧遥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数字更是让楚妤的心提了起来。 楚妤立刻追问起来了:“这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根据我的判断,这应该是内部人做的,不然不可能丢了这么多馆藏文物,却一点风声都不漏。管理上肯定有漏洞,而且应该是团伙作案。”萧遥说了一下自己的判断。他对这种事情简直有些憎恶了。 楚妤一脸忧色地看着萧遥,她有点担心,她知道萧遥的性格,这样的事情绝对能让萧遥怒火中烧:“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第303章 米嘉垣 萧遥把他和邱声涛之间商量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楚妤说了一遍。.info[] “我已经和邱声涛说好了,先以我的举报信在南市分局内部立案,当然我的举报信里没有把全部的情况说明,这样案子的影响要小一点,但是他们那边派人查案也可以有个名义。至于我这里,需要在内部进行一次彻底的排查,主要是找出哪几个人参与了。然后再顺藤摸瓜,抓到幕后的主使者。” 听完了萧遥的介绍之后,楚妤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不忘了叮嘱他一句,毕竟内部调查就他一个人,要是一个不小心走漏风声,他就是首当其冲:“恩!这样安排也好,不过你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我你还不放心?”萧遥不想让楚妤担心所以就把话题岔开了,“对了,你手上这个案子……麻烦吗?” “麻烦又有什么办法,好了别说这个了,我们的规矩你也知道的。”楚妤瞪了他一眼,她早就跟他说过,她办的案子在没有结案之前都是必须保密的。不过,她也知道萧遥这么说就是不想让她为他担心。 第二天,楚妤就到了布置好的康柏的双规地点省军区招待所。 省纪委和省军区之间一直都有这种合作。纪委双规的人员,在没有正式定案之前,严格来说,还不是罪犯,既然不是罪犯,那关押在监狱或者看守所都不太合适,而其他地方自然没有军区招待所来得合适。 在招待所的三楼,他们要了几间客房。除了康柏的房间,另外还有会议室,讯问室等等。康柏双规的期间,为了防止他有什么过激行为,所以安排了两个人和他一起住。 楚妤到的时候,康柏已经起床了。 和昨天晚上的留守人员交谈了一下之后,楚妤直接去了讯问室。没多久,康柏就被带来了。 “康柏同志,政策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我们直接开始进入正题好吧?”楚妤直接了当的朝着康柏问道。 “好的,纪委的政策我是清楚的,我也在纪委系统工作过,这些就不用说了。”康柏倒也没含糊,他的情绪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楚主任,你问吧!” “这是靳吉德同志生前寄给我们省纪委的一份举报材料,你先看看……”楚妤从资料夹里拿出一份材料的复印件,让旁边的一个属下给康柏递了过去。 康柏接过举报材料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看的很仔细,看完之后,就把资料递回给楚妤:“我看完了。应该说这份举报材料中提到的事情,基本和事实相符。除了一些靳吉德同志的主观猜测之外……” “也就是说,这份材料举报的问题是存在的。”楚妤随即问道 “事实是有的,但是他的猜测是不对的。……”康柏的回答很干脆。但是他提出的靳吉德的主观猜测,就是说,这些事情是他做的,但是靳吉德所说的他是为了庇护走私分子才做出的那些批示,这一点他不同意。 其实整个举报材料之中靳吉德着重强调的就是,那件文物走私案康柏做出指示之后,经过文保大队的调查最终所获得的那些证据,的确能够证明案犯的犯罪事实,但是由于康柏的指示,案犯被放走了。这个事实康柏也没否认,但是靳吉德说这是他包庇,康柏就认为这是主观猜测。 “康柏同志,当初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做出了那个批示呢?” “周大牛的家属到市委上访鸣冤,说公安局抓人的程序违法,同时也提出了刑讯逼供的指控。所以我就给公安局批示了那个要求。而事实是在规定的调查期限内,公安局的确拿不出足够多的证据。后来的证据都是后期侦查才得到的。而且公安局抓捕周大牛的确在程序上违法了,根本没签发拘捕令。” 康柏的话完全是理由充分。这些情况其实楚妤他们都经过了调查的。关键在于靳吉德的死,的确和这个案子有关,而且是被谋杀的。 “靳吉德同志,当天回长安,准备做什么。你知道吗?”楚妤接着追问了主要的问题。 “这个……我知道。其实是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之后,他说要回省里告我!”康柏提到这个问题有些愧色,同时也有些悲痛地说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在回省里的路上出车祸。” “但是,目前根据咸都警方的调查,靳吉德同志的车子是被人做了手脚的,而那个路段又是事故多发地段。应该是属于谋杀,对于这一点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楚妤把关键的问题抛了出去。她准备观察一下康柏的反应。 康柏的嘴虚张着,眼神有些闪烁。楚妤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但是随后,康柏基本上就没什么话说了。 其他的参与讯问的三室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康柏这就是以沉默来对抗。但是楚妤却有一种感觉。 康柏是有些说不出的苦衷的。这种感觉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楚妤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萧遥这些天在馆里通过馆藏文物的管理流程,暗中排查有可能涉嫌文物掉包的内部人员。很快锁定了两个人,一个是文物清理整修部的副部长兼高级技师米嘉垣,另一个是文物管理处的副处长冯敏。 文物管理处是对馆内文物进行日常管理的,一般来说文物进行布展之后,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可能从展厅里移动到别的地方的。而这些文物放在展厅里,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取出来换上复制品。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文物进行清理保护的环节,这就需要文物管理处签发文物清理保护任务单。然后凭借这个任务单,在保卫人员的监督下,将文物转运到文物清理整修部,进行清理和整修。 而这种清理和整修一般都是在影响到了文物的展出状况的时候,由下面的布展展厅负责人向上申请,经过文物管理处调查确认之后才会签发清理保护任务单的。但是在文物的管理记录清单上,萧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些失踪文物中的80%都曾经有过由文物管理处直接签发清理保护任务单的情况。 也就是说下面的展厅没有提出清理申请,上边的文物管理处就直接签发了清理保护任务单。这就很不正常。 而文物清理整修部由于是对文物清理和整修的地方,根据安保规定,这个地方是需要重点监管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文物的清理和整修由下面的技师负责处理的时候,都是在工作大厅里面进行的。工作大厅里面安装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控系统。而一旦出现监控系统故障的时候,保卫部就会派人到现场进行人工监控。所以要想动手脚基本不可能。 但是在文物清理整修部,有几个地方是不在监控范围之内的。那就是几个高级技师的独立工作室,他们都是专家级的人物,原本在安装监控系统的时候也有人提出过要一视同仁。但是最后管理面觉得这还是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所以只是在专家工作室的门口安装了监控探头,而工作室内部的情况一直都是处于失控状态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文物不是出现了重大的缺陷和损伤,是不需要这些专家进行修复的。这些专家都不是博物馆的专职技师。本来博物馆的经费就不足,这些专家都是外聘的,所以没有重要情况是不会需要他们出手的。 但有一个例外,这就是博物馆文物清理整修部的副部长米嘉垣。他的高级技师本身就是兼职,所以他是一直都在的,而且他还是负责文物清理整修部日常管理的副部长。部长是由副馆长兼任的,前任副馆长已经调离。而新任的副馆长就是萧遥自己了,他还有一个兼职就是文物清理整修部的部长。 “米老,上任这么多天了,我这还是第一天到清整部来呢!您是专家,又是行里的老前辈,以后的工作,还需要您多多提点呢!”萧遥在米嘉垣的办公室坐下之后,先给这个年逾五旬的老前辈奉上一个高帽子。 事实证明高帽子人人喜欢。听到萧遥的话,米嘉垣原本一脸严肃的表情,渐渐地松弛了下来。对于这位新任的副馆长,可以说整个博物馆上下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位年轻人的来历。原本前任副馆长调离之后,馆里内定的副馆长人选就是米嘉垣。可不知道为什么,升职的报告还没有批下来,上面就给空降了一个副馆长下来了。 为此米嘉垣心里是有着一股怨气的。他找到了他的后台,可莫少跟他说这位萧馆长是燕京一位大人物的孙女婿,来陕省也就是陪老婆上任临时安排一个工作岗位而已,像这种豪门出身的人工作调动相对来说就要比普通的官员要频繁。所以最多一年到两年,等她老婆调任的时候,萧遥自然也要跟着一起走的。 第304章 昆仑公司的背景 今天萧遥亲自登门,又是这样说。米嘉垣心里的那种专家的优越感又重新占了主导地位。其实米嘉垣并不是贪图当了副馆长有什么油水。这些年跟着莫少他也赚了不少钱了。他是个虚荣的人,对于一些虚名反而看得比金钱来得重一些。 成为副馆长,也算是对他这么多年的工作成绩的一个肯定。不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萧遥这位出身大家族的新贵,今天又给予了他足够的礼遇,米嘉垣原本心里的那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萧馆长,你可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何来提点一说呢。这个清整部,我也就是个管家婆的角色,帮着领导管好家罢了。”米嘉垣自谦着回了一句。 两个人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就在这时,一个清整部的员工进来想米嘉垣汇报说:“米老,昆仑公司那边刚刚送来一个宋代梅瓶,有残。您去看看吧!” “哦!你让他们等等,我一会儿就去!”米嘉垣挥了挥手说道。 “米老,这个瓷器的修复,我还没见识过呢,我能一起去看看吗?”萧遥随口问了一声。 既然萧遥提出来要看,米嘉垣也不疑有他,立刻起身带着萧遥往前面去了。 在一间会客室里,两个年轻人带着一个盒子正在那里等待着。米嘉垣一到,两人立刻恭敬地说了一声:“米老!” “这是我们管理的萧馆长,他一起来看看的。把东西拿出来吧!”米嘉垣漫不经心的介绍了一下萧遥。 两个年轻人先对萧遥问了一声好,然后就把盒子里的梅瓶取了出来。 这时一个白瓷影青的梅瓶,从形制上来看应该是南宋绍兴年间的东西。不过萧遥细细的看了看,发现这竟然是个赝品。 他偷偷的瞥了一眼米嘉垣。米嘉垣也是古玩行里的老人了,不可能这么一个赝品都看不出来。但是他此刻看地很认真,还就瓶子的修复问题和两个年轻人讨论了几句,最后给了个报价修复费用一万。 对方的两个年轻人,也煞有其事的打电话和老板汇报了一声,在得到了确认之后,他们签署了委托修复的合同后,把梅瓶放下之后就走了。 跟着米嘉垣回清整部的路上,萧遥随意地问了一声:“米老,这个外边送来的文物,我们也给修复?” “这个也是馆里面的一个创收的举措,接点这类业务,也能赚点钱不是。”米嘉垣不疑有他随口答道。 “这个昆仑公司是干什么的?文物商店?”萧遥接着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们啊!是我们省一家比较大的拍卖行,我们馆里和他们的业务关系倒也有好几年了。”米嘉垣说完,正好到了他的工作室门口,他看了一眼萧遥,“萧馆长……要不进去坐坐?” “不了!您忙,有时间再来向您请教呢!”萧遥也看出他根本不想让他进工作室,随机提出了告辞。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萧遥想了很久。越想就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一个假梅瓶,不管是拍卖公司也好还是米嘉垣,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却这么煞有其事的送来省博进行修复。而且萧遥刚刚也看到了,整个业务会谈的过程很简单,根本没有其他人参与。送一个东西到省博,那么拿回去的时候,这个梅瓶还是原来的梅瓶吗? 掉包! 这应该也是一个掉包的过程。如此看来,他们的整个作案过程,萧遥基本上已经能够猜个七七八八了。接下来,文物管理处那边又会找个什么借口把馆藏的一个类似的东西送到米嘉垣那边进行清理。而所有的假变真,真变假的过程就是在米嘉垣的工作室里进行的。 他立刻给邱声涛打了个电话:“老邱!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好的!小萧,还是老地方吧。”邱声涛听到萧遥喊他老邱,就知道这是萧遥那边有情况了。 上次见面之后萧遥的举报信已经经过内部的手续办理了立案程序。因为案值比较小,局里面也没有重视,直接就交给了在刑警队坐冷板凳的邱声涛负责,反正这个案子的举报也是他接的。而邱声涛已经调了几个亲信的手下,根据萧遥提供的情况对冯敏和米嘉垣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外围调查。 所有的调查过程都是比较隐秘的。所以目前来看还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有一个比较特别的情况已经被他们掌握了。 米嘉垣和冯敏之间的关系,竟然是情人关系。 “米嘉垣的老婆是海军的一个军医,常年在南海舰队那边。除了探亲很少回来,两个人常年两地分居。而冯敏五年前离婚了,有一个儿子判给了丈夫。当时她离婚的原因据说就是他丈夫怀疑她在外边有男人,三天两头的跟踪她。她则以丈夫无端怀疑,夫妻感情破裂的名义提出的离婚。” 中午碰头的时候,邱声涛先跟萧遥通报了他这边调查出来的情况。 “他们两人住一起吗?” “不是!冯敏离婚的时候,拿了一套小房子,住在工人新村。不过据我们调查他们两个幽会的地方都不在各自的家里。在骊山别墅区有一套别墅,是两人常年幽会的地方。”邱声涛眼含着深意地看了一眼萧遥。 这就基本上可以确认两人涉案的事实了,凭他们的工资收入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一套房子呢。 收入成疑!这就是一个罪证了,不过还是要抓幕后黑手。他们两个有天大的胆子偷出文物,但是找到合适的隐秘的渠道销赃就不是他们两个能办到的了。所以说现在还不能对他们动手,幕后黑手必须抓住。否则还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特别是那些丢失了的文物必须找回来 “我觉得,这个昆仑公司很可疑。而且根据现在的情况综合判断,他们应该就是这样的一条秘密线路,把真假两个文物送进米嘉垣的工作室,然后在里面掉包,以达到盗窃馆藏文物的目的。所以昆仑公司绝对是其中一个关键环节。”萧遥听完了邱声涛的汇报之后,就把自己这边的新发现也说了一下。 “那就查一查这个昆仑公司……”邱声涛脱口而出的说道。可他的话被身边带来的一个年轻人打断了。 “邱队!昆仑公司可不好查啊!”这个年轻人是邱声涛特意带过来的。郑安,今年刚从警校分配到南市分局的。小伙子很机灵,刚到分局刑警队,由于是新人没人肯带,就一直跟着邱声涛。他考虑到常和萧遥碰面有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让郑平作为他们的中间人。 “平子,这个昆仑公司为什么不好查?”邱声涛没想到郑安会在这时候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昆仑公司的情况,其实我知道一点……”郑安说出来的事情,立刻引起了邱声涛和萧遥的注意。 根据郑安的解释,他们这才知道了这个昆仑公司的背景。省委常委、纪委书记莫坤的小儿子莫洋就是昆仑公司的后台老板。这家昆仑公司在铜山涉嫌走私文物曾经被铜山市局文保大队立案调查过。但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后来由于铜山市委书记康柏的指示,这件案子就不了了之了。而当时的办案负责人就是文保大队副大队长郑平,也就是郑安的亲哥哥。 “我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的,就是有时候在家里会时不时的发发牢骚。所以我才说这个昆仑公司不好查。要查也不能明着查,更不能由我们去查。邱队不是我说丧气话,您的处境还不如我哥呢,如果真的要碰昆仑公司,万一走漏了风声……这个案子就进死胡同了。”郑平最后补充了一点个人的看法。 “铜山?!”萧遥突然之间仿佛眼前一亮。 萧遥虽然不知道楚妤这次去铜山办的什么案子,但是这几天看电视新闻也看到了关于铜山市委书记康柏被双规的消息。据他猜测,楚妤应该办的就是康柏的案子。而刚刚郑安说的事情里也提到了铜山市委书记康柏。那么看来,这个昆仑公司的事情和楚妤现在办的案子应该也有关系。 想明白了这些关系之后,萧遥对邱声涛说道:“邱哥,这样的话,昆仑公司,你就先别去碰,我另外想办法,你们给我盯着米嘉垣和冯敏。我估计他们这次又有小动作要做了。” 邱声涛想了想,虽然刚刚郑安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但是他目前的情况的确不比郑平好多少。贸然去碰昆仑公司这样有背景的企业,的确没什么好处的。萧遥的安排……估计是动用一些他都不知道的关系。 他点了点头之后说道:“郑安以后就负责跟你联系,这个案子实际上他是没参与的,你们之间的联系,别人也不会发现什么的。” 萧遥点了点头,起身回去了。 第305章 消失的案卷 晚上萧遥回家之后,大概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楚妤才满身疲惫地回来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萧遥给她放好了洗澡水。等楚妤洗完澡上床之后,萧遥突然问道:“小妤,你们是不是在查铜山市委书记康柏啊?” “你怎么知道……”楚妤说到一半,发现失言了,立刻追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着楚妤紧张的表情,萧遥笑了起来。 “这些天电视里都播了,铜山市市委书记康柏被双规了。他被双规,而前不久你刚刚到铜山去办案。两者一联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萧遥的话让楚妤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自己无意中泄漏的。 不过随后楚妤就开始关照萧遥:“你知道就算了,别出去乱说啊!”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这边的事情,需要你帮忙。”萧遥把身子往后靠了靠。 “你什么意思还跟我谈条件?”楚妤杏目一瞪,“什么事情?” “康柏可能和我现在查的事情有关系……”萧遥的表情很严肃,双眼看着楚妤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但是他说的话让楚妤有些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康柏……你是说你们博物馆的文物被偷偷掉包的事情?”楚妤先是否定,随后想到了萧遥在查的事情和文物相关,而之前康柏包庇的那个周大牛就是文物走私犯。想想也真的是有可能有关的。 “是的……”萧遥点了点头,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大致的介绍了一下,“我们已经查到了内部至少有两个人参与了,而且我们发现他们应该是和一家名为昆仑公司的拍卖公司有关系。” “昆仑公司?”楚妤听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这家昆仑公司之前在铜山有过涉案的嫌疑,后来是康柏给他们摆平的……”萧遥直指问题的中心,这家昆仑公司绝对是有问题的,这一点他很确定,“最主要的是,昆仑公司的幕后老板叫莫洋,是你们莫书记的小儿子!” “啊……?!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消息,楚妤的心中震惊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莫坤的儿子涉案,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里面很可能就是一个阴谋,甚至……她不敢想象下去了。 “目前,我这边不适合碰这个昆仑公司……我的想法是,你用查康柏案的机会派纪委的人查一查昆仑公司,敲山震虎,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萧遥把自己的考虑对楚妤和盘托出,“最主要是你们莫书记的反应。” 莫坤的态度的确是事情的关键。不过楚妤考虑的还不止这些,最主要的是这里面还有派系之争。莫坤是学院派的人,而学院派在本省最大的支持者就是省委书记姜援朝。而楚妤是楚家人,楚系干部在本省的实力不算很强,就只有一个刚刚调来没多久的政法委书记米迪波,省长秦川是本土派的代表,他正在极力的拉拢楚系,以求和强势的姜援朝抗衡,但是目前楚系的态度就是中间制衡。 而万一楚妤这边动了莫洋,直接触怒了莫坤连带着就会引起常委会内部的变动。这个问题还是需要认真考量的。 萧遥看着楚妤有些犹豫的样子,随即对她说道:“这个事情的确有些复杂,不过你别忘了爷爷有句话,立身正,万事不愁!” 萧遥的话对于楚妤来说是个震动,的确她考虑问题有些瞻前顾后的。在她的位置上,这些派系问题需要考虑,但是所有的前提就是“立身正”。只要做到了这点,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最近这些日子以来,康柏一直都沉默着。不管怎么问,他都不开口。这样一来,案子的调查就进入了僵持阶段。 楚妤第二天上班之后,也没有继续去军区招待所。而是到了省纪委把所有的案卷全部调了出来,对以往的案卷进行一次复查。她总觉得,萧遥提到的那个昆仑公司,她是有印象的。 看了整整一个上午,每一份笔录都查过了,但是她依然没有找到关于昆仑公司的案卷。不过有一个细节还是被她发现了。 几位的案卷都是有编号的。但是这批案卷里有两份编号不见了,从15号直接就跳到了18号。而16和17号案卷不见了。 “小张,这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少了两份案卷。”楚妤把三室负责管理案卷的办事员张群找了过来。 听着楚妤的问话张群的神经有些紧张,他一个副主任科员面对的是副厅级的室主任,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两份案卷是更高层的领导拿走的,现在主任问,他该怎么回答。 看着张群畏畏缩缩紧张的样子,楚妤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随即正色的道:“张群,我们纪委工作的纪律,你是知道的……” “主任,16和17两份案卷是……是倪书记拿走的!”张群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毕竟保管案卷是他的责任,丢失案卷的责任他是担不起的。 “倪书记?!”倪桑是纪委副书记,这个案子的调查组组长,如果是他拿走了案卷,那么有些事情就可以得到了一个侧面的印证了。 楚妤对张群挥了挥手,让他回去。自己则在办公室里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找倪桑要案卷。 “小楚,你是说有两份案卷不见了?”倪桑有些奇怪的问楚妤,这案卷不见了,作为室主任是第一责任人,先内部查再说,怎么跑到他这里来说这个事情呢? “倪书记,据管理案卷的张群说,是您的秘书王欢找他把这两份案卷要走的,说是您要看……”楚妤有些奇怪倪桑的表现,立即补充了一点,她是内部查过了再来找他的,而根子却在倪桑这里。 “黄欢!“倪桑平时看着像老好人,可这脸说变就变。他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在外间的秘书黄欢立刻走了进来。 “书记!”黄欢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他回头有看了一眼楚妤,心想坏了,莫非是那两份案卷的事情出问题了? “黄欢!三室那边有两份案卷说是你拿走的,说我要看!有这回事情吗?”倪桑的双眼像鹰一样的盯着自己的秘书。 “书记……这……这个……我……”黄欢心里慌了,本来以为少了两份案卷,办案人员也不会追问,毕竟他是借着倪桑的名头去要的,可没想到碰到个较真的楚妤。 最终在倪桑的强大压力面前,黄欢把事实都招认了。两份案卷的确是他拿走的,是他的小舅子昆仑艺术品拍卖公司经营二部经理李文彬托他办的这件事情。 现在两份案卷已经交给李文彬处理掉了。虽然黄欢被停职处理,等这个案子结束后会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但是这两份案卷的缺失却对案子的调查造成了一定的困难。而且当警察去抓李文彬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连夜潜逃了。 楚妤这边陷入了一个困局。 今天萧遥在馆里转悠的时候,在瓷器馆看到了一个空位,他看了一眼发现那展位上的标识牌上写的是北宋梅瓶。 梅瓶! 他的脑海中,突然就像划过一道闪电一般。 回到办公室之后,他调来了馆藏文物图鉴,从图鉴里翻出了那个北宋梅瓶的图片,只看了一眼,他就几乎能确定这件东西就是米嘉垣他们的目标了。湖田窑影青刻花,这件梅瓶高30厘米,点褐彩器多为小件,而且是一件立件点彩,这种瓶子并不多见,应该算的上是是湖田窑的精品了。 这个梅瓶和上次昆仑公司送来的梅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萧遥虽然只见过一眼,但是他能够非常肯定,除了那个梅瓶有点残缺之外其他的完全一样。而这样的残缺在米嘉垣这样的技术专家的手里,要修复根本就不是难事。 他随即到了文物管理处。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处长冯敏不在。另一位副处长何慕坦看到萧遥进来随即迎了上去。 “萧馆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何慕坦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戴一副眼镜,看着外表就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不过萧遥知道,这家伙是个色鬼,当初本来他是有机会挂上常务副的职衔的,可惜和一个女办事员在宿舍里胡搞被人家丈夫堵了个正着,结果就没上,还背了个处分。 “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萧遥也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一个办事员身边。 “小陈,最近的报表给我看看。”萧遥的职权是对所有的需要申报到馆办的报表进行签批,但是这个基本上每个月送到他那里过目签批的,可今天萧遥却直接过来要了。 办事员小陈有点奇怪,今天才20号啊?不过奇怪归奇怪,他还是把报表拿了出来。萧遥从头到尾草草地翻了一遍,终于在后面看到了一张文物清理保护任务单。上面的品名和编号就是那件北宋梅瓶。没有瓷器馆的申报表,只有任务单。任务单的签发人正是冯敏。而清理理由却是积尘。 一个瓶子放在展厅里展览,自然就会有积尘。但是这种情况一般也就是趁闭馆的时候,由保卫处监督之下,展厅自行清理就可以了。而现在冯敏直接开了张任务单出来,而且不是下面申报的,这就是疑点。 第306章 楚妤的愤怒 楚妤经过多方询问和查证,发现那丢失的两份案卷是铜山市局文保大队关于昆仑公司涉嫌文物走私的调查笔录。这两份笔录是康柏涉嫌包庇的那个走私贩周大牛的供词。很可笑的是黄欢以为他拿走的这两份笔录是原件,可没想到仅仅只是复印件而已。 笔录的签字原件现在在铜山市局文保大队的物证室保存着,因为这个案子的案犯周大牛后来被释放了,所以案子没办法销案,这些证据自然也就不能带走。楚妤连夜带着人去铜山市局取回了两份案卷的复印件。同时对铜山市局再三强调这两份笔录必须妥善保管。还加上了省纪委的封条。 回来的车上,楚妤仔细研究着这两份笔录。 周大牛,绰号周黑子。原籍铜山市岐县周家坡,农民。早年在长安打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发了财衣锦还乡了。在铜山市开了个铜山大酒店。表面上是个企业家实际上一直暗中进行着文物的非法买卖。 铜山市局文保大队经过缜密的侦查最终在一次非法文物的交易现场把他给抓住了。可没想到从长安来了个什么律师,以文保大队抓人没开拘捕证为由把市局给告了。后来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上边给做了批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人给放了。 这两份笔录还是当时的文保大队副大队长郑平偷偷保存下来的。后来也就是这个郑平直接找新任市长靳吉德告状。 现在看来,这里面的情况基本可以联系起来了。这个昆仑公司按照周大牛的供述就是他的幕后主使。否则也不可能出现李文彬暗托黄欢偷盗案卷的事情了。 楚妤这时又联想起了萧遥跟她说的,昆仑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莫坤的小儿子莫洋的事情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这个莫洋的情况也侧面打听了一下。 莫坤结过两次婚,前妻跟他是一个部队的,育有一子一女,现在都在部队工作。莫坤的前妻是个军医,在援非医疗队染上了当地的传染病牺牲了。莫坤转业到地方后经人介绍又结了婚,现在的妻子是长安市教育局的副局长。而莫洋就是续弦生的,今年才二十七岁。可这个莫公子能量不小,在长安好几个大型企业都有参股。 昆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莫公子的表哥李明阳,而李明阳是李文彬的堂兄。这个关系已经可以证实,昆仑公司的问题不小。至少没有表面上那么清白,而莫洋牵涉地很深。 回到长安之后,楚妤径直来到了军分区招待所。 “康柏同志,这些天你的态度可以说是令人失望的。”楚妤到了之后连夜传讯了康柏。 “你们要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这让我怎么说?”康柏说话很硬气。 “好吧,那我说说你做过的事情。”楚妤从案卷里拿出了一份记录,“你做那个批示,按照你之前的说法是有律师代表家属向市委告状。对吧?” “是的,市委信访办都有记录的。”康柏看了一眼是他之前的供述没错。 “但是……康柏同志,有件事情你好像没说吧?我们没问的事情,你就可以不说。你是这么想的吧?”楚妤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事情!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没做的,我不知道的自然没办法说。”康柏依然是那副死硬的样子,坐在楚妤身边,这些天负责对他讯问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有点恨恨地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楚妤突然问道:“周大牛被捕后,莫洋给你打过电话吧?” “你怎么……”被楚妤这句话直击内心的康柏有些慌乱,随即又闭口不言了。 他的内心深处在考虑着,纠结着。 但是康柏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纠结和考虑都被楚妤用读心之术听到了。 “康柏同志,靳吉德市长回长安的消息,你和莫洋通电话的时候,无意间透露过对吧?”楚妤直接了当的问了又一个问题。 “我……”康柏其实并不是一个腐败的贪官,相反,他对工作非常的认真,所以他在面对楚妤的时候,除了沉默,他不可能违背事实去说话。而之前因为很多事情纪委都不掌握,不了解。所以那些猜测性的回答,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驳掉。但是今天楚妤的问题,句句都问在他的要害上了。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他不能说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事实,他不能否认。 他依然沉默着。心里却好似翻腾起了滔天巨浪。那些事情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重现了出来,自然也就被楚妤一一的了解了。 可以说事实和纪委原先的推测有很大的出入,和那些所谓的证据也有很大的差别。 康柏是认识周大牛,但是和这个暴发户没有什么深交,也就是在参加工商联的座谈时见过几面而已。周大牛被捕,律师去市委告状,他原本都没打算干涉市局的办案。 但是莫洋给他打电话了。 莫洋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初他还是区长的时候,去时任副市长的莫坤家里吃饭的时候,莫洋还是个小学生。 他跟康柏编造了一个受人蒙蔽,牵涉了案子的谎言。而康柏经过了解之后,发现案值并不大,所以存着网开一面的心理,做了那个批示。可谁知道新市长靳吉德紧抓不放。 两人本来就身处不同的政治阵营,这么敏感的动作,怎么能让康柏不怀疑靳吉德的用心呢。所以在后来的事情上,他就处处给靳吉德和文保大队设置障碍,甚至几次动用书记的权威要求市局领导,调整郑平的工作。 这些动作让靳吉德更是怀疑康柏的涉案,所以他就给省纪委写了举报材料。当郑平那边获得了重大进展之后,靳吉德甚至亲自赶往长安向省委汇报。 而这时,康柏也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纠正自己的错误,反而是打电话给莫洋质问。谁知道在电话里,他无意中透露了靳吉德要去长安的事情。 没多久,靳吉德车祸身亡了。 这时康柏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个错误让一个市长掉进了一个陷阱,送了命。 “康柏同志,你知道莫洋和靳吉德市长的死有关,是不是?”楚妤的最后一个问题,直接压垮了康柏的心理防线。 “是的!他和我说过……”康柏终于开口了。 看着手里的康柏的供述,楚妤有些欣喜,也有些担忧。 “这件事情先别对任何人说,要注意保密!”楚妤对做笔录的两个工作人员交代了一声。 两个工作人员自然也是知道今天他们记下的这份笔录中间,牵涉了多么重大的一个事实。省纪委书记的儿子,杀了市长。这要是传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不是他们能够担待的。 “这么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莫洋弄出来的?”听了楚妤的讲述,萧遥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出言问道:“那你现在担心的是什么呢? 是啊!她在担心什么呢? 楚妤看了一眼萧遥,她说不出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这官场的历练蒙蔽了本心。 “我觉得,莫书记的态度是最主要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去了解一下呢?”萧遥的话,让楚妤有些意动了。 第二天,还没等楚妤考虑清楚整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两个惊人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 康柏在军区招待所自杀未遂。现在被送进了军区医院急救,情况很不乐观。 铜山市局文保大队的物证室失火,里面的证据被烧的一干二净。 这些消息传到楚妤这里的时候让她出离愤怒了。幸亏她昨天留了个心眼,把康柏的笔录带回了家,要不然也有可能被毁尸灭迹了。 “辛秘书,我是三室的主任楚妤,有个情况要跟莫书记汇报。”楚妤再三考虑之后,直接到了楼上的书记办公室,求见莫坤。 秘书进去通报了一下之后,出来对楚妤说了一声:“书记等会儿要去参加个会议,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楚主任进去吧。” 十分钟。 时间够紧的。说实话,楚妤对于莫坤的态度心里没底。但是她已经考虑清楚了,这件事情不管怎样,哪怕捅到中纪委去,她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莫书记,您好!”楚妤进门之后对莫坤打了个招呼。 “小楚,坐吧!”莫坤没有起身。他知道楚妤的背景。他对于楚老这位老上级是很尊重的。但是作为一个党的高级干部,他一直以来对类似楚妤这样出身的干部总有一种不太好的印象。 他们太年轻,由于家世出身的与众不同。他们拥有了比一般年轻人高得多的起点,各种机会,还有各种各样的扶持。现在人们所说的官二代,红三代就是指他们这些干部子弟。 所以对于楚妤的能力,他还是在心里打了个问号的。事实证明也的确是有些弱了,康柏的案子忙活了这么久就是没有进展。他已经听到了一些微词了,所以今天他打算好好地给她一点批评。 “书记,先跟您汇报两个突发情况,康柏今天凌晨自杀未遂,现在在军区医院抢救,情况很不好。铜山市局保存的两份重要证据昨晚物证室失火,原件被毁了。”楚妤的表情很平静。 “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莫坤刚开始准备发火,可没想到楚妤径自把一份材料往他的面前一放,然后平静地又坐回了座位。 第307章 国宝专案 莫坤有些诧异地拿起了那份材料看了起来。细看之下,心里的震惊和愤怒让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完了之后他又看了一遍,许久之后他才把文件放下。就在这时,他的秘书辛庭走了进来。 “书记,那个会……” “你跟倪书记说一下,让他代我去参加,我和楚主任有重要的事情谈,你把门看好了。”莫坤简单直接地把秘书打发了出去。 辛庭有些纳闷,那个所谓的“会议”本来就是杜撰出来的,他也是掐着点进来赶客的。没想到把自己给赶了出来。 “楚妤同志,这个材料还有谁看过。” “还有三室的章文云彭波两个同志,他们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参加讯问的。不过……”楚妤的意思很明显,昨天晚上康柏刚刚开口,今天凌晨就“自杀”了。可以说这份资料现在已经成了存有疑点的“口供”了。而那两个三室的人很难保证没有给外界通风报讯,充当眼线。 其实对于康柏的案子,莫坤一直关注着。前些时候倪桑的秘书黄欢盗取案卷,他是知道的。而现在康柏的自杀,更说明了省纪委内部的人并不是那么可靠。 莫坤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他那个看似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弄出来的。 “楚妤同志,这件事情必须保密,实在不行就从下面市县抽调人组成专案组秘密调查。一定要查!查清楚!“莫坤的态度让楚妤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莫坤对儿子的事情并不知情。而他现在的表态充分说明了,他的党性和原则。刚刚她一直在用读心术,监听着莫坤的心理活动。 “书记,现在还有一个情况,省纪委内部的人是不知道的……”楚妤现在可以把萧遥那边在查案的情况和莫坤说了。 “什么情况?”莫坤楞了楞,很快他明白了,原来这个小丫头之前还对他有些不放心呢。 “省博物馆发生了一起暗中盗窃馆藏文物的大案,案值达到了三亿四千多万。这个案子现在还没有对外声张……” “怎么可能,发生了这么大案子他们敢瞒着?”莫坤双目一瞪,眼中满含怒意。 “不是这样的,发现馆藏文物被盗的是我丈夫萧遥,他是省博的副馆长。他发现线索之后一直在暗中调查,没有声张是怕打草惊蛇。现在案子已经有了些眉目了。而且……”楚妤立刻解释了一番,最后略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根据他们的调查这个案子也和昆仑公司有关。” “三亿四千万……!”莫坤心惊肉跳地复述着这个数字,突然之间他双目一闭,整个身体往座椅里一靠。 看着他的样子,楚妤关切地问道:“书记!您……” “没什么!楚妤同志,你先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莫坤的身体没动只是用两个手指捏了捏鼻梁。 此刻,莫坤的心情有些激动了。 莫坤是他中年的时候生的小儿子,一直以来都是以成绩优异,行为谨慎的印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搞出这么大的案子。 到了下午的时候,莫坤给楚妤打来一个电话:“楚妤同志,今天你跟我说的那个情况,我已经跟政法委迪波同志说过了,我的建议是由省厅的马晨同志抽调人员配合你调查。具体的情况你可以和马晨同志联系。” 看来莫坤也知道省纪委系统的人中间肯定会有那些与莫洋有关联的人给他通风报信,所以才想到了动用公安系统的人来密查。马晨是莫坤在铜山当书记时候的政法委书记,后来调入了省公安厅任常务副厅长。而米迪波是楚系干部,所以从这方面来看,莫坤想得很周到。 当天晚上,楚妤和萧遥就登门拜访了米迪波,而“正好”马晨也在米书记家做客。四人在书房密谈了好久。第二天,省厅通知长安市局,抽调邱声涛等几人配合省厅调查一宗在延平发生的系列谋杀案。按照惯例,省厅有时候是会抽调一些非本地警察秘密调查当地发生的案件的,这样的调动很正常。所以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在省武警总队的一个训练基地,省厅的抽调的一些民警和邱声涛他们聚集在了一间会议室里。 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最远的还有来自潼门市下属的县局的警察,整个会议室里聚集了大概有三十多人。他们中也有些熟识的人,见面之后正在寒暄唠嗑。门突然开了,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走进来的竟然是省厅的常务副厅长马晨和一个年轻人。 邱声涛原本接到命令后,匆匆赶来,也没来得及通知萧遥,心里还有些焦急。但是一看到跟着马晨进来的萧遥之后,他的心里一定。看来萧遥是走了上面的路子,让省厅插手了。跟着马晨进来的还有省文保支队的支队长计南。 马晨先伸出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省发生了一起重大的文物盗窃走私和贩卖大案。根据上级指示,由省厅抽调各地市的同志组成一个‘国宝’专案组。下面我宣布一下任命!” “计南!国宝专案组组长。” “邱声涛!国宝专案组副组长。” “罗北江!国宝专案组副组长。” “秦波……” 马晨把专案组的一些主要负责人的任命宣读完之后,最后给在座的人介绍了一下萧遥:“这位是省博物馆的副馆长萧遥同志。萧遥同志是文物专家,所以特聘萧遥同志为国宝专案顾问。” 随后马晨又把邱声涛叫到了前面,对计南说道:“计南同志,这个案子前期已经由邱声涛同志秘密调查了一段时间了,等会你们先开个会把案件的情况介绍一下,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另外宣布一个纪律,所有人的通讯工具全部上缴,案件侦破之前不得和外界联系。”马晨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就离开了。接着几个专案组的负责人紧张的开了一个短会,邱声涛把案件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看来这个案子最主要是要盯住这个昆仑公司,现在还只有省博的一条线,我估计他们不一定就这一条路子,其他的案子也会参与的,所以我们要先把网撒开一点……”计南不愧是老文保警察,对于这种案子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省纪委对于康柏的案子因为康柏的自杀入院而只能告一段落。而萧遥也向馆里请了假要回京探亲。邱声涛被调去延平办案了。所以表面上看,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风平浪静之下自然就有人按奈不住了。 陕省骊山宾馆的一间贵宾套房里。莫洋正在接待一位从燕京来的贵客。陪着他的是葛晋北的侄子葛宁森。 “楚少,这次是我疏忽了,案子的调查耽误了出货,南港那边没说什么吧?”莫洋有些担忧地问道。 “其实按我说,还是小洋你太小心了,案子又没查到你头上,你就不该取消出货的计划,如果南港方面要索赔我们不就亏了?”葛宁森有点抱怨地插了一句说道。他们是长期的伙伴,所以有些话直来直去,并不会引起对方的不快。他知道莫洋的确有点胆小的毛病。 “呵呵!这个事情其实小洋做的没错,宁森你就没必要说他了。万事谨慎点好!”楚剑飞端着一杯红酒优雅的晃动着。这82年的拉菲现在还不算贵。 陕省是楚剑飞经营的比较不错的一个地方。莫洋和他之间的合作也有些年头了。最早他们是通过葛宁森认识的。 一开始莫洋也只是借着老爸的名头找一些他的老部下办点事,赚点小钱。批个工程,弄点紧俏物资什么的。但是结实了楚剑飞之后,他才发现,陕省的地下有那么多的宝贝可以换钱,大把的钱。于是莫洋办起了昆仑公司,通过收购盗墓贼的贼赃,或者直接就是指定哪些盗墓贼去挖那个地方。 通过文物的走私和贩卖,昆仑公司很快就积累起了大笔的财富。而他也成为了楚剑飞在陕省的代理人。通过莫洋和葛宁森,楚剑飞把手插进了陕省的很多领域。这就给他获取更多的利益提供了方便。 “南港那边货晚两天到没关系。最近风声小了许多,看这样子,他们查不下去了。”楚剑飞笑着说道。其实这次他是来看楚妤的笑话的。之前莫坤指定楚妤来办铜山的案子,其实也是莫洋在暗中找人吹风的结果。楚剑飞的目的就是要让楚妤在这件案子上栽个跟斗。 “昨天,我听说我爸把楚大小姐好好的给训了一通。”莫洋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边的葛宁森没那么多的想法,他就想着早点出货可以早点拿钱:“那楚少,什么时候出货比较好呢?”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莫洋关心的,他同时也看了一眼楚剑飞。 楚剑飞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一个星期以后吧!” 第308章 楚妤当市长 由于有计南等各地专业从事文保案件侦破的专业民警的参与,国宝专案的调查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至少已经发现了昆仑公司十五条以上的销赃收赃线索。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对那些已经掌握了确实线索的案犯都采取不抓不审的策略,全面的监控着。 在追踪和调查中,他们发现,昆仑公司最近似乎再抓紧收货,活动也密集了起来。根据他们的判断,昆仑公司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寂和蛰伏之后,似乎在策划一个大行动。 九月六日,晚上。 根据调查,昆仑公司今天晚上有一批货准备空运去南港,海关申报的是当代艺术品。专案组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向上级进行了汇报,最终确定当晚抓捕。 今天下午,莫洋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要他回家吃饭,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谈。虽然已经订好了当晚十一点的机票飞南港,但是莫洋还是回家了。 吃过晚饭之后,莫洋被父亲叫到了书房。 在书房里,莫坤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知道,今天晚上,儿子已经准备飞南港了。也就是说这次的离别很有可能就是父子俩的永别。他曾经犹豫过,是不是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者给儿子提个醒。让他走了算了。 但是最终一个老党员的原则和正义之心,让他还是给儿子打了个电话。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劝儿子自首,这样一来可以让他减轻点罪名。这也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情了。 莫坤让儿子跟他到了书房,但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子。半个多小时了,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莫洋让老爸这么看着,心里有点毛。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早晚会败露的,但是对于金钱和女人的渴望,还是使得他堕入了这个深渊。当初他也就只是借着老爸的名头,做点小买卖,最多算个掮客。但是自从结实了楚剑飞之后,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利用金钱和美女的拉拢,他成功的把一些干部拉下了水,也建立起了自己的网络。这个网络仿佛一个毒瘤一样依附在这个国家的肌体之上。一直以来吸食着共和国的血肉。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都是违法的,都是在犯罪。但是这个时代,大家都在捞钱。 他父亲是副部级实权官员,是省委常委,他为什么不能赚点钱呢?就是这样的思想让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现在他回不了头了。 这次的货如果一次性运出去,将是他未来的本钱。他一直都渴望到那个充满自由和金钱的国家去,去实现他的梦想。 做一个有钱人,一个富豪。 “爸!你有事就说吧?”莫洋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他不知道父亲是否已经了解了他的底细,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那家飞南港的货机是九点起飞吧?时间差不多了!”莫坤看了看表,幽幽地说道。 “啊!”莫洋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莫非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莫坤继续用一双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儿子:“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这个当爸的说吗?” “没有啊?”莫洋的目光有些躲闪。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了,但是他无法判断,父亲是不是全部知道。 莫坤冷冷地看着儿子,他突然发现,这个儿子是那么的陌生,他还是小时候那个乖巧懂事的洋洋吗?莫坤的眼睛直视着莫洋:“那你告诉我,你康叔叔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靳市长又是怎么死的?” “啊?!”莫洋被惊呆了,看来他爸爸已经知道了最关键的事情,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已经把所有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干净了,“爸,不关我的事哦!靳吉德是车祸,康叔叔……我不知道。” 莫坤冷哼了一声,大声地喝道:“哼!事到临头了,你还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吗?” “爸……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我还有事呢!”莫洋站了起来,有些急躁地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隐瞒着。 莫坤最终有些失望,儿子还是想要离开,离开祖国,离开父母:“你去南港的航班已经推迟了,你去了也没用,机场上都是公安厅的人。” “他们要干嘛?”莫洋下意识地问道。 莫坤的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把莫洋的最后一丝希望击得粉碎:“抓捕所有妄图出境的罪犯!” 当天晚上的抓捕行动非常成功。共计70余名昆仑公司文物盗窃走私案的案犯全部被抓获,起获一大批的被盗文物。这些文物都是堪称精品的。莫洋的昆仑公司,其实还是一家有实力的古玩铺拍卖行,很多精品经过鉴定,都被他留了下来,他是准备凑够了最后一批货一起带出去,经后的日子也能有保障。 莫洋的确是聪明的,有些事情,连楚剑飞和葛宁森都不知道。他已经早就留好了后路了。 但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经过萧遥的鉴定,这批文物总价值五个多亿。加上之前从省博掉包出去的大约三千多万的文物已经被偷运出境了。所以总价值近六亿的特大文物盗窃走私案最终告破。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莫洋除了提供了一些葛宁森的犯罪证据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楚剑飞涉案。 虽然他在口供中交代了这位幕后老板做的一些事情,但是没有证据能够对他的供词加以物证的。 所以在案件的后续处理中,也没有关于楚剑飞的问题。 铜山市委书记康柏,最终经调查确认,他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这些问题最终还是只能以违纪处理。不过鉴于他已经大脑受损成为了植物人。对于他的定论也就不便公开了。 铜山市委书记和市长双双出缺,立即又引发了一番争夺。 最终省委常委会决定,调延平市市长毛伟元任铜山市委书记。原铜山市常务副市长周春如担任市长,而让人有些意外的是,省纪委纪检三室主任楚妤出任铜山市常务副市长。 这个任命一出来,立刻引起了一阵议论,可以说跌落了一地的眼球。 楚妤调任陕省仅仅半年多的时间,立刻从纪委系统下放到铜山这样一个重要的地级市,担任常务副市长一职,虽然同为副厅,但是这个职位可是绝对的实权副厅了。这是要进市委常委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最无奈和最不满的就是萧遥了。 原本他放弃留在燕京就是想陪着楚妤来陕省工作的,可没想到一个眨眼,楚妤被下放了。 不过整个事情,最不爽的当然不是萧遥,而是远在南港的楚剑飞。他原本还等着接货呢。可没料到,他这么大一批货给抄了。损失上亿啊!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莫洋打算逃跑的事情,因为莫洋私底下联系的南港买家就是肇嘉。肇嘉这边答应了莫洋另一边立刻通知了楚剑飞。楚剑飞是打算等莫洋离境之后,把莫洋的犯罪证据直接提交到中纪委去的。这样一来可以让莫坤为儿子所犯的罪行承担责任。而莫坤倒下之后,姜援朝就少了一员大将,而楚系就有可能占据这个新多出来的常委位置。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 可国宝专案直接破灭了他的想法。 “楚少,我早就说这个萧遥是个祸害,看来我们的计划要趁早实施了。”肇嘉看着电视里报道的这起发生在内地陕省的案件新闻。一边对楚剑飞阴冷地说道。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楚剑飞知道肇嘉已经开始在着手针对济黎珠宝了,“不用给我面子,直接压死他好了。” 从去年起,国内的珠宝首饰价格,特别是翡翠饰品的价格,一路走低,已经有些中小公司受不了了,纷纷停售翡翠首饰,只有济黎珠宝还在对外销售。不过由于原产地的原石价格上涨,济黎公司的利润几乎已经达到了最低水平了。而肇氏珠宝已经开始低于成本价销售了。 楚剑飞通过关系,压制了中宝协对肇氏珠宝的内部调查。所以肇嘉的压价战略实施的还是不错的。挤占了济黎珠宝的大部分市场。但是这样肇氏珠宝的资金也有些紧张起来了。所以肇嘉要楚剑飞从另一个方面挤压一下济黎公司 “不过我需要你配合一下,他的那个什么济黎公司不是一直在做公益投资吗?”肇嘉自从父亲死后一直在图谋对萧遥进行报复,但是他记得父亲的一句话,商人的战场在商场。他要用商业的手段压死萧遥。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给他找点事情做……”楚剑飞想了想,肇嘉应该是想让他多找点地方政府搞些大投资项目问济黎公司要钱,这样可以挤压济黎公司的资金,这也是他想到的对付萧遥最好的办法。 他冷冷地说道:“我会的!” 萧遥和楚妤这对夫妻,对他就是个威胁,自从和他们对上一来,他就从来没有赢过。如今有肇嘉的配合,楚剑飞相信,他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而肇嘉……嘿嘿,等干掉了萧遥的济黎公司,肇氏珠宝估计也差不多了。 第309章 重大历史发现 楚妤去铜山上任了。萧遥在省博,也不可能跟去,所以就留在了长安。 最近的一段时间,他都在忙着清理一大批从莫洋案中收缴来的文物。省博的经费的确很紧张,萧遥牵线,省博和设在川省的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中心,联合进行一些项目研究,这样就可以定期的从研究中心那里得到一笔不小的资金。这也算省博任命萧遥当副馆长后的开了个后门。 莫洋案最终清点之后,省博的损失不小,大约有价值四千多万的文物,最终还是没能找回来。不过好在几件被盗的镇馆之宝还在,多友鼎就弄回来了。 不过这两天,萧遥的注意力被一个小东西吸引住了。这是一个椭圆形的器物,这上面还写有篆隶体的“招安”二字。这种文字是篆书向隶书演进的一种过渡体,时代应该是在西汉时期。根据资料记载这个东西是在陕甘交界处的长垣县骊乡河滩村出土的。与这个东西一起出土的大概还有三四件兵器的残件。 萧遥立刻找到了这几件兵器。他发现这兵器有些怪异和汉代的兵器的形制上有着很大的不同,这东西里面有一把短剑,两个枪头。比较古怪的就在这个枪头上了,这种枪头不应该是汉代兵器,呈圆锥形,无锋。按理说汉代军队用的长兵器就是戈,很少见到这样尖尖的枪头的。 最近反正也没什么事。萧遥决定去发现这些东西的地方看看。随即和馆里商量好了,带着一个考察小组去了长垣县。 到了长垣之后,他们一行人找到了当地的文物局。文物局在当地是个清水衙门。 大上午的九点多钟,局办公室里竟然静悄悄地没人。他们连着找了好几个办公室,好不容易在一间堆满了资料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个“大活人”。 “同志,局里怎么没人呢?”萧遥上前拍了拍这个中年人的肩膀,这家伙猛一抬头反倒把萧遥吓了一跳。这人带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头上脸上全是灰…… “没人不要太正常。这年头什么事情,只要存在,他就是正常的。”这人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也不理他们继续自己的事情。他在翻找着大批的资料。 “那我们要联系工作,该找谁呢?”和萧遥一起来的一位年轻人开口问道。他是今年长安大学考古系的毕业生,刚分配到省博来工作,名叫刘炜。 “来文物局联系工作?你们是干什么的?”眼镜中年男抬头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虽然文物局是清水单位,但是他们经手的东西是值钱的。之前就有人妄图和文物局达成什么合作…… “我们是省博物馆的……”另一个名叫张定清的研究员随口答道。可话还没说完被这男人的反应又吓了一跳。 这个中年男人一脸的兴奋立刻冲了过来,一脸欣喜地叨叨起来了:“省博的!你们终于来了!收到我的信了……” 他们了解了一下之后,才知道这个中年人是长垣县,文物局的一名普通干部,名叫郑曾。职位很普通,就是档案资料室的普通科员,但是他的学历可不低,正经的川大历史系研究生。 之前他因为一个课题的原因得不到局里和县里的重视,就给省博和省文化厅等许多单位都寄过材料。而听到萧遥他们来自省博,立刻就开始介绍起了他的发现。 当萧遥听到他所说的发现和他这次要去了骊乡河滩村相邻的时候,萧遥也来了兴趣。 “老郑,你说的这个发现是什么?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吗?” “我在者来寨发现了一座汉代古城遗址。”郑曾有些得意的说道。 汉代遗址! 这几个字在萧遥耳朵里听来仿佛就是黄钟大吕一般,他立刻兴奋地站起来说道:“老郑!带我们去看看。 萧遥他们风尘仆仆地感到骊乡者来寨村,郑曾带着他们到了那个遗址。看着这个残垣断壁一段近10米长、1米来高呈s形的土墙城。萧遥他们不禁有些失望。 这哪里像一个遗址啊,简直就是一段土墙。周边也没有其他的建筑遗存,大多是荒芜的土地。 郑曾带着他们沿着这个遗址绕了一圈,他滔滔不绝的给他们讲述着他对这个遗址考察之后的很多发现,以及证据。 “老郑,我想问问你,你认为这个遗址是汉代建设在这里的。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萧遥听了一会儿之后打断了他的介绍。 “结论就是这地方曾经是一个军事要塞。你看看周边的地形……”郑曾接着又列举了很多的依据。 “那么老郑,你对这个地方的基本判断呢?对这里进行发掘会有些什么考古价值呢?”萧遥听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这个老郑有些名不符实了。虽然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座汉代的遗址,但是只有他目前列举的这些东西,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考古价值。 “怎么会没有考古价值呢?这里是汉代通往西域的要道,对这里发掘肯定会有大的收获的。”郑曾也许是在基层文物局工作的时间太长了,他忘了,考古发掘首先要对被发掘的地区进行一个初步的判断,只有确定了发掘有可能会得到些什么再去发掘。不可能在什么东西都没有预期的前提下就贸然决定发掘的。 正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个路过的村民引起了萧遥的注意。 “大爷!收工啦!”萧遥走过去跟村民搭讪。萧遥在秋山峪的生活使得他和这些农民交流起来很顺畅。 这位老人名叫沈宝根,今年快七十了,但是他的相貌给萧遥的印象就是一个外国人。可交流之下才知道,老人祖辈就一直定居在此处,全家祖孙六口人。问起老人的相貌时郑重随意的插了一句:“他们这里的人有好些都是这个样子的,不奇怪。” 老人也说他儿子沈全兵就和他一个相貌,但是孙子的样子就不一样了。这种现象在他们这里的确比较普遍,家族里面总有几个人会呈现出这种欧洲人的相貌来的。这个也没人能够解释。 随后萧遥又跟着老人去村里走访。的确发现了很多人都是这种样子。在村头巷尾,随处可见有别于普通汉人外貌特征的村民。他们个子大多很高大,眼窝则深陷着,头发大多呈棕色,汗毛也比较长,皮肤多为深红色。问及他们的民族,都说自己是汉族。 但是这种情况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汉人的种群之中。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萧遥对这种情况产生了好奇。 就在他们和村民聊天的时候,两个年轻汉子赶着两头公牛到了村口的空场上。看他们的架势很奇怪,萧遥随口问了一句:“他们要作甚?” “这是斗牛咧!”沈老汉随口的一个回答,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萧遥。 斗牛! 对就是斗牛!看着他们有别于国人其他地方的斗牛动作,让萧遥联想起了欧洲的古老斗牛。 这个地方叫骊乡,这里生活着一群有着欧洲人样貌的本地人。附近河滩村出土的那些有着外域风格的武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萧遥想起了一些历史记载。 《后汉书》记载:“汉初设骊县,取国名为县。” 《汉书?陈汤传》中记载过:公元前36年,西汉王朝的西域都护甘延寿和副校尉陈汤,率4万将士西征匈奴于郅支城……征战途中,西汉将士注意到单于手下有一支很奇特的雇佣军,他们以步兵百余人组成“夹门鱼鳞阵”,土城外设置“重木城”。 由此联想到后汉书中关于骊县的记载取国名为县。 “骊”是汉代对罗马帝国的一种称谓。这是一个带有军事色彩的词语,指的就是“罗马军团”的意思。 莫非这些人是罗马人的后裔? 那么这些证据串联起来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他现在还缺少一些证据。这需要查找一些历史资料。现在在村里是找不到的。 “老郑!我们立刻回去,你这个重大发现,比你估计的还要重大呢!快走!”萧遥拉起郑曾就走。 郑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既然萧遥说这是重大发现,这倒和他之前的判断是一致的,他立刻跟这跑了起来。 一路又颠簸回了长垣县。可惜县里没有办法联网。萧遥又拉着他们一路赶到了附近凉州市,连夜找了个能上网的地方。 最终在网上找到了这么一段记载: 《古罗马第一军团6000余人神秘失踪谜案》 公元前53年,古罗马“三巨头”之一克拉苏率领大军东征安息,在卡尔莱遭到安息军队围歼,统帅克拉苏被俘斩首,几乎全军覆没。克拉苏长子普布利乌斯率第一军团约6000余人突围。33年后,罗马与安息签订和约,双方开始遣返战争俘虏。当罗马帝国要求遣返在卡尔莱战争中被俘的官兵时,却遭到安息国当局否认。当年突围的罗马第一军团6000余人神秘地失踪了。第一军团的消失成了罗马史上的一桩悬案,千百年来一直困扰着史学界。 罗马军团!竟然是罗马军团。萧遥按奈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心情。这个可是千古迷案啊!如果能够证实当初陈汤俘虏的那批匈奴单于的雇佣军就是失踪的罗马军团。这将是多么重大的一个历史发现啊。 第310章 姜卫东 萧遥他们回长安后,就向省博提出了联合省文物局,考古研究所以及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中心的机构,对骊古城遗址进行发掘。[..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萧遥的建议直接把考古经费问题给解决了,省博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由省博起草的报告转了一圈之后,终于得到了正式的批示。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准备,一支聚集了省内最顶尖的考古力量的考古队正式进驻骊乡。对于整个古城的范围他们首先进行了认定。在者来寨的那一段残存的南墙正中的一阙口,应该是古城的城门。在已所剩无几的古城墙遗址上尚残留着模糊的椽木印痕,这让考古队的专家们兴奋不已,它说明骊古城是“重木城”,而这种土城外加固重木的防御方式,正是当年罗马军队所独有的作战手段。 这也印证了《汉书?陈汤传》中关于“重木城”的记载,至于那个“夹门鱼鳞阵”,应该就是罗马军团特有的盾牌加长矛的罗马方阵。 从地理上看,这座古城峙守着祁连入口,背依大山,进可攻,退可守。这里是最佳的设置军事要塞的地点。不得不说郑曾当初跟萧遥所说的那些证据还是有一定的依据的。西汉政府择此作为罗马军队战俘的生活和驻防之地,的确是经过了一定的考察的。 郑曾因为是这个发现的第一发现人,县里面已经正式任命他作为县文物局副局长了。这次考古发掘,县里面指定的负责人是郑曾,他负责为考古队提供后勤保障和协调关系。 “老郑,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的哦!将来在史书上也会记一笔的。”萧遥拍了拍郑曾的肩膀笑着说道。 “萧馆长,您就莫笑话我了。说实在的,我是真的没往那地方想。(..info)我就想着这里是西汉的古城遗址,谁又想得到是古罗马人的后代呢。这么些年在这村子里来来去去的多了,这村子里黄毛也多的很。就楞是没往那方面想。还是您厉害哦!”郑曾的确是实话实说。 但是萧遥却不这么想。如果不是他,萧遥也许就在河滩村转悠了,也不可能有这个发现的。他关照郑曾说道:“老郑,你现在是领导了,以后这话就不要这么说了,要变通一下。” 萧遥不想出这个风头,他只要能够做事情就很满足了。虚名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为了对这座古城进行发掘,萧遥这些日子以来查阅了大量史料,从史籍记载中找寻证据。 有关骊县的设置,历史典籍和地方史志多有记载和注解。如《汉书》、《后汉书》、《晋书》、《隋书》等,在其《地理志》中都以十分明确的文字记载了这个县的存在。这个县在两汉及三国时隶属张掖郡,晋代以后属武威郡,隋代开皇中(约公元592年)并入番和县。《大清一统志》、《五凉志》说:骊废县在今长垣县南者来寨。《汉书?地理志》的记载是:张掖郡,县十。……骊:莽曰:揭虏;颜师古曰:今其土俗人呼骊,疾言之曰力虔。 《汉书?张骞传》中,唐初学者颜师古解释骊说:”黎,即大秦国也。张掖骊县,盖取此国为名耳。骊黎声相近。”其实,早在以前,东汉时期的经学家应劭,在他所撰的《汉书集解音义》中说:”骊,大秦也,张掖骊县为西域蛮族而置。”这”蛮族”即骊人。另一个东汉学者服虔也说:”骊,张掖县名也。”他们的这种解释,是以当时河西走廊存在大量秦胡的事实为根据的。 到了清代,由于文字狱的影响,文人们考证训古之风大兴,不少学者沉溺于汉儒经典的研究之中,广证博析,钩沉考订,对经典中留下的疑难作出合理的解答。 从清初的大学者惠栋,到清中期的钱坫、徐松,到清末的王筠、王先谦等,通过考证,对骊县缘何而设,作了、明确的诠释,一致认为:骊县,本以骊降人置。这降人并非俘虏,而是和平归附者。若跟颜师古的解释连起来,就是:骊县取骊国名为县名,本以骊降人置。这就是中国从汉、唐至清代的历史训诂学家的结论。 从这些大量的史料中不难发现,其实关于这批来自古罗马的降兵从汉唐到明清,历朝历代都是有过记载和考证的。这就更坚定了萧遥最初的猜测。 随后的考古发现也对这个猜测进行了证实。大量的具有鲜明异域风格的器物被发掘了出来。而且他们在当地进行的一些走访和调查也能够给予旁证。这些罗马人的后裔在这里还保留着不少古罗马的习俗。 考古队走访的时候发现,当地葬俗与众不同,他们在安葬死者时,不论地形如何,一律头朝西方。当地人对牛十分崇尚,且十分喜好斗牛。村民们在春节时都爱用发酵的面粉,做成牛头形馍馍,俗称“牛鼻子”,以作祭祀之用。放牧时,村民们特别喜欢把公牛赶到一起,想方设法让它们角斗,而这正是古罗马人斗牛的遗风。 经过初期的调查和发掘,他们发现这个古城的范围比较大,而且历史遗存也是呈层叠状按照年代的变迁而堆叠起来的。所以要对这里的遗址进行完全的发掘,将是一个相当长的时间。 不过初步的考证和发掘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了,那些新发掘的文物和史料记载,完全可以向外界宣布这一重大历史发现了。于是省博决定在燕京召开一次古罗马人东迁的专题历史研究会议。萧遥决定趁着这次的机会回燕京一趟,因为几天前米兰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他的异母弟弟姜卫东在燕京出现了,不但如此还到怡园去过,并说动了萧母邢梅准备接她一起住。听到这个消息,萧遥自然有些不放心。所以他和楚妤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下,还是他先回燕京一趟,见了母亲和姜卫东的面再说。 姜卫东,这个名字在萧遥的印象里已经淡忘好些年了。当初他被判了十五年徒刑,按说应该还没到年限。萧遥打电话回京托人调查了一下。那边很快传回了关于姜卫东的情况。他当初被判入狱之后,就被押往川东的省二监服刑。后来据说是举发了一次越狱的未遂行动,而被作为立功典型,减了刑。 再后来又是几次的立功减刑,最终只坐了三年牢就被释放了。出狱后,他也没回古河,据说是到了南方羊城那边打工去了。后来具体发家的不太清楚,只知道现在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珠宝公司的法人。今年上半年到了燕京。现在的公司也迁到了燕京来了。 听完这些情况。萧遥虽然不知道在姜卫东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他的感觉,这其中必定有问题。即便是姜卫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是这么多的巧合发生在他这样一个人的身上,的确是有些太巧了。 回燕京之后,萧遥先回了怡园。邢梅虽然已经答应了搬去和姜卫东一起住,但是和萧遥通过电话之后,她还没搬。因为萧遥和她说好了,等他回来商量好了再决定。 “妈!您真的决定要搬过去跟他一起住?”萧遥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 “其实……也不能说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我知道,你和楚妤都不太喜欢他。可毕竟他是你弟弟。也是我生的。这么些年他也尝到了教训,也已经都改了。现在生意也做起来了,房子也买了。我打算先搬过去,以后我就两头住住。他年纪也不小了……”邢梅说的话有些闪烁其辞,但是听她的意思,小儿子出狱了,还是想跟他一起住。 萧遥随即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即便是这样也不用搬过去吧。您抽空去看看不就得了?” “卫东说,前些年不懂事,犯了错。但是他现在改了,我这当妈的也不能就这么和他断绝关系吧。再说你和小妤现在都在陕省工作了,这个家里就我一个老太太。孩子现在在她太爷爷太奶奶家,那边带着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索性就搬过去,管管他……这么多年都荒废了,也该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邢梅想了想还是没答应。最主要的问题是,她如今就一个孤零零的老太婆,每天总不能就守在这大宅院里活活等死吧?和小儿子一起住,也能催着他把婚结了,早早地给她生和孙辈。这样也就不孤单了。 萧遥能够从邢梅的话语中听出一点别的东西来。老太太寂寞了。原本想着萧遥和楚妤生一对双胞胎,以后带孩子的事情,她可以亲自负责,这样也就不孤单了。 但是两个孩子现在整天都呆在楚家大院里,这就让邢梅有些开不了口。 萧遥心中隐隐有些愧疚。他一直都没有考虑到老人是需要陪伴的,在这个大院里,除了保安就是服务人员。老太太整天无所事事的转悠,要不就坐着等天黑。 而一双儿女现在在楚家,这边也有两个老人的。 “那既然这样,我……我送您去吧?”萧遥有些无奈的说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妈!什么时候搬家呢……呃……”姜卫东兴冲冲地走进来,看到萧遥之后有些尴尬,但是最终却突兀地叫了萧遥一声。 “大哥……” 第311章 阴谋的味道 萧遥是第一次听姜卫东叫他哥,虽然对这个弟弟从来都没什么好印象。(..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母亲就在旁边,再说即便他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如今既然他先开口叫哥了。萧遥也没理由不理他。 “卫东啊……我和你嫂子在外地工作,妈想去你那儿住,我也不拦着。”萧遥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就是妈的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得花点心思照顾好了。” “大哥,我知道。我以前是有些混蛋了,您放心,妈我一定照顾的好好的。”姜卫东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萧遥看着还是很诚恳的。也就没多想,开着给邢梅送了过去。 姜卫东在燕郊买了套别墅,房子装修的还不错。萧遥陪着去看了看环境,这小子还特意雇了两个保姆,照顾老妈。萧遥这才放了心。 这些日子,萧遥除了开会就是在玉泉山陪着两位老人,还有自己的一双龙凤。不过今天他被米兰连着好几个电话催到了公司。 “我说米兰,出什么大事了,连着给我打那么多电话?”萧遥到了米兰的办公室,往老板椅上一躺,有些抱怨地说道。 米兰被他这话气得笑了,话语里的怨气也不小:“我可真佩服你了,这公司合着不是你的?公司都快倒闭了,你都不管管……” “有这么严重吗?还要倒闭了……”萧遥听着这话觉得非常可笑,他的公司再怎么经营不善,也不可能倒闭的。 庄秀现在也在济黎珠宝做设计工作,对于济黎珠宝的情况也是非常了解的:“萧遥,现在的情况的确很严重。兰姐不是说笑话的。” “哦?!到底怎么回事?”萧遥被她们俩这么一说觉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刻坐正了问起。 随着米兰的叙述,萧遥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他倒不是怕公司倒闭,而是对米兰所说的情况,他越来越能够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肇氏珠宝公司一直都在进行低价销售,翡翠首饰的价格越来越低。而济黎公司在其他饰品上的比重不是很大,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翡翠成品的经营还有明料的出售。但是由于原材料价格越来越高,而国内其他商家被肇氏逼得收缩了翡翠饰品的经销,明料的销售也越来越萎缩了。济黎珠宝的收益率越来越低。 济黎投资方面,除了前期的几个项目开始有收益了,后期铺开了好多项目,投入的资金越来越多。这些项目都是政府方面介绍过来的。国内现在正处于大发展的阶段,要投资的地方可是有很多的。 济黎珠宝的收益逐渐走低,济黎投资的资金支出却越来越大。这两者之间如果没有关联,那只能说是巧合。而萧遥是最不相信巧合的。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现在看来肇嘉还是不死心,包括楚剑飞。他可以看出,这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楚剑飞。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必要对他们客气了。 “下一步,收缩一下济黎投资的投资规模,新的投资审批暂时中止。济黎珠宝方面,开始提价,不用管对方的价格,我们就提价。另外……二线城市的分公司,可以选择一些经营状况不太好的,暂时关门放假。”萧遥对米兰说道。 “啊!”米兰和庄秀都吓了一跳。这样一来,很可能会造成公司内部的恐慌。她们不知道萧遥在打什么注意。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再说这种事情有拿来开玩笑的吗? “还有,从各个分公司抽调一部分资金。”萧遥接下来说的话让米兰和庄秀更是惊愕。 “萧遥,你到底想干什么?”米兰神情严肃地看着萧遥。她的脸上阴沉地都要滴出水来了。这家公司说是萧遥的,但是从开业到现在发展到如此规模,很多事情都是她一手操持的。她又怎么可能看着济黎公司倒闭呢。 而且济黎投资投了那么多钱在各个贫困地区,虽然这些都是公益投资,她也没想着赚钱。但是目前如果收缩投资的话,有些项目就必须停下来,这样对济黎公司的声誉还有项目的进程都会有影响的。 “这就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之前济黎公司发展的很快。不可否认,在济黎公司内部就会隐藏下一些不安定因素。所以趁着这次的危机,我们先进行一个内部的考核吧。把那些对公司归属感不强的,意志力薄弱的,都清理出去。同时也给对方造成一个我们资金不足的假象。” 萧遥想了想之后接着说道:“还有那些有项目投资的地方政府,我估计这次在政府内部也有人在推波助澜,他们这么一窝蜂的找济黎投资投资项目,也许本意就是帮着我们的对手来对付我们呢。” “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米兰接着追问。 “仰光公盘什么时候举行,我记得差不多了吧?”萧遥没有回答她,反过来问了米兰一个问题。 “就在两个月后吧!你打算干什么?”米兰回答道。 “这次我们玩一票大的,你们几个都跟我去,我回去问问楚妤看看能不能请个假陪我们去一趟。”萧遥没有明说,但是他的话却让米兰和庄秀两人心里都踏实了许多,毕竟萧遥就是她们的依靠。只要萧遥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都去?”米兰和庄秀对视了一眼。她们又想起了那次拉斯维加斯之旅。两人脸上一红。 看着他们的样子,萧遥把两人往怀里一搂。 庄秀如今小腹已经有些突起了,而米兰却很奇怪的一直没有消息。 “米兰?你看看小秀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萧遥有些狐疑地看着米兰。 “呵呵,你可以看看哪?估计现在还小看不出来吧!”庄秀抢先说了个消息。 “小秀!就你嘴快!”米兰白了庄秀一眼。 庄秀看了看她,一扭身出去了。 萧遥则抱着米兰欣喜地问道:“多大了?” “两个月!”米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上次回京就一晚上,百无聊赖就打电话给她让他去陪。结果…… “是不是……”萧遥也算了算日子,估计就是那次。 《古罗马人东迁的专题历史研究会议》在国际历史学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最终有十八个国家的相关学者参加了这次学术会议。 会上对于陕省考古发掘课题组提出的一系列证据,与会专家都进行了充分的讨论。最终由于陕省方面提出了足够的证据,这个历史发现还是被大家所认同的。虽然有部分专家提出了一些反对意见,但是大多数的专家对于陕省方面的结论,还是支持态度的。 另外来自意大利的罗马史学权威卡布里亚蒂教授,对于罗马军团为什么有可能经过千里跋涉能够最终在中国落脚也提出了一些假设。 其实古罗马军队残部流落中国的说法,最早来自英国人德效骞1957年在伦敦发表的《古代中国的一座罗马城》一文,其中的观点其后还被一些学术著作引证过。 根据国外的一些史料的研究,当时在古罗马克拉苏军团覆灭之后,有大批的降兵被安置到了安息东部的边境,他们在这里作为雇佣军戍守着安息的东部边境。但是由于生活条件恶劣,而且安息人也对这些罗马降兵采取了炮灰政策。于是有大批的降兵逃亡或哗变,这些在当地史料中都是有记载的。 如果这些人哗变或逃亡了,他们的目的地只可能是向东,逃亡康居。而在中亚地区的历史记载中曾经有过雇佣军的记载。这和《后汉书?陈汤传》的记载是基本相符的。 如此一来,古罗马第一军团这些降兵的逃亡路线基本就被确认了。 最终这次专题研讨会,对外做了新闻发布。随后在中国陕甘地区发现了古罗马军团的最后归属地的新闻报道,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轰动。 一时间,向中国申请加入这个考古发掘的国外学者和研究机构一下子就有三十几份申请。更有人向中国建议应该成立一个国际的联合研究机构,对这条东西方的联系通道的历史发展变迁进行研究。 丝绸之路热,在国际上又开始兴起了。连好莱坞的电影制作巨头都坐不住了。米高梅公司已经正式宣布要投拍一部制作费用两亿美金的大制作。而哥伦比亚公司则把这个价码提到了三亿。大导演斯皮尔伯格已经抵达了燕京。他的建议更大胆,直接就建立一个国际联合投拍的国际摄制组。这次陪同他来的是他的金牌御用团队。这就是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啊。 萧遥他们回到长安之后,从省委传来消息,省委书记姜援朝将到省博来和主要负责的同志见见面。省委书记来了之后,姜援朝对萧遥他们的工作是赞不绝口。随后就提出,这次的考古发掘希望能由省里面出一部分资金。 按照他的说法,这么大的项目对于陕省来说,也是很重要的。省里面不出钱,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萧遥心里想着,这估计是看到了好处了,都想来分一杯羹啊。 这个项目,萧遥本来就没想着由他们一家独占。之前是找不到投资方,现在既然省里想出钱,那是最好了。其实回来之前国家文物局和文化部都提出可以解决一部分资金的。 萧遥对馆长看了看,笑容挂在脸上。对于姜援朝的建议他示意馆长先答应下来。另外也把部里和局里的意见也跟姜书记说一说。 姜援朝听了他们的汇报,叹了口气:“我们以往的工作还是有欠缺啊!” 是啊!如果早点拿了钱,现在这主动权就在省里了。 第312章 组团去仰光 经过省里出面和国家文物局以及文化部协商,最后达成了一致。由陕省省政府牵头成立了骊文化研究院,对长垣县骊古城遗址进行考古研究发掘,并计划在该遗址处建立一个“丝路交汇博物馆”。 当然省政府也只是挂了个名而已,每年拨出的经费也是有限的。不过这个骊文化研究院的项目从国家到省市都非常重视,而且还有数个国家参与,形成了一个国际性的研究机构。 萧遥接到了通知,一周后,缅甸公盘就要开幕了。他连忙赶到了铜山市。 “小妤,这次能不能请一个星期的假,陪我去一趟仰光啊?”萧遥到了楚妤的副市长办公室往沙发上一躺,开口就是要她这个副市长请假。这让楚妤看着就来气。 “仰光?”楚妤有些奇怪的问了声,随后摇了摇头,“去缅甸做什么?我这里还有工作呢!” “这次我要带着你们几个一起去的。”萧遥笑着对楚妤说了一下这次,准备组团去仰光的想法。 “她们都去吗?你想去做什么?”听萧遥这么一说,楚妤倒有些好奇了。不但要她去,连其他的姐妹都要一起去,真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了。 “去赌石!”萧遥只说了三个字。 “赌石?”楚妤没好气地问了一声,随即又笑着打趣他说道,“赌石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对了,你有好几年都没去仰光赌石了。这次怎么想到要重出江湖呢?” “还不是你那个大堂兄闹的……”说到这里萧遥也只能把济黎公司遇到的困难跟她简单说了一下。特别是他判断这里面有楚剑飞这个家伙在搞鬼的猜测。 “真是的,这家伙就是改不了……他干嘛老是和你过不去啊!”楚妤听完了萧遥的话立刻生气了,楚剑飞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消停过,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冒出来搞点小动作,这些年光是他就给他们夫妇找了好些麻烦了。 “这我怎么知道?”萧遥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话锋一转就把楚剑飞和肇嘉联手的事情说了,“他这次和肇嘉联合起来想坑我!” “肇嘉!哼!这个家伙就不该留……”听到肇嘉这个名字,楚妤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在南港水仙就差点着了他的暗算,这次又是这家伙搞鬼,她立刻问了一声萧遥的计划,“你打算怎么办?” 于是萧遥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及他的一些暗中的布置都跟楚妤和盘托出。 经过萧遥的布置,济黎公司对外已经让某些人感到了他们的资金面临匮乏的情况了。由于济黎公司收缩市场投入,市场上的翡翠首饰一度出现了断货的情况,趁着济黎公司停供,肇氏珠宝着实赚了一大票,卖掉了一批存货。而且济黎公司已经推掉了好几个来自东南亚的订单。而这些订单现在都被肇氏集团接了下来。 现在根据萧遥暗中布置的眼线的汇报,肇氏珠宝也出现了原材料不足的情况。特别是极品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这次他接的一张大单里就有为文莱公主出嫁定制的一套极品玻璃种帝王绿的首饰。原本这张订单所需的原料,肇氏珠宝是有存货的。 可偏偏肇氏珠宝的销售主管去文莱接单的时候,这套首饰被来自美国的一位大客户给买走了。其实这套首饰是萧遥托甄妮派人来买的,就是为了掐准这个时间点。 这样一来,肇嘉就必须在这次缅甸公盘上大量收购原石,特别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毛料。 “我们组团去仰光,最主要的就是去扫货。我要让肇氏珠宝这次一块翡翠料子都买不到!看他用什么交货,看他用什么来打价格战。”萧遥的话语中暗含着狠厉。上次肇长雄死后,他本来看在死者的份上,已经打算放他一马了,可没想到。肇嘉这家伙还是要来送死,既然他这样迫不及待,那萧遥也没理由不送他一程。 缅甸仰光。 楚妤向市里请了半个月的探亲假,准备在仰光回去之后,先回燕京看看孩子再回铜山。而其他人也都应萧遥的要求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跟着他组成了一个赌石观光团,提前两天来到了仰光。 根据萧遥之前的询问和测试,楚妤、葛侬函、水仙、宁韵、米兰、庄秀、辛蓉包括韩竹青都已经达到了能够透视原石的目识境土目层级以上的水平了。这次他就要靠她们来横扫仰光公盘。 由于公盘开盘在即,仰光这里的原石交易也开始活跃了起来。一般的零散毛料商,经过特许是可以在大金塔等旅游景点经销一些小块的毛料的。 萧遥带她们提前两天来就是为了到这些市场上,让她们先试试手。 “萧遥!你来这边……”楚妤在一个摊位上看了一会儿之后,叫了一声萧遥。 萧遥闻声从庄秀身边离开,到了楚妤这里。 “你看看这块料,我有点看不太准。”楚妤指着摊位上的一块有拳头大小的毛料说道。 萧遥看了她一眼,心想按照楚妤的实力,是这些女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了。她已经进入心识境火之心层级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连毛料都看不透吧? 他打眼看了过去,一看之下心里一惊。这块拳头大小的毛料中间有一团乒乓球大小的翡翠,那浓郁的绿色和透亮的水种,分明就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 现在的帝王绿都能摆地摊卖了吗?这是一块格拉莫场口的黑乌沙。虽然小了点,但是也是老坑的原石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当看到底面的时候才发现是怎么回事,真是太巧了。这样的事情都能碰到……他转头看了一眼楚妤。这女人运气真好。 “你看清楚了?”萧遥小声的问了一声楚妤。 “应该是玻璃种帝王绿的。可我就是有点吃不准……”楚妤她们来之前,萧遥带她们在淮扬基地的老库里看了一天的料子,应该还是有点眼力的。就是心里还有点没把握。 “你没看错!”萧遥笑着对她说了一声。 楚妤得到了萧遥的肯定之后,壮着胆子问老板:“多少钱?” “三万!”摊主伸出三个手指。不过他报价的时候有些心虚,这块毛料是切过的,但是没有出绿自然就没多大赌性了。 萧遥蹲下来随手一翻,一个白白的切面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块毛料其实就是个半球形,原本应该是个球形的毛料,但是在靠近中间的位置切了一刀,切口没出绿,这料子基本就等于废料了。要不是老坑的黑乌沙,别说三万,三千都没人要。 “老板!你这个切过一刀了,要三万!你宰人哪?”楚妤有些生气的说道。 “呃……那你说多少呢?”老板也是个小毛料商,本来在景点卖毛料就是那些没人要的料子在这里骗骗游客的。可本小利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的。 “三千吧!”楚妤直接给砍了个零。 “三千太少了,这可是格拉莫场口的老坑黑乌沙呢……”老板还要争辩一下,最后他伸了五个手指,“五千……低于这个价就不卖了。你们可以看看别的料子。” 楚妤也是个爽快人,本身这个就已经是大赚特赚的漏了,不过这些年跟着萧遥也学会了,越是漏越不能心急的道理。要按照以前她的脾气,刚刚就三万买了。不过如果她真的给三万,那老板反倒会犹豫。 这里的毛料大多都是垃圾料,萧遥带她们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练练眼力,顺便玩玩的。转了一会儿之后,她们也没有多少收获,只有楚妤和韩竹青各自出了一次手。 回到了酒店之后,这些女人都聚集到了萧遥的房里。 “萧遥把那块毛料解开吧!”楚妤最是心急,这是她第一次赌石呢,虽然靠着透视眼已经没有了那种等待悬念的紧张了。但是还是有些兴奋的。 “这里可不行吧?这客房又不隔音,在这里切太闹了!”萧遥一个灵念进入了乾坤殿,随后用魂玉将她们一个个地召了进来。 “萧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辛蓉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和韩竹青都很是好奇,特别是在一旁温养着的翡翠玉树,还有那两条碧玉天蚕。更是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这里是乾坤空间,这个空间是在我脖子上带着的乾坤玉简中的。这是当年秋仲元留下的宝贝呢!”萧遥给她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辛蓉和韩竹青都是知道萧遥修仙的经过的,秋仲元是谁她们也是知道的。 将边上的那台切石机挪到中间,萧遥就准备开始切石了。不过他刚把机器打开就又关掉了。 “小妤,竹青,你们过来,这两块毛料都是你们买的,自然也是由你们来切。”切石的快感不亚于赌石,既然带她们来赌石,也不可能不让她们去切石的,今天先拿这两块毛料试试手也好。 看着姐妹们和萧遥鼓励的眼神,两人心想反正都能看得见的,也不怕切坏了。于是韩竹青和楚妤轮流开始解石了。 韩竹青选的是一块有点像法式长棍面包的原石,在这长条形的毛料中间有一块蓝水飘花的芙蓉种翡翠。虽然只是中档翡翠,但是价格差也不少了。而且萧遥这次的目的是大小通吃,除了低档翡翠不要,其他的中高档和极品翡翠,他是打算全部包圆的。 第313章 唐三先生 到缅甸的第三天,仰光公盘开幕了。 “萧遥这边天气真热啊!”楚妤是第一次来,她生在北方长在北方自然对这里的闷热天气有些受不了。开始抱怨了。 “楚妤同志,你好歹也是革命干部家庭出身的,这点儿苦都不能吃了?苦不苦想想红军长征两万五……”萧遥其实也不太适应这边的天气,这里的天气比国内南方省市都要热上许多。即便是像他这样穿着圆领汗衫和大短裤,可在外边晒了一会儿之后也是浑身的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 不过他还是用调侃的口气打趣着楚妤,惹得他这个市长老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萧遥现在发现,楚妤嗔怒的时候是最可爱的。所以他时不时地就会招惹她几句。 好像有点“郝建”的感觉。 公盘开幕的第一天,依然和以往一样,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商和来缅甸赌石发财的人们,照例挤在国家玉石中心门口,人头攒动的样子好不热闹。 翡翠这东西属于不可再生资源,况且这中绿色宝石的产量在逐年减少,所以最近几年,翡翠这种以往只在华人圈子里受宠的宝石,在欧美奢侈品交易市场上也受到了追捧。今年参加公盘的人数,比往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超出了好多。 萧遥和以往的一些国内商家联系过,发现这些人其实并没有因为肇氏珠宝的低价价格战而推出翡翠交易的市场,他们把东西卖到了国外去了,一开始是在海外华人的圈子里,现在好多顶级的国际珠宝商开始向他们订货了。 国内虽然市场被弄乱了,但是他们靠着出口,还是能够维持几年的。 “肇氏珠宝的人来了!” “这帮吸血鬼!” “在这里打人会怎么样?要是判得不重的话,我要上去揍他一顿!” 萧遥在玉石中心前面的广场等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肇嘉带着一大票的赌石顾问,组团从一辆辆的车子里下来。这次他带来的人也不少,足有十来个。 此时玉石中心门口挤满了人,看样子有三四千人的样子,比萧遥前几年来的时候要多出好几倍。 虽然看到肇嘉过来,引起了一大票的怒目相向,但是看到周围那些实枪核弹的士兵,这些人嚷嚷的声音却也不敢太大,那位说要揍肇嘉的老兄也就是吐槽而已。当着这些军人的面打架谁知道会不会遭到开枪镇压呢? 不过肇嘉他们下车之后并没有走到人群这边来,而是站在了路边,很快一辆高级奔驰轿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老者。正是这位老者的到来,让在场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喧哗。 “唐三先生……” “真的是唐三先生哪!快……让我过去看看……” 这位唐三先生出身于滇省唐门。唐门历史上就是滇省那边的玉石世家,祖上是专门为西太后采办翡翠的。建国后沉寂了多年,后来唐家当家人唐大先生,带着几个兄弟重出江湖,打下了一片江山。人称“翡翠王族”。 这位唐三先生是唐大先生的三弟,当年唐门三杰之一。他被肇嘉请来,可是让准备赌点好料子回去的珠宝商们心中一凉。这种珠宝界的“王族世家”竟然会为肇氏集团出头,看来这次公盘要赌到好料子,难度不小啊! 这些年国内的经济发展很快,很多国内的企业家手里有了闲钱,在一些行内人的引领下也进入了赌石圈子。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暴富起来的人。赌石这个行当,入门容易,而且运气好收益会翻倍,充分体现了人性中的赌性。所以很快受到了这些人的青睐。 这样一来整个赌石圈就出现了一些乱象。原石和毛料价格一步步的攀升,真正的珠宝商的利润被压缩了许多。而售价在肇氏珠宝的低价倾销之下一直抬不上来。而中低档的翡翠首饰却在稳步攀升,目前中低档的翡翠饰品和高档珠宝饰品之间的价格区间已经不多了。 萧遥也听见了那些人的喊声,远远地看了一眼。其实他在玉石圈子里认识的人不多,除了一些珠宝商,圈里的知名鉴定专家他了解的并不多。不过唐门三杰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出身“翡翠王族”的唐三先生的名气虽然很大,但是名声不是很好。与他的兄长唐大先生和早逝的唐二先生相比要差许多。 唐大先生对晚辈一贯是以提携帮助为乐,尤其喜欢在他人赌石的时候给予一些指点。虽然萧遥没有见过这位行内的翡翠王,但是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由衷的让萧遥十分尊重。 粤省的平洲公盘可以说和唐大先生的帮助脱不开关系。九十年代初国内的翡翠交易刚刚起步,平洲地区多的是玉石加工作坊,但都是小打小闹的家庭工厂。有个缅甸的毛料商,有一块300多公斤重的毛料,准备在瑞丽公盘上出售。 临近春节,那个缅甸商人急着出手,开价两百万出头,但在那个年代,这个可称得上天价了。这块料子看的人很多,出手的人却很少,有几个平洲人盯上了这块料子,但是有些拿不准,上百万的毛料万一赌垮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几个平洲人中有人和唐大先生熟识,向他请教。唐大先生仔细看了毛料,对他们说这是块紫罗兰翡翠,建议他们凑钱买下来,还说至少有千万元的利润。而后这些平洲人果然凑钱买下了这块毛料。而且这块毛料带给了他们上亿的利润。平洲那边只要和这块玉石沾边的人都赚了大钱。 现在的平洲公盘已经成为了一个新兴的翡翠交易市场,业内都公认,平洲就是靠着这块紫罗兰翡翠起家的。一个人一句话就让一个地区形成了一个特色经济产业。由此可见唐大先生在赌石圈里的地位和影响力。 虽然这传说未必属实,但是流传十多年,平洲地区可以说没人会否认这件事情。而且唐大先生在平洲的声望之高,可以说无人能及。 但是这位唐三先生的名声,和他的两位哥哥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同样是在平洲地区还流传着这样的一个故事。 有人看中了一块毛料,正巧碰到了唐三先生,让他帮忙看看。看完之后,他一通狂贬,把这块毛料说的一文不值。结果,这块毛料放在平洲公盘上四天都无人问津。后来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买走了。但是据业内流传,这个年轻人就是唐三先生派去的,这块毛料后来解出了一块上品鸡油黄。 同样的地方,同一个家族的人,唐大和唐三的传说却是两种不同的版本,由此可见一斑了。 人群之中由于肇嘉他们的到来混乱了一阵。但是很快肇嘉他们这一群人拥簇着一个唐三先生,向玉石交易中心的大门处走了过来。 萧遥远远向来人看去,众星拱月一般的唐三先生个子不高,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人有些精瘦,满头的白发,精神很好,一双眼睛虽然很有神采,但是给人的感觉在倨傲之中,还有些……色! 他已经走到萧遥他们近前,萧遥能够看到这老家伙的一双眼睛全部着落在他身边的这几位美女的关键部位,可以说他这几个红颜知己被这老流氓用眼睛yy了一个遍。这让萧遥的心里非常的不满,连带着眼神也有些不善。 肇嘉也看到了萧遥等人,悄悄地附耳在唐三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这唐三先生放缓了脚步,径直往萧遥这边走了过来。 “你叫萧遥?人称萧一刀?”唐山直接了当的问了一声萧遥,口气之中满是不屑。 “呵呵!你是谁?”萧遥只当不认识他,这下把老家伙气坏了。 “后生小辈,一点都不懂得尊重长辈,哼!”老家伙竟然倚老卖老地当众对萧遥斥责起来了。 “这位老人家……火气不要那么大,当心得高血压哦!”萧遥转头不理他,正好玉石交易中心的大门开了,他朝楚妤她们一挥手,就进去了。 萧遥和唐三先生之间的言语冲突,都被众人看在了眼里。有些人还指责,萧遥年轻气盛对唐三先生不敬,而有些人则在那边说唐三先生自取其辱,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这让始作俑者肇嘉心里暗喜不已,以老爷子的脾性,肯定是要找萧遥麻烦的。 在唐三和萧遥短短的一番对话的时候,玉石交易中心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如今的仰光公盘每年都要进行四至五次,公盘的规矩只要不是第一次来都是明白的,而且现在也取消了根本没有什么作用的开幕仪式了。 进入到玉石交易中心之后,萧遥的感觉是这几年这里都没什么变化,还是像一个临时的蔬菜批发市场。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现在来这里赌石的人,越来越多了,各个区域都挤满了人。 看到这种景象,萧遥摇了摇头,这里面的这些人,近九成来自国内。如今虽然都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但是这次的公盘上,这些人都会亏得血本无归,因为这次萧遥是打算来扫货的。他们是别想有什么大涨的情况发生了。不亏得当裤子已经该烧高香了。 想到为了自己和肇嘉的争斗,带累这些梦想赌石赚大钱的人们,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314章 坑人的毛料 今年来缅甸参加仰光公盘的人,比上次萧遥来的时候可多多了,偌大的会场里是摩肩接踵人头汹涌。.info[]如果闭上眼睛听,会发现耳边传来的这些说话声,几乎都是中文,来自各地的方言各式各样。有一种身处国内哪个旅游胜地错觉。 和米兰她们商量了一下之后,各自分开。萧遥和楚妤韩竹青一路,往明标区走去。其余人则两人一组在暗标区看毛料。 按照规矩,明标区每天下午都会开标,今天下午就将有一场明标竞拍。这两年国际市场翡翠价格的上扬,使得每一届缅甸翡翠公盘,价格都会跳开高走。虽然国内高档翡翠价格由于肇氏珠宝的低价竞争,一直都上不去。但是东南亚和海外的华人一直都是消费的主力军,所以翡翠赌石的市场一直都是很红火的。 明标区挤满了人,这些珠宝商和散户投资者,看着成千上万的毛料,仿佛看着一堆堆的真金白银。一个个都像红了眼的狼。 特别是那些散户投资者,他们出于投机心理,更喜欢挑选明标料子,当天就可以拿到毛料。大多数都是到手之后就现场解石。一旦解涨的话,一个转手就能赚到数百上千万,天底下可以说没有比这个来的更快的赚钱之道了。 不过和解涨暴富者相比解垮后破产跳楼的人更多。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永远的报喜不报忧。坊间流传的永远都是谁谁谁赌石解涨赚了多少多少,而没有人去关心那些破家倒霉的糊涂蛋。如今有钱的人比比皆是,前一批人刚刚被淘汰,随后又有另外一批人挤进来,而且每一次进的人都比出的人多。 仰光公盘更是一届比一届火。最近媒体报道按照地质专家的预计,缅甸的翡翠矿开采,很可能在2016年以后,就会出现无矿可采的局面。而到了那时,现在在市场上流通的这些翡翠饰品,价格肯定会猛涨。所以现在不管是国内还是东南亚各地的珠宝公司,每一次公盘都派人大量的囤积原料。 等到几年以后,毛料越来越少,高品质的翡翠越来越少的时候,谁手上原料多,货源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可以最大限度的占据市场份额。 其实济黎公司不是没有毛料存货了,而是这两年来趁着勐拉矿的开采逐渐上了规模,已经囤积了一批数量极为可观的毛料。 勐拉矿场,这几年参加缅甸官方举办的公盘,每次都只是应景,出售的毛料都是品质低的,数量也少。这也算是未雨绸缪,为将来做打算了。缅甸政府虽然知道周志坚他们有一条秘密的走私通道,但是在加强了边境查验以后,还是没有办法找到一丝一毫的证据。 不过其他的那些军阀掌控下的翡翠矿,就没那么远的眼光了。他们这些年趁着毛料市场的火爆。每次都拿出来大批毛料。在他们看来只有尽快地把这些石头变成现钱,扩充军备,扩张势力范围,他们才有种安全感。 当萧遥走在明标区的通道中,看着这近两千平方米的范围内,数十万块翡翠毛料不禁有些心潮澎湃。这林林总总铺满了整个会场的毛料之中既有全赌的毛料,也有开窗的半赌料子。这些可都是钱啊。 如今的萧遥透视范围扩大了好多,当他全方位的打开透视异能,一边走一边看,走了大概十来米远。看了估计有二三十块毛料之后,不禁暗自骂道:“这不是坑人吗?” 如今仰光公盘上的毛料,数量虽然比以前多了许多,可这质量却是直线下降了。刚刚看的这些毛料里面,居然只有三块毛料是含翡翠的,而且品质极差,连花青种都达不到只能做些最低档的饰品。 这些料子看着都不像是从翡翠原生矿里采出来的,倒像是山上随意开采出来的山石。萧遥都有些怀疑这些毛料的是不是混进了很多普通石头? “萧遥……这都是翡翠毛料?”楚妤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和我们老家山上的石头差不多吗!”韩竹青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她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旁边有人就用鄙夷地目光看了他们一眼。仿佛看到了土包子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些人不会太注意萧遥他们的举止。 “我估计这还说不准就是缅甸军方搞出来的花样。混点破石头在毛料里。按照现在的样子……你们看,这破石头也能卖上大价钱呢!”萧遥摇了摇头小声叹道,“我们还是分开来看吧,这样时间节约点,不要离太远了。” 三人散开各自看一排,这样就不会有遗漏,而且速度上也可以提高不少。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些毛料旁边,这些毛料无一例外都是有表现的料子。这些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后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解垮赔钱。萧遥暗自叹了口气,脚下的步伐快了一些,继续往纵深处走去。 如果此时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在这明标区的会场里发现一男两女三个人,每个人的手里各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三人距离相隔不远,一路走一路记,不会在某一块料子前停步。有时候会脚步放缓,看一下某块毛料的标号,随手记在本子上。 不过此刻在明标区内可没有这样的有心人,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中意的毛料。所有人都在低着头看料子,连头都不抬。 许久之后当他们三人再次聚首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吃饭的时候萧遥把她们俩的本子也拿了过来,放在一起参照着查看。而楚妤她们则和重新聚首的米兰等人交流着。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标号,萧遥心中暗笑。虽然这次公盘规模很大,而参与交易的毛料品质也良莠不齐,不过还是有很多好料子的。 “以后来的机会也不多了了,这次就索性全部包圆了,这虽然有些疯狂……但谁叫有些人要自己找死呢?”萧遥在看记录的时候,看到肇嘉一行大摇大摆地走进餐厅。 他们今天上午在明标区也碰到过,特别是那个唐三先生,一双贼眼每次都在他的女人身上乱瞟,萧遥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看他们这样子,下午的明标拍卖就是两方面第一次碰撞。 “萧遥,我觉得这个赌石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葛侬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萧遥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带着知性的性感。 “我听到一句话,叫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水仙笑着接口道。 “没办法的,赌石不比其他的投资项目,这个东西就是一种赌博。门槛低,只要有钱就可以参与,凭运气瞎蒙,也许会一夜暴富,但更多的是两手空空……”萧遥插了一句感叹,“但是人总是有赌性的,千万分之一的暴富机会,在赌性足的人眼中就是百分之一、十分之一、二分之一了“ 前几年的公盘参与人数只有近千人,可才几年的功夫几乎翻了三四倍达到了四千多人。萧遥苦笑着摇了摇头,任何能带来暴利的行业,最终都会使人疯狂。参与赌石的这些人中,从一文不名到身家亿万,最后又倾家荡产的……这样的事可以说是多不胜数。 “萧遥,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毛料和我们上次来的时候相比,简直……”米兰这时插话问出了她心中的困惑,上午她在暗标区,自然也看到了混杂其中的山石和废料了。 “像个垃圾场……对吧?!”萧遥接口无奈的苦笑道。 “对!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米兰追问道。 “这都是缅甸人在搞鬼,坑这些冤大头呢!”萧遥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买家多了,资源少了,人家不以次充好才怪呢! 这次公盘,按照官方公布的数字明暗标所有的毛料足有六十万块以上,参加人数也是历年最多的一次,预计成交金额可能要达到百亿元。 不过根据萧遥上午的观察,此次参会的毛料质量,比起上次他参加那届公盘差了许多,他们上午在明标区竟然连一块达到冰种的料子都没看到。 萧遥手里的这三本记事本上记载的很清楚,所有的标号旁边,都标注着a、b、c、d的标志,这是他按照毛料的品质,分出的四个等级,分别对应低档、中档、中高档、极品。但是如今只有c和d,a和b级的一块都没有。 不过萧遥这次不准备只选中高档翡翠,这次他的目标是全部包圆。除了冰种料子以上的就不用说了。但凡是表现只要稍微好一点,像花青种、豆青种这些以前他看都不看第二眼的毛料,也统统都做了记载。 任何的一家珠宝店并不只卖顶级珠宝。相反来说,三五百块的普通饰品,市场更大这些是各家珠宝公司都不可或缺的主流商品。 午饭后,他们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下。下午一点刚过,萧遥他们就又重新回到了缅甸国家玉石交易中心。 今天明标的第一场竞拍即将开始了。 第315章 巨无霸的惊喜 下午,玉石交易中心里人头攒动,很多上午在暗标区看毛料的,下午也到明标这边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还有些人是当天赶到缅甸的,上午都没来得及赶过来。炎热的气温,丝毫没能影响这些梦想着发财的人们。无数人的脸庞被阳光炙烤地红彤彤的。他们的脸上都有着一种近乎痴狂的热情。 萧遥下午就没去明标区了,今天要竞拍的毛料,他上午都看过了。下午趁着还有两个多小时开始竞拍,他就去了暗标区转悠。 …… “萧遥……这里太热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楚妤对这里的气温很不适应,走了没一会就嚷嚷着要休息。 “好吧,去那边的棚子里歇一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会儿我们直接去竞拍明标了……”萧遥看了一眼脸上红彤彤,全是汗水的楚妤。其他的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看见不远处有个休息用的凉棚,正好没什么人在里面。 在这炎炎烈日下转了快一天了,而且用透视异能看毛料也是一件极度耗费心神的事情。修为最浅的辛蓉和韩竹青这会儿的脸色,可是真的不怎么好看。 “来……歇一会儿,喝口水,我这里有点薄荷糖,你们谁要?”萧遥坐下之后,立刻给她们都倒了一杯水。至于这薄荷糖,还是早上在酒店里随手买的。不过这时候,给她们补充点糖份也是好的。这种薄荷糖清凉解暑效果很不错的。 “好!给我来一颗。早上我看见了,本来想买的,结果给你买去了。这缅甸就是买东西不方便,酒店里连个薄荷糖就这么一小条……”辛蓉直接拿过萧遥的糖,倒出一粒含在了嘴里。随后其他几个女人也都各自拿了一块。 楚妤走过来拿糖的时候,一抬头看到一个高度有两米多的大石头杵在正对面,不由说道:“这不是当我们国内的人都是傻子了?这种也算是翡翠毛料?……” 众女闻言望去,看到那块毛料也是笑了出来。(..info)她们虽然是为了帮萧遥的忙来之前才接触赌石的,看料子也都是用透视异能去看。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懂毛料的那些表现。可眼前的这块料子与其说是翡翠毛料,还不如说就是一块顽石。这种料子大多都是新厂料,全是从山上直接采挖出来的。从体表上,没有任何翡翠毛料的特征。 一般含有翡翠的毛料,多多少少在表皮上都会有些表现,比如松花啊,蟒带什么的。可这块高达两米多,宽度也在一米以上的石头。表面平滑,无表现,无特点,就是一整块的山岩。 这样的石头如果真是翡翠毛料,拿就可以称得上是“巨无霸”了。可这块样子普通的山石被当作翡翠毛料放在这里,而且标牌上还写着底价四百万美元。 “是啊,这种料子也拿出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萧遥看到这块毛料心里的确是非常生气的。市场就是被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搞乱的。 萧遥说着说着,习惯性的把这块“山岩石”内部透视了一眼。可就只看了这一眼游,整个人顿时都愣住了,原本想要说的话,此刻全都给忘记了。 一片极其纯净和清凉的晶莹。这块巨大的“岩石”,最表层的十几公分并没有什么不同,萧遥所看到的,的确都是些普通的山岩。但当透视到二十左右公分的深度时,坚硬的山岩内部分子开始呈结晶颗粒状,岩石内部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开始有着一些类似绿癣状的物体出现了。 这是一块包裹在岩石内部的翡翠毛料。按照翡翠形成的原理,毛料的外皮都是裸露在空气中或者掉进了河流被水流冲刷之后,历经千万年而形成的。(..info)但是这块毛料有外皮,但是却被包裹在了山石之内。只有一种情况可能出现这种样子的毛料。 那就是翡翠形成之后,地壳的运动,把这块裸露在外的毛料又重新卷进岩浆里,最终形成了这样一种奇特的现象。可以说,这种事件发生的几率,绝对比中五百万的彩票还要低。 继续向里看去,一大片纯净如水晶莹的翡翠带着一抹淡淡的绿意。眼前出现的一幕,让萧遥震惊不已。 按照萧遥的判断,这块翡翠绝对是玻璃种的。虽然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了。但是这么一大块玻璃种带绿的翡翠,还是让他有种心脏砰砰急跳的激动,儿内心之中的兴奋是怎么样也压抑不住了。 这是一块呈椭圆形的翡翠,厚度约二十多厘米,长度估计有四十多厘米,这块翡翠的重量,最少要有五十多公斤。整块翡翠就像非晶质体的玻璃,透明无瑕,完全都见不到结晶颗粒的存在。这料子的色绿,达不到阳绿,不过就凭这玻璃一样的种水,还有那抹淡淡的绿意,足可称之为顶级翡翠了。 这翡翠闪耀着动人的光芒,仿佛这翡翠有了灵性一样。帝王绿之所以世所罕见,因为玻璃种料子大多是无色的。像这样较浅的绿色都并不多见,更别说有着浓艳绿色的玻璃种翡翠了。 古人云“水至清则无鱼”,翡翠也是一样的,这些年来无色的玻璃种翡翠很受欢迎。而如果像萧遥今天看到的这块料子能为绿色已经非常罕见了,更何况还有如此大的体积。别看这块料子还没到帝王绿或者艳绿的程度,但是绿色分布很均匀,如果做成首饰,绝对会让同类型的淡绿玻璃种翡翠拍出一个堪称记录的高价来。 萧遥大概的估算了一下,如果这块料子经过分解加工之后,所制成的饰品,市场价值最少都要在五个亿人民币以上。 现在再看看那四百万美元的底价,就不那么离谱了。不过就凭这块料子如此不靠谱的外在表现,萧遥觉得应该不用花那么多钱的。看了一会之后,萧遥的视线继续向内延伸。 “靠!帝王绿啊!”一块圆形,色彩艳绿的翡翠,出现在视线中,仿佛和玻璃一般透明的种水,均匀分布的翠绿,这块皮球大小的翡翠,让萧遥的眼睛,有些受不了了。萧遥解出过好多玻璃种的料子,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越是种水纯净色彩均匀的料子,体积一般都越小。以往见过的那些最大的也就和婴儿拳头差不多大,最小的甚至只有乒乓球那么小。 这块玉料的出现,颠覆了所有的“经验”。刚刚才稍微平静下来的心跳,又“砰砰”狂跳了起来。 前面那价值数亿的淡绿色玻璃种,已经是本次公盘上最值钱的毛料了。但是这块帝王绿加入面世的话,绝对会成为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想低调都不成了。所以说这块毛料绝对不能公开解石。反正萧遥的毛料都是要准备带回国再解的,所以没必要在这里出这个风头。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明标准时开标,流程还是和几年前的一样。 可早早来到投标大厅里的萧遥,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字,萧遥有些目瞪口呆了。 “这价格简直就把这些买家当猪一样了!”这世界疯了。缅甸人以为这石头一天一个价,明天就又能涨价了,而国内来的这些买家却真的就像猪一样,对着他们所看中的毛料,果断出手,根本都不需要思考和考虑。仿佛所有的破石头都可以解出玻璃种帝王绿,报价节节上升,现在可才刚开始呢。 一块冰种料子,就只有一条轻微不可见的蟒带,还有一些雾。可就这样的毛料,底价三万美金。可是刚刚开始竞拍,立刻就有人把这块看着不是很起眼的毛料,推到了七十万美金的价格。萧遥刚准备拿本子出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价格一跳已经到了一百一十万了。 萧遥再次核对了一下记录本上的信息,他没有记错,这里面的冰种翡翠只有很小的一块,只能做一副手镯和几个戒面耳钉之类的,就是把所有的废料渣渣全利用起来,也不可能卖出本钱来的。花千万巨资买到了这么一块坑爹货,如果不在成品销售的时候动歪脑筋以次充好,拿绝对是要赔到姥姥家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人买了亏钱货回去,最终还是要让消费者来承受他们的不理智和损失。不过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最终就会因为市场混乱,而最终让消费者怀疑整个市场。这样做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 随着明标开标的进行,萧遥有些郁闷,他本子上记的的二十多块毛料,价格都翻着翻地往上涨了。如果要拍下来必定是要亏本的。 就连一些表现很差的毛料,都在底价之上翻了好几倍。最终萧遥摇了摇头,决定放弃今天下午的这场竞拍。他觉得只要今天这些人现场赌石,赌垮了一批。明天开始整个市场热度就会降下不少。到时候再出手还来得及。而且今天的毛料本来也没有多少利润,也没什么需要关注的。 他走出竞拍大厅的时候,那些中标的人都在兴奋地等待着提货。萧遥不禁腹黑着嘟囔道:“等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笑得出来哦……” 下午由于没有几块料需要关注,萧遥参加竞拍的时候,楚妤她们就先回酒店了,下午的天气的确是太热了。所以萧遥出来之后直接就到了外边,这时解石区那边围着好多人。现场解石正在进行中。 去解石区看看……萧遥看了看表,班车应该还有点时间才到。他看了一眼那边的人群,忍不住抬腿往那边走去。 第316章 老外解石 萧遥走到解石区的时候,正听到一阵哄闹声,原来是几个国内的买家和一帮西方人起了冲突。(..info)萧遥在缅甸不是没见到过西方人赌石,但是这些来缅甸赌石的西方人大多都是国际珠宝商的买手,他们都会把毛料运回国内解释。参与现场解石的西方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来缅甸参与赌石的人,大体上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珠宝商,这些人购得的毛料全部都是带回国内囤积或者解开,他们买到毛料都是自用的,基本上不会在缅甸这边现场解石。 第二类是毛料商,在缅甸这里竞购的毛料,全部都是贩运到国内的各大公盘出售,在这一来一去之间赚取差价,这些人就是俗称的二道贩子,他们的毛料都是要转手买的,几乎不会参与解石,最多也就是在表现好的料子上开个窗什么的。除非开窗失败,那就有可能博一下解出来。 第三类就是专业赌石的,散客投机分子,他们在购得毛料后,大多会选择现场解开,赌涨之后,就将翡翠明料卖给珠宝商,从中谋取利润。 这里的解石场,最主要就是给这些投机的赌石散客准备的,而且现场解石也是提高公盘的成交额的一大利器。 如果今天解出一块大涨的翡翠,明天的翡翠成交价格基本上就会迎来大涨。这种刺激刺激绝对会让人腺上素飙升,暴利会使人疯狂。 早些年西方人只是把翡翠当作普通的宝石并不是很重视,当年英国人占领缅甸进行殖民统治的时期,也大多都是掠夺黄金等矿产,对于翡翠是不屑一顾。 但近年来,中国珠宝公司凭着翡翠饰品在世界珠宝展上接连获得大奖后,翡翠的冷艳美丽以及稀少等特性,引起了西方上层社会那些珠宝收藏家们的关注,而那些热衷奢侈品消费的富豪们也开始追捧这种来自东方的迷人的宝石。西方珠宝商逐渐将视线转向了翡翠,也开始尝试销售翡翠饰品了。 翡翠饰品在西方很快成了收藏的目标,价格蹿升的速度比国内的涨幅还要高。 近几年每次公盘都能见到西方珠宝商和那些投机客的身影,他们出手大方,从这个角度来说。仰光公盘的价格暴涨,也有他们的一股推力。在各个方面上,这些西方人开始和中国的买家激烈竞争着。 萧遥走进之后只见,一个老外挡在一个国内老板的前面,嚷嚷着:“他是后来的,插队加塞……你们不能,他应该排在我后面,中国人要……讲秩序!” 原来这场争执是因为这位国内老板要让自己的一个熟人插队引起的。 西方人比中国人注重秩序,看到别人要插队,自然就不答应了。但周围中国买家比较多,所以舆论这方面倒的确对他们形成了一些倾向性。 那老板一听老外这么说更不乐意,嚷嚷道:“我是排在前面的,他是和我一起的,凭什么要你来管?我爱让谁占先就占先……” “老张算了,我等会儿也没关系的。”那个引起了争执的中年男人倒有些君子之风,既然人家不乐意他插队,他索性不插了。 “别介啊!老李,没事,你解,我就不信了……”那老板也是一口气顺不过来,非让他插队不可了。 这时听到了这边争吵的声音,外围警戒的缅甸士兵带着一个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过来了。在了解清楚事情经过后,这个工作人员说道:“排队的秩序不能乱。你可以先解石,或者他的毛料先解,但是只能一个人占先,另一个人必须等这几位客人解完之后才行……” 这个张老板听了这话之后,虽然有些不满,但是看着旁边实枪核弹的士兵,也不多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了面子,他索性就让李老板先解了。自己则排在那些外国人后面。 李老板的毛料不大,不过他的运气不好。这块毛料抢到了先解的位置,可最终还是解垮了。这样一来,那些外国人有些讥笑着开始准备解石了。其中有个胖胖的棕发中年人,笑着说道:“很遗憾,提前解石,没有好运气,也不行啊。” “你……!”那位张老板是个火爆脾气,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就要上前理论。而解垮了的李老板则有些沮丧地拉住了他。 “老张,算了!” 这时周围围观的中国买家也群情激愤地吵吵起来了。这外国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已然激起了公愤了。 “嗯?竟然是这块石头……”萧遥看着这些外国人把毛料抬上了切石机。这块料子给他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这块料子就是在萧遥下午准备投标的几块比较看好的毛料之一。在投标的时候,因为价格高了,萧遥就放弃了。萧遥还记得,这块毛料腹内有两块蓝水翡翠,中标价是三百五十万美元,但解出来应该会亏五十万美金,远远超出了萧遥设定的最高价。 这是一块梭形毛料,中间大两边窄,重达200多公斤,应该算是一块大料了。 不过块毛料很奇怪,一般像这种形状的毛料,翡翠都会在中间比较大的地方,那里最厚实,而且毛料中段,的确存在着色癣还有松花。 但是这块料子中有两块分开的翡翠,中段有一小块,其他的毛料都在在了梭子尖角处,估计有七八公斤左右的蓝水飘花翡翠,翡翠离石皮很近,只要在尖端擦个两三公分,玉肉就能显露出来了。 萧遥的预估价格是在三百万美元,七八公斤左右的玉料,即便是萧遥来解,解出来的明料找个有经验的师傅来做,最多也就十副镯子加一些戒面什么的饰品,市场价最多也就三千多万人民币,基本上只能保本。 当时他还想着,这种蓝水飘花翡翠市面上比较稀少,也比较受欢迎程度,囤个几年,估计还是能有利润的。可没想到还是被这些外国人给抢去了。 萧遥看着他们准备切石的位置,心里动了念头。看来这些老外是打算从中间直接一切两半。万一这几个老外水平不够,切不出玉肉呢?他在这解石现场捡漏也不是第一次了…… 萧遥此时的注意力,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几个西方人。 “巴尔洛,我们要不和他们一样先打磨一下这石头?”一个高大的像只熊一样的男人对一个戴眼镜的黄头发男子问道。 那个刚刚出言嘲笑张老板的胖子,插话道:“罗伊,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切得好!就从这里……” “莱昂,不可以这样的,万一中间要是有翡翠,切坏一点都是损失……”那位叫巴尔洛的金发眼镜男制止了胖子有些鲁莽的行为,“我们还是擦边吧,就从这个有颜色的地方擦边!” 这些外国人说的是英语,萧遥听得有些好笑。这些外国人应该也是在赌石行当里有过一段经历的了,至少知道擦边,不过他们把这种解石方法称为“打磨”。这就有些可笑了。 “从这个脏东西这里吗?”那个名叫莱昂的胖子,明显就是老板的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懂赌石的,很多外行话都是他说的。而且看那架势就有点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好的色癣,竟然被他说成了脏东西,不过这个巴尔洛应该是个懂行的,他立刻解释了一番。 “莱昂,这里不是脏东西,这是原生的翡翠被风化后在原石表面形成的色斑。有这个色斑的一般都是会有翡翠在里面的。” “哎,你们能不能快点,这么多人都等着呢!不懂就好好问问学学,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旁观的人随即对这些外国人嚷嚷起来了,看来那个莱昂刚刚的嘲笑张李两人的落井下石的举动的确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 不过也的确如此,一般人解石之前都是对毛料进行了一番研究的,在那里下刀都有算计,很少有人像他们这样在解石机前商量半天不动手的。而这里的解石机也就那么几台。他们老占着后面等着解石的还有好几个人呢。 “不好意思……”巴尔洛应该是对中国比较了解的,他还会说中文。对后面排队的几位道了歉后,用砂轮角磨机在色癣的部位开始擦石了。而且他的动作很是老到,萧遥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些打鼓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这头擦完了,再擦另一头。如果是那样的话,萧遥等着拣漏的计划就要破产了。 “这老外还是行家……” “恩,如果这边擦进去,有肉的话,一下子就可以看见了!” “这要擦到哪年哪月去啊……” 周围旁观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言议论起巴尔洛解石的水平。赌石过程中最紧张刺激的就是解石,就好比千辛万苦娶回来的新娘子洞房一样。 解涨的高兴和赌垮的沮丧都可以让人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的。很多人就是沉迷在这种紧张刺激之中,这就好像有瘾似的。 “咔咔”的砂轮摩擦石头的声音有些刺耳,碎石屑和粉末随风扬起。没多久巴尔洛废了两块砂轮,可这露出了四五公分深口子的毛料,依然没有翡翠的踪迹。 按照大多数的情况判断,色癣下大多都是有着翡翠的,可让巴尔洛和莱昂他们失望的是,色癣下面,丝毫翡翠都没出现过,几人的眉头紧锁着,心里也蒙上了阴影。 这似乎是解垮了。 第317章 脑子进水了 最有可能出现翡翠的地方,没有出现翡翠的踪影,这一刀就算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巴尔洛是不可能就此罢手的,他仔细地研究过这块毛料,蕴含翡翠的可能性在他看来应该达到70%左右。所以,在和老板莱昂商量了一下以后,解石机开动起来了。这次他要从这个口子向下切。 萧遥仔细看了一下位置,可以说,这家伙运气还不错。这刀下去那个小块的翡翠会被他切到的。 “咔……咔咔……”巴尔洛操起了切石机的把柄,一刀下去。原本呈梭形的毛料被分成了一大一小两部分。小的部分就是刚刚切下来的那个圆锥形的角。这老外赌石,没有中国人那么磨叽,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在旁边站着的大个子罗伊,端着水盆一下子就泼到了切面上。一小块蓝水飘绿的翡翠切面露了出来。 “涨了!我说过,这块毛料肯定是有翡翠的!”巴尔洛兴奋地大声喊了起来。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竟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叹息声。感情这些看客,都能着他们这些外来者解垮呢。这应该就算是种群效应中的利益排他性吧! 看到这些人的态度,巴尔洛自然也知道,莱昂刚刚的行为已经犯了众怒了。不过他现在不在意这些,既然出了翡翠,如果要卖掉,那就要有人出价,但是看现在这样子在没有确定这里面的翡翠大小的情况下,这些中国珠宝商是不会出价的。 这次他的运气很好,刀片是擦着翡翠的边过去的,所以虽然看见翡翠了,但是也就只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片。他开始沿着这个出现翡翠的地方打磨了起来,一点点的掏。萧遥看着他的动作,还算娴熟,看来这家伙在这行里混了也有点年头了。 这个巴尔洛是国际知名珠宝商塔戈蒂公司的头号买手,在缅甸也混了有五六年的功夫了。.info[]最近刚刚失业,失业的原因吗……有点风流问题,这家伙把老板的情人给睡了。 他勾搭了一个法国小老板,也就是那个莱昂。打算来公盘上抄一笔,自认对都市很在行的莱昂,打算用莱昂的资金参与赌石,赚到钱之后,他们说好的,三七分账。 巴尔洛用砂轮机掏了很久,他的手法比较生涩,所以掏玉肉就格外小心,蹭掉一点都是钱啊。最终一块苹果大小的蓝水飘花翡翠被掏了出来。按照大小估计做一对细一点的手镯还是可以的,其他的就只能做戒面和耳钉之类的首饰了。 按照目前的市场价,这一小块翡翠明料估计最高价值也就在三百多万人民币。巴尔洛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三千多万买了一块三百多万的翡翠,直接就缩水了十倍。 不对,这毛料里面肯定还有翡翠。 他的眼睛盯在了切剩下的两块毛料上了。 “呵呵,还是垮了……”周围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冒出了这么句幸灾乐祸的话来。 “我说,你们还打算切啊?” “就是把明料卖我吧!我出两百八十万!” “老齐!这就不厚道了!这好歹也是国际友人啊,你这是趁火打劫啊!我出三百万!” “三百一十万……” 周边的人群中很多人都盯上了这块明料。竞相报起价来了。 莱昂心里有些失落,明明人家是竞价要买他的翡翠,可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三百多万美金,最后只收回十分之一,他能高兴才怪了。 不过萧遥在这些旁观者中还是看到了一些为莱昂他们感到遗憾的表情,这些人应该都是解垮过石头的,对于三个老外的遭遇,还是有些同病相怜的。 最后莱昂把翡翠卖给了一个出价三百六十万的买家。 这时有人开始盯上了他们剩下来的那两块毛料。有个买家上前对巴尔洛说道:“你这切面是石岩断面,雾绺颗粒都没有,这料子基本上是废了……要不十万卖给我?” “不……不,还有一大半呢,我坚信这毛料是可以出翡翠的……”巴尔洛有些固执的摇头,接着就招呼罗伊过来帮忙把毛料倒了个头,他这是准备把另一端的尖角也切下来。 萧遥一看这情况,心有些紧张起来了。这个尖角里就蕴含那一大块翡翠,如果他这一刀解出了翡翠,那他想拣漏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咔……咔咔!”切割片和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让萧遥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到毛料上,看了一眼巴尔洛画线的位置,萧遥的嘴角向上微微扬起。只能说这巴尔洛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而萧遥的运气一直都是很不错的。 巴尔洛画线的位置,刚刚好和翡翠差一厘米的距离,如果萧遥看得没错的话,他这一刀切下去连一点雾晶都看不到,还是白白的石面。 切石机停了,果然不出萧遥所料,一刀切下清洗干净切面后,三个外国佬全傻眼了,两边居然一点东西都没有,白花花的一片。 萧遥一颗紧张的心也放下了一半,他的视线投向掉在地上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了。 这直接上去买……估计价格不好提,高低都不妥。 怎么让对方能够心甘情愿地把这块重十多公斤的毛料卖给他,这要好好想想。 连着切了两刀,只掏出来一小块翡翠的巴尔洛在这一刀垮了之后把剩下的毛料切成了两半,依然没有翡翠的踪影。 巴尔洛看着地上分成数块的大大小小的毛料,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结果就收回了十分之一的成本,虽然这个钱亏了算莱昂的,但是这对于他的信誉不好。莱昂以后会不会听他的,继续下注投标就难说了。 “莱昂,要不我再切几块……”巴尔洛心里有些忐忑地看着莱昂,现在他也有些不自信了,但是他更不甘心。 “算了,巴尔洛,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的……” 莱昂看着地上的碎石块,心里虽然有些懊恼,但是毕竟这就是一种赌博,既然是赌,那输赢总是有的,常年在拉斯维加斯和蒙特卡罗等赌城厮混的莱昂,对这点倒是看得很开。他身家上亿美金赌垮一块价值三四百万美元的毛料,还伤不到他的筋骨。 “不……乔治……我想我们还是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性!”巴尔洛看着莱昂的表情,心里知道这家伙对自己的能力已经起了怀疑。他急于挽回,立刻不甘心的把几块切石机边上的大点的料子拉过来准备再解。 两百多公斤的毛料零零散散,被分解了一地。 开头他切石还没人说什么,等他切第三刀的时候,旁边就有人嚷嚷了:“兄弟,打算做副麻将牌呢?这一刀不见绿,那就是垮了,你切成麻将牌,它也不可能变成翡翠啊!” 后面的排队早就不耐烦了,抱怨道:“就是是啊,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好了没?总不能一直霸占着机器吧……” 巴尔洛之前在塔戈蒂公司当买手的时候一般都是投标半赌毛料,这样成功率会很高。但是这块全赌的毛料是他为了想多赚点,坚持要买的。现在垮了,虽然莱昂还没说怎么样,但是巴尔洛觉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质疑。所以他才这么固执地想要在这些毛料碎片中切出翡翠来。 莱昂看着周遭的情况,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他上前劝慰巴尔洛道:“巴尔洛,别这样。其实今天这块石头垮了就垮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来!” 巴尔洛看了一眼莱昂,叹道:“莱昂,明天我们找几块半赌的料子,一定会把今天的损失补回来……” “怎么不解了呢?继续解下去吗!我看这块毛料里就有翡翠呢……”萧遥就在这时候开口了,他指着那块有翡翠的毛料,对莱昂等人说道。 周围的众人转头看了过来,有些人的眼中还有着奇怪的眼神,这块两百多斤的料子都粉身碎骨了,再解下去也没可能看见翡翠的。这年轻人这么说什么意思?调侃这几个老外吗? “年轻人,你是在嘲弄我吗笑?” 胖胖的莱昂乔治的脸色有些阴沉,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在嘲弄他,就像他刚刚嘲弄他的同胞一样,说不定他和那个人还是认识的。 “哦,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巴尔洛先生的想法很对,这块毛料的确有可能有翡翠的,解下去说不定就会有收获呢……”萧遥的表情很严肃,但是说话的语调和意思却充满了调侃的意思。 “好了,年轻人,如果你真喜欢这些碎石头,我就一万美金卖给你好了……别在这里耍你的小聪明,别以为我们西方人就不懂赌石……”莱昂对于萧遥的话很是不满,这不是落井下石是什么?太可耻了。 他没有想过,刚刚他还这么无耻地嘲笑过别人呢! “那好吧!”萧遥听了他的话心中暗喜,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元现钞递了过去,这些美元还是他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去兑换了放在身上的。 原本也就是一句气话,没想到萧遥就直接付款了。因为刚刚他的确是开过价了,对方没还价就付款了。所以这个交易就算达成了。这样一来即便萧遥等会儿解出了翡翠,他也无法反悔了。 这个突然的变故也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楞住了,一万美元虽然不多,但也是十万块钱呢,买一堆切成小块的废料?这年轻人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第318章 算错帐了 萧遥把一万美元现钞塞在莱昂的手里,顺势就把那块石头给抱在了怀里,这下子就算莱昂想反悔都来不及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莱昂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既然石头已经卖掉了,再想也和他没关系了。 “谢谢……” 萧遥也不管别的碎石了,抱起那块毛料就准备离开。萧遥不想在当众解石,出风头这种事情他一向是不屑去做的。 突然之间杀出个程咬金,搞了这么一出。心存好奇心的那些旁观者可不干了。 “哎,这位老板,花钱买了料子,抱着石头不沉吗?解开看看啊……” “就是,这位小哥,可不兴吊胃口的哦!你这不是让我们晚上睡不着觉吗……” 这一刻萧遥瞬间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有人竟然认出萧遥来了:“萧一刀!这不是萧一刀吗!”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嗡嗡嗡地纷纷议论了起来。 “萧老板,要不您就解开让俺们瞧瞧,可是有好几年没见您了……”有个自认为萧遥应该认识他的鲁省大汉上前来搭话,“俺是老刘啊!泉城紫翠阁的刘士章啊!” “老刘……这大家都排着队呢!我还是回去再解吧!天太晚了……”萧遥看着那排着队等着解石的买家有些“犯难”地说道。 “萧老板,您解吧,我们等等好了……没事的……” 排着队伍等着解石的人,听到他这么说自然不能让他当了挡箭牌。这么好的一出戏码怎么能不看呢,最多晚一会儿,实在不行就明天解石也可以的。 “好吧,那就多谢了!谢谢诸位……”萧遥一看这架势,今天要是自己不把这料子切开,不让他们知道谜底,他恐怕都回不去了。只能点头同意现场解石。 这块毛料已经被巴尔洛切得没身下多少了,大概在十来公斤的样子,但却是块皮薄馅大的好料子。 看着萧遥把毛料放在切石机上,这是真的要解石的样子。莱昂这才相信刚刚萧遥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嘲弄他。他转头问道:“巴尔洛,你肯定看准了,这废料里有翡翠?为什么他这么有把握……?” “呃……这个的确很难说的,莱昂,这块毛料我们之前看的时候绝对是应该有翡翠的,可现在就那么小一块,我就是觉得不可能看错才……” 巴尔洛刚才坚持要把这些大块的碎料解开,主要是因为不甘心。并不是真的确认里面有翡翠。可现在听到莱昂这么问,转念想了想,如果萧遥解出来翡翠,那只能说明莱昂没听他的话。而如果萧遥没解出来,他现在这么说也不为过,所以他模棱两可的留了个活门,使得莱昂能够继续对他报以信任。 “唉!我上当了……”莱昂心里有些后悔,但是他不说自己失误反而认为萧遥骗了他。他也不走了,继续留下来等待萧遥解石的结果。 “萧老板,您准备擦石?”老刘看到萧遥也不画线,却是拿起了角磨机,这样子是准备擦石了? 萧遥笑了笑没说话。既然都要出风头了,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他知道这石头皮薄即便是用角磨机全部擦开很薄的一层石皮,下面就是大块的翡翠的。直接切只会损伤玉肉,得不偿失啊。 角磨机哦一点点的摩擦着石皮,很快一个小窗口就显露出来了。 自告奋勇当萧遥助手的老刘等萧遥停下来之后就用一盆水泼在了毛料上面。等切面显露出来的时候,老刘的眼睛都看直了。 “涨……涨了……” “出绿了?” “靠,还真的涨了,老刘!是什么料子啊?” “蓝水飘绿,和刚刚的一样……哦!不!水头还要好些!”老刘也有点语无伦次了。(..info)那是因为激动的。虽然这和他没啥关系,但人家是离的最近见证了奇迹的诞生的。今后吃饭的时候又多了谈资了。 一块废料,愣是给萧遥赌涨,开始高品质的蓝水飘花高冰种,这简直就是神乎其神的事情。赌石圈里,最不缺的就是故事,不管这故事离不离谱,都有人传扬,而那些亲眼见到传说诞生的人此刻的心里绝对是心潮澎湃的。 这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凑到近前看那个窗口了。而萧遥则被他们挤到了圈子外边,他索性在一旁点了根烟。 “蓝水看这样子应该算得上高冰种了,比刚刚那块小的要更好一点,飘花的料子,这要是做成做镯子……啧啧啧!这厚度,我估计里面的玉肉至少有个十来斤呢……大涨啊!” 一个这几年在瑞丽公盘上屡有斩获的赌石客,拿着带强光led灯泡的专业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半段。看他的样子在圈子里也有点小名气了。他说完这话,旁边的人倒是都频频点头。看样子很多人对他的判断很是信服。 “蓝水飘花的翡翠镯子市面上可是很抢手的……” “十来斤……乖乖!这块料起码得值四千万……” “10万美元……这就是白捡了!” 随着这块毛料经过了“行家”鉴定,旁观的人们异常的兴奋了起来,外边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如果不是还有缅甸士兵在维持秩序,估计就要拥挤过来了。而他们除了议论这块料,大多数的人都在询问这“萧一刀”这个名号后面的传说。 今天他们是亲历者,亲眼看着萧遥买下老外的废料,随后又解出了天价翡翠。这么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足够他们作为传奇见证着回去吹嘘一阵的了。当然还要加上一些其他的传闻。 这时那位老刘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找到了萧遥。他小声问道:“萧老板,这块料子能卖给我吗?我给您四千五百万怎么样?” 翡翠首饰和其他的传统生意不同。传统做生意都是坐贾行商,店面里的生意是大生意,而那些走街串巷的是小生意。俗话说的店大欺客就是说的坐贾。用现在的话就是渠道为王,销售终端在谁手里,谁就掌握话语权。 但翡翠珠宝并不是这样,店铺里销售的都是些大路货,有一两件镇店之宝充门面,一般都是非卖品。真正的高端珠宝,都是私下交易渠道交易的。各地的珠宝商人,都掌握着本地有实力的买家名单,有了比较好的货色,他们会通知这些人。有的是组织小型拍卖,有的索性就是上门交易。 走进国内的珠宝店,店里买东西的大多都是普通市民,那些大老板很少去珠宝店的,都是珠宝店送货样或者电话联系。他们平时去的也都是各类的小型拍卖场。这种蓝水高冰种飘花的翡翠饰品,特别是镯子,由于它的稀少,可以保证只要在圈子里漏电风,没几天就能全卖掉的。根本不可能放到店铺里去,最多留一件两件的做镇店之宝。 现在国内的富人越来越多,消费力绝对超强,特别是那些名牌奢侈品和顶级珠宝。国内买家是主力军。珠宝商们,其实根本不怕好东西卖不出去。谁搞到了高品质的翡翠饰品,谁就能够拥有高端客户,所以这老刘看到萧遥这块翡翠立刻借着昔日曾经见过的缘分,直接开价要买。 萧遥笑着摇了摇头:“老刘,我的料子全部都是通过济黎公司出售的。你以前没跟我做过交易吧?……” “济黎公司?”刘士章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萧遥,“萧老板您和济黎公司什么关系?” “我是济黎公司的董事!”萧遥笑着答道。 “咳!真是的……”刘士章立刻套起了近乎,“我是济黎公司在泉城的一级代理商啊!既然这样,我立刻让公司给济黎方面发函,订这批蓝水首饰!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肇氏压得我们这些代理商气都喘不过来,如果没有些特别的东西,客户都要被他们抢光了。” 随后又有几个买家要找萧遥出价,萧遥一律都给回绝了。他这次来缅甸就是来扫货的。可没道理把货卖给别人啊! “巴尔洛,他们在那里报价吗?这块料子真的……真的值这么多钱?”有人欢喜就有人忧,看着这些买家尽相出价的莱昂,脸色阴沉的问着巴尔洛,他的中文不大好,有些国内买家还有口音,他就更听不懂了。 “莱昂……恐怕我们犯了个大错误!这也怪我没有坚持啊……” 巴尔洛虽然看似安慰莱昂,但是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是要解这毛料的,只是听从了老板的意见,没有坚持专业的权威意见。 萧遥的背影落在了莱昂和巴尔洛两人的眼中,他们两人此刻是欲哭无泪了。 萧遥回到酒店的时候,把这块翡翠带到了米兰房间。看到这么漂亮的翡翠,米兰真的是有些看花眼了。不过后来听到萧遥说,今天下午一块毛料都没出价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想了半天之后,仿佛恍然大悟的,问道:“萧遥!你是不是被现在高企的价格吓到了?” 米兰问完之后看着萧遥有些茫然的样子,脸色有些古怪地问道:“你不会拿着几年前的价格,计算的市场价吧?” “呃……好像……是的……” 萧遥被米兰这么一说,脸色有点尴尬。这些年公司的事情他都不过问,连财务报表也就看个最终的统计数据,经营上的事情,他根本就没过问过。虽然来缅甸之后前,萧遥了解了一下翡翠毛料现在的市场价,但是这些价格他的印象并不深。 所以下午竞标的时候,他都是用几年前的价格,来计算那些毛料的价值的,这样自然就没有一块毛料不是亏本的了。 关键是现在这翡翠价格只有往上,没有往下的道理了。 第319章 亏本也不便宜你 “哎……你这几年都不参与公盘,你是不知道,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每年这公盘上的毛料价格,总是要比上一届涨许多的。关键是现在组织方搞了许多假货在里面以次充好。这样一来本身的价格上扬加上赌石阶段亏损的部分,所以公盘结束后这翡翠价格就会翻好几番。”米兰这些年都是负责这一块的,她如今赌石的水准可不在萧遥之下。 萧遥听着她的话,也在思考。的确翡翠这种宝石在世界上只有缅甸这地方有。仰光公盘的价格,对国际翡翠市场的行情是有非常大的影响的。但对于珠宝商而言,价格并不是问题。毛料竞拍价贵了,自然翡翠饰品的商品市场价也要水涨船高的。价格的上涨,最终的买单者就是消费者。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一行人继续去缅甸国家玉石交易中心看毛料。来之前,萧遥和米兰说好了,他只负责看毛料,定价都交给她和辛蓉、庄秀三个人了。 上午他还是在明标区和楚妤、韩竹青扫荡着明标区的毛料。 不得不说,虽然垃圾料不少,但是好料子,这里也有许多。特别是那些新厂料,竟然有许多高品质的中高档翡翠,而且都是那些外表毫无表现的。这就给他们的定价提供了很充足的空间。这些新厂料外表看就是普通的山石。这样投标价势必不可能太高。可期待的升值空间就有余地了。 上午很顺利的把明标区的三分之二的毛料都看完了,三本笔记本记得满满当当的。 不过到了下午吃完饭之后,回到明标区的萧遥发现居然有好多人都在盯着自己看,他有些奇怪的问这韩竹青:“竹青,我是不是脸上哪里有饭粒沾到了没擦干净?” “没有啊?”韩竹青看了看之后也有些奇怪的说道,“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在看什么呢?” “萧老板!大家都让让,让萧老板看看……”前面有一帮人正围着一块毛料看,一个萧遥也不是很熟悉的人竟然主动地招呼其萧遥来了。 再仔细一看,应该是昨天解石的时候,其中的一个买家。还给那块蓝水飘花的料子出过价钱的。 他这么一喊,那群人立刻就让出了一条路来了。这几乎就是那些专家才能有的礼遇了。 萧遥还没走到里面呢,周围的那些人似乎都和他很熟悉似的打着招呼。 “萧老板,您给看看啊!这块料不知道行不行哦……” “是啊!您给讲讲啊!” “萧老板,这块料子有点古怪,看不太懂……” 在明标区几乎每一块表现好的毛料旁边都有人围着看或者议论,这也是很正常的。还有一些人则都会充当一下“解说员”给赌石客讲讲经验什么的。估计他们是把萧遥也当这样的人了。 “我看看再说吧……”既然他们这么热情的请萧遥来看,他也不能贸然拒绝。拿了个别人递过来的放大镜,蹲下来看了起来。 这块料子估计有二百来公斤,左边长而方右边短而圆,皮壳是斑驳的灰黑色的,灰黑中还有一些墨绿色的色癣。开了个窗口圆头这边,一般性的菠菜绿,但是水头还不错,看着可以达到芙蓉种。 “怎么样?萧老板这块料行不?” “是啊!可不可以出手啊?萧老板给说说啊……” “萧老板,来喝口水,看这天热的。您给讲讲……” 萧遥刚站起来,把放大镜还给那人,周边的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嘴的问起来了。在他们看来像萧遥这样创造过奇迹的人就是专家,而专家的话虽然不一定是百分之百正确,但是至少专家比他们这些半桶水和纯菜鸟要懂的多。(..info好看的小说)不然人家怎么能从废料里,解出极品呢。 “这应该是灰卡场出来的料子。杂色表皮的灰卡场毛料,一般来说透明度有好有坏,水底一般也都不是很均匀的……这块料……赌性大了点!” 萧遥已经对这块毛料看了个通透。窗口水头不错,的确是有芙蓉种,但是到了里面,夹杂这混沌的水头,有的通透有的浑浊。虽然这里面的确有翡翠,有些部位的种水表现也很不错,可是并不均匀。而旁边的标价竟然达到了四百五十万美元的标底,这要是谁按照标底买下来都是要亏到姥姥家的。 “不好意思,我先去里面看看,你们再看看吧……”萧遥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人群。 萧遥点评完了,有些人离开了。他们本来也不是很看好这块料。当然还有写比较自信的,依然还站在那里。 而萧遥的点评也让一些原本就不大看好这块料子的人,纷纷退了出去,还留在那里的,却是一些对自个儿眼光比较自信的,萧遥可管不了那么多,话已经说出去了,信不信就由得他们了。 余下的时间萧遥他们把明标区剩下的毛料都看了。他们准备明天开始全面对暗标区进行一番排查。 一个多小时以后,剩下的毛料他们已经全部看完了,这些料子筛选过以后,他们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三百多块毛料这些料子从豆青种到玻璃种,几乎是全齐了。 他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到点了,在竞买场门口等到了其他的几个女人,领好了号牌进场。今天他们的任务比较重,明标区今天竞标的毛料之中,他们总共圈定了三百多块毛料。这些毛料基本上都是有竞买价值的。也不是说所有的有翡翠的毛料他们都要。那些底价就超出了毛料内含的翡翠价值的赔钱货,他们自然是不要的。 还有那些虽然底价在实际价值之下,但是升值空间不大的毛料,他们自然也没必要废那个心思,竞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这点差价没几个来回就会超出的,也就是说最终还是一个字赔! 他们来的还算早,所以进入的是一号大厅。反正所有的投标厅都可以出价,一号厅的空调比较强劲,估计是新装的,他们几个里面楚妤和葛侬函还有庄秀都是比较怕热的。自然要找个舒服一点的地方。 今天坐在投标大厅里,萧遥看着大屏幕无数红色的数字开始闪烁起来了。当这些红色的竞标数字开始闪烁的时候,整个闹哄哄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的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开始缓缓变化着的大屏幕。 萧遥他们几个除了楚妤韩竹青其他人也都参加过仰光公盘。自然是知道现在并不是争夺最激烈的时候,所以他们的表现都很悠闲。几个女人小声的聊着天,而萧遥则才听着整个交易中心里这些买家的心声。 根据他们之前设定的投标策略基本上是不会出现问题的。今天要投标的三百多块毛料之中只有四十多块竞争可能会比较激烈。所以萧遥打算按照老办法,先弄点动静出来,然后根据情况寻找竞标对手。 一个一个的投注,投完之后,开始倾听,没一会儿,这四十多块毛料竟然引起了一波投注波动。不过试探到了竞争对手之后,他就不着急了。 这明标的投标的确是不用太着急的,最后的胜负就是在最终的几分钟之内,只要按照心里设定好的底价投注就可以了,而那几个竞争对手已经被萧遥锁定了,他们的底价也会在偷听和关注之下得到答案。 时间过的很快。 最后的五分钟之内,萧遥指挥着几个女人分工协作,把标底全部投了出去,其中根据对方的心理底价,萧遥调整了三块毛料的价格。这一下投中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三块毛料的利润基本就等于零了。这也是没办法的。至少萧遥的目的是拦截肇嘉得到这些毛料。特别是这三块都是达到了玻璃种的极品翡翠。其中就有一块帝王绿。 说道肇嘉,这两天,在这里面转悠竟然没有碰到这小子一次,也许是这小子故意避开了萧遥也说不定。不过米兰说他在暗标区碰到过几次那个唐三先生。 萧遥知道这位出身唐门的三杰之一,能力上还是很强的。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这次的公盘就是他和肇嘉之间的对决,虽然他即便是输了,也不会破产,之前做出来的那些也都是迷惑对方的假象。但是一直苍蝇整天在耳边嗡嗡嗡的也不是啥好事。 萧遥对待肇嘉这只苍蝇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一巴掌拍死。 “23477,一千零一十万美元。”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剩最后十秒了。但是这个标号的毛料他很清楚的记得,他的标底是一千万美元。对方的声音他也听出来了,是唐三先生。 这是一块玻璃种黄阳绿的毛料。他记得很清楚,一千零一十万美元的话已经没有空间了,如果没有好一点的解石师傅,还有可能会亏本。但是这块料如果给肇嘉拿去,他的一张订单就能给他带来利润。 不行,就算亏本也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一千零十五万美元,萧遥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输入了一个数字,并且在最后还剩三秒钟的时候按下了确认键。 第320章 赌约 萧遥按下确认键的同时,屏幕上所有的数字全部刷刷刷地跳了起来,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谁都别想看清楚自己所看中的标最终的中标金额。.info[] “出来了,结果出来了……” “23477!1015万美元!额的个天哪!这钱是他家印的?” “居然投了1015万美元?!这应该是今天的标王了!” “谁?谁谁?谁中的?1015万,我靠!真有钱啊!” 大屏幕闪了大概三四分钟后,总算结束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最后的疯狂。电脑统计的今天最高单注标价,显示在大屏幕上的时候,终于引起了一阵嘈杂的议论。 听着这些议论,再仔细看看屏幕上的信息,萧遥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他最后时刻的改动还是成功的,除非有人和他出了一样的价钱,但这种情况还是要进行第二次投标的。 萧遥到办理中标手续的交易处之后,把号牌递给了工作人员,里面的工作人员指示他去旁边的办公室办手续。按照组委会的规定,五百万美元以上的中标者,不需要去挤窗口办手续。这个待遇上次萧遥也享受过。除了办里正常的交易手续之外还有例行的一个游说,游说当天的标王参加公开解石。 这些年,缅甸的各种基础设施依然非常落后,至少这次来在仰光市内转了转和上次基本没什么变化。但是这个国家玉石中心却是有了很多变化,比如增添了许多先进的转账方式和设备,连这办公室估计刚刚装修完没多久。 一个工作人员引领着萧遥进入了一间办公室,萧遥意外的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两个熟人。 唐三先生和肇嘉就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见萧遥进来,肇嘉楞了一愣,随后阴沉地笑道:“萧老板,你这次可是阔绰的手笔啊,一千多万的标王都给你标中了……” 消息这种东西永远都不知道它是通过什么途径传播的,但是有些消息总能够很快的传到很想知道的人的耳朵里。萧遥中标王的消息,最多也就是刚刚在交易窗口那一会儿的时间,才被别人知道,但是现在在外边估计都传遍了整个投标大厅了。而肇嘉他们在这里居然也能得到消息。萧遥对于组委会为客户保密的承诺根本就不抱希望。缅甸这地方,除了国家领土买不到,其他的都是可以明码标价出售的。 “肇公子,我可比不得你啊!你们肇氏珠宝财大气粗,亏本生意都敢做……呵呵!”萧遥这是暗指肇嘉低价倾销的事情。而且肇嘉既然进来这间办公室,说明他们肯定还投了其他的标,也达到了五百万美元的额度了。 “哼!”肇嘉也不接他的话。冷哼一声不说了。 “年轻人,还是要稳重点好啊!否则总有一天要从高处掉下来的。”唐三先生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倚老卖老地挤兑萧遥。 “呵呵!唐三先生,是说我吗?”萧遥闻言笑了起来,反过来笑问道,“您老既然这么清楚,恐怕也从高处跌下来过吧?” “至少我现在不会了,我也年轻过,年少轻狂是常有的事,但至少人要懂得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唐三先生仗着老资格继续对萧遥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 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对唐三先生说道:“先生,您的31547号毛料六百三十万美元已经转账成功了不知道您准备怎么处理,是托运还是自提呢?” 萧遥一听编号,惊讶地看了一眼唐三先生。这块毛料他看过,这是一块老坑料,色癣松花样样齐全,就是有一条很深的恶绺和两指多宽的裂缝。毛料里面的确有翡翠,而且还是一块地地道道的春带彩,足足有二十多公斤重,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翡翠全部被绺裂破坏掉了。 可以说这是一块赌性很大的翡翠,很多冒险者最终都会在它身上栽跟头的。 “唐三先生,您老竟然选了这么块料子?刚刚那句话怎么说来的……?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呵呵!我懂了!”萧遥有些幸灾乐祸地嘲笑着唐三刚刚还用这话来揶揄他呢,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自己遭报应了。 “怎么?小萧你也看过这块毛料?”唐三很确信这块毛料的裂绺应该不会很深,而里面的翡翠绝对是极品,所以他才下了那么大的注。 “萧遥!你不要以为自己参加了几次公盘就可以不把老前辈放在眼里,做人要懂得敬老尊贤。”肇嘉在一旁插了一句进来,言辞之严厉和开口骂人差不了多少了。 既然肇嘉这么说萧遥也没什么客气的,直接就把话挑明了:“呵呵,我是很尊重老前辈的,不过这块料子吗……恕我直言,唐三先生怕是看走眼了。” “要不我们赌一把!”没想到肇嘉径直提出了要赌赛的要求。 “赌?”萧遥听他这么说也有些不服气了,“怎么赌?” “就赌我们手里的这毛料,我知道你中的是标王,可标王的成色不一定就比别的毛料好,标王也有输的时候。”肇嘉冷冷地说道 “呵呵!看来你是很有自信的喽?”萧遥笑了,这简直是要送钱给他啊。 “其实两位先生,你们要是选择在这里公开解石,成交价是可以给个优惠的……”就在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插了一句进来,他的提醒让萧遥豁然开朗。他本来就为了这1015万美元超出了他的底价而有些懊恼呢。但是如果选择在这里公开解石那就可以把这超出的部分让组委会打折打掉,这样一来,整块毛料还是有利润的。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想把肇嘉手里的这块裂绺春带彩的毛料赢过来。这块毛利虽然注定是要垮的,但是在这块毛料的一侧有八块如鹌鹑蛋一样的紫眼睛。这八块紫眼睛种水都达到了玻璃种,堪称极品。总价值加上裂绺春带彩可以做的小件首饰虽然还不够本钱的。但是料子的确是不错的。萧遥本来还打算看看是谁买了这块毛料,到时候等人家卖明料的时候花点钱买下来的。 “那这样吧,就在这里公开解石,我这块毛料和你们这块。赌注呢就是毛料本身,谁输了,毛料和解出来的明料全部归对方,怎么样?”萧遥提出了具体的赌法,这样一来等会他们输了之后,这八块紫眼睛不管,他们能不能解出来,反正都归他了。 其实萧遥这块毛料唐三也看过,但是他觉得里面的翡翠估计只能和投标价持平,利润要差许多,所以当时被萧遥截胡了,他也没什么遗憾。但是现在萧遥的赌注的确很吸引他们,萧遥投入了一千多万美元买的毛料如果输了,包括明料都全归他,这就相当于萧遥拿了一千万的赌注和他的六百多万的赌注对赌。从赌注看,他们就占先了。更何况唐三对那块毛料有着很大的自信呢? “好!我们同意了!”肇嘉和唐三先生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就答应了这个赌约。 “哼!输死你们!”萧遥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之后就让旁边的工作人员帮他办理转账手续,签完了几份托运协议,这些事情他以前都办过早已驾轻旧熟了,没一会所有的手续就完成了。 办妥了手续之后,毛料的所有权就真正属于他了。 在旁边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萧遥和肇嘉签订了赌约。这些事情也不难办,签份协议由组委会公证就可以了。 “肇公子唐三先生,那咱们回头就解石区再见了……”萧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协议。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遥没有说错,这消息永远是传递最快的。他人还没回到投标大厅,消息已经散步开了。唐三先生和昨天大方异彩造就奇迹的萧一刀要准备赌一把,赌注资金达到了一千六百多万。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了。 楚妤见到萧遥头一句就是:“萧遥,怎么好端端地和他们赌起来了?” “呵呵!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块有八块紫眼睛的毛料在谁手里,你们猜猜?”萧遥笑了起来,这块毛料她们都见过,楚妤还说呢,这八块紫眼睛大小尺寸都合适,每人做一个项链挂坠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毛料赌下来要亏,关键是那春带彩的大头被绺裂破坏完了。 “你是说那块春带彩的?在肇嘉手里?他准备那这个跟你赌?”米兰最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协议都签了,你们看看吧!”萧遥把协议递给了楚妤。 这张协议在她们手里传了一圈,看完之后宁韵就说了:“萧遥,我发现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阴谋家!” “是啊!这家伙贼着呢!肇嘉和那老色狼估计这回要输惨了!”辛蓉乐了起来,唐三先生,看似道貌岸然的一副长者模样,这些天在暗标、明标区,她们都碰到过几次了。唐三借着帮人家看毛料的机会对那些女买家揩油吃豆腐,无所不用其极。所以她们私底下就叫他“老色狼”。 她们几个平时都是结伴行动,而且碰到唐三也都远远避开,不然也不一定就要被这家伙调戏到。 如今看到萧遥要教训他和肇嘉,她们几个自然是开心的。 第321章 裂绺!垮了! 随后,萧遥又回了明标区,这里现在已经被军警接管了,出了拿着提货单来提货的买家,其余一律不准进入。(..info)守卫验查过提货单后,让工作人员去里面提货。没一会儿那工作人员带着一辆平铲车出来了,萧遥的那块料子就在这辆经过改装的平铲车上。 在缅甸所有的服务都是要支付费用的,这也是他们创收的一部分,算是翡翠经济的附属产业。当然这铲车也一样是要付费用的,萧遥给了那工作人员两百美金。那工作人员笑着和铲车司机打了个手势。司机则很开心地开着铲车,径直朝玉石交易中心的门口行去。 正常的铲车费用是六十美元,多出来的自然就是支付的小费了。萧遥知道这里除了正常费用之外,小费也是少不了的。只有付过小费之后,这些人才会认认真真地为你服务,否则……等着吧,正常的程序就够你等的了。更别说如车坏了,设备出故障了,等等的奇葩事件,都会集中落在你的头上了。 铲车的速度很慢,车上载着这块半吨多的毛料,自然走得慢。他们这一路引得很多买家跟了过来,还没出大门口呢,萧遥他们身后竟然跟了大概有两百多人了。等到了玉石交易中心的解石区,已经有更多的人等候在那里了。 “现在这毛料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萧老板这块标王,看着根本没什么特点,普普通通吗?” “是啊!你看看唐三先生挑的这块,这恶绺……如今这样的料都卖这么高的价格了吗?以后这赌石也没多少利润了……” “你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如今这毛料是越来越少,不管外表看多垃圾的料子,只要能出翡翠就是好料子。而且你们没听说吗?唐三先生最擅长的就是赌裂绺,而且你们想啊,有裂绺的料子,定价自然低,一旦赌中了那得翻多少倍啊!不过今天这块料,看着的确有够垃圾的……” “晕死,这……这两块毛料简直是半斤对八两了,一块是平平无奇,一块是恶绺遍体,这里面真的能解出极品翡翠来?” 每一个看到这两块毛料的人,第一反应几乎都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当然这不是因为这两块毛料有多极品,他们对于这两块毛料的统一的评价就是垃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幸亏这两块毛料是死的。如果是活人,被人家这样评价,那指定就会被气死的。不过这两块毛料的主人现在听到这些话,只是微微一笑。在他们看来这些买家都是些俗人,看不明白,说点外行话谁还能怎么样呢? 萧遥不搭理这些闲言碎语,老神在在的等待这铲车把毛料安置到位。 缅甸组委会方面已经知到今天的这一场赌石比试,是在老一辈的赌石高手唐三先生,和前些日子在解石区创造奇迹的萧一刀之间进行。熟悉中国文化传统的他们自然知道这意味这一种新老交替的对抗。这样的赌石比试会产生什么后果,他们自然是清楚的。所以此刻实枪核弹的军警布满了整个解石区,最大的切石机旁也已经拉好了警戒线。 这场比试涉及到的翡翠毛料总价值达到了近两千万美元,所以组委会方面对这次比试极为重视,围了保证安全特意还调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军警过来,可谓下足了功夫。 除了毛料主人和他们的助手之外,其余人都被拦在警戒线的外面,不得靠近一步。 “让让,让我进去……”在警戒线外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后还有两个年轻人。他看到萧遥朝他这边看过来,立刻挥舞这手臂喊道,“萧老板……萧老板!我来帮忙的,我是老刘啊!” 赫然是泉城紫翠阁的刘士章,萧遥走过去问了一声。原来这刘士章听说萧遥要和肇嘉打擂台,立刻带着他带来的两个帮手过来帮忙了。 “萧老板!让我们进去吧,我和这两个兄弟帮您打个下手啥的……”刘士章眼里闪现着一丝希冀的喜色。 “好吧!”萧遥跟那警卫示意了一下,他们是和他一起的,刘士章三人就顺利的进入了警戒线。 刘士章打得主意很明显。他是济黎公司的代理商,既然萧遥是济黎公司的董事,那说白了还是一家人。他带着人来帮忙也是为了套个近乎。另外他对肇嘉的肇氏珠宝的确是不感冒。他们压低售价把国内的这些中小珠宝商可坑苦了。既然萧遥要和肇嘉打擂台,他哪怕过来站脚助威也是乐意的。 这时候,除了国内的买家,连其他国家的翡翠商人,都被组委会方面忽悠过来了,都想见证一下两个时代的代表人物的比试。他们都集中在这解石区,队伍都排到了广场上,上千人的集合引来了许多的蚊虫享受大餐。他们大多都冒着蚊叮虫咬的痛苦,依然在那里坚持着。 这时两个时代的王者之战,不看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毛料已经安置好了,只有一台大型解石机,按照抽签,先解的是唐三和肇嘉一方。 “你们别说话了,这马上都要解石了……” “哎!你们猜猜唐三先生的这块裂绺料子……究竟是什么料子啊? 这些下面议论纷纷的声音最终在切石机巨大的合金齿轮的转动声中归于安静了。 “咔……咔咔……” 唐三先生先画了条先,然后一直苍老的手握紧了解石机让它空转了起来。他这是要准备自己亲手解石啊。 场内的寂静有点诡异,全场这数千人大家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周围人的呼吸声。 切石机沿着那条线,切入毛料中时声音便成了刺耳的摩擦声。唐三的动作非常熟练,看着很轻柔,手上仿佛都没用什么力,只是凭着切石机的齿轮自然的下坠重力,和切割片的摩擦在切毛料,石屑飞舞,碎石渣都不断的打到他和助手的脸上,幸亏他们都带着防护镜。 齿轮切进毛料四五公分后,他停了下来,拉过水管冲刷掉了石屑粉尘。然后打着强光手电,从那条缝里看了好一会儿。 “咔咔……咔咔……”切割机又开动了起来 几十分钟后,他的这块毛料被切掉了一块,这一刀是沿着裂绺的切下去的。就这一刀下去,唐三的脸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毕竟这么大年龄的人了。这切石不但是技术活,更是体力活对体力的损耗非常大。他又不放心让别人解,只能自己动手了。 不过,看到那切面,他的汗更是流得大了。 裂绺没有消失,反而延伸进去了。 这时要垮的样子啊。翡翠的色种都出来了,很漂亮的玻璃种春带彩,颜色和种水都是上上之选的极品,唯一的遗憾就是这裂绺。细碎的裂纹分布的和颜色一样均匀,如果解出来,最多做些小件的耳钉和小戒面之类的,而且这样的话很多都是显不出春带彩的颜色特点的。 唐三围着这块料再三的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决定从另一边切一刀。 “咔咔……咔咔” 切石机的切片再次转了起来。还是从裂绺处往另一个方向斜着切下去。柳言看了,这一刀还是一样,这块春带彩明料被裂绺破坏了近九成,只有靠最下面有薄薄的一层是连在一起的,那里估计能做一对手镯,而且是很细的那种。 这次用的时间更长,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这一片原石被切开了。 当看到那裂纹遍布的切面的时候,唐三差点没晕过去。不过他在靠近底部的地方发现了一小朵透亮的妖艳紫色。 “紫眼睛!”经验丰富的唐三立刻叫了起来,随后用强光手电看了过去,这种纯净透亮的紫色周边还有一些分布不是很均匀的淡紫色冰种翡翠,这颗鹌鹑蛋大小自眼睛就被包裹在这层薄薄的冰种翡翠中间。 按照毛料上的色癣,这块料子本来就应该是出现了异变的色彩,所以刚刚出现的春带彩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而如今出现紫眼睛就更是印证了他的看法。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道裂绺他看差了,或者说他内心深处的那股赌性让他把希望寄托在没有延伸,但现在裂绺延伸了。 随后的解石相对容易些,不但把春带彩的毛料全部解出来了,而且还把那八个紫眼睛也都完好无损的解了出来。萧遥这下也放心了,他刚刚还怕唐三的手艺不精把他的紫眼睛给切坏了。 最后根据现场的测重和按照市场价的最高额度计算,唐三的这块毛料最终解出的毛料价值估计在五百三十万美元左右。也就是说这块毛料垮了,但是亏得不多。在肇嘉来看,还是能够接受的,这八个紫眼睛如果经过大师的设计和制作,做一套天价首饰出来,还是能够通过拍卖等手段把本钱捞回来的。 而他们现在已经解完了,垮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输了,因为萧遥还没解呢,如果萧遥解出来也垮了,只要最后的翡翠价值经过计算没超过五百三十万美元的话,他就输了。而这也就是肇嘉期待的结果。毕竟他那块毛料表面上太过平凡,没松花没蟒带没色癣,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普通岩石。 不过,唐三不这么看,这块毛料他是看过的,出极品翡翠的可能性也是有的。而且还不小,不然他也不会投注一千零一十美元了。 第322章 玻璃种!黄阳绿!帝王绿! 时间已经很晚了,从下午五点多开始解石,现在都快八点了,组委会虽然对这次解石赌赛很重视,解石工具和场地都给予了最大的方便。 但是任何服务都要钱的组委会,是绝对不可能免费供应晚餐的,萧遥已经看到台下有缅甸方面的工作人员在提供快餐了,当然是收费的。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们怎么可能错过。他原本是想让楚妤她们先回去的,可这些女人非得等在这里。如果时间拖的太晚他也怕她们受累,特别是其中还有几个孕妇呢。萧遥决定速战速决,用最快的速度把把翡翠解出来。 萧遥的毛料,纵长在一米出头,宽度达到了八十厘米,厚度有四十厘米左右,料子比较大,但是其中的毛料所占的比例相对小一点,都在左侧,也能算得上是一块大料了。 不过,只有解出翡翠,他才能说这是一块毛料,现在更多的人都是把它看作是一块山石。 相对于这块毛料而言,这个大型的切石机就显得太小了,机器的长度和切片的直径都不够一次性将它切开的。甚至连固定的夹具都放不下。 萧遥没办法,只好找两个架子,把毛料先固定在架子上,然后凑近了切片。好不容易才调整好了方向。萧遥抓住了切石机的把手。 “咔咔……咔!” 切石机的切片转动起来之后,发出了和石料接触摩擦后的“咔咔”声,合金切片就好像切豆腐似的一点点的深入了石料之中。切石片的半径太小,所以一刀下去之后,只能把毛料切开一条裂缝,要完全解开还需要翻个身。 当然要翻身还得借助于铲车,不过显然是刚刚萧遥的美元小费起了作用,那司机一点怨言也没有,很是配合的一点点的帮着调整位置。 “萧老板,这么切,伤了玉怎么办?” 刘士章在一旁帮忙,但就是他也看出萧遥这么切完全就是很随性的切法。萧遥以往的表现从来没有如此随意的。可现在解这块料子,上来直接切,连根线都不画。 “老刘,这块料子我感觉这肉很深,外皮不会有翡翠的。再说你看这外在表现,我画线往那边画呢?还不如一刀两段最直接……” 萧遥笑着对刘士章说道。其实他心里清楚,所有的翡翠全部集中在左侧,他这一刀就是减轻点分量而已,翡翠是不会有的。也许切完之后,肇嘉会高兴的,看着是解垮的节奏啊。 “哦……”刘士章也不说话了,现在他有点怀疑,萧遥之前的那些表现是不是就是靠的运气。但转念一想,就算靠运气,也没这么搞的啊!就算是他也不会这么下刀的。 毛料翻完身之后,萧遥直接启动了切石机。 “咔咔……咔!”巨大的切片切割着石料的同时也扬起了漫天的粉尘和碎屑。萧遥侧着脸,眼睛上虽然戴着护目镜但是还是要,避开正面。不然看不清切面。没一会儿,萧遥头脸上全是白灰。 “嗵……”一半依然重达上百斤的废料,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萧遥松开切石机的开关之后,装模作样的去查看切面,这时刘士章过来往切面上泼了盆水。经过水洗之后的切面,两边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垮了!” “我早说过,这就是块山石,根本不是什么毛料……” “一千多万美金啊!一个多亿人民币……就这么没了……” “别急啊!这才一刀呢,也许在里面呢!” 众人的议论一下子全爆出来了。肇嘉在一边看着松了口气:“唐老,您看吧!垮了……哼!” 肇嘉的话根本没有顾虑到唐三先生的感受,之前他可是透了注的,只比萧遥少了五万美元。如今肇嘉这么说同样是在取笑他呢。 唐三先生也伸头看着切面上的表现,心里的感受的确是五味杂陈了。莫非自己真的老了?之前的裂绺赌输了,现在萧遥这块看着也垮了…… 虽然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说法,一般都是指小块毛料,特别是像麻蒙厂的黑乌砂,拳头大小的料子,一刀不见绿,自然是垮的毫无异议的。但大块毛料,第一刀同样是非常重要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像现在这样一刀不见绿,再切能够出翡翠的可能性就小了。 “萧老板……有雾!”刘士章是看得比较仔细的,这切面上细细一看的确是有着石英结晶体和雾绺的,这说明这的的确确是一块毛料。 这毛料表面上的确是没有任何特征能说是一块翡翠毛料,现在第一刀解开没见绿,可里面的结构质地,却完全就是一块标准的翡翠毛料。 “恩!这里的颜色,是有点深……”萧遥指着雾绺上的一个颜色比较深的地方说道:“这里应该是色癣……” 随后他那起一个小刮刀,在色癣上刮了一小块,凑过去给刘士章看:“应该没错,这是翡翠风化后的色癣!” “萧老板,我估计这会不会是二次地壳变动把已经形成的毛料卷了进去,我觉得只有这种情况才会造成现在的这种表现……”刘士章的结论其实是萧遥的话引导出来的。他要的效果达到了。 “看来这是一块翡翠毛料被地壳运动又包了一层,就好像琥珀里面的生物,被树脂包裹后形成了树脂化石……我们沿着这个地方擦一擦看看。”萧遥最终在刘士章的“建议”下做出了“决定”。 随后刘士章带来的一个年轻人接手了擦石的工作,萧遥第一刀选在这里也是有道理的,一方面解开了岩层和毛料皮壳交界的地方,另一方面就是让这色癣露出来,这里的位置就比较浅了。 当砂轮机对着色癣打磨的时候,砂轮将细小的石屑飞溅起来,崩在萧遥和刘士章的脸上。 “小李,继续擦,不过别太快了,轻一点,见绿……收回来……停……”刘士章在一边指挥着,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成片的结晶体随着砂轮的推进,露出了一丝绿色。连忙大叫着停下。 “出……出绿了……真的出绿了!”小李师傅看到这丝绿色,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句话,立刻让全场都震动了。先不管这块毛料里的蕴含的翡翠玉质怎么样。至少现在已经说明,这就是一块翡翠毛料,先前那些把它看做山岩石的人,全部都看走眼了。 刘士章和另一个帮手此刻的脸色立刻都变得振奋起来了。虽然这料子不是他们的,但是能够看到肇嘉吃瘪,他们也是非常高兴的。 “老刘,看清楚了没是什么翡翠?说说啊!” “就是啊,快给我们大伙说说,这种水怎么样啊?” “老刘!求真相啊!” “这帮缅甸人,发了财只知道买枪买炮,连个大屏幕够没有,搞个现场直播呗!” 现在下面的这个旁观者们关心的是,这块奇葩毛料解出来的是什么品质的翡翠,刚刚唐三解出了玻璃种紫眼睛,他们也在期待着萧遥再解出块极品翡翠,如果是这样,那今天解石赌赛的故事,绝对会成为一段传奇故事,而他们则是这个传奇的亲历者。 至于萧遥和肇嘉谁赢谁输,和他们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等等……大家都等等,这刚刚才擦出绿来,翡翠还没出来呢……”刘士章听着下面那些熟人的叫喊声,立刻站起来回话。 既然已经出绿了,就不能拿砂轮机了,小李已经拿了张粗砂纸打磨起窗口的表面来,极品翡翠只要被擦伤一点点,损失都是很大的。他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捣乱的。这块翡翠如果是别的种水还好,但万一是玻璃种料子,也许一个小切口,就是几十万上下,所以小李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小心的。 这些专业的解石高手,萧遥是不用担心他们会把翡翠解坏的。 差不多过了七八分钟,窗口处的石英结晶体被清理干净了,一块手掌大小的翡翠擦面展示在了众人的眼前。刘士章用水一冲,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散射开来的莹莹绿光,让他们几个人一阵目眩。擦面上的水珠,此刻成了绿色的,仿佛清晨起来荷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的绿色是如此的飘逸美丽。 “玻璃种!黄阳绿!萧老板这块料子……这块料子……是玻璃种啊!”刘士章最后的话完全就是大声喊出来的。 玻璃种! 黄阳绿! 这已经是高档翡翠中的极品了,虽然不是帝王绿,但是毕竟是玻璃种,价格可不便宜呢! 随后很快在两个年轻的解石高手的帮助下,萧遥的这块毛料被解了出来。一个大概足球大小的整块翡翠,虽说和原本的毛料大小相比稍微小了点,但这是地地道道的玻璃种黄阳绿啊! 经过沉重之后,二十多斤的玻璃种黄阳绿翡翠,按照官方的鉴定人员给出的估价是价值一千万美元。 也就是说萧遥其实这块料还是垮了。有点可惜了。缅甸方面给打了个折,也就是一千一十万美元,还是亏了十万美元的。 就在准备宣布萧遥获胜的时候,萧遥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他蹲了下去,看了一眼旁边散落着的一小块毛料,端详了一会之后,就在砂轮机上打磨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块鸽蛋大小的翡翠出现在了萧遥的手掌心里,用水洗了洗之后。一抹让人心惊胆颤的绿色出现了。 帝王绿! 第323章 石不可貌像 萧遥之前看这块料子的时候并没有看得太仔细,况且黄阳绿和帝王绿之间,颜色差别并不是很大,且都是玻璃种的,所以这一小块帝王绿翡翠并没有被他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刚刚他想着在这大块的翡翠旁边应该还有一个小块的翡翠的,所以就在切剩下的毛料里寻找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一小块翡翠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安静地呆着呢。于是这块帝王绿被解了出来。 这也是本届公盘上第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虽然小了点,但至少打破了一个记录了,后面即便再解出比这大的帝王绿,那也只能说是第二块了。 看着这传奇般的翡翠王者,刘士章等站得比较近的人,心情之激动是可想而知的了。 “小李!小黄,这……我没看错吧?”刘士章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刘老板,没看错!这绝对就是帝王绿啊!”那位黄师傅,也是第一次碰上这么神奇的事情,刚刚要是萧遥没注意,这块极品翡翠就不知道会便宜那个收垃圾的人了。 “刘老板,你一直说萧老板是创造奇迹的人,我还不信,现在我绝对相信了!应该说,萧老板本身就是个传奇了!”小李在一旁笑着说道。 此时天已经暗了,组委会方面为这解石区安装了许多大瓦数的照明灯,整个解石区亮的就像白天一样,对于组委会而言,现场解出了一块极品翡翠,将对此次公盘的成交额是个极大的推动。所以当萧遥的这块帝王绿翡翠现世之后,立刻就有工作人员向全场用大喇叭广播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了。 听到解出了帝王绿,场内的人群开始有些躁动。连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组成的警戒线似乎都有些被挤得松动的样子。 “砰!砰!”连着两声枪响,一个缅甸军官看着似乎现场有些压制不住,连开两枪,这才把激动的人群挡了回去。 随着这个小小的风波的出现,缅甸方面也不敢太过炒作了,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赶紧送这个疯子回去。 萧遥的翡翠总价值最后计算了出来一共是一千两百多万美元,就凭最后的一小块帝王绿直接就顶其中的两百万美元呢。 赌局赢了,肇嘉那边白白输了六百三十万美元。还白送人家八块极品紫眼睛。 肇嘉的脸色铁青,而唐三则手捂着胸口,一口气有点上不来了。 可以说今天晚上最大的赢家就是萧遥了。 由于明标区的毛料昨天已经都看完了,也做了记录。萧遥把投标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了他的太太团了。接下去的几天,他都在暗标区转悠。这里的毛料相比明标来说,好料子多了不少。但是价格上就要高出许多了。很多都是开了窗口的半赌料,以及全品相的上品毛料。 每天转了一会之后,他都会到一个休息棚子里休息一会。除了休息之外,他就是想来看看对面那块两米多高的巨无霸。这毛料里面包含着一块硕大的玻璃种淡水绿的翡翠,还有一块皮球大小的极品帝王绿,那天捡了一块帝王绿之后,他就一直在想着这一大块帝王绿。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大的一块。 什么叫石不可貌相?这块毛料就诠释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四百万美元的价格,凭着这全无表现的山石形态,投标的寥寥无几。 不对! 今天怎么多了几张投标书呢? 萧遥走进了看了一眼标箱,赫然多出来几张投标书。而且最高价已经达到了九百万美元了。看来那天他在同样的一块山石里解出了玻璃种翡翠之后,这样形态的毛料也被人看上了…… 萧遥摇了摇头,这也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唐三得了急病,已经回国去了。估计有生之年也不太会出来害人了,而肇嘉则又从南港总公司调了两个赌石专家,过来替他。不过这些天的明标投标在萧遥的太太团的围攻下,他几乎就没有得到过好一点的毛料,很多都是低级翡翠,只能做点地摊货。估计等他把毛料运回去解开之后,他很有可能要骂娘了。 但是这还不够,肇长雄留给他的是一家优质的珠宝公司,除了很多的老客户,东南亚的市场之外,还有雄厚的资金,虽然这两年为了报复萧遥,肇嘉采取了低价政策,使得公司的资金也投入了很多。但是他还有资金,有资金就有余力。所以萧遥除了这次要扫荡公盘上有利可图的毛料之外,也给肇嘉弄了几块害人的东西。 他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块,这块毛料重两吨多,出自勐拉矿区,外表看着绝对是一块内涵翡翠的大料。但是萧遥看过内部的结构,除了一个角落里有一小片翡翠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翡翠生成。更绝的是,萧遥利用透视异能,在这个有一小片翡翠的地方,开了一个窗口。 标准的玻璃种苹果绿。那浓翠的泛着一点点微黄的绿色,看着十分喜人。而且萧遥开窗的位置也很考究,不管是那个赌石专家看到这块毛料绝对会认为,这块毛料中的翡翠体量不小。他到这里的时候,肇嘉带着两个赌石专家已经在这里了。 肇嘉很是配合地已经盯上了这块毛料了。这两个赌石专家是当年跟着他父亲在缅甸创业的时候打天下的老行尊。这些年本来已经退休了,是他出了高价请回来坐镇的。 “老马,我看这块料,从这里,到这里估计都有翡翠,就是不知道这颜色均匀度怎么样了。是不是都能有这样的颜色。”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赌石专家对旁边的同伴说着自己的看法。 另一位赌石专家微微点头,一边说一边还试图用手去摸这块毛料:“老徐啊!我和你的意见差不多,不过我觉得,你看着窗口,不小啊!颜色十分均匀。我觉得这块料真的是上品了。就是不知道价格最终会在什么位置。” 两个赌石专家正在哪里讨论的时候。萧遥决定给他们加一把火,他拿着一张投标书,走了过去。 “对不起!借过一下……”萧遥走过去,煞有介事地把手里那张投标书,当着肇嘉他们的面投了进去。 转身的时候,他看到肇嘉的一张脸铁青着。 “肇公子,怎么?看上这块毛料了?”萧遥笑着对肇嘉说道。他的脸上的笑容,如果是一个外人看见,绝对会以为两人是很熟悉的同伴。 肇嘉虎着脸,冷冷地说道:“看上了又怎么样?这里是缅甸,不是燕京,你要是仗着老婆家的势力想做什么,恐怕没那么简单的。 “不不不!肇公子误会了,您忙,我先走了!”萧遥顺势匆匆离开了。 随后肇嘉拿出了一份投标书,对着两位专家问道:“你们觉得多少的价位比较合适?” “嘉少,您真的准备投?那估计一千五百万都不一定能拿下呢。”马专家沉思片刻之后,拿出了一个参考价格/ 而另外一位徐专家则有点不同的看法:“我觉得至少要两千三百万才有可能。” 肇嘉想了想最后投出了三千万美元的价格。 随后的几个地方也都出现了相似的场景。 “嘉少,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害死老爷的那个?”马专家发现几次他们看中的毛料还没投标呢,萧遥总是会先他们一步投出了标书。这让他对萧遥的动机感到有些怀疑。 徐专家当年是肇长雄从战乱中救出来的,对于肇长雄有着一种很特别的感情。如今听到害死老爷的凶手就是萧遥,他恨不得立刻把萧遥送进地狱。 “这块料子,我们不能让他得手的,就投两千万美元。我估计他不可能出到这么高的!” 萧遥看到自己的“奸计”得逞,躲在一边暗自好笑。 类似的毛料他一共准备了六块。如果按照肇嘉如今的策略,他估计最后有可能他得付出将近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资金,而这些资金,除了被缅甸中央政府扣去的正常的税负。勐拉矿场估计最终可以在肇嘉头上弄到一亿四千多万美元了。 在和肇嘉斗智的同时,萧遥也在仔细的看着剩余的毛料。这些料子,大多都是有翠的,除了那些表现特别好,最后经过拍卖也一定会亏本的毛料。他总计从这里面挑出了六千多块毛料。这些毛料所需的资金,他已经从各个离岸金融中心向这边输送,要把这些料子全部收入囊中,真心说就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肇嘉要和他比资金实力,那是万万拼不过的。至今连燕京那边都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资金在海外。 经过最后一天的疯狂投注。萧遥最终还是把这六千多块毛料全部收入了囊中。现场解石,他是不肯的了。上次就是根据组委会的要求十大标王最终参加了公开解石。他才没那么傻,为缅甸政府造势呢。不过他看到肇嘉还是选择了公开解石的,除了要在萧遥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要让萧遥感到无形的压力。 但是肇嘉最终还是解垮了,他挑中的几块花了大价钱的毛料,翡翠都没有解出来。亏了大笔资金的肇嘉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南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肇氏珠宝的攻击计划依然展开了。 第324章 肇嘉跳楼 本次公盘,萧遥依然没有参加最后那一场的标王公开解石。而所有参加了的,无一例外全部垮了,肇嘉垮的最惨,损失了一亿多美金,所投标的毛料全部都是样子货。这也算是破了仰光公盘的一个记录了。 估计下一届公盘,价格可能涨幅不会那么大,这次公盘所受到的打击太大,而且已经有买家像组委会提出控诉,理由是毛料之中参杂了太多的石头,根本就不是毛料的岩石也被当作了毛料参加竞标。但是这样的控诉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也只能算是损失了大笔金钱后的一个发泄了。 回国后,萧遥随后就让济黎珠宝之前收缩或者放假了的销售网点全部恢复正常经营。而且价格也都提升到了正常的水平。济黎珠宝开始大量的出货。看到济黎珠宝开始出货,而肇事珠宝方面却没什么动静,虽然销售的价格还维持在以前的水平,肇氏没有提价。但是肇氏却断货了。 首先是各地的肇氏珠宝特约经销商接到了通知,总部最近货源紧张,暂停供货。这些和肇氏珠宝合作的中小珠宝店之前有些都是济黎珠宝的经销商。肇氏降价的时候,他们赶着去抱肇氏的大腿现在肇氏虽然没有提价,但是断货他们也受不了啊。纷纷找上肇氏去闹腾。搞得肇氏在燕京和羊城的南北两家分公司连正常的办公都无法进行。 紧跟着就是肇氏自己的珠宝店,也断了货。除了一些中低档的翡翠饰品之外,高档的首饰基本都停售了。珠宝圈的消息传的很快。 肇氏珠宝要倒闭的消息不径而走。 “哼!一定是萧遥这家伙在散布谣言!”肇嘉忿忿地看着手上的一沓文件,想着刚刚和内地两个分公司总经理通电话的时候,他们告诉他的情况。他是越想越生气,恨恨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摔。 “少爷,我们公司的确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肇氏珠宝总经理许雨庭忧心忡忡地对肇嘉说道。(..info) 肇嘉也不管许雨庭是跟着他父亲起家的老臣子,怒斥道:“有什么问题!这次公盘上我们是亏了不少,但是这点损失还不至于让我们肇氏撑不下去吧?” “公盘上的损失还是小事……关键是……东南亚那边的几个订单……”许雨庭迟疑着把公司面临的最大困境说了出来。 “订单?”一向不太在意公司业务的肇嘉,心里想着的一直是怎么挤垮济黎珠宝,怎么让萧遥向他求饶。那里还管公司的日常经营状况。这些大单都是他签的,签的时候也只是看一看能赚多少钱,根本就没有考虑到风险问题。 “泰国华侨集团为供奉庙宇特意定制的三尊佛像,对方指定要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制作佛眼……还有文莱公主出嫁的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的首饰……还有……”许雨庭一边说着订单的内容,一边还说着这些订单的最后交货期限。 肇嘉一听要这么多帝王绿翡翠,他就火了,现在让他去哪里弄这么多帝王绿的翡翠呢?他没好气地骂骂咧咧地大声吼道:“这么多玻璃种帝王绿!那里来这么多玻璃种帝王绿!什么时候帝王绿都烂大街了?你们怎么谈的业务?怎么不根据库存来接单呢?” 肇嘉这样大发了一通脾气,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的不说话了。 “现在对方怎么说?”骂了一会儿之后,肇嘉自己也觉得有些累了,再说骂他们骂地再凶也没有任何用处。 许雨庭其实已经跟买家商量过了,对方坚持不按时交货就按照规定赔偿。“要我们赔偿……否则就……告我们欺诈。” “那就让他们告好了!大不了赔给他们!”肇嘉想不出来办法,心想,大不了就赔钱。 “但是……少爷,我们要赔五亿美金的,现在账面上的资金所有的全部加在一起都只有七千多万美金了。(..info无弹窗广告)”许雨庭苦笑着对肇嘉汇报了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情况。 “怎么可……”肇嘉一听就急了,但是说道一半他停住了,这次公盘的损失太大,再加上各地的分公司一直在亏本销售,只为了挤垮济黎公司。但没想到济黎公司还没挤垮,自己倒出问题了。 肇嘉让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五亿美金,对于资产上数十亿的肇氏珠宝来说,还不算是什么大数目,但是连续的亏本低价销售,就好像慢性放血一样,让肇氏珠宝的流动资金,一点点的流光了。加上这次在仰光公盘亏了这么多。接着又是东南亚大客户的要求赔款…… 所有的事情一件件的连着发生,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萧遥这个家伙……如果他不是为了出一口恶气,卷入了和萧遥的对立。如果他不是听信楚剑飞的话…… 楚剑飞! 肇嘉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立刻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嘟……”虽然振铃的声音并不长,但是每个声音都仿佛一根针,刺着肇嘉脆弱的神经。 “肇公子?!”楚剑飞终于接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楚少!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肇嘉连忙对楚剑飞求救似的哀求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肇公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好了……”楚剑飞则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其实肇氏珠宝出了什么事情楚剑飞已经知道了。这次虽然没能让萧遥吃亏,但是对于楚剑飞来说肇嘉的死活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想借点钱!”肇嘉听着楚剑飞说可以帮忙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楚剑飞能量极大,通过国内的银行借点钱应该是没问题的。 “借钱?借多少?”楚剑飞随口一问。 “十亿美金!”肇嘉听楚剑飞的话,应该是可以的,所以他就把借款的数额翻了一番。反正总是借一次性多借点也是好的。 “呵呵……肇公子,我没听错吧?十亿美金?”楚剑飞听到肇嘉的话失声笑了起来,对于肇嘉的天真他简直是无语了,“你把我当成央行行长了吧?即便是央行行长也不可能借你这么多钱啊?” “楚少,我是听了你的,才对付萧遥的……”肇嘉心想楚剑飞的推脱也是因为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啊,他还是要把自己在楚剑飞心中的地位强调一下的。毕竟他对付萧遥也是楚剑飞指使的啊。 楚剑飞听了一半立刻打断了他:“等等!肇公子,这事情要说清楚,你对付萧遥关我什么事?萧遥是我妹夫,我没道理帮你对付他的吧?其实呢,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要弄的那么剑拔弩张的,要不抽空我牵个线,你和萧遥两人把话说开了就好了吗!” “楚剑飞!做事情不要这么绝好吗!”肇嘉听他这么说,心里可以说就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尾。他的眼神中出现一丝阴鹜的神色。看来自己是被楚剑飞利用了。他现在见死不救也就说得过去了。 “呵呵……我做事情从来都是留有余地的。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事,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楚剑飞打了个哈哈,把电话给挂了。 “嘟嘟嘟嘟……”肇嘉的手一直放子啊耳边,电话挂断之后的嘟嘟声一直响着。 肇氏珠宝这些天全乱了。总经理许雨庭辞职了。而且他在辞职前竟然签字赔了好几笔款子。据说这些来要赔款的都是在门店买到了次货的客户。 至于这些客户都是些什么人,现在都没人去关心了。肇氏珠宝已经没有人管了,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在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顺便捞一把走人,就像许雨庭一样。 肇嘉这些天一直在港岛各大富商府邸和公司来来回回的找各种人,这些人都是以前有来往的,有些还是他父亲的好友。他要借钱就自己父亲留下的公司。 但是没人借钱给他。这些人都是商人,按照他父亲的话说,商场上永远只有锦上添花,从来没有雪中送炭的。面对着一次次的拒绝,肇嘉依然还是没有气馁。他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坚持下去,只有坚持才会看到云开见月的那一天。” 他已经好些天没回公司了。今天被两位世伯拒见之后,他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公司。 公司里乱糟糟的,他虽然想发火,但是想了想还是压抑住了怒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秘书看到他的脸色很不好,也就不敢凑得太近,可没一会儿,肇嘉在里面按铃。 “董事长……”秘书敲门之后走了进来。 “把许总叫来……”肇嘉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态。 “许总?那位许总?”秘书一怔,许总辞职他应该是知道的啊,辞呈都是他签字的。 “许雨庭总经理!”肇嘉大吼了一声。 “董事长……那个……许总辞职了!”秘书等肇嘉稍稍平静了一会儿之后小声地提醒了一声。 “呃……赵副总呢!”肇嘉想起来,他发现许雨庭连着批了几笔赔偿,在会上要许雨庭做解释,但许雨庭拒绝解释,直接提出了辞呈。他也没办法,只能签了辞呈,但是他指定了副总赵权临时负责公司事务的,现在公司乱成这样,他要问问这个赵权在干什么。 “赵副总好几天都没来了……我听说他在办移民!”秘书没有挪动,直接就把答案告诉了肇嘉。 肇嘉一愣,他也没多想,挥了挥手。 “董事长……我明天就不来上班了,我也辞职。”秘书说完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走了!都走了! 也许,我也该走吧……肇嘉心里突然一种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 第二天,南港早报上的头条就是《肇氏珠宝破产在即,肇嘉公子跳楼身亡》。 第325章 收购肇氏 肇嘉死后,肇氏珠宝公司,彻底乱了。根据肇氏的债权人的申请,法院对肇氏珠宝和肇嘉名下的所有财产进行了破产保护。 一个月后,由南港地方法院委托的财务和法律事务所组成的清产小组,提交给法院一份完整的报告,肇氏珠宝公司,总计资产十一亿美元,债务总计十三万美元,已经资不抵债,法院准备对其进行破产拍卖。 但是就在法院原定的破产拍卖前一天,肇氏珠宝的主要债权人向法院申请延期拍卖,之后的一周这几个债权人又都撤回了清产偿债的诉求。这样一来肇氏珠宝可以说是免去了破产的命运。这些债权人就是那几个东南亚的客户,他们这几个客户,光是赔款就要高达五个亿美金近一半的债权。 债权人向法院撤回了清产偿债的诉求之后,肇氏珠宝的破产命运虽然免除了,但是公司的运营是彻底停了,而公司停摆之后,员工的工资和将来的命运都没有个说法。等了大概一个月,员工方面又闹了起来。 一些年轻的员工还好只当损失点钱,赶紧找个新工作。但那些老员工,特别是四十多岁的中层职员,他们在这公司做了这么多年,很多积累的福利,奖金还有假期,这些都没有补偿,自然是不会罢休的。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纠集了起来,法院、劳工署、还有公司,各处去静坐抗议。 这天他们就在肇氏珠宝的总部门口抗议示威,向路人派发传单…… 正当闹哄哄的时候,一溜开过来好几辆高级商务车。就停在公司门口。这些抗议的员工,一下子被这阵势镇住了。 “砰……砰砰……”连着几声车门开关的声音,从车上下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女的。这个女人,他们这些肇氏的中层职员都认识。以前肇嘉做总经理的时候的助理,当年还和肇嘉传出婚讯的水仙。(..info无弹窗广告) “水小姐?!”一个中年妇女凑上去打了个招呼。 “张太,您还认识我?”水仙亲切地和这位广告部的副理打了个招呼。 “水小姐,我……唉!”张太原本还想说几句家常话题,可现在看到水仙的排场,再看看自己这些人……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水仙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正在抗议的员工们面前。 “大家好,我是水仙,你们中有些人可能认识我。我以前也在这家公司工作过,肇氏珠宝走到今天,可以说和大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曾努力的为公司服务过,你们今天落到这个地步,是肇嘉的错。虽说人死为大,他造成的错已经无法挽回,但是你们今后的生活,还有公司欠你们的钱,都该还给你们……” 水仙的话让那些员工默然以对,他们觉得水仙的话说得完全正确。 但是这些话又没有什么用…… “水小姐。还是你聪明啊!早早地离开了肇氏……”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我们现在这样,法院、劳工署都不给我们解决,我们除了在这里呼吁……说实在的真的什么也做不了,我们也想找个新的工作,但是这么大年纪了,没有哪家公司要,而且那些钱……我们不甘心啊!” “莫经理,您是财务部的吧?我记得您……”水仙笑着说道,“法院和劳工署现在的确没办法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现在肇氏公司应该还算正常运营中……” “正常?!怎么叫正常,所有的门店,分公司包括总部都关门了,我们这些人,没地方开工,没人发薪水给我们……怎么叫正常!”另一个男人听到水仙这么说有点不满地质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先等等……”水仙笑着说完对身后的一个随从说道,“把门打开!让大家进去。” 所有人都楞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个年轻人拿着钥匙过去开了门。 “大家现在就可以上工了,进去吧!先去会议室,我有事情宣布。”水仙柔声对众人说道。 在场抗议的这些员工全部都楞着没动。水仙挽着张太的手走了进去。片刻之后,这些人中有人反应过来了。 “同事们,看来是有人接盘了……”在这些人的引领下所有的员工一个个地走进了阔别好久的公司。 公司的大会议室里,这些员工进来之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了。 “今天我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希望我在发言的时候,大家不要打断我,对于大家的所有正常诉求,我们都会考虑的。”水仙上台之后第一句就这样说道。 随后水仙将目前的情况做了一个说明: 肇氏珠宝前期的破产案,的确已经全部走完了法律程序。但是由于债权人突然的撤回了诉讼,所以破产在最后拍卖的关头停止了。而债权人的撤诉,其实是济黎珠宝公司出面和债权人谈判最终达成了协议,债权人将所拥有的债权委托济黎公司对肇氏珠宝进行接盘。在济黎公司完成接盘之后,新公司将以八折的价格向债权人提供他们所订购的饰品和佛像等货物。 作为这些债权人来说,逼着肇氏公司破产清偿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佛像是要定期开光的,公主的婚期也不可能延期,他们要的是货,至于赔款……他们都是富豪,虽说赔款会比他们的订购货款要多,但是东西没拿到,该办的佛事没办好,该结的婚没结好,这是最大的损失。 所以在济黎公司签订了协议之后,他们也就同意了以货物抵偿赔款的方案,当然这个订货的钱款肯定是要比原来的要便宜,给打了八折。 现在济黎公司已经通过债权置换拥有了肇氏珠宝百分之六十三的股权。也就是说肇氏珠宝公司已经被济黎珠宝公司给收购了。 在完成了所有的收购程序之后,济黎公司委派水仙作为南港济黎珠宝公司的总经理,新成立的南港济黎珠宝公司将以肇氏珠宝公司作为基本班底。另外济黎公司还将肇氏珠宝在内地的生产工厂进行了内部的产业调整。 “……所以说,从今天开始公司将恢复运营,之前停业期间的所有福利待遇,将一并结算给各位,包括那些已经离职的员工,公司拖欠的薪水福利,也会照算的。所以大家对于这些并不需要担心。目前我在这里宣布一下,各部门恢复上班,部门经理如果已经离职的,那就有副经理暂时负责。公司内部整顿之后,对于人事,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些调整,也要补充人员。留下来的老员工,都会有机会得到升职和加薪的……” 水仙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其实这都是萧遥来之前交代的。前些时候济黎公司内部也进行了一些整顿和人事调整。 新成立的济黎珠宝公司将推出三个不同的主打不同市场的品牌。燕京的济黎珠宝公司将有辛蓉负责,主打低端品牌“琴瑟”。收购肇氏之后,将会把原先的庄雅珠宝公司分离出来,由庄秀负责,并主打中端品牌“金芙蓉”。而水仙则到南港接收肇氏珠宝,并把原本肇氏珠宝的知名珠宝品牌“弗洛狄”打造成高端的珠宝品牌,主推国外市场。 听了水仙的说明之后,将信将疑的员工们都有些迟疑了,后来有几个年纪已经快到退休的员工提出来,还是离职拿一笔补贴。这也是之前水仙的说明中有的。如果不愿意继续在公司做下去,那是可以提出领取一笔离职补助的。 “李经理,这几位员工,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他们离退休没多长时间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就不用领取补助了,直接帮他们办理提前退休的手续,所有的待遇就按照正常退休来办理。这样对他们今后的生活也有帮助。”水仙听了他们的意思之后,转头对新任的财务经理吩咐了几句。 “各位,你们看……这么办好吗?”水仙的说话永远是那么柔和,但是在这些员工们听来意义就不同了。领取补贴和办理退休手续是不一样的。退休的话,退休金什么的都是可以支取的,这可比领取补贴要多拿不少钱呢。 看到水仙如此处理,那些还有些犹豫的员工也下定了决心……不走了! 他们这点年纪,在外边找工作的确是不容易。而且他们都是公司中层,都是有相应职位的。换个公司还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之前水仙也说了,在整顿期间各部门的工作要由他们来负责的。原本这些人在公司混了这么多年,大多是副职。年纪大了升职机会是很渺茫的。 可现在不同了,公司正在经历一个转型的时期,他们对工作又有经验也熟悉业务。只要做好了,未必就没有转正的机会。 水仙这一手的确很是深得人心。这些人都同意留下来和公司共度时艰。有了这些老员工的支持,接收肇氏珠宝异常的顺利。 而且这样一来南港方面的工作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正当水仙在南港顺利接手肇氏珠宝这一摊子事情的时候。铜山这边出事情了。接到了电话的楚妤连夜赶回了铜山。一路上她是忧心如焚。旁边的萧遥一直在劝她,心情别这么紧张…… 但是楚妤还是忧心忡忡地一言不发。因为电话里跟她汇报的秘书告诉她的消息是。 铜山下属的中阳县,发生了特大矿难事故,一百多名矿工被堵在了井下。 第326章 铜山矿难 中阳县,一直以来都是铜山市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info)这里地处山区,土地贫瘠,农业基本就只是维持温饱而已。如果遇到旱涝灾害,农民基本上就只能靠政府救济了。 楚妤到了铜山之后,在下属县区之中选择了中阳作为打开工作的缺口。通过关系引进了数家矿产企业。中阳县原本的煤矿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但是由于以前都是小煤矿居多,工作环境恶劣。所以楚妤引进这几家矿产企业的初衷就是整合私人小煤矿,利用这些大中型矿企的技术和资金优势对这些小煤矿进行升级改造。 这个计划在铜山市委常委会上也是得到了重点支持的。但是没想到楚妤离开这一段时间里,竟然会出矿难事故。这个却是楚妤万万没有料到的。 楚妤和萧遥一路赶回铜山之后,也没有回市里,径直驱车到了中阳。 抵达中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楚妤和萧遥的车到了出事的栗原三矿的时候,楚妤的秘书袁芳在路口等着。 “袁芳,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楚妤见面第一个就问现场的情况。 袁芳是铜山本地人,刚跟楚妤没多久,但是对于楚妤的工作习惯还是很了解的,她很有条理的给楚妤汇报起来:“楚市长,现在书记和市长已经到现场了,矿上正在组织救援,省安监局也来了人。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但是听跑出来的矿工说是瓦斯爆炸,当场死了好几个,现在埋在井下的应该还有一百二十三人。” 一百二十三人被埋,而且已经有了死伤。按照国家规定,这已经是重特大事故了。 楚妤一边问一遍已经到了现场救援指挥部。走进指挥部之后,市委书记毛伟元和市长周春如都在。 “楚市长来啦……”毛伟元是葛晋北的人,从派系上来说和楚妤是一边的,而且他也是刚从外边调来的,在常委会上和楚妤一直都是保持着良好的互动的。而周春如是铜山干部,对于毛伟元和楚妤这两个外调来的,自然就有着一段距离。 “楚妤同志,你刚到,现在我跟你介绍一下现场的情况吧!”周春如虽说对于楚妤这种年轻的干部子弟一直都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现在他考虑的并不是政治上的斗争。目前的情况是要把人救出来。 楚妤点了点头,认真地听了起来。 楚妤和省市领导在救援指挥部开会的时候,萧遥则到了事故现场。他能看到在警戒线外边站着许多当地的村民,这里很多人的家属就在井下被困。从他们焦急地面容上,萧遥能够看出他们咨客内心的那种急切和担心的心情。他一边看,一边走近了矿口。这个矿本身就是个小煤矿。矿坑的入口不大。 看着矿上的情况,萧遥有些困惑,按照楚妤跟他之前说起的情况,这个栗原三矿应该是这次整合改造的矿之一。但是看样子,却还是那种非常落后的情况,似乎并没有进行什么改造。 不过目前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去想这些了。 看着在矿口忙碌的那些救援人员,萧遥站住了。他双目微阖,体内元气运转,按照萧遥此刻精深的修为,看透地下数百米的深度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能够看到目前矿坑入口处集中了大部分的救援人员,矿坑内的矿道被炸塌了将近三百多米的长度。而矿口入口狭窄,作业面根本施展不开。这些救援人员也只能一点点的掘进。再往下看,一个狭长的矿道出现了,在那矿道里躺着数具尸体,这些应该是在爆炸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受到波及的矿工。 再往下看,他沿着一条条的矿道搜寻,终于在一个比较宽敞的作业面,发现了一群人。这些人也在挖掘。但是他们的挖掘方向却不是往入口去的。这就让萧遥有些奇怪了。 他再仔细看了看。惊喜的发现,这些人挖掘的地方竟然只要再往前十米就是一条矿道。这条矿道通往哪里呢? 萧遥的透视距离似乎有些远,他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慢慢地往那边行进的过程中,萧遥的视线也在延伸着,很快他就发现这条矿道应该不是栗原三矿的。因为这里已经出了栗原三矿的范围了。再向前……向前…… 萧遥终于看到了另一个矿的入口。这地方简直是矿挨着矿啊! “栗原一矿!” 萧遥看着矿场入口的大门上的四个字,恍然大悟,原来这一矿和三矿是紧挨着的。这里的矿场似乎没什么人。 走到大门口处,萧遥看到了一个老大爷在门卫的棚子里守着,身边还蹲着一条土狗。 “大爷,这里是栗原矿吗?”萧遥凑近了问了一声。 “是啊!这里是栗原矿,你找谁呢?”老大爷披着一件大衣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萧遥反问道。 萧遥装着来找人的,编了个瞎话,他知道这些农民其实都是很狡猾的,如果说实话的话反而要不到具体情况:“我表弟啊,在三矿上班,我出差到中阳顺路过来看看他,我大姨还让我给他带了点东西呢。” “这里是一矿,三矿在那边呢!”老大爷用手一指三矿的方向说道。其实在这里能够看到三矿灯火通明的场景,这说明两个矿的确距离很近。 “怎么两个矿这么近呢?其实我刚刚就看见了,这一矿的牌子在这里挂着呢,不过我表弟也没说得很清楚,我就怕我记错了……”萧遥一边说一边伸头往一矿的矿场上张望着问道,“咦,这矿上怎么没人呢?” “唉!三矿出事了,省里市里都来了人了,老板怕人来了发现……这一矿啊,按理说是早就该关了,不过那也就是蒙蒙上边的,等这些领导走了,老板还是要开工的。你弟弟叫什么啊?如果是一矿的,我都认识。如果是三矿的……那就难说了,那边昨天爆炸,出事了……”老大爷也很健谈,没几句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萧遥见他问,随口编了个名字:“啊!我弟弟叫姜宇春,小名叫三狗子,您认识不?” “哦……我们一矿没这人,估计是三矿的,你还是去问问吧,别给埋里面了……作孽哦!”老大爷想了想自己矿上应该没有这个子虚乌有的“姜宇春”。 萧遥把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之后,立刻赶回了三矿,他刚刚也看了,这边的矿道和三矿的矿道之前应该是挖通过,也就是说从那个地方挖开就能让这些被困的矿工立刻脱险。 他想好了之后,立刻找到了袁芳。 “袁芳,麻烦你个事情,我要去指挥部一趟,你带我进去行吗?”萧遥知道,现在是救援的紧张时期,他的身份要进去,恐怕没办法混过那些警察的警戒线。 “这个……恐怕不好吧?”袁芳心想,这萧遥是楚妤的丈夫不假,但是现在楚妤在指挥部开会,他要进去,算怎么回事呢?这人当领导的丈夫,也太不明白事理了吧?家属也不能拖领导后腿啊! “是这样的,我刚刚听到了一个信息,应该对救援行动有帮助……”萧遥看着袁芳急切地说道。 “……那好吧!”袁芳心想既然他这么说,不管他进去之后做什么,和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即便他在骗自己,最后她也有理由了。说完就带着萧遥进去了。 没想到萧遥走进指挥部的时候,里面正在进行着一次激烈的交锋。 “楚妤同志,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个金城矿业根本就没对栗原三矿进行技术改造,利用了市里面的优惠政策,只顾着超量开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造成的这次事故!”省安监局的一位副局长正在对楚妤进行指责。 周春如的脸上表情也很是严肃:“是啊!这次的事故完全就是矿企的不负责任造成的。而之前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楚市长,我觉得,要不我们……我们还是先听老周他们的意见吧,我想这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毛伟元有些迟疑的劝道。 原来刚刚在谈到是否要向上级如实汇报的时候省安监局和周春如一方的意思是要瞒一点,不能全部报上去,这样对铜山市委市政府,包括省安监局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而楚妤的意思则是不能瞒报。而且态度非常坚决。 楚妤的态度让周春如和安监局方面很是不满,他们就借着楚妤工作疏漏没有对矿企严格监管的情况说事,要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这也是一种要挟。 “我说……你们怎么就那么心安理得地在这里推卸责任呢?现在井下还有一百多人被埋着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不说讨论怎么救人,怎么反倒在这里先追究其责任来了。是不是那下面一百多人不是人命是吧?”萧遥径直闯进了门。 周春如没见过萧遥,径直吼了起来:“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们还要不要救人!”萧遥没管他直接质问道。 “我们的救援从来没有停止过,你怎么说话呢?”安监局的副局长一脸的不满。 “可是你们的救援方向就不对,那么小的作业面,你们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里面的人都快要死了,你们这么慢慢挖什么时候能救出人来!”萧遥可不管这些人是什么级别的干部,在他眼里不管老百姓死活的就不是好干部。 第327章 背黑锅的楚妤 “萧遥!你干什么?”楚妤不想让萧遥和他们继续吵下去,先喝止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遥转头对妻子认真地说道。“楚妤,我本来是听到一个消息,想着对救人有帮助,就来了。可听到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只想着推卸责任……” “好了!别说了,什么消息?”楚妤一听立刻想到了萧遥肯定不会瞎说。 “是这样,我刚刚听说,这里的矿和矿基本上就是挨着的,之前那边的一矿和这边的三矿之间还曾经挖通过,我就想着既然是挖通过,那么他们就算堵上了,也不会堵很长,我们只要把口子重新挖开……”萧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春如打断了。 周春如其实也是很担心矿工的安危的:“你是说从一矿那边挖能快一点?” 萧遥看了一眼这个有些不敢担当的市长:“我就是这意思!” “那还等什么呢!我们走……”毛伟元直接往外走了。要知道早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希望啊。 由于萧遥的提醒,救援队最终进入栗原一矿,找到了那个曾经挖通过的矿道,很快就打通了出口。被困的工人们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最后清点尸体和工人名册后,经过统计,这次矿难事故总计死亡十五人,二十多人受伤。陕省安监局向国家安监总局汇报之后,安监总局派出了调查组对这次的矿难事故进行彻底的调查。 “小妤?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萧遥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就留在铜山替楚妤做些家务,也算是对她工作的一种支持,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今天楚妤竟然提前回来了。 但是楚妤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径直做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样子脸色极其难看。 “怎么了?”萧遥端了杯热茶放在了楚妤面前的茶几上。 没想到他这么一问,楚妤径直往他的怀里一倒默然地流起眼泪来了。 萧遥觉得不太对劲,随即问了起来。 原来,这次安监总局派来的调查组,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之后,竟然把矛头对准了楚妤。 调查组的报告表明,这次矿难的起因都是因为在生产过程中,没有配备基本的通风防瓦斯装置。而且还调查除了金城矿业在经营活动中的很多违规之处。随后调查组的主要调查方向进行了扩大,对所有前期引进的矿企进行大检查。最后发现了很多类似的问题。虽然已经要求他们立即停止生产。 但是调查组发现,之前引进这些矿企的,都是铜山常务副市长楚妤。 萧遥的脸色很难看:“这么说他们是认为你在这次引进矿企的过程中……” “他们也没有实际证据,不然也不会只宣布我停职审查。如果有证据,就要双规了。”楚妤摇了摇头。 “没有实际证据就停职审查?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啊!不行,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了……”萧遥怒气上涌,起身就要给燕京打电话。 “萧遥!你等等,他们虽然没有掌握实际证据,但是很多事情……对我不利!”楚妤抓住了他正要拨号的手,无力地说道。 原来调查组出具的报告里面讲几家矿企进入铜山之后,接着楚妤的牌子走各种路子,逃避检查和监管。一味地扩大开采量,同时漠视安全生产的各种情况都说的很清楚了。 而这几家矿企在本地的负责人也大多都被请来作证。他们的一些证词,的确对楚妤不利。 在楚妤的讲述中,萧遥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幕后的阴谋的味道。 “这几个矿企,都是谁给你介绍的……?”萧遥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大姑家的老三葛永歌……”楚妤也没想太多,直接就是实话实说。(..info) “葛永歌?”萧遥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年轻人的样貌来。这个葛晋北家的三公子,萧遥只见过两次。但是萧遥对于他的印象很不好。 他突然想起了葛永歌和楚剑飞这一对表兄弟关系很不一般。 楚剑飞!看来南港肇氏集团的教训,还是要和他较量一番。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萧遥在省城找到了葛永歌。 “永歌!”萧遥笑着像没事人一样给葛永歌打了个招呼。 “妹夫?!你怎么想着找我来了……”葛永歌的眼神中有些闪烁。 “到馆里办点手续,顺便来找你……”萧遥的神色没有什么异常,让心里有鬼的葛永歌安心不少,“快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萧遥提出要一起吃饭,葛永歌心里有鬼,原本还打算找个借口拒绝的。萧遥没等他说话径直说道,“如果你不给面子,那就是瞧不起我了……” “妹夫,哪能不给你面子啊……到了省城,这里是哥哥的主场啊!我给请客吧……” “那就……白吃以一顿也好,你现在这么大的老板……嘿嘿!请我吃顿饭真是不好意思了啊……”萧遥这话音里处处透着一丝诡异。葛永歌心里想着,还是不能因为这些原因得罪他。于是也就答应了。 “永歌啊……这次小妤那边的事情……据说这些企业都是你介绍的?”萧遥装作闲聊似的问道。 “呃……这些企业呢,我也不是很熟,都是朋友介绍的,我就给小妤牵了牵线。”葛永歌故作愤怒地说道,“谁想到还会出这事呢!我都把我那朋友骂了一通。这不是害我妹妹呢吗?” “永歌啊……这个事情……楚剑飞知道吗?” “呃……知道的。那几家企业其实都是楚剑飞的关系……”葛永歌如实地说出了事实真相。萧遥这时把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拿了出来,放在葛永歌的面前。 萧遥这是第一次用读心术中的一个比较特别的功能惑神。刚刚的话语中萧遥已经开始对葛永歌进行了影响。 当葛永歌把前前后后的缘故全部说明白之后,萧遥又让他写下了一份材料并且签了名,摁了手印。 随后的一周时间里,萧遥根据葛永歌的交代走访了几个关键的人物,用相同的办法得到了证词和证言。于此同时萧遥派人在矿区进行了详细的暗访和调查,取得了大量的资料和证据。 “楚剑飞,我知道你在长安呢!出来见一面吧!”萧遥说了个地址之后径直把电话给挂了。 楚剑飞微笑着坐在咖啡厅里,等待着萧遥。这次的铜山矿难其实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他为了这次的计划准备了很久,而且趁着楚妤陪着萧遥去缅甸的机会,搞出了这么一个大事故。如今他就等着萧遥向他服软低头。否则的话他手里还有一些要命的材料呢。 “萧遥来啦!来杯蓝山吧?”楚剑飞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召服务员过来,点了杯蓝山咖啡。 “楚剑飞……呵呵,你是想等着我来求你呢吧?”萧遥坐下之后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 “其实啊……我们都是一家人,有必要这么生疏吗?”楚剑飞笑地很是爽快。其实他一直以来并不是想真要害萧遥和楚妤。关键的问题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在萧遥手里占到一点点的上风。 所以他要的就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萧遥和楚妤面前。 但是在他笑吟吟地看着萧遥的时候,萧遥递过来一个后后的资料袋。 他也没多想,打开之后,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看得是心惊肉跳的。 这次的矿难事故的内幕调查报告……还有葛永歌、矿企老板的供词,都有签字画押。还有一个录音笔,他听了一段,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楚剑飞沉声问道。他知道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原件。 “不想干什么!我觉得在这些东西寄到相关部门去之前,应该让你了解一下,毕竟这些事件你是主谋对吧?所以呢,将来有关部门来找你核实的时候,你也能够有点准备……”萧遥笑着站了起来,也没跟楚剑飞打招呼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说实话,萧遥这次的确是想把楚剑飞这个祸害给铲除了。这次的矿难虽然是突发事故,但是如果没有这个矿难,很有可能还有个计划中的大事故会出现呢。他听到这个楚剑飞计划的事故,他的心里就有些暗恨,他这人做事情就是从来不考虑后果。如果真的让他做了这件事,那最终会造成的影响将会比这次的矿难更大。 所以他决定了,这次一定要让楚剑飞为他所作的事情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见过了楚剑飞之后,萧遥准备回铜山一趟。楚妤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她的心情很不好。对于自己引进这几家不负责任的企业,也很是自责。萧遥想要让她知道,这一切的责任都不在她,是有人在幕后捣鬼。 “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楚剑飞在搞阴谋?那是十五条人命啊!他怎么敢……”楚妤看着这些资料,怒从中来。 “应该说这次的矿难是个突发事故,不过也幸亏有了这个事故,真要是让他们把那事情做了……最后的结果更遭!”萧遥说的话是事实。 “你准备怎么做?”楚妤想到了一个问题,面色严肃地看着萧遥问道。 “全部寄给中纪委!”萧遥眼神里闪过一道坚毅的目光。 “叮铃铃”电话声在这时突兀的响起了。 萧遥接起了电话,很意外地听到了楚老爷子的声音。 “萧遥,你和楚妤回来一趟吧!” 第328章 大局为重 萧遥和楚妤随即连夜回京。.info[]楚老爷子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是从语气来看,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而且以前老爷子有事要找他们,从来不自己打电话的,都是楚夫人或者鲁宁打电话给他们。 今天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萧遥不知怎么的,心里似乎有着一丝不安的感觉。 飞机抵达燕京机场之后,前来接机的是鲁宁。不过他们上车之后,鲁宁并没有开车的意思。 “鲁哥,怎么了……?”楚妤见鲁宁没开车的打算,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还要等一会儿,剑飞坐的飞机从长安那边过来,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鲁宁把要等楚剑飞一起走的事情说了一下,“首长说……让你们一起回去。” 他的话说完之后,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三个人都不说话了。楚妤一脸的忿忿之色,而萧遥的心里则在盘算着楚老爷子的真正目的。 楚剑飞也回来了,那就是说楚剑飞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压制萧遥。而萧遥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可能实在没办法了,才向爷爷求助。 而楚老爷子如今的安排,有些耐人寻味。按照萧遥对老爷子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孙子而置原则于不顾的。以前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那楚剑飞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但是现在老爷子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而只是把他们几个都叫了回来。这一来……萧遥也猜不出老爷子有什么想法了。 十几分钟之后,楚剑飞乘坐的航班准时降落子啊燕京机场。楚剑飞走到车边一看,发现车里面竟然是萧遥和楚妤两个……他不禁有些忐忑。 他是打电话给父亲楚天鸿的,但是他随后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也没有说别的,就是叫他回来一趟。(..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现在看到了萧遥和楚妤……他原本稍稍放下一些的心又提了起来。 车子在夜色中行进,道路两边的树木飞快的掠过,就如同暗夜中一个个执勤的士兵,笔直地站在这条路的两边,守候着这里一直以来都作为禁区的玉泉山干休别墅区。 车停在了玉泉山楚家大院的门口。下车的时候,萧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楚天鸿夫妇。 “爸,妈,你们怎么……”楚剑飞下车之后径直朝着父母所在的方向迎了过去。 萧遥和楚妤正从车上走下来,还没关车门呢,就听到“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他们转头一看发现楚天鸿被妻子拉着,而楚剑飞则捂着左脸讶然地看着老爹。 看到楚妤夫妇俩跟着鲁宁走过来的时候,楚天鸿忿忿地对着儿子骂道:“还不给我滚进去!” 转头对楚妤尴尬地笑了笑,楚天鸿夫妇也没说什么就进去了。 萧遥能够明白他们的心情。这次的事情,从他们的角度看来是萧遥抓住了楚剑飞的把柄。估计他们告诉老爷子之后,可能也挨批了。老爷子那个人发起脾气来可是不管不顾的。这么大年纪的正省部级高官还要被老爷子向训三孙子似的训斥,估计楚天鸿也是一肚子气,要不也不会见到儿子第一面就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了。 萧遥和楚妤走进一号院的时候,只见楚剑飞失魂落魄地跪在老爷子面前哭泣着。说实话,萧遥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这么哭呢。 但是他的眼泪没有让楚老爷子有丝毫动容。 “拉倒禁闭室!关起来!”老爷子挥了挥手,一旁站着的两个警卫员立刻上来二话不说拉起楚剑飞就往警卫院里去了。 这个禁闭室,萧遥是知道的,就在他以前住过的警卫院里。(..info好看的小说) 看样子老爷子现在是打算把楚剑飞关禁闭呢…… 可萧遥听着这话,心里一沉。这似乎是打算放过楚剑飞的前奏啊! “爷爷!” “爷爷!我们回来了。”萧遥和楚妤同声向楚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楚老爷子笑着说道:“快进屋!饭吃了没?鲁宁让伙房弄点吃的来。” 楚夫人也迎了出来。挽着楚妤走进了堂屋。而萧遥则接过了楚妤的行李,先去了旁边的卧房安顿下来。 楚天鸿在一旁站着,楚老爷子看着长子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你们先回去,臭小子那边……你们自己安排吧!” 这次楚剑飞闹出来的事情,楚老爷子也是听楚天鸿说的。楚天鸿则是听楚剑飞自己汇报的。所以肯定是隐瞒了很多事实的。楚老爷子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一方面要找萧遥回来,为了后面很多事情的安排要把这件事情圆满的解决掉。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要知道清楚,楚剑飞所说的闯了个大祸,到底是什么大祸。 但是楚老爷子万万没有想到,萧遥拿出来的这份材料会是这么猛烈。包括楚天鸿也不知道楚剑飞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楚天鸿手里拿着材料一边看着,一边双手在颤抖着。他的脸涨得通红,作为一个正省部级干部,他一直都是很严格的要求自己。包括他的属下,还有身边人,他对这方面的要求都很严。而楚剑飞也从来不在他治下的省市做生意,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做生意的材料,凭着自己的努力挣下的产业。 但是今天这份材料里所体现出来的,让他不寒而栗。各种各样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虽然这其中还有不少事情是其他人做的,但是最终的主使者就是楚剑飞。如果说楚剑飞不知情,连他老子也不信。更何况还有一些事情虽然对方已经供述出来了,但是这些事只是策划阶段,还没有来得及实施。 这些事情都是针对萧遥和楚妤两个人的。楚天鸿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萧遥。 萧遥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平静如水。楚天鸿心想,这小子和自己的儿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为什么楚剑飞非要置其于死地不可呢?这点让他搞不明白。 萧遥转过来也看了一眼楚天鸿,他能够听到楚天鸿心底里的疑问。不过他有些遗憾,自己没办法跟他说这一切一开始只是为了四个唐窑的碗。两人在古河开始结怨,渐渐地这些年来针锋相对了数次,间接直接交手了也有好几次了。但是楚剑飞一直没有占过上风,也许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不服输的劲头,让他选择了这条路吧! 楚老爷子也看了这些材料,说实在的,看完材料他甚至有种要拿枪崩了自己长孙的念头。这小子竟然参与了这么多的恶劣阴谋。竟然想用栽赃的手段抹黑他自己的堂妹。 楚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大儿子楚天鸿。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家族内耗吧。自从他决定全力扶持小儿子天舒上位之后,对楚天鸿的支持力度就小了很多。这些年来原本有希望在前几届进入政治局的楚天鸿,一次次地错过了机会。现如今几乎板上钉钉的入局机会就在眼前…… 可他的儿子又弄出这么一摊子事情来。这让楚老爷子怎么心安呢? 马上就要到中期换届了,这次楚系和其他几个派系做了交换,已经商量妥了几个关键位置的替换人选,楚天鸿将进入政治局任政治局委员,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虽然这个位子有些偏,而且也不是核心,属于政治局的边缘位置。但是从整体上看,这样的安排对于楚系对于楚天鸿本人来说还是很有利的。 而且这次的换届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就是萧遥的岳父,楚天舒即将调任粤省担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虽然同为副省部级,但是这个重要省份的重要位置,可是楚系拿了另外几个位置交换来的。 如果楚天鸿因为楚剑飞的事情,无法进一步。那么相对的许多布置都会落空,而最后还有可能影响到楚天舒的上位。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楚老爷子沉默着没说话,他一直在权衡。 “萧遥……这个我希望你……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沉默了良久之后,楚老爷子最终还是慢慢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希望萧遥以大局为重,就是希望萧遥能够放过楚剑飞,这样对楚天鸿的入局应该就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了。这也是为了楚系干部的稳定,同时最终也会对楚天舒的重要进步起到关键的作用。 萧遥看着老爷子的脸,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内心其实已经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对抗了。一边是自己的妻子、岳父、还有楚家的所有人。一边是公义和良知,这样的对抗其实就是亲情和良心的对抗。说实话任何人都不愿意这种对抗会发生。但是这样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的。 “好吧!可是……爷爷,小妤现在还在面临着停职调查,总不能把这个黑锅让她去背吧?这对她实在是很不公平的啊!”萧遥最终的决定让楚天鸿松了一口气,当然楚老爷子脸上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当然萧遥提出的关于楚妤的问题也是事实存在的,之前国家安监总局的调查组,把矛头对准楚妤,也是楚剑飞在搞鬼!现在由楚老爷子出面……这件事自然很快得到了平息。 对于楚妤的最终处理决定是,调回燕京,任文化部副厅级巡视员。楚妤被挂了起来,虽然对她有些不公平,但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能够令人接受的。 第329章 金碧辉煌 楚妤回京后不久,两会开幕。楚天鸿正式当选全国政协常务副主席,同时在党代会上被选举为政治局委员,正式进入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行列,完成了从正省部级到副国级的跨越。不久后的省市领导换届,楚天舒也顺利地按照原来的安排去了粤省。成为粤省这样一个重要身份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总算在仕途上走上了快车道。 铜山那边的案子,最终根据萧遥提供的部分材料,纪委和公安检察等部门对除了楚剑飞之外的那些参与者进行了集中打击。至于楚剑飞,因为他本身做事情比较小心,有几个和他直接联系的人虽然知道他是主谋,但是没有证据也不能指证他。 虽然楚剑飞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他被楚老爷子关了整整一个月的禁闭,后来虽然从禁闭室被放了出来,但是却被软禁在了警卫院里。整整三个多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和坐牢也差不多了。其实原本楚老爷子就是打算把他关起来,按老爷子的说法这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过关了他三个多月之后,楚夫人出面说情,说了几次之后,楚老爷子总算松口了。楚剑飞可以出门,但是老爷子给定了约法三章:第一、不许离开燕京,每天十点前必须回家;第二交出他的那个公司,指定由济黎投资接手;第三、向楚妤和萧遥道歉求得原谅。 萧遥原本以为这三条苛刻的条件楚剑飞不会答应,至少第二条他就不可能答应。没想到,楚剑飞二话没说直接给办了法人变更手续。 后来米兰和他悄悄汇报了楚剑飞那个公司的情况之后,萧遥才知道……感情这家伙的所谓公司就是个空壳。他的财产估计大都隐匿在那些离岸金融中心了。 不过萧遥知道以后也没心思跟他去计较。楚老爷子那边他也没说。他相信楚剑飞通过这次的教训应该学乖了,就算他没那记性,萧遥也不怕。(..info好看的小说) 楚妤回京后在文化部挂了个副厅巡视员的虚衔,这个职位比较轻松。正好方便她照顾孩子。这天她闲着没事做,就去文化部转了转。下午给萧遥来了个电话。 “萧遥,你现在过来接我,还有跟家里说一下,晚饭不回去吃了。”楚妤在电话里的话音有些兴奋。 “怎么了?”萧遥被她这么一说有些好奇地问道。 “有个老熟人,到燕京来工作了。”楚妤还在卖关子。 “谁啊?”萧遥被她的话勾起了好奇心,既然这样那非得问个明白了。 “慕青姐!”楚妤的声调提高了一个八度。 秦慕青?! 萧遥想起了在古河的那个晚上,他把秦慕青当作楚妤强吻了一下的事情。一想到这里,好不尴尬。不过在楚妤的催促下,他还是开车去了。 萧遥刚在文化部门口停了车,一下车就看到一辆京都军区的军车开了过来。下车的赫然是楚剑雄。 “二哥?!你怎么来了?”萧遥上前打了个招呼。 “萧遥?……”楚剑雄显然很奇怪萧遥怎么过来了,“小妤不是说你没空来接她,这才叫我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她一打电话我就来了,我没说我没空啊?”萧遥此刻更奇怪了。 就在这时,楚妤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秦慕青。 “二哥,你来了正好。今天晚饭你负责,吃完后再给找个好玩的地方。”楚妤一副吃定楚剑雄的腔调。 “你……”楚剑雄刚要开口反诘,一转眼看到了楚妤身后的秦慕青,就不说话了。而楚妤则甩了个眼神过去。 “好吧!那你们上车跟着我走!”楚剑雄看了楚妤的那个眼神立刻爽快地说道。.info[] 上车的时候楚妤径直上了楚剑雄的车,把秦慕青也带过去了。 萧遥看了一眼两个女人上军车的身影,会心地一笑。看来楚妤这是准备做媒婆了。 楚剑雄结果一次婚,不过结婚没多久,他老婆要出国,楚剑雄极力反对,就离了。打光棍也有好些年了。秦慕青的感情生活,萧遥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还没结婚。两人年龄倒也相当。 萧遥跟在楚剑雄的车后面,开到了京西一个高档会所。下车之后一幢欧式风格的三层小楼出现在他们面前。 就在这座小楼的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看着就像保镖一样的家伙,而院子里同样也有着好些个这样打扮的人在转悠巡逻。 “先生,请出示您的贵宾卡。”看到萧遥一行走过去,立刻就有一个人跑了过来,恭敬之中却有些傲然的说道。 楚剑雄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这人用一个读卡器刷了一下之后,他的态度立刻有了改变。 “楚先生!楼上请……”这个侍应直接带他们到了门口,随后又是一个身穿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将他们迎了过去。 “二哥,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来吃饭还是干嘛呢?”楚妤还是头一次见这阵势,吃个饭还要先查验一下贵宾卡。 “这里是马家的三小子开的会所,名叫金碧辉煌。来这里吃饭不是有钱就行的,还要有身份和地位。上次我帮了他一个小忙,这小子非塞给我一张卡,我也没来过。不过他说这卡在这里消费是全免的。”楚剑雄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一个穷当兵的,你要我请客,我可没那么多钱。” 其实刚刚在停车的时候,萧遥就发现停车场上的车全是豪车,有些车他都叫不出名字。反正外形很是拉风,也已跑车居多,想楚剑雄这样开着军车过来的倒也少见。 “二哥!”估计是他们进门的时候有人通知了老板,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边跑还一边喘着叫道。 “马小三啊!”楚妤显然也是认识对方的,开口叫了一声。 “哎呦喂!这是楚大小姐啊!我都没人出来……”这胖子说话也挺可爱的,有些夸张地说道。 这胖子寒暄了一阵之后,陪着他们走到了一扇大门前。这两扇大门看着像是红木做的,门一打开,入眼的是一个三四百平方的大厅。大厅的周围是十几个半封闭的包厢,从外边可以看到里面一圈沙发和一个大玻璃茶几,有些包厢里坐着人,这些人大都都是一男一女的搭配。 这地方看着就像个舞厅。大厅中间还有个舞台,一个女孩子身穿天蓝色纱裙正在弹钢琴,轻柔的音乐在大厅中悠然回响。 “三子,这里……”楚剑雄看着这个厅也不像是吃饭的地方,立刻问了一声。 “各位,跟我来吧……”胖子神秘地一笑,带他们穿过了大厅走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入口处,这个入口在一个大屏风的后面,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原来这里是别有洞天啊。 一间间的包间在小桥流水的庭院式的花园中掩映着,每个包间门口还有两个漂亮女孩穿着低胸旗袍守候着。 “小妤,那个……那个女孩……!”秦慕青有些讶然地指着一个女孩说道。 “呵呵,她们都是演员,也算是拍过几部片子的,应该有点名气了。”胖子笑着做了个说明。 萧遥循声望去,这女孩的相貌,的确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看样子,这个会所里的服务员都是三流小明星。这档次的确很高级了。 跟着胖子走进了包厢之后,他们发现这包间里还有一个小区域,五个相貌绝美的年轻女孩,穿着唐式的古装,端坐在一边,手头各有一件乐器。看样子是一个小型的乐队。 胖子轻轻一挥手,一曲《梅花三弄》开始演奏了起来。 “你小子,倒还会弄些文化范儿。”楚剑雄笑着说道。 胖子也笑了起来:“这还是去年剑飞大哥来的时候给我的建议呢!” 不过胖子刚说完,他就发现了楚妤和楚剑雄的脸上各自都泛起了一层阴云,立刻明白他说漏嘴了:“呵呵,我去给你们安排一下。”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二哥,这里以后还是少来。”楚妤等胖子出去之后,适时地提醒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以前就没来过……以后也不来!”他看了一眼秦慕青之后,立刻表白似地把话说死了。 没一会儿,胖子给安排的菜肴就上来了,全部是宫廷仿膳。他们四个人也不客气,反正这些菜再贵,也是胖子自己免单的。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在这种乐音悠然的环境下,四个人吃得很满意,席间,楚妤和萧遥还帮着楚剑雄和秦慕青制造些话题。楚剑雄和秦慕青也有了些越聊越投机的样子。 这次的做媒有些效果,吃完饭自然也不急着走,楚妤提议他们四人一起去ktv唱歌。 经过楚妤和萧遥在一边敲边鼓,楚剑雄和秦慕青两个人在唱歌的时候经过了几轮对唱之后,很自然的有了些了解。感觉也越来越融洽。 “二哥,你觉得怎么样?”楚妤趁着秦慕青上厕所的机会直接问道。 “呵呵……不错!蛮好的!”楚剑雄被妹妹这么一问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实话实说。 “萧遥,你觉得慕青姐配我二哥怎么样?”楚妤转头问了一声萧遥。 萧遥笑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绝配!” 不过他刚刚说完,脸色一变。起身就往外边冲了出去。 第330章 打得就是市长公子 萧遥听到了外边走廊上的一些声音,一开始听得不是很清楚,后来仔细听了听才听到了秦慕青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萧遥出去的时候,秦慕青正在努力的挣脱着一个男人的纠缠,那男人一脸的醉态,而他的一只手却抓着秦慕青的胳膊。 这男人一脸的酒红,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看着秦慕青,嘴上还不依不饶的:“小娘们,你撞到小爷了。不说赔礼还要耍横?燕京这地方也是你能耍横的?” “照你这么说,燕京就是你可以耍横的地方了?”萧遥冷声插话的同时走到了他们身边,一只手搭上了那男人的手腕。 “小子,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小爷是谁?”那男人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瞪了一眼萧遥,“放开你的手!当心小爷弄死你!” “我管你是谁呢!喝醉酒了欺负女人就是你不对,松开!”萧遥冷声回敬了一句之后,两根手指略一用力,那男人的手瞬间松开了。 “哎呦!……”这家伙一边叫唤还一边大声地骂人。 这时楚剑雄也出来了,他看到萧遥和那男人纠缠着而一边的秦慕青则红肿着双眼,一条白生生的胳膊上赫然一个红手印。楚剑雄一见就火了,冲上去照着那男人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光。 “来人哪!”那男人挨了打,见萧遥这边是两个男人,他也有些心虚,立时大声喊叫了起来。 随着这男人的喊声,一个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呼啦啦冲出来一帮公子哥模样的人,而楚剑飞赫然在列。 “楚剑飞?!”楚剑雄平时对他大哥一百个看不惯,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的。 “老二?……这是怎么回事啊!老二,你先放开长军。别胡闹,他可是项市长的公子。”楚剑飞口中的项市长,是楚系干部中的新生代,也算是后起之秀了。今年刚刚从湘省省长的位置上调任燕京市长。他的父亲是楚老爷子的老部下,如今也在玉泉山修养。 如此算来,都是楚系的第三代。但是这个项长军的人品的确很差。听着楚剑飞的话,就知道对方也是楚家的人。不过在他眼里楚家如今没落了,除了老爷子还在世这一点,楚家直系中没有几个人在重要位子上的,所以他也不怵。 “你们两个听好了,今天要么给小爷赔礼道歉,要么……哼哼!”楚剑雄放开他之后,他迅速地躲在了人后,但是嘴里的话却端的嚣张。竟似是准备没完没了了! 萧遥心想既然都是楚系的人,也没必要太过计较,当然也不会理会项长军的要挟,回头对楚妤和楚建军还有秦慕青说道:“我们回去!” 他们也不理会这些人,径直回了自己的包厢。 回到包厢之后,楚妤轻轻地抚着秦慕青的手臂,同时问起了刚刚的事情原委。 原来秦慕青去上洗手间,去的时候就觉得身后有人,她也没在意,可等她出来的时候,就在拐角撞到了项长军。后来项长军就开始拦着她不让走,还言语调戏最后是动手动脚了。 “该死的,就不该放过那小子!”楚剑雄在一边听着火腾地就上来了。刚刚他是看着楚剑飞在,虽然不喜欢这个大哥,可也不想和他闹翻。 “二哥,算了。我们休息一会儿,等他们消停了,我们就回家。”萧遥劝了他两句。 “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踹开了! 走进来的是两个警察,身后跟着的赫然是项长军。还有他那帮狐朋狗友。 “张队!就是这几个!”项长军一脸的嚣张对着两个警察中为首的一个说道。 “你们的身份证件!”那个警察朝着项长军点了点头,随后就朝着萧遥他们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要证件。 “先把你的证件拿来看看!”楚剑雄往前跨了一步,站在那个张队门前比他高了一个头。 那警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楚剑雄的身高靠近了他之后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楚剑雄这种上过战场的特种兵自然而然就带着一股杀气的。 “你干什么?”他往后缩了一步手却直接往腰后搭了过去。 楚剑雄自然看到了他身后的一根电警棍,对于这样的东西,他是不怕的。不过这里除了他和萧遥之外还有两个女的呢,所以他立刻一伸手控制住了警察的肩膀。 局面变化的很快,楚剑雄这边动手了,萧遥随之也动了起来,他形如鬼魅窜到了项长军身边,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往后一推就把他压制在了墙角,另外一个贴身靠把后面的几个人一下子挤了出去。与此同时一只脚轻轻一带把门给关上了。 “别乱来!”那个张队也是个识货的,看着两人的动作熟练,出手就制住两人的要害,立刻出言说了一句。而他身边的那个警察刚想动,被楚剑雄一眼瞪了过去,吓得把手又缩回来了。 现在的局面成了萧遥他们挟持人质还袭警了。那些退出去的人立刻打电话找人。而房间里的萧遥和楚剑雄自然也不会等着警察来抓。楚剑雄一个电话打到了军区特战旅。很快一个排的特战队员全副武装出动赶到了金碧辉煌。 部队到的时候,警察也刚刚好赶到,两边发生了对峙,最关键的是先到的是分局刑警队的,他们的队长被萧遥他们关在里面。所以他们第一时间进了会所,而部队的士兵正好把这些警察也堵在了里面。 这些警察自然再次向上请求增援,市局的局长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立刻向市里领导汇报。 楚剑雄打电话回军区的时候,萧遥也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打电话回玉泉山,而是直接打给了楚剑雄他老子楚天鸿。 “大伯。”自从楚剑飞的事情出来之后,萧遥和楚天鸿的关系改善了不少。 “萧遥啊!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楚天鸿有些奇怪,萧遥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 “大伯,今天我和小妤给二哥介绍了个对象。在金碧辉煌吃饭……”萧遥的汇报也很有点水平,这话是明着告诉楚天鸿,你未来儿媳妇被人调戏了,现在人家还叫来了警察。你儿子呢调动了部队,这事情闹大了……两边都是楚系的。这以后的关系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楚天鸿一开始听着,心里就一团气。楚剑雄单身多年,他也是很着急的,听见说楚妤给介绍了个对象,本来还是很开心的。现在又听说那女孩子被人家调戏了。更主要的是对方还调动了警察。楚剑雄更是直接调动了军队。这要是军警对峙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了,你让剑雄接电话。”楚天鸿对萧遥说道。 楚剑雄接过电话之后,和老子说了几句。随后就打电话到外边,让部队保持克制,不要和地方警察起冲突。 而另一边,楚天鸿一个电话径直打到了项长军的父亲项波那里。楚天鸿怎么跟项波说的,这也没人知道。不过很快项波派了个秘书过来,同时市局的局长也过来了。 “长军,项市长,叫我带你回去。”那秘书戴个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不过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有了项波的出面,事情处理的很快,也没闹出多大的动静。警察和军队都各自返回。而那两个被项长军叫来找茬的警察直接被停职了。 今天原本是项长军为了楚剑飞脱离禁足召集的聚会。楚剑飞刚刚看到项长军打电话叫警察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好,所以借着十点前要回家的话头,先溜了。 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出了,也不可能瞒过老爷子的耳目。 这回好了,楚剑飞再次被禁足了。而楚剑雄因为擅自调动部队,受了个处分。据说项长军被项波打发出国去了。这也算一种变相的“禁足”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楚剑飞对萧遥的暗恨更深了。 “卫东,那件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楚剑飞虽然禁足,但是电话还是能打的,此刻他正在房间里给外边打电话呢。 “楚少,这个事情,我跟我妈说过几次。她也答应了。准备抽空和萧遥说一下。”电话那头是姜卫东。这个家伙从监狱出来之后,楚剑飞直接找到了他,给他一笔资金,他就在羊城那边做起了珠宝生意。 而楚剑飞当年也不是白帮助他的,现在就准备对萧遥展开另一个阴谋。 “你自己当心点,现在绝对不能和萧遥起冲突,要把所有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再发动。知道吗?”楚剑飞对姜卫东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家伙坐了这么多年的劳,全是拜萧遥所赐,自然在心里暗自恨着他。楚剑飞就怕他一个不留神,和萧遥起了冲突,这样对后面的计划会有大影响的。 “楚少放心,我最近和老妈关系处得很好,对萧遥我也一直都很客气的。”姜卫东虽然暗恨这萧遥,但是他也不敢在没有准备好之前就和萧遥冲突。 “不是只有客气就行了,你必须要把兄弟感情放出来,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楚剑飞冷声对姜卫东交代着。 “是!我一定让他感受到特别的‘兄弟感情’,这里面还有我妈呢!没事的,您放心好了”姜卫东满脸堆笑着回答。 萧遥!有你求我的一天!楚剑飞在心里暗自发狠道。 第331章 母子!兄弟! 自从邢梅被姜卫东接走之后,邢梅每个星期都会去玉泉山看看孙子孙女。但是现在萧遥他们夫妇回家了,而且葛侬函和庄秀各自生了个大胖儿子。每个星期日葛侬函和庄秀都会带着孩子来怡园聚会。邢梅也知道这些女人都是儿子的相好,而这些孩子也都是她的孙子。自然回来的就更勤了,从每周一天到每周三天。现在更是连着两周都没回去了。 今天姜卫东借着来接母亲回家的由头来了怡园。自从上次见面之后,萧遥对姜卫东的到来并没有抵触,相反还很客气的留他吃了顿饭。 饭桌上,看着两个儿子客客气气的样子。邢梅很是欣慰,而之前姜卫东也在她耳边说过想要萧遥提携一下的话。今天正好就可以开口。 “遥遥,看着你们兄弟俩如今这样,我很开心。”邢梅笑着给两个儿子一人夹了一块肉。 萧遥对母亲笑了笑:“妈,只要您开心,我们就安心了。” “这话说得对,妈……以前是我太混,我……”姜卫东一边说还一边流泪了。 “好了!”邢梅温言说了一句,转头对萧遥说道:“遥遥,卫东的公司,现在也在做珠宝,你那公司……能不能帮帮他。兄弟俩个一起做事业,也是好事!” 萧遥第一次听到母亲提起这个事情。虽然心里并不想答应,但是心想着不能让母亲失望,随即问了一声:“卫东的公司现在规模多大?主营什么业务呢?” “在羊城有两家珠宝店,一个工坊,现在在燕京这里还有三家珠宝店一个设计工作室。规模不大,我们的业务量……少了点,下面都吃不太饱。”姜卫东立即回答道。 “哦……是这样。销售方面,你可以到济黎珠宝进货,我让他们给你点折扣,但是有一点,品牌还是要用济黎的品牌,就算个代理商吧。加工呢,我和工坊那边打个招呼,把外包的业务给你做一部分。设计工作室那边……这个你抽空和米兰联系一下,先送点样本过来。我们自己有设计部,匀出一点业务应该还是可以的。”萧遥盘算了一下,他这个规模的公司,喂饱他应该还没问题。 只要母亲开心,他都无所谓。姜卫东这些年看来也的确是有了些改变的,不然也不可能撑起这么大个摊子,毕竟从监狱出来一穷二白,能打下这点基础已经很不错了。 第二天,姜卫东就去了济黎珠宝总部。米兰早就接到了萧遥的电话指示,对于这个没见过面的萧遥的弟弟,她是没什么好恶的。只是听说过,早年和萧遥发生了矛盾,后来还找人对萧遥行凶,结果被判刑入狱了。 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想到萧遥说的关于邢梅的事情。她也不想为此得罪了婆婆。所以就亲自带着他到各部门转了转。在楼道里走着走着,前面过来了一票人为首的赫然是水仙。 “米兰!”水仙先看到了他们。 “水仙姐!”米兰笑着迎了过去。水仙如今在南港济黎分部,主管海外业务。平时难得回来。 “米兰,我刚刚还说要去你办公室呢。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你这是……”水仙看了一眼米兰身后的姜卫东,第一眼没认出来。 当年在古河的时候,水仙常常到邢梅家去,一来二去的,姜卫东就看上了她。还曾经几次调戏水仙。所以水仙对他的印象极坏。不过后来姜卫东入狱,水仙也远走。这么多年了,早就记不太清了 “他是萧遥的弟弟,姜……”米兰一时忘了姜卫东的名字。 “姜卫东?”水仙问了一句,随即抬头打量起姜卫东来了。 姜卫东经过这么多年的监狱生活,后来又去粤省做生意,整个人的外形变化很大。(..info好看的小说)将军肚也起来了。肤色很了不少。头发也有些早秃的迹象了。 “呃……水仙,你好!多年没见了!”姜卫东有些尴尬地上前打招呼。 不过水仙没理他,反过来把米兰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他怎么来了?萧遥知道吗?” “是萧遥让他来的,让我给介绍点业务给他做做。”米兰回了一句,“要不是他发话,这种事情我才不管呢。听说是……婆婆要求的。” 水仙一听,心里明白了。水仙知道邢梅当年对姜卫东是多少有些溺爱的,也许是因为邢梅很早就离开了萧遥,所以有了姜卫东这个儿子之后,把对两个儿子的爱都转嫁到了姜卫东身上。这也是造成姜卫东如今这样性格的一个原因。 既然是萧遥关照的,水仙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嘱咐了一句:“米兰,这个人的品质还是有些问题的,你要当心点,小心总没错的。” 这句话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还是落到了姜卫东的耳朵里。他心里立时冒出了一股邪火,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可是把水仙和萧遥包括米兰他们都恨了一遍。 老子品质有什么问题。当初老子要不是萧遥,又怎么会进监狱,吃牢饭…… 说实话,这些年姜卫东的确受了不少罪。当年他入狱后,在监狱里被那些犯人……,随后好不容易出狱了,找不到工作,以前的那些兄弟也都没人管他。他一狠心就下了羊城。在那里他卖过苦力,当过小贩,还参与过一些非法的勾当。后来要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楚剑飞,也许早就死在羊城那个地方也说不定了。 而萧遥在他看来,他入狱的这些年,萧遥的日子过得可真是逍遥。身边这么多女人,又娶了楚家大小姐。钱也赚了不少,买了豪宅,出入豪车。还有邢梅,他的亲身生母亲,这么多年来对他都不闻不问。现在想起来要母子亲情了,现在想着他们还有他这个儿子,这个兄弟了。想要好好过日子,没门! 对于楚剑飞的计划,他是很清楚的。按照他的看法,如果楚剑飞的计划真的实施成功了。萧遥的公司就要倒闭,关门。而到时候萧遥就会从云端跌到谷底。他幻想着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切都要他亲自来实施。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禁有一种畅快的快意。 “姜老板,你看这么安排可以吗?”米兰的声音吧姜卫东从yy的梦境中惊醒。 “没问题,这样安排挺好的……挺好!”姜卫东有些汗颜,刚刚米兰的话,他其实没听到多少。不过按照楚剑飞的要求,他现在就是尽可能的融入萧遥的业务体系之中,伺机而动。 “那就这样吧!详细的问题,你可以找张经理。张经理,你和姜老板谈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米兰就起身出去了。 看着米兰走出去的窈窕身影,姜卫东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萧遥这家伙可真够可以的,这些女人都是他的。想到自己现在虽然也弄了几个小蜜,但是和萧遥的女人比起来……那还真是差远了。 米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水仙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那个姜卫东,你打发了?”水仙开口问了一句。 “恩,现在正跟业务经理谈着呢!”米兰坐下之后,看着水仙消瘦的脸庞,关切地问道,“最近南港那边怎么样,我看你都瘦了。” “南港那边……肇嘉这两年把公司弄得一团糟,好多有经验的人都跑了,我现在在想办法,把他们都找回来。有些关键岗位上还要我们总部派些人过去。”水仙最近最犯愁的就是人手,有经验的熟练人手不够。很多工作都没办法正常进行。那些新招来的,一是忠诚度还有待考验,二是没有经验。 “这个没问题,我帮你抽一批人手过去。”米兰心想着,这些年济黎公司的待遇可以说是行业内最高的,要说员工的忠诚度,那也是最高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米兰这边有人来找着办公事,水仙也打算回去休息休息,她就告辞走了。 不过她刚走到济黎公司的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的功夫。姜卫东也正好走出来。 “水仙……你好!”姜卫东凑过来打招呼。 “哦……你好!”水仙出于礼貌回了一句,不过话语间的距离感很远。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变……还是那么漂亮!”姜卫东想了想说了这么句赞美的话。 “呃……你有事就先去好了。”水仙没想跟他聊天。 “那……那我先走了。”姜卫东被水仙一个软钉子一碰,有些尴尬地说了句,就往停车场去了。 上了车之后,姜卫东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门口正上车的水仙。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动了心的女人。可惜,这个女人的心里没有他。她爱的是萧遥。 而萧遥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敌。 从小他就从父亲的口中知道母亲以前生过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萧遥。他恨萧遥,小时候母亲抱着他的时候,他发现母亲会痴痴的出神。那时候,他就知道,母亲在想念萧遥。他觉得母亲的爱其实是给了那个从来没出现过的儿子的。而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萧遥出现之后,事实证明的确如此。萧遥夺走了他的母亲。后来有夺走了他的女人。然后又让他坐了牢。他的仇恨就这样一点一滴的积累了起来。 他要向萧遥复仇,他要看着萧遥跪地求饶。 第332章 流失国宝 这几天萧遥一直在关注新闻,最近国内各界,包括网络上都在热议一件事情,南港的两家拍卖公司即将联合拍卖三件圆明园兽首,这三件兽首分别是牛首、猴首和虎首。 虽然国家文物局已经发函至南港相关部门要求对这几件战争期间被盗的国宝进行封存和收缴。但是南港是中央以“一国两制”方式确认的高度自治的特区。所以这份公函的要求,只能由南港地方政府的文保部门向南港地方法院求诉,经过南港地方法院的审理,最终确认其归属。但是南港地方法院已经做出了裁定,驳回要求。 这样一来经过一些媒体的炒作,这个官方的追索途径被驳回的消息立刻在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甚至质疑道了当初给予南港高度自治的一国两制政策。 也有南港当地和国内的富商出面宣布将参与竞拍,不论花多大代价都要买下来,并捐赠国家。这样一来又有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说法和意见。总的说来就是说什么的都有。 近代以来,通过鸦片战争,到八国联军侵占北京,到抗战、解放战争等等历史时期,还有现代一些人的盗卖。中华文明的瑰宝,中国海外流失文物数量巨大。 国家也一直都在进行海外流失文物的统计工作,看看到底有多少文物流失在外,而这个行动也着实让那些藏有中国海外流失文物的国家,特别是那些藏有大量的中国文物的博物馆紧张起来,害怕中国就这些文物展开追索工作,虽然要回来的可能性现在看很小,毕竟是个问题,中国一旦真的开始这样一个行动,就将是很缠人的一个事情。 所以当很多人要求国家出面的时候,就不的不引发出另一个问题,就是国家出面的成功可能性有多大。还有的则认为可以用民间竞买,回流的方式收回文物。 这样的例子不乏先例,尤以海外华人居多。(..info)近些年来,很多海外的华商都对国内捐赠过流失的国宝。但是这又引起了很多人的担忧,这种方式和行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推动了国外的中国文物的市场价格。而中国文物的价格攀升,另一方的的恶果就是国内的盗墓活动更加猖獗。 今天萧遥在学校里就碰到里文博学院的院长和副院长一个个的走访校内的著名学者,联名请愿,他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解决办法。在萧遥看来,可能有点文人的想当然。 他们的倡议是由我国政府和相关国家商讨,由这些国家的政府协助,中国出资,在欧洲等拥有中国海外流失国宝比较多的地方,建设一些中国海外流失国宝博物馆。这些博物馆由中国负责管理,世界上凡拥有中国海外流失国宝的国家,都将自己所拥有的中国国宝拿来做定期展览。供游人参观,参观所得收益作为研究费用,供专业人士研究,到了一定的时期再加以更换,一直这样轮流下去。 这样可以使得那些沉睡隐藏的文物能够见到天日,起到文物的见证历史和文明的作用。在这个时期,不在文物的归属问题上做更多,过多的纠缠,保持现状,留待未来进行解决。那些博物馆也好,私人也好拥有的文物,只要是合理合法渠道得到的。这些教授们认为应放眼未来,要承认别人的权利,使得文物的展览,能够得到更多的海外国宝的拥有者的支持。 不过萧遥觉得这样的办法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国宝流失是个世界性的问题,不仅中国,世界上不少国家都有,特别是那些历史上的文明古国,曾经的文明古国,因为自己的败落,在资本主义文明兴起的时代里,文物也成了这些嗜利的国家追逐的对象,被这些国家大量地掠夺到自己的手中,不仅仅存放在私人的手里,有很多就堂而皇之的摆在他们的公私博物馆中,作为人类文明的辉煌展示着,同时也成了这些国家当年的贪婪和罪恶的罪证。 所以要让他们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还回来,就该用他们珍视的东西去交换。 不过中国收藏家其实和国外的收藏界一直都没有什么沟通和交流。所以我们国家的收藏家也不太会收藏那些外国文物,自然也不太可能拥有国外的国宝了。当年萧遥曾经在德国弄回来一批油画。这些世界艺术珍宝,后来根据萧遥的意思,已经参与了数次国际交流了。也曾和国外的一些博物馆进行了一些馆藏“交换”。 其实就是相当于把自己的东西用这些人家的东西换回来。这样的方式,在萧遥看来是最好的。首先,外国人对于中国的文物,至看重其价值,中国人喜欢,他们呢就收藏买卖,这样把价格逐步推高,最终形成了一个大市场。而那些他们国家的文物和艺术珍品,他们则是真心的当作国宝来对待的。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所以在萧遥看来,要拿回那些流失在外的国宝就必须先把人家的国宝拿到手。 也许别人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作为重生的萧遥来说,很多在前世看到的新闻和传说,都是线索,很多以往要在很多年后才会被人发现的东西,而在萧遥看来,现在这些东西都在那些尘封的角落等待着他去发掘出来。找到了这些人家流失的国宝,再想要自己的国宝就容易多了。 联合国统计表明,在47个国家的200多家博物馆中有中国文物164万件,而民间收藏的中国文物是馆藏数量的10倍之多。当然萧遥也不可能用这种办法把中国文物都收回来。但是那些很著名的东西,应该是可以拿回来的。 所以这次萧遥也打算去南港走一趟,他不是盯着那三个兽首去的。而是另一件在这次的拍卖会上,以极低的价格被一个岛国企业家买回去的一副版画。这幅很不起眼的东西。在多年以后,可是在岛国国内引起了轰动的。 这幅画就是著名的江户时代的浮世绘名家喜多川歌晚年的原作画《深川之雪》。 浮世绘,也就是岛国的风俗画,版画。它是岛国江户时代,也叫德川幕府时代兴起的一种独特民族特色的艺术奇葩,是典型的花街柳巷艺术,很多都是描写男女春宫场景的绘本。最早是引进的明代的木版画技术,主要描绘人们日常生活、风景、和演剧。浮世绘常被认为专指彩色印刷的木版画,但事实上也有手绘的作品。 这幅《深川之雪》就是著名的浮世绘名家喜多川歌晚年的名画《雪月花》三部作之一。这个三部作的另两幅作品《品川之月》和《吉原之花》现在均被美国美术馆所收藏。 《深川之雪》曾于明治时期在木县等地展出,1948年在东京银座向公众展出后下落不明。这幅画当年被盗后就在多个国家的收藏者手中私下交易流转,但是西方人对于喜多川歌并没有那么熟悉。后来这画的最后一位主人去世后,他的后人更是不知道这画的来历了。 而这幅画被他们委托拍卖行拍卖的时候,被当作了一位明治时期的岛国画家合川小一郎的仿作。这幅画后来在岛国国内被发现的时候,当时的画主人,电器商人小川弘毅就说他在南港拍卖会上买下来的时候也没认出这是喜多川歌的原作,也把它当作了合川小一郎的作品。 多年以后,这幅画被神奈川县箱根町冈田美术馆副馆长、古代艺术品商寺元晴一郎于2012年2月发现,并委托的奈良市大和文华馆馆长浅野秀刚鉴定此画。正是这样这幅画最终才被验明了真身。 而萧遥的打算就是在这次的南港拍卖会上抢在小川弘毅的前面,把这幅画买下来。当然买下这幅画的目的并不在这幅画本身。他知道鉴定此画大和文华馆馆长浅野秀刚是喜多川歌的忠实粉丝。而喜多川歌《雪月花》三部作可以说现在一幅都不在岛国国内。这个对于浅野秀刚这样的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这样一来,萧遥就有了可以运作的空间了。萧遥的目标是由大和文华馆收藏的北宋名画《秋塘图页》。这幅设色绢本画的作者是北宋的赵令穰。而这位赵令穰是宋太祖赵匡胤五世孙。也就是历史上那位八贤王赵德芳的重孙。官至崇信军节度使观察留后,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荣国公”。 这位北宋的皇族画家,名声不显,但是传世之作更少。传世作品有:元符三年作《湖庄清夏图》绢本设色的图卷,款署:“元符庚辰大年笔”,现藏美国波士顿美术馆;《江村秋晓图》卷现藏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橙黄橘绿图》册页,藏台北故宫博物院。另外就只有这幅《秋塘图页》了。 根据后世考证纵22.3厘米,横24.3厘米的绢本图页,应该算得上是赵令穰的代表作之一了。史书记载,赵令穰雅有美才,读书能文,遍览经史,戏弄翰墨,尤得于丹青之妙。多藏法书名画,刻意摹写,费时不久便能逼真。与苏轼、米芾等交往。擅画设色平远小景,写陂湖林樾烟云凫雁之趣,荒远闲暇,风格清丽,名重于时。所画题材多局限于开封、洛阳两京郊外景物,故每成一图,苏轼见之便嘲谓:“此必朝陵(朝拜皇陵)一番回矣!”画雪景,笔调类王维。兼善墨竹、禽鸟,又学苏轼小山丛竹,思致殊佳,但笔意柔嫩。 对于萧遥来说除了这幅画之外大和文华馆藏的其他文物也是他垂涎已久的了。 第333章 拍卖会 拒绝盗版,支持正版! 尊敬的读者: 虽然不知道我的书到底有没有读者,有几个读者,但是既然在网站签约发文了,自然就是希望有读者能够看到我的小说的。 如果你看到了现在这段文字,说明你阅读的是盗版网站的内容。作为习惯了免费的中国网民,对于看看网络小说消遣一下还要付费,的确是有些难以改变这种习惯的。这我也能理解,我也看小说,我也看过盗版,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一个写手有这么苦,说多了全是泪啊! 我今年四十一岁,一九七四年生人。从小我就喜欢文学,以前也在报纸杂志上投过稿,发的都是些短篇散文诗歌类的。后来也尝试着写长篇,但是一直都没坚持下去,码上百万字,用手写,的确很累人。 自从有了网络小说,我就开始看,从唐三、番茄到土豆,大神的书我都看过,当时觉得这也没什么,网络小说虽然好看但还是比不上传统小说的文笔金庸古龙还有梁羽生等等作者和现在的所谓大神相比,那就是超神了! 但是网络小说内容丰富,充满了想象力,作为休闲消遣还是很不错的。 我是2005年开始在起点写小说的,但是一直都签不了约,和编辑联系,人家也不鸟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签约,为什么没人看我的书,都搞不明白。2009年在签了一本《惊涛骑士》,西幻的。网编告诉我很好,要我签约,我也就签了。结果呢,没推荐,没读者,成绩一塌糊涂。找到了副总编,夜青魂告诉我没成绩就没推荐,成绩好推荐自然就多。那么为什么没成绩呢?因为没推荐。这话我就糊涂了。问问我的文怎么样,结果对方告诉我,文笔很不错,但是西幻风格,现在是冷门。我就怒了,既然是冷门,你签我干什么?后来才知道网编卖人是有钱拿的。 后来我也就几乎放弃了写网络小说了。去年5月份我换了个单位,我是做电工的。这家单位是个浙江老板,看着还挺不错的,正好单位里装修,我是学装修设计的,也在装修公司干过。老板就让我来负责。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平头百姓的我,突然得到了重视,自然是很卖力的干活了。从五月到十月整整五个月时间,一个钢材仓库,从基建到办公楼装修,我一个人盯工地买材料全部顶下来了。快结束的时候,老板的哥哥来当保安,(浙江人都是极品,省这点看门人的工资)这家伙一直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拿回扣了(纯属杜撰和猜测),说我别人请吃饭了(我每天在外面跑材料供应、找各工种的装修工,忙的我有时连吃饭都顾不上啊!)。到了十月底工地快完工了。在一天早上我去上班途中,转道取一张发票,结果半路被车撞了,住院一个月,刚刚恢复,我就回去上班了。公司已经迁入新址,他们都开始办公了,我依然还是做我的电工。在整个装修期间我没有休息过一天,原本该给我的加班费也没有算过,老板一直说,我会考虑的。但是我的脑震荡后遗症导致我无法爬高了,一登高就晕眩,我们公司有大行车,维修肯定是要爬高的。结果呢,因为无法适应工作岗位,而且单位里非常嘈杂,闹得我头疼,晚上也睡不好。我就只能跟老板提出来,我要修养一段时间。结果老板直接就帮我办好了辞职手续。我就算被扫地出门了。 回到家修养的时候,遇到了看书网四组的编辑胡须。他很热情的指出了我写作上的各种从传统小说转到网文之后的弊端,也让我重新认识了网络文学。在他的坚持和鼓励下,我开始利用修养在家空闲的时间写网络小说,至少也有笔收入不是? 从2014年1月到现在快5个月了,我以每天1万的速度码字。这本逍遥官夫现在也已经有100万了,我从来没有写过满百万字的小说,竟然是在五个月的时间里码出来的。但是的确很苦。怎么苦我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这五个月时间里,经历了很多,但是我发现我的成绩一直都很低,读书的人很少,这除了站点名气小,读者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盗版了。大家都是人,都是为了生活的。我一个专职写手,辛苦一天也就写1万字最多了。要构思,要设计不是光打字就可以的,至于那些大神怎么做到一小时八九千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能是这速度了,我不想乱写一通。 一章3000字,看一章正版的也就只要一毛二,一天最多三章也就是三毛六,连一块钱都不到。但是作者要码一天。 各位读者,请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逼的写手吧,求求你们就看看正版吧,要么就别看了,盗版站搞个破电脑和一百来块钱的盗版软件,直接就脸上了正版站的服务器,只要有更新就自动盗版,自动发布,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靠着吸我们的血来过日子。盗版站看流量卖广告,这些流量都是你们赠送的。很多好的写手都被这种苦逼的日子给逼走了,等所有的好写手都走的时候,除了那些大神的书,你们还能看什么呢?现在大神们也都不写书,改卖开头了,写个开头弄个大纲直接就卖掉,找枪手来写。自己拿大笔的稿费,枪手只赚一点点。 我五个月靠着点福利才拿了几千块的稿费,负担点社保和买药的开支就根本没钱了,完全是我老婆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在养我……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不求别的就只想在养病的同时赚点钱,减轻点妻子的负担,看着她每天劳累的背影,看着她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像刀在挖。现在我还有点收入,如果继续这样低保的水平,那我也只能放弃写手的生涯,哪怕有一天摔死在工作岗位上,拼着命我也要回原来的电工岗位了。做一个电工是必须要爬高的,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登高,登高就会晕眩,就有可能会出危险。 目前《逍遥官夫》即将完本,新书《神级导演》已经上传了,正版的地址:看**书**网《神级导演》书号:84306 《神级导演》简介: 他缔造了一个传媒娱乐帝国,他是全球最富有的人;神秘的精神系源修异能,他是源武总会强体系源修霸权的终结者。办报纸、出唱片、拍电影,他是全世界少女的梦中情人,他是所有女明星愿意被潜规则的对象。这一切,都因为他有一把充满魔力的琴,琴里面有一个人工智能雷! 在这个崇尚源修武学,实力为尊的世界。看一个苦逼家族的废柴少年,如何改天换地,在精神沙漠中洒下一把娱乐文化的种子。 希望大家都能来支持我,帮助我,我可以说逍遥官夫因为准备的不充分,写得很不满意,但是神级导演我准备了近两个多月,从大纲到简介书名包括开头我都写了不下十来个了。现在正在积极的存稿,希望大家能在神级导演中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空骑! 最后拜谢各位读者!一章只有几毛钱,每天花半块钱可以看到作者一天辛苦写出来的文字,那还是文字吗?那是血是汗更是泪啊! 请大家一定要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一指翻天,一指覆雨,兄弟情傲藐天地!弱不禁风,面色蜡黄,是他不是他?《落魄神王》 唐揖,被古巫传承玉牌选中,附赠萝莉器灵一枚。从此他高调泡妞,低调发财,周旋于巨富、黑道、高官、学者、杀手、佣兵和诸多美女之间;古代机关随手破,沉船宝藏随便捡,王陵密室随意挖,纨绔流氓谁敢惹,情敌土豪随心杀,傀儡鬼怪随身带,灵器法宝随时做。可是还是有一个惊天阴谋算计他,一个万年异宝要出世,要想知道,本文将娓娓道来。《萝莉玉牌》 他,别人手中的复仇棋子,没有记忆,所以无知者无畏。带着身世之谜,恩师之托,踏九州,修七魂,练阵法,破妖族,斗魔族,定九州,为红颜,扰七族,唯我独尊。左持断天乾坤颤,右握阵盘苍穹抖,血与火的历练,且看少年昊天如何破局而出,登峰之颠。《极品魂帝》 一个大学生士兵,在一次演习中因为事故穿越回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他会演绎怎样的热血沸腾?历史的时空,又会因为他出现怎样的改变?《扬眉,剑出鞘!》 一个无法选择的小人物复仇故事.一个异界修者纵横的大陆,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层又一层的世界,每一个阶段上颓然挣扎的人们,或悲苦、或凄凉。然而种种,也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无法选择,只能无声的反抗。国势的大变,地域的惊现。大陆局势的更改,上一界修者的大局笼罩,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结果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见到。《虚天幻道》 反手持枪行如龙,暗夜追击噬命神。左手长枪右手娇娃,脚踩敌人地下血海!无物不噬,无灵不吞!化万灵为己用!眼过之处,莫非我敌!枪到之处,谁能挡我?家族之中神秘密道,密道内诡异血玉,体内诡异危险之地。且看小家族小爷,一步一血印,抵达无上巅峰!《吞天武神》 第334章 交换?不卖! 浅野秀刚接到来自中国的邀请函的时候,原本也有些不以为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对方既然说是有一副岛国名画要他去鉴定。对于自己的专业能力十分自信的他,也想在中国同行面前展现一下大和文明的高水准,所以就欣然应邀前来了。 当他到达之后,却没有预想之中的隆重的欢迎和高规格的接待。只是一个年轻人在机场接到他之后,安排他入住了一家很普通的宾馆。感觉受到了冷遇的浅野秀刚内心十分不满。所以第二天和萧遥见面的时候,浅野秀刚连手都没有和萧遥握,微微躬了一躬就算打招呼了。 “萧先生,我的时间很忙,我想我们也不需要太过客套了。想要让我鉴定地那幅画在哪里?”浅野秀刚傲慢地对萧遥说道。 “呃……那好吧!”萧遥也没想到浅野秀刚会这么说。不是说岛国人虽然很自傲,但是在人前还是表现地非常知书达礼的吗?他们不是最喜欢那种虚伪的客套吗? 不过既然他提出来要先看画。那就给他看看也无所谓了。 柳言对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很快他们就抬着那副画过来了。当这幅长约3.4米、宽约2米的巨幅画作出现在浅野秀刚面前的时候,他一开始还没在意。毕竟《深川之雪》这幅画后世是有很多人模仿的。 不过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幅画似乎有些不同。这幅画的色彩非常鲜艳,图上的27名艺妓的神态也非常之自然。特别是这幅画的画面平衡掌握的非常之好。 最主要的这幅画是手绘的! 浮世绘常被认为专指彩色印刷的木版画,岛国语称之为锦绘。一般的作品大多数的确是木版印制的,这是为了大量的复制和传播,但是事实上浮世绘中也有手绘的作品。 而且很多名家之作都是手绘的。这也保证了这些画的独一性! 浮世绘这种岛国的世俗画,虽然习自明代木版画,但是在到达岛国之后,岛国的古代画家的确将其发展成了一种在亚洲和世界艺术中,有着特异的色调与丰姿的画种。在历经三百余年的时间里,其影响遍布亚欧。十九世纪的欧洲,古典主义到印象主义的各个流派的著名大师,都受到过这种画风的启发和影响。所以在世界绘画史上,浮世绘是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的。 浮世绘在早期被称为肉笔浮世绘。也就是画家们用笔墨色彩所作的绘画,而并不是木刻印制的。肉笔的浮世绘,在京都和大阪盛行,这个时期的画作很多都是是带有装饰性的。它被作为很多华贵的建筑的壁画,以及室内装饰的屏风等等。绘画的内容也大多具有有浓郁的本土气息,比如四季的风景、各地的名胜,最多的是仕女图。在女性美的表现上,浮世绘是有着很高的写实技巧的。这也是其为社会所欣赏接受的原因。这一时期的大和绘师们的成就,代代相传为后世的浮世绘艺术,起到了奠基作用。 到了江户时代,由于经济增长,城市中产生了一种“町人文化”,也就是市民文化。市民文化的迅速发展,为了扩大的需求,缓解供需矛盾。肉笔浮世绘开始进入了版画浮世绘的阶段。起初都是些单纯的墨摺本,后来发展出了丹绘和漆绘,这是用彩笔填色的。而真正的套色版画锦绘使得浮世绘的印刷技术,达到潮阶段。这一时期的浮世绘版画如锦绣万花,绚烂多彩,的确代表了岛国民族在艺术上的高度成就。 这一时期的浮世绘,题材都是极其广泛的,有民间传说、社会时事、戏曲场景、历史典故以及古典名著的插图等等。还有有些画家专事描绘妇女的生活,记录战争的事件或者抒写山川景物…… 可以说它成了江户时代人们生活的百科全书,而这些题材的基调都是体现这些新兴市民的思想感情的。包括一些追求自由恋爱和讽刺封建礼教的作品也在民间传播极广。 浮世绘木刻大致分两种:“绘本”和“一枚绘”。 “绘本”就是插图的画本。江户初期是以古典小说的插图出现的,后来又出现了通俗的插图读物。后来随着市民小说的产生,绘本的发展更加迅速。而民间画师菱川师宣就是“绘本”的创始人。 “一枚绘”就是单幅的创作木刻,这种画的画工更精细。尺寸大一,按刻法、套色的不同,分为“锦绘”、“浮绘”、“漆绘”、“墨绘”、“丹绘”以及“蓝绘”等等品种。 浮世绘木刻注重木质纹理的表现,对于线条的流畅更是被推崇至极。这一时期的画工们创造的木纹法、云母粉法、光泽法、无色印刷法,这些工艺都是以力求配色与线条两者高度统一和谐为目的的。 产生自市民经济文化高涨的年代的浮世绘,对当时和后世的社会生活有着深刻的影响。也正是因此它才具有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些作者都是出身于民间的,没有一个御用画家。 不过到了后期,岛国开始进入资本主义社会,这种艺术就失去了健康的内容,开始追求情、欲和低级趣味,最后渐渐地衰亡了。 浮世绘不仅是江户时代最有特色的绘画,在西方也对现代美术的推进起到了关键作用,这种画风被当作整个岛国绘画的而闻名世界。从制作手段上看,木版画和是刻制印刷而成,肉笔画则是手绘而成。所以在江户时代,人们更珍惜比版画产量小的肉笔画,而这也使得许多优秀作品流传了下来。 菱川师宣是浮世绘木叛画始祖。比他稍晚些的西川信题材大部分是美人风俗图。他擅长以细致柔软的曲线将女性柔美的姿态表现在版画上。他的美人画对奥村政信、石川丰信等江户浮世绘师,特别是铃木春信美人画的风格起到了很重要的影响。 在江户继清信、清倍、安度等人之后,奥村政信、西村重长、石川丰信、乌居清满等人也相继出现了。这些人都是浮世绘艺术发展史上比较著名的画师。 揭开浮世绘的黄金时代帷幕的铃木春信、美人绘大师鸟居清长与喜多川歌、戏剧绘巨匠东洲斋写乐、还有写实派大师葛饰北斋,以及将风景绘技巧推向顶峰的一立斋广重,这六人被称为“六大浮世绘师”。 而其中喜多川歌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他的美人绘和风景以及生活实录结合在一起,可以说他是浮世绘艺术这种占据岛国画坛二百六十余年,跨越三个世纪的东洋艺术明珠的集大成者。在他之后,无人能出其右。 而喜多川歌就是采用手绘的。这一特征立刻引起了浅野秀刚的注意。他凑到画的近前,掏出了一个放大镜,一寸寸的观察这画作。 越看越激动,当他看完之后。这个来自岛国的专家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萧遥笑着对浅野秀刚问道:“浅野先生,据我的推测,这应该就是那副失落的歌大师的《深川之雪》。您的意见呢!” 他这么问的缘故是怕浅野会不认可这画的真实性,毕竟这种画的鉴定,他们岛国的鉴定专家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不过显然浅野没有萧遥想得那么小人。他还是个诚实的专家。 “这幅……这幅画怎么会在贵国……这……这是真迹啊!真迹啊!”浅野的话语中带着颤音,由于激动连话都说得有些磕巴了。 萧遥笑着点了点头,这要不是真迹,那他的70万港币不是扔水里了? 他笑着说了这画的来历:“这幅画是我在刚刚结束的南港拍卖会上买下的。花了我70万港币呢!” “70万港币!这……这简直是……简直是对大师的侮辱啊!”听到70万港币的价格,浅野秀刚有些气愤地说道,在他看来这画是无价之宝。因为歌大师的这套画作中的另两幅都在美国。而只有这幅画才有可能回到岛国的。那时他就是唯一的! “呵呵……它一开始是被鉴定为合川小一郎的作品,认为是仿作。而鉴定人是贵国的须磨森川先生。”萧遥把这画被鉴定为仿作,以及当时的鉴定人的名字都说了出来了。 “须磨!这个混蛋!混蛋!”听到自己这个学生的名字,浅野愤怒地跳着脚骂了起来。 骂了一通之后,浅野秀刚突然走到萧遥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萧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礼。我知道您为了买这幅画,花了大笔的资金。我也知道我的开价对大师的作品是一种亵渎。但是这是我国的国宝。希望您能割爱,转让给我们文华馆,我可以给您70万美元的补偿。” 萧遥看着他就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样。这个岛国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70万美元就想买回他们的国宝,还这么义正严词的。 看着萧遥的不动声色,浅野开始加价。从70万美元一路涨到了250万美元。这是浅野可以决定动用的最大的款项了。再加,他也无法做主了。 “萧先生,您……多少才肯答应呢?”浅野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萧遥这时慢条斯理的看了看浅野:“不好意思,作为同行,我很理解您的急切地心情。不过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作为一个非营利的民间机构,不能做这种营利性的文物买卖。所以我只能对您说抱歉……” 听着萧遥的话,浅野有些绝望了。不过这时候他听到了萧遥的一个“不过”。 “不过我们可以交换藏品……东西我们是不卖的!” 交换?不卖! 浅野秀刚有些迷糊了。 第335章 一幅叫《灯架》的神作 拒绝盗版,支持正版! 尊敬的读者: 虽然不知道我的书到底有没有读者,有几个读者,但是既然在网站签约发文了,自然就是希望有读者能够看到我的小说的。 如果你看到了现在这段文字,说明你阅读的是盗版网站的内容。作为习惯了免费的中国网民,对于看看网络小说消遣一下还要付费,的确是有些难以改变这种习惯的。这我也能理解,我也看小说,我也看过盗版,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一个写手有这么苦,说多了全是泪啊! 我今年四十一岁,一九七四年生人。从小我就喜欢文学,以前也在报纸杂志上投过稿,发的都是些短篇散文诗歌类的。后来也尝试着写长篇,但是一直都没坚持下去,码上百万字,用手写,的确很累人。 自从有了网络小说,我就开始看,从唐三、番茄到土豆,大神的书我都看过,当时觉得这也没什么,网络小说虽然好看但还是比不上传统小说的文笔金庸古龙还有梁羽生等等作者和现在的所谓大神相比,那就是超神了! 但是网络小说内容丰富,充满了想象力,作为休闲消遣还是很不错的。 我是2005年开始在起点写小说的,但是一直都签不了约,和编辑联系,人家也不鸟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签约,为什么没人看我的书,都搞不明白。2009年在签了一本《惊涛骑士》,西幻的。网编告诉我很好,要我签约,我也就签了。结果呢,没推荐,没读者,成绩一塌糊涂。找到了副总编,夜青魂告诉我没成绩就没推荐,成绩好推荐自然就多。那么为什么没成绩呢?因为没推荐。这话我就糊涂了。问问我的文怎么样,结果对方告诉我,文笔很不错,但是西幻风格,现在是冷门。我就怒了,既然是冷门,你签我干什么?后来才知道网编卖人是有钱拿的。 后来我也就几乎放弃了写网络小说了。去年5月份我换了个单位,我是做电工的。这家单位是个浙江老板,看着还挺不错的,正好单位里装修,我是学装修设计的,也在装修公司干过。老板就让我来负责。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平头百姓的我,突然得到了重视,自然是很卖力的干活了。从五月到十月整整五个月时间,一个钢材仓库,从基建到办公楼装修,我一个人盯工地买材料全部顶下来了。快结束的时候,老板的哥哥来当保安,(浙江人都是极品,省这点看门人的工资)这家伙一直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拿回扣了(纯属杜撰和猜测),说我别人请吃饭了(我每天在外面跑材料供应、找各工种的装修工,忙的我有时连吃饭都顾不上啊!)。到了十月底工地快完工了。在一天早上我去上班途中,转道取一张发票,结果半路被车撞了,住院一个月,刚刚恢复,我就回去上班了。公司已经迁入新址,他们都开始办公了,我依然还是做我的电工。在整个装修期间我没有休息过一天,原本该给我的加班费也没有算过,老板一直说,我会考虑的。但是我的脑震荡后遗症导致我无法爬高了,一登高就晕眩,我们公司有大行车,维修肯定是要爬高的。结果呢,因为无法适应工作岗位,而且单位里非常嘈杂,闹得我头疼,晚上也睡不好。我就只能跟老板提出来,我要修养一段时间。结果老板直接就帮我办好了辞职手续。我就算被扫地出门了。 回到家修养的时候,遇到了看书网四组的编辑胡须。他很热情的指出了我写作上的各种从传统小说转到网文之后的弊端,也让我重新认识了网络文学。在他的坚持和鼓励下,我开始利用修养在家空闲的时间写网络小说,至少也有笔收入不是? 从2014年1月到现在快5个月了,我以每天1万的速度码字。.info[]这本逍遥官夫现在也已经有100万了,我从来没有写过满百万字的小说,竟然是在五个月的时间里码出来的。但是的确很苦。怎么苦我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这五个月时间里,经历了很多,但是我发现我的成绩一直都很低,读书的人很少,这除了站点名气小,读者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盗版了。大家都是人,都是为了生活的。我一个专职写手,辛苦一天也就写1万字最多了。要构思,要设计不是光打字就可以的,至于那些大神怎么做到一小时八九千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能是这速度了,我不想乱写一通。 一章3000字,看一章正版的也就只要一毛二,一天最多三章也就是三毛六,连一块钱都不到。但是作者要码一天。 各位读者,请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逼的写手吧,求求你们就看看正版吧,要么就别看了,盗版站搞个破电脑和一百来块钱的盗版软件,直接就脸上了正版站的服务器,只要有更新就自动盗版,自动发布,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靠着吸我们的血来过日子。盗版站看流量卖广告,这些流量都是你们赠送的。很多好的写手都被这种苦逼的日子给逼走了,等所有的好写手都走的时候,除了那些大神的书,你们还能看什么呢?现在大神们也都不写书,改卖开头了,写个开头弄个大纲直接就卖掉,找枪手来写。自己拿大笔的稿费,枪手只赚一点点。 我五个月靠着点福利才拿了几千块的稿费,负担点社保和买药的开支就根本没钱了,完全是我老婆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在养我……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不求别的就只想在养病的同时赚点钱,减轻点妻子的负担,看着她每天劳累的背影,看着她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像刀在挖。现在我还有点收入,如果继续这样低保的水平,那我也只能放弃写手的生涯,哪怕有一天摔死在工作岗位上,拼着命我也要回原来的电工岗位了。做一个电工是必须要爬高的,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登高,登高就会晕眩,就有可能会出危险。 目前《逍遥官夫》即将完本,新书《神级导演》已经上传了,正版的地址:看**书**网《神级导演》书号:84306 《神级导演》简介: 他缔造了一个传媒娱乐帝国,他是全球最富有的人;神秘的精神系源修异能,他是源武总会强体系源修霸权的终结者。办报纸、出唱片、拍电影,他是全世界少女的梦中情人,他是所有女明星愿意被潜规则的对象。这一切,都因为他有一把充满魔力的琴,琴里面有一个人工智能雷! 在这个崇尚源修武学,实力为尊的世界。看一个苦逼家族的废柴少年,如何改天换地,在精神沙漠中洒下一把娱乐文化的种子。 希望大家都能来支持我,帮助我,我可以说逍遥官夫因为准备的不充分,写得很不满意,但是神级导演我准备了近两个多月,从大纲到简介书名包括开头我都写了不下十来个了。现在正在积极的存稿,希望大家能在神级导演中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空骑! 最后拜谢各位读者!一章只有几毛钱,每天花半块钱可以看到作者一天辛苦写出来的文字,那还是文字吗?那是血是汗更是泪啊! 请大家一定要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一指翻天,一指覆雨,兄弟情傲藐天地!弱不禁风,面色蜡黄,是他不是他?《落魄神王》 唐揖,被古巫传承玉牌选中,附赠萝莉器灵一枚。从此他高调泡妞,低调发财,周旋于巨富、黑道、高官、学者、杀手、佣兵和诸多美女之间;古代机关随手破,沉船宝藏随便捡,王陵密室随意挖,纨绔流氓谁敢惹,情敌土豪随心杀,傀儡鬼怪随身带,灵器法宝随时做。可是还是有一个惊天阴谋算计他,一个万年异宝要出世,要想知道,本文将娓娓道来。《萝莉玉牌》 他,别人手中的复仇棋子,没有记忆,所以无知者无畏。带着身世之谜,恩师之托,踏九州,修七魂,练阵法,破妖族,斗魔族,定九州,为红颜,扰七族,唯我独尊。左持断天乾坤颤,右握阵盘苍穹抖,血与火的历练,且看少年昊天如何破局而出,登峰之颠。《极品魂帝》 一个大学生士兵,在一次演习中因为事故穿越回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他会演绎怎样的热血沸腾?历史的时空,又会因为他出现怎样的改变?《扬眉,剑出鞘!》 一个无法选择的小人物复仇故事.一个异界修者纵横的大陆,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层又一层的世界,每一个阶段上颓然挣扎的人们,或悲苦、或凄凉。然而种种,也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无法选择,只能无声的反抗。国势的大变,地域的惊现。大陆局势的更改,上一界修者的大局笼罩,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结果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见到。《虚天幻道》 反手持枪行如龙,暗夜追击噬命神。左手长枪右手娇娃,脚踩敌人地下血海!无物不噬,无灵不吞!化万灵为己用!眼过之处,莫非我敌!枪到之处,谁能挡我?家族之中神秘密道,密道内诡异血玉,体内诡异危险之地。且看小家族小爷,一步一血印,抵达无上巅峰!《吞天武神》 第336章 神作白菜价 拒绝盗版,支持正版! 尊敬的读者: 虽然不知道我的书到底有没有读者,有几个读者,但是既然在网站签约发文了,自然就是希望有读者能够看到我的小说的。(..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你看到了现在这段文字,说明你阅读的是盗版网站的内容。作为习惯了免费的中国网民,对于看看网络小说消遣一下还要付费,的确是有些难以改变这种习惯的。这我也能理解,我也看小说,我也看过盗版,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一个写手有这么苦,说多了全是泪啊! 我今年四十一岁,一九七四年生人。从小我就喜欢文学,以前也在报纸杂志上投过稿,发的都是些短篇散文诗歌类的。后来也尝试着写长篇,但是一直都没坚持下去,码上百万字,用手写,的确很累人。 自从有了网络小说,我就开始看,从唐三、番茄到土豆,大神的书我都看过,当时觉得这也没什么,网络小说虽然好看但还是比不上传统小说的文笔金庸古龙还有梁羽生等等作者和现在的所谓大神相比,那就是超神了! 但是网络小说内容丰富,充满了想象力,作为休闲消遣还是很不错的。 我是2005年开始在起点写小说的,但是一直都签不了约,和编辑联系,人家也不鸟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签约,为什么没人看我的书,都搞不明白。2009年在签了一本《惊涛骑士》,西幻的。网编告诉我很好,要我签约,我也就签了。结果呢,没推荐,没读者,成绩一塌糊涂。找到了副总编,夜青魂告诉我没成绩就没推荐,成绩好推荐自然就多。那么为什么没成绩呢?因为没推荐。这话我就糊涂了。问问我的文怎么样,结果对方告诉我,文笔很不错,但是西幻风格,现在是冷门。我就怒了,既然是冷门,你签我干什么?后来才知道网编卖人是有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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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网络小说,我就开始看,从唐三、番茄到土豆,大神的书我都看过,当时觉得这也没什么,网络小说虽然好看但还是比不上传统小说的文笔金庸古龙还有梁羽生等等作者和现在的所谓大神相比,那就是超神了! 但是网络小说内容丰富,充满了想象力,作为休闲消遣还是很不错的。 我是2005年开始在起点写小说的,但是一直都签不了约,和编辑联系,人家也不鸟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签约,为什么没人看我的书,都搞不明白。2009年在签了一本《惊涛骑士》,西幻的。网编告诉我很好,要我签约,我也就签了。结果呢,没推荐,没读者,成绩一塌糊涂。找到了副总编,夜青魂告诉我没成绩就没推荐,成绩好推荐自然就多。那么为什么没成绩呢?因为没推荐。这话我就糊涂了。问问我的文怎么样,结果对方告诉我,文笔很不错,但是西幻风格,现在是冷门。我就怒了,既然是冷门,你签我干什么?后来才知道网编卖人是有钱拿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来我也就几乎放弃了写网络小说了。去年5月份我换了个单位,我是做电工的。这家单位是个浙江老板,看着还挺不错的,正好单位里装修,我是学装修设计的,也在装修公司干过。老板就让我来负责。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平头百姓的我,突然得到了重视,自然是很卖力的干活了。从五月到十月整整五个月时间,一个钢材仓库,从基建到办公楼装修,我一个人盯工地买材料全部顶下来了。快结束的时候,老板的哥哥来当保安,(浙江人都是极品,省这点看门人的工资)这家伙一直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拿回扣了(纯属杜撰和猜测),说我别人请吃饭了(我每天在外面跑材料供应、找各工种的装修工,忙的我有时连吃饭都顾不上啊!)。到了十月底工地快完工了。在一天早上我去上班途中,转道取一张发票,结果半路被车撞了,住院一个月,刚刚恢复,我就回去上班了。公司已经迁入新址,他们都开始办公了,我依然还是做我的电工。在整个装修期间我没有休息过一天,原本该给我的加班费也没有算过,老板一直说,我会考虑的。但是我的脑震荡后遗症导致我无法爬高了,一登高就晕眩,我们公司有大行车,维修肯定是要爬高的。结果呢,因为无法适应工作岗位,而且单位里非常嘈杂,闹得我头疼,晚上也睡不好。我就只能跟老板提出来,我要修养一段时间。结果老板直接就帮我办好了辞职手续。我就算被扫地出门了。 回到家修养的时候,遇到了看书网四组的编辑胡须。他很热情的指出了我写作上的各种从传统小说转到网文之后的弊端,也让我重新认识了网络文学。在他的坚持和鼓励下,我开始利用修养在家空闲的时间写网络小说,至少也有笔收入不是? 从2014年1月到现在快5个月了,我以每天1万的速度码字。这本逍遥官夫现在也已经有100万了,我从来没有写过满百万字的小说,竟然是在五个月的时间里码出来的。但是的确很苦。怎么苦我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这五个月时间里,经历了很多,但是我发现我的成绩一直都很低,读书的人很少,这除了站点名气小,读者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盗版了。大家都是人,都是为了生活的。我一个专职写手,辛苦一天也就写1万字最多了。要构思,要设计不是光打字就可以的,至于那些大神怎么做到一小时八九千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能是这速度了,我不想乱写一通。 一章3000字,看一章正版的也就只要一毛二,一天最多三章也就是三毛六,连一块钱都不到。但是作者要码一天。 各位读者,请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逼的写手吧,求求你们就看看正版吧,要么就别看了,盗版站搞个破电脑和一百来块钱的盗版软件,直接就脸上了正版站的服务器,只要有更新就自动盗版,自动发布,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靠着吸我们的血来过日子。盗版站看流量卖广告,这些流量都是你们赠送的。很多好的写手都被这种苦逼的日子给逼走了,等所有的好写手都走的时候,除了那些大神的书,你们还能看什么呢?现在大神们也都不写书,改卖开头了,写个开头弄个大纲直接就卖掉,找枪手来写。自己拿大笔的稿费,枪手只赚一点点。 我五个月靠着点福利才拿了几千块的稿费,负担点社保和买药的开支就根本没钱了,完全是我老婆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在养我……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不求别的就只想在养病的同时赚点钱,减轻点妻子的负担,看着她每天劳累的背影,看着她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像刀在挖。现在我还有点收入,如果继续这样低保的水平,那我也只能放弃写手的生涯,哪怕有一天摔死在工作岗位上,拼着命我也要回原来的电工岗位了。做一个电工是必须要爬高的,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登高,登高就会晕眩,就有可能会出危险。 目前《逍遥官夫》即将完本,新书《神级导演》已经上传了,正版的地址:看**书**网《神级导演》书号:84306 《神级导演》简介: 他缔造了一个传媒娱乐帝国,他是全球最富有的人;神秘的精神系源修异能,他是源武总会强体系源修霸权的终结者。办报纸、出唱片、拍电影,他是全世界少女的梦中情人,他是所有女明星愿意被潜规则的对象。这一切,都因为他有一把充满魔力的琴,琴里面有一个人工智能雷! 在这个崇尚源修武学,实力为尊的世界。看一个苦逼家族的废柴少年,如何改天换地,在精神沙漠中洒下一把娱乐文化的种子。 希望大家都能来支持我,帮助我,我可以说逍遥官夫因为准备的不充分,写得很不满意,但是神级导演我准备了近两个多月,从大纲到简介书名包括开头我都写了不下十来个了。现在正在积极的存稿,希望大家能在神级导演中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空骑! 最后拜谢各位读者!一章只有几毛钱,每天花半块钱可以看到作者一天辛苦写出来的文字,那还是文字吗?那是血是汗更是泪啊! 请大家一定要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一指翻天,一指覆雨,兄弟情傲藐天地!弱不禁风,面色蜡黄,是他不是他?《落魄神王》 唐揖,被古巫传承玉牌选中,附赠萝莉器灵一枚。从此他高调泡妞,低调发财,周旋于巨富、黑道、高官、学者、杀手、佣兵和诸多美女之间;古代机关随手破,沉船宝藏随便捡,王陵密室随意挖,纨绔流氓谁敢惹,情敌土豪随心杀,傀儡鬼怪随身带,灵器法宝随时做。可是还是有一个惊天阴谋算计他,一个万年异宝要出世,要想知道,本文将娓娓道来。《萝莉玉牌》 他,别人手中的复仇棋子,没有记忆,所以无知者无畏。带着身世之谜,恩师之托,踏九州,修七魂,练阵法,破妖族,斗魔族,定九州,为红颜,扰七族,唯我独尊。左持断天乾坤颤,右握阵盘苍穹抖,血与火的历练,且看少年昊天如何破局而出,登峰之颠。《极品魂帝》 一个大学生士兵,在一次演习中因为事故穿越回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他会演绎怎样的热血沸腾?历史的时空,又会因为他出现怎样的改变?《扬眉,剑出鞘!》 一个无法选择的小人物复仇故事.一个异界修者纵横的大陆,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层又一层的世界,每一个阶段上颓然挣扎的人们,或悲苦、或凄凉。然而种种,也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无法选择,只能无声的反抗。国势的大变,地域的惊现。大陆局势的更改,上一界修者的大局笼罩,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结果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见到。《虚天幻道》 反手持枪行如龙,暗夜追击噬命神。左手长枪右手娇娃,脚踩敌人地下血海!无物不噬,无灵不吞!化万灵为己用!眼过之处,莫非我敌!枪到之处,谁能挡我?家族之中神秘密道,密道内诡异血玉,体内诡异危险之地。且看小家族小爷,一步一血印,抵达无上巅峰!《吞天武神》 第338章 六骏的前世今生 拒绝盗版,支持正版! 尊敬的读者: 虽然不知道我的书到底有没有读者,有几个读者,但是既然在网站签约发文了,自然就是希望有读者能够看到我的小说的。 如果你看到了现在这段文字,说明你阅读的是盗版网站的内容。作为习惯了免费的中国网民,对于看看网络小说消遣一下还要付费,的确是有些难以改变这种习惯的。这我也能理解,我也看小说,我也看过盗版,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一个写手有这么苦,说多了全是泪啊! 我今年四十一岁,一九七四年生人。从小我就喜欢文学,以前也在报纸杂志上投过稿,发的都是些短篇散文诗歌类的。后来也尝试着写长篇,但是一直都没坚持下去,码上百万字,用手写,的确很累人。 自从有了网络小说,我就开始看,从唐三、番茄到土豆,大神的书我都看过,当时觉得这也没什么,网络小说虽然好看但还是比不上传统小说的文笔金庸古龙还有梁羽生等等作者和现在的所谓大神相比,那就是超神了! 但是网络小说内容丰富,充满了想象力,作为休闲消遣还是很不错的。 我是2005年开始在起点写小说的,但是一直都签不了约,和编辑联系,人家也不鸟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签约,为什么没人看我的书,都搞不明白。2009年在签了一本《惊涛骑士》,西幻的。网编告诉我很好,要我签约,我也就签了。结果呢,没推荐,没读者,成绩一塌糊涂。找到了副总编,夜青魂告诉我没成绩就没推荐,成绩好推荐自然就多。那么为什么没成绩呢?因为没推荐。这话我就糊涂了。问问我的文怎么样,结果对方告诉我,文笔很不错,但是西幻风格,现在是冷门。我就怒了,既然是冷门,你签我干什么?后来才知道网编卖人是有钱拿的。(..info好看的小说) 后来我也就几乎放弃了写网络小说了。去年5月份我换了个单位,我是做电工的。这家单位是个浙江老板,看着还挺不错的,正好单位里装修,我是学装修设计的,也在装修公司干过。老板就让我来负责。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平头百姓的我,突然得到了重视,自然是很卖力的干活了。从五月到十月整整五个月时间,一个钢材仓库,从基建到办公楼装修,我一个人盯工地买材料全部顶下来了。快结束的时候,老板的哥哥来当保安,(浙江人都是极品,省这点看门人的工资)这家伙一直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拿回扣了(纯属杜撰和猜测),说我别人请吃饭了(我每天在外面跑材料供应、找各工种的装修工,忙的我有时连吃饭都顾不上啊!)。到了十月底工地快完工了。在一天早上我去上班途中,转道取一张发票,结果半路被车撞了,住院一个月,刚刚恢复,我就回去上班了。公司已经迁入新址,他们都开始办公了,我依然还是做我的电工。在整个装修期间我没有休息过一天,原本该给我的加班费也没有算过,老板一直说,我会考虑的。但是我的脑震荡后遗症导致我无法爬高了,一登高就晕眩,我们公司有大行车,维修肯定是要爬高的。结果呢,因为无法适应工作岗位,而且单位里非常嘈杂,闹得我头疼,晚上也睡不好。我就只能跟老板提出来,我要修养一段时间。结果老板直接就帮我办好了辞职手续。我就算被扫地出门了。 回到家修养的时候,遇到了看书网四组的编辑胡须。他很热情的指出了我写作上的各种从传统小说转到网文之后的弊端,也让我重新认识了网络文学。在他的坚持和鼓励下,我开始利用修养在家空闲的时间写网络小说,至少也有笔收入不是? 从2014年1月到现在快5个月了,我以每天1万的速度码字。这本逍遥官夫现在也已经有100万了,我从来没有写过满百万字的小说,竟然是在五个月的时间里码出来的。但是的确很苦。怎么苦我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这五个月时间里,经历了很多,但是我发现我的成绩一直都很低,读书的人很少,这除了站点名气小,读者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盗版了。大家都是人,都是为了生活的。我一个专职写手,辛苦一天也就写1万字最多了。要构思,要设计不是光打字就可以的,至于那些大神怎么做到一小时八九千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能是这速度了,我不想乱写一通。 一章3000字,看一章正版的也就只要一毛二,一天最多三章也就是三毛六,连一块钱都不到。但是作者要码一天。 各位读者,请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逼的写手吧,求求你们就看看正版吧,要么就别看了,盗版站搞个破电脑和一百来块钱的盗版软件,直接就脸上了正版站的服务器,只要有更新就自动盗版,自动发布,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靠着吸我们的血来过日子。盗版站看流量卖广告,这些流量都是你们赠送的。很多好的写手都被这种苦逼的日子给逼走了,等所有的好写手都走的时候,除了那些大神的书,你们还能看什么呢?现在大神们也都不写书,改卖开头了,写个开头弄个大纲直接就卖掉,找枪手来写。自己拿大笔的稿费,枪手只赚一点点。 我五个月靠着点福利才拿了几千块的稿费,负担点社保和买药的开支就根本没钱了,完全是我老婆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在养我……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不求别的就只想在养病的同时赚点钱,减轻点妻子的负担,看着她每天劳累的背影,看着她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像刀在挖。现在我还有点收入,如果继续这样低保的水平,那我也只能放弃写手的生涯,哪怕有一天摔死在工作岗位上,拼着命我也要回原来的电工岗位了。做一个电工是必须要爬高的,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登高,登高就会晕眩,就有可能会出危险。 目前《逍遥官夫》即将完本,新书《神级导演》已经上传了,正版的地址:看**书**网《神级导演》书号:84306 《神级导演》简介: 他缔造了一个传媒娱乐帝国,他是全球最富有的人;神秘的精神系源修异能,他是源武总会强体系源修霸权的终结者。办报纸、出唱片、拍电影,他是全世界少女的梦中情人,他是所有女明星愿意被潜规则的对象。这一切,都因为他有一把充满魔力的琴,琴里面有一个人工智能雷! 在这个崇尚源修武学,实力为尊的世界。看一个苦逼家族的废柴少年,如何改天换地,在精神沙漠中洒下一把娱乐文化的种子。 希望大家都能来支持我,帮助我,我可以说逍遥官夫因为准备的不充分,写得很不满意,但是神级导演我准备了近两个多月,从大纲到简介书名包括开头我都写了不下十来个了。现在正在积极的存稿,希望大家能在神级导演中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空骑! 最后拜谢各位读者!一章只有几毛钱,每天花半块钱可以看到作者一天辛苦写出来的文字,那还是文字吗?那是血是汗更是泪啊! 请大家一定要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一指翻天,一指覆雨,兄弟情傲藐天地!弱不禁风,面色蜡黄,是他不是他?《落魄神王》 唐揖,被古巫传承玉牌选中,附赠萝莉器灵一枚。从此他高调泡妞,低调发财,周旋于巨富、黑道、高官、学者、杀手、佣兵和诸多美女之间;古代机关随手破,沉船宝藏随便捡,王陵密室随意挖,纨绔流氓谁敢惹,情敌土豪随心杀,傀儡鬼怪随身带,灵器法宝随时做。可是还是有一个惊天阴谋算计他,一个万年异宝要出世,要想知道,本文将娓娓道来。《萝莉玉牌》 他,别人手中的复仇棋子,没有记忆,所以无知者无畏。带着身世之谜,恩师之托,踏九州,修七魂,练阵法,破妖族,斗魔族,定九州,为红颜,扰七族,唯我独尊。左持断天乾坤颤,右握阵盘苍穹抖,血与火的历练,且看少年昊天如何破局而出,登峰之颠。《极品魂帝》 一个大学生士兵,在一次演习中因为事故穿越回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他会演绎怎样的热血沸腾?历史的时空,又会因为他出现怎样的改变?《扬眉,剑出鞘!》 一个无法选择的小人物复仇故事.一个异界修者纵横的大陆,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层又一层的世界,每一个阶段上颓然挣扎的人们,或悲苦、或凄凉。然而种种,也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无法选择,只能无声的反抗。国势的大变,地域的惊现。大陆局势的更改,上一界修者的大局笼罩,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结果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见到。《虚天幻道》 反手持枪行如龙,暗夜追击噬命神。左手长枪右手娇娃,脚踩敌人地下血海!无物不噬,无灵不吞!化万灵为己用!眼过之处,莫非我敌!枪到之处,谁能挡我?家族之中神秘密道,密道内诡异血玉,体内诡异危险之地。且看小家族小爷,一步一血印,抵达无上巅峰!《吞天武神》 第339章 神马海归 赫尔教授联络了戴逊董事。戴逊董事由于当年出尔反尔的决定最终和好友张光直弄得有些不愉快。这件事情其实在他心里也一直引为憾事。当初他提出和碑林博物馆进行交换,碑林博物馆也选出了两尊唐代石造像,一尊是一米多高的佛像,另一尊是两米多高的菩萨像。原本都打算交易了,可就是因为一个当时中国在特定历史时期的一个比较激进的解说词,就导致了这样的遗憾。 而现在萧遥这边准备拿出一幅很特殊的米开朗基罗的画来交换。这让戴逊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他指示赫尔教授,是否可以邀请萧遥去宾大博物馆参观。 赫尔教授对萧遥提出这个想法之后,萧遥欣然答应了。 当萧遥站在宾大博物馆那个圆形无柱穹顶展厅之中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并不是二骏的时刻,而是一副巨大的壁画。这是晋省洪桐县广胜寺的明代药师佛说法图壁画,这是属于广胜下寺前殿的壁画,绘制于万历年间。对于这幅画,其实萧遥也是很想要列入交换名单的,但是这幅画仅仅只是一个部分而已。 这座创建于东汉建和元年的佛寺位于晋省洪桐县城东北霍山南麓。分上下两寺和水神庙三处。广胜上寺系明代重建。寺内弥陀殿东壁和扇面墙满布壁画,绘三世佛及诸菩萨众。广胜下寺为元代建筑。 上世纪20年代,广胜寺共计四幅巨型壁画散落海外。其中大都会博物馆藏元代壁画《药师佛佛会图》,出自山西洪洞县广胜下寺后殿的西山墙。另外在堪萨斯城纳尔逊艺术馆、辛辛那提、波士顿博物馆。以及如今这宾大博物馆,都有其中的一部分壁画收藏。 1929年,寺僧为筹款修缮寺院,作价1600元将4幅壁画卖给古董商人。赵城县的县长和当地的乡绅对这件事情都是之情和参与了的。在当时这些无知的人不觉得这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还勒石记功,把出售壁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这可真算得上是国宝贱卖了。在当时,1600元只是燕京一些著名教授半年的工资,连一个像样些的四合院都买不到。 随后,这批壁画又是卢芹斋这个臭名昭著的文物贩子,一手策划将这些国宝飘洋过海偷运到美国。1932年,壁画被分开出售。下寺前殿的这两幅被宾大博物馆收购。后殿西壁的《炽盛光佛经变》被纳尔逊艺术馆收购。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藏的一幅出自后殿东壁的《药师经变》当时是卖给了纽约收藏家萨克勒。他于1960年代把壁画捐赠给了大都会博物馆。而博物馆方面将这幅壁画修复后并陈列在以萨克勒命名的大厅之中。 萧遥现在看到的这幅壁画并不完整,当初这些壁画是被分割成若干小块再装箱运来美国,所以当年收购回来之后,博物馆方面首先对支离破碎的壁画进行缀合,这就和玩拼图一样。可惜,两铺壁画都拼不完整。其中,《炽盛光佛佛会图》残缺严重:佛三尊中左胁侍菩萨整体丢失。好好的一件古代艺术杰作,中央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天窗……。1929年宾大博物馆终于在某个古董商那里找到几块碎片,恰好补上了《炽盛光佛佛会图》,有左胁侍菩萨和主尊右侧站立着的侍女。 不过萧遥知道这幅不花还有些残缺的部分,有三块残片现在应该还在法国的吉美博物馆的仓库里。这3块残片是《药师佛佛会图》左胁侍菩萨身右缺失的4位神将。萧遥想到这里也就打消了这次一起迎回这幅壁画的想法了。应该还有机会的。 “萧先生,请到这边……”赫尔教授看到萧遥站在这幅壁画前面驻足不前,怕萧遥又动什么脑筋,立刻出言请萧遥过去另一边。 萧遥如今总算见到了六骏确实的二骏了。 “飒露紫”是李世民征伐王世充时的坐骑,列于祭坛西侧首位。(..info无弹窗广告)据《旧唐书?丘行恭传》记载,李世民与王世充战于洛阳邙山之时,他就跨着“飒露紫”,只带了数十名骑兵,为了探明对方实力,猛冲至到敌阵背后。王世充的军队死伤众多,望风而逃,一时间竟无人敢挡。后遇一条长堤阻路,李世民和随行将士失散,只有丘行恭一人紧随其后。这时,一队王世充骑兵追击而来,一箭射中“飒露紫”。丘行恭急转马头,向敌兵连射数箭,箭无虚发,敌军不敢上前。丘行恭随即翻身下马,将箭从“飒露紫”身上拔出,把自己的坐骑让与李世民。他牵着受伤的“飒露紫”,手持大刀“巨跃大呼,斩数人,突阵而出,得入大军”。 后来在修建昭陵之时,李世民为褒奖丘行恭拼死护驾之功,特命将其拔箭的情形刻于石屏上,而石刻“飒露紫”正是捕捉了这一瞬间情形。对于丘行恭和“飒露紫”,李世民都有很深的感情。李世民为其题赞文曰:“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三川,威凌八阵。” “拳毛”是李世民平定河北刘黑闼之乱,在沼水作战时所乘的战马,此马矫健善走,周身旋毛卷曲呈黄色,故称“拳毛”。 据说当时战斗可谓惨烈,“拳毛”最终身中九箭,战死于阵前。李世民把它比作神马,其题赞文曰:“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孤矢载戢,氛埃廓清。” “飒露紫”和“拳毛”是六骏中上首的二骏。如今在异国他乡再次见到它们,萧遥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得到他们的信念。 “萧先生,你好!我是戴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站在“飒露紫”石刻的面前。 萧遥一边打量着戴逊一边伸出了自己的手:“您好戴逊先生,您叫我萧遥好了!” …… 经过萧遥和戴逊亲自商谈,最终确定了以米开朗基罗的这幅《灯架》交换二骏的方案。双方签订了协议之后,萧遥即日起程回国。 但是萧遥不知道的是,他起程之后,宾大博物馆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将这件事情向新闻界通报了。同时还展示了那副米开朗基罗的神作。而这个消息很快就通过网络和电波,传到了国内。他所乘坐的船还没到津港。楚天鸿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楚天鸿把国内知道这事情之后的反应和萧遥说了一声,同时还给他打了个招呼:“萧遥啊!这次你迎回二骏,中央可是很重视的,到时候会在津港安排一个记者见面会。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萧遥接完电话苦笑这摇了摇头,原本只想低调的做些事情,可如今却是被架到了风口浪尖了。 当邮轮停靠在津港之后,萧遥跟着来这里迎接他的文化部的领导,一起出席了二骏回国的新闻发布会。 开始的时候,照例是领导讲话。这次为了鼓舞民心,中央特意派出以文化部长为首的几个部门的正职领导。所以开始的领导讲话就是文化部长应闵。 “……众所周知,我国在追回在清末和民国时期流落海外的国宝,一直都在做着不懈的努力。这次能够迎回二骏,让昭陵六骏重聚首。我们是做了大量的工作的……” 领导讲话总是比较冗长的,而所说的话,也大都是在说明政府在这件事情中所起到的主导作用。这也难怪。因为萧遥这次和宾大博物馆之间的交易本身就是用的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的名义。而这个研究中心,从一开始,就是挂靠在文化部下属的。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不能说就不让领导沾沾光了。萧遥这点分寸还是能够把握好的。 其后答记者问的环节里,当有记者问到,二骏迎回之后将如何安置的问题。萧遥并没有和其他的领导商量,直接就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将和济黎投资公司,联合在昭陵地区进行一次修复和发掘工作。根据我们前期的了解和研究,在昭陵地区,应该还有一处规模宏大的昭陵建筑群遗址,这里应该包括清代祭灵和北司马门建筑群遗址。我们希望在修复和保护的同时将昭陵六骏重新安放在它们本来应该在的位置。”萧遥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修复昭陵! 昭陵陵园周长60公里,占地面积200平方公里,共有陪葬墓180余座,被誉为“天下名陵”,是我国帝王陵园中面积最大、陪葬墓最多的一座,也是唐代具有代表性的一座帝王陵墓。昭陵陵园建设持续了107年之久,地上地下遗存了大量的文物。它是初唐走向盛唐的实物见证,是后人了解、研究唐代乃至中国封建社会政治、经济、文化难得的文物宝库。 而萧遥所说的这个遗址,其实是三年后才会发掘出土的一处重要遗址。前世的时候,萧遥知道,这次发掘,将会出土唐代及明清两代大量的建筑构件,还有明清祭祀碑八通,最重要的是还发现了唐代和清代曾经摆放“昭陵六骏”的两处基座。两处基座的出土,对研究唐朝陵寝形制和工艺有重大的意义。在台基上边的土层中,考古学家还有一个令人激动不已的发现三块“昭陵六骏”的残片。这三方石块并没有明显的风化情况,从石质看,要比流传至今的“昭陵六骏”主体,完好许多。 更主要的是,这三块残片分别是“昭陵六骏”中青骓马的后腿和什伐赤马前腿蹄腕部分的构件,而另一块残片,就是这次萧遥迎回的“拳毛”马鞍断裂部分。他既然知道,自然是不可能让这国宝继续残缺下去的。 “六骏分离近百年,神马如今渡海归。”次日国内的报纸上纷纷刊发了这个标题的头条新闻,这两句话是宁老为萧遥迎回二骏所题的词。 第340章 普莱斯顿藏品 国内正在热热闹闹地议论着二骏回归的事情,萧遥却再次出发。这次他要去的地方是英国。 英国的牛津郡位于英格兰南部,泰晤士河上游的一处盆地中央。它以美丽的自然景色与独特的建筑风格闻名于世,同时,它也是学术与研究的世界中心。著名的牛津大学就位于该郡的牛津市,是英语世界中最古老的大学,也是世界上现存第二古老的大学。这座大学一直以来都有着“天才与首相的摇篮”之称的美名。 不过萧遥要去的地方并不是牛津大学,他要去的地方在牛津郡的班伯利小镇。这是一座集市小镇。牛津郡北部肥沃的谢尔威尔河谷,就坐落于这座美丽的小镇中心。 这里和牛津郡其他的地方一样拥有众多风格迥异的美食餐厅,也有很多传统的英格兰酒馆。在这些酒馆里可以品尝当地啤酒和令人垂涎的家庭烹饪的美味。萧遥看着旅游指南上的介绍,随意的走进了一家酒馆。 老板娘是个中年妇人,自我介绍叫伯克太太。 “……伯克太太,我想向您打听个人,不知道您认不认识?”萧遥一边点着餐一边和老板娘闲聊。 “呵呵……先生,您要是打听住在这镇子上的人,那可以说没有我不认识的……”老板娘一边写着萧遥的餐单一边笑着夸口说道。 “有位从前在美国的博物馆工作的老夫人,名叫吉恩?普莱斯顿的您认识吗?”萧遥问出了这次他要找的人的姓名。 “吉恩太太?”老板娘看了萧遥一眼,也看不出这年轻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吉恩太太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文化人士呢!老太太有点孤僻,不过为人还是不错的,她家就住在……” 萧遥知道这些小地方的酒馆老板或老板娘,一般都是百事通,只要是这镇子上的事情他们可以说都知道,特别是那些八卦新闻。看来他猜得没错,这家店的老板娘给了他一个很满意的答案。 吃完饭之后,回到旅馆,萧遥换了一身行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在乡村采风的学画画的年轻学生。背着画夹走到了那幢二层小楼的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一个矮小的满头银丝的老夫人开门出来了。看到萧遥,她有些奇怪地问道:“年轻人,我好想不认识你吧?” “夫人,我是法国国立美术学院的学生,假期来这里采风的。我想讨口水喝,行吗?”萧遥一脸真诚地对老太太说道。 英国乡间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而且这里也并不是很偏僻,两边都是民居,所以老太太倒也没有太大的警惕性,这些普通乡民还是很好客的。 老太太把萧遥让进了厨房,给萧遥倒了一杯水,两人闲聊之际。萧遥打量着厨房里的墙壁,按照前世记忆中新闻报道里曾说过老太太的墙上挂着一幅出自英国画家但丁?加布里?罗塞蒂之手的水彩画。 果然,萧遥找到了这幅画,画的旁边还挂着几张老人年轻时在美国拍的照片。 “啊!真美啊!”萧遥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凑到了墙边,他对着这画看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 老太太看到萧遥的样子脸带微笑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知道这些学艺术的人对这类绘画都是有着十分痴迷的情结的。 “夫人,这画真棒,应该是那位名家的作品吧?”萧遥先试探着问问。不知道老人是否知道这幅画的珍贵。 “呵呵!年轻人,这画我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父亲早年在这里生活,我回来的时候,这画就挂在这里了。应该是那位不知名的画家画的吧。”老太太很诚实。 “您家里还有这样的画吗?……”萧遥看到老人有些警惕起来,立刻解释道,“夫人,我是研究欧洲绘画的,对于您这画我非常感兴趣,就是不知道您家还有没有其他的藏品了,想一并见识一下。” 萧遥知道老人生前曾经遇到过一次经济上的麻烦,她想出版一本自己父亲的二战回忆录。其父是一名海军军官,曾在二战时期的皇家海军服役,这本回忆录后来由于没有资金而一直也没有出版成功。这也是老人的一大憾事了。如果萧遥这个时候能够出钱买的画,他觉得应该是有机会的。 老人看了一眼萧遥,想了好一会儿。 沉默让萧遥的心里有些焦急,他怕这次如果被老人拒绝了。像老太太这样的身份和生活状况,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是情况是不会出售家里的财物的。 “你跟我来吧!”老人的一句话,让萧遥紧张的心总算落地了! 有门! 萧遥跟着老人走进了客厅,老人家指着客厅电炉上的一幅画说道:“这幅也是我父亲的藏品。” 萧遥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幅画。这是英国画家伯恩-琼斯的油画《音乐》。前世的时候,这幅画和那幅罗塞蒂的水彩画最后拍卖的总价超过百万英镑,由英国政府保存。 这两位都是拉菲尔前派画家,他们的作品存世很少也都是非常珍贵的。 “夫人,这两幅画,能够卖给我吗?我可以出价15万英镑。”萧遥的出价很有技巧,这么点钱老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应为萧遥记得老人的出书计划需要30万英镑。这个价格不够,但是又比较高了。老人肯定会犹豫。 萧遥猜得没错。老人上周接到出版社的通知,这种普通人的回忆录只能自费出版,但是出版需要三十万英镑。她的这座老房子才价值二十万英镑,所以老人正为这笔钱发愁呢。 “这点钱……”老人犹豫了,这十五万英镑虽然不够,但是至少也有了一半了。拒绝的话,那父亲的遗作就没有办法面世了,而接受的话钱还不够…… “夫人,我是学画的,对这些画也有研究,这两幅画都是不错的作品,但是他们的作者目前无法考证,所以说我出的价格已经是比较高的了。”萧遥加了一把火。 “我知道……年轻人,我以前也是在博物馆工作的,这些佚名画作的价值的确不会很高,你的出价已经是很高的了,这我都清楚……不过,我最近需要一笔钱,如果你要买画的话,能不能再提点价格呢?”老太太也是很精明的,跟萧遥讨价还价起来了。 萧遥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口,老太太家还有两件好东西呢,要一起把他们弄到手的话才能达成萧遥的目的。 “夫人,您想想看,您家还有什么值钱的艺术品或者藏书什么的吗?”萧遥特意提到了藏书,这是因为老人的卧室衣柜里后来发现了一本英国诗人乔叟作品的珍稀藏本,而老人一直当作一般装饰画的两幅版画才是萧遥的最终目的。可这两幅版画是挂在老人卧室里的,如果她没有想到那本藏书,又怎么会带萧遥去“碰到”那两幅版画呢? “藏书?”老人想了想有些好奇地问道。 “恩,我父亲比较喜欢藏书,特别是欧洲著名诗人的诗集什么的,那些老的版本。”萧遥找了个借口。 “哦……有的!你跟我来。”老人带着萧遥走上了二楼。 这位老太太虽说在美国加州亨廷顿市一家博物馆历史手稿部门当过负责人,但是并不是这个专业出身的她对这些东西其实是不太懂的。 后世的时候,知道她死了,后人拍卖她的财产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家里竟然有着一批珍贵的名画和藏书,这也就是被后人称为“普莱斯顿藏品”的珍贵藏品。 到了老人的卧室,老人打开了衣柜的门,翻了起来。 萧遥则找寻起了他此行的最重要的目标弗兰?安吉利科的两幅版画。 他按照前世记忆中新闻的描述,看向了卧室房门的背后。果然在这扇房门的背后看到了两幅绘制在白杨木上的版画。这两幅画长近四十厘米、宽有十几厘米,画面均为身披长袍、手持《圣经》的多米尼克圣徒。 按照萧遥的记忆,这两幅画都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初期的著名画家弗兰?安吉利科与1439年创作的,和这两幅画一起的一共有八幅版画,都是安置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圣马可修道院,气势恢弘的圣安东尼诺回廊上的。 18世纪末,当拿破仑军队入侵意大利之后,这8幅画就神秘失踪了。一直到1954年,其中6幅版画才被发现。后来这六幅画分别在美国和德国找到,现在分别保存在德国、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和芝加哥市的博物馆中。但剩下的两幅却一直不知所踪。200多年来,它们的下落一直是艺术史上的一个难解之谜。 知道老人去世后,这两幅画才真正的现世。而现在萧遥要做的就是把这两幅画买下来,换回中国的流失文物。 “找到了!”老人的一声惊喜的轻呼让萧遥的心回到了现实。他转回头,看到老人竟然是在一堆衣服里发现了一本很古老的书。这是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比较早的版本了。而《坎特伯雷故事集》又是乔叟的代表作。 萧遥小心地翻了翻这本书,低头沉思了一会之后认真的对老人说道:“这本书,我可以给您出价五万英镑。 “这加上那两幅画一共才二十万?”老人立刻反应过来了,这个价钱真是很难受啊!差十万英镑!十万英镑啊!不过曾经在博物馆工作过的吉恩太太自然知道印刷版的书籍就算是老版五万英镑的确也很高了。可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卖十万英镑呢? “咦?!”萧遥的一个轻呼吸引了老人的注意。 第341章 国际收藏交流大会 萧遥指着门背后的两幅版画,对吉恩太太说道:“这两幅画不错啊!” 说完之后在老人的注视下他凑近了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两幅画虽然不知道是谁画的,不过看年头也有不少年了。” 吉恩太太笑着说道:“这两幅画是四十多年前我在美国工作的时候买的。当时只花了200英镑。后来我就寄给了父亲作为生日礼物的。你觉得这两幅画能值多少钱呢?” 萧遥想了想对老太太说道:“七万英镑!我觉得它应该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可惜的是不知道作者的名字。不然价值更高一些。” 老太太盘算了一下,这几样东西加起来就有二十七万了。可还差三万英镑,凭她的退休金可攒不出这么多钱。她还是有些犹豫。 “夫人,二十七万已经很高了!如果您还有其他的东西的话……”萧遥知道这家里应该还有其他的藏品,但是当时的新闻报道中没有提到。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把它们印出来了。 老太太想了想对萧遥说道:“家里也就这点东西了,要不我带你四处看看,你觉得合适的话就给我一个价钱……” 萧遥如愿以偿的在老人的带领下一间间屋子转了起来。随后又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可以说这栋二层小楼就是一间小型博物馆,萧遥这次掏老宅子掏到外国来了。 最后萧遥为这批藏品出价四十五万英镑,而老太太和他讨价还价了一番之后最终答应五十万英镑成交。 萧遥带着这批藏品回到旅馆的时候,老太太还为他叫了一辆小货车,周围的邻居还以为老人要搬家呢。 随后萧遥回到国内,通过新闻界向外发布了安吉利科两幅失落的版画现在在中国的消息。随后好几位研究佛罗伦萨画派的专家学者,闻讯而来。在对这两幅画进行了一番仔细的研究考证之后确认了这两幅画的真伪。 没多久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对外宣布将举办第一届燕京国际收藏交流大会,欢迎各国博物馆和收藏界人士前来参与。这次萧遥准备搞大一点。之前几次国外淘宝的经历虽然换了一些文物,但是还有许多的国外珍品留存在了手里。 这次他索性把这些文物全部拿出来,在网上公开了。同时对外宣称,这些东西全部不出售,只进行藏品交换。同时也向全国征集外国文物,参与和外国收藏界的文物交流。这个想法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 经过了三个多月的精心准备,第一届燕京国际收藏交流大会正式开幕了。 萧遥站在大会现场,看着人头攒动的场面,有些心潮澎湃。这次的活动得到了国内收藏界的积极响应,这些收藏家们从自己的藏品中挑选出了很多国外的艺术珍品参与交流。这些藏品经过专家估价之后,如果被外国藏家交流走了,那换回来的藏品也不会回到他们私人的手里,将由萧遥全资收购后向国家统一捐赠。 即便是这样,这些藏家中的绝大部分表示,他们愿意将这些藏品的收购款全部捐给国内慈善机构。可以说萧遥这次的倡议,让大家看到了一条流失文物回归的可行道路,再加上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神马海归的热潮。萧遥所倡导的以收藏换收藏使文物回流的方法,已经在国内收藏界得到了认同。 萧遥的几次国外淘宝经历,让国内更多的藏家开始把目光投向了国外的艺术品,他们也学着萧遥的样子开始在出国旅游讲学的时候到外国去淘宝了,淘换回来的收藏品,最终还是进入了这次的收藏交流大会。 于此同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特意发来了贺电和商讨函,他们想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各国的博物馆以及收藏家,将燕京国际收藏交流大会,作为一次国际性的文物交流活动。(..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了国家文化部和相关部门的重视。听说总理都亲自做了批示“一定要办好!” 既然已经提升到了国际层级,这次的活动主办单位就成了文化部和国家文物总局,而中国传统文化交流中心成了主要协办单位。 “萧主任!”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对萧遥招呼了一声。萧遥现在挂了个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的头衔,所以这个文化部的工作人员就以职位相称了。 萧遥抬头看着他,这年轻人有些拘谨的对萧遥说道:“应部长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原来是应闵找他。经过几次的接触,现在萧遥和应闵的关系也不错,再加上楚妤也在文化部挂着,所以也算自己人了。应闵虽然不算楚系干部,但他是严系的,其实都是一体的。所以萧遥还是很给这位应部长面子的。 “应部长,您找我?”萧遥跟着这个工作人员走到了应闵的身边。 应闵一抬头笑着对萧遥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几个外国人:“萧遥,这是意大利文化部的安托万?卡利亚里部长,这位是意大利国家博物馆的切斯提洛教授……” 萧遥看了一眼这几个外国人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现在就站在安吉利科的那两幅版画的面前。除了谈这画,还有什么其他的话题吗?而且根据萧遥前世的记忆,意大利政府在听到这两幅画现世之后曾有意购买,并准备将其重新放回圣马可修道院内。不过最终一位欧洲私人藏家以340万美元买下了它们,这让意大利政府的美好愿望成为遗憾。 而现在这画到了萧遥手里,并没有像前世那样进入拍卖程序,所以这画现在意大利政府还是有机会的。 萧遥有些矜持地和这几个外国人握了握手,随后他们开始了初步接触。 对于这两幅画的价值,萧遥是了解的,在其他藏家手里估计前世那340万美元的最终拍卖价都卖不到,应为那个价格应该是几年后的价格了。现在还没那么高。但是对于意大利而言,这两幅画就相当于中国圆明园的流失国宝一样。这里面承载的是一个国家屈辱的历史。 安吉利科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初期佛罗伦萨画派的著名画家。年轻时的安吉利科在菲耶索莱的圣多米尼克修道院当了修士,并且在那里开始画装饰画手抄本和祭坛画。可以说他的艺术生涯就是在修道院里开始的。 他艺术风格深受佛罗伦萨画派代表画家马萨乔的影响,采用建筑透视法奠定了全新的现实主义观念。而这位修道士画家主要的成就是在壁画上,他一直以来都被誉为“15世纪最杰出的湿壁画家”。而他最著名的作品就是是圣马可修道院的湿壁画和教皇尼古拉五世礼拜堂中的湿壁画。 始建于13世纪的圣马可修道院位于意大利佛罗伦萨,1437年在原基础上扩建。扩建工作由当时欧洲最著名的建筑师弥开罗佐负责。气势恢弘的圣安东尼诺回廊就是弥开罗佐在这次扩建中建造的。而应弥开罗佐之邀安吉利科在装饰简洁的回廊和禅房中创作了一系列伟大的壁画。这些画中最富盛名的就是《耶稣的一生》、《圣母与圣子们》等等。 在圣马可修道院安吉利科的作品中,除了这些精美的壁画,他为圣坛创作的8幅装饰画被看做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代表作品。可是很不幸,这8幅画在拿破仑对意战争中遗失了。后来虽然6幅出现在美国和德国。而且那六幅画现在也没有回到圣马可修道院。在那空荡荡的圣坛上,每一个意大利人看到之后总会萌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痛一样。 剩下的两幅近两百年都不知所踪。它们的下落一直是艺术史上的一个难解之谜。现在萧遥让他们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了。意大利政府对此高度重视。特意组成了由文化部长率领的正式代表团,就是打算来迎回这两幅画的。 “……对于意大利政府的急切心情和意大利人民的迫切愿望,我是能够理解的,不过……”萧遥听完了意大利官员和专家的话之后,淡淡一笑,“这次大会的宗旨就是将这些文物交换出去,换回属于我们中国的文物,这是大会宗旨……所以我只能说,如果你们想要,那就拿东西来换吧?” 听到萧遥的话,意大利的文化部长卡利亚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原本以为凭着在中国政府官员面前大谈一下中意友好之类的空话,就能够达到目的。但是显然这位萧先生,没那么好打交道。 应闵的脸上原本也满是微笑,这次能让外国的部长在他面前放低身段来讨好。这种感觉的确是很不错的。可是萧遥这意思……好像有些过分了吧。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一般来说都是讲究轻视物质利益的,怎么能开口就是等价交换呢? 由于萧遥的表态这次的会谈就算陷入了僵局了。好在交流大会还有些日子,所以还可以有的谈,应闵也答应卡利亚里部长再做做工作。 为此应闵还特意去了一趟严老哪里。不过当他对严老提出了这个想法之后,被严老不咸不淡地批评了一句:“你当我们国家还是那个傻啦吧唧的泱泱大国?人家那点玻璃珠子西洋钟就能换回大量的丝绸瓷器?” 第342章 姜卫东的阴谋 严老的话让应闵怔了一怔,看着老头不温不火的样子,曾经在严老办公室工作过的应闵自然知道,老爷子这是有些不满了。(..info好看的小说)果然,老爷子随后对应闵的一席话让他彻底打消了做萧遥工作的念头。 萧遥和意大利人的谈判陷入了僵局。其实这次意大利方面也拿出了一些中国文物准备和萧遥交换的,但是这些都是普通的东西,在萧遥看来还抵不上这两幅画对于意大利的珍贵程度。所以他拒绝了。 这件事情不知怎么就被记者知道了,很快媒体就刊发了这条新闻。在国内也引起了很大反响。对于国人来说这自然是好事情,凭什么洋人要就要给他们?甚至有的媒体打出了《中国这次说不!》的标题。 而这个新闻传到了意大利国内,原本想低调换回国宝的意大利政府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这下子激起了意大利国民的一种强烈的逆反心理。《意大利东部晨报》甚至号召民众向政府请愿,一定要从贪婪的中国人手中拿回属于意大利的骄傲。 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有了转机,旅美的意大利裔富商奥萨托?帕古里纳专程赶到燕京,他带来了一样足以打动中国人的宝物圆明园羊首和鸡首。 圆明园的十二兽首流落在海外这么多年,其中只有牛首、虎首、猴首和猪首这四件回国了,其中猪首是去年才由澳城赌王何鸿基购得并捐赠回国内。在萧遥的记忆中马首明年也会参加拍卖,最终的获得者也是这位何赌王。鼠首和兔首为法国私人收藏家贝尔热收藏。后来也曾经拿出来拍卖还引起了一番风波,不过萧遥知道这两件东西最终还是会被法国企业收购后捐赠给中国,以期为其进入中国市场赚取人气的。 龙首现存台岛,收藏者已经明确表示不会拿出来拍卖。至今下落不明的就只有蛇首、羊首、鸡首和狗首这四件了。谁能想到,这件羊首和鸡首竟然在意大利商人手中呢? 按照帕古里纳的说法,这羊首和鸡首本来他是打算一直收藏下去的,没有想过拿出来交换或是拍卖。但是知道了萧遥手中拥有他祖国的国宝,并且要求拿中国国宝来换的时候。他动心了。 最终萧遥和帕古里纳达成了交换的协议。在记者会上,萧遥对记者表示,这是国宝和国宝之间对等的交换,也是两个都曾经被侵略的国家的一个历史见证。所以这次的交换是非常具有历史意义的。 而帕古里纳也宣布将会向祖国捐赠这两幅遗失在外200多年的名画,同时也希望政府能够多做工作以期让安吉利科的八幅祭坛画全部在圣马可修道院聚首。 《圆明园兽首回家了》这篇新闻刊发之后,在国内引起了更大的反响,至此十二兽首已归其六,大家期盼着剩余的六件兽首的回归的同时,也在反思和思考着一个问题。这次回国的两件兽首可以说比前四件归国都让人觉得兴奋,应为这是对等的交换,而不是花了大笔的钱买回来的。 据萧遥说这两幅画他的收购价其实很低,当时不知道是意大利名画,所以价格只有区区几十万人民币,这对于之前花了数千万购回兽首的保利集团来说实在是件让他们很难看尴尬的事情。同样是迎回国宝。他们是花钱买,人家是用低价淘来的外国画来换的。 而且这次的燕京国际收藏交流大会,也的确让国人和政府都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等价才能交换,你有的人家要,你就能坐地起价。人家有的你要,人家同样也会漫天要价。这次的事情之后,国内大批富豪带着有西洋文物经验的专家都跑到外国去掏老宅子和淘宝去了。 据说下一届的国际收藏交流大会已经确定了在五年之后召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国际收藏交流和各国的文物保护结合起来,在燕京设立了一个国际性的论坛,每五年一届。 而别人都去外国淘宝的时候,萧遥却不出去了。他带着甄妮去逍遥仙府住了一阵,甄妮看到萧遥竟然可以凌空飞渡,是又惊又喜。这女人把所有的财产都处理完了之后,带着二十多亿美元的资金到中国来投奔萧遥。不过她的身份太过扎眼,所以萧遥打算安排她先期入住仙府。这样他也可以安心。 萧遥带着甄妮去仙府的时候,他把葛侬函和韩竹青也带去了。按照萧遥的安排,她们都将从人世间消失。以后就长住仙府了。这也是为了她们未来做打算。葛侬函的年纪大了,但是现在修仙之后却越发的年轻美丽,已经有人在追问她是不是去韩国整容了。 这次因为萧遥为文物回归做出的贡献,国家也没什么好奖励他的,他现在是什么都不缺。所以楚妤的事情被提了出来,经过中组部的考察,楚妤被外放江南省宏溪市担任常务副市长,行政级别依然是副厅级。这也算是她被冷藏之后的重新启用了。 楚妤去江南赴任,两人也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萧遥也就没有跟着去。萧遥带着三女去了仙府。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济黎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 一开始是有些代理商主动取消了代理合同。不过济黎公司的代理商资格本来就很抢手,你不要,自然有人抢着要。但是接下去发生的一些事情就有些不对头了。工坊那边陆陆续续的有许多师傅辞工不做了。最早秦老师带来的一批老师傅现在年纪也都大了,如今的中坚骨干都是这些老师傅带出来的学生。 不过好在秦老师的大徒弟汪永带着一些高级技师都没走,所以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引起米兰的重视。 随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有许多买家跑来退货,他们提出济黎公司给他们的首饰中参杂了假货。这件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中宝协的人也被惊动了。济黎公司可是中宝协如今的龙头企业,如果他们都掺假,那对行业的威信是极大的打击。 米兰也对这件事情很重视。经过仔细的调查后发现,竟然是姜卫东的姜氏珠宝公司为济黎公司做的一些配套件上使用了仿真的假货。而且这些年都一直没有发现。济黎珠宝随即展开了内部调查。最终的调查结果让众人都大吃了一惊。 济黎公司的这些外包的配套件,一般都是由济黎公司自己提供材料,又姜氏珠宝负责加工而已。而姜氏珠宝采用了偷梁换柱的手法用假货替代了真品。这样一来他们就从中获得了暴利。而济黎公司这边每次收货都是由汪永负责的。每一件的签收上都有他的签名。所以说事情发生之后,济黎公司即便是要对姜氏进行索赔,在法律证据上都是缺失的。 而且这件事暴露之后,汪永提出了辞职,跟着他的一批高级技师也辞职了。这下子,济黎工坊所有的高级技师几乎全部离职。这对济黎公司的打击可是非常之大的。 米兰约见了姜卫东。 不过众人等待了很久的爆发都没有来临。姜卫东气定神闲地从米兰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离开了…… 而米兰则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大半天都没出来。等她出来的时候,所有的职员发现,这位美艳的老总,一脸的铁青。 米兰回到西山别墅之后,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把庄秀、辛蓉以及水仙都叫了回来。 “现在怎么办?”辛蓉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刚刚米兰所说的情况,她们听了之后都感到很为难。可以说,如今的局面就是一个死局。她们都没想到,萧遥在国外淘宝的这些年里,姜卫东竟然趁着和济黎公司合作的机会,把济黎珠宝上上下下,各个部门各个要害全部掌握得一清二楚。 包括像汪永这样的人都被他拉拢过去了。还有很多部门的领导。可以说济黎公司在他眼里,如今就是一个毫无隐私的美女,被他全看透了。也掌握了致命的要害。 按照米兰的说法,今天她和姜卫东面谈之后,姜卫东已经打算将他的计划直接引爆。而等明天,也许济黎公司就要面临自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了。 而萧遥偏偏这时候不在! 她们都是萧遥的女人,萧遥不在,她们仿佛就失去了主心骨一样。 “我已经给萧遥用魂玉传信了。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回复。”米兰的脸依然阴沉着,这次的事情其实都怪她,平时对姜卫东一直都没有防备。在她看来,济黎珠宝给他做点生意不过是萧遥提携自家人的一种好意,一点小事情而已。没想到让他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那怎么办?他是说明天吗?”庄秀有些担心的问道。如果真如米兰所说,姜卫东掌握了那么多要害,如果真的他明天启动这个计划,那……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我们找婆婆……?”水仙想了想也只有邢梅也许能制止姜卫东了。 姜卫东今天很开心,米兰那个女人,今天还把他叫去谈判。他直接就给她摊牌了。可以说如今济黎公司的命脉都掌握在他手里,所有的那些要害部门的负责人都被他掌握了。为了做成这件事情,他这么些年来花了多少功夫,一点点的,一个个的突破。而且他记住了楚剑飞的话,不到最后绝不摊牌。 他一时高兴,去常去的夜总会嗨皮了一晚,回家的时候都凌晨三点多了。 可他一回家,发现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邢梅坐在常坐的太师椅上看着他。邢梅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第343章 邢梅之死 看到母亲怒气冲冲地坐在那里。姜卫东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母亲知道了。对于这个,他早有准备。所以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母亲一眼,说道:“妈!怎么还不睡?” “你都要把你哥害死了!我能睡得着?”邢梅冷哼一声,话语中满是愤怒。邢梅原本想着这些年,兄弟二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虽然大儿子一直在外边奔波,说是上外国找宝贝去了。但小儿子的生意,这些年靠着大儿子的公司,也是发展得相当不错了。 可没想到今天米兰她们过来找她,把姜卫东暗地里算计济黎公司的事情全部说了。邢梅一听就火了。这好日子刚开头,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萧遥是什么性格脾气,邢梅是清楚的。姜卫东这些年的变化她也看在眼里,原本以为他是成熟了长大了,受到教训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姜卫东在欺骗她。当初,他就是因为要害萧遥最后进去的。如今他还敢再来……萧遥如今的身份背景和以前不一样了。楚家的地位,那是姜卫东这么一个做生意的能撼动的?即便是姜卫东这次得逞了。但萧遥的济黎公司背后可是楚家,萧遥这些年来为全国各地做的那些公益投资,大部分可都是为了当地的楚系干部在搞政绩,惠民生的项目。 济黎公司这些年来积累的那不是财产,是人脉! 这些受惠的干部,那个不念济黎公司的好处? 这么庞大的一个基层官员的关系网。如果济黎公司倒闭了,那些做了一半的项目怎么办?国家和政府会怎么看。萧遥要倒霉,得了好处的姜卫东也跑不了。 想到这里邢梅的担心和怒火更是压制不住了。 “你在你大哥的济黎公司背后动手脚,你想干什么……你能得什么好处?即便是你得逞了,济黎公司倒台了,你大哥倒霉……可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他做的那些项目……万一要是惹恼了政府方面的人……还有楚家……你们这兄弟俩是要一起倒霉的!” 邢梅说话很快,急切地心情使得她想一次性把话说明白,让小儿子收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话说出来却有些杂乱。 姜卫东自然是知道母亲的想法的。这些利弊他不是没想过,但是楚剑飞是幕后的指使者,这些问题,楚剑飞不可能没有考虑过。这么多年来,在楚剑飞的指使下,他做了很多事情,所以对楚剑飞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他认为楚剑飞是能够帮助他的。 “妈!”姜卫东大声地喊了一声,打断了母亲的话语。 “你别一口一个大哥的!谁是我大哥?把我送进监狱的是萧遥,我在里面受苦,他在外边逍遥快活。身边一大帮女人,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我呢?我在监狱的时候,你管过我吗?现在我出来了,有了点成绩了,你就认我是儿子了……” 姜卫东算是把这些年为了隐藏自己的目的收敛起来的那些怨念全部爆发出来了。无数恶毒的话语全部冲着邢梅喷了过去。 邢梅没有想到儿子真实的内心竟然这么阴暗,这么仇视自己和萧遥。他甚至为他那个死去的父亲叫起屈来了。 想到了他的父亲,这时邢梅的眼前,把这个儿子和那个害了她一生的男人重叠了起来。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天天喝酒,喝完酒就开始暴打她,然后把她摁在床上发泄,发泄完了之后倒头就睡的男人。 姜卫东的父亲,当年是造反派出身,在一家工厂里当革委会副主任。邢梅回城落户的事情,她父母就是托的他。邢梅为了这个事情还特意回了一趟城,让这位姜副主任见了见。原本邢梅是想和萧遥的父亲一起调回去的,可就是那天她离开了,回去的时候萧遥的父亲就出事故了。 办完了他的葬礼,邢梅就回城了,丢下了儿子。原本是想着在城里工作几年,安定了,就把儿子接过去的。谁成想,这个该死的姓姜的,趁着一次两人谈话的机会在办公室里就……后来,他提出娶她,邢梅没办法,就答应了。起初还答应把萧遥接来的。他说他是工人出身,对这个事情不在乎,可没多久,姜卫东就出生了。 小儿子的降生让邢梅在一段时间里,根本顾不上萧遥的事情。后来姜副主任,在清查三种人的时候被隔离了,后来虽然放了出来,可职务却是一撸到底,重新成了锅炉工。 失意之后的他,完全暴露了本性,每天除了干活吃饭,就是喝酒,然后就是打她,一开始还只是找茬,后来索性连借口都没有了,在和她上床之前,必定得打她一顿,只有打完了,他才能在她身上找到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这就是个变态! 而现在的姜卫东,这个怨念十足的儿子,在邢梅眼里和他那个父亲完全是一模一样的。邢梅看着听着,姜卫东在那边唾沫横飞地咒骂着萧遥。她不知道萧遥哪里招惹他,这么多的仇恨。要说事情的来龙去脉邢梅是完全清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姜卫东咎由自取。可现在在他的嘴里,这都成了萧遥的罪过了。 邢梅越听心越凉。想到当初是自己把这头白眼狼拉进了萧遥的圈子。想到萧遥这些年,对她这个母亲的孝顺,想到当年自己的遗弃……这一切都让邢梅心里无比的悔恨。 渐渐地邢梅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了,姜卫东的声音也渐渐的小了。最后就是一片漆黑…… 萧遥其实已经接到了米兰的传信,但是他没有回复。他想着如果回复了,米兰就不会着急,而她的沉稳,很有可能就会让对方知道萧遥还有底牌。所以他故意没有回复。当然,他已经离开了逍遥仙府,独自一人秘密地回到了燕京。 他还不能回去,他必须安排一些事情。对于姜卫东内心深处的阴谋,萧遥其实早就知道了。那是一次在家庭的聚会上,他无意中发现的姜卫东脸上一闪即逝的阴狠的表情。他偷偷留意了一下,听到了姜卫东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但是萧遥并没有采取行动。看着母亲满意的笑容,他不忍心就这样去打碎母亲的期盼,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但是沉默不代表就毫无抵抗。他一直都安排有后手,针对姜卫东的姜氏珠宝,他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他也发现了楚剑飞在这事情上的痕迹。他对于这个老对手,可以说是十分了解的了。自然他又发现了许多楚剑飞的罪证,包括楚剑飞这么多年来偷偷盗运国家文物谋利的事情,所有的证据他都掌握了。 他之所以没有发动,就是不想让所有人觉得,他一直都在针对着这两个和自己有亲属关系的对手。姑且说是对手吧。 其实在萧遥的心里,他们连对手都算不上了。 所以当萧遥接到米兰的再次传讯,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邢梅当天凌晨被送进了医院,经过抢救,医生告诉他们送来的太晚了。其实这些年邢梅对逍遥游的练习基本都中断了。她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没多大的兴趣,是儿子逼着她练她才练的。她就喜欢在家看看书,带带孩子。这样的生活她才觉得完美,而且这些年两个儿子和睦相处,也的确让她感到欣慰。所以也就放松了对身体的注意。 邢梅其实癌变已经再次复发很久了,不过因为心情愉快,一直也没在意。这次姜卫东的事情,让邢梅一气之下入院,这才被查了出来。 癌细胞已经转移了,扩散了。当然萧遥不是不能让母亲延续生命,但是在他现在看来。母亲其实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呆腻了,也许是该让她离开了。有时候亲人的不舍对于病人来说,反倒是一种折磨。与其这样那还不如让她就这么走了,至少她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他的反击计划已经安排好了,估计现在已经开始运作了,姜卫东的姜氏珠宝难逃覆灭的命运。而楚剑飞,他这次也没再打算放过他。 前年,楚老爷子和老首长相继去世,萧遥那时候在国外。没来得及赶回来,不过即便他赶回来了,这次他也不会出手了。他已经明悟了生老病死本是自然规律,人力是无法强行逆天而为的。这样做也是顺应天道。其实前几次的出手,已经是萧遥逆天了,所以这些年他的修为一直都没什么进展。 邢梅躺在病床上,这次她是脑梗。如今已经失去了意识。医生说如果现在取消这些急救设备也是可以的,毕竟她的大脑其实已经死了。萧遥没签字。他还想等几天。他在等着姜卫东幡然悔悟,回到母亲的床前,看母亲最后一眼。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很远。 果然,萧遥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到了门口却有停住了脚步。 “进来吧!来都来了……”萧遥淡然的话语,听不出一丝怒气。 “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姜卫东的眼中充满着仇视的目光。 “是的,就在三年前的除夕,家里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在一边阴狠的看着我的儿子。我就知道,你其实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仇恨。至于我做了些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对吧?”萧遥淡淡地说道。如今的他说话都不带一丝情感,很淡泊,仿佛在说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第344章 逝(大结局) 听着萧遥平静的诉说,姜卫东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得不说,对于这点他的确是很佩服萧遥的。..但是他不服输,他其实还是输在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哼哼!你赢了!”姜卫东梗着脖子,努力地不在他面前露出一丝惧意,他知道这种事情,做了就不要怕,怕了也已经做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是一死! “其实即便我不做这些,你也赢不了……你以为我就只有济黎公司这么点财产?笑话!即便是济黎公司现在宣布倒闭,我都不怕。萧遥从一旁的文件袋里那出一摞文件递了过去。 “这里是我所有的财产证明,你可以看看,济黎公司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一个大象了,你这条蛇想吞下倒是花了不少功夫,可你即便吞了济黎公司又能损我分毫?” 姜卫东接过那些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些文件都是外文的,好在他这些年为了和外国人做生意也下了点狠心把英文捡起来了,大概能看懂。一看之下,姜卫东心里一惊,而且是越看越惊。这些都是海外存款的资金账户资料,有瑞士的,有维京群岛的,有开曼群岛的……都是那些资金不受监管的离岸金融中心。整个这么一摞文件都是,上面所显示的资金……恐怕可以和一个中等发达国家的总资产差不多了。 萧遥的财富已可敌国! 这是他和楚剑飞都没有想到的。在萧遥眼中,济黎公司也不过是一个小公司而已。他说的没错,如果济黎公司真的倒闭了,他可以随时打造一个新公司出来,全面接收济黎公司的业务。在他看来这么点损失就和一个小学生丢了一块橡皮一样。 他和楚剑飞都还以为萧遥的财产都在济黎公司,如果没了济黎公司,萧遥就会被打回原形。但是他们都想错了,在萧遥面前,他们才是无可遁形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揭穿你,就是为了母亲,她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你和我和睦相处。如今她躺在这里……要说生气我的确有些生气。不是对你,是对那几个笨女人,好好得跟她去说什么。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伸手把你灭了,然后给你一笔钱就买你会演戏,好好得给她老人家演几年戏,让她走的时候,没有遗憾……可现在……唉!”萧遥淡淡的话语如果一记记重锤敲打着姜卫东的心。 姜卫东“噗通”一下,给母亲跪下了。在仇恨迷失双眼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想过母亲。如今一切都没了,他才想起,自己的母亲其实是最爱他的人,可自己却把她亲手葬送了。 萧遥转身离开了病房。让姜卫东好好和母亲呆一会。他走到了楼下,抽出一根烟。对于他来说抽不抽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不过是一种习惯了。烟慢慢的点燃了…… “噗通!”一声颇大的响动,很快就有人喊了起来…… “有人跳楼啦!快来人啊!” 萧遥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视力很好,已经看到了成自由落体下落时姜卫东的那张脸了,很平静…… 替姜卫东和母亲办完了丧事,萧遥接到了楚天鸿的电话。 楚天鸿已经从位子上到年龄退下来了。如今楚家的扛旗人物是他老丈人楚天舒,现任的沪城市委书记。 坐在楚天鸿的书房里,萧遥一点没有紧张。他知道楚天鸿想要说什么。他前天把一些材料交给了相关部门。估计现在已经在开始调查楚剑飞了吧。 “萧遥,剑飞的事情……”楚天鸿看了一眼萧遥迟疑着说道。 “大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他做了初一,自然就该我做十五了,我母亲的死,我弟弟的死,这笔帐不可能不算的,对吧?”萧遥表情淡然的回答,但话语中的决绝让楚天鸿感到一阵凉意。他不是老爷子,他要说的这些话他说出来没什么分量。 “这个我知道……可是,剑飞是楚家的人。是老爷子的长孙。这一点你该知道……” “老爷子如果在的话,也会同意我的做法的。”萧遥的回答很坚决,他的确不想在放过楚剑飞了,虽然他不怕他,但是他觉得有这么个家伙一直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也挺讨厌的。 “萧遥,我知道我这个做大伯的也没什么面子能够让你放弃对剑飞的指控。他也做了这些该死的事情。不过我希望你能替楚家整体考虑考虑。老爷子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这小子手里。这件事情曝光出来就是一个天大的丑闻。老爷子的一个污点……后人不肖,教导无方,总有人要说的。” 楚天鸿想了想还是要把这件事的利弊说明白,毕竟这不是只涉及到他,还有整个家族。 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天舒马上就要调回燕京了。这个当口要是他侄子出了问题,对他也是有影响的。” 也许是最后的这句话打动了萧遥。萧遥沉默了。的确楚天舒的仕途和楚剑飞没有必然联系。但是毕竟是一家人。有心人是会拿这个来做文章的。 萧遥最终还是长出了一口气:“第一,让楚剑飞去美国。第二,等他出去了,国内内部要有安排,禁止他回国,回国就要被捕!我就这两个条件。” 萧遥最终还是松口了。虽然他的条件将会让楚天鸿和楚剑飞父子,从此天涯一方,但是总比坐牢强吧。 楚剑飞走了,而且在国内的相关部门也都做好了备案,这个入籍美国的前中国公民将会被内部备案通缉,如果他回国,就会被抓。这些事情都在楚天鸿的安排之下做完了。这也就相当于把他流放了。 对于楚剑飞来说,这样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他不是楚家人,他会死得很惨。 萧遥把自己的父母都安葬在了逍遥仙府的灵幻空间之中,这里清静出世,的确是他们的安魂最佳之所。他在墓前结庐,按照古人的做法麻衣素食守孝三年。在这期间他当然是专注于修炼了。只是他已经感觉到了神识境的那一层薄薄的门槛,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三年已过,萧遥出关了。 在逍遥仙府的院子里,看着带孩子嬉戏的几位夫人,他有着一丝恍然如梦的感觉。这时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动静,似乎是有谁在呼唤他。 恒老! 他突然想到了,这一丝似有似无的呼唤声应该是恒老的声音。这个神秘的老人,在萧遥这重生的一世,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关键人物。萧遥感应到了天人合一之道,但是距离只有那么一点点了。 也许去问问恒老,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的。 还是那个冷清的小院。 恒老在院中置了一壶茶。于萧遥对坐。萧遥原本想开口询问的。可见到恒老一言不发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茶在泥炉之上泛起一层蒸腾的水汽。茶香四溢,萧遥举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看到萧遥气定神闲的样子,恒老淡淡地点了点头。 “痴儿!看来我该走了……你跟我来!”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让萧遥有些无所适从了。不过他看到恒老站起身来向外边走,他也就跟了上去。 恒老似紧似慢地在前面走,萧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不过无论萧遥怎么加快脚程,就是无济于事,他总是落在恒老身后五米开外的位置。 而且这一路萧遥只顾着跟着恒老走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不过似乎时间并不很长,太阳从他们出发时只不过偏移了一点点位置。 不过当萧遥看到恒老在一座山前略一驻足,四出环顾了一下,竟然已经到了古河秋山。这里可是离蜀都相当远了,坐车走高速都要大半天的。可两人就这么“走”了过来。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萧遥重生这一世遇到了多少不可思议之事,所以在他看来,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只是他对恒老的身份越加好奇了。 恒老开始健步上山,很快就到了山顶。如今的秋山已经有了许多的变化了,秋山风景开发旅游之后,山上也建了不少的建筑。恒老在山顶上的一处石亭处停了下来。这里离天坑不远,萧遥自然是认得的,山里还有个仲元洞。这是他这精彩的一世的起点。 “如今故地重游,倒也颇有一番新意。”恒老说了这么一句,走进了亭子,亭子里有一个石质的棋盘,只是没有棋子。 不过萧遥很快就见到了棋子。之间恒老轻轻地拂拭了一下棋盘,棋盘上立时出现了一坪棋局,落子几乎全满。黑白子各有优势,互不想让,就在这棋盘上出现了僵持之势。 “上一世我见过你一回……”恒老漫不经心地拿出了起了一个黑子在棋局中落下以子。这一个落子非常之巧妙,一下子就提走了白子的近四目。而且他说的话更是让萧遥心惊。 “这一世我又见你一回……”恒老一边取走那些被提的白子,一边慢慢地说道。 “痴儿终是有福缘的,竟让你承了我的衣钵!”恒老一边提起最后一粒白子,一边说着,萧遥听到这里,吃惊的看着对面笑眯眯的恒老。而恒老则把一粒白子放在萧遥的面前,淡淡地接着道“该你了!” 萧遥不禁看向棋局,渐渐地沉迷了进去。这一坐恍然过了万年,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萧遥最终将面前的白子落于枰上。 而当他的棋子落下的时候,石亭、石桌、石棋枰,还有恒老……统统消失不见了。而在萧遥的面前是萧遥仙府中楚妤、水仙、葛侬函、米兰、庄秀、甄妮、宁韵、辛蓉、韩竹青九个女人还有一群孩子在嬉戏。 此心终是逍遥……(全书完)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